【小说】少年阿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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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16 )~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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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宾系列——( 16 )~美人计

接近暑假了,这天课间空堂的时候,钰慧和淑华,还有另一个女同学叫陈丽芳的在一起闲聊。这陈丽芳重考了几年才考上学校,所以年纪比钰慧她们都要大几岁,她们都当她老大姐。丽芳嫌自己的名字俗气,要大家叫她英文名字Cindy。

淑华这几天和阿辉吵著要分手,丽芳则是先前交过几个男朋友都没有结果,所以纷纷的指责起男生的不是。

钰慧默默的没表示意见,淑华和Cindy就不满意了。

「钰慧啊!」丽芳说:「妳可别对男人太大意哦!」

「这妳就不知道了,Cindy姐,」淑华酸溜溜的说:「人家钰慧和他男朋友可是要好的很哪,那像我们这么可怜!」

「没有啦!」钰慧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他真的很好。」

「哎呦!」Cindy说:「还替男人说话。」

钰慧只是笑笑,不再说什么!后来就上课了,淑华和Cindy坐到一起,偷偷的在交谈。

「我们应该要让钰慧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Cindy说。

「嗯,对!但是要怎么做呢?」淑华赞成,不过她是有私心的,如果钰慧和阿宾吵架,她正好可以乘虚而入。

于是她们便计划著。首先,淑华是认识阿宾的,所以让她出面约他,但是淑华住在校舍,因此她们打算将阿宾约到Cindy在学校旁租的房间,再由她们一起引诱他,他必然难以抗拒,然后钰慧刚好出现看到,那么她和阿宾铁定会翻脸,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切安排妥当,便依计行事。

第二天中午,淑华找到阿宾,跟他说晚上有事要他帮忙,阿宾对这个小浪货印象深刻,光和她谈几句话,想起上次的香艳镜头,当场就勃起了。他立时答应,并跟她约定傍晚六点见面,然后想了个借口推掉和钰慧的约会。

Cindy则是在下午上课的时候,跑去跟钰慧说有几本有趣的书要借她看,约钰慧晚上七点去她的房间拿。钰慧问她地点,原来她和文强住同一栋楼。

六点的时候,阿宾和淑华在约定的地方会面,阿宾提议先去吃饭,淑华却说有事要先去见个朋友,阿宾为难起来。

「或是……」淑华说:「我们买便当去她那里请她一起吃!」

阿宾还是不愿意,淑华撒娇的说:「好嘛!吃完我可以陪你整个晚上。」

阿宾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去,想了一下勉强答应了,她们在餐店随便包了些东西,往Cindy住的地方去。Cindy住在那栋的四楼,淑华在房间门口敲敲门,Cindy就来开门,招呼她们进去房间。

学生的房间都很小,阿宾将餐盒放在桌上,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是阿宾,这是Cindy姐。」淑华为他们介绍,却没提Cindy也和她同班,阿宾以为她是一位学姐。

Cindy显然经过刻意的打扮,嘴唇涂著粉红色的唇彩,唇线划得清晰明白,她的皮肤虽然比一般女孩子的颜色深,但是散发出健康的味道。她穿著一件贴身T恤,把她那并不大的胸部都衬托的很明显,下头是一条膝上的短裙,露出细细的腿。

淑华就穿得更凉快了,薄衬衫领口大开,里头一件小可爱,又短又紧的茶色短裤将屁股包得绷绷的,连三角裤的痕迹都很明显。

阿宾和Cindy互相点头招呼,Cindy说:「我冲杯咖啡,你们坐一下。」

可是哪里有座位,阿宾和淑华就坐到Cindy的床上,Cindy冲的是三合一的随身包咖啡,马上就端来了。

三人就都坐在床上说话,阿宾只是急著吃完了饭盒要走,淑华和Cindy却聊天起来。这其实是她们的计策,后来丽芳假意说:「啊!妳看我们只顾自己谈话,把阿宾都疏忽了!」

阿宾干在心里口难开,连忙说不要紧,Cindy就提议,为了大家热闹,不如来玩扑克牌,而且马上拿出牌来,嗟嗟的洗著牌。

Cindy问说:「三人桥都会吧?」

说完也不管阿宾和淑华有没有回答,就发下牌了。阿宾无可奈何,看样子今天的艳遇大概泡汤了,想要编一个理由赶快逃走。

他心里考量著,嘴上胡乱叫牌,结果牌被淑华喊走了,于是他和Cindy变成对家。Cindy移了移位置,盘起腿坐在阿宾对面,结果阿宾就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

丽芳大喇喇的张开腿,阿宾面对著她,自然会瞧见裙里的景像,Cindy穿了一件肉色的内裤,洗得颜色有点褪了,肥肥的阴阜处,有一点淡淡的污迹,一两根不听话的毛,从夹缝跑出来,阿宾眼尖,全看得清清楚楚的。

虽然Cindy长得并不娇美,却是刚健婀娜的那一型。阿宾少年气盛,看见穿帮的女性当然会有所反应,而且老是把视线移到丽芳的裙底,恨不得透视过去。丽芳和淑华相互会心一笑,第一招已经成功了。

这局阿宾和淑华大输特输,便由淑华来洗牌,淑华收牌的时候故意弯下腰去,小可爱短短小小的,没办法包住她丰满的乳房,因此好大一片白肉跑出来,同时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阿宾看得简直目不转睛。

发牌的时候,淑华又故技重施,阿宾只觉得鸡巴在裤档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次Cindy叫到牌,所以淑华与阿宾对坐,她也一样盘起腿来,虽然她穿的裤子不像丽芳那样可以看见内裤,但是那白嫩嫩的大腿和膨起的包子肉,还是很有吸引力,而且裤子上的车线还深深陷入成为一道桃缝,比没穿还要诱人。

几局下来,阿宾老是输,两个女生都笑他,阿宾也不介意,反而觉得他赚到了。忽然Cindy说要去上厕所,然后便开门出去,留下阿宾和淑华。

这是她们的第二招。

淑华扑到阿宾身上搂著他,要阿宾吻她,阿宾迟疑著这是别人的房间,淑华却主动吻上来了。阿宾当然不会客气,马上也将她拥住,热烈的吸著她,而且双手在她背上到处摸著,俩人滚倒在床上。

Cindy走回房间,他们正吻得忘我,她将房门虚掩,然后开口说:「哟……当我是木头人啊?」

阿宾不好意思的立刻放开手,一脸尴尬。淑华却说:「Cindy姐,要不然分妳一点好了。」

Cindy走到床边,笑著说:「我可不稀罕!」

淑华突然将她一拉,Cindy失去重心倒在阿宾身上,阿宾呆呆的自然将她抱住,淑华吃吃的笑著,Cindy惊慌失措,这一段并不在排演之中啊!

起先她们只说由淑华「假装」和阿宾亲热,Cindy负责将门打开,然后等钰慧来捉奸在床。可是淑华这小浪货岂肯自己一个当坏女人,不免连Cindy也要拉下水。

Cindy一倒在阿宾怀里,阿宾原先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淑华在他耳边说:「吻她啊,笨蛋!我们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吗?」

阿宾大喜过望,本来以为连骚淑华都吃不到了,现在却一箭双雕,毫不考虑便对著Cindy吻下去。

Cindy突然被阿宾吻到,全身痉挛,忘记了反应。原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再交男朋友,生疏了有关男人的一切,临时之间理智全失,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反抗。

阿宾哪里还容得她怀疑犹豫,舌头马上撬开她的牙齿,并且深入敌境,四处扫荡,Cindy被吻得发晕,双手不自主的勾住阿宾的颈子,回吻起来。

阿宾看她有所反应,更确定是两个浪蹄子设计他,想要来个双凤戏龙,便不再客气,伸手在Cindy的乳房上乱摸。

Cindy真著急起来了,再离谱她也不会第一次见面就让男人爱抚到这里,可是阿宾以为她和淑华一般的风骚,所以就直接的灌下猛药。

反而淑华大吃其醋,她摇著阿宾说:「你别放著我不管啊!」

阿宾嘴上放开Cindy,回头和淑华吻著,两手却仍然留在Cindy身上,同时在各地要塞游走。Cindy被奸人所害,有口难言,阿宾又把她摸得到处骚痒不堪,要死要活的,她想要出言制止,只是说出来的却是:「嗯……嗯……」的淫荡声音。

阿宾的手隔著T恤按揉著Cindy的可爱胸部,Cindy伸手来抓,却没有力气将他推开,还是被摸了个够本。

淑华不甘心Cindy受到比较好的待遇,挺起胸脯在阿宾上臂磨著,要他也摸摸,阿宾这边正忙,没时间管她。

Cindy闭眼呵气,莫名其妙被卷进激情的漩涡,她猜想已经逃不出去了,也不想逃出去,半推半就的体验阿宾带给她的快感。阿宾从衣服外的侵犯已经挑起她深层的渴望,她觉得胸前的一对蓓蕾被他弄圆弄扁的,有无限的舒畅,脸上烧得又红又烫,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但是身体却一直要。

阿宾心想,淑华反正是一定尝得到,还是新鲜的Cindy先上手比较要紧,所以又回头过来吻Cindy,而且这次下足了功夫,温柔的吻著她的颊、耳、颈,到处都照料到了,才再印回到唇上。他考虑著,既然她们俩人花这么多心思来诱惑自己,应该要给人家足够的回馈才是。

Cindy也立刻伸出舌头和他搅和在一起,她想反正吻都吻了,摸也摸了,不如顺水推舟享受一下,只愿他不要再过份就好。而且,钰慧马上就会来了,在此之前他也做不了多少事。

阿宾见Cindy媚眼如丝,整个人都娇软在他怀里,眼看是全任凭他摆布的样子,他唯恐自己作得不够,辜负了Cindy的期望,于是左手枕著Cindy,将右手从她的腰身潜进T恤之中,摸到胸罩外面,而且迅速的将罩杯剥开,直接掌握那不大不小的乳房,还捏住乳尖,逗弄个不停。

Cindy作样的抗拒几下,心里又拿「钰慧就会来了」来安慰自己,并且瞇著眼睛和他对吻,一对手掌也在阿宾的胸膛抚弄起来。

这显然是对阿宾的鼓励,阿宾发现他的手在衣服内孤苦无援,干脆撩起T恤,让Cindy的一对乳房都显露出来,Cindy因为皮肤颜色深,乳尖乳晕都是深褐色,阿宾吻住右乳,手掌捂住左乳,双管齐下,忙得不可开交。

Cindy被舔虽然知道不对,但是仍然在欺骗自己,想说只要再享受一下就好,阿宾则是吃得津津有味,把Cindy对小乳头舔得直直站立,Cindy舒服起来,身下就不免水患频传了,阿宾辛苦半天,想要验收成果,魔掌一伸,就朝Cindy的裙底摸去,Cindy被摸得紧张的哇哇大叫。

Cindy心里茅盾极了,她不愿再深陷下去,于是挣扎著要爬起来,阿宾老和她纠缠不清,等她终于坐直身子,却看见一幅离奇的画面,她看见……看见淑华居然在舔阿宾的鸡巴!她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的确没错,阿宾一条又粗又大的鸡巴直截了当的矗立在那里,淑华正在龟头上又吸又含。

原来淑华见他们初见面就打得火热,反而冷落她,她撒娇了几次都得不到效果,索性另辟战场,俯身摸起阿宾的鸡巴。那肉棍本来就硬著,被她一摸更是悸动不已,淑华得寸进尺,解开阿宾的裤带裤炼,扯下内裤头,让鸡巴翘出来,玉手轻套了几下,就舔舐起来。阿宾被上下夹攻,自然爽得不亦乐乎。

Cindy发现淑华在舔阿宾,忽然恍然大悟,这该死的丫头怕不早就和阿宾有一腿,否则哪会这样驾轻就熟,她看著淑华贪婪的仿佛要把阿宾吃掉,不禁自丹田升起一股热流,她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男人的鸡巴,阿宾那雄壮威武的模样,让她觉得胸口都要窒息了。

阿宾根本不知道Cindy心里面一下子有这么多事情想著,反正她呆呆的坐在那儿正好让他为所欲为,他往Cindy的大腿往上直摸,摸到一小片潮湿温暖的布料,布料底下按一按是柔软有弹性的小丘。阿宾有趣的在上面搽来搽去,水份就渗的更多出来了,阿宾找到一小块突出的地方,突出的下面低一些马上还有一处凹陷,阿宾都好奇的在两地搔著,Cindy要害尽落人手,舒服得无法言语,眼睛失魂地盯著大鸡巴看,无奈的叹起气来。

「啊……钰慧快来啊!我快撑不住了!」她心里面喊。

其实钰慧真的已经来到她们这栋楼,沿著扶梯往上爬,走到三楼却遇见文强,文强高兴的拉著她说:「钰慧,妳来找我吗?」

钰慧说不是,是来找Cindy,文强对Cindy的印象不好,告诉钰慧别跟那种太世故的女人来往,钰慧笑著说已经跟她约好了,文强却说:「别管她!」然后拉著钰慧到他房里。

不用说,文强不会乖到只和钰慧聊聊天,他将钰慧拥吻著,为她爱抚起来,钰慧喜欢他的爱抚,也不打算去找Cindy了。

但是文强这几天与女朋友已经和好,万一突然来找他,而钰慧正在房里那恐怕要糟,于是他就邀钰慧同去外面吃晚饭。钰慧点头答应,文强便带她到上次的餐厅去,当然他记得要到二楼坐「雅座」。

Cindy在楼上左等右等,不知道钰慧不会来了,淑华则根本都不在乎,她只是专心的去含心爱的鸡巴。Cindy燥热难熬,阿宾的手指早就穿过内裤裤脚,钻进她的肉里,有力没力的掏著,她全身就像重感冒一样的发烧出汗,现在就算她真的想阻止阿宾,也生不出半点力气。

阿宾误以为Cindy已经就范,趁她又晕又浪,将三角裤一把扒掉,自己的裤子则双腿连蹬带踢,踹下床去。他将淑华拉到一边,翻身骑上Cindy的身体,就要插下。

淑华急得大叫,那是她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现在竟然要被别人抢走,阿宾的阴茎已经抵到Cindy的门口,她赶忙抓著杆子不放,害得阿宾只能勉强塞了一点点的前端进去,他回头对淑华说:「小华乖!放开哥哥,让我先肏肏这个浪Cindy!」

淑华不依,连声哀求说:「先插我……先插我嘛……」

阿宾压进半个龟头之后进不来,Cindy就像被人吊到半空中抓不著东西一样,已经骚得摆起屁股,小洞口浪水连绵,管不得身上的男人是谁,只盼望鸡巴赶快来止痒。她听到淑华要求改变次序,也连忙说:「不!……我先……我先的……」

阿宾向淑华说尽好话,答应只插Cindy几下就来和她要好,淑华见阿宾今天如果没有先吃了Cindy大概也不成,只好悻然的放开小手。阿宾的鸡巴刚一获得自由,立刻挥军挺进,Cindy早就流得又黏又滑,鸡巴长驱直入,全根尽底。

「啊……哦……」Cindy美得不像样,大鸡巴果然好用,深深的插到穴眼儿的最尽头,从来都没有人拜访过那里,真的太充实了,她喔喔的啼叫起来。

阿宾从花心撤退,拔到仅留下龟头,才又突然狠插进来,那粗大的阴茎磨擦在穴肉上,将浪水挤得吱吱作响,Cindy张开小嘴要叫,阿宾却吻了上来,而且飞快的扭动,让鸡巴像活塞一样的作起惯性运动。

淑华在一旁痒得不可遏抑,赶快将全身都脱光,下床把房门关好上锁,无论如何,就算钰慧来了也不开门,今日非和阿宾插到不可。

阿宾见淑华慌得可怜,就招呼她过来,要她趴跪在Cindy旁边,自己也跪著挺起身体,鸡巴一边仍然抽著Cindy,一边伸手去掏淑华的穴,淑华骚得都已经大涨潮,到处都是亮亮的水痕,阿宾一摸进肉里,她就开始浪叫,Cindy现在没有阿宾封住嘴,也呼应起来,两人叫声此起彼落。

阿宾一次同时与两个女生作爱,相当兴奋,他将Cindy的脚踝架到肩上,然后肏得深深的,享受她小而紧凑的肉穴,Cindy觉得从身体深处发出源源的美感,散播到四肢百骸,双腿不自主的夹紧阿宾,脚趾抽筋一样的曲起,每当阿宾插一下花心,她便「哦……」一声呼唤,满脸都是春意,受惠无穷的样子。

淑华就伏在她身边,发现她被男人插得这样骚媚,便悄声的在她耳朵旁取笑的问:「Cindy姐,好美哦?」

Cindy只是「嗯……嗯……」的继续叫著,也没回答她。淑华见她不理人,又低声说:「好爽哦……Cindy姐……真好哦……啊!钰慧来了……!」

Cindy一惊,忙说:「不能来……不能来……」

阿宾听她叫著,以为她要高潮了,马上尽起男人的义务,不再理会淑华的穴,双背撑直身体,飞快的、专心的来插Cindy,Cindy雪雪呼美,双手环抱阿宾的腰,脸儿往后直仰,真的被他插到快高潮。

「啊……啊……好阿宾……好哥哥……好男人……哦……真美……哦……我好久……没曾……这样了……这么好……好深哪……唉呀……哎……啊……」

阿宾鸡巴动得更卖力,Cindy又叫:「插死了……插死了……哎……好哥哥……好弟弟……你真棒……啊……噢……噢……真好啊……啊……淑华……淑……华……」

她突然叫起淑华,淑华被阿宾冷落在一旁,正闲的发愁,便没好气的回答道:「干嘛!」

Cindy说:「好舒服……他……他……弄得……啊……好舒服……啊……」

淑华说:「谢谢妳!这不用妳来告诉我。」

阿宾不停的干,插得Cindy腰杆猛曲,穴儿肉将鸡巴咬得死紧,阿宾知道她这回绝对挺不过了,遂大起大落,用力的点在她花心上,她果然完蛋了。

「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啊……」

Cindy全身发抖,叫声高亢,然后突然一软,脱力的昏死过去。阿宾看她高潮的模样吓人,正不晓得接下来该怎么办,淑华谨慎的问:「阿宾你射了没?」

阿宾摇摇头,淑华欢呼起来:「哇!该我了!」

她一把将阿宾拉翻下来躺到她的身上,她双腿张成M形,欢迎阿宾的光临。阿宾原来就沾满了Cindy的淫水,像热刀切牛油一般,毫不吃力就穿进淑华体内。

「嗯……」淑华哼出满意的声音,她浪了一晚,总算如愿以偿。

其实淑华和Cindy比起来,还是淑华漂亮的多,她年轻,身材好,又够骚。阿宾边插边不停的哄她,说和她作爱真舒服,但是和Cindy今天第一次见面,所以应该要礼让她才是。

「啊……啊……你……」淑华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什么……啊……狗屁理由……啊……再深点……啊……对……哦……坏东西……放我在……旁边不管……哦……浪坏我了……啊……啊……我不管啦……你要……啊……和我……嗯……作到我满意……哦……为止……啊……啊……」

阿宾不知道要怎样她才会满意。

「要和我……哎呦……哎呦……再作……十次……啊……啊……」淑华说。

「十次?我会死的!」阿宾说。

淑华将两腿都缠到阿宾腰上,让他插得更深入,阿宾每刺一下,就被她浑身浪肉弹回来,可真舒服得难以形容。

「爽死你……还不好……?」淑华说。

阿宾低头在她腮上吻著,她美得闭起眼睛。阿宾说:「三次可不可以?」

「唔……」她摇摇头,差太多了,她不同意。

阿宾更勤奋的为她服务,又说:「五次?」

「嗯……嗯……再用力点……哦……哦……好美……哎……」

「六次?」阿宾再问。

「啊……啊……好舒服啊……」淑华说:「八……八次……」

她们在床上讨价还价起来,阿宾说:「八次我怎么作得完?」

「啊……唉呦……啊……让……让你欠……」淑华说:「啊呀……死人了……要死人了……哥哥……再快点……我好像……不好了……啊……啊……」

既然可以欠,阿宾就不再啰嗦,趁著淑华正浪的机会狂插不停,淑华的小穴口像紧箍圈一样,紧紧的捋著阿宾的阴茎根处,他的卵蛋拍打在淑华的粉嫩屁股,受到美妙的反弹。

「啊……啊……哥啊……好哥哥……好好哦……嗯……嗯……我……我……啊……出来了呀……啊……啊……」

淑华头儿猛摇,秀发四散,全身禁不住连抖,浪水「噗!」的喷在阿宾的阴囊上,阿宾被她穴口箍得舒服,又几十下深插,然后直挺挺的抵在花心上,有一阵没一阵的喷出精液。

她们搞完,软在床上休息,才看见Cindy躺在一边傻傻的看著她们,阿宾好意的跟她打个招呼说:「Cindy姐!」

Cindy却眼泪簌簌的哭了,阿宾无辜的爬起身来,过去想要安慰她,Cindy只是掩脸一直摇头,淑华一把将阿宾推开,抱著Cindy温言相劝。阿宾喃喃的说:「过河拆桥……」

后来,淑华这骚妮子不知道在Cindy耳边嘀咕了什么,Cindy才破涕为笑,阿宾只是讪讪的也在一旁陪著笑。 「好了,没事了,」淑华说:「我们来吃饭吧!」

阿宾忙不迭的将餐盒捧过来,Cindy在床上铺了旧报纸,就摆在报纸上一同吃起来。她们一面吃著,Cindy看她们两女一男赤身露体的一起吃饭,忽然噗嗤笑了起来,淑华知道Cindy笑什么,就说:「来,Cindy姐,请妳吃香肠!」

说著就要用筷子来夹阿宾,阿宾吓得连连后退,两个骚女人是笑得前仰后合,阿宾只恨得牙痒痒的。

吃完了饭,Cindy娴熟的收拾起残肴,淑华忽然跟阿宾说:「哥,您吃饱了吗?」

阿宾对于她的慇懃大为担心,呐呐的说:「吃饱了……」

淑华笑著说:「那……来还帐吧!」

阿宾吃惊的说:「没有人逼债这么紧的!」

「呵呵,」淑华说:「债主有两个,先讨先赢。」

「两个?」

「我分了四次给Cindy姐。」淑华嘻嘻的笑著。

阿宾无助的苦著脸,淑华已经慢慢逼近,而且Cindy也在一边笑著。

●少年阿宾系列——( 17 )~饯别

卢美快要毕业了,阿宾和钰慧请了她和她男朋友去吃牛排,当作送别。

那是一家中间等级的西餐馆,那天客人少少的,四人挑了个角落安静的座位,还算蛮有气氛。餐厅里摆设都很简仆干净,餐桌舖著长长的桌巾几乎直垂到地上,他们相对面坐下,阿宾和卢美一块,钰慧则和学长同边。

点完了餐,阿宾和钰慧都祝福她们前程万里,举起水杯象征的碰一下。

女侍陆续将沙拉、汤、主菜等逐样的送上来,四人一边用一边说话,谈起这将近十个月来的生活点滴,都感触良多,阿宾问了她们未来的计划,卢美笑而不语,只是痴痴地瞧著学长。

学长说:「我当然要先去当兵啦,其他的现在谈都太早!」

卢美说她已经在找工作,反正不急,可以慢慢挑,看起来是两人都没有什么明确的打算。

钰慧话不多,大部份在听他们谈天,然后微笑的切著牛肉。忽然有一只手在她右大腿上摸过来,她知道那绝对不会是阿宾,显然是学长。她侧过头,用明亮的眼睛丢给他一个问号,学长却若无其事,还跟大家说著学校的趣闻。

钰慧趁了个空,小声对他说:「你尽管摸,但是等一下要是和阿宾的手相遇我可不管!」

学长也低声笑著说:「那我们兄弟正好顺便握个手。」

钰慧啐了他一口,她这次穿的是长裙,学长的手只能隔著裙子摸,还好那桌布又长又大,遮掩了他的动作,别人也看不出来。

钰慧吃了几片牛肉,小嘴还在嚼著,就放下刀叉休息一下,左手托腮,右手去和学长偷偷相握。学长左手在她掌心上写著,多半是Love之类,她只是觉得发痒,分辨不出确实的文字。

过不久,学长轻轻拉著她的手往他那边去,钰慧害怕,但是又不方便挣扎,只好跟著他去,学长将她的手掌按到裤档上,钰慧就轻轻的在上面抚摸起来。

但是钰慧也不能一直摸他,她还有牛排没吃完,于是她间中便缩手回来,切了切餐盘中的肉,递进嘴里,再又放手回去他的胯间帮他摸著。

这样来回两次,第三次当她又放手回去的时候,居然摸到的是一根活生生的鸡巴,原来学长忍不住偷偷的掏出来了,钰慧吃惊,但还是在鸡巴上轻轻抚摸,那鸡巴在一颤一颤的正兴奋著。

学长的鸡巴虽然挺起来,但是并不会很硬,握在手里不像根棍子倒像条橡皮管,钰慧的手便忙碌的一下子来用餐,一下子放到桌下帮他套鸡巴,学长当然十分舒服,几次都差一点要忍不住射出来,可惜每到要紧关头,钰慧却刚好回去切牛排,等到再来又得重新培养感情,所以他的心弦也起起落落的,高低波动不已。

终于正餐吃完了,女侍来收拾餐具,四人都要了热咖啡。

咖啡还没送来之前,他们继续笑谈著,现在钰慧可以专心的为学长捋鸡巴,弄到他意乱情迷。

忽然阿宾一推椅子站起来,吓得钰慧连忙缩手。

「对不起,」阿宾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卢美说:「等一等,我也要去。」

他们相偕离席,钰慧吁了一口气,学长著急的去拉钰慧的手,要她进行未完成的工作。

现在因为没有了顾虑,钰慧就很积极的套著,她看学长无力的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她于是凑嘴到学长耳根边说:「学长乖!快射啊!」

学长不支地呻吟,突然说:「小慧……舔……舔我!」

钰慧说:「舔你?怎么舔?」

学长指一指桌下,钰慧非常犹豫,但是看见学长那一脸焦急的可怜样,回头四顾一下没有人看见,赶快矮身躲进桌底,学长也将下身藉桌巾全部遮起,钰慧跪在地上,张开小嘴,将那已经很紧张的鸡巴含进嘴里。

学长的鸡巴保持得很干净,钰慧吞吐了几下,觉得龟头好像更大了一些,就用香舌绕著龟头滚动,学长受到刺激,右手扳著桌角,左手来按钰慧的肩,钰慧温柔的将他的手掌移到自己胸前,让他多一重享受。

学长被吮的过瘾,手上又摸著钰慧的柔软乳房,真的就要完蛋,钰慧也发现他已经起了变化,舌头专门只在马眼上用功搅动,小手掌儿疾速的套动阴茎,要赶快将学长弄出来。

这个时候,餐厅女侍却送来咖啡,她从容的一一在餐桌上摆好。学长虽然下身被桌巾遮盖,但是为方便钰慧的舔舐,姿势当然很诡异,这女侍兀自感觉到有些古怪,也不方便问什么,她放下咖啡,习惯性的说:「请慢用。」

学长正在紧要关头,一脸茫然,喉咙忍不住发出闷闷的声音,那女侍以为他要说什么,便问:「先生还有吩附?」

学长仍然声音模糊,那女侍有礼貌的弯下腰来,又问:「先生?」

学长已经走到尽头,全身紧绷一触即发,那女侍的脸蛋恰好靠近面前,涂得鲜红的嘴唇充满诱惑,他想都没想,便朝那女侍吻上去。

那女侍长得只算普通,没料到这个英俊的男学生会突然来吻自己,一时慌张,就笨笨的弯腰愣在那里任他吻。

学长的鸡巴被钰慧小嘴舔著,手上摸著她肥软的乳房,嘴唇又吻著这女侍,终于全面崩溃,大股大股的精液泄进钰慧嘴中。

学长吸吮著女侍的唇,一直等到他射完,他才放开她,那女侍飞红了脸,嗫嗫的再问:「先生还要什么?」

学长既抱歉又惭愧,连忙轻声说:「不……不用了,谢谢妳。」

那女侍才依依不舍的走开。

钰慧从桌下爬出来,脸蛋儿也是涨得通红,腮帮子鼓起,她坐回位置,低头朝向咖啡杯,樱唇乍启,哺出一大口浓精。

她擦嘴埋怨著:「好啊,我这么忙,你却在调戏别人。」

学长说:「我没有,是她站著不走……」

钰慧其实也不在乎,她拿小调羹拌了拌那杯咖啡,推到他面前,笑嘻嘻的说:「好,这杯给你喝。」

学长哪里肯喝自己的精液,他和钰慧胡闹了一会儿,将那杯咖啡和阿宾换过,说:「给阿宾喝好了。」

钰慧假装生气的打他,又把阿宾和卢美的换过,笑著说:「给学姐吃。」

学长更不敢了,一杯咖啡两个人推来推去,这当下阿宾和卢美都回来了,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学长连说:「没事!」无辜的端回那杯咖啡。

钰慧看他愁眉苦脸的表情,暗暗好笑,她将自己的咖啡挪给他,把学长那杯拿过来,说:「好啦!跟你换啦!」

学长真是感激涕澪。钰慧在咖啡中加点糖,端起来啜了一口,然后深情的看著学长,又喝一口。学长看她将自己的精液慢慢喝下,心里非常温暖,又偷偷和她拉了拉手。

阿宾和卢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在互相聊天,最后他们要回去了,阿宾抢著去付帐。他们刚要走出大门,柜台的小姐职业反应的说:「谢谢光临!」

刚才那一位女侍也连忙跑过来,鞠躬说:「欢迎再来!」

学长看见她眼睛里有话,放慢了脚步,那女侍跟上来,偷偷塞了一小块东西在他手里,学长知道那是一张纸条,便收入口袋之中,同时也暗暗的拉了一下她的手,表示他的会意。

出了餐厅,学长送卢美回公寓,阿宾则陪钰慧回宿舍。等阿宾又从宿舍回来,卢美的房间门开著,她和两个男生在里面,却没看见学长。

方才学长送卢美回来,她还以为他会和她亲热一下,结果学长只给个Goodnight Kiss就走了,卢美真有点失望。原来学长在路上偷偷看过纸条,那女孩约他下班以后在餐厅旁边的骑楼等他,所以他赶著去赴约。

卢美觉得疲倦,正想洗个澡上床睡觉,却有人来敲门找她,她开门一看,是两个同班的男同学。

这两个男生从当初新生入学就看上了卢美,但是追求了一整年结果铩羽而归,到最后卢美反而被别科系的男生追走,心里确实不服气,如今都要毕业了,觉得应该算一算总帐,就算没办法吃到卢美,揩揩油也不错。

就两人相约,买了几瓶玫瑰红和苹果西打,来找卢美说是私人离别酒会。

卢美知道这两人都喜欢她,偏偏对他们完全看不上眼,但是现在大家都离情依依,不好意思再拒绝他们,就招呼他们进房间,一同坐在地板上,和他们斟酒喝著。卢美为了安全起见,故意开了房门不关。

玫瑰红加苹果西打虽然又甜又香,后挫力却很强,卢美保持著戒心,浅酌轻尝。两个男生却一杯杯不停,没多久就面红耳赤,藉酒装疯起来。

比较高的那一个说他从什么时候就喜欢卢美,比较胖的那一个也说他三年来每晚都梦见卢美,两人大著舌头,言语越来越轻薄,表示卢美不理他们,让他们饱受相思之苦,应该要负起补偿的责任,卢美正在著急,刚好阿宾回来了。

卢美一看见阿宾,就连忙叫他:「阿宾,一起来喝一点。」

阿宾走进她房间,两个男生不认识阿宾,以为他是另一个竞争者,不免起了敌意,但还是让他坐下一起喝。

阿宾一杯还没喝完,光听他们的说话就生气起来了,这两个男生言辞动作都朝著卢美而来,显然除了喝酒之外,还存有其他企图。

他正要发作,卢美却对他使眼色,要他稍安勿躁。

那两个男生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又说卢美面貌姣好,贴起脸来一定过瘾,又说卢美身材诱人,抱起来一定舒服,酒更是一杯接一杯,醉眼惺忪,都喝糊涂了。他们不停地黏著卢美说话,用言辞骚扰她,后来卢美问:「看你们把我说得这么美,我都不好意思了,那么请问你们今晚可有什么打算。」

他们想了一想,比较高的那一个人又灌了一口酒,坚决的说:「我……要和妳亲热!」

比较胖的那一个就好商量一些,他说:「最少也要让我们摸一摸!」

卢美跟他们俩人都抛了一个媚眼,说:「我真的有那么诱人吗?」

比较高的那一个说:「哦……当然……像妳那丰满的胸部,我时时都在幻想著,要是有一天能摸摸……哦……受不了……」

卢美轻轻拉低T恤领口,俯身让他们看见上半边的雪白乳房,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那两人睁大双眼,猛吞口水,鸡巴立刻在裤子里站立起来。

比较胖的那一个则说:「还有……妳那又圆又翘的屁股,我每天都想著它打手枪……打好几遍。」

卢美站起来,摇摇穿著短裙的屁股,还伸手到裙里脱下拿一条红色三角裤,丢到那比较胖的那一个面前,抚著裙脚,绷出屁股圆滑的线条,说:「是这个吗?」

那两人血脉贲张,立刻就要发作,卢美又说:「等一等……」

她走到床上坐著,摆了一个性感诱人的姿式,然后说:「让你们说得我都心动了,可是……我只有一个人……」

她停了一下接著说:「所以只能和你们其中的一个人亲热。」

那俩人先是彼此看了一下,然后就热烈的争取起来,卢美又说:「我说你们啊,我都同意和你们要好了,难道不应该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本钱吗?……谁会让我最销魂呢?……我要最强的人来陪我!」

比较胖高那一个马上站起来,一边解著裤带说:「没问题,我又硬又长!」

比较胖的那一个也不甘示弱,说:「我又粗又壮……咦,同学,你比不比?」

难得他百忙之中还记得民主风范,热心的问著阿宾,阿宾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两人都掏出硬梆梆的鸡巴出来了,果然弟如其兄,各有特色。

卢美浪浪的笑著,说:「哎呦,你们都好棒啊,我真是太幸运了,好想马上跟你们作爱哦,但是……你们谁比较持久呢?」

两人都说:「我!」

「这我可看不出来了,」卢美说:「我看还是再比一比吧!」

「怎么比?」两人问。

「嗯……」卢美迟疑著,然后说:「你们互相自慰好了,谁先射精就算输了,赢的人陪我过夜。」

那两人愣在那里,没想到要这样比。卢美走到他们面前,难以抉择的在他们的鸡巴上分别摸了摸,他们马上周身酸麻,卢美又把他们的裤子都脱掉,怂恿他们说:「快啊!快比啊!」

然后拉他们的手到自己乳房上,让他们各揉一下,又说:「我等不及呢……」

那两人不好意思的慢慢互相伸手去拿对方的鸡巴,握住之后不自主的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卢美看他们进度迟缓,便说:「你们大概是不好意思让我看,阿宾,我们出去一下,我十分钟后回来,希望那时你们已经分出胜负出来了。」

说完又在两人脸上都盖个吻,然后抛下媚眼,拉著阿宾出去,反手将房门关起,一出来就笑嘻嘻的拖著阿宾去到阳台自己的窗口,偷偷往里面看。

那两人现在正坐在床上,讪讪的互相套著鸡巴,尴尬极了。但是一想到如果早一点将对方套出精来的话,就可以独享卢美,不免逐渐的加快速度。

阿宾抱著卢美躲在窗外,他双手在她胸前揉著,说:「骚狐狸,这种方法妳也想得出来!」

卢美吃吃的笑著,说:「这两个混蛋,差一点要动手强奸我,让他们去自相残杀好了……,嗯……宾,我这里真的浪起来了欸……」

阿宾伸手到她没穿内裤的穴儿上摸著,果然又热又湿,他一手解开拉链,卢美蹲下来取出鸡巴,张嘴就含。 房里的两人都想打倒对方,但也都被对方套得又硬又舒服。

比较高的那一个拾起卢美刚才脱下的三角裤,放到鼻子上闻著,比较胖的那一个不知道哪儿找来一件卢美的胸罩,也在脸上搓著,正是勾心斗角,战况激烈。

忽然比较高的那个一阵颤抖,眼看就要了帐,但是比较胖的那一个也好不了多少,呼吸急促起来,两人更飞快的套动对方,想要赢得最后胜利。终于,那比较高的吐出一声呻吟,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白色的雪线朝比较胖的那一个喷来,这人虽胖却身手矫捷,肩膀一偏便闪了过去,尽管如此,他还是在这一瞬间也完蛋了,那比较高的无处可躲,竟被喷了一身,他愤怒极了,一拳打在比较胖的肚皮上,这胖的也不回拳,两人都躺倒在床上喘气。

这俩人早都醉坏了,只凭一股色欲支撑,现在分别射了精,如同泄气皮球一样失去心魂,忘了卢美,没多久就呼呼睡著了。

阿宾拍拍还蹲著舔他的卢美,她站起来往窗里一看,笑骂道:「混蛋!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

阿宾的鸡巴被卢美舔得又大又硬,他跟卢美说:「到我那里。」

卢美点点头,跟他进到房间,阿宾开玩笑的将她推倒在地毯上,淫笑著说:「可惜妳躲过那两只色狼,躲不过我这只。」

说著脱下裤子,挺著硬鸡巴朝她逼来。卢美识趣的作出挣扎的表情,同时要往床上逃去,才爬到床边,就被阿宾捉住,阿宾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洁白晰的嫩屁股,阿宾将鸡巴向前一探,找到门路,就一插到底。

卢美马上摇摆臀部配合起来,她是真的浪了。阿宾低头看著这又骚又美的学姐,想到离别以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和她再亲热,不由得把握机会加紧抽插,把她个穴儿磨的又红又烫。

「噢……好弟弟……」卢美浪叫起来。

阿宾快插了一阵,突然放缓速度,而且还慢吞吞的,他在品尝穴儿肉擦过鸡巴的美感,这可害死卢美了,她不停的自己挺动屁股,还骚浪浪的哀求阿宾,阿宾仍是蜗牛走路一样的动作。

卢美一发狠,猛然爬起来,离开阿宾恼人的鸡巴,嘴里说:「没关系,我去找他们两个。」

阿宾伸手拦腰将她抱住,滚翻在地毯上,躺成男上女下的标准体位,顺势一插,卢美又「哦……」起来,阿宾说:「别生气嘛,让弟弟好好插妳。」

「啊……那你要专心点……啊……」

阿宾真的很听话,他果然专心的作,于是卢美就很满意。

「哦……好弟弟……真乖……姐姐好舒服啊……啊……再重一点……嗯……没关系……再深……啊……真好……好弟弟……好哥哥……好阿宾哦……」

阿宾知道她浪透了,大鸡巴凶狠的在肉缝进出,卢美就哼得不成人声。

「唔……啊……唉呦……」

忽然她抱紧阿宾,阿宾知道她要来了,更快速的为她抽动。

「噢……好阿宾……」卢美说:「姐姐要……死了……啊……宾……宾……射给我……啊……射给姐姐……」

阿宾吓一跳,以前卢美说什么也不给男人泄在里面,现在却要他射给她。

阿宾以为他听错了,卢美还是说:「射给我……嗯……今天……啊……安全……快……我要……啊……啊……我来了……啊……啊……哥啊……我……啊……」

说著她就高潮了。

阿宾听她是真的要,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感觉,放纵的享受起来,卢美虽然刚泄了一次,马上销魂的感觉又被抓回来,小穴儿更紧张的直缩,让阿宾也非常舒服。

「啊……天哪……我又……啊……怎么这么快……哦……又要来了……哥哥……又要来了……我好舒服啊……我好浪啊……快插……快……啊……是……是……是这样……爽死姐姐好了……哦……真的来了……我完了……完了……」

阿宾被她叫得心旌动摇,反正她在讨著阳精,就听任感觉狂飙,让自己也推上高峰,终于也要到了。

「姐,小心,我要来了……」

卢美正美得乱七八糟,忽然感觉一股又强又热的液体洒在穴儿深处,子宫不断的收缩,连著到了第三次。

「喔……原来……啊……男生射精……啊……是这样……啊……」

卢美头发一团混乱,阿宾用手为她抚梳,说:「真的射了欸,学姐。」

卢美说:「没关系……今天应该安全,我……想要一次完整的你。」

阿宾将她搂起,说:「我们到床上去睡。」

他们一起躺到床上,卢美躲在阿宾怀里,俩人满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卢美先醒来,她偷偷回自己房间一看,那两个男生还大剌剌的睡在她的床上,下身赤裸,两根鸡巴朝天翘著,也算是奇观。

卢美将房门大开,然后溜回阿宾房间,阿宾也醒来了,瞧她蹑手蹑脚不知是何原因,她满脸狡滑的躺回床上,只是嘻嘻的笑。

大概十五分钟后,忽然房门口传来女生的尖叫,那当然是有舍友走过看见所以叫起来,然后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女生还在尖叫,然后有人跌跌撞撞逃下楼的声音,再然后,就安静了。

卢美看著不明所以的阿宾,放声哈哈大笑。
  
●少年阿宾系列——( 18 )~南行夜快车

晚上十一点半,台北发往高雄复兴号列车,阿宾坐在第十五厢的最后面,等待火车起动。

暑假刚开始没多久,钰慧和她们班上的几个同学,约了要到垦丁去玩,钰慧打电话给阿宾,问他能不能来南部。阿宾正闲的不知如何是好,当然马上就答应了,他跟妈妈说过,获得她的同意,整理行李南下。

阿宾之所以会选择这一班车,是它抵达高雄大约在清晨六点四十分,阿宾可以在车上睡,比较不会浪废时间。

通常而言,复兴号只挂十节车厢,今天不晓得为什么挂到十五节,所以虽然乘客不算少,空位却也很多。阿宾上车依著号码找到座位,可惜是靠在走道边,虽然晚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他还是盘算著,如果火车起动以后隔壁还空著的话,他就要坐过去右边靠窗的位置。

列车刚开动不久,有一个女孩从另一头打开车厢门进来,还一直往这头走来,阿宾暗想:「不会吧!」

结果她走到阿宾旁边说:「对不起!」

原来旁边真是这个女孩的位子。阿宾挪了挪腿,让她坐到里面。

这个女孩子瘦瘦高高的,短发俏丽,菱角嘴,秀挺的鼻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穿著蓝色衬衫,灰色AB裤剪裁得非常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著黑眼珠,阿宾记得杂志上说这叫三白眼,据说是淫荡的标帜。

但是这女孩却非常冷酷,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包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读著。阿宾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跟她搭讪必然自讨没趣,阿宾手上本来就拿著一份在车站买的杂志,便也看起来。

偶而,他翻到刊著泳装的画页,不免仔细的多瞧两眼,却听见隔壁那女孩发出轻蔑的鼻哼。阿宾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掀来掀去,那女孩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阿宾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竟睡著了。

「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阿宾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隔壁女孩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著他。阿宾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厢里几乎已经没有旅客,大概是路途上慢慢下车走掉的。隔壁那女孩盖著一件外套在睡,他看了看表,清晨四点多,想来应该已经过了嘉义。

阿宾睡不著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本杂志,心不在焉的浏览著。

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女孩子倾睡到他身上来。阿宾正想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著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那女孩在睡梦中一脸安详,阿宾看著她的脸,心想:「这样不是很美吗?何必老是板著脸板呢?」

那女孩的额头圆润,月眉儿细细弯弯,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最令阿宾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厚,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付短弓,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丰润,像还带著露珠的樱桃,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还是在最中间发生一处小小的凹陷。

有时,那女孩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著下唇,贝壳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肉上。阿宾看得痴迷,右手贴著椅背伸展到女孩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又不敢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贴上她的嘴唇亲吻。

这女孩不知是否正好也梦见情人,当阿宾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著嘴儿回应,阿宾吃著她的上唇,她也含著阿宾的下唇,俩人互相吸吮,情意绵绵。

阿宾缓慢的啜动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三,那女孩被温柔的挑逗所困惑著,不自主的张开唇来,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阿宾用牙齿轻轻的去咬,然后叼著那舌儿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女孩呼吸紊乱起来,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阿宾也不客气的出力吸著,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阿宾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神秘的甜意。

接著阿宾也侵入那女孩的嘴里,和她缠绵酣战,那女孩不停地用力吞噬阿宾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阿宾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乳房,忽然有人拍著他的肩。

「对不起,查票!」

这列车长是有点太勤劳了,现在来查票,阿宾一下子回过魂来,慌张的在口袋寻找车票,递给列车长,那女孩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著阿宾和列车长,阿宾轻声跟她说:「查票!」

那女孩点点头,摸出车票也给剪过,列车长又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女孩呆呆的望著阿宾,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做什么?」

这时候阿宾还搂著她,问:「妳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妳。」阿宾嘻皮笑脸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女孩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阿宾的脸上,车厢中还有几名旅客,但都坐在很前面的地方,没发现这边的桃色纠纷。

阿宾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双手用力,箍紧那女孩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那女孩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

阿宾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怎么办?」

那女孩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

「妳叫好了!」阿宾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女孩,都害怕丢脸,绝对不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

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阿宾在她耳边亲著,说:「妳别动,让我亲亲。」

那女孩哪里肯,阿宾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妳。」

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

阿宾咬著她的耳垂说:「对,这才乖!」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阿宾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缩著肩膀,阿宾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伸舌去舔舐著。

她仰头枕著阿宾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亲完了没?」

阿宾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没……」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阿宾的小臂。阿宾吃过了左耳,又来舔左耳,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阿宾抱著她,阿宾轻托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阿宾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推在阿宾胸膛,阿宾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最后搂著阿宾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

阿宾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乳,她连忙缩手来拨,阿宾就去摸她左乳,她又来拨,阿宾再回到左乳,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他的手,专心的和阿宾吻著。

好不容易阿宾停下来换气,她将阿宾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著问:「亲完了没有……?」

阿宾将她推倒在椅背上,低头去吻她的领口白肉,呜咽的说:「还没!」

阿宾色欲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上衣钮扣,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抗议,大概阿宾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衬衫内。

这女孩因为乳房不丰满,穿的是有厚厚杯垫的内衣,阿宾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撩起胸罩,贴肉握住小肉丸子。这女孩虽然胸部单薄,乳头却大,阿宾用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阿宾的嘴顺著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著,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到几乎分辨不出来和乳房的差异,被阿宾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阿宾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这女孩仰头半闭著眼睛,双手捧著阿宾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阿宾突然抬头说:「亲完了!」

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著阿宾淫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是阿宾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阿宾笑著回去舔她的乳房,她终于「啊……」的满足叫起。

阿宾一边吃著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著,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著臀部表达她的感受。阿宾隔著裤子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拉链。

这次那女孩真的不肯,阿宾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女孩护土有责,抵死不从。阿宾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人啊!」

她听了阿宾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长裤,阿宾警觉的探视四周,然后看著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妳真美!」

这女孩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阿宾,男人脱了女人的裤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三角裤,用料稀少,腰边只是一条细绳,配合她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臀部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阴阜处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阿宾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女孩怕死了,双手一直保护著重要机密,阿宾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阿宾故意用手指在那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

那女孩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阿宾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著她的唇一刻也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三角裤底,在阴户上擦著,展开巷战。这女孩连这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份充足,准备好了可以耕种。

阿宾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穴儿口勾勒,那女孩一直「唔……」个不停,后来,阿宾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著自己,跨著跪坐到他身上,那女孩扶著前面的椅背,回头害怕的看著阿宾。阿宾她要将头转过去,不让她看,揽手到她阴户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女孩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不免就翘起屁股,阿宾爱怜的来回摸著,那女孩被弄的舒服,软软地趴在倚背上,阿宾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拿出早就死硬的鸡巴,又再将那女孩的内裤底扯开,用龟头去磨她阴唇。

那女孩一被龟头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阿宾看她伏在前面椅背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著她的臀侧往下压,让鸡巴逐渐被穴儿吞下。

那女孩小嘴张开,很轻的「啊……」一声,阿宾慢慢深入,她就一直「啊」著,后来她发现阿宾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阿宾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花心挤得水泄不通,那女孩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你……好长啊……」

阿宾笑著说:「没试过吗?来,要动了哦……把嘴捂著。」

那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要捂著,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阿宾捧起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爽死人的美感,恐怕早已经高声叫出了。

那女孩身体轻,阿宾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女孩自然也舒服得回肠荡气,可是偏偏不能叫,穴心儿又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著自己的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阿宾低头便可以看见鸡巴在阴户进出的样子,红红的阴唇因为抽插而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女孩的反应真好,没多久阿宾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女孩自己在摇著屁股挺动。

那女孩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阿宾连忙也将鸡巴上挺,原她来高潮了。

阿宾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著套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阿宾弄了一些淫水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

「噢……」那女孩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有一个乘客站起来倒水喝,俩人赶紧停下来,等那人又坐回去,阿宾才偷偷回复动作,女孩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

阿宾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在那里,他挺动鸡巴,专心的肏她的穴。

那女孩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鳝鱼一样,让阿宾没法再干。阿宾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体,替她脱去三角裤,她还是做作的假意抗拒,阿宾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鸡巴重新插进阴户,更快速的肏起来。

那女孩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阿宾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膣肉连带的收缩,夹得阿宾舒服透了,不免更卖力的抽插,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椅垫。

那女孩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阿宾看了不忍心,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著阿宾的唇,阿宾将鸡巴动得飞快,那女孩「唔……唔……」不停,穴儿连缩,又来一次高潮。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阿宾她投降,阿宾也不强人所难,拔出鸡巴躺回椅子上,那女孩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阿宾的鸡巴。阿宾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孩伸来左手在鸡巴上摸著,很讶异它的粗大,阿宾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阿宾抚著自己的脸颊说:「可是妳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阿宾贴著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女孩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穿回裤子,阿宾还是挺著鸡巴坐在那里。

她看阿宾直立的鸡巴,笨笨的问:「你怎么办?」

阿宾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妳舔我好不好?」

女孩摇头说她不会,阿宾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著鸡巴,用舌头去舔龟头,那女孩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阿宾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阿宾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著,阿宾猜她一定是有男朋友,练好了不晓得会便宜谁。

她一边含著,还一边抬头来瞧阿宾的反应,阿宾也看著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淫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阿宾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射出精来,第一道精液射进那女孩嘴里,她赶快吐出鸡巴,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著眼精承受著,等阿宾射完。

「噢……真舒服……」阿宾赞美她。

她为阿宾拭去精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阿宾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欸……」

阿宾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

车到高雄了,进站之前,阿宾问她:「对了,我叫阿宾,妳呢?」

「小珠,潘瑞珠。」她说。

原来她也是到高雄来找同学,阿宾一问,他和小珠居然同校,小珠笑的很开心,要了阿宾公寓的地址,阿宾告诉她。

「不过……我……我有女朋友哦……」阿宾提醒她。

「没关系,」她笑了,是那么的温柔灿烂,昨晚的骄傲盛气一点也看不见了:「我也有男朋友。」

车厢广播传来进站的通知,火车停靠月台,他们提了行李下车,走出车站,她不舍的吻了阿宾,道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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