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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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紫荆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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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紫荆花香
第二天,六郎很早就离开了太师府,因为,今天早上晋王殿下从瓦桥关回来了,六郎要准时参见这位还没有见过面的干爹,大宋第二位皇帝,宋太宗。
太师王泽第二天早晨是被王夫人用凉水浇醒的,“老爷,今天晋王殿下回来了,你不过去参见?”
太师王泽拍拍脑袋,“哎呀,你看看,我怎么会醉成这样?险些要误了大事,赶紧给我更衣。对了,昨天我和谁喝酒的?”
“爹爹!”
王贵妃娇嗔着说:“你不是和杨六将军喝酒的吗?还跟人家斗酒令,结果一局也没赢。”
“哦!”
太师王泽慢慢想起来,又拍拍脑袋,“这杨六将军真是文武全才啊,想不到老夫居然会输给他,怪不得晋王殿下要收他做干儿子,咦,杨六将军人呢?”
王夫人道:“人家昨天晚上见你喝醉了,告辞早走了。”
娘俩合伙骗了太师王泽,老国丈被蒙在鼓中,穿好了官衣,坐了轿子来到晋王府。
晋王殿下的待客厅,已经坐满了人,兵部侍郎潘仁美,还有兵部的几名高官,再就是五城兵马司的几名武官,陶三春也出现在这里,正一把鼻子一把泪第对赵光义哭诉汝南王被害的经过。
经过晋王殿下开导,加上六郎带回来的消息,皇上已经答应让步,三个条件全部应允,汝南王妃若有后,世袭王爵。一件滚龙袍送给陶王妃出出气,还有就是谁升任五城兵马司一职。无成营的众将官全都保举六郎出任五城兵马司,赵光义当然愿意自己的干儿子,问潘仁美,潘仁美自然也没有意见,尤其是陶王妃也极力推荐六郎,赵光义说:“既然是这样,我就进宫奏明万岁,宝剑六郎出任五城兵马司,三嫂,我兄长和汝南王乃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他之所以一时糊涂,一定是听信了小人之荐,这件事,咱们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现在辽国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在紫荆关屯兵四十万窥视中原,我们大意不得啊。”
这时候,太师王泽赶到,与晋王殿下见礼之后,众人落座,因为晋王赵光义长官兵部,今天到会的几乎全是手握大宋兵权之人,晋王赵光义首先开口说:“太师也来了,我给大家先引见一个人。”
下垂首,一名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站起身来,晋王赵光义说道:“这位先生,乃是太原侯程世杰的心腹谋士,名叫武元夕。”
武元夕冲在座的诸位施了一礼,晋王示意他坐下,“列位,武先生乃是一名精通五行八卦的奇人异仕,我这次招抚山西,之所以将他带回京,大家可知道为什么?”
众人均摇头,晋王赵光义接着道:“我大宋现在虽说是兵强马壮,但是我们是四面受敌,南有吴越和南唐,西有后蜀,北有契丹,西北还有回鹘,现在契丹很想逐鹿中原,但是我们北防有瓦桥关,益津关和淤口关,三关铸成一道钢铁防线阻拦这契丹的铁骑。契丹人虽然兵强马壮,打陆地战,我们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但是他们要想攻破三关,直取中原也不那样简单。首先,契丹乃是游牧部落,他们的后勤补给十分差,没有粮草辎重的补给,契丹的大军南伐将会大打折扣。就算他们准备好充足的粮草,华北地域河流众多,他们只有马,没有船,尤其是没有水军,没有水路的运输支援,他的军队就算攻下三关,也寸步难行。”
潘仁美道:“晋王殿下所言极是,契丹兵的铁骑虽然厉害,但是我们避其锋芒,攻击弱点,我军并不惧怕他们。王爷这次招抚程世杰,灭亡了北汉,有程世杰的二十万兵马,我大宋无形之间又多了一道屏障。”
太师王泽道:“晋王殿下,这北汉降将究竟能不能值得信赖?”
晋王赵光义道:“程世杰这个人,城府较深,他背叛刘钧投诚大宋,其实也是为了保全他自己,他请我上奏天子,加封他太原侯,继续统领山西兵马,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六郎看看武元夕,心道:“晋王这样说程世杰,难道就不怕这家伙告密?”
晋王赵光义继续说:“武先生与我一见如故,是他主动请缨,要助我招安悬空岛,大家可能对易水悬空岛还不太了解吧?”
潘仁美说:“晋王殿下,早在世宗皇帝当政的时候,悬空岛乃是大周北疆的一处极其重要的军事要地,悬空岛坐落八百里易水湖,听说它附近的水域布满了机关,外人休想上岛,三年前,北汉刘钧妄想攻占悬空岛,从而引契丹兵南进中原,结果三万水兵在易水之上只一战,就全军覆没,三万兵全部沉入湖底喂了鱼虾。悬空岛虽然地方不大,但是易水湖水系贯通整个华北大地,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辽军要是掌控了此地,对我大宋实在不易啊。”
太师王泽道:“不错,这易水寒山悬空岛的岛主,名叫白松林,乃是前朝的一名将领,太祖皇帝黄袍加身之后,他不愿改换大宋旗帜,带领手下八千水军,雄踞易水之上,因为太祖念柴世宗的情面,一直没有发兵剿灭这股势力,这些年,他们在岛上倒也遵守规矩,很少出来骚扰我军前方重镇,故此,兵部也一直没有统一它的计划,莫非晋王殿下打算征讨?”
晋王赵光义点点头说:“不错,我计划先招安,后征讨。这位武先生精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他可以帮助我勾画出易水寒山悬空岛四周水域的机关分布图。”
“原来是这样!”
潘仁美和王泽相互点点头,称赞道:“王爷英明,只要有了那张图,我们就可以有十成的把握拿下悬空岛。”
晋王赵光义继续说:“倘若三关不保,只要悬空岛在我军手中,大辽的铁骑要想继续南伐,就必须通过水路运输粮草辎重,我们在那里屯一支水军,定能让契丹闻风丧胆,计划落空。”
众人纷纷称赞晋王英明。
六郎却是心事重重,回忆自己还未穿越之前,不就是在易水湖的水底下,发现了沉没湖底的铁塔?然后又见到了柴郡主,我帮她解开压在她上面的千年灵绝咒,然后就轰的一声,穿越了。难道历史中真的要发生那一段故事?
群臣散去,晋王赵光义更换朝服,准备进宫面圣,一来是说一说陶三春这事,化解两家的恩怨,再就是针对契丹大军压境,皇上应该果断地拿出策略。赵光义又问武元夕,“武先生,需要多少叫时间才能画好这幅图?”
武元夕道:“快的话也要十天。”
赵光义点点头道:“有这么复杂?”
武元夕说:“为了力求精确,减少士兵们的无辜牺牲,多花费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赵光义说:“那武先生就安心的留在我的府中制图,这段时间,我会先奏请皇上,派使者去一次悬空岛,毕竟白松林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咱们先礼后兵,也算不失朝廷的礼数。”
随后,赵光义对六郎说:“六郎,武先生乃是我的客人,我进宫面圣,你好好招待。”
六郎遵命。
赵光义又将王府的几名护院高手叫进来,让他们负责保护武元夕的安全,武元夕下去之后,晋王妃道:“王爷,你昨天晚上刚赶回来,不休息一会儿就进宫吗?”
赵光义说:“夫人,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和皇兄商议,刚才那几位大臣,我没有告诉他们。”
晋王妃吃惊地问:“是什么事情?”
赵光义说:“我在招抚程世杰的时候,曾经擅作主张,答应了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晋王妃焦虑地问道。
赵光义道:“程世杰老谋深算,他唯恐朝廷不信任他,居然提出条件,要皇上将当今公主许配给他的次子程千虎。”
“啊?”
晋王妃惊愕地道:“王爷,齐国公主赵秀宁?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赵光义道:“夫人莫慌,我当时急着要程世杰助我倒反北汉,就答应了他的条件,但是我话中为自己留了余地,皇兄和皇后当然舍不得将宁儿远嫁山西,所以,皇兄现在需要马上认一个干女儿,并封为公主,代替秀宁公主。”
六郎笑道:“父王,这偷梁换柱之计果然高明。”
晋王妃恍然大悟,道:“那,王爷就赶紧去宫中和皇上说清楚吧。”
赵光义上午进的宫,到了掌灯时候,却还没有回来,晋王妃猜想,一定是晋王殿下招抚程世杰有功,被皇兄留下吃晚宴庆功。
赵光义不回来正好,六郎正好有机会霸占美貌的干娘,这一次的激情来得突然快,六郎也觉得赵光义现在回到了京城,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他美貌的王妃偷情,远比前两次更刺激,晋王妃也是这样想。
被六郎拥在怀中,晋王妃只觉脸上一热,那摸索自己脸庞的大手却是那么真切,那是干儿对自己的抚慰,想到自己的丈夫现在已经回到京城,而自己贵为大宋亲王王妃,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地与刚刚认识的干儿子偷情,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马上占据了她的芳心。
脸上,手心,一片潮湿,就连那个神秘部位,也慢慢被同化了,正在淅淅沥沥地沁出蜜汁。感受到她心里的变化,六郎心中不由一喜,没想到这心有灵犀竟会如此神奇。脑中想象着晋王妃曾经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娇慵散懒的放荡风情,心中默念了一声,“宝贝儿干娘,六郎来疼你。”
“啊!”
住发出一声惊呼,只是惊呼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六郎用嘴再度堵上,文素心的的身体不断地软化,最后只能倒在六郎的怀内,再无力做出半点挣扎。感受着从柔软的酥胸处传来的高温和怀内身体的扭动,六郎一手下滑至她耸翘的香臀,文素心全身一震,身体僵直一片,忽然又阵阵的颤抖起来,全身上下都是烫得惊人。
六郎双手毫不停歇,在她的衣衫内胡乱作怪,文素心的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虽然意乱情迷,却仍是死死地咬住唇角,不肯发出一声叫唤。
六郎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六郎的魔爪下,转眼间文素心身上的粉色的薄衫便飞到了一旁,只剩下了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白色亵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肚兜更遮不住春光,。
文素心睁开眼来想要说话,却见六郎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再度紧紧地闭上。
六郎将她深深拥入怀内,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着,文素心浑身都在发颤,只懂得低声的呻吟,她的双腿纠缠交叠,一阵阵地扭动,六郎胯下发力,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觉前所未有的刺激着他的感官,文素心的双腿突然发软,那强烈的情|欲味道在她的体内发酵,令她再无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凭六郎胡作非为。
六郎一把扯去她诱人的肚兜,一对雪白的粉丘破围弹出……
文素心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外泄的春光,却被六郎阻拦,随手又扒下了她的亵裤。
立时,文素心一丝不挂的胴体展现在六郎的面前,她羞惧交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胸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六郎的欲|火。
六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
六郎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舒服吗?”
六郎一边挑动龙枪刺激着那逐渐湿润玉门关口,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六郎直接一挺龙枪,“滋”的一声,没入,文素心发出一声闷哼,一双玉手情不自禁斑竹了六郎的肩头,“你,不要啊……”
“啊……”
文素心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粗壮的龙枪,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六郎徐徐发力……
文素心娇羞地说:“我丈夫从来没有跟我来过第二次……原来男人还能这样的。”
她的声音低的十分微弱。
赵普的房间内,赵普正和儿子赵建辉商议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灾难。
宋朝宰相权利比起前面的朝代要小的多了,宋太祖建国后,不断加强皇权,分化、削弱相权。宰相并不是一个官名,实际上是一个群体,是除皇帝之外的最高领导层。宋初实行“二府三司制”宰相职权被一分为三。中央虽设三省,但三省及六部长官不经特许不得管理本司事务,成为闲职。实际权力归属“中书门下”这一机构,又称政事堂、都堂等,管理国家行政事务,以同平章事为长官,多由中书、门下两省侍郎担任,无定员。此外,以参知政事为副相,分割行政权。枢密院为中央最高军事机构,长官为枢密使,与政事堂合称东、西“二府”“三司”(户部、盐铁、度支)主管财政,号称“计省”长官为“三司使”号称“计相”地位略低于“二府”二府三司各自独立,互不统属,直接对皇帝负责,构成最高辅政机关。
赵建辉道:“父亲,刚才,晋王府有刺客刺杀了重要大臣,官兵来搜查,已经没事了。”
赵普说:“这就好,这些日子我们家事情够多了,你记住不要招惹任何人。”
赵建辉点头:“父亲,我明白。可是那件事怎办?”
赵普说:“儿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为太祖皇帝尽忠出策,他现在为了保全自己,让我替他牺牲,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汝南王被杀,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皇上要是不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很难向群臣以及陶王妃交代。”
赵建辉哭泣道:“父亲,你这样做,全都是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的安稳啊,让那些大将交出兵权,回家享福有什么不好?汝南王不识抬举,竟敢顶撞皇上,他的死不管你的事啊。”
赵普说:“没用的,我已经想好了,明日上殿,请罪,让陶王妃随意处置。”
赵建辉道:“父亲,陶王妃会杀了你吗?”
赵普摇头:“不知道。”
赵建辉又说:“我听娘说,她托晋王府的六将军为你找陶王妃说清,能管用吗?”
赵普叹道:“杨六郎虽然是晋王妃的干儿子,但他的话,晋王妃不一定能听啊。”
“儿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六郎正打算嘲笑一下她的丈夫,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门居然被推开了。
正在肆情云雨的一对男女全都吓了一跳,文素心更是惊慌失措,赵建辉走进来,因为床边的幔帐是落下来的,他不能看清楚床上面的情景,依稀看到夫人的影子在晃动。
赵建辉还以为夫人和小表妹在做什么,就问了声:“娘子,你小妹的伤势好些了吗?”
六郎连忙低声告诉文素心,“他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就说你表妹在这里,光着身子正在上药。”
文素心刚才因为和丈夫闯进来,吓的魂飞天外,现在知道丈夫还没有看到自己在这里的淫|荡表现,虽然说自己这样做,为了保全赵家和自己的表妹,可是事情是由自己引起来的。不管怎么说,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想赶紧穿衣服遮掩自己的丑态,可是,六郎却抱着她的腰肢,不许她动弹。
镇静了一下,文素心方道:“相公,我表妹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你不要过来看啊。”
赵建辉道:“我晓得,我晓得,我只是问问,娘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文素心说:“没有,相公,你今天晚上去你的书房睡觉吧。”
赵建辉说:“好!”
赵建辉哪里知道,此刻,他的娇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者,而且是当着自己的面,仅仅隔了一层幔帐,六郎也是存心发坏,不停地用龙枪重重地刺着文素心的娇嫩花心,“啊,不……”
文素心情不由己地叫了出来。正要离开的赵建辉听到娇妻声音,诧异地转身问道:“爱妻,什么事惊呼?”
文素心被六郎弄的娇躯轻颤,感情刚才她被六郎一记重击,正好撞在她的花心心坎上,一下子高|潮了,“恩,好大啊……”
赵建辉迷惑地走回来,隔着幔帐隐隐看到娇妻半坐的身影,“娘子,什么好大?”
文素心此时情迷意乱,六郎不给她喘息的功夫,“啊,恩……他的好大……我都受不了了……啊啊……”
赵建辉做梦也想不到平日温柔典雅的娇妻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背叛自己的事情,他说道:“娘子,是小表妹的伤口好大吗?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去请大夫。”
文素心被六郎这一阵猛攻,已经快乐的难以自拔,她宁可被丈夫发现自己的不忠,也不想停下来,玉臀不停地摆动,配合着六郎深入自己,努力寻求那第三次快乐之巅的到来。
“相公……不用你管,我能应付,你快些去休息吧,奴家又要来了……”
赵建辉点点头,“娘子,实在要是止不住血,你在喊我。为夫告退了。”
赵建辉那边带上房门,文素心这边也瘫软在六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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