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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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二章 重返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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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第二章 重返王陵
  「元帅?那个元帅?」
  周义问道。「就是本城的冷元帅。」
  卢远戒俱地说。
  「冷双英?」
  玄霜嚷道。
  「别嚷,小声一点。」
  卢远着急叫说:「别说一个婊子。他就是要富春楼我也要双手奉上的。」
  「胡说,他没有。」玄霜不满地说。此刻已经知道周义买回来的女奴月儿。
  就是当日那个可怜的余饶女郎,可是还没有说毕,周义却打岔道。
  「他什么时候要去的?」
  「是前天的事了。」卢远絮架叨叨地说:「就在大爷光临本楼的那一天。城守丁将军带了我家迷人等四女前往贱人馆。在元帅和城里的官员将领身前。艳压群芳,把贱人馆的婊子全比下去,该是谈到除了她们四个。我还买了她。结果第二天元帅便着人往金大将府中。要她回府侍候,看来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冷双英不是与她在一起!」
  玄霜恼道。暗念冷双英这几天忙于搜捕冷翠,除了红桃、红杏两女。哪里还有其他女人。
  「谁告诉你是元种要了她的?」
  周义止住玄霜说话,问道。
  「是金大将,元帅怎会认识我们这些小人物?」
  卢远叹气道。
  「是他吗?」周义沉吟道。
  「就算是金大将要把人留下来,我也没办法要回来的。」
  卢远闻弦歌而知雅意,苦笑道:「王爷。我还是把订金交还吧。」
  「如果我等,要等多久?」
  周义问道。
  「难说得很。就像丁城守本该昨天交还迷人等四女的,突然又要多玩几天,那边陈将军又向我要人了。小人可惹不起他们,唯有从命了。」
  卢远苦笑道。
  「这样吧,我是等不下去了。要是人回来了,你便告诉对街药店的掌柜。我使会着人前来接人,交付尾数的。」
  周义点头道。
  「是。小人遵命。」
  卢远舒了一口气说。
  「王爷,如果接到人。我们该怎么办?」回到拐道往,何昌问道。
  「要小心保护。把她送返王陵,然后通知我。我会派人把她接回宁州。」
  周义答道。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玄霜问道。
  「明天早上。你去收拾一下吧。」周义点头道。
  「回去是下坡路,走得舒服,也快得多。大概半天时间便能返抵家门了。」
  何昌笑道。
  「半天时间,不是吧?」周义孤疑道。
  「是的,太子设计了一辆车子,坐在上面,顺坡而下,快若奔马,名叫下坡车,可惜只有一辆,而且车子不大,除了御者,只能乘坐两人。」何昌像大蟠龙旧人,最近才知道灵芝是女儿身,习惯以太子相称,解释道。
  「那么可要多造几辆。方便回去报信了。」周义笑道,记得灵芝乘坐的轮椅暗念此女可真是兰质慧心。
  「这是太子的御用车辆,我等岂能逾越。」何昌愧恐地说。
  「规格不同的便成了。」周义笑道。「真的没问题吗?」
  何昌犹豫道。
  「行,我回去告诉她便是。」周义点头道。
  「谢谢王爷。」
  何昌喜道。
  「冷翠也是和我们一道走吗?」玄霜抽嘴问道。
  「是,不过不能让她发现秘道的秘密。」周义沉吟道。
  「你还不相信她吗?」
  玄霜怔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三朝两日,谁知她心里想什么?」周义晒道。
  「如果能蒙着她的眼睛,我们再制造一些声音,扰乱视听。她如何知道人在地底。」何昌思索着说。
  「唯有如此了。」周义点头道:「玄霜,我们进去看看。」
  周义玄霜不在时,有人在他们的寝室外边看守,门上还加上横门,好像囚房似的。冷翠武功受制,要跑也跑不了。看见周义等回来,守卫抽出门闩,便施礼告退了。冷翠不在外间,内间的门还是像周义等离开时关上一样,周义推门而进便看见冷翠腰缠彩帕,靠坐床上沉思。
  「王爷……」
  看见周义回来,冷翠赶忙下床施礼道。
  「我们明天便返回宁州了,从此,你便是我的女奴,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的。」
  周义冷冷地说。
  「我……我不后悔。」
  冷翠嗫嚅道:「可是……」
  「可是什么?」
  周义哼道。
  「奴婢想了半天,感觉如果随王爷回家,除了侍候王爷外,便没什么贡献,要是留在南方,或许还有用一点。」
  冷翠鼓起勇气道。
  「有什么用?」
  周义寒声道。
  「宋元索用作卫士的猩猩兵是奴碑一手训练,亦是由本门长老银岖指挥,奴婢一定要夺回来的,而他们在百兽山捕捉了数百头大猩猩,要是能够善加利用,便有望再建百兽门了。」
  冷翠低声下气道。
  「你自己办得到吗?」
  周义抨然心动,问道。
  「如果王爷答应,奴婢便会写信请王爷派人送往大钟山,传召门下弟子带同大黄小黄回来帮忙,便有成功之望了。」
  冷翠答道。
  「你可知道此行十分危险,要是失手了,没有人能救你的。」
  周义沉声道。
  「我知道,可是奴碑很想给王爷办点事,而且这些猩猩兵挡者披靡,十分厉害,要不及早夺回,以后更没有机会了。」
  冷翠叹气道。
  「倘若你失手被擒,你便会调转枪头,投降宋元索,说不定还会下嫁冷双英了。」
  周义沉吟道。
  「不,我不会的。」
  冷翠立誓似的说:「我与他们仇深似海,就是杀了我,也不会委身事仇,更不会出卖你的。」
  「很好,你写信吧。」
  周义暗念如果能够夺下猩猩兵,对自己可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冷翠的死活却是一点也不重要,狞笑道:「写完了信,我便让你乐个痛快,明天再送你前往平城吧。」
  几天没有穿上衣服的冷翠,重行穿上衣服时,好像有点不大习惯,低头看见玉臂上的守宫砂已经脱落了,心里便如打翻了五味架,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冷翠早已渴望一尝男人的滋味,看看是不是像门下弟子说得的那般美妙,这几天不仅得偿素愿,还证实了那种欲仙欲死,销魂蚀骨,叫人无法忘怀的乐趣。
  遗憾的是周义在床上虽然出色亦很粗暴,没有自己梦里情人那般温柔多情,看来门下弟子说得对,强壮的男人全不懂怜香惜玉,鱼与熊拿,不可兼得,再念到自己为势所逼,不得已要委身为奴,看来老天爷亦要自己舍鱼而取熊掌了。
  话说回来,如果周义不是这样粗暴,也许便没有那么多乐趣了。
  就像昨天,该是由于分手在即,周义特别兴奋,回来以后,便足不出户,一次又一次地弄得自己高潮迭起,讨饶不绝,刚才裹上汗巾时,发现两片桃唇有点儿红肿,走动时,里边还好像隐隐作痛,便知道战况何等激烈了。
  扪心自问,冷翠初尝异味,也是恋恋不舍的,但是如果能够夺回这些猩猩,百兽门便实力大增,可以在这个乱世中有所作为了。
  「阿翠,穿好了衣服没有?」
  正在憧憬着未来的风光时,忽地听得周义叫道。
  「穿好了。」
  冷翠定一定神,迈步走了过去道。
  「把手放在后边,让我绑起来。」
  周义装扮成宋军的样子,手执布索说。
  「为什么要绑我?」
  冷翠惶恐地问道。
  「出到外边,我们或许会碰到宋军的,你装作囚犯,便容易蒙混过关了。」
  周义砌辞道。
  「我这样如何走路?」
  冷翠可怜兮兮地说。
  「快点,我可以抱着你的。」
  周义不耐烦道。
  「做个样子行吗?请你不要绑太紧。」
  冷翠自动把双手放在身后,怯生生地说。
  「当然可以。」
  周义把布索挂上粉颈,在粉臂缠了两圈,然后绑着玉腕说:「我已经给你解开武功的禁制,打的也是活结,很容易挣脱的。」
  「谢王爷。」
  冷翠舒了一口气道。
  「经过我的滋润,这双奶子好像是长大了。」
  周义搓揉着冷翠胸前的肉球,笑嘻嘻道。
  「是吗?」
  冷翠没有气力似的倒在周义怀里说。
  「王爷,可是要蒙上眼睛吗?」
  这时一身宋军衣服的玄霜,拿着一块扭成布索般的红色丝帕过来道。
  「也要蒙着眼睛吗?」
  冷翠不解道。
  「这是让你认不得出入的道路,要是将来为敌人生擒,也不能供出我们如何混进这里了。」
  周义笑道。
  「我不会给他们生擒的。」
  冷翠咬牙切齿道,却也知道要是再落入冷双英手里,一定熬不住那些恐怖的刑责的。
  「走吧,在外面千万不要出声。」
  周义蒙上冷翠的眼睛后,便搂入怀里往门外走去。
  何昌和赵成等早已在外边等候,下坡车也在秘道准备妥当了。
  下坡车就像没有车顶的车厢,也有四个轮子,可是车前没有驴马,车辕多了两根手柄,一根用来控制方向,一根用来停住车辆,还有一根用来控制速度,依赖下坡之力前进,驾驭是容易,但是只能往前走,不能退后,从安城前往王陵自是方便,要回来却要靠人力牵引。
  何昌自称不敢逾越,所以没有使用,周义却相信真正的原因,该是他们不想费力送回来。
  周义把冷翠放入车斗里,与玄霜登上车辕,朝着何昌等摆手示意,然后,拉动手柄,车子便往前溜下去。
  赵成和一众侍卫亦随即登程,虽然走路辛苦,花的时间也多,但是没有了管头,却是愉快。
  冷翠感觉自己置身飞驰的车子里,却没有听到驴马的声音,然而道路崎呕,车行颠簸,娇躯倒在车板上,仿如置身惊涛骇浪,不时凌空抛起,然后掉下来,煞是难受。
  走了许久,冷翠发觉车子仍然毕直向前,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奇怪的是记忆中,安城可没有这样的道路,而且以这样的速度,应该出了城池,又怎会没人拦阻。
  冷翠满腹疑团,愈走愈是奇怪,要不是双手反绑身后,早已耐不住扯下蒙眼丝帕,一看究竟了。
  就在冷翠快要忍不住出言发问时,忽地发觉周义走到身旁还把她抱入怀里。
  「王爷,我们出城了没有?」
  冷翠小声问道。
  「出城了,正朝着平城而去。」
  周义答道。
  「不对,安城前往平城,可以行车走马的只有一条官道,但是那条道路不是这样的。」
  冷翠狐疑道。
  「你看得见么?」
  周义奇道。
  「不,可是那条道路上山下坡,还有许多弯路,不是一条直路。」
  冷翠抗声道。
  「你不要管,总之能够安全到达便是。」
  周义笑道。
  冷翠点点头,暗念此人高深莫测,看来该能与宋元索一较高下。
  「你可记得我昨夜教你的说话么?」
  周义问道。
  「记得,要是不幸失手被擒,便把逃走一事赖在金旺身上。」
  冷翠答应道:「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活捉的。」
  「但愿如此,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轻举妄动,事成后先躲起来,然后尽快通知我,等候接应。」
  周义正色道。
  「知道了。」
  冷翠初次感觉周义关怀之意,暗喜道:「现在可以解开人家吧?」
  「还是不行,你知道的愈少愈好。」
  周义柔声道。
  「人家很是气闷……」
  冷翠埋怨道。
  「那么我给你一点乐子吧。」
  周义笑嘻嘻地解开冷翠的裤带说。
  「就在这里吗?」
  冷翠惊叫道。
  「这里有什么不好?」
  周义淫笑道。
  「可要把车子停下来吗?」
  玄霜忽地说道。
  「不,继续上路吧,待会我再招呼你。」
  周义心念一动,脱掉冷翠的裤子说。
  「我才不要!」
  玄霜撅着樱桃小嘴说。
  「我们……乘坐的是什么车子?」
  冷翠借机问道。
  「是快活神仙车。」
  周义扯下骑马汗巾伸手在腿根摸索着说:「坐在上边,便快活胜神仙了。」
  「你坏死了。」
  冷翠呻吟道,知道周义没说实话。
  「怎么干巴巴的?」
  周义皱眉道。
  「你再摸多一会吧。」
  冷翠恬不知耻地说。
  「我有办法……」
  周义诡笑道。
  冷翠正在猜想周义要干什么时,蓦地发觉甜香扑鼻,随即有一块香喷喷的丝帕覆在口鼻之上,不禁失声叫道:「销魂香帕。」
  「你多嗅几口便行了。」
  周义笑道。
  「你要痒死人吗?」
  冷翠急叫道。
  「有我给你煞痒嘛。」
  周义大笑道。冷翠曾经饱尝此苦,知道闭气也是没有用,唯有依言吸了几口气,没多久,便觉浑身焕热,腹下更如虫行蚁走,着急地叫:「发作了……快点快点给人家煞痒!」周义哈哈一笑,抽出一柱擎天的肉棒,伏在冷翠身上,腰下使劲,一下子便把鸡巴送进湿溉流的肉洞里,然而只是藏身深处,动也不动。
  「动呀……冤家……快点动呀!」待了一会,冷翠发觉周义没有动弹,禁不住乱扭乱跳,盖在脸上的销魂香帕也掉了下来。
  「不用忙……」
  周义还是没有动,可是车子忽地一跳,把搂在一起的身体弹了起来,再掉下来时,鸡巴便急刺洞穴深处。
  「这……这不行的……」
  冷翠呻吟道,方悟周义是借着车子辗过崎岖山路而生出的跳动作乐,虽然大是省力,但是有一下没一下的,使她余有未尽,咬碎银牙。
  「谁说不行?」
  周义怪笑道,车子又跳了一下。
  「要快一点……人家要快一点!」冷翠撒娇地叫。
  「玄霜,她要快一点呀。」
  周义笑道。
  「玄霜姐姐……求你……求你走快一点!」冷翠若有所悟,央求着说。
  「你们真胡闹!」玄霜咯咯娇笑,调整车子的方向,专挑凸凹不平的路面行走。
  随着车子的跳动,冷翠哼卿乱叫,听得驾车的玄霜春心荡漾,亦情不自禁地探手在胸前搓揉。
  走了一段路,冷翠的叫声也愈来愈是高亢急骤,玄霜突然看见前边路旁有几个土坑,心念电转,便改变方向,朝着那些土坑驰去。
  「哎哟……不……不行了……呀。」几下急剧的跳动,冷翠更是尖叫几声,便瘫痪车上急喘。
  这时车子又辗过一个更深的土坑,跳动更是剧裂,随着一记急刺,周义亦也按捺不住,长号一声,亦在冷翠体里发泄了……
  「在这里歇一会吧。」
  玄霜煞住车子,吃吃笑道。
  「真是刺激……」
  周义伏在冷翠身上喘息着说。
  「是……真美……」
  冷翠梦吃似的说。
  「你也要吗?」
  看见玄霜脸红如火,媚态撩人,周义怦然心动道。
  「要也没有用,你还有气力吗?」
  玄霜似笑非笑道。
  「多歇一会便有了。」
  周义喘着气说。
  「有也不行,谁来驾车?」
  玄霜慎道。
  「让我……让我驾车吧。」
  冷翠娇喘细细道,暗念要是这个浪蹄子答应,相信周义也不会拒绝,那时便可以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
  「算了,还是赶路要紧。」
  周义抽身而出,爬到冷翠身前,说:「给我吃干净吧。」冷翠虽然看不见,却也认得熟悉的气味,放是张开嘴巴,把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口里。
  冷翠昏昏沉沉的躺在车上,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地听到玄霜低声说:「差不多了。」
  「去吧。」
  周义点头道。
  冷翠最初以为是到了宿处,岂料车子虽然速度大减,还是继续行走,再走了许久,才停下来。
  「我们要歇息了吗?」
  冷翠迷迷糊糊地问道。
  「不是,我们到了。」
  周义看见玄霜在王陵入口举手示意,知道已经准备妥当,放是抱起冷翠,开步便走道。
  「到了那里?」
  冷翠茫然道。
  「我们到了平城东北的蟠龙山。」
  周义答道。
  「不是吧,从安城到蟠龙山,快马也要走三、四天,怎会这么快的?」
  冷翠难以置信地说:「放开我,让我看看。」
  「别急,我们还要再走一段路的。」
  周义边走边说进:「待会我会留下干粮银两,你可以自行挣脱绳索,爱去那里也行。」
  「你……你是说真的吗?」
  冷翠愕然道,感觉两耳生风,知道周义使出轻功行走,尽管手里抱着自己,仍是快若奔马,至此才发觉他的武功竞然是出乎意料地高明。
  「当然是真的。」
  周义说:「蟠龙山虽然也有宋军出没,但是地方辽阔,以你的武功,只要小心一点,当能轻易避开。」
  「我……我想多侍候你几天才上路。」
  冷翠嗫嚅地说。
  「不,我也要立即赶回宁州,不能留下来。」
  周义断然道。
  「我……我能不能前去宁州看你?」
  冷翠哽咽道。
  「你是我的女人,当然可以。」
  周义笑道。
  「王爷……」
  冷翠胸中一热,忍不住悉悉疏疏地哭起来。
  「不要哭了,你要是不想回去,便不要回去。」
  周义心中一软,柔声道。
  「不……你对我这么好,我……我更要回去!」冷翠泣道。
  「那么你可要千万小心,别让我牵挂。」
  周义假仁假义道,随着前头领路的玄霜朝着蟠龙山的出口进发。
  出口的暗门已经打开了,久违了的思书、思琴在门旁大做手势,指手画脚,看来是请周义把冷翠留下来,周义没有理会,穿门而出,外边已是黄昏了。
  玄霜领着手抱冷翠的周义来到一个山洞前面,朝里边指了指目露询问之色。
  周义看见洞里放着一个包袱,还有一盘冒着热气的饭菜,满意地点点头,放下冷翠说:「就是这里,我回去后,会着人前往大钟山送信的,可是最快也要十日才能通知你的弟子,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前往与你会合,你要好自为之。」
  「王爷,让我再看看你吧!」冷翠哀求似的说。
  冷翠叫了几声,却是没有一点回音,心里着急,手上使力,绷脱绑着玉腕的布索,赶快扯下蒙眼丝帕,跳了起来,四处寻找,已经没了周义的踪影,接着登高远眺,发觉周围的地形山势果然很像平城的蜗龙山。实在难以置信。
  跟着发现地上的包袱和饭菜,冷翠打开包袱一看,却是替换的衣服和干粮,饭菜还是热腾腾的,更是如在梦中,有点怀疑周义是不是使出了仙法道术。
  虽说仿如做梦,但是一切也是那么真实,冷翠卷起衣袖一看,粉臂的守宫砂没有了,刚才在车上淫媾的一幕,还是历历在目,忍不住把玉手探进裤子里,发觉里边果然一丝不挂,因为骑马汗巾给周义用作清理秽渍,事后当然不能系上。
  冷翠思潮起伏地呆立了一会,最后长叹一声,匆匆吃过饭菜后便捡起包袱,趁夜下山。
  周义放下冷翠后,便拉着玄霜迅快地闪进王陵,随即关上暗门,冷翠那里料得到荒山野岭之中,还有秘道暗门,自然找不到他们了。
  这时灵芝也在思棋思画的搀扶下赶到了。
  「王爷,怎么你收了她为奴,又这样狠心,不把她留下来?」
  灵芝学着周义、玄霜从门援的窥孔往外窥望,看见冷翠寻找周义不获,孤零零地滑然下泪,心有不忍道。
  「怎样说她也是宋元索派来的奸细,谁知道她是不是口是心非,暗施反间之计?王陵关乎你们全族安危,岂能随便泄露?」
  周义解释道。
  「不会吧?」
  灵芝沉吟道。
  「宋元索诡计多端,难说得很。」
  周义正色道:「就算不是,她请缨南下,冒险瓦解宋元索的猩猩兵,要是失手被擒,能够熬得住他们的的严刑逼供吗?」
  「要是落在他们的手里,定然生不如死。」
  思棋害怕地说。
  「她真可怜。」
  灵芝同情道。
  「别说她了。」
  看见冷翠开始进食,看来是有了决定,周义可不想多说,改口道:「你的病情可有好转?走路有没有问题?」
  「有劳王爷关心,妾身的病已经好多了,也能走路,只是体虚气弱,走得不远吧。」
  灵芝感激地说。
  「可有惦着我吗?」
  周义笑问道。
  「怎么没有?公主不仅茶饭不思,做梦时也大哥王爷的乱叫。」
  「就算是大白天,还是整天把王爷挂在嘴边哩。」
  四女七嘴八舌道。
  「你们不也一样吗?」
  灵芝红着脸说。
  「挂在嘴边吗?可是想吃了我?」
  周义笑道。
  「是呀,你去后,公主餐餐也吃大肉肠,却又不吞入肚里。」
  思琴狡笑道。
  「你多事……」
  灵芝脸红如火地骂道:「王爷远道归来,一定饿坏了,还不快点去备膳。」
  「可不用大肉肠了,我自己有,可以让你家公主吃个痛快。」
  周义怪笑道。
  「你也是大坏蛋!」灵芝娇慎大发道。
  「公主不吃,我们也要吃的。」
  思书吃吃笑道。
  「好,去吃饭了,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周义大笑道。
  「王爷,可要留几个人接应她吗?」
  灵芝倒没有忘记冷翠,指一指外遏道。
  「不用了,我看她是打算趁夜上路。」
  看见冷翠背上包袱,预备动身下山,玄霜摇头道。
  「别管她了,我们走吧。」
  周义把灵芝横身抱起道。
  「王爷,这几天对岸全是绿旗绿灯。」
  灵芝嘤咛一声,主动抱着周义的脖子,低声道。
  「绿旗绿灯吗?很好,即是天下太平了。」
  周义笑道。
  这顿饭吃得愉快自不待言,吃完了饭,思书思画给周义洗脚时,众女也围在身旁,要他和玄霜讲述此行经历。
  「这个冷双英真不是人,自己的侄女也想染指。」
  听罢周义救出冷翠的经过后,思琴愤然骂道。
  「宋元索那里全是蒙着人皮的野兽,哪一个是人。」
  思棋悻声道。「冷翠与他们仇深似海,该是真心降伏,不会出卖我们的。」
  灵芝沉吟道。
  「也许吧,如果失手被擒,就是真心也没用。」
  周义晒进。
  「要是知道跑不掉,应该自行了断的。」
  思画叹气道。
  「有时形势逼人,或是像她那样中了暗算,纵然一心求死,也不是容易。」
  周义摇头道。
  「冷翠连冷双英也打不过,还要硬碰宋元索,不是自寻死路吗?」
  灵芝忧心忡忡道。
  「倘若冷双英不是刀枪不入,也许早己给冷翠的七煞神咬死了。」
  玄霜叹气道。
  「七煞神是什么?」
  思棋问道。
  「是毒蛇,据说给它咬过后,要是没有解药,七人必死。不过王爷也给它咬过,我已经从冷翠那里拿来解药,但是他都不肯服用。」
  玄霜埋怨似的说。
  「你也给它咬过吗?」
  灵芝惊叫道:「为什么不吃解药?」
  「那是多个月前的事了,冷翠夜里行刺时,曾经给它咬了一口,我早己把蛇毒逼出体外,要不然尸骨已寒了。」
  周义笑道。
  「冷翠为什么要行刺你?快点告诉我们!」众女齐声追问道。
  周义又说了半天,最后说:「要不是七煞神落在冷双英手里,那些解药也没什么用了。」
  「既然有解药在手,该吃一颗的,以免还有余毒未清呀。」
  灵芝不以为然道。
  「我也是这么说,他却不肯答应。」
  玄霜不满道。
  「已经没事了,还吃什么解药,药能乱吃的么?」
  周义哼道:「不要再说了。」
  「你们看……」
  玄霜委屈地说。
  「冷翠既能役兽,也懂驱蛇,可真了不起。」
  灵芝发觉周义脸露不悦之色,不敢多说,改变话题道。
  「如果你想学,可以叫冷翠教你的。」
  周义笑道。
  「我能学吗?」
  灵芝好奇地问。
  「只要是女人便能学了。」
  周义神秘地说。
  「为什么?」
  思书等奇道。
  「因为要驯服那些野兽,需要喂以春水,只有女孩子才有春水的。」
  周义诡笑道。
  「春水?」
  思画不解道。
  「春水就是淫水。」
  玄霜红着脸说。
  「淫水?怎样喂?」
  思琴失声叫道。
  「很简单,让它们趴在上面吃便是。」
  周义笑道。
  「不是吧!那么如何喂蛇?」
  思棋难以置信地叫。
  「是我亲眼看见的,怎会有假,不过我没有见过她喂蛇,很有可能是要让蛇儿钻进淫洞里。」
  周义绘声绘影道。
  「别说喂蛇,单是让蛇儿爬在身上已经是要命了!」
  「这样的驯兽之术,不学也罢。」
  众女唾道。
  「有什么可怕的,待会我便要把大毒蛇钻进你们的骚穴了!」
  周义淫笑道。
  「王爷,你长途跋涉,一定是累坏了,必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如此糟蹋自己的!」灵芝着急道。
  「我整天坐车,什么也没干,怎会累?」
  周义抗声道。「真的什么也没干么?」
  玄霜撅着嘴巴说:「怎么冷翠在车上叫得震天价响的?」
  「她叫什么?」
  思画不明所以道。
  「我家王爷剥了裤子趴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穿上裤子,你说她叫什么?」
  玄霜脸泛红霞道。
  「我只是趴着,没有动呀,动的是你们的玄霜姐姐。」
  周义嬉皮笑脸道。
  「你……你两个一起干吗?」
  思棋愕然道。
  「才不是哩,他……他把下坡车变成了风流快活车。」
  玄霜红着脸解释道。
  「你真胡闹!」灵芝粉脸通红道。
  「你们可想试一试风流快活车吗?」
  周义怪笑道。
  「不!」众女齐声叫道。
  「可惜这里不是秘道,没有又长又直的下坡道,要不然,把风流快活车送进来,便有你们的乐子了。」周义大笑道。
  「你不能这样糟蹋人家的心血的!」灵芝颠道。
  「当然不是糟蹋,而是……」
  周义灵机一动,央求似的说:「你给我造一辆真正的风流快活车行吗?」
  「不行……不可以的!」灵芝粉脸通红道。「又说什么也听我的,这点小事也可答应。」少司义叹气进。「我……不是……人家不懂!」灵芝急叫道。「你要不要告诉她们月儿的事?」
  玄霜有心解围,打岔道。
  「那个月儿?」
  思书帮忙地追问巡。
  「月儿是王爷在窑子里新买的女奴。」
  玄霜答道。「怎么又买了一个?」
  思画不满似的说。
  「是这样的,或许她能助我对付红莲圣姑……」周义道出月儿的身世。
  「宋元索如此作孽,真是百死莫赎!」思琴愤然道。
  「要是我们……唉,人在那里?」
  灵芝感同身受道。「还在安城……」
  玄霜叹息一声,道出月儿还是身陷虎口,周义已经着何昌暗里营救,设法把她送回来。
  「要是她能够回来,便立即通知我,看看该把她如何处置。」
  周义接口道。
  「希望她吉人天相吧。」
  思书唏嘘道。
  「如果收服了红莲圣姑,你又多一个女奴了。」
  思画目露异色道。
  「何止一个,听说圣姑还有许多漂亮的女弟子。」
  思琴幽幽地说。
  「不要多事,常人也有三妻四妾,何况王爷身份尊贵,奴婢成群也是理所当然。」
  灵芝白了两掉一眼说。
  「我们不是多事,而是害怕王爷回去后,有了其他的女人,便只闻新人笑,不理旧人哭了。」
  思画低头道。
  「傻孩子,我不分新人旧人,只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吧。」
  周义若有所于扮道。
  「那么你该知道,我们……公主是真心向着你的。」
  思琴粉脸一红道。
  「我怎会不知道。」
  周义涎着脸说:「晚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你要是乖乖的睡一觉,睡醒以后,我们……」
  灵芝羞不可仰地说。
  「你们怎样?」
  周义怪笑道。
  「我们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
  思棋大着胆子说。
  「可不许赖皮。」
  周义打了一个呵欠道,事实上奔波了一天,他也是累了。
  「我们什么时候有赖皮?」
  思书吃吃笑道。
  「很好,我不习惯一个人睡觉的,有谁陪我睡觉?」
  周义笑道。
  「我陪你!」灵芝脱口而出,接着脸红如火,嗫嚅道:「你却不能乱来。」
  「好,全依你吧。」
  周义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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