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记

阅读进度 · 47 / 74

章节目录

第八集 第六章 插翅难飞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八集 第六章 插翅难飞
  杨酉姬可没有想过这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太子妃的武功如此了得,一支长剑矫若游龙,才发动攻势,便不知刺出了多少剑,幻成一团使人眼花缭乱的剑光,把玄霜重重包裹,出剑之快,平生罕见,自问挡不了多少剑,便会为她所伤,不禁后悔没。有全力阻止玄霜动手,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恼了周义的,崔午马曾为瑶仙绞脱手中兵刀,当时还暗责自己不该轻敌,没有使尽全力,此际方匆自己可不是此女之敌,余丑牛更是震惊。赶忙调动人马,以防瑶仙突围逃走。
  虽然杨酉姬等几个头目瞧的目瞪口呆,暗暗替玄霜担心,备随时出手救援,围观的兵丁却是兴高采烈,齐声呐喊打气,给玄霜助威。
  这些兵丁不是眼力不济,或是盲目捧场,而是护送周义上京时,亲眼看见玄霜力劈马文杰和十数个天狼武士,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奴卫士深不可测,对她充满信心,何况京师双美一较高下,既比武功,也拼美色,怎不如痴如醉,谁胜谁负可不重要。设身处地,众人以为玄霜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纵不受伤落败,也要手忙脚乱时,场中便传来一连串「叮叮」之声,接着剑光骤止,两女盈盈对立,两支剑尖竟然抵在一起,看来玄霜也是使出一轮快剑,硬挡了瑶仙的攻击。
  「你是从那里学来这一套闪电追风剑的?」
  瑶仙粉脸变色道。
  「闪电追风剑很了不起吗?」
  玄霜冷笑道。
  「没什么了不起……」
  瑶仙森然道,语音未止,便连发七剑。
  这七剑不仅快如闪电,而且去势急劲,仿如七根劲箭,还带起一片风声,没有人怀疑要是刺中了,定如利箭贯体,不死也得重伤。岂料玄霜不慌不忙,也是连发毛剑,这七剑与瑶仙的七剑无异,却是后发先至,一挡架,发出清脆的碰击声音。
  瑶仙也不说话,又再变招,连换七套剑法,这些剑法套套精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叫人目不暇给,奇怪的是玄霜也使出一模一样的剑法与她对攻,招招剑尖对碰,两剑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瑶仙终放住手,颤声叫道,心中的震骇却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真不明白玄霜怎会懂得自己的秘传剑法。
  「是你的克星,看剑!」
  玄霜大笑道,挥剑便刺,首度主动攻击。
  瑶仙认得玄霜使出的只是用作修练基本功夫的三才四象剑,以为不过尔尔,遂挥剑拆解,希望能再占先机。
  「好剑!」
  余丑牛等大声叫好,怪叫道:「再给她几剑,让大家看清楚吧!」
  不知为什么,围观的众军随即轰然起哄,大声叫嚣,闹哄哄的给玄霜打气。
  瑶仙身陷重围,面对强敌,那里有空理会,沉着气全力运剑,舍死忘生地亡命进攻,知道唯有击倒玄霜,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玄霜信心满满,嘿嘿冷笑,长剑指东打西,手挥目送,与瑶仙游斗起来,奇怪的是她每出一招,众人便手舞足蹈,哗然大叫。
  十数招梭,瑶仙忽地发觉有点不对,接着夜风及体,身上竟然凉渗渗的,勉力架开了玄霜攻来的一剑,低头一看,不禁绝望地大叫一声。原来身上那袭卫士的衣服己经裂开了许多道口子,虽然还不致肉帛相见,但是里面的粉红色裹衣,在裂缝中间若隐若现,分明中了许多剑,还给玄霜割开了衣。服,自己仍然懵然不知,此战不仅败了,还是惨败,但是此战是输不得的,要是跑不掉,便要以死相拼了。「臭贱人,认输了吗?」
  玄霜冷笑道。
  「是……是我输了。」
  瑶仙长脸支地,粉脸低垂,好像己经斗志全消地说。
  「那么还不弃剑投降?」杨酉姬喝道。「要不投降,便在这里剥了你,让大家看看太子妃的本来面目。」
  余丑牛唬吓道。「天气这么热,剥光了便更凉快了。」
  崔午马诡笑道。「不投降,不要投降!」
  众军竟然齐声大叫道。
  「投降,我投降便是。」
  瑶仙长叹一声,抬手递出长剑道。
  「这才识相嘛!」
  崔午马笑嘻嘻地走了过去,伸手便接。
  「小心!」
  玄霜大叫道,叫声未止,瑶仙手中的长剑已经幻成一扇剑光,朝着崔午马卷去,崔午马老奸巨猾,可不是没有防备的,瑶仙长剑一动,他便立即舞动手中铁棒护住身前要害,无奈他再快,也快不过瑶仙的长剑,电光火石之问,亮晶晶的剑尖己经突破棒圈,直扑面门,眼看闪躲不了,唯有闭目待死。
  杨酉姬等看见瑶仙的剑尖直指崔午马的眉心时,只能高声叫喊,却也知道崔午马定然难逃死劫。千钧一发的时候,玄霜的长剑不知从那里冒出来,及时撞开了瑶仙的长剑,饶是如此,剑尖还是在崔午马的额头画了一道血痕。
  就在崔午马惨叫声中,瑶仙柳足一顿,整个人往后翻去,闯进在后包围的军士阵中,长剑亦同时挥出。众军还来不及举起乒刃挡架,便惨叫连声,许多人中剑倒地,顿时乱作一团,瑶仙亦舰机跃上墙头。
  瑶仙踏足墙头梭,尽管看见墙外亦布满兵丁,也没有犹疑,立即提气轻身,头下脚上,大鸟似的扑下去,人未落地,长剑又动,往迎上来的兵丁攻去。
  「拼命也跑不了的!」
  玄霜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凌厉的一剑又给挡住了。
  「好……我……我就和你拼了!」
  瑶仙知道跑不了,把心一横,决定以死相搏。
  「你还要拼吗?」
  玄霜森然道。「你可敢再接我三剑?」
  瑶仙咬牙切齿道。
  「别说三剑,三十剑也行,难道我们的玄霜小姐会怕你?」
  这时余丑牛等也从墙俊赶出来,刚刚逃过死劫的崔午马悻声道。「如果是三十剑,大家便可以大饱眼福了。」
  余丑牛诡笑道。「什么大饱眼福?」
  崔午马不明所以道。
  「三十剑以后,她身上还有衣服吗?」
  余丑牛怪笑道。
  瑶仙芳心剧震,不敢想像要是给他们生擒活捉,自己要遭受什么样的羞辱,然而事到如今,也没空多想了,脚下不丁不八,举起长剑,斜斜望空指去。
  「大家退开一点。」
  看见瑶仙的架式,玄霜心中一凛,沉声喝道。
  玄霜紧张是有原因的,因为瑶仙运剑的架式,正是雷霆三式,她纵然不惧,其他人却是难敌,势必殃及池鱼的。
  许多军士曾经见过玄霜的雷霆三式,知道厉害,闻言纷纷往后退去,杨酉姬等虽然没有,但是目睹瑶仙剑法高强,且玄霜又如此紧张,亦不敢怠慢。
  瑶仙出剑了!这剑隐隐透出风雷之声,声势骇人,杨酉姬等虽然不是首当其冲,却也惊心动魄,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玄霜一眼便看见了三个破绽,不禁松了一口气,心念乳母姚赛娥说的不错,宋元索的雷霆三剑果然未获真传,净是这些破绽,便能要了他的性命,看来报仇有望了。手随心到,玄霜发现破绽时,己经发剑了,然而只是使出三成功力,因为经过刚才的对战,知道自己的功力远高瑶仙,如此亦足以取胜。
  尽管无意使瑶仙受伤,却存心要她出丑,玄霜这一剑是往高耸的胸脯袭去,意欲把衣服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以供笑澹,然后连削带打,拨开袭来的长剑。
  岂料玄霜运剑乘隙而入时,以为是破绽的空隙竟充满内力,不能突破剑圈,如此一来,瑶仙的利剑己然攻到。玄霜闪躲不及,唯有努力扭腰卸肩,虽然避开了要害,肩头却给瑶仙画了一剑,顿时鲜血直冒。「玄霜,小心!」
  杨酉姬惊叫道。
  「大家一起上,把这个臭婆娘砍成肉酱!」
  崔午乌亦大叫道。
  瑶仙一击得手,心里狂喜,也不容玄霜有喘息的机会,抢步而上,继续挥剑狂攻。
  「你们别动,看我剥了她的皮!」
  玄霜出道以来,虽然不是战无不胜,却也没受过伤,此时急怒攻心,娇叱一声,抖剑挡架道。瑶仙得势不饶人,一支长剑仿如迅雷闪电,又似金蛇银箭,往玄霜的要害急攻猛刺,虽然来来去去只是三招,可是招招险,剑剑快,剑势凶险狠毒,凌厉无匹,只要中剑,不死也得重伤。
  玄霜真想在瑶仙的肩头上也刺上一剑,让她知道厉害,可是此举定会恼了周义,唯有耐着性子,设法破去雷霆三剑,把她生擒活捉,才能报仇雪恨。
  瑶仙第三遍使出雷霆三剑时,玄霜己经试出只要以六成功力,便能突破她的剑圈,放是不再耽搁,振剑便刺。
  瑶仙也不知道是怎样发生的,只见玄霜的长剑忽地在眼前出现,刷刷几剑,本来已经割裂了的上衣便片片碎裂随风脱落,接着裤带也断了,裤子掉在脚下,雪白色的裹裤尽现人前。
  「剥光她!」
  崔午马兴奋地叫。
  「也好,让大家看看她的乳环吧。」
  玄霜拧笑道。「不要!」
  瑶仙没料突然一败涂地,不禁方寸大乱,长剑在身前乱砍乱劈,却是半点章法也没有。
  玄霜冷哼一声,长剑一圈,仿如羚羊挂角,倏地在瑶仙身前画下去,裹衣便齐中裂开,两颗涨卜卜的肉球随即应声弹出,然而剑势不减,继续往下刺去,裹裤亦摇摇欲坠,要不是瑶仙及时按着裤头,山定会像裤子一样掉在脚下。
  「怎么乳环没有了?」
  余丑牛嚷道。「没有可以再穿。」
  玄霜冷酷地说。
  「不……」
  瑶仙知道完了,顿生死志,绝望地厉叫一声,横剑便往粉颈抹去,谁知还来不及使劲,腕脉一痛,长剑也「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你的性命是王爷的,要死也要王爷答应才成。」
  玄霜晒道。
  「杀了我……呜呜……我不要活下去!」
  瑶仙疯狂似的朝着玄霜扑过去。
  「我不会杀你!」
  玄霜长剑一动,瑶仙便石头似的跌倒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伤了她吗?」
  杨酉姬取来干净的素帕,给玄霜里伤道。
  「只是制住穴道,杀了如何向王爷交待?」
  玄霜摇头道:「而且也不能便宜她。」
  「你用剑刺穴吗?」
  崔午马奇道。「是剑气,这样才不会伤了她。」
  玄霜点头道。
  「剑气?你真了不起。」
  余丑牛难以置信道,围观的众军也是交头接耳,啧啧称奇,没料这个美女如此厉害。「玄霜,你是制住她的曲池,肩井和麻穴吗?」
  杨酉姬走了过去,检查着说。「还有左右血海。」
  玄霜点头道。「一剑刺五穴,厉害,真是厉害。」
  崔午马赞叹道。「我看她的武功不俗,一定是以内功冲开穴道才能逃跑的,单是制穴也许不足,还是让她吃下软骨散以策安全吧。」
  杨酉姬请示似的说。
  「你作主吧。」
  玄霜点头道:「不过可要狠狠的惩治这个臭贱人,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胆子逃跑。」
  「当然了,要不然我们还用睡觉吗。」
  杨酉姬悻声道。
  「拿下那个小尼姑没有?」
  玄霜问道。「拿下了,人在哪里?」
  崔午马喝问道。
  「在这里。」
  两个军士架着满脸惧色的妙常送到玄霜身前道。
  「你竟然有胆子逃跑,可是不要命了?」
  玄霜森然道。
  「呜呜……我不敢了……以后不敢跑了……」
  妙常害怕地泣叫道。
  「要不让她知道厉害,现在说不敢,过两天便会忘记了。」
  崔午马嗤之以鼻道。
  「你有什么主意?」
  玄霜问道。「她的屁眼还没有人干过,让我给她开苞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跑。」
  崔午马淫笑道。
  「净是你一个吗?」
  余丑牛哼道。
  「要是你喜欢,可以轮着干的,也许还可以多找几个。」
  崔午马大笑道。「玄霜小姐,行吗?」
  余丑牛馅笑道,发觉玄霜的武功深不可测后,不自觉地对她心存敬畏。「不要……呜呜……我不敢了……呜呜……饶了我吧!」妙常惊恐地大哭道。「不要问我,此事要王爷答应才行。」
  玄霜摇头道。
  「对呀,说不定王爷要尝鲜哩。」
  杨酉姬笑道。
  「不过大家为这两个贱人辛苦了一晚,也该寻点乐子。」
  看见余丑牛等脸露失望之色,玄霜眼珠一转道。「怎样寻乐子?」
  崔午马愣然道。「这个臭贱人是南朝的奸细,借着几分姿色,当上太子妃,脱光衣服后,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你们把她架起来,让大家看清楚吧。斗玄霜格格笑道。」
  「好主意。」
  余丑牛大笑道。「那么也要剥光这个小尼姑了。」
  崔午马凑趣道。
  「她这个尼姑是假的,事实是一头臭母狗吧!」
  玄霜抬剑轻拍着妙常的粉脸说:「是不是?」
  「是……呜呜……我是……汪汪!」
  妙常含泪装狗叫道。
  「让她趴在地上,在前面引路吧。」
  玄霜满意地说。「剥光她吧。」
  余丑牛下令道。
  两个军士怎会客气,三扒两拨便脱光了妙常的衣服,自然也乘机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让我侍候太子妃吧。」
  崔午马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旁,扯着秀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我也帮你一把。」余丑牛不甘后人,赶了过来,伸手抱着瑶仙的纤腰,顺手在巍巍挺立的胸脯摸了一把,说。
  「不要碰我……呜呜……不要……」
  瑶仙穴道受制,无法闪躲抗拒,只能凄凉地哭号道。此时她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裹衣,外裤内裤却掉在脚下,下体光裸,光溜溜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火光里,纤毫毕现。
  「得到王爷的滋润,奶子又长大了。」
  崔午马放肆地押玩着瑶仙的乳房说。
  「如果喂她吃下丰乳丹,那便会更大了。」
  余丑牛忍不住看了玄霜胸前一眼道。
  「大有什么用,要美才成,就算长得像水桶那磨大,也没有我们玄霜小姐那么漂亮。」
  崔午马馅笑道。「贫嘴。」
  玄霜不知是羞是喜,嗔道:「还不快走。」
  「小姐,我和你还是先回去上药吧。」
  杨酉姬已经把玄霜的伤曰包扎妥当道。
  「我没事,大家一道走。」
  玄霜活动着手臂说:「让小母狗领路。」
  妙常不敢怠慢,乖乖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口里汪汪乱叫,在两个军士引领下走回屋里,瑶仙却在余丑牛等的挟持下,尾随在后。
  那些军士自动排成两行,人人目不转睛,一左一右的在旁围观,虽然不敢动手动脚,口里却是不干不净,评头品足。
  「这个小尼姑长得不错。」
  「可比不上她家小姐了。」
  「当然啦,人家是京师双美哩。」
  「如果与玄霜小姐相提并论,却是抬举她了,玄霜小姐美若天仙,才是真正的大美人。」
  「这还用说吗?她是下贱的婊子,怎比得上大家闺秀的玄霜小姐……」
  「以娘子来说,她却是裱子的花魁了。」
  「像这样的婊子,一两金子也不贵的。」
  「不贵?你可知进当年她在春风楼卖唱时,要一两金子才唱一支小曲呢!」
  「睡觉要多少钱。」
  「据说她是不卖身的。」
  「不是不卖,而是只卖给太子吧。」
  「不知有没有机会和她睡一次?」
  「你打得过她吗?」
  「那头小母狗还有机会的。」
  「小母狗的屁股圆圆,可惜奶子小一点。」
  「给她多干几次便会长大了。」
  「是吗?那那个婊子一定给太子干了许多次了。」
  「还用说吗?太子不日干夜干才怪。」
  「看,她的骚穴没有毛,保养得很好,一定没有生过孩子。」
  「是个白虎吗……」
  「不是白虎,是刮光了。」
  「小母狗也给刮光了。」
  「可是小母狗的屁眼还是闺女!」
  瑶仙无助地靠在崔午马怀里,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觉千百道淫邪的目光,雨点似的落在赤裸裸的娇躯上,又仿如万箭穿心,不禁羞愤欲绝,痛不欲生。
  虽然失手被擒后,瑶仙遭受许多羞辱和折磨,还为周义污辱整治,但是什么样的羞辱,也比不上此刻的难堪,如此痛苦,可真后悔自己贪生怕死,以致刚才有刀在手时,没有觑机自寻短见。
  瑶仙知道这些只是开始,自己逃跑在先,伤了玄霜在后,她怎会放过自己,念到那些残忍的酷刑,便牙关打颤,不寒而栗。曾经给玄霜穿环的奶头又痛了,因为余丑牛的怪手正在饱满的胸脯上搓揉狎玩,也唤回了穿环时的痛苦记忆。
  穿环带来的只是痛楚,瑶仙更害怕的还是那些淫虐的刑责。
  好像这时的崔午马,蒲扇似的手掌表面托着涨卜卜的粉臀,扶着瑶仙走路,事实有一根指头是藏在股缝里,撩拨着那个神秘的菊花肉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闯进去,甚至像那可怜的色毒公主般惨遭摧残。
  那个色毒公主安莎一定吃了许多苦头,否则怎会甘心当上营奴似的尿壶,如果要自己像她那样活下去,那便生不如死了。不知走了多久,瑶仙和妙常终于穿越了那道恐怖的人巷,来到那所用作刑房的大厅。
  「把这个贱人挂在倒头枷上面。」玄霜下令道。「玄霜小姐,你累了一晚,又受了伤,应该好好地睡几个时辰,明天才教训她吧。」
  杨酉姬劝谏道。
  「先喂她吃下软骨散再说吧。」
  玄霜点头道。
  「可要锁起这头小母狗吗?」
  余丑牛问道。
  「随便吧,她不懂武功,要跑也跑不了。」
  玄霜不置可否道。这时崔午马正动手把瑶仙锁上倒头枷,也趁机毛手毛脚,还背着玄霜放肆地狎玩那光裸的牝户。
  「还要胡闹吗?」
  杨酉姬捧着一碗茶走了过来,骂道:「快点捏开她的牙关。」
  「是,小的遵命便是。」
  崔午马嬉皮笑脸地放开怪手,捏开瑶仙的牙关说。
  瑶仙没有抗拒哭叫,木头人似的任由杨酉姬把软骨散倒入口中,再用冷茶冲下肚里。「行了,她没有气力,也跑不动了,大家可以睡觉了。」
  杨酉姬放下茶碗,动手解开瑶仙的穴道说。「我们本来是睡得好好的,却给她吵醒了,可不能便宜她,我要给她穿环后才能睡得安稳。」
  玄霜取来连着毛铃的金针,森然道。
  「不……不要!」
  看见玄霜手里的金针。瑶仙惊恐地大叫道:「求你……呜呜……求你杀了我吧!」
  「想死吗?王爷回来后,你想死多少遍也行。」
  玄霜吃吃娇笑,走到瑶仙身畔,拿着摇摇荡荡的乳房说。
  「不要从原来的伤口刺进去,那样很容易发炎,会弄坏她的。」
  余丑牛告诫道。
  「我知道。」
  玄霜州手握着软绵绵的肉球,拿着金针比画道。「不要……哎哟……」
  瑶仙只是哀叫一声,便震屋碎瓦的惨叫起来,原来玄霜己经把金针从乳头根部刺了进去。「跑?看你还跑不跑!」
  玄霜手上用力,把金针穿了过去。
  「呜呜……你……你这个毒妇,你会不得好死的!」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悲愤地泣叫道。「金环要弄得不大不小,仅仅让毛铃压着奶头,那才有趣。」
  杨酉姬指点道。「是这样吗?」
  玄霜也不管瑶仙叫苦连天,把金针拗成圆环说。
  「差不多。」
  杨酉姬拨弄着奶头上送的毛铃说。
  「再给我一枚吧。」
  玄霜点头道。
  「双喜临门吗?」
  余丑牛赶忙取来金针道。「再穿一枚好吗?」
  玄霜伸手接过,握着瑶仙另外一只乳房,锋利的针尖点拨着樱桃似的颗粒。
  瑶仙知道讨饶也是徒然,唯有倔强地咬紧牙关,等候着那椎心刺骨的痛楚。
  「说呀!喜欢吗?」
  瑶仙不屈的样子,使玄霜更添几分气恼,手中一动,金针竟然朝若娇嫩的乳峰刺下去。「不……呜呜……不要!」
  瑶仙泪下如雨地叫。
  「不喜欢也要穿,要是有胆子,可以自己解下来的。」
  玄霜冷笑丁声,金针再动,又从乳头的根处穿了过去。也许是疼痛未消,又或许是习惯了,这一次瑶仙好像没有那磨痛,却还是放声大哭。玄霜把金针屈成圆环梭,仍然徐怒未息,翻转倒头枷,使瑶仙头下脚上道:「再来一枚吧。」
  「要穿上阴环吗?」
  余丑牛问道。
  「是,要不是王爷不喜欢,还要穿上鼻环。」
  玄霜冷笑道。
  「那可要两枚了。」
  崔午马笑道。
  「为什么?」
  玄霜不解道。「你知道怎样穿吗?」
  崔午马反问道。
  「是不是把金针穿过两片淫唇?」
  玄霜问道。
  「她不是安莎,要是把两片淫唇连在一起,以后便干不得了。」
  余丑中笑道。
  「她的骚穴又小又窄,我看就是分别穿上,其他男人……王爷一样也进不去的。」
  崔午马把玩着朝天高举的下体说。
  「有多小呀?」
  玄霜嗤之以鼻道,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往裂开的肉缝捣进去说。「是小了一点。」
  余丑牛指点着说:「纵是穿在这里,你的指头也进退不得了。」
  「两枚便两枚吧。」
  玄霜抽出指头道:「要是真的不行,还可以解下来的。」
  「不……呜呜……我不跑了……呜呜……不要……求你不要穿!」
  瑶仙闻言,不害怕才怪,崩溃地叫。「王爷也许不喜欢。」
  杨西姬也出言劝阻道。
  「好吧,明天看看王爷的怎么说吧。」
  玄霜知道杨酉姬说的没错,点头道。
  「这么晚了,也该睡觉了。」
  杨酉姬打了一个呵欠道。
  「你们去睡吧,我还不想睡。」
  崔午马叹气道。
  「不想睡?」
  杨酉姬怔道。「我现在满肚是火,如何能够合眼。」
  崔午马苦笑道。
  「你要是喜欢,便用那小母狗泄火吧,别碰她的屁眼便是。」
  玄霜已非吴下阿蒙,慷慨地说。「喜欢,怎会不喜欢。」
  崔午马喜道。
  「那么我也不客气了。」余丑牛淫笑道。「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奸了她,也可以让这个臭贱人知所警惕。」
  崔午马桀桀怪笑道。
  「可不能弄脏王爷的床。」
  玄霜撇着嘴巴说。「一定,一定。」
  余丑牛点头道。
  「也不能碰她,用手也不行,要不然,王爷可不会饶你们的。」
  杨酉姬警告道。
  「知道了,我们不要命吗?」
  崔午马答应不迭道。「要是为了这个臭婊子送命,可太冤枉了。」
  就在这时周义忽然出现道。「王爷!」
  众人赶忙见礼。
  「你的伤怎样?」
  周义扶起玄霜,关怀地问道。
  「现在还痛得很,这两个臭贱人竟然有胆子逃跑,我……」
  玄霜撤娇地说。
  「我回来时,你们正把这两个贱人带进屋里,所以没有看到我。我已经从其他人口里知道经过,幸好有你,才没有坏事,可真辛苦你了。」
  周义深情地说。「这是婢子份内的事,说什么辛苦。」
  玄霜欢喜地说。
  「我要赏你,告诉我,一你要什么?」周义问道。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与你在一起。」
  玄霜情思仿佛,腼腆地说。
  「你是我的,自然要与我一起了。」
  周义笑道。
  「王爷……」
  玄霜幸福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你们几个也是,这个贱人伤了这么多兄弟,你们看也不看,净是胡闹。」
  周义随即脸色一沉,不满地目注余丑牛等说。
  「是,属下该死。」
  余丑牛等陪笑道:「我们立即出去看看。」
  「全办妥了,她总共伤了十七个兄弟,幸好都没有大碍。」
  周义摆手道:「我己经下令重赏伤者,明天你们发放赏银吧……」
  「属下遵命,有劳王爷了。」
  两人惭愧地说。
  「有赏便有罚,你们罚俸一月,以示薄惩。」
  周义继续说。
  「是。」
  三人低头道,原来他们的俸禄极高,一月俸金便足够寻常人家两年的用度,难免有点心痛。「王爷,他们其实也出了许多力的,要不是他们舍命拦阻,我也拦不住这个贱人的。」
  玄霜缓缓道。
  「既然你给他们说情,便不赏不罚,两不相欠了。」
  周义笑道。
  「谢王爷,谢谢玄霜小姐。」
  三人喜道。「如何处罚那两个贱人?」
  玄霜问道:「我给臭贱人吃下软骨散,穿上乳环,本来还要穿阴环的……」
  「很好。」
  周义搂着玄霜走到头下脚上的瑶仙身前,寒声道:「你为什么逃跑?」
  「可是我肏得你不过瘾吗?」
  虽然看不见周义的脸孔,可是阴冷的声音,也使瑶仙胆颤心惊,不知如何回答。
  「说呀!」
  玄霜喝道。「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虽然招供,供词仍然是不尽不实,害怕给我发现,是不是?」
  周义伸手扶着眼前光裸的腿根说。
  「不是!」
  瑶仙颤声道,真不知道他们究竟知道多少。
  「王爷,让我给她穿上阴环,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玄霜悻声道。
  「不要!」己瑶仙惊恐地尖叫着,「我招了,你问吧,我不骗你,一定会说实话的!」
  「现在我没空,你便趁这个空档想清楚,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吧。」
  周义冷笑道。「是……哩……是的。」
  瑶仙满腹辛酸道,发觉周义的指头进入了秘道,还在里边搔弄。「酉姬,有没有满床娇?」
  周义扭头问道。
  「有呀。」
  杨酉姬点头道。「拿来,让她看看。」
  周义说。
  没多久,杨酉姬便拿来一根两三寸长短,却有两指宽的毛棒,放在瑶仙眼前道:「这便是满床娇了,浸透春药,专供婊子助兴的。」
  「不要……」
  瑶仙泣道,知道周义又要整治自己了。
  「这东西能让你记着我的好处,那么回答我的问题时,便不会胡说八道。」
  周义从杨酉姬手里接过满床娇,磨弄着滑不溜手的玉阜说:「呀……不……
  我不骗你……不要!」
  瑶仙哀叫道,满床娇落在娇嫩敏感的肌肤时,己经够难受了,岂料周义磨弄了一会,还把毛棒慢慢塞进肉缝里,苦得她失魂落魄,哀鸣不止。
  「这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不如穿环了,痒又痒不死人的,何况还有你给她煞痒。」
  玄霜不以为然道。「要看痒多久了。」
  杨西姬吃吃笑道。
  「那么要痒多久?」
  玄霜问道。
  「明天我大概中午才能赶回来,怎样也要午后才有空给她煞痒了。」
  周义把毛棒推进肉洞里说。「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玄霜愕然道。
  「回京嘛,明天我还要离京返防的。」
  周义笑道。
  「王爷,你为什么回来?可有要事吗?」
  余丑牛奇道。
  「要事倒没有……」
  周义没有隐瞒,道出刘方正与宁王周礼过从甚密,英帝怀疑他们别有图谋,自己请缨出城查探周礼的动静,没有发现异状后,突然心血来潮,才回来一看。
  周义的心血来潮,正确来说,该是给丝姬娜弄得欲火焚身,存心回来发泄,误打误撞碰上了,不过此事当然不能说出来。
  「刘方正不会是奉太子之命勾结宁王吧?」
  崔午马狐疑道。
  「不会的,宁王与太子素来不睦……」
  周义摇头道,暗念父皇没有如此怀疑,该是早有布置,深信刘方正不会给太子卖命,看来太子不动尚可,要是妄图谋反,当会一败涂地。「看来太子已经给刘方正卖了。」
  杨酉姬沉吟道。
  闻得周义等谈及太子,瑶仙自然是侧耳倾听,不禁分心旁骛,哭声渐止,暂时可忘记了满床娇带来的难受。
  「你听到了没有?」
  周义伸手搓揉着贲起的桃丘说:「太子是完了,你的任务己经失败,就是能够逃回去,宋元索也不会饶你的。」
  「我不跑……呜呜……不要碰我……呜呜……天呀……痒呀……」
  不碰还可,周义手掌落下,瑶仙的下体便又麻又痒,还瞬即扩散开去,周身仿如虫行走,难过的不得了。
  「王爷,你什么时候回去?」
  玄霜没有理会,恋恋不舍地抱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我要在天亮前返回京里,也差不多要动身了。」
  听见外边传来的更鼓声音,周义知道白来一趟,忍不住在玄霜有点濡湿的牝户发狠的拧了一把,叹气道。「那不是没空睡觉……这样奔波劳碌,真是辛苦你了。」
  玄霜满脸不忍之色道。
  「不睡一晚半晚有什么大不了,而且回来后,还可以搂着你睡个痛快。」
  周义大笑道。「待王爷睡够后,这个臭贱人也痒死了。」
  杨酉姬笑道。
  「还会臭死了呢。」
  余丑牛说:「为什么?」
  玄霜不解道。
  「满床娇塞着尿穴,撒不得尿,不是臭死吗?」
  余丑牛解释道。
  「也有道理。」
  周义大发慈悲地说:「如果她憋得难受,你们便侍候她尿尿吧。」
  「属下遵命。」
  崔午马大笑道。
  「臭贱人,如果你想尿尿,告诉我们便是。」
  余丑牛怪笑道。
  「你们懂得侍候女人尿尿吗?」
  杨酉姬仙笑道。
  「怎么不懂,我们看你尿得多了嘛!」
  崔午马笑道。
  不说尿尿还好,他们一说尿尿,瑶仙便奇怪地生出尿意,可是难道真的要求他们让自己撒尿吗?
  「喂她喝点水,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懂。」
  周义笑道。
  「不要……呜呜……我不喝!」
  瑶仙泣叫道。
  「让我侍候你喝水吧。」
  余丑牛手快脚快,没多久,便捧着一壶冻茶回来了。
  倒头枷翻过来,瑶仙的牙关又给人捏开,不用多少功夫,余丑牛便把整壶茶灌进她的肚子里了。
  「王爷,刚才玄霜小姐答应让我们侍候那头小母狗……」
  目睹瑶仙喝得肚皮发涨,崔午马更是欲火如焚,害怕周义反对,看了瑟缩一旁的妙常一眼,色眯眯地说。
  「我听到了,她是你们的尿壶,你们想怎样便怎样吧,迟早也要给她的屁眼开苞的,待她尝鲜后,以后便不敢跑了。」
  周义残忍地说。
  「不要……呜呜……主爷,我以后不敢跑了!」
  妙常脸如纸白地叫。
  「谁叫你逃跑?可怨不得人的。」
  周义冷笑道。
  「不要难为她……呜呜……是我要带她走的。」瑶仙泣叫道,喝完了茶后,身体里的尿意更是难忍。「那么可要给你开苞?」
  周义拧笑道。
  「王爷要是不想费劲,属下可以效劳的。」
  崔午马毛遂自荐道。
  「还有我!」
  余丑牛也叫道。
  「王爷,太子妃果然不同凡响,你看多少人愿意侍候她。」
  玄霜吃吃笑道。
  也在这时二更鼓响,周义知道不该耽搁,却又舍不得离去,忍不住说:「再给她喝点水吧。」
  「不……呜呜……我……我已经憋得很难受,要尿尿了!」
  瑶仙痛哭道。「想尿尿便要开口。」
  余丑牛怪笑道:「否则我们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要侍候你……老余,你让我一回吧。」
  崔午马央求道。
  「好吧,下一回可要轮到我。」
  余丑牛眼珠一转道。
  「是,下一回到你。」
  崔午马点头不迭道。
  「用这个作马桶吧。」
  杨酉姬取来一个银盘说。崔午马也不客气,赶步上前,捏指成剑,探进玉道里,乱掏乱挖,隔了一会,才一掏出了那根毛茸茸的满床娇。
  「尿吧。」
  崔午马喘着气把银盘放在瑶仙脚下说。
  「这样不行的,你要当尿童,便要把银盘放在尿穴下边,否则尿水会溅出来的。」
  杨酉解吃吃笑道。「尿童?」
  崔午马苦笑一声,双手捧起银盘迎着瑶仙的下体说:「太子妃,尿尿了。」
  瑶仙虽然尿急,但是身体吊在倒头枷上,脚下无处着力,何况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尿尿,更是羞愤欲死,不知为什么,怎样也尿不出来。
  「我帮你一把吧!」
  余丑牛笑嘻嘻地走到瑶仙身后,探手抱着那本来甚是平坦,现在却略呈隆起的小腹,慢慢搓揉道。
  「不要碰我……」
  瑶仙悲叫道,可是叫声未止,一缕金黄色的尿液便从肉缝中间夺腔而出,幸好崔午马眼明手快,及时接住,才没有弄得周围一塌糊涂。
  尿液落在银盘里,滴滴答答,仿如雨打芭蕉,又似珠落玉盘,乐得众人呱呱大叫,只有玄霜厌恶地掩着鼻子,别开了粉脸。
  不知过了多久,从肉缝里汹涌而出的尿液终放慢慢减少,到了后来,只剩下几点沾染在刮得光光的牝户上,看来是尿光了。
  「尿光了没有?」
  周义笑问道。
  瑶仙没有做声,含泪闭上眼睛,心中的悲苦羞愧,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大家看看吧。」
  余丑牛手往下移,竟然张开瑶仙的肉唇说。
  「有什么好看的。」
  玄霜嗔道。
  「还没有看够吗?」
  杨西姬取来一块汗巾,说:「给她抹干净吧。」
  「我来吧。」
  崔午马赶忙放下银盘,接过汗巾,不顾腌的里里外外揩抹干净,乘机大逞手足之欲。
  尽管崔午马的指头使瑶仙肝肠寸断,却也生出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满床娇的春药已开始发作,念到漫漫长夜,可不敢想像要吃多少苦头,心里着实害怕,孰料给崔午马的指头捅了几下后,体内的难过大减,不禁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好了,我也要走了,早点睡吧,别胡闹了。」
  周义知道再不动身便赶不及天亮前回京,叹了一口气道。
  「我送你。」
  玄霜痴缠地说。周义等才出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妙常哀叫的声音,知道崔牛马等已是迫不及待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