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罗光陪了春香,苏珊又孤独了,每晚面壁去想心事,就象打了场败仗下来,懊恼的总结教训。她这生能吃的吃了,能喝的喝了,能穿的穿了,能玩的玩了,能乐的乐了,该风光的也风光了,尤其在性爱上,她玩了多少男人,或者说多少男人玩了她,她也说不清,也算够风流了。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男人们一个个的来,又一个个的去,她象朵被采老了的花,再没人来采摘了。男人们都喜新厌旧,OK小姐一月换一次,那家换迟了那家就得关门,就连街头摆地摊、卖卤鸭烤鹅的也得年青漂亮娘们。什么缘份,什么爱情,什么海誓山盟,从一而终,都是文学家或道学家们杜撰的鬼话。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一种等价交换,你需要我需要就是爱,不需要就没,你给我钱,我就给你肉体,钱肉交易毕就各走东西。
她苏珊从性发蒙的第一天起,就从没无私地去爱过任何一个人。
苏珊想一回,哭一回,勾起难堪心事又自慰一回,哭了自慰了,又不服气去面着穿衣镜,尽管眼角有鱼纹,但依旧是桃花面包子胸,说粗不粗说细不细的杨柳腰。她又上了信心。她自知女人的貌是本钱,性是动力,只要两条都具备,就不愁抓不住男人。她又蠢蠢欲动了。不过,她是捐款名人,她不敢老去街上转悠,不敢独自去天外天,她只有搜肠刮肚去想男人们,男人们一批批浮上来,又一批批暗淡下去,通过千百次筛选,她终于筛出十六岁的罗济儿。罗济在县中校住校,他咋温暖的家不呆,却去了古刹一样的学校,她猜不透,总以为是吃醋才出走的,十六岁的现代男孩,哪个不晓男女之事?又后悔当初勾罗光时,咋没把他也搭上,十六岁花季,正需雨露滋润的时候,给他点甜头,他还不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儿来爱、来缠?
苏珊其实只猜对了一半,罗济离家果然有见不惯家里淫乐的原因,但主要是他们干扰了他的学习,淫声荡语飞进屋里,书读不进去,文章写不出来。他要学他老爸攻书攻出个名堂来,憋着一肚子气去医院小屋,对着父亲哭诉要去住校。
罗文在医院住了三个月院,由多情的护士转到小屋进行院外治疗,病情虽有好转,但还说不出话,咿咿唔唔从衣袋里掏出五百元,给他作了住校费。
当着罗济的面,护士给罗文捶着背说:“你讨了个狐狸精啦,先把你吓傻,再赶走你儿子,二天还会把你和你的老窝也端去拍卖了哩,只有我她不敢卖的,我还没和你成亲。”
罗文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来。罗济白了护士一眼,回家后就搬到了学校。
罗光陪了春香几晚,就被公司派到外省出远差去了。苏珊急急打了的士,来到城外的县中,找到校长,寻着罗济的铺,把那被儿盆儿盅儿一鼓脑拉回家里。
那校长办事也挺负责,当晚下自习后,就把罗济这只野鸭子左赶右赶赶回家里。
罗济一进屋,苏珊一把抱了哭着说:“我的儿,在家住得好好的,咋说走就走了,是不是嫌我是后妈,就见生份起来?”
罗济应该说是爱后母的,也哭了说:“妈,我没那意思,你比亲妈还亲的。”
苏珊又哭:“你一走,妈好冷清的,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你真忍心甩妈了。”
罗济哭着说:“妈,我回来陪你就是了,你别哭了。”
苏珊笑了,去儿子脸上亲了一口道:“这才是好儿子。今晚就睡妈屋里,妈给你辅导课程,初中数理化妈是熟悉的,还有语文,什么语法修辞文体,也知道一些,对付升学没问题,总比在学校铃声一响,老师就溜,让学生自个去瞎猜好。”
听说和妈睡做一屋,罗济倒为难起来,可刚才一亲,那脸在火辣辣地发烧,忍不住去望了母亲,杏眼水亮亮的,桃腮白里透红,一缕青丝从腮邦倒垂下来,如春风飘了柳枝,十分的诱人,忽然想到在哪幅画里见过,对了,贵妃春游图,就这么雍容华丽。心里突突地跳,红着脸去拿了书看。
苏珊一头给罗济铺着铺,一头去瞅罗济,罗济在桌边看书,虽说只十六岁,却有一米七个头,单瘦的身子,白净的脸,垂直鼻梁上架付镜儿,那目光全神贯注了书本,真个是缩小了的罗文。想起两兄弟一肥一瘦,一雅一俗,便暗暗的笑道:人说一娘生九种,看来罗济是罗文的纯种了,还是纯种好。将来生娃要生斯文人,只有去借这小东西的种了,否则老装了罗光精水,生出个棒锥大杂种来,那才逗人笑哩。
想到这里,那下体就麻涨涨的痒,巴不得去抱了罗济,浇上几通,可他刚回来,又觉时候不到,只白吞了一阵口水。
铺好铺已十一点,便各自去睡,当晚无话。
次日晚饭后苏珊给罗济辅导语文,两个坐在床边,指着书本说这说那,讨论得很热烈,学到十点半,苏珊说明早八点要上早课呢,推罗济去睡了。这次一躺下,母子俩床面对了面,就你闻了我的鼻息,我闻了你脚臭,说遥远一伸手可以摸到,说近乎又隔了尺把的沟。苏珊上床就睡不稳,翻来覆去把那床弄得叽叽咕咕的响。罗济却睡得很踏实,不到五分钟就扯起了呼噜。
苏珊磨皮擦痒困到十二点,开灯去撒尿,回来见罗济被儿一半拖在地上,一半搭在胸上,两条颀长的腿象张着的园规,中间一根白嫩嫩的东西从衩边挤出,象地里冒出的白菌姑儿。心里突突跳着去摸,摸得那菌头跷了两跷,冒出些亮晶晶的液来,慌忙扯被盖了,回到自己床上。这次一躺下,那下身就起了反应,拿手去摸,又象捅了马蜂窝,里面似有千百只蜂儿在飞窜咬噬,心里一慌插了进去,使劲抠出许多爽水来,才迷迷糊糊睡去。
罗济甜蜜地睡到四点,尿也涨了,拉灯去尿,尿完转来,不自觉去母亲床上瞥了一眼,那一瞥,头就嗡的响起来。只见母亲头儿歪在枕下,被子翻到一边,粉白白的酥胸上挺着两个白奶,如学校卖的大白馒头儿。两条粉腿一曲一伸,三角捺在一边,一团黑影半明半暗……
你想那童子鸡咋瞧得想过千百遍又从没见过一次的女人私处,脸就刹时烧了个火烧云,慌忙灭灯去躺了。这次躺下,那下体就硬得不行,伸手去摸,越摸越硬,喘着去捏了一阵,那雪棍儿一挺,一股酥爽爽的水便卟地喷到被上。
白天上课,罗济就老走魂儿,一面想女人的私处,一面去捏下面的东西,又弄得浪了一裤子。到了晚上,苏珊辅导数学,罗济做题,提起笔就不自在,边写边去睃妈身子,那写出的字就象爬满了的蚯蚓。苏珊讲到后来也讲不下去,起身抚着头说:“妈有点头晕,先去睡,你做会题也早点休息。”
罗济做到十点,起身去浴室冲澡,摸着胯下的雪棍儿,想到昨晚和白天的喷水,他还从没体验过那种快感,又把指去捏,捏了两下又觉十分羞涩,一个大男人自家弄自家的东西,别人瞧着多丢脸,脸儿刷地红了。洗完回到屋里,见母亲侧身而卧,一条薄被裹着多线条的身子,雪一样的腿儿一条搭在床边,一条蹭在被里,媚眼微闭,粉脸透红,又是一幅古代美人图,不过不是贵妃春游,而是美人春睡了。
罗济本是正人君子,平时连女生都不敢多瞧一眼的,被美人图一勾引,那目光就变得邪乎起来,象读书一样从苏珊粉脸读到那雪白的大腿儿上,那腿愈往上愈丰满,那思想就愈往上部想,仿佛昨晚的美景又皮影般从被底透了出来。
罗济正瞧得出神,苏珊哼着翻过身来,罗济吓得慌忙回到床上,苏珊就甜甜的叫了:“济儿,给妈摸摸,妈额头好烫的。”
罗济颤着手去摸,粉额温软滑腻,并不烫的,他没学过医,分不清烫与不烫的界限,抖着手说:“妈,吃包解热止痛散吧。”
罗济要去取药,苏珊扯过手,掀开一角被儿,朝里拖着说:“摸、摸妈下面,那儿也好烫的。”
罗济在被窝里一摸,竟触着两座高高的肉峰,惊得手儿一颤要往回缩,苏珊忙按了问:“儿、烫不烫?”
罗济慌乱的说:“烫、烫、好烫的。”
苏珊一把掀掉被子,扯着罗济的手朝下拉,按在一堆多毛的肉上,罗济一瞧,母亲竟脱得一丝不挂,正要挣扎,苏珊一把搂到身上,狂亲着说:“我的儿,妈好想你的。”
那灯就灭了……
大凡再正经的男人,只要一被勾引,就会还原成地地道道的动物,在性的方面永远解放个没够。君不见中国男子历来几乎都无怨无悔厮守着一个妻子,不敢越雷池一步,自西方性洪水席卷大陆,女人率先革命,借了什么OK、桑拉、旅社拍卖自己肉体,男人们就群起响应,不分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四肢健全和不健全的,都去进攻人肉市场,把一场地下人肉战打得如火如荼。正如一位当了镇长又发了大财的伟大农民思想家所说:“现在的成年男人百分之九十五在乱搞女人,还有百分之五不是不想搞,而是性功能不健全搞不进去。”
罗济也就在一夜之间被拉入百分之九十五之列。
如果说苏珊对罗济的辅导,最初还多少涉及到书本内容,这以后的辅导就纯粹换成床上的内容了,在苏珊潜心栽培下,罗公馆又出了个文明的花花公子。
一个周六晚上,罗济给同学做生去了,苏珊觉得背有些发痒,去寝室脱了抠,又够不着手,喊来春香帮忙。只见雪白的脊梁爬了酒杯口大片红斑疹,象粘上去的红山楂儿。帮抠了一阵,又给涂了些药。
春香是极鬼的人,苏珊搞上罗济,她早已看了个明明白白,涂完药后去瞧床上,见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硬梆梆渍痕。就笑嘻嘻的说:“珊姐,你把牛奶倒在床上了?”
苏珊说:“谁倒牛奶了?”
春香揩着床单说:“你看,有好几处哩,干的结了壳,没干的还有股奶骚味,不是牛奶是什么?”
苏珊瞥了一眼,红着脸去掐嘴巴骂道:“小蹄子,我把罗光赏给了你,还不满足?再嚼烂舌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春香本极乖巧,平时又和主人斯混惯了的,去苏珊粉颊上亲了一口说:“我感激都来不及,咋敢乱说呢?哪一晚我也要陪了珊姐这个大美人困困的。”
苏珊去打着屁股骂:“小骚货,看你骚成啥样了,一个老公不够陪,还要陪我,女人困女人,有啥意思?”
春香笑着说:“片片对片片,那才新鲜哩。”
苏珊见她比前又丰满了许多,便把春香按倒在床上,扯着裤子骂:“看你骚成啥样了?听说嫩穴骚水多,我倒要见识见识,到底是春猫的小毛穴,还是母猪的大毛穴,那次墓洞里想看个清楚,就是灯光不行。”
春香叫着挣扎,还是被苏珊拉下裤儿,扳开两腿一看,只见嫩白白的胯里一撮稀疏疏的毛,毛间两片莲肉重合了,缝里泌出晶莹莹的露,拿指去扒开,一条红艳艳的桃花溪,溪下一个指头儿大小的孔,孔里半浸着一湾水儿,欲出不出的……
苏珊呆看了好一阵,一指插入孔里挖着骂:“小骚货果然好个小骚穴,怪不得把罗光杂种魂都勾去了?今天我叫你骚,我叫你骚,骚得象头发情的母猪。”
春香欢挺着屁股叫道:“哎哟,哎哟,珊姐好下得手的,把人家穴心心都挖出来了,痒得比发了情的母猪还狂哩。哎哟,哎哟,人家的骚水要流出来了哈。”
屁股一挺,挤出股热热的淫水来,正要起身,苏珊又一把掀倒,拿出罗文的假阴茎,对准穴孔插入,一阵的搅了,搅得春香一头翻滚了屁股叫,一头去扯假鸡巴,扯到手里说:“这东西管用倒管用,可惜只插一个穴,不象男女做事,两个都来的。我倒有个物件,可同时插两个的。”
苏珊是极贪新奇的,急推着说:“啥稀罕货,快拿来瞧瞧?”
春香回屋里拿出根长长的棒来,苏珊接过一看,原来是根晒蔫了的特长萝卜棒,不过两头都刻了螺丝扣,中间系着红绳,嗤着鼻说:“我当啥稀罕物,原来是根萝卜棒,别人早玩得甩作猪食了,还拿来冒充时新?”
春香说:“稀罕不稀罕,试试看。”
把红绳系在腰间,一头插入自己里面,一头插入苏珊里面,再屁股抵了屁股,作男人耸抵状,棒的两头即在两个体内一进一出,如插真鸡巴一般。
苏珊边动边欢叫道:“你这小蹄子,别看人小,倒是个性器发明专家了。这种搞法我在哪部录像看过,不过用的是塑料做的。你几时发明的?”
春香说:“我不懂啥发明,切菜时见它象男人的东西,就拿来试了,一试果然有味道。”
苏珊说:“你骗我。你是去OK坐过台的,听说OK的小姐都很骚,有客人缠客人,没客人就女的按着女的来。可惜我没能耐去OK.”
春香说:“珊姐说的不全对。OK真正骚的是男人,男人不骚,还进什么OK?”
苏珊说:“男人怎么个骚法,你说来听听。”
春香说:“怎么个骚法,还不是坐下来就搂着你,一会咬嘴,一会去捏奶,一会那指儿又钻进了你下面,把你当了面团来揉,弄得你推也不是,应也不是。尤其是走红的小姐,有钱没钱的都来争着困,一晚要对付五六个,弄起来这个爬下,那个爬上,一路吼着把那几十年的陈水烂浆都往你里面倒,腿儿压麻不说,那穴儿就肿得走路都一撑一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学军人走八字步哩。”
苏珊笑着说:“要想找钱,活该。”
突然想起周二,又问:“你那周二哥呢,两年没见面了,他还搞你么?”
春香说:“搞啥呀,他娶了嫂子,嫂子把他管得铁桶儿似的,一月和我偷着来也不过两三回,有次和我在柴堆里偷着弄,还没射就被她发现了,拉回去打了哥半夜,第二又关了一天的禁闭,还叫哥反省写检查,保证不得再犯。以后就把我当贼儿一样防着。后来哥去云南做木活,她耐不住寂寞,才晚晚跑到我屋里,拿绳系了同我一起弄,这种弄法,还是她教的呢。”
两个边说边动,动得都丢了些水,灯突地灭了,春香要回寝室,苏珊扯着说停了电,回去也黑窟窿窿的,还不陪着说说话儿。两个又说了一阵,终于敌不住瞌睡,便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甜甜的睡去。
罗济在生日宴上多喝了些酒,又看了两盘黄色录像,下面的雪棍儿就硬得不行,慌忙告辞回来。走到路上,全城突然停电,只得摸着黑摸回屋里,再摸到母亲床上,黑暗中分不清是一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先爬到春香身上,扳着腿弄了一阵,又去搂了苏珊,正抵得欢,那电就来了,把屋子照得白光光一片。
春香揉眼一看,见罗济不知几时来的,正翘着高屁股搞妈,想起刚才搞自己时的那股疯狂劲,那脸就红得象粉桃儿,慌忙去抓裤子,慌乱中抓了罗济的牛籽裤。
苏珊正被弄得酥麻,睁眼见罗济爬在自己身上,春香又在一边,也觉不好意思,“啪”地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骂:“龟儿子几时回来的?招呼不打就上床胡闹。”
推开罗济,见春香要走,去拉了说:“不看见也看见了,还走什么?你们先搞搞,待我去冲个澡来,一起看电视。”
苏珊一走,罗济去瞅春香,见腰上系着根长长的萝卜棒,喉头正干得发火,一把抓到口里,咔嚓咔嚓的咬吞着。
春香惊叫了道:“小少爷,吃不得的,那是插、插……”
伸手去抓,一根萝卜已嚼吞了一大半。
罗济吃完,去摸春香的腰,以为她还有,一摸摸着自己牛仔裤,吃惊地问:“你咋穿了我的牛仔裤?”
春香低头一看,果然穿着罗济的裤子,憋红着脸去脱,脱到一半,那胯下什么白的黑的就露了一片。罗济看得眼也直了,一把搂到怀里,去摸黑窝儿问:“刚才我搞过你没?”
春香红着脸说:“你搞了我,还搞了你妈哩。”
罗济笑着说:“酒喝多了,又停了电,黑窟窿窿摸到床上,分不清一个女人还是两个女人。你不会怪我吧?”
春香本来喜欢斯斯文文的罗济,笑着说:“谁在怪你了。”
罗济抱着去摸那胯儿,摸得春香扭腰挺臀撒了一手的水,正要按倒,春香笑着推起,起身穿裤走了。
罗济弄了春香,次日星期天,趁苏珊上街玩牌,偷偷来到春香小屋外,听得里面悉悉索索的响,扒着窗去看。见春香脚下一堆衣裤,身上只剩件汗衫和窄三角,对了镜儿一扭一扭的照,镜里便现出一个活脱脱的小美人来。
春香自到罗公馆,罗济因害羞,还从没正面瞧过这位俏姐姐,昨晚虽然摸了搞了,毕竟是晚上,只尝了个囫囵儿。如何见得那种场面,一阵心急气喘之后,掀门扑了进去,拦腰一把把春香抱到床上,去扯三角。
春香虽然喜欢罗济,没防备他在自己脱衣时钻了进来,慌忙去拉着手说:“小少爷,别、别这样!”
罗济哪里肯住手,去喝着嘴说:“姐姐,我要摸里面。”
春香挣扎着说:“摸、摸不得的。”
罗济说:“昨晚都摸了的,还摸出好多水。”
春香就红着脸不动了。
罗济拉去三角,去胯里扒弄了一阵,把指儿插进阴道里,抠出一手稀粘粘的液来,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又举到春香鼻尖上说:“姐姐,你里面咋有男人的东西,变得好臭的?”
春香“啪”地打开手,恼着脸骂:“都是你昨晚喝了个死醉流到里面的,还好意思问?人家说今天脱了好好洗洗,你又来捣乱。”
说罢,把身子扭在一边,不再理罗济。
罗济见春香生气,心就慌了,把手掴着自己耳光骂:“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了,我咋就惹姐姐生气了?”
春香“卟哧”笑了,反过身去拉着手说:“谁生你的气了?我问你,人家换衣服,你跑进来干啥?”
罗济口吃地说:“我、我喜欢姐姐。”
春香说:“既然喜欢,咋不叫门就闯进来?”
罗济说:“人家在外面看见姐姐脱衣服,鸡鸡硬得不行,忍不住闯进来的。你摸么?”
春香去摸,那菌姑儿果然硬得如铁杵般,也激动地捏着说:“你也是初中生了,进女同志的屋,要先打招呼,人家同意了,才能进去,不能野叉叉的乱闯,听到没?”
罗济点着头说:“我听姐姐的。”
身子就爬到脚下,去扳腿儿说:“姐姐,我要看,看下面。”
春香已被抠摸得心迷迷的,也就张开双腿,闭上眼睛说:“要看,就看么。”
罗济伏了下去,只见胯里白的是肉,红的是穴,亮的是水,再一片墨绿色的阴毛衬托着……惊得赞叹了说:“姐姐,你那儿就象池塘里新出水的一窝荷花儿,咋长得那么美的?”
春香说:“妈给生的,不晓得。”
罗济扒开两瓣肉儿,里面红红艳艳又流水潺潺,突然想起《桃花源记》里“夹岸桃花,落英缤纷”句子来,又说:“姐姐,你里面多象桃花溪呀,要是陶渊明见了,不知要写出啥惊天动地的文章来呢?”
春香扭着腰说:“你看就是了,别去亵渎故人。”
罗济的指又朝里入,入到底部,触着个圆滚滚的东西,左按左滚,右按右滚,可惜他上生理课时不专心,不知是啥东西,把指儿去一边拨着问:“姐姐,你里面咋有个圆圆的东西?”
春香呻吟着说:“你没学过生理课么,那叫子宫,是怀孩儿的。”
罗济就红了脸说:“学是学过,学过就忘了,姐姐不说,我还以为塞了个小皮球哩。”
春香去掐着罗济屁股,起身骂道:“没见过你这种罗嗦嘴,缠了半天还捉弄人,不和你来了,我要洗衣服去了。”
罗济一听,一把扯着说:“我、我还没干哩?”
春香卟地笑了,去蹬着牛仔裤说:“要干咋还穿着裤儿,怕我吃了你那东西么似的?”
罗济拉了裤子,春香就搂到身上,罗济腰儿一挺,春香“哼”地一声,两个就抱着耸动起来。
耸了一阵,春香去脸贴了脸问:“你咋想到来干姐姐了?”
罗济说:“见了姐姐,就被勾了魂儿。”
春香笑着说:“你不怕你妈?”
罗济说:“妈昨晚同意了的。”
两个便你来我往,你迎我凑,啪哒啪哒,卟哧卟哧弄了好一气,都喊丢了。
罗济爬下身子,床单上就滴了一堆热热的液。
春香笑着说:“弄倒弄了,待会还得洗床单呢。”
去拿了个苹果,削了一半给罗济,自己一半,和罗济坐在床边,头碰头的吃着。罗济边吃边去摸春香的胯,春香也边吃边去捏罗济的裆,罗济摸得性起说还要干的,两人就丢了苹果,倒在床上又弄起来。
这次春香含了罗济的东西,浑身就象触了电般,两个乒乒乓乓弄去,弄到遍体发麻时,双腿不由得去勾了罗济的腰,一声又一声哼着朝上凑,那淫荡之态不可言状。
恰在这时,苏珊推门进来,一阵黑脸之后,去拍着春香勾在罗济腰上的腿儿骂:“当着我象个没开怀的大姑娘,背着我又象一头发了情的小母猪。”
又打着罗济屁股骂:“看你屁股跷得老高的,不怕把你春香姐的腰儿给戳穿了?”
春香羞红着脸撤下腿来,去推罗济,罗济正在酥麻劲上,哪肯住手,硬撑着射了,才爬下床来。
回到屋里,苏珊就揪了罗济耳朵骂:“看你们背后搞得好热火朝天的,心里还有妈没?”
罗济跳了脚叫:“妈,昨晚你叫我们干,我们没干,今天才干的,咋过后又反悔?你还是老师哩,说话不作数,哪个学生还听你的?”
苏珊想起昨晚是喊过两人先做,心里虽然懊悔,却也无话可说,叹了一阵气,叫春香端上饭菜,扒了几口,说身体不舒服,提前睡去了。
春香来抹桌,罗济又要拉了亲热,春香推着说:“都怪你,人家说不弄,你偏要弄,这下可好了,让珊姐黑脸。”
罗济是初生牛犊,哪里就怕了,见春香换了条薄薄的长裤儿,把那阴阜绷得如塞了个馒头般,硬拉着去胯下摸了一手的水,再亲了一阵嘴儿,才放春香走了。
至此之后,罗济一边同妈困,一边去钻春香屋子,苏珊怜爱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一晚,罗光从外地出差回来,把行李一放,冲了遍澡,去推春香的门,春香已灭灯睡觉,喊死也不开。又见罗济的铺已搬到母亲屋里,知道母亲又搞上弟弟,心里更不是滋味,加之坐了三天三夜火车,没动过女人,下面的童子棒涨硬得不行,就冲进苏珊屋里,把苏珊按到床上,去扯裤子。
苏珊“啪”地煽了他两耳光,一把推开了骂:“忘恩负义的东西,妈是老牛皮了,还不滚去爬那小娼妇。”
罗光摸着火辣辣的脸,嘻笑着说:“妈,你咋老记着那句话儿?那是哄她的。不那样说,她不会让我搞,这叫做哄屁眼日呀。女人都受哄的,你捧得她越高,她越把什么都献给你。”
苏珊仍气不过,去掐了嘴骂:“你的穴嘴咋变得这么油了,把一根稻草也要说成金条,象炸了的老油条没根正线儿。你那花花肠子妈不知道?闹饥荒了来找妈,肚子一填饱就翻脸喊老牛皮。你这德性几时改得了?”
罗光趁她骂得起劲,又去抱了。苏珊骂归骂,一被儿子抱了,也就身不由已,由他扯裤弄去。
罗光弄到动情时,咬着苏珊耳说:“妈,外面开放得很呢,住在旅社里,每晚都有十几个女人来敲门,要求性服务,扰得你一夜睡不着觉。”
苏珊挺着腰问:“你杂种一夜搞了几个?”
罗光说:“没搞的,我有妈,谁还稀罕那千人爬万人骑的臭烂穴。”
苏珊揪了耳朵说:“苍蝇见了屎还有不巴的,不老实说,就把耳朵扯下来。”
使劲一扯,罗光哎哟哎哟的叫了道:“搞了,搞了,搞了几个胖子,都是半夜趁我睡着来掀醒了弄的。原说胖子搞起水多,可插起来就象插死猪,干巴巴儿不是滋味。”
苏珊一听,浑身就起鸡皮疙瘩,推着罗光骂:“你捅了那些烂穴,又来家里搞,别给我惹上一身病,还不滚下去?”
罗济上晚自习回来,见罗光在妈屋里说话,那门又关着,就跑到春香房间,搂着亲热,亲热到兴头上,又不自觉关了门弄起来。
罗光和苏珊弄丢后,又到阳台来找春香,见屋里已开灯,罗济在和春香说着话。
罗济说:“哥哥回来了。”
春香说:“晓得的,刚才来推门,我没开,见着他水泡眼心里就烦。”
罗济问:“哥哥搞过你没?”
春香说:“还有不搞的?他见了女人,就象老鹰见着死老鼠,恨不得一口把你给吞了。”
罗济说:“他的童子棒比我的还粗,抵进去舒服不?”
春香说:“啥童子棒哟,捅了千百个女人,还不成了掏屎棍了。瞧着他水泡眼和一嘴的油话,就腻得啥情绪也没了。哪象你清清秀秀斯斯文文,别说弄进去,就是看上一两眼也要酥麻了半截身子的。”
罗济说:“听妈说把你许给他了,他会来找你的,见我爬在你身上,不知要咋发火哩?”
春香说:“谁许他了?他那三心二意的东西,今天爬这个,明天爬那个,就是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找到他头上。他、他算啥东西……哎哟,快……快动。”
罗光在外面听得十分动火,去推门,门却反扣了,就从窗口翻入,只见两个赤身裸体叠着,把那席梦思床腾得要翻了似。恼得去扯了罗济一只脚,一边拖一边打着屁股骂:“不要脸,趁我不在就偷我婆娘,你算哪门子兄弟?”
罗济不服输,挣扎着骂:“你要脸,你还偷我妈呢!”
罗光去又去抓着春香一条腿骂:“你这小骚穴,背着我就偷野男人,给我丢脸戴绿帽不说,还骂我坏话,哪还有半点老婆模样?”
春香一脚踢开罗光,白了一眼骂道:“谁是你老婆了?我几时做你老婆了?我问你,你下了多少聘礼,扯了啥证儿,谁作的媒谁主的婚,几时拜的花堂进的洞房?回答不出就滚到一边等着,人家正在兴头上,弄完了再上。干女人也得有个先来后到。”骂毕,紧紧的搂了罗济。
苏珊听得这边吵闹,赶来开了门,见罗光扯住罗济的一只脚拖,春香又死死搂住罗济不放,罗济举了另一只脚在一下一下的踢,有一脚踢到罗光耳门上,罗光抓起扫帚就朝罗济光屁股上打。
苏珊慌忙扯过扫帚骂:“春香是我请的人,我叫他们干的,不关你事。你要干,就滚到外面去干那些卖烂穴的。”
罗光气不过,转过身说:“你叫罗济弄她,我还要弄你。”
抱着苏珊朝衣柜上抵,抵得柜儿摇摇晃晃,春香一条裤衩飘飘悠悠飞落下来,直盖了苏珊的脸。苏珊揭来甩了,一脚踢开罗光,黑着脸吼:“别闹了,都到我屋里去。”
……
家庭这么淫乱,罗济的成绩就如断线的风筝,直往下飘,班主任找罗济谈话,校长打电话给苏珊,苏珊才慌了,只得撵走罗光,闭门辅导。罗济把书摊到桌上,那字就跳来跳去的,仿佛个个都变成了贵妃美人。苏珊给罗济拿笔,也鬼牵似的去抓了雪棍儿,叹着气说:“这咋搞的,是人老颠东了?还是思想抛了锚?”
转眼到了考期,一进考场,罗济还算有天赋,从倒数第一考到倒数二名。九月开学,班上同学去中专的去中专,升高中的升高中,罗济伸长了脖子等,就不见天上飘下张录取通知书来。
罗济到此时方后悔了,哭着去找老爸。罗文已能走动,流着泪开了两千元支票,叫他找苏珊联系学校。
护士端药出来,黑着脸说:“家里早翻了天啦,好端端一个罗公馆变成了妓院,女的成了妓女,男的成了嫖客,白天黑夜的搂着射精,啥墨水都放干了,还入什么学?不如再招些狗男女来,狐狸精做鸨儿,两个宝贝儿子做皮条客,赚些卖穴的混混钱养老送终好了。”
罗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之后,抓了支票逃出屋去。
苏珊毕竟疼爱小儿,又贴了五千,委托在市委任宣传部长的老同学班长联系一所市立中专,送罗济读高价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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