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修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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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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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化妆公司后花园,原是旅社时旅客们的散步场地,秋莹租下来,把园里的几间客房改作了住室,住着胖婉婉和瘦晓晓一帮从乡下招来的职工。晓晓婉婉自那次打架之后,就常在一起鬼混,直到婉婉找了丈夫,那热情才降低下来。秋莹办公司招聘售货小姐,晓晓去求了秋莹,秋莹一来看在同学分上,二来因她是高中文化,安去作了售货小姐。
  婉婉既是春梅表妹,又是秋莹侄女,也招作公司伙房小头目,监管一男一女两个厨工。春梅搬到花园后,住进两人隔壁,三个既是乡党,又年岁相当,便你来我往,处得十分的融洽。不过,时间一长,春梅就发现两个都是骚货,尤其晓晓,不仅枕下放着许多避孕药套,还常常租些地摊上的淫书看,看的骚情发了,又去按了婉婉,做起那男人才做的动作。到了后来,晓晓又带着不三不四的男子到屋里打牌,打到十二点,突然灭了灯,窗口就飞出一片床摇人喘。
  一个晚上,春梅去套房取衣服,见秋莹自个躺在大床上,拿个什么东西在被窝里哼哼的动作,回来心里痒痒的睡不着,听得晓晓婉婉从街上回来,正在屋里说笑,就及了鞋出来,掀门进去。
  婉婉正在擦鞋,见春梅穿件紧身水红衣,扎条黑色稠料裤,走起路来飘飘洒洒的,忙拉到床边坐了说:“梅姐打扮得好漂亮,今晚要会情郎吗。”
  晓晓丢下书,挨过来捏着一对鼓奶说:“雨哥见了要掉魂的,可惜没回来,情郎就让了我吧?”
  春梅打开手说:“两个小骚货,刚才摆啥事儿,笑得好开心的?”
  婉婉说:“梅姐,我们正摆新闻哩,你听不听?”
  晓晓说:“梅姐咋不听的,你说呀。”
  婉婉说她下午上街,前面走着好多人,其中一个男人老去瞅一个女人大白腿,一连说了五六遍“美不美看大腿”。那女人也真是,都深秋了,还穿条超短裙。女的听火了,回头骂他你看了也白看,一高跟踢到男人鼻尖上,那男人就歪撞在后面一个姑娘身上,又抱了人家的腿说“美不美看大腿”。那姑娘就不依,骂他耍流氓,死活要扯去派出所。有个人去踢那男人屁股骂:酒疯子,还不快跑,女人的腿是乱瞅乱说得的么?
  婉婉摆完了,晓晓接着说她上午去农贸市场,进出口人挤人,买的东西都朝头上举,一帮闲汉趁机去摸女人的奶,摸了这个摸那个,专捡又园又大的。有个摸到某胖女人腰下,那女人便煞白了脸不作声,待哼颤起来,才扬着胖手喊抓流氓。闲汉们也得意地跟着喊抓流氓,继续把那手往女人身上动。一个大胡子摸到她胸前,一看是个扁平的,摇摇头伸到别处去了。她恨得踢了他一脚,正懊恼没人摸自己,就觉自家的穴冰冰凉凉的又酥又麻。埋头一看,一个瘪小子的手插在裆里,正捏两片穴肉儿。她慌忙扯出说,你要摸就摸上面吧,我还没结婚哩。瘪小子抬头瞅了一眼就撇起嘴来。
  晓晓讲到这里说:“梅姐,你猜他咋说?他说谁稀罕你那华北大平原,我要峨眉山下小巫峡。你说气人不气人?我要有梅姐这对大白奶,他就不会说那话了。”
  春梅听罢,笑得前仰后合,去掐两人嘴骂:“两个骚蹄子,尽捡骚话儿寻开心,是不是看了啥淫书编出来说的?”
  婉婉晓晓都笑了说:“梅姐猜着了,刚才说的都是书上编的。”
  于是一个去捏奶,一个去摸腿,摸捏得春梅肉肉痉痉倒在床上……疯了好一阵,婉婉拿出包瓜子,三个又边嗑边说些男女间的私事,说到后来,晓晓就哼哼的道:“我们在说别人,自己却不好受,那下面就象张了嘴儿,要吃啥东西似的。”
  春梅拿脚去踢着说:“活该!谁叫你尽往那方面想。挺不住就去街上抓两个疯子来煞煞火。我可要困觉了。”
  春梅回到床上,去摸下面,缝儿里夹了一泡水,两边的毛也湿粘粘一片,心里就骂两个骚货,把人弄得好难受,又自个抠摸一阵,才甜甜睡去。
  翌日天气出奇的热,吃过晚饭洗过澡,婉婉晓晓来喊打牌,春梅披上衣服去了。
  三个都穿件背心着条短裤衩儿,在床上围着撮二七十,边撮边捡些疯话儿说。婉婉去蹬晓晓脚问,昨晚梅姐叫你拉个疯子来煞痒,你去没?晓晓撇着嘴说,我才不哩,疯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满身垢甲,见着就恶心。婉婉笑着说,别看疯子们穿得烂是烂点,脏是脏点,下边那货儿从裆里掉出来,一摇一摆的,比常人还雄伟。春梅也笑着说,搞时别去亲嘴就是了。
  晓晓也笑了,甩上一张牌说,男疯子疯疯颠颠的,啥也不知道,你摸他那儿,他还会把你当着垃圾堆儿来啃。不比女疯子有个穴孔儿,随便插的。城里几个女疯子,有一个长得很俊,据说是被男人甩了才变疯的。几个男人去调戏她,一个把指儿插进阴道里说:哟,别看她外面脏兮兮的,穴里面又暖又滑,鸡巴弄进去才安逸哩。他们把她拉到林子里,挨着轮子去奸污,奸得疯女摇手摆脚的哼。有人见了去报警,所警们赶到时,男人们早已奸完跑了。接着就审问女疯子。女疯子坐在地上,抠着阴道里的精液朝所警们喊:娃,你爸干完就甩了我,他不干你们来。一个所警拿脚去踢她,女疯子就抓住所警的腿,去捏他胯里的鸡鸡,吓得那呆警爹呀妈呀的叫了挣扎。众人去拖,怎么也拖不开,后来还是一个老所警有经验,举着警棍去击疯女乳房,疯女身子一抖才撒了手。
  婉婉数着牌说,女疯子是上面疯,下面不疯,你不奸她,疯的啥也不知道,一奸上比常人还骚十倍。我在柳溪初中读书时,镇上两个女疯子,都是外地来的,大的三十多岁,小的二十多,都长得不错。女疯子白天去垃圾桶捡东西吃,晚上睡在旧戏台边一个窝棚里,街上光棍们常常去调情,有捏奶的,有拉了裤儿摸阴阜的,还有把指儿插进阴道里去抠的,弄得疯女们叽哩哇啦颤着身子叫。恼得街上的老太太们,举着扫帚去打光棍们的屁股,惹得一街的人都来围了看稀奇。
  有次一个光棍在河边按着小疯女脱裤儿,疯女推着说你做啥呀?光棍说日穴。疯女说日穴做啥呀?光棍说舒服。疯女说舒服做啥呀?光棍说舒服了就安逸。疯女说你爸干我咋说不安逸呢?光棍说我爸才没干过你呢。疯女说没干咋把我给甩了?光棍知她在说疯话,就不言语,爬上去抱着干起来。疯女哼的一声,就搂着光棍叫我的儿,你在干娘的穴呀,干得舒、舒服不?哼哼唧唧去勾了光棍的腰,做出许多快乐状。光棍完事走后,她就盯着天空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婉婉说到这里就停了,晓晓问后来呢,婉婉说大疯女被一个哑巴接去过日子,洗得白白胖胖的,还不夜夜的搂了困,至于小疯女么,听说后来进了城,给一个老板打工当售货小姐呢。
  说罢去蹬晓晓裆口笑。晓晓知她在影射自己,甩了牌去掀倒婉婉,见衩儿松松垮垮的,抓了用劲一拉,那衩儿竟连皮带根褪到脚下,婉婉两腿一挣,那胯里的东西便亮了出来。春梅见胯里又肥又白,一溜黑毛呈倒“丫”挂了下去,中间夹着莲花似的两瓣阴唇。心里就惊叫了想,这女人好肥美的,男人见着还不被勾掉了魂。婉婉正要挣起,晓晓去枕下摸出根黄瓜,扒开穴口塞入,婉婉去扯,怎么也扯不脱,就红着脸由她紧抽慢送起来,那莲瓣儿就包裹了瓜身,一翻一卷,一开一合,刮出许多亮晶晶水来。抽到后来,婉婉一挺喊丢了,正要去扯晓晓的裤子,外面有男人叫晓晓,晓晓笑着出去了。
  晓晓一走,春梅笑着问婉婉,你那孔儿好大的。婉婉红着脸说让死鬼丈夫夜夜搂着给撑的。两个又说笑一阵,才各自回房去睡。
  晓晓当晚出去就没回来,第二天上班老打瞌睡,晚上自个上了一趟街,回来时提了一只卤鸭,一只卤鸡,三瓶啤酒,招呼春梅婉婉一起吃。婉婉问她昨晚和那个男人日捣去了。晓晓红着脸说还不是常来打牌的柳溪村小老板,要不咋慷慷慨慨送给好吃的?
  三人围了桌吃。晓晓撕块卤鸡丢到口里说:“小老板的卤鸭倒有味,卤鸡淡了些。”
  婉婉笑着去蹬她脚说:“死卤鸭还没他那活卤鸭味好哩,晓晓,你是尝过的,说来听听。”
  晓晓甜丝丝的呷了一口啤酒,瞅着春梅说:“还是问梅姐吧,梅姐和他是对门居,他在我面前还常常赞梅姐的好呢。”
  春梅一听,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晓晓说的小老板,正是柳溪的鸡胸,在河边被夏雨吓跑后,书也不敢读了,跑到城里投靠一个卖卤鸭的亲戚,后来亲戚死了,就接过卤鸭行当,开了卤鸭店作起小老板来。
  婉婉说:“你说你的事,咋扯到梅姐了。梅姐是大公司老板,有家有室的,丈夫还是知识分子官儿。哪象你这下三烂,连满身油污的卤鸭老板也瞧得上?”
  婉婉的话刺痛了晓晓,晓晓咕噜噜喝了几口啤酒,红着脸说:“油污咋样?人家手上有手艺,腰里有钞票,听说存款就是十多万,还有房子铺面。现在有钱就是大哥大,总比你我站柜台强。”
  婉婉也是得理不让人的,嗤着鼻说:“别听他瞎吹,有财不露白,看他那架势,两三万就不得了。他德性谁不知道,赌性玩性都大,小本生意加赌玩的暴发户,十个有九个是不注财的,找点辛苦钱不是甩到牌桌上,就是塞到烂女人的衣兜里。”
  晓晓被说得满脸通红,只把瓶口倒着咕咕地灌,灌了一阵又说尿涨了,提了裤儿去厕所。
  春梅见婉婉说得头头是道,满有兴趣的问:“婉婉,你从那儿学了看众生相,给人算命似的,不信也得跟你信了。”
  婉婉喝口啤酒,撕块卤鸭嚼着说:“这有啥难的,什么人配做什么事,什么事配什么人做,时间一长就看出来了。比如秋莹老板,有胆有识,就能办公司挣大钱成大气候。小老板满身油污,一付獐头鼠脑相,一看就是个成不了气候的货。再如我,知识不多,又无手艺,更无本钱,就只能打打杂挣几个苦力钱。即使有本钱,也顶多去开个成衣店,进二三十元一件的吹成德国法国进口货,卖他几百元上千元,哄骗顾客赚些昧心钱。还有我那死鬼丈夫,自己没本事,偏要去闯海南,上月来信说钱挣不着要回来。”
  晓晓撒完尿出来,扎着裤子说:“我就不那样想。如果有了钱,就去深圳海南,听说那边炒股,一万能赚几十万的。”
  婉婉拿油指去戳她额儿说:“我看你想钱想疯了。炒股有炒了大钱的,也有炒跳楼的。凡事都有个定数,你盈他就亏,你亏他就盈,就象天上的月儿。凭你晓晓性子,只有去哄小老板,两三万哄到手,去深圳海南嚼上几顿海鲜,花光了再回来哄,哄了又去。”
  婉婉一席话说得大家都笑了,晓晓笑着去抹额,黄油散发开去,涂了鼻梁眼角,两人又盯着晓晓笑。晓晓拿帕擦了,三个继续吃肉喝酒,三瓶啤酒眼看喝了一大半,脸儿都粉嘟嘟起来,眼睛也乜斜着你瞧了我笑,我瞅了你笑。
  婉婉瞅了一阵,想起昨晚拉裤之仇,把晓晓掀倒在床上,要她交待昨晚和小老板是咋搞的,晓晓只是嘻嘻的笑,婉婉去搔肋肢窝儿,晓晓才交待说,昨晚小老板把她喊去吃了顿麻辣烫,吃后天下着雨,拉着她去公厕靠着槽边干了一阵,她要回来,小老板说还没过瘾,硬扯去卤鸭店又干了一夜,把穴孔儿都搞肿了,今天还痛兮兮的。婉婉去扯裤儿,晓晓挣扎着不让,婉婉叫春梅按住身子,硬把裤衩拉了下来,扮开两条小白腿,只见白光光的胯里没一根毛儿,那穴缝儿就象在白肉上拉了个小红口。春梅惊叫着说:“晓晓,你没长毛?”
  晓晓红着脸说:“从小就这样。”
  春梅说:“听人说没长毛是白虎星,要克男人的。”
  婉婉笑着说:“梅姐的看法是老观念了,晓晓没毛是追求时髦哩。你没见外国录象,女人大都没毛的,就是长了也要拿剃刀剃了或拿脱毛膏脱了,搞得给白虎一样。听人说没毛的既有时代感,男人搞起也舒服。”
  春梅就不作声。婉婉去扒,果然有些肿亮,把指伸到缝里去挖,挖出一大堆白浆来,蘸到鼻尖一闻,鼻子眉毛就挤做一团叫:“晓晓,你昨晚干了没冲呀,小老板精液还留在里面,沤了一夜,变得好臭的。”
  晓晓呻吟着说:“人家说要揩,他拿手握住不让,叫留在里面给他生个胖小子。”
  婉婉笑着说:“那就给他生吧。”
  晓晓翘着嘴说:“给他生,我才懒得给他生。那些男人们我搞不懂,搞时都说你长得象天仙儿,诅咒发誓要娶了你,可水儿一放,又都躲得没个影儿。就连小老板,每次抱着亲呀摸呀爱得不行,昨晚把我脱的一丝不挂,从头到脚都舔遍了,一顶进去又搂着千心肝万宝贝儿的喊。可抵流了又怎样,今晚去拿卤鸭卤鸡,偏捡最小的。我说换只大的,他说大的是爬过苍蝇的,吃下去要拉肚子,拉了别人无所谓,拉了春梅和你,还不把他心子把把都给痛没了。你听他那付油嘴,就象卤鸭身上的油,不吃也把你给油闷了。”
  婉婉笑着说:“我看你真被他油闷了。男人都是采花蜂,采了这朵去采那朵,哪会永远停在一朵上?”
  婉婉说毕去冲洗了手,三个又逗乐一阵,才收拾桌子回房睡了。
  又过了两晚,春梅请两人吃麻辣烫。吃毕抹嘴出来,转了几家百货夜市,买些乳罩亵裤之类。来到一家文具店,见一群女学生手里拿着大头钢笔、元珠笔之类的东西,晓晓也去买,见柜台上摆着大中小三号,选择中号买了三只,分给婉婉和春梅。春梅说要写字柜台的笔就够用了,还买来做什么?晓晓说你看那笔杆和笔头就知道了。春梅看那笔杆比母指还粗,再看那笔头,圆圆滑滑,光光亮亮,很象男人下面的东西,那脸就红了。晓晓笑着说,大号的插大穴,中号的插中穴,小号的插还没开苞的小穴,女学生都晓得用,你咋不开窃呀?春梅笑着说,只有你开窃,如此开下去,以后上街连裤儿也不会穿了。婉婉笑着说,对呀,干起那事来也省得脱裤儿。逗了一阵嘴又走了一截路,碰着一群高画眉毛低涂脂粉的小姐们,空气里就飘来一股说好不好,说怪不怪的脂粉味。几个畜长发的男人闯了过来,贼亮着眼睛朝三人身上溜,有个瘦小子一边打口哨,一边把手做勾引状。
  婉婉忙拉了两个朝十字街口闪去,一转又转到汽车站一带。那一带是“红灯区”,路过几家OK厅,门面装璜得十分的瑰丽,小姐们一字排着站在门口,见了男人就勾腰鞠躬朝里推,见了女人便把脸撇过去。晓晓就骂小姐势利,只勾引男人,不勾引女人。婉婉说勾引你有啥用,还不是风吹圆合树,片片对了片片。晓晓说我有大笔头哩,弄起来也不比男人的差?把笔头去戳婉婉和春梅的下面,三人打打笑笑来到沱江巷里,听得一家挂了绿帘的录象室飞出一串奇怪的声喘,晓晓要进去看看,春梅婉婉忙拉了说,里面在放黄带,坐的尽是男人,你一去,他们看在兴头上,还不把你当作野鸡按来轮奸了,轮奸时这个爬下那个爬上,你以为有啥好滋味?晓晓才作罢。
  三个又朝前走,不知不觉来到农贸市场口,春梅远远瞧见小老板围张油污布,一个人在锅里夹卤鸭,一股油焦气扑鼻而来,忙闪到阴影处站了。晓晓婉婉去和小老板闲聊,听得小老板问:你们逛街呀?婉婉回答说:我们逛街,你倒忙着挣大钱哩。小老板说:大钱没挣多少,小钱倒有几个。一对鼠眼去瞅了两人身后问:还有一个呢?婉婉笑着说:她尝了你的卤鸭,说味儿太差,生气不来了。只有晓晓喜欢你的活卤鸭,麻辣烫没吃完,就扯着我来了。小老板哩哩笑着说:我说我的活卤鸭味不行,她硬是说行,一吃起来就没完没了。晓晓去打婉婉,再转过头打小老板,逗乐一阵,走时又拿了小半包鸭君干,三人边吃着回到公司。
  坐下后,婉婉说:“现在是满街的OK,说是唱歌儿,实际是男人玩小姐,小姐又玩了男人,大家都图个快活。还有什么录像、酒吧、按摩室、发廊,表面上是什么行业服务,暗地里也尽做那勾男荡女的事。我们没能耐去作小姐享艳福,要活得潇洒,顶多象晓晓一样,找个情人搂搂抱抱,也算心满意足了。今晚拿扑克算算命,看谁运气好,能走桃花运。”
  三个挨了顺序,由婉婉一张一张发牌。春梅开始还是黑桃,后来就红桃居多。晓晓起初是红方多,后来又尽是黑樱花。婉婉一半红一半黑,间插了的。
  晓晓瞧了自己的牌,黑着脸说:“我真走霉运,连个男人也找不着。”
  婉婉笑了说:“你霉是霉,还有个油污老板乐。可我呢,老公走了,晚上太难熬,想去偷偷野,运气又不来。还是梅姐行,红桃一片红,今年要走桃花运哩。”
  春梅红着脸说:“撒牌没个定准儿,一会儿好,一会儿歹,还不碰碰运气罢了。”
  婉婉说:“现在不是讲成功靠机遇吗,机遇就是运气。不信再来一遍。”
  婉婉把牌洗了又洗,再散,说来也怪,三堆中还是春梅红桃多,点点又大,简值象片闹了喜的红海洋。
  春梅还是不信,抓过牌说:“再散吧,三盘河定嘴。”
  这次她怕婉婉做假,自个洗了散,结果也使她惊赫起来,自己一堆红,晓晓一堆黑,婉婉仍是半红半黑。晓晓发声恨,把一堆黑樱花拂得满地都是,去床上蒙头闷睡,婉婉口里说着奇了,奇了,也没心思再玩,去倒水洗脚。
  春梅回到自家床上,思绪就没边没际的游。她怀疑她能走桃花运,夏雨弄上秋卖穴﹙她学她母亲这样称呼秋莹﹚,对自己便冷淡多了,去省城干训后,家没回一次,信没来一封,自己去公司拨了几次电话,明明通了,却没人接。母亲也说过,这家子迟早要散的,只等时候了,死牌哪能算出活人命来。想是这样想,脑子里还是老闪着那一片红,这分明是个好兆头。
  她开始回忆她接触过的男人,第一个自然是表哥了,他是她的拓荒者,她永远忘不掉那山坡上拓荒的一幕,他把她抱到草丛里,去摸下面,她嘻嘻的挣扎着,只觉那穴缝儿麻涨涨的痒,说不清是好受还是难受,当她咬牙切齿去抓表哥时,表哥压到她身上,一阵疼痛使她昏了过去,表哥怎么弄的又怎么下来,她不知道,只知醒来去摸,摸了一手的水,还有血。过了一天,表哥又象骑马儿般骑到她身上,这次感受就不一样,她总觉表哥那东西象只鱼鳅,或者说是条放野了的鱼鳅,在那阴道里横冲乱撞,每一冲撞就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振颤,她真希望他永远骑下去,可表哥一走,就象天边飘去的云,再不来了。
  第二个是鸡胸了。鸡胸家和她家只隔了一条溪,两个小时是耍惯了的。那次被夏雨吓跑后,当晚又摸到她床上,鸡胸虽丑那东西却管用,抵入的那股麻酥劲更使她一辈子难忘,她在痉挛的一刹那,鸡胸射了水,那水滴在床单上,妈还黑了好几天脸。以后的几夜,他把她抱到后山草屋里,翻来覆去的弄,弄了又象狗样去舔下面,那一舔象搔着她麻筋,她不得不一边抓一边喊。她妈抓根打狗棍追到草屋里,鸡胸才象猴儿一样溜走了。以后鸡胸就失了踪,有人说他在外面作了小偷,被人抓住打死了,有人说他在城里拾垃圾桶,当了乞丐儿……却没料到他不仅没死,还成了连高中生晓晓都看得上的小老板。
  春梅一边想,那穴里就跟着骚痒得难受,忽然想起晓晓给的大头笔,从枕下摸出,在穴口试了几次,终于一咬牙插入阴道里,一面痉痉挛挛的搅,一面便不自觉地“鸡哥、鸡哥”的喊,一股爽水出来,才慵慵懒懒睡去。睡至天明,见那笔头还插在穴里面,红着脸“卟”地甩到地上骂:我咋想鸡胸了,我咋去想一身油污的鸡胸了?骂了一阵,又去拾了笔头。
  以后的日子里,三个女人白天上班,晚上或聚或散,寻着乐儿打发着无聊的夜晚。又过了两月,婉婉男人从海南回来,婉婉请了假回去陪老公。婉婉一走,晓晓下班就一个人朝街上溜。有一晚春梅醒来,听得隔壁的床在动,晓晓在叫,一个男人在喘。晓晓偷男人是常事,春梅也懒得去过问。又一晚,仿佛隔壁进屋的男人有三个,春梅就来了兴趣,尖着耳朵去听:第一个去压了晓晓,晓晓在快乐呻吟。第二个去压了,晓晓就叫,叫了一阵,那人下去了。第三个又格吱格吱上了床,这次晓晓就只是喘了,那喘声象从喉底里发出,好象很吃力。三个弄毕还要来,晓晓说咋来呀。男人们说象录像里那样两个一起上。
  晓晓说那就试试吧。一阵床响后,晓晓就杀猪般叫起来。三人说晓晓的孔儿太小,容不下两根鸡巴的,还是轮奸吧。轮奸开始,晓晓就只有吼了,吼到后来,吼声就如刮起的台风,再到后来,那台风就渐渐没了,只有潮水撞击沙滩的哗哗声。待一切都平静下来,听得晓晓猫样的声音喊给钱,一阵讨价还价,三个男人才开门走了。
  以后的几晚,进晓晓屋的就只有一个男人,春梅听得出是小老板的尖调门,心里不免泛起股醋意,拿出钢笔头拼命去塞下体,以自我发泄去抵挡隔壁的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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