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关若紫忍不住想要对他翻白眼了。这男人怎么回事?谁在对他客气了?
忍不住心底对他的在乎与气愤,她低吼道:「我不需要你的服务,这个我还可以自己来。你真是个大色狼!」
看著她因气愤而泛红的粉颊与闪闪发亮的眼睛,沈天擎觉得此刻的她好美,他太爱她如此生气勃勃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底的劣根性,就是想要逗逗她,看她为他张牙舞爪的模样。
朝她挤了挤眼,他暧昧的对她道:「哎呀!小紫儿,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我再怎么色也只对你一个色,谁叫你长得如此的天生丽质,秀色可餐,才会令我忍不住食指大动耶?」
言下之意就是要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去就对了,这个男人真是太恶劣了,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你真的饿到两眼昏花,误把我当成一道佳肴的话,那我劝你赶快去厨房找东西吃,别在这里语无伦次,让人家把你当疯子看。」
沈天擎突然倾靠到她的肩膀上,连半点让她推拒的机会都没有,并用十分哀怨的语气对她道:「小紫儿,你真的好伤我的心,枉费我对你真心一片,为你洗手作羹汤,尽心尽力的服侍你,你竟然……唉!我真的好可怜喔!」
关若紫看到他这副模样,快忍不住想叫救命了,究竟她是犯了什么错?老天为何派他这个无赖来考验她的耐性?她一向很少有情绪上的起伏,一方面是懒得与人计较,另一方面是十分满意目前的生活状况。人不来惹她,她也不想与人交际,因为这世上最麻烦的事,就是与人交际周旋,不但要拉下脸皮也累了自己的心,这种又累又烦人的事,她是决不会去做的。
如今却没想到,因为一纸合约让这个男人进入自己自得又懒散的生活里;可怕的是,她原本怡然的心竟不争气的为了他而掀起了涟漪,要她如何再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呢?
无奈的一把推开放在肩头上的他的头,她故作嫌弃地对他道:「你离我远点啦!」
「不要!」他断然地拒绝,并用著十分严肃认真的语气说:「我要和你贴得很近,连一点点的距离都没有,这样你才会把我放在你的心底。」
妈呀!这男人真得很过分,明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还用这副认真的表情看著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心跳加速,会让她的心情受到很大的影响,然後也很认真地相信了他的话吗?
她没好气地回答:「你每天都在我的四周晃来晃去的,就像只碍眼的苍蝇似的,谁能不把你给看进眼底呀?」
说到这个她就有气,这男人有病不成?每天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扰得她不得休息;要不然就在她看电视或是看书时哼来唱去的,不时问她要吃什么,喝什么,更过分的是老对她问东问西,他不嫌烦,她都快要被她给烦得放声尖叫了。
有他在,她那懒散的生活开始变调了,再也不能乐在其中了;这让她简直想要扯著头发,毫不客气的朝他怒吼,并将他一脚给踢出门,还她一个清静的生活空间。
然而每当她这个念头一出现,随著而起的竟然是一股淡淡的不舍,这种矛盾简直快要把她给逼疯了,而现在他竟然还敢对她放电,真是可恶,可恶极了!她这颗纯情少女心,都快被他给勾去了。
听到她如此描述自己,沈天擎忍不住嘴角抽搐起来。
这女人真会考验人的耐性,瞧瞧她竟把自己比喻成一只小小的苍蝇,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吧?他沈天擎可是社交界的宠儿,身价,魅力都是上等,却得到她如此低的评价,让他男性的自尊深深地受到了打击。
「小紫儿,你刚才说我是只什么?」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有些不自然的俊脸,威胁的迫近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显得有些骇人。「我刚才有些耳背,可否劳烦你开开尊口,再对我说一次?」
对於他的迫人气势,关若紫一点儿都不害怕,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日并不多,可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眼前的男人绝不会伤害她。
她皮笑肉不笑的将纤纤玉手贴上他的俊脸,在上面大胆的轻拍著,对他道:「那有什么问题?既然有人承认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又表现得如此不耻下问,我又岂能如此小气呢?」
她的最後一个字才一落下,很讶异他这张俊帅的脸皮还有著如此诱惑人的好肤质,突然一个失控,啪地一声,不小心赏了他一个大锅贴;看到他倏然沉下的脸与难看的神色,她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完蛋了!她怎么可以因为一时著迷於他美美的肤质而忘形的就给他用力的一掌呢?看他顿时变得阴沉的脸,她的眼珠溜溜的转了转,然後开始傻笑了起来,举著那只罪魁祸「手」无辜的说:「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想过要打你,真的,那绝对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做的,是这只手啦!」她娇嗔地瞪著它,仿佛自己和它没有任何的关联。
「是喔!」这小妮子竟然还不知悔改,他忍不住更逼近她。
想来是他待她太好,她才会如此放肆地对他动手;既然她那么爱动手,那他也不介意成全她,要不然岂不显得他太过小气?
他的双手稳稳地放在她的肩上,无疑在警告她逃不出他的势力范围,要她自个儿识相点,别想妄动,以免他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憾事来。
他的眼神里清楚地对她表达出这项讯息,若是再看不懂,那她就是个大笨蛋了。
所以,关若紫只好乖乖的站著不动,任由他男性的气息包围著她,让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敏感的起了反应,感觉到一股燥热竟缓缓的升起…
…
「当然是啊!」她连忙用力的点点头,以强调她说的话,并对他勉强的一笑,掩饰自己因他的影响而颤栗的身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手就这么有自我意识,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它一次嘛!」
半举在空中的玉手被沈天擎给握在自己温暖的掌心,并举到眼前来,在她的瞪视之下,他的薄唇缓缓的贴上了它,并刻意以著极其挑逗的姿态摩挲著。「那有什么问题?像这么美丽又软绵绵的玉手,不原谅它好像说不过去,不是吗?」
妈呀!这男人的眼睛是突然搭上了电力公司的电不成?怎么说著说著,就对她放出如此震人心弦的百万伏特电流,让她被他眼底的诱惑力给电得有些飘飘然,并敏感的感到他贴在自己手心上的温热酥麻正迅速的影响著她。
「你……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好可怕喔!她还是比较习惯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起来也比较好对付;像这种认真又深情的目光,就好像个强力磁铁,要将她的灵魂给吸过去般的令她感到有些惶然,让她忍不住要开口提醒他。
她开始强烈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她所造成的影响。
呵呵呵……沈天擎笑得可得意了,自己的男性魅力也是一等一的,一点儿都没稍减;即使他对她的真心付出只是单方面的;他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小紫儿,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了?你何不说个清楚明白呢?」他暧昧的朝她挤了挤眼。
第一次,关若紫有了想要逃离的心态,她用力的瞪了他一眼,对他低吼道:「要说你自己慢慢去说,我没空陪你!」
一个转身,她当著他的面,将门给用力的关上。
她可以从门的这边听到他爽朗的大笑声不绝於耳。奇异的是,她竟不恼怒,反而也跟著他微扬唇角笑出来,然後开始梳洗装扮自己。
当她穿这一袭清凉的及膝裙装出现时,沈天擎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她。
她穿衣的品味还真是特殊呀!上衣是紫红色的薄纱,布料上却缀著亮晶晶的碎钻,耀眼得让他几乎要睁不开眼;下身的洋装裙只及膝盖上方,露出白嫩的小腿肚,裙子是黑色的,上面依然缀著闪闪发亮的碎钻。
她所带的那串钻石项炼,更是精巧夺目,璀璨耀眼,每一颗看起来均是独一无二的,并彰显出她独特的气质与高贵的风华,让他怦然心动。
一个大步,他来到她的面前,鼻息之间掬饮著她醉人的女性芳香。
「小紫儿,你这身打扮打算上哪儿去?」
他真不敢相信,她竟大胆至此,敢穿著一身的珠光宝气上街招摇,也不想想现在的社会治安多么的差;虽然她穿这样不显俗气,反倒衬托出高贵迷人的风采,他还是为了她的不思安危而生气。
对於他的询问,关若紫依然一派的悠闲自在,抚著她的颈上的那串项炼,理所当然的答道:「当然是出门去啊!这还用得著问吗?能不能麻烦你快去开车?」
对於她的不在乎,他心头隐隐的怒气开始升高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将手指放在她的耳环上逗弄著提醒她道:「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你这身行头的价值有多少?」
「当然不必!我可是这套钻石首饰的设计者,它能值多少,还需要你来提醒吗?」她微扬眉,一只手抚上他的颊,像安抚似的轻拍了拍他的颊道:「你到底要不要开车送我出门去?」
「除非你先告诉我,你要到哪里去。」
他一副毫不妥协的表情,连半点余地都没有的严肃模样,让关若紫只是笑笑的微扬眉。
「当然是朋友那里,怎么?怕我把你给卖了?」
「你这女人……」他真要被她这副无关紧要的态度给气死,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我是怕你这身行头出去,一定会被人抢的,难道你连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吗?一点都不知道现在的社会有多乱,有多么的……」
他说到一半,突然被她主动送上的唇给堵住了嘴,让他未完的话只能卡在喉咙里;可他却是被她这大胆的举动给惊愣住,没想到她竟会用这种方式来叫他闭嘴,害他一接触到她柔软的嘴唇时,霎时脑筋一片空白。
随之而起的是他男性本能的反应,一个手臂的收缩,他随即将她柔软的身子给搂进自己的怀里。不满足於她紧贴著自己的唇而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他熟练又迅速的掌握了主控权,深沉漆黑的眼瞳里闪著奇异的光芒,像是极力压抑却又渴求著她的回应。
他需索似的在她唇上落下绵绵密密,轻柔如飞絮的啄吻,接著顺著心底的渴望,渐渐加深他的探索,在她轻微的抗议之下,技巧的让她开启唇齿,他灵活的舌尖随即侵占她口里的甜蜜,并忘情的吸吮她芳香的蜜津。
直到她胸口的窒闷和她难以忍受的挣扎提醒两人都严重的缺氧而喘不过气之际,他才渐渐恢复自制力。
他移开自己的唇,手指依然眷恋的抚触著她被吻肿的地方。「你这招还真有效,下次或许等到你叨念我时,我也可以有样学样。」
关若紫忍不住轻哼道:「你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爱念啊?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像老太婆的裹脚布那般,将一串话念的又臭又长的,我再不制止你怕就要疯掉了!」
翻了翻白眼,她不懂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让老天派他来克她?
竟敢嫌弃我?沈天擎的嘴角忍不住抽搐,真没想到他这位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大帅哥,竟然会遭此羞辱,难不成碰到她真是天要亡他,让他只能不甘愿的栽在她手上,对她俯首称臣。
「小紫儿呀!」他语气轻柔的呼唤著她,一般听到他这种声调的人都十分明白这就代表著危险,可她却依然毫不在乎的睨视著他,让他为之气结。「难道你不知道,我这样念你是……」
「停!」这次她学聪明的用手掌直接盖住他的嘴巴,微蹙著眉对他道:「我就是知道,所以我才会叫你开车载我去,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喔!」
可恶!沈天擎瞪视著她,这女人简直是在挑衅嘛!从没有一个女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他该不会是太过宠溺她了吧?可心底滑过的一丝甜蜜又是所为何来?
瞪视了她良久之後,他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他就是对她无可奈何,对她的好感与欣赏已累积成一股他无法去轻忽的感情了,他该怎么办呢?只能跟著感觉走了。
他才这么一想,随即又扬起惯常的笑容,表情略带轻浮的对她眨了眨眼,嘴唇不安分的贴著她的手掌心缓缓的移动著,在她欲收回手之时,他的手掌强制性的盖住了她的,让吻一一落在她每只纤纤玉指上。
如此煽情的诱惑让她感觉到他刻意所挑起的热情,从她的指尖到她的体内忍不住起了一阵战栗;为了不让自己再度沉沦在他的魅力之中,她尝试著想要开口,他却早一步看出她的意图与悸动,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既然你对我的能力寄予厚望,我又岂能不全力以赴,誓死以护佳人呢?」
他在她还未能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先转身背对她,不让那抹无法隐藏的得意笑容被她看见。
他的心情突然大好,只因看出她对他也非全然没感觉,深深的悸动让她的心也起了波澜。
沈天擎没想到她会带他来参加宴会,不过这是个属於私人的小型聚会,而且看得出来这些人的气质都十分的相近,仿佛都是艺术家。虽然他们都做盛装打扮,可是那种难以掩盖的特立独行与颓废的气质还是看得出来。
或许只是为了礼仪的规范吧!不然他们的言行举止怎会与服装有著如此大的差距?他一向都在宴会之中是只悠游自在的鱼,对於这类的场合,他根本就是犹如吃顿家常便饭般的容易,可是他却发现这里的人自有其相处之道,那套商筵上的交际手腕一点都不适用。
而他也对此感到十分的有兴趣,曾经他的生活也有过这样的情况,然而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影像让他为蹙起眉头,毕竟这是他多年来不曾再想起的事。而现在,他也一点都不想去想那些尘封往事,尤其在看到他的女人竟然被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给包围著还有说有笑的模样时,他的危机感立刻发挥了功效。
他如铁般的手臂随即放在关若紫得纤腰上,表露出明显的占有欲,一双眼睛如雷达般的扫过每个对她有强烈兴趣的男人,让他们在他具威力的目光下忍不住缩了一下,也开始对於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
可关若紫却对他这样的举动感到十分的不以为然,趁著没人注意时,她偷偷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以示对他独占欲的惩戒;他这么明显的占有与宣示所有权,让她立刻接受到朋友的注目礼。
可是沈天擎却一副不痛不痒的无谓模样,好似她只是在给他搔痒般,依然露出阳光般的笑脸来;然而他放在她纤腰上的手掌倏然收紧,让她的腰一阵吃痛,忍不住微蹙起秀眉,正想抗议之际,他却已松了手劲,改而暧昧的在她腰上不断的轻揉抚触,令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颤。
她用力的瞪向他,却看见他促狭的笑容,那暧昧的眼亦悄悄地对她眨了眨,让她乍起的怒气瞬间化为无形。
一个猝不及防的响吻突然落在她的唇上,让周遭的气氛立刻冻结。关若紫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而沈天擎却扬起得意地笑,无视於周遭瞠目结舌的震惊脸孔与关若紫的窘态,十分得意自己所造成的效果。
他睨视著其余男人的眼光,有著宣示所有权的决心。
这么一个外表看似温和的男人,却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表现出如此锐利与狂妄的霸气,让众人都为之心惊,也看出他对她强烈的企图心。
关若紫在惊愕过後,任由甜蜜的滋味滑过心底并泛开来,但她却低声斥到:「幼稚!」
沈天擎不顾她的斥责,依然对她露出笑容来,甚至以跌破众人眼镜的姿态,毫不避讳的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对她撒娇的道:「小紫儿,你怎么可以这样骂我呢?人家这么爱你,你竟然如此的嫌弃我,我不管啦!」
他如此耍赖的模样,又让众人为之目瞪口呆,而关若紫则是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算了,她开始後悔自己为什么要带他来。
正当她想要抗议之际,一个微惊讶又带喜悦的女性嗓音让她没有机会开口。
「是你?」
关若紫好奇的看向发声处,同时间,她也可以感受到偎在她身边的他身躯变得僵硬,这更加引起她的好奇,直觉得认为这位女性和沈天擎之间一定有些什么。
一看之下,关若紫忍不住有些讶异,她不是米雪吗?一个有著高傲气质,聪明美丽又精明的女子,她是在三年前由这里的主办人蓝庭纳所介绍认识的,她也是蓝庭纳的未婚妻。
他们一直都没打算要结婚,听说这全都是蓝庭纳花心所致。
虽然蓝庭纳声称他爱的人是米雪,也深被她的美丽聪明所吸引,双方家长对于这件婚事也乐观其成,可是他依然想要多玩几年,尤其是他在艺术上的追求还未达到他的理想,他更是不想被婚姻束缚住。
蓝庭纳在艺术界是一位十分有名气的琉璃艺术家,在他手底下所创造出来的作品样样皆属极品,栩栩如生之外还带著生命的气息,每一面,每个角度看起来都是十分的美丽炫目,甚至折射出来的光线都是那么的迷惑人心。
他的社会地位与名声都是响亮的,所以围绕在他身边的美女如云,也造就他狂妄自负的习性。
然而米雪的风采也是不容小觑,她总是艳光四射,风华绝代,不管在哪儿都是那个最吸引人注意的女王。
而现在,这位美丽的女王,竟然对沈天擎表现出那种相识已久的惊喜态度,要关若紫如何不感到怪异?她的心底有一处瞬间崩塌了,空虚了……
在众人的一片惊愕呼喊声中,米雪主动地投入沈天擎的怀里,并对他道:「天擎,这么久不见,人家真是想死你了。」
她的动作,她的话语让关若紫的心底滑过不舒服的感受,在还来不及细究这种感觉时,就又被她突然想要亲吻沈天擎的举动给吓得愣住了。
正当她想要发作时,沈天擎却早已有了动作,他迅速地避开米雪主动送上的香吻,并且不著痕迹的躲开她如蛇蝎般的肢体纠缠,一面富技巧性的把想要逃离他身边的关若紫给拉回来,牢牢的扣住她的腰侧,不让她逃开。
「只可惜,我并不认识你,你可能认错人了。」
沈天擎的话让关若紫很想尖叫,人家明明都把他的名字喊出来了,再加上他刚才不可言喻的反应,要说他们不认识,也未免太过牵强,难道他不能找个别的答案来说服别人吗?
果然,米雪脸上的表情一变,有些僵硬的勉强按下难看的神情,随即又绽开美丽的笑容,并对沈天擎道:「别闹了。我知道你还一直耿耿于怀当年的事,可我也是不得已的,我真希望你可以体谅我的苦衷……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是如此的楚楚动人,百炼钢也会化为绕指柔。
只可惜,那并不包括沈天擎,他依然带著温和的笑意看她,只有眼里的冷列透漏出他对眼前的美人有多么的无情。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沈天擎终於松口承认认识她,可他真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曾见过她。他放在关若紫腰侧上的手一紧,接著又道:「我们之间以没什么好说得了。」
在这时,米雪的身边突然蹿出一个斯文英俊的男子,狂野不羁又恣意狂妄的自负模样,亲昵的将米雪给揽入自己的怀中,并以较量的目光打量著沈天擎。
「这位不是在商界里红透半边天的黄金老虎吗?」
他讥讽又挑衅的语气十分明显,可沈天擎一点都不以为意,只是绽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并对他道:「谬赞了。」
蓝庭纳在看了关若紫一眼後,以十分恶劣的口吻对他道:「沈先生这么一身的铜臭味,又怎么能与关小姐的艺术气息相融合?不怕污染了我们关小姐那高贵的气质吗?」
「庭纳,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珠宝设计师,和你们这些自视高尚又附庸风雅之士如何相提并论?」她的一股气不知从何而生,就这么猛地窜升而起。
他凭什么这么说他?他又好到哪里去了?根本就连沈天擎的一根汗毛都不辱,还敢夹枪带棍的骂人!
当沈天擎的手安抚性的在她的拳头上轻抚时,她才顿觉自己的拳头握的有多么的紧,也明白内心有多么的激动。而这个体悟也让她心惊,原来他在她的心底竟然已悄悄的重要起来了。
沈天擎感受得出关若紫对她的心,他真的感受到了。在这一刻里,他发现他的心情变得大好,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可他眼神里的冷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
蓝庭纳对於关若紫明显的护卫十分的嫉妒,凭什么这男人可以得到她的青睐,而他却只能跟她做普通朋友?
原本只要是他想要追求的,几乎都可以得到,而他唯一的失败就是眼前这位性感柔媚的美人,这让他男性自尊之受创不可谓不小。
现在,她竟然又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再度重创他,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他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他怒气骤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连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他恨恨得回道:「既然你知道像他那种奸商不足以与我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相比较,那你又何必委屈自己与这种人站在一起呢?」
真是愈说愈过分了!关若紫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如此激起她的火爆脾气。
她一向对於任何人,事,物都保持著懒洋洋的态度,不论再大的事发生,她都以著麻烦为由,轻易的躲过它,练去面对都懒,也鲜少发脾气,出门交际更是少之又少,要不是这个私人宴会里,有她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她根本就不愿出门。
可是她却没想到,这男人恶劣到如此的地步!
「我可能忘了对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如果说你对我的朋友有任何的不满或不敬,那也等於侮辱到我,那我们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她气的脸颊通红,一个转身就想拂袖而去,却看见众人惊愕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与脸上的表情,让关若紫心里一惊,脚步也倏然顿住。
老天!她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对沈天擎的感觉已从单纯的喜欢变成了更深沉的情感了?否则一向冷眼旁观,冷静自持的她,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副要找人拼命的模样?
看来,她要把他们之间的情况好好的相通了。
「我懂了,原来你是认为他只是你的普通朋友,那我想我还是有机会了。若是你愿意的话,让我们可以从床上开始,或许这样你就会明白,我的能力绝对不会比任何男人差的。」
如此富攻击性的言语是蓝庭纳在男性自尊受到严重伤害是脱口而出的。他一向是个天之骄子,傲人的成就与从没受过拒绝的自大心理,让他十分的不能平衡;用恶毒的话直接攻向她,就是希望她也能感受一下她对他所造成的屈辱,是多么的令人难以忍受。
蓝庭纳如此失去自制的侮辱话语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而沈天擎的快速出手,一语不发的以一记重拳将蓝庭纳给打飞出去的情况,更令大家为之惊喘与议论纷纷。
沈天擎却只是对大夥儿微微一笑,鞠了个躬,然後拉著关若紫就扬长而去,如此优雅的风度,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出他心底的怒气。
这一切都让众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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