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接了电话,是铭哥打来的,要我到上次跟他们见面的地方见他们。挂了电话我又开始天人交战了起来,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呢?但我空虚了两三个月的阴道却又湿了起来,催促我去赶快填满她,用谁的都好。再一次欲望战胜了理智,照著约定的时间我再度到了那间让我沉沦的套房。
门一打开我看见阿财铭哥两个人都已经全裸,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两个人迅速把我剥光(枉费我今天特地穿著小丁)放到床上,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里有种特别的味道,我问他们是甚么?他们只告诉我那是焚香,闻著闻著我开始觉得小穴越来越搔痒,我才知道我被下药了。接下来两个男人并排而坐,坐姿还都一样,像是修练甚么一样的盘坐,两根阴茎也一样朝天直立。这时阿财说:「坐上我这边,像我以前讲过的,坐下去时小穴要放松;起来时要夹紧,用小穴紧握住我的大棒,知道吗?」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之前他们即使要强暴至少都有点前戏,但为了满足我那流水潺潺的淫穴,我也顾不得了。
我开始摇屁股上下套弄阿财的肉棒後,大概是熟练了,加上最近运动量更大体力更好,除了小穴的充实感以外,甚么脚酸腰酸啦都不再出现,反而有种「跟练舞游泳之类比起来这实在是是个很清爽的运动,还可以有高潮,我来之前到底是在矜持甚么?」的感觉,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堕落了。我的屁股也摇的也越来越强烈,双乳也随著上下晃动。虽然铭哥在旁边一直说些「深呼吸,要忍住」之类奇怪的话,但很快的阿财就一泄如注了。
「甚么嘛!害我期待那么久」我竟然有这种失望的情绪,但没持续太久,我马上坐上铭哥那根加工过的棒子,看能不能喂饱我下体巨大的饿. 有那几颗珠珠的帮助,我的确更有感觉,铭哥也更有持久力,但他也是「喔!这浪妹你那找的,真的很有天份」之类的话一直讲. 当我达到第一次高潮时阴道壁反射性的一夹,铭哥也跟我的高潮一起射出,那股热热的精液打在我的子宫不知为何让我心里暖暖甜甜的,情不自禁把铭哥抱在怀里,用双乳磨蹭他的两颊.
射精後铭哥的阴茎慢慢缩小掉出我的身体,接下来他们两个却突然把我的眼睛蒙上眼罩,帮我罩上上衣跟短裤後就把我带出去,坐上车也不知道转了多久开到哪去。等到车停好把我的眼罩拉开时我发现我身在一间山上的别墅。进去以後里面的女生都是裸体,又摆满了奇怪的神像,全部都是男女交媾的画面。有点像人家说的欢喜佛,或是旅游书上印度卡修拉荷的性庙,最大的一个神像,刻的是一男盘坐,阳具勃起向上,另一个女人正面拥抱住这男人,让男人进入她。我被他们两个带著往里面走,上楼走进了一个像练舞室一样铺木头但没有镜子的地方。里面有好几组男女,有的像我们一样两男一女为一组,有的只有两男一组,而那些裸女则是这边工作的工作人员. 我暗想不会每个女的都是像我一样被强奸过後带来这边吧。
房间的最里面坐著一个老人,显然是这里的主人,全裸的他全身上下都看的出来衰老的痕迹,只有那根青筋爆起的紫红色巨棒完全不像老人应该拥有的。如果阿财跟铭哥的肉棒像是狼牙棒,那裸体老人的巨棒就是庙里的蟠龙柱了,他的会阴部更是爆起,就像之前的铭哥一样,但更加的突出。
各组人员依序向前,有带女孩来的就接受老人的检视并做出报告,没有带的视状况会被老人或轻或重的责骂. 当轮到我这组的时候,老人的眼光让我感觉他好像巴不得立刻剥光我的衣服一样,欲望毫不掩饰的展现.
接下来几位女侍抬出了一个装满水的澡盆到那老人前,服侍老人入浴,不久老人站起来後,从阴茎喷出水来,然後又浸到水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尿,後来才发现这老人能够从阴茎吸水进去,心想被他在阴道里这样吸那谁受的了。旁人一直说些「师父采阴补阳的功力越来越高了」之类的话,接下来就有四个女侍过来服侍老人离开澡盆擦拭身体,再让老人像神像一样盘坐。老人这时开口说:「你们四个人辛苦了,过来我疼疼你们」四个女侍欣喜若狂,一个一个依序像神像中的女人一样,正面抱住老人後把老人的龙柱塞进自己的阴户中,一开始还能自己上下摇动屁股套弄,但没过多久就都败下阵来阴精狂泄,每当一个女侍泄精时,老人都稍微把女侍的屁股抬高让大家看到交合处,不知他怎么弄的,会阴处一缩一放,好像正在吸取女侍泄出来的阴精一样,随著他的动作女侍们都是大声嘶吼全身颤抖最後晕倒在老人怀里,被抱下来时脸色苍白好像虚脱一样。
这场表演结束後,老人开始指点徒弟们他的诀窍,而连我在内在场所有刚被带进来的女孩都不知所措,想到自己将要被这恐怖又神秘的老人这样玩弄,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会不会像那些女侍一样变成永远的性奴,放声大哭的人都被斥责:「能领受到师父的龙柱是你三生有幸,哭甚么?」。因为我位置的关系,可以偷听到老人与徒弟的讲话,原来徒弟们是两人一组,四处物色年轻女孩作为猎物,其中性技与身体状况较差的就自己调教成性奴後送去做妓女,这是他们的经济来源;性技较强让弟子应付不来的就送到这成为师父所谓采补的对象,刚进来的新鲜肉体是宠妃,老人会每天临幸,接下来变女侍整理杂务或服侍新来的宠妃,老人会随心情抓来干几下,就像刚才一样;老人已经厌烦不想要的就再交给弟子带出去当摇钱树,通常都会是该组的红牌。
当然这些秘密是不能让我们在臣服为性奴前知道的,只是刚好被我偷听到,阿财与铭哥也不小心让我知道小萍的遭遇。这些对话让我吓了一大跳,但其他的女孩似乎都不知道她们未来的命运,这时又有好几个女侍走过来,刚好一个女孩配到一个,一共五个,把我们领到各自分配到的房间. 而老人这时对徒弟们开口说:「你们都辛苦了,为我寻找这些女孩一定都耗费很多精力,快去服药练功补一补吧,女孩们就跟著这些姊姊走」
我被一个姊姊带到我的房间里,告诉我「不准擅自离开房间,师父今晚会亲自临幸每个新来的女孩,在有新来的女孩之前他都会在房间里单独临幸我。」我问起姊姊的的经历,大约也是跟我相仿,问起为何不想回家,姊姊突然变脸说:「师父可是我们生命能量的泉源,有承接师父蟠龙柱冲击的幸福感,怎会想回家,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报出去,让你被轮奸到死」让我觉得这边的女孩是否都被下药或是心理已经被控制了,有点像老师上课说过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因为我最晚到,所以被分到最里面的房间. 晚上吃过食不知味的晚餐以後,只能躺在房间里发呆,思索自己的命运与脱逃之道。不久就听到远处靠近楼梯那边传来女孩又是狂喜又是哭喊的声音,让人既羡慕又心惊胆颤。终於我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那位被称为师父的老人走了进来,下半身沾满了血迹与淫水的混合物,那根黝黑的蟠龙柱几乎是垂直向上,紫红色的龟头後面带著一道深沟,满布棒身的血管让肉棒表面凹凸不平。这么猛烈的勃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起来就令我有点晕眩。
老人一走进来就要我除掉衣物躺在床上,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温柔口吻说:「你放轻松,我先帮你按摩」接著就开始以熟练的手法在我身体四处按压,说也奇怪,虽然完全没有碰到我的敏感带,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能撩起我的性欲,身体逐渐变热,小穴开始湿润。我的反应当然逃不过老人的法眼,於是他说:「今天先让你轻松一点」用跟铭哥一样但更熟练的手法伸进我的阴户,找到我那最敏感G点,开始不断抠弄。但不知是否故意,每当我快高潮喷出时他就停手,感觉稍微消退时他又开始。如此的反覆让我不耐,竟开始希望他的插入,但我怎么能够主动要求被奸淫呢?就这样坚持著,直到老人开口说:「小美人,这么会忍,那试试这个」我感觉到小穴里被塞了一颗药丸,很快就融化了,带来的是小穴里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好几倍,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故意不让我高潮的挑逗,小声说道:「我要」老人故意再问一次:「你要甚么」我回答说:「我要你让我喷出来,我要你的大棒棒」老人大笑说:「这可是你说的」就趴到我身上,用正常位进入了我。
进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热浪随著老人的肉棒进入,硬的让我以为他是用烧红的铁棒插入,我试著夹紧阴道壁,但是那种硬度轻易地撑开我的肉壁,反而更增强我的感觉. 老人大笑说:「虽然你比老子今天玩过的都紧,但你以为夹紧我就可以了吗?」腰部前後移动个几下用龟头刮我的G点,我就不争气地泄了出来。不泄还好,一泄了以後我感觉到从龟头传来一阵一阵的吸力,紧紧抓住我的G点,让我天旋地转一泄又泄,终於眼前发黑晕了过去。我终於知道为甚么那些女孩都心甘情愿留下来了,情不自禁想抱住老人,但这时老人无情的拔出他黝黑闪亮的肉棒,丢下我一人在床上喘息自己离开房间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