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遭遇—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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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在恶狼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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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在恶狼口中
  可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外面一阵喧闹,韩国人光著身子冲了进来。他不管不顾地把湿漉漉的我抱出水面,冲进卧室,将我扔到双人大床上,紧跟著也跳上床,扑到我身上,使劲分开我的双腿,把硬梆梆的阳具插进我红肿的阴道,随即狂暴地抽插起来。
  剧痛再次在会阴爆发,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紧咬著嘴唇、闭上双眼,强忍著他那根硬如铁棍的烫热阴茎在我红肿的阴户里冲撞出的阵阵剧痛,嗓子里发出「呜……呜……」低沉的忍痛声。
  这时瘦日本进来了,也没有穿衣服,他在床头放下一小杯清酒,淫笑著看了看我,在我乳房上狠狠地扭了一把就走了出去。
  韩国人疯狂地干了我差不多半个小时,阴茎才在我的阴道里跳跃了几下,喷出精液,跟著便软了下去。他拔出阴茎,扯起我的一条腿,把酒杯里的清酒灌进我的阴道,然後把酒杯也插进我的阴道,把酒和精液堵在了阴道里面。
  他刚出去,伟就进来了,告诉我这盘是韩国人赢了。按规矩,他搞完我後,要把酒灌进我的阴道,再用酒杯堵在阴道里,不让酒流出来,直到下一个赢家。
  阴户让韩国人干了几十分钟,这时肿得更厉害了,烧灼般的痛,加上有个酒杯撑在阴道里,我的腿都合不拢了,腰也像断掉一样痛,下半身好像离我很远很远,只有无休止的疼痛还把下半身和我连在一起。
  酒在阴道里起初还凉凉的,可过了一会,好像燃烧起来一样,烧得小肚子暖烘烘的,抵抗著肿涨的烧灼疼痛。我想去洗洗,可站不起来,连支起上身的力量也没有,只好伸展四肢仰面躺著,忍著疼痛假寐。
  外面再次响起一阵喧闹声,又是韩国人赢了。他又冲了进来,拔出我阴道里的酒杯,抓起自己的阴茎向我的阴道插进去。可能是连续发泄淫欲的关系,他的阴茎硬得不好,总是插不进去,他又撸又搓的,可还是硬得不够。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他的阴茎上,我厌恶极了,拼尽我最後一点力气挥手躲开了他的阴茎。在躲的过程中,手扫过他的阴茎,他恼羞成怒,一把撸起我的胳臂使劲地掰著拧,痛得我的肩肘像脱了臼。同时又朝我肩胛下面的大臂上狠狠地一口又一口的咬下去,还不停地嚼。
  我痛得大叫起来,可是已经没有高喊的力气了,只能虚弱地「啊……啊……
  啊……」低吟,从我的鬓角、胸口迸出大粒的冷汗珠。
  到他的阴茎挺立起来时,我的胳臂似乎被他又拧又掰的断掉了,胳臂上的肉几乎被他咬烂了,胳臂也好像不是我的了,只有疼痛还和我连著。他抓起我的双腿,再次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在他猛力的抽插下,阴户肿得更厉害了,一下一下地从阴道里传出难以忍受的刺痛。
  当他再次发泄完毕,抽出阴茎,却大声欢呼起来。他的阴茎上挂著血丝,原来我的阴道不堪反覆无止的打磨,已经被磨伤,开始渗血了。
  他叫著跑出去,紧跟著带著其他男人又回来了,指著他自己的阴茎和我的阴道,「哇哩哇啦」的兴奋不已,再一次扯起我一条腿,把酒灌进我的阴道,又堵进酒杯。其他男人饶有兴趣地看著,还不住拍打我肿涨的阴户、捏捏我通红的阴蒂。我全身脱力,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动也动弹不了,只有没有尽头的疼痛、酸麻、痛苦不断袭来。
  伟托起我的头,喂了我一杯清酒,又喂了我一听红牛,然後走了出去。
  下面是瘦日本连赢两局。他的阴茎特别长,龟头每一下都直抵我阴道末端,顶得我下体发麻,捅得我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他的两次折磨都带出大量血花,尽管伟每次事後都给我灌进清酒和红牛,可我的大脑还是进入呆滞状态,整个人已经处於半昏迷,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伴随著我。
  又是瘦日本赢了。可是连续的淫泄,使他的阴茎已经无法再勃起,无力地垂在胯下。为了刺激他的阳具再硬起来,他使劲抓捏我那伤痕累累的乳房,我已经没有动的力气了,连哭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咬住嘴唇、紧闭双眼,强忍著他的肆虐,任由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可是无论对我怎样施虐,他的阳具还是那样无力。其他男人不住地讥笑他,他恼怒地出去拿来了一条皮带,一下一下狂暴地抽打在我的裸体上。皮带「啪!
  啪!」的抽落在我大腿上、肚皮上、乳房上、胳臂上,每次落下,都在我白白的皮肤上抽出一道勃起的红紫色棱痕,直打得我有出气没进气。
  我已哭不出来了,也喊不出来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在嗓子深处发出微弱的呻吟:「啊……啊……」
  直到打得我身上布满了一条条交错的、高低不平的皮带抽出的棱子,他的阳具才勉强翘了起来。他扔掉皮带,跳上床,举起我的双腿,可是,他软巴巴的阴茎还是插不进我肿大的阴户,又引来那一群人的讥笑。
  他狂怒地跳下,找到公寓情况介绍的皮夹子,又跳上床,骑在我身上,把夹子重重地摔在我的胸脯上,打开,取出针线板,再把皮夹子扔得远远的。他从针线板上抽出一根缝衣针,捏起我的乳房,狠狠地从乳头扎了进去,痛得我一声惨叫,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惨叫声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唰的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不罢休,又抽出一根针,捏起我另一只乳房,慢慢地从乳头扎进去……钻心的疼痛整得我浑身打颤,张大了嘴一口一口的倒吸著气,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冒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了。
  狂虐的刺激终於使他的阳具坚挺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把阴茎困难地插进去,在我的两颗乳头上还明晃晃地插著两根针。
  然而,他的阴茎没有抽插几下,就又慢慢地软下去。他气恼地捏住露在我乳头外边的半截针柄,使劲地搅动,我的两只乳房生出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乳房上的剧痛很快就蔓延开来,拉得腋下、後背也揪著痛,还往下一窜一窜的痛,痛得我觉得自己的肢体已经离开我了,意识也飘了出去,剩下的只有笼罩在黑暗中让人死去活来的痛楚。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又硬起来了,他一面搅动我乳头上的钢针,一面咬牙切齿地狠命抽插著阴茎。我痛得死去活来,当他射完精从我身上下来时,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
  伟用酒把我灌醒,剧烈的疼痛包围著我,我的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下体麻木不仁,一动也不能动。伟把堵在我阴道里的酒杯抠出来,阴道口立即不断流出搀杂著精液的血水,身下的浴巾已经换了好几块,扔在地上堆成一堆,血水、精液把浴巾染得红一块、黄一块。会阴肿起得老高,把我双腿撑到分开得大大的。
  伟想为我拔下插在乳头上的针,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针柄,就有刺骨的疼痛嗖的一下传遍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痛得我浑身抽搐。我拼尽气力才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不、不……」同时勉强地摇了下头,我的全身还只有脖子还能动。
  夜已经深了,牌局还在继续进行。这次胖日本赢了,他可能憋得太久,阴茎胀得又粗又大,当他猛的插入我肿起的下体时,好像要把我的阴道撑裂。他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地抽插,我的阴道一波刺痛还没过去,又一波刺痛猛烈袭来。他弄的时间特别长,一波又一波的刺痛连成一片,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已经麻木,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浑身只有疼痛,可已经分不出由什么部位传来的了。
  我又被酒灌醒,我还活著。轮到伟了,尽管他小心翼翼地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我还是痛得浑身直打哆嗦。他也没有过多理会我的痛苦,只自顾自地一下又一下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叫不出来了,也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身体也动弹不了了,只有疼痛告诉我我还活著,可我的心在流血。
  伟射完了,拔出了他的阴茎,把我扶起来,托著我的头让我看自己。我的会阴肿得吓人,阴唇耷拉著向外翻开,整个阴户像个红红的熟透了的大桃子,皮被撑得发亮,有几个地方已经蹭脱了皮,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阴道里也有好多地方被蹭脱了皮,阴道口还挂著有块被血水冲出来的嫩皮,血水不断地从阴道里流出来,带出丝丝泛白的精液。
  我那曾经令自己骄傲、令女生羡慕、令男生垂涎的美丽躯体已经体无完肤。
  青的、紫的、黑的、红的伤都暴肿起来,在我身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和块块丘陵;乳房胀大了许多,伤口里的嫩肉向外翻起,有的已经发白,两个乳头肿得又粗又硬,比平时大了一倍还多,变成了枣红色,乳头上的针反射著惨淡的光芒。
  「我原来舍不得再插你了,可是他们说,肿起来的阴道特别紧,有时比处女还紧窄,可又不像处女的那样乾涩,玩起来特别痛快。在日本,他们有时故意用皮带把女人的下阴打肿了才玩,所以我忍不住也想试试。真的,是特别过瘾。」
  听伟这样若无其事地轻描淡写,我恨死他了!
  又一局,也是伟赢了。可他的阴茎也硬不好了,三番五次也没能插进去,他没有再强迫我,只喂了我喝红牛,又喂了我两块小饼乾,我已经没有力气咽下去了,伟用清酒帮我把饼乾冲了下去。
  伟告诉我,瘦日本和韩国人在我身上发泄得筋疲力尽,又灌进了一瓶又一瓶的清酒,终於醉倒了,只有胖日本还意犹未尽。
  伟刚喂完我,胖日本就进来了,手里提著个酒瓶,醉醺醺的喊著:「漂亮!
  漂亮!」阴茎直直的挺立在胯间。他掰开我双腿,使劲把他的阴茎插了进来,然後狂力抽插,暴痛再次在我的下身炸起。
  他边干著我的阴户,还不住地拨弄乳头上的针,或用手指弹,更可恶的是还用酒瓶重重击打我乳头上的针,痛得我死去活来。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软了又硬起来,我在他身下痛不欲生。
  胖日本抽插了一会就把阴茎拔了出来,我以为他已经射了,刚松了一口气,谁知他拿过带进来的酒瓶,把瓶柄插入我的阴道,直到瓶里的酒灌完了,才丢掉瓶子、插入他的阳具,用尽全力在我的阴道里狂暴地抽插……终於射了出来,他的阴茎才软软的滑出外。
  可他射精後还不肯罢休,全身趴在我身上,重重的身体压得我无法喘气。他拔掉了我一只乳头上的针,随著钻心的疼痛,一颗血珠从我的乳头上冒出来,他随即咬住我的乳头使劲吸,吸得我浑身发冷,揪心裂骨的痛。
  一只乳头的血水吸不出来了,他又拔掉另一只乳头上的针,拼命地吸另一只乳头,痛得我昏天黑地,最大的愿望是马上死去,好摆脱著无穷无尽的痛苦。
  胖日本喝足了我的乳血,阴茎因此再翘了起来,他抬起我的腿,再次把阴茎插入我那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难以名状的痛苦,使我再度昏迷过去。
  胖日本在我身上发泄够了,还把酒瓶子深深插入我的阴道内,一路推进到最末端,直至推不动了,在阴道口只能见到瓶子的底部,才醉醺醺的蹒跚著走出去了。这时,天已经亮了。
  直到这时,伟才像幽灵一样地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他把我弄醒,抠了好一会才从我的下身拔掉瓶子,然後用酒把我全身擦洗了一遍,特别把我下身的乱七八糟东西都清洗乾净,然後给我身子下面换了一条乾乾的被子,又给我盖上一张毛毯。
  我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除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外,一会好像掉在冰洞里,冷得彻骨;一会又像被放上了蒸笼,在火上蒸烤。我开始发起了高烧。
  「你身上滚烫滚烫的,赶快睡一会吧!」伟说完,拉上窗帘後也出去了。
  在黑暗中,我昏迷著陷入了疼痛、冰冻和蒸烤的煎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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