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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2/05/01 08:28 / 7841 / 46 /
【小说】贤妻悲鸣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3/11/11 00:51:18

第三十八章
  周五下午,《致爱丽丝》的音乐在银装素裹的校园缓缓响起。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
  讲台上,邢舒雅宣布下课,同学们一窝蜂地跑出教室。看着活泼充满活力的学生邢舒雅的神情竟有些落寞。
  轻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发现教室里还剩下刘健一个人留下来不知道在找着什么,看起来神情焦急。
  邢舒雅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但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走过去,问:
  「怎么了刘健,找什么呢?」
  刘健挠着脑袋,皱着眉:「我的作业本找不到了,昨天明明就放到书桌里了啊,怎么没了……」
  看着这个胖胖的男孩儿满头大汗的模样邢舒雅的脑海当中突然窜进来一些片段:深夜静悄悄的教室,孤月清冷,空气寒凉,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下一片更添凉意的光,照在其中一张桌子上,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趴在上面,蜿蜒玲珑的肉体上香汗淋漓,而身后,一个男人,同样赤裸,口鼻间呼出猪一样的吭哧声,肥硕的身子压下来,屁股一耸一耸,女人捂着嘴巴,眉头紧皱,脸色涨红,可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还是忍不住由指间泄露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
  不知不觉邢舒雅成为虎哥手下的妓女已经一年多了,从最初的愤然,羞臊,无所适从甚至想到过轻生,到如今的游刃有余,轻车熟路,邢舒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适应了白天是高尚的人民教师,晚上是下贱的妓女的角色转换。
  当然,这必然会经历一段辛苦的心路历程,比起身体被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占有更加难受的是如何面对这件事残忍的本质。
  最初邢舒雅每天都在算账,她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够努力,每天偷偷多接几个客人,可能两三年的时间就能还清虎哥的钱了,然而做了一段时间后虎哥给她看了账簿,没想到所欠的金额不知没有减少反而比最初还更多了!
  顿时傻眼。
  虎哥早就准备好了各种说辞和理由,似乎是想让邢舒雅倒贴钱卖逼这个事儿看起来合情合理。不过这其中漏洞百出,但他不是很在乎,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而已,邢舒雅面对虎哥明显耍赖的行为愤恨不已可最终还是不敢说什么,这段实际那跟在虎哥身边她早就看清了这个人有多么可怕,真惹恼了她不要说全身而退了,怕是小命都要搭进去,这个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她还记得有个女人不堪侮辱准备偷偷跑出去被虎哥发现,结果就是大冬天的时候让她光着身子在户外呆了一夜,第二天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虽然事后她悠悠转醒但人基本已经废掉了,虎哥毫不为意,只是轻飘飘地让手下拿出去处理掉。
  怎么处理?邢舒雅不知道,但是虎哥视人命为草芥的态度令她胆寒。
  那件事后邢舒雅悲哀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靠卖淫是绝对不可能还清欠虎哥的那些钱的,自己离开虎哥只有一种途径,就是哪天虎哥心情大好主动放过她,可是,这可能吗?
  因为自己人民教师的身份,邢舒雅的行情一直很好,大家都喜欢反差,尤其是教书育人的书香教师和靠分开双腿卖逼的下贱妓女,这其中的身份转换简直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既然行情好,虎哥就绝对没有放手的道理。他一定会榨干邢舒雅的最后一份价值。
  那什么时候会行情下降?大概得熬到人老珠黄?
  邢舒雅对于未来顿时茫然,仿佛遨游在无边无际黑暗深邃的太空当中,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高利民离婚,让他远离自己的不幸是邢舒雅当下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情了……
  慢慢地,邢舒雅便认命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投入其中,这样或许可以让自己过得好受一点。
  就这样,邢舒雅开始接受了命运的玩弄,对于离开虎哥这件事也不再抱有幻想。一个人一旦没了期待,希望和憧憬,生活会变得浑浑噩噩,麻木不仁,但也不会再受到因期待落空而带来的尖锐的伤害。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脱胎换骨,白天,仍然是清丽温婉的气质女教师,带领学生遨游在知识的海洋,到了放学过后则是迅速变身,成为风骚浪荡的卖淫女,让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在那潺潺流淌的淫水当中恣意欢愉。
  平心而论邢舒雅在做妓女这件事上表现出了平时在教学路上的专业和认真对待的态度。
  比如昨天在那个客人强烈要求下邢舒雅便偷偷带着他来到了教室,又被剥光了衣服,寒冬腊月的夜,教室里没有暖气供应,自然冻得邢舒雅鸡皮疙瘩掉一地,但是没办法,有些客人是常客,虎哥交代过,要好好伺候。
  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她心中神圣的教室里,邢舒雅被剥光了衣裳,赤身裸体,光着屁股走来走去,一会儿按照顾客的要求来到讲台上,在黑板上写上各种淫荡的词语,一会儿又表情严肃地说着下流粗俗的话语。
  最后她又来到几个男同学的课桌附近,一边用课桌的桌角磨蹭着淫水潺潺的肉穴,一边摆出教师的威严说着淫荡的话。
  「齐阳,你怎么回事!让你射精十遍你怎么只射了五遍?不听老师的话是不是?今晚回去再射十遍,如果还不听话我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亲自过来替你撸!」
  「赵军!老师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这么不尊重老师!腿都分开了,逼都扒开了,你都不会操,这样老师怎么给你生孩子?啊!」
  「刘健!你让老师说什么好,跟你说多少遍了,操逼的时候一定要认真,集中精力!每次你都不专心,怎么,嫌老师的逼不够骚?」
  做了一年的妓女邢舒雅早就洞悉了男人裤裆里的那些事,很多事情人家不用提要求,她自己就能举一反三,比如现在,一通淫荡的虚空训话听得那个客人兴致高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邢舒雅压在了桌子上,轻车熟路地插入到了她的淫逼当中。
  最初邢舒雅还顾忌这里是教室,用手掌捂住嘴,可随着男人的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地摩擦,欲火开始燃烧,全身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是的,已经破罐子破摔的邢舒雅如今可以通过卖淫获取极大的性满足,称得上是乐在其中了。
  接着她便放开了手,肆无忌惮地娇喘呻吟,淫言浪语,勾地身后的男人兴奋不已,捧着她越发肥美的屁股狠狠操进去,发出无比清脆的「啪啪啪」的声音。
  在这别样的场所里邢舒雅快感加倍,男人也是倍感刺激,很快俩人便在一曲淫浪的欢愉曲中双双达到高潮。
  邢舒雅爽到几乎昏死过去,等到她缓缓睁开眼睛才注意到地上的一滩河流,她顿时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野生动物,用到处发情流水的方式在各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缓过神邢舒雅直起身子准备去教室后面那拖布拖一下地,却被客人拦住了。
  「那么麻烦干嘛?」
  客人直接从书桌里掏出来一个作业本,胡乱撕了几页下来扔给邢舒雅,邢舒雅只好接过纸张,蹲下来,手掌和膝盖贴着冰冷的地面,擦拭着汇成小河的淫荡印记……
  邢舒雅将思绪拉回现实,刘健已经放弃了继续寻找作业本了。
  「算了,不找了!再买一本吧,真是倒霉!」
  跟邢舒雅道了一声别之后刘健就走出了教室,邢舒雅则是环顾了一下教室后轻轻叹口气。
  作为人民教师的一天结束了,作为妓女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从学校出来,一股寒气涌上面门,邢舒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出学校,大概走了有一百米,左拐,一辆黑色的汽车等在那里,邢舒雅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便快速上了车。
  这辆车每天都会过来接邢舒雅,自然是虎哥安排的,最初邢舒雅对于这样的安排很是抗拒和害怕,生怕被学校的人察觉到什么,可时间久了也无人知晓,她心下的警戒慢慢松懈,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如果说从学校出来到上车前她还是一名老师,登上这辆车,身份就正式转换了。
  「骚逼,想哥哥没,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车上有个黄毛,虎哥的一个小弟,看见邢舒雅之后顿时眼前一亮。
  虎哥手下的妓女有很多都兼着平日正常的工作,各行各业都有,不过看起来还是人民教师这个职业最养人,最起码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的人绝对看不出来邢舒雅私底下是一只卖淫的母狗。即便黄毛知道底细,可看着此刻穿戴一丝不苟,整齐干净的邢舒雅还是无法联想起妓女的角色来。
  作为虎哥的小弟他自然也操过邢舒雅两次,可惜想要操她的男人太多,后来就没有机会了,哪怕花钱也轮不到他。好不容易今天抢下来接邢舒雅从学校下班去会所上班的工作,黄毛可是打算好好玩一把,就算自己不能把鸡巴插进去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美人。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习惯了捧场做戏,淫言浪语说起来也是随口就来,至于眼前这个黄毛是谁她才没有印象,毕竟过去的一年进入过她身体里的男人们实在太多了,哪里记得过来呢?不过记得住又能怎样?男人,都一个得性。
  邢舒雅心里彼时着黄毛,可一开口却是自来熟的风情万种:「怎么会忘了哥哥呢,天天都想你呢。」
  邢舒雅媚眼如丝,骚气外露,和刚上车时又大大的不同,黄毛见状心下美极了,一把将手放在邢舒雅的大腿上,虽然冬天穿得多,但还是感受到裤子里邢舒雅那肉感又不失肌肉线条的大腿。
  「天天想我?想什么?」
  「当然……是想哥哥的鸡巴插进来了……」
  邢舒雅说着话竟凑过来身子不由分说就解开了小弟的裤腰带,然后在黄毛欣喜的惊讶中扯下他的裤子,一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高高挺立。
  「操你妈的,都说你现在骚的没边了,果然如此,给老子裹!」
  完全不需要黄毛动手,邢舒雅风情骚浪地白了他一眼后便乖乖弯下身子,用刚刚还教书育人的嘴巴含住了小弟憋闷在裤裆里一整天的鸡巴。
  当鸡巴被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小弟爽到浑身一抖,然后一脚踩下油门,打算体验一下一边开车一边被人口交的滋味。
  期间车外也有不少学生掠过,他多么想停下车拉下窗户,对着那些青春少男少女说:「快看啊,看看你们的老师现在像狗一样被老子玩儿呢!」
  小弟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自豪感来,而这股自豪感又带来了更加汹涌的快意。
  汽车缓慢前行,胯间的女人卖力地上下起伏的脑袋,邢舒雅的嘴巴经过一年的卖逼经历已经练就了极为高超的水准,小弟开着车越发心猿意马起来,他多想用力打转方向盘,把汽车拐进无人的角落,然后把邢舒雅拉到后排狠狠操干一番啊,可惜他现在有事在身,虎哥的事情可不敢耽误,可总这么憋着也是难受,想了想,索性也不再忍耐,精关一松,随着快感将精液尽数发泄出来,射进了邢舒雅的嘴巴当中,一股接着一股。
  极致的高潮让他险些撞上前车,好在及时调整,骂了一句脏话,再看旁边的邢舒雅已经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白嫩的面庞微微红涨,眼角带着笑意,嘴巴紧闭,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黄毛看。
  趁着红灯,小弟提上了裤子,鸡巴早就在刚刚被邢舒雅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了。
  此刻看到面泛桃花的邢舒雅黄毛突然眼睛一亮:「操你妈的,还在嘴里?」
  邢舒雅笑着点点头。
  小弟感慨道:「卖逼的见得多了,你这种才一年就能骚成这样的真是少见,绝对算是天赋出众的选手。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老子的子孙后代?」
  小弟开着车,心想不知道这骚货又有什么新鲜的主意。
  只见邢舒雅面带羞臊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拉,雪白的大腿和侧面的臀肉便展现了出来,看得小弟心下一惊,而接下来邢舒雅的动作更是让他大呼过瘾,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再次瞬间挺立起来。
  邢舒雅摊开手,张开嘴,将嘴里混合着自己口水的精液轻轻吐在手上,竟盛满了整只手掌,接着她将这些精液又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内裤上,用内裤兜住了精液,然后在小弟难以置信的盯视下又小心地把内裤提上去,裤子提上去,最后系上了扣子。
  从外面看上去邢舒雅仍然是干净美丽的女人,可谁知道此刻她的裤裆里面满满都是男人的精液呢?
  小弟摇摇头:「老子今天就是没时间,虎哥在那儿等着呢,要不非你把操出尿来不可!」
  听到这话邢舒雅仿佛奸计得逞般放声浪笑起来。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等会儿会所那边虎哥会接待朋友,说是朋友其实和你差不错,一个大学生,虎哥正对她有兴趣,你到时候在现场有点眼力见。」
  邢舒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虎哥又找到新的目标了,过去这一年邢舒雅也没少参加这样的聚会,每次虎哥都会带来新的目标,然后在营造出来的淫靡的氛围中将对方彻底拿下。
  每次邢舒雅都会在那些女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样子,每次她也是最卖力的一个,可能里面带有某种报复心理?不知道今天带来的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之前各行各业的女人都有,大学生?好像还是头一个。
  汽车在夜总会前停下,邢舒雅下了车自己轻车熟路地走进去。
  「邢姐,来啦。」
  门口的保安和邢舒雅打着招呼,眼里放着淫光,邢舒雅也不客气,上去直接一把隔着裤子抓住保安的鸡巴:「上班不好好工作,想啥呢,硬成这熊样了都!」
  保安左右看看,见暂时附近无人也大着胆子隔着裤子在邢舒雅的裤裆上面摸了一把:「那还不是因为看见了邢姐?啥时候给兄弟们腾出点时间?」
  「我倒是想呢,反正这个逼谁操不是操呢,不过这种事儿你得问虎哥,或者,你多加点钱也成,我单独给你加班!哈哈!」
  说完邢舒雅便扭着屁股,浪笑着走了进去。
  保安望着邢舒雅离开的身影将刚刚摸了她裤裆的手放到鼻子下面回味,结果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顿时一阵反胃。
  「什么鸡巴玩意儿这是!妈的这骚逼,这会儿功夫都憋不住?操她妈的!」
  邢舒雅径直来到夜总会后面的包厢区,直接推门走进了虎哥在夜总会里的专属包间。
  里面灯光暗淡,但已经有了不少人,虎哥在沙发居中坐着,怀里抱着夜总会的老板李彤,此刻正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只手拉下来她胸前的衣领,掏出一颗奶嫩嫩的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是塞进了彤姐的裤裆里面,在众人面前全然不给本市知名女强人任何面子。
  算起来这位彤姐的经历也是颇为传奇,从农村出来的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到如今手握本市众多权贵人脉,将偌大的夜总会运营地风生水起,黑白两道的人见了她都要给几分面子,就是虎哥放在前两年也要对彤姐恭恭敬敬的,谁知道如今虎哥吞并了自己昔日大哥的产业后一跃成为本市黑道的龙头,对彤姐也是调戏玩弄多过尊重。
  不过彤姐也算是狠人,完全没有纠结于虎哥的态度的变化,即便是现在这样当着许多人的面被玩弄,面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快,反倒嘤嘤地扑在虎哥的怀里,娇羞迎合着。
  邢舒雅悄悄来到沙发一角坐下,旁边是叫做晨晨的姐妹,和邢舒雅差不多,都是被虎哥看中之后利用各种手段逼良为娼的,白天在银行上班。
  再看看另一边的几个女人,大多相同命运,而今天这些女人聚在这里的目的就是配合虎哥把又一个女人拉下水。
  「听说了吗,今天这个还是个大学生呢,重点大学,高学历,还是校花。」
  晨晨开始八卦。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开门迎客?」邢舒雅不屑地说道。
  最初她参与这类事情的时候多少承受着道德的束缚,但次数多了也就不在乎了,反正所有人都是一样,不论一开始有多么大的反抗,没多久就会认命,乖乖地撅起屁股让男人操了。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弟带着一个高挑的女生走了进来,顿时,包厢里的几个女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她。
  虽然包厢里灯光暗淡,但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个身材高挑挺拔的女人自带的冰清玉洁的气质,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依稀可见的轮廓还是让众人惊为天人。
  「这真的是学生?不是模特或者明星?」
  没错,走进来的女生就是刘恋,为了林响木,她毅然而然赴约,此时的她天真的认为只要完成今天的服侍,就能帮助林响木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她早就猜到包厢里不会只有虎哥一个人,其实对于多人刘恋已经习惯或者说麻木了,哪怕这么多的第一次见的陌生男人们把他们的鸡巴都依次插入自己的小穴当中她也不会觉得多么过分,毕竟,不管愿不愿意,这类事情经历的不止是一次了。
  想想也是可笑,一年前刘恋还是一个连男性生殖器都没有见过的清纯处女,如今,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处纯洁之地了。
  可即便刘恋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包厢里的许多人里有不少女人的时候还是愣住了,很是不自在,似乎如果都是男人的话反倒会自在很多。
  「来啦。」虎哥看到刘恋到来很是开心,直接开门见山,「你今天陪好我,那些钱我帮你搞定!」
  似乎是因为包厢里多了许多女人,刘恋更加羞臊起来,咬着牙,轻轻点头。
  邢舒雅听到这话不禁感慨,这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自己也好,这里的其他女人也好,还有眼前这个气质卓然的女孩儿,都是为钱所困,结果被步步引入虎哥的陷阱当中,最终掉入火坑无法自拔……
  她摇摇头,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少操别人的心吧。
  那边虎哥见刘恋点头便示意她凑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刘恋明白虎哥的意思,走过去,蹲下,双手有些颤抖地解放出虎哥的肉棒。
  顿时,一股浓重的腥臊味道飘入刘恋的鼻子当中,虎哥为了今天可是故意没有洗澡,之前还特意操了几个女人,尿完尿也是胡乱塞进裤裆里,刻意将尿液的味道和女人下体淫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裤裆里发酵着。此刻被掏出来,那味道自然无比的酸爽。
  不久前刘恋在虎哥的命令下穿戴假阳具操了一个男人,同时自己的屁眼儿也被虎哥猛烈操干,那会儿她就知道这个虎哥绝对不是善茬,玩弄女人的手段恶毒着呢,所以对眼下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倒不觉得惊奇,只是皱了皱眉眉头便张开嘴含了进去。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刘恋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非人的调教,相对而言一根肮脏的鸡巴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虎哥摸着怀中彤姐的乳房,感受着胯下刘恋口腔的温度,无比惬意舒爽,不过对他而言,今晚的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等一下摄影师来了你别放不开,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不好好配合,不让我玩开心了,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刘恋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既然来了就想好了一切。
  她本来张开嘴应一声,却被虎哥按住了头。
  「你要是想说知道了就摇摇屁股,像狗一样。」
  刘恋无奈,只好就膝盖撑起大腿,然后腰肢扭动,带动起包裹在牛仔裤里的浑圆的屁股生姿摇曳。
  这时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刘恋的头埋在虎哥的裤裆里,听得到却看不到,但通过接下来虎哥的话语可以知道刚刚进来的就是今晚的摄影师。
  终于要开始了……
  「兄弟,你先自己发挥,拍几张。」
  虎哥说完,刘恋就听到身后响起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同时虎哥也命令道:「屁股,扭起来,让摄影师好好看看你的骚样。」
  无奈,在明知道身后有一个镜头对着自己的屁股的情况下刘恋还是扭动起来,虽然心下不甘愿,但扭动起来的幅度却是格外欢脱,有些东西已然不知不觉间印刻在了骨子里,随便举止就能透出那骚浪的气息。
  见此情景原本还有些唏嘘的邢舒雅一点同情都没有了。
  「看着高贵典雅,原来早就成了母狗一条了。」
  对于接下来的淫荡盛宴邢舒雅已然有些期待起来。
  接下来包厢里的灯光逐渐光怪陆离起来,各种颜色交合在一起,疯狂闪动,音响里也爆发出极为动感的乐曲,随之而来的就是飘散在空气当中的酒精的味道。
  任何疯狂的欢愉派对总少不了酒精来驱散心中最后的那点矜持。
  「操,都坐着干你妈了个逼啊!起来,给老子蹦起来!」
  虎哥一声令下原本在角落按兵不动的女人们各个浪叫起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瓶酒,随着乐曲疯狂摇摆,尖叫,酒水在半空中飞溅,整个场子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刘恋夹在其中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地扭来扭去,期间倒是不断听到身后传来的「咔嚓」声,她想到早上林响木说接了一个摄影的活,心想这个时候大概他也正举着摄像机工作呢吧?
  随着场子热起来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脱起了衣服,很快就形成了示范效应,几个女人快速利索地将身上的衣裳脱了个一干二净,就连虎哥怀里的彤姐也随着乐曲将内裤脱下来,直接随手一扔,坐在虎哥的腿上疯狂地扭动起那骚浪的屁股来。
  另外的女人们也不甘示弱,仿佛要在谁最淫荡这件事上一较高下一样,各种淫荡下流的动作都来了,只是大家玩儿了一会儿发现刘恋竟然还穿着衣服,顿时就围了过来。
  倒不是刘恋放不开,实际上她生怕自己伺候不好虎哥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放开了玩儿,只是毕竟头一回经历这么多放浪下流的女人堆儿,刘恋一时有些蒙了,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倒是显出了一年前被林响木带入性爱世界时的生涩来。
  那些女人们围住了刘恋,也不废话,直接上手就要脱刘恋的衣服,刘恋下意识想要摆脱却看到虎哥正有些冷冷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没了反抗的勇气,任由女人们七七八八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其中一个女人拿到刘恋的内裤之后特意翻开里面的裆部一看,大笑起来:「你们看看,这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裤裆湿成这个样子啦!」
  说罢将内裤随手一扔,另外几个女人争相抢夺,那架势好像古代抢绣球一般,热闹的很。
  在一阵嬉闹中内裤早就不知去向,而刘恋身上倒是多出了许多双手。
  邢舒雅看着刘恋胸前那对饱满弹性的乳房,白白嫩嫩的,率先出手占领了那两处高地,然后就运用挑逗的手法一边揉摸乳球一边摩挲乳头,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刘恋的乳头高高硬挺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就被人抢了先,饱胀的乳房顿时被两个女人的嘴巴占住,一人含住一颗,用舌头搅动着刘恋的乳头,而其他女人也没闲着,刘恋的屁股和小穴各自经历着挑逗。
  这对刘恋而言属于绝对的新鲜体验了,和很多男人同时做过,但是同时被很多女人玩弄还是第一次。
  一开始她是尴尬的,身体也很僵硬,但很快她就放松了下来,体内流淌着温润美好的快感,很快就点燃了她体内的渴望,最初面对众女时的那份不安和尴尬也随之消散。
  「啊,这感觉……好舒服……」
  刘恋樱唇轻启,流露娇喘,可下一秒便迎来了一张柔嫩的嘴唇,邢舒雅失去了乳房但占住了刘恋的嘴唇,她抱着刘恋的头,深情拥吻,刘恋最初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身体不断上涨的温度带给她逐渐迷离的感觉,被女人舌吻的味道原来也是这样的香甜,不知不觉眼睛里便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气,嘴巴紧紧与邢舒雅贴住,里面则是两条香舌抵死缠绵,迟迟不肯松开口。
  虎哥看着刘恋被一帮女人围起来玩弄的画面感觉十分刺激,但他还要更加刺激的。
  「来,你们几个骚逼给咱们这位高材生表演一下各自的绝活!」
  虎哥发话了,那个叫做晨晨的女人立马兴匆匆地行动起来,只见她拿起一瓶啤酒,撬开瓶盖后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当中,然后在众人的关注下慢慢地松开手,那沉甸甸的酒瓶竟然被夹得死死的,在女人两腿中间晃来晃去却不掉落。
  刘恋算是大开眼界了,但这还不算什么,那女人来到沙发上坐下,两腿分开,身子往后倾倒,顿时,酒瓶里的啤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灌进女人的逼里。
  顿时,其他女人们都炸开了锅。
  「小心,这骚货又要发射啦!」
  还没等刘恋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那女人面前,正好对着她刚刚取下啤酒瓶的肉穴,刘恋顿时反应过来,可还没来得及跑路女人逼里的啤酒便如子弹一般激烈地喷涌出来,尽数都激落在刘恋的脸上,没一会儿刘恋就成了落汤鸡,满脸的啤酒,其中又似乎夹杂着阵阵难闻的骚味。
  这一下包厢里又是一阵怪叫和欢呼,刘恋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可又感觉隐隐地兴奋。
  接下来其他的女人们也各自展示了自己的绝活,有倒立起来起伏着给躺在地上的男人口交的,有把整个一罐可乐完全塞进下体里的,有口活卓越迅速就将三个男人的精子吸出来后吞下去的,总之各种绝活看得刘恋目瞪口呆的同时,身体的欲火也越发旺盛起来。
  这样的环境下刘恋逐渐忘记了最初过来的目的,融入到这淫乱的环境当中,相对那些女人而言刘恋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活」,这让她心里有些自卑,同时激起了她的胜负欲,接下来虎哥登场,刘恋便如同脱了牢笼的雌兽一般直接扑了上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去,而虎哥对这样的主动求欢自然是欣然接受,也不管刘恋身上到处都是刚刚被女人们玩弄过的淫乱污秽的痕迹,抱起来当众就暴操起来。
  刘恋双手紧紧抱住虎哥的脖子,屁股则是有规律的耸动以配合虎哥达到更加深入的抽插,刚刚积蓄起来的情欲此刻化作不断从抽插间隙喷涌而出的骚水,在包厢里留下湿漉漉的情欲痕迹。
  虎哥抱着刘恋的屁股在包厢里走来走去,仿佛一个得胜的将领在炫耀着战利品一般,每走一步插进刘恋逼里的肉棒就更加深入到其中,带给刘恋一丝疼痛感,可疼痛过后便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不论被虎哥抱着走到哪里都刘恋身上总是会有一双手在摸来摸去,直到虎哥来到了摄影师跟前。
  「宝贝,来,对着镜头笑一个,让摄影师给你一个特写!」
  听到这话刘恋原本迷离微闭的眼睛睁开,满是情欲的瞳孔对准镜头的同时不忘了伸出舌头在虎哥的脖子上舔来舔去,然后就在这一刻,包厢最亮的灯亮起,整个包厢瞬间从暗淡暧昧变得一切在灯火通明中尽收眼底。
  刘恋有些蒙,不明白灯光出了什么问题,但下一秒,她却看清了摄像机背后的那张脸。
  林响木!
  从刚刚端着摄影机一直拍来拍去,将自己淫荡模样拍下来的摄影师竟然就是自己的爱人,林响木!
  一瞬间,刘恋的头脑完全空白……
  
  「那之后我觉得再也没有脸面和林响木交往,就主动和他分手了,同时又以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成了虎哥的女人,再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刘恋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过往的那些不堪回忆纷纷涌上脑海。
  傅小年静静地听着刘恋的过往的经历,却发现除了一开始有所动容之外,后面的故事不论怎么发展他的内心都没有多少波澜,甚至觉得刘恋的自述回忆像祥林嫂的故事一样,毫无生趣。
  这样的感觉甚至让他有些惭愧,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哪怕只是普通的朋友,听到了这样的经历也应该同情可怜才对,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了呢?
  过去一直藏在心底的这份沉甸甸的感情怎么在这会儿变得这么廉价了呢?
  这空落落的落地感一度让傅小年无所适从,难道过去的感情如今真的就真的这么不值一提了?
  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更好?本身对刘恋的感情就不应该放在心底,那在某种程度而言是对妻子杨可可的背叛,现在好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释然了过去那段感情,这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对妻子的感情。
  刘恋并不知道此刻傅小年心中闪过的许多的想法,对于他的沉默只当是投入过深,看着昔日爱人如今成熟略显沧桑的面容,刘恋心下柔肠百转,她多想像从前一样,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投入到对方温柔又包容的怀抱当中,将这些年受尽的委屈一吐为快,可现在不能这么做,因为他现在是别人的老公……
  一想到杨可可心下便愤恨起来,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家人,好似自己命中克星……
  好在,按照计划,过不了多久杨可可就会被林响木彻彻底底地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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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3/11/11 00:51:35

第三十九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傅小年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一切顺利。
  工作上因为公司搭上了海建集团的项目变得忙碌而充实。
  生活中经历了最初提心吊胆的几天后傅小年也逐渐放下了警惕。
  这一段时间他提心吊胆又小心谨慎地试图找寻杨可可出轨的证据,结果并没有什么异常,傅小年不是小孩子,不会天真地认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他选择了忘记,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了,最多,就当是杨可可犯过一时糊涂。
  傅小年的大度可能和与刘恋重逢多少也有些关系。
  经过交流傅小年惊讶地发现当初让他死去活来的女神,那段被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感情,如今竟已经无足轻重了,这一度让傅小年有些无所适从,感觉心底空落落的,似乎对不起这么多年真挚而热烈的思念,但后来也想明白了,感情再深那也成了过去,如今藏在心底的或许只是属于他的青春回忆,至于回忆当中的女主角是谁,可能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而最重要的位置如今是属于杨可可的。
  不过即便这样想,但毕竟与深藏心底多年的初恋情人重逢,傅小年天然地产生了一丝负罪感,也正是这份负罪感作祟,他不打算纠结杨可可是否出轨这件事了,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反正这段时间以来的调查看不出任何杨可可出轨的迹象。
  哪怕真的当初有过那么一回那也是过去式了,权当是小猫偷腥,回来了就好。
  可能是心态上不再纠结警惕了,傅小年对杨可可的爱似乎更加浓郁起来,俩人也打算把生孩子这件事从原本的提上日程推进到实践当中,甚至精心计算了最佳的受孕日期,平时有没有也就罢了,但是在受孕日这天俩人一定会排除所有其他安排,早早就进入到暧昧迷乱的气氛当中,爬上床,尽情欢愉。
  似乎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前进,直到这天下班傅小年临时收到了通知。
  「出差?啥时候?」
  傅小年很少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产生此刻这般为难的表情,他向来是个懂得顾全大局的人,工作的时候总是全身心投入,可今天,他确实不想受到任何影响,因为今天又是一个备孕日,现在这可是家里最大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会和工作产生了冲突。
  苏总拍拍傅小年的肩膀:「我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可没别的办法呀,你是咱们公司的主心骨,这么重要的项目你不去谁能去?」
  傅小年心想,再重要还能有受孕大计重要吗?
  当然,这话时不可能说出来,他问到:「那具体时间呢?」
  「今晚十二点的飞机,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去现场,只能搭这趟飞机了,不过你放心,为了旅途舒适,特地定的头等舱!」
  傅小年赶紧看了看表,计算起来:现在是五点半,回家就是六点多,十二点的飞机的话十点到达机场就好,那么说来他在家里能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抓抓紧其实也够了,虽然仓促一点,但重要的是把炙热的精液灌进娇妻的子宫里,也算是能交差了。
  「行,我知道了,我这马上回家收拾东西,到时候咱们机场见!」
  说完,傅小年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飞一般地跑出公司,到了外面急忙拦下一辆出租车,一刻都不敢多耽搁。
  傅小年这边倒是火速回到了家里,可他尴尬地发现杨可可还没有回家。
  自己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火急火燎地回家,可是忘了跟杨可可说了,最近这段时间她们不再大晚上去排练,而是放学之后会练一会儿,回到家通常也就八点多了。
  傅小年本想打电话让杨可可先回家,可电话打过去不等他开口杨可可抢先说道:「老公,今晚我们可能要排练晚一点,你不用等我,先吃吧,我等会儿和其他老师练完了吃一口再回去。」末了她压低声音调皮地说道,「多吃点哦,晚上还有重要活动呢……好啦,不说了,我先挂了。」杨可可挂了电话,整个过程傅小年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只能摇摇头,一个人解决了晚饭,可接下来怎么也坐不住,突发奇想,不如趁这个时间做好准备工作,好好布置一下卧室吧,一个舒适的暧昧的充满爱意的环境会对于受孕可是很有帮助的,现在准备好,等可可回来二话不说,抱起来扔到床上就直捣黄龙!
  这么一想傅小年瞬间便干劲十足起来。
  他特意一通翻找之后找出一副粉色的窗帘换上,这窗帘在俩人新婚那段时间用过,后来总觉得色调太暧昧就换成了现在的黑色窗帘,如今捣鼓一番后重新换上,整个卧室顿时洋溢起温柔暧昧的气氛来。
  但这还不够,他找出了几根蜡烛,自从疫情爆发之后傅小年便深刻体会到了物资储备的重要性,蜡烛自然也要准备一些,不过准备的时候是奔着关键时刻维持生存用的,现在嘛,倒成了助孕的工具。
  几支蜡烛在床头床尾安放完毕,门口响起叮咚的门铃声,赶紧过去开门,是他刚刚在网上订的玫瑰花到了,似乎所有与爱情和烂漫有关的场合都少不了玫瑰花,尤其是当玫瑰花瓣洒满地面,那效果更是绝佳。
  准备好了一切傅小年关上了灯,又点燃了蜡烛,顿时,平日里见惯了的卧室此刻竟显现出完全不同的气氛来,粉光迷人,烛光摇曳,充满在卧室床上和地面的玫瑰花瓣浪漫又魅惑。
  傅小年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万事俱备,只欠可可了!
  正当他满心期待地等待娇妻回家的时候电话响起,拿出来一看不由眉头一皱,是苏总打过来的,该不会时间有所变动了吧?
  傅小年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希望电话那头带来的消息是临时取消这次的出差,可苏总那张嘴巴给他送来的却是一个糟糕的消息。
  「小年,准备好了吧,现在马上动身,来机场,快点!」
  傅小年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出头啊。
  「还早着呢……」
  「哎呀,不是,是我们抢到了十点的飞机票了,早一点到达早一点休息,也不会影响明天的工作嘛,反正票已经改期完毕了,你快点啊,等这次出差回来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就这样,快点啊!」
  苏总催着命又断然挂断电话,似乎生怕听到傅小年的推辞一般,傅小年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多,结果都派不上用场了,现在也没时间收拾,还要麻烦可可……
  不过就是有再多的不愿傅小年这个打工人也只能服从公司的安排,摇摇头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准备出门,临行前给杨可可打了个电话。
  「宝贝儿,不好意思啊,我得出差去啦。」
  傅小年把今天临时的出差安排告诉了杨可可,好在杨可可向来是通情达理,支持他的工作的,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大度表示没关系。
  傅小年也不忘了跟她说明卧室里的情况,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出了门。
  另一边杨可可挂了电话后面色有些沉郁,周边没有半分的熙攘,很显然她此刻并不在学校的练舞厅,而是在一个封闭安静的环境当中,确切地说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身后一个男人欺上来,轻轻环抱住杨可可的脖子,杨可可面露不悦反感,却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即便男人的手掌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胸脯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她精致的乳房的时候她也只是象征性扭了扭身子而已。
  身后的男人把头架在杨可可的肩膀上,这人赫然就是一直苦苦想要得到杨可可却屡遭挫折的林响木!
  只见他淫笑着,抚摸着杨可可的双乳,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既然小年临时出差给咱们腾出地方了,那咱们就直接去你家吧,毕竟他辛辛苦苦布置了卧室,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啊……」
  杨可可目光有些呆滞,迷茫中又带着憎恨。
  「你不怕会遭到报应吗?」
  「报应?」林响木乐了,转过身来,抬起杨可可的下巴,笑道,「玩儿傅小年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了,报应?这种东西都粘不到我身上。」
  林响木看到了杨可可眼角的湿润,抓起她的一只手塞进自己的裤裆里,让那软软的凉凉的手握住自己硕大的阴茎。
  「我不仅我要玩儿他的老婆,我还要……」林响木用手指擦去杨可可眼角的泪花,看着手指上的湿润,更加兴奋,「我还要用她老婆的眼泪来湿润她的小嫩逼,然后用他亲手布置的房间狠狠地玩儿!」
  杨可可全程木然,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干尸,麻木地握着林响木裤裆里的东西,麻木地承受对方玩弄自己胸前的乳房,麻木的被对方撬开嘴巴,将沾有自己泪水的手指伸进嘴巴里,进进出出,只是嘴巴里下意识地呢喃着:「一定会有报应的……」
  另一边,浑然不知这一切的傅小年正在出租车上着急,前方好像出现了剐蹭事件,刚刚让开了路,这一下可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期间苏总几次打来电话询问:「到哪儿了?怎么还没到?快点啊!」
  傅小年被催的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到了机场背上包赶紧一路小跑,时间不多了,他必须火速去值机,苏总刚刚已经准备开始登机了。
  好在这会儿值机的人不多,他也没什么行李需要托运,很快完成值机后便又开始了狂奔模式,终于在正常时间内的最后一分钟搭上了飞机,他这才如释重负,在机舱口弯着腰穿着粗气,缓了好久按照机票的标注找寻着属于自己的位置。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拿到头等舱的机票,竟有些期待,心想着苏总这个铁公鸡这次竟然这么大方,回头必须让他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不可,肯定是不少挣啊。
  他一路找着自己的位置却突然愣住了,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旁边坐着的不是苏总,而是一身黑色行装的刘恋。
  「怎么,看到鬼了?」刘恋嫣然一笑,开着玩笑。
  傅小年先是一怔,没想到在这里捧上刘恋,随即才后知后觉,这是刘恋代替苏总出现在这里?或者说从一开始定的一起出差的是刘恋而不是苏总?他只是配合演戏?
  「这次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也挺重要的,所以我也想顺道过去视察一下。」
  刘恋解释了一番,又说道,「是我请苏总帮忙的,我怕如果你知道是和我出差的话会拒绝一起……」
  刘恋说着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流露出失落的情绪,看得傅小年心下不由一紧,虽说可能已经旧情不再了,但还是不忍心看到对方失落的模样。
  「怎么会呢,工作上的事情我向来是很专业的。」傅小年故作轻松,将背包放好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上一次在海建集团的会议室他和刘恋重逢,但全程保持了较远的距离,而现在,俩人座位相邻,且这两个位置和他在网上见过的头等舱的座位不太一样,他在网上见过的都是独立空间的座位,即便紧邻着也不会互相影响,可他现在坐着的却是两个作为相同的,没有隔板,仅靠中间的扶手分开了一定的距离,倒是在另一侧有着高高的隔档,挡住了两边来往的旅客和空乘,这么一看倒是像极了电影院里独有的情侣座位,好像俩人被安置在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呼吸着同样的一片空间的空气……
  这样的座位安排让傅小年有些有些不自在,刘恋的气息在这样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那样明显且具有攻击性,或者说是自己做贼心虚?
  「你老婆不会介意吧?这个时间把你叫出来。」
  刘恋主动寻找着一些话题,比起傅小年的别扭,她看起来就从容自在许多。
  「啊?哦,怎么会呢,为了工作,她理解。」
  「嗯,我听说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也很支持你的工作。」
  傅小年不禁看了刘恋一眼,刘恋笑道:「你别这么看我,你作为和我们公司合作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我多少总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吧,也仅仅如此而已。」
  眼看着刘恋的轻松应对傅小年顿时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或许对方也早就放下了当初的那段感情,而自己呢,说是放下了,却又战战兢兢,无端给自己加戏……
  傅小年摇摇头,给杨可可发过去了一个信息:「老婆,我登机了,现在不确定哪天能回去,争取尽量赶在你们元旦晚会之前,再说了,正好到时候又是一个受孕日。」
  刘恋坐在一边,看着正在发短信的傅小年脸上流露出来的幸福表情,心下五味杂陈。
  飞机这时已经飞起,进入到平流层,刘恋提议喝两杯。
  「微醺状态,下了飞机正好直接到酒店睡着,要是睡眠不好的话会影响明天的项目的。」
  她这当然是无中生有的借口,不过傅小年也确实想要借着酒劲儿来缓和一下并不平和的内心。
  两杯香槟,酒杯轻轻对碰。
  伴随着一口酒精吞入喉咙刘恋不由轻笑。
  「你笑什么?」傅小年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过去,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在一起喝过酒。」
  傅小年一怔,不由也笑了,俩人是彼此从初恋,但好像留下的美好的回忆实在有限,有许多情侣之间必做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机会尝试,就连酒都没有单独喝过,唯一的一次一起喝酒的经历好像就是刘恋的妈妈王梅钏过来学校看望他们的那次。
  「对了,阿……」
  因为回忆里出现了刘恋妈妈的身影,那么气质清冷高雅的女人给傅小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下意识想要问一下对方最近的近况,可突然想到在俩人分开一段时间后听到的刘恋父母双亡的消息,顿时便把问题卡在了喉咙里。
  傅小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处在因为对刘恋的思念而悲愤欲绝,难以自己,脑子不清不楚的时候,所以刘恋父母的死讯并没有在他脑海里留下清晰的印刻,一时便没有想起来,否则断然不会抛出这个问题。
  傅小年的问题虽然卡住了,但刘恋已经猜到了,可能是刚刚喝了一口酒的原因吧,父母双双离世这件事再次以非常感性的姿态冲入脑海当中,进而就是勾带出了当年那段荒唐淫乱的岁月……
  有无尽的懊悔,也有至今难消的憎恨,不过如今的刘恋已经不是懵懵懂懂的少女了,即便内心翻涌起情感巨浪,面上却仍旧风平浪静。
  当然,想要将这波浪涛压下还是少不了酒精的帮助。
  俩人再次碰杯,而这次碰杯的时候傅小年意外看到刘恋的手腕上竟然有一个纹身,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一直以来他的观念只有小太妹,妓女之类的女人才会纹身,他一直很反感纹身的女人,自然万万没有想到刘恋身上竟然也有纹身。
  刘恋注意到了对方的神情,把手进一步探出来,看着手腕上的纹身,笑道:
  「我身上的纹身可不止这一个,要不要听一听关于我这些纹身的故事?」
  也不等傅小年回复,刘恋的思绪便已经回到那悲剧开始的岁月了……
  
  人的习惯能力是很强的,很多时候你以为进入到了令你生不如死的境地,可时间久了,便也就习惯了。
  刘恋对虎哥的态度就是如此。
  从林响木的身边来到虎哥的怀里,最初的她虽然没有任何挣扎但内心却并不平静,甚至心灰意冷,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慢慢习惯了被虎哥玩弄的日子,就好像当初从傅小年到林响木,经历了类似的过程。
  尤其经历了一个寒假之后,回到家里的刘恋得到了难得的空闲,不用再几乎每天都在放学后去找虎哥,被他玩弄,被他安排的小弟玩弄,逼和屁眼儿都得到了休息的时间,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平静的生活反倒不适应了。
  不知不觉刘恋已经习惯了那样日夜颠倒,下体的两个洞穴和嘴巴被不同男人的肉棒填满的感觉,也习惯了男人生殖器的味道,突然随着放假回家这一切都不见了,让刘恋很难适应是,甚至一度坐立不安。
  家里只有一个男人,就是刘恋的爸爸,总不能对自己爸爸的鸡巴产生兴趣吧,而那个时候远程通讯又不发达,导致在家里的那段时间刘恋一直在积攒着内心的欲望,靠看家里的一些成人影碟来自慰根本无法和被男人们热乎新鲜的肉棒填满来的刺激,舒坦。
  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假,刘恋迫不及待地提前数天回到了学校,刘清国和王梅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哪里会想到自己那乖巧懂事的女儿一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当地的大混混来满足缺失许久的性欲。
  当回到学校的第一炮酣畅淋漓地在刘恋的身上打响,当虎哥安排的三个陌生人在刘恋的三个洞穴里进进出出,交替玩弄几个小时后,刘恋终于感到饥渴的身心得到了满足,眼角一行清泪流出,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意外的是,那天虎哥并没有亲自下场,安排的三个人也不像是他的小弟,倒是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腼腆,好在火力全开后立刻变了脸,展现出了咬牙切齿的凶猛,而当三个人依次在刘恋的身上射出精液过后又变回了最初的状态。
  事后刘恋洗完了澡出来发现三人都不见了,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虎哥正在数着钱,看起来几千,不算少,但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露出此时欢喜表情的价值啊,可虎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刘恋顿时怔在原地。
  「这些可是你第一次卖逼挣的钱,怎么样,是不是挺爽?」
  「卖逼?」刘恋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为了钱付出身体她不是第一次干了,但是明确地卖逼挣钱感觉又是不同的性质了,如果说之前可以用感情的付出作为遮羞布,现在呢?明码标价的妓女?
  对于妓女刘恋并不陌生,学校里就有不少面容姣好的女孩儿在偷偷做这件事,她们通常在学校有个恩爱有加的男友,在校外则是摇身一变成为拥有大学生学历的妓女。
  刘恋对这些女孩儿自然不喜欢,只是没想到有天自己也成了她们当中的一员。
  可更奇怪的是,刘恋得知自己在虎哥的安排下成为妓女之后竟没有一点点的愤恨或者反抗的情绪,这不由让她在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我真的就是天生的贱货,需要不断糟践自己,不断的堕落才能满足内心的欲望?
  虎哥没空理会她的心路历程,而是将另一件事提上了日程:「既然当了妓女就要有妓女的样子,明天我带你去纹身。」
  当妓女刘恋没什么反抗情绪,倒是提到纹身让她想要下意识地拒绝,可是迎上虎哥那犀利的眼神刘恋顿时没了底气,低下了头。
  当天晚上回到只有她自己的宿舍刘恋一直在想纹身这件事,她觉得做妓女也好被人玩弄调教也罢,这种事情只要没有被逮到现行别人就很难知道,以后毕了业换一个环境还可以重头再来,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刘恋对于眼下的淫乱生活的抵触情绪并不大,但纹身就不一样了,那是会跟着一辈子的,虽然有些人后悔纹身后也会去去除,但所谓的去除也会留下大面积的痕迹,根本没办法去除干净。
  作为妓女,去纹身,岂不是意味着要将代表妓女的标致永久地留在身上?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妓女,岂不是永远没有翻身的余地?
  想到这些刘恋萌生退意,感觉前方景象大变,如果说之前前方的风景是充满了未知的新世界,现在前方的风景则像是喷着火的陷阱,掉进去便永劫不复。
  那晚刘恋整夜失眠,转辗反侧,知道不可以在身上纹身,但就是无法下定决心,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怂恿着:不想试一试真正的妓女的快乐吗?
  真正的妓女?
  不是为爱付出身体,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别人瞧不起的,肆意玩弄的妓女。
  想到这点内心顿时燃烧器熊熊的烈火,烧的刘恋痛苦挣扎,越发迷茫起到底该不该纹身这件事了。直到第二天天亮,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内心倍感落寞,她渴望得到热烈的冲击,而热烈的冲击仅靠鸡巴的冲刺可不够,就像最初林响木通过调教带给她的意想不到的欢愉一样,总要在鸡巴的冲击中加入对自己的作践。
  那么,还有什么比充当妓女更加自我作践的呢?
  昨天夜里还在纠结的事情转过头来就成了刘恋欣然渴望的事情。
  她甚至跳下床迫不及待地来到卫生间,盯着清早的寒凉,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端详着纹身前最后干干净净的身体,却没有丝毫不舍的情绪,反倒是在幻想着这个纹身应该纹在身体的那个地方。
  乳房上?会很疼吧?
  小腹?好像很多人都是在这个地方纹身。
  后腰?之前见过一个女生在那个位置纹了一对翅膀,后入的时候应该会很好看吧?
  刘恋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刚刚想到的那些地方,幻想那里出现了好看妖冶的图案,像是盖章定论成了妓女一样。
  「要不在脸上纹吧,像古代时候的犯人被盖章刺青一样,就纹一个……鸡巴?」
  一想到如果真的这样纹身的话以后脸上就会随时带着一根鸡巴,走到哪里都会被人一眼看出这是一个极为淫荡下贱的妓女,刘恋的身子一下子就热了,旺盛的欲火在燃烧,她的双手也开始在身体敏感的部位不断摸索,自我挑逗,直到来到两腿之间,应该滑腻腻地流出了许多热乎乎的粘液!
  「刘恋,看来你真的是没救了……」
  那天虎哥带着刘恋纹下了她人生当中的第一个纹身,倒也不是什么夸张或者下流的图案,而是四个字:欢迎光临。
  纹在了刘恋的后腰上。
  纹身师知道虎哥的大名,大概也知道虎哥的作为,对刘恋充满了同情,在他看来刘恋和过去那些女人一样都是虎哥利用各种手段威逼利用,从良家妇女变成妓女的,更何况,刘恋这样惊为天人的美貌更是增加了纹身师内心对刘恋的怜惜,所以在纹身的时候尽最可能轻拿轻放,即便如此初次纹身的刘恋还是疼的满头大汗。
  她趴在椅子上,臀部往后撤,直挺起腰部以方便纹身师的操作。
  最初听到虎哥说要纹「欢迎光临」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甚至有些失望,但随即就明白了这四个字的威力。
  后腰再往下就是屁股,欢迎光临,光临什么?当然指的是下面的美臀,美臀里面有什么?肉穴和屁眼儿啊,那这四个字的意味就很明确了:这是一个随便可以进入的地方,不用客气,欢迎来操!
  虽然不是直接的图案,但意味也很明确了,几乎等于给刘恋接下来卖逼妓女的身份按下了印章。
  这么一想刘恋的身体和小腹再次热乎起来,可能是冬天在家里憋了太多,这次回来后动不动就轻易地湿润,好在如今虎哥和他身边一大帮的男人都在,甚至还有以后的嫖客,鸡巴肯定是不缺了。
  纹身师弄了一天终于小心翼翼地把这四个字纹到了刘恋的后腰上。
  在他给刘恋说明一些注意事项的时候刚刚出门打电话的虎哥回来了。
  「完事儿了?我看看。」
  虎哥绕到刘恋身后,对于这个纹身很是满意:「对嘛,骚鸡就要有骚鸡的样儿嘛,这多合适。对了,这多少钱?」他问纹身师,纹身师哪里敢收虎哥的钱,赶紧说道:「不用了虎哥,举手之劳。」
  虎哥不满意:「那怎么行,这也是你的劳动成果。这样吧,既然你不说是多少钱,嗯……就让这个小骚鸡陪你玩玩儿,用她的骚逼付款了,怎么样?」
  虎哥笑嘻嘻地问,纹身师还没来得回复就看到刘恋如一条蛇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双手直奔他的裤裆,实际上纹身师的裤裆里面早就硬挺起来了,这会儿被刘恋解开拉链,轻易地就将肉棒掏了出来。
  纹身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刚刚在他眼里还是清丽可人,遭人逼迫的女神,此刻却如骚媚下流的妓女一般,不知廉耻地将陌生男人的鸡巴掏出来,然后第一个动作竟然就是把那张精致高雅的脸蛋凑过去,美目微闭,鼻头贴上肉棒,深深嗅了起来。
  这像极了贪嘴的小朋友拿到美味火腿肠的样子,可那明明是一根散发着腥臭味的男人的鸡巴呀!
  纹身师有些慌张,自己工作了一整天,期间上了厕所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每次都会抖落上面的尿液毕竟还是会留下一些,然后在裤裆里慢慢发酵,此刻的味道绝对不会好闻,没想到的是他并没有在刘恋的脸上看到任何的不快,反倒看到了一种沉浸美好当中的愉悦表情。
  纹身师愣了,这女人,一点都看不出来遭遇胁迫的样子,可是,这样美丽的女孩儿又怎么可能主动跟虎哥这种人混在一起呢?
  纹身师还在愣神的时候突然,暴露在寒凉空气当中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温热窄紧的存在,顿时大惊,自己那味道熏天的鸡巴此刻竟然进入到这样美丽女孩儿的嘴巴当中!
  这画面看得他全身激动起来,鸡巴也在刘恋的嘴巴里因为激动而一跳一跳的,很快,湿润柔滑的舌头卷上来,包裹住纹身师的龟头,时不时还用舌尖去探索龟头上的马眼,就是纹身师经常找的那几个妓女也没有如此娴熟的技术啊。
  看来是自己错了,这个女孩儿根本就没有被胁迫,她那美丽精致的外表下藏着的一定是一颗无比淫乱的心灵,而且不知廉耻,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对任何人都可以轻松进入到这样下流的状态,真是可惜了这副皮囊了,不过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哪里有机会品尝这种级别的女神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纹身师几乎不需要主动什么,很多时候他还没来记得想到,刘恋便已经做到了。
  在他那并不宽敞的工作室里,刘恋如一匹欢乐又淫荡的马,快乐疯狂地驰骋在纹身师的鸡巴上面,衣衫不整,两颗乳房跳出来在胸前欢快地跳跃着,直到她抓起纹身师的一只手按在上面,另一只手则是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身上所有能够带来性爱感知的部位刘恋都不肯放过,一个人对她来说实在太少。
  而几乎全程被动玩耍的纹身师也坚信人不可貌相,此刻自己正在操干的女人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下贱最堕落的母狗。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纹身师的判断,因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恋经常会被带过来,只是慢慢的,虎哥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混混,他们不像虎哥那样见多识广,每次来即便刘恋正在纹身他们也会猴急地把玩儿着刘恋的身体。
  是的,因为后来刘恋纹身的部位越来越隐秘,索性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一边承受纹身笔带来的刺痛感,一边又要照顾身旁猴急的男人。
  纹身师最初看到刘恋的身体的时候惊为天人,那根本就是一块无比皎洁高贵,毫无半分杂质的世间美玉,然后很快,他就亲手在那具完全的身体上纹下了一个又一个图案……
  
  「我们到了。」
  傅小年的声音把刘恋拉回到了现实,她到底没有将这段故事说出来,而是沉浸在了回忆当中,可能是酒精发挥了作用,竟然迷迷糊糊一路来到了飞机降落,还是傅小年的提醒她才回过神。
  「抱歉,状态不好,喝了两杯就有点上头了。」
  「没事,等下早点休息吧。」
  俩人从机场出来,早就有人等待着他们,乘车来到酒店,分开房间躺下,很快夜深人静,但刘恋怎么也睡不着,不止是因为旁边的房间里住着她渴望挽回的那个男人,还因为刚刚傅小年那个没有完成的问题勾起了她爸爸妈妈的思念。
  过去的多年时光了作为女儿刘恋自然逢年过节都会祭拜父母,但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一种例行公事,可能现实的商战,尔虞我诈压榨了她全部的精力,逝去的父母在她心里好像成了一个符号,仅此而已。
  但因为今天和傅小年一起,许多回忆涌上心头,作为当时见证了自己青春美好与堕落的前男友,轻而易举地将刘恋这些年深藏在心底的那份柔情,那份感性给挖掘了出来,在这样的状态下回忆起父母,俩人昔日的音容笑貌顿时真切而活跃起来,进而带来的就是久违的深深的思念。
  但让刘恋很是尴尬的是,本该是庄严肃穆的回忆里却总是闪进来一些淫乱的画面,这是对父母的不敬,可里面那个像蛤蟆一样撅着肥美的屁股任人操干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妈妈王梅钏啊!不止如此,在一旁躺下,抬头去吸吮王梅钏晃来晃去的奶子的女人则是自己!
  那段岁月可以说是刘恋堕落的终点,也是堕落的极致,和妈妈一起去服侍虎哥等人,将心底最后的那点尊严彻彻底底地撕碎,沉沦于与妈妈一同成为失智母狗,母猪的快乐当中,也在那样极致的堕落之后人生彻底颠覆,父母双方,自己也被虎哥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至恶的地狱当中……
  往日的那段堕落岁月在这静谧的夜再次找到刘恋,不由分说在她的脑海当中徐徐展开了画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3/11/11 00:51:48

第四十章
  刘恋经历了一段疯狂的岁月。
  疯狂地自我堕落,自我作践。
  课堂上的刘恋不再全神贯注,甚至大四开始准备的论文也不能让她平静下来,眼前看到的是自己辛苦敲出来的字符,脑子里想到的却尽是被男人们围在一起玩弄的戏码,甚至,鼻尖总是有一股精液的味道在萦绕,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反应,刘恋似乎只有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才会感到安心踏实,一旦闻不到了就会莫名心慌,坐立不安。
  期间刘恋的闺蜜童佳察觉到了好友的反常,尝试着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于是约了个时间俩人坐到了一起。
  因为大四最重要的是准备论文,俩人又不在一个专业,所以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了,童佳看到刘恋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闺蜜的气质变化了许多,这种变化让她心下一惊。
  早前刘恋是清丽婉约又落落大方,脸上永远充满着自信明朗的笑容,可现在,她似乎还是原来的她,但原本的积极明朗不见了,清纯可人也看不到了,呈现在眼前的刘恋更多了几分妖冶与……浪荡……
  童佳不想这样去想自己的闺蜜,但这种浪荡之气扑面而来,作为学生会纪律部的一员她这些年见多了在学校卖淫的同学,她们身上都有这样浪荡的气韵。
  童佳心下一惊,该不会是和小年分手后自暴自弃之下……她不敢往下想下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好友已经堕落,只能试图旁敲侧击。
  「怎么样?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吧?」
  「嗯?好啊,嗯,挺好的……」
  刘恋莫名有些慌张起来。如果说现在在学校里还有谁是她在意的,那就只剩下童佳了,她不希望好友知道如今自己的境况,所以这段时间总是想办法避开她,总觉得好友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的心虚,面对仍旧像过去那样优秀的童佳刘恋有些自惭形秽,今天是周末,俩人约好见面,童佳从宿舍出来,而自己呢,是从男人堆里爬起来的。
  昨天周五课程一结束刘恋就跑到了虎哥那里,不出意外,又是一番激烈的盘肠大战,刘恋被五六个小流氓围起来干了整整一夜,嘴巴,肉穴还有菊花里面都塞满了男人们的精液,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安心舒适,她喜欢品味口中精液的味道,喜欢一点点将肉穴和菊花内的精液挤出来,再吃进嘴里。
  她经常被小流氓们调笑,说她现在比很多妓女都要下贱,对此,刘恋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为了和童佳的约会她可能就那样沉沉睡去,任由精液缓慢地渗透到她的肌肤里面,但因为担心被好友看出什么端倪,夜里她艰难地爬起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擦拭了干净,这才又倒在一群光溜溜的男人中间睡去。
  今天上午起床,刘恋本想以一个清爽干净的身子赴约,没想到惊动了其中一个男人,不由分说将刘恋推进卫生间里痛痛快快地干了一发。
  他是痛快了,刘恋昨天的澡算是白洗了,但是她又不敢逗留,要是另外那几个家伙也起来了只怕今天又无法出门了,于是只能夹着肉穴当中的精液,胡乱穿好衣服前来赴约。
  刘恋这段时间不短沉沦,忘乎所以,直到和童佳面对面,看到好友仍然一副干净的大学生的模样才惊觉,自己在欲望沉沦的道路上走出了多远,两相比较自然就相形见绌,刘恋意识到自己和童佳也越来越远了,甚至脑海当中闪过一个念头:可能,我们之间也缘分殆尽了……
  这次久违的见面俩人并没有深聊下去,整个过程都透露出令人别扭的尴尬,童佳很想知道些什么,一直旁敲侧击地问,刘恋坚决防守,关于自己的真实境况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本是好友间愉快轻松的会面最后成了一场节奏窒息的攻防战,然后空气变得僵硬尴尬,再也聊不下去了。
  「恋恋,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呀。」丢下这一句后童佳便离开了,至少她之前通过一些同学了解到这段时间刘恋并没有和林响木在一起,这就够了,在童佳的世界里林响木是那个魔鬼,远离了他,其他事情就都好说,她哪里知道如今刘恋所处的世界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是一个只和欲望有关的世界,为了满足欲望,任何事情都可以献祭,甚至是自己的妈妈!
  当然,献祭妈妈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是刘恋自己的想法,实际上虎哥盯上她妈妈很久了。
  虎哥这种人没有文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但同时,心底又带着对读书人难言的心结,似乎瞧不起他们又怕被他们瞧不起,于是玩弄蹂躏读书人总是能让虎哥快感加倍,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报复情绪在里面。
  对刘恋就是包含着这样的情绪,后来了解到刘恋的妈妈是一名人民教师,自然多了几分留意,再后来在刘恋的QQ空间里看到了她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那个清冷优雅的女人一下子就打动了虎哥,既然生下了刘恋这样的极品,王梅钏的颜值自然不必多说,又是教师,又是这般清冷高傲的气质,这完美符合了虎哥渴望玩弄并彻底摧毁的女人的形象,于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搞到这个女人,然后让她们母女俩一起伺候自己!
  一晃刘恋就毕业了,终结结束了大学的生活,但她的心却是空落落的。
  老师们看在她一直非常优秀的份上忽略了最后那段时间她的松懈,都给予了刘恋很高的评价,最终也拿到了许多学生渴望却很难得到的优秀毕业生的称号,这对她未来就业大有裨益,但是此时的刘恋想到的却不是这些。
  刘恋有些恍惚,随着大学毕业她要回到家乡,爸爸刘清国已经在那边给她找到了一份工作,刘恋此前安心沉沦的时候也不断告诉自己,毕业了,这种荒唐岁月就结束了,可真到了这种时候竟然又有些不舍得。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应该长久,疯狂了一年时间是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但一想到未来的生活里再也无法触手可及各种长短大小不一,味道各异的肉棒,心下就有一种恐慌,但她又不好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
  虎哥倒是没有察觉到刘恋的不舍,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那个母女双收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开端就是对刘恋的冷淡。
  在他的命令下手下的小弟们竟然都躲瘟神一样躲着刘恋,刘恋本来打算临走之前狠狠的痛快的玩一场,却根本找不到人,平日里恨不得死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家伙都找到各种理由借口不现身,甚至刘恋隐晦地表示想在走之前再卖几次,出卖肉体和普通的大乱交又是完全不同的刺激感,但这样的提议也都石沉大海,最终,带着难以理解的苦闷和空落落的失望刘恋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在火车站她的脑海里短暂地浮现出了傅小年的画面,那个被送别的血色夕阳,那个干净真诚的少年,都随着火车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成为再也无法回去的遗憾。
  「忘了我,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回到家,刘恋自然受到了父母热情的招待,妈妈王梅钏也罕见地展颜欢笑,陪着老公孩子一起举杯畅饮,此时的一家人断然不会想到一场巨大的危机将会潜藏在欲望的包裹下悄悄临近。
  刘清国并不急于让刘恋上班工作,但刘恋可在家待不住,倒不是因为对工作有多少热情,她希望通过忙碌的工作状态消解内心的苦闷与空虚。
  这种状态像极了当初被林响木撩拨开新世界的打开后经历的那个暑假。
  「忘掉过去吧,重新开始!」
  每天清晨刘恋都会告诉镜子里那个看起来仍然清丽美好的女孩儿这句话,然后场上长袖长裤,即便天气炎热也不变这样的穿着,没办法,此时的刘恋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纹身,她害怕这些纹身被人看到,也希望用这样保守的穿着来压抑内心不断翻涌的欲火。
  在单位,刘恋开启了人生新阶段的旅程,这是一家民营企业,老板是刘恋爸爸刘清国的老同学,老同学的孩子,又是这样优秀,老板自然大大欢迎,只是作为新人刘恋还没有机会被分配到许多工作,更多的时候她只能看着同事们忙碌,想搭把手也都被客气地拒绝。
  本以为工作后会忙碌起来,忙碌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没想到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日子过得规律从容,大把的时间让她的空虚不断骚扰着自己的神经,当一个人越是想要努力去回避什么的时候,那东西就越是化作可怕的阴云,狂风肆虐将你吞没。
  回到家乡的刘恋没有一日不被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折磨着,甚至有的时候在工位上会突然因为听到同事们之间略带黄腔的玩笑而底裤湿润……
  夜里回到家里,刘恋在浴室里脱光了衣服,原本那光洁嫩白的胴体上如今纹身遍布。说实话刘恋此前并不喜欢身上的这些纹身,但虎哥喜欢,总是安排一些新的图案上去,如今再看到镜子里那个满是纹身的自己刘恋感到有些恍惚,回到家已经半个月了,似乎那段荒唐的岁月离自己越来越远,那些曾经无数次进入过自己身体里的男人们都联系不上了,包括虎哥,打过去电话永远都无人接听,唯一和那段时间产生联系了好像就只剩下身上的这些纹身了。
  胸口是一把剑,利剑穿过双乳立在肚脐上方,而剑柄却是阴茎的模样,好像剑柄不长,穿一般圆领的衣服不至于暴露出来。
  双乳上,围绕着乳头纹了两个樱桃。
  小腹上的字比较直接:肉便器,欢迎使用。
  肩膀是几叶绿草,绿草中间有鲜红的果实,刘恋不清楚这是什么,纹过了之后才被告知,这叫罂粟花。她当然知道这罂粟的威力,一如自己对欲望的沉迷。
  身后腰间:欢迎光临。
  左侧丰满的臀肉上则是一对鲤鱼戏珠的图案,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争抢的气势不是什么珠子,而是卷成圆的长长的肉棒……
  刘恋轻轻抚摸着身上这些纹身,回想到每次纹身的时候都少不了被狠狠操干一顿,进而又沉浸在了那段疯狂的回忆当中,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电视剧的声音,刘恋无力地坐在浴室的地面,屁股接触地砖的时候最初很是冰凉,但很快就温热了,因为从肉穴当中涌出了许多温热的液体,熟悉的味道进入到刘恋的鼻子当中,自从回家之后她一直小心翼翼,心下就是有再大的欲望也不敢发泄,但今天她终于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分开腿,一只手抚摸着饱胀的乳房,一只手探到两腿中间,接着粘稠的湿润,轻松进入,一根,两根,三根,最后将四根手指插进去,连根没入,再拔出来,顿时淫水流淌,身体发热,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生怕弄出动响的刘恋只能腾出一只手捂住嘴巴,眉毛微蹙,紧紧咬住牙关,而那正在下体当中进进出出的手动作频率却是更加快速起来……
  自从刘恋进入浴室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本来看电视的刘清国和王梅钏不禁担心起来。
  王梅钏来到浴室门口,轻轻敲门:「恋恋,你没事吧?怎么进去那么久啊?」
  浴室那头没有回应,这让王梅钏有些不安起来,加重了手上敲门的力度:
  「恋恋,说话呀,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妈妈……」
  话没说完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刘恋已经穿好了衣裳,头发湿漉漉的没有吹干,脸上则是红扑扑的,见到门口的王梅钏下意识低下头。
  王梅钏见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心下来,可又觉得女儿有些古怪,从浴室出来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回了房。她走进浴室,刚刚刘恋在里面狠狠发泄了一番,身体得到短暂的满足,然后花了好长时间努力将体内高潮时喷涌出来的淫液清洁干净,但这方面她毕竟没什么经验,只是将淫液清除到看不见的地步,却忘记了这东西还有味道,再加上王梅钏在门口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做贼心虚的刘恋便匆匆走了出来。
  王梅钏一走进浴室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脸上顿时一红,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又发骚了,可转念一想,这股味道是实实在在存在于浴室里的,不是自己脑子乱掉了,况且乔铁军去年就去南方打工,俩人早就断了联系,那之后王梅钏的生活也慢慢回到正轨,绝对不会像过去一样动不动就发情,那么,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
  她想到了女儿刚刚走出来时脸上红扑扑的,眼里也是噙着水珠,顿时明白了,是自己的女儿大了,有了生理的需求了……
  这多少让王梅钏有些尴尬,但似乎又不是值得一说的事情,这种事情看到也当没看到,说出来只会增加大家的尴尬。
  这时也感到奇怪的刘清国也凑过来要走进浴室,王梅钏急忙制止。
  「你凑什么热闹,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这么突然?」
  「怎么,洗个澡还要给领导打个报告啊?」
  刘恋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里,本以为刚刚那通疯狂会缓解许多内心的空虚,没想到和往常被许多人操干的经历相比,那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只一时满足,很快就带来了更加可怕的空虚。
  刘恋想,这种时候除了虎哥,真的没人能帮她了……
  她没有想到很快虎哥就找上了她,而且还是以一种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方式。
  那天是个周末,一家三口在家里看着电视闲聊,突然有人敲门,刘清国过去打开门看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身上穿着类似工人工服的蓝色衣服。
  「请问你是……」不知怎么回事,带人向来宽厚的刘清国此刻面前眼前这个男人心底莫名有些警惕和敌意。
  「你好先生,我是来修电脑的。」
  「修电脑?」刘清国下意识回头看向刘恋,这时刘恋早就看清站在门口的竟然就是她这段时间心心念念的虎哥!
  一瞬间刘恋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她不知道虎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但心底是惊喜多过惊吓,不论如何先把虎哥带进来再说。
  「嗯,爸,我的电脑好像是中毒了,打电话叫人过来看看。」
  「哦,那你请进。」
  刘清国把虎哥请进了家里,虎哥瞧了眼在沙发上的王梅钏,心下惊艳与对方的美貌与清冷气质,一根鸡巴顿时在裤裆里挺立起来,不得不微微弯着腰跟着刘恋走进了她的房里。
  关上门刘恋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虎哥送上了香吻,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
  虎哥其实对刘恋早就厌倦了,一来实在是干过太多次了,二来,任何主动奉献的温柔都无法持久的勾住男人的兴趣,在虎哥眼里刘恋唯一的价值就偶尔卖逼给她挣点钱,对她本人兴趣已经不大了,但自从存了对王梅钏的心思之后刘恋又变得有用了起来。
  刘恋主动送上来的香吻虎哥自然照单全收,没想到这个被自己玩弄过无数遍的女孩儿胆子那么大,父母就在外面她居然跪下来将虎哥的裤子扒了下来,那熟悉的混合着尿液,汗液和骚味的味道迎面扑来竟让刘恋感觉一阵惬意,她双手因为激动甚至有些颤抖,抓住虎哥那味道十足的鸡巴,凑到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似乎要将鸡巴上面阿肮的味道全部吸进鼻子里一样,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这条肉棒贴在自己的脸蛋上蹭来蹭去的,下一步正要张嘴把肉棒吞进嘴里却被虎哥拦住。
  「小心你妈进来!」
  其实虎哥担心的是此刻暴露的话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而刘恋这才猛然惊醒,爸爸妈妈就在门外呢,随时可能进来,反正虎哥已经来到这里了,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看自己一眼,接下来的时间多得是,不必急于一时,再忍忍!
  于是刘恋在虎哥散发的腥臭的龟头上亲了一口,便替他穿好了裤子,然后虎哥打开刘恋的电脑,一边假模假样的敲打着键盘,一边告诉了刘恋一个酒店房间的号码,刘恋立马记在了心里。
  「打个电话就好,何必亲自过来呢?」
  「打电话哪里有跑到你家里来的刺激?」
  俩人说着话王梅钏进来了,手里端着果盘。原来刚刚看到虎哥之后王梅钏有些心惊胆战,总觉得这个人凶的很,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生怕刘恋受到伤害便借着送水果走了进来。
  顿时,并不大的房间里有了三个人,一对母女和那个渴望母女双收的虎哥。
  近距离观看到王梅钏,虎哥心动更甚,他甚至闻到了王梅钏身上的清香,撩拨的他心头火起,恨不得将这女人就地正法。
  如果这要是在自己的地盘虎哥这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王梅钏扔到床上操干起来了,但一来人家老公还在外面,二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真闹出点动静来没办法收场,只能压住火,对着电脑乱敲一气。
  「师傅,这电脑怎么了?」王梅钏一边问一边看着虎哥的操作。
  虎哥哪里懂这些,他只知道电脑出问题大概率就是中毒了,于是说道:「应该是中毒了,没事儿,我能处理好。」
  王梅钏心下冷笑,她虽然不是什么电脑专家,但基本的电脑知识还是有的,眼前这个满脸凶相的男人根本就是在胡乱敲打键盘,没有任何有意义的操作。
  她看破不说破,就是守在一旁,而对虎哥而言,美女就在身边弄得他心烦意乱,也不管王梅钏看不看得懂,最后煞有其事地敲了一下回车键之后就站了起来。
  「修好了。」
  虎哥离开后王梅钏本想问一下刘恋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很显然,虎哥既然不是真正的电脑修理工,而刘恋却配合他演戏,只能说明俩人认识,但在王梅钏的眼里自己的女儿可不会主动招惹这种人,怕是会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于是她打消了问刘恋的想法,打算暗中跟进一下这件事。
  果然,当天下午刘恋就借口逛街一个人出门了。
  逛街,刘恋可不是那种喜欢逛街的孩子,联想到那个满脸横肉的电脑修理工她断定女儿是去见对方去了,于是随口对刘清国说了个谎便跟了出去,始终保持着距离,对刘恋紧跟不舍,一路跟着她来到了一家酒店,见到女儿走进酒店的一幕王梅钏心下一惊,赶紧追上去,走进酒店的时候刘恋已经不见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刘恋无需办理入住,有人已经开好房等她了!
  这一下王梅钏彻底慌乱起来,会不会是女儿遭到那个坏人的要挟,然后要在这里……
  王梅钏不敢想下去,直接扔给前台几百元钱,表明自己是刚刚那个女孩儿的妈妈,要来了房间号,想了想,又办理入住开了那个房间隔壁的房间。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她不想轻举妄动,而且让她疑惑的是,如果女儿真的是被要挟的应该满面愁容才是,可实际上刚刚一路尾随看到的都是刘恋轻松愉快的表情,甚至感觉有点迫不及待的兴奋。
  王梅钏走进了开好的房间,立刻把耳朵贴到了床上,她很害怕听到什么,却很快就听到了那些声音。
  没错,那是一个女人在呻吟的声音!不会是别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儿刘恋!
  一想到女儿被那样一个五大三粗满面横肉的男人操干王梅钏就处在暴走边缘,立马掏出了手机,打算报了警之后冲进去解救女儿,可是当她准备按下拨出键的瞬间却停住了,因为她察觉出了不对劲儿,那叫床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点挣扎哀愁,反倒是充满了欢愉,这声音甚至有些耳熟,立刻让她想到之前和乔铁军维持了多年的不伦床戏,自从俩人分开后王梅钏就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状态,再也没有和任何刘清国以外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可伴随而来的就是身体无法被满足的空虚,刘清国是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男人,唯独生殖器的尺寸不大,特别是和乔铁军相比,再加上在床上刘清国更是规规矩矩,哪里能满足渴望被蹂躏渴望被调教的王梅钏呢?
  此刻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叫床声王梅钏隐隐猜到了女儿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女儿那么优秀,怎么会和那种男人搞到一起?可转念一想,自己和乔铁军之间不也是如此的关系吗?甚至,自己还有有夫之妇,比起女儿更加过分了。
  许多繁杂的想法冲进脑子里,原本准备拨出去的手机也缓缓放下,作为过来人她已经确信隔壁房间里的那对男女正无比畅快地欢爱着,根本没有任何强迫的迹象,如果报了警,除了将这「丑事」公布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渐渐的,王梅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来意,那凶猛的叫床声和越发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无不震撼着她原以为已经沉寂下来的内心。
  天啊,那声音!那个壮硕的男人会不会是在从背后进入恋恋的身体?
  他那么壮,那么黑,恋恋那么白,那么纤瘦,这么疯狂的冲击,受得了吗?
  恍惚间王梅钏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与乔铁军荒淫无度的岁月,乔铁军虽然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但是在床上上了头就会变得凶猛无比,而自己也被他的那份凶猛操干调教地欲仙欲死。
  难道这是个轮回吗,当妈的从那样的淫欲当中走出来了,女儿又陷进去了?
  可是王梅钏哪里是走出来了呢,因为她一面听着隔壁的声音一面已经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来,一颗空虚的心再度将她拉扯回淫欲的深渊……
  当天晚上王梅钏整晚心神不宁,刘清国很是好奇,自己这个妻子可是极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王梅钏只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对了老婆,恋恋还没有回来吧?下午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说是碰到了以前的老同学,要一起吃饭。」
  王梅钏心下不禁「咯噔」一下,下午在酒店她听着女儿被操干的声音竟然走火入魔般在酒店房间里脱光了衣服,疯狂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随着那边男人碰撞肉体的声音一遍遍疯狂地进行着抽插,她还学着蛤蟆的样子,趴在地上,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淫液将整个地面都浸湿了。
  最后王梅钏几乎是逃出了酒店房间,她不知道继续留在那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本以为随着乔铁军的离开她已经心如止水,可今天这意外的情况发生竟轻而易举就勾起了内心汹涌的淫欲。
  她甚至没有去再想自己亲手悉心教导成长的优秀的女儿是怎么会跟那个流氓黑社会一样的男人混到一起的,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激烈交合的画面,想到的就是女儿如当初的自己一样沉沦拜服在欲望的调教之下。
  回到家后王梅钏就一直心神不宁,根本平静不下来,直到这时听到刘清国的话才意识到刘恋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家!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是羡慕,是的,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从下午到黑夜,这么长的时间,恋恋……该多快乐呀……
  王梅钏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不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但她也清楚自己面对情欲的时候是什么德行,如今故事重发,在女儿的身上上演类似的戏码,她心下已经没有了作为母亲的骄傲和温柔了……
  夫妻俩正说着话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刘恋终于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听到刘恋走进了浴室,刘清国听到女儿回来了便躺下睡觉,而熄了灯之后的卧室里,王梅钏的眼睛却一直睁着。
  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到刘恋洗完了澡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才蹑手蹑脚地起来,推开门,走进了浴室,打开灯,向来爱干净的刘恋自然把浴室已经收拾干净了,但王梅钏还是贪婪地嗅着浴室里的雾气,希望从里面嗅到一些什么。
  什么呢?当然是白天那个男人的味道,那个男人操干了恋恋这么长时间一定在恋恋身上留下了属于他的专属味道了吧,就好像动物世界里作为领地标识会留下一泡尿一样。
  王梅钏内心的渴望不断折磨着她,她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我这块山头也该被人标识新的印记了……
  翌日上班,王梅钏收到了一个信封,拆开一看是一个储存卡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行字:看完了给我打电话。
  王梅钏顿时一惊,知道这个储存卡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被勾地好奇心起,坐立不安,最后带上耳机,拿着电话来到了单位的卫生间,插上耳机,换上储存卡,找到视频,深呼了一口气,打开了视频。
  果然,一打开视频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对正在接受粗大肉棒抽插的屁股,那屁股很是肥美,上面还纹着两条鲤鱼,而随着镜头的晃动,也看到了腰间的四个字:
  欢迎光临。
  王梅钏顿时眼热心跳,这样的纹身,怕是只有妓女才会纹吧?
  她又注意到了男人的鸡巴,那真是粗大啊,像一根钢铁帮一样,每一下几乎都会完全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好像要将胯下的女人捅烂一样。
  看到这一幕王梅钏的小腹不由聚集起了一阵细微的浪潮,两条腿也不由扭动起来。曾经她也拥有过这样粗大刚硬的鸡巴啊,可惜已经失去大半年了,王梅钏不禁想到了老公刘清国的鸡巴,不论跟视频里这跟还是和乔铁军的比起来都显得很稚嫩,白白的,小小的,完全没有男人的刚猛,近半年来王梅钏在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的时候面对那样一根小肉虫自然也是意兴阑珊,只不过她的这样的表现在刘清国看来不过是个人性格在床上的一种延伸。
  视频里的鸡巴用力地撞击着屁股,不但撞出肉浪滚滚,还有淫液飞溅,而随着男人的撞击女人也肆无忌惮地浪叫着,只是这一声声浪叫怎么越听越熟悉,越听越令人心惊胆战?
  没错,就在昨天,在那个酒店房间里,王梅钏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同样的叫床声,难不成视频里正在被操干的女人就是……恋恋?
  可是她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下流的纹身?
  王梅钏不禁心跳加速,冷汗直流,她期望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对于女儿步入自己的后尘,沉沦欲海这件事王梅钏其实触动有限,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认命,但如果这个过程被视频记录下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代表着太多的令人不安的后患。
  可惜王梅钏的侥幸并未得逞,随着里面的两个人身份体位变化,女人被翻了个身,镜头又上下晃动,照到了更多的纹身,晃动的奶子,还有那个满脸通红的女人,不是刘恋还会是谁呢?
  一瞬间王梅钏仿佛掉入冰窟,久久无法言语,这个人果然坏得很,竟然拍下了这样的视频,他想干什么?这种视频一旦流出去是能够毁了恋恋一辈子的啊!
  对了,电话,那人留下了电话!
  不论如何,这个视频绝对不可以流出去,个人在隐秘的角落享受淫欲带来的快乐和将这一切公之于众是两回事,这一刻,作为母亲的保护意识觉醒,只要能够阻止视频的流出,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电话拨通后很快被接通。
  「你想干什么!」王梅钏压低了声音,但其中的愤怒火焰无比旺盛,如果那人现在在对面的话王梅钏很可能生吞活剥了对方!
  「这么快看完了?你现在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一边上班一边看自己女儿被操的视频?」电话那头的男人流里流气,说着轻薄下流的话。
  「闭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拍下这段视频!」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艳照门?现在就流行这个,拍完了往往上一穿,让全国人民偶读看看,多刺激啊。」
  王梅钏听到了对方语气里的威胁意味,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盲目强硬的时候,只能态度软化:「不要把视频上传到往上,好不好?」
  她当然希望对方可以把视频彻底删除,但那显然不切实际。
  「可以啊,既然当妈的都求情了,当然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不把视频上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梅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好,你说,你要多少钱。」
  「多少钱?要一个亿你能给我?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亿,一个亿的精子,你要不要?」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了,想要阻止视频上传到网络就要陪他上床,这一瞬间王梅钏心底居然有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本以为对方都会要钱,没想到只是要求陪他上床,这似乎并不是多么令她难以承受的要求,甚至,昨天在王梅钏手淫的时候脑海里想到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样子。
  挂了电话王梅钏有些迷茫,她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和乔铁军一样能够在床上充满满足自己的,但同时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又不同于乔铁军,乔铁军床上是主人,但在床底之外是个老实听话的朋友,王梅钏并不担心他会乱来,但刚刚电话里自称虎哥的男人不一样,他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这气息让王梅钏警惕,担心,却又意外着迷。
  迷迷糊糊间王梅钏再次戴上了耳机,将刚刚已经看过一遍的视频再次打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3/11/11 00:52:02

第四十一章
  晚上,一家三口围坐桌前吃饭,期间王梅钏的手机不时传来微信的提示音。
  「怎么不看一眼,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刘清国吃着饭随口说了一句。
  王梅钏显得有些不耐:「现在是放假期间,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说不定是什么诈骗短信呢,看它干嘛。」
  刘清国一愣,抬起头,问:「微信也能有垃圾信息?」
  王梅钏被问得心烦:「你哪儿那么多话,吃你的得了!」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对了,李姐的老公今晚不在家,她一个人害怕叫我过去陪她,吃完饭我就过去,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梅钏异常心虚,她当然不是去陪李姐过夜,她是为了不让那个自称虎哥的男人把女儿刘恋的不雅视频放出来而去陪他睡觉。
  嗯,听起来多么伟大,为了女儿的前途默默承担所有,牺牲自我的伟大的母亲,如果真的是这样王梅钏可能也就不会这么心虚了,实际上自从昨天跟虎哥通话之后她就一直处在纠结难熬的境地,不是纠结与要不要去,这没什么好纠结的,她纠结的是为什么遇上这种事情她的心里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
  这真是令她感到难堪,她特写想到了乔铁军,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疯狂的男人,一个去了男方之后便难续前缘的男人。
  很长时间以来王梅钏以为她已经远离曾经那个沉沦欲海的自己了,没想到虎哥的出现搅乱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内心的平和,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乔铁军的鸡巴,浮现自己趴在他的身下被玩弄被调教的戏码,更是不断浮现着那根不停冲撞着女儿屁股的虎哥的鸡巴,甚至,通过视频她好像闻到了那根粗长肉棒的味道,那是多么令人神魂颠倒的滋味啊。
  轻而易举地沉沦,让王梅钏产生了一个念头,当初和乔铁军的颠软倒凤并不是一时鬼迷心窍的一次次延续,可能只是一种本性的释放,所以,当乔铁军离去,总会迎来第二根野男人的鸡巴并对此迷恋不已。
  「行,那你吃完饭了就过去吧,碗筷我来收拾,李姐一个人在家怪害怕的。」
  这位李姐是王梅钏的同事,刘清国也自然认识。从保险的角度而言,她应该提一个刘清国不认识的人,但因为心虚故意找了一个丈夫也认识的,不过反正即便认识以刘清国的性格也是断然不会打电话查岗的。
  王梅钏偷看了一眼全程无话低头吃饭的女儿刘恋,心头百般滋味纠缠不清。
  自幼自己就对孩子严格教育,一路以来确实将刘恋培养成了人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王梅钏也一直以女儿视作骄傲,可如今,一直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和虎哥那样明显不是好人的家伙混在了一起,这让王梅钏失望,愤怒,可还没来得及教育女儿就被虎哥提出了陪他睡觉的要求,瞬间,王梅钏就觉得自己失去了教育女儿的资格,甚至,她的脑海里还飘过一个离谱的念头:虎哥已经和恋恋上过床了,如今又要跟我一起,这相当于把母女俩都给上了,那么之后他会不会要求母女俩一起?
  这个念头闪过,下了王梅钏一跳,可裤裆里的骚肉却是挤出了丝丝淫液,小腹热的厉害……
  吃完饭王梅钏披上衣服逃也似的出了门,来到外面才感觉稍稍放松了一些。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为了和乔铁军媾和而欺骗刘清国的时候,但那个时候王梅钏坚定地认为自己只是一时出墙偷欢,有负罪感,但并不多,但这次王梅钏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虎哥和乔铁军不一样,不是个像乔铁军一样受控的男人,她总觉得虎哥背后有深邃的黑暗,一旦接近就会被卷入其中难以脱身,这带给了她极大的不安,可这样的不安又异常吸引着王梅钏,尤其是看到女儿在虎哥胯下承欢的视频后,更是心底痒痒的不行……
  「算了,死就死吧!」
  王梅钏出门打车直奔酒店,路上,看着不断从身边掠过的城市夜景她的心说不出来是忐忑不安还是期待万分,但她明白的一点是,这场起于保护女儿的赴约其实和女儿刘恋真正的关系不是很大……
  到了酒店王梅钏径直来到房间门口,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压了压心头砰砰乱投的不安,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虎哥开了门,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看得王梅钏心底只突突,但她还是故作镇定走了进去。
  虎哥打量着这个女人,很听话,按照自己的命令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因为之前通过刘恋第一次见到王梅钏的照片的时候她就是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的,像极了高傲的黑天鹅,令虎哥立刻萌生了要将这黑天鹅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想法。
  虎哥关上门慢悠悠地打量着女人,满脸淫笑。王梅钏不去看虎哥的脸,强自镇定,然而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虎哥有什么动静,这让她感到疑惑,转过头看了看,虎哥这才说道:「怎么,到这儿了还想装逼?你不是过来挨操的吗?穿着衣服?」
  王梅钏脸色一红,明白了,虎哥这是要让自己先脱了衣服,不过这也好,省的衣服上在沾染上脏东西。
  王梅钏看了虎哥一眼,垂下头,将手臂背后后面拉下拉链,一条缝隙在黑色的布料中间化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肉影。接着,两边肩头缓缓拉下来,圆润光滑的肩膀依次展现。
  酒店房间里的灯光似乎之前特别的调试过,并不明亮,晦暗暧昧的光落在逐渐展露的肉体上,竟然呈现出高水准三级电影里的视觉效果,肉感在这片柔和又阴影不均的光影中显出格外诱人的美感来,看得虎哥直吞口水,心想这对母女果然各有千秋,单拿出一个都是极品,但以后老子要将这两个一起放在床上狠狠地操干一番!
  此时王梅钏的裙子从身上掉了下来,堆在脚边,一具只着黑色蕾丝内衣的成熟女体便呈现在了虎哥面前。
  这身体挺拔又成熟,丝毫没有四十多岁女人会有的疲惫感,仿佛正值一个女人最黄金的状态,你完全可以感受到这具女体中蕴含的力量,这种力量感是身为二十出头的刘恋永远无法比拟的,浑圆,饱满,整个身躯宛如一片金色九月的沃野,正静待有缘人的收割。
  王梅钏红着脸,打算解开胸前的乳罩,被虎哥叫住。
  「剩下的,我来!」
  说完,虎哥一把将王梅钏摔在一边的沙发上,粗暴地将那黑色的乳罩扯了下来,拿在手上闻了闻上面的乳香,然后将乳罩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转头扑上王梅钏的身体上,在她那美丽的胸脯上又揉又搓,力道丝毫不见怜惜,偶尔还用指头夹着翘翘的乳尖不停地挤压,拧揉,仿佛要将乳头生生拧下来一般。
  一上来虎哥就是火力全开,换做其他女人怕是早就疼的呜哇乱叫了,王梅钏也感觉到疼,但是之前和乔铁军经历了那么多狂野的调教,她已经能够从这样的疼痛中感受丝丝快感了,甚至,当尖锐的疼痛从胸脯冲到脑海,王梅钏的脑海里迅速闪过许多当年被乔铁军玩弄的画面,整个人立刻浑身发麻起来,乳头逐渐变得尖硬,眉头微蹙,美目微闭,丰唇微启,娇喘吁吁。
  虎哥一看,乐了,这女的不简单啊,作为玩弄女人无数的他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个看起来清冷高雅的女人绝对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如此粗野的玩弄居然能立刻唤醒敏感神经来,真是有趣。
  「既然这样,老子就更不用客气了!」
  只听「撕拉」一声响起,王梅钏的那条蕾丝三角裤也被虎哥粗鲁地撕破了,滚烫的手掌覆盖在她肥厚的肉穴上,毫不留情的搓摩和挤压,这直奔主题的玩弄使得紧张之中的王梅钏忍不住身体里翻涌的快感,发出了轻轻的叫喊,身体里被憋闷许久的灵魂正缓缓苏醒,充盈体内,令她香舌微吐,淫縻之极。
  虎哥也不管这会儿王梅钏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做好准备,直接用手指粗野地撑开了她的两瓣半开半合的阴唇,结果手指触到之处竟已经湿润异常。
  「这骚货!」
  王梅钏循序进入状态的反应让虎哥有些惊奇,也有些烦躁,他本想享受一番这女人从羞羞答答到后面恣意沉沦的过程,可现在来看,这女人跟她女儿一样,体面得体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无比淫乱的心。
  虎哥直接捏住了王梅钏正在轻轻发抖的阴蒂,猛然一捏,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又是一阵刺激的快感,电流般的奇痒传遍了王梅钏的全身,她颤抖着,小手不得不用力地抓住了虎哥的肩膀。虎哥趴伏在她的身躯上,猛然将其翻了个个,王梅钏四肢趴在墙上,腰肢陷在沙发当中,那对由两颗饱满臀球组成的屁股则是高高撅起,两条腿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被迫向两边分开,然后弯曲,从后面看上去倒像极了一个蛤蟆。
  虎哥抱住王梅钏的腰肢,往后一拉,然后拨开两边的臀瓣,夹在里面的屁眼儿正因为紧张一张一合,虎哥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有些许酸臭可闻,再往下,泉水叮咚,骚味弥漫,峡谷的沟沟壑壑间满是淫液在流淌。
  王梅钏保持着眼下的姿势一动都不敢乱动,她感到自己身体的秘密正在被身后这个狂野的男人窥视着,他似乎不甘于只是享受自己的身体,更是打算要窥探自己的秘密,占据自己的灵魂,这让王梅钏心底生起了恐惧,也在惊惧的颤抖间充满了不忍直视的期待……
  虎哥在王梅钏圆润如球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几下,立刻打透了她的欲望,从肉穴里涌出许多淫液出来,虎哥立刻把嘴巴凑上去,紧紧地噙住了那两瓣泛着淫光的肉唇,啜吸着阵阵甘露,贪婪无比。
  同时,虎哥的裤子也被脱了下来,挣脱了束缚的鸡巴跳起来直接顶在王梅钏的小腹上,顺着热气袭来的路径,一路探寻,在王梅钏两腿之间肆意地寻找着那神秘的洞穴。
  王梅钏近乎崩溃了,一边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边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
  「啊,不行,不要,放开我……嗯……」
  虎哥乐了,这女人这时候了还装紧。
  他突然揪住了王梅钏的头发,将她直接从背对着虎哥半趴在墙上的状态下拉扯下来,直接丢在了地上,王梅钏根本没想到虎哥突然来这么一下,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像是一个翻了壳的王八一样,异常狼狈,可还没来得及起身,虎哥就一屁股坐到了她的一对乳房上面,拉起她的脑袋,腥臭硬挺的鸡巴凑上去,顶在王梅钏的嘴上。
  王梅钏被这腥臭的味道熏得难受,下意识闭紧了嘴巴,虎哥也不恼,伸出手夹住了她的鼻子,这一下王梅钏呼吸不畅起来,抵抗了一会儿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巴呼吸起来,结果就是肉棒横冲直撞地冲进了她的口腔当中,双手按住王梅钏的脑袋,膝盖微微曲起,屁股不停向前耸动,那鸡巴就在王梅钏的嘴巴里进进出出,仿佛在操逼一般。
  如此口交对王梅钏而言是一种折磨,尤其那肉棒坚硬如铁,不断在口腔里左突又冲,搅起了打量的淫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好在虎哥并没有持续多久,将肉棒抽出来之后将嘴角的淫液尽数涂抹在王梅钏的脸上,好好一张清冷如玉的脸蛋立刻被来自自己口腔里的口水涂抹的淫光闪闪,鄙陋不堪。
  王梅钏不敢去想象自己脸上现在的样子,悲愤难当,但接下来虎哥的举动却又让她大大意外。
  只见虎哥捧起那张连王梅钏自己都嫌弃的脸蛋,突然就来了一个深吻,强硬地撬开王梅钏的嘴巴,舌头长驱直入,翻搅着里面的舌头,王梅钏在虎哥的强吻下,理智与情感逐渐消散,羞耻之心也被浓烈的淫欲压住,僵硬的身体开始缓缓舒展,放松,肉穴更是早就淫水淋漓、春潮泛滥。只见王梅钏的阴毛细软轻柔,整齐地贴在微微突起的阴阜上,显然是平日常常精心打理。
  虎哥带着淫笑,手指伸进了肉穴深处,感受着那股奇暖和紧密,仿佛里面的淫液被欲火灼烧,愈发滚烫起来,而王梅钏在他手指不停粗暴的搅拌下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腰肢扭动,屁股忍不住抬起,好像在配合着那手指的捻弄。
  抽搐手指,将上面的淫液如法炮制地涂在了王梅钏的脸上,虎哥终于挺着他那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插进了她的肉穴内,滚热而精壮,王梅钏只感到一股刀割般的疼痛,她不禁发出了一声近乎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泪水夺眶而出,摇头挣扎着。
  「不,不,求求你了……我好痛……」
  是疼吗?其实不然,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乔铁军的粗大,虎哥如今的侵犯也不过是重温旧梦的粗壮而已,但此刻令王梅钏崩溃的是,她才从与乔铁军的淫欲中挣脱出来,如今又陷入到虎哥的欲海当中,而且,这次,欲海更深,一旦进入,绝难逃脱!
  虎哥喜欢此刻王梅钏的挣扎,喜欢她的眼泪,这才有意思,这才会带来征服的快感。如果此刻俩人是在自己的地盘,他可能会打开所有的门窗,让所有人都听听这个冷傲的女人此刻卑微又无力的挣扎,但毕竟人在外地,不好把事情弄大,于是他俯下身子,先是舔了舔从王梅钏眼里流出来的眼泪,然后嘴巴凑上去封住了她的香唇,双手按在她的浑圆的乳房上,腰间更加用力地抽送着。
  一连串的猛攻之下王梅钏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羞耻感也好,不安带来的绝望也罢,此刻都慢慢变得无关紧要,这样暴力的抽插是她期盼了多久的美丽风暴啊!
  自从和乔铁军停止了淫乱关系,她多少次渴望着在床上自己的老公刘清国可以变得狂野一点,揪着自己的头发,狠狠骂着脏话,不管自己舒不舒服只管将鸡巴化作刀,插进骚穴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一切对刘清国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王梅钏的欲望只能压抑住,压抑的久了便以为自己战胜了欲望,其实只是没有被勾起藏在心底的那份不堪而已。
  此时在虎哥的暴力操干下王梅钏逐渐沉浸其中,再也喊不出一句挣扎的话语来,眼神变得迷离淫荡,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来,不时被操干的眼白翻出来,看得虎哥无比得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穴当中出没,呗那重新焕发淫情的小逼紧紧地套夹着,全身又酥又爽,好不舒服!
  淫情越发深入,王梅钏也彻底沉醉其中,双手环住虎哥的脖子,两条美腿缠住虎哥的腰,似乎生怕这个男人会降下力道一般,身体也紧紧贴合上去,用自己的火热去挑逗虎哥的坚硬,同时紧紧地咬着牙齿,呼吸急促,摆动着轻软成熟的腰肢,成熟女人最美最淫的姿态在这种时刻被展现地淋漓尽致。虎哥两掌支撑着自己的重量,继续大开大合,撞击着身下的发情女人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淫水四溅,无比淫乱。
  在虎哥急剧的抽插下,他早早来了感觉,不过他并不打算压抑,反正时间还早,漫漫长夜,慢慢玩耍,于是虎哥紧紧地抱着已经瘫软的王梅钏,咬牙切齿卯足了劲儿将一股强劲的热流如炮弹发射一般直射入那紧密温暖的洞穴内。
  王梅钏的阴户一阵的灼热和胀痛,她的小嘴发出了梦靥般的叫声,那许久未被人如此痛快操干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虎哥的肉棒,他每射一次,她就激动到颤抖一次,在阵阵的狂叫中两人一起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剧烈痛快而久违的快感下王梅钏几近昏厥,这一刻她早就将女儿刘恋的事情忘到了脑后,也将对丈夫刘清国的愧疚抛之千里。
  狂野过后王梅钏瘫软在酒店的地毯上,有些凉意慢慢袭上来,她的意识也逐渐恢复,可虎哥也在这时重燃了斗志。
  「操你妈的,浪货。」虎哥笑骂了一句,「给老子趴着,屁股撅起来,像狗一样!」说完,他狠狠地在王梅钏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顿时在那饱满雪白的臀部出现了一个五爪印。
  王梅钏痛叫一声,立刻撑起自己的身子,努力将腰肢压下来,屁股高高后撅。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犹豫,刚刚的快乐仍心有余悸,她迫不及待想要再度被那欲火灼烧,比起急切,此刻她可能要比虎哥更甚!
  虎哥一手扶在她的腰肢,一手按在她的香肩上,轻车熟路地插进了淫靡不堪的穴洞伸出,一挺一顶的动着。他能够强烈地感觉到王梅钏的腔道内的紧致,如蚌口般咂吸着他强壮的肉棒,夹得他愈发的得意!
  「操你妈,爽就叫出声来!不叫老子就不操你!」
  听到这话王梅钏慌了,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因为毫无意义的矜持而让这美妙的冲撞停止,于是不管不顾叫了起来。
  「啊,好舒服,再大力些,操死我,你的鸡巴好大,大鸡巴老公!」
  这些叫床其实对王梅钏而言本就熟稔已久,可谓张嘴就能来,只是过去一段时间一直没有遇到可以激发她淫欲一面的性爱,此时碰上了虎哥,终于找到了这种令人忘我,自我作践的兴奋感。
  听着王梅钏不知廉耻的叫声,虎哥更加兴奋,越抽插越用力,鸡巴穿梭在紧窄的腔道里,左冲右突,不断顶在王梅钏的子宫口处,给她带来阵阵疼痛,也在疼痛中激发出源源不断的快感!虎哥的每一次的顶入抽出都能带出粘稠的淫液,这些淫液浸湿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也将迷离的骚气充盈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虎哥近乎疯狂般的践踏和蹂躏着身下如母狗一样的妇人,想像着最初见到照片时那清丽绝伦,冷傲高贵的模样,巨大的兴奋让他忘乎所以,心头只有一个念头不断出现:老子今天要操死她!
  王梅钏在虎哥狂暴的抽插下,已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干什么,她神智昏迷,只知道那肉棒在阴道内不停地剧烈的跳动,勾动起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汹涌的快感下她经历了数次起起伏伏的高潮,她拚命地浪叫,不知廉耻为何物,用心,用逼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任自己迷失在欲望的海洋当中,恣意沉沦……
  虎哥痛痛快快的射了两次,有点乏了,打算合上眼休息片刻再战,刚起来,发现脚底湿乎乎的,这才注意到整个地毯上到处都是王梅钏喷出来的淫水,狼藉一片,骚气熏天,她本人躺在这片狼藉当中仿佛魂归西天,一动不动,微微张开的眼睛只能看到眼白,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连成线,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妈的,真恶心!」
  虎哥把脚底放在了王梅钏的脸上,然后蹭了几下,见她反应不大,来了气,脚上的力度加大,把王梅钏的脸当成面团一样用力蹭来蹭去,王梅钏这才被惊醒过来,整个身体一抖,居然从两腿中间喷射出一缕黄色的尿液来,虎哥还没见识过这种情况,颇感有趣,很快,一缕又一缕的尿液连成了线,尿势渐大,害得虎哥赶紧避开,从王梅钏的两腿中间高高拱起淫靡的弧线,激打在对面的墙上,床上,整个房间在淫水的味道之下又多了尿骚味儿,这下连虎哥都有点受不了了。
  直到那汹涌的尿液逐渐势弱,滴滴答答起来他才恨恨地朝着王梅钏的肉穴踢了一脚。
  「这逼样,狗来了都嫌骚!」
  王梅钏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虎哥操到小便失禁,虽然肉穴被踢了一下,很疼,但刚刚久违的两次透心的高潮让她现在根本懒得动弹,疼就疼吧,骚就骚吧……
  王梅钏分开腿大咧咧地躺在地上,知道她听到虎哥给前台打电话的声音。
  「来,叫个人过来打扫一下卫生,有人尿了!」
  王梅钏脸色一红,心底发慌,挣扎着就要起来。
  虽然自己在这个城市不是什么名人,但毕竟是一名重点学校的资深老师,认识她的一届又一届的家长和学生也不少了,万一被别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偷情,还被操成这个样子,不禁学校名誉被污,自己也绝对是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至于家庭,那更不用说了。
  「妈的,现在知道害臊了?刚刚尿的时候想什么了?真是属狗的,爽起来就乱尿!」
  虎哥骂骂咧咧,但没有阻止王梅钏起身,要是按照他的性子巴不得让王梅钏在酒店服务员面前骚性败露呢,但现在时候未到,他后续的计划还没有进行,现在还不能让王梅钏身败名裂。
  王梅钏艰难地爬起来躲进了卫生间,很快,房门被敲响,负责卫生的服务员进来了。
  王梅钏躲在卫生间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不必要的怀疑,其实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下的过度反应。
  王梅钏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不禁在想,那个服务员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认为刚刚有一个妓女来过,可是,一般的妓女恐怕也不至于会被玩儿到这种地步吧?
  漫长的时间过去,王梅钏感到身子有些发冷,黏糊糊的液体有些干涸地贴付在身体上,她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脸上,身上,满是淫靡过后的肮脏痕迹,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这副鬼样子只怕拍了照片发出去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吧……
  她此刻很想冲一个热水澡,用干净的水流冲刷掉此刻身上的污秽,但门外的卫生似乎还没有打扫干净,她只能等,抱着自己的双肩,微微发抖。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服务员的声音。
  「你好先生,房间打扫好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前台打电话就可以了。」
  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王梅钏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卫生间的门打开,虎哥看到王梅钏身上脏兮兮的痕迹顿时皱眉:「这么长时间你他妈就傻呆着啊?是傻逼吗你?真鸡巴恶心!」
  王梅钏被他骂的无言以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我现在洗……」
  「妈的,现在知道了,刚刚干嘛去了,给我蹲下来,老子先给你冲一冲!」
  王梅钏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因为虎哥把短裤拉下来掏出了鸡巴,他这是要往自己的身上撒尿!
  王梅钏自然不愿意,可是当她看向虎哥的眼神的时候膝盖居然不听话地一软,跪了下来,接着就是头发被薅起来,脸冲着虎哥近在咫尺的鸡巴并眼睁睁地看着金黄色的尿液从虎哥龟头的马眼出喷涌出来。
  王梅钏来不及闭眼睛,有一些尿液进入到了眼睛当中,顿时一阵烧的慌,脸上也立刻被淋满了热乎乎的尿液,然后就是乳房上,小腹上,最后剩下一点又尿在了王梅钏的头发上。
  王梅钏悲从中来,不止是因为被人林尿淋了个透,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这样屈辱的状态下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被热鸟一淋,还挺舒服……
  当然,这种舒服是生理上正常的反应,毕竟刚刚王梅钏挨冻了半天,瑟瑟发抖,需要热流的温暖,虎哥的尿新鲜出炉自然热乎乎,而且说实话,骚味不大,所以生理上感到舒服是正常的,但人是有尊严的,心里上的感受往往可以大大影响到生理上的感受,眼下这种情况正常女人的反应都应该是悲愤欲绝,倍感屈辱,进而产生生理上的恶心难受。王梅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越发感到悲愤,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原来和正常的女人真的不一样了……
  虎哥并没有继续为难王梅钏,将鸡巴抖了抖,尿液甩在了王梅钏的脸上后便骂骂咧咧地出门了,留下王梅钏如行尸走肉般站起来,全程麻木地完成了用热水冲洗的工作,直到擦干净了自己的身体,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王梅钏的精神才稍稍缓和。
  从卫生间出来,房间也变得整洁了许多,这让王梅钏的情绪进一步舒缓起来,正当她烦恼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虎哥的时候居然看到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呼噜声越累越大,看来他睡得倒是很香,只是他四仰八叉占满了大床,并没有给王梅钏留下什么空余,不过即便留有了空余王梅钏也不会和虎哥同床共枕的。
  被操干的时候是一回事,清醒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梅钏想了想,要不要趁着这机会离开?但这个念头被她否定了,因为现在离开于事无补,不把虎哥伺候满意了他手中的视频始终是个隐患,毕竟清醒状态下的王梅钏的第一要务还是保护女儿刘恋。
  「要不……杀了他?」
  王梅钏的脑海当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自己都被吓到了,她没有这个胆量,即便有这个胆量也不会做这样的事,至于这个念头如何产生的,可能是一位熟睡中的虎哥很像一头猪吧。
  王梅钏叹口气,既然走不了就在这里睡下吧,左右看看,好在裙子没有湿掉,于是穿好了裙子就蜷缩在了沙发上,合上眼,困意来袭,意识逐渐模糊,悄然入睡。
  也不知睡到了几点,王梅钏被人弄醒,虎哥轻轻拍打着她的脸,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虎哥兴致勃勃的脸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王梅钏背对着虎哥,将黑色的裙摆缓缓拉开,露出雪白裸露的屁股,晃了晃,等待虎哥的第三次进入……
  这一夜王梅钏也数不清自己到底被虎哥操干了多少次,最初她还能应付,后来完全化成了一摊烂泥,任由虎哥玩弄,迷迷糊糊间等来了第二天刺眼的阳光。
  「你们母女俩,有意思,一个比一个看着正经,可是操起来,一个比一个骚。」
  经过了一夜奋战虎哥终于鸣金收兵,让王梅钏整整齐齐地穿好了衣服,打算她走了之后好好睡一觉。
  王梅钏穿好了衣服并没有急于离开,她希望得到虎哥的承诺,但等来的却是有一阵辱骂。
  「你以为陪老子玩儿一夜就成了?这么简单想屁吃呢?告诉你,接下来我还会在这里呆好几天呢,这几天都给我伺候高兴了我才会把视频给你,听明白了吗?」
  其实昨夜接触下来王梅钏就明白虎哥这个人很难缠了,所以当他现在耍无赖王梅钏也是料到了,无可奈何,准备离去。
  「对了,今晚上多做几个菜,下午我要去你家,当然,我也不会白去的,肯定是要给你们带点好东西的。」
  虎哥说完倒头就睡,根本不给王梅钏任何反抗的机会,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含恨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清国和刘恋都上了班,她在放暑假,本来应该是惬意休闲的一天,却因为临走前虎哥的话而忧心忡忡。
  这个家伙既然说出了这话就肯定会办到,他当然不可能只是过来吃饭的,肯定憋着什么坏呢,难道他要当着老公的面将这一切和盘托出?不对,他应该是没有玩儿够,应该不至于这么着急鱼死网破。还有,他说要带点好东西,那是什么意思?
  王梅钏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办法休息好,反而因为知道虎哥下午必然会到家里来不得不准备一些菜肴。
  虎哥比预计的时间来的还要早,而且一进来就给王梅钏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晚上老子有事儿,就不过来吃饭了。」
  王梅钏心下放松下来,可虎哥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
  「你现在做点粥吧。」
  「做粥?你不是……」
  「让你做你就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虎哥眼睛一瞪王梅钏就害怕,似乎昨夜的疯狂后对虎哥的恐惧被不知不觉埋进了王梅钏的心底。
  她只能按照虎哥的要求做白米粥,期间她很是担心虎哥上下其手,然后逐渐失控,在这里再操干她一顿,不过意外的是,虎哥全程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完全没有借机会骚扰的意思,这让整个做粥的过程很顺利。
  面对刚做出来的热气腾腾的米粥虎哥淫相大露。
  「我是不是说过要带好东西来?好东西在这里呢。」说完将鸡巴掏了出来,看得王梅钏眼里一热,心头一颤,赶紧打起精神,而虎哥得意地说道,「这里面有老子成千上亿的子孙后代,你说,是不是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嗯,不过你和你女儿是吃过了,那就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让给你老公吧。」
  王梅钏脑子「嗡」地一声,没想到这个虎哥所谓的好东西是用来羞辱老公刘清国的!哪怕之前和乔铁军最疯狂的时候王梅钏都没有这样羞辱过刘清国,这……
  太过分了!
  不过虎哥哪里会给她反抗的机会?特意找出来一个蓝色的碗,盛了点米粥进去:「晚上就让你那个傻逼老公用这个碗,告诉你,你如果敢耍花招,我保证你哭都没地方哭!」
  说完,一把搂起王梅钏的脑袋,凑过来,鸡巴撬开她的嘴巴和牙齿,长驱直入,抱着头就是一顿激烈的抽送。
  对虎哥而言让女人给他口交出来并不容易,但因为此刻他来到了王梅钏的家里,有点气氛加成,没用多久就射进了王梅钏的嘴巴当中,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
  王梅钏抬起头,满眼的幽怨,但最终还是对准那个蓝色的碗中的米粥,缓缓将乳白色的精液吐了出来,然后再用勺子搅拌,很快,精液融入进了米粥当中,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1:58:31

第四十二章
  刘清国回到家里,迎面扑来的就是一阵饭香。
  「老婆做什么了这么香?」
  走进家里直奔厨房伸手就要夹上一块肉片常常,被王梅钏一巴掌打下来:「去洗手!」
  「嘿嘿,遵命!」
  看着丈夫乐颠颠地离开的身影王梅钏心绪复杂极了,眼光也不由投向了刚刚虎哥离开前加过「佐料」的那晚粥当中。
  「他的老婆都被我吃了,我总要请回他吃老子最珍贵的精液啊,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虎哥说着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生动极了,而王梅钏则是在想,这个虎哥不学无术却是有点黑色幽默的天赋。
  不过的要求可不止一个,当他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着茶具的时候立刻灵感迸发,叫王梅钏泡了一壶茶,王梅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虎哥端起茶壶,打开茶盖,伴着茶香的香气便飘了出来,可是他却连连摇头:「还差点意思。」
  接着虎哥就将裤子扯下来把刚刚射过精又被王梅钏舔舐地干干净净的鸡巴掏了出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过来扶好!」
  王梅钏一怔,下意识地扶住了虎哥的肉棒,虎哥将那茶壶调整了方位,一边龟头对准了茶口,然后便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这下王梅钏知道了,他这是要冲着茶口尿尿!刚刚嘴里说的「还差点意思」就是要往茶里面加点尿?然后,让他们一家人喝掉?
  又是一招屈辱的手段,王梅钏的手颤抖起来,这个人到底要把自己和家人羞辱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可王梅钏心下悲切,手上却丝毫不敢松懈,直挺挺地帮着虎哥将龟头对准茶壶口。
  虎哥这是临时起意,存货不多,酝酿了半天终于从龟头里挤出来几滴焦黄的尿液,滴滴答答滴落在壶中茶水里。不过虎哥并不恼,毕竟尿液味道不小,多了就容易引起怀疑,这种玩儿法更多的时候还是一种象征意义。
  你们一家三口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可那又如何,还不是都要喝老子的尿?然,尿液再也挤不出来后王梅钏主动凑上去含住龟头,将上面残留的些许
  尿液清理地干干净净,吞进了肚里,再抬头看到虎哥淫笑这才后知后觉,人家都没有说话,自己竟然会主动做起了这样下贱的事情……虎哥提上裤子临走前又多了一个想法:「你老公的鸡巴多大?」
  听到这个问题王梅钏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刘清国赤身裸体的样子,人到中年自然发福,又因为常年在办公室工作,身上瞧不见多少肌肉,看着白白胖胖的,而两腿中间代表男人雄风的肉棒似乎也比年轻力足的时候小了些,如果不是勃起的状态,短短的茎身外连着龟头,整个加起来好像都没有下面的睾丸大,即便是勃起之后长度也只是非常一般,王梅钏的食指和拇指无需伸直就能轻松盖过其长度。即王梅钏又想到了此刻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体和他的肉棒。
  虎哥名如其名,虎背熊腰,身上满是可怕的纹身,即便年纪不再年轻但身上依旧结实硬朗,还有些早年留下的刀疤遍布全身,而在虎哥两条肌肉发达的大腿中间,那肉棒也是又粗又大,平时垂下来的长度就已经超过丈夫刘清国勃起时的长度了,那要是兴奋起来,高高翘起,更是凶猛狂躁起来,王梅钏不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被虎哥暴操到失禁的一幕,悄悄吞了下口水。
  「操你妈的,想什么呢?问你话听不到啊?」虎哥对王梅钏的辱骂随口就来,这是王梅钏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即便当初的乔铁军也只是在玩乐的过程中才会污言秽语,平日里对王梅钏尊重的狠,实际上因为王梅钏冷傲清雅的气质,旁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分外注意,从来不敢得意忘形,更不要说污言秽语了,如果有人表现出对王梅钏的不够尊重的态度立刻就会勾起她的不悦,进而不管多重要的话题都不会继续下去,怫然离去。
  可这一切的骄傲在面对虎哥的时候却都没了踪影,面对他那张嘴就来的对自己的辱骂王梅钏甚至已经习惯了,好像在虎哥面前自己就该是这样遭辱受骂的。给你个任务,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个尺子给老子量一量你老公鸡巴有多长,
  然后我交给你的这几个任务你都要通过录视频记录下来,敢耍花招的话老子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这话虎哥就离开,而王梅钏还呆愣在原地,虎哥刚刚给的那个量刘清国肉棒长短的任务竟让她引申出一个联想来。
  一面白墙,刘清国带着平日里特有的温厚的笑容出现,赤身裸体,白白胖胖,胯下的肉棒缩成一团,和睾丸一起仿佛上下两颗球。
  接着虎哥出现,同样赤身裸体,身上黝黑又布满纹身和疤痕,站在刘清国旁边,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壮一胖,全方位将刘清国压了下来。而更加令人瞩目的是俩人胯间肉棒的对比,相对于刘清国的那两颗球,虎哥的肉棒虽然尚未勃起却已经规模惊人。
  如果不是这样站在一起,对比不会这样明显,甚至看着有些讽刺,明明都是人,看着却是两种不同生物似的。
  面对身旁虎哥的彪悍,刘清国自惭形秽,低下了头,同时,两个赤裸的女人出现,是刘清国的老婆和女儿,只见二人瞧也不瞧刘清国,直接来到虎哥身边,跪拜下去,朝圣般双手端起那粗大伟岸的肉棒,端详,嘴馋,脸上臊红,心下冲动,终于不管不顾张开嘴巴去含食那肉棒,可肉棒只有一条,嘴巴却有两个,王梅钏和刘恋立刻从母女俩变成了敌对关系,为了争夺那根肉棒开始隐隐发力互相顶撞,到了最后直接矛盾公开,大打出手。
  刘清国在一旁试图劝解,却惹恼了王梅钏,随手一挥打到了刘清国的胯下,疼的他捂住鸡巴倒在一旁,嘤嘤哭了出来,而王梅钏并不关心丈夫的情况,立马回身继续投入到对肉棒的争抢当中,看着这一幕,虎哥居高临下,很是得意……「想什么老婆?」
  刘清国洗完手出来,将王梅钏从那荒唐的联想当中惊醒出来。
  王梅钏有些慌张,仿佛内心荒唐的联想被刘清国看穿,急忙转过身避开丈夫的脸,说了句:「嗯,准备吃饭吧。」
  当俩人摆好了饭菜刘恋也正好回家了,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沉默不语。
  自从虎哥出现之后刘恋便是这个样子,也不怪她,哪个女儿能在出卖了妈妈之后还开怀大笑的呢,即便刘恋早就见识过妈妈出轨的样子……「恋恋,最近工作上是不是不太顺心啊?」
  刘清国早就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了,他一边吃着掺有虎哥精液的米粥一边问了一句,还没等刘恋回话刘清国的眉头突然紧皱起来,这吓坏了王梅钏,心脏砰砰乱跳,担心他吃出了什么异常,直到刘清国的眉头舒展:「老婆,你加了什么特别的佐料吗?怎么今天的米粥这么香?」
  听到这话王梅钏顿时松了一口气,差点冷汗都掉下来了,不过看着刘清国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天天吃的东西能加什么特别的佐料!」说完这话王梅钏感觉自己语气重了,有点做贼心虚的味道,便缓了缓语气,转头问刘恋,「爸爸问你话呢,最近工作上怎么了,遇到困难了吗,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
  王梅钏问这话的时候其实短暂地忘记了这几天的遭遇,直到问完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刘清国问没问题,自己问,就有点心虚了。王梅钏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虎哥有没有跟恋恋透露自己和他现在的情况?
  王梅钏这顿饭吃的实在是有些心惊肉跳,面对老公和女儿她需要小心翼翼地饰演不同的角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不该露出的马脚。
  刘恋回答道:「挺好的,就是最近有点累,没别的。」
  听到这话刘清国又是一阵嘘寒问暖,直到刘恋答应下来周末会去医院看看才停止了这个话题。
  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这顿饭终于吃完,这是王梅钏吃的最辛苦的一顿饭了,看看刘清国的蓝色的碗,空空如也,虎哥的精液尽数被他吃进了肚子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吃掉妻子外遇情人的精液更羞辱的事情呢?但这可还没有结束,虎哥安排的羞辱仍在继续……「老婆,这个周末你陪着恋恋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怕她在敷衍我。」
  夜深人静,刘清国和王梅钏洗漱完毕上了床,刘清国还是有点不放心刘恋,特意嘱咐妻子一声,王梅钏点点头,她知道症结不在身体,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告诉刘清国如今自己和女儿都被那个虎哥玩儿过了?告诉他刚刚吃饭的时候米粥里就有虎哥的精液?还是告诉他吃完饭三人看电视的时候喝的茶水里有虎哥的尿?经如此,王梅钏只能将错就错。
  过了一会儿刘清国进入到睡眠当中,可能是心里没装乱七八糟的事情,刘清国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沾枕头就着,而且一旦入睡就是深度睡眠,不是极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叫醒他。
  王梅钏打开手机,看了看刚刚吃饭,喝茶时偷偷拍下的视频,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今晚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有羞辱性质的任务。
  作为数学老师家里自然是不缺尺子的,她打开书房的抽屉,里面躺着好几个尺子,看了看,挑了最小的一个,反正用来测量刘清国的鸡巴长度是足够了。到卧室将手机对准床摆好,王梅钏便爬上去轻轻掀起了刘清国的被子,对
  此,刘清国浑然不觉。接着王梅钏又小心翼翼地拉扯下来丈夫的睡裤,作为一个妻子去脱丈夫的裤子其实还挺正常的,但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王梅钏心虚的很,两只手臂一直在止不住地颤抖,仅仅是脱掉裤子就让她冷汗直流了。了许多精力和努力,王梅钏终于把刘清国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刘清国中年发福,肚子有些肉,稍稍盖住了下体,偏偏软趴趴状态的鸡巴又很小,缩在了肚子的阴影之下,看得王梅钏一阵皱眉: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老公的鸡巴这么小呢?
  王梅钏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尺子小心地比量在刘清国的鸡巴上,一看,未勃起的状态下居然只有三厘米。
  万籁俱静的夜,王梅钏从白天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道德上的压力似乎也在这个时分变得软绵无力,一个新的生命在王梅钏的身体里开始活跃起来。对着丈夫像是小肉虫一样短小的肉棒王梅钏不仅没有感受到夫妻同心的羞
  耻感,甚至想笑,但害怕惹醒了刘清国捂住嘴巴忍住了,马上她又想到了什么将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举在手上,对准了刘清国沉睡中的小肉虫上,以特写的角度向情人身份的虎哥展示着自己丈夫软小无能的生殖器,她甚至想到如果此刻虎哥就在身边大概已经笑翻了天。
  这一刻王梅钏的心里涌上来一股古怪的刺激感,爽的她全身激颤,甚至当着镜头的面地下身子轻轻在刘清国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尤嫌不够,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老公,竟然大着胆子在龟头上轻轻一弹,好像在向情夫邀功一样……
  完成了这一切王梅钏迫不及待就把视频发给了虎哥,然后就是焦急的等待,其中伴着些许的期待。期待什么呢?王梅钏不清楚,或者不敢面对,但当虎哥的回复到达,她知道自己是兴奋的,甚至有些激动。
  虎哥并没有就视频的内容提出什么评论而是给出了一个地址,还是上次那个酒店,不过不是上次的房间号,但不管哪个房间,在里面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昨夜才刚刚被虎哥蹂躏玩弄了一晚,才休息没多久,看着信息上的地址王梅钏心底竟生起了许多的期待来。
  此刻的她不知道,女儿房间里的刘恋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息……
  翌日周末,刘清国起的晚,等他起床的时候发现妻子王梅钏居然坐在了梳妆台前,这让他大感意外,王梅钏向来崇尚素雅清淡的妆容,并不喜欢花太多时间的精力在化妆这件事上,只有学校有一些重大的活动的时候她才会不得已上一些浅妆,自然,一个习惯了清雅面容的女人化上浓淡相宜的妆容之后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只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里王梅钏对化妆这件事都是嗤之以鼻。
  「老婆,今天学校有什么活动啊?」刘清国不禁问道,王梅钏正专心又分神,没有注意到刘清国醒了,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不由身子一颤,吓了一跳。
  她的专心体现在对妆容的一丝不苟上,王梅钏并不擅长这件事,但还是努力按照自己的审美要求去修饰自己,生怕化过了头适得其反,呈现出过分妖媚低俗的气质。
  而她的分神则是在于她并不明确自己化妆的意义。化妆是虎哥要求的,她就照做,那么,这是为了取悦虎哥呢还是单纯因为畏惧而不得已为之?似乎应该是后者,但要命的是化妆的过程中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着虎哥看到自己妆容后的反应,甚至因此而稍稍紧张起来。
  「啊,没,没什么,好久不见的朋友来了,打算一起坐一坐。」
  刘清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只是说道:「要不带到家里来呗。」
  王梅钏心下苦笑,带到家里来,在自己和老公的床上服侍虎哥?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荒唐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当年拗不过乔铁军的哀求就把他领到家里玩儿过一次,想到过去在这个卧室里发生的疯狂的欢愉,一抹嫣红浮上了王梅钏的脸颊。
  「还别说,老婆,你化妆是真的好看。」刘清国瞧着妻子面上的那抹红霞,由衷地夸赞起来。
  王梅钏不敢再去看刘清国,回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比起往日似乎多了几分娇美,肌肤也嫩滑了一些,那原本清冷的眸子当中也有了水汪汪的莹润感,她不由心惊,这样的变化肯定不会是因为单纯的化妆,难道是因为干枯饥渴依旧的身体突然被猛然灌溉了一番?还是因为对今天接下来的日程安排无比期待的缘故?
  「行了你,不就是变着法的说我不化妆的时候是丑八怪么。」王梅钏还是保持着平日里对刘清国那种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态度,心下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又心虚,匆匆结束了化妆转头来到衣柜前,这里有一个视线盲区,从刘清国那边看不到这边,王梅钏摸了摸热的发烫的脸颊,偷偷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衣柜前穿衣镜里的自己。
  落地镜子当中,一个高挑挺拔,俏丽可人的妇人正娇媚而立,她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裙子,并没有多少花里胡哨的点缀,质地出色的面料轻轻依附在王梅钏修美玲珑的身体上,既隐隐展现出她挺拔的胸,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胯和修长的美腿,又给这个美人身上附上了一丝清雅高贵之气,仿佛一只高傲的黑天鹅,美丽,迷人,充满了令人无限遐想的神秘感。可如此迷人的贵妇接下来的动作可是要让人大跌眼镜了,只见她偷偷看了一眼起床后就拿起一本书靠着床头阅读的刘清国,然后悄悄将黑色的裙摆拎起来,白皙的小腿,光洁的大腿,肉感从黑色的迷雾中逐渐呈现,一丝丝,一段段,仿佛一个征程,通常女人最神秘迷人的所在。
  当裙摆掀起来到小腹,紧紧包裹在两腿中间的黑色内裤边展露了出来,同样是几乎没有设计的款式,同样是质地出众的面料,同样是引人遐想的黑色,下一秒被王梅钏咬着牙从跨上慢慢脱下,露出了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接着脱离大腿根,迅速抬起腿将内裤从两条腿上解放出来。
  这自然也是虎哥的命令,让这个人前高雅的贵妇暗地里真空出街,让她一面享受路人们对她的憧憬向往一面感受清风钻进裙摆当中吹拂那片茂密森林时的清凉与羞怯。
  这是王梅钏第一次不穿内裤出门,放在以前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因为虎哥的命令,她竟不做任何挣扎,顺从地将内裤脱了下来……正巧这时刘清国从床上下来,王梅钏赶紧低头掩饰内心的慌乱,不过刘清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而是从床头柜把车钥匙拿了出来。
  「你先等会儿,我马上洗漱完毕。」
  王梅钏一愣:「你干嘛?」
  「当然是送你过去啊,你跟朋友见面,老公亲自开车送你过去,多有面子!嘿嘿!」
  王梅钏心想,你老婆哪里去见什么朋友,是过去被人操干的啊,哪有当老公的送老婆去被人操的?
  王梅钏想要拒绝,可是因为心虚脑子里的想法就复杂了起来,以她的性格直截了当地拒绝刘清国也不会多想,但现在反倒犹豫不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人坐上车一路驱车前行,路上王梅钏告诉刘清国,朋友在酒店里,是个女的,不方便刘清国上去,刘清国自然不会多想,到了酒店门口就把妻子放下来。好不容易有朋友来了,玩儿的开心点!」
  说完又驱车离开,在刘清国看来,妻子是不善也不愿意交际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能叫得动妻子出来他其实是很开心的,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背后是否存在着谎言。
  巧的是汽车开出去五六分钟刘清国居然看到了刘恋,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下来配合一身洁白的裙装,看起来清丽又清纯,着实不断吸引经过的路人的瞩目。清国不由骄傲起来,他不是个守旧派,不会阻碍女儿的自由婚恋,对于女
  儿深受欢迎这种事也很开明地接受。
  他本想停下车招呼女儿一声,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看见她还以为她还在家里趁着周末睡懒觉呢。可是汽车稍微降慢了速度身后的汽车就不耐烦地按期了喇叭,刘清国无奈只好继续驱车前行。
  他并不知道,刚刚自己亲自开车将妻子送到了情夫的口里,也不知道此刻看到的女儿也是要钻进那同一个男人的口里的……酒店里,卫生间,虎哥正一面对着镜子刮胡子,一面打着电话,这段时间他来到刘恋所在的城市,自己地盘里的一些事总要交代人去做。
  「那个王老六,这个星期的利息还没还?啥?拖延了?你们怎么办事儿的?房产证不是在手上吗,把他家房子卖了!」
  「高胖子找到了吗?找到了?哼,那我的钱还敢跑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做?两条腿都打折吧。」
  「宋茜那婊子那么难缠?还不是你们给惯得?给我拉到场子里干活,钱债肉偿!」
  ……打了半天电话总算告了一段落,虎哥的胡子也剃干净了,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我看你逼毛那么多,不干净,我给你剃干净了吧。」
  此时一丝不挂的虎哥背后正蹲着一个女人,一身黑裙,脑袋努力塞进虎哥紧实强壮的屁股里面,前后挺动着,这个女人正是王梅钏。
  自打她进入酒店房间就发现虎哥在卫生间里打电话,虎哥示意她进来,王梅钏羞红着脸走进去,虎哥又示意她蹲下,王梅钏便顺从地蹲在地上,也不管黑色裙摆与湿漉漉的卫生间地面直接接触,他以为虎哥是要让她口交,实际上当她蹲下来看到虎哥胯间那又粗又大的肉棒的时候心下一阵狂跳,瞬间就想到了一天前被虎哥玩弄到全身通透的情形,小腹立刻就燃烧起了一股火焰,甚至口里还分泌出了一些贪婪的津液,可是当她把脸凑过去的时候虎哥却转过了头,这下王梅钏有些傻眼,不明白虎哥啥意思,直到虎哥不耐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才明白过来,虎哥是在要求她毒龙!也就是舔屁眼儿!
  王梅钏顿时一阵头皮发麻,用吃饭喝水,教书育人的嘴巴去舔舐一个男人排泄粪便的器官?不过她突然想起其实这对她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对乔铁军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只是时间久了,居然一时不记得了……
  王梅钏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身子一阵轻轻颤抖,然后在一种「自以为无可奈何」的情绪中缓缓靠了上去,双手拨开虎哥的屁股蛋,虎哥的屁股蛋比乔铁军的还要紧,王梅钏不得不用上了全力才把虎哥的屁股蛋掰开,看到了藏在里面的黑不溜秋,往外凸起的屁眼儿,好在他刚刚洗了澡,倒是没有什么味道。梅钏深吸一口气就把脑袋凑了过去,然后吐出香舌,去试图触碰虎哥的屁
  眼儿,然后虎哥的屁眼儿藏在伸出,她竟然很难碰触到,而同时,她感到虎哥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满,王梅钏吓了一跳,赶紧把整张清雅的脸蛋贴上去,然后用力往虎哥的屁股蛋中间压迫,挤压,直到虎哥的两边屁股蛋夹住了她的双颊,她的舌头才能很好地触碰到虎哥的屁眼儿了。
  接下来她尽心尽力地舔舐,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到虎哥打完了电话,拿着剃须刀打起了王梅钏的阴毛的主意,这下王梅钏有点犹豫了,如果突然阴毛被剃光不是很容易被刘清国怀疑吗?
  虎哥看出了王梅钏的顾虑,笑道:「不用怕,你只要两三个月不跟你那个废物老公上床他不就不会知道了吗?」
  王梅钏初时听到这话感觉特别荒唐,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两三个月不做爱?可认真一想,似乎也没那么难,因为她想起来上一次跟刘清国的房事还是一个多月以前。
  人到中年刘清国的欲望似乎下降了许多,而王梅钏呢,因为很难在他身上得到期待的满足也很少主动提及,以至于作为夫妻如今一个月两个月不做爱倒成了稀松平常。
  看到王梅钏的态度软化虎哥也不客气,直接霸气地抬起脚,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缓慢加力按压,王梅钏知道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只能顺着贴在脸上的脚的力量慢慢躺了下去,整个身子躺在了冰凉的卫生间地面,虽然有黑色的连衣裙,但此刻地面上的水已经通过轻薄的布料渗进了里面,王梅钏顿时感觉全身湿乎乎的,很难受。
  虎哥也蹲了下来,分开了王梅钏的腿,又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提,随着肉色春光泄露的越来越多,终于在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的尽头看到了一片毛茸茸。逼毛多的女人性欲旺盛,说的果然没错,同样,鸡巴毛多的男人能力强,
  也有道理,你看你老公,鸡巴毛都没有几根儿,活该老婆女儿被老子玩儿!」着话他便低头开始了给王梅钏剃阴毛的工作。
  还别说,虎哥平时流里流气了,剃别人老婆阴毛的时候倒是很认真,一丝不苟,很快,大把大把的阴毛从王梅钏的小腹下脱落,掉在了浴室地面,王梅钏逐渐感觉小腹的位置清凉了许多,而虎哥则是转业到连善后工作都认认真真。梅钏倒是期待起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没有阴毛的样子,光秃秃的,会
  是什么样?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王梅钏身子一僵,紧张起来。
  「你怕什么,你一个人可满足不了老子,我又找来了一个逼,跟你差不多骚,差不多好玩儿,我一直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更骚一点,谁更好玩儿一点,哈哈。」虎哥拍了拍王梅钏的大腿,「行了,正好也剃干净了,给我趴着,撅好!」梅钏的脑子乱极了,虎哥这话什么意思,又找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和那个
  女人一起服侍他?不对,听他话里的意思可不止如此,还要自己跟那个女人争宠?王梅钏越想越慌,关于那个女人是谁她似乎有了一个答案,只是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太过惊悚了。
  虎哥出去开门,王梅钏则是照着他的吩咐背对着卫生间的门趴着,将露在黑色连衣裙外的雪白的屁股暴露出来,高高撅起,身子不由瑟瑟发抖……虎哥打开门,刘恋走进了酒店房间,一进来就看到了一旁卫生间里背对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虽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但她还是看出这个撅着屁股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妈妈王梅钏。
  实际上刘恋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了,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在虎哥那边他就很喜欢在操干自己的时候融入一些母女同床的细节,刘恋一开始会很尴尬,但是被干到兴头上的时候逐渐就口无遮拦起来,慢慢的,她也体会到了一种突破禁忌甚至是大逆不道的背德乱伦的快感刺激,于是每次和虎哥玩弄的时候越发积极主动地将这个元素融入进来,慢慢地,她发现虎哥对自己的妈妈似乎是真的动了心,对此刘恋心生惶恐却没有任何直接拒绝的表示,她只是装作对虎哥的心思浑然不觉,没想到自己毕业后虎哥居然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自从那个下午看到登门入室的虎哥之后刘恋就明白了,他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妈妈王梅钏。
  其实刘恋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反抗情绪,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偷窥到妈妈和乔叔叔在乡下仓库偷情时的单纯干净的女孩儿了,而且之后一而再地发现妈妈的偷情,甚至还把乔叔叔带到家里来,在刘恋的心里虽然仍然保存着对妈妈的爱,但在性爱这件事上妈妈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当然,作为女儿主动去参与到让妈妈出轨虎哥这件事还是做不到的,毕竟这里还涉及到自己的爸爸刘清国,但虎哥背着自己去不管用什么方式勾搭妈妈她都是不在意的,因为这种事情对妈妈而言可能还是可以满足欲望的好事情,反正刘恋不相信乔叔叔远去男方妈妈就真的能耐得住寂寞,只是平时没什么诱惑罢了,一旦诱惑到位,妈妈一定还会变成那个沉沦欲海的失智雌兽……
  这两天通过对妈妈的察言观色刘恋就看出来,虎哥已经得手了,这让刘恋闷闷不乐,主要是替爸爸不值,但这种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而且,既然已经搞定了妈妈,以她对虎哥的了解,必然会安排母女同床的戏码,果然,今天这事儿就被安排上了。
  对于此刻在卫生间地面趴着露出整个毫无遮拦的大白屁股的妈妈,刘恋百感交集,唯独没有愤怒,羞臊,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2:03:45

第四十三章
  王梅钏跪爬在冰冷的卫生间地面,屁股不由高高翘起,不着寸缕的屁股蛋光洁饱满,中间的溪水也早就流水潺潺。
  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知道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虎哥又一个女人走进来了,那么,那会是谁?
  王梅钏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她不敢去面对,虽然卫生间的地面冰冰凉凉,但她的脸却是烧得通红,她不得不把脸贴上了地面,像是鸵鸟一样回避问题,又像是希望冰凉的瓷砖可以化解掉面上的烧红。
  突然,王梅钏感到了一股热气,那代表有个人来到了她的身后,紧紧挨着。虎哥?还是……那个女人?
  支撑着屁股的两条丰润美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而下一秒,一条温润软滑的舌头便贴都了王梅钏的肉唇上,轻轻撩拨起来。
  王梅钏顿时全身一颤,虎哥的舌头霸道蛮横,绝没有这般柔情耐性,不用说,此刻正趴在自己屁股中间舔舐肉唇的一定就是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
  王梅钏的脑海里不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呼之欲出,但她又努力回避着,只能紧紧闭上眼睛,结果这么一来,来自下体的温润舔舐便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当中,每一次舌尖划过,每一次舌尖探进阴唇的搅动,每一次舌尖在里面上下纷飞,都让王梅钏感到头皮发麻的刺激。
  以她的性经验而言,这样的舔舐只能称为开胃前菜,但因为对这个神秘女人的身份的猜度,再细微的刺激此刻都迸发出空前的力量来,以至于在体内灼烧起来的那团火的折磨下她不得不开始扭动腰肢,晃动屁股,结果这样一来王梅钏就感到自己的屁股蛋不时地就触到了对方的脸,觉得很是不妥,可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扭得更欢了,身后的女人更是双手趴在王梅钏丰满的屁股上,头深深埋进去,整张脸与王梅钏的屁股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女人的舌头像一条蛇钻进了王梅钏的花芯,不断搅动着她的春情,激荡起春水阵阵,王梅钏再也无法抗拒,脖子扬起,嘴里泄露出舒服的呻吟,眼角却是有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划过清冷的面庞,滴落到瓷砖上面,而她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亢,似乎是处在了一种宣泄的状态,又像是自暴自弃后的刻意摆烂。
  很快,在身后女人卖力的舔弄下,在自己内心挣扎出的敏感的体验中,王梅钏如发了请的母猫一样,一次次仰起头,甩起头发,泪水和汗水纷飞,淫叫的声音越发欢快,而身体也渐渐泛上了一层粉红,不断不安地扭动,直到感觉小腹一阵抽搐,体内汇聚了一股力量,正随着身体的扭摆顺着阴道喷涌而出!
  「不!让开!」
  王梅钏大叫一声,可惜为时已晚,大量淫水喷涌而出,而身后女人来不及躲闪,虽然看不到,但她仍清楚,自己喷涌出来的新鲜的热乎乎的淫液必然是全部激喷到了女人的脸上了……这次高潮属实意料之外,王梅钏知道,今天虎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和……身后的那个女人,接下来有大把时间会玩弄她们,没想到的是,这才刚开始就来了这么一次令她全身颤抖的高潮,这一度令王梅钏意识恍惚,迷糊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回到了曾经那个乡野家园,屋外大雨瓢泼,屋内王梅钏正一边数落着一边拿着毛巾给女儿刘恋擦拭着头上,身上的雨水。你看看你,让你在舅舅家里好好学习,你倒好,现在跟个野孩子有什么区
  别?这大下雨天你说你跑出去疯什么?」
  小小的刘恋一动不动任由妈妈擦拭身上的雨水,眼里带着些许怯意,那不是因为害怕被妈妈数落,而是因为一种生分感,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可就是亲不起来。
  也难怪,因为在城里还没稳定下来,这些年刘恋一直都是在乡下生活,在乡下上小学,只有到了寒暑假爸爸妈妈才会过来看她,虽然热情,虽然会带来好看的衣裳和乡下吃不到的零食,但刘恋心里他们仍然是有些陌生的。
  王梅钏注意到了女儿的眼神,心下一酸,这时刘清国过来笑道:「行啦,乡下的孩子不都这样?我看各个都长得挺结实的。」
  比起妈妈,刘恋更亲近爸爸一些,因为每次被妈妈责骂都是爸爸出来解围。不过往往这样的结果就是妈妈的战火转移到爸爸那边。
  不过今天妈妈却没有发作,心疼地抚了抚小刘恋的脸蛋,难得地展现柔情:「恋恋,妈妈不是故意要让你不高兴的,妈妈是担心你的身体呀,而且一个女孩子总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浇了个落汤鸡,多狼狈。」
  刘恋其实并不太懂妈妈说的话,也不清楚在雨天疯跑疯玩有什么错,大家都是这样玩的呀,但此刻妈妈难得温柔,她也不敢顶撞,便乖巧地点点头。
  王梅钏一把将刘恋抱进怀里,暗暗发誓尽快将女儿带回到城市当中,再留她在乡下真就成野孩子了。
  这是一段多年前的往事了,王梅钏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回忆起来,直到他在虎哥的命令下硬着头皮扭过头,终于看清了一直在自己屁股里面舔舐的女人,没错,正是自己的女儿,刘恋!
  正令她无语的是,此刻刘恋的脸上满是自己刚刚喷涌出来的淫水,倒是像极了当年那时的画面,只是女儿已经不是小学生,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同时,挂在脸上的也不再是雨水,而是从自己这个当妈妈的肉穴当中射出来的肮脏的淫水!
  这一刻,母女对视,自然无比尴尬,虽然俩人都对这样的一天做好了准备,但真的面对面,仍然会无所适从,全身不安,尤其一见面的情况是当妈妈的全身赤裸,身上还泛着高潮带来的粉润,而女儿呢,脸上挂满了淫汁浪液……「操,干你妈呢?赶紧给老子起来,滚过来!」
  虎哥可太爱这个画面了,但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游戏呢。
  这些年虎哥玩儿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双飞自然也不在话下,但母女同床还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如此迷人极品的母女,既然是母女,单纯的双飞玩儿法可没什么意思,要玩儿就玩儿地够狠一点,让这对迷人的母女展开一场对自己肉棒的争夺战,看看母女之间的争风吃醋才是真的叫绝!
  王梅钏拿过一个毛巾,擦拭着刘恋脸上的淫液,就好像当年擦拭女儿脸上的雨水一样,母女相对全程无话,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俩人都有了准备,最难的是开始碰撞的时候,经过王梅钏细心地擦拭,俩人之间的尴尬慢慢散去,心底有那么一点悲哀,但她们都是那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明白走到今天除了虎哥的推动,自己也是主动配合的。
  擦干净了刘恋脸上的淫液,看着女儿青春洋溢的面庞王梅钏心底居然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感觉,羡慕?敌意?争风吃醋?她不敢再多想,扔掉毛巾拉着女儿起来走出了卫生间,母女俩全程无话,却也利用这个空档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建设。她们走到里面套间的时候发现虎哥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那健硕的身体,
  爬满身体的纹身,往日被这个男人粗暴操干的回忆,无不让王梅钏和刘恋这对母女迅速进入状态,尤其他两腿中间高高翘起的肉棒,看得两个女人眼热口干,若不是顾忌身边多了一个人,怕是早就迫不及待扑上去大快朵颐了。
  虎哥并没有急于让两个女人吃自己的鸡巴,而是示意她们一左一右在自己身边坐好,对面是一个大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A片,确切的说是播放着虎哥操干
  王梅钏和刘恋时留下来的影像。
  刘恋看到过虎哥操干妈妈时的视频,王梅钏也见过自己女儿被干的样子,但像现在这样当着另一个人的面看,还是第一次。
  本就刺激的视频在这会儿更是迸发出惊人的威力,两个女人很快就面色潮红,身子也忍不住扭动起来,挨着虎哥,将自己的奶子主动凑上去在虎哥的胸口蹭来蹭去,虎哥居中坐着,感受着这对极品母女的身体变化,两对乳头明显变得硬挺,两具身体也变得逐渐火热起来。
  「嗯,恋恋的奶子真是怎么玩儿都不够。」
  虎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看似无心实则故意,果然,听到这话的刘恋竟觉得得到了非凡的奖励,整个人顿时抖擞起精神更加卖力地蹭,一双手还试探性地朝着虎哥的胯下游走,没想到还没碰到就被王梅钏抢先了一步,一把将虎哥的鸡巴握住。
  原来刚刚王梅钏听到虎哥夸赞刘恋,又想到刚刚在卫生间近距离被女儿的清丽面容所惊叹,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危机感。
  她承认女人的美丽动人,但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可走到哪里那也是备受男人们关注的,何时被这样冷落过?更是没有现在这样在直接的比较中残忍落败。下不甘的她便打起精神,打算扳回一城,于是不等女儿下手,她率先就握
  住了虎哥的鸡巴,那在手掌当中撑满的手感,坚硬如铁又热火无比的肉棒带给王梅钏一阵阵心底的满足感,同时看到虎哥脸上流露出来的满意的笑容心下终于舒服了一些,但这一下倒是惹得刘恋不快了起来……
  就这样,虎哥充分利用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一会儿夸夸刘恋,一会儿夸夸王梅钏,两个女人,一对母女,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争风吃醋的模式。
  若是平时的工作和生活中这样的争锋吃醋根本不可能出现,即便有人故意挑拨也不可能成功,因为在生活里俩人都是理智的,但现在,她们一丝不挂,依偎在同样赤裸的男人身上,这本身就是很离谱的事情,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平日里的理智都不需要了,两个女人只剩下了对本能欲望的追求,一切社会身份,家庭关系都抛之脑后,她们只想在这场被虎哥搭起的戏台上赢上对方一头。
  虎哥眼看差不多了便带着两个女人走进了卧室。
  俩人按照虎哥的命令趴在床上,一丝不挂,撅着屁股,心底多少对对方有些怨气。
  王梅钏在想,你的人生还长,以后什么男人得不到,何必和你妈妈争虎哥呢?恋则是抱怨着妈妈的不知分寸,多大的人了,瞎想什么呢,竟然和女儿争
  宠,这会儿她倒是把戴着绿帽的爸爸给忽略了……
  内在的敌意已然产生,俩人竟不由自主地用扭屁股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风骚来,希望以此先拔头筹,取得虎哥的青睐。
  虎哥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会儿看看王梅钏的屁股,肥美、成熟,满月般圆润饱满,一会儿再看看刘恋的,紧致,挺翘,干干净净,白里透红,真就是各有各的美,再看看俩人分开的屁股蛋中间的湿润花谷,王梅钏的,颜色深红,饱满的阴唇中间一朵花朵绽放,裂开的口子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噙满淫汁的穴肉,而刘恋的呢,充满了青春的鲜嫩,虽然被虎哥没少玩弄,但本能地展现出羞羞答答的娇美,大阴唇紧闭,勾起人们好奇的探索欲。
  可以说两对屁股,两个逼,各有千秋,虎哥一时也犯了难,不过也好,把主动权交给她们,让她们自己选择,或者说,让她们自己争取。
  「谁想先被我操?」虎哥问了一句。
  跪爬在床上的王梅钏和刘恋心里都在呐喊「先操我!」可嘴上却是紧闭,毕竟母女,虽然刚刚一度竞争白热化,哪怕有再多竞争意识,藏在心里不言自明,暗搓搓的发力竞争可以接受,真要让她们说出来,将一切公开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都有顾虑,怎么都说不出口于是便都选择了沉默。
  虎哥心生一计,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发出「啪」地一声。
  「好,那我就先操……」
  「操我!」
  「操我!」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她们上了当,脑袋垂在床上只听到啪的一声,便以为虎哥选择了对方,一下子就急坏了,便再也顾不上各种顾虑争先恐后地表态,也终于因此突破了最后的窗户纸。
  虎哥笑道:「逼有两个,鸡巴却只有一个,怎么分?还是说,你们来一个先来后到的选择?」
  刘恋看了看妈妈,没想到王梅钏根本没看她,直接转过身扑上去,一张嘴就咬住了虎哥的鸡巴,抢先占据了这个宝贝疙瘩!
  看着王梅钏甘之如饴的表情虎哥乐了:「果然还是大的脸皮厚一点。」不过他可不会大煞风景地主持公平,现在自己的鸡巴在这对母女眼中可是绝世的宝贝,想要?那就必须积极争取,什么母女关系,什么伦理压力都通通扔到一边!啊,你这婊子,口活越来越好了,哪天让你出去卖逼的话估计也能不少挣!」恋明显蒙了,她没想到妈妈竟然会如此的……不要脸!
  可说实话,心底又有些羡慕,妈妈竟然可以这样……不要脸!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自己脸皮薄?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虎哥那句「哪天让你出去卖逼的话估计也能挣不少」也是一种褒奖,可惜占据鸡巴的是妈妈,得到褒奖的也是妈妈……短暂的迷惘之后刘恋明白了一个道理,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同时也是和自己争夺虎哥宠爱的敌人,既然是竞争,你不争取就只能被甩开!
  这样一想她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凑上来,贴着王梅钏,脑袋钻到虎哥的胯下,舔舐着他那紧致的睾丸。当然,这是刘恋的迂回战术,鸡巴还在妈妈的嘴里,也没什么办法让她张开嘴,便只能先行占住睾丸地带,然后身体一点点挤压妈妈的空间。
  王梅钏初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美滋滋地品味着在自己嘴里抽插的鸡巴的味道,觉得身体上被触碰的压力越来越明显,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占据的身位已经被女儿抢去了大半,也因此,她的嘴巴想要完全包裹住虎哥的鸡巴也越来越难,在这样下去鸡巴非从自己的嘴巴里跳出去不可,到时候女儿就可以趁机补位了。梅钏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凭着身体更加丰满的优势开始
  压迫起刘恋来,没想到看起来纤瘦的刘恋根本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卯这劲儿顶着王梅钏的身体,母女俩便这样为了虎哥的鸡巴而肉贴着肉互相较劲起来。哥心里美极了,看看这俩人,当妈的不知谦让,做女儿的也一点都不孝顺,这对母女平时都有些不争不抢的性子,可现在,当真是撕破脸皮了,身体的缠斗越发明显而激烈起来。虎哥找个机会突然身子往后一退从床上跳了下来,还在争执中的母女二人猝不及防,失去了对抗的支点,一下子便从床上连滚带爬跌落,两个赤裸女人的身体狼狈地在地毯上撞在一起,这次还没等虎哥发话俩人几乎同时起身扑向了他。
  老实说虎哥有些被吓到了,这架势有点吓人,好像要扑上来吃掉自己一样,不由再次后退了一步,结果就是俩人双双扑了一个狗吃屎,但她们都不敢耽搁,立刻撑起来再次扑上来,这次让刘恋抢了先,她显然是在吸取早前的经验的前提下做足了防守计划,只见她的嘴巴牢牢将虎哥的鸡巴包裹进嘴里,然后两只手抱住他的腰部,占据了中心位置,一点都不给妈妈王梅钏趁虚而入的机会,王梅钏几次想要复刻刚刚刘恋的战术,可惜就是找不到空隙钻进去,急的团团转,再看看虎哥火上浇油地舒服的表情更是显出了一丝气急败坏。
  王梅钏气得拍大了一下刘恋的屁股,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着急和不满都充分表现了出来,没想到向来温柔内敛的刘恋竟然得意地摇晃起了屁股,故意在气她的妈妈一样。
  俩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对话,但敌对的状态已然形成。
  王梅钏想了想,绕到了女儿屁股后面,刘恋沉浸在为虎哥口交的快乐当中,摇头晃脑,屁股也跟着轻微晃动着,中间那团嫩肉也早就湿濡。
  从虎哥的角度看过去,王梅钏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半晌过去终于做出了决定,弯下腰,脑袋低下来,将自己的脸蛋凑到了刘恋的屁股中间……
  「啊……」
  刘恋一度沉浸在独享虎哥鸡巴的得意当中,突然感到身后,确切的说是她的两腿中间饱满湿濡的肉穴上划过一片湿润的温热,吓了一跳,不过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妈妈在赌气。
  不久之前自己才在卫生间舔了妈妈的逼,现在反了过来,但气氛已截然不同。一刻王梅钏在刘恋的心里成了一个敌人,而不是生养自己的妈妈,而这也
  是刘恋一路成长以来第一次有了敌对意识,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敌对的人竟然就是妈妈,而且还是母女俩均一丝不挂下争抢同一个男人的情况下。
  过去的刘恋不争不抢,但产生了敌对意识的她却也不好对付,在确定妈妈在赌气后更加警惕起来,恨不得就在现在含住虎哥鸡巴的状态下把嘴巴封上,她肯定是不会给妈妈任何机会的。
  王梅钏双手捧着女儿雪白的屁股蛋,看着在自己的舔舐下淫水逐渐外溢出来的嫩白饱满的小穴,不由感慨:原来芳芳已经这么成熟了,成熟到可以和妈妈抢男人了……最终,在这个房间,面对着虎哥,俩人更多的是竞争对手的身份。梅钏在女儿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便再次把头埋了进去,这次可不
  是什么浅尝辄止,她的鼻子不断触碰着刘恋娇嫩的屁眼儿,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先是将溢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了嘴巴里,吞掉,然后舌头灵活地撬开大门,一股带着骚气的温热迎面扑来,王梅钏没有丝毫迟疑,趁着裂开的缝隙便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啊……」
  刘恋忍不住一声轻吟唱,然后又神经质一般死死抱住虎哥的屁股,脑袋前前后后耸动起来,虽然此前也给虎哥口交过许多次了,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充满了紧迫感,虽然现在鸡巴被自己含住了,但不代表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屁股后面的那个人还虎视眈眈呢!
  于是刘恋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涨的情绪,以前刘恋很讨厌欧美爱情动作片里白人女性在给男人口交时的疯狂感觉,但现在,刘恋表现出来的可比她们还要疯狂。
  虎哥也没想到让母女俩争抢自己的鸡巴竟然会得到这样出色的反馈效果,果然,市场需要多家参与,形成竞争局面,这样各方才会在自我驱动的动力下卖力奋斗!
  瞧瞧她们,女儿抱住鸡巴疯了一样口交,当妈的则是在女人的屁股里面埋头苦干,多么疯狂又和谐的画面啊。
  刘恋伺候着虎哥的鸡巴,不时将沾满了自己口水的鸡巴掏出来在自己的脸上蹭着,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如同丛林里的东旭会用自己的尿液来划定领地一样,刘恋态度虔诚地将虎哥的鸡巴放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闭着眼,无比享受。过这份享受并不安分,屁股里的那条舌头不知疲倦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捅来
  捅去,不时还会伸进去捣乱,早就舔得刘恋全身燥热不已,她也试过给虎哥舔屁眼儿,那并不容易,因为这个行为用到的是舌头而不是口腔,舌头伸出来不一会儿就酸了,所以她也以为妈妈很快就会远离自己的屁股,可这么久过去了,那条舌头依旧在自己的小穴当中翻江倒海。
  王梅钏的坚持大大出乎了刘恋的意料,同时也让她生出了一个疑问,妈妈看起来不像只是单纯的恼羞成怒,倒更像是在执行什么计划……其实这一点虎哥倒是早一步看破了,王梅钏知道现阶段自己输了,再没可能从女儿的嘴里把鸡巴抢过来,但接下来呢?鸡巴的归宿毕竟不是嘴巴,而是阴道,下一步可不能输,而想要确保下一步赢下来的话最好就是未雨绸缪,比如,现在通过舔舐刘恋的小逼让她达到一次高潮,不论男女,在刚刚达到高潮的瞬间都是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而这便是王梅钏的机会,她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新夺回鸡巴,将鸡巴插进自己的肉逼当中!
  仿佛感应到了虎哥对于自己计划的看破,王梅钏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刘恋的屁股当中,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抬起来,风情万种,妩媚妖娆地看着虎哥,好像在说:「好主人,等等我,马上搞定这个骚货,然后好好爱我!」
  而这时刘恋终于明白了妈妈的计谋,急切地摇摆着屁股把王梅钏的头甩开,等于王梅钏被女儿的屁股给打了脸,这一下着实突然,让她脱离了女儿的屁股,但她也因此看到了女儿的小穴变得红彤彤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知道这是快到高潮前的征兆,于是重整旗鼓,抖擞精神,抱住刘恋的屁股再次回到那骚气四溢的肉穴当中。
  刘恋当然不希望妈妈的计谋得逞,于是再次甩动起屁股来,可这次王梅钏有了准备,双之手拼了命地按在刘恋的屁股上,十根手指用力,险些就要插进那饱满弹性的屁股当中一样,而一张脸更是死死地抵在两腿中间,任凭刘恋怎么扭来扭去,摇来摇去,就是死撑着,同时舌头加快了舔舐的力度,逐渐,她的耳边传来了女儿逐渐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和偶尔无法控制的呻吟,这可大大刺激到了王梅钏,也给了她更大的自信,以更加旺盛的情绪投入到这场战斗最关键的攻坚时刻。于,在王梅钏的不懈努力下,刘恋还是没能挡住汹涌袭上来的快感,瞬间
  得到了一波小高潮,全身被快感的电流侵袭,止不住地颤抖,小逼里温热的液体也开始如尿液一样喷涌而出,王梅钏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但这并不会让她不开心,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女儿终于在自己努力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只见刘恋的身体激烈抖动了一阵之后又猛然几下剧烈的起伏,然后便瘫倒在了地毯上。
  王梅钏大喜急忙起身一把抓住了空出来的虎哥的鸡巴,风骚又娇俏地说道:「该我啦,我用下面的嘴巴伺候你!」
  看着被女儿的淫水喷了一脸却毫不在意的王梅钏,虎哥也是兴奋了。
  王梅钏手拽着虎哥的鸡巴走在前面,虎哥乐呵呵地跟着,俩人一同上了床。虎哥躺在床上,鸡巴高高挺立,看在王梅钏的眼里分外饥渴,立马抬起肥美的屁股对准目标便缓缓坐了下去,期间她看了一眼仍趴在地上的女儿,心里得意起来,姜还是老的辣,逼还是老的香!
  刘恋在不情不愿地情况下达到了一阵高潮,全身发软,巨大的困意包裹着身心,她趴在地毯上,一时忘记了这是哪里,只感觉好困,想要闭上眼睛睡觉,现在这种慵懒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可耳边总是传来聒噪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蒙版,听不大清,却总是在耳边侵扰。
  「真讨厌……」
  刘恋想到了小时候周末的时候,那会儿她刚从乡下回到城里,对城里的作息和生活方式很不习惯,尤其到了周末,她总是想好好睡个懒觉,但妈妈却总是不允许,天刚亮她就将窗帘都打开,打扫房间,并故意碰撞出一些声响动静来,烦的刘恋用被子蒙住头,努力与妈妈做着对抗。可王梅钏并不会就此罢休,软的不行她就直接上手,将被子掀开,然后在刘恋的屁股上狠狠拍上几下。
  「几点了还睡觉?」
  「啪啪啪」
  「快起来,再睡把脑子睡傻了!」
  「啪啪啪」刘恋心烦不已,啪啪啪,啪啪啪,没完没了了!怎么……等等!啪啪啪?
  刘恋抖擞精神,耳边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来,是的,啪啪啪,但不是小时候被妈妈大屁股的啪啪啪,而是妈妈肥美雪白的屁股在虎哥的身上驰骋时发出来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下刘恋的意识终于从迷迷糊糊当中抽离出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抬眼看到了床上正在享受虎哥鸡巴的妈妈,顿时又恨又恼,赶紧爬上了床。
  虎哥看到刘恋爬上来了,示意她过来,刘恋瞪了王梅钏一眼,一把扑倒虎哥的身旁,然后伸出香舌与他激烈热吻起来,期间也不忘了学着看过的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用手指撩拨虎哥的乳头。
  这一招果然有效,虎哥立马发出了开心的呻吟。
  他确实有足够的资格感到开心得意,一顿母女形成竞争之势,女儿伺候上半身,妈妈则是在自己的鸡巴上热情地起起伏伏,瞧瞧那胸前欢快跳动的大奶子,多养眼!
  刘恋亲了一阵又觉出了不对劲儿,现在自己的伺候虽然让虎哥开心了,但说到底占据着他的鸡巴的人是妈妈,到时候他爽了,回头想想估计也只会把更多的功劳算在妈妈头上,自己在这儿辛辛苦苦伺候人,岂不是替别人做嫁衣,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妈妈也不成啊!
  刘恋不甘做一个配角,抬起腿跨坐在虎哥的肚皮上,正对着正在呻吟放浪的王梅钏的脸蛋,突然把脸凑上去就亲上了妈妈的嘴巴。
  这一招纯属是现学现卖,是对王梅钏刚刚那个计划的如法炮制,只不过以现在的体位她没办法触及王梅钏的下体,便只能一边亲吻妈妈,一边抚摸着那对肥美的乳房。
  逼里是男人的鸡巴,眼前则是自己的女儿在和自己湿吻,一双手也在自己的乳房上摸来摸去,这种多重的刺激下王梅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而虎哥则是一边享受一边拍了拍刘恋的屁股,刘恋顿时有些惊慌,光顾着跟妈妈竞争了,竟然忘了伺候好虎哥了。
  她知道虎哥的想法,身子微微趴下来,将屁股撅高,往后送,两根手指头立刻插进到小穴当中,就这样,虎哥的鸡巴被王梅钏套弄着,王梅钏的嘴巴也刘恋舔舐着,而刘恋的小穴则是被虎哥的手指抽插着,桑个人以这样的形式连接到了一起,出现了今天稍有的各取所需的局面。
  王梅钏感到体内的高潮即将来临,但她也感受到虎哥的鸡巴距离射精还有段距离,她原本想要再坚持坚持,让虎哥把那宝贵的精液射进自己的逼里,可看着在自己身前脸色通红的女儿,突然心软,也拾回了母性。
  「算了,和女儿还争什么呢,最快乐的瞬间还是交给她吧,我……就捡点剩下的就好……」
  想通了这些王梅钏主动放下了对抗的心理,顺其自然地让快感的电流滋生,蔓延,在最后疯狂地挺动下达到了高潮。
  而这时虎哥也打算结束今天的战斗了,看到王梅钏已经倒下来,便挺着鸡巴爬了起来,而刘恋急急忙忙上身匍匐到床上,下面的屁股努力撅起,刚抬起一个弧度,虎哥那沾满了王梅钏淫水的肉棒就直接猛烈地插进了刘恋的小穴当中。啊!好舒服……」
  刘恋终于等来了今天梦寐以求的插入,从一开始的瞬间便无比敏感刺激起来。哥捧着刘恋的屁股一顿猛干,突然,身后出现了一双手,按在他的屁股上
  推送着,让他得以更加用力贯穿刘恋的身体。
  王梅钏眼前女儿的身体在发颤,嫩白的肌肤泛着粉红,就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男人双双同时达到高潮,但实际操作当中很少会那么精准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时间差,但现在,她打算让女儿尝试一把这销魂的滋味,既然她马上就要高潮了,那自己的任务就是促进虎哥的快感,让他可以在女儿高潮的瞬间射出滚烫炙热的精液!
  于是王梅钏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压在虎哥的后背上,用自己硕大的乳房按摩着他,同时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轻轻抚摸着正在冲刺中的虎哥的睾丸,双管齐下的刺激下虎哥也迅速来到了状态。
  「哦,操你妈的,好爽,好刺激,妈的,要他妈射了!」
  虎哥兴奋地污言秽语,而被操干中的刘恋也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好,操我妈,用力操,操完我就操我妈,射给我,也射给我妈,操死我们吧!」
  虎哥这下可真是体会到了一种无孔不入的快感刺激,他突然感觉到刘恋阴道内的温度上升了好几度,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激打在他的龟头上,这份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龟头剧烈地跳动,然后猛然射出了一发又一发充满了力量的精液!晌过去虎哥才从刘恋的屁股上滑下来,颓然倒在了一旁,而刘恋也是在这
  生平第一次与男方同步高潮的极致体验下彻底瘫倒,双腿大开,迷迷糊糊。梅钏看到这一幕竟有些满足,同时扑到虎哥的胯间,张开嘴把刚刚从女儿
  逼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着,希望可以将尚未射出来的一点精液吸出来,可惜刚刚虎哥经历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快感,体内的精液早就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刘恋的体内,此刻真是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王梅钏有些失落,却听到刘恋喃喃地指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说道:「妈,这里有……」
  原来,母女连心,在刚刚王梅钏积极迎接高潮的时候刘恋就体会到了母亲的良苦用心,此刻更是清楚妈妈对虎哥的精液的渴望,虽然虎哥的鸡巴是挤不出一滴精液了,但他刚刚射出来的那浓浓的大量的精液可都在自己的逼里保存着呢,甚至为了可以让妈妈品尝到这二手精液,即便刚刚刘恋爽到险些昏厥,小逼也是努力紧锁,生怕让精液流出去。
  听到刘恋的话王梅钏竟有些感动,她爬到女儿两腿中间,而这时刘恋也终于放松下来,那被虎哥撞击得红红的肉穴微微张开小嘴,露出里面绯红的蚌肉,洞口处蒙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将湿濡的蚌肉映衬地晶莹剔透,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涌了出来,先是在洞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积少成多有了力量之后挤出了湿濡洞口的缝隙,探出来就要滴落,那可是王梅钏期待许久的虎哥的精液,怎么舍得浪费?急忙把头凑上去伸出舌头,正好将那最先滴落的精液接住,卷进了嘴里,顿时,甘之如饴。
  接下来她把嘴巴贴住女儿的小穴,舌尖搅动着洞口,用力吸吮,顿时,被刘恋藏的很好的虎哥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一张小嘴过度到另一张小嘴当中,足足吸吮了几十秒王梅钏感觉都要吃饱了才将女儿逼里的精液吸吮干净,然后顺便她还用自己的舌头将女儿的小逼里里外外清丽了一遍,这才感到一阵倦意袭上来,倒在女儿和虎哥中间,三个人一起昏昏睡去……迷迷糊糊间这对母女听到虎哥喃喃说道:「明天去你家里,当着你们家那个绿毛龟的面操你们……」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2:12:59

第四十四章
  繁忙的机场,一架飞机缓缓滑翔落地。
  「到了,起来吧。」
  刘清国被同事叫醒,睁开眼发现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城市。
  每年省内的教育系统都会组织进行一次学习活动,省内各个城市轮流坐庄,每家教育局派人前往齐聚一堂,其实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那个年代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没人会举报揭发,而所谓的学员名额大多也都是在单位内轮着来,今年你我,明年就是别人。
  刘清国对于这类公费旅游的事情兴趣不大,此前就有过轮到他却把机会让给了别人的举动,今年又轮了一圈,这次上面领导说什么也不许他再谦让,刘清国只好无奈随行。
  人虽然落地他乡,但刘清国的心里还在牵挂着家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差,却从来没有像现下这般不安过。
  刘清国敏锐地察觉到最近妻子王梅钏身上出现的细微变化,她总是不自觉地出神,发呆,脸上更是一针红,一阵白,看起来心事重重、情绪很不稳定但当着丈夫的面又不好发作的样子。这种情况在过去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王梅钏向来是清雅沉浸的性子,很少见她开怀大笑或者大动干戈,情绪上一直很稳,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风浪也都经历过,从未有过患得患失的样子,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她明显心头有事,还是极为重大的事情,以至于不经意间,烦绪难掩,被刘清国给察觉到了。
  他有想过和妻子来一场坦诚的交流,来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最近单位里比较忙,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身体突然变得十分虚弱,明明白天还很精神,可是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就开始沉沉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觉,再睁开眼睛便是第二天了,身体也是异常疲乏酸痛,但害怕妻女担心刘清国便没有把这情况告诉她们,只是如此反复下他便一直没能找到和王梅钏交流的机会。
  好在近一两天,王梅钏似乎情绪有了好转,整个人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原本有些黯淡无神的眼里也逐渐清亮有光起来,这让刘清国如释重负,又觉得会不会是过去几天自己过于庸人自扰了,妻子可能却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看起来已经自己处理好了。
  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令刘清国稍稍放下的心再度紧张起来。
  这是刘清国第一次看到与自己相伴二十几年的妻子如此专注于化妆的样子。上起来刘清国一睁眼就看到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正仔仔细细,全神贯注。段时间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频率明显多了起来,在过去,可能一年都见不
  到几次她化妆的样子。当然,王梅钏也不是不化妆,毕竟出门在外不好总是素面朝天,只是每次都是相宜淡妆,脸上也都是干干净净,清丽如玉,并没有其他女人那样的明显妆容。
  时间久了这也影响到了刘清国的审美,总觉得女人最美的状态就是简简单单地淡妆,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皱眉的庸俗感,然而当王梅钏开始认真对待起化妆这件事后刘清国的观点又一次随之改变。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的时候,几乎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化妆是这样高级的一件事,妻子那平日里清丽干净的面庞上化着浓淡相宜的妆容,一下子就活跃了妻子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呈现出此前从未意识到的明艳气质来。
  看起来,如在冰面上跳跃的火苗,轻轻点点,神采飞扬。
  刘清国不由从床上下来,一句赞叹的话语来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之际刘清国却突然止住了,因为他注意到妻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丈夫?
  再看她的表情,眼含朦雾,笑颜微绽,似乎满心都被某件极快活的事情所勾连,忍不住轻笑,忍不住遐想,不知不觉便忽略了周边的一切。
  虽然刘清国为人宽厚又十分信任妻子,但此刻出现在妻子脸上的表情还是令他心头一紧,他是个男人,自然清楚那样忘我娇羞的神情出现在女人脸上代表着什么,难道这些天王梅钏不寻常的表现也和这有关?
  本能地,刘清国仿佛堕入冰窟,明明清早阳光正好,但他却是周身凉透,呆立在原地,脑子也是乱乱的,而这时王梅钏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丈夫顿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鬼鬼祟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王梅钏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刘清国顿
  时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仅凭女人脸上出现了神情来判断那些有的没的,这不又是庸人自扰了?
  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看来有些神经衰弱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毕竟和王梅钏二十几年的夫妻,如果算上小时候一起上学的日子,俩人几乎可以说是相伴了彼此的全部人生,基于此而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岂是能够轻易被怀疑的?
  「我看你这么好看,没忍心叫你,想多看一会儿。」对于妻子的夸赞之语他从来都不吝惜,过往王梅钏总是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匆匆离开,可今天,她竟直愣愣地盯着刘清国,看了半晌,眼里满是浓浓深情,最后竟破天荒主动地在刘清国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清国一怔,大感意外又倍感开心,更觉得刚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然而,当刘清国自己一个人准备收拾行李准备晚上的出差之旅时意外发现衣柜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盒子,往常他可没有见过这个盒子,本不想理会,却注意到一条粉色的蕾丝从盒子里钻了出来。
  粉色,蕾丝,这都是王梅钏从来都不会尝试的东西,甚至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实在轻佻,不是正经女人会穿的,那么,现在这个到底是什么?
  刘清国刚刚一探究竟,王梅钏回到了卧室恰好看到这一幕,打断了他。
  「干嘛呢老公?怎么收拾行李了?」
  王梅钏说话间来到刘清国身边顺手就把衣柜的门关上帮着丈夫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
  「哦,要出差,今年怎么也推不掉。」
  刘清国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分明看出来妻子极力掩盖的慌张……刘清国到底还是踏上了出差的飞机,因为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实在不敢深想,生怕联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只是,当他的双脚踩在了其他城市的土地,内心对于家的渴望和眷恋被无限放大,尤其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后他心里更加焦躁了起来。
  耐着性子和大部队来到了酒店,分好了房间躺下,却是无论如何也安生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对妻子的怀疑和担心,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有些抓狂,终于,刘清国做出了决定,这边的活动后天才正式开始,他现在要立刻回家,也顾不上回去之后会看到什么,只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回去把事情搞清楚的话,妻女都将会离自己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彻底失去……
  刘清国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像眼下这样刚在酒店安顿下来就立刻订机票回家的荒唐举动堪称前所未有了。
  不过当他折腾到天色昏暗,终于坐到了回城了机票后,焦躁不安的内心终于得到了稍许的平复。
  而与此同时,他的家里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呢?
  在刘清国的家里,他那向来给人清冷雅淡感觉的妻子此时却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这个男人人高马大,一身横肉,如果刘清国见到了这一幕一定会认出他就是此前来到家里修电脑的师傅。
  这段时间虎哥和王梅钏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对于王梅钏而言,虽然虎哥进入到她的生活的方式有些令她难以接受,但一旦接纳了虎哥霸道十足的挞伐,因为乔铁军离去带来的空虚便被成功填补,对虎哥的态度也从抗拒,反感,恐惧慢慢变成了变成了一种难以直视的依赖。
  而虎哥呢,他发现王梅钏比她的女儿更加令他着迷,毕竟相对而言年龄相仿,刘恋再迷人但仍有些未脱的少女气质,而王梅钏身上的成熟,知性和雅淡的气质都令虎哥越发着迷。
  打从虎哥自立门户以来玩儿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所谓的知识分子也玩过不少,但王梅钏是第一个让他感到迷人优雅韵味的女人,即便每次她都像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儿到脱力,可只要穿上衣服,那迷人优雅知性的气质便又都回来了。
  虎哥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轻易就征服了这个女人,可是,好像又永远都无法征服这个女人。
  此前虎哥曾计划在刘清国清醒的情况下当着面玩弄他的一对妻女,不过王梅钏百般哀求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虎哥不是傻子,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事情搞大了他也不好处理,就当送一个顺水人情了,不过取而代之的就是虎哥的几个得力手下也来到了这里,这些天一直在和王梅钏母女找机会激烈床战,好几次都是迷晕了刘清国之后大肆欢愉放浪,今天刘清国出差,众人就更加没有避讳了,此时刘恋已经被几个手下带到了房里操干,那里早就开始传出阵阵浪叫声,而客厅里,虎哥和王梅钏相拥着,王梅钏身上裹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完澡,整个人呈现出出水芙蓉的清丽感来,只是那一对原本明亮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却是满含朦胧,似乎带出了浴室里的雾气,她一面听着隔壁房间女儿刘恋肆无忌惮的欢叫,一边期待着和虎哥又一场的酣畅淋漓的狂风暴雨。
  不同以往,今天的虎哥看向王梅钏的眼睛里竟有些温存的意味,好像要一个人细细品味王梅钏这具身体一样,否则也不会把手下都赶去刘恋的房间了。于,虎哥发起了今晚的第一次的攻势,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吸住了王梅钏
  那饱满丰润的嘴唇,从时间上看虎哥和王梅钏相识不久,但因为这段时间毫无节制的欢愉,他们彼此已经培养出了极为投机的默契,对这两具彼此再熟悉不过的身体而言,唇与唇的贴合便足以点燃相互之间的火焰了。
  王梅钏立时进入状态,实际上她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被虎哥点燃了欲火的引线自然再无需忍耐,立刻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主动深情地回吻着虎哥。
  湿润滑腻的舌头带着一缕美人香气缠住了虎哥的舌,然后便是抵死缠绵,难分难舍。
  王梅钏十分确信这段时间和虎哥在一起做爱的次数已经超过此前和刘清国二十年婚姻当中做过的次数了,甚至也超过了和乔铁军做爱的次数,似乎按理说早就该没有激情了,可奇怪的是每次面对虎哥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和霸气十足的进攻时她都会迅速沦陷,激情似初次交合,无比沉浸地投入到与爱人的欢爱当中,这种感觉比当初和乔铁军偷情时还要炽烈,可能是因为不论乔铁军在床上是如何操干王梅钏,只要下了床边唯唯诺诺起来,反之虎哥可从来不惯着她的脾气,或许王梅钏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这样一个无比霸道不容置疑的男人。
  上面是两条舌头忘情地互相探索,虎哥的手自然也是没有闲着,在王梅钏的身上摩挲着,逡巡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然后从美人浴袍底下伸了进去,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的火热与冲动。
  「这女人,真是怎么玩儿都玩儿不够啊……」
  心下感慨着,虎哥又将手探到身下,抚摸着王梅钏温润光滑的臀部,这对美臀是那么美好,光滑如玉,细嫩如脂,如艺术品般美到极致,同时又不娇贵,摸上去可以感受到足够的充实饱满和弹性宣软,你会确信这对美臀可以承载你任何的力度,揉出各种的形状,一松手,便又回到了原样。
  被虎哥这样一通揉摸王梅钏也不甘落后,面对虎哥她早就没了矜持和羞涩,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虎哥两腿中间早就勃起硬挺的肉棒,那硬度让她着迷,那热度让她痴狂,一边承受着爱人对自己的抚摸,一边用手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时轻时重,像个深谙此道的老手,没一会儿那纤白的手指上便沾满了由虎哥龟头流出的淫液。
  往常交锋向来是虎哥主导,王梅钏被动承受,但今天这次,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虎哥喘息着搂住王梅钏的腰:「妈的骚婊子,快给老子舔一舔。」
  虎哥的话语还是那样粗鲁,但语气却是多了几分宠溺,这也让王梅钏更加大胆起来,主动散发着娇态,主动撩拨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轻轻拍了一下虎哥硬挺的肉棒,吃吃地笑:「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舔它干嘛?」虎哥嘿嘿坏笑:「小骚货,舔不舔现在可由不得你啦!」说完便动起「粗」来。
  只见他一把将王梅钏横抱起来,又随着美人一声惊呼直接重重扔到了床上,王梅钏还没来得及抗议虎哥早就提枪上马,将自己的屁股对准王梅钏的脸趴了下去,俩人瞬间便成了69的姿势。
  「臭臭臭,讨厌,起开!」
  王梅钏「啪啪啪」地拍打着虎哥的屁股,满嘴抗议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快,虎哥自然也明白她其实非常享受这样的快乐,毫无顾忌,腰一挺,便将硬挺火热的肉棒强行塞进了王梅钏的小嘴当中。
  王梅钏被这突然的进攻噎了一下,搂住虎哥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一巴掌,虎哥稍稍退出一点给了王梅钏喘息的空间,缓了缓,这才含住虎哥的阴茎吸吮起来。
  69的姿势王梅钏并不陌生,过去和乔铁军也尝试过多次了,但说实话,这个姿势她其实并不是十分喜欢,每次都是被乔铁军干到神魂颠倒才会迷迷糊糊地配合,在这个姿势下王梅钏不得不频繁抬起脖子向上耸动,又要掌握好力度,虽然她和虎哥早就是畅玩痛快的关系了,但她还是不想用自己的脸和虎哥的屁股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虽然这个姿势做起来不太舒服,但王梅钏心下没有半点怨言,甚至,当她听到了虎哥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呻吟,竟让她斗志昂扬起来。
  虎哥的屁股压在王梅钏的脸上,眼前面对着的则是王梅钏的阴道。
  虎哥以前其实也并不喜欢舔舐女人的下体,总觉得这个动作像是在服侍女方一样,可眼前的这个肉穴看起来确实饱满美味,肉汁四溢,便第一次生出了冲动,掰开滑腻洁白的双腿,一股脑把脑袋埋了下去,王梅钏没想到虎哥会舔舐自己的肉穴,突如其来的舌头的搅动令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吐出肉棒娇吟了几声,然后强打起精神再次把肉棒含进嘴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虎哥舔了一会儿感觉口中的肉穴温度越发升高,时不时便有腥臊的液体流入口中,那味道可不好受,于是他改变策略,用手指拨开王梅钏的阴唇,那里立刻便流出爱液来,也预示着那里面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了。
  虎哥的手指开始轻轻抽插王梅钏的小穴,不时弹弄王梅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是揽在王梅钏腰下面,爱不释手地在她那肥美的臀部上反复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觉。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折腾王梅钏的浴袍已经飞凯了,半掩着身子,露出里面雪白光洁的肌肤,大腿只是半露着,更显诱惑。
  大战一触即发,王梅钏的小嘴紧紧吸住虎哥的肉棒,头部卖力耸动努力地套弄着,期间想到了什么,突然探出舌尖舔弄着虎哥的马眼,那时酥麻的感觉最为强烈。
  如果不是和虎哥上床王梅钏做梦都不会想到有天自己居然会用舌尖去舔弄男人尿尿马眼,便是乔铁军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更不要说老实巴交的丈夫刘清国了。这个动作光是想想就很恶心了,但因为这个马眼的主人是虎哥,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从俩人第一次交媾开始便毫无保留地被对方操干玩弄,实在也没什么必要去坚持什么了,眼下的氛围下,越放肆,越下流,也就越快乐。
  当然,对于虎哥而言,这样的伺候不是第一次,几乎每个和他上床的女人都会如此取悦他,女人们的嘴用习惯了口交这事儿便不再那么充满刺激感了,但现在的情况是,被自己屁股压着的女人是王梅钏啊,她平日里是那样的典雅温婉,那样的气质出众,宛如一株高贵圣洁的百合花,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梦,可就是这样一个极品女神现在脸蛋挨着自己的屁股,用嘴吮吸着肉棒,全心卖力,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使虎哥不能自己,而且王梅钏无师自通般地用指甲轻轻刮弄着虎哥的阴囊,那种酥痒的感受真使虎哥浑身舒泰。
  美人如此卖力的服侍下虎哥迅速就挂上了挡,来了感觉,于是翻身起来双手将王梅钏按住,把玩着他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对王梅钏说:「你个骚母狗,真是个当婊子的好料,回头跟我回去卖逼吧,你们母女俩一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着在王梅钏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王梅钏轻叫了一声,咬着牙,破罐破摔地吼道:「好啊,我和恋恋一起,帮助你发家致富!」
  「那老子就先试试你这逼能卖多少钱!」
  说完,虎哥压住王梅钏的腰肢,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眼前屁股中间的小穴顶了进去,瞬间,坚硬火热被阴道紧紧包裹,虎哥一咬牙,一上来便开足了马力,瞬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响彻房间。
  王梅钏立刻进入状况,随着在体内乱窜的快感呻吟浪叫起来,圆润的屁股也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虎哥的抽插,向后有力地顶着。有时候虎哥故意放缓速度,王梅钏便自己急着主动套弄起来。
  虎哥握着王梅钏的纤腰向身边拉,这个动作让他可以将肉棒齐根顶入,不留一丝空间,全根出再全根闯入,大开大合,然后又不时轻轻摇着下体,研磨王梅钏的嫩穴。
  每当虎哥使出这一招,王梅钏的背部就不自觉地绷紧起来,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来,嘴里的呻吟也更加肆无忌惮且毫无逻辑:「啊……疼……再用力……好舒服……」
  王梅钏的纤腰如同风中摇曳的杨柳枝,款款摆动,丰盈的臀部被虎哥挤压得像面团似的,又通过不断的用力撞击,撞出一阵阵令人眼迷的肉浪。
  这个姿势下王梅钏的屁股高翘,屁股蛋大大分开,自然就露出里藏在里面的屁眼儿,那是虎哥伺机征服的下一个目标,早就觊觎多时了。
  只见随着虎哥猛烈的撞击,王梅钏那小小的屁眼紧紧闭合又张开着,像是大口呼吸的小鱼的嘴巴一样,又因小穴的牵动而不断地扭曲,变形,看在虎哥的眼里,那小小的浅榻色菊花蕾就像在朝虎哥抛着媚眼似的。
  此时的王梅钏被虎哥干得粉颊绯红,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虎哥的肉棒箍住,套紧,使虎哥的龟头一阵阵酥麻,虎哥也奋起神勇疯狂地挺送,使王梅钏娇美的身躯被虎哥撞击得冲出去,又被虎哥拉回来。
  在如此猛烈的挞伐下,王梅钏有点受不了了,开始求饶起来:「嗯……啊,轻一点……哎呀……呀……饶了……我吧……」
  虎哥不再说话,他知道长夜漫漫,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他格外想要和王梅钏纠缠在一起,所以也没打算憋着,第一次迅速射精,后面还要继续挞伐。是,来到强弩之末之境的虎哥呼呼地喘着气,不停地抽送。
  王梅钏的下身不断传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王梅钏的乳房也在剧烈的震荡中于胸前晃来晃去,暴风骤雨般的操干下王梅钏几乎精疲力尽,如果不是虎哥紧紧抓着王梅钏的腰,她只怕已经瘫软下去了。
  王梅钏已是香汗淋漓,双脚酥软,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乱跳,为了让爱人尽快射出来她顾不得廉耻,浪叫起来:「「不行了,好弟弟,好哥哥,好……好爸爸……快点吧,乖女儿快被你搞死了,嗯嗯……要死了……呀!虎哥不行了……」
  虎哥每次都会要求王梅钏大声浪叫,王梅钏总是要假惺惺地纠结一番,可今天居然自己还没有发号施令对方就主动叫了起来,如此刺激下他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知道即将爆发虎哥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拼命地抽插。我操!骚货!乖女儿!用力……夹紧……爸爸……爸爸要……要射出来了!」了虎哥的话,王梅钏鼓足最后的气力,扭着纤腰,拼命地往后挺着屁股,
  嘴上的浪叫也更欢了:「啊……快,爸爸,快用爸爸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到如此粗俗的浪叫从王梅钏的嘴巴里飙出来,虎哥再也忍不住了:「啊!
  骚货!好舒服……哇。爸爸……爸爸射了……」
  狂风暴雨后是骤然爆发的安静。
  虎哥紧紧地抱着王梅钏的胴体,全身不停的颤抖着,肉棒插在对方不断翻涌热浪的阴道内,精关释放着全部的热情,突突开枪一般地射进王梅钏的体内,王梅钏也随着每一发炮弹的发射不时抽搐着,精疲力尽。
  终于风平浪静,虎哥压着王梅钏一起颓然趴了下来,腾部压在王梅钏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气,王梅钏也喘息着,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这边俩人的第一次疯狂结束了,但房间那边的欢愉还在继续,毕竟那里刘恋可是一对多,不好对付。
  虎哥和王梅钏正在客厅地毯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突然,门口响起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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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2:28:01

第四十五章
  本是年轻女子香软的闺房,如今,却是淫色荡漾。
  男人吭哧吭哧的喘息,女人嘤嘤娇柔的呻吟,空气中骚味儿弥漫,灯光下,香汗淋漓。
  刘恋已经不记得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她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雌兽,顾不得思考,顾不得理智,顾不得害羞,甚至连尊严也被她一并抛之脑后,这个曾经女神一般的人物,如今却如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头发凌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神志不清。
  她抛却了一切,只为享受这一刻的堕落和欢愉!
  嘴里是一根腥臭的肉棒,一双手按住她的脑袋,鸡巴不动,反倒是前后挺动着刘恋的脑袋,对此,刘恋痴迷地配合着,好似自己的脑袋就是男人用来泄欲的工具一般,越是对她粗野,她越是忘乎所以。
  这还没完,在她不满汗水的屁股上还有一根肉棒在卖力抽插,每一次鸡巴都恨不得连根拔出,然后再重重地砸进去,撞出脆亮的声响,也在屁股上撞出了一圈红彤彤的痕迹。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这样的冲撞之下可能早就受不了,但刘恋却欢快地挺动着肥臀,是的,刘恋的屁股有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丰润饱满,上面一圈都是弹软肉感的淫肉,形成了天然的缓冲,这个地方撞下去,刘恋舒服,身后的男人也舒服,似乎她的这对屁股就是为了如今这般任人肆意玩弄而长成这样的。
  除了前后攻击的两个人,房间里还有两个赤裸着身子靠在墙上的男人,他们神情悠哉似乎又有些疲倦,胯下的肉棒已然疲软,看得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许多淫液。
  事实上不久之前他们才是在刘恋身上驰骋着的男人,在痛痛快快地在刘恋的嘴里和小穴当中射了一发之后,这会儿退到一边养精蓄锐,为下一场的挞伐做着准备,不过他们休息了,刘恋可歇不着,难以被满足的身体立刻滋生出新一轮的空虚,好在早就准备多时的另外俩人接力上去,填满了她的嘴巴和小穴。
  两天前,虎哥怀里抱着王梅钏操,同时看着正跪在地上专心舔舐自己脚丫的刘恋,生出好奇心来:「我最近刚搞到一个特别的春药,据说药力极强,还没有试过。」说着话,虎哥的脚顶在刘恋的下巴上,看着这个曾经清丽温婉,宛若天仙般的美人如今在自己淫浪的玩弄调教下逐渐成了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底既有些骄傲又有些不爽,「下次就用你试一试吧,看看一次可以坚持多久。」里的王梅钏不由身子一颤,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当这是虎哥一时心血来潮,过两天可能就忘记了,没想到今天,丈夫刘清国出差虎哥再次上门,身后居然还带来了四个小弟,随即虎哥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药瓶,王梅钏这才意识到,原来虎哥是来真的了。
  很快女儿刘恋就被四个小弟带进了房间里,留下虎哥和王梅钏俩人在客厅,对此,王梅钏也只是一声叹息,没有多想,因为她看得出来,对于这次春药的尝试刘恋其实是跃跃欲试的……「或许,这就是我们娘俩的命吧……」
  王梅钏没再多想,转头就投入到了虎哥的怀抱当中。
  此时,歇息着的两个人看着在眼前如母狗一样被操干的刘恋不由感慨起来。妈的,当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跟女神一样,那模样,那气质,当时觉得
  这辈子要是有机会能舔一下她的脚都值了。」
  「谁说不是呢,看见她之后连着好几天我做梦都是梦见她,但他妈的当时即便梦里见到她都不敢乱来,就是远远地看着,自己撸管,就这,都爽翻了」没想到啊,这才过去多久,成母狗了。」
  「被虎哥盯上的女人那还能有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婊子的妈妈也真不错,跟她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干上一回啊。」
  「肯定有机会,咱们虎哥就这点好,喜欢分享女人,哈哈。」
  俩人闲聊着,而这时操干刘恋的两个家伙也改变了姿势,一个躺在地上,刘恋趴在他身上,小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同时屁股又尽量撅起来,转身,另一双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两边分开,藏在最里面的小巧的屁眼儿便漏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呼唤着什么一样。有等多久,肉棒便顶在了上面,然后腰部用力压下去,那尺寸并不小的东
  西就一点点塞进了刘恋的菊花当中,然后男人又趴在了刘恋的身上,这下,刘恋身上身下都是男人,小穴和屁眼儿里也都是肉棒,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成了成了三明治的肉馅。
  似乎这样的姿势令刘恋的敏感度提升了一个档次,两个男人默契地配合着,没一会儿就让刘恋的嘴里大呼小叫起来,如今的她早就没了当初的羞赧,浪起来什么话都敢说。
  「啊,好舒服……操死我……好爸爸,好哥哥,好舒服!两根肉棒……操死我啦……」
  这边的激情汹涌撩拨到了一旁休息的两个人。
  「妈的,你们倒是挺会玩儿,我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姿势?」
  「不急,我看着药效一时半会儿可解不了,待会儿咱们也这么玩儿。」
  「其实要我说这春药喂给她都白瞎了,她需要吗?」
  「哈哈哈,也是,没有春药也一点都不耽误这婊子发骚!」
  小穴和屁眼儿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两根肉棒,正卖力地进进出出,耳边则是对自己肆无忌惮地羞辱,如此多重刺激之下,刘恋完全无法抵御汹涌而来的潮韵,没一会儿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也再也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话语,脸色红的吓人,那一对眼睛更是翻了上去,嘴里不停流出口水,活脱脱成了动物一样,没有一点人样。
  与此同时,正在卖力操干的两个人也是强弩之末,他们也不必憋着,反正长夜漫漫,轮流操干,没必要忍耐,于是顺着刘恋的快感也都尽数在小穴和屁眼儿当中射了个痛痛快快,顿时,刘恋整个身体都被污浊腥臭的精液所填满了。个男人拔出肉棒,瞬间便瘫倒在一旁,其中一个嘴里还止不住地感慨:
  「妈的,这个骚逼,赶明拉过来一火车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满足得了她,无底洞啊我操……」
  再一看刘恋,明明刚刚连续被四个人反复操干,射精,男人们都需要休养生息了,她居然还在撅着肥美的屁股,不住地颤抖着,那样子,好像欲求不满,仍在渴求一般。
  「操,就是给一条发了情的狗下了春药估计也比不过这骚逼。」
  房间里短暂地陷入到安静当中,只剩下刘恋嘴里仍在无意识地嘤嘤嘤地低吟着。
  突然,一声巨响响起!
  「咣!」
  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门上,这一下惊扰到了四个男人,顾不上身体的疲乏,也顾不上身上还没穿衣服,四个人急忙打开门冲出去,毕竟外面只有虎哥和王梅钏,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他们可担待不起。
  四个小弟冲出去,迎面就看到虎哥居然被人打倒在地,一个看起来斯文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虎哥的身上疯狂地轮着拳头,而一旁,衣衫不整的王梅钏痴呆一般跌坐在地上。
  「妈的,找死!」
  四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先是把那个中年男人一脚踢开,又把他按在了地上,左右开弓,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这时王梅钏激动起来,爬过来拦在众人面前。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门外的嘈杂声也传到了刘恋的耳朵当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无法理解此时外面的嘈杂是因为何事,也好像对此根本漠不关心,只觉得两腿中间的空虚越发难以压抑,一只手探过去,自顾自地自慰起来。
  春药的药力令刘恋只顾着欲望,全然不知道外面那个中年男人即将遭遇怎样非人的待遇。
  那个中年男人是谁呢?没错,就是因为心下不安而偷偷溜回家的刘清国!他回到家,用钥匙打开家门的一瞬间就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的呻吟。
  熟悉是因为何王梅钏老夫老妻,自然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陌生是因为俩人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王梅钏面对自己时如此娇媚的表现。
  「哦,好舒服,操死我了……大鸡巴,爽透啦,操死我这个骚逼……」
  刘清国一度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自己那个向来清雅沉静的妻子怎么可能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语?可是,耳边清楚的声音令他不得不面对妻子出轨的事实,顿时,如坠万丈深渊!
  刘清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走进家里,结果那对狗男女居然在客厅当中就媾和起来,俩人干的如火朝天,完全没有意识到刘清国的到来。
  王梅钏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屁股被虎哥抱着,浑身的力气就集中在两腿中间的肉棒,狠狠操干着,王梅钏早就欲火焚身,嘴里浪叫不止。
  虎哥正操干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抬起头,看到了刘清国,他也是一愣,但丝毫不慌,其实他早就想要当着刘清国的面玩弄王梅钏和刘恋母女了,只是王梅钏一直找理由推脱,没想到今天竟然误打误撞让他实现了这个玩法。
  虎哥盯着刘清国,看他面色惨白,清瘦文弱,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一把抓起了王梅钏的头发,用力一拉,王梅钏吃痛,不得不把头扬起来,结果就看到了站在面前已然悲愤流泪的丈夫刘清国!
  「你……你……」
  王梅钏没想到本该出差在外的丈夫居然出现在了面前,而且刚好撞破了自己的奸情,她本能地想要解释狡辩,可是,眼下这个情况,还有什么好多说的呢?想要挣扎,没想到虎哥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又将她的一只手拉了过来,失
  去平衡的王梅钏上半身立刻倒在了地上,紧贴着地面,虎哥更是一脚踩在了王梅钏的头上,用力踩踏,不让她反抗成功,然后从后面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怎么样,见你你老婆这骚样吗?来,别在那里干站着,过来,咱们一起玩儿玩儿,看看你的小鸡巴在这种时候还有没有用!」
  虎哥身上燃起了汹涌的火焰,许久没有如此痛快刺激的感觉了,眼瞧着刘清国如行尸走肉一样拖着身子一步步靠近,他都没有当回事,在他眼里,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刘清国干翻在地!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别看!」
  王梅钏挣脱不开身后虎哥的牵制,更可怕的是,身体里居然还产生了反应,这令她感到无比惊恐,虽然已经被撞破了奸情,但本能地她仍不愿意被刘清国看到自己失去理智的样子,但这话在刘清国耳朵里听起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只许你偷人,不许我看?」
  这一刻刘清国彻底心死,看着欢快骑乘着妻子的虎哥和被虎哥欢快骑乘的妻子,刘清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他们合起伙来仍在了地上,不断地践踏着。
  终于,无尽的愤怒化作火焰烧遍全身,刘清国突然发难,嘴里乱叫着一头就撞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明显低估了一个愤怒的男人所能产生的力量,同时也高估了自己,这些年的他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外强中干,根本扛不住别人突然的冲撞,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王梅钏趁机爬起来抱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身上,跌坐在角落,瑟瑟发抖,而刘清国则是一把坐在了虎哥身上,但他毕竟从来没有打架的经验,被虎哥抓住机会掀翻,又甩到一旁,撞倒了刘恋房间的门上,虎哥本以为掌控了局面,没想到此时的刘清国好似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狼,不顾生死厉害,只想着撕碎眼前这个霸占了自己妻子的男人,疯了一样扑上来,再次把虎哥扑倒,一顿乱拳招呼上去,好在听到了动静了小弟们及时跑出来控制住了刘清国,而再次起身的虎哥已然愤怒不已,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被人如此招呼过了,气急败坏的他决定今晚要好好教训他们这一家三口!
  「滚你妈了个逼的!」
  虎哥一脚就踢翻了拦在身前的王梅钏,随即恶狠狠地盯着四肢被牢牢按住的刘清国,此时的他纵有万般怒火却实在双拳难敌四手,无力挣脱,骂又不知道该怎么骂,就只能怒对虎哥,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那架势,恨不得要将虎哥生吞活剥了一样。
  虎哥阴恻恻地笑,面对无力反抗的鱼肉,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玩弄对方的变态方法。
  只见虎哥抬起脚轻轻放在了刘清国的裤裆上面,冷笑道:「你这东西多没用,要不你老婆也不可能给你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
  原本愤怒的刘清国顿时疑惑,怎么是十几年?这是什么意思?
  虎哥一下看出了内情,不禁哈哈大笑:「我他妈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没想到啊,原来你还不知道你这老婆十几年前就跟你们的小学同学滚到一起了啊。」话一出刘清国立马看向王梅钏,而王梅钏垂下头不敢看他的动作也坐实了
  这件事,刘清国顿时万念俱灰,他无法想象自己引以为豪的幸福家庭原来一直都是假象,那个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清国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整个人瘫软下来,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必要呢?原来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个大傻逼!
  虎哥可不允许刘清国变得如此无趣,猛然照着刘清国的裤裆狠狠踩了一脚!裆里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刘清国发出一声惨叫,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
  睛也瞪得大大的,四个小弟适时松开手,刘庆国立刻捂住裤裆蜷缩起来,身子抽搐个不停。
  王梅钏吓了一跳,急忙爬过来求饶:「虎哥,求你了,放过他吧,求求你……」哥蹲下来抓住王梅钏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刘清国的裤裆上:「给老子
  舔,他要是被你舔射了,我就放过他,否则,呵呵,我这几个兄弟可是男女通吃,你这老公看着也是细皮嫩肉的……」
  听到这话王梅钏吓了一跳,什么也顾不上了,赶紧伸手要去解开丈夫的裤子,刘清国这时稍稍好转,却突然看到王梅钏要脱自己的裤子,而另外几个男人则是围住他们看好戏一样发出淫笑。
  「你疯了!」
  刘清国急忙将王梅钏推开,可王梅钏却不敢耽搁,立刻又扑了上去。她知道虎哥这个人说到做到,事情到现在为止其实说大也不大,就是老婆出轨被老公发现了的戏码,说破大天了就是离婚的事情,离了婚刘清国的生活事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如果真的被虎哥的四个小弟给……那刘清国可能这辈子就毁了,于是王梅钏也顾不得解释,只想着快点解开裤子给刘清国口交。
  刘清国根本不知道王梅钏的良苦用心,在他看来王梅钏疯了,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为了讨好奸夫,不惜以这样的方法来羞辱自己,所以刘清国自然全力反抗,没一会儿这对本来相敬如宾的夫妻就好似打斗一般纠缠在了一起,乍一看,好像打架撕扯一样。
  虎哥兴致勃勃地看着戏,又对小弟使了个眼色,众小弟一拥而上再次把刘清国摁住,刘清国再也无法看抗,就只能任由王梅钏当着几个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这般羞辱之下刘清国羞愤交加,忍住不流出了眼泪。
  王梅钏把裤子脱下来,看到丈夫刘清国的肉棒缩成了一团,比平时还要小了许多,一看就是受到了刚才虎哥那一脚的影响,顿时万分心疼,可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还是张开嘴巴将肉棒含进了嘴里,结果下一秒肉棒就从她的嘴巴里掉了出来。
  原来这段时间王梅钏早就习惯了虎哥的大小尺寸,一时含弄刘清国的肉棒实在不太习惯,而这样的一幕自然又是惹起了虎哥等人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真不怪你老婆出轨,这小鸡巴能满足得了谁啊?」
  「还有脸哭?你老婆跟了你才是倒了霉了,幸亏遇上了我们。」
  「按理说你可是要好好感谢我们呢,废物!」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不断羞辱着刘清国,刘清国这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再加上刚刚虎哥的那一脚的影响,尽管王梅钏以他从未享受过的卖力的态度吸吮舔舐着肉棒,但那东西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虎哥失去了耐心,一把将王梅钏拉扯起来,上身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直接将因为羞辱刘清国而勃起的肉棒插入到了湿淋淋的骚穴当中,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卖力撞击起来。
  王梅钏此时也放弃了抵抗,只希望自己的顺从可以让虎哥放过刘清国。
  「操你妈,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操的!」
  刘清国不愿意看到王梅钏的丑态,用力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肉棒上就多出了一双手,他敏感地察觉到那双手不是王梅钏的,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个小弟正把玩着自己的肉棒,同时也看到了被虎哥推到跟前,近在咫尺承受身后冲击的王梅钏。
  那张脸是那样的熟悉,陪他度过了过去二十几年的时间,可这时又看起来那样的陌生和扭曲,刘清国从来没有想到有天可以在妻子的脸上看到如此不堪的表情。
  可虎哥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一巴掌拍在王梅钏的屁股上:「妈的,给老子叫!平时你是怎么叫的,叫给你老公听一听!」
  眼泪不由从王梅钏的脸上掉下来,落在刘清国的身上。
  「啊,好舒服,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好舒服,用力干我,操死我!」
  「喜欢大鸡巴吗?」
  「喜欢,最爱爸爸的大鸡巴了,用力操!」
  「是老子的鸡巴爽还是你老公的鸡巴爽!」
  「虎哥,我的爸爸,你的大鸡巴才是最大的,最爽的,我老公的……嗯……特别小。」
  「有多小,来,形容形容,好让你老公对自己也有个正确的认识。」
  「他的鸡巴跟小虫子一样,硬都硬不起来,就是个废物,阳痿,大傻逼!」些内容都是平时和虎哥交媾的时候淫浪乱叫的内容,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
  有天自己居然会当着刘清国的面喊出这些话,一开始还有些羞臊可后来,完全就是在呐喊,好像要通过这样的呐喊来宣泄内心的压抑一样。
  刘清国呢?呆滞,无神,甚至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好像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亡了一样。
  「哼,还装死?那我再给你看个好东西!」虎哥还留着杀手锏呢,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小弟心领神会,淫笑着转身回去,没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扯着长发,刘恋目光迷离,嘴角不断流下口水,四肢着地,仿佛母狗一样被牵了出来。
  原本已经放弃所有抵抗的刘清国再看到自己的女儿刘恋的一瞬间心里迸发出了无比的愤怒,全身上下都被心疼和愤怒的火焰所包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瞧着女儿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想到过去女儿纯美可爱优秀上进的模样,顿时心底的悲愤无以复加。
  「我操你妈!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刘清国的愤怒险些掀翻房盖,而这正是虎哥想要的结果,他随手抽搐湿淋淋的肉棒,将王梅钏随意踢翻在地,然后踩在她的肚子上,得意地说道:「想知道?那问问这个骚逼好了。」
  「你!」
  刘清国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梅钏,接受她出轨这件事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没想到,自己的妻子不只是偷情出轨,还伙同奸夫祸害女儿?
  王梅钏此时完全不敢去看刘清国的眼睛,虽然刘恋先于自己被虎哥玩弄,自己也是爱女心切才着了虎哥的道,但事情发展到后来已经不需要别人逼迫她做什么了,刘恋现在吃了春药,人不人,鬼不鬼的,单就这件事而言,说她是帮凶可能过分了,但作为一个妈妈从来没有想过阻止这件事,已经很荒唐了。
  当然,所有的荒唐假如在暗中进行,那么不过只是一场荒淫的梦,但这一切被刘清国撞破,那么,就成了一场灾难。
  刘恋此刻还沉浸在春药的药力当中,完全不清楚此刻到底发生着什么,她满脑子只想着找到一根肉棒来满足自己,恰好这时虎哥的大肉棒吸引了她的注意,顿时出神忘我地爬了过去,抱住虎哥的屁股就张嘴将肉棒吃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起来。
  「住手!恋儿,不要这样!快醒醒啊!」
  刘清国厉声呼唤,可惜刘恋此刻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只顾着享受在口腔内散发着的淫荡的味道。
  「我们这里有五个男人,等会儿每个人都要在你宝贝女儿的身体里射一发!」哥还不忘了继续刺激着刘清国,而刘清国面对此情此景终于扛不住了,主
  动低下了头。
  「我错了,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求求你们了。」
  「冲你来?」虎哥看了看一旁的王梅钏,「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我知道这些年你们夫妻的性生活并不和谐,现在呢,你们夫妻俩给我们兄弟几个表演一下爱情动作片,搞爽了就放过刘恋,怎么样?」
  刘清国下意识地看了看已然开始红肿的短小的肉棒,他直到,这是眼前这个恶棍在借机羞辱自己,即便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也不见得会放过女儿,可是,作为一个父亲,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够就此放弃。
  「好!」
  思忖了一会儿刘清国重重地答应下来,立刻惹来几个男人的耻笑,同时,刘清国的四肢也被放开,在他们眼里,本就文弱的刘清国此刻下体受了伤,成了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所以根本不在意他会搞什么花样。
  刘清国缓缓来到了王梅钏的身边,王梅钏仍然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些躲闪,但很快就听到刘清国再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等一下你带着恋恋快点跑,我拖住他们!」
  嗯?
  王梅钏愣了一下,一扭头,看到了刘清国眼里的决绝,顿时明白了什么,急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刘清国突然转身一把将正吞吐着虎哥肉棒的女儿抱了过来,同时一把抓住了虎哥的睾丸,用力一捏,虎哥立刻疼的原地乱蹦。快跑!」
  王梅钏来不及多想,拖着神志不清的刘恋就要跑,却被其他小弟拦住。
  「叫你的人让开!」
  刘清国手上一用力,虎哥疼的龇牙咧嘴,赶忙叫骂起来:「操你妈的,让开!都他妈让开!」
  眼见老大的鸡巴被人制住,挡在门口的小弟只能让开,王梅钏看着大门,她知道,只要从这个门出去,找人帮忙,今晚的噩梦就会过去,然而还没有等她打开家门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哀嚎,原来有一个小弟趁着刘清国的注意力都在虎哥和即将出门的妻女身上,抄起花瓶照着刘清国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顿时,献血横流,刘清国松开了紧握住虎哥鸡巴的手,倒在了血泊当中,眼睛迟迟不肯闭上,充满了哀怨和不甘。
  这个变故令所有人都十分意外,显然,刘清国咽了气,死了人,即便是作恶多端的虎哥也有些慌了阵脚,而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凄厉的笑声,原来是王梅钏看到丈夫倒在血泊当中,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顿时失心发疯,乱叫着,大笑着,身上仍是赤裸,却仍是推开门,披头散发地就跑了出去。
  「我操,快追!」
  虎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必须尽快把王梅钏抓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提上裤子就率先追了出去,几个小弟也纷纷匆忙穿上衣服跟了出去。杂了一阵,家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刘恋被一个人丢在家里,痴痴傻傻地笑
  着,全然不知道此刻,已经家破人亡……
  *********
  刘恋将一杯红酒吞进嘴里,站在落地窗前,痴痴发呆。
  这些天她不断回想起当初被虎哥搞得家破人亡的经历,情绪起伏不定。
  隔壁房间住着的是傅小年,刘恋利用甲方的身份不断加码工作任务,原本只需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工作被生生拖了五六天,不只是因为刘恋珍惜这段时间难得的可以和傅小年正大光明相处的机会,更是因为,此刻,她为之准备的报复行动,正在进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2:29:25

第四十六章
  工作终于结束,原本说好只需要一两天的工作却被生生拖到了八天,傅小年的心早就长了草,归心似箭,无奈自己作为乙方代表身不由己,甲方要拖着,他也没办法,而且刘恋作为甲方的最高领导也是全程在跟着工作的进度,他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好在终于尘埃落定,傅小年回到酒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杨可可。
  「嘟……嘟……嘟……」
  电话拨通却迟迟无人接听,傅小年莫名有些不安起来。
  其实这几天出差在外已经出现好几次电话无人接听的情况了,虽然每次杨可可都会事后打过来电话解释原因,但又总会匆匆挂断,出差期间傅小年没有一次能够和妻子安安心心地聊天,杨可可总是行色匆匆的,这反常情况的出现还是令傅小年有些担心。
  该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情况了吧?还是可可出了什么事?
  不过再一想,杨可可机灵聪明,好像也不必这样担心。
  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很快就能见到了。傅小年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收拾完毕,火速赶往机场,晚上就能见到可可了!想到这里傅小年也有些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回家去。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甲方的经理,他是这段时间傅小年接触最多的甲方工作人员,只不过傅小年不太喜欢这个人,倒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分歧,只因为每次工期延长都是他过来通知的,总觉得看见这个人准没有好事。王经理,千万别告诉我咱们工期又要延长了啊,我这行李都快收拾好了。」傅小年语气像是开玩笑,但内心却是高度紧张,生怕甲方再作妖,好在他看到甲方经理连忙堆笑:「不不不,都结束了,结束了,嘿嘿,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到这话傅小年终于放松下来,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让他有些生气的消息。
  「我过来通知您,咱们下午在酒店大堂集合,到时候一起前往君悦酒店。」君悦酒店?」
  「这不是这段时间的工作圆满结束了嘛,大家聚一聚,庆祝一下。」
  按理来说这段时间的工作却是非常重要,能够顺利完成也确实值得庆祝,但傅小年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公司已经给我定了今天下午的飞机,要赶回去的,打工人,身不由己嘛。」
  「哦,我知道,但是您的机票取消了。」
  甲方经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傅小年大为震惊,又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取消?谁取消的?怎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就取消了飞机?
  「您别生气,我们和贵公司确认了的,贵公司那边也同意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走您啊,这么多天的辛苦,今晚必须好好聚一下,感谢您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傅小年还是决定先和公司确认一下,结果电话打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老总堵回来了:「我知道你着急回来,可也不急于这一时了,甲方那么给面子咱们也不能不通情理啊,以后需要沟通交流的次数还多着呢,把关系弄得融洽点,对后续的合作有好处。」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是聚餐,也是工作!我答应你,等你回来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好好在家陪陪老婆,可以了吧。好,就这样。」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把话说到这份上,傅小年也实在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再抬头,看到甲方经历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架势,傅小年只能强挤出一丝笑意。了,明天就明天吧,今天周六,明天周末,回去了还可以陪可可待一天。
  其实傅小年归心似箭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间他和杨可可正在备孕,上次的日子就因为临时着急出差,家里都精心布置完了结果没用上,那会儿起傅小年就一直巴巴地等着下一次的日子,一晃精液都攒了这么多天了,今天又是一个非常适合受孕的日子,却还是回不去。
  罢了,差个一天两天应该问题不大。
  确认了明天一早的飞机票之后傅小年趴在床上,倒头就睡,等待着下午聚餐时间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此时终于卸下了包袱,傅小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家里,可家里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可可?在家吗?」
  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却惊恐地发现家里像是遭了贼,到处都被翻得饭七八糟的,他整个人都慌了,挨个房间去找寻杨可可的身影,然而怎么找就是不见杨可可的人。
  卧室里,还是当初他出差前布置的样子,然而,暧昧和温馨的气息都不见了,只有房间被空了多日后留下的萧瑟狼藉。
  「可可!可可!你在哪里啊!」傅小年撕心裂肺地呼唤着杨可可的名字,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就在他心灰意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了杨可可的声音。
  「老公,快来救我!」
  傅小年一惊,立刻飞奔到窗前,正好看到杨可可被一个男人强行拉上了汽车,关心则乱,为了救人他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了,只怕站上了窗台,用力一跃,没想到下面突然变成了万丈深渊!傅小年的身子好像一块大石头直奔彻骨冰寒的渊底掉落……「啊!」
  傅小年猛地大喊一声,却发现周围安安静静的,眼前的视界逐步清晰,脑子也又混沌清楚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傅小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当自己这是思念成疾的表现。
  平静下来后傅小年再次给杨可可打去了电话,但这次依旧是打通但没人接听,联系刚刚的噩梦傅小年不禁紧张了起来,好在没一会儿杨可可就发来了一条微信。老公,现在不太方便,等会再联系你啊。」
  不太方便?今天不是周六吗?傅小年想不出来周六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既然收到了妻子的短信,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了,看看时间,到了去楼下集合的时间了,那就聚餐回来再说吧。
  今天聚餐的现场傅小年意外发现刘恋没有出现,说实话,这令他心下松了一口气。
  一个令傅小年有些不敢面对的微妙的变化,刘恋在他心中的地位俏然发生了变化。
  在俩人重逢之前,刘恋是傅小年的白月光,每次想到总是会被那彻骨的思念所折磨,即便当初经历了那些事情,亲眼见到了她的许多不堪,可每每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最先进入脑海当中的仍然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傅小年作为新生报道时见到的刘恋的样子。
  傅小年时常觉得那天的一切都永远地印刻在了记忆深处,以至于每每想起总是可以感知到那日轻柔的风,温暖的光,还有美人娇俏的模样……
  可偏偏,林响木随后登场,记忆力的天空立刻变得灰暗无光,接踵而至的便是刘恋各种不堪的模样……
  在遇到杨可可之后,傅小年终于有能力将这份记忆深埋在心底,偶尔于午夜梦回间会突然记起也不敢多去触碰,久而久之,刘恋便成了傅小年心下的一种意象,只要不去触碰,只要远远地保持距离,她仍是美好的模样。
  这次重逢无疑是令傅小年始料未及的,更加令他惊讶的是,除了最初因为猝不及防带来的震撼,他发现自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甚至,那个重逢的当天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自己的妻子杨可可,对刘恋,既没有多少过去的眷恋,也没有多少炙热的情绪,更像是认识了许久的一个普通的朋友。
  他看得出来刘恋眼中的失望,当傅小年当初失去过她,如今,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爱人了,只是现在,他的爱人是杨可可。
  这次出差工作期间傅小年时常可以感受到刘恋投射过来的目光,似欣赏,又好像带着怨念,这令傅小年总是有些不自在,刘恋从记忆深处走出来,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带来的更多不是美好的缅怀,而是切实的压力。
  好在这段时间大家都表现出了自己的专业,公事公办,没有掺杂什么私人情感,刘恋大体上待傅小年就好像甲方对待乙方一样,但傅小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波澜不惊,他担心今晚的聚餐上刘恋会不会仍能保持住她作为甲方的风度。不是傅小年的庸人自扰,他看得出来,刘恋虽然还是那般美丽的模样,但
  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单是一双眼睛看过来你都可以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虽然这段时间刘恋没有任何具体的动作,但她投射到傅小年身上的目光却往往毫不掩饰。
  她渴望得到他,像过去一样。
  不管怎么说,因为聚餐时刘恋没有出现傅小年放松了许多,很快就和甲方的代表们觥筹交错,大快朵颐。
  现场热络,耳边是不断送上来的恭维和感谢,手里的酒杯似乎没有空过,每次仰头喝完,那杯子立刻又被倒满。
  傅小年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好像这帮人卯足了劲儿要灌醉自己,可惜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上了天,可又不自由,他想要挣扎,想要自由飞翔,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
  「放开我,让我飞,我要飞!」傅小年大声疾呼,却没人听他的话,知道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了,就放到床上吧,慢一点……」
  接着,一股清冽的泉水从天而降,落入口中,沁人心脾,傅小年感觉清醒了一些,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这里不是聚餐时的酒店。
  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模模糊糊,只知道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让他有些心慌。时,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惜仍然看不清,但傅小年可以感受
  到对方眼中的关切和心疼。
  「可可?是你吗可可?」
  傅小年笑了,一定是可可,她来了,为了隐藏这个秘密给自己一个惊喜,她才没有在白天接电话。
  「来,可可,抱一个!」即便脑子晕乎乎,身体沉沉的,但傅小年还是挣扎着起来要拥抱自己的爱妻,没想到刚做起来,顿时天旋地转,随即一股势不可挡的呕意涌上来,傅小年连滚带爬从床上掉下来,一路爬进卫生间,抱住马桶就哇哇吐了起来,直到口中突然一阵苦涩,傅小年不由苦笑:「怕是胆汁也吐出来了……」
  在傅小年呕吐的时候,一直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在他终于再也吐不出来一点东西之后,面前又被递过来一杯清水。
  一饮而尽,肚子里清亮通透了许多,没那么难受了,眼前的视界也终于清楚了起来。
  「是你?」
  傅小年这才看清,一直照顾自己的是刘恋,而不是杨可可。
  「怎么,失望了?」刘恋像是自嘲,失落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傅小年赶紧转移话题:「今晚你怎么没去?」
  刘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难道你打算一整晚抱着马桶跟我聊天吗?」
  傅小年尴尬地笑笑,又在刘恋的搀扶下回到床上,本想做着,却根本坐不住,脑子虽然清楚了不少,但身体还是晕沉沉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顿时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傅小年浑身不自在,他很想昏沉沉地睡过去,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不必遭受这恼人的夜晚的折磨,可是刘恋还在房间里,弄得他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要不……」傅小年鼓起勇气想要把刘恋劝走,没想到房间里的灯突然就暗了下来,刘恋从门口折返回来,傅小年这才通过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到刘恋的身上居然只是穿着一件深V吊带睡裙,刚刚亮着灯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不管怎么说,房间里突然变得暧昧的画面让傅小年顿时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刘恋痴痴地看着傅小年,没有说话,缓缓解下了肩膀上的一条吊带,顿时,一面圆润嫩白的肩头完全暴露,整个画面顿时变得香艳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傅小年恍惚了,心动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某个夜晚,刘恋仍是他心爱的女友,俩人准备在这静谧的夜做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来。
  然而,当刘恋另一边的吊带也滑落,整条睡裙便掉在了地上,将美人赤裸的胴体完全袒露出来,傅小年惊呆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几次揉了揉眼睛。
  他清楚地急的刘恋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下流的纹身图案,可现在,那身体光洁嫩白,哪里看得到一丁点的纹身。
  「我找到了一项国外的技术,还没有进入临床,算是实验者吧,听说可以将纹身洗得干干净净,便义无反顾地过去了。」刘恋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到了那里才知道,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只是单纯对皮肤上的纹身进行洗白,从头到尾更是给我换了一层皮一样,我以为我要死过去了。」
  听到这话傅小年夜沉默了,当初刘恋身上的那些纹身看的他恶心难受,又钻心的痛,如今看到对方付出如此代价找回了昔日的嫩白肌肤,傅小年却没有任何激情的情绪,身上的纹身虽然可以洗干净,但是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尤其,自己现在还有爱妻在旁,更不想和刘恋有任何瓜葛了。
  「对不起,我要睡觉了。」傅小年鼓起勇气在刘恋还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的时候就开口拒绝,这很不容易,他本就是不擅长拒绝的人,尤其在这种情况下,冷冷的拒绝无异于将对方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但,总好过因此而背叛杨可可。恋娇躯一颤,眼中满是痴情和不解:「一次,都不可以吗?」
  傅小年不敢去看刘恋,低下头,不做声。
  一行清泪滑落下来,刘恋在昏暗中惨笑,像是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想,又像是失望于傅小年的绝情。
  她讲滑落的睡裙提了上去,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强忍着泪水走到门口,临出门,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里有不舍,有伤心也有一丝怨恨和狠辣……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傅小年这才如释重负,他突然想起喝完酒回来还没有联系杨可可,便拿起了手机,这才意识到居然已经半夜了。
  「算了,反正明天,哦不,等几个小时就能回家了。」
  一阵绞痛在脑袋里炸开,傅小年丢到手机忍着疼,蒙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沉,好像掉进了泥淖当中,身体和灵魂都无比的沉重,哪怕傅小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等来了天明,仍是满眼的混沌。
  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看窗外,乌云密布,站在窗前给杨可可打电话,无人接听,心底开始烦躁起来。
  剧烈的昏沉和头疼让傅小年几乎是凭着下意识在行动,下意识地收拾行李,下意识地出门打车,下意识地坐上飞机,这一切好似发生在混沌虚幻的世界里,没有真切感,脚下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甚至,一路经历的那许多人,司机,路人,空姐,这些人的面孔他都看不清楚,全凭着回家的意志咬着牙坐上了飞机的座位上,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傅小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被冷汗浸透了。过他并没能喘息多久,飞机的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容他从昨夜的宿醉当
  中清醒过来就到达了目的地,傅小年不得不继续风尘仆仆,一刻不歇,终于回到了家里。
  令他惊讶的是,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等等,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顾不得多想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家里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刚往前迈一步脚上就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双男鞋!
  这……怎么可能?
  傅小年十分清楚这双鞋不是自己的,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可可找来工人师傅上门维修?
  带着忐忑的心情傅小年开始四下巡查,没有发现什么坏掉的物件,更没有发现可可和本应存在的一个男人,找来找去,只剩下卧室没有找了。
  傅小年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去面对,可脚步还是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傅小年的视线里先是出现了杨可可,她身上穿着一件礼服,美丽,优雅,光彩夺目。
  傅小年觉得这件礼服很是眼熟,仔细回想,对,这不就是结婚当天敬酒的时候穿过的?好像只穿过这么一次,当时的傅小年忙着应付各路亲朋好友也没有太注意杨可可身上的衣服,倒是现在,意外撞见之下往日许多甜蜜温馨的画面不由涌上心头,顿时心下激动,正准备冲进去给爱妻一个惊喜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伸了出来,环住了杨可可柔软的腰肢!
  傅小年顿时愣住,脑子一片空白,稍稍回过神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当他再次朝里面看过去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把自己的头架在美人的肩上,细嗅着杨可可脖颈间的香气,同时耳边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傅小年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子,居然是……林响木!
  怎么会!?
  所以,门口的那双男鞋是他的?
  但是,这俩人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对傅小年来说无异于一场突发的核弹,整个人瞬间几近癫狂,可是,当他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脚下好像被定了钉子一样动弹不得,嘴巴也好像被人捂住了,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双眼睛,通过门缝看向里面这场荒唐的演出。
  林响木甜腻地享受着杨可可颈间的香气,贪婪地模样让傅小年愤恨难当,他立刻想到了刘恋,当初这个人毁掉了自己的爱情,如今,又要来毁掉只觉得婚姻吗?
  二在这个过程中最刺痛傅小年的是杨可可虽扭动着身体却完全不是挣扎反抗的样子,有些昏弱的灯光下他亲眼见到杨可可美目微闭,沉溺在与身后林响木的亲昵纠缠当中……
  傅小年顿时胸口就像被巨大的石锤给击中了,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仿佛溺水濒死的状态,又好像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里张牙舞爪,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了一般!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缠绵,沉醉,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傅小年想起了前段时间杨可可的可疑行踪,再见到眼前这一幕终于豁然开朗,只是下一秒无数利箭出现在天空,朝着傅小年冲杀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扎的透透的……
  亲昵中的二人完全不知道此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中的傅小年尽收眼底,仍沉溺在他们的二人世界当中。
  此时林响木的双手已经开始在杨可可的身上上下其手。一只在揉捏她高耸挺拔的乳房,一只则是一路下滑,来到两腿中间的位置,按在了她的胯下,两根手指隔着丝裙猥亵里面神秘的私处,立刻惹起了杨可可的一声轻吟。
  「嗯……好舒服……」
  这时的杨可可上身的礼服已经被剥开,堆叠在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白嫩的胴体。她身体前挺,一对小巧精致的乳峰高高的挺起,以方便情人的玩弄。在林响木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豪不惜力地玩弄下,这对椒乳很快就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傅小年不得不想到平日里自己对杨可可的呵护,无论多么兴奋上头,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揉坏了宝贝一样的娇妻,可眼下,林响木对杨可可的双乳却是那样的肆意用力,偏偏看杨可可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十分享受,这不由得让傅小年又是震惊又是心酸……林响木贴在杨可可的背后,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用唇齿从杨可可光洁欣长的颈后吻起,一点点轻琢,又不动声色地分泌出口水,一路咬到后背的肩胛骨,在光洁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又用手抚摸着杨可可浑圆的臀部,不时顺着晚礼服的高叉把手伸进去,一股温热之下很快就摸到了正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的黏稠的汁水。他蘸着杨可可穴口里流下的爱液,将手指伸进她微张喘息着的小嘴里:「来,把你淫水舔干净。」可可面上的粉红和眼里的迷离表明她早就沉沦于林响木构织的情欲世界当
  中,没法抗拒着他的邪恶旨意,将三根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舌头围绕着指节转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混着口水努力咽了下去,期间,有一股口水顺着艳红的嘴角流下,拉成晶莹的细丝,淫靡不堪。
  看着女人嘴角水光晶莹的淫靡样子,林响木弯曲手指,在杨可可的口腔内搅动玩弄着她温热的丁香小舌,问道:「小骚货,味道怎么样?跟你老公的精液相比,哪个更香?」
  杨可可嘴里含着三根手指,能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这让嘴角的唾丝拉的更长了。
  林响木捏住她已经完全充血涨起的奶头,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只吃过老子的精液,还没吃过你老公的吧,唉,还真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老朋友呢。」
  在林响木温柔又霸道的挑逗下还没有进入正题她就已经感到在全身窜来窜去的快感了,一时双腿发软,不由依偎在林响木的怀里,林响木倒是不客气,直接把她抱起来随即就用力将她丢在床上,跟着也脱掉衣服扑了上去。
  杨可可仰躺在床面上,坚挺的乳房精致如玉,倒扣在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发颤。精致的晚礼服堆在她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林响木大刺刺的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女性的发情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喷在林响木的脸上。
  林响木盯上了杨可可此刻穿着的黑色丁字裤,此时黑色丁字裤已经深深的陷在杨可可肥硕的双臀中间,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往上一提,瞬间就暴露出沾满在裤裆上的黏腻的爱液。
  林响木挺起早已坚硬起来的若帮,粗大的龟头顶在满是汁水的嫩红穴口,来回摩擦了一阵,突然用力一顶,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啊……」
  杨可可还感受着丁字裤刮离身体时那酥麻的感觉,马上而来坚挺肉棒让她一下子绷紧了全身肌肉,本想顺势盘上林响木的腰际,但是两个纤细的脚踝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动弹不得,上面还穿着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整个身体就像一只被按在床上的青蛙,大咧咧的分开大腿根儿,任由黑色的肉棒进出艳红的小穴口。
  「啊,好喜欢,操得我舒服极了……」
  本来看到妻子出轨的一幕就已经愤怒不已,此时又亲耳听到那样污秽下流的词语从妻子的嘴里说出来,傅小年愤怒之余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撼!
  杨可可此刻整个身子都随着林响木剧烈的抽插而摇晃,如同在翻起的巨浪中风雨飘摇的小船,她那对雪乳前后左右的摇动,泛起一阵阵乳波,白色的淫浪尖上还带着一抹耀眼的嫣红。胯下更是淫水飞溅,像是一口开了锅的水壶一样。可可渴望去抓住林响木的手臂,但对方的撞击力度太强了,两只小手什么
  都抓握不到,最后只能死死的揪住头边的被单,青葱似的手指扭成了十个白玉小结,两只小脚丫在高跟鞋里不断地蜷起放开,甩的鞋子也摇摇欲坠。
  在林响木上来就火力全开的撞击下杨可可全身发颤,很快要到达高潮,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刻林响木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让一阵巨大的空虚瞬间包围了她,吞噬了她,下面玉壶里空虚的难受,身体不由扭来扭去,饥渴难耐。
  杨可可睁开迷离的眼神,不解的看着身上的林响木,目光中充满了渴望的哀求。而林响木的视线则落在了她裸着的上半身上唯一一件装饰品,那是傅小年送给她的作为十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的珍珠项链。
  傅小年这时才注意到这串项链,顿时脑海里升起非常可怕的画面,这个家伙该不会……不会的,哪怕他要求,可可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可是代表着我和可可一路走来的感情的啊,怎会任人羞辱?
  果然杨可可也明白了林响木的想法,立刻拒绝,只是声音软软的,完全没有力度。
  见到妻子如此不够坚决的反应傅小年紧张极了,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如果可可真的顾念这些年的感情,大概也不会把它在林响木面前戴上去的吧……「啊!不要……那是我的……」
  杨可可突然一声近乎,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那串圆润光洁的珍珠就被从她雪白欣长的脖子上解了下来,林响木完全不在意杨可可的想法,盯着那圆润的珠子看了看,又看了看杨可可因为兴奋羞涩而微微粉红的身子,嘴角微笑,竟直接将珍珠塞进了杨可可泥泞的花谷中!
  「啊……」
  杨可可哀鸣一声,下体一阵激颤,花谷愈加湿润起来。她想要下意识出言制止,但是一开口谢璐出来的却是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声。
  「啊……不……不要……」
  她的娇吟助长了林响木玩弄她的乐趣,看她无奈羞耻的闭上眼睛后,猛地拔出珠链,然后把这件珍贵的礼物抵在了杨可可嫩嫩的肛菊之上。
  「啊,不要,啊!」
  杨可可看着丈夫的心意就这样成为了情夫玩弄自己身体的淫秽道具下意识地激烈反抗,可心底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欲迎还羞……而暗处的傅小年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充满了爱意的珍珠项链即将要进入到杨可可的排泄器官当中,整个人悲愤交加,心如死灰。
  不过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在意傅小年的感受。
  第一颗珍珠就在他的注视下被爱妻的淫液润湿,顶开精致的小菊花,成功进入了她最污秽的地方,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挤进身体的珍珠粒不断地增加,杨可可感到自己的后庭越来越涨,也越来越热,甚至都能透过那薄薄得肉膜,让空虚的阴户都感觉到了,她难耐的摇动着脑袋,不知是羞耻还是舒服。
  林响木把她翻过身来,侧卧在自己身前,然后拽下丁字裤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就把它随手丢一丢,最终掉落在了门口,傅小年低头,此前他从来没有见到杨可可穿过丁字裤,更没有见识过爱妻的内裤上沾满淫靡的爱液……
  当他抬起头,看到林响木正在背后抱住杨可可,分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贴在床上,另一条用手扶着腿弯,高高的竖起,这个动作下杨可可整个下体的春光一览无余,尤其菊花里插着的珍珠项链,像母狗的尾巴一样……
  杨可可难耐的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屁股,看起来她非常渴望林响木可以进入正题,于是试图去贴近他那根每每让她死去活来的硕大的肉棒,这个动作下只塞进一半的珠链随着外面部分的晃动,磨得里面不断地发痒,同时看起来又像是母狗渴望主人的爱抚而拼命摇晃尾巴一样。
  「我要……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好不好……」
  林响木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想要?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杨可可立马伸直一只手臂在自己的胯下乱摸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抓到那还在抖动的坚硬肉棒,轻柔的握住它,感觉它还在手中跃动,那掌心中的满涨感正是她需要的,白皙的小手抓着黑色粗大的阴茎,将它对准了自己柔嫩的玉户。
  粗大的龟头刚刚碰触到小穴的洞口,杨可可立刻就感受到逼人的炙热感觉,花瓣开始抖动,穴肉里也不由自主地烧开了水一样沸腾起来。她多么想现在就一蹴而就,然后受制于俩人的姿势,如果身后的林响木不主动挺动一下,那肉棒是无法进入到她的小穴当中的。
  「想要吗?」林响木在后面用舌头轻舔她精致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骚动。嗯。」杨可可难耐的点着头。
  「那你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这对杨可可其实一点都不难,她握着那坚实有力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媚眼如丝地回头看着林响木:「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到秋怡的小骚逼里!」
  傅小年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欢爱中说一句「我要」都会羞得脸红的杨可可,居然可以对别的林响木说出这么下流的粗话来求欢,平时自己说个荤笑话都会惹得美人一顿好打。还有,傅小年这才意识到杨可可一直在称呼对方为「主人」,这样的称呼代表的是什么不言自明,傅小年不由在想,过去陪伴自己十几年的贤妻和现在甘当别人母狗的骚货,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杨可可呢?
  林响木这时则是心满意足,很是得意,他多想此刻杨可可这骚浪的模样被全天下的男人看到啊。带着这份兴奋他势把阴茎顶入少妇的花穴。
  「啊……进来啦,主人的大鸡巴进来啦!」
  杨可可应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快感。她湿热紧绷的小穴马上箍住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龟头一下穿过积满稠汁的肉洞,一对干柴立刻点燃成了熊熊烈火。
  突然,傅小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活动了,双手,双脚,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反身来到厨房找出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推门冲进去,没想到竟一脚踩空,原本充满了淫浪气息的卧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阴寒的深渊,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不断坠落,慌忙中傅小年低头一看,寒光刺眼,渊底竟伫立着密密麻麻的刀刃!
  「啊!」
  傅小年的身体好像被刺穿,惊恐无疑,大声惊叫,半晌过去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深渊?眼前这不就是酒店的房间?
  难道,又是梦?
  「啪」傅小年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脸上顿时传来热辣的痛感,他笑了,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做梦罢了。
  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傅小年再也坐不住,立马动身前往机场,期间他给杨可可连续打去了多个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难道还在睡懒觉?毕竟现在也才九点多,又是周末,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可可确实大多都还在被窝里呢。
  想到这里傅小年便没再打扰,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下午回到了家。
  莫名地,他有些紧张起来,可能是想到了那个逼真的噩梦,他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好在,锁得很紧,并没有像梦里那样是虚掩着的。
  傅小年不由轻笑,自己真是神经衰弱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家里的一切整整齐齐的,一低头,并没有什么男鞋。醒醒吧,只是一个梦而已。」傅小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放下行李箱径直
  走进了卧室,他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可可那香软温暖的被窝里里,可是,当他推开门确实大吃一惊,卧室里一片狼藉,此前他离开前布置的那些花朵在卧室里飘得到处都是,衣柜被打开,杨可可的内衣被翻得到处都是,可是,杨可可却不在!小年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内裤,上面,已经干涸的散发着臭气的痕迹令傅
  小年心碎愤怒!
  不对,这肯定也是梦!
  「啪!」
  「啪!」
  「啪!」
  傅小年用力将手掌重重地扇在脸上,可惜,每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打到实在没力气了他才弹软下来,他终于意识到:「不是梦,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可可……出事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2:35:46

第四十七章
  陈明昊赶到傅小年家的时候,一眼就被满地的狼藉所震惊,接着就看到傅小年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小年,这……这什么情况?」
  傅小年缓缓抬起头,头发凌乱,眼眶红肿,直到见到陈明昊木然无神的眼中才终于闪过一丝生机,只是一开口便又满是压抑不住的悲怆:「可可……可可她……出事了……」
  「可可?」陈明昊不由一惊,又好像有点不太相信,「她……怎么了?」我不知道,昨天还通过电话,但今天,我出差回来就不见了,家里也成了
  这样子。」
  「现在联系不上她吗?」
  「关机了。」
  陈明昊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安,其中又夹杂着许多的疑惑,忍不住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啊。」接着他又想起来了什么:「那你……」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你报警了?」陈明昊不禁惊叫,反应有些古怪,好在傅小年仍沉浸在恐惧和悲怆当中,并没察觉。
  陈明昊调整了一下情绪:「对,报警是对的,可是,警察来了你打算怎么跟人家说?你有什么线索吗?」
  傅小年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缓缓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林响木……」
  「林……林响木?你怎么知道……这事儿跟他有关系的?有证据吗?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的,我知道他过去对你做过的的事情,但现在你需要冷静啊。」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傅小年眼中迸发出汹涌的恨意,咬牙切齿,艰难开口:「其实我一直知道他对可可的虎视眈眈,而且……反正一定是他!趁着我出差又来骚扰可可,可可不肯就范,于是他……」说道这里傅小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猛地站起来,揪住陈明昊的衣领:「会不会出事?林响木这个家伙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对可可做出什么……」傅小年没有说下去,但他惨白的面色表明,他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陈明昊连忙安抚傅小年:「小年,你们听我说,不会的,肯定不会出事的,千万不要担心,我向你保证!」
  傅小年再次颓然瘫坐下来,他并不相信陈明昊的保证,觉得那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的说辞罢了,可现在又能怎么样呢?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他必须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样,咱们也别坐以待毙,你先在家里等警察,我出去找找林响木,看看咱们以前的同学有没有人跟他有联系的。」
  临出门的时候陈明昊还是有些不放心傅小年,再次说道:「小年,不要多想,可可绝对不会有事的。」说完便从傅小年的家里出来,回到车上立刻翻出手机并找到了林响木的手机号码,嘴里愤愤不平:「这狗日的,怎么把事情搞这么大!」以,陈明昊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这事儿还要从傅小年临时接到出差的任务说起,那天傅小年从家里出发没多久杨可可就回来了,只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林响木。
  「早就想来你家了,啧啧,还挺温馨,傅小年有没有在客厅干过你?」
  林响木口无遮拦,没有丝毫顾忌,这是他最喜欢的节奏,侵门踏户,鸠占鹊巢操干别人的老婆。
  杨可可恨恨地看着林响木,原本好看水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怒火,只是半天过去,怒火渐息,转为无奈和哀愁。
  「求……求你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去外面,随便什么地方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可可的苦苦哀求并不能换来林响木的同情,只会增加他的勃勃兽欲。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好像不去外面留在家里我说什么你就敢不照搬似的。」响木的嘲讽令杨可可几乎崩溃,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一直被某种力量监视
  着,做着局,让自己一次一次地跳下去,如今,便是他们收网的时候。
  杨可可提起精神:「告诉我,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杨可可确定林醒目只是最终局被他们推出来到前台的工具人,就凭着那些人可以搞到自己拿许多的视频,这种能量绝对不是落魄的林响木可以做得到的。响木一怔,不由欣赏起眼前这个娇俏的人妻来,换做别人这会儿恐怕早就
  身心俱乱了,可她,却仍在这时候寻找着机会,看看她的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那是林响木最爱的地方,小路一样清灵纯美,可明明这样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少妇,却一次次让自己吃了瘪,若不是这次自己家里的电脑里突然就多了一些关于杨可可被各种人各种操干的视频,还有她曾经做过外围的确切的证据,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是杨可可的对手。
  但那个人是谁?其实林响木也想知道这个暗中帮忙的人是谁,人家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家里留下了那些视频和证据,而自己却全程没有察觉,林响木想到了一个人,如今只有那个人才有这样的能量,可是,为什么呢?单单因为所谓的因爱生恨?
  妈的纠结这个做什么?重点是,今晚自己可是要在傅小年的家里干她的老婆!就够了!
  林响木得意忘形,却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然悄悄将他环绕……
  「我劝你不要去想没用的,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相信吗?不如着眼于现实吧,我的宝贝,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说着话拍了拍自己的裤裆,打从走进这个充满了傅小年和杨可可生活气息的温馨的家里他的肉棒就早早地挺立了起来,这会儿也懒得磨嘴皮子了,对着杨可可招招手,把柄被人抓在手中,杨可可再无无力反抗,只能尽量藏起内心的哀羞,神情木然地走近林响木。
  杨可可想好了,有些事情无法改变,但她要坚强,绝不在这个恶心的家伙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和哀羞!
  一把将杨可可娇嫩的身子搂进怀里,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怀中佳人身上的气息,林响木倍感得意。
  「你知道吗?今天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没想到终于美梦成真了。比起你的奶子,屁股,小逼,我最爱的是你的眼睛,瞧瞧,好像宝石一样,晶莹璀璨,流淌着灵动的清泉,这样的眼睛,我真的应该好好享受一番,毕竟,傅小年那个呆逼是绝对没有这样的情趣的!」
  说完,不等杨可可反应过来,他突然撑起了她的眼皮,将眼睛更多的暴露在外,杨可可震惊不已,刚要反抗却被他狠狠警告:「你敢乱动,那些东西马上就会发到傅小年的手机上!」
  杨可可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林响木吐出他那条满是唾液的舌头,缓缓靠近,终究竟点在了杨可可的眼球当中!又开始在上面轻轻的舔弄着,羞辱着。
  这个举动大大出乎了杨可可的预料,她原本打定主意不暴露自己的脆弱情绪,可是在这始料未及的羞辱下,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而这又正中林响木的下怀。
  「你看,连你的眼泪都这么晶莹剔透……」说着话又用舌头卷起杨可可脸庞上滑落的泪珠,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如此折磨之下,杨可可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眼泪更加不受控制,整个也不停地颤抖着。
  林响木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令杨可可毛骨悚然的坏笑:「你吃过你自己的眼泪吗?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说罢,林响木急匆匆解开裤子,掏出了肉棒,随即将杨可可脸上的眼泪抹在了手上,下一秒,就将湿漉漉的手掌握在肉棒之上,几次反复下来,杨可可的眼泪将林响木的大肉棒完全浸润,好像刚刚从泪河里掏出来的一般。
  下一秒林响木用力把杨可可按跪在地上,湿淋淋的肉棒顶在她的脸庞,杨可可无奈,只能张开嘴,含住了满是自己眼泪的肉棒,机械地吞吐了起来……林响木轻轻抚摸着杨可可的脑袋,一边享受人妻的口舌服务,一边四下张望,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都来到人家家里了,怎么还在客厅耗时间?
  他拍了拍杨可可的脸蛋:「先停一下,走,咱们去你跟小年的卧室。」
  听到这话杨可可顿时大惊,连连摇头:「求你了,在这里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马上做,求你了……」杨可可知道,因为今天是她的备孕日,为了烘托气氛傅小年早早就精心布置了他们的卧室,那是傅小年的款款深意,杨可可实在不愿意那片真情因为自己而遭到林响木的糟蹋。
  可是杨可可越是推阻,林响木就越是来劲,他也懒得废话了,竟抬起一脚踢在了杨可可的胸口,力道不大,足够她狼狈倒地。
  「废话那么多,给我带路!像母狗一样,给老子爬!」
  杨可可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向林响木求情?这除了让他这个小人更加的得意张狂,还能有什么用呢?
  杨可可放弃了一切的幻想,只能按照林响木说的照搬,她并没有丧失反抗的意志,她也知道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肯定是要找机会翻盘的,但眼下,这个夜晚,她只能任由林响木玩弄……杨可可缓缓爬了起来,四肢着地,学着狗的样子在地上爬行,林响木故意找茬,时不时就在她的屁股上踢上两脚,短短的几步路因为他的捣乱走了好久,终于,门被推开,看着卧室里精心布置的一切林响木先是一怔,随即想明白了什么,然后便是丧心病狂的大笑:「哈哈哈,傅小年这个废物,没想到现在还挺浪漫,可惜啊,他这费心费力布置的一切便宜老子了,哈哈哈,不过也正常,他就是喜欢给老子做嫁衣,过去是,现在也是,以后,还会是!」又在杨可可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傻乎乎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杨可可爬起身,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令她本就挺翘的屁股翘起了更加丰润的弧度,而下一秒,一双颤抖的小手来到后面,勾住了裤子的边缘,一点点缓慢地将裤子拉扯下来,越来越多的嫩白的肌肤显现,接着就是一条深邃的股沟还有嫩得像是婴儿肌肤一样的俏嫩屁股蛋,而在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在林响木面前的瞬间,他终于受不了了,如同一头饥渴了许久的猛兽,大叫一声之后便扑了上去……没有什么比在一个男人精心布置的卧房里操干他的老婆更刺激的事情了,尤其当这个男人是傅小年的时候。林响木无疑是得意洋洋的,将那根饥渴难耐地肉棒顶在了杨可可的小穴入口,顿时感觉嫩肉软弹,十分受用,不过想要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是比较干涩的,这可难不倒他,林响木如法炮制,再次将杨可可的眼泪摸到了手上,不断涂抹在她的小穴上。
  杨可可一直在哭,她咬着牙不发声,但眼珠一直滚动滑落,她不是害怕,是伤心,是对附小年度愧疚,根本就无法控制,没想到这却成全了林响木,让他有了足够湿润小穴的泪水。
  明明是为傅小年流下的眼泪,却成了此时林响木操干傅小年妻子的润滑剂,实在讽刺。
  终于林响木的肉棒整根刺入到了杨可可肉体的身体,随即便大开大合,一边抱着杨可可雪白的屁股用力操干,一边又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抬头面对墙上她和傅小年的结婚照。
  「傻逼!当初你的女神就被老子给玩儿了,操了,给她干成了婊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老婆也要被老子玩弄!哈哈哈,我真要好好感谢你,总是给我送来这样的美女,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老婆的,保证让她在几天之后就离不开我了,最终像你那个刘恋女神一样,彻彻底底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杨可可听着身后的男人如此羞辱自己的丈夫,心碎不已,越是觉得难堪和愧疚身体就越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然后就爽到了林响木,本就硕大的肉棒在杨可可娇嫩的小穴当中感受一阵一阵的收缩刺激,没一会儿就来了感觉。
  反正长夜漫漫,他也没有必要忍耐什么,来了感觉变抱住杨可可娇嫩的屁股卯足了劲儿横冲直撞,撞得杨可可叫苦不迭,连连哀嚎,这又进一步刺激了林响木,让他迅速攀上了高峰,不过第一次他并没有射在杨可可的小穴当中,而是咬着牙爬起来将墙上的婚纱照给摘了下来,放在床上,对着照片当中傅小年的脸「突突突」射了出来,没一会儿,他那充满了对一旁杨可可的默默深情的爱意就被林响木污浊的精液给遮住了……
  这还没完,他又将杨可可拉了过来:「看呀,你老公脸上都脏了,赶紧帮他好好清理一下吧。」在林响木的逼迫之下杨可可不得不吐出舌头,将原本射在傅小年脸上的精液舔舐干净……这个夜晚林响木通宵达旦,不知道干了杨可可多少次,最后实在是射不出来一滴精液了才无奈作罢,当然,无论对林响木还是杨可可而言,这个夜晚都只是他们这段关系的开始而已。
  那天起林响木就住在了杨可可和傅小年的家里,白天他呼呼大睡,晚上下班时间他就跑到学校去接杨可可放学,当然,不能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所以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着从一众学生和老师中间走出来的杨可可,然后当杨可可发现他后便对她使一个眼色后,自己先行离开,杨可可面露惊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打起精神开始去应付这个可怕的魔鬼。
  不久之后杨可可从路边一个长椅路过,林响木就坐在长椅上,他们装作互相不认识,等杨可可走出了一段距离林响木才起身尾随,这期间林响木会通过手机指挥杨可可,让她一路来到公园,夕阳西下,公园里十分安静,白天的老人们大多回了家,晚上遛弯的人也还没有出来,公园里只有寥寥数人在散步,而随着天色逐渐昏暗,林响木也开始指挥杨可可暴露自己的身体。
  是的,林响木要求杨可可在这公共场合露出自己的一对椒乳,这对妓女来说也是大大的挑战了,更不要说是杨可可了,可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只能照做,于是寻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解开风衣,将里面的针织衫掀起来,露出里面娇嫩的一对乳房。
  最后的那点落日余晖撒在乳尖上,给上面蒙上了一层耀眼的红色光晕,也映照出了娇嫩的肌肤上因为紧张害怕而凸起的鸡皮疙瘩。
  杨可可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四下张望,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不安,但没有林响木的命令她又不敢擅自把手放下。她没有瞧见林响木,但她知道这个家伙一定会在某处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背后的那个人可能也在观察着如此荒唐的一幕。
  林响木只是想要寻求刺激,并不打算让杨可可身败名裂,于是这个暴露游戏暂时点到为止,让她收拾好,准备回家,当然,在到家之前她还要按照林响木的吩咐去菜市场买一堆食材,林响木点了菜,她必须晚上回家给她做。
  从之前备受傅小年的宠爱到现在不得不下厨给自己无比讨厌的人下厨,这样的心境变化让杨可可一度厌恶回家这件事,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里呢?
  推开门走进家里,迎面就被扔到身上一套衣服。
  「穿上这身衣服做饭去。」
  杨可可就知道,哪怕是做饭这功夫林响木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展开衣服,杨可可先是冷笑,随即便是硬着头皮换上,平心而论这套衣服并不是暴露的情趣款式,而是那种宅男喜欢的日本女仆群,黑色半透明的面料打底,白色的领口,裙摆上翘,看看挡住屁股蛋,与之还有配套的黑色长筒袜,黑色的皮鞋。
  让林响木没有想到的是,当杨可可换上这身衣服之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居然极为惊艳,现在很多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女孩儿喜欢穿这样的衣服,美其名曰Co
  splay,但要么长得歪瓜裂枣,要么身材不佳,反正穿在她们身上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没想到的是,杨可可都已经是人妻少妇了,穿上这种卡通味十足的衣裳居然十分契合,那感觉,好像就是直接从漫画当中走出来的少女一样,林响木不由激动起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让他玩儿,现在先要解决的是口腹之欲,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狠狠操干她呀。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可可穿着女仆装在厨房里忙碌,林响木则是大咧咧地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十分悠哉。
  这段饭杨可可费了好些气力才弄完,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八点多了,等到把饭菜端上桌,林响木闻着味道就过来了。
  「辛苦了,辛苦了,做了这么多菜呀,真香,来,我给你夹点菜。」
  说着话竟端起杨可可的饭碗给她七七八八夹了一些菜,杨可可正觉得奇怪,这家伙根本没人性,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果然,林响木下一秒就把杨可可的饭碗放在了地上,自己的脚边,什么意思,很清楚了,杨可可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像一条狗一样吃饭,但肚子里的饥肠辘辘告诉她,吃饭比什么都重要,眼下情况不是一顿饭的问题,想要找出幕后的主谋,起码要保持自己的基本的战斗力,于是,杨可可生平第一次趴在了地上,在林响木的指导下,她身子不可以用手,只能撅着屁股,把脑袋凑过去,张开嘴去啃食碗里的食物,而林响木则是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时不时还会把臭脚抬起来,在杨可可的脸上蹭来蹭去……就这样,林响木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好房子住着,好酒好菜供着,还有个绝佳美人随时拿来玩弄,感觉自己瞬间就攀上了人生巅峰。
  不过这还不能满足林响木的野心,他还想一步步毁掉傅小年,他对傅小年其实没什么深仇大恨,但就是喜欢看他意志消沉,失魂落魄,行尸走肉的样子,就好像多年前自己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样,无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变态的欲望罢了。
  不过林响木被人警告了,就是那个背后出手帮他搞定杨可可的人,虽然是陌生的号码,虽然发过来的是短信,但林响木仍然不敢怠慢,很简单的道理,这个人轻而易举就可以让自己得偿所愿,自然也有能力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打入地狱。不要去动傅小年。」
  短短的几个字,言简意赅,林响木不得不打消了将自己和杨可可操干的视频发给他的念头,同时看着这几个字和那串电话号码,眼神阴郁起来:「哼,等着,早晚我要像过去那样再次把你拉到我的胯下!刘恋!」
  他不敢直接来,但可以换一种方式,林响木把目标打在了陈明昊的身上,因为知道了杨可可曾经卖淫的过去,自然就知道陈明昊曾包养过杨可可,而陈明昊是傅小年最信任的朋友,如果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妻子和最信任的好友之间的过往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有时间吗?出来坐坐?」
  这天陈明昊突然接到了杨可可的电话,自从她和傅小年结婚之后就十分在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倒是自己有过几次喝多了之后的胡言乱语,但杨可可绝对没有给自己任何机会,像今天这样主动打电话相约的情况更是破天荒头一次,搞得陈明昊疑心顿起。
  「怎么了?有……有事吗?」
  陈明昊一直对杨可可没有完全放下,因为对方嫁给了自己的好友,他只能装作无事发生,可心里又不太看得杨可可过上好日子,平时也就罢了,最近更是听说她和傅小年备孕准备生孩子了,压抑在心底的那种对杨可可畸形的占有欲再度爆发,可话还是说回来了,人家现在是傅小年的老婆,难道自己要学当年的林响木,再一次毁掉他的人生?陈明昊只能忍下来,这种情况下接到杨可可这通电话,虽然感觉非比寻常,好像还有点阴谋的味道,但心底其实仍是有所期待的,尤其是知道这几天傅小年出差在外。
  「没什么,无聊了,想找个朋友聊聊,你不愿意就算了。」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你说个地方,我马上到!」
  妈的,管他有没有什么阴谋了,去了再说!
  陈明昊属实是有些上头了,很快就驱车来到了约定的餐厅,到了地方却没有看到杨可可,倒是在约定的包间里看到了令人生厌的林响木。
  怎么回事?
  陈明昊瞬间想明白了,这种情况只能是林响木搞定了杨可可,然后让杨可可约自己出来。可是,他怎么会突然成功的?还有,他利用杨可可把自己约出来做什么?
  「别站着呀,来,坐,老同学。」
  陈明昊心下有些不安,但他并不怕林响木,不如坐下来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吧,别浪费时间了。」陈明昊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他是多一句废话都不愿意跟林响木说了。
  「呵呵,看得出来,你还是那么看不上我,不过那又怎样?你想要而没得到的,我却可以随意玩弄!」
  林响木毫不掩饰自己得意的嘴脸,陈明昊怒视林响木,再也装不下去了:「你把杨可可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你别乱说话,好像我不是什么好人似的,她在老子的胯下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本来陈明昊还有点侥幸心理,但这句话直接给他宣判了死刑,不由在心底骂道:「臭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被这样一个家伙给上了!操!」随即他又开始好奇林响木事如何突然一夜之间得偿所愿的。
  「其实很简单啊,我只是知道了一些她过去的事情,没想到,她的过去那么精彩!」
  林响木这句话一出,陈明昊顿时慌乱了起来,林响木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直接了当道:「我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知道了杨可可过去卖过逼,第一次还是给了你,哈哈,这还没完,你还包养过她一段时间吧?想来也是道现在贼心不死,就是不知道如果傅小年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样,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那个傻逼的样子了,毕竟,那个表情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上次是他挚爱的女人,这次,是他信任的兄弟,啧啧,该不会气的去跳河自杀吧?」我操你妈!」陈明昊怒极,冲上去就揪住了林响木的衣领,「你信不信,
  我马上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林响木挣脱开,也不生气,干咳了几声后说道:「信,我当然相信,可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我不管什么好处不好处,我只管要你管住嘴巴!」陈明昊自小生于优渥之家,也造成他的性格有点凉薄,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没想到上了大学碰到了傅小年之后格外投缘,可以说傅小年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朋友了,他是绝对不会让林响木又一次毁掉傅小年的,尤其,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自己。
  「那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吧,其实这个交易你赚大了,你只要做到一件事,我发誓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傅小年。」
  「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我他妈现在就……」
  林响木拿出手里,上面实时播放着酒店房间监控传输过来的画面,画面里,一个女人趴在床上,一丝不挂,两条腿像蛤蟆一样两边分开,屁股高高撅起,两只胳膊则是被绑在身后,虽然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脸,但陈明昊还是看得出来,她,就是杨可可!
  「上去,把她操了,关于你们的过去打死我也不会告诉傅小年。」
  陈明昊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响木,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有顾虑,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直接把你们的过去告诉傅小年风险有多大,但我心里这股子劲儿还是要发泄出来,所以,亲眼看着他最好的朋友跟他的老婆上床也是不错的,你放心,还是那句话,你照做,傅小年绝对不会知道任何你们的过往。」
  陈明昊不知道当时到底想了些什么,如今回想起来都是浆糊一片,但毫无疑问,最后他还是和林响木达成了交易,不过说是交易,其实不如说只是借着交易之名来满足内心阴暗的欲望,至少,这看起来是迫不得已的顺理成章……那个夜晚,陈明昊终于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杨可可的身体当中,不由百感交集,趴在她的屁股上不断辛勤地耕耘着。
  杨可可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了,看不到身后折腾的男人是谁,但她又怎么会猜不到,只能装作不知,茫然而无奈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动响。
  那天之后陈明昊又操了杨可可两次,一度和林响木狼狈为奸,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傅小年出差回家这天杨可可居然失踪了!
  陈明昊又是慌张又是愤怒,立刻拨通了林响木的电话。
  电话接通,无人接听,陈明昊再打。
  又是接通,无人接听,陈明昊骂骂咧咧再打!
  「我他妈不信你今天就不接电话了!」
  如此反复多次,电话终于有人接听,陈明昊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林响木,你到底想干什么?杨可可现在怎么样了?你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我告诉你,傅小年这边已经报警了,到时候人家一查就能查到你,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把杨可可给我送回来!」
  一通愤怒输出后电话那头却没什么反应,陈明昊察觉到了不对劲:「林响木?你有没有在听?林响木?林响木!」
  「嘟嘟嘟嘟……」
  电话突然被挂断,再拨过去已经是关机了,陈明昊慌了,原本还心存侥幸,认为是林响木带着杨可可出去玩儿些疯狂刺激的东西,但现在看来,似乎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一股不安的感觉产生,陈明昊顿时变得坐立不安,恰好这个时候警车赶到,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上了楼,陈明昊面色阴晴不定,他本能地想要追上去把现在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们,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和杨可可的事情也就全部都暴露了,陈明昊顿时陷入到了两难境地……另一边,一处废弃的工厂里,林响木趴在地上,浑身是伤,一眼看过去全身没有一处好肉,一动不动,生死不明,手机则是丢在一旁,已经被人猜的支离破碎……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推移到前一天,林响木用杨可可的手机给傅小年回了一个信息:「老公,现在不太方便,等会儿再联系你。」
  「操,大周末不好好睡觉,总打什么电话……」林响木很是不满傅小年多番电话的打扰,又对正在他脚下跪趴舔舐的杨可可说道,「你说是不是?就知道打扰咱们,他要是再打扰,老子把他鸡巴给割下来泡酒喝,哈哈哈!」
  连日来皇帝般的生活让林响木无比膨胀,甚至几度差点没忍住将杨可可被操干的视频发给傅小年,最终还是因为忌惮刘恋现在的能量,只能作罢,甚至,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寻思起如何把刘恋也搞定了:如果搞定了那个婊子,那岂不是整个海建集团都是老子的了?
  林响木狂喜,好像人生巅峰指日可待,兴奋之下他决定带杨可可出去玩儿。不要出去可以吗?我怕……」杨可可一听到要带她出门顿时惊慌起来,
  「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最近几乎每天夜里林响木都会带着杨可可出去玩儿一会儿,总是要让这个白天端庄可人的女教师在一些无人的公共场所露出她那娇嫩的身体才肯罢休,杨可可本就害怕,这两天她更是察觉到一丝异样,好像每次出门的时候暗地里总是有一双眼睛盯在她的身上,令她心生不安,她还没有找到破局的方法,不想在这个时候冒险。
  「哈哈哈,废话,你这样的美女谁不愿意多看几眼呢?不过他们也就是看看罢了,好了,别废话,赶紧给我爬起来!」
  林响木变了脸,语气加重,杨可可无奈,只能照办。
  今天是周六,到处都是人,根本找不到什么没人的地方,何况,现在还是白天,想玩儿点什么更是无处遁形,林响木这会儿才意识到不该现在出门,可人都已经出来了也不想就这么回去,更何况,他今天出门和往常不同,往常出门调教全凭林响木的欲望,但今天早上他又一次接到了那个神秘的信息,信息一如既往的简介明了,要求他今天出去玩儿,多拍一些视频。
  林响木并不喜欢受制于人,但如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况且人家什么能量,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林响木不由感慨一句,在他看来现在这一切都是刘恋因爱生恨的结果,她不会对傅小年做什么,但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杨可可的身上。
  管她呢,老子有的玩儿就好,等回头把刘恋那个婊子也再拿下,让她们一人给老子生一个大胖小子,然后丢给傅小年这个超级绿帽大王八养!
  林响木越想越兴奋,便没意识到今天是周六,等到出来才知道有点草率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走!」
  他带着杨可可来到了郊区,这里原本是当年虎哥的一个聚点,如今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这几年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唯独落下了这个角落,比起曾经更加残破,已经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了,当然,对林响木来说这便是绝佳的调教的场所了。
  「不是要老子多拍点视频吗,那老子就给你拍个够,你到时候多看看,算是预习了,也带你到这里故地重游!」
  林响木心里念叨着,拿出了手机,开始指挥杨可可,可还没有进入正题他突然看到了杨可可脸上露出的惊恐的表情,随即瞥到了从身后骤然欺近的一个影子,可惜为时已晚,头上被人不知道用什么钝器敲了一下,整个人顿时瘫软,晕晕乎乎倒在了地上……等到林响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废弃工厂的地方,他并不知道多年前的冬夜,刘恋曾在这里被多名混混残忍轮奸,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遇上大麻烦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在了身后,根本挣扎不得,而杨可可的,也不见了踪影,倒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出现,缓缓靠近,给林响木带来了一股熟悉又可怕的感觉。
  「你……你是谁?不对,我不问你是谁,你放过我,无非就是求财嘛,我给你!刚刚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在哪里?她是我的女人,你放了我,我这就回去给你取钱,她有钱!」
  黑衣男冷冷地盯着林响木,冷哼一句:「操,你他妈的还是过去一个逼样。」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林响木总觉得这个声音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没想到是谁,对方解下来自己脸上的黑色口罩,林响木顿时惊诧不已:「虎,虎哥?」
  前段时间被他意外找到的时候就很惊讶了,那时的虎哥早就没了往日的神气,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顿,正躲在一个酒店里当厨子,当时他还对林响木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将俩人见面的事情说出去,看起来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俩人再次见到,虎哥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脸上,就多了一些疤痕,而他整个人的神情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无恶不作的年代,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狠戾和杀机。
  「虎哥,我,我怎么得罪你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虎哥蹲下来,冷冷地看着林响木,不禁冷笑:「真是蠢货!你自己做过什么难道真的忘了?你忘了,别人可不会忘,当你知道她现在的强大能量的时候就应该离开这个城市,没想到你这么蠢,居然自投罗网!」
  虎哥的这番话让林响木顿时想到了刘恋以及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那许多事情,顿时,往事如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当中飞速地闪现:那个和煦爽利的开学季与刘恋第一次见面后的惊为天人,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绝佳的学姐;得知刘恋和傅小年在一起之后的抓狂,从此恨上了傅小年;第一次在电话那头听到刘恋嘴间泄露出来的娇吟时的惊喜,原来这个女孩儿也不过如此;在傅小年兼职的宾馆破了刘恋的第一次,还当着傅小年的面羞辱了她;刘恋开始一次次背着傅小年跟自己媾和,越发像一条母狗;突然,虎哥发难,要求品尝刘恋,从此事情就开始失控……虎哥,对!虎哥,当初虎哥对刘恋做过的事情可比自己过分多了!虎哥,你要想清楚啊,她能这么对我,就不能这样对你?要知道和你对她
  做过的事情比起来我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啊……」
  「闭嘴!你看看!」虎哥把衣领扯开,顿时露出了上面凛冽的伤痕,「全身上下都有,老子是死过一次的!」
  当初刘恋要弄死虎哥,虎哥苦苦哀求下她改变了主意,绕他一命,俩人达成了协议,帮助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虎哥终于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他也开始帮刘恋做事,都是一些对潜在的竞争对手绑架威胁之类的事情,这种事对虎哥来说是老本行,背后有刘恋支持,他办起这些事情来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其实这些不过是刘恋对他的考验,见他办事利落终于给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绑架林响木和杨可可。
  刘恋答应他做完这一切和他的过往就一笔勾销,同时还会给他一笔钱,帮助他出国,而今天,就是刘恋的计划收网的日子。
  林响木呆呆地看着那些伤痕,仍不死心:「你真这么天真?现在的刘恋和以前不一样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帮她做事还不知道她绝情的性格?你现在只是他的工具,等利用完你了你真以为她会放过你?」
  林响木的这段话正好戳中了虎哥的内心,其实他一直不敢确定刘恋到底怎么想的,她真的会放过自己吗?虎哥之所以帮着刘恋做事其实是因为没得选择,至于刘恋最后到底会不会兑现诺言,他也没有把握,因此这事儿一直压在他的心底,惶惶不可终日,如今被林响木点出来心下便更加烦躁,只是现在的他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万一放跑了林响木自己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翻盘的机会了。
  林响木以为自己找到了翻盘的机会,兴奋不已,喋喋不休,却引得虎哥狂怒,盛怒之下照着林响木一顿拳打脚踢,很快就让他安静了下来。
  虎哥冲着林响木啐了一口,又把林响木的袜子脱下来塞进他的嘴里,再拿胶带帮上后转身来到一处暗房,打开门,消失的杨可可赫然被关在里面,双手也被束缚住,锁在了身后的一根粗长的钢管上,不过比起林响木而言,杨可可身上安然无恙,只是明显受惊不小。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你想要什么?」巨大的恐惧让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变故让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满眼剧烈颤抖的恐惧之色。
  虎哥将杨可可关在这里却没有侵犯他,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倒不是他转了性,只是他自从上次死里逃生之后下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功能,自此后他便对女人失去了兴趣,甚至看到漂亮的女人还有新生厌烦。再说了,他的任务只是绑架,跟对杨可可没什么私人恩怨,如今在钢丝上行走已经让他每日惊恐不安了,不想平白给自己再加点罪条。
  虎哥只是确认一下杨可可的情况,并没有多说话,转头出去关上了门,刚刚收获了一丝光明的杨可可再度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而在虎哥离开的时候陈明昊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响木这会让被凑得鼻青脸肿的,双手又被捆绑住,一时无法接起电话,但他知道,这通电话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于是忍着痛不断扭动身体,期间电话被挂断,但很快又打了过来,这给了林响木信心,咬着牙终于把裤兜里的电话给弄了出来,然后就是背过身艰难地用手指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陈明昊的声音,虽然对方在那边破口大骂,但林响木感觉如同天籁,他很想告诉陈明昊自己这边的情况,可是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正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虎哥回来了。
  他一脚下去就把手机踩坏了,通话被中断,接着又是几脚,手机被踩了个稀巴烂。
  「报警?我让你报警!老子今天干死你!」说罢又是对林响木的一顿暴揍,揍得林响木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半晕半死……不过虎哥也着实是慌了,他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头说已经报警了。
  报警,如果警察介入的话恐怕自己就无法脱身了,好不容易熬过了在监狱里地狱般的日子,这才恢复自由多久就被刘恋逼着做这种事情……
  虎哥急的团团转,按照约定虎哥需要先把人绑架到废弃的工厂,然后等待艾云到来后跟她交接,自己的事儿也就算是完成了,可现在得知已经有人报警,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妈的,难不成留在这里等死?
  虎哥一直在苦恼,可又不敢轻举妄动,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他仍是没有做出什么决定,突然,远处传来警笛声,吓得虎哥魂飞魄散,直到那声音逐渐走远他才意识到那其实是火警的声音,但这个小插曲一下子让他一直的担心变得真切了起来,他死也不想再回到监狱里了,尤其是在重获了自由之后,再回去,不如让他去死!
  虎哥看了看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响木,又看了看暗房的方向,左思右想,终于把心一横:「妈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老子先跑路了算了!」
  他知道如今以刘恋的势力自己想悄无声息地跑路实在非常困难,但总好过留在这里替她们背锅吧,到时候警察一来,自己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虎哥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拔腿就要跑,没想到刚跑到工厂门口就迎面碰到了艾云。
  「艾,艾助理……」
  艾云是刘恋的助理,虎哥自然不敢怠慢,何况俩人之间还有着血海深仇,他只能小心伺候,生怕惹恼了她再借着刘恋的势力灭掉自己。
  艾云对待虎哥的态度向来是仇视的,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家伙,自己就不会家破人亡,爸爸入狱,在狱中被害,妈妈更是被虎哥反复糟蹋,艾云努力学习一步步成长就是为了积蓄足够的力量报仇,事实上在刘恋的帮助下她几乎就报仇成功了,但刘恋临时改变了主意,留了虎哥一条命,不过事后刘恋也清清楚楚地答应了艾云:「等事情结束,那个家伙就随你处置。」
  如今到了刘恋计划最后收网的阶段,艾云当然要亲赴现场了,不过今天她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刘……刘总……」
  虎哥没想到刘恋也来到了现场,令他大感意外。对于刘恋,曾经将她踩在脚下,玩儿在胯下,如今,单是瞧她一眼就会感到胆战心惊,自己的生死被她拿捏地死死的。
  刘恋并没有理会虎哥,径直走了进去,艾云问道:「人在里面?」
  「都搞定了,搞定了……」虎哥卑微地讨好着,同时下意识地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居然只来了一辆车,车上也没有看到司机,难道只有她们二人只身前来?然,现在有比这更加紧急的状况。
  「艾助理,此地不宜久留啊,咱们撤吧,他们那边报警了,都已经一个下午过去了,我怕……」虎哥和艾云之间向来是单线单向联系,每次艾云都会换一个号码,以至于虎哥根本没办法主动联系她,否则下午刚得知有人报警之后他就联系了,现在他急坏了,生怕一个下午的时间警察会找到这里来,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爱云冷冷的眼神给顶了回去,但虎哥还是跟在爱云身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等一下怎么送我出去啊。这事儿我也已经办完了,该送我出去了吧……」
  「还没完事儿呢。」艾云远远地看到了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林响木,便问道,「那女人呢?」
  「在暗房里。」
  「带出来。」
  艾云冷冷地发号施令,虎哥只能照办,但不知道是不是夜色逐渐降临的缘故,他越发觉得气氛诡异,林响木刚刚的话再度在耳边响起,虎哥一边走向暗房,脑子一边飞速地转动着……没办法,生死之间,不由得他不谨慎,尤其向来通过艾云遥控指挥的刘恋今天亲自现身,且没有带上保镖一同前来,更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所以,刘恋怎么会一反常态突然现身的呢?
  刘恋原本确实没打算出现在最终复仇的现场,但前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她的许多想法……
  看起来那本是一个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一天,工作了一天刘恋正准备下班,突然天旋地转晕倒在了办公室,幸好艾云及时赶到将她送去了医院。
  为了保险起见艾云强迫刘恋接受了全身检查,不过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她就大概猜到了只觉得身体状况,以至于当医生面有难色地表示她患上了绝症之后竟没有多少波澜,好似这一天她早就预料到了。
  原来当初她选择除去身上所有代表着屈辱的纹身,远赴海外甘当白鼠,那时就已经获悉了可能会产生无法逆转的副作用,但刘恋仍是毅然决然选择接受了这项洗去纹身的新技术,同时,那些并没有被任何国家通过的新型药物通过肌肤渗入到了刘恋的全身,这些年刘恋时常会感到头疼,但并没有在意,直到现在,被判了死刑,突然觉得剩下的时日无多,必须加快步伐实施酝酿了许久的复仇计划了,于是,她提前安排了和傅小年的重逢,又抓到虎哥,各种折磨,最终决定让他代替自己沾染复仇的血液,林响木自然是不会放过的,还有杨可可,刘恋一面同情她又非常清楚自己对她的恨,索性将她和林响木捆绑在一起,再让虎哥一同把两人绑架到这个废弃的工厂当中。
  刘恋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病寒彻骨的夜,自己是如何在这里被那几个陌生男人玩弄调教到天亮的,她一度以为,那天就是自己人生的终点。如今再被判死刑,她逃无可逃,于是,刘恋毅然决定亲赴现场,她要亲眼看到林响木和杨可可是如何灭亡的,当然,她也不会放过虎哥的,这也是此行只有两个人到来的原因,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里可是三条命!
  刘恋先是来到了林响木跟前,冷艳俾睨,看着他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由心生鄙夷,自己人生的堕落便是从这个混蛋身上开始的,所以,这个人是必须消失的。
  「还有一个呢?」
  「我叫他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虎哥就带着被捆绑的杨可可过来,一把将杨可可摔在了地上。
  「她怎么回事?」刘恋发现杨可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免有些不悦,她可不想便宜了杨可可。
  虎哥连忙解释道:「可能是惊吓过度了,晕过去了。」
  刘恋没有再说话,而是对艾云使了一个眼色,艾云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在这越发黑暗的环境里,匕首寒光闪烁,照得虎哥心下直突突,没想到艾云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居然随身带着匕首,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将匕首递了过来。这两个人,全都干掉,马上安排你出去。」
  虎哥吓了一跳,让他干些绑架威胁的事儿也就罢了,让他杀人?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被抓住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咱……咱们不是说好了……只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艾云没有再逼虎哥,只是冷哼一声,接下来就转身来到林响木的身边,用刀柄敲打在他的脑袋上面,让他缓缓苏醒,林响木缓缓抬起头看到了刘恋,急忙挣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惜极度虚弱嘴上又被袜子塞满的情况下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刘恋看着林响木,往日的许多场景浮上脑海,难免有些感伤,但更多的还是欲除之而后快的恨意!
  「动手吧。」
  刘恋一声令下艾云利落地变将匕首最锋利的刀刃刺进了林响木的脖子当中,然后切断大动脉,顿时,鲜血喷涌,艾云原本白嫩的脸上满是血腥点点,而她那神情却没有丝毫波澜,哪怕宰杀一只鸡也不该这么冷血无情啊。
  虎哥彻底看呆了,万万没想到艾云身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一面,怪不得做这种事情刘恋不带别人过来,同时,他也意识到了,刘恋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自己离开,搞定完这俩人,最后就该轮到自己了!
  林响木哼都没得及哼几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随之,慢慢失去了最后的那点光芒。
  林响木,死了。
  艾云站起来,再次把鲜血淋漓的匕首递给虎哥:「就照我的样子做,干掉这个女人,马上送你出国。」
  虎哥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小女孩儿在小的时候还整天缠着自己给买玩具,如今,却是一副致命阎罗的模样。他的双手颤抖着接过匕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动手,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就在艾云感到不耐烦的时候虎哥突然发难,用匕首指着刘恋和艾云:「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放我走就成。」
  刘恋仍是表情冷漠,没有说话,艾云也没有被吓到:「做完你的事情自然会送你离开。」
  「放屁!送我离开?是送我去西天吧?老子可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老子今天就跟你们拼了!」说罢虎哥突然挥刀冲着刘恋刺过去,艾云不仅杀人不眨眼,身手还极佳,眼疾手快,一记飞踢就踢中了虎哥的手腕,匕首应声而落,就在艾云准备捡起匕首结果掉虎哥的时候突然,一直趴在地上的杨可可醒了过来,先行一步抢走了匕首!
  这一变故终于让刘恋和艾云的脸上露出的惊讶,随即便反应过来,这是被虎哥算计了!
  原来刚刚虎哥就感觉到今天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结束,思来想去来到暗房的时候便解开了杨可可手腕上的绳子,并和她达成协议,等下见机行事。
  「我只是受人所托,但我没有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可现在有人要弄死我们大家,等下,见机行事!」
  杨可可本来受惊不已,但听到虎哥的这番话顿时燃起了逃生的希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呼吸,随即便按照俩人的临时计划,装作晕死过去。
  杨可可并不知道虎哥是谁,但她知道,如果想要逃出去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就这样,破旧废弃的厂房,昏暗的光线,四个人两两相对,形成对峙,只有那把匕首闪着寒光成为黑暗中唯一的那点光亮。
  四个人的表情最终都淹没在了这黑暗当中,而随着寒光闪动,四个人杀作一团……
  *********
  两个月后……
  一大早傅小年在厨房里做饭,等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端上了饭桌才把还在睡懒觉的杨可可给叫醒。
  「哎呀,老公,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乖,吃完了再睡,哪能像个小懒猪一样的。」
  两个月前杨可可被人绑架,关键时刻陈明昊主动向警方坦白了当时发生的情况,让警方得以第一时间锁定了目标进行搜捕,终于在当他夜里一路来到了那废弃的工厂当中,而彼时,三个人已经成了尸体,只剩下杨可可因受惊过度晕死过去……自此,傅小年和陈明昊彻底闹掰,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妻子被绑架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终于将内心对于刘恋复杂的情感彻底消化,也帮助杨可可恢复了生机,如今时隔两月,似乎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只是这天……
  「怎么了,可可?」
  刚坐到饭桌前杨可可突感一阵呕意,急忙跑进卫生间呕吐了起来,傅小年关切地过去照顾妻子,其实他早就想带着杨可可去一趟医院了,尤其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感觉十分疲惫,没什么精神头,傅小年担心会不会是某些后遗症,正好借着今天她呕吐这茬带着杨可可来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略带笑意地恭喜傅小年。
  「恭喜你呀,要做爸爸了,你的妻子已经怀孕了,两个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