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妈妈、爸爸和李母都去街上临时采购的过年必需品。独留我一个人在看家。
茶水冒出的热气旋着奇异纹理向上飘去……我双手抱起茶杯以期望得到一点热量来温暖冷僵的双手……
嘴里哈出的白气弄潮了玻璃,喜气洋洋的鞭炮声远远的炸响在耳边……欢声笑语,到处都透露出年的味道。
我抿嘴一笑!为我接下来的计划……
年30,晚上……
9:30忙碌了2天的爸爸妈妈和李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不顾形象的,随意摆出各种自认为舒服的姿势。电视中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爸爸和妈妈在闲谈些以往的种种家常。李母也高兴的时不时插上一句。妈妈甚至摸着我的头对李母说些我小时候的糗事,然后大家哈哈大笑……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夹杂着远处鞭炮的伴奏……我不无感慨,爸爸妈妈的脸渐渐地在我的眼里变得朦胧……
这就是,过年!
这一次,并没有熬夜。仅仅10:30我们就高兴的互道晚安了。在李母的执意要求下,我和李母睡了一个房间。睡堂屋的偏房,那里有两张床。
我这才明白,今天下午李母听妈妈说那屋有两张床后,慌忙要求住那房的原因了。原来是为了今晚的借口啊……
妈妈满脸的不愿意,爸爸的手搂着妈妈的腰,满口答应。似乎甩掉了一个累赘……妈妈没有更好的借口,只好哀怨的看着李母笑着拉起我的手离开房间……
妈妈一边收拾桌椅,一边打掉移到自己翘臀的手……是爸爸!「别着急……
等下再说……」
李母并没有开灯,而是像做贼一样,轻轻地把我拉了进去。「碰……」(关门声)小小的一扇木门却把李母隔成了两个世界,两个人。门外的轻柔,门内的狂野……我被李母突然而至的大力按倒在床上。床发出受力的咯吱声。李母娇喘微微的趴在我的胸口……
我肆意的呼吸者李母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没有任何越轨的动作。李母仿佛不满我的沉默似的,敏捷的起身,跨坐在我腰上。拉起我,拦着我的脖子。
咬着我的耳朵说:「宝贝儿……今晚你是我的……」手也从大腿移到了我渐渐凸起的坚硬。白色的月光反射到我的脸上,我微微地笑着……
夜半……
轻拂着李母熟睡的脸庞,满足的幸福笑容凝固在某一刻。我躺坐着,呆呆地看着透过窗户被月亮投映进来树枝,黑影摩挲……
我回想着,刚刚我和李母激战的时候,凭我敏锐听觉听到的声音。声音来自堂屋,是和李母一样的娇吟……我知道,爸爸和妈妈也在……真是刺激……
嘿嘿,我笑着……
翌日,我起的不是很早,李母还赖在温暖的被窝里。我并没有趁着晨勃,继续疯狂。我又不是野兽,我也要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的。
堂屋空空如也,收拾的很整齐。来到厨房,妈妈不太高兴的做着早饭,从情形可以猜测。看来,爸爸昨晚似乎不太称职……现在应该不在家把……
我并没去对妈妈做什么,只是口头的安慰她。并且暗示她,我昨晚被李母折腾的很晚,现在身体吃不太消停……妈妈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露出受伤的委屈表情……
妈妈今天穿得很正规,上衣是黑丝的女式保守毛衣,下身紧身的白色长裤,黑色高跟鞋。裤子似乎有点过于紧身,蕾丝的内裤花纹都被翘臀挤了出来……
看着妈妈可怜的表情,我从后面抱过妈妈的柳腰,把扔在晨勃阶段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妈妈的丰臀上。从后面探过脑袋,压着妈妈肩膀,咬着耳朵,说些挑逗的话……
妈妈一边盛着菜,一边窃喜似的骂我小坏蛋……两腮红扑扑的,说不出的妩媚……
「呦……呦呦……啧啧……啧啧……大早上呢,就开始亲热了啊!」吃醋般的语气从身后传了进来。
看来她探明了爸爸不在家,所以,以一身性感的蕾丝花边白色半透明内衣出现在了我们眼前。妈妈没说话,只是脸更加红了。护宝贝一样紧紧的反拉着我的手,仿佛怕李母把我抢走一样……一系列的搞笑动作,李母再也忍不住了,我们也演不下去了,三人笑做一团……三人高高兴的去堂屋吃饭,李母被我强行拖回去穿衣服,防止感冒了……
到处都是鞭炮声,李母和妈妈兴奋的商量着今天的旅游路线……说是旅游,其实夸大了。就这么个穷山村,有什么值得可游的。估计就那个每年所有人都必去拜的龙王庙吧……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激动不已的美妇……
最终我决定我不参加行程,理由一,浪费体力。
理由二,浪费时间。
我做出的正规决定,两人最终因我的执意,惋惜的答应了。
看着李母和妈妈出了大门后,一滴冷汗从我的额头滴落了下来……也许是我太过于镇定了把,以至于妈妈合李母并没有发现我的一丝反常……
可恶的「第六感……」那恐怖的预感,排山倒海的来了……
是李欣的气息……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报复吗?这也是我最怕的。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按找我以前认为,既然看不见摸不着。就称之为,是来自「灵魂」的报复,抑或称之为……鬼的复仇……想到这个可怕的字眼,使我浑身颤栗。
「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吹进来的风突然关上了,我被吓了一跳。
然后看着门呼了一口气,冷汗不自觉的流着……
虽然是白天,但因为是刚下过雪后的天,所以阴沉沉的。再加上门关上了,所以屋内的光线很不充足。光线顺着窗户斜射进来,把屋内衬托的如同黄昏,为了保持屋内的温度。我懒得去开门……
我揉着太阳穴,在钝钝的思考着解决方案。这次的感觉异常明显。我由衷地感到害怕,上一次,被莫名其妙的电话救了。
这一次!谁来救我?
我有点发狂的挠着头发……
「呜呜……」一阵急风狂暴的卷着冷冷的雪气从门,窗的缝隙里卷进来发出恐怖的声音。这突然的风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莫名其妙愤怒了,起身,狂暴的合紧门窗。确认没有给风在留一丝空隙后我坐了下来……
突的,一丝凉气诡异的从身后的沙发底下钻了出来,顺着我的脚脖,转圈,盘旋而上……仿佛触手般……
卷到了的腰际,在集中精力闭目思考的我才发现。
但是转念一想?门窗我都关严了啊?
头皮一下就炸了,浑身的汗毛噌的就竖了起来。汗水如雨般打湿了内衣……
一个声音悄悄话一样在耳边响起,「少阳?你好吗?哈!还记得我吗?」
熟悉的声音,是李欣。
我想跑,疯狂的奔跑,跑出这个鬼地方,鬼屋子。我这才发现,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透露出阴森森的味道……但是!
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却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般,连一个手指头的支配都达不到……只能无限恐惧的转动着仅能动眼珠,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听着四面八方传到耳朵里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楚少阳!」仿佛有一个人悠闲地站在我的一米远叹着气说道似的。「今天,是做个了结的时候了!」顿了顿,「你!必须死!」
已经停止的冷汗,又从我的额头上渗了出来。向下顺着脸庞滑去,他甚至连大叫的能力都不算给我,看来他只打算让我听喽?
「我从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在观察你,时时刻刻的观察!没想到啊,少阳,呵呵,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你也是超能力者!」什么意思?我的脑袋开始运转着分析李欣刚才的话,那么说他只认为我是超能者?那么说他也是超能力者。
「你一定很惊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秘密吧?哈哈!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我也是超能力者!我的超能力是身体的强化……这你不难发现吧!哈哈,你妈妈被我干的那么舒服!哈哈哈哈哈!亏你发现了。还能忍得住!你好聪明,你好狡猾!」李欣由得意的笑,到说到我的计谋时的愤怒。两种完全不同情绪,看起来像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了下来,冷冷地看着虚空,思考着……
这么说来,李欣是后来观察我的所作所为才推出我的计谋的把?看来他也不算太笨。还是有一点脑子的,这么说来,就可以确定。原来人类死后真的可以以「魂」的形态存在啊!那么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只见了几面的师父,不是期望他来救我,而是想到了他曾经进过的几句话。据他的推算,给予我的忠告是,我将来必有一劫!和女人和李欣有关。要靠我自己度过,没有心力,我是万万过不去的。但没说时间,后面的就是。天机莫问,莫问天机。我们虽然靠着占术知先机,但是都知道透露的不该透露的,就会有天谴!各个都讳忌很深……
「给你个留临终的遗言的机会,哼……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听不出李欣这时候的心情,语言冰冷的刺激我一颤!
身体的控制权已经恢复,但是浑身乏力,还是软软的保持着斜靠着沙发的姿势。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认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聪明反被聪明误!
该有此劫,躲也躲不过啊……我暗叹道。
我这算是自己给自己计划了一个铜墙铁壁般的坟墓,等着自己朝里面一步一步的进去啊……
「我不甘心啊!」我仰天大呼……
「哼……受死吧!」四面八方都向我涌着寒气……从沙发开始向地板的四周散射着,结起了厚厚的冰!
「噗……什么!怎么可能!」
李欣(或李欣的魂魄),站在屋子2米处的空中,满脸的惊讶与不信吃惊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一柄长剑,剑身闪烁着点点的寒光。李欣的魂魄吐出类似与血液的鲜红色液体,落到地面就奇迹的消逝了。
李欣看看沙发。已经包裹在厚冰里的我,目光依然执着地盯着前方……然而令李欣害怕的是……
堂屋的门已经开了,光线从门外涌了进来,把这个人的背影映了进来,拉的很长,很长……背影,衣着。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楚少阳!难怪李欣吃惊。
仿佛为了印证李欣的眼睛似的,我慢慢地转了过来,满脸微笑地看着他。或称之为诡笑,狡猾危险的诡。「你好!李欣,我即是楚少阳,也不是楚少阳……
你好啊,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呵呵。」
李欣冷冷地看着,像和好朋友的朋友见面一样说着家常话的「楚少阳」拔出腹部的剑,扔到地上,发出金属碰到水泥地面的「锵锵」的响声!
「少来这一套,不管你搞什么鬼,楚少阳!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
李欣顿了顿语气冷冷地看着我,「哼……今天你还是死定了!」
我可以看到!李欣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然后虚空一招手,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我依旧笑着,只是眼睛的瞳孔变成了危险的针芒状。「哈哈哈哈……看到了吗,他是谁?我不管你是怎么变到魂魄状态的,也不管你是怎么拥有了能够形成『灵刃!』的灵力!现在决定权在我的手中!拾起那把灵刃砍掉自己的双腿和右手……我知道!我现在打不过你,如果你不照做,你的妈妈就会死。」
其实他没说完,我知道这句话的暗含义还有,如果我照做了,我的爸爸也会死……
李欣兴奋地看着我!的确,他有资本这么做。我看到了,他手中的是已经昏死过去的妈妈,我能感受到,是她的气息……
我在思考着……
一个从把我从小养到大的妈妈,我记得!我曾经立下过誓言。不让我的家人受到任何人的伤害……除非他踏过我的尸体!
我依然是笑着!随意的向李欣摆摆左手手装作无害的样子,「呀……呀……
别这么大火气嘛……呵呵!听我讲个故事怎么样?」我依旧诡异的微笑着……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我就自顾自地讲开了……
转过身去,无害地把背露给他,以增加他的信任!
「这是我小时候,我们村西的老柳爷爷给我们讲过的……」
从前有一个猎人到树林去打猴子。他只寻找了几分钟就发现了一只猴子,他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棵矮树的树枝上。猴子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甚至当猎人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
猎人走到合适的位置,藏在一棵树的后面,能够清楚地看到猴子,接着他举起枪瞄准。正当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猴子突然说话了:「如果你开枪打我,你的妈妈就会死掉;要是不开枪打我,你的爸爸就会死掉。」说完猴子回复先前的姿势,嚼着吃的,还时不时挠挠头,抓抓肚子。
「如果你是那个猎人,你会怎么做?」
小朋友们的答案各不相同,但都不能尽善尽美。所以一直公认的没合适的答案!
「你知道吗?对这个问题,我七岁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不过从来没有跟其他人讨论过,怕妈妈伤心……」
我顿了顿,说道:「我给出的答案是:如果我是猎人,我会射杀那只猴子,这样它就不会再有机会让其他猎人陷入困境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扭过头对李欣(或称之为李欣的灵魂)灿烂的笑着,我的眼中射出一丝精芒,不说一句话。
我甚至闭上了眼,我知道,这对李欣来说是最好的破绽……
他被寓意明显的话刺激得暴怒一般,头发炸立,双眼几欲迸出。「碰……」
的一声,是冲破空气阻力的声音。
李欣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被激起的一些尘土在原位飞扬……电光石火之间,容不得思考,下一秒!李欣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几乎脸贴着脸……
李欣的暴怒变成了,得意的笑脸!
他的手,有力的穿过了我的胸膛左边,心脏的位置。
而我!依然笑着看着他?
只是静静地说出一句话,「碎裂吧,镜花水月!」
李欣目瞪口呆地看着,被他贯穿了的我,开始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的碎裂开来,同时碎裂的还有周围的空间,冰块,已经冰块里的「我」还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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