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许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当我醒来的时候,看看窗外,天才蒙蒙亮。我深呼一口气,郝露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柔软的感觉却让我想起了雨佳。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躺在哪个男人怀里,她的娇媚又在向谁展现。心中叹了口气,转过头去,却看见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脸上。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这样的尴尬经历了,当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达到和谐的时候,彼此间的第一眼总会是很尴尬的。虽然我与郝露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的接触,却依然逃不开这个规律。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脸红的像窗外的朝霞,身体虽离开了我一点,火热却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亲密的接触都有了,这时候却又矜持起来,寻找一夜情的良家妇女大多是这种表现,这个时候是需要展现男人魅力与温柔的时候了。
「早啊。」我微微笑着打招呼道。郝露听到我的声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轻轻道:「早。」
我将身体贴近她,凑在她脸前,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我轻轻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郝露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却勇敢的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脸颊就像她昨晚在最高潮时身体泛起的玫瑰红色,给人一种强烈的欲望。
「我睡得好极了。」她的鼻息喷在我脸上,痒痒的,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发的热烈起来,我几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垂下了眼神,放弃了与女人对视的机会。
「不过,你似乎睡的不大好。」她盯着我笑道,虽是调侃的语气,却也隐隐透出几分娇媚。
「是吗?」我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却不说话。
「那不可能,这么舒服的大床,旁边还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好恐怕都不可能。」我争辩道。
郝露咯咯笑着,丰满的酥胸隔着被子却也是一副波澜壮阔的景象。想起丰乳的高挺与嫩滑,我的心中一荡,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阿琪是谁?」我的大手一顿,立时停在了原处,郝露娇俏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我扯起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着郝露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阿琪?」
郝露摇摇头道:「我不知道阿琪,不过昨天夜里你做梦的时候,却在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我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表情道:「不会吧,我还会有这爱好?我怎么都不知道。」「怎么,从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没有跟你说过吗?」郝露的语气泼辣起来,显然已经意识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个良家妇女了。只不过她意识太晚了,嘿嘿。
我叹了口气道:「哎,用情太专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郝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还好意思说。」
见她露出了笑容,我心里松了口气,收拾起玩笑神色,叹道:「她是我念书时候的女朋友。」「哦,」郝露轻轻道:「难怪!那是你的初恋?」「呵呵,现在来跟我谈初恋,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那的确是我第一次恋爱。」我笑着道,心里勾起的往事却不是脸上的笑容所能覆盖的。
「那后来呢?」郝露显然是对我的往事感兴趣,身体不自觉的贴近我,右手撑起了头,目光盯在我脸上。
「没有后来。」我淡淡的道。望着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数的校园情侣一样,总逃不开劳燕分飞的命运——毕业之后,她去了美利坚。」「哦,」郝露长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去呢?」我摇摇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梦想,她的梦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乎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我笑了起来。
郝露目光紧紧盯着我道:「你现在还爱她吗?」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却去谈还爱不爱另一个女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郝露没有笑,轻轻道:「看来你还算是一个用情比较专一的男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知道我还在想着另一个女人,却说我用情专一,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思永远是无法捉摸的。
「那雨佳又是谁?」郝露捉狭似的看着我:「你昨天还喊过好几遍她的名字哦!」「不会吧,」我大叫道,某部经典电影中的情节在我脑中浮现:「我是不是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还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差不多,呵呵。」
郝露笑了起来:「我怎么感觉我就像是那颗葡萄了。」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个苦命的女孩子。」「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样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无暇理会郝露话中浓浓的酸意,我叹道:「这个世界总有些事情会让我感到遗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丽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悲伤。
我抚上她光滑的背,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缓缓的道:「即便是故事,你也是这故事里的女主角。」
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热流湿透了我的背。
「陈错,陈错——」在我疯狂的冲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着我的名字,她的牙齿紧紧咬着我的肩膀,双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间的肉中,似乎是要通过这刻骨的痛,将我们紧紧融合在一起。
「哦,哦,陈错,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内的肉壁开始紧紧收缩,身体泛起奇异的玫瑰红色,喘着气说道。
抑制住分身传来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着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气道:「什么事?」
郝露将股臀用力的耸动几下,凑上分身最后的攻势,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大声的道:「陈错,哦,我要你记得,哦,在别的女人床上,别忘记了喊——喊我的名字——」她紧紧吻上我的唇,在我舌头上轻轻咬了一下,接着便狠狠搂着我,火热的双唇似乎要揉进我的嘴里。
腔道里一股暖流涌出,分身喷出的浓浓浆液,没入了甬道最深处。我紧紧贴着她的脸颊,滚烫的热流顺着我与她的脸颊缓缓流下,竟已分不出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也许我不是个好男人,但我绝对是个向往家庭生活的男人。这些年在外奔波,孤独和寂寞是我最好的伙伴,但我心中对家的温馨却更加的向往起来。
望着郝露丰满的身躯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似乎是一个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温柔贤惠的妻子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来。
一股久违了的情感涌上心头,以至于郝露将高粱米稀饭放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却还在痴痴发呆。
「嘿,嘿,醒醒!」郝露的葱葱玉指在我面前摇晃几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几下,然后闭上眼睛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着收回手,道:「刚刚起床,你就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我睁开眼望着她,摇头道:「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生活。」
郝露住的是个两居室,屋内挂满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涩的,各种神态都有,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也不夸张。
我啧啧叹道:「真不错。」
郝露笑着说:「你是说我人不错,还是照片不错。」「照片不错,人更漂亮。」「就你会拍马屁。」
郝露的脸上笑开了花。
「对了,怎么没见你先生的照片?」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个气氛下很明显不应该提起这些事情。这也再次应证了那句老话:「男人最得意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犯错误的时候。」
果然,郝露的脸色黯了下来,挑了一勺稀饭送进嘴里,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是真心的后悔,男人偶尔犯下的错误也许是最致命的。
「没什么。」郝露叹口气道:「他的照片被我烧了。」「对对对,学会忘记,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赶紧道,方宁教育我的话,被我用来了开导郝露。
「这个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语气有些激动:「你知道他是怎么出的车祸吗?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两个小姐开车去兜风,然后三个人一起兜到了桥下面——」我沉默了起来,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这种事情经常在报上见到,却没有想到今天亲身接触了一回。
「不说这些了,快吃吧,饭都凉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我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温柔的道:「以前不开心的事情要统统都忘掉,每天都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把握现在?」郝露目光紧紧盯在我的脸上,幽幽叹了口气,一种无法言语的忧伤便在我心中弥漫开来。
窗外,冬晨的暖阳被厚厚的云层包围着,几道金色的阳光刺开阴云照射在大地上。虽有艳阳,我和郝露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我叹了口气,闭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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