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逐鹿之策
跨出玲珑坊的门槛,来到院落中。早晨初升的朝阳散射着暖洋洋的光辉,照在谢云山的身上。深深吸了口早晨清新的空气,一股沁入心脾的感觉传遍全身,一扫昨夜盘肠大战留在身上的慵倦,精神不觉一振。
回味着昨夜的几个女孩子以处女的青涩,婉转承欢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的男人雄风摆弄得痛楚哀泣、呢喃呻吟,婉转侍奉的榻上风情,特有的满足感充盈在了心间。
一声婢女的怯怯莺声,唤回了失神的谢云山。
“军爷,朱公子请您去流云阁一趟,有事相商。”这个娇怯怯的婢女细声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云山一边说着,一边随意打量了这个娇怯怯的婢女一眼,长及腰间的秀发,似瀑布般柔顺的贴在背上,覆额的刘海下面精致的五官,像艺术品一样自然的镶嵌在脸庞上面,晶莹的肌肤、圆润的肩胛、嫩白细腻的玉足,活脱脱一个粉妆玉琢的小美人胚子。
谢云山不由一楞,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绿裳,是宾姐姐的婢女。”绿裳道。
“你到屋里去,等我回来,不准到处乱走,知道吗?”谢云山道。
“是。”绿裳答道。
“这个小丫头不错,回来倒要好好弄个痛快。”谢云山心中微荡着,暗道。
流云阁里,品着香茗,谢云山一边详细汇报着几日前的战况,朱隶在听着谢云山讲述的同时,亦时不时发话询问着一些细节。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着,晌午逐渐临近。
大体听完了谢云山汇报的朱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日已过午,将军就与本王一起用膳吧。”
“遵命。”应了一声的谢云山,起身随着朱隶转入了旁边的偏厅中,只见一桌丰盛的宴席早已摆放就绪了。
两人落了座,端起一旁侍侯的婢女倒上的酒,朱隶道:“本王就以这薄酒一杯祝贺将军的胜利了,请将军满饮此杯。”说毕,一饮而尽。
搁下杯子,边吃着酒菜,朱隶边道:“我军平定了关中,将军觉得接下来该当如何呢?”
略加思索了一下,谢云山道:“王爷,末将以为,华北平原地势平坦,适合我军纵横漠北的骑兵发挥突击作战的优势,故应吸引北进之军决战于华北之地。
如此则必须控制两翼的川陕和鲁皖之地,迫使建文军只能沿中路突进华北,与我军决战于平原之地。南人擅舟楫,北人擅骑射,如此决战,则我军未战先胜,已得庙算之机,大事可为矣!“
“好!”朱隶拍掌大乐道。
接着,朱隶续道:“本王几日后就将前往西川之地,将军则请前往鲁皖之地经略,你我君臣联手,成此一番功业,如何?”
“为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谢云山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已是杯盘狼藉,两人都已是微有醉意。
朱隶微醺道:“昨夜的几个丫头,玩起来滋味不错吧。”
谢云山道:“滋味不错,谢王爷赏赐了。”
“还是那句话,满意的话,收到府里慢慢享用,啊……明白吧!”朱隶道。
厅里响起一阵淫亵的笑声。
带着一股酒意,回到玲珑坊的谢云山,头一件事就是问绿裳在不在,弄得屋里的几个丫头还以为绿裳惹了什么事情,当下忙把在里间陪着月宾的绿裳叫了出来。
醉眼朦胧地盯着眼前怯怯露着几分惧意的婢女,只见她已是换了一身装扮。
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衣,里面的肚兜隐约可见,胸前耸立着的酥胸,犹如熟透了的果实,等着命里的人儿来摘取;下身着一条粉红色的百褶裙,腰间束了一条金色的丝带,衬得蛮腰格外纤细。脸蛋既不像大家闺秀的娇柔,也没有巾帼英雌们的飒爽,而是在娇柔中透着一丝英气,在英气中又显露着几分娇柔。
即使是见惯了美女的谢云山,也不禁一阵恍惚,一阵心动。
旁边伴着这个小丫头的月宾,略显惶然对谢云山说道:“奴婢听了绿裳回禀爷的话,赶紧着就把这小丫头打扮了起来,在这屋里等着爷的宠爱。不知哪里惹得爷不高兴了?”
“没有的事,你们都出去吧。爷今个要在这大白天的光亮里,好好品尝一番绿裳丫头的床上风情!”谢云山说话的同时,一把将小丫头绿裳拽进了怀里,直往里间走去,月宾等几个丫头识趣地退了出去,临了还顺手带上了外间的门。
绿裳因害羞而红扑扑的小脸藏在谢云山的怀里,粉颈上细腻的肌肤如碧水般嫩滑,身子丰满圆润,但到腰间却骤然细了下去,在两臀处却又鼓了起来;如玉般的葱葱十指,正在拨弄着衣角,整个一幅美人含羞图。
轻轻将她平放在床上,坚决地制止了她要拉上床帘的要求。谢云山侧身躺在了绿裳身旁,转眼脱光了自己,伸手轻解她腰身上的罗衫。
绿裳顺从地伸展玉臂褪出了衣裙,仅留一抹红色的肚兜,望着那如天鹅般的玉项以及项下的颈涡,谢云山不由心醉神迷起来。解下嫣红兜兜,慢慢移开,两座如雪似脂的玉丘,顶着两粒嫩红的花蕾赫然展现在眼前,连顶端的细孔都清晰可见,恰如两朵并蒂红蕊的玉莲悄然怒放。
感觉着满脸的滑腻酥爽,伸嘴含住了一粒娇红蓓蕾开始吸吮,同时分开双手十指与绿裳十指交错相扣的同时,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催动气血,缓缓输向会阴,胯下枪具登时变得粗大狰狞,伸长了足有一倍,枪头突出了棱刺,枪身上暗青螺纹层层凸起,识货的人皆知此乃绝世名器“七宝赤龙枪”。伸展枪头上的棱刺轻轻研磨起绿裳那萋萋芳草地来;两只大手在茸丝中恣意游荡,却抚摸到一片湿漉漉的露水,抬手闻了闻,隐隐传来一股女性淡淡的气味,抬起眼来,见她玉面含羞,银牙紧咬着红唇。
笑道:“绿裳啊,怎么这么快便春潮泛滥了,是不是想尽快迎接爷的龙枪入体啊?”
看到谢云山抬起了头,绿裳含羞细声低喃道:“小婢初次破瓜,愿意任凭爷肆意鞭挞奴婢的凄凄芳草地,直望爷开垦之时怜惜则个!”
谢云山双手分开了绿裳一双修长的玉腿,低声道:“好丫头,待会爷的阳具插戳,进到你的体内的那刻会有一些疼痛,你要忍一忍啊,忍过去你就会舒服到天堂里去了!”
绿裳乖巧地点了点头。
轻轻捏住绿裳纤细的脚踝分举起她的双腿,低头一瞧,只见粉红穴口已然渗出些许蜜露,在根根黑丝的掩映下,桃源津口微微开启,仿佛静待着赤龙入洞浴血似的。
谢云山小腹一热,胯下粗大的蟠龙枪一振之间,已搭上了粉红腻嫩的穴口,只感觉身下的小女子全身一颤,绿裳已经被分开的双腿中间那片鲜艳的花唇,便开始微微蠕动。用枪头在绿裳的花穴口轻轻磨蹭着,惹得绿裳心如鹿撞,紧紧握住了谢云山的手臂。
枪头轻轻一阵顶动,立时把蠕动着的花穴彻底撑开来,含住了整个枪头,接着再缓缓深进,直到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只见绿裳抿着双唇,紧闭着双眼,感觉着这根陌生的火热巨棒,将自己的身体逐渐填塞得又满又胀。
随着谢云山把肉枪在花道的处女膜前的一端,小心的慢慢来回抽动间,那股被棱沟磨刮玉壁的感觉,直美得绿裳呢喃不绝。
感觉着枪头上略有的阻滞,谢云山晓得原因,依照多年经历,看着绿裳那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正在得趣享受之中,便乘此时机,腰腹猛抖,黑缨长枪猛地一送,全根直没至底。
绿裳闷哼了一声,感到一阵被撕裂的巨痛直袭而来,顿时“啊唷”一呼,柳眉紧皱了起来,不由得哀声道:“爷,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身下的娇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贝齿已将红唇咬出了血丝。谢云山低头一瞧,垫在绿裳臀下的雪白纱绫上已经落英缤纷了。
抚弄着椒乳,适当减缓着痛楚的同时,对身下的绿裳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会有些痛的吗?稍忍一忍,一会儿就会好了。”
谢云山展腰摆胯缓抽慢送了起来,胯下肉枪浅则旋拧枪根,深则直刺花芯,觉得身下的少女的嫩穴紧箍着长枪,肉壁膣肉竟似活了一般,环绕着枪身向里旋转拉伸起来,不由心下大爽。
绿裳咬着枕头,压抑着喉间的悲鸣。谢云山略微收慑起心神,伸手握住了棒身,小幅度的抽动着,让龟头上的棱刺多情的戳刺着花道的膣肉。绿裳低声地抽泣着,身子却被拽得不断向后挺翘着。谢云山用力分开了她的臀沟,压住她颤动的玉臀,让肉棒一寸寸的慢慢刺入,压抑着一插到底的诱人念头,同时一手抚弄丰满的乳房,一手捻揉着桃源的蚌珠,慢慢等待着绿裳适应自己这巨大的肉具。
抽戳良久之后,绿裳逐渐止住了抽泣,开始轻轻娇哼起来,包裹着肉具的花道也开始规律地收缩起来。谢云山抹起蜜唇中溢出的爱液,尽数涂在了尚露在穴外的半截玉茎上,然后凝神沉气,将肉茎慢慢尽数插了进去。这时绿裳的反应不再很强烈了,想来已是慢慢适应了玉茎的粗大。
绿裳下意识的收缩着玉臀间的股肉,使肉茎受到了紧密的挤压,虽不如蜜壶中那样舒适,感觉却更是强烈。谢云山将玉茎拔了出来,涂上湿滑的爱液,又再插入花道穴内,如此往返数次后,花道穴内已十分润滑,花穴入口却已被扩张成了个小孔,失去了原先紧密吻合贴在一起的形态。
谢云山拉着绿裳的小手让她探测着花穴入口的大小,弄得绿裳羞臊得将头埋入被褥里,喉间发出悲鸣。双手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摆动着,粗壮的玉茎配合着不断深深的刺入娇嫩的肉穴。绿裳扭动着腰肢,螓首却埋入了谢云山的怀中,搂着他的双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弱。谢云山奋力将她的下半身抱了起来,举起了她雪白的大腿剧烈抽插着,绿裳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奋力一插到底,下体紧紧抵住娇嫩的蜜唇上下挤压,火热硕壮的玉茎,无处不到的碾压着小穴内多汁的蜜肉。
绿裳媚眼迷离,呻吟声高亢了起来,忍不住一口咬在谢云山肌肉隆厚的宽肩上。痛楚中夹杂了一丝快感,谢云山狂性大发,全力让巨大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花蕊研磨开来。绿裳喉间“呜呜”的悲鸣着,下体却疯狂挺凑上来,甜美丰满的蜜肉包裹着肉棒快速蠕动,如同有千百只灵巧的小舌头般舔弄挑逗着。突然,蜜穴里所有的变化都为之一顿,玉茎被温暖的小穴紧紧箍住,绿裳的身子颤抖了几下,终于泄了出来。谢云山心下欢喜,趁势左右大力分开了她修长曼妙的双腿,大起大落间让紫红的肉棒肆虐着她脆弱的蜜壶。绿裳瘫软在胯下已是只能承受,喉间柔弱低哼着,明媚双目中似乎也笼罩了一层雨雾,凄美朦胧得令人心醉。
谢云山恣意抚慰着她的余韵,狂猛的肉棒带出汩汩乳白粘稠的汁液,绿裳的股间一片狼籍,晶莹剔透的汁液糊满了腿胯之间,萋萋芳草柔顺地贴在滑腻的肌肤上,可爱至极。
紧窄的玉穴不住将分泌的蜜液吐出来,流溢到丰满的大腿上,先前掐断的快感重新又一点点的凝聚。谢云山放开了手脚,大力抽插着,绿裳则收缩着臀肉,紧紧夹裹着玉茎,一阵阵快意冲击着谢云山紧锁的精关,紧追着快感大力挺动了一番,早已濒临爆发边缘的玉茎在蜜壶挤夹下,再也把持不住,强烈地喷射了起来,股股精液注入了身下少女那腻滑的体内深处。
绿裳柔嫩的花蕊遭受了滚烫的阳精浇灌,顿时再一次泄出身来。谢云山俯在她柔软的身上仔细品味着,任由多汁的蜜壶含住腹下半硬的玉茎。长时间激战流出的粘腻的蜜汁,和着浓稠的精液的混合物,缓缓从翕张的桃源口汩汩流出,挂在鲜嫩的蜜唇边缘,让人甚是心动。谢云山抹了起来涂在绿裳丰满的玉臀上,手指碰到高潮后的蜜唇,仍会让她不由阵阵悸动。绿裳一动不动的任其施为,片刻间香臀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了。
谢云山慢慢拔出了玉茎,让紫红硕大的龟头,拨弄着她还张开着小孔的肥厚蜜唇,过了一会,谢云山把她扳转了过来,抓住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螓首按向下身。绿裳就势跪了下来,乖巧地清洁着茎身上沾满的秽物,蓄意讨好似的将玉茎频繁地吞入吐出,灵巧的小舌头更是辗转缠绕,又把两颗肉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谢云山只觉得一片温暖湿润包裹着下身,刚射了精的肉茎又开始探头探脑起来。绿裳含着肉茎,目中露出又怕又惊的神色,谢云山心中得意,把她拉起来,笑道:“把身子擦干净了。”
绿裳不敢有何异议,乖乖地擦拭了全身。
谢云山拦腰把她抱了起来,邪笑道:“绿裳,咱们有一下午的时间,让爷再来好好疼一疼你!”
一把将她搂到身前,重重吻上了香唇,手往下移,大力搓揉她丰厚的两片臀肉。绿裳酥胸剧烈起伏,一面扭动着身子,小手仍不停套弄玉茎,灵活的手指不时刮弄着敏感的尖端。谢云山将她抱了起来,她修长丰腴的双腿紧紧盘住了谢云山的腰身,手指在臀下引导着,身子一抬一坐间,玉茎就进入了温暖紧窄的泥泞道中。
揽着她的纤腰,一面催动内息,一面轻轻摆动着下体,绿裳以玉臂环着谢云山的颈项,耸动玉臀迎合着,秀眉微蹙,樱唇微启,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蜜壶内的嫩肉变成鲜艳的红色,不住地抽搐,丰满白晰的玉臀轻轻摆动。谢云山大为欢畅,将食指探到她的桃源溪口,恣意玩弄着滑腻的蜜唇,笑道:“绿裳,据说这是最原始的姿势,能催发内心深处的狂热欲望,你觉得呢?”
绿裳颤声道:“爷,求你别逗奴家了!”
谢云山嘿嘿一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跪了下去。迷人的小穴还没有吐完上一次欢好的汁液,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泌。
绿裳乖巧的用纤纤手指分开了自己鲜红饱满的蜜唇,腻声道:“求爷给奴婢插进来吧!”
谢云山故意奇道:“插什么进来?”
绿裳昵声道:“是爷的宝贝!”
谢云山微微一笑,顺手把她按倒下去,让她自己大大地分开双腿,伸手捻住了蜜唇间挺拔茁壮的蚌珠。绿裳顿时打了个冷战,望向谢云山的眼神中又是饥渴又是央求。浑身白玉般的肌肤变成了娇艳的粉红,美目紧闭,秀眉微颦,秀挺的小鼻尖布满细小的汗珠,娇躯随着挑拨阵阵战抖,挺入蜜壶中的肉棒更加粗大,坚硬笔直如同烧红的铁棍,绿裳觉察到了变化,开始主动挺动起腰肢吞吐着滚烫的玉茎。
谢云山一面保持心境的沉静,一边含住她的小舌头,下体大力挺动。这一次绿裳更是不堪,耸动几下就泄了起来。两人的胯间成了湿漉漉的一片,随着抽插发出滋滋的响声。
谢云山紧搂着她的身体保持姿势不变,探手捻住了她胸前的葡萄。乳头原已恢复了的常态,在他手下又变成了鲜红的颜色,骄傲地变硬挺立起来。低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啮咬吮吸,一手大力揉捏着另一颗,绿裳难耐地发出痛苦娇哼。
谢云山吐出蓓蕾,立起了上身,缓缓退出了仍然坚硬的玉茎。绿裳娇嫩的蜜肉依依不舍地留恋着强壮的棒身,当硕大的龟头跳出她的蜜壶时,发出“滋”地一下轻响,溪口立时涌出了一股浓稠的爱液。
谢云山调笑道:“绿裳,原来刚才你的小嘴一直都在流口涎呐!”
绿裳昵声道:“奴家的身子都要融化掉了,爷还笑人家!”
谢云山从身后抱住早已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的绿裳,温柔抚慰她良久。
又道:“绿裳,辛苦你了,先睡一觉吧!”
绿裳低低地应了一声,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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