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无遮大宴
朱隶率领着五百禁卫骑兵,纵马朝荆州驰去。
攻克了荆州外围,斩杀了敌将许政良的燕军,没过多少时日,即收到了荆州府尹钱维利献城投降的书信,令朱隶为首的燕军将领们大是满意,不仅省去了一场消耗军力的攻城战役,还在客观上加快了进军的步伐。
由于需要有人在城外主持大局,赵无忌和高志都没有跟着朱隶一道进城。
朱隶在一大堆荆州地方官员的欢迎中进入了荆州城。
荆州府尹钱维利的身子又肥又胖,脑门有点秃。因为太胖了,再加上酒色过度的原因,脸上的皮肤皱得像桔皮一样,脸皮一层叠一层的塌下来堆在一起,那样子让朱隶想起了皇城中的贵妇们豢养的沙皮狗,皱皮越多越值钱。
看到朱隶,他急急忙忙拖着肥重的身躯立马迎了上来,走路的样子就像一头臃肿的肥猪似的。钱维利的身边站着一大堆大大小小地方官员,个个衣着鲜亮,面带微笑,对于朱隶这个征服者,谁也不敢怠慢半分。
“哈哈哈,你这头淫狐,什么时候也和我玩起正经来了?”朱隶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着从马上跳了下去,亲热地把手放在了钱维利的肩头。
朱隶和钱维利曾有一面之缘,数年前入川督军时曾路过此地,为了向当时的皇帝,表明自己没有与皇侄允炆争夺皇位的野心,故意沉溺于酒色,而这头肥猪为了邀宠,也不惜血本地好好“招待”了他一番,将他侍候得服服贴贴。俩人在几天之内成为“好友至交”,淫狐就是他给这头肥猪取的外号。
“几年不见,燕王殿下风采更胜从前,卑职都几乎认不出来了。”肥猪用谄媚的口气说道。
“废话,本王三年来苦练神功,武艺大进,自然风采更胜从前了。”
“哈哈,好啊,晚上卑职给您送两个丫头过去,如何?”肥猪趁机献媚道。
“哈哈,本王可不收二手货啊!”朱隶露出一脸的淫笑答道。
“那当然了!”肥猪脸上的五官再次挤成了一团。
两人边走边谈着风月,胡吹神侃着。
一路上,钱维利也随口向朱隶介绍着当地官员的名字、职位,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当年朱隶“过境”时,和他们一起在风月场上的“朋友”。朱隶仔细观察了这些人的脸,他们要么是满面红光,一付养尊处优的富态,要么是一脸惨白,那是酒色过度的结果,惟一还算精明的是一直跟在钱维利身边的那个青年将领。
每个国家都一样,在士大夫和官僚们中间,都会有一大群对国家没有半点用处的饭桶和寄生虫。前方的将士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而他们却在后方过着醉生梦死、酒池肉林的生活;不过也幸好如此,对付这样一群饭桶,比对付一个精明的对手要容易的多了,只是这样的人一定要控制在足够低的数量上,完全根绝也是不可能的。当然,这样的人也是有他们特别的作用的。
朱隶一边转着自己的心思,同时向钱维利问起了关于那个青年将军的情况,因为朱隶感觉到这个人是一个人才。
肥猪府尹很合作,讨好地把此人一切资料都告诉了朱隶。此人名叫赵熙德,是负责荆州城防务的提督,军中的级别是千户。他本来倒也是一位风月场上的风流人物,但自从三年前娶妻生子,又当上这个负责防务的提督之后就性情大变,收敛起了一切放浪的行为,除了对家中的妻子之外,他再未对外面的任何女子动过心。
听了他这么一说,朱隶更加觉得此人不简单,倒是要好好收服此人,以为自己东进的臂助。
作为荆楚大地上经济和文化的中心,荆州城的建筑处处显露着丰厚的文化底蕴,街道虽然比不上金陵的宽广,但朱隶这一行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在上面,再加上两旁围观的路人,竟没有半点拥挤的感觉。
钱维利一直把朱隶送到了荆州城里,由建文帝修建的行宫:楚韵山庄之中。
朱隶带来的五百禁卫则紧跟在朱隶的后面,而钱维利带来的护卫队则在边上为朱隶开道。
楚韵山庄占地极广,殿阁亭台,气象森严,气势恢弘。格局以八卦周易之术布置,使得整个楚韵山庄大气磅礴,威严神秘,直通正门的大石桥宽敞至可容四马并驰,而山庄各处则挂满了红色的灯笼。
主殿坐落于中心,前方和左右两边是三个偏殿,各有一条约三十丈长的廊道相连,廊道之间无数珍奇罕见的奇花异草,巧夺天工。
看到朱隶已有送客之意,肥猪主动地向朱隶请辞,两条又粗又短的肥腿拖着一身的肥肉,象蜗牛般费力地离去。
“以十二万分的诚挚心情,邀请尊贵的燕王殿下参加今晚的洗尘宴。”走的时候他不停地向朱隶眨着老鼠眼,暗示朱隶今晚将会有非常精彩的节目。
朱隶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钱维利和自己曾经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床友,今晚自然是一场“丰盛异常”的超级夜宴,主菜当然是从各地搜罗而来的美女了。
“今晚的宴会您可是一定要来啊,卑职可是为您准备了许多非常精彩的节目啊!”
宴会就在离楚韵山庄不到千余步远的钱维利府衙中举行。这个肥猪府尹吃得这么胖,肥得连放屁时裤子都会冒油,家中的摆设自然也豪华得像皇宫一般,他肯定是个贪官。由于有上一次接待燕王的经验,宴会厅里开了十几桌流水席,身份尊贵的朱隶自然是作为贵宾坐在上座。
按照这种宴会的习惯,所有来宾都是席地而坐。身披轻纱,胴体若隐若现的美丽的侍女们,犹如穿花蝴蝶般来来回回地在各张桌子间穿行着,将一份份精心调制的佳肴送上桌来。
成天只知吃喝玩乐的这群家伙们对朱隶大献殷勤,只有那个坐在离朱隶有四个桌位的距离之外的赵熙德例外,他面无表情,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食物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
在朱隶和钱维利的吹牛与胡扯中,宴会开始了。对于朱隶这个贵客,钱维利就像是侍候他的爷爷一般地对待朱隶。
宴会才开始,朱隶的身边立刻就坐上了两个身材丰满的美少女。两女的上半身仅用一条半透明的轻纱遮住酥胸,轻纱的结正好打在双乳之间,让本已饱满的乳峰更显得浑圆挺拔,至于两女的下半身,除了围着一条薄纱之外,里面则是什么也没穿。
“她们是卑职精心训练的极品处女,特意为燕王您准备的,今晚就请燕王勉为其难,为她们开苞吧!”钱维利低声向朱隶耳语。
在场的每一位男性现在身旁都被两倍于己的美女所环绕,至于说这条肥猪就更过分了,他的身旁竟围了四个年青貌美的俊女。
“好说好说,我的小兄弟只好辛苦一番,当一回垦荒牛了!”这种大礼,朱隶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为大家的健康干一杯!”朱隶一手端起酒杯,另一只手在两女的胸脯上狠狠地摸了两把,果然是处女啊,从两女羞涩的反应中,朱隶很高兴地发现她们确实是原装货。
“也为燕王殿下的健康干一杯!”受宠若惊的钱维利,急忙也端起杯子回应道。
“大家尽情地享受吧,尽情地狂欢吧,好日子以后还长着呢!”朱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喧宾夺主地大声宣布道。尝到酒的味道之后,朱隶又一次笑了,酒里放了催情兴奋的药物“合欢散”,这种药物经常被用在这种特别的宴会上,以增加情趣。
酒能乱性,加上有色助威,在酒色的双重影响下,宴会中的淫虫们立刻扔掉了早就束缚得他们难受不已的道德外衣,搂住边上的侍女淫乱了起来。
这种淫乱的宴会在士大夫们中间是很正常的事情,边“干”边吃边聊,这是权贵们最爱的一种宴会方式。
朱隶毫无顾忌地饮下了杯中的美酒,合欢散的药力对他并不起半点作用。身边的两女则立刻为他把酒杯再次斟满,左边的那个身材娇小的美女,用她的樱桃小口含起杯中的酒,接着把香唇送到了朱隶的嘴边,一口一口地用处女的小嘴喂朱隶喝下。而另一个女孩则用双手解开了朱隶的裤腰带,掏出了里面早已挺立多时的肉棒,一手握住,然后凑过自己的小嘴,含了进去。
“喔!”享受着处女热情的服务,朱隶也和众人一般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那么肥的身子,做这种事,真恶心!”虽然肥猪对朱隶不错,不过看到一头猪和四个美女搂在一起的场面,朱隶仍然觉得恶心万分。
此时这场肉宴已经渐入高潮,在场的所有来宾,都已陷入了饮酒取乐的淫乱状态。他们一边饮酒,一边交谈,上半身用手摸身边的美女,而下半身的肉棒也趁机冒出来透透气,享受着美女们的口舌服务。
“几年不见,殿下的尺寸又增长了不少啊!”肥猪背靠着两个美女,盘腿坐着,大腿上还盘着另外一个美女,该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下身鲤鱼吐沫般吞噬着他的肉棒。
“那当然了!没有尺寸,怎么玩的爽呢。喔!”朱隶费劲地回答道,身边的两女虽然是处女,但明显都是受过特训的,配合得极好,口技甚佳,一个用嘴吮吸着龟头,另一个则把朱隶胯下的卵蛋含入嘴里轻轻地用唇压迫着。双管齐下,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朱隶,也差点当场就喷射出来。
“哇!府台大人你这么凶猛,不怕把你身下的美女搞死吗?”有人在边上惊呼。
肉宴的场面极其火爆,宴会的主人钱维利跪坐在地榻上,他的身前趴着一个体态窈窕丰满的侍女,身材丰腴迷人,雪白的臀股高高地向后翘着,而钱维利则从背后以骑姿将肉棒插入侍女的股间,猛烈地抽送着,粗大的肉茎插得侍女下体的肉唇都翻了出来,白浊粘滑的津液随之不停地飞溅出来,洒落在两人身体的周围。
“哇,府台大人好强壮啊!”钱维利身边的一个家伙看到他那尺寸恐怖的下体惊叹道。看着他粗大的肉茎在侍女的体内插进抽出,朱隶真担心会不会把那侍女的身子给戳穿了。
钱维利喘着粗气,双手用力地搓着侍女因趴着而几乎垂到地上的玉乳,下身狠狠地一顶,粗壮的腰身用力地扭了几扭,把插入的肉棒用力地搅了搅,弄得他身下的侍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痛叫。
“你的东西确实很大,可惜就是中看不中用,银样蜡枪头而已。”朱隶嘲弄的对钱维利说道,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登时引起哄堂大笑。
“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咱们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比一比!”不等钱维利回话,朱隶就向他发出了挑战书,挑战的内容嘛,自然是比赛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了。
“好哦,燕王勇猛!”
“燕王可是有名的猛男啊,曾创下连御十女的纪录!”
众人立刻大叫着起哄,以前,朱隶为了掩饰自己的野心,最喜欢和人比赛这个,而后来请调北平,镇守北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放纵了。
“好啊!”面对朱隶的挑战,钱维利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你叫什么名字?”朱隶笑着站起身来,对正含着自己肉棒的侍女说道,把肉棒从两女温热的小口中移出来真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好在小兄弟马上就要进到另一个更美妙的地方去了。
“殿下,奴婢叫莉儿。”少女回答道。“那你呢?”朱隶问另一个女孩道。
钱维利送的礼物不要白不要,但朱隶还不想连和自己交欢的女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把她们给上了。
“奴婢叫秀儿。”女孩回答道。
“很好听的名字。”朱隶把两女的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莉儿,趴到她的背上去,而你,秀儿,你钻到她的身下。”朱隶说道。
两女很听话的就照办了,她们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拼尽全力取悦主人这种想法在她们的脑海早已是根深蒂固。
“莉儿,把你的小屁股抬高!”
两女叠成了一团,秀儿在下层,莉儿则以一种公狗骑在母狗背上的姿态趴在秀儿的背上,而趴在她背上的莉儿则剥掉了秀儿下身短小得不能再短小的内裤,她用手指温柔的分开洁白丰腴的小穴上的两片肉唇,露出里面微皱的小阴唇及粉红色的肉壁,然后把柔嫩的食指轻轻地刺入花蕊中,慢慢搅动起来。
在莉儿熟练的撩拔下,秀儿只能呜咽着微微扭动身子。两女都是受过特训的高手,很快莉儿在秀儿的下身抽插的食指就沾满了珍珠色泽的蜜液。在场的几十号男人都把这副淫糜的场面清楚地看在了眼里,个个都猛吞着口水。
“我就和你在这儿比一比,谁的那根先软下来,谁就算输!”朱隶一手握着下身的肉棒,一手指着两女向钱维利提出了“决斗”的方式。
“好!”钱维利淫笑一声,把身下的侍女往地上一推,然后骑上去暴风骤雨般地猛插起来。
朱隶扯去莉儿下身的薄纱,露出了隐藏在薄纱下的美景,在雪白光滑的双腿会合处,身体巧妙的创造出一处桃园胜景,细黑柔软的耻毛娇羞的覆盖在圆隆细滑的丘陵上;一道粉红色润泽的玉门紧闭着,守护在小穴的入口,柔软的玉门如同鲜嫩的蚌贝,蚌贝的顶端就是那颗细圆夺目的宝珠;玉门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山涧,中间似乎应该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续到后面峡谷之中的秀美菊花间。
“好漂亮的小屁股!”朱隶暗赞一声,把肉棒的顶端试探性地放在肉唇上轻轻地研磨起来,两片肉唇竟象欢迎似地主动绽放开来,勃起的玉茎立刻高扬了起来,一条条的血管象毒蛇般,一圈接一圈地环绕在透红的肉棒上,更显得狰狞可怖。
朱隶把肉棒顶在花芯上,下体校对好方位,双手用力揉动着她的乳房,用力一扯,借着春水的润滑,阴茎猛地挤进了她未经人事的下身,然后轻轻地打了个转,很轻易地就插入了一小截,温暖和濡湿的感觉同时传来,受过训练的处女就是不一样啊!
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通道里前进着,一寸一寸地蚕食着处女之地。转瞬间,巨大的龙头已抵在莉儿的处女膜上。
一股压迫感由龟头的前端传来,那是处女膜的阻碍,身经百战的朱隶并没有强行的将肉棒往里插去,而是停留在肉膜的位置,慢慢的旋转研磨,为致命的一击做着准备。被莉儿压在身下的秀儿似乎也感觉到了背上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也随着莉儿的颤动又一次地抖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再在这儿慢工出细活的话,就等于是示弱于敌了。朱隶的双手一用力,下身用力地一挺,肉棒直如脱了缰的野马,开始磨擦着向莉儿的体内钻进。
“呜!”
纵使是受过训的处女,第一次尝到男人的巨物也仍然承受不了,莉儿的身体反射性地颤抖着,口中吐出痛楚的悲鸣。
“别只顾看啊,大家也一起来干啊,这样才热闹啊!”朱隶朝正在看好戏的众人吼道,四周除了钱维利以外,包括赵熙德在内,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朱隶。
说完话,朱隶深吸了一口气,捧住少女的乳房,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下身用力一戳,加速地向前冲刺,丝毫不理会身下少女痛苦的惨叫,挺动下腹猛刺过去,随着这一下重捣,粗大的阴茎彻底捅入了阴道,瞬间戳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插进了少女的嫩穴之内,肉棒前端传来一阵突破重围的舒畅感,挡在前面的障碍象气球一样被戳破了,薄薄的处女膜在强力的冲击下被撕裂成了几片,肉棒成功的突入到莉儿的体内,温暖而紧狭的蜜道紧裹着他的肉棒。
而此时钱维利已在那头卖弄般地挥舞着他的巨棒,杀得身下的那个侍女淫叫不止了。
紧紧抱住莉儿雪白的胸乳,把她颤动的身体牢牢地压在秀儿的背上,起劲地抽送起来,粗大热硬的阴茎在蜜道里上下左右强力地搅动着,一下接一下打夯似地捣在她鲜嫩的花芯上,曲张在肉棒上的血管摩擦着细嫩的粘膜发出淫糜的“吱吱”的声。
“哇!殿下好勇猛啊!”
“干烂她,奸死她!”
周围众人助威似地在边上呐喊。同样的,他们的下面也各自骑着一个美女。
莉儿在朱隶的身下疼得不住地哭叫起来,双手徒劳地拍打着,而朱隶只想在她的身上发泄自己的兽欲,因此丝毫不理会满脸已被泪水浸湿的少女的哭叫,艳红的血渍由穴口流出,染红了臀股间嫩白的肌肤。
莉儿由于是处女之躯,下体紧窄非常,热烫的嫩肉紧咬着的巨龙,如同泡在一个滚烫的温泉之中,被千万只细腻纤细的手同时按摩着似的,飘飘欲仙。
由于找到了发泄之处,朱隶根本就不理会身下少女的感觉,只是拼命地抽插着,享受着少女肉壁挤压的快感,犹如处在天堂之中一般,而身下的少女却在痛苦中不停的扭动着、呻吟着,几乎要昏死过去,可那激烈的动作又让她连想昏迷过去都做不到。
朱隶一边有节律地做着运动,肉棒一遍又一遍的开垦着这块富饶而新鲜的土壤,注意力却集中到了宴会中最不正常的人——赵熙德的身上。赵熙德对朱隶们淫乱的表演似有点不满,皱着眉头。
“赵熙德将军,怎么你不和大家一起也乐一乐啊。”朱隶一边享用着美味,一边用调侃的语气问赵熙德。
“卑职负责本城的治安,现在是巡视全城的时间了!”赵熙德不亢不卑地答道。
“本王在此,怎么有人敢作奸犯科,今晚本王作主,放你的假!”朱隶说着把肉棒用力地顶得更深,尽管是第一次,可是受过训练的莉儿在度过了破瓜时的疼痛之后,逐渐适应了朱隶激烈的抽插,夹杂着处女落红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洒在了秀儿的身上。
“一起同乐呀!”朱隶挽留他道。
“赵熙德,燕王难得屈驾来咱们这儿,你就不要扫兴了!”可爱的肥猪看到朱隶脸上露出来的不快,配合地说道。
“是啊,燕王难得来这儿一趟……”其他人也附和着说。
朱隶的话音刚落,在钱维利的示意下,立刻就有两个生得妖艳动人的美姬迎了上去。
“赵熙德,你不会不行了吧?”
“不要不给燕王殿下面子啊!”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啊,赵熙德,不会是怕老婆了吧?”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赵熙德又半被迫地饮下了放有合欢散的美酒,受着酒力的影响,他也开始乱了性。
朱隶的双手托着莉儿胸部,强行让趴着的她直起了上身,因为身体的直起,下体肌肉一阵收缩,强烈的收缩力挤压着朱隶的肉棒,舒服得朱隶全身直颤,为了取悦朱隶,度过了破瓜之苦的莉儿猛烈地摇动着小屁股,红红白白的蜜液不断地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出来,沾在下面秀儿雪白的胴体上。
此时和朱隶比赛床事的钱维利和侍女的战斗也已进入了白热化。钱维利不断地变换着交欢的姿势,时而一柱擎天,把侍女的一条雪白大腿架在肩膀上狠操,时而又玩起老汉推车、正交、背交、肛交、口交。各种招式,五花八门,不断变换着花样,插得身下的侍女哭天抢地,频频求饶。至于其他的家伙们,此时也早放开了一切,举枪狂干不休。
朱隶得意异常地再次将莉儿推到秀儿的背上,让她的前胸和秀儿的后背贴在一起,而朱隶的双手则从后面伸下去,抓住了被压在下面的秀儿的鸽乳。
胸部被抓住,秀儿发出了淫靡的哼声,令沉浸在淫欲中的朱隶更加兴奋,不由得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频率,肉棒在莉儿的体内不停地搅动下,迅速将莉儿送上了巅峰。
达到巅峰的莉儿摇摆着一头秀发,兴奋地叫着,下身的肉穴象有灵性似地一收一缩,淫水也一波波地不断地溢流出来。
在尽情地享用了莉儿的肉体之后,朱隶差不多也达到极限了,于是尽力地把肉棒抵住了莉儿的花芯深处喷出了大股的精水。
朱隶扭头望向钱维利,他现在正伏在侍女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其他的官员们现在个个都只顾搂着美女作乐,早就把比赛的事给忘记了。
“不错嘛!”朱隶朝钱维利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表示称赞,而钱维利也同样地朝朱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然后他从侍女体内抽出湿淋淋的肉茎,调转枪口,又插入了边上另一个侍女的体内。
朱隶把莉儿放在一旁,然后把目标转向了秀儿,下身立刻付诸行动。
“唔……”感觉下半身有异物要叩关而入,秀儿惊惧地回过头来,美目睁得老大。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两只手按在紧闭的大阴唇两侧,向外一压,肉瓣无力地分开,露出了小阴唇和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可怜的阴核瑟瑟地颤抖着。接着扶正了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了秀儿蜜汁泛滥的小穴,龟头打着转,开始慢慢插了进去。
“呜呜……”感觉到肉棒正在进入身体,秀儿发出了悲鸣。而这个时候莉儿却从旁边抱住了秀儿的头,把她的头扭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秀儿的唇上。
“我会让你尝到做女人的好处的!”朱隶把嘴凑在秀儿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吹着气。
就在秀儿的呜咽声中,朱隶将她的腿分开成了一字形,巨大的龟头,顶着股间的小洞,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塞,很快,龟头就完全插入其中,将少女的下身,挤得变了形。
“呀!”少女被巨大的痛苦弄得哭叫起来。
“我来了,小美人!”朱隶奋力一插,肉棒强力前突,穿破了处女的防线,直插腹地。
“啊!”秀儿被巨大的疼痛弄得惨叫起来,身体也随着这个动作而被朱隶拽得往后压来,受惯性的影响,娇嫩的下体一下子将整条的肉棒一口气吞了进去。
下身的蜜穴被强行塞进如此巨物,顿时令秀儿发出痛苦的惨嚎:“啊……”
和朱隶的个头比起来,秀儿的身材小得多了,下身的蜜穴自然也相对狭小得多,肉棒很轻易地就插到了尽头。她的肉穴又小又紧,肉棒插入其中,身体不用动弹,一收一缩的肉穴紧夹肉棒,就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朱隶的手指紧抓着秀儿的乳头,轻轻地搓着,两颗红嫩的乳头看上去象樱桃一般地可爱。秀儿虽然还在本能的反抗着,可是她的力量和朱隶相差太远,在朱隶双手的钳制下,只能在朱隶的怀里轻微地扭动身子。
这个时候,莉儿爬到了朱隶的身边,她抓住了秀儿不断颤抖的大腿,把她们用力地分开张至最大,这样秀儿和朱隶结合的部分就在她的面前暴露无遗。
“不要……别看!”
看到自己的秘处这么暴露地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里面还插着一根男人的肉棒,秀儿羞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受过训练的莉儿深知取悦男人之道。她伸长了舌头,一遍遍地反复地舔着朱隶和秀儿连接在一起的下身。
享受着下身湿热麻痒的刺激,朱隶如同身在云雾中一般的快乐。
“呜,好痒,好热!”被朱隶干着的秀儿的身体突然扭动了起来;朱隶感觉到她的下体越来越热,肉穴已开始痉挛起来,接合处洪灾一样地不断地涌泄冒出乳白色的蜜液。
“莉儿,给我好好地照顾她!”
莉儿立刻把舌头舔向了秀儿被肉棒撑开的肉唇。
“嘿嘿,是不是很舒服呢?……觉得很爽吧?”
朱隶捏着秀儿的乳头,上下拉扯着,而莉儿也在下面用手指轻轻地扯动着秀儿的阴毛,上下的刺激终于令这个美女全面崩溃。
“快,快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她终于放开一切地大叫起来。
得意万分的朱隶在狂笑中双手托住她的身体,用力地向上一提,接着一放,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幼嫩的穴芯。在极乐中秀儿舒服得浑身乱颤,发出了愉悦的呼喊。
朱隶也不再吊她胃口,胯下开足了马力,长枪对准花蕊展开了猛烈狂攻,尽情享用起这具已失去抵抗、完全开放了的肉体。
“呜……啊……我要死了!”秀儿以最激烈的频率猛烈摇摆着。
一股征服的快感涌上朱隶的心头。
朱隶用力地把秀儿向前压,将秀儿变成平伏在地上的姿势。秀儿的双手撑在地上,而朱隶的双手抬着她的双腿,象推车似地操得她在大厅里四处乱跑……
秀儿早已陷入了肉欲之中,她一边爬着一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淫液滴滴嗒嗒洒了一路。
四面全是滥交的人群。男人的喘息,女人的浪叫,整个大厅已陷入了淫乱的世界之中。赵熙德在两个美女的夹攻下,也早已忘记了所谓的责任,而朱隶身下的秀儿,在被“骑”着绕场三圈之后,体力已透支到了极限,终于也不支的趴在了地上。
在秀儿的尖叫声中,朱隶再一次的爆发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饱受肉棒摧残的秀儿终于也昏死了过去。
“真紧啊!”看到再这样做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朱隶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沾满精液的肉棒从秀儿体内抽了出来。现在的秀儿和周围的大多数人一样,气若游丝地趴在地上,身子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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