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到了,就是这里。」胖子停住了脚步对我们说。
「哦?」我看了看,前面是一间酒店,门口有两座石狮子,正门口还站著两个保安,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奇怪的表情,好像有人欠他们钱似的。
「胖子,只是随便吃一次饭而已,你怎么找这么大的酒店啊!?」张丽娜笑著说,她现在也和我一样,不叫胖子的名字而管他叫胖子。
「不是很大啊,也只是一个四星级的啊。」胖子看著我们说。
我摇了摇头,「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胖子的好意了,进去吧。」
李静拉著张丽娜的手跟在我後面一起走了进去,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後,脸上发著白光。
「对不起,你们的聚会在对面,不在本酒店。」他很有礼貌的说,但是谁都可以听的出,他在赶我们出去。
我刚要发作,胖子走上前去,「我是李南,我们已经定了位子。」
「啊?这么说你们不是参加xx学校的聚会的?」他惊诧的看著我们。
「什么聚会啊,我们是来吃饭的。」胖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对不起,请这边走。」他把我们带到了服务台前。
「您的位子在六楼,这边请。」一个穿白色衣服的服务小姐带著我们走进了电梯。
我们到了六楼,左转右转的终於到了餐厅,然後到一个靠窗子的单间坐了下来。
胖子拿起了菜单递给了李静,「喜欢吃什么就点吧!」
「嗯!」李静点了点头,然後接过了菜单。
「喂!我们呢?你不管了。」我说。
「这不是有吗?自己看吧。」张丽娜把她手里的菜单递给了我。
我其实没有点菜的意思,就是想逗逗胖子而已,他人盯著李静看,眼睛都快直了。
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菜上的很快,一会就摆满了桌子。
张丽娜坐在我的旁边,不停的给我夹这个,夹那个的,胖子也一样,不停的给李静夹菜。
吃了一会我就有点饱了,本来我也不是很饿,再加上菜里的油又很多,餐厅内的空调开的又很大,弄得我头晕晕的。
「怎么了?」张丽娜看我用手揉太阳穴,她问我。
「头有点晕,陪我出去透透气好吗?」我说。
「好啊。」她站了起来拉著我的手说,「胖子,我同石头出去一下,你不要欺负李静啊。」
「当然。当然。」胖子巴不得我们出去呢。
我们走出了餐厅,然後进入了电梯,电梯里面只有我们两人,一进到电梯里我就吻住了张丽娜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嘴里搅动著。
她抱著我的腰,舌头也伸到了我的口中搅动著。
「叮~~~」电梯很快在五楼停了下来,我们立刻分开,我擦了擦她留在我嘴唇上的口水,但是没有人进来。我又要去吻她,她却躲开了。
「讨厌,不是头疼吗?你就不怕缺氧窒息啊。」她笑著说。
「那你就给我人工呼吸啊。」我又抱住了她,手在她的胸上揉搓著。
电梯又在四楼停住了,我立刻把手放回原位。
电梯门开了,走进了两个人,一个女的同一个男人。女的很漂亮,长长的头发,高挑的身段,白皙的皮肤,美女具备的一些她都具备了。旁边的那个男的就一般了,个头比那女的还矮,一身黑色的西装,肚子很大,我想他如果尿尿的话恐怕得尿湿衣服,因为他的肚子使他根本无法看清楚自己的鸡鸡。他头发很短,留著一撇胡子,胡子同鼻毛连在了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个日本鬼子。
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斯文的样子,过了一会那个男的叽里咕噜的说著不知道是什么话,那个女的立刻用同样的语言同他交谈,看来那个女的是翻译,她一边同那个男的讲话一边点头,样子就像个奴才似的。
「你说他尿尿的时候能看清楚自己的那里吗?」我把我的想法悄悄的告诉张丽娜。
「扑哧~~」张丽娜笑著推了我一把。
那个男的听到了笑声,眼睛盯著我们看了看,然後又同他旁边的女的说了些什么。
「啪~」电梯下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接著电梯里面的灯晃了几晃就灭了,电梯里的应急灯亮了起来。
「停电了。」我说。
「怎么搞的。」张丽娜说,「我们怎么办?」
「没有关系,等一会应该会好点吧,正好给胖子他们多一点时间。」我说。
我们等了一会,电梯还是没有动,那个男的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一会按按这个键,一会按按那个键,但是丝毫不起作用。
「八嘎压路~~」他忽然大声的说,然後用脚去踹门。
「还真是日本人?」他那句话我听的很清楚,我的心里立刻烧起一股无名怒火,大脑中出现的都是在电影电视中看见的日本侵略军的样子,我攥紧了拳头。
「妈的日本鬼子!」我骂了一句,谁知道那个家伙好像听得懂我的话一样,立刻转过头来看著我,眉毛皱在一起。
「你的说什么?支那人!」他用生硬的中文说。
我一听他说「支那人!」就更生气了,我冲他招了招手,他一看我的样子,以为我要说什么话,於是就把脸凑了过来。
「我干你娘~」我大声的喊了出来,然後挥出一拳,这一拳带著愤怒,带著仇恨,带著全中国人的愤慨,打中了他的鼻子。(本段纯属个人发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啊!」他叫了一声後,按住自己的鼻子,血从手指间流了出来,乍一看好像一朵玫瑰在他的手上开放一样,他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斯文,伸手就要抓我的衣服。我巴不得他动手呢,这样也给我一个动手的理由。
「石头,他是外宾啊~」张丽娜拉出我的手,那个女人立刻把日本人拉了开来。
「八嘎……」他还要骂,我的手被张丽娜拉住,但我的腿还可以活动自如,我冲著日本人的下阴猛的踢了一脚,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晕了。
「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张丽娜问我。
「打死活该!」我气愤的说。
那个翻译一看日本人晕了,她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会望著我们,一会又看著地上躺著的日本人。
我站在那里平息了一下,然後看著那个翻译。
「你怎么了,打人已经不对了,你打的还是外宾啊。」张丽娜说。
「外他吗的蛋,当初日本人怎么欺侮我们中国人的啊。」我说,但是随後又一想,那个翻译肯定记住我了,得想个办法。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走到那个翻译的身边。
「啊!你想做什么?」她望著我。
「放心,我只是想帮你,如果你的老板知道你的客人被人打而你没有任何动作,你肯定会被解雇。」我说。
她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在考虑我的话。
我看她没有说话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你先把这个日本猪送到医院,然後对人说你们遇见了坏人要抢你们的东西,这家伙为了保护你所以受伤,这样你就没有事情了,我想这个日本猪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在两个女人的面前被打吧。」我说,「你想不想保住你的工作就看这回了,做不做随你。」
这时候,电梯又动了,等到了一楼,我立刻拉著张丽娜的手跑了出去。
「那个日本人没有被你打死的话也成了个太监了。」张丽娜喘著气说。
「活该,他妈的小日本,在我们中国的地盘上还那么嚣张。」我说。
「你这么恨日本人啊?」她又问。
我忽然觉得张丽娜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放眼中国,当年日本鬼子对我们中国人做的暴行谁能吞下这口气,不狠揍他们一顿我就不舒服。更可气的是那些小日本还不吸取教训,居然不承认这历史,他们不该打谁又该打。」
「好了好了,我不是不想你打,今天幸好你的速度够快,不然你就吃亏了,下次再打最好拿上东西打。」她说。
「好,以後我就天天带一块砖头。」我的气已经消了一半。
我们就在酒店附近转了一圈,然後又走回了餐厅,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发现只有胖子一个人在那里发楞,李静已经不见了踪影。
「胖子,李静呢?」张丽娜问。
「她走了。」胖子的样子好像被谁打了一顿一样。
我才发现,胖子的头发湿了。
「你怎么搞的,头发都湿了。」我说。
「哎~~还不是她弄的。」胖子坐在那里。
「怎么了?」我挨著胖子坐了下来,张丽娜坐在我的身边。
「我刚才只是随便说了一下我家里的情况,然後我想送她这个。」胖子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张丽娜眼疾手快的拿了过来,然後打开一看,「啊?是一块手表。」
「什么啊。只是一块表而已。」我说。
「这是块金表。」张丽娜说,我听後拿过来看了看,一块小巧玲珑的手表,金光闪闪的,很漂亮。
「李静不要吗?」我问。
「她站起来,然後把可乐倒到我头上,就走了。」胖子说。
我还没有说话张丽娜就把话抢过来说:「你是不是跟她说你家里的经济情况很好了?」
胖子点了点头。
「该,要是我啊,我也泼你。」张丽娜生气的说,「李静的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父母是退休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到两千块,而且还要交水、电费以及她读书的费用。李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夸耀了,你当她的面说,还要把金表给她,这无疑是在讽刺她啊,她也要面子,你这样无非是自讨没趣。」
「有那么严重吗?可是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想告诉她,如果她同我一起的话,家里的东西可以都给她,我是好意啊。」胖子一脸无辜的说。
「是啊,胖子也不是你说那个意思,再说你也没跟胖子说过这些,他怎么会知道。」我帮胖子打圆场。
「行了,不要替他说好话了,我现在回去看看李静怎么样了,要是她不原谅你我也没有办法。」张丽娜说。
「好好,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谢谢你。」胖子彷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我先走了。」张丽娜站了起来说。
「要不要我送你。」我说。
「不用了,你好好看著他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她冲我笑一下然後走出了餐厅。
胖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忽然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真蠢啊,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算了,你不是还没有完全瞭解她吗?也怪我,早知道我早点打听清楚她的情况就好了。」我安慰胖子说。
「这不怪你。」胖子说。
「算了,不要再想她了,我先送你回家。」我说。
胖子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们把帐付了之後就离开了那家酒店。
我把胖子送到了家,然後自己打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在路边有很多的酒家同ktv,人都特别的多。
「师傅!那里的人怎么那么多啊。」我问司机。
「哦?你说那里啊,这附近有一间什么大学的,里面学生不少,晚上没有事情了就出来玩。以前这里人不是很多,现在不知怎么搞的都出来了。」司机说。
「这里就没有个网吧什么的?」我问。
「网吧?以前有很多,每当周末的时候他们的生意都特好,你想找个位子都难,现在,谁还敢开啊。」司机说。
「他们是大学生怎么不去上课啊,现在期末了,他们不考试吗?」我又问。
「哪啊,他们那是一所民办大学,以自考为主,自考的考试时间同正规大学的正好岔开了,所他们才那么闲。」司机热心的说。
听司机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我大致看了一下,原来是网吧的地方都已经成了空屋了,门上写著大大的字「本屋转兑!」。
车到了我住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後我飞快的跑上了楼,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打开了老师家的门。
当我进去的时候,老师正坐在床上发呆,手里拿著遥控器,穿著睡衣。
「老师,怎么了?」我走了进去问。
「哦,石头,你一进来冷风都跟著你进来了,先把外衣脱了。」老师把空调调了一下。
我迅速的脱了衣服,当然是全都脱了下来。
「我让你脱外套,你怎么都脱了。」老师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望著我那缩成一团的肉棒。
我跳上了床钻到了老师的被窝里一把把老师抱住了。
「好凉!」老师说。
「我今天想到了网吧该怎么开了。」我兴奋的说。
老师把遥控器放下,手摸著我的肉棒,「怎么开啊?」
「开到大学边上啊,尤其是自考的学生,他们空闲时间多,而且考试的时间又同正规的岔开,我今天大致看了一下,在一个民办大学旁的街上有很多空屋,而且那里人也很多。」我兴奋的说。
「真的?我怎么没有想过这些啊。」老师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手把我的肉棒捏的更紧了。
「我也是一时才想到的,我明天去问问执照的事。」我摸著老师的乳房说。
「执照可是不容易……哦,我想起来了,我听前夫说过你父亲的事情。」老师忽然说。
「是啊,我现在可以在这里读书就是我爸爸的原因,网吧要开出来也只能靠他了,不过我想以後我一定会靠自己的能力建立自己的关系网的。」我说。
「真是有志气,老师爱死你了。」她说完,把睡衣脱了下来,然後紧紧的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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