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小沫心里忽然很复杂。自己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两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老吴还好说,总还是有点好感的,又相处了那么久,事情的发生可以说是量变到质变,遗憾的是和他太熟悉,也没有发展下去的空间,发生在办公室里的香艳故事只是一个纯粹的意外。可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长了一个象库尔特哈德一样的方下巴的男人,认识他不过几小时,居然就糊里糊涂地和他上了床,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却确实发生了。这也是意外吗?显然不是,小沫觉得其实在他帮自己检查下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更多的期待,也许对方也有,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走了下去,一直到两人都躺在了浴缸里。小沫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或者说离婚让自己变了许多,没有了隐形的束缚,自己放开了许多曾经自设的限制?不管怎么说,无可否认的是,高质量的性生活是排解心中忧郁的不二良方,自己的心情就象外面的天一样,也渐渐亮了起来。男人虽然还在睡著,手却还握著小沫的乳,阴茎晨勃著,却不象昨夜那么嚣张,是那种带著点弹性的坚硬,龟头似有似无地擦著小沫的大腿,小沫只觉得全身心的舒坦,身子向男人怀里蜷了蜷,又在复杂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因为床边的香气,小沫伸手挽了挽,却没有触到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床边的闹钟,都已经九点了。林海不在房间,床柜上放著放著一个碟子,里面是一块涂了果酱的面包和一张煎好的荷包蛋,旁边还有一杯散著香气的热牛奶。
小沫一下子觉得很幸福,她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细心的呵护了。闻到食物的香气,才发觉肚子真有点饿了,拿起来吃了几口,发觉自己还裸著身子,于是便在身上套了一件林海放在床边的T 恤,他的T 恤真大,到底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小沫虽然个子也差不多有一米七,穿著他的T 恤依然象是穿了件短裙,刚刚地遮住了臀。
又吃了一口,忽然想瞧瞧林海在干什么,小沫便端起了碟子,拿了奶杯走出卧室寻起林海来。
林海在书房上著网,头发湿漉漉的亮著,好象才冲过淋浴,身上随意地披著一件浴袍,似乎在看新浪新闻。电脑桌上也摆著碟子和牛奶杯,只是夸张的是旁边还有一个果酱瓶,林海每吃一口面包,就要往面包上用餐刀抹一下果酱,真是一个狂热的果酱爱好者,小沫心道。林海似是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给了小沫一个很温和也很灿烂的笑容:" 怎么不再睡一会?" 小沫轻笑道:" 还睡,都成什么了?" 脸却微微一红,想到昨夜的癫狂,似乎现在腰腿还有些酸。看了看电脑的屏幕,果然是新浪的新闻页面,不由道:" 怎么大清早看这个,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 嗨,新闻很好看啊,如果你探进去看,很的别有洞天的,新闻就是一场戏啊。" " 娱乐新闻才是一场戏呢,你们男的就喜欢这些东西。要么一本正经地关心国家大事,要么偷偷摸摸看色情片,哼!" 小沫放下了手中的碟子,轻倚在林海的椅子上,林海也顺势挽住了小沫的腰,轻轻地摩挲著。小沫被他摩得腿有些软,受著林海臂弯的压力,坐在了林海的身上。
" 你说的也不错,国家大事当然要关心的,毕竟你在这个国家呆著,不了解怎么行?我们都是当家作主的主人嘛。" " 切。" 小沫回头给了男人一个白眼。
" 情色当然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喜欢的,要搞清楚啊,是情色而不是色情。这里面区别可大了。" " 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们男人,喜欢看黄片还总喜欢找借口。" " 你错了,情色做到极至就是艺术,你不要看过一些日本人拍的片子就下结论,那些片子都是为了挖掘人内心深处最赤裸裸的欲望的,那叫淫秽,不叫情色,当然给人的感官刺激很强烈,调动人的情欲还是很有效果的。真正的大导演能把这拍成经典的艺术品,比如安德鲁导演的片子,那是真正的情色艺术。
" " 你就可劲地吹吧,男人就这样,喜欢这个调调,还要找多少借口。" 小沫以前也看过一些A 片,开始真的是很好奇,日本的都是些土狗奸淫美女,欧美的倒也有些俊男美女,可也不过是老一套,脱衣服,口交,活塞运动,交换姿势,再一次活塞运动,然后再来一次,或者再加入一个,最后喷在脸上,真的是乏善可陈。小沫有时觉得男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这样程序化的东西,没有情节的单调的重复居然能让他们乐此不疲。
" 那是你没有见过,小呆瓜。" 林海没有和她抬杠,只是关了网页,从硬盘里找了一会,打开了一个叫《阁楼》的文件夹,对小沫说道:" 给你看看安德鲁大师导的《情浓艺术馆》,你就知道了。"
小沫觉得自己沉醉在电脑屏幕上如梦如幻的画面中,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迷人的性爱镜头,王子和公主般俊美的演员,宫殿般的场景,梦呓般的呻吟,还有诗一般的背景音乐,连女人在男人身上的起伏都在淫靡中显著高贵。
就象一个梦,一个如诗如画的梦,这个梦不属于怀春的少女,属于所有曾得到性爱滋润的少妇。这个梦就在眼前,在大师的镜头中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是的,这是艺术,真正的艺术,情色艺术。
小沫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牙齿又不由轻咬住了自己的唇。暖流在下腹升起,缓缓地又向下流注。男人也有著反应,小沫的大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浴袍下隐藏的火热和坚硬,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硬,小沫不禁轻轻挪了挪身体,却在不经意的摩擦中忽地一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让小沫稍稍地侧了身,便隔著T 恤捉住了小沫的乳,小沫挺了挺胸,她爱极了这样温柔而有力的抚摩。男人的两指捻住了小沫的乳尖,虽是隔著衣服,乳头还是顿时骄傲地立了起来。小沫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手,是要他停止,还是要他更深入。小沫自己也说不清。
隔靴搔痒,靴子和手都不开心。隔恤搔乳也是一样,林海却不愿意从T 恤的下摆伸进去,他还要慢慢享受女人的臀在他的大腿上扭动所带来的动人摩擦,也要身上的女人和自己得到更美的性爱滋味。从果酱瓶中取出了餐刀,轻轻触了触小沫的乳头,将T 恤向外拉了拉,便在T 恤上割开了一个口子。小沫一惊,却被林海轻而有力的拥在怀里,餐刀却没有停顿,沿著乳房的边缘割了一个不规则的圆,然后又是一只。小沫的两只乳便突兀地暴露在林海的面前。小沫有些幽怨地看了看林海,心里却又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也更渴望林海的抚摩。但却没有温柔的抚摩,林海并未放下手中的餐刀,反而将餐刀伸进果酱瓶,蘸了满刃的果酱,开始在小沫的乳上细心地涂抹了起来。
小沫怔怔地看著林海,林海却并不在意小沫的目光,只是专心地抹著果酱。
涂好了一只,才抬头象小沫微微笑了一下,又埋头专注地工作起来。果酱涂得薄而均匀,小沫的两只乳散著如玛瑙般莹洁的光泽和特别的水果香气。小沫低头一看,不由有点呆,没想到自己的乳在林海的加工下竟是如此的迷人。
有这样想法的显然不是小沫一个人。林海从碟子里取了一片面包,从小沫的乳上轻轻地刮过,露出了一道莹润的白。林海咬了一口,又用口叼了送至小沫的嘴边。小沫有点迷乱地接了,一条舌却灵巧地也偷偷跟了进来。小沫不禁情动,舌也灵动地觅了上去,不料林海却是虚晃一枪,倏地又缩了回去,含上了小沫的乳尖。
已经无法说得清林海到底爱的是果酱还是小沫的乳,林海的舌细细地吮著小沫的乳头,连乳头里微细的凹陷也不放过,却又意犹未尽,开始缓缓地舔过小沫那只乳房的每一个细部。细微的电流从乳头丝丝地向小沫的身体的深处袭去,小沫觉得自己开始把握不住自己了,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臀却不敢再挪动,小沫生怕一动就会让积蓄的洪流瞬间爆发。小沫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仍是闭著眼陶醉地吸吮著自己的乳头,心中的一根弦微微地被拨动了一下。她爱上了这样的游戏,也不想把主动权拱手相让,她要让林海也付出相应的代价,虽然已经感到T 恤的下摆已经被自己流出的爱液所濡湿,但小沫还是要咬牙用力收紧了自己的下体,她要忍下去。
把右乳上涂的果酱都清理干净后,林海松开小沫抬头看了看,一红一白两只乳房都颤微微地抖动著,薄薄的果酱层和自己留下的口涎亮亮地闪著,构成了一个端庄和淫靡的美妙组合。静静地看了一小会,林海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林海的舌沿著小沫的乳房的边缘慢慢地舔了起来,放掉了那颗已经傲然挺立的乳头,开始了从农村包围城市的迂回。小沫的乳挺立得很高,这让林海的工作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林海的高鼻梁上也粘上了红玛瑙般的果酱,他却毫不在意,依然用舌缓慢地转著圈清理著小沫乳上的果酱。偶尔用舌尖挑起一点,送入小沫的口中,却总是一触即回。小沫已经闭起了自己的眼,她使劲地收著下体的括约肌,努力地闭合著自己的阴道口和肛门,却发现自己的努力正在一点点地变得徒劳。不再是微小的电流,一波波热辣辣的刺激从自己的乳房上袭向身体中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但那根该死的舌头却还没有触到自己的乳头。
终于来了,却只是一触,林海的舌就离开了小沫的乳尖。这一触却让小沫象被刺了一下,闭得紧紧的阴道口一下子松了开来,小沫感到一股热流风风火火地流了出来,小沫使劲地咬了咬牙,用劲地夹住了双腿,接著双腿的力度闭紧了阴道口,截断了那股热流,鼻腔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林海还是不急著发起总攻,仍是在小沫的乳头上打著游击战,在乳晕上用舌尖细细地画著圈,偶尔触一触充血的乳尖,总是一触即回。每一触,小沫便是一颤,但还是死死咬牙坚持著。
又是一圈,小沫绷紧了身子等著接下来的那一触,不料林海却用牙轻咬住了肿胀的乳头,用舌尖在小沫的乳头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圈,难度不亚于用大楷狼毫作一幅工笔画,紧接著就是一个深长的吸吮。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小沫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紧绷的肌肉,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林海,把林海的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腰,绷紧的身体陡然一松,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从子宫处发起,伴随著身体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随著阴道肌肉的抽搐汹涌地喷发出来,滑腻腻地浸透了T 恤的下摆,洇湿了林海的浴袍和浴袍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凶器,一声憋紧了的呻吟带著哭腔从咽喉的深处也长长地抒发了出来。林海却不愿放过似在哭泣的女人,忽而是牙齿的噬咬,忽而是精细的圆圈,忽而是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吮吸。刚刚达到高潮的女人顿时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小沫已经觉得自己悬浮在空中,无依无靠地飘荡著,伴随著难以言说的快感和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林海还在进攻著,用手捏住了小沫的另一只乳用力地揉搓著,小沫在这粗暴的进攻下已经无法控制任何一根肌肉,阴道口的花瓣也不自主地开合著,释放出一股比一股热,一股比一股浓的浆液,小沫的大腿根部已经满是浓腻的滑液。虽然只是一场前戏,小沫却觉得从未释放得这样畅快淋漓,只是喘息著紧紧地拥紧著怀里的男人,象要把他一直压进体内。
林海终于松开了抓著小沫乳房的手,满足地抬起了头,舌尖仍是满口的余香。
小沫也从瘫软中慢慢回复过来,眼一睁,却见林海满脸都是果酱的残痕,不禁噗嗤一笑。林海也是嘿嘿一笑,却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小沫胸前一阵摩挲,将果酱都擦到了T 恤上。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小沫的背后,摸上了小沫的股,顿时满手的膏腻。
小沫大惊,慌忙捉住了林海的手,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可经不起又一次的刺激。报复的欲望也一点点地从心头升起,取过桌上还半温的牛奶,送到林海的嘴边,却将杯子一倾,牛奶顿时顺著林海的下颌流遍了全身,滴滴答答地洇湿了林海的大腿。
轻轻的解开了林海的浴袍,里面果然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穿。林海很结实,有著饱满的肌肉,却没有生硬的线条。小沫贴了上去,从满是胡渣的下颌吻起,却不用自己的舌,只是用唇瓣吸吮著沾在肌肤上的牛奶,林海显然很是受用,微微眯起了眼睛,昂起了头享受这样的温存。
小沫将唇缓缓地向下移去,两只手也开始缓慢地抚摩起林海的背脊上一条条隐在皮肤下的肌肉,林海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小沫还是保持著自己的节奏,缓缓移到林海的胸前,抽过一只手,一边抚摩著有点发硬的胸大肌,一边还是细细得用唇瓣吸吮牛奶的残迹。林海的乳头也在小沫的爱抚下挺立起来,象一颗镶在胸前的豌豆。小沫也突然伸出舌尖在林海的乳头上舔了一下,林海虽然有著准备,但还是抖了一下,小沫顿时感到臀侧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小沫心中暗笑,舌尖也开始不离林海乳头的左右,林海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没有了浴袍约束的肉棒也在扭动时热辣辣地顶在了小沫的花瓣上,小沫毫不留情地伸手过去,将那条欲火中烧的肉肠网下一压,抬臀压在了上面,任由它不自在地脉动著。也许是怕玩得太过火,让林海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让游戏过早地结束,没有在林海的胸前作过多的纠缠,小沫起身慢慢蹲下,一手抓住了解除了禁制后耀武扬威的肉棒,舌却在林海的胸腹间缓缓滑下,象蜗牛爬行般在林海的肌肤上拉出一条闪亮的印迹,吻住了林海的肚脐。林海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两手猛地捧住了小沫的头,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象一条离水的黑鱼不安地扭著身体。
小沫抬头对林海嫣然一笑,眼中满是媚意,又离了林海的肚脐,两手捧住了气呼呼的小林海,昨晚只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没有好好看看它的模样,小沫开始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它确实很生气,虽然没有头发,却也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由于动怒,身上的血管一根根地坟起,脸也胀得发黑,缝隙处一滴凝露似落未落地挂著,身上却涂满了来自小沫的滑腻的油膏,闪闪地亮著,象一个即将登场的健美运动员。
小沫笑了笑,凑上前去抽了抽鼻子,一股浓烈的体息扑面而来,又带著淡淡的酸味,那是自己下体的气味。小沫的脸红了红,却没有犹豫,张口将生气的小林吞了进去,一种熟悉而似乎已经淡忘的感觉顿时充满了小沫的心田。是的,男人第一次进入小沫的身体就是这样进入的。小沫就是这样告别自己青涩的少女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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