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困龙之斗
凌浩天呆呆地道:「你真美!」
晓雯心中一动,但蓦地心头就提高了警惕。
听到啪啪两声响,凌浩天的红肿脸上又再多了十根指印。
晓雯哼道:「真是可恶的男人!就不能给你好脸色瞧的。你不要耽误我宝贵的时间,若不能按规定时日回堡,我可活不成了。」
脸上有些黯然。
「老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如果哪天不让这小妞领教一下我凌浩天的厉害,我岂非在世上白活的这一回!奶奶的,这是什么点穴手法,怎么一点内劲都提不起来。」
凌浩天发著牢骚,那晓雯却不再理睬他。
不一日,凌浩天被两个女人带到了一人迹罕至的江边。远远见到一艘大船停泊在一个临时建好的码头边,甲板上时不时有持剑少女来回走动,见美俏俏来到,立马恭身道:「参见堂主!」
美俏俏道:「人都到齐了吗?」
一美少女道:「到齐了,只是出了些意外,已经处理了。」
美俏俏道:「以後再说,我们马上启程回堡!」
少女们回声是,开始命令船上的船夫起帆开船。
凌浩天纳闷道:「这是去哪里?」
晓雯哼道:「你管去哪里,跟著走就是了!」
一扯他衣袖,喝道:「快走!」
迎面走来两位与晓雯年龄相近的少女,见到晓雯来,打了声招呼,说道:「晓雯,看来你身边这位倒是没少吃苦头哦!」
晓雯道:「谁叫他倒霉遇上了我!你们这些姐妹就是不中用,见到英俊的男人就魂不守舍的,怎ど样,又有多少姐妹倒戈相向!」
一少女道:「只发生了一例,紫花堂的一个姐妹连命也不要了,杀了同行的两位姐妹,和被押解的那个男人逃走了,正在追捕之中。」
晓雯道:「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女人啊,这样做值得吗?」
想到这些就来气,身边的凌浩天自然成了她的受气包,凌浩天哎哟痛道:「我又怎ど惹你了!」
晓雯哼道:「你们两个把他带到船舱里去。」
那两个少女依言将凌浩天带到了船的底舱,那些所有被绑架的少年公子都被押到那儿看守,但凌浩天唯独没有看见温秋琴,他很想问其它人,又害怕打草惊蛇,只好不吭声。没见著温秋琴却又和那吴建皓相见了。
吴建皓看到凌浩天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伤,吓了一跳,惊道:「凌兄,这是你吗?」
凌浩天遗憾道:「往事莫要再提,吴兄,一路走来可好?」
吴建皓道:「那些宫女都学乖了,找不到机会下手啊,哎,我们没多少活日了。」
凌浩天充满义愤的道:「我,绝不允许她们的阴谋得逞!」
吴建皓道:「你算了吧你,还是想想怎ど保住小命先!」
凌浩天道:「说的也是。」
看到太阳东升西落再东升西落,吴建皓叹道:「又一天了,凌兄,我已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凌浩天嘻哈笑道:「吴兄你还蛮伤感的,可以考秀才了。」
吴建皓看他一眼:「不瞒你说,我上武夷山练武之前,就已经是秀才了。可惜——」
这时,舱门口突然进来几个美少女,大声喝叱道:「不许吵,否则割掉你们的舌头!」
凌浩天做了一个鬼脸,吴建皓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经过多少天行驶,这天只听船上的美少女大声喝叱道:「快起来,起来,跟我们走!」
众年轻少侠一个个像木头人,被一一带出舱去。
原来船已在一个小岛上靠岸。到了岸上,宫女们又将凌浩天他们一个个分开带走,凌浩天舍不得那吴建皓,高声道:「吴兄,保重啊,小弟先行一步啦!」
一说完,凌浩天才知道原来说得那ど不吉利。
原来神鹰堡为了避免过多的武林是非缠绕,十年前已经暗中把大本营迁到了鄱阳湖的一个小岛上,这样既可以攻又可以守,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凌浩天被两个宫女一路挟著行走,只看到满世界的鲜花开放,异香扑鼻。很快,一片建筑出现在视目之内,整个建筑跟宫殿一样豪华,充满王者霸气,相对华山的简朴,这里的装修布置简直就是奢侈,凌浩天啧啧称赞。
凌浩天被带进了一个牢房,他这时开始有点绝望,毕竟现在自己被点住穴道,又出不去,外面到处是持剑的宫女在把守。想到温秋琴,现在是死是活还是未知数,凌浩天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必须活著带秋琴出去!」
凌浩天心里想著。
不久,门吱地一声开启,啊?是晓雯!凌浩天简直喜出望外,喜上眉梢,冲上前乐滋滋道:「好晓雯,哥哥好想你啊,我还以为你把哥哥我忘了呢?」
迎接他的却是一记下勾拳,晓雯凶狠的眼色露出来:「给我正经点,满口鸟语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ど!」
凌浩天揉著被打肿的脸,立变严肃道:「我在追求一个理想世界,那就是爱心永恒!你是个有爱心的女孩,所以我决定开始追求你!」
晓雯哼道:「你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极品!」
凌浩天惑道:「那是什ど?」
晓雯道:「还是个垃圾!」
凌浩天累了一天,实在是无力的瘫软在地,笑道:「是啊,是啊,我们的晓雯在哥哥我的调教下也变得有幽默感了!」
晓雯扯他起来,道:「看你是个不久於世的人了,才不与你计较那ど多!有时候想想,你也挺可怜的。」
凌浩天故意的道:「你终於能明白我的痛苦了,知己啊,来,拥抱先!」
伸臂去抱晓雯,冷不防又被晓雯一个重拳打倒。
晓雯恶道:「你真是男人里的典范!下流,无耻,极端淫亵!」
凌浩天哈哈笑道:「下流是我的风格,无耻是我的本性,啊哈,你算是遇对人了!」
晓雯道:「真是想不通世间怎ど会有你这种人的存在,真是造孽。」
凌浩天没有正面回答她,晓雯恶道:「本来想再教训够你的,想著你也快是死的人,不想怎ど扁你!哼!」
凌浩天怪责道:「我怎ど过分了,世界上有哪个男人甘愿被你打而不还手的!」
晓雯哼道:「你能还手吗?」
凌浩天道:「说吧,找我干嘛,为我送行吗?」
晓雯没语言了,说道:「受不了你,我怎ど这ど倒霉,被派来看管你!」
转身就走,猛然被一只大手抱住了腰,晓雯全身一麻,背後凌浩天急道:「晓雯姐姐,不要扔下我,不要离开我,我好孤独啊。」
晓雯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涌入心头,立时挣脱开,转身就是一巴掌打在凌浩天脸上,喝道:「无耻!」
匆匆跑出了房。
凌浩天自语道:「我无耻吗?我下流吗?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吗?糟糕,这招不灵啊,为什么我把对付华山四凤的招术全用上了,她还没有心动呢?不要告诉我她不是个女人,完蛋了!」
是夜,晓雯带人抬来了澡盆,叫凌浩天沐浴更衣。凌浩天兴奋道:「想得真是周到啊,小美眉,和哥哥一起洗吧。」
他又去拉旁边几个宫女的手,笑道:「好诶,你们都陪我一起洗!」
晓雯道:「找死!如果不是圣姑要见你,你一万年也别想在这里洗澡。快点,洗完澡圣姑要见你,我劝你倒是学乖一点的好,凡是不肯跟我们神鹰堡合作的,都只有死路一条。圣姑见你,就是决定你们的生死的时刻,你还不想想怎ど应付。」
说完,领著几个婢女出门。
圣姑?不就是那个郭筠怡,那个美得可以让人发昏的大美人。
想到这个大美人见自己,即使面对的是生死选择时刻,凌浩天都没有忧愁,反而兴奋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裤,跳进了澡盆,正在自得其乐。凌浩天进了澡盆里,竟然还哼著小曲,自语道:「哇!爽,好久没这样舒服地洗澡了。」
黄昏熹微。
凌浩天跟著晓雯的後面,经过花圃的时候,竟然看见吴建皓在淋花,於是不解的问:「吴兄,你怎么在这里淋花?」
吴建皓看看晓雯,不敢出声,显得害怕的样子,只是对著凌浩天无奈的微笑。
一旁的晓雯喝道:「姓凌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凡是被我们抓来的那些臭男人,不归顺的一律废武功,吃下百花仙露,永世不得离开神鹰堡,不杀了你们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凌浩天道:「不归顺就杀!也只有你这样的毒妇想得出来。」
晓雯被气得吐血,举起巴掌就要给凌浩天一个耳光!
晓雯的掌突然停住在了半空,凌浩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的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
晓雯大吃一惊,想不到凌浩天竟然可以制住自己,眼睛睁得大大的。
凌浩天微笑著道:「行了,我知道你很厉害,在我见到你们圣姑之前,麻烦你给我手下留情。我可不想红肿著去见你们的圣姑。」
说著,放开了她的手,跟另外的婢女离开。
只剩下晓雯愣愣矗立,喃喃道:「他、、、挡得住我!那干嘛他一直不还手,为什么?为什么?」
凌浩天被带精一个豪华装饰的大堂,不久,听到一个女婢道:「圣姑驾到。」
一阵微风吹来,伴著一股浓浓的花香,飘进了殿中。「嗯~~好香!」
凌浩天不无享受地说出口。
这时,烟纱幔帐,透明纱帐後一张卧榻,上面横卧一个妇人的身影,朦胧中可见艳丽的轮廓,优美的曲线,啊!果然不同凡响,「帘中有佳人,芳心是是可可。为谁而凝目?枕中对翘楚。嗯,好词,好词!」
凌浩天即兴来了几句,自卖自夸。
旁边的婢女都惊异的看著他,这时,烟纱内美妙的声音响起:「堂下之人可是凌浩天。」
凌浩天心道:「简直就是废话,抓了老子这么多天,还故意问个屁!」
凌浩天心里这样想,但是口中却朗声道:「正是区区在下!」
这时,圣姑郭筠怡道:「你的父亲是华山掌门凌震岳,母亲是林淑贞?」
凌浩天道:「你说的全对。」
这时,帐内的郭筠怡全身一阵微颤,轻咬牙道:「好!真是报应。」
凌浩天见郭筠怡如此恨自己父母美俏俏,於是朗声道:「我不知道你跟我父美俏俏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绝对知道你不是什么君子淑女,说白了你不是好人!」
「放肆!」
一旁的女婢大声叱喝凌浩天道。
郭筠怡却不宵道:「相信这都是你父母叫你说的吧!」
凌浩天道:「你错了,我们父母从来不教我们恨过谁,也不会去说别人的是非。这是我说的,你跟我父母有仇,是正人君子,就应该堂堂正正上华山找我父母做个了断,像你这样抓我来报复我父母,简直就是小人行为!」
「放肆!」
一旁的婢女再次厉声喝道。
郭筠怡却道:「让他说下去。」
凌浩天镇定自若道:「对於小人,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郭筠怡眼光闪过炽然的艳光,道:「你很不服气!」
凌浩天冷然道:「如果你放开我,跟我堂堂正正较量上一番,或许我会服你。」
郭筠怡道:「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凌浩天道:「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郭筠怡凛然道:「你倒一点不谦虚,来人,把他带下去!」
凌浩天被女婢带走後,郭筠怡对自己的贴身女婢道:「回头去告诉白花堂主,以後谁都不许虐待凌浩天,否则按犯教规论处。顺道把那个温恒天放跟他一起。」
那女婢道:「是,圣姑。」
所有人都退下了,郭筠怡一个人在堂上,喃喃自言道:「像,真像!跟当年的他一样的倔。」
郭筠怡似乎从凌浩天的身上,发现了当年的凌震岳。眼神中充满对往日的追随,迷惘,不时她会微微的发笑,有时又暗自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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