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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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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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不用谢,我先帮你开点药,外用的,晚上就可以搽起来。喏,给你。我也下班了。""真谢谢你啊,"等着林海收好桌子,一起走到门口时,"林医生,晚上要回家吗?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把你忙到现在。而且上次的事真的还没谢你呢。""呃,晚上事情倒是没有,好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很久不去了,今天就算是庆祝国庆吧。"小沫虽然不太习惯吃川菜,但不能不承认这家川菜馆的菜非常好吃,辣而不过。而且余味很让人舒服。只是股间一阵阵传来的剧烈的瘙痒成了这顿本来很浪漫的晚餐的搅局者。小沫不好意思用手去扰,只能不断夹紧了腿,悄悄地摩擦着。
  在餐桌上两人话不算多,但也聊得很开心。吃完饭小沫想去结帐,却发现林海早已结过了。
  "不是说好我请你的吗?你怎么这样呢?"小沫不依不饶地娇嗔道。
  "和你一起用餐是我的荣幸。"林海微笑。
  "你这个人……恩……"一阵剧痒突然袭来,小沫忍不住弯腰捂住了下腹。
  "怎么了?是不是坏东西又捣乱了?""恩……"捂住下腹的手指忍不住开始偷偷地挠了起来。
  "这样吧,你到我家,我家离这不远。我帮你先处理一下,不然晚上你更难过的,这些小东西晚上活动是最厉害的。""不影响你吧?……""没事,我一个人住。不过得先去超市给你买点内衣,要换下来。不然容易反复交叉感染。外衣也买一件,买件连衣裙就行,全换下来最好。""恩……"小沫坐在林海家浴缸的边上,有点害羞。林海就在身边,手里拿着刚在超市里买的剃须刀,那个英国最英俊的球员做广告的剃须刀,没有出去的意思。小沫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在医院里什么都看过了。而且……似乎被他看着也是一种期待,只是在一个中午时还算一个陌生人的男人家里,多少有点说不上来的不习惯。脱下了拖鞋,小沫也没转过身去,褪下了内裤,又坐到了浴缸的边沿上,向上撩起了裙子。
  打开淋浴的花洒,林海在手上稍倒了些热水淋在了女人的阴毛上,浓密的毛丛顿时服贴了下来。取过自己的剃须泡压了些出来,均匀地抹在黑亮顺滑的体毛上,很快女人的阴部淹没在一片散着清香的白色泡沫中。
  小沫有些享受面前男人的细心,他的手指很温柔,尤其在涂抹那些泡沫的时候,没有了在医院检查时的机械。他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花瓣,但也不刻意地去触摸它们,只是在有意无意间在它们上抚过,似风在湖面掠过,带起一阵阵的涟漪。
  刀片很锋利,带着一丝凉意在小沫柔嫩而敏感的肌肤上刮过,剃须泡里似乎有着薄荷的成分,很清凉,刺激着小沫的花瓣上敏感的神经,小沫不由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工作着的男人停了一下,又继续专心地做起了理发师。男人在花瓣上用手指轻轻抹了抹,似乎在检查自己的工作成果,没有停,手指按住了肉唇和菊蕾,刀片又向这之间的稀疏的体毛刮去。
  小沫咬紧了自己的唇,她想不到自己会阴处的肌肤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不能控制地几乎颤抖起来。男人太细心了,几乎在一根一根地在定点清除,当刀片到达菊蕾时,小沫终于忍不住又低声地长吟了一声。
  林海又停了一下,手指在刮过的阴部又抚了一遍,伸手取过了花洒,热水冲着泡沫夹带着毛发落了下去,露出了完整的动人的花瓣,花瓣深处渗出的浓腻粘滑的露珠已似一层无色的油膏涂满了小沫的股,水冲也冲不去。林海细细地又看了看,没有了草丛掩蔽的花瓣是如此的柔弱堪怜,而在花瓣的上端,一个粉红色的芽尖似受到了春的呼唤,挣扎着破壳而出,向林海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男人,小沫心里忽然很复杂。自己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两个男人发生了一夜情。老吴还好说,总还是有点好感的,又相处了那么久,事情的发生可以说是量变到质变,遗憾的是和他太熟悉,也没有发展下去的空间,发生在办公室里的香艳故事只是一个纯粹的意外。可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长了一个象库尔特哈德一样的方下巴的男人,认识他不过几小时,居然就糊里糊涂地和他上了床,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却确实发生了。这也是意外吗?显然不是,小沫觉得其实在他帮自己检查下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更多的期待,也许对方也有,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走了下去,一直到两人都躺在了浴缸里。小沫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或者说离婚让自己变了许多,没有了隐形的束缚,自己放开了许多曾经自设的限制?不管怎么说,无可否认的是,高质量的性生活是排解心中忧郁的不二良方,自己的心情就象外面的天一样,也渐渐亮了起来。男人虽然还在睡着,手却还握着小沫的乳,阴茎晨勃着,却不象昨夜那么嚣张,是那种带着点弹性的坚硬,龟头似有似无地擦着小沫的大腿,小沫只觉得全身心的舒坦,身子向男人怀里蜷了蜷,又在复杂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因为床边的香气,小沫伸手挽了挽,却没有触到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床边的闹钟,都已经九点了。林海不在房间,床柜上放着放着一个碟子,里面是一块涂了果酱的面包和一张煎好的荷包蛋,旁边还有一杯散着香气的热牛奶。
  小沫一下子觉得很幸福,她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细心的呵护了。闻到食物的香气,才发觉肚子真有点饿了,拿起来吃了几口,发觉自己还裸着身子,于是便在身上套了一件林海放在床边的T恤,他的T恤真大,到底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小沫虽然个子也差不多有一米七,穿着他的T恤依然象是穿了件短裙,刚刚地遮住了臀。
  又吃了一口,忽然想瞧瞧林海在干什么,小沫便端起了碟子,拿了奶杯走出卧室寻起林海来。
  林海在书房上着网,头发湿漉漉的亮着,好象才冲过淋浴,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浴袍,似乎在看新浪新闻。电脑桌上也摆着碟子和牛奶杯,只是夸张的是旁边还有一个果酱瓶,林海每吃一口面包,就要往面包上用餐刀抹一下果酱,真是一个狂热的果酱爱好者,小沫心道。林海似是听到了声响,转过头来,给了小沫一个很温和也很灿烂的笑容:"怎么不再睡一会?"小沫轻笑道:"还睡,都成什么了?"脸却微微一红,想到昨夜的癫狂,似乎现在腰腿还有些酸。看了看电脑的屏幕,果然是新浪的新闻页面,不由道:"怎么大清早看这个,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嗨,新闻很好看啊,如果你探进去看,很的别有洞天的,新闻就是一场戏啊。""娱乐新闻才是一场戏呢,你们男的就喜欢这些东西。要么一本正经地关心国家大事,要么偷偷摸摸看色情片,哼!"小沫放下了手中的碟子,轻倚在林海的椅子上,林海也顺势挽住了小沫的腰,轻轻地摩挲着。小沫被他摩得腿有些软,受着林海臂弯的压力,坐在了林海的身上。
  "你说的也不错,国家大事当然要关心的,毕竟你在这个国家呆着,不了解怎么行?我们都是当家作主的主人嘛。""切。"小沫回头给了男人一个白眼。
  "情色当然也是一个正常男人喜欢的,要搞清楚啊,是情色而不是色情。这里面区别可大了。""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们男人,喜欢看黄片还总喜欢找借口。""你错了,情色做到极至就是艺术,你不要看过一些日本人拍的片子就下结论,那些片子都是为了挖掘人内心深处最赤裸裸的欲望的,那叫淫秽,不叫情色,当然给人的感官刺激很强烈,调动人的情欲还是很有效果的。真正的大导演能把这拍成经典的艺术品,比如安德鲁导演的片子,那是真正的情色艺术。
  ""你就可劲地吹吧,男人就这样,喜欢这个调调,还要找多少借口。"小沫以前也看过一些A片,开始真的是很好奇,日本的都是些土狗奸淫美女,欧美的倒也有些俊男美女,可也不过是老一套,脱衣服,口交,活塞运动,交换姿势,再一次活塞运动,然后再来一次,或者再加入一个,最后喷在脸上,真的是乏善可陈。小沫有时觉得男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这样程序化的东西,没有情节的单调的重复居然能让他们乐此不疲。
  "那是你没有见过,小呆瓜。"林海没有和她抬杠,只是关了网页,从硬盘里找了一会,打开了一个叫《阁楼》的文件夹,对小沫说道:"给你看看安德鲁大师导的《情浓艺术馆》,你就知道了。"※※※※※※※※※※※※※小沫觉得自己沉醉在电脑屏幕上如梦如幻的画面中,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迷人的性爱镜头,王子和公主般俊美的演员,宫殿般的场景,梦呓般的呻吟,还有诗一般的背景音乐,连女人在男人身上的起伏都在淫靡中显着高贵。
  就象一个梦,一个如诗如画的梦,这个梦不属于怀春的少女,属于所有曾得到性爱滋润的少妇。这个梦就在眼前,在大师的镜头中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是的,这是艺术,真正的艺术,情色艺术。
  小沫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牙齿又不由轻咬住了自己的唇。暖流在下腹升起,缓缓地又向下流注。男人也有着反应,小沫的大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浴袍下隐藏的火热和坚硬,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硬,小沫不禁轻轻挪了挪身体,却在不经意的摩擦中忽地一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让小沫稍稍地侧了身,便隔着T恤捉住了小沫的乳,小沫挺了挺胸,她爱极了这样温柔而有力的抚摩。男人的两指捻住了小沫的乳尖,虽是隔着衣服,乳头还是顿时骄傲地立了起来。小沫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手,是要他停止,还是要他更深入。小沫自己也说不清。
  隔靴搔痒,靴子和手都不开心。隔恤搔乳也是一样,林海却不愿意从T恤的下摆伸进去,他还要慢慢享受女人的臀在他的大腿上扭动所带来的动人摩擦,也要身上的女人和自己得到更美的性爱滋味。从果酱瓶中取出了餐刀,轻轻触了触小沫的乳头,将T恤向外拉了拉,便在T恤上割开了一个口子。小沫一惊,却被林海轻而有力的拥在怀里,餐刀却没有停顿,沿着乳房的边缘割了一个不规则的圆,然后又是一只。小沫的两只乳便突兀地暴露在林海的面前。小沫有些幽怨地看了看林海,心里却又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也更渴望林海的抚摩。但却没有温柔的抚摩,林海并未放下手中的餐刀,反而将餐刀伸进果酱瓶,蘸了满刃的果酱,开始在小沫的乳上细心地涂抹了起来。
  小沫怔怔地看着林海,林海却并不在意小沫的目光,只是专心地抹着果酱。
  涂好了一只,才抬头象小沫微微笑了一下,又埋头专注地工作起来。果酱涂得薄而均匀,小沫的两只乳散着如玛瑙般莹洁的光泽和特别的水果香气。小沫低头一看,不由有点呆,没想到自己的乳在林海的加工下竟是如此的迷人。
  有这样想法的显然不是小沫一个人。林海从碟子里取了一片面包,从小沫的乳上轻轻地刮过,露出了一道莹润的白。林海咬了一口,又用口叼了送至小沫的嘴边。小沫有点迷乱地接了,一条舌却灵巧地也偷偷跟了进来。小沫不禁情动,舌也灵动地觅了上去,不料林海却是虚晃一枪,倏地又缩了回去,含上了小沫的乳尖。
  已经无法说得清林海到底爱的是果酱还是小沫的乳,林海的舌细细地吮着小沫的乳头,连乳头里微细的凹陷也不放过,却又意犹未尽,开始缓缓地舔过小沫那只乳房的每一个细部。细微的电流从乳头丝丝地向小沫的身体的深处袭去,小沫觉得自己开始把握不住自己了,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臀却不敢再挪动,小沫生怕一动就会让积蓄的洪流瞬间爆发。小沫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仍是闭着眼陶醉地吸吮着自己的乳头,心中的一根弦微微地被拨动了一下。她爱上了这样的游戏,也不想把主动权拱手相让,她要让林海也付出相应的代价,虽然已经感到T恤的下摆已经被自己流出的爱液所濡湿,但小沫还是要咬牙用力收紧了自己的下体,她要忍下去。
  把右乳上涂的果酱都清理干净后,林海松开小沫抬头看了看,一红一白两只乳房都颤微微地抖动着,薄薄的果酱层和自己留下的口涎亮亮地闪着,构成了一个端庄和淫靡的美妙组合。静静地看了一小会,林海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林海的舌沿着小沫的乳房的边缘慢慢地舔了起来,放掉了那颗已经傲然挺立的乳头,开始了从农村包围城市的迂回。小沫的乳挺立得很高,这让林海的工作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林海的高鼻梁上也粘上了红玛瑙般的果酱,他却毫不在意,依然用舌缓慢地转着圈清理着小沫乳上的果酱。偶尔用舌尖挑起一点,送入小沫的口中,却总是一触即回。小沫已经闭起了自己的眼,她使劲地收着下体的括约肌,努力地闭合着自己的阴道口和肛门,却发现自己的努力正在一点点地变得徒劳。不再是微小的电流,一波波热辣辣的刺激从自己的乳房上袭向身体中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觉得自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但那根该死的舌头却还没有触到自己的乳头。
  终于来了,却只是一触,林海的舌就离开了小沫的乳尖。这一触却让小沫象被刺了一下,闭得紧紧的阴道口一下子松了开来,小沫感到一股热流风风火火地流了出来,小沫使劲地咬了咬牙,用劲地夹住了双腿,接着双腿的力度闭紧了阴道口,截断了那股热流,鼻腔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林海还是不急着发起总攻,仍是在小沫的乳头上打着游击战,在乳晕上用舌尖细细地画着圈,偶尔触一触充血的乳尖,总是一触即回。每一触,小沫便是一颤,但还是死死咬牙坚持着。
  又是一圈,小沫绷紧了身子等着接下来的那一触,不料林海却用牙轻咬住了肿胀的乳头,用舌尖在小沫的乳头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圈,难度不亚于用大楷狼毫作一幅工笔画,紧接着就是一个深长的吸吮。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小沫再也控制不住下体紧绷的肌肉,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林海,把林海的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腰,绷紧的身体陡然一松,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从子宫处发起,伴随着身体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随着阴道肌肉的抽搐汹涌地喷发出来,滑腻腻地浸透了T恤的下摆,洇湿了林海的浴袍和浴袍下那根蠢蠢欲动的凶器,一声憋紧了的呻吟带着哭腔从咽喉的深处也长长地抒发了出来。林海却不愿放过似在哭泣的女人,忽而是牙齿的噬咬,忽而是精细的圆圈,忽而是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吮吸。刚刚达到高潮的女人顿时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小沫已经觉得自己悬浮在空中,无依无靠地飘荡着,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快感和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林海还在进攻着,用手捏住了小沫的另一只乳用力地揉搓着,小沫在这粗暴的进攻下已经无法控制任何一根肌肉,阴道口的花瓣也不自主地开合着,释放出一股比一股热,一股比一股浓的浆液,小沫的大腿根部已经满是浓腻的滑液。虽然只是一场前戏,小沫却觉得从未释放得这样畅快淋漓,只是喘息着紧紧地拥紧着怀里的男人,象要把他一直压进体内。
  林海终于松开了抓着小沫乳房的手,满足地抬起了头,舌尖仍是满口的余香。
  小沫也从瘫软中慢慢回复过来,眼一睁,却见林海满脸都是果酱的残痕,不禁噗嗤一笑。林海也是嘿嘿一笑,却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小沫胸前一阵摩挲,将果酱都擦到了T恤上。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小沫的背后,摸上了小沫的股,顿时满手的膏腻。
  小沫大惊,慌忙捉住了林海的手,自己刚刚恢复了一点,可经不起又一次的刺激。报复的欲望也一点点地从心头升起,取过桌上还半温的牛奶,送到林海的嘴边,却将杯子一倾,牛奶顿时顺着林海的下颌流遍了全身,滴滴答答地洇湿了林海的大腿。
  轻轻的解开了林海的浴袍,里面果然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穿。林海很结实,有着饱满的肌肉,却没有生硬的线条。小沫贴了上去,从满是胡渣的下颌吻起,却不用自己的舌,只是用唇瓣吸吮着沾在肌肤上的牛奶,林海显然很是受用,微微眯起了眼睛,昂起了头享受这样的温存。
  小沫将唇缓缓地向下移去,两只手也开始缓慢地抚摩起林海的背脊上一条条隐在皮肤下的肌肉,林海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小沫还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缓缓移到林海的胸前,抽过一只手,一边抚摩着有点发硬的胸大肌,一边还是细细得用唇瓣吸吮牛奶的残迹。林海的乳头也在小沫的爱抚下挺立起来,象一颗镶在胸前的豌豆。小沫也突然伸出舌尖在林海的乳头上舔了一下,林海虽然有着准备,但还是抖了一下,小沫顿时感到臀侧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小沫心中暗笑,舌尖也开始不离林海乳头的左右,林海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没有了浴袍约束的肉棒也在扭动时热辣辣地顶在了小沫的花瓣上,小沫毫不留情地伸手过去,将那条欲火中烧的肉肠网下一压,抬臀压在了上面,任由它不自在地脉动着。也许是怕玩得太过火,让林海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让游戏过早地结束,没有在林海的胸前作过多的纠缠,小沫起身慢慢蹲下,一手抓住了解除了禁制后耀武扬威的肉棒,舌却在林海的胸腹间缓缓滑下,象蜗牛爬行般在林海的肌肤上拉出一条闪亮的印迹,吻住了林海的肚脐。林海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两手猛地捧住了小沫的头,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象一条离水的黑鱼不安地扭着身体。
  小沫抬头对林海嫣然一笑,眼中满是媚意,又离了林海的肚脐,两手捧住了气呼呼的小林海,昨晚只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没有好好看看它的模样,小沫开始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它确实很生气,虽然没有头发,却也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由于动怒,身上的血管一根根地坟起,脸也胀得发黑,缝隙处一滴凝露似落未落地挂着,身上却涂满了来自小沫的滑腻的油膏,闪闪地亮着,象一个即将登场的健美运动员。
  小沫笑了笑,凑上前去抽了抽鼻子,一股浓烈的体息扑面而来,又带着淡淡的酸味,那是自己下体的气味。小沫的脸红了红,却没有犹豫,张口将生气的小林吞了进去,一种熟悉而似乎已经淡忘的感觉顿时充满了小沫的心田。是的,男人第一次进入小沫的身体就是这样进入的。小沫就是这样告别自己青涩的少女时代的。
  人的记忆就是这样奇怪。有时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尘封的往事会忽然浮上心头,像一个在心湖底部发酵成熟的沼气泡,里面满是心酸的回忆;
  有时却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或特定的场景,就像歌里唱的,你是不是在这样的时候,才会这样的想起我;有时又会在做一件特别的事时,象触发了一个隐藏的开关,过往的一切,便会一幕幕地重现在眼前,一如昨日。
  含着肉棒的感觉还是那样的特别,小沫轻轻地吐出了林海的肉棒,怔怔地看着上面微微的勃动。是的,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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