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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放纵的母子之情
上官含雪脸颊绯红一片,空虚的身体得到男人的浇灌,流露出无限魅惑的春光。她强忍着双腿之间传来的酥麻,火辣的刺痛,以及被精液灌满后的饱胀感,她的芳心忽然泛起了一阵满足感。即使世俗伦理深深地压抑着她,不过,随即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所取代,只要儿子在身边,什么都不后悔。
「周儿,你真应该射.......」上官含雪有些后怕,心道应该让他射在外面的,觉得羞于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射在外面........这样真的会出事的!」不过她虽然担心,却还是弯腰在陆川的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一吻。
「妈妈真的会怀上吗?真怀上的话,那就把我们爱情的结晶生下来好了!」
陆川得意洋洋,如果能和亲生妈妈产生爱情的结晶,那才是世人遥不可及的幸福啊!想到这里他的血液都沸腾了,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上官含雪胸前那一对柔软的双峰。
听着儿子这么大胆的话,上官含雪身子颤抖了一下,连忙按住了他的手,「不要乱说!妈妈不可能为你生孩子的,我们是母子,不可以有爱情的。」母子两本来就是不得以才发生了性关系,怎么可以由此产生爱情!上官含雪连忙打消他那不切实际的念头。但怀孕这种事情向来不是女人可以控制的,母子两一个在思春期一个处在女人的巅峰状态,这样没有节制的做爱,怀孕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这也是上官含雪心中所担忧的事情。
不过陆川哪会听她的,在他看来,妈妈一次怀不上就两次,总有一天会把她的肚子干大。想到这里,他也不逞言语之能,而是逞身体之快。他轻轻亲吻上了上官含雪白皙的天鹅颈,小巧的耳垂,瘦削的肩,抚摸她细腻温软的肌肤。陆川搬过她的脸,亲吻她紧闭温润湿濡的双唇,贪婪地爱抚着丰满的双峰,捻揉两颗软软的花蕾。
渐渐的,上官含雪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嗯哼......」的发出了几声轻哼。
陆川轻轻地推着她,将她压倒在石床上,魔爪疯狂地搓揉着妈妈那雪白的酥胸,亲吻着那诱人的花蕾。而后陆川用滚烫的双唇吮吻母亲的脸庞,雪颈,然后吻上她那吐气如兰的嘴。上官含雪情不自禁的将香舌伸到陆川嘴中,美母的诱惑使他快崩溃了,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双手抚摸着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身体。
上官含雪也紧紧的抱着陆川的虎腰,扭动身体,送上红唇,「今晚,你又让我变回了女人,但明天我就是你的妈妈!」既然有言在先,上官含雪也不做作,她是那种干净利索的女性,答应过儿子的事情就决不反悔。
陆川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了,所以他也不强求什么,反正以后再想办法攻略也不迟。而她那迷人的矫躯,令自己浑身都软了,陆川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我都听妈妈的,但我还想要。」
上官含雪全身颤抖起来,儿子的话撩起了她深藏心底的欲望,似乎以前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并不重要了。
陆川再次搂紧怀中的母亲,亲吻着她,在暗暗的烛光下,她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琼鼻,和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丰盈雪白的肌肤,都深深刺激着他的感官。尤其是妈妈高潮后,那浑身的诱惑,说她是极品尤物一点也不夸张,陆川这时哪还能受得了,一下就吻上了她那轻吐灼热香气的小嘴儿,热烈的舔吸起来。
「滋滋~」陆川用力拥着怀中的成熟美母,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樱唇,舌头慢慢地顶开了她的牙关。上官含雪嘤咛一声,主动的伸出丁香小舌迎合着儿子的探索,带领着他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之中四处游荡。
陆川搂着上官含雪那性澸迷人的成熟娇躯,双手开始了在她的身上探索着。
他一手把玩着妈妈那圆浑翘挺的玉臀,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是探到了她的胸前,一把握住了那娇挺高耸的美乳,轻轻摇晃,时而挤压,时而揉按。上官含雪立时火热的反应了起来,激情的回吻着他。一番口舌之交后,他放开了娇喘微微、媚眼如丝的上官含雪。
陆川没有说话,而是从上官含雪的额头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红嘴唇、雪白的粉颈都留下了他激情的热吻。在她雪白诱人的胸部,他的嘴唇做了短暂停留。受到了如此的刺激,上官含雪立时口中嘤嘤有声,娇躯也轻轻颤抖了起来,一双玉腿也无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双手也无助的抓紧儿子的手臂,「嗯哼,好儿子,弄得妈妈好难受.......」
「妈妈好美,好漂亮!」陆川好喜欢她这个样子,满是母性的容颜,表情里却又透露出成熟堕落的风情。盯着妈妈的小脸,陆川感觉她一点也不排斥,不假思索的再次摸上了她的乳房。好大的胸脯啊,陆川只觉得今晚和之前相比,妈妈的乳房又大了一圈,他的一双大手勉强能够握住。手掌盖在妈妈丰满的奶子上揉了揉,接着他的手指就慢慢缠绕到了她的乳头上,反复的把玩了一会,只见上官含雪那粉嫩蓓蕾渐渐变得坚挺起来。
「喔喔.........」她的喘息声也再次热烈起来,只见她乳房暴露着,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陆川难以自持,一低头吻住了她的乳房,接着张开嘴巴舔咬起妈妈的乳头,品尝着妈妈的味道。嘴巴啃咬住上官含雪一只奶子的同时,一只手也蹂躏着她的另一边乳房,于是她硕大的奶子开始在他的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嗯……啊……儿子轻点咬……」上官含雪嘴里呢喃着轻轻的声音,一双手也放在了儿子的头上。
「妈妈,你的奶子好香,真好吃!」陆川砸吧砸吧着嘴巴,啃着妈妈的大白奶比吃了蜜还甜,他脑袋伏在上官含雪的胸前,啃过了一只乳房,又换到了她的另一只乳房上,嘴巴不停的吃奶,用舌头去戳乳根,用牙齿去磕奶头。
陆川捧住妈妈的乳房一直啃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离开,搞的上官含雪那对乳房上面全是他的口水,油亮油亮的奶头都被他嗦的发红了,陆川才起身。照顾完了上面,陆川又把视线注意到了她那一对娇嫩的玉足上,因为此时看起来也好美。
他不顾上官含雪的挣扎,抓着她的脚裸捧在了手上,上官含雪的脚虽然不是三寸金莲,但是也不大,显得小巧可爱,白嫩柔润。陆川握着她的纤纤玉足,感觉似有一股独特的香气飘到鼻中,陆川的心中不禁微微一荡,忍不住低头去闻她玉足的气味。
「周儿,你干嘛呢!……脏……」在上官含雪的心里,双足虽然也是女人的私密处,但终究无法和『性』联系在一起,她丈夫就从来不去碰她的美脚,所以当被儿子痴迷的把玩起来,上官含雪就一阵脸红心跳。尤其是感觉到儿子热辣辣的目光还在死死的盯着她的两腿之间,上官含雪羞得要将玉腿并起来,但是陆川怎么会让她如愿呢,他轻轻抚摸揉搓着妈妈修长娇嫩的玉腿,感觉十分兴奋。
上官含雪那修长的美腿没有一丝的赘肉,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恍若弱柳扶风,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肚脐,小腹之上,便是没有下垂,显得娇挺雪白的美乳。
陆川看得难以自拔,开始用舌头舔着如此完美的玉足,从脚背上开始,一点一点的舔允。他根本不觉得妈妈的美脚上有什么异味,舌头绕着脚指头打转,然后伸进脚丫里来回的舔,将口水涂满她的玉足上。舔了一会之后,他的舌头顺着上官含雪的足弓,舔到足踝,然后继续往上,停留在她那莹白的小腿上。
「好痒啊!」上官含雪小猫般呻吟了一声。
陆川只是对她嘿嘿一笑,他的双手握着上官含雪一双柔足慢慢将她的两脚往两边分开。 上官含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飞起来一样,感觉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匀称光洁的双腿就在陆川面前,他感到妈妈的肌肤是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这是令他疯狂的玉腿啊。
陆川他将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手感温润,轻轻的按一按,非常有弹性。于是他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双手抱住上官含雪的大腿抚摩起来。这象牙般的双腿让他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灵的身体榨干才甘心。他不停的亲吻爱舔吸吮,温润的感觉和白皙的肌肤将他的性冲动带上新的高峰。
「你摸够了没有........」在儿子的抚摩下,上官含雪感觉到体内一股热力开始爆发开来。
「不够!」陆川双手顺着上官含雪的身体逐渐转移到上身,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摩着上官含雪洁白细腻的双乳,久久不愿放手。那对肉团传来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
上官含雪浑身颤抖着,双乳被儿子的双手抚摩 竟是如此的让人刺激。慢慢的,她开始感到浑身都有着一种灼热,直弄的她声音发颤,娥眉轻皱,香气轻吐,「喔喔.......」
听着妈妈那动人的声音,陆川又迷上了她的美腿,上官含雪那修长的大腿浑圆白皙,任是谁见了这么一对完美的大腿也不愿意放手的,而陆川更是把手赖在妈妈的腿上不肯收回了,他的手掌像一支灵活的毒蛇一样,在上官含雪的玉腿上肆意蠕动抚摸著,虎口指尖或掐或弄,每一下接触都传递著饥渴的性信号。
上官含雪又羞又麻,她的这双美腿线条流畅而且丰满圆润,一向令她引以为豪,现在儿子的抚摸使她的双腿都快起鸡皮疙瘩了,那裸露的白嫩肌肤使她看起来更加的性感。此刻,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儿子掌心上的热力,尽管全身都被他摸过,可是那种挑逗之意却仍然相当的明显,充满了对她肉体的强烈欲望。
上官含雪不停的挪动着身体,但是陆川的手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继续向上攀登,「妈妈,好过瘾啊!」说完陆川的嘴彷佛受到的磁石的吸引,准确的找到了饱满酥胸上的一个凸起,随即低头含进了口中轻轻的撕咬。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上官含雪光滑柔嫩的胴体上迅速游走,几乎抚摸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上官含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她的身子也在发烫,彷佛有一盆滚水在四肢百骸间荡漾。她的喘息越发急促,胸前那双肉团的起伏也越发剧烈。
「妈妈,我要舔你的小穴了。」舔了会奶子,陆川开始把上官含雪的两腿分开到了极限,让她那红润肥厚的花瓣完全裸露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了起来。妈妈的穴口柔软艳丽,肥美的像一只花蝴蝶,陆川睁大了眼睛盯着,只感觉粉嫩的不像话,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人造访过一般,要不是她的儿子,陆川甚至开始怀疑她还是处女。
陆川亲了亲上官含雪洞口处的小豆豆,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用力的搅动起妈妈的阴道,感受着妈妈肉穴的湿热柔软。很快的,被儿子一舔上官含雪的淫水也流了出来,并全都流到了陆川的嘴里。妈妈的密液醇香浓密,陆川吃进嘴里格外香甜,不过这带有淫荡的味道,也更加刺激了他的心神,加剧了他的动作。陆川脑袋拱着,舌头勾着,舔起了妈妈那香艳的蜜穴。
「啊……好儿子……别,别舔……感觉怪怪的……嗯……啊……妈妈好难受……
」在儿子的舌头之下,上官含雪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快感随着陆川那灵巧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瓣四周舔逗而迸发出来,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当陆川的舌头伸入花瓣开始挑逗起来时,上官含雪双手向后撑着,臀部拼命向上,不知羞耻地让淫穴迎合着儿子的玩弄,「啊……啊……好羞人……啊……我……
哦……嗯……」
在上官含雪的浪叫声中,陆川用嘴含住她的阴唇,开始慢慢允吸起来,不断将她的淫水渡入口中,同时更加勤快的用舌头去奸妈妈的小穴,挑勾刺,无所不用其极。
「啊……小混蛋……啊……妈妈不行了……啊……妈妈真的不行了啊……哦……
好难受……嗯嗯……要泄了.......啊……」被儿子那高超的口技弄得死去活来的上官含雪竟然浪叫着达到了高潮,只见她双腿一抖,下体已经泛滥成灾了。
看着妈妈那高潮迷离的神情,陆川这时一点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她那颤抖的双腿抗在了肩膀上,冲动的叫道,「妈妈,我要进去了!」
上官含雪呼呼的喘着香气,哪还有力气回话。见妈妈这个时候好像也不拒绝,陆川便将龟头在她的穴口处来回摩擦涂了些黏滑的爱液,接着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便将巨棒对准妈妈的花芯,屁股向前一个挺身,大半个龟头就进入了妈妈最私密的地方。
「啊…轻点……」上官含雪妩媚的叫了一声,呻吟中显得很是欢快。
「妈妈,我爱你,好紧啊……」上官含雪的蜜穴异常紧致,看着妈妈受不了似的的眼神,陆川的下体也只感受着她的包覆没有前进。眼睛望着妈妈的双眸,陆川低头深情地吻上了她的红唇,缠绵的在她香气连连的红唇间轻啄了几口。
「啊.......儿子慢点,你的好大,妈妈有点受不了…….」虽然今晚已经不知道泄过几次身了,但上官含雪的肉穴还是很紧的,湿热的小穴包裹着儿子的肉棒,极具包容感。虽然陆川的龟头戳进了妈妈温暖泥泞的肉壶里动弹不得,但是泡在她的里面却有说不尽的销魂。
「周儿….....啊啊……」成熟幽深的熟女阴道缓了一会,上官含雪渐渐适应了儿子的粗大。当感受到小穴深处那一连串的律动,陆川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双手搂住上官含雪肥美的屁股,挺起身体继续往前推进,粗大的肉棒终于强势地挤进了妈妈的下体最深处,与她的的阴道媚肉亲密接触着进入到了日思夜想的故乡里。
「嗯哼……」性器官的紧密结合,使上官含雪忍不住的露出一声轻哼,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弓起适应儿子的硕大,就连小穴肉壁都颤抖着咬住他的龟头裹紧不放。
「嗷~真的好爽,妈妈的销魂洞让我快乐的简直要升天了.......」陆川强势的破开妈妈的肉穴,直感到她的花径肉壁层峦叠嶂,充满了十足的活力不停包夹着自己的棒身,搞得他下体都还没有反复抽动,就已经感受到了妈妈温热的媚肉缓慢蠕动带来的极致快感。
「嗯啊......噢...喔......」上官含雪一得到爱的滋润,情潮一片涌动,嘴里不时发出丝丝闷哼,刺激的陆川情欲也是疯狂滋长。
「妈妈......哦,妈妈,儿子和你做爱好爽......」痴痴的说完,陆川的一双手紧紧握住了上官含雪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下身也开始反复用力挺动起来。
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速度和力度,深怕把身下的美人妈妈插坏了,不过肉与肉的频繁撞击,母子俩的下体连接处还是发出了片片啪啪声。
「嗯嗯.........儿子,妈妈也好......啊啊........也好舒服......」上官含雪不住的呻吟着,身体也很动情,一只玉手摸索着勾住了陆川的脖子搂了过来,让他的脑袋伏在了自己的怀里。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香,儿子想吃......」陆川脑袋扎进妈妈的怀里,他的嘴巴亲上妈妈的雪白大奶子就不住的允含舔咬。上官含雪的乳头被他一番轻啄下,她白皙的脸蛋已变得无比潮红和迷离。
妈妈的姣美风情诱惑的陆川忍不住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加速运动。为了获得更加极致的快感,他伸手便将上官含雪的一双大白腿折弯抗在了肩上,接着下体对着她的花心一下一下的来了数百下深奸猛插。上官含雪横躺在石床上,她雪白的丰满屁股正对着儿子的下体,因此他每一下都能顶进去妈妈的私密深处。和妈妈紧密的抱在一起忘情的一通交合下,陆川已明显感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妈妈你那里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陆川爽的要命,他轻轻地抽动着,直感觉巨龙被母亲的阴道紧紧裹住,暖乎乎软绵绵的子宫很是受用。他来回抽动了几下,又把整条粗长的肉棒连根插入,直把龟头捣进亲生妈妈的子宫里。
在儿子的抽插之下,上官含雪秀眉微微皱起,小嘴更是娇喘不断,「嗯……
啊……啊……小混蛋……妈妈……还受不了……你轻一点了……你的……好大……
嗯……哦……啊……啊……你插得好深……」
母子忘情的禁忌做爱,上官含雪小嘴中发出一声声娇腻的呻吟,浑身不住地抖动着。她配合的飞速扭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儿子肉棒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挺向陆川的双手,让他肆意的握住。
「妈妈,真的好爽......我爱你,我爱这对乳房.....真的好爱你……我要干你……」陆川一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握住了上官含雪的美乳,肆意的肉戳着,还不忘用手指去逗弄那早已挺立的花蕾。
母子两人脸上的红晕都是浓浓的。陆川的大肉棒不断地抽干,上官含雪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她的手将儿子紧紧的抱住,紧窄湿润阴道肌肉一阵强烈的收缩,将儿子的阴茎紧紧的夹住。
「嗷嗷~好爽啊.......妈妈,你好会.......」陆川的双手抓住了上官含雪的那双不停晃动着的乳房,尽情的挤压。下体那种被妈妈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感到了无限的快感。
「妈妈……要被你夹射了,我们换一个姿势吧.......」美母的包夹让他很爽但也很难忍,要不是想着这次要和妈妈一起高潮,陆川根本就射出来了,所以他只得暂时停止了耸动。
上官含雪香汗淋漓,一对湖水般的双眸羞羞的看了儿子一眼就闭上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妈妈你爬起来,我想从后面进去!」陆川将自己的物事儿从妈妈的蜜穴之中抽出来,这样的位置,勉强让身材高挑的上官含雪爬起来,她很听话的将丰满的臀部翘了起来。
「好漂亮的大屁股!」看着那雪白丰满的屁股,陆川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了,他一手扶住了上官含雪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忽然向前一插。
「噢!」上官含雪脑袋向后仰起,儿子那肉棒的插入让她浑身颤抖了一下,「你轻点......」这种后入的姿势让她联想到了什么,上官含雪的脸上变得更加红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荡妇,不过身体却诚实的将自己的屁股向后翘得更高,好方便儿子的动作。
「真紧啊.......妈妈,我要死在你的胯下了.......」硕大的性器进入上官含雪的淫穴后,陆川双手捏住了妈妈的屁股,胯下连连撞击着她的蜜穴,粗长的神枪一次次的刺入妈妈身体之中,撞击着她的敏感花心。
「哦……啊……儿子,你的好大……嗯……啊……」上官含雪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十足的荡妇一般,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胸前的那双乳房不断地晃动着。
陆川双手从上官含雪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的那双乳房,肉棒不断地进入她的身体,然后抽出,再次狠狠地刺入,直顶的妈妈屁股乱颤,奶子乱甩,一头乌黑的长头发也散乱着,浑身有说不出的魅惑。
上官含雪使劲摇摆着肥屁股,被干到大声的喊叫。陆川犹如受到鼓励一般,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来回抽插。直干的妈妈猛的一声大叫,然后浑身抽搐了几下,大量的淫水从她淫穴里喷出,她的小穴甚至还在在不停的收缩,「啊……妈妈真受不了……啊……哦……好爽……啊……啊……」
「妈妈,我干得你美不美?」陆川屁股使力向前挺起,不断的撞击着上官含雪的雪臀,将火热的肉棒大力的插入了妈妈的蜜穴之中。他的肉棒无情的捅开那柔软的花瓣媚肉,露出里面的粉红色。紧接着,他那粗状的龟头没入了曾孕育自己的子宫之中,将那一圈粉红撑得鼓涨了起来,在烛火中泛着淫荡的光芒。
「啊,好深……啊……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好儿子……嗯……」
上官含雪扭腰呻吟着,却更加用力向后挺起屁股,让陆川的肉棒一分一分地深入。
这令她感觉到充实,一个滚烫如烙铁一般的肉棍子直直插进了自己敏感而湿润的身体,似乎没有结束似地要直抵心脏一般。「好深……唔……好大……啊……」
上官含雪娇喘吁吁,香汗淋淋,肥美的屁股白皙的不像话,那一扭一扭的动作,直扭到了陆川的心坎里。
「妈妈的小穴真的好暖好紧.......啊啊.......」陆川用大龟头转着圈子磨蹭着妈妈的敏感之处,令她有种不断被电击的酥麻感觉,不断地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呻吟,「嗯.....啊啊......嗯啊.........」
「妈妈.......啊,妈妈......奸你美穴......好热好舒服.......」陆川大开大合,肉棒一下子抽出,然后猛地插入,不断的深奸猛插着女神般的妈妈。这样的抽干,使得上官含雪喉咙深处发出嘶嘶的声响,喘息刚起立刻便被激烈的肉体撞击造成的啪啪声和更为销魂的娇喘呻吟所替代。
「啊……啊……好深啊,妈妈受不了了……啊……要飞了……啊……」上官含雪发出尽情欢娱的淫叫,身体颠簸起伏,下体更是淫液四溅,伴随着儿子陆川的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啊……啊……啊……儿子轻点,妈妈真的受不了了……你慢点.......哦哦,妈妈要不行了......」在陆川一阵快乐的痛奸下,上官含雪双腿紧收绷的很紧,两只小手也紧张的握着,嘴里则动情的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妈妈,你的蜜穴又在咬我了,嗷~吸得我好爽.......啊,奸妈妈的小骚穴......」上官含雪的小穴深处湿热滚烫,还不停的蠕动紧紧碾压陆川的肉棒,搞得他没一会就快撑不住了。陆川变得吼叫着挺起坚硬的肉棒快速的往妈妈的禁地深处不停耸动。
「嗯…啊……儿子别.......啊,不可以,妈妈不允许你再射进来……」感受到儿子在她体内的龟头愈发嘭胀,上官含雪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想让他射进去,不过她嘟红着小嘴还没说完,身体就已经开始颤抖了,「啊…啊…不行了,妈妈要来了……啊啊啊......」
上官含雪的子宫深处痉挛着不停挤压陆川的龟头,灼热的潮水也汹涌着冲刷他的龟头马眼。这种与亲生母亲水乳交融的快感,搞得陆川幸福的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哪里还能受得了美女妈妈这样澎湃的情潮释放,「啊,妈妈........儿子也来了,射你,我要把精液全都射回妈妈的子宫里……」
陆川的肉棒被上官含雪收紧打颤的阴道绞得动弹不得,和亲生妈妈血浓于水的禁忌快感快速汇集到了他敏感的马眼,已经忍不住了,和妈妈之间也不需要再忍了。陆川的龟头朝着上官含雪的蜜穴深处疯狂地冲刺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持续灌入了妈妈体内的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满了,妈妈的子宫装不下了......噢噢.......」
母子两一同攀上高潮,禁忌的快感使上官含雪仰起了雪白的脖子接受儿子的喷射。
「嗷....…妈妈的淫水也好多……我要被妈妈榨干了.......」陆川爽到了四肢百骸,肉棒不停的抽搐,直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打进了女神妈妈的花房深处。
第一百一十章:归期
斗转星移,良宵苦短,外面的天空已有了发白的迹象,但是室内的母子此时根本就忘了时间的流逝,仍是不知疲倦的喧淫造爱。母子两沉沦在激烈的乱伦当中,成熟的妇人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年轻的小伙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两人身上以及交合之处都是一片狼藉,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彼此的心情。一想到天一亮,母子两就该结束这一段孽缘,他们都是浑然忘我的投入,去追寻那最后的男女之欢。
「啊啊.......周儿……我的好儿子.......你真是要了妈妈的命了........」
换了多个姿势后,母子两又回到了传统的男上女下,上官含雪双腿夹住了儿子的腰,双手更是抱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向了自己的胸前。她那对颤巍巍的乳房此时上下的起伏着,被陆川的脸蛋挤压着不停变幻着形状。
「妈妈........噢,妈妈,我要疯了.......夹我,使劲夹我.......嗷,好爽........」陆川嘶吼着,一只手抬起上官含雪的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她的雪白美乳,下体也是不停的摆动,一次一次的将大肉棒送入美母的阴道深处,让两人始终亲密的结合在一起。
陆川半趴在上官含雪的身上,闻着她那幽香成熟的迷人气息,他激烈的伸出了舌头,含住了妈妈已然俏立的乳头,将之含在嘴里竟然有股浓烈的奶香,直刺激的陆川不停的用舌头拨弄,使劲的舔吸着。受到这般的刺激,上官含雪的奶头在儿子的嘴中不断涨大,她的哼声也越来越大,时刻在陆川的耳边萦绕。
「妈妈,真的好爽啊......好想一辈子都和妈妈在一起........」陆川慢慢地抽动着自己的肉棒,渐渐加大手中的力道,使得妈妈的乳峰在自己手中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承受着儿子的各种玩弄,上官含雪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摩陆川的身体,红唇中发出好听的呻吟,「啊……好棒……嗯嗯……好美……嗯……好儿子……妈妈好舒服……嗯啊……你的那东西塞的妈妈好涨……啊啊……儿子好厉害.......」
陆川嘴巴啃了半天奶子才放开,扭头伸向她的耳边,一边轻咬上官含雪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妈妈喜欢吗?喜欢孩儿这样奸你吗?」
上官含雪闭着眼睛,羞怯的不敢回答,但是她的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却勾住了陆川的腰肢,不停的摆动着雪臀迎合着。陆川见妈妈动情如此,开始抱着她雪白而有弹性的臀部,将坚硬的肉棒攻入上官含雪的子宫花瓣里,挑动那深藏的红豆。
陆川的龟头犹如吐着火舌,次次都挤开曾孕育自己的花房里,不停的将顶端的马眼摩擦着妈妈子宫里的嫩肉壁,搞得母子两都爽的不停呻吟。娇嫩的子宫被亲生儿子研磨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搞得上官含雪淫水泛滥,小穴里流出的白汁肆意横流,潺潺如小溪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陆川乱糟糟的屌毛。
妈妈的子宫里灼热烫人,强烈的性器官摩擦也刺激的陆川快速的抽动着,一下一下的将粗大的巨龙刺入上官含雪的肉穴里,干的她双眉舒展,只听得上官含雪「恩恩.......啊啊.......」的轻哼出声。听着美母发出的销魂声,陆川逐渐加大力道,「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不断,上官含雪的叫声也越来越响,「好儿子……啊,妈妈的好孩子.......你真厉害……妈妈好舒服……哦哦……」
「妈妈,奸你.......奸妈妈穴.......啊,奸死你.......」看到妈妈满脸陶醉的表情,陆川猛地挺一挺腰,上官含雪一声闷哼,纤细的腰肢拧了起来,好象是在抗议儿子的作弄,又好似在鼓励他来得更猛烈些。妈妈的邀请怎能拒绝,陆川将她的两条美腿抬得高高的,蜜穴在这个角度被他的玉茎攻击得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戳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浓浓的情欲在两人间流淌,陆川剧烈的动作着,上官含雪放开所有的情怀,热烈的迎合呼应着,她忘情的呻吟呼叫,把肉体和心灵一同开放给亲生儿子,「混小子……再大力些……用力干妈妈……啊……啊……
啊……啊……」
上官含雪的呻吟深深的刺激着陆川,让陆川更加凶猛的进攻着,「噗滋、噗滋......」的声音响彻不停,满屋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期间更夹杂着上官含雪那带着浓浓春意的浪叫声,「啊啊……周儿……你快……嗯……
妈妈快要死了……好喜欢你……喔……宝贝……啊啊……」
陆川那充血膨胀的肉棒在上官含雪蜜穴里抽动时,不断会发出美妙的声音,加上听着亲生妈妈那动情的呻吟,使得陆川热情如火,他双手按着上官含雪那柔软饱满的玉乳上面,大拇指捏弄着她的奶头,把她弄得气喘吁吁。上官含雪也随着陆川的动作,配合的将雪白翘臀前后地挺动着,使儿子的大肉棒在她的穴内进进出出。交合处满是他们母子两濡湿的爱液,情到深处陆川更是弯下腰去亲吻妈妈那诱人的红唇,啃着她那对性感的大奶子。
「啊……啊……好美……妈妈好舒服……啊啊……」此时上官含雪已是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她蹙着秀眸,嘴角含春,任由儿子抚摸揉捏以及抽插蹂躏。她的娇躯颤动着,像蛇一样扭动,全身的脂肉都在跳跃震颤。
面对着吃奶的孩子,上官含雪热情如火的伸张两臂紧搂着他,享受着母子乱伦的那种血脉羁畔带来的激情美妙。她双腿勾着陆川的腰,红唇中不时发出阵阵轻喘,「啊……好孩子……好舒服……妈妈要你用力……啊……啊……」
陆川也很留恋妈妈的怀抱,觉得她身上到处散发着成熟的母性气息,他抱紧她的娇躯,深层而又大力的耸动着屁股,很慢但却很重的将大肉棒深抵她的花心,不时还用龟头去揉辗摩擦旋转一会,让马眼去顶触那团软肉。然后不疾不徐的轻抽慢插,深入浅出地抽送了几十下,搞得上官含雪花枝乱颤,香汗淋淋,娇颜上露出了十足的风骚表情。
娇嫩的子宫和粗大的龟头做着最亲密的接触,一想到儿子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上官含雪的子宫又陡然变得灼热起来。她四肢紧紧搂着陆川,扭腰摆股向上迎合着,使得棉柔的花房不停与儿子的龟头肉绫子摩擦,身体的舒服使她连连呻吟出声,「儿子……重一点……啊……啊,你顶到妈妈的花芯了……哦,用力……
你就是从妈妈的这里生出来的……现在又回来了........啊,真是个好孩子……
嗯啊啊……」
陆川听着妈妈发出的胡言乱语,心中有着很强烈的禁忌感,因为天底下最不应该的都发生了,这是真真切切的乱伦啊,试问天底下还有谁能体会到这种绝美的母子性爱, 「妈妈.......啊,我爱你,我要干死你.......」陆川激动的更加忘乎所以,他全力进攻耸动屁股,如老牛般奋力抽送,一次又一次的将整根肉棒送入美母的骚穴,恨不能将卵蛋也塞进去。
「啊……好儿子……妈妈不行了……你好会……啊……嗯……啊……真的要去啦……啊……」上官含雪被儿子干的浑身娇软,浪叫不断。陆川知道妈妈已频临巅峰状态,于是更加疯狂突击,狠抽狠插大开大合,龟头次次突入上官含雪的子宫里。
在紧张而刺激的交合中,上官含雪终于忍不住娇躯一抖,被亲生儿子奸到了高潮, 「啊……去了……妈妈太痛快了……嗯……啊……受不了了……啊……」
畅快的浪叫了一声后,上官含雪小穴痉挛着,紧紧裹住儿子的肉棒不停颤抖,似要榨出精浆来。
随着高潮的崩溃,上官含雪弓起的腰肢又疲倦的松散了下来,随即四肢软瘫在床上,嘴里呼呼的喘息着,无力的呻吟着,显然是享受到了极度的痛快。
「妈妈,我还没射呢!」陆川感觉到妈妈是爽了,但是自己还没射,所以他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伸出双手在上官含雪的双乳上轻轻地揉抚,自己的肉棒仍然在她那狭窄的肉缝里横冲直撞。
「噢…....妈妈你的小穴好紧好会挤压,夹的孩儿都快要疯了……「感受着美母那攀上巅峰的小穴律动,陆川的身体已经疯狂了,他抱着上官含雪那纤细的腰肢,然后曲着腿每一次都猛烈的进入妈妈的禁区,他越干越勇,很快就被她的骚穴碾压的受不了了,」妈妈.......啊,夹的我要射了.......妈妈,让我射进去,我要射满妈妈的子宫.......嗷嗷……」一想到自己就是从她的子宫里出生的,陆川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禁忌的快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大脑,让他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止。
「啊啊,你快停下……儿子你停下,不然妈妈真的会怀孕的……「尽管子宫里早已装满了亲生儿子的精液,但上官含雪仍是本能的不想让他射进去。
「那妈妈就生下来,生一个我们的孩子……」陆川的龟头肉摩擦在妈妈的嫩穴里,皮都快擦破了,因此硬到发紫的龟头异常敏感,他心中的激情也更加澎湃。
陆川几乎是怒吼着将肉棒重重刺入了上官含雪的花径深处,龟头刚一窜进妈妈的子宫里,他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松开了精关,肉棒就这样抖动着在妈妈的花房里剧烈喷射起来。
」啊啊啊,太多了........拔出去,不要射在里面……啊啊.......「上官含雪喊叫着,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儿子那淫乱的种子失去束缚,便无情的闯入了她的小穴里子宫里,随着他下体的不断颤抖,年轻而灼热的精液,一发又一发的射入了她的阴道,并不停打在她的子宫媚肉上。
」啊…啊…啊…...完了完了.........」陆川的精液滚烫有力,直将上官含雪烫的嘴里尖叫出声,在他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拍打激射下,上官含雪居然再次高潮了。她像天鹅一样向上弓起了美背,贝齿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阴道子宫里更是一阵痉挛,火热的子宫深处对着儿子的龟头马眼刚喷出淫水,肉壁就从四面八方碾压了过去。
「嗷~好爽……」陆川就这样和妈妈一起达到了欲望的巅峰。高潮中的上官含雪,她的淫穴死死咬住了儿子的肉棒,一阵的乱颤痉挛,搞得陆川的肉棒被她成熟的密壶挤压的射无可射一滴不剩,卵袋都快要被榨空了才停止了颤抖。陆川的龟头在妈妈的小穴里弹跳了一大会儿,母子的性器才回归了平静。
云雨稍歇,母子两都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过还没等上官含雪平静一会儿,陆川又开始了。这次他为了节省体力,直接抱着上官含雪的身体侧躺在了床上,从她后面开始奸穴。他一点也顾不得满身的污秽之物,大肉棒一头扎进妈妈的肉穴里,嘴巴也忍不住伸到她的前面去亲吻她那红嫩的香唇。
陆川太喜欢妈妈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了,他揉戳了一会又去抚摸上官含雪的一对修长美腿,并玩弄她那雪白的大屁股。上官含雪身上的所有美妙地带,陆川一处也不放过,他挥舞着胯下的巨蟒一而再的将美母送上高潮,最后他自己也射的一滴不剩了。
一晚上的水乳交融,陆川已经不知道上官含雪泄了多少次,也记不住自己射了多少回。直到最后,他射出的已经不是白色东西了,而是一丝半透明的粘液,再射下去就要精尽人亡了,上官含雪才喊他停止了下来。
「还不快拔出去!」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发亮了,上官含雪既记着两人的约定又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了,所以对儿子下了逐客令。
「妈妈,我还想要。」陆川噬髓削骨,他快变成了性爱的机器,只想和亲生妈妈一刻也不分离,所以即使已经累到声嘶力竭,仍然不愿意从上官含雪的美穴里退出肉棒。
男人不能沉迷在女人身上,『少年戒淫』是有根本的道理,不然脑袋都会变坏的。上官含雪此时就清明的多了,她一把推开了儿子,使得他的肉棒『咕唧』
一声退了出去,随即母子两的交合处冒着白浆的流了出来。上官含雪也管不得下体的一片狼藉,她看着陆川那已经半硬半软的物事儿,觉得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儿子真的会出事的,于是冲他白了一眼,「天都亮了,还不快下去!」
「妈妈,我不要离开你啊。」陆川留恋她的身体,倒在美母的温柔乡里,一点也不想要分开。
「快把裤子穿上,以后不许你胡来了。」上官含雪也是有几分不舍,她非常疼爱这个儿子,但是为了他好,还是不得不心一狠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上官含雪坐起了身体下了床,她拨拢了一下头发,很快穿上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借着洞外透过的几丝晨光,她的容颜更显娇媚明艳。明明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了,可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肌肤更加的细嫩白腻,俏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采,总之更加的成熟妩媚了。无论如何,上官含雪的心情是很好的,她交代一句「我去做饭了,你收拾一下。」就出了门,嘴里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陆川看着上官含雪那一点也没有疲态的样子,直感叹这世上还真没有犁坏的地而只有累死的牛。陆川差点都要虚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对身体的耗费也是非常的大,而且他的脑袋一直处于缺血的状态,这样连着做了一夜,让他的脑袋很发懵,所以等到妈妈出去后,他实在是累的倒头就睡着了。这样一看,年轻还是好啊。
之后的日子里,上官含雪说到做到,始终维持着慈母的祥和。她只想做个好母亲,所以没有再给陆川任何的机会,母子两回归到了正常的田园生活。而陆川继续疗养了一段时间,直到好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商量着要回到陆地上。
两人在岛上已经生活了有五个多月了,如果加上之前相认后逃亡的日子,足有半年了,这段时间以来,无疑是陆川最快乐的日子,能和失散的母亲相认,即使身上有内伤的折磨,也是他最大的满足。他甚至都不想回去了,这种男耕女织的状态,能有女神般的母亲在身边,当真是快活如神仙啊。可惜上官含雪并不这么认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打算去找自己的妹妹,而且也担心幽月宫里那些跟随自己的人的安危。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她要给儿子娶妻结婚,也免得他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母子两离开的时候,岛上的人都很不舍,他们都一直受到过恩惠,尤其是上官含雪总给他们以仙女般的存在印象,当真是活菩萨下凡。所以在他们走后,岛上的人为了纪念这对母子,集资给他们建了雕像修了生祠。有诗为证:翠竹轻摇影成双,碧水涟漪映玉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第一百一十一章:大衡国都城建安
海天一色无边际,水天相接心自宽。辞别岛上的人后,陆川母子俩便随海盗一干人等,分行数艘大船向西行去。时值秋高气爽之际,海面上并没有遇着什么风浪。数十个海盗被毛胡子分了几波,有的在船尾做出奋力划桨的样子,有的负责撑帆。而船的前头,是一个被描绘得十分巨大的老虎头,眼珠炯凸而出,弯弯曲曲地胡须点缀其间。船队浩浩荡荡,劈波斩浪,最前面的大船有五桅八帆,维绡挂席,际天而行。
陆川母子两就在这最前首的大船之上,毛胡子是很会办事的人,他一点也不敢得罪这身手不凡的母子两,所以将他们安排的甚为妥当,不仅有好酒好菜招待,还随时做出一副等待召唤的样子。与他们而言,只要把这对母子送走,他们就变得自由了,尤其是毛胡子见到石秀姑毫发无损,也就更没有了脾气,当然要是他知道他家娘子已经被陆川办了,恐怕会受不了吧。
在海上行了数日,偶尔能看到打渔的帆船,或者是运载着瓷器的商船。三日后,他们终于看见了陆地,不是那种点状星状,而是海天连接处一望无际,这说明眼前的陆地并不是某个小岛,而是实实在在的大陆。这对母子俩来说,都是喜出望外,数月的疗伤避难,让他们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在海盗们的划动下,几个时辰后大船靠了岸,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惊动了岸上的人,他们以为是海盗前来打劫,吓得码头上的人全都做了鸟兽散。上官含雪不以为意,她对一路上海盗们的表现还算满意,两拨人相安无事,出于他们一直的安分侍奉,上了岸就没有为难他们,毕竟有承诺在先,何况陆川还睡了那毛胡子的女人。
上了岸,这一带属吴越地区,上官含雪忽然有了新的打算,决定带着陆川先西行再往北。陆川知道要去寻找姨娘,但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一切都听妈妈的安排。两人行了数里路,忽见一队队兵士从南边敢来,不多时就和海盗们接上了火。好家伙,原来是市舶司的人接到报信,早就在等着了,双方很快就动起了手。
不过还没等海盗们抄起家伙事,训练有素的官兵们便一拥而上,这下海盗们可算到了霉,抓的抓杀的杀。事情发生的太快,母子两一阵唏嘘,不过一切皆有因果,如果他们能安然逃跑,说不定又会去欺压岛上的人,所以好像也不值得同情。
江南好风光,两人很快就一扫阴霾。路边的枫叶红了,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美不胜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远处的山峦上,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待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了前面的小镇投宿。
一进客栈,母子俩便为房间而发愁,按照陆川的意思,那自然是一间就够了,但是上官含雪却要了两间上房。那客栈伙计打量着二人,自然也不敢多问他们的身份,陆川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听上官含雪的安排。她又叫了一桌好菜,酒饭完毕各自才回了房。
这还是陆川第一次和妈妈分房而睡,他心道自己小时候肯定是在母亲的怀抱里长大的,那自然是同床而眠。而自从两人相认这一大段时间以来,他们也都是一直同房而居,岛上的那个山洞虽然破了点,却有着母子俩难以忘记的回忆。那山洞里的一幕幕温馨,上官含雪的温柔,她的成熟肉体,都让陆川难以忘怀。
陆川觉得从今天的情况看来,妈妈应该是不会在纵容他了,尤其是在禁忌的性事方面,她是不可能再让自己胡来了。一想到和妈妈之间的种种就这样结束了,陆川非常的失落,就好像是心中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要丢失了一样。
回房后上官含雪也是心情复杂无比,她何尝不是很苦恼呢,她之所以没有要一间房,就是害怕儿子会有什么出格的想法。但她又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慈爱,一想到失散多年的儿子终于找了回来,她就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母子俩难以入睡,却想的都是对方,这或许是隐藏在血脉相连中的心有灵犀吧。不过索性一夜相安无事,途中的劳顿让他们最终还是睡着了。
翌日母子俩买了两匹马,便一路向西出发了。「妈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在陆川看来,要去寻找姨娘,那必定要去大洪山,那么先北上到江边从水路进发再到襄州上岸,才是最快的途径。
听出了儿子的疑惑,上官含雪道,「我们先去建安,然后再去寻找你姨娘。」
「建安!」建安是大衡国的都城,当然也就是自己父母曾经恩爱过的地方。
陆川此时一头雾水了,因为仇人也就在那里,而且他们有权有势,这是以身犯险啊。
看得出儿子有些紧张,上官含雪又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她其实无非是有所牵念,毕竟建安是曾经有过一段幸福生活的地方,十多年未曾踏上那片土地,如今儿子已经找到了,就总该去看看的。看着母亲有所愁容,陆川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猜测,也就没有再去烦她。
不同于大西国的景象,大衡国地处南方,路上尽是大片大片的平原和水乡,宁静而素雅。这里河道纵横,湖泊如点缀的琉璃星罗棋布。不过本该是丰收的季节,路上母子两也看到了一些荒芜的东西。此去建安需要七天的路程,一路上流民很多,经过打探才得知,由于大衡国中行氏和范氏干政,导致皇权旁落。两大家族任人唯亲相互勾连,使得朝廷腐败,加上蜀中大旱,以至于饥民多了起来,更有甚者落草为寇,举起了抗争的大旗。
这其中以东袁柳西毋丘最为势大,两人素来有义士之称号,于是为了活命占山为王,身边聚集了数万民众,他们揭竿而起,打出了「均田免粮」的口号,一时间一呼百应,就连官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选择强力镇压。
母子两都没想到,这才离开半年多的时间,大衡国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也算是好事,推翻朝廷也算是替蔚家报了愁。
马儿继续前行了一天的路,两人傍晚时找了个荒废的山神庙里落脚。小庙不大,周围树林丛生,栓好了马绳,陆川去找野味,上官含雪生火。两人带的有美酒和干粮,就着烤鸡,倒是吃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漆黑的夜里,篝火燃红了半边天,这样的景象,陆川记得上一次还是去山上采药。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陆川还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但相同的是,面前这一个身材高挑曼妙婀娜的美妇,她的容颜说不出的美丽。丰满成熟的肉体被飘逸的罗裳包裹着,勾起了一条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光是看着这样的她,陆川便已经开始幻想着这衣服包裹之下的那绝妙胴体了。
清风吹拂,撩起了她那一身飘逸的罗裳,淡淡的妇人幽香更是迎面扑来。陆川闻着妈妈身上的迷人味道,一直是沉醉不已,而且她越是表现出高贵端庄,陆川越是喜欢,对她充满了欲望。
母子两分食了吃的,并分饮了一袋美酒。篝火下,上官含雪那本就无敌的芳容更加的嫣红了,配上精致的五官煞是好看。陆川知道她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讨好般的开口道,「妈妈,我刚才去抓野鸡时,发现那边有个湖泊,水很清澈。」
说着他指了指方向。
「嗯,终于可以洗个澡了。」上官含雪喜出望外,美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几乎每天都要洗一次澡。
陆川道,「那我给妈妈把风!」
女人家洗澡都是非常私密的事情,所以上官含雪道,「你呀,还是好好的在这老实呆着吧。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
陆川嘿嘿一笑,掰扯道,「那也不行,万一有山匪出没,那就不好了。」
上官含雪想想也是,最主要的是,她害怕和儿子太生分了,毕竟洗个澡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所以撇了撇嘴道,「那好吧。」
上官含雪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太好看了,那高挑窈窕的身材,配上妇人独有的成熟气质,都是十分的极品。陆川跟在母亲身后,每当清风徐徐吹过,都会撩起她那妖娆的裙摆,露出一截膝盖上方的白皙美腿,上官含雪的双腿浑圆修长,充满了诱惑。
湖水开阔,一眼瞭望波光粼粼,显示出非一般的清澈。上官含雪很满意,有点迫不及待了,「转过身去!」上官含雪发了话,带着一种不可忤逆的威严。
陆川不情愿的转了个身,这样的语气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他能确定这是妈妈才有的气势,而别人从没给过他这样的压迫感。
上官含雪心情好极了,她甚至哼起了小曲,褪去了身上的轻纱罗裙,露出了丰满的身体。她将衣服叠好放在了石头上,这次她罕见的内衣没有脱掉,毕竟儿子还在身边,她觉得那样不太好。反正包袱里带的有换洗衣服,上官含雪也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便『扑通』一声下了水。
陆川收回心神,将身体转了回来,看着湖中被妈妈激起的片片涟漪,他觉得她就像是美人鱼一般,美不胜收。陆川守候着,不过这荒郊野外的,除了虫鸣声和小动物出没的吼声,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出没,他的确是多滤了。
陆川蠢蠢欲动,最后也脱了衣服,而且是脱光光那种,还好上官含雪并没有注意到,不然定要以母亲的身份斥责他一番的。陆川下水,和妈妈分出了几个身位的距离。离得近了,也就看的多了,上官含雪的一头长发,散落在唯美的肩膀锁骨前,有着动人心魄的韵味。修长的雪颈和白皙的娇肤都让她很耐看,虽然光线暗看不太清,殊不知朦胧的才是最美的。
陆川凝视着,很想上前,可最后还是作罢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上官含雪回到了岸上。因为儿子还在水里,她这次倒也大方,兀自脱了打湿的内衣,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套干净的出来,旁若无人的换上了。而这一切都落在了陆川眼里,不过他也只能远远的望着,通过幻想来慰籍勃起的物事儿。
回到庙里,篝火的照印下,洗了澡的上官含雪,只见她俏脸姣美,白里透红,微微翘起的朱唇,甚是性感迷人。而随着她的脚步,胸前那高耸坚挺的乳峰随之而一上一下在不停的轻轻抖动着,似有裂衣而出的势头,而且隐约可见内里那胸衣的痕迹。一双露在空气之中的玉掌雪白细嫩,犹如凝脂一般。可遗憾的是,那雪白的胴体却被紧紧地包裹在烟青色的罗裳之中,不过却依然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有致的玲珑曲线。
对于上官含雪来说,这很平常,因为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但对陆川来说,这却是十足的诱惑,他感叹于美母的魅力真大,连自己这个儿子都对她有着火热的欲望。尤其是她的一双桃花眼,媚惑如丝,暗含秋水,一眨一眨的散发动人的精光,迷人勾魂,简直将那种成熟娇艳高雅风韵的媚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陆川看了回就不敢再看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于是去捡了些干草,当抱着回来铺在地上的时候。上官含雪已经将换下的内衣,用树枝撑了起来烘干,轻薄的胸衣还有小巧的亵裤,看起来极为性感,搞得她在儿子面前有那么一丝的害羞。
露重霜白,夜里已经有了凉意,两人躺下后,陆川关心道,「妈妈,你冷吗?」
随即还没等她回答,陆川从包袱里掏出了自己的衣服为她披了上去。上官含雪看在眼里很欣慰,舒服的找了个姿势便睡了。
野外的清晨,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阳光从树梢间洒落,斑驳陆离地投射在蜿蜒的小径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远处的山峦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荒野中的破庙里,新的一天便在这宁静中悄然开启。
清风徐徐,炊烟袅袅,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它们的歌声清脆悠扬,伴随着山风,飘荡在山谷之间。当陆川醒来时,很快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他眼一睁,妈妈的身影便印入眼帘。上官含雪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洗了脸简单的施了淡妆,还用发簪将一头乌黑长发别了起来,在那乌黑发亮的盘发之下,妩媚而又迷人的大眼睛之中荡漾着一池秋水,又挺又圆润的鼻子高挺秀气,软软微翘的樱桃小嘴,加上晶莹洁白的贝齿,都让她既有着醉人的风韵,又有着贵妇般的雍容华贵。
手里的一条大鱼已经烤好了,是她湖边洗漱的时候捉的,当看到儿子醒了,上官含雪道,「你醒了,快洗洗吃点东西吧。」
闻着鱼儿冒出的香味,陆川揉了揉惺忪睡眼,这时他发现妈妈的内衣裤已经收了起来。于是他走到了上官含雪跟前,肚里确实饿了,上官含雪撕了一半下来给他递了过去,陆川接过吃了几口道,「真香啊!」除了烤肉香,他似乎还能闻到妈妈身上的香气。
「妈妈,我们这次去建安,那里还有亲人吗?」陆川把想说的话问出了口。
「应该没了。」上官含雪想了想回道,「当时屠杀发生时,府里的人根本来不及逃走,而在外地的人,我想除了能提前得到风声的人逃走了,其他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陆川疑惑道,「所以我们这一次回去,到底是为了做什么呢?」
上官含雪见他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关心,不免有些怨气,开口道,「这么多年了,你不想去祭拜一下你父亲吗?」
「额,知道了。」陆川想破脑袋其实也没想到原来妈妈是这个意思。
上官含雪心中不快,不过也没法说他什么,因为当时儿子本就很小,根本都没有记事,自然对他的父亲一丁点印象也没有,所以想让他有所动容确实很难,也就没有责怪他。
两人一路继续西行,中途在临州歇了个脚,没出几日便到了京城。
建安城南北长东西窄,不同于大夏国和大西国的都城的气派景象,受制于地形地貌,据说当年是在州治的基础上改建而成,所以无法达到一座标准皇宫的配置。这也使得皇城布局十分紧凑,可供建设的土地仅限于皇城东部一片跨度仅有数百余丈的山麓。这片区域分为了外朝、内朝、东宫、学士院和后苑五片。
与此同时,和都城配套的宫室、礼制建筑、各级衙署等逐一添建,本应位居皇宫南部的大量官署被置于北门外。旧有的市坊和道路结构,也做了改造,创造出了一条作为主轴线的御街。建安城大体呈现出御街南段为宫廷区和官署区,中段为商业区和宅邸区,北段则集中仓库和兵营的另一番「前朝后市」的景象。
几番改造后,建安城内主要承担的是行政与商业功能,剩下的区域多被宅邸使用。原州城内的居民则迁到城外,使得建安城的发展不再局限于城墙内,甚至能辐射到周边郊区。
大衡国商业较为发达,这也是与大夏国和大西国的不同之处。
第一百一十二章:借宿乡野
再一次站在建安城外,上官含雪心中无比复杂,这个她由少女走向成熟的地方,有着和丈夫恩爱的时光,有着为人母的喜悦,更有着与仇人的血海深仇。人生的大起大落只道是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度新凉,她感慨良多,久久不能平静。
上官含雪的那种心情,陆川无法体会,但是当看到妈妈眼角流露出的一丝落寞,还是引起了陆川的怜惜,他拉住了她的手,关心道,「妈妈,你没事吧?」
孑然半生,还好有儿子陪在身边,上官含雪怔了怔,淡淡的回了声,「我没事,我们走吧。」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在小摊贩那里买了斗篷带上,然后一同进了城。
诸州郡流民四起,以至于往京城流入的百姓增多,相应的盗贼斗殴事件也比平时多了起来,所以京城开始变得森严,时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上官含雪母子两压低了帽檐牵着马,一路沿着东巷大街前行,一炷香后便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府前。只见 府门外有石狮、 灯柱、 拴马桩、 上马石, 门的对面有影壁,大门为五间,左右各有一扇角门.......
这个地方上官含雪当然一直记得,她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了,只是此时抬头仰望,门府上已经挂着的是「镇国公主府」五个大字。镇国公主既是大衡国有权有势的高安公主韩燕,「镇国公主」是她的封号。
高安公主是当今皇帝韩君的亲妹妹,韩君执政竟宁年间,高安公主爱上了蔚氏家主蔚然,想和他成亲却遭到后者拒绝而未成,再后来蔚然娶了青零女子上官含雪。于是在元光年间,高安公主鼓动并参与了中行氏和范氏对尉氏的谋反构陷,诛杀了尉氏满门。由此高安公主被加号镇国高安公主,实封五千户。
韩君执政期间行事昏聩,而高安公主多善权谋,于是高安公主想干的事,韩君没有不同意的,朝中文武百官自宰相以下,或升迁或降免,全在她的一句话,其余经过她的举荐而平步青云担任要职的士人更是不可胜数。高安公主恩宠逾制,贵盛无比。她的田产园林遍布于建安城郊外各地,她家在收买或制造各种珍宝器物时,足迹远至岭表及巴蜀地区,为她运送这类物品的人不绝于路。
高安公主在日常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也处处模仿宫廷的排场。这不,正当母子两矗立观望的时候,对面的马车已经驶到了跟前。只见高大的三批骏马全都是金银马络头,车轮外框涂着红漆,有18根辐条,每根辐条雕刻华美;车上的亭子高近6尺,四周都有柱子,柱子高五尺八寸四分;前面的两根柱子上雕刻了很多黄金图案,柱子的上半部分刻的是宝相花,柱子的下半部分雕刻的是有着龟背图案的锦缎,柱子的中间刻着象征皇家的云龙凤图案。四周的帷幔采用黄线丝带编制而成,框子整体上是红色的,红黄交相辉映。至于车顶,也是奢丽至极,盘踞在车顶上的是用玉石镶嵌的莲花。亭子后面竖着两面太常三辰旗,每一面太常旗均用黄色丝线编制而成,也都垂着12条飘带。每一个垂下的飘带的正反两面都绣着一只腾飞的巨兽。
随着马车的到来,卫队们很快屏退了左右,上官含雪领着陆川只得退的远远的看着。很快,车上便下来一位高挑美妇,只见她身穿华丽的丝绸,头戴金丝玉钗,整个人显得贵气十足。这便是高安公主韩燕是也,她年龄和上官含雪相当,因为养尊处优保养得当,那丰腴的体态也颇有一番妇人韵味。只是这一身华服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稍有得罪她的人不是被流放就是被处死。
尽管仇人就在眼前,上官含雪却不露声色,什么大风大浪她都经历过,开口对陆川道,「我们走吧。」
陆川点点头,可就在他准备动身时,忽然发现高安公主身边还有两个人,陆川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那黑白双煞白千行和黑自在。原来自那日大西国遇到强敌方万世之后,这师兄弟两便觉得江湖之中不乏高手,还是不要轻易的得罪人为好。又因为热衷于功名利禄,隐江湖他们肯定是不甘心的,投靠其他门派吧,又没有人敢去收留他们。所以只能投靠朝廷,于是师兄弟两辗转来到了大衡国归顺到了高安公主府上。这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没有人敢找他们报仇。相比于江湖的仇杀,在公主府内要酒有酒,荣华富贵也不在话下,只需要偶尔听从公主的吩咐,杀一两个人而已,对黑白双煞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所以他们投身了高安公主府下,是府中最强的高手。
上官含雪见他一时僵立住,关心道,「周儿怎么了?」
陆川压低了一下帽檐,回道,「没事,就是碰到熟人了。」
上官含雪还以为他说的是韩燕,差点愣住,因为在她看来,儿子是不可能会认得出来的。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陆川只能靠猜测来揣摩对方的身份,但他很显然更在意的是黑白双煞那对高手,对上官含雪道,「妈妈,我说的是那两个样貌怪异之人,他们是黑白双煞,身手很高出手狠辣,你以后碰到他们一定要小心。」
「黑白双煞?」上官含雪当然是听说过这号人物的,江湖中传言黑白双煞师兄弟二人武功卓绝,两人自幼同门学艺,师兄使一手寒冰掌,师弟使一手烈火掌,两人同食同住从少年到中年,传闻赫赫有名的一品堂江上秋就是死于这两人之手。
寒冰掌和烈火掌均出自阴阳六合掌,在江湖中属于邪门邪派的武功,所以由此看来那个面色霜白和面如黑炭之人便是黑白双煞了。
「没想到他们做了朝廷的走狗。」区区这号人物,上官含雪还不至于放在眼里,只是她忌惮的是这样的人物却成了韩燕的护卫,这可能会打乱她的计划。
两人说着话,渐渐离开了镇国公主府,这时陆川才好奇的问道,「妈妈,刚才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公主韩燕吧!」
上官含雪知道儿子很聪明,能被他猜到也不足为奇,不过她还是想听听,于是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她年龄和妈妈相当,既然当初她也喜欢过父亲,想来年龄上是差不多的。还有就是她的府邸那么气派,想来能这么有权势,那必定是需要一些手段,所以应该就是当年陷害我家的那个公主。再有就是,我看刚才妈妈似乎看她颇有恨意,所以就猜到了。」
「周儿真聪明!」上官含雪道,「你知道了也好,那妈妈就不瞒你了,所谓的镇国公主府,其实正是霸占了我们家的府邸。」
「属于我家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陆川想破头皮也没想到这一点,这一刻他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要复仇!这既是对家族死去的人要有一个交代,也是对死去的父亲要有一个交代。陆川感到既然和妈妈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那就是对不起死去的父亲,而如果能为他报仇,那也算是求得了一个安慰。最重要的是能为妈妈争这口气,说不定到那时能和妈妈的关系更进一步,陆川坚定的道,「妈妈,我一定会的!」
看到儿子颇有大男子气概,上官含雪很是欣慰,她道,「妈妈相信你。不过,如果没有妈妈的允许,你不可轻举妄动。」京畿重地,皇城之中高手如云,上官含雪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安全。
而陆川又何尝不是担心妈妈的安全呢,他出声道,「那妈妈也不能自作主张独自行事!」
上官含雪点了点头,两人便不在耽搁了,因为天色渐晚,他们准备出城到乡下借宿一晚。城里人多耳目混杂,而以上官含雪的身份,她曾是权贵人家的夫人,城里有品级的官员至少也有一大半人认识她,保不准会被人认出,所以他们没有选择去客栈留宿。行出城外两里地,这时外面下起了细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母子两冒着雨就近找了户人家。
「咚咚咚.......」把马拴在了树下,陆川上前去敲门。
吱呀一声,不一会里面探出个头来,是个老大娘。不待陆川开口,对方却是很惊诧,老奶奶见这外面一男一女,男的好不英俊,而女的美貌就更为天人了,所以一时忘了说话。最后还是陆川客套的先开口请求道,「老人家,我们天黑赶路,没想错过了时辰城门关了,所以想在你这行个方便借宿一晚,你看可以吗?」
老大娘还在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忽然她眼光一亮,感觉到门外的美妇人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陆川见她没有开口,而外面小雨下个不停,一会母子两人身上都有些湿了,于是陆川有些急切道,「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
而且我们不白住,可以给你钱,还希望能行个方便。」
老大娘见他们并无恶意,于是开了门,并开口道,「老朽没说你们是坏人,快进来吧。」当将两人迎进屋之后,她对着上官含雪问了问,「这位姑娘,我们见过面吗?总感觉你好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了,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真不中用啦。」
上官含雪心道不好,因为她曾是高贵的蔚府夫人,少不了有过抛头露面,所以城里城外见过她的人很多实属正常。但十几年过去了,只有一部分老人还记得,所以应该也能够糊弄过去,所以上官含雪镇定道,「大娘,肯定是您认错人了,我这是第一次来京城走亲戚,没想到还错过了时辰进城。」
老大娘也只是那么一说而已,讪笑道,「哦,那可能确实是老朽弄错了。」
「哈欠!」衣服被雨淋的有些许湿漉漉的,一进屋来上官含雪便打了个喷嚏。
老大娘看在眼里,很快取了个干毛巾出来,不过当看了看面前的妇人又看了看面前的小伙子,最后却把毛巾递给了陆川,「外面下雨阴冷,快给你娘子擦一擦,莫让她染了风寒。」
「大娘,我们不........」一听到老人家弄错了自己和儿子的身份,上官含雪刚想指正一下,谁知这时又打了个喷嚏「哈欠!」,以至于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陆川也害怕她会生病,赶忙接过毛巾来到妈妈的身边,给她擦了擦头发和身子。和母亲之间被人认作夫妻,陆川心里可高兴坏了,他窃喜的瞧了瞧妈妈,不仅没有出声指正反而还顽皮的对上了她的一双剪水秋眸。当然他手上却很体贴的沿着上官含雪的发线开始,一直擦了擦她的肩膀和脊背,当然上官含雪的胸前,他没敢直接去碰。
看着面前的小伙体贴的样子,老大娘继续闲谈道,「我看你们夫妻两不是本地人吧?」
这时上官含雪已经接过了毛巾,自己的胸前她可不能让儿子再去碰了。见儿子向自己挑眉,眼中流露出得意,上官含雪不由白了陆川一眼,精致的玉容略带羞涩对老人家道,「老人家,我们是母子,这是我儿子!」
「你儿子!姑娘你看起来这么年轻,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可莫要骗我。」上官含雪确实保养得当驻颜有术,除了成熟的气质和风范,身上一点也没有中年妇女的痕迹,老人家实是难以置信。
上官含雪无奈的道,「老人家,不瞒您说,再过数年我就要奔着四十岁而去了。」
老人家转头问陆川道,「小伙子,她真是你母亲,不是你媳妇啊?」
在上官含雪的注视下,陆川只得老老实实的答道,「没错,这是我娘亲如假包换。」
「真没看出来,姑娘说你是二八年华都有人信。不过确实是老朽搞错了。」
老人家见这对母子感情很好,看起来也不同于一般人,心中非常的舒心,开口道,「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娘儿两弄点吃的来。」说完转身向了厨房的方向。
「妈妈,我就说你看起来很年轻,和我站在一起像我妻子。你看吧,就连老人家都这么说。」陆川嘿嘿一笑,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给我老实点!」陆川当然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却是在床上说过的,上官含雪嘀咕道,「还不快把自己身上也擦一下。」
母子两说笑间,老人家已经端上了吃的,不过饭菜很一般,几块杂粮馍馍,一盘 野菜根,外加两碗薄水粥。饭菜可谓寒颤了些,甚至令人食之无味,不过却是老人家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只听老人家道,「田里闹灾荒,能吃的只有这些了。」
上官含雪很不是滋味,倒不是觉得吃的不好,行走江湖这些她都习惯了,而是同情老大娘,说不定她自己都吃不上这么好的,却拿给了自己和儿子,于是赶忙用眼神示意儿子。陆川会意,掏了几块碎银出来递了过去,「老人家,这个给你,算是我和妈妈借宿的用度。」
老大娘一看是银子,虽然眼睛一亮,但还是推了推道,「小伙子,你太客气了,我看你们面善所以才决定收留你们的,并不是为了你们的钱,你还是收回去吧。」老人家并不贪财,但陆川还是硬塞了过去,老人家最后只得收了。
房间很简陋,吃过饭后,老人家道,「我老伴半年前被派去征讨九顶山的草寇,战死了。我儿子现在军中给官军送粮食,所以你们母子两就委屈一下,住他那屋吧。」掀开帘子领着母子两进了屋,里面除了一张床,连个像样的家具也没有,可谓家徒四壁。
本来就是母子两打扰了别人,又能奢求什么呢,上官含雪不动声色,陆川却开始嫌弃了,不过一想到晚上可以和妈妈睡在一个床上,顿时心中一热,这可是他期盼已久的啊,于是笑着道,「老大娘,这已经很好了,实在是打扰了。」
老人家欲回屋,转身又对上官含雪道,「姑娘,你要是想洗澡啊,屋里有木桶,门口有水井。」
上官含雪出声道,「老人家,让你费心了。」
之后老人家又对陆川叮嘱道,「小伙子,现在世道不太平,盗贼四起,晚上可把你娘看好了。」
陆川更乐了,就好像是守护自己的女人一样,他露了露手臂的肌肉道,「老人家放心吧,山匪盗贼最怕我了,定叫他有去无回!」交代完后,老人家转身回自己屋了。
木板床不大,本就是容身一人的床,这下却要睡两个人,上官含雪直看的发呆,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一想到免不了要和儿子身体相碰,就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陆川却不那么想,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看着妈妈略显局促的样子,已经开始偷笑了起来。不过这却被上官含雪逮了个正着,不悦道,「你笑什么?」
「没有啊。」陆川连忙否认,不过却又人畜无害的一笑,「嘿嘿,妈妈,我收拾好了。」
陆川那贱兮兮的样子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上官含雪岂不知他想的是什么,不由瞪了他一眼,「告诉你,晚上给我老实点,可别乱动。」
「当然不会了。」她越是这般模样,陆川越是忍不住,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装作老实道,「妈妈,你睡外面还是里面?」
上官含雪道,「你睡里面。」
妈妈睡在里面才方便他晚上干坏事,于是陆川道,「不如我在外面吧,妈妈你睡里面。」
睡在男人的里面,那不合身为母亲的身份,上官含雪不耐烦的道,「你睡里面,我怕你掉下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夜不能寐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下,打在窗檐上发出浠沥沥的声响,或许是对过去的回忆,也可能是对未来的期待,雨水洗净了尘埃,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润泽的大地,室内温暖而宁静的氛围,为这个时刻增添了一份诗意和浪漫。
陆川怕妈妈生气,于是顺势躺进了床里面,不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妈妈身上,等着她也睡上来。上官含雪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解开了发簪,任一头浓密的长发瀑布一般洒落在脑后,这个动作真的太有吸引力了,陆川感到空气中都是她的发香味,夹杂着她那成熟的体香,陆川有着说不出的舒服。
上官含雪放下长发,又从包袱里掏了衣服出来,然后对着儿子轻声道,「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她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打了一桶水准备洗澡。
室内的蜡烛火光微弱,隔着帘子,上官含雪也不但心儿子会偷看,但她显然低估了陆川的胆子。正当她轻轻的解开腰带之时,只见陆川在帘子后面已经睁大了眼睛。昏暗的室内,上官含雪先是解下了腰带,接着褪下了衣裙,陆川感叹女人脱衣服都那么的优雅,慢条斯理的动作,还不忘叠起来放在桌子上。陆川一直死死的盯着,其实他看的并不太清楚,但就是这种朦胧的脱衣秀才更显诱人,更何况帘子后面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温柔母亲。
放好了裙子,上官含雪开始脱内衣了,她双手从背后一解,胸衣很快滑落,随即一对饱满圆润之物弹跳着蹦了出来,「咕隆」陆川看得心神荡漾,只觉得太诱人太色情了。紧接着上官含雪柳腰一弯双手勾到了小内内的边缘,双手一抓修长的大腿一抬,巴掌大的亵裤也脱离了她那丰满的胴体。
真是十足的脱衣秀啊,没了衣服的包裹,上官含雪的身体更加的惟妙惟肖,真可以用魔鬼身材来形容,她胸前的凸起丰隆饱满,后面的翘臀形成巨大的阴影,而在连接处那小蛮腰又纤细无比,很难想象,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岁月不但没有洗刷上官含雪的美丽,反而还给她增添了一丝成熟妩媚的风情。上官含雪伸手将长发拨在了脑后,随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木桶边,最后美腿轻抬跨了进去。
上官含雪真的是魅力无限,只是隔着帘子,就把陆川撩拨的胯下物事儿暴涨。
陆川始终将目光聚焦在妈妈身上,他觉得喉咙发干双眼冒火,不过可惜的是光线的原因他确实看不太清楚,搞得他此时如隔靴挠痒,越看心中的欲火越盛。
坐在水中,上官含雪有着说不出的惬意,她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赶路以来的疲倦好象都消失了。她用湿毛巾首先把自己的双手擦洗干净,然后擦到自己的胸前,在自己乳房上擦拭了几下。「还真的是很大呢。」上官含雪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心里嘀咕了起来。她的这对乳房饱满挺立,充满了弹性,虽说她已三十多岁,又生育过孩子,但这些都没对她产生什么影响,她的双乳仍如少女般美丽,甚至更有诱惑。
难怪自己的丈夫曾对这里爱不释手,就连儿子也是,不过当一想到儿子,上官含雪就一阵神色复杂,呼吸也一片急促,俏脸更是羞红一片。「那小子真是坏死了。」上官含雪一想到自己身为母亲,乳房居然被儿子握在手里玩弄,还将口水舔的乳房上到处都是,就一阵的脸红耳热。太败德了,别人家妈妈也会这样吗?
上官含雪得不到回答,不过又心道干嘛要去管别人的眼光呢,儿子小时候就喜欢捧着自己的乳房要奶吃,既然哺育过他成长,那现在给他吃奶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川观察着,发现妈妈露着后脑勺和一片美背,只能看到她的双肩偶尔抖动一下,猜测着她应该是在清洗奶子。陆川好想代替亲自给她洗一洗啊,不过想归想,陆川断然是不敢下床去的,因为以妈妈现在的态度,说不定会给他打个半死。
一想到上官含雪那高高在上的模样,陆川就狗胆有所收敛,不过这却不能让他停止心中对亲生妈妈的幻想。
慢慢的,上官含雪的双手又摸到了自己腹部,那里一点皱纹也没有,小腹微微凸起充满了性感的味道。她先是在肚脐处抚弄了一下,接着来到了自己的三角区,「你啊你啊~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保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上官含雪轻呓一声,玉手已经滑落到了自己的私处,轻轻伸出手指一勾,本是想洗净一番,没想一阵快感从下涌上心头,「呀!」她一阵哆嗦,浑身变得轻飘飘的。
旖年美妇,最是熟透了的年龄,上官含雪本以为自己是清心寡欲之人,平时也对男女关系看的很淡,尤其是丈夫死后,她从未和任何男人亲近过,已经忘了性是什么东西。可没想到当身体被儿子开发后,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她的脑海里时常会想到那种事情。而这时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儿子的那根巨棒,年轻的物事儿又大又凶猛,关键是还很精神持久。
「轰隆~~」外面打了一声雷,上官含雪顿时心中一惊,这才发现食中二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入了自己的美穴之中,她赶忙从中退了出来。
「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想到儿子!」上官含雪不敢再呆在水里了,也不敢再想这方面的事情了,她匆匆给大腿和屁股上抚弄清洗了下,连忙从浴桶中走出,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轻手轻脚的回到了里屋。
陆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妈妈本来是优雅迷人的小幅动作清洗着,但居然很快就出来了。在上官含雪洗澡的时候他一直都在侧耳倾听哗哗的声音,脑子在不停的浮想母亲嫚妙的胴体,他真的好想冲到木桶边把她从桶里抱出,然后就趴在桶边用力的插入妈妈的体内。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躲在被子里一边借着烛火的余光在帘子后偷窥,一边紧紧抓着胀得老高的物事儿来回不断的搓揉,直到发觉妈妈已洗完了澡并从浴桶中出来。陆川停止了搓揉,装作半睡半醒,其实却眯着一只眼偷偷的窥视着她,当上官含雪走进了屋里,陆川不痛不痒的喊了声,「妈妈,你洗好了。」
「你怎么还不睡?」上官含雪托着一盏油灯缓缓走来,溥溥的睡衣随着身体前后摆动,展现出她既成熟又阿娜的身姿,特别是胸前高耸的双峰,时不时的在睡衣中展现,乳房的前端更是若隐若现。当然更诱人的还有她那浑圆白皙的修长双腿,从睡衣的下摆露出来一截白的耀眼,上官含雪的身材本就高挑,陆川脑袋横在床上,这样的角度甚至能让他从妈妈的睡裙低下窥视进去一些。
陆川喉咙滚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美腿回了句,「我睡不着。」有这样的美母在身边,陆川想睡着也难啊。
上官含雪也发现了儿子那不老实的眼睛,她不动声色的遮掩了一下下摆,不过却没有说话。她用发绳将瀑布长发扎了起来,吹灭油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仰面躺下。床上顿时香气弥漫,全是一种自然的女人清香味,熏得陆川脑袋晕乎乎的,他心道这就是妈妈的魅力啊,尤其是沐浴过后,她那种全身散发的——独属于妈妈的味道,直让陆川心旷神怡,又充满着对她的渴望。
上官含雪身材高挑而丰满,尤其是成熟的大胸脯和大屁股,年轻小姑娘根本没法和她比,所以床上被她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空间,而床板就那么大,所以她一上来就和儿子来了个身体紧贴。感受着妈妈身体上的丰腴和体温,陆川内心狂跳不已,握在手心的肉棒好象更大一些了,不过他这时却松开了,因为这样揉戳肉棒会很容易被发现。不过他的手刚一松开,铁硬的性器就顶在了上官含雪那肥美的屁股上,上官含雪也没有多想,只觉得硬硬的东西很不舒服,便伸出玉手去碰了一下。
「啊...」声音不大,不过在这样的夜晚却很清晰。那灼热的温度还有坚硬的程度,上官含雪立马反应过来,除了儿子的那玩意,不可能是别的东西了。上官含雪惊慌不已,连忙翻了个身体,侧卧着将脸朝向了外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其实她本该将儿子训斥一顿的,不过可能是由于刚才洗澡时影响了她的思绪,以至于上官含雪没有发作。
妈妈的反应,陆川都看在眼里,他多么希望妈妈上床后睡在他旁边,最好在抱抱他搂搂他,就像他小时候那般,那样他就有机会享受亲近她那美妙的肉体,可妈妈的反应却是离开了些距离,陆川心中好一阵失望。
「妈妈。」陆川喊了声,一只手试探性的放在了她的细腰上。出奇的,上官含雪没有出声,于是陆川趁机说道,「妈妈,小时候,我也是和你睡在一起吗?」
「你说呢?」上官含雪的心情有一丝的柔软,觉得儿子再大也只是个孩子啊。
陆川将手搭在妈妈的柳腰上,却没敢乱动,觉得是那样的软绵无骨,真想掐一掐啊,虽然曾很多次搂住过这个细腰,但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有感觉。陆川身体往前拱了拱,当然胯下却是老实的往后缩了一下,没有再用那一坨物事儿去顶上官含雪的肉臀。离的近了,陆川吸嗅着妈妈身上散发的馥郁兰香,忍不住的将脑袋向前贴在了她的美背上,脸在上面婆娑着细细的厮磨着,嘴里也虔诚的喃喃一声,「妈妈身上好香,好喜欢妈妈的味道。」
不知道为何,陆川的这一动作不仅没有引来上官含雪的反感,反而是一下激起了她的母性情怀,只见上官含雪忽然转过了身体,和儿子来了个面对面,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怎么还跟长不大一样,你啊你,小时候一离开我,你就哭。」
上官含雪确实是想到了十几年前,慈母的温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妈妈抱抱。」陆川也是贪恋,这一刻,不仅是对妈妈的欲望,也有着儿子对母亲的童心未泯,两种思绪交织在一起,都让他很渴望她的怀抱。
「都这么大了,你呀,真贪心。」上官含雪嘴上这样说,却还是张开双臂搂住了儿子,将他的脑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你知道吗?妈妈真的一直都很想你,这十几年来没有一天不想我的孩子........谢天谢地,总算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上官含雪情绪波动,手上加来点力气,五指婆娑着他的头发,表达着自己的母性深情。
陆川也被妈妈的情绪有所打动,感叹有妈妈的孩子像块宝啊,多少次多亏了有她相助,即使那时候还没有相认。想到这里,陆川也搂着上官含雪的柳腰,手上加了些力气,脑袋埋的更深了,随即一股乳香扑鼻而来。
母子两都没有发现,这时候陆川的脑袋已经深深的扎进了上官含雪两座硕大的山峰之间,吸着丝丝的乳房香气,陆川不自觉的蹭了蹭,感到舒服极了。这就是妈妈的怀抱啊,陆川感到一种软绵绵的感觉,脸部紧贴着她的乳房,中间只隔着一层轻纱睡衣,那种圆润饱满的形状清晰的传了过来,让他无法忽视。妈妈的乳峰饱满有料,还充满了弹性,根本不是一般小姑娘所能比的上的,陆川试着挤压着感受着,真想张嘴去吃一口。
「咯咯咯........认出你的那一刻,妈妈真的好开心~」妇人有着极大的满足,一点也不愿意松开儿子的脑袋,她甚至还挺了挺胸脯,觉得孩子喜欢母亲的乳房都是正常现象而已。尤其是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她很想都给他补回去,所以即使儿子也搂上了自己敏感的腰部,也没有丝毫觉得有问题。
陆川大口呼吸着气息,脑袋挤压着妈妈的美乳,不断将之变换出各种形状,鼻头还狠狠的蹭着。不一会儿,他发现妈妈乳房顶端的两颗蓓蕾好像已经膨胀挺立了起来,压在脸上硬硬的。陆川这时真的有一股冲动,只要他张开嘴巴,即使隔着一层裙袂,他也能含住妈妈那挺起的乳粒。他一只手搂着上官含雪的细腰,手指在上面轻轻抚弄,还不时往她的美背爬过去抚摸,当然动作也没有太出格。
「妈妈,我呼吸不畅了。」一直这样被妈妈搂着,陆川虽然很舒服,但嘴巴和鼻子被她的乳峰堵住,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上官含雪不情愿的松开了一些,这时她有点得意忘形了,低头一看发现胸前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甚至有半个奶子露了出来,真是白的耀眼啊。上官含雪脸色变得有些红晕,想了想还是伸手将之塞了进去,领口跟着沉甸甸的一抖,可见奶子的乳量份量十足。
上官含雪双眸中眼波流转,神情更是动人心魄,既有着母亲的温柔又有着女人的妩媚。陆川看得出神,真想将她的一对香乳捧出来啃上一口,喉咙滚动吱了声,「妈妈,香一个。」
陆川半孩子气,上官含雪则不假思索的低下了头,然后闭上眼睛,对着他的额头亲了过去。妈妈的嫣红樱唇越来越近,陆川鬼使神差的将嘴巴一凑,「嘙」
母子两嘴对嘴亲上了。柔软温热,尤其是喷出的灼热气息,香甜诱人,胯下的物事儿不受控制的翘了翘。
上官含雪很快发现亲错了地方,俏脸一红,这时才注意到腿上的热度,一根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只要稍微一动就顶进了腿心里,不用想也知道是儿子的肉棒。他竟敢将那玩意掏了出来?一想到过往种种,儿子的肉棒她亲眼见过,也用口含过,甚至还允许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过。那些日子真的太放肆不堪了,上官含雪俏脸一羞一阵红一阵白,于是白了儿子一眼,嗔道,「混小子真调皮,讨打啊!」象征性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两下。
陆川感到妈妈的粉拳柔软无骨,这时候,她好像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更像是自己的女人了。
「睡吧。」儿子的眼神太灼热了,而且充满了侵略性,上官含雪不敢在去和他说话了,深怕他会对自己无理起来。她的心情复杂无比,自己明明是母亲,只要摆正身份训斥一下儿子还害怕他不听话吗?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她,年轻人好色也正常,何况十几年都没有在身边养育他了,自己本来就不称职,才以至于他变得顽劣过分了一些,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错,也就不好意思去责怪他了。
陆川有点无法自拔了,妈妈明明只是疼爱自己,但看在眼里却像是在撩拨自己。他的肉棒始终硬硬的,憋着很难受,他很想和妈妈找点话说,又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他想起了老大娘说的话,轻声开口道,「妈妈,晚上不会真有盗贼土匪吧?」
「外面下着雨,盗匪们不睡觉啊。」上官含雪懒洋洋的,不痛不痒的回了声,她是真想睡觉了。之后陆川又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再回答。
上官含雪睡意上来,也就不管儿子了。可陆川却睡不着了,他下面硬硬的,不发泄出来甚是难受,但又不好强行违背妈妈的意愿,现在不是以前自己受伤的时候了,上官含雪不答应,他还真不敢怎样。
窗外细雨依旧,窗内舒适恬然,陆川手里玩弄着上官含雪的头发,不由自主的把妈妈的发绳解开了,长发散落到枕头上,很浓密还带着发香,充满了大气美熟女的风范。陆川很喜欢这样玩弄着妈妈的头发,不知为何,这时他连欲望都消了一些下去,真的很治愈啊。
孩子似乎都喜欢把玩母亲的头发,上官含雪半睡半醒的状态,也就随他弄了。
见妈妈是真的要睡觉了,陆川回手把床上叠着的的被子拉到身后,然后拉着上官含雪一起卧在被子里,把她的脑袋拦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这十几年以来上官含雪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从未放松下来,表面上光鲜靓丽,内心却是疲惫煎熬。
一个柔弱女子在最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依靠的时候却要一个人默默承受。陆川很想让她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妈妈,你好好睡一觉。」陆川把下巴抵在上官含雪的头顶,让她依在自己的怀里。上官含雪呼吸渐浓,睡着了。均匀的气息轻轻拂在陆川的脖子上,传递着淡淡的温度,和谐舒心。此刻陆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竟想永远这样睡下去该多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父亲的坟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但是陆川的物事儿仍是有些硬度,男孩子这种情况当然是没什么睡意的,除非得想办法让这玩意软下去。陆川感受着来自妈妈身上的温馨,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他看着上官含雪熟睡的身影,那胸前的双峰是那么的高耸有料,她那精致的玉容是多么的美丽动人,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迷迭香,都让陆川一时无法自拔。
陆川盯着眼前一对饱满的乳峰,只觉整个遮蔽了自己的视线,是那么的雄伟壮观。陆川此时害怕弄醒上官含雪被责备,他一只手小心的轻轻的拂过双峰,才像绒毛一样接触到睡衣顶端,已经令他紧张到了极点,也性奋到了极点。这时他的脑袋也伏到了妈妈的跟前,对着上官含雪的雪颈嗅了嗅,成熟女人的味道诱人十足,陆川久久不愿离开。他的这种行为很不好,就像个痴汉一样第一次碰见女人。
闻了闻妈妈身上的迷人气息,陆川又紧张的捏住她的睡裙下摆,轻轻的向上掀开一截,于是上官含雪那一双雪白的美腿暴露了出来,她的大腿匀称协调,修长浑圆,充满着性感的味道,陆川感到自己的性器官又硬了半分。
「哦,妈妈~」陆川不敢出声,也不敢过分,他自顾自的揉戳着胯下的物事儿,脑海里幻想着正在和她做爱,「妈妈,嗷~~妈妈,你睁开眼看看啊,看看儿子的肉棒在为你勃起........」
禁忌的冲动下,陆川摸了一下妈妈的大腿,当然只敢很轻很轻的触碰,手指一路向前,最后滑进了妈妈的睡裙深处。太刺激了,要知道床上的人可是陆川的亲生妈妈啊,是他最不能碰的女人。也正是这种关系,让他感到了万分的刺激,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种强烈的感觉。或许是由于太激动了,陆川的手指才碰到妈妈那里的柔软,胯下的巨龙便一抖,对着妈妈的裙边射了出来,「啊,太爽了,妈妈.......忍不住了......」陆川心中怒吼着,一坨又一坨的浓浊物强劲的拍打在了她的美腿上。
上官含雪沉睡中,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痒痒的,似乎还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陆川没料到妈妈有所惊醒,发现她要醒了赶紧躺了下来装睡,随即片刻后上官含雪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这可把陆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不过还好,陆川射完就没有那么精神了,这才没被妈妈抓个现行。
习武之人警惕性都很强,睡眠都很浅,要不是和儿子在一起,上官含雪刚才根本不会睡那么死。她匆匆扫了儿子一眼,发现他睡着了,接着一看之下发现裙边似乎沾染了什么东西,还有腿上黏糊糊的一坨还残留着热气。上官含雪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鬼使神差的拿到面前看了看闻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顿时扑鼻而来,搞的她差点眩晕过去。要知道美妇上官含雪这十几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男人,所以芳心跳的很厉害。那灼热的精液气味极其浓烈,当意识到是儿子射出来的,她俏脸一红有些发烫,愣神间,一大股精液顺着她的美妙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上官含雪羞恼的嗔道,「这孩子,估计又做春梦了。」上官含雪以为儿子是梦遗使然,心里也没怎么计较,想到儿子身体这么强壮,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丝毫没有发现他刚才在猥亵自己。
上官含雪没有喊醒儿子责怪一番,反而是促狭一笑,「也不知道梦里是和哪家姑娘?」咯咯一笑,上官含雪忽然想到有一次在梅庄,也是发现他做春梦,还梦到了和他妈妈做爱。那不就是梦到和自己做爱吗!只是那时两人还没有相认而已。上官含雪这下笑不起来了,原来自己才是儿子的梦中情人,也是他做春梦的对象,「呸呸,乱发情!」上官含雪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幸亏是夜里别人看不到,不然一定能发现美妇都红透了耳根子。
「妈妈,你好漂亮啊,妈妈,我喜欢你。」陆川根本是装睡的,当他听到妈妈那可爱的娇嗔,心里非常的受用,觉得成熟的美母真是可爱极了,于是他忽然灵机一动,故意说起了梦话。声音不大,上官含雪却也听得清楚。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上官含雪心如鹿撞,更加确信儿子是在做春梦,而且对象就是自己!上官含雪脸色羞红一片,觉得辛亏这是深夜,不然要是被老人家听到,那就解释不清楚了。这也太羞人了,上官含雪真想去堵住儿子的嘴巴,不让他胡说八道,但那样就会弄醒他,母子两只会更尴尬。
「妈妈,我想奸你美穴,我要追求你!」陆川略微轻轻翻动身体,还学做梦呓磨牙两下,样子就跟睡着时一模一样。
这么下流的话,要是换做平时,上官含雪肯定会给他一巴掌,但儿子现在是睡着的,所以上官含雪也无可奈何。
「妈妈,我要做你的男人,我要娶你~」陆川也知道言多必失会露馅,说完这些就不再出声了。
上官含雪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恼怒,关键是儿子一副人畜无害的小脸,实在让她没法半夜叫醒,然后训斥一顿。「我生什么气啊!」上官含雪心道儿子既然是做梦,又不是真的,计较那么多岂不是徒增烦恼,于是上官含雪只能躺下继续睡觉了。
雨后的天空,如同洗净了尘世的铅华,展现出一种宁静而深远的蓝。云朵在天际悠然地游弋,仿佛是一群悠闲的羊群,在蔚蓝的草原上漫步。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轻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抬起头来,一道彩虹横跨天际,七彩斑斓,如同梦境中的桥梁。在这样的天空下,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雨水流走,留下的只有清新和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母子两就出门了,他们没有打扰老人家,桌子上丢了些碎银,就离开了。等他们走后,老人家才起来,本想进屋去看看母子俩,当掀开帘子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老人家知道他们是不想打扰自己,这时又看到了桌子上留下的银子,一时颇为感动。抹了抹眼睛,「咦。」老人家似乎看到床单上有一摊什么东西,走近瞧了瞧,发现是一摊白色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污迹,而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老人家的年龄自然是见多识广,哪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前几天才洗过床单,所以不用说也知道是昨晚那对母子留下的。
「老朽早看出你们是一对夫妻,却还非要装作是母子........」老人家喃喃自语起来。还好上官含雪此时带着儿子已经离开,要不然她真没法解释了。
城南三十里的郊外是一大片荒地,陆川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下了马,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妈妈,我们这是要干什么?」陆川捞捞头,不明所以。
「等会你就知道了。」
上官含雪心里一直想要印证一件事,于是才会带着儿子来到此地。碎片式的记忆中,这里好像是一大块水田,芒种时络绎不绝的人们会下田劳作,可如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荒芜的土地上,纵横着几道沟沟,丛生的杂草长满了沟壑,几块横七竖八的朽木半躺在小水沟里,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根露出土壤的白骨。
这里已经变得荒凉,但地形的轮廓尚在,沿着小河沟走了走,四处偶能看到几块青石板。数十丈后走到一颗大柏树下,果真看到了一块小坟丘。这么多年以来,上官含雪虽然要时时提防朝廷的迫害,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从创建了幽月宫,她就一直有在打探京城里的消息。
蔚家一向爱民如子,对待底层人民比较怀柔,所以当蔚家出事后,获得了百姓的极大同情。他们都知道那是一场阴谋,只是敢怒不敢言,当蔚府被铲平后,残忍的刽子手们将一众尸首焚毁,以至于根本分辨不清蔚然的尸体了。于是就有人找到了他身上穿过的衣服,在城外立了个衣冠冢。官府不许立碑和祭拜,但是奈何百姓的爱戴,一次次的暗中保护着蔚然的坟茔。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个事了,这颗大柏树已经有七八年了,一直守护着。
这个地方,也是上官含雪一直暗中打探之后才知道的。来到坟前,陆川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他下意识的走到了跟前,随即听到上官含雪发话道,「周儿,快跪下!」
感受到妈妈的肃穆,陆川想了想,出声道,「妈妈,这里埋的莫非是父亲?」
「你知道了就好。」上官含雪点了点头,吩咐道,「儿子跪下给你父亲磕几个头,有他的在天之灵保佑,你以后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
至从蔚家出事后,陆川一直是被陆假收养长大的,而且他还是另一个世界而来的人,不论哪个次位面来说,从他记事以后,陆川都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更何况想见也见不了,因为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死了。所以陆川对这个生身之父真的很淡然,并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的悲伤。但是母亲的话,他却不敢不听,于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子房,你的妻子虞薇带我们的孩子来看你了。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总算找到他了,他很好我也很好,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上官含雪对着丈夫的坟前,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的啼哭了出来。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啊,这么多年以来的辛酸和压抑,别看她在人前始终保持着孤傲的人设,但终究是女人啊。
「妈妈,你别哭了。」上官含雪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陆川的心跟着被牵动,起身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安慰着她那颗受伤的心。母子两抱在了一起,都是那么的有力拥抱,在父亲的坟前,这一刻更显血脉相连。即使不妥,陆川也紧紧拥抱着妈妈丰腴的身体,还用袖口拭去了妈妈的泪水,体会到了她的不容易,更加坚定了他此生要好好照顾母亲的心。
上官含雪如水的双眸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动人,妩媚如小女人一般。为了安慰妈妈,当然也有着压抑的冲动在里面,凝视着妈妈那惊心动魄的芳颜,陆川忍不住的将嘴巴亲了过去,直接吻上了上官含雪那性感的红唇。妈妈的樱唇柔软温热,还带着甜美的气息,陆川温柔的含住亲吻,还伸出了舌头。
上官含雪有那么一刻的呆滞,直到儿子的舌头顶开她那雪白的贝齿,勾住了自己的香舌,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扭过了脸颊。陆川只想安慰一下妈妈,亲吻当然也是一种安慰,他并没有太多的情欲在里面,盯着她那微红的脸颊,陆川怜惜的道,「妈妈,别哭了好吗?」
上官含雪一阵彷徨,见儿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没有大发雷霆。她承认自己刚才失态了,而且在丈夫的坟前,这种行为确实有很多不妥,纵使儿子确实是要安慰自己,但母子之间也不应该亲嘴。上官含雪松开了儿子,因为不确定他的心思,也就没有计较。
莫大的委屈,哭出来或许也就好了,至少身上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这一刻上官含雪才变得释然,开口道,「周儿,你有什么想对你父亲说的吗?」
起初陆川还不知道要对父亲说什么,但现在他已经有了明确的念头,于是他再次跪下,对着父亲的坟头蔻了三个头,「父亲在上,孩儿来看你了,我和妈妈过的很好,你可以安息了。」陆川继续念叨着,「请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让蔚家光大门楣,你的大仇,孩儿也会想办法为你昭雪成冤的。」
「周儿,别说这些。」上官含雪并不想儿子活在报仇的阴影中,摸了摸他的脑袋提醒道。
陆川没有在意妈妈说了什么,他继续道,「父亲,妈妈一个女人过的并不不易,这些年来,她是多么的孤独寂寞啊。孩儿愿您保佑,今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替您照顾妈妈的。」他越说越激动,已经顾不得这种场合下合不合适了,只想将内心深处的想法向父亲表达出来,「妈妈她是个好母亲,也是一个好女人,孩儿不孝斗胆喜欢上了自己的妈妈,虽然这有点大逆不道,但孩儿真的爱上了你的女人。孩儿不知道能不能娶她,还希望父亲您泉下有知,能成全孩儿!」
「周儿,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上官含雪真是要气冒烟了,她带儿子过来,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要让他建立人伦之心,做一个本分老实的儿子。可这孩子居然敢说这样的话,要知道这可是在他父亲的坟前啊,这孩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
陆川可不管这些,他一来对父亲的存在确实没有什么概念,二来也确实是对亲生妈妈有着旖旎之心。仿佛是对父亲的宣誓,当然也是对妈妈的表白,他继续道,「妈妈,我是真心的,我都想好了,我,我要追求你!」
上官含雪精致的娇颜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大胆,一时被弄的脸红耳热。虽然她和儿子早已经发生过关系,但她觉得那都是意外,是儿子为了救她以及她为了救儿子才不得已发生的,不能算做是真正的乱伦。所以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背叛丈夫,呵斥道,「别乱说,你父亲能听到,这是大逆不道!」
「我没有乱说,孩儿最喜欢妈妈了,相信父亲就算泉下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相反的,他肯定还会祝福我们的。」这一刻,陆川倒是希望父亲能听到,就好像是在对他下战书一样,宣誓要将父亲的女人夺走,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想,妈妈不会答应你的,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这是世俗不容的行为。」上官含雪又羞又恼,真想堵住他的嘴巴。
「我知道妈妈一时不会答应,所以才会追求妈妈啊。」陆川也知道攻略这个女神般的妈妈会有些难度,但他一点也不气涙,反而觉得这个过程会很刺激。要知道肉体上虽然和妈妈有过多次结合,但是精神上的攻陷美母才是最禁忌诱人的。
上官含雪心里清楚儿子对自己的小心思,以为靠自己的强势就能把他的心思压下去,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尤其是在丈夫的坟前,她可不敢诅咒骂儿子『天打雷劈』之类的话。只能是心里愧疚的道,「子房,我们的儿子,是我没有管教好,希望你要原谅他。」
刚要离开,鬼使神差的,上官含雪默默的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你也要原谅我,我是为了救儿子,才会选择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们走吧。」上官含雪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陆川又寇了三个头,起身跟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救姨娘
上官含雪心切要找到妹妹,陆川也很想念这个姨娘了,于是母子两商量了一下,准备一路北上到江边寻找大船。不过这一路上,他们行走的并不轻松,不仅能看见落荒的流民,还会遇上朝廷派往各地的军队。经过一番打探,母子两得知前方济州有一伙流民军闹得比较凶,为首的人正是前几日听到的流民帅首领袁柳。
袁柳乃真定贵县人,因屡次不中秀才,后来去驿站当了驿卒。平静的生活本是波澜不惊,但是他的妻子忍不住寂寞与乡里的里长通奸,袁柳气愤不过以至于失手杀了人。里长的弟弟将之告到了官府,官府不问缘由将他绑了游街后又将他囚禁起来。再后来,多方走动他才被亲友救出。
这样过了两年,袁柳投奔从军,还升到了参将的位置,但是总兵克扣军饷不知道体恤士兵,于是袁柳发动兵变杀了总兵自领队伍。时值政局动荡,大衡国天灾人祸并起,于是袁柳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当初的县官还有里长的弟弟,竖起大旗走上了反抗朝廷的道路。
官军强大并且训练有素,袁柳的队伍很快遭到了镇压,他只得转战并加入了高之瓒的队伍,后来高之瓒被朝廷招安,他就带领部下脱离队伍,转战到了济州一带。期间,他不仅兼并了另外两只流民军张耀武、孟辉的队伍,还纳了三房夫人,成为东部地区最大的一股对抗朝廷的势力。
依靠地形和百姓的支持,在济州地区袁柳的队伍和朝廷军打的互有胜负,朝廷通过各种办法一直想铲除反贼头目袁柳,但是『剿贼』的过程并不是十分的顺利。因这次得知袁柳要去白湖招降队伍,所以朝廷派了杀手前往。
上官含雪和陆川一心想着与亲人团聚,本也无心去理会这些纷争,但没想到的是路上却碰到了锦衣使者的踪迹。要知道锦衣使者向来是朝廷的鹰犬,他们无恶不作,不仅当初参与了对蔚家的迫害,事后还寻找有瓜葛的无辜之人,可谓坏事干净。陆川清楚的记得,当初他们暗杀姨娘的情形,所以对这些朝廷派出的爪牙,他深恶痛绝欲杀之而后快。
一路上遇到落草为寇的流民,两人便隐藏在流民的队伍中,跟随他们前去白湖地区一探究竟。流民军准备攻打平康城,附近还有两只反抗朝廷的队伍,因为规模不大,所以袁柳打算去收编他们。不过出乎预料的是,这两支队伍不从,于是袁柳使诈杀了他们的头目,强行收编了这两只队伍。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安置好了队伍后,在回大本营的途中,遭到了锦衣使者的截杀。袁柳的大军都在济州一带,他身边带的侍卫并不多,而且相比于狠辣的锦衣使者,卫兵们根本无力对抗这些宫中的高手。
袁柳此时也害怕极了,心道早知道有人会暗杀自己,那就不冒险来这一趟了。
不过还好,眼见着形势危急,陆川及时出手了,跳将出来挡住了锦衣使者们的去路。
这次宫中派出的人是四司中的东西二司,一看有人要做出头鸟,那西司的头领一挥手指着陆川道,「小子,敢和朝廷做对,你想找死吗?」
陆川也不客气,朗声呛道,「我今天要杀的就是你们这些朝廷的阉狗!」
锦衣使者的确是受了宫刑的人,但他们一向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大怒道,「你找死,给我上。」
西司的头领一挥手,连着二十来人手持长剑便冲了过来。他们各个身着黑色衣服,衣服上都绣着兽形,头上全都带着高脚帽子,一看就是宫里专用的服装。
一群人将陆川团团围住,均是快剑来攻,不过他们出招看似犀利,但现在的陆川已经不同往日,再也不是躲在屋里需要保护的人了。陆川下手干脆利落,根本不想和他们周旋,只数个回合,便将这群人打的七躺八竖,全都栽倒在了地上。
东司的人似乎看西司不顺眼,只听东司的首领嘲讽道,「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你的人不顶用啊。」一句话说完,只听「呲」一声,他便从旁边手下之人的剑鞘里拔出了长剑,接着飞身斜影剑尖轻颤,一瞬就攻向了陆川的面门。
来人招数看似奇快无比,但和一流高手相比还是差了点。陆川不慌不忙,脚踏奇步躲了一手,并不急着出掌。他早就觉得这些人剑招特殊为怪异,不是一般的剑法可以比拟的,所以想多看一看。
锦衣使者们的剑法以快准狠著称,一剑既出如追风逐电,让人难以捉摸。只见东司首领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剑尖直指陆川的要害,剑光闪烁如同繁星点点。陆川的内功深厚,每一次掌风都能荡开来者的剑尖,使其无法近身。
几个回合过后,对方甚是恼怒,忽然的他剑招一变,剑气纵横,似乎要将天地都切割开来,不过这仍是不能威胁陆川半分。上官含雪一直在一旁看着,纵使儿子应对自如,但她仍是准备随时出手。
却在这时,陆川回身拍了一掌,掌力如潮水般涌出,与对方的剑气碰撞在一起。只听得一声巨响,剑身与掌力交锋处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浪翻滚,周围的山石都被震得滚落谷底。来人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长剑几乎脱手,他心中一惊,知道对方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
这时不是逞强之时,东司的首领不敢托大,对着另一个都司喊道,「还站着干嘛!」
西司首领也看出了不小的端倪,看出同僚似乎很是吃力,于是也拔剑强攻,跳将出来与他分站陆川左右。只见场中瞬时剑光如织,剑气横飞,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向陆川笼罩而去。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陆川趁势而上,又是一掌拍出,这次他用上了三四成功力,掌风呼啸,如同泰山压顶。对方两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接,双剑交叉,使出「十字封门」,试图抵挡这排山倒海的一掌。然而,陆川的内力太过强横,两人只觉得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胸口如受重锤,长剑再也把持不住,脱手飞出,整个人也倒飞出去,跌落在地。
剩下的数十人见状,都战战兢兢的,已没了来时的气势。面对着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高手,他们再也不敢小觑,眼里都有了惧色。他们彼此看了看,不知道要不要去救自己的首领,而这两位东西都司,已经口吐鲜血,伤的很重。这时有个锦衣使者看情势不妙,大喊一声「撤!」也不准备管他们的都司了,撒腿就要跑。
「不能放了他们!」上官含雪这时比陆川要想的远,自己的影踪是不能有半分泄露出去的,倒不是她怕了这些阉人,而是如今有儿子在身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直接杀人灭口是最好的选择。
陆川一听母亲发话,双手立时鼓动劲气齐出,激起地上的长剑而起,如闪电一般直刺出去,很快那些人便一个个应声惨叫倒地,身上插满了长剑。几乎同时,惊魂未定之际,袁柳捡起地上的剑,一人一剑结束了那两位都司的性命。
直到他们彻底断气,袁柳才走到了陆川母子跟前,抱拳答谢道,「多谢二位出手相救,袁某感激不尽!」
陆川起初也并不是为了救他,不过这个人情还是要收的,所以出声道,「这位壮士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袁柳见识了对方的身手不凡,似乎有了某种心思,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乃济州袁柳,敢问二位高姓大名,也好让我日后答谢。」
「不必了。我们母子只是路过,今日算你走运而已。」上官含雪看也不看,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意思,一挥袖转身就走。陆川见妈妈动身,也没有再去理他。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搞的袁柳只得尴尬的笑了笑,等到他们走远了,才想起来喃喃自语道,「要是能有这样的人相助就好了。」
陆川岂是笼中之物,更何况他并不看好袁柳的流民军,于是对上官含雪道,「妈妈,我觉得刚才那位壮士很难取得成功。」
上官含雪诧异道,「哦,为什么会这么看?快说来听听。」
陆川解释说,「他们虽然打下了一小片地盘,但还是缺乏稳固的后方支持。
并且他们拿不出有效的治理措施,使得治理混乱,无法有效维持统治区域的秩序。
从那人的个人生活来看,才起事就广纳美女,可以看出他的生活容易陷入骄奢淫逸,这是大忌。而且他身边估计也缺乏能人,得不到有效的辅佐和建议。所以要靠他们推翻朝廷,恐怕希望不大。」
上官含雪点头赞同,补充道,「我儿聪明,说的很在理。不过,哪怕他能够消灭大仇人当中的其中一二,那也是极好的。」
说完两人不在耽搁,一路策马飞奔,到了江边后换乘商船,一路向西驶去。
江水逆流,行的不快,大约需要五天的行程。这一路江上过路的水军多了起来,和船夫聊天得知,这些都是最近朝廷派去镇压西边毋丘启德的军队。
数日后,两人从襄州上岸。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当然有一大半是小艺的功劳,陆川很快就带着上官含雪再次踏入了大西国的土地上。这一次,两人都很感慨,因为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他们太多的足迹,有曲折的经历,有悲欢的离合。他们是母子,而彼时却没有认出对方,甚至还阴差阳错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以至于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注定要比一般人要特殊。
为了躲避大衡国的仇家,上官含芸的这一个隐居之所,定在大西国境内,位于山林之间。很快的,陆川就再次看到了那颗大榕树,这让他想起了姨娘酿的女儿红,这下亲人团聚,一定要好好的喝上几口啊。往前走了一段路,视线里已经出现了竹林和凉亭,陆川不由想到了一些和姨娘之间的趣事,曾经也是在这里,陆川和上官含芸颠鸾倒凤,好不销魂快乐,没想到如今她却成了自己的长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尝一尝姨娘的身体。
秋风萧瑟,却不见什么乡土人烟气息,反而是处处透着一丝的杀机,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母子俩都变得有所警觉起来。没怎么耽搁,两人很快来到了庭院前,只见大门洞开着,地上还有斑斑血迹,而室内外却没有人影。
「姨娘?」陆川大声喊了起来,不过却无人回答。两人心中都很紧张,变得忧心忡忡,不过就在这时,忽闻远处林子里传来厮杀声,上官含雪立马喊道,「
快去看看!」
陆川心急,身影一下子窜了出去,听着声音越来越近,陆川拨开树枝定睛一看,果真有一群天照门的人在围攻一位妇人,不用细想,那必定是上官含芸了。
这里怎么会出现天照门的人呢?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表妹上官滟吗?陆川思考着,发现对方一共七人,分使长剑、大刀、双钩、长枪、铁鞭、飞镖、流星锤,这便是天照门中人称七煞的人物,她们各个武艺高强心狠手辣。七人围成一圈,缓缓逼近上官含芸。其中那持剑老者似乎是领头人,只听他大声到,「原来你就是十五年前南朝上官家的余党,对于你们南国的事情,我们天照门本无意理会,奈何你女儿杀了我们世子,既然你教女无方,那我们也只好跟你算这笔账了。」
上官含芸身着一身蓝色裙子,她面容清冷很瞧不起这一群人,因为这里的事情她一清二楚,人的确是自己女儿杀的,但那也是替天行道。于是上官含芸冷冷回应道,「江湖路远,何必相逼。如果要说算账,你们哪一个人手上又是干净的!
」
「我们可不和一个妇人逞口舌之能。既如此,那就功夫上见真招吧。」话音一落,七煞中的老三已经按捺不住,身形一晃,双钩带起一阵阴风,直扑上官含芸面门。上官含芸身形一转,掌风轻挥,地上的落叶全都被她化为剑光飘洒,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然而,七煞配合默契,一时间,刀光剑影,拳风掌影,从四面八方向上官含芸袭来。上官含芸的武功虽然有独到之处,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在下风。
激战中,上官含芸一击荡开左侧袭来的钢刀,却未能避开右侧的一剑,锋利的剑芒瞬间击中了她的左臂,划开了一个口子。她眉头微蹙,感到一阵酸麻,鲜血流了出来。上官含芸银牙紧咬,右手连点左肩止住血流,但受伤在身,让她的身法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七煞见状,更加猖狂,攻势愈发猛烈,招招都预制上官含芸与死地。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长啸,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般划过长空,落在上官含芸身旁。来人正是陆川,他眉宇间英气逼人,面对着天照门的人,早就怒火中烧了。
「姨娘,我来助你!」陆川朗声说道,随即飞身加入战团。
上官含芸也很诧异哪里来的不怕死的小子,但定睛一看不觉喜上眉头,原来是那个混小子!一见着是自己的小男人,上官含芸心里有说不出的话,在自己为难之时,还能挺身而出,妇人觉得自己没有白将身体托付与他,一时心中暖暖的。
他好像比上次离开时要高大威猛了许多,还充满了男子气概,上官含芸的芳心都要被他俘获了。但是另一方面,上官含芸又颇有些疑惑,陆川的武功事迹早就传遍了江湖,凭一人之力击退了万邪教,还打败了阴开山,拯救了雪山派,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意气风华啊。可他刚才喊自己什么?姨娘,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大敌当前,陆川也来不及对上官含芸做过多解释,他指着对方一众人道,「
你们也算是大门大派,却欺负一个女子,接下来我可不会留情了!」陆川已经怒不可遏了,想到自己被追杀,想到妈妈为救自己差点送命,现在又来欺负自己的姨娘,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七煞也是诧异,因为从掌门人方万世那里得知陆川受了很重的内伤,他们还以为这小子早就一命呜呼了,没想到却出现在了这里。因为陆川大雪山一战声名鹊起,他们不能等闲视之,不过彼此没交过手,所以七煞凭借人多,似乎也没把陆川放在眼里,那持剑老者大喝道,「你小子居然还没死,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踏进来。既然你今天送上门来了,那就先宰了你再说。」
七煞不知陆川的路数深浅,率先出招,兵刃如狂风暴雨般向陆川袭来。长剑如龙,大刀似虎,双钩如蛇,长枪、铁鞭、飞镖、流星锤更是各显神威,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陆川不慌不忙,身形一晃倒飞而出,随即双手缓缓抬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他体内涌出。待到就近的两人攻来,一人流星锤呼啸挥了过来猛砸,另一人大刀横劈陆川下盘,眼见着两人合力封住他的退路,却在这时,忽然陆川单手硬接那百十斤重的大锤,「呲呲」声响捏出了五个手指印,牢牢锁住大锤的运力,接着他身形一跃一脚轻点刀背将大刀踢飞出去,而另一脚补上踢在了来人身上,陆川这一击非同小可,只听「喀喇』一声脊椎断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人吐出一大口鲜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老三!我,我跟你拼了!」流星锤老者龇起了牙,露出了狠劲,双手运足了力气与陆川斗力,铁链被挣的直卡卡响。这时那持长枪的老者也攻了过来,身形一跃枪头剑气狂涌而出。陆川抓住铁锤不放,手上已灌足了内力,只见他大手一挥,强大的真气瞬时将流星锤上的铁链崩裂成两段,一段迎着长枪老者撞去,铁链势沉力大,一下拍击在他的身上,将来人打飞出老远,整个身体撞在了盆口大的树干上,随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很快没了呼吸。这还没完,铁链崩裂的同时,陆川的掌风也已经推了出去,百斤重的流星锤顿时倒飞而出,和铁链一起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胸口上,流星锤老者倒在地上受伤不轻,五脏六腑业已尽毁。
剩下四人见状,更是怒火中烧,攻势愈发猛烈。但无论他们的招式如何精妙,力量如何强大,一接触到陆川的气场,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四名老者中西首一人探身而前,左手倏出,铁钩往陆川脸上抓去。陆川侧首避过,抢上一步。东首那位老者见他逼近身来,提起手中的铁鞭,呼的一声,向他脑袋猛击过去。陆川身子微侧,铁鞭击空,砰的一声响,一颗大树被劈成两截。紧接着为首的剑气横扫而来,势不可挡,陆川以真气相抗。这时忽听耳边「呲呲」两声,是力道劲急的飞镖袭来,不过刚到半空中,便听「啊呦」一声,飞镖老者倒在了地上。陆川知是妈妈也到了,是她出手在帮自己,其实凭他自己也能化解这一击,只是上官含雪太担心儿子才出了手。
说时迟那时快,铁鞭和双钩交织众横又攻到了,陆川翻身后跃,眼中精光四射,他轻喝一声,一掌对着一颗大树反向拍了出去,只见掌风呼啸,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立时「喀拉拉」一声将大树击断,带着千斤的内劲,对着他们砸了过去。
那二人抬手格挡,但是内力毕竟和陆川差了等级,在这股凌厉的力量面前根本招架不住,被粗大的树干摔出三丈远,再也站不起来了。
现在只剩那持剑老者一人了,不过他却也不求饶,刷刷持剑来攻,剑光闪烁剑气横飞越攻越急,但是招数中却乱了章法。要知道陆川的剑法也是出神入化,区区老者一人何足道哉,只见他一个华丽的身影栖身上前,老者还没看清楚他的招式,已被陆川夺了手中长剑,还被划破了喉咙,老者不甘心的手捂了捂脖子,「你你...」几声闷吼,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再起
扔掉手中长剑,陆川看着一地的尸首,对自己的武功能恢复到这个地步很满意,倒不是他喜欢杀戮,而是对方实在是十恶不赦,他不容许再有人伤害自己的亲人。
黄裙美妇,一如大半年前的那样明艳端庄,成熟艳丽。陆川走上前关心道,「姨娘,你没事吧?」
「小子,你喊我什么?」上官含芸今天的疑惑比以前加起来都多,明明是自己的小男人,却喊做自己姨娘,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和自己玩某种情趣,毕竟面前这小子的花样,她可是领略过的。
见她面露疑窦,陆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也很荒唐,自己竟然睡了亲姨娘。既然解释不清,陆川干脆回道,「我带你见一个人。」
这时上官含雪也不藏着掖着了,很快从林中走了出来。陆川喜悦道,「妈妈,你快看看这是谁!」
倏然之间四目相对,两位妇人都是一怔,已不需要陆川再介绍什么了。上官姐妹两年龄只差了一两岁而已,两人都正值花杏少妇时期,不仅长的很像,就连身材也是一般模样。经过岁月的积累,姐妹俩都已经退去了青春少女的羞涩,身上逐渐多了一股少妇的丰韵。彼此的身材更是越来越好了,腰肢盈盈一握,丝毫没有一丝赘肉。或者说,她们长肉的地方都集中在胸前那鼓鼓胀胀的酥胸之上了,当然还有那蜜桃般的翘臀也煞是吸引人的眼球。
今天上官含芸穿着的是一件朴素的连身衣裙,不宽也不窄。却刚好将她的身段曲线显露出来,显得大方得体,却蕴含着丝丝美少妇的魅惑。双腿匀称勾引人心,让陆川不禁幻想起曾经扛住她的双腿大肆征服之时的销魂情景。上官含芸的身材的确火辣,胸前那一份饱满仿佛根本就不甘寂寞一般想要跳出来,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那一身纤柔玲珑的曲线,这样的诱惑足以迷倒任何男人了。
而上官含雪就更胜一筹了,她一身青衣加身,那弯弯的细眉轻轻抖动,樱桃似的小嘴抿着,浑身散发着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的成熟韵味。她的肌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胸前乳峰高耸丰美,乳珠微微凸起,裹在裙子里好像是两颗鲜红的樱桃,娇艳欲滴,让陆川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上官含雪可不同于上官含芸的少妇娇媚,她显得更加成熟,那一身的韵味却也已经深入骨髓般让人着迷。
至亲之间久别重逢,高冷如上官含雪也无不动容,出声道,「妹妹,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声音是那么的温情如水。
「姐姐,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上官含芸泪水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这个妹妹一向比自己脆弱一些,上官含雪上前一步将她拉在了怀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人相拥,一番诉苦,良久良久。
「谢天谢地,见到你没有事,太好了........」上官含芸发泄一番后,松开了姐姐的拥抱,擦了擦泪痕。一眨眼之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姐姐,你们...他不会是你儿子吧?」上官含芸总算回过味来他为什么会那么称呼自己了,她挣扎地抬起头来,却刚好对上了陆川的目光,惊慌之下她又扭过头去,不敢跟他对视了。
「嗯,他就是我的周儿。我终于找到他了。」一提到儿子,上官含雪从未如此快慰过,仿佛什么遗憾都没了。她叮嘱陆川道,「快叫姨娘!」
「姨娘。」陆川喊了声。
「嗯,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上官含芸回答的轻巧,双眸却闪烁不定,一想到之前的荒唐事,桃腮杏脸之上似有若无的染上了一抹娇羞红晕,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她那娇羞脸红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青春少女,娇俏不已。
「当年,得知姐夫遇到那样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们全都出事了。」上官含芸提起了往事,黯然道,「其实我很想去建安看个究竟的,可是迫于贼人淫威我却没敢动身,再后来,我听说你们全都被害了........」
「这不怪你,贼人的势力太强大了,你掺和进来只会白白送命。」上官含雪安慰着妹妹,开口道,「你还记得当年我府上的家臣贾路吗?」
提起旧人旧事,上官含芸回忆道,「当然记得啊,他原是乡下村夫,因为闹饥荒瘟疫快饿死的时候,是姐夫救回来的。他人憨厚老实,后来你们就收留他做了下人。」
「当年,我也只是个小妇人,在家只知道相夫教子,什么武功也不会。所以府上出了变故之后,我害怕极了,当时周儿才三岁啊,还好是他第一时间救了周儿,逃出了大衡国。」谈到伤心之处,上官含雪眼睛红红的。
上官含芸大致听明白了,问道,「对了,那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贾叔已经走了。害他的人就是方玉北!」虽然实际和陆假接触的时间不多,但他是忠厚之人,陆川仍是心酸不已。
上官含芸一下子露出了惊讶来,她心中暗自梳理了一下:贾路救了自己的外甥并养大成人,天照门的公子方玉北杀了贾路,自己的女儿的杀了方玉北,天照门误以为是自己的外甥杀了方玉北而受到追杀,然后自己的外甥遇到了自己还和自己发生了性关系,到最后才发现这里面的人都是亲人旧人。有些事情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饶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起点,实在是不可思议!
上官含雪当然也能想到这些,她匪夷所思的道,「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相认,起初周儿提起这件事,我也感觉挺离奇的!」
陆川捞捞头附和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没想到还把亲姨娘给睡了,那种成熟女人的滋味真销魂,现在想想陆川仍是难以忘怀啊。
这孩子居然和姐姐提起过这件事情,那他有没有把自己和他发生关系那件事说出来?上官含芸还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说,但她自己肯定不会说的,那也太羞人了。她掩饰心情道,「看来这是我们的福气,就连老天爷也是希望我们再相见的。」
上官含雪跺着步,继续道,「朝廷要赶尽杀绝,后来,我迫不得已只能隐姓埋名,也不敢再去找你。妹妹,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喜欢江湖上的事情,所以家族的重担我不怎么关心,为此还被父亲骂过。可最后我还是身不由己,为了对抗朝廷的杀手,我还是学了《如意诀》上的武功,唉,要是他老人家还在就好了。
妹妹,你可知我的另一个名字?」
上官含芸隐约猜出了几分,但还是问道,「叫什么?」
「幽月宫——李清雪!」
上官含芸悠悠的道,「人都说幽月宫里有一门武功路数和我使得很像,我若是多想一想或许早就该想到的。」
上官含雪略显抱歉,出声道,「妹妹,对不起!我要不是为了寻找周儿的下落,二是怕连累你,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上官含芸当然理解她,回道,「姐姐,这不怪你!这都是那些恶人们的错,是他们害得我们亲人不得相聚。」
「害,都过去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周儿,快看看你姨娘伤的重不重!
」上官含雪率先打破沉重的话题,见到她身上的伤口,不由很是关心。
上官含芸左臂受了刀伤,陆川听话的道,「姨娘,胳膊给我来看看。」
当陆川去拉她的手臂时,上官含芸下意识的一缩,「没事,不要紧的。」
「都留血了还说不要紧。」袖子上的血迹上官含雪看得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会吩咐儿子。她随即掏出身上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递给了陆川。
陆川知道姨娘面子上的尴尬,接过药也没有再说话,埋头拉起了她的袖子,当看到雪白的藕臂上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心中顿时心疼不已,开始更加用心的给她上药起来。面对着陆川的贴心动作,上官含芸心慌的很,自从这小子离开后,她就一直惦记着他,尤其是他那年轻而又强壮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是她身为妇人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可是命运弄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当再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庞,却成了自己的小辈,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目光一时不知往哪放。
上好了药,陆川给她拉上了袖子,安慰道,「姨娘,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深入骨头,止住血又上了药,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上官含芸点了点头。这时上官含雪又道,「妹妹,这些年你一定过的很苦吧。
对了,滟儿呢?周儿可都跟我说了她的事情。」上官含雪其实是和上官滟打过照面的,就是在陆川遇险的那天,只不过当时下着雨又是晚上,所以她并没有留意。
而这时,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个小辈了。
「滟儿,滟儿她........」说到此处,上官含芸又是泣涕涟涟起来,「姐姐,小周,我想求你们一件事。」
「这说的什么话!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们开口。」上官含雪一时不解。
「我想求你们救救滟儿,她被天照门的人抓去了,而且还是方万世亲自出马的,说是要抓回去给他儿子方玉北陪葬!滟儿,我的滟儿.......」上官含芸无可奈何,也只有面对姐姐才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陆川压住火气,看了看上官含雪道,「妈妈,滟妹也是因为我才被抓的!我们一定要救她。」
「混账东西,简直欺人太甚,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上官含雪面露寒意,先是欺负自己的儿子,现在又欺负自己的亲人,她也已经忍无可忍了,势要找上门好好较量一番。上官含雪大袖一挥,朗声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追。」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方万世武功高强,可不是好对付的,落在他的手里,想要解救那是很难的,几人脸上不免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经过一路打听,天照门乃北方大门大派,本就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过了两天便得知他们的去向,往着安州的方向去了。
早一天赶上就多一分救出上官滟的机会,于是三人星夜兼程马不停蹄,终于是在饶河边追上了天照门的人。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方万世身边此时还多了个人,而且看起来是陆川这边的帮手,那人便是凌南星是也。
这还要从数天前说起,大衡国诸葛世家乃武林中的正宗门派之一,其独门秘籍《八阵星典》是至高无上的武学,因而在江湖中占有重要一席之地,足以与雪山派、天照门、幽月宫等大门大派鼎足而立。时值诸葛离的六十大寿快到了,凌南星本欲前往拜会,没想半路却碰到了方万世。
当然,真正令凌南星想要出手的是,方万世身边挟持了一个女娃娃。上官滟一路上被绑住了双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她神情颇为憔悴,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所以这才让凌南星生出了恻隐之心,非想要和方万世斗上一斗,于是一路跟随着来到了饶河岸边。
「老家伙,你这样欺负一个后辈,妄为一代宗师啊!我看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凌南星其实并不认识上官滟,只是觉得她颇为有眼缘,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方万世对凌南星的出现很不耐烦,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大声道,「这件事,我看凌兄你还是少插手为好。这人杀了我儿子,我岂会放了她。」
凌南星奚落道,「话说老家伙,你到底有几个儿子啊?上一次你就冤枉了好人,这一次我看也未必不是弄错了。」
上官滟知道这个老前辈似乎想要救自己,但她却还是硬气的道,「你儿子该死!他强抢民女,我朋友小玲不从,他便杀了她,这样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他是替天行道!」
「啪!」方万世出手奇快,谁也没有看清,上官滟便挨了一巴掌,只听方万世愤怒道,「你个野丫头给我住嘴。就算我儿子杀了人,那你也大可以去官府告他,可你却杀了他!」
「哎呀,人还真是你杀的啊!你也忒大胆了。」凌南星沉思了一下,开口道,「不过这也怪不得这小丫头,你是朝廷要员,谁不知道你有权有势,就算告那也告不赢啊。」
「那就可以随便杀人吗?」方万世不客气的对凌南星道,「我说凌兄,等你有了儿女,你就知道我的心情了。」
凌南星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万难说服他了,因为人一旦有了仇恨是很难放得下的,但当他一看到上官滟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觉得好生心疼,就好像是曾经认识过一样,总觉得她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再牵动着自己,于是不死心的继续叨扰道,「那你说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人啊。」
「我有说过放人了吗?」方万世已经被他烦透了,但就是不愿斗力。
「那要不这样,我们打一架好了。你打赢我这丫头就随你处置。」凌南星使出了惯用的伎俩,仿佛除了打架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我可没那闲功夫陪你白费力气,想打架你可以去找别人。」反正人在自己手里,方万世就是不上他的套。
凌南星着急起来,「这里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啊?就你的那些个弟子们,他们很无趣的。」
方万世双手插兜根本不在意他怎么说,而是笑了笑问道,「你这么着急,难道说,你和这野丫头有什么关系?不会是你的女徒弟吧。」
凌南星怕人误会,连忙解释说,「不不不,我和这丫头也就是第一次见,就是感觉像她这样嫉恶如仇的人,死在你手上那太可惜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白费口舌了。」
也就是正在这时,陆川与上官含雪三人出现了,随着马蹄声戛然而止,三人已经下了马来。三人的出现使形势变得颇为微秒,天照门的人都感到了一丝紧张,上官含雪就不用说了,此人武功高强,更是杀人如麻。而他身边的那位小伙子,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内伤的影响,要知道他凭一人之力便打退了万邪教的人,所以武功不可小觑。天照门的人除了掌门方万世依然淡定如故,其余的人都是如临大敌。
场上更加奇怪的是,本来那凌南星还想着救人,可这时仿佛也是见到了什么天煞孤星一般,第一反应竟然是顿时想要溜走。
「老东西,你别想跑。再跑,你就见不到你的女儿了!」上官含芸也是没想到,这里还能碰到自己曾经的男人。不过这样也好,救出女儿的希望更大了。
凌南星本来还想灰溜溜的一跑了之,可当一听到上官含芸的话,立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上官含芸都没给他反应时间,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直把凌南星搞的抓耳牢骚,似乎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轻点,你轻点嘛.......」
陆川和天照门的人都很震惊,想来堂堂的一个江湖宗师级别的人物,怎能被一妇人戏耍。而且他还居然没有什么脾气发作,实在是令人想发笑。自己的师父和姨娘似乎认识,而且关系看起来还非常不一般,陆川疑惑的向上官含雪问道,「妈妈,他们这是?」
这里除了当事人,也只有上官含雪知晓其中一二。想当年,一直有人要给自己这个妹妹说媒,而且还是江夏黄氏名门公子——文武双全颇有孝道名声,可这个妹妹却一直没有答应,为此还和二老闹了别扭。当时上官含雪就隐约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外面有男人了,而那一段时期,和妹妹走近的男人只有凌南星一人..
.....再后来,上官含芸未婚先孕生下了上官滟。
母子两相认时,陆川曾提到过自己的师父就是此人,上官含雪当时就觉得离奇,只是没有说破这件事。而陆川其实也问起过自己的姨夫是谁,但上官含雪起初也只是怀疑,并不敢太确定,但是今天这一切都明白了,于是她对陆川道,「
想必你师父就是滟儿的生父了。」
第一百零七章:父女相认
「精彩,精彩!没想到堂堂凌兄,也有怕女人的时候啊。」面对着凌南星出丑,方万世这时候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当然他还不知道面前的妇人就是上官滟的母亲,直到身边的徒弟雷二对他交头接耳了几句,他才立马收住了笑容。
「喂喂,轻点,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凌南星被上官含芸揪住了耳朵,他一点脾气也没有,仿佛是碰到了什么克星一样,真的是让人啼笑皆非。
上官含芸一边拉扯着这个自己曾经的男人,一边露出了小声哭泣,「还要面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连女儿都不管了吗?」
凌南星与上官含芸曾有过一段风花雪月的时光,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一时没有想得太明白,追问道,「等等!我女儿,你是说我们的女儿?」
「老东西,当年的事情你都忘了吗?我背着父母跟你好,还惹得二老生气..
.....后来我发现自己有孕了,但我不想让人知道是你的孩子,就找了个地方偷偷生下了女儿。」上官含芸说着掩面而泣,伤心不已。
「哎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凌南星无比激动,他混迹江湖大半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留下儿女,而现在竟得知自己有个女儿,怎能不叫他欢喜莫名。但随后他又急切的抓着上官含芸的手,热切的问道,「我女儿在哪,她过的好么?」
这时上官滟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放声喊了出来,「娘,娘!」
「女儿别怕,娘来救你。」真是一对悲情的母女啊,上官含芸转过头对凌南星道,「你还不明白吗?」
凌南星这时候还怎么能不明白,怪不得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丫头很亲切,原来是自己的女儿。他喜悦极了,大声道,「女儿,女儿,她真是我女儿。乖女儿,快让爹爹看看!」凌南星甚至都忘了对方的处境,上去就想仔细看看。
「站住!」方万世拦住了他的去路,嘲笑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女儿在我手上,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女儿在对方手上,凌南星也不好来硬的,只得忍气吞声道,「老家伙,给个面子,你就放了我女儿吧。」
「哼!说的这么轻巧,你女儿杀了我儿子,还想让我放人?」说着方万世对雷二使了个眼色,雷二立马将刀架在了上官滟的脖子上。
「爹,娘!」上官滟同样是悲喜交加。
方万世在一旁道,「你就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放了你,不过今天也算你走运,临死前还能认个亲爹!」
被方万世这一通说,上官滟更显得悲伤不已,她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不缺母爱,但和常人相比,那也是缺了半边天的呵护,更何况从记事起,她就在和母亲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一年当中有好多时候都是在逃避仇家。悲从中来,小姑娘更加的楚楚可怜。
上官含雪看了半天,早就不能忍受了。这个后辈,她其实是见过的,只因那天天色昏暗又下着雨,她为了救儿子却没注意过,除此之外,她只在上官滟出世时见过一面,之后便家中出了变故导致亲人分离。她出离了愤怒,却是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一甩长袖朗声道,「方万世,我们的帐是不是要算一算了。」上官含雪冷意甚浓,但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没有一上来就要他放了上官滟。
「算账?尊下杀了我门下那么多弟子,我天照门和你幽月宫素无恩怨,我还没找你理论,倒是被你先倒打一耙。」方万世说的也是实情,只是有凌南星这个强敌在前,他才没有主动去提起这件事,以免今天过多的树敌,那与己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素无恩怨?说的倒好听,你杀了我幽月宫那么多的门人,我岂会与你善罢甘休!」上官含雪有意插手也是必须要插手,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咄咄逼人之意。
「你杀了我的人,我杀了你的人,这样算下来,我们两派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了。既然实事已经清楚了,还请尊下自便。」方万世心知面前的高手如果联手,自己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就想早些跟幽月宫的人说和。
「好,贵我两派的账,可以一笔勾销。」
一听上官含雪的话,众人都是一愣,不过很快上官含雪又上前一步,厉声道,「但是陆假的死,我不能不管。」以上官含雪的霸道做派,又岂能轻易的善罢甘休,因为陆假就是贾路,所以她才没直呼他本来的名字。
方万世回绝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可不知道陆假是谁。」要不是忌惮对方的势力,方万世也不会这样解释一二。
「陆假是我义父。但是被你儿子杀死了。」陆川这时站了出来,把话挑明道,「他的养育之恩,我不能不报。」
「你小子居然还没有死,也不知道她对你使了什么方法。」方万世冷笑了一声,这些天以来,他自然也听说了陆川的传闻,什么以一己自力打退了万邪教..
.....不过方万世总觉得这里面有夸大的嫌疑,因为陆川还太年轻,他是定然不相信上一次见面还奄奄一息之人,能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由冷哼道,「不过,你想报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念你乳臭未干,还是不要不自量力为好。」
「没试过怎么知道呢!」陆川见他轻视自己,已然有了战意,当下右手提气,一股无形的气劲在他掌中流转。
突然,陆川先出招了,他的身形如同行云流水,右手使出了三层的功力,向方万世缓缓推去。掌力所至,空气似乎都被搅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方万世双目精光一闪,双掌猛地一分,落叶神掌的掌力如同猛虎下山,迎着陆川的掌力而去。两股掌力在半空中相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紧。
这一回合只是两人的初步试探,紧接着,方万世突然大喝一声,双掌猛地一震,使出了他的绝学「金刚怒目」。只见他的双掌如同两座山岳,带着无匹的威势,向陆川压去。陆川知道他这一招非同小可,他的双掌缓缓转动,神龙功中的「云手」和「揽雀尾」连环使出,形成强大的掌风。
瞬时只见掌力相撞,这一次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天空中突然响起的惊雷。两人的身影在气浪中各自退了三步,地面上的大石头都被震出了裂纹。
两人各自收掌,陆川的衣服下摆微微飘扬,方万世的衣服也是无风自动。两人的内力在这一击中都发挥到了极致,但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斗了几个回合下来,方万世已无法小觑面前的年轻人,知是江湖上的传言非虚。方万世知道陆川练了凌南星的武功,但没想到他会进步的这么快,虽然感觉到他的内力似乎不如自己精进,但那也是不可低估的对手,倘若不能在数百招之内打败对方,那么越往后那他年纪上的优势就会发挥出来。方万世略一思量,定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觉得还是先稳住这小子为好,于是出声道,「小子身手不错,像你这般年纪的人,天底下能接我几掌的还没有第二个。」
陆川可不愿听他废话多说,双掌一提气又要挥出,却听方万世大声道,「且慢,我儿子既然已经死了,那么你义父的这笔账自然也就购销了。」以方万世的处事风格,想和一个后辈说和,其实已经是露怯的表现。
上官含雪似乎就等着他说这话呢,当下就抓住把柄道,「既然是可以一笔勾销,那你就放了这个姑娘!」说完她已经摆出了应敌的姿势,一副随时要介入的姿态。
方万世自然不傻,他本来就觉得这两人一唱一和有所图,现在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由朗声大笑道,「哈哈哈,我差点被你们两个给绕进去了。」接着缕了缕一把胡子道,「你们听着,我不管你们和这女娃是什么关系,现在她人在我手上,我就是不放!」
上官含雪也至是知道没这么容易在言语中胜他,冷哼一声道,「放不放人,你觉得现在还由得了你吗?倘若我们场上三个人联手,你觉得你和你的一帮弟子还能善终而退吗!」她说的三人自是把凌南星也算上了,上官含雪这时已经充满了恐吓的意思。
「我知尊下也是当世高人,一对一恐在伯仲之间,一对三那定是打不过的。」
方万世的处境确实不妙,他发现自己竟没法轻易的打败面前的小子,更别提另外两人凌南星和上官含雪的来头,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也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对付的,于是强做朗声道,「但我会那么傻,跟你们硬拼吗?」
方万世在气势上已输了一筹,门下的弟子一听对面三位高手似有联合之意,自然也是如临大敌,只听那雷二挟持着上官滟向对面吼道,「你们给我听好了,只要你们再敢向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姑娘!」
上官含雪大怒,「你敢!」除了儿子,这世上她自觉还没有人敢这样威胁她。
「慢慢慢......」场上最着急的要数凌南星了,他见这些人又是动手又是喋喋不休,但是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不由心急如焚,便对上官含雪道,「上官老大,你可不能出手啊,可不能因此伤了我的女儿。」因着上官含芸的缘故,他和上官含雪本来也就认识,只是多年不见而已,至于她和自己的徒弟有什么关系?那他也不太清楚,不过也没时间去问这些了。他忙挥挥手,对那方万世和雷二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可千万不能伤着了我的女儿。」
「姐姐。」上官含芸也上前拉了拉上官含雪的手,那意思也是深怕她会出手,而因此对方伤了自己的女儿。
「哈哈哈!」那声音不大,却还是听进了方万世的耳朵里,只听他大笑一声,朗声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没想到你们姐妹两竟然都出自上官世家,我早就听说江湖上有一门专门只有女性才能修炼的武功能杀人于无形,上一次交手我就感觉尊下的武功有古怪,适才想来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上官世家的绝学《如意诀》,江湖上虽然已经绝迹了几十年,但这门功夫的传说却还在,像方万世这种大门大派的掌门,听说过也就不足为奇了。况且他已经知道了上官含芸的身世,那一声「姐姐」当然也就能猜出上官含雪的身份了。
大衡国铲除蔚家的那件事影响深远,至今也才过去不到二十年,在世的人都有耳闻,而当时的蔚家蔚然娶的就是上官世家的大小姐,想到这一茬,于是方万世讥讽道,「早听说你们一家被南国朝廷追杀,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现在知道也无妨。」上官含雪时至今日也不再惧怕被人认出自己的家世来了,因为儿子既然已经回到自己身边,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了。只听上官含雪冷声道,「你说的那些仇人,我自然是要计较的。但是眼下,足下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上官含雪那意思是仍要和他计较一番,不过方万世也学聪明了,他并不打算斗力,而是一挥手将上官滟拉在了身侧,开口道,「你们今天就算联手,老夫也不怕。」说完一只手已经掐在了上官滟的脖子上,只要一运力,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纵使三人武功高强,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只见凌南星最是着急,恳求道,「别别别,老东西,我们有话好好商量,你可千万别冲动。」
「哈哈哈,我看你们要怎么跟老夫斗!」一下子能拿捏住三位当世高手,方万世不无得意洋洋。
聪明如上官含雪此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从方万世手里夺人,那着实难如登天,而陆川也是连连皱眉。最急的还是要数上官含芸和凌南星了,见着自己的女人伤心不堪,又见着女儿身在险境,他不得不低着头拍拍自己的胸脯道,「老家伙,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求求你,只要放了我女儿,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像凌南星这样孤傲的性格,此时也没了脾气。
「好啊,你这家伙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你我斗了一辈子,你不是很喜欢打吗?」
方万世笑了笑,一脚踢了把剑过去,刚好落在了凌南星的身前,接着道,「那你就先捅自己一刀再说!」
「卑鄙小人!」上官含芸知道宝贝女儿是凌南星的软肋,所以鄙夷的骂了一声。
「所谓无毒不丈夫,要不是他的身手太好了,我也不想这样。」说完方万世还假惺惺的安慰道,「凌兄,我看你就委屈一下吧。」
凌南星颤抖着手握住了地上的长剑,为了女儿,他这次是真的什么都豁出去了,「老家伙,你要说话算话,如果我真的给自己一剑,你会放了我女儿吗?」
方万世轻蔑的笑了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明知是火坑还要跳,上官滟也甚是心疼自己这个爹爹。明明才相认不到一个时辰,但是那种血脉相连的亲情是刻在骨子里的,上官滟可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呐喊道,「爹,你不要为了我这样,你不用管我,不然,女儿会内疚一辈子的。」
「好女儿,我活了大半辈子,还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女儿,爹爹真的很开心了!
为了救你,爹什么都愿意。」父女两说的都是情真意切,这份父女情足以感天动地,直叫人伤心落泪.......
眼见着凌南星要犯傻,陆川一旁提醒道,「师父,你可千万不能听他的,这人不讲信用的。」
上官含雪也叹了气道,「是啊,就算你这么做,也不一定能救出滟儿。」话虽如此,但母子两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凌南星已下定了决心,至是无论如何也要救女儿,他对方万世道,「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随之话音一落也不拖拉,待众人看清时他已是一剑插在了自己的腹部,顿时血流不止。
「痛快,真是痛快!」上官含芸和上官滟已是不忍心去看,那方万世却是哈哈狂笑,能这么轻易的让对方就范,已是心中乐坏了。
「能放了我女儿么?」凌南星忍着剑伤,仍是极为关心自己的女儿,也亏他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不然换做常人,早已撑不住倒地不起了。
「如果你在胸口上也插一刀,老夫就放了你女儿!」方万世还觉得不够,反正对方的女儿在自己手上,他也就肆无忌惮了。说完阴损的话,他又是哈哈大笑,已是得意忘形了。
「好!」
凌南星作势举剑,谁知一刹那间,忽然爆发出磅礴的力量,以洪水滔天之势攻向了方万世。形势斗转而变,凌南星的招数犹如鬼魅,在场的人竟没有一个看得清他用了什么功夫,这其中就包括方万世。要怪也只怪他被胜券在握冲昏了头脑,一时不查竟被凌南星钻了空子,充忙之中提掌相迎,但这终归是慢了一拍。
需知高手过招往往也就是一瞬之间分生死,两人的真气刚一对上,凌南星便虚影犹如实质,浑身的气劲已撞得方万世骨节直响,瞬时吐出一口老血,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你,你.......」方万世简直不可置信,受了很重的内伤之下,他已没能力制住上官滟,而是被陆川一个鬼影步上前将上官滟救了出来。方万世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甘心的手指挥了挥,说完带着重伤的身子往草丛中一跃,逃走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重返幽月宫
凌南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也是受了很重的伤。他刚才那一招「雷龙出海」,根本就是拼命的打法,不用则以,一旦出手就是抱着与敌同归于尽的打算了,若不是占了方万世一时大意的先机,实则也难以成功。方万世虽然受了极重的内伤,但凌南星又何尝不是油尽灯枯,加之他刚才又给了自己一剑,所以这时人已经是气短嘘长奄奄一息了。
「爹!」
「师父!」
面对此种情况,上官滟和陆川都是悲痛不已。脱离了险境,上官滟扑通一下扑倒在了凌南星的身前,抓住他的手,哇的一下哭出声来,「爹,你没事吧?爹...爹....」见爹爹伤的很重,上官滟哭的那是一个伤心欲绝。
「乖女儿,不要为我担心,我心里高兴着呢。快让爹爹好好看看你。」说着上官滟已乖巧的栖身上前挨到了凌南星的身边,凌南星强撑着一口气,伸手抚摸上了她的小脑袋上,就着头发婆娑不已,只想这一刻能永远留在心上。
「真好啊,真好~」感动着女儿就在身边,凌南星心里一阵欣慰之下,一口气没守住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染湿了领口的衣服。
「爹!」上官滟不忍心去看,一下扑在了凌南星的怀里。
「老东西,你不会真有事吧。」上官含芸看在眼里,也是掩面而泣,两人终究是有夫妻之实,过了这么多年,她心中虽然已经对这个男人有所淡忘,但也还是看不得他受到如此重伤的样子。再想到他救女儿时奋不顾身的样子,更是内心愧疚。
凌南星的气息已经非常虚弱,陆川赶忙伸出一只手贴在了他的背后,将真气渡入到他的体内。得了一丝的真气,凌南星却止住了陆川的好意,低声道,「我刚才本来也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方能救人,因为知道非凶险必不能从方万世手中抢人,所以这最后一式的险招当初才没有教你,需知此招一出那便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现下我已经伤了五脏六腑,就是大傩神仙也无力回天,所以,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上官含雪早已看出他的伤势极重,要不是此人练就一身异于常人的筋骨,也撑不了这一时三刻还能说出话来。想着给他们一家人多说些话,上官含雪独自摇了摇头,没做言语。
「爹爹,我不要你死。爹爹,女儿一直都好想你啊.......」上官滟早已哭红了双眼,一听爹爹说了此话,知他命不久矣,心中难过至极。
「好女儿,能和你相认,我已经死而无憾了。今后的日子,爹爹不在你身边,你要多听你娘的话,别惹她生气...要做乖女儿。」凌南星说话声音越来越虚弱了,身体也因为后面有陆川支撑着才没有立马倒下去。
「别说了,你要撑住啊。」上官含芸终究是比小姑娘成熟一些,才没有痛哭出来,但也已是泪染双眼,看起来直比梨花带雨还惹人怜爱。
「柳月,谢谢你,谢谢你生了个好女儿。」凌南星说着强撑着气息抚了抚上官含芸眼中的泪水,接着他回光返照一般看了看陆川,再看了看上官含雪,最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上官含芸身上,呢喃着,「你们姐妹既然在一起,我也就放心了,再没有遗憾了.......」至此凌南星方是断了气,荣归西天极乐世界了。
母女两很是悲伤,尤其是上官滟哭的险些岔了气。但这种地方毕竟不是悲伤时候,上官含雪怕她因此哭坏了身子,便示意陆川将凌南星埋了。陆川得了吩咐,在方圆二里的地方瞧了瞧看了看,他目力极好,又在小艺的帮助下,终于是找了个风水尚好的地方,在河边的一处高地上掩埋起来。只见前方有水有花草,还有一颗上好的古柏树,虽是野外但做为坟冢却也是难得的好地方。他又找来天照门遗留下的兵刃,削了快上好的木头给他立了个碑。
跪在坟前,上官滟已是哭尽了泪水,但是心中的委屈和疑惑却没有散去,当下不由问了起来,「娘,你怎么从来都不提我爹爹?」
女儿的话自然不是诘问,但上官含芸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是因为她也在伤心之中,二来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早先确实已不愿再提起。小姑娘心地纯朴,上官含雪见之怕她多想,在一旁安慰道,「你娘亲也是为你好,不想你因此而身入江湖之中,从此招惹是非,给自己带去麻烦。」
上官含雪说的确实在理,要知道行走江湖之人,谁身上没有背过人命?由此各个都是仇家在身,只江湖中历来凭本事立足,所以才没有人找上凌南星的门。
但若是给人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哪定然是会将仇恨报复在小姑娘身上的。
上官含雪虽是如此做说,奈何上官滟天性顽劣,最后还是给她闯了祸,杀了天照门的世子方玉北,由此才酿成了今天的结果。这还真是应了那句佛法,有道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上官含芸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扶起了女儿,出声道,「滟儿,快拜见你姨娘!」
虽是心中已猜到了七七八八,但上官滟心中还是一怔,也不知道是哭坏了嗓子,还是咋的,结结巴巴来了一句,「你是我姨娘?」
其实这也怨不得她,当日陆川有难之时,虽两人曾有过照面,但她并未格外注意到上官含雪。算起来,只因今天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相见,而对方上官含雪又是如此的一身孤傲之气。她不仅美丽无匹,直如高山上的雪莲花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看起来似比自己娘亲还要小上几岁,明明已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端是生得明艳照人,还透着一身的不俗贵气。这时就算是仙女来了,恐也不过如此吧,怎么不让她疑惑。但对方终究是自己的至亲之人,上官滟瞧的久了,还是能看出些端倪,觉得她与自己娘亲颇有几分相似,在见她对自己的目光中已是充满了柔情似水,这让上官滟哪能不有所动容,随之,她鼻头又是一酸,「姨娘,我好想你啊!」
这时,上官含雪早已伸出了手,轻抚在了她的脸颊上,抹去了她的泪水,并柔声道,「滟儿,苦了你了。」
姨甥两宣慰了一会,上官含芸又道,「这是你表哥。」上官含芸内心复杂,一时心虚的也没敢去看陆川。自己男人的尸首就在坟前,而自己却没有给他守住清白之身,偏那男人又是自己的亲外甥,上官含芸羞愧的一时只觉得如坐针毡,好不自在。
母女连心连心思都是一般模样,上官滟更加的五味杂陈,她此时心情异常复杂,今天的遭遇对她来说,就像是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面前的这个少年如果是自己的表哥,那岂不是自己和他.......上官滟还是能想的通,自己也就算了,毕竟表兄妹之间并无什么伦理讲究。但是这样一来,那自己的娘亲和他不就是乱伦了吗?上官滟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的爹爹尸骨未寒,而这个他的徒弟却和他的师母有染,而这个师母还是他的姨娘,这怎么不让她觉得关系好乱。
上官滟长大后,上官含芸就给她提到过有个姨娘的事情,而且还提到了灭门惨案,当时的说法是她的表哥也很有可能已经遭了毒手,所以一直都没想过这个表哥还活着。又想到要不是那件事,自己也不用和娘亲生来就东躲西藏,以至于她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也没有一个年头是安生的。想到这里,多种思绪交织,上官滟不由哇的一下哭了出来,仿佛所有的苦痛都在这一声哭声当中了。
三人见之,均是我见犹怜。这其中,上官含雪最能体会到她的心情,所以一伸手将之搂在了怀里。是啊,要不是因为自己一家的连累,她们一家或许也不会沦落到此地步,上官含雪一时生出很多的愧疚,抚了抚她的小脑勺,出声道,「滟儿,都是姨娘的不好,要是早点和你们联系就好了!」
上官含芸心疼女儿别哭坏了身体,拉了拉她的身子,开口道,「别弄湿了你姨娘的衣服。」
「不妨事。第一次见面,姨娘都没给你带礼物。」上官含雪过意不去,忽往袖中摸了摸,就见她从中掏了个古铜色的上古小册子出来,接着递了过去,「滟儿,这个给你,也算是姨娘对你的补偿。」
像是所有孩子收到礼物时的表现一样,上官滟毕竟少女心性,一时止住了哭泣,拿在手里翻了翻,疑惑道,「这是什么?」
「你外公外婆当年交给我的东西。」明是极其重要的物事,上官含雪却说的平常。这可能也与她的境遇有关,按照自己的设想,她本只愿相夫教子,便是人生一乐了。只因自己是上官家的长女,当初父母才将家中至宝交由自己保管,而最初的那些年,她却一点修炼的心思也没有,若不是突遇变故,对她来说实是无用之物。而自己这个妹妹却对习武颇有些心得,当初若是让妹妹得了去,只怕她的成就只比自己更高。思及至此,上官含雪不由有些唏嘘,随即一抬首道,「权当给你拿了做礼物。」
即是父母留下来的东西,上官含芸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如此贵重的东西,也不由得她阻拦道,「姐姐,不可!」
按照上官家的祖规祖训,这本秘籍历来继承只传长不传幼,纵使立长是男儿身不能练这门武功,那也要继续依着这一脉流传下去。须知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不至使兄弟姊妹之间发生争斗。所以上官含雪这个决定俨然是不合祖训的,但她心意已决,当下解释道,「既然你们两个兄妹都在,那我也不瞒你们,这本秘籍是祖上传下来的,按理说只传长不传幼,所以我这一辈只有我一个习得此秘籍上的功夫。但是,上官家至我们这一辈人丁凋零,已不可同百年前相比,我看这个规矩就从我这里改一改吧。这本秘籍既然本来就是上官家的至宝,周儿男子身不适合练习,所以滟儿理当是最有资格继承的人。」说到最后,上官含雪如释重负起来,「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上官含芸知道这本秘籍上面的武功非同小可,乃是上官世家的祖传绝学,就连自己想学都学不着呢。若是真能交到女儿手中,那用来防身也是极好的,当下也不在犹豫,开心的吩咐上官滟道,「滟儿,还不快谢谢你姨娘。」
「谢谢姨娘。」上官滟可不知道自己的祖上还这么厉害过,一时并不懂其中的份量,但既然是外公外婆留下的东西,只知道应该非常珍贵,说完便塞进了怀里。
「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出发吧。」既然已经掩埋了凌南星,又说了这么多的话,时间逗留已久,上官含雪还是开了口,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得不提了出来。
「可是姨娘,我们要去哪里啊?」小姑娘单纯,在她看来,以前所居住的地方总是会有仇家找上门来,显然是已经不能去了。这样一想,那自己实是无家可归。而面前的姨娘虽然看起来高深莫测,但终究是女子之身,而且同样是有着仇家的,一时还不确定她有什么大的本事。
上官含雪斩钉截铁的道,「我们回青城山!」至从上次救治儿子开始,她又是东躲西藏,又是流落荒岛,细细算来这一去已经是大半年之久了。幽月宫没了主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彩云她们有没有安危,上官含雪心里都很是焦急。
「青城山?」上官滟当然还记得那一日的情形,要不是为了救陆川,她也不会自报家门将方玉北是自己所杀这件事抖落出来,当然也就不会有后来被天照门追杀了。而青城山上,最厉害的莫过于幽月宫的李清雪了,这样一想,小姑娘心思转的也快,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恍然道,「姨娘,我知道了。」
见女儿思及于此,上官含芸对她点了点头,对她的怀疑给了一个定心丸。上官滟安了心,知是此一去,怕再也没有什么机会来祭拜爹爹了,于是再一次伏下身去,给他磕了三个头,方才起身........
一行四人动了身,便一刻也不耽搁,往南转向南郑而去,一路上先是坐船,最后换了马匹。遇到大一点的城镇则投宿客栈,遇到荒野则就近在山洞里将就一夜,如此赶了二十天的路,终是到了青城山下。
时值大地回春,已是二三月光景,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雾,洒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斑驳陆离,光影交错,为这静谧的山林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温暖的光辉。
这种光景之下,陆川又有了不同的感受。想着上一次来的时候,自己还剩小半条命,一时也无暇欣赏。但这大半年过去了,不仅身上的内伤痊愈,还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亲生母亲,这种传奇般的境遇,怎能不让他感时伤怀。
身边的上官滟也几乎是同样的感受,兜兜转转竟又回了来,不由出声道,「要是早知道姨娘身居此地就好了。」
上官含雪闻言宽慰道,「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这便是你的家了。」
山间遥望,云起峰峦若隐若现,景色美不胜收。这也引来了上官含芸的兴趣,她一抬首遥望,只见山脚下,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悠然流淌,如同一条银色的绸缎,在山谷间蜿蜒曲折。河水清澈见底,河底的鹅卵石与细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远处,云雾缭绕,山与河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让人心旷神怡,忘却尘世的烦恼。此情此景,端庄而不失秀丽,宁静而又充满生机,是大自然最纯粹最美好的馈赠,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上官含芸知这是上官含雪精心挑选过的地方,实比自己的那几处藏身之地要强上许多。
几人沿着山道进山,往前行了数百丈,这时已有幽月宫的两名弟子迎了上了。
当一见着自己的主子安然无事,两人都是喜出望外,话里话外不免互相关心了一下。因为上官含雪不喜欢世俗那一套轻卑贵贱,所以面对弟子们,也少了好多繁文缛节。只是那两位弟子在见着上官含雪身后三人之后,才略作迟疑,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年轻小伙,这可是于幽月宫的规矩大相违背啊。
上官含雪也不愿做过多解释,发话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以后就住在山上了。」
这可令两女更加的诧异了,要知道在世人眼里,她「李清雪」可是清心寡欲极其高冷之人,从来就没听说过她还有家人一说。上官含雪也从来没和幽月宫的人说过哪怕一丝一毫自己的事情。两女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是老大发话了,她们也不敢说什么。
因心中有所担心,上官含雪问道,「彩云她们在山上吗?」
「回宫主的话,彩云、彩霞、彩蝶,她们三个长老都在。」
一听到她们都安然无事,上官含雪总算松了一口气,当然最可惜的还是彩月,上官含雪不由叹了口气。不过既然身在江湖之中,那也身不由己了,想到此上官含雪已经萌生了退意。她本就不喜欢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要不是为了寻找儿子的下落,她也不会踏上武林。现在既然儿子已经找到,妹妹也回到了身边,那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一番牵挂诉离合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山上的一片开阔之地上,就见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幽月宫的大殿并不宏伟,但是装点与周遭环境却极是精致优雅。还没入得厅堂,彩云带着一行人已是迎了出来。当见着了主人回山,各个都是精神百倍。
这其中尤其是沐婉庭最为激动,一见着情哥哥,当先跑了过来,他俩人已是大半年多没见面了,本是一直担心着陆川的安危,这时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怎能不激动,一下便扑到了陆川身前,动情喊道,「陆郎,我好想你,你没事就好,快让我看看。」
因为知道他当时伤的很重,沐婉庭不免详细查看了一番,但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一点伤势也没有,身体还反而更加的强健,竟有点不敢相信,直让他打几拳给自己看看。陆川得了话,为了不让佳人心忧,也只得放了手脚往前走了几步。
瞬时只见他身子一跃往空中纵了七八丈,接着足尖轻点排气御风,在山上的树梢上来回盘旋翻了五六个跟头,最后待落地时双脚一沉,只听沉重的闷响一声过后,大青石上已留下了深达半尺的足印,足见其深厚的功底。
「怎么样,没事了吧~」陆川对自己的这几份技巧甚为满意,一时回到了沐婉庭身边哄了哄,还摸了摸她的小脸。
小姑娘害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知道有些不妥,才松开了陆川,面上还是有些红红的。好在众人并无介意,反都是喜上眉头。尤其是上官含雪,起初还担心山上是不是糟了劫难,但一看到一众人俱在,尤其是这殿前并无狠斗留下的痕迹,才安了心。想来幽月宫多少也在江湖上有点名声,那天照门的人只记仇家,多少对上门叨扰顾忌了三分。
那日彩云他们也是这幅担心,只怪当时他们已经受了伤,所以晚回了三日才回到山上,但好在山上平静,并没有受到波连。只是独主人一去不回,心中甚是焦急,一等再等之下,也没有主人的消息。于是彩云命山下的弟子们多方打探,但上官含雪的信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一时山上人心浮动,好在彩云、彩霞、彩蝶三女都是受过上官含雪极大的恩惠,也都坚信自己的主人总有一天会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才安了众人的心,将山上打理的有条不紊。她们岂知上官含雪母子当时正值流落在海外荒岛上,别说幽月宫的人不知其下落,就连仇家天照门的人也是多日搜寻而不知。
「宫主,我还以为你们.......」上官含雪的离开,这次算来已经有半年之久了,彩云不由鼻头一酸,「我派了好多人出去寻你,但都没有音讯,我们都好担心你。」
「哭什么,宫主这不是好好的吗。」彩霞虽是这样说,但自己的面上也忍不住红了红。
「就是就是,宫主吉人自有天象,才不会有事呢。」彩蝶也在一旁应和着。
「你等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这三人在山上,是上官含雪最得力也最看好的人,心里知道她们是关心自己,但还是摆起了架子。这倒不是她不近人情,而是身上独有的一股高冷气质使然,说完又询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山上打理的怎么样了?平日的修习可有荒废?」
众人一听至不敢怠慢,彩云先答道,「近来遇上了天灾大旱,乡民的收成全都受到了影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已经将山下的租赋都做了减免,时下正值春耕,也已经派了几个姐妹去督促耕作。只是近来气象不见好转,今年的收成恐怕必定不好。」 幽月宫地处南郑,附近人口以青零、山中、苗圃以及早先中原躲避战乱的人士杂居为多。上官含雪自从得了青城山这一方圆百里的地方,虽不能和江南之地相比,但也是占了一块风水宝地,其周遭自有一番丰盈可取。少民因为地处偏远,多为官府欺负,所以后来上官含雪就放开了禁止,允许百姓在山下开田种植,只略收些租税维持山上的日常开销。因为乡民都感念于她的恩德,所以山上山下相处的还算融洽。
彩霞也跟着道,「因为蜀中大旱,近来流民比往年已经多了好多倍,他们有些逃难去了大西国,还有些脚力不行的,已经得到了安置收留了下来,愿意定居下来的还给分了田地。好在山上的食盐和茶叶的生意一直没有断下,所以还能维持得下。」
要说收入,食盐和茶叶是幽月宫最大的来源了,她这青城山地处西南,环境最是好得很,群山之间非常适合产茶,而且来往和藏区比较近,所以每年都有不少的收入。再说食盐,纯粹是上天眷顾,那是五年前了,一次夏日雷雨过后,北边的山谷中被劈开数个泉眼,没想是盐井的藏处,从那以后产盐无数。要知道食盐乃是古代的重要物资,仅有此一项,便能满足幽月宫庞大的规模开支,而且还有颇多盈余。
听完两人说话,彩蝶开口道,「宫主不在的日子,门下女弟子的修习并没有落下,而且因为都想着要报仇,所以时刻都有勤加练习。」
上官含雪心中喜悦,这几位都得自己培养亲传,所以做起事来都比较干净利落。只是一想到四人中独少了一位彩月,不免心中有些惆怅,一时无语。三女都是心细之人,哪能想不到这一点,只听彩蝶抢先道,「彩月她...听彩云姐姐说是邪教人下毒手干的,我们一定要给她报仇啊。」
「不必了,这里面的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上官含雪一摆手,关于彩月的事情,她早就已经从陆川那里知道了这里面的详细经过,叹了口气道,「万邪教的人已经伏诛了,这笔账已就只能作罢了。」
「彩月姐姐虽是不幸,但她走时是和梅兴云大哥在一起的,我想她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陆川心中虽是觉得可惜,但也只能这样安慰众人了。彩月遇难之日,近前只有陆川在前,所以他最清楚。而众人却只当他一直跟在上官含雪身边,才会有此一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走了几步,上官含雪忽然一瞧,惊诧道,「咦,彩云,你的脚怎么了?」
「不碍事。」初时她走起路来,大家就觉得有异,只是彩云不想一见到主人就让她担心,所以伪装的好而已,这时一被上官含雪喝住,只装做没事,轻声道,「一点小伤,很快会好的。」
她伪装的好,但到底还是腿上有恙,走了几丈路还是能看的出来。这时彩霞不得不叹息道,「彩云的腿是当日宫主救人的时候,我们跟天照门的人交手落下的,那方万世要说还真是厉害的角,纵使我们三人联手也没有从容而退.......」
说着她还瞧了旁边一眼上官滟,感激道,「要说当时还多亏了这位姑娘使用了御虫术,引来漫天的虫物才逼退了方万世那厮。不过即使这样,在检查伤势时彩云还是伤了脚,而且是伤在了脚踝筋骨处。之后请了名医也不得法,唉,她这腿恐怕是终生如此了。」
说完众人都是一叹息,为她年纪轻轻就要落下残疾而忧愁,况且习武之人,伤在脚处是大忌,功法会大大折扣,若在遇上仇家,那就更加艰难了。众人烦闷之际,就听上官含雪出声道,「你即是因为我而受伤,那便是不能不管,何况以后还有诸多需要你的地方。」说话间她已从袖口取出一卷轴道,「这是我早年游历相州之时,从一无色老僧处得来的《洗髓经》,上面记载的虽不是内功技击之类的功法,但却详细记载了推经走穴的方法,对你的脚伤说不定大有帮助。你且试着修习一下,说不定能有用。」
彩云大喜接过,众人也是为她舒了眉头,虽不一定有用,但总也胜过束手无策。何况上官含雪对待下属向来不喜欢夸海口,既然是开了金口说明定有十分把握。
这事一说过去,众人又将目光落在了上官含雪身后的几人身上。陆川和上官滟,这里彩云三人起先都是见过面的。陆川自不必说,彩云一向觉得他与上官含雪有着某种关系,甚至是极为亲密的男女关系,只是众人面前她当然不敢多说那样的话。其余两女彩霞和彩蝶虽不像彩云那般作想,但也知道她们之间必定有着莫大的关系,不然也不会令上官含雪当时那么着急,而现在又一同出现在山上,可见关系不一般。至于上官滟,由于事后她担心母亲的安危,所以才离开了众人。
这之后上官滟遇险的事情,几人当然不知,但出于谢意,三女连着沐婉庭都还是上前跟她寒暄了一下。
接着彩云便来到了陆川身边,这里面几人,只有她与陆川交集最深,此时看到他安然无事,知道这其中必定费了不少波折,恐怕自己的主人也是损耗了不少心血。一时对这个年轻人更加的侧目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得主人垂青。心下虽有意要逗逗他,但是众人面前,彩云可不敢拿这事来编排他,只是不动声色的锤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命还挺硬的啊,这么快就好了。」
陆川被她看的发毛,因为母亲就在身边,这可不比从前,深怕她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虽然自己每每对亲生妈妈的确有那种旖旎之思,早先也让彩云误会了不少。但现在母子相认,人前当然要避讳一番,毕竟那是不容于世的母子乱伦。陆川忙掩饰打趣道,「托彩云姐姐的福,小弟命大福大,总算躲过了这一劫。」
「挺会说话的。」彩云讪笑一声,随即打量起上官含芸来。但见她一副美妇人装扮,粉裙罗绮发丝飘香,身上无时不透出一种沧桑和高贵,而且还生得极美,虽比不得自家主人,但却是面相上与其有几分相似。彩云心中虽是有所疑惑,但既然是跟着主人一起上山,那想必也是非比寻常之人。
却在这时,上官含雪发话道,「这三位俱是我的亲人,以后还请你们担待一下。」
幽月宫女弟子都是一咯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却都是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听这些人都是主人的亲人,一时脸上都变得尊敬了起来。只听得上官含雪继续道,「这位是我妹妹。滟儿你们见过的,是她女儿。」
关于上官含雪的出生来历这些,别说江湖上的人知之甚少,就连幽月宫里的弟子也是一概不知。上官含雪于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以「李清雪」这个名字示人,属于空有其名,其人其事实无可查。而且上官含雪于山上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过往,所以这些人一听到这里都是没来由的有些震惊,而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众人楞在当场。只见上官含雪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是我儿子!」
场上除了陆川再无男儿,所以她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至此,山上一众人包括沐婉庭在内,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尤其是彩云,一阵后怕自己刚才没有说出那些玩笑话来。要知道上官含雪当初建立幽月宫时就立有规定,凡上山的女弟子均不许与男子有所瓜葛,更不能生出儿女情长。所以山上的女弟子们都一直守着规矩,也以为自己的主人还是女儿身,此时一听到她居然还有儿子,一番话不由得不令人咋舌。
上官含雪倒不以为意,这事说于众人前本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当即发话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其中的曲曲折折,待我日后在于你们细说吧。以后他们就常住在山上了。」
听了主人的话,众人也都不敢再有疑惑,连忙称是。于是陆川连同上官含芸母女都分了房间,并且山上还准备了饭食。几人连日的赶路,不是风餐露宿就是荒野小庙,此一得了安宁,都是好好的填饱肚子,然后都回了自己的屋里歇息去了。
陆川第一次上得山上,无论是周遭环境还是门下行人,无一不觉得好,而且又是在妈妈的地盘上,自然是舒服百倍,身上难得放松,一时有了家的感觉,再不复往日奔波的辛苦,一时生出冥想,想到了自己的种种过往。不过最令他挂念的,还是要数白菲菲了,小姑娘生性善良单纯,和自己在一起时每每总是体贴入微,已经大半年没见,陆川还真有些想她了。不过最让他百思不得解的还是自己的妈妈,因为陆川是从另一个世界里过来的人,而阴差阳错他又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了自己的妈妈,最神奇的是两位妈妈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性格也是出奇的一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但又不太符合逻辑。
这件事情真的是让陆川好伤脑筋,他不得已又问起了小艺,不过这次小艺还是一头雾水,只坚持自己的意见,觉得此一人就是彼一人,或许的确存在着某种可能性,想来却匪夷所思,陆川当然是一笑了之。
又过了会儿,正当陆川无事待歇息时,忽听得门口传来几声动静,正在诧异在中,但稍一想了想,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就见一溜烟已经有个灵动的女子身形开门窜了进来,再得睁眼去寻时,少女嫣然已经到了陆川的床头。
到此时,陆川哪还能不知是沐婉庭进了屋里,只随口道了一声,「看你鬼鬼祟祟的,也不怕惊动了人,倒不如直接敲门来得好。」 确实这样慌慌张张的给人看见,倒容易让人误会,反不如直接敲门进来的实在,想通这一节,沐婉庭着实闹了个大红脸,一时面露羞红。不过现在还好已经是晚上,各自都回屋歇着了,四下哪还有什么人注意。沐婉庭一直惦记着心上人,至不把这些放在心上,身子一歪已经倒在了陆川身前,浓情浓语道,「人家这不是想你了么,怎么还好取笑人家......」她此时小女儿家作态,已经凑到了陆川面前,把住陆川的脸来瞧了瞧,即使屋内光线暗淡,也把陆川瞧了个真切,一见他目光充盈心安了不少,动情出声道,「你知道吗?这大半年来一直不见你的消息,可真把我急坏了。」白天时因为人多,沐婉庭不好和陆川亲密,到了这时她再也忍不住,直把自己的小脸往陆川怀里送。
陆川也是有点想念对方,再不忍耐的伸手搂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幸好你没事,我就知道我的男人盖世入云,才不会轻易的出事呢。」说得轻松,但是一想到当时陆川所受的内伤,沐婉庭鼻息还是抽动了一下。
「别哭鼻子,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应该高兴点才是。」陆川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一时把她搂的更紧了。
沐婉庭止了哭鼻子,又询问道,「那你可得告诉我,这大半年以来,你都去了哪里,遭遇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找了地方疗伤去了。」陆川不想去提及那些凶险的日子,当然也有一半私心害怕沐婉庭心细会听出一些什么异常来,毕竟那些疗伤逃命的日子,其实也是他和妈妈上官含雪亲密无间的好时光,实不能与外人说。陆川想一句话搪塞过去,没想到沐婉庭有些执拗,张口不依不饶道,「可别想敷衍我,我就要你说,说的越详细越好。」
陆川见她此时是认真的,只得眉头一皱,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始言语起来。
将那日之后,自己与妈妈是如何逃脱的,路上又是怎么遇到仇人追杀,再是怎么转危为安的都一一说了出来。当然陆川也不傻,只推脱说自己的妈妈医术高明又有神功在身,一路上都是她在给自己推气调息在加以金石药力,才废了老大的劲将自己身上的冥寒与热息两种内伤除去。为不让小姑娘打破砂锅细问,又将自己当日出海碰到飓风险些落难,后被海浪吹至岸边脱险,以及岛上的生活简略说了一下,就连那帮海盗也没有忘记说了一番。
沐婉庭没想到他会一连说了这么多事情出来,每每说到惊心动魄之处,都惊得沐婉庭搂紧陆川的身体,好似怕就此失去他一般。听着陆川的话,沐婉庭心情跟着起伏,只没想到自己一直呆在这大山之中苦苦等待,而眼前人却是九死一生经历了好多磨难。
「我真为你捏了一把汗。」沐婉庭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自己的心跳,轻声道,「对了,问你个事情?」
陆川见她眼神似乎有些扭捏,关心问道,「什么事情?」
沐婉庭确实有着满腹的心事,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而不问的话心里又实在是忐忑,最后只得硬着头皮道,「那个,说了你不要生气。就是,幽月宫的李清雪怎么凭空就成了你的母亲,这其中,没有哪里搞错吧?」
陆川还以为她要问别的什么呢,闻之只得一阵好笑,知她心里计较的是什么,当下也不说破,而是开口答道,「她本就是我母亲,如假包换!当然,我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但好在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在伤痛中与母亲相认。」
这一桩事情,太过于离奇,陆川真不知道该如何于人解释,不过想着沐婉庭与自己也不是外人,他整理一下逻辑,开口细道,「我父亲陆假你是知道的,其实他只是与我有养育之恩而已,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那日被方玉北重伤后,他临死前已然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我,我当时虽然震惊实是无措,又恰逢那个时候方玉北被害,我几番被误以为是杀他的凶手。因为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倒多亏了你放我走,我才得以逃离京城。之后我也就一边逃命,一边依着我养父的讯息,四处寻找母亲,但茫茫人海又哪会那么容易.......四处周转都没得下落,后来我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实是已经心灰意懒,可没想到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会被母亲救走,而且还给我医好了内伤。」
陆川将内中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下,当然却没有提他是大衡国蔚家的后人,也没有提妈妈这一脉是上官家的后人。陆川也不是有意要隐瞒她,只是觉得一时间说了太多,怕会惊着小姑娘,而且照如今的情形,用不了多久她也会慢慢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在大西国再见到你时总觉得你藏了一副心事。」说到此沐婉庭也没有怪他,毕竟人家是血脉母子,内中有什么隐情也是人之常情。
沐婉庭心智单纯,没有纠结于此,而是随即换了脸色古怪咋舌道,「那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母亲?」
陆川岂会不知她心里想些什么,只是笑了笑,开口道,「怎么称呼?当然是称阿姨了!」
「嘻嘻,阿姨长得真漂亮啊!」
上官含雪的风采,那是无人能敌的存在,不只是她那姣好的花容月貌,就连身材也是窈窕无比丰腴有度,沐婉庭自觉自己也有几分的身材姿色,但是和上官含雪这种美妇一相比,也显得甚是相形见绌。而且最令女子无法攀比的是她那一身的出尘气质,不仅举止优雅得体,做事从容不迫,身上还时常透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美,走到哪里都是令人心旷神怡。比起宫廷中的妃妾,不!沐婉庭立马觉得在上官含雪面前,那些人也只是一般俗物而已。沐婉庭一怔神,便对陆川道,「我真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年轻,居然会有你这么一个好大儿。」
妈妈的美倒不用外人夸,陆川听到哈哈一笑,已经是一把将沐婉庭拉在了怀里。
第一百二十章:恋奸情热的少男少女
小美女一伏到在陆川的怀里,便一刻也不想离开了,他那宽阔的胸膛温热有力,沐婉庭已经许久没有过这么放松过了,心下安定,开口喃喃道,「这些天以来,想我了没有?」
陆川的俊脸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想了,想的不得了呢。」略带邪意的声音一起,陆川将沐婉庭的身子搂住,将脑袋往她身上凑了凑,很快闻到了沐婉庭身上那成熟少女特有的体香。陆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纤柔的小蛮腰。沐婉庭轻微地颤抖一下,没有挣扎。
陆川手上一用力,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搂着她圆润的香肩,沐婉庭在陆川怀里显得娇弱无力,轻轻喘气。陆川见她一点也不挣扎,知是少女情窦初开也有那种意思,一把将沐婉庭抱得更紧了,并开始亲吻沐婉庭精致粉嫩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沐婉庭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喉咙忍不住娇吟了几声,「嘤咛.......」
当陆川的舌尖分开沐婉庭紧闭的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在一起时,他如愿以偿的尝到了她口中分泌出的甜美津液。陆川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
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沐婉庭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他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沐婉庭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陆川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柔软,弹性十足的双臀,都令她骨头一酥,心中对男人的渴望更旺盛了。
陆川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仿佛是在抚摸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嗯哼……不,不要摸了……一回来就不老实........」沐婉庭的话明显是口是心非,出于女性本能的娇羞和矜持罢了。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往往得反着听啊。」陆川出口回应道,他才不会因为沐婉庭的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陆川那双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她忙伸手搂紧他,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陆川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沐婉庭不由得全身微颤。
陆川早就耐不住性子了,这一回来的路上他跟在妈妈身边,一直压抑着性欲,此时哪里能放了身前的小美人。只见他一个翻身已经将沐婉庭压在了身下,正当沐婉庭娇羞无限之时,陆川的狼手已经动作起来,将她的外衣褪了去。他这一手善解人衣的功夫,即使在受伤未愈时也没有落下,并且因为和亲生妈妈造爱过度,现在更加娴熟了。
随着衣袂飘然,顿时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沐婉庭那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直让陆川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沐婉庭身上那单薄柔滑的亵衣,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她那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以及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包裹在轻纱中微微颤动的丰满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纤浓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挺起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陆川紧紧搂抱着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她两座柔软尖挺的玉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接着突然用力一扯,亵衣飘飞,沐婉庭的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已经彻底暴露了出来。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陆川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真是猴急的人,可把你憋坏了吧。」沐婉庭羞红了脸,不过一想着他这大半年来都没有碰过女人,反而是主动挺了挺胸脯,大有想让他揉一揉的心思。
陆川可没有沐婉庭想的那么可怜,但也确实好久没有疏解欲望了,此时满布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她那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沐婉庭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白色的裙子紧贴在同样高耸的美臀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展示在陆川灼热的视线下,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放荡的妩媚。
「今天就便宜你了.........啊.......」沐婉庭娇羞一嗔,就已被陆川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她不由得羞怯万般。
陆川围着这白嫩的乳粒轻啄了一会,当吐出那颗闪烁着淫靡光华的蓓蕾,陆川又双臂用力的搂着沐婉庭的纤腰,顺势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再吻住她圆润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沐婉庭随着陆川的吮吸不断的扭动身子。很快陆川的嘴唇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眼睛,鼻尖,最后唇舌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佳人在前,陆川一番享受,吻了她的樱唇,又急切的埋头吻上了她的玉峰,牙齿轻啮,舌尖急舔,嘴唇猛含猛吮,贪婪的享受这绝世圣品,享受吞噬的快感。
他的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的玉峰,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另一只手抚上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去挖弄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喔喔.......」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和向沐婉庭脑际,使得她不断的颤抖,她感到整个雪峰和蓓蕾都在不断的发胀,仿佛要膨胀到把天地间全塞满,脑海里不断幻出五光十色的彩带,把整个脑海全充塞满了,檀口不由自主的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好会玩.......哦哦.......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那你喜欢我对你使坏吗?」陆川说完已经褪下沐婉庭的最后的遮羞之物,娇羞的美人儿忽然感到胯下一凉,白色短裤离体,全身胴体已是一丝不挂。沐婉庭不由得娇羞嗔出声来,「呀,慢点啊........」
她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暴露在陆川眼前,只见她整个人如羊脂白玉经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现在正泛着淡淡的桃红色,堪称毫无瑕疵。看到这样一具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陆川欲火狂烧,一双色手揉搓沐婉庭胸前饱满,沐婉庭娇躯不由一颤。
「人家说喜欢,你可不能笑话人家啊........」沐婉庭情动如潮,也顾不得羞耻了,主动的拥紧了陆川,献上了香吻。
良久唇分,在陆川的引导下,沐婉庭探出纤纤玉手,温柔的除下了他的衣服,两人双双滚倒在床上。陆川灼热的欲忘之源紧紧地顶在她雪白光滑的玉腹之上,沐婉庭芳心又一紧,「嗯」的娇喘一声,娇羞万分,俏脸羞得更红了。
陆川张嘴含住沐婉庭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左手握着她胸前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不住揉搓,右手轻抚着她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以及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一点地带也不愿放过。
「啊……啊……身体好奇怪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沐婉庭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拉开了少女含羞叫床的序幕。
陆川在她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沐婉庭哪经得起陆川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深入她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自己那娇软稚嫩的溪口。沐婉庭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只是羞愤欲绝,因为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下面水还真不少呢。」陆川嘲笑一声,一只手揉戳着她胸前坚挺丰满的双峰,另一只手更加用心的在美人腿心里肆虐起来。
「啊……啊……别抠了……好难受……啊……啊……」沐婉庭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羞涩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只见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细腻的肌肤,直叫人血脉愤张,如痴如狂。
「是不是想要了?」陆川的身体压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胴体上,说完俯身低头,凑近沐婉庭柔软丰润的小嘴,湿吻炽热。
「不想!啊.......坏蛋,大坏蛋........」春情荡漾的沐婉庭也耐不住寂寞,呻吟几声便把酌热的红唇印在陆川的嘴上,张开樱桃小嘴,把柔嫩香滑的软舌伸入他的口中,忘情绕动,与他强烈吸吮。
「不想?那我可要使点手段了。」陆川也乐得和她嘴上调情,看着沐婉庭羞红娇美的嫩俏脸,揉搓着她柔嫩丰满的胴体,实在是淫心难耐,双手扣住她修长雪白的美腿,将沐婉庭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沐婉庭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可以看到皮肤下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他用左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搔她的脚心。而他右手在则在沐婉庭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轻摸着。
「啊,好痒.......嗯啊,饶了人家吧.......」沐婉庭不停地呻吟着,可陆川哪会放过她,突然捧起沐婉庭的秀足吻舔着,把脚背往他的嘴上送,用小脚的拇指勾弄着他的脸。他咬住沐婉庭的脚趾细细品味迷人气息,沐婉庭的脚被他的口水全弄湿了。吻着沐婉庭纤细的小腿,直舔上膝盖,再往大腿内侧吻舔。
「嗯嗯啊啊......」沐婉庭呻吟着,不自觉把个诱人美腿张开,迎接着男人的到来。
陆川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蜜洞舔过去,沐婉庭的诱人的美腿沾满他的唾液。陆川的舌头向肥美的大蜜唇花瓣前进,蜜洞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他用舌尖舔着蜜洞口,直把沐婉庭的弄的俏脸发骚,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呃.......喔.......不要了........」
嘴里说着不要,偏偏她的小手向下按着陆川的头,似乎想让她的嘴巴离自己那里更亲密些。陆川伸手抚摸着沐婉庭迷人的美腿,捧起诱人的秀足送到嘴边,细细品尝着她那脚趾的滑润,感受着柔嫩玉足在舌尖上散发的清香。沐婉庭怕痒似的轻轻缩了缩脚,他移动着嘴唇跟上去,让沐婉庭的脚趾始终无法躲避。
陆川捉住沐婉庭的美足,不让她动弹,手慢慢伸向沐婉庭的私处,沐婉庭肥美的蜜唇花瓣被陆川拨开大腿慢慢显露。他舔着沐婉庭乌黑的芳草,嘴吧亲吻肥美的蜜唇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蜜唇花瓣露出销魂蜜洞的入口,溽湿蜜洞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蜜洞吸吮甜美的蜜汁。
「嗯啊啊.......不行了......啊......」沐婉庭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吟,一个颤声下体溢出了一大股的水汁。
陆川知道这是把她舔到泄身了,一时性急离开了嘴巴,将她的一双大白腿架在了肩膀上。他挺动巨兽就往她迷人的蜜洞中顶去,但却没有着急插入,而是时而磨搓她的阴蒂,时而撩拨她的蜜唇花瓣,时而浅刺她的小洞口。沐婉庭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眯着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朱唇也是半开的喘着香气,一脸销魂难耐的模样。而她的蜜洞已是春水蜜汁泌泌,润滑异常。她不自主地将阴阜挺凑上来,娇吟了一声,「快进来吧,别逗人家了......」
沐婉庭被陆川逗得心痒痒的娇羞呻吟,陆川见状也不在磨蹭,把巨兽抵在她的蜜洞口,腰一挺便狠狠地插入了,这下直把沐婉庭插得高声浪叫起来,「啊..
.....你的太大了.......轻点啊.......」
陆川插的太猛,巨龙一下全根没入,只听「噗嗤」一声,点点淫水被挤压出来洒落在了床上,显得好不淫荡。这下可苦了小美女,已经大半年没有做爱,她的小穴此时异乎寻常的紧凑,这一肉棒灌入,把她的花芯撑开的鼓胀涨的,搞得她小巧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嘴里也忍不住的娇呼出声,「啊,轻点......要被你插坏了.......」
陆川一时也有些疼惜,便静静趴在她的身上,手开始抚摸起她的娇乳来,直到渐渐感觉沐婉庭那里有了一丝润滑的感觉,知道她已经缓过劲来,才嘴角略翘,开始深一下浅一下的抽插了起来。
随着陆川快意摆动腰跨,沐婉庭的的叫声更是愈来愈尖,「啊,好麻啊....
....就是这种感觉........插得好深.......啊啊........」
屋内两人昏天暗地,却混不知室外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静香园占地颇广,是山上上官含雪的居住所在,也是她平时闭门练功的地方,山上的弟子也只有彩云四女才可日常出入,其余女弟子没有特命是不允许擅自出入的。因园内房舍环廊颇多,而今天来的人又是身边亲人,是以才让他们全都住了进来。
这静香园内被装点的极美,时值大好春天,只见落英缤纷,千枝万叶俱生的五色玉石一般的花朵,远处望去就好似一丛花海,一阵微风拂来,群花似波涛一般的翻滚摇曳,真个叫万紫千红,雪海飘香。
上官滟本来只是想出来走一走透透气,她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太多事情,一时睡不着。本打算到园子里散散步,谁知却见到姨娘正立在一方池塘边石榴一般花团锦族的绿树下似有心思翻转。小姑娘自然不知道上官含雪在想什么,为怕打扰到她,一时也没了散心的打算,忙转身准备往回走,谁知上官含雪已经发现了她。
上官含雪随即收了心思,对她嫣然一笑,一丝也不以为意。上官滟这才安了心,踱了步子到得姨娘近前。她虽然和上官含雪相处还不久,但就是觉得眼前姨娘对自己分外平易近人,想着自己与母亲直到现在才算是得以安顿,不免心意外吐,喃喃道,「姨娘,我到今天才有了家的感觉!」
上官含雪温柔一笑,「那就好,我还怕你住不惯呢。」
随知也就是在这时,一声声刺耳的声音却打破了这祥和的氛围。「啊啊....
..人家要你的大肉棒,好深......把人家那里填的满满的.......嗷嗷.......」
夹杂着叫床声,还有那「噗呲噗呲」的性器交合声,以及那木床摇摇欲坠的颠簸声........
树下两女都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虽然陆川的屋里房门已经掩上了,但还是能透出一些微弱的声音来。少年少女爱欲交织百无禁忌,交媾正在兴上,得意忘形之处,也就没有注意这些。
两女脸上都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要知上官含雪的身份是长辈,这也太荒唐了,上官滟羞恼出声道,「表哥,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还有那沐姐姐,也太不知羞耻了吧。」说完她自己小脸已经涨的通红。
上官含雪也是一阵尴尬,纵是母子也是男女有别。她不比上官滟才出现,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了沐婉庭钻进了儿子的屋里,只是没有点破。本来她就在猜测他们两个会做什么,虽然心里对这个异国郡主很满意,但也没想到她会是这般的风情浪媚。
当然,此间更令她难以启齿的,上官含雪的那里竟有点湿滑的感觉了。儿子屋内春意绵绵,她这个当妈妈的自始至终都是心如明镜,不同于一般人,因她内功高强五感清明,所以少年男女哪怕一丝的细微声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或许也是她武功太高的一桩烦恼。因听得多了,自然也勾动了她那寂寞成熟的芳心,上官含雪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心正是最成熟娇媚的时候。这样的妇人可不比小姑娘,本就是火热的年龄,对于男女之事属于一点就着,再加上她已经和儿子做过那样的事情,怎能不春心浮动心有戚戚。是以自己一失神,刚才竟没发现上官滟出门,走到近了些才发现她,心忧被小辈窥着了心事,上官含雪这时又变得神色露出一抹娇红,不过还好是在夜里,上官滟并没有发现什么。
「小点声。」上官含雪身为母亲,本应该回避,或者是轻骂几声,没想却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不置可否的话来。上官含雪不知道的是,她能变得现在这样,一半是因为自己成熟的身体生理上的确需要男人抚慰,还有一半则是因为上一次身中淫毒的原因。冷面蝴蝶江小生的七魄迷魂散比普通的春药要淫邪百倍,有着迷乱人心智的功效,一旦被哪个男人解毒之后,就再难以摆脱他的肉棒。母子两的情根已然深种,加上想到儿子的威猛,还有那打破禁忌的激情,都深深的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阵微风吹过,略有寒意,上官含雪紧了紧衣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屋吧。」
透气的心思被打破,上官滟也是无意在此逗留,她自己也已经和陆川有过一场欢爱,那时候虽然是为了救他,但是那种销魂的滋味却时常萦绕她的脑海。别看她骂沐婉庭不守礼节,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挂记着陆川呢。一时无话,两人都回了屋里。园子里复归平静,而令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是,上官含芸也掩了窗户,只留下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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