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嗅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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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140章
  一轮战罢,两个人叠在一起休息了一会。
  “姑姑,你好会玩。”回想起刚才的细节,程佳秀不免又期待姑姑还有什么新花样在等着他了。
  “呵——会玩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自己排遣,没看你姑丈吓得只敢睡客房了吗?”
  “你这么厉害的话,说不定连我也会被榨干。”
  “咯咯咯~那你妈不得跟我拼命。”程愫萩突然话锋一转,“小混蛋,老实交代,除了姑姑,你还和多少女的上过床。”
  程佳秀张开手,装模作样数了起来,“忘记了。”
  姑姑捏着他的脸,低声严肃道:“你可别在外边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烂货,另外你现在年纪还小,要懂得节制明白吗?有些事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做。”
  虽然知道这么几句话不一定管用,但图个心安,口头叮嘱少不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有多招人稀罕,光这半年来想通过她口风旁敲侧击关于程佳秀消息的人数不胜数,大家都觉得她程愫萩现在作为程家主事人,这种事无需过问本人,直接征求她的意见即可。
  这些人毫无例外都被她以相当不客气的口吻拒之门外。
  程愫萩还想询问他关于别的一些事情,惊觉体内的肉棍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小混蛋,不是刚射过吗,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也没办法,忍不住啊。”
  程愫萩直起上半身,向后转去,两人下体连接部分从始至终没有完全脱离,只是稍微研磨就仿佛衔接到了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差点又丢了一次。
  两人依旧是骑乘位,程愫萩面向房门,双手撑住两边接力,这个姿势她已经不好提臀发力了,只能前后蠕动纤腰,哪怕是这样,对于她来说,体力消耗也是很快的。
  前后动了几十下后,程愫萩实在撑不住了,脑袋无力后仰想找个地躺着。
  惊鸿一瞥间,瞧见了床头挂着的结婚照,炙热的熟穴猛然收紧,她赶忙将眼睛闭上。
  察觉到姑姑的变化,程佳秀伸手从下面和她十指相扣,让她顺势整个人躺到自己身上,接着毫不客气,粗长大鸡巴猛捣花心,胯骨撞在姑姑圆润肥臀上发出厚实的“噗噗~”声
  凶狠的抽插,程佳秀把鸡巴抽出来时连雌穴内部嫩肉也被带了部分出来,之后再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程愫萩被侄子干到淫水横流,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往外喷水;她的两颗大白奶也在上下翻飞。
  “呃呃—嗯嗯,轻,轻点,秀,秀,姑姑,被你,会被,插坏,插坏的,轻点,秀秀~”
  看到姑姑被自己干得花枝乱颤,程佳秀还觉得不过瘾,牵着她的手放在腹部,让程愫萩在被干的同时可以清晰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哈嗯~不行了,秀秀,我受不了,姑姑受不了啊,太,太深了——会,会坏的~”她想要侄子消停一会,然而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手上”,除了被动承欢,剩下的,只有让身下这头小蛮牛听了愈加兴奋的娇喘。
  程佳秀喘着粗气,粗长坚挺的肉棍不知疲倦凿进姑姑火热的湿穴更深处,狰狞龟头刮过娇嫩肉壁,接着撞进最深处。好侄子的粗大肉棍反复把她填满,龟头每次亲吻子宫颈,都震得她四肢发麻。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程愫萩甚至感到燥热,但她渴望这种燥热,像是茫茫大海里缺水的人喝了一口海水,越喝越渴,越渴越想喝,“嗯~呃啊——又,又要,丢了——姑姑,又要丢了,秀秀,不行,我不行了——”
  实际上她已经泄了好几次,酮体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整具娇躯除了泛滥的穴口,全是她的香汗,说不定连穴口的体液也是她一个人的。
  “姑姑,”程佳秀灼热鼻息喷洒在她玉颈,有些发痒,“你里面又湿又热,暖暖的,咬着我不放,好棒,好舒服,好想一直待着不出来。”
  换做平时,程愫萩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法,先是表面义正言辞拒绝,然后以更加惊喜的方式满足他。大概这也是整个家里,除黄萦歌外,他最粘着自己的缘故。
  不过眼下她已经被好侄子干得意乱情迷,进气多过出气,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用力,就这样,对,把姑姑插坏,都给你,只要秀秀想的,姑姑什么都给你。”
  他用膝盖顶开将姑姑丰腴粉腿分到最大,放慢节奏,一下接一下,力求一插到底。
  滑溜湿穴经过刚才一番摩擦,穴口附近的软肉如同被涂了嫣红,程佳秀一杆进洞,轻而易举挤开穴壁两侧褶肉。
  “呃——”当龟头再次亲吻子宫颈,即使已经适应了这种深度,程愫萩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但同时意识也被捅得再次涣散。
  “姑姑,我想从后面来。”
  她很想配合,但四肢酸软无力。
  “嗯~”鼻音就算做回答吧。  程佳秀下了床,两人自刚才到现在,性器第一回分开,一大摊粘液没了阻力,顿时从她股间淌出。
  程愫萩还以为他想站在床边,没想到是站在床尾。
  程佳秀拿了枕头垫在姑姑脑袋下面,让她整个人以青蛙的姿势趴在床尾,脚踝以下部分伸到外面,又把肥臀上托几厘米,这个离地高度,可以最大程度节省力气,方便他更持久肏干。
  程愫萩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懒鬼,连做这种事,都在想方设法取巧,她现在没空计较这个,因为有一根炙热的肉棍已经贴近了湿穴入口。
  看着眼前一收一放的菊门,他心血来潮用手指戳了戳,菊门受到刺激立马紧闭。
  “姑姑,你这里用过了没有?”
  “那里不行,脏死了。”程愫萩有气无力答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
  这个小混蛋,姑姑身子都让你这么糟践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长达十几秒的沉默,程愫萩像是在说服自己,低声开口,“秀秀,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给姑姑准备几天,好吗?”
  “骗你的,我不喜欢走后门。”除了表面端庄文雅实则思想开放乐意尝试新鲜事物,他刚(肛)交的女朋友纪雪宁,程佳秀目前为止还没和其他人玩过走后门呢。
  哪怕是纪雪宁,也是提前做了准备,连哄带骗才和他玩了一次。
  说完,程佳秀压住翘起的鸡巴,重新捅进姑姑湿淋淋的肉穴,龟头碾平层层褶肉,直至全根消失在湿穴入口,两具赤裸身躯又一次严丝合缝贴到一起。
  他没再给程愫萩喘息的机会,摆开架势,左手向后一甩身上根本不存在的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去征服某块新大陆。
  如果身下这匹母马算作坐骑,就是路程短了点,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厘米,目标则是隐藏在肉穴最深处的熟热子宫。
  他要给这幅娇躯彻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迹;让它记住自己的气味和形状;将自己进入时产生的快感刻进它神经,乃至骨子里。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被自己触碰,就会俯首称臣,他要当这具身体外在的主人。
  程佳秀扎起马步,“姑姑,我来咯。”
  “嗯~”
  有了两掰肉臀当垫子缓冲,程佳秀毫无顾忌在姑姑体内横冲直撞,胯骨每次撞在肉臀上受到反作用力被弹开,他就以更快速度再次撞击。
  “呃—呃—噫~呀,啊,呜~哈,嗯呀——”
  她要被撞散架了!她要被撞散架了!
  此刻程愫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被撞散架了!
  她被肏得吱哇乱叫最后只能把头埋进枕头里,两只玉足如同芭蕾舞演员那样向后绷直。
  虽然明知房间的隔音效果有多好,但她仍旧害怕自己的声音一不小心传出去。
  程佳秀把姑姑上半身扶起来,在床上跪着面对床头的结婚照,他站在身后,以一种“顶”的动作,几乎把程愫萩撑得脱离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灵魂脱离肉体,原来爽上天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出现了一处可怕的凸起,极致的舒畅与极度难受交织在一起,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顺着乳沟淌下。
  “姑姑,把眼睛睁开,更有感觉。”程佳秀在她耳边恶魔低语般诱惑道,边说着,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如果两人面对面,他就会发现程愫萩不知何时早就睁着眼了,但他可以通过捕捉姑姑身体的变化感知她的情绪。
  她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不断绷紧的状态,并且还时不时伴着一阵阵小幅度痉挛,炙热的娇躯如同一台烤炉,被侄子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挞伐,她连叫唤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程愫萩凝视结婚照里的男人,里面的男人也在凝视她,慢慢地,他感觉那男人面相变了,变成了身后这个小混蛋的模样,两个人幸福的贴在一起,全身一丝不挂的那种。
  她嘴角抽动几下,花心再次狂泄,接近一分钟的泄身,加上程愫萩有意放松身体机能,一股一股水柱瞬间冲刷在了大床中间。
  宫颈受到阴精软化,又失去了主人无意控制,同时被泄身的力道压迫,整个子宫毫无防备降了下来。
  程佳秀敏锐捕捉到了她身体的信号,反手扣住姑姑香肩下压。
  “嗯——”程愫萩伸长雪颈,眼睛睁到最大,喉间发出婉转的哀鸣,四肢一阵抖动后直直倒向秀秀。
  硕大龟头突破宫颈后泡在子宫内部,那些来不及排出体外的淫水瞬间全被堵了回去。
  程佳秀抄起姑姑腿弯,让她全身重量都集中到胯下,开始最后的播种工作。
  已经失神的程愫萩没法计算这个这个过程持续多久,一两分钟还是三五分钟?她觉得浑身轻松,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她觉得好累,这一个晚上,或者说这几个小时里运动量抵得上她过去一年里运动消耗总和;她觉得好爽,如果体力允许,她愿意马上再来享受一次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活;她觉得眼皮好重,像是灌了铅……      
  “萩,你换了新的牙刷口杯了吗?旧的怎么不处理掉?”
  “没……哦哦,忘记了,我等会再……”
  程愫萩猛然惊醒。
  ……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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