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凋零之旅—女警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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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死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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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死擂台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被叫醒的时候窗外已呈夕阳余晖,房间里被光线染上了漂亮的红色。我一睁眼便看见郑功名丑恶的大脸,他故意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肉麻之余让我泛起一阵恶心。「睡美人儿,该起来做准备了。一会儿的格斗规则比较复杂,让我细细给你说明。」说罢,眼神示意身旁的歹徒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刚一下床便被数人推着往昨天的浴室走去,心里不由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手脚又像先前那样被铁链朝四面铐在两根柱子中间,我明明已经答应听话,不知为何又被如此对待。此时,只见郑功名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支针管注射器向我走来,张盛也拿起手机,开始边拍视频边向我靠近,我不由心脏开始突突直跳,不知道歹徒这回又准备玩什么花样。郑功名在我面前站定,突然一把揪起我的头发使我正对镜头。他狞笑着对着镜头介绍道:「老板们请看,周萱,美女警察,如假包换。就是她潜伏在我这儿当卧底使得我们这次整个交易泡汤,经济损失接近一个亿,人员损耗8名。她昨天被我给逮住,已经料理过了。」
  说罢给了张盛一个手势,他便举着手机慢慢围绕着我的裸身拍了一圈。接着,郑功名用左手托起我丰满的右乳,近距离展示给摄像头,接着,右手把装满液体的注射器里的空气挤出,直到数滴水珠顺着明晃晃的针头流下。「感谢顾老板的慷慨赞助,给我捎来了这么好的一剂药,这药的主要成分是空孕催乳剂和火蚁毒,前者的主要功能是催乳和发情,对适龄女性都有效。而后者能给被注射者的神经系统带来巨大的影响,使之变得极度敏感,特别是痛觉。现在,我们便来让这个下贱的女警察体验体验。」
  说罢,便捏住我的右乳,针尖自我乳房斜下方刺入,我乳内神经感受到针头在故意歪歪扭扭的穿刺,尽可能多的伤害我的乳腺,同时缓缓挤出药液。待穿刺到乳房深处,针管完全没入后便猛地被拔出。我痛得浑身哆嗦,铁链直晃。他不等我喘口气便换个角度,从另一面斜着插入我的乳房……在从各个角度扎了四五针,都注射了些许液体后,才开始从乳头往里扎进去。而这里的神经丛最敏感发达。他一边慢慢扎着,一边恶毒地揉动我的乳肉,一阵阵剧痛绵延不断地袭来,「呜…。呜…」我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来。等到他猛地拔出针头,我注意到针管里还剩下三分之二的液体。紧接着,在我不断的痛苦呻吟声中,他对我的左乳也如法炮制。现在,我的双乳上多了八九个针眼,在往外缓缓冒着血珠,乳房深处也渐渐开始胀痛了起来。
  接下来,一个歹徒从旁递过来一盏小凳子。郑功名坐下,开始拨动我下体稀疏的浅褐色阴毛。张盛也蹲了下来,开始近距离拍摄我的下身。「这妮子下面可是绝品,老板们请看。」说着撩开我的阴毛,手机也伸到我的正下方,对着娇嫩的阴户拍摄,粉色的小阴唇在镜头里娇艳欲滴,十分诱惑。「这颜色,这娇嫩程度,绝对难得一见。」手上动作没有停下,进一步扒开我的小阴唇,把里面粉色的层层褶皱和尿道口展示出来。我羞得满脸通红,歹徒的下流超越了我的想象!
  这些影像是要播放出去吗?播放给谁看?我不敢往下想。
  接下来,在镜头下,他开始往我阴部注射药剂。先在我左右大阴唇各扎了几针,在我的痛苦挣扎中又捏住了我的一片小阴唇,缓缓从后部扎入,一边注射药剂,一边慢慢往前穿刺。「嗷!…呀啊啊!」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让我拼命晃着头,一头秀发使劲甩动,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落。不一会儿,我的小阴唇便像肉串一样被他整条扎透。他淫笑着拔出针头,接着慢慢地扎穿了我的另一片小阴唇。随后用带血的双手扒开我的阴蒂包皮,针尖对准我微微露出的半透明的小肉芽扎了进去。「呀啊…!!」随着药水被慢慢注入,我痛得生不如死,整个下身都剧烈颤抖起来!突然,一股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撒了一地。我被虐得失禁了……郑功名满足地抬起手,待到我尿液滴完后便又重新举起针管,扒开阴唇在我的尿道口附近、阴道肉壁上扎了四五针,把剩下不多的药剂全部注射进我的体内。
  「再过30分钟药效便会充分释放,到时候这位女警周萱的乳汁会不断分泌,女人的特有部位也都会变得无比敏感,我们的格斗赛相信会变得非常精彩,敬请期待吧!」
  等郑功名说完,一个眼神示意,张盛便停止了录制,把手机交给郑功名后退到房间一角。郑功名则拿着两部手机走出房间,把我晾在一边。我被铁链拴在房间中央,四周一片安静。大概过了20分钟,一个歹徒端着一盆凉水,拿着毛巾向我走来。他用毛巾浸满水,开始给我清洗下体。湿毛巾只是搭在我的阴户上轻轻擦洗着,我却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疼。我下体的敏感度现在已经扩大了数倍……
  又过了5分钟,只听「哐当」一声,郑功名推门而入,在他身后跟着一名医生装扮的人物。他一抬手指向我,屋内的歹徒们便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将我解下,其中两人分别拿着一件白色露脐吊带和一条黑色超短裙给我穿上。随后郑功名走到我身前,色眯眯地看着我性感的真空装扮,神色得意地说道:「周警官,刚才真是多有冒犯了,实际上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算是我的上级,他一得知你在我手上就提出了要举办地下格斗比赛,也就是打黑拳,并且一再叮嘱我在赛前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还亲自送来了药剂。一会儿你能见到他,他说是你的老朋友。」
  「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打倒三人,只有打倒三人孩子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在那之前你绝不能被打倒或者认输。顺便提一嘴,你若晕过去也算输。基于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有些担心,但我可以提供一种特殊药物,使你在极度痛苦中依然保持清醒。这种药需要用银针刺入你脖子后的穴位来释放药效。我强烈建议你用上,免得之后追悔莫及。」
  我之前就预感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残酷情况,所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郑功名见状对刚才那个医生示意,医生拿着一个铁盒走到我身边,打开盖子,里面装着两根涂满药水的银针,他手脚麻利的把这两根银针扎进了我脖子后面的风池穴。轻轻碾动银针,一阵麻麻却又清凉的感觉传来,两分钟后,他拔出银针。郑功名对我说道:「这个药能保你两小时之内不昏迷,应该足够了。你还有10分钟上场,在比赛前裁判会宣布规则。对手都是男人,但是你拿过跆拳道黑带6段。
  相信你的身手打败他们不成问题。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他刻意加重最后一句话,我听得出他言语中的威胁。我也暗自下了决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绝不能输,虽然我的性别与穿着注定了这场比赛绝不是一般的黑拳……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郑功名和好几个歹徒一起穿过走廊,进了一部电梯。电梯下降到了B2层,随着电梯门一打开,现场的气氛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这是一个由地下停车场改建而成的擂台。擂台四周设有四道围绳,并未见到打黑拳常见的铁丝网。观众们坐在装饰华丽的椅子上围住了擂台,一眼望去至少有两百来人,不全是男人,其中也有女人。但是每个人都穿着考究的正装,脸上都戴着化妆舞会般的面具。看到我也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声,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擂台上站着三个男人—主持人、裁判和我第一场比赛的对手—一个精瘦的男人,175cm左右的个头,上身赤裸,肌肉结实有型,能看出来是一个练家子。
  他目光追随着我走上擂台,大概是被我的外貌和暴露的穿着所吸引,脸上露出了下流的神色,看得我浑身不适。此时主持人—一个光头中年男人,对着周围的观众,大声念起了开场白:「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这个特别的擂台。今晚共有三场比赛,由我们美丽的缉毒女警周萱接连对战三个勇猛的战士。想必大家都对这位美丽的女警很了解了。她曾获跆拳道黑带6段,数次打败了力量上占绝对优势的男性。凭借自己的洞察力和身手破获了多起大案,抓获了两位数的不法分子。当然,这也是在座的各位恨她恨的牙痒痒的原因之一,具体情况我就不细说了。总之,希望今晚大家能得偿所愿,欣赏到周萱这朵美丽的警花在擂台上艳丽绽放!」说完这一段开场白,深鞠一躬,引发全场观众热烈的掌声。我这才明白方才那阴森气氛的原因:台下坐着的观众们都跟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我充满了恶意,并且身份地位都不低。
  「这次比赛的规则很简单,男性选手不受限制,什么武器,手段,招数,击打部位都可以。而对于咱们美丽的女性选手则有限制,一是只能裸拳裸脚,不能使用任何武器。二是不能击打男性选手的生殖器和头部。如果违反以上规则,会受到三分钟以内限制防御被男选手任意处置的惩罚。规则介绍完毕,下面正式进行第一场比赛!比赛双方—周萱,赵元坤!」说罢,主持人便退下了擂台。
  我听完比赛规则,内心深处不由得涌出一股绝望感。「我怎么可能在这样不平等的规则下打赢三个男人…而且一旦犯规,我不就相当于输了吗…三分钟,几个我都不够他虐的…」
  而对于这个对手赵元坤,我此前没有一点印象。也不清楚他是不是郑功名的手下,但对于第一次交手的对手,我一般都很谨慎。自由格斗不同于跆拳道,对手哪门哪派,使用的招式完全猜不到。
  比赛开始。只见他俯身快速朝我冲来,一个摆拳挥向朝我胸口。我低头躲过,双手撑地,一记扫堂腿优美的贴地划了一个半圆,稳稳击中了他的小腿。他被惯性逼得踉跄了两步,抓住围绳才勉强稳住了身体。不等他转过身,我就已经收胯攒足了劲,待他回头之时一记横踢便狠狠击中了他的上腹部。只见他双腿失去平衡跪倒在地,捂住肚子蜷曲了下去。我乘势高抬起右腿,用一记下踢击中了他的后颈。「唔呃!!」只听敌人惨叫一声,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现场一片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估计观众们都没有料到我能这么快结束战斗。裁判回过神来冲向倒地不起的赵元坤,压了压他后颈的脉搏,确定还在跳动后便松了口气,转而开始读秒:「1…2…3…4…」我双手横抱站在擂台中央,看似淡定从容,实则已经虚汗不止。下阴处绵延不绝的疼痛感正在不断加剧。刚才我每一次出腿都强忍着痛楚,而且随着血液循环的加速,痛感也是越来越强,使得我根本不敢恋战,只求速胜。
  「…8…9…10!周萱获胜!」裁判拽起我的手腕向上高举,台下传来一阵嘘声。而我的注意力却被一抬手便引发的胸部的疼痛感所支配。
  现在我的胸明显比之前涨大了一圈,目测达到了E罩杯,高耸的向前挺立着。
  而且乳尖附近的布料已经被分泌出的初乳浸湿,粉红色直立的乳头若隐若现,让我感到十分难为情。
  我双手环胸,遮住乳尖在擂台一角的矮凳坐下,等待下一个对手。没过一会儿却感觉身体下方传来异样的气息,我朝下一看竟然发现一个戴狐狸面具男子正趴在场边偷瞄我裙底泄漏的春光!我「啊」的惊叫一声,夹紧了双腿。男子悻悻而去,我则在心里默默咒骂他的无耻。
  五分钟后,下一个对手来到了擂台上。他有着185厘米左右的大个头,虎背熊腰,年龄约莫40岁上下。秃头,太阳穴附近青筋暴起。我发现他的长相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儿见过。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根闪着银光的钢管。恶狠狠地看向我,眼神里却突然闪烁起淫邪的目光。估计对于他来说,跟我这么一个大美女打黑拳也是人生中第一次。随着我起身慢慢走向擂台中央,他开始下流地扫视我身体的性感部位。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估计这一场没那么容易获胜。
  「下面这场比赛,由我们敏川市有名的地下拳王—任强,对阵美丽的女警—周萱。比赛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对手甩动着手里的钢管向我逼近,我则不断地后退。这种凶器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伤筋,重则断骨。我渐渐被逼到擂台一角,突然间任强猛一竖劈,对着我的头部挥下钢管。我见状急忙往旁边一闪,他的手却像是早已料到了我的行动一般,立刻变成了横劈,钢管不偏不倚正好击打在我丰满的乳房上!随着炸裂般的剧痛袭来,我被打得倒退了三四步,猝然捂胸单腿跪了下去。
  我还来不及回味乳房内的剧痛,钢管便又从上方袭来。这次我只得勉强抬起右臂挡住,钢管打在我纤弱的小臂上,只听「啪!」的一声,小臂被震得直颤,一阵强烈的钝痛感传来,骨头估计都被打裂了。我强忍住疼痛,在下一次钢管袭来的瞬间往侧面一滚躲开了攻击。同时我在他抬起钢管准备再次挥动之前调整好了姿势,趴在地上一记蹬腿击中了他拿着钢管的右手腕,只听「哐当!」一声钢管落地。我急忙一脚踢开钢管,不料却被他乘机结结实实一拳击中了腹部。
  「啊!」拳头深深埋入我的上腹,把我斜着朝上击飞了出去。我在空中被围绳拦下反弹回擂台,上腹一阵剧烈的痛感袭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我单膝跪地,努力试着站起身来,却失去平衡再一次倒在地上,来自腹腔的剧烈疼痛使得我无力起身。
  观众们显然对任强刚才的表现很满意,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在我的痛苦呻吟声中,他一把捏住我纤细的脖子把我拎了起来。我虽然身高有170厘米,在女性中也算高挑,但是在体重上却与对手差了整整一倍。此时他轻松地拎着我的脖子把我整个身体朝后拖动,直到靠在围绳上直立起来。我此时因为腹腔受到重创,一口血堵在喉咙眼,只能勉强站立身体,全身近乎毫无防备。
  残忍的对手抓住这个机会,一拳又狠狠揍向我的上腹!我「啊!」的惨叫一声,一股鲜血夺口而出,喷溅到任强身上。敌人被血腥味刺激着,残忍地一拳又一拳不断打在我的腹部上,我虽尝试绷紧腹部肌肉来减轻受到的伤害,但是连续的拳头总能在我稍稍吐气的间隙打上去,冲破我的防御直击内脏。数拳之后,在一声痛叫下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躺倒在擂台上。任强显然觉得自己已经获胜,开始高举双拳绕场走了起来。数十年的格斗经验使他相信自己已经打晕了对手。他此时信心十足,却发现裁判并未读秒,反倒是快步小跑到他跟前,对着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任强听完,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似的又狞笑着向我走了回来。显然,这时他才理解了这场比赛的真正意图。
  此刻我痛苦地躺在地上,腹腔内已经受到了重创,数个脏器出现了内出血,但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却只能清醒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提醒我绝不可以就这么倒下去。我颤抖着肘部撑地,抬起上身尝试着从侧面站起来。
  但是发现任强已经狞笑着站到了我的面前。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视奸着我的肉体,嘴里嘟囔着:「还真有这等好事被我遇上了,这美女可以任我宰割而不会痛晕过去,这药可真心不赖。」
  此时我的白色吊带已经被乳汁浸透,两个美丽而柔软的乳房被任强看在眼里。
  而黑色的超短裙则被惯性掀到了小腹的位置,使得整个下阴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这禽兽的目光之下。
  只见他眼中邪光大发,撩起我的吊带,双手下流地捏住了我无比敏感的双乳,手指深深嵌入了我的乳肉里,使劲一发力把我整个上半身提了起来。「嗷!…。
  呀啊………!」此时神经毒素已经完全释放,我感觉乳房内像有上千只蚂蚁在啃咬,痛得我大声惨叫起来,淡黄色的乳汁也在他暴力的压榨下喷射而出!在我被他提起来站稳之后,乳汁仍然在从艳红充血的奶头处不断向外呲出。他被这无比色情的场面所刺激到,竟然一口咬住我的左乳头,使劲嘬了起来!「呀!…。呀!
  …呀啊!………」我痛得剧烈颤抖,这吸吮在我的感受下却像是把我的整个乳腺组织都搅碎吸出来一般痛不欲生。任强下流又残忍的畅饮着我甘甜的初乳,在一边乳头吸了两分钟后又换另一边,而我却痛得浑身瘫软,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在品尝够我的甘甜乳汁后,从我的反应中他察觉到了我的胸乳非常吃痛。狞笑着横踢我的小腿,使我失去平衡,但手却不放开我的胸部,我向后倒去,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却落到了被紧紧抓住的双乳上。「呀啊!………」我被他这一招恶毒的「擒乳吊身」折磨的泪流满面,痛叫不迭。他却弯着腰,死死抓住我的胸部不放!直到过了大约30秒后乳房自己滑落出去,我才得以仰面跌倒在擂台,结束了这残酷的折磨。我痛苦地捂住胸部在地上扭动,几秒过后却突然被他分开了双腿。他淫心大起,竟准备当众强暴我!
  只见他脱下短裤露出了丑陋勃起的阳具,淫笑着跪在地上抬起我的双腿,龟头抵住了我红肿的小穴口。我恐惧地挣扎起来,下阴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腰部猛地一挺,阴茎便整根没入我没有任何润滑的小穴!「呃啊!!——」我痛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神经毒素已经遍布我整个下阴,使得阳具的插入犹如利刃穿刺。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淌,他却开始犹如发情公狗一般不断抽插。我整个身体被他冲得不断来回拖动,双乳也像水袋一般被惯性带得上下摇晃。此刻我的胸乳犹如被蚂蚁啃食,下阴犹如被利刃切割,对我而言如此连绵不绝的剧痛给他带来的却只有无比香艳淫靡的观感,使得他更加兴奋。观众也被这下流刺激的强奸场面所鼓动,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叫好声。
  眼看我被痛苦折磨得就要失神,但是此时一个信念却像一道光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深处,使我摇摇欲坠的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支撑。
  我强忍住剧痛,等待着时机。在他抽插了两分钟之后兴奋地伸手抓向我乳房的那一刹那,我右手猛地从侧面推开他的左臂,使之滑到我身体一侧,随即用力握住他的左手腕,在他失去平衡向前扑倒的同时,用左腿弯迅速跨过他的后脖颈,脚背牢牢抵在呈「L」型的右腿弯处,成功使出了「三角绞」,把他的头牢牢锁在了我身体的中间。这一招基本没有解法。我双腿拼命用力,誓要使对手晕厥。
  任强使劲挣扎了起来,上半身的蛮力使我几乎整个身体都被抬到了空中!但是他终究敌不过窒息的威力,十几秒后,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变软,阴茎也软塌塌地从我小穴里滑了出来。我直到这时才敢松开双腿。作为地下拳王,想必很是了解这一招数。但是今天他精虫上脑,再加上过于轻敌,才导致了这场较量的「阴沟翻船」……
  任强的头压在我的腹部,整个人陷入了昏迷。我使劲用手臂去推他却不动丝毫。右手小臂上的青紫色淤青现在已经明显肿了起来,痛得我用不上劲,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扭动身躯,后来还是光头裁判和一个助手把他给拉离开我的身体。
  裁判的读秒很快便结束了,我在这个过程中拼尽全力抓着围绳才勉强站立起来,周身的痛楚使我香汗直冒,气喘吁吁。
  最后一个对手是从观众席走上来的,高约170厘米,穿着西装,戴着狐狸面具。我定睛一看,正是刚才趴着偷窥我的观众!只见他先脱下衣裤,露出了结实的胸肌。一身肌肉很匀称,肚子微微鼓起,腿部肌肉很发达,看来是长期锻炼的成果。当他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我却因为惊讶与恐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正是四年前用阴损的一招捅破我处女膜的那个歹徒—顾耀华!四年了,警方一直没有放弃搜寻,但却始终没查到他的行踪,万万没想到能跟他在今天,在这个场合再次重逢!
  「最后一场比赛,是由我们顾立军老板,顾总,来对阵美丽的女警周萱!」
  主持人介绍道:「众所周知,顾总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四年前白手起家,慢慢把我司建设成了一个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公司!除了跟在座的各位嘉宾长期保持着密切的合作之外,目前承接的业务不仅包括海洛因、冰毒、摇头丸这些药品,还和欧美国家的几十家暗网组织深度合作,提供性奴、有色人种交易和人体器官买卖等服务。可谓是业内首屈一指的人物!今天顾总有此雅兴决定亲自上场,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能亲眼观赏到顾总的身手,实乃我们的荣幸!」
  在听主持人捧臭脚的同时,我在内心暗暗把很多事件联系到了一起:原来这些年顾耀华改名为顾立军,逃离了警方的追捕开始用新的身份干起了更多违法活动。我领养的孩子们的父母从北朝鲜偷渡过来从事不法犯罪活动估计也和他有关。
  而近期发生在我市的多起人口失踪案更是和他脱不开关系。
  而从主持人滔滔不绝的直接爆料来看,在座的观众们应该全是犯罪分子们的大顾客或是赞助方,在进场前估计都被收走了手机。而我是现场唯一一个局外人,却被安排在局的正中央,成为了他们这群不法分子的猎物,如同掉入蛛网正中的小飞虫一般,等着被他们捕食…
  顾耀华向两边拧了拧脖子,发出两下清脆的响声。示意一下主持人暂缓开局,接着面目狰狞地对我说道:「女警官,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四年前那次相见让我意犹未尽,今天终于可以和你再续前缘,顾某可是相当高兴!」
  「四年前你们踹掉的那个赌场,恰恰成为了我事业的起点!在从你手上逃掉之后我费尽周折搜罗原来的手下,隐姓埋名逃到了缅甸,做起了电信生意和人口买卖。那可是段苦日子!之后我不断搜罗人手一步一步发展壮大,终于在一年前东山再起重新回到了国内。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都离不开你当年的逮捕失败,我可真得好好感谢你!哈哈哈哈哈!」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托起我的脸,我悲愤地怒视着他,他却仍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当年就觉得你是个美女,所以特意「照顾」了一下,没想到你特么还是个处女!当时我就觉得赚了。被我破处的感觉舒服吧?是不是很想再次回味啊?」
  他下流地调戏道。「…你可真无耻!」见我气愤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他继续说道:
  「周警官近距离一看可真是个极品美人儿,上次可没发现除了样貌出众之外你的身材也这么有料!为了这次的重逢,我特意安排了一剂药水,使你能够在格斗中更好的散发女性的魅力,使得比赛更加精彩。目前为止你的表现还算令我满意,一会儿你可别让我失望哦!」说罢放开我的脸,在我的怒视中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点头示意裁判。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一声高呼,顾耀华狞笑着向我走来。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他将带给我的是怎样惨绝人寰的折磨与凌辱……
  只见他突然小跑两步,一个前冲踢向我正面袭来,我急忙往旁边躲闪,顺利躲过了攻击。接着他一个摆拳挥向我的胸前,我赶忙往后一撤,勉强躲过。随后他转过身,开始接二连三地用直拳和勾拳向我打过来。每一击我都闪躲着刚好避开,他的攻击并没有很强的速度感和压迫感,但是一股不详的预感却在我心底慢慢浮现。随着我的不断躲闪,真空的丰满胸脯不断摇晃着,一晃就使得乳房内部如同被数十只蚂蚁叮咬,痛得我娇喘连连,并且作为女性的羞耻感也让我心慌失措。腹腔里的疼痛正在加剧。下体则因为不断的运动而变得格外敏感,每次闪躲都伴随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心里暗暗叫苦,因为前两场比赛的原因,我的体力已剩下不多。现在又不断地被消耗,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感使我的精神渐渐变得不再集中。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观察他的动作。趁他一拳挥空的间隙一记侧踢踢中了他的侧腰。他只后退了一步,并无大碍,我下体却承受了更大的痛楚。突然,一记直拳袭来,我来不及躲闪,右乳被结结实实击中。我痛呼一声捂住胸部。接着左小腿也被他踢中,我趔趄了一下,这个空隙他可不会放过,一个起脚狠狠踢在了我两腿中间的部位!「呀—!」我痛叫一声,单膝跪了下去,整个阴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俯身伸手去抓我的两个脚踝,我左脚被抓,右脚拼命挣脱,慌乱中一脚朝上蹬去却不偏不倚踢中了他的面门。此时只闻「嘘—!!」的一声哨响,裁判高举左手示意犯规。紧接着两名手拿麻绳的打手冲到台上把我架起来就朝后拖拽,在我的不断挣扎中麻利地把我双手绕过柱子朝后结结实实绑在了擂台边的一个立柱上。
  我此时双手被绑,一头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俏脸,被丰满挺翘的双乳撑起的上衣被乳汁浸透,右乳尖处还溢出了几滴鲜血,混着乳汁把已被染成淡黄色的衣服又添上了一抹粉红。平坦的肚子上一片青紫,有被痛揍过的痕迹。黑色超短裙仅仅遮住了私处,但大腿内侧的水渍却明显比别处更多—生理保护的淫水在疼痛的刺激下正不断分泌。我本能的夹紧了双腿,一双修长的美腿配上裸足却分外漂亮。
  我的这副凄惨的模样在顾耀华的眼里却是无比香艳,刺激得他裤裆支起了帐篷。我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一想到又要对我实施强暴,不禁紧张得浑身颤抖。
  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他天生是个性无能。青春期接二连三的性交失败使得他对于异性的所有情欲都最终转化成了暴力欲—即通过破坏女性的身体来获得快感。他在缅甸那段时间残害了不少国内的女性,都是在剩余价值被榨干后被他实施各种各样的残忍酷刑,最后抛尸野外。随着支离破碎的尸体不断被当地人发现,报警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期连被他买通的当地警方上层都罩不住他,才被迫回国。回国后他收敛了不少,已经快一年没碰荤腥了,直到今天遇上了我——一个他念想了四年的猎物。
  只见他一点头,场边等候已久的手下便递给了他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他握着匕首狞笑着向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凝视着我美丽的眼睛,我从他眼神里看出了疯狂的欲望,一股刻骨的恐惧感骤然窜上我身,使我转而看向擂台的一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而我长长的眼睫毛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突然捏住我上衣的一脚,用匕首伸进衣服里,挑逗地轻轻来回划过我双乳的皮肤,最后停在中间,往上一割,我的吊带上衣便被一分为二,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他继而挑断了我两根吊带,把上衣一把扯下。接着他淫笑着蹲下,又把匕首伸进了我的黑色超短裙里,匕首锋利的刀尖贴着我的肉缝往上轻轻划过,深深的恐惧感使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挑到了腰带中间,使劲往下一划,我的裙子也应声滑落。现在的我被他扒得一丝不挂,美丽的女性私密部位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引得观众们一阵欢呼。
  只见他把匕首朝下使劲一扔,刀尖便「咚!」的一声钉进了擂台,牢牢立在地上。
  他靠近我的身体,两手把着我的柳腰,鼻子几乎是贴着我的皮肤,从脖颈处开始用力闻我的体香。从双乳直到小腹,再到湿润的小穴口,再从大腿一直闻到脚趾。我被他的变态举动侵犯得一阵阵恶心,但是妙龄女性的体香似乎使得他更加兴奋。他站起身贴着我的耳朵说道:「周警官,你刚刚很会躲我的攻击嘛,现在看你还怎么躲!」说罢淫邪地注视我美丽的眼睛,一拳打在我挺翘的右乳上。
  「啊!」我的乳房被他揍得凹了进去,随着他拳头的离开,奶水被带得滋了出来。
  接着他俯身下去,数个摆拳连续揍在我的双乳两侧,在我的惨叫声中,柔软的乳房被他揍得剧烈晃动,奶水也从乳头处不断喷射而出,喷到他狰狞的脸上、身上,擂台上。
  此时为了充分发泄兽欲,他用左手按住我的左乳上侧,右手一记上勾拳狠狠揍在我无比柔软的左乳下侧。拳头深深埋入乳肉里,砸扁了我的乳腺组织的同时,猛烈的冲击使得我的奶汁喷射了近一米远!「呀啊—!!」我被这难以形容的剧痛折磨得发狂尖叫,这个色魔没有放开双手,而是继续淫笑着用右拳狠狠在我乳肉里旋转,两只手隔着我的乳房几乎贴到了一起!而我甘甜的乳汁不断被他的碾磨生生榨出,混合着我的惨叫声一股一股喷在他赤裸的胸肌上,对在场的所有观众而言,这一招极度刺激和下流。但是对我而言,这一招却是对身心的双重摧残。
  他在我左乳上碾动了足足两分多钟,直到乳汁不再流出才收手。
  紧接着,他对我的右乳如法炮制。「1…2…3…」我强忍剧痛在心中默默数着秒数,在整整过去一分钟之后我被他下流的招数折磨得再也忍受不了,满脸泪水地对裁判喊道:「不是、说好了、三分钟以内吗?啊—!!这都、多久了!!
  呀啊啊啊—!!」裁判听罢却默不作声,任由顾耀华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又过了一分钟榨干了我右乳的乳汁,罪恶的双手才离开我的身体。
  此时顾耀华上半身沾满了我淡黄色的奶水,正不断顺着他的身体滴到地上,一阵阵奶香味飘进他的鼻子里,使他本就充血膨胀的下体兴奋得突突直跳。他弯腰两手搂住我的左腿腿弯,抬起我的膝关节,用力抵在他勃起的裤裆处,我的膝盖感受到了他阴茎的硬度,他继续往前直到抵住他的小腹,才把我左腿一把松开。
  「裁判!这又犯规了,惩罚是不是应该继续啊?!」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当然!请继续对女选手进行惩罚!」
  我被歹徒的无耻惊呆了!脑子嗡嗡直响,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我无助地大声哭叫,却只是引发了在场男人们的一阵浪笑。
  顾耀华拿起插在地上的匕首,站在我面前故意用舌头舔了舔,面目狰狞地对我说道:「周警官的身体真是太干净了,一共就两处小伤!当警察的怎么能没有大伤呢,尤其是你这么嫩的女警察…」边说边把匕首贴在我胸前的嫩肉上来回刮擦,「尤其这对软软的大奶子,这么高耸挺立,形状也这么漂亮。如此显眼的生理弱点居然没被针对,之前你收拾的那些弱鸡们也太不会对付女人了…」
  说着把匕首尖贴着我的左乳乳晕开始慢慢画圈,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刺痛感使我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这乳晕和乳头长得也太漂亮了!不像普通亚洲女人的棕色,这娇嫩的粉红色在白种人里面也算极品,你这小妮子也太会长了…」突然,他眼睛里闪烁起一道残忍的光,「这么完美的奶子一会儿被我弄坏,你应该会很心疼吧…」看到他此刻狰狞的嘴脸,我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恶寒。
  只见他用力捏住了我的左乳头,把整个乳房往上拎了起来,露出了我的乳根,他把刀尖抵在我的乳根处靠近乳沟的位置,缓缓刺了进去。我柔软的皮肤像豆腐一样被他轻松扎破,一条红色细流顺着刀尖流了下来…我咬住自己的下唇强忍住痛苦。他把刀尖刺进了我的皮肤两厘米左右,开始顺着乳房的形状往右把伤口慢慢剌开,「呜…呜…」我痛得整个胸脯都在微微颤抖。
  「我来让女警官漂亮的奶子微笑起来。」顾耀华狞笑着说道,慢慢割开我乳根的嫩肉。不一会儿,刀尖离开了我的身体,又对着右乳根刺了下去,如法炮制。
  顾耀华淫笑着把两条残忍的「微笑」划进我的双乳下方,巨大的伤口虽然被乳房遮住,但是汩汩冒出的两列鲜血很快便染红了我的整个腹部,顺着我的大腿和小腿流到擂台上。
  紧接着,他一把握住我丰满的左乳。乳下的伤口被牵拉,一股血流冒了出来。
  「周警官,你以后可喂不了奶了!」只见他残忍的把刀尖对准了我微微涨起的乳晕,斜着刺了进去,「呀!…呀啊啊!!」一阵剧痛直击脑仁!乳尖附近的神经本就非常密集,现又因为药物的原因敏感了数倍,使我感觉如同被烧得通红的铁片灼伤,痛得我不断失声尖叫,挣扎得麻绳都勒进了手腕!
  他淫笑着一边用刀尖慢慢在我的乳房内挑动,一边观察我的反应。在我身体反应最激烈的时候停下,再残忍的来回旋转刀尖,给我制造更大的痛楚。他紧紧握住刀柄,徐徐往下穿刺,鲜血不断从我乳晕处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罪恶的双手。
  一阵阵钻心的剧痛把我抛到了鬼门关附近…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做梦也想不到胸前的嫩肉能带给我如此巨大的痛苦,现在我甚至希望他能一刀切掉我的左乳,结束对我的虐待…
  匕首的刀刃徐徐钻进我的乳房深处15厘米左右才停下,几乎贯穿了整个乳房,只留下刀柄还在外面。顾耀华双手离开我的身体,任由匕首直直地插在我的体内,随着胸脯的起伏上下摆动,进而转身给观众们展示他血淋淋的杰作。男性观众们都被这嗜血又香艳的画面刺激得下身搭起了帐篷,一顿欢呼叫好。而部分女性观众却因为场面过于血腥残忍而掩面离开了场地。
  片刻之后,顾耀华背对着我,在观众们的叫好声中反手把匕首从我左乳猛地拔了出来!「呀啊!…」随着一片血雾腾起,一大股鲜血顺着伤口窜出,瞬间染红了地面!我上半身也被带得猛的向前倾斜,只得岔开腿站住,勉强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痛得都在打颤。
  顾耀华不给我喘息的时间,捏住我的脖子强迫我挺直上半身,随后用力握住了我的右乳。刀尖抵住乳房正下方最丰满的中间位置,稍稍一顶,便刺破了我娇嫩细腻的皮肤。我能感受到冰冷的刀尖很快穿透了我的脂肪层,继而捅进了脆弱敏感的乳腺组织内。它恶毒地歪歪斜斜地慢慢穿刺,每当它刺破我的泌乳单元—很可能是乳腺小叶时,我都会痛得禁不住地颤抖。而每当此时,刀刃都会残忍的来回挑刺,给我制造更大的痛苦。在我不断凄厉的惨叫声中,刀刃的主人—顾耀华却是无比享受,他沉浸在破坏女人乳腺组织的乐趣里,慢慢把整个刀身全部刺进了我的乳房,直到外面只留下不断滴着鲜血的刀柄。
  嗜血的他还不满足,继续握住刀柄一下、一下往上颠,如同颠皮球一样利用重力让锋利的刀刃反复在我娇嫩的乳肉里来回划动!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伤口处传来千刀万剐般的剧痛。「呀啊啊啊!!……」我挺着胸脯从喉咙里发出瘆人的惨叫声,头不断向后仰去,痛的全身都在抽搐,手腕处的麻绳也深深勒进了肉里。
  我绝望的默默数着胸部被颠的次数,伤口处感受着力道在慢慢加强,此时由于鲜血混入乳汁,使得乳头也开始滋出血水。在第20次的时候顾耀华使劲往上一捅,随着刀柄深深埋进我的乳肉,刀尖竟从乳房上侧穿了出来!「呀呀呀…!!!」
  我被敌人的残暴折磨得内心崩溃了,大滴眼泪簌簌往外流,痛不欲生。顾耀华满意的看着我美丽的俏脸因痛苦而扭曲,手上用力一拔,我反弓着的裸身随即沉沉坠下。我痛得双目失神,意识已经迷离…
  我头部深深地垂下,恍惚间发现顾耀华又抱起了我的右腿膝盖,想到他又要故技重施延长时间,我悲从中来,继而怒火中烧。我依力施力,膝盖狠狠撞在他勃起的阳具上!「嗷—!!」只听他一声惨呼,双手捂住裤裆仰面栽倒在了擂台上,来回翻滚,不断痛叫。几名歹徒见状赶紧翻进擂台,查看他们老大的状况。
  我轻蔑地注视着这个禽兽在地上滚来滚去,鼻涕眼泪都混到了一起,胸中一口恶气终于得到了释放—我在这场毫无公平可言的较量中第一次真真切切伤到了对手。我心里不断祈祷他能就此退赛……但是过了5分钟左右,他却在两名手下的搀扶下,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无畏地与他对视,无尽的哀怨使得我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伤痛。只见他怒气冲天的三步并作两步向我冲来,一拳狠命朝下揍在了我柔软的小腹处!我感到他野蛮的拳头深深埋进了肉里,连里面的女性器官—子宫都被他揍得变了形。
  「呀!!……」我痛得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但不屈的眼神仍然在怒视着他。
  他显然怒不可遏,吼叫着命令手下把我拉起来,继而一拳猛击在相同的位置!他发狂般不断痛击我的小腹,拳头打上去后还恶毒地继续朝肉里推进。7、8拳下去后,我的子宫已被打伤,汩汩鲜血随着他的拳头一次次从阴道口里溅出,在地上越积越多,3分钟过后,我下腹一片青紫,脆弱的子宫在体内被揍得破裂,地上也积了一大摊阴血。他这才发泄完怒火,气喘吁吁地抬开了拳头。此时我痛得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垂着头低声呻吟着…由于全身的精气都被打散,使我的身体软若无骨,若非被两名歹徒支撑着腋下,我此时一定会摔倒在擂台上,再也爬不起来…
  我已如此惨状,顾耀华却还没打算放过我。他命令两名手下割断捆住我双手的麻绳,把我拖到擂台中央。一人在背后饶过我的双肩使我直立,一人抬起我的左腿弯,使我下身娇嫩的女性器官完全展露出来。顾耀华蹲下身子,下流地观察我仍在滴着鲜血的阴道口,接着伸出右手,用三根手指用力插入了我血淋淋的阴道。我痛得阴道壁不断抽动,他站起身淫笑着说道:「周警官,这感觉久违了吧。
  是不是十分怀念呢?」我内心深处的一隅如同玻璃般破碎了,不禁泪如泉涌。
  「当年我一直留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好好虐待你这个美女警察。今天可算是圆梦了!」说罢,三根手指开始顺着我的阴道前壁抠挖,寻找我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G点。这个能带给女人无尽滋润与甜蜜的敏感区此时却成为了他施虐的首选目标。当他中指触到我前壁中间处一块指甲大小的柔软组织的时候,强烈的刺激感使我阴道壁不由颤动起来。顾耀华意识到自己找到了目标,淫笑着开始用手指在我的G点处捅、按、揉,挖。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拼命忍耐,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丝毫媚态。但是身为女性,我却阻止不了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生理反应—尤其是被注射了药物之后的性器官,雌性激素的分泌量比正常情况多了数倍。不一会儿,我血淋淋的蜜穴就开始分泌出爱液。在他不断的刺激下,爱液混着血水形成了粉红色的粘稠液体,开始顺着我的小穴口滴拉下来。我因失血而变得惨白的面部又开始有了血色,呼吸也慢慢急促了起来,受了重伤的双乳又开始重新分泌乳汁,变得鼓胀。饱受摧残的乳头和乳晕也开始充血挺立,又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
  顾耀华下流地观察着我性感身体出现的变化。裤裆又开始膨胀起来,但是此时的他显然不那么好受,不仅弓起了背,闲着的左手也握紧了拳头。「操,真是操蛋!周萱,你可让我吃了个大苦头!我现在一勃起就巨他妈疼,都是你害的!」
  顾耀华冲我骂道。而我全身的女性器官几乎都已被他毁掉,现在还正在被他凌辱,我还能回应什么呢?只能无力的把一抹嘲笑挂上了嘴角。「妈的,都死到临头了态度还不服软!我倒要看看你骚逼里的G点是不是也那么硬!」他改变了手指的力道,开始使劲用指甲抠挖我的G点!「嗷啊!!………」我感受到他粗壮的指尖深深抠进了我的嫩肉里,再使劲往下剥,随着一股阴血冒出,我开始失声痛叫。
  雪白的肉体剧烈地抖动起来,被抬起的那条白嫩的美腿也痛得一阵阵抽搐。这无比残忍的虐待情景却看得在场的男性们血脉偾张。在他们眼里看来,一个绝美的赤身裸体的女警,本来身手不凡,现在却在擂台中央却被几名凶残的歹徒抬着腿虐待,而受虐的部位居然是女性最娇羞的阴道内的G点。这无比淫邪的画面所传达出的意象让几乎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纷纷握住了被顶起的裤裆……
  我被这无比下流残酷的手法折磨了将近10分钟。在整个过程中我都被迫保持着清醒…阴道内传来的痛楚如同不断被浸满热油的尖刀刮肉,刮的还是我最娇嫩器官里最吃痛的地方。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嘶力竭的惨叫也渐渐转为了低声呻吟,整个下身不断痉挛,小便很快被折磨得失禁,淅淅沥沥流了一地。到了最后我整个G点区域的嫩肉几乎都被指甲挖空,一股股浓血不断从我小穴口流出,不一会儿,地上便多了一大滩鲜血和尿液的混合物。
  在对我施虐的过程中,随着粗壮的指尖不断地残害女性最娇嫩柔软的G点,顾耀华也不断感受着我阴道内嫩肉的抽动和痉挛。强烈的性刺激使得他的阴茎已经由于兴奋胀痛的不行。到了最后,他索性脱下裤子,抽出沾满了鲜血的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十几下便射了精。
  这回他终于尽兴了,提上裤子之后他气喘吁吁地坐回擂台一角的凳子上,拿起一瓶电解质饮料一饮而尽。随即指挥手下把我像一团死肉一般扔到擂台一边,再让两三个手下提着水桶和抹布上台清理血迹和秽物。
  约莫过了五分钟,顾耀华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指挥裁判过来宣判他的胜利。
  裁判先是蹲在我的身边,示意我认输。而我此时侧躺在擂台一侧靠近围绳的位置,正闭着眼睛努力恢复精力。虽然几处要害部位的伤口仍然在淌着血,痛楚并没有减轻多少,但是我尽量不去想它。全力为接下来的对决保留体力,我知道凭我现在这副身躯想要正面战胜顾耀华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为了孩子们的性命我却绝不能认输。无论如何也要赢,哪怕被杀掉…
  我听到裁判劝降的声音,却用力摇了摇头。连裁判此时都急了,悄悄对我说道:「姑娘,你这是何苦呢,这场比赛已经把你伤成这样了还坚持什么啊?你这么年轻漂亮,没必要死在这儿吧…」我抬起头,用哀怨但是美丽的眼睛看着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但是我仍然决绝地摇了摇头。裁判看我神态估计猜到了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便也不再坚持,转身走向擂台中央,示意比赛继续。
  顾耀华显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我在这个情况下居然还不认输。从这个角度来看,他跟郑功名还不是一道的。郑功名先前要求我连赢三场,如果他事先知道最后一场的对手是顾耀华的话,那就是打算借我之手达到惩戒他的目的…恐怕我的这场比赛是一个他们双方之间血腥战场的开端。
  此时顾耀华拿起匕首向我走近,在我身前蹲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了起来。我痛苦地挣扎着渐渐被他拉直了上半身。随即雪白纤细的脖子下侧感受到了锋利的刀刃。顾耀华恶狠狠地对我说道:「小婊子你在这儿跟我玩什么花样?
  你是不是想死在我手上?」随即慢慢用刀刃划破了我的皮肤。
  我悲愤地注视着他,双腿斜着并拢微微颤抖着。「杀了我吧……我被你毁成这样也不想活了…」我幽怨地说道,两行泪水簌簌流了下来,旋即认命地闭上了美丽的眼睛。他见状狰狞地笑了起来,内心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遂对我起了杀心,手上的力道开始变大,刀刃也慢慢楔进了我颈部的肉里,一道鲜血顺着我的锁骨流下。他注视着我俏丽的脸庞,并不想一下子就结束我的性命,而是想慢慢享受一个美丽的生命在手上凋零的过程。于是他放缓割脖子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慢慢摩擦我的血肉,尽力延长我最后的受难时间…尽管如此,我的颈动脉也很快出现在刀刃下方…
  他所不知道的是,我早已注意到他叉开腿的蹲姿,双腿故意斜着并拢,实则右腿在不断微调角度,慢慢凝聚力量。待他割我脖子之时,我拿生命作为赌注,赌这个恶魔不会让我一下毙命,而是会慢慢折磨我。结果果然如我所料,他下刀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只是颈动脉离皮肤很近,留给我反击的时间并不充裕。我故意闭紧双目,让他彻底放下戒备,他狞笑着把我当做一只待宰的羔羊,却全然不知他的生理弱点—阴茎已经暴露在我右腿的射程范围之内。
  4、5秒后,我突突直跳的颈动脉已经在暴露在刀下。顾耀华看着我含着泪水慢慢睁开的美丽双眼,残忍地贴着我的耳朵对我说道:「周萱警官,永别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瞬间脸色突变,用尽全力扭胯一踢,使得右腿如同搭满弓的箭矢一般飞射出去!力道之强,就算是踢中男性对手腹部都能一击制胜,何况踢中的是男性对手的阴茎。只听顾耀华发出「嗷!!!——」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匕首掉落,勃起的阴茎被我生生踢断。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栽倒在我身体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擂台周围此时却鸦雀无声——估计观众们都对擂台上发生的巨变来不及反应。
  刚才我还在被对方拎着头发割喉,仅仅只过去一瞬,倒下的却是顾耀华。少顷,大家回过神来,只见几名顾耀华的手下飞速翻进场内,把他从我身上架起来拖到了一边,又是检查他的脉搏又是打电话,完毕嘈嘈切切地把陷入休克的顾耀华抬起来搬到了担架上,带离了擂台。
  「胜者,周萱!」裁判大声宣布道。我靠着围绳缓缓举起软弱无力的右手,脑袋感到一阵眩晕,周围的嘈杂声渐渐离我远去。随着我手臂重重落下,我也由于重度虚脱而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
  我又做了同一个梦。梦中的景色如同褪了色的照片一样枯黄,但给我的感受却无比真实。12岁的我站在T字形的路口处,看到爸爸和妈妈从远方开着一辆灰色轿车向我驶来,我冲他们招手。当车离我很近的时候,一辆米黄色的载货卡车却突然从拐角出现,全速冲向爸爸妈妈的小轿车。霎时间小轿车被拦腰撞飞,火光四起,车毁人亡。我也同时被惊醒。这个梦—确切的说是回忆性梦境,我已经做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是在此刻醒来。但这一次,我却在梦中回忆起了当时更多的细节。货车司机的脸虽然只出现了一瞬,但却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五官——是顾耀华。
  我惊醒后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不禁四处张望。这是一间私人医院的病房,我正躺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病床上,白色的被子覆盖着我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被血染红。我手腕处埋着一支针头,吊瓶放在床边,正在对我输液。我全身上下不断传来隐隐的疼痛感,头也昏昏沉沉的,估计是发烧了。郑功名坐在床尾的椅子上正抽着烟,见我醒来,脸上出现一丝喜悦的神情。他起身走过来对我说道:「周小姐,你可总算醒来了。你已经昏睡了26个小时,我还真怕你醒不过来…不过话说你可真是身手不凡呐,居然连续干掉了三个对手,我都不敢想象。最后一个尤其精彩,我当时真是为你捏了把汗,怕你输掉比赛我还得去处理两个孩子。但是你表现得很棒,goodjob!」他狰狞地笑着,拍了拍我缠着绷带的肩膀。我无力地瞪着他,脸色虽然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但是在漂亮的五官映衬下却多了一丝凄美。「最后那个人……他…」我欲言又止,郑功名吸了口烟,看了看我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有些心软。「你想问什么?说吧。」
  我犹豫着要不要问他。他比顾耀华的岁数小,不一定会清楚当年的情况。但是如果不问,恐怕我此生再也没机会去寻找答案了…注意到我张开了干裂的嘴唇,郑功名主动让手下给我喂了杯温水。随即亲自搬起床尾的椅子放到我的身旁,转身坐下。「说吧,我洗耳恭听。」
  「十年前,我的父母葬身于一场车祸…在当年被当作意外事故处理了,但是我始终觉得那是一场设计好的谋杀。我后来为了追寻真相才当上了警察,但是至今仍然一无所获…我知道向你寻求答案这件事很荒唐,但是我心中有一个可疑的人选,也是你熟悉的人,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谁?」
  「顾耀华。」
  郑功名埋进椅子里的身体直了起来。问道:「父母的姓名,事故的时间,地点。」
  「父亲是周宏平,母亲是赵雅雯,2014年7月12日下午两点左右,敏川市正东区成华街与金阳路交叉口。」
  他听完一愣,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郊区黑漆漆的夜景,听着虫鸣声把烟慢慢掐掉。「你母亲…是个美人吧,年轻时是时装杂志的模特?」
  「…是的。」
  郑功名若有所思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像,真像。你当卧底那段时间我就看出来你长得像,没想到真是她的女儿…」
  我有些诧异,我母亲虽然是服装杂志的模特,但也不常上电视,平日里除了工作很忙以外,并没有经常和媒体打交道,为什么这个郑功名却那么熟悉她呢?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想找到当年的货车司机对吧。就是顾耀华,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
  我没想到苦苦寻求多年的真相竟这么直接就被告知,反而愣住了。再者我刚才根本就没向他提过那起事故的具体细节,可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的话可信度很高。我在脑海里快速思索当年那起事故背后的原因,却仍是一头雾水。
  「那他当年为什么要谋害我的父母?」
  「这个你就别再问了,肇事司机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在当年这就是一起单纯的交通事故,别想那么复杂。」说罢他招呼手下们一起准备离开房间。在临走之前,他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有最后一个要求你还没完成。看你伤太重,给你两天时间,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说罢,猛地关上了门,留我一人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想了想第三个要求的具体内容,再看看自己浑身缠满绷带输着液的身体,不禁一声苦笑。我作为女性的美丽身体不久之后将会被各种酷刑给弄得七零八碎,现在却又在缝缝补补。给了我养伤的时间却没给我生还的希望,可能世间最残酷的事莫过于如此吧。
  我流着泪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夜已深,期间来过几个护士给我换吊瓶里的药剂,大致有葡萄糖、氨基酸等营养物质与抗生素等几种药物。之后有一台机器被推了进来,应该是做B超用的。我高烧不退,在迷迷糊糊之中全身被检查了一遍。清晨来临,我仍在昏睡。
  意识朦胧中我隐约听到大概是主治医师跟负责看守的歹徒们激烈交谈的声音:
  「…伤势过于严重了。有两处骨裂,右前臂和耻骨前端。两只乳房分别有角度不同的15厘米左右贯穿刀伤,伤口宽度3厘米。乳房内乳腺组织也有严重挫伤,两侧乳根处被划开25厘米开放性伤口,深度2- 3厘米。还有,你们给她注射了过量的激素,导致还未怀孕就分泌出大量的乳汁。现在随着乳腺组织挫伤,乳汁都堵在里面,形成了很多硬块,要排出来很不容易。上腹器官伤势也很严重,胃、肝、胆、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症状。腹腔内有渗血的情况,估计跟肠道破裂有关,不做肠镜没法准确判断。下腹的伤势更为严重,除了乙状结肠和直肠有出血以外,子宫破裂,输卵管、卵巢也严重受损。你们是用多重的力道去砸她的下腹?还有,阴阜、阴户、会阴均有明显挤压伤,阴道内一部分液囊组织缺失,从位置上判断应该是女性的G点附近,是被用手指挖掉的?她活活忍受的?我行医这么多年,这样残忍的虐待手法还是第一次见!是,我知道她是女警,你们是属于私刑泄愤。但是她…年纪轻轻、细皮嫩肉的,你们可真下得去手!她这个伤势,你们还要求不做缝合,不手术,只是保守治疗,怕是最多只能撑3天!到时候全身继发性细菌感染,人也就没了!」说罢医生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歹徒们面面相觑,我则在病床上静静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病房外却突然吵闹了起来。一阵阵枪响混着金属物品的碰撞声还有男人们的喊叫声不绝于耳,由远而近。我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身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痛得我眼泪直流。几乎同时,房门被「碰!」的一声撞开,负责看守我的其中一名歹徒被踢了进来。一个没见过的黑衣男子随后快步跟进,手中的手枪对着他就是两枪,击中了胸部和头部让他当场毙命。
  在我的惊愕中黑衣男子继而向我走来,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了我缠绕着粘血绷带的身体。他对着别在领口上的纽扣式对讲机说道:「发现目标,4楼418。」
  随后又进来了好几名同样装扮的黑衣男,在他们之后一个轮椅被推了进来,坐在轮椅上的人竟是被我踢残,下身缠绕着绷带的顾耀华!
  「头儿,郑功名从后门跑了!他们开车去追,只差一点没追上…」
  「妈的一群废物!养你们干啥来的?gps不是装他车上了吗?」
  「报告头儿,估计是被他抠掉了,显示地点就在这儿呢。」
  「……」
  顾耀华强压怒火,转身看向我。我不由浑身汗毛直竖,瞪着眼前的这个杀害父母的仇人。「周警官,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吧!你这回可真是让我吃了个大苦头啊……把她带走!!」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被两名黑衣男一左一右从床上拉起来,手腕处的针头被一把扯掉。接着,两人架着我缠满绷带的身体脚背蹭着地面往电梯走去。我忍着痛一声没吭,内心却像小鹿一样砰砰直撞。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我震惊,完全不清楚前面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什么…
  此时顾耀华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跟在我的身后。光线把我曲线玲珑的背影印进他充满着仇恨的眼里。他不断构思着一会儿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我这具伤痕累累的女体,表情愈发狰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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