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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4/05/22 14:24 / 14616 / 55 /
【小说】落花未央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0 01:48:26

第三十八章
  「闺女,你…你别这么说。你不脏!是我混蛋。我这个老不死的,憋了几十年,你这么信任我…我…。你要是心里有疙瘩,要我干啥都行,只要你能好受点。求你了,别哭了…」老杨的脸色变了变,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方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低头紧张地搓了搓手,声音沙哑地说着。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突然又苍老了许多。看着抽泣中的方晴他直接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有些无助的挥舞着,但又不敢上前触碰方晴。
  此时的气氛在方晴的哭声中让老杨恨不得立马夺门逃避。因为她没想到方晴会这么直接这么彻底的把俩人发生的事情问到他的脸上。事已至此自己除了忏悔好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能让这个心眼里实打实喜爱的女人不再哭泣。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自己做错了,他跪在厨房的瓷砖上,神情萎靡的不成样子。刚才自己说的话暴露出他的后悔和内心之中的下作,但也是他最真诚的挣扎现状。
  「请你…请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真的好恨……你」方晴埋着头哽咽着从嘴里说出了这一句话后,慢慢抬起了头。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洗了好几天澡,可还是觉得自己脏。我不敢告诉朱楠,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他们会离开我。可我更怕……怕自己竟然不完全恨你。」方晴咬着红唇,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
  「闺女……」老杨愣住嘴里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那晚你碰我的时候,我是怕,可身体……可身体却有反应。我恨自己,所以我忍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跟朱楠结婚三年,他忙得像个影子,我憋得快疯了。可你……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方晴深吸一口气,咳嗽了几声随即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是我害了你。我一个糟老头子,就不该有那种念头。我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没啥想法。可认识你以后……我…我不是人。」老杨听到方晴说的话字字都像一把铁锤轰打在自己的心脏上,让他眼前有些恍惚。这种毫无遮掩的坦白让他无地自容,甚至让他羞愧的想要了结自己的念头。
  「跟你说这些不是我已经原谅你了,我挣扎过,因为我不是完全没感觉。我也有错,可我现在停不下来,每晚想着那晚的事,我…请你在这疫情结束后离开我的生活……好么?」方晴红肿的双眼泛着泪花看向已经堆在橱柜前的老杨认真说道。
  「你…挨……咋俩已经错了一次了,我承认我控制不住自己,但这次我必须自私的请你离开我的世界。务必!马……上!」方晴决绝的语气让老杨一愣,随即老杨抬起头满脸惭愧的看了看方晴后,双手撑着瘦弱的膝盖晃晃悠悠站起身来。
  「我……答应你…对…不起」厨房水池里还有几个没刷完的碗筷,而老杨站起身来后便径直走向了门口穿上外套开门离去了。
  老杨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那扇黑色的防盗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方晴仍蹲在厨房的瓷砖上,双手抱头,指尖深深嵌入短发中。
  随着老杨的黯然离场,方晴的心里难受极了。但她必须要这么做才能让自己不安的内心好受一些。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朱楠为了这个家,尽管心中那股难以诉说的情愫在极力拉扯着自己,但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纠结的生活状态。
  泪水早已在冰冷的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暗色。她仍然抽噎着,声音低抑而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哭声驱散胸口的窒息感。
  厨房里水池中的碗筷静静地躺着,水龙头可能没关紧,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方晴慢慢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老杨走了,带着他的愧疚和承诺走了。她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话,可为何释然的感觉迟迟未至?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反而更深地扎进她的心脏。
  她撑着橱柜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喉咙里还残留着哽咽的余韵。她走到水池边,关掉水龙头,拿起一块抹布,机械地擦拭着未洗完的碗筷。动作缓慢而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擦到一半,她的手突然停住,一个没拿稳的瓷碗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散。她愣愣地看着那破碎的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她没在意,只是盯着那抹鲜红发呆。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老杨粗糙的大手,灼热的呼吸,还有她自己的无力与挣扎这一切像一剂毒药,早已渗进她的血肉,无法拔除。
  方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走到客厅,打开窗户,冷风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吹进来,刺得她脸颊生疼。等关上窗户后她裹紧着睡袍,慢慢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的电视屏幕。屏幕是黑的,映出她苍白的脸和凌乱的短发。她苦笑了一声,然后依着沙发慢慢闭上了干涩的双眼。
  老杨走后,封城的日子依然漫长而单调。方晴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白天处理线上工作,晚上打扫房间,可无论她做什么,那股空虚始终如影随形。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体的躁动又会悄然升起。
  她开始明白,自己对老杨的情感远不止恨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愤怒、羞耻、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渴望。她恨他毁了她的清白,可也恨自己没能彻底推开他。她告诉自己,那晚的反应只是身体的本能,可为何每每想起,心跳都会加速?
  几天后,方晴在阳台上晾衣服时,无意间瞥见小区门口的老杨。他穿着那身深蓝色保安制服,戴着口罩,低头清点物资。他的背影依旧佝偻,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登记簿上划拉。阳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方晴的手一顿,目光停留了几秒,随即迅速收回。她拉上窗帘,心跳有些乱。
  「他真的会走吗?」方晴低声自问。她知道自己决绝地赶他离开,是为了让自己好受,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老杨的离去能让她摆脱梦魇吗?还是会让她更深地陷入孤独?
  「晴晴,你在家怎么样?那个有件事跟你说下。」封城的第二周,方晴收到朱楠的电话从他温柔的声音中透漏着一丝疲惫。
  「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方晴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没出什么事,我挺好的,就是之前我想调往一队的事情可能有些变故……」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开始跟方晴说着未能调往离家更近中队的原由。
  「哦…这个你也别着急,再等等吧。毕竟疫情这事谁也说不好。老公你可别因为这个焦虑。你去哪都一样,只希望你…注意安全就好」已经到嘴边想让朱楠多陪陪自己的话被自己咽下后,只见方晴眼眶一热,强忍住泪水细声说道。
  听出电话里方晴的颤音后,朱楠握紧了拳头。嘴角微微抽蓄着。他也明白此刻他们夫妻俩多少会收到疫情的影响。可他又何尝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中陪伴自己最爱的妻子呢。再聊了一会各自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情后,夫妻俩默契的挂断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方晴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那天晚上,方晴又失眠了。她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睡裙下摆。她闭上眼睛,试图幻想朱楠,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老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咬紧牙关,手指加快动作,最终在一声压抑的低吟中瘫软下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蜷缩在被子里,哽咽着骂自己真贱…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杨再没来过她家。由于不能下楼所以几乎看不到老杨的身影。她知道,他是在刻意回避。她也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可每次夜晚看到值班室的等还亮着,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拉上窗帘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个身影。
  一天傍晚,方晴在客厅整理文件时,门铃响了。她皱眉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 几个系好的塑料袋放在门口。她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加速。她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打开的房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看着袋子里隐约有几个饭盒和玻璃瓶后,方晴便拿回了屋。等打开袋子看着瓶盖上还带着老杨粗糙手指留下的痕迹。她的心里还是狠狠的紧了一下。
  而楼下已经从楼门走出来的老杨可以看出背影缓慢而佝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老树。
  而不知何时站在厅里窗前的方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接连的几天时间里,她试着不去想老杨,也不去想那晚的事。身体的躁动依然存在,可她学会了用别的方式转移。跑步、瑜伽,甚至是写日记,她把那些不堪的情绪写在纸上,然后撕碎扔掉。
  「这次,我能多在家待几天……」一个星期后,滨城再次解封。第一时间朱楠就赶回了家,一开门站在门口的方晴一下子扑向了朱楠。身体感受着爱人的身体轮廓让她明显觉得他瘦了,而朱楠一脸宠爱的看着怀里的爱妻双眼里写满了无尽的温柔。他狠狠抱住她,低声呢喃着。
  方晴靠在他怀里,眼泪滑落。她并未言语,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些东西。那晚的梦魇也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完全忘记,可她也知道,她必须向前走。
  解封后的公园又热闹起来,广场舞的队伍重新聚集,方晴几乎天天会去跳几曲。而老杨也在解封的第二天向物业提出辞职,但正值疫情期间人手有些不够,在物业经理的再三挽留老杨还是留下了。
  随后老杨给方晴发了信息说明了一下情况,但却一直没有回信……
  这天傍晚,因为工作,徐娜娜和方晴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最后由董山开车将她们俩送回了家。而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正好看到张欣推着轮椅上的张父走在路边。刚想打开车窗打招呼却被二人后面几米之远的一个身影所吸引。看着那个胖嘟嘟的身形方晴有些熟悉的挑了一下弯眉,然后又注视了几眼后便关上了车窗。
  回到家中的方晴很快就已经洗好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这几天她偶尔能在小区里看见老杨几面,但即使脸对脸碰上了彼此也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那色眯眯的眼神都不见在自己上停留。想着现在还属于特殊时期,他答应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到,方晴也不想催的太紧,只希望一切都能归于平静的她依旧坚持着让他离开自己生活的想法。
  另一边,自打辞职未果的老杨被经理留下来后,小区的南门就彻底关闭起来。因为其他物业工作人员和保安都以健康为由吓得不肯上班,那个讨厌的刘德贵在第一次的封小区时待了几个星期后就一直不见人影,所以整个物业只剩下老杨自己,而他几乎是住在了门卫室一样。虽然物业在薪资上给了一些补助,但老杨却是一心还想着辞职。
  自打上次被方晴下令离开后,老杨整个人萎靡了好几天。虽然他也想过死皮赖脸的留下,但毕竟是自己做错了,纵使千般不舍但为了方晴他没有办法。一连几天每天都抽了两三盒烟,看着烟卷随着火苗快速燃烧变成灰烬的过程,也让他不禁回忆起他和方晴之间的点滴。
  想着没遇见方晴的之前自己还在垃圾桶里捡丝袜打飞机,想着那晚在楼道第一次抚摸那滑溜溜的美腿,在泰国时冲出厕所时看到的方晴那无助的眼神……等等。这些他和她的瞬间让此刻老杨已经忘记手上的烟卷已经燃烧殆尽,仿佛失去痛觉一般的他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而一声声哀怨又懊恼的叹息声从门卫室里传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地上,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公园的广场上聚集了一群跳舞的人。方晴身着一袭淡蓝色运动装,裙摆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眉眼间透着自信与从容。
  张欣则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瑜伽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着灵动的光芒。两人舞步默契,轻盈地在人群中旋转,引来周围人羡慕的低语和阵阵掌声。
  然而,在一次优雅的转身中,方晴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公园的长椅,笑容瞬间凝固。她看见张欣的公公,那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本应呆滞的他却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始终追随着张欣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既有痴迷,又夹杂着只有成年人才懂得的渴望,甚至在张欣动作幅度较大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方晴皱了皱眉,心中泛起疑惑。就在这时,张欣调整舞姿,弯腰一个下身让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而就在此时这个坐在轮椅的老人竟然朝着张欣的方向伸出了舌头……
  方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震惊。她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继续跟随音乐移动脚步。然而,她的眉间已然多了一道浅浅的褶痕,眼神中流露出不安。她知道张欣的公公神志不清,但他的眼神和肢体反应,以及张欣的举动,却远超出了正常照顾的范畴,隐隐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安的道德暧昧。
  音乐结束时,方晴轻轻喘息着,脸上恢复了平静,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然内心已掀起波澜。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将这份疑惑埋在心底,眼神复杂地扫了张欣一眼,决定找机会探明真相。
  几天后的傍晚,天边残阳如血,晚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低语,空气中带着一丝春天的凉意。方晴跳完舞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轻快,而今天张欣却有事没来。
  淡蓝色摩卡面料的运动裤在微风中把她拥有着完美比例的下半身完全展现出来。紧实的大腿没有意思缝隙,笔直的小腿修长着连接到白色的运动鞋绑。虽然跳了快两个小时,但轻盈的步伐已经在昏暗的路灯下欢快的移动着。
  「果然是他!…」忽然,她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她眉头微皱,警觉地转头一看,身后两个广告牌下有一个矮胖矮胖的身影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个年纪轻轻却总带着几分轻浮气息的少年。
  王大宇低着头,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得像是怕被发现。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时不时偷偷瞄向方晴的背影,尤其是她宛如丝袜柔软兴致的裤子把一双美腿包裹的十分诱人。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里透着一种青涩的渴望,像是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好奇和向往,又因年纪尚轻而显得有些笨拙和不知所措。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裤子口袋,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兴奋,仿佛这种偷偷摸摸的尾随对他来说既刺激又冒险。
  方晴的眉头皱得更深,这个小胖子虽然上次已经给过了教训但时隔多日又蹦出来骚扰自己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但这种行为已经越过了她的底线。
  「王大宇!」她加快脚步,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随后猛地停下,转身面对他。她的眉毛高高扬起,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眼中闪着冷光,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霜。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柄无形的剑,直刺对方的内心。
  而刚刚露头的王大宇一下子被她的气势震住并吓得差点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那双原本色眯眯的小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四处游移不敢与她对视。
  「我…小姑我……」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却显得更加狼狈。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胖胖的脸蛋瞬间变红,像是被抓包的羞愧暴露无遗。青少年面对成年女性的性冲动在他身上显而易见,那种单纯对美女的迷恋夹杂着青春期的懵懂冲动。但面对方晴的质问,他毕竟年纪还小,慌乱和无措立刻取代了之前的轻浮。
  「谁是你小姑!你有点学生样么?还敢跟着我?你想干什么?走!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你妈知道!」方晴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般锋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并大声呵斥道。
  她的话掷地有声,眉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语气中带着成年女性的威严和自信。她很清楚,王大宇的行为或许只是少年对美丽女性的单纯向往,但这种冲动必须被遏制,不能任其发展。
  「我…我妈不在家…我我不敢了…不敢…不敢了……」王大宇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嘴角不自觉地向下耷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他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得几乎快要破碎起来。没等方晴继续说话他扭头就跑,即便双腿发软,那胖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仓皇而落魄,像是只被吓破胆的小猪崽。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方晴没有跟之前一样追上去。看着几下就跑没影的王大宇,方晴这才眉头渐渐舒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皎洁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神采,显然为自己果断的态度感到欣慰,但眉间仍残留着一抹淡淡的不安,这种不安或许源于对王大宇年纪轻轻却如此孟浪的担忧,也或许是对自己生活周遭复杂性的隐隐察觉。
  而这种不安的直觉就在几天后的一次跳舞间隔休息的时候应证。刚刚跳完几首歌的方晴和张欣坐在公园的花坛台阶上。而在方晴的左边张父坐在轮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公园远处一角。
  一直顾着喝水聊天的方晴张欣二人却没觉察那双苍老无神的眼睛渐渐从远方嬉闹的人群中缓缓锁定在方晴的身上。泛黄浑浊的瞳孔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就在方晴站起身来准备放好水壶的时候,一双干瘪宛如鹰爪的大手直接照着方晴的股间摸去。
  「啊!…谁呀!……」弹绷十足的塑身裤被那双干瘪的大手猛地触碰,方晴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她脸色瞬间苍白,眼神中夹杂着惊恐和愤怒。
  等转身看向轮椅上的张父后。那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却闪着方晴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皱纹中的嘴角微微张开带出了一丝白沫,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某种深埋的记忆唤醒。
  「方晴,你怎么了?」张欣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试图安抚她。他的目光在方晴和父亲之间来回扫视,声音中透着焦急。
  「他……你爸刚才…」方晴颤抖着指向张父,声音断断续续地,而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被触碰的部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欣转头看向父亲,只见老人依旧坐在轮椅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方晴,似乎在寻找什么。张欣的心猛地一沉…
  「对不起,方晴,我父亲他……他有病,你知道的。」张欣试图解释,但声音却苍白无力的越来越小。他上前一步,想拉住方晴的手,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
  「不,张欣,我觉得这不仅仅是病的问题。…」方晴摇了摇头,目光从张欣移到张父身上,又回到张欣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方晴知道这个老人患有老年痴呆,行为常常不受控制,但这次的举动却让她联想到之前观看张欣跳舞时的样子。同样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行为,让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尽力忘记的老杨。
  方晴的话外之音让张欣一下愣住了,刚才的话像一把尖刀把她从头到脚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由得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她知道,方晴也许明白些什么,而她心底的那个秘密,此刻正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方晴,你别多想,他只是……」还在做最后试探的张欣试图转移话题,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晴打断。
  「我知道…欣姐…我…我累了,先回去了……」遭受咸猪手的方晴,看着不知所措的张欣有些纠结,她真心觉得和张欣非常合拍,但这并不能可以让自己白白让这个坐轮椅的老头占了便宜。
  看着方晴的不安和怀疑的眼神,张欣沉默了。她双手紧握成拳,十分哀怨的看了看已经开始流口水的张父,胸前的两坨乳峰正快速起伏着。
  「方晴……」张欣伸出手想挽留,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他看着方晴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那天之后,张欣一直给方晴打去电话。而方晴依然无法释怀那天的事情。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忆起自己和张欣的交往,以及张父偶尔流露出的奇怪举动。每次跳舞时,张父总会默默地注视着她,而她一直以为那是老年痴呆患者的茫然。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深意。
  终于,在不久后的一个傍晚,方晴答应张欣来到俩人居住附近的一家咖啡屋里见面。张欣知道,对于方晴这个新认识的小姐妹,心里有些莫名的亲切。而自己和公公的那些事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只选择逃避。和方晴这些日子的相处应该是她离婚以后第一个能和她交流内心的朋友。所以张欣再三思考还是选择告诉她一切。
  咖啡屋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张欣和方晴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店内的最里侧角落,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咖啡杯冒着淡淡的热气。张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她的眼神低垂,似乎在犹豫如何继续开口。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方晴那双满是关切又不安的眼睛。
  「方晴,我先替我爸爸跟你说声对不起…他……」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颤抖着,仿佛这句话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挣扎,像是在与内心的某种秘密搏斗。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抓住了杯子。
  「嗯……」方晴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的眼神中带着期待,却又隐隐透出一丝不安,似乎察觉到了张欣语气中的沉重。
  「其实……我公公犯病的时候会……动手动脚的,我经常被他……」张欣咬了咬嘴唇,目光游移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可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他会碰你?」方晴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轻轻歪了歪头,用轻柔且惊讶的声音语气试探性地询问着。
  「我公公他是个好人!我和他儿子结婚以后,知道我父母走得早,所以就真心拿我当亲女儿一样。可自从张锋出事以后,他又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和安慰我。甚至在得病前,他就把名下的房产都改成了我的名字,说是要让我有个保障。」张欣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抬起眼,看了方晴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盯着桌上的咖啡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但很快被痛苦取代。
  「那现在他这么对你就是因为得病造成的?」方晴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欣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些安慰。她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他自从得了老年痴呆以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变得…不受控制。他把我当成了他的爱人。有时候在家里会突然抱住我,或者…亲我。」张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直视着方晴,眼神中夹杂着羞愧和挣扎。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微微泛红。她迅速低下头,用手捂住额头,似乎想遮住自己的表情。
  方晴的眼睛微微瞪大,惊讶地捂住了嘴。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抓住了张欣的手腕,试图传递一些温暖。
  「一开始我也很抗拒,觉得这样不行。我连养老院都给他找好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我始终是狠不下心来。」张欣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并轻轻抽回了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一样。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我纠结着、挣扎着,不敢跟任何人说。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试过找护工,可他不接受,又闹又砸的,只认我一个人。看到他这样我也怕别人说闲话,所以只能把房子卖了离开那个城市搬来这里。」张欣抬起头,苦笑了一下。她的双手摊开,无奈地放在桌上,眼中满是疲惫。
  「那……你一直就这样忍着?」方晴沉默了一会儿,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来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竟然……慢慢习惯了。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关心我。」张欣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紧牙关,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声音低得像耳语。方晴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此刻她的脑海中不是张欣跟她公公而是被自己即将赶走的老杨。
  「张欣,我能想象你的难处。你一直在尽力照顾他,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方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语气中满是安慰。
  「有一天晚上,我给他擦身子时他突然抱住了我…而我当时却……」张欣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声音颤抖地说。
  「张欣,你……是说……」方晴的瞳孔猛地一缩,手猛地捂住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她的话没说完,但眼神中已经满是不可置信。
  「方晴,我知道这会让你震惊,但我不想骗你,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离婚这么久我也是有需求的。我当时很害怕,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毕竟是我的公公,而且他病了,不记得事情了。我…我最后就…就顺从了。」张欣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方晴,声音几乎哽咽得说不下去,随即又把脸埋在双手里,似乎羞于面对方晴的目光。
  「你这样牺牲自己,真的值得吗?」方晴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皱着眉呆呆地看着张欣,眼中五味杂陈惊讶、怜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想安慰张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于是酝酿片刻后她轻声问道。
  让方晴更为复杂和触动的是想起她和老杨之间的那次,虽然身份不一样但得到的结果却那么相似。一股股来自心底的释怀让她也跟着张欣开始红起了眼圈。
  「我也有需求,也有渴望被爱、被尊重的欲望。以前的我是那么自信那么漂亮。董事长夫人…呵……再看看现在的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工具,只是为了维系家庭的和谐。当然这前提是得有个家…咱们女人,总是要学会忍耐和牺牲。我试过反抗,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张欣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她低头盯着咖啡杯,声音低沉而颤抖。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可我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张欣擦了擦眼泪,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矛盾,眼神中满是痛苦。
  「不,张欣,我不觉得荒唐。我想我能理解你……」方晴的手微微收紧,轻轻握住张欣的手。她的目光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方晴听完心中五味杂陈。她想反驳,但张欣的话却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内心,此次谈话的内容可以说完全可以套用在自己身上。
  「真…真的么?」张欣愣住了,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方晴,声音颤抖地问道。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方晴的手,仿佛在寻找一丝依靠。
  「我也有过那样…类似的时刻,但……怎么说呢?有些时候有些事确实连自己都无法掌控,更别说跟你公公一样的病人。」方晴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也许是没有真正的释怀,说话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方晴此刻脸颊微微泛红,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羞愧。她没有提起老杨,没有说出那段具体的往事,但张欣的话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释然。原来,她并不是孤单的。
  方晴说完以后看着张欣并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然后端起已经变得温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而她的话却让张欣十分受用,双眼满是泪花的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共鸣的灵魂。
  「那……你有没有想过给张叔找个心理医生咨询一下?也许他们能给你一些建议。」方晴知道张欣是个重感情的人,不会轻易放弃。她想了想,低声说道。
  「我有想过,但一直没去做。也许……也许我应该试试。」张欣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声音中终于正常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彷徨。
  「毕竟这不是常事…」方晴微微一笑,鼓励地说道,但后面的话并没说完。
  「嗯……方晴,我真的很怕你会嫌弃我,会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咖啡杯。
  「不会的。咱们都是女人,都有各自的软弱和需求。我知道那种感觉——害怕、矛盾,却又无处可逃。」方晴轻轻拍了拍张欣的胳膊,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谢谢你,方晴。谢谢你…」张欣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泪水中夹杂着一丝宽慰。她用力擦了擦脸,然后紧紧握住方晴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谢什么…你能这么坦诚地告诉我这些,我反而觉得你很勇敢。」方晴看着张欣已经泪雨梨花的脸,尝试着帮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语气真诚而坚定,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方晴。和你说了这些,我心里真的轻松了很多了。那你以后还跟我一起去跳舞吗?」此刻张欣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她反握住方晴的手,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可不。我们以后还要一起跳舞,一起聊天,像以前一样。不过……」方晴一脸笑意的看着张欣并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不过什么?」张欣看着方晴此刻的犹豫心里咯噔一下。
  「我得离你家公公远点……」方晴半眯着眼睛对着张欣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对对对……以后给他推远点,省的犯病不老实…」张欣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然后表示十分赞同方晴。
  咖啡屋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直到两人离开时,天空中飘起了细雨。并未带伞的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虽然这次对话让她们都感到沉重,但张欣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包袱,而方晴也在这绵绵春雨中不知再想些什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2 08:27:57

第三十九章
  在一个天气特别好的午后,阳光明媚,温暖的光线从湛蓝如洗的天空中洒下,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闪烁的光影,仿佛一幅自然的画卷。
  这时滨城国际机场的国际出站口人头攒动,行李箱的滚轮声、人们的交谈声和广播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嘈杂。
  人群之中一个穿着的白色T恤,下身搭配一条高腰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的脚踝的年轻女子走出航站楼后,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喜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我回来了!”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在这忙碌的出站口显得格外耀眼。
  这个穿着简单又不失优雅的年轻女子正是从英国归来的谢菲菲。而就在前一天晚上,她还特意给方晴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气息的告诉她自己可能还要拖一阵子才能回去。别太想她。可从小鬼灵精怪的她谁知昨天挂完电话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的,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T恤的质地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既舒适又透着一股随性的性感。仿佛在说她刚经历了一场长途旅行却依旧轻松自如。
  她背着一个黑色的时尚双肩包,从人群中走出来时,她的出现仿佛给这个喧闹的环境带来了一丝清新。仿佛一缕清新的风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吸引了周围不少旅客的目光。
  在随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后,直奔市中心的九江大厦。车里微风从车窗外吹进轻拂着她那精制脸庞,带着一丝清凉,空气中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她感到舒心而放松。看着此刻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让她嘴里嘟囔着英国那死气沉沉的鬼天气,不由得摇了摇头。
  九江集团秘书室内,方晴正在坐在工位上小憩。办公室里今天就她一人上班,本可以回家的她在忙完手底下的工作后,趁着这暖洋洋的阳光洒进窗来后两只眼皮不受控制地渐渐闭上休息起来,
  “砰……砰”两声沉闷的敲门声让方晴随即睁开眼睛,刚刚睡着的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时候谁会来找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愣住了。谢菲菲就站在门口,背着双肩包,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身后洒落着金色的阳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菲菲?!”方晴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惊喜吧?我可是连夜赶飞机回来的,就为了看你这张惊讶的小脸!来亲一口……”谢菲菲得意地扬了扬眉,双手一摊,语气调皮的撅起嘴来。
  “你这家伙,总是吓我一跳!”方晴回过神来,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抱住谢菲菲,眼眶微微泛红的说道。
  “吓一跳才好玩嘛!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谢菲菲拍了拍她的背,笑得更欢了。
  看到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方晴的眼圈不受控制般的让泪水一下子便涌了出来。从眼眶不断滚落的泪珠仿佛把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委屈、疲惫和孤独,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哎呀,晴晴,别哭了,你是不是被封城封傻了啊?”她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抱着谢菲菲不肯松手。谢菲菲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轻松地安慰着。
  “嗯,下次再赶上封城你可得陪我…”方晴擦了擦眼泪,似乎把谢菲菲搂的更紧了。
  “去去去…我可不跟你。我得跟大帅哥封在一起…嘿嘿…”方晴抬头两人对视一眼,看着那熟悉和无比亲切的脸蛋,方晴脸上洋溢着亲密信赖的笑容。
  “快收拾东西,本小姐批你假了,跟我回家陪我个几晚,让我看看你这些日子哪里瘦了…嘻嘻”说罢便伸手掐住方晴的蜂腰手指不怀好意的朝着裙子腰边探去,惹的方晴赶紧握紧粉拳轻轻锤了一下谢菲菲的后背……
  “菲菲,你老实说,你爸妈知不知道你回来?”在回谢家的路上,方晴一边开着车一边盯着谢菲菲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终于忍不住问道。
  “哎呀,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谢菲菲扭头看向窗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惊喜?你前天电话里还说回不来,今天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方晴皱眉,语气加重问道。
  “好吧,我实话实说…我偷偷跑回来的,没告诉我爸妈。”谢菲菲见瞒不过,转过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就知道,你这倒霉孩子,一猜就没那么简单。”方晴瞪大了眼睛,愣了几秒后无奈地叹气说道。
  “菲菲你这孩子!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现在国内疫情严重,你这不是胡闹吗?!”两人一进谢家大门,谢江和王姨就迎了出来。谢江看到女儿,先是脸色一沉,然后严肃地问道。
  “是啊,菲菲,你在英国待着多好,回来干嘛呀?”王姨则在一旁拉住谢菲菲的手,关切地说着。
  “那边疫情也很严重…但他们这些老外都不在乎,没不带口罩…那个我这不也是害怕么…哪也没有自己的祖国安全…对不?晴晴?”谢菲菲尴尬地站在原地,低头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她偷偷瞥了方晴一眼,小声嘀咕。
  “谢叔,菲菲自己在那边确实不安全,同时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她在国外一个人有点什么事,您和王姨不也是着急么。正好她回来了在您二老眼皮底下也放心。你们呐…就别责怪她了。”方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谢菲菲拉她回来,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她无奈地笑了笑,上前打着圆场。
  “这孩子,总是这么任性。”谢江听后,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皱着眉。
  “回来也好,你可得听话。”母亲则心疼地摸了摸谢菲菲的头然后冲着谢江使了一个眼神。
  “亲姐妹,够意思!”然后趁着谢江上楼回屋的间隙,谢菲菲冲着方晴比了个大拇哥,并低声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这一回,我告诉你…”方晴瞪了她一眼,噘嘴说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菲菲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抱住方晴的胳膊。而王姨还是心疼闺女,赶紧叫来保姆去买食材准备亲自给闺女做几个爱吃的菜。并叫方晴把朱楠喊过来…
  晚上,谢家饭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精制菜肴,虽然不多但都是谢菲菲爱吃的。而朱楠却依旧缺席说是有出警任务。
  饭桌上,谢江等几人围坐一起。谢江夹了一块莴笋放进碗里,目光却落在谢菲菲身上,眼神中仍带着几分不满但好在并未言语。
  “爸,我在国外真的好想家,每天都想着您和老妈,还有老妈做得菜。而谢菲菲见父亲还没消气,赶紧端起碗凑过去,撒娇说道。
  “我在那边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啊!”然后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谢江碗里,又可怜巴巴地说道。
  “是啊,老谢,菲菲回来就好…”母亲在一旁帮腔。
  “你这孩子,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谢江看着女儿那副撒娇的模样,又听妻子护犊子的话,心软了几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舍不得凶我!”谢菲菲见状,立刻笑着站起身依偎在谢江怀里。瞬间把谢江严肃的面容融化露出了一丝丝宠溺的笑容。
  “菲菲,你回来了,惠丽她们几个知道吗?你弄这一出别不打招呼。”母亲继续关切地问英国的朋友是否知道她跑回国的事情。
  “说了,她们也想回来…估计胡叔叔过两天就能看见她这个宝贝闺女了。”谢菲菲一边吃着心心念念的美食,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在英国的小伙伴羡慕自己回国的事情。
  期间在英国发生的事情逗得母亲和方晴一会笑个不停、一会认真严肃的听着。而谢江听着听着,嘴角也不自觉上扬或者下沉。但王姨的护犊子行为让他有些吃味。他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后放下筷子,简单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饭桌。
  方晴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这一家子,谢菲菲这个大自己一岁的闺蜜果然是谢叔叔的软肋,连平日里气场强大严肃不苟的九江集团一把手,都拿她没办法。
  随后谢菲菲随口提了嘴老杨的近况,而方晴听到后低头扒了一口饭,淡淡地说了几句后便不再多提。转而聊起了董山新交女朋友的事,让谢菲菲看出方晴不想多说,便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方晴都住在谢菲菲家里。姐妹俩彻夜畅谈,从生活琐事到内心感受,无话不谈,仿佛回到了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光。谢菲菲的笑声和陪伴让方晴的心情逐渐明朗起来。
  “闺女,最近不见你,你在哪?我这块等物业有人手了我才能离开。你没必要般走。”与此同时,老杨几天没见到方晴,心里有些不安,以为是为了躲他搬家了。所以在一天深夜,他终于忍不住给方晴发了条信息。
  “谁啊?朱楠?”方晴看到信息时,正和谢菲菲聊得开心。她瞥了一眼手机,本不想理会,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谢菲菲却眼尖地发现了,催促道。
  方晴怕这个闺蜜刨根问底所以无奈得只好拿起手机,简单回了句。而嘴里说着是老杨看我这几天没回去便问下我的情况。好在谢菲菲一直顾着聊刚才未说完的话题并未在意,而方晴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在枕头下。
  等老杨看到方晴的回复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有一丝说不出的牵挂。他甚至有些懊恼质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询问对方,毕竟他已经答应方晴要离开。
  转天方晴终于回到家中,而看到熟悉的宝马车驶进小区后,老杨仿佛连扫地的动作都加快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二人依旧没有任何交流。
  这天,方晴联系了朱楠和董山还有武佳合一起给谢菲菲接风洗尘。从滨城的一家饭店吃饭。正好自疫情以来大伙就没在一起吃饭聚会。
  为了等朱楠安排开时间,这次聚会换了好几个日期终于在今天晚上得以让方晴见到这个有家不能回的丈夫。
  董山和武佳合提前就到了预定的包间坐下,而朱楠接完刚下班的方晴也刚刚走进饭店。在简单的一阵聊天后,谢菲菲这才推开餐厅的玻璃门,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的走进包间。
  一开门,谢菲菲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质衬衫,勾勒出她前胸两坨不算挺拔的乳峰。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直筒裤,裤脚微微收紧,显得腿部线条修长而有力。她脚踩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耳垂上挂着一对简约的钻石耳环,妆容精致,唇色深红,整个人散发着中性化的高贵气质,仿佛一位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独立女性。
  她的目光扫过朱楠和方晴、最终定格在董山身旁的一个身影上,那便是武佳合。只见武佳合低头轻笑,手中拿着一杯果汁,似乎在和董山聊着什么。谢菲菲微微眯起眼,开始打量起这个女孩。
  武佳合的穿着充满了青春气息,与谢菲菲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她身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裙摆微微蓬起,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子下露出一双白色丝袜,丝袜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脚上穿着一双杏色小皮鞋,头发扎成一个俏皮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清新灵动,像一朵盛开的春花,带着少女的活力与甜美。
  “谢总来咯…”看到谢菲菲推门进来后,方晴几人正在说话。第一反应过来的是朱楠,然后大声说道。
  “不好意思…这不好停车呀…”听到被调侃,谢菲菲笑着夹了朱楠一眼,然后挥着小手关上了房门。
  “你好,我是谢菲菲,方晴的发小。”看到包间门被推开,武佳合和谢菲菲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谢菲菲率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走上前自我介绍。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调皮的尾音,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你好,我是武佳合,董山的女友。”武佳合抬起头,迎上谢菲菲的目光。她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的声音轻柔,语气礼貌得体,但谢菲菲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妙神色。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警惕,甚至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敌意。
  “菲姐?怎么样?漂亮不?”谢菲菲心中一动,继续打量着眼前相貌身材十分出众的武佳合。而武佳合的手指则轻轻捏着裙摆,坐姿端正却略显僵硬,似乎在努力维持表面的从容。就在谢菲菲准备开口寒暄时,被一旁的董山开口打断。
  “你哪找来的这样的大美女啊!你小子可以呀!”看着董山一脸得意地表情,谢菲菲顺着他的话茬好好夸了一下武佳合。可眼神依旧扫视着这个给自己第一印象不太舒服的女人。
  武佳合的目光在谢菲菲身上停留了一瞬间就看出所穿的品牌有多昂贵,不由得嘴角的笑意似乎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那一刻,谢菲菲感到一种莫名的不适,仿佛自己被对方无声地审视,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排斥。
  “她这是怎么回事?跟谁俩呢?看我怎么跟看情敌一样!我去”谢菲菲皱了皱眉,因为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虽然脾气直,最讨厌人与人之间这种藏着掖着的小心思。但毕竟第一次见面加上方晴朱楠还在身边的缘故,她这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准备用一句俏皮话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菲菲,你今天这身西装真帅,怎么走商务风了?”就在这时,方晴她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短暂的火花,脸上却不动声色从一旁站起身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谢菲菲,低声笑道。
  此刻方晴她一身深蓝色的OL套装,西装外套收腰设计,内搭银色丝绒衬衫,下身是一条款式宽松的西裤,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发髻高高盘起,气质成熟稳重,与武佳合的青春气息和谢菲菲的中性高贵形成三足鼎立的对比。
  “是吗?哪有…我还怕你们嫌我穿得太严肃呢。”谢菲菲转头看向方晴,被她的话逗得轻笑出声:她顺着方晴的台阶放松下来,刚才的不悦被暂时压了下去。方晴的提醒自然而不留痕迹,既化解了谢菲菲的情绪,也让武佳合那边的小动作没能在饭桌上掀起波澜。
  武佳合见状,低头抿了一口果汁,掩饰住刚才那一瞬的表情。她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然而,谢菲菲心里却留了个心眼。她暗自决定,这顿饭得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武佳合,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包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饭店菜系是淮阳菜为主,精制的摆盘和还算清单的口味让大伙吃的很开心和惬意。
  饭局刚开始,董山率先打破沉默,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武佳合的碗里,语气宠溺且肉麻。让一旁正要夹着菜的谢菲菲直翻白眼。而一旁的方晴抿着嘴给表情十分不屑的谢菲菲倒着果汁。
  而武佳合的甜甜一笑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仿佛一个被男友宠爱的小女孩一般。尤其让朱楠看得有些尴尬,最后只好低着头夹着菜。
  期间谢菲菲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和方晴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过程中目光却不经意地移向朱楠。朱楠正专注地给方晴剥着河蟹,动作从容淡定,神情淡然,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方晴在一旁与他聊着家常,语气轻松自然。
  本来很正常的画面再武佳合突然的插话中打断,而且朱楠脸上的神情在那一霎那有些波动。
  “朱队在我们学校都成偶像了,晴姐你们是不知道,他一去我们学校,我们屋里的女老师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化妆……”武佳合的声音轻快中带着一丝试探并且话语中透着一抹崇拜,目光直直地看向朱楠,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那一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似乎藏着某种情绪。
  “你这…打住!没办法例行公事去学校做教育宣传。”朱楠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手里继续剥着河蟹。
  “晴姐,回家审他!……”董山拿着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指着他的表哥朱楠笑道。
  假装生气的方晴微微一笑,只是嗔怒的看了一眼低头剥蟹的朱楠,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并未在意。
  可谢菲菲却在此时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她注意到,武佳合在提到朱楠时,眼神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柔和,甚至夹杂着一丝紧张。她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谢菲菲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武佳合对朱楠的态度绝不简单。她眯起眼睛,心中暗暗猜想着。
  “这不疫情期间火灾事故频繁,我这天天忙着出警还得去各个学校做演讲。你说好不容学校孩子们改成网课了,没想到还得直播做宣传。今天能抽出空来,不容易啊,你们几个,尤其你山子!你得珍惜,哥现在太忙,别气我…”忙了半天终于剥的蟹肉递进了方晴的餐盘后,朱楠狠狠地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董山,张着嘴并未出音的骂了一句国粹后,拿起桌上的毛巾边擦手边说道。
  听着朱楠一板一眼的讲话结束后,众人皆发出了阵阵嘘声。而意见最大的董山直接一个白眼开始掏起了耳朵,仿佛要把朱楠的话全都挖出来。
  随着朱楠的假正经的讲话引得大家的鄙视后,几人之间的话题开始逐渐热烈起来。除了朱和董哥俩开始了互相拆台外,方晴和武佳合还有谢菲菲也开始火热的聊了起来。
  但整个过程朱楠或者武佳合一提到对方的时候,尤其是朱楠便迅速转移话题,避免与武佳合有过多交流。而武佳合随之脸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筷子,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低头喝了口果汁,掩饰住表情的异常。
  谢菲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瞥了一眼方晴,发现方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丈夫的异常。但方晴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与大家聊着天,脸上依旧挂着自然的笑容。
  随着饭局的深入,谢菲菲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武佳合身上。她发现,武佳合虽然表面上与董山互动频繁,时而撒娇时而轻笑,但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朱楠。
  当朱楠手上不小心沾上菜汤时,方晴十分自然的递过纸巾,而武佳合见状,也十分迅速的打开提包。但看到朱楠已经结果方晴的纸巾后,按在包扣的手指又不经意的抽回。
  “她对朱楠的态度,绝不简单。”虽然她的动作自然隐蔽,但谢菲菲却看个满眼。尤其是武佳合的眼神在那一瞬变得有些失落后,让她心中一震暗示道。
  而朱楠,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不管武佳合一次又一次试图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他总能化解掉。虽然不仔细观察不会发现,但可以看出里面有一丝丝的不耐烦,显然不想给武佳合太多回应。
  方晴作为朱楠的妻子,对丈夫的微妙变化最为敏感。她注意到朱楠在面对武佳合时,言语间的那份刻意疏离。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对朱楠的信任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朱楠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做出格的事。
  “晴晴,这螺肉炒的挺好吃的,你尝尝。”这时谢菲菲突然轻轻碰了碰方晴的手,低声说道。
  “是么?我嫌辣刚才没吃,我尝尝…”方晴回过神来,笑了笑。她夹起一块弹脆的螺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饭桌上,但眼神深处的那抹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慢慢地,饭局进行到尾声,众人依旧聊着轻松的话题,谢菲菲却始终没有放松对武佳合的观察。她确信,武佳合看朱楠时的异样表情和朱楠的冷淡回应之间,藏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尽管这一切都隐蔽得滴水不漏,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武佳合不简单。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众人起身准备离开时,武佳合主动提出帮朱楠拿外套,朱楠却礼貌地拒绝。
  他的语气平静,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武佳合尴尬地笑了笑,退到一旁拿起挎包楼着正和方晴聊天的董山手臂。而谢菲菲冷眼瞅了一下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聚餐结束之后,一路上坐在副驾的方晴心里就像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平静的生活表面下泛起了一阵阵涟漪。她对朱楠有了一丝丝奇怪的看法,虽谈不上不信任,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总有一根刺梗在那里,挥之不去。
  回到家中,朱楠照旧忙着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回消防队的值班。方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却迟迟没有喝下去。她盯着朱楠宽阔的背影,那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结婚以来,她一直觉得他们的感情坚如磐石,可今晚,她却第一次感到一丝不安。她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可越是这样想,那根刺反而越扎越深。
  其实,她想要开口询问些什么,甚至是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去试探朱楠时。然而另一个念头却像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哑然。她想起了自己和老杨之间的事……
  此刻她非常地鄙视自己,因为她认为她没什么脸去质问朱楠。难道自己不也是有过不该有的念头吗?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方晴牢牢困住。她既无法释怀对朱楠的疑虑,又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越是这样她就越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又无力摆脱着…
  面对朱楠的归来,当晚方晴鲜有的毫无兴致。而朱楠也似乎觉察了些端倪,但夫妻二人都对此闭口不谈的情况下。同床而睡的大床仿佛在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条越来越深的沟壑。
  接连几日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方晴感到疲惫不堪。她试图通过忙碌的生活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甚微。每天晚上,当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朱楠与武佳合坐在一起的画面,以及自己与老杨的那个夜晚。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入眠。
  但好在方晴依然和张欣一起跳着广场舞。跳舞成了她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丝尴尬。因为张父的眼神每每从张欣身上要不就是锁定在她身上。从而让方晴都会不自觉地想起那次意外的接触。虽然她知道那只是一个误会,但那种尴尬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为了避免尴尬,方晴特意保持与张父的距离。每次跳舞时,她都会选择站在离张父较远的位置,避免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或身体接触。这种刻意的回避让张欣感到有些愧疚,她知道方晴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样做,但她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支持方晴。
  与此同时,谢菲菲也注意到了方晴的异常。毕竟从小玩到大,对方晴的性格和情绪变化了如指掌。看到方晴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谢菲菲决定找个机会和她谈谈心。
  不过还没等到合适的机会,这天中午谢菲菲在一家咖啡屋和朋友聊得正欢时,无意间瞥见了朱楠和武佳合的身影。
  俩人一同走进咖啡屋并坐在里面的卡座一角,然后低声交谈着,偶尔还会露出微笑。谢菲菲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她气冲冲地起身想要上前质问,但就在这时,看似武佳合的同事和身穿消防制服的几人也走进屋内并与之前的二人围坐在一起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看到这一幕,谢菲菲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然而,通过仔细观察,谢菲菲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朱楠和武佳合之间的眼神交流似乎过于频繁,而且他们的身体语言也显得有些过于亲密,虽然看似没什么不妥但跟之前吃饭的时候截然两样。
  心中充满了疑惑的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方晴这个发现。但又没什么证据,在身边朋友的提醒后,她这才慢慢坐下继续和朋友聊天喝咖啡。而双眼总在不经意间撇向二人。
  通过这几天广场舞的锻炼和消遣,让方晴烦乱的内心刚刚平息了不少。而今天在方晴刚跳完今天的所有曲目后,满身微汗的她喝着水看到前面领舞的阿姨径直朝她走来。
  “瞿姨,怎么了?”已经跳了一个月的方晴已经和舞蹈队伍中的阿姨们认识了大半。
  “没事,方晴啊,你给张欣打个电话,她不今天没来嘛。明天我有事,晚上就不跳了。你告诉她一声,她推着老爷子来一趟够费劲的。”看着年近七旬的老太太一脸喜庆的跟方晴说着。然后不断地跟旁边的人打着招呼。
  “嗯,知道。”方晴答应完后又跟几个阿姨聊了会天便返回了家中。
  一身汗的方晴回到家就赶紧洗了澡,然后敷着面膜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谢菲菲打去了电话。然而电话里谢菲菲并没有提起朱楠还有武佳合的事,即便这样二人仍然聊的火热,结果方晴就把给张欣打电话的事情忘记了。等在想起来已经明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了…
  “糟了,糟了!忘得死死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得她桌上的文件泛着微光。她正准备下班,突然脑海中闪过昨晚的事,猛地一拍额头然后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欣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张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却让方晴的心猛地一紧。
  “喂…欣姐…”方晴轻声说道。
  “嗯…晴晴…啊…呃……”张欣的声音断断续续,低沉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呻吟,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呼……呼…呃啪啪…”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模糊的喘息,伴随着轻微的肢体碰撞声,像是有人在电话那头正经历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方晴愣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红晕,眼睫微微颤抖,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击中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她已经猜到了对面可能在发生什么,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也悄然在体内苏醒,像野草般迅速蔓延。
  “那…那个…今天瞿姨有事…晚上不跳舞了…”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她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颤声说道。
  “哦!……你松开…听话…哼……”张欣的回答快速又果断,但随后特意压低的嗓音透露着为难和不堪从手机里小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慌乱和挣扎。
  “啊……晴晴哼呃……我……我一会…再给……你…打…啊啊啊…嘟嘟嘟……”电话那头的张欣似乎更慌了,声音愈发急促她的话语被一阵更明显的呻吟打断,伴随着里面中那熟悉的碰撞声,电话随机挂断。可刚才的声响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方晴内心深锁的欲望之门。
  方晴的眼神逐渐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坠入深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办公椅上微微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细腻而暧昧。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托出她OL装扮下的成熟韵味。
  穿着棉拖鞋里的脚趾在丝袜袜尖里不安地扣动,几根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却反而让那股躁动更深地钻进她的身体。
  她的胸口起伏加快,灰色制服内的白色衬衫被微微撑开,领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她一只手扶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几乎嵌入木头,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指节因紧张而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声细碎的喘息,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锁链,将她拖向欲望的漩涡。
  电话已经挂断许久,方晴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迷离而复杂,美丽脸上写满了羞涩与欲望交织,让她一时无法回神。直到前面董山工位上的闹钟发出下班的铃声后,这才让方晴艰难的坐起身来。
  一路上,方晴红着脸颊开车回家。脑中不断回荡着电话里张欣的喘息声和那熟悉的肢体碰撞声,像一首挥之不去的旋律,勾动着她的思绪。
  她能感觉她的下体私处已经有了反应,一阵阵热流不断涌动着,些许粘稠潮湿已经让她感觉到内裤和丝袜裆部开始逐渐湿润起来。这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下唇。双腿再次夹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座椅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嘎吱的声响,脚趾在丝袜搓动着,好像这样才能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等车子驶进小区时,老杨却突然出现在车前,手里拿着一把扫帚,似乎正在清扫小区低下车库入口的路面。方晴猛地踩下刹车,心跳加速。此时的她开始有些尿急,又因刚才的电话而心神不宁,而当看到老杨拦在前面,她顿时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羞愧涌上心头。
  “你……你有事?”她不顾之前二人所秉持互不打扰而按下车窗,强装镇定地问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闺女…我…我抄了几个菜,装好了。你等我给你……”老杨走近主驾,把扫帚丢在一旁后指了指门卫室里桌子上的几个饭盒,然后不紧不慢正要过去拿给方晴。
  “不……你…哎呀…快给我吧…”方晴低头尽量避开他的目光,手指紧握着方向盘,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可看到老杨犹犹豫豫拿不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后又十分着急的说道。
  “那……我给你拿…呀?!闺女你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正要去迈步走进门卫室的老杨看着方晴满脸泛着红润,额头布满了汗珠以为她又是感冒发烧了。不由得反身过来又走近了一些。
  “没……没什么……我着急回家…”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闪烁却暴露了她的心虚。手心的汗水已经把方向盘的丝绒外套染湿,踩在刹车的右脚垫着高跟鞋开始微微的抖动,好像随时要抬起来一样。
  “哦,那你快去吧,”老杨不明所以的笑着摆摆手,向后退了几步。方晴象征性地点点头,便匆匆关上车窗,踩下油门加速驶进了地下车库。而一旁的老杨像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了扫帚开始继续扫着地面。
  而车库里,停好车的方晴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下。双腿微微夹紧的步伐像是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她几乎是小跑着前进,包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脚下的鞋子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冲到电梯前,手指颤抖着连连按下按钮。等到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扑进去的,按下自己家的楼层键。电梯缓缓上升,她紧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双腿不自觉地交叠了一下,仿佛这样能多争取一秒钟的控制。她的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窘迫和焦急在她胸口翻涌。
  “叮”的一声停下,方晴立刻冲了出来,跑到家门口。她手抖得厉害,按了几次指纹锁才顺利推开防盗门。而她几乎是踉跄着闯进屋内。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她就直奔卫生间,步伐慌乱中带着几分狼狈。
  冲进卫生间的那一刻,方晴再也顾不上平时的矜持。她双手抓住包臀裙摆一把掀起,然后手忙脚乱地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腰缘,用力往下扯。她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柔,手指甚至勾住了丝袜的编制纹路上的细纱,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就在丝袜和内裤被扯下的一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暖流不受抑制地涌了出来,尿液淌下,染湿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淡淡的湿痕在布料上迅速晕开。她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直接跌坐在马桶上,尿液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
  方晴坐在马桶上,脸颊微微发烫,心跳还未平复。刚才一路的窘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此时整个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的声音,而她低头看着被尿液浸湿的内裤和丝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30 06:23:40

第四十章
  就在方晴给张欣打去电话前一个小时。
  夕阳的余晖带着正在逐步成型的晚霞透过窗户,将屋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橘色。在里方晴家小区不远的一处公寓内,张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衣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今天的晚饭。
  丝滑的面料如水般滑过她的肌肤,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经常运动和保养的张欣依然有着不输二十多岁女性的姣好的身材。
  午后的阳光洒在睡衣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更能衬托出她肌肤的细腻白皙。厨房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只是简单的几道家常菜但能从特意熬得软烂的粥,还有蒸得入味的鱼肉看出张欣的厨艺和对张父的用心照顾。
  「爸,吃饭了。」张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轻声走进卧室。
  不大的卧室房间简朴而整洁,一张极简的木制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头堆放着一些药物的包装盒。床上躺着的正式张欣的公公。
  一头发花白的他由于躺在床上显得面容消瘦的有些塌陷,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一个迷失在时间长河中的旅人。
  自从得了病以后不仅摧毁了他的健康,也带走了他的记忆,如今的他,生活无法自理,饱受疾病的折磨,大小便失禁更是常有的事。
  「今天是你最爱喝的小米粥。」张欣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张父的肩膀。
  而看着张欣走进后,这个老年痴呆的老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似乎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呜呜…呃……谢谢…谁…你…谁…」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干涩而迟缓。
  「我是欣欣,张欣。你的儿媳妇…」早已经习惯的张欣可以从柔和的声音中听出一丝疲惫。她弯下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后,然后熟练的抓住张父的肩膀两侧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已经病了几年的张父身体瘦弱得像一具干枯的树干,骨头硌着她的手掌,几乎没有多少肉感。他的皮肤松弛而没有弹性,带着岁月的痕迹,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
  张欣小心翼翼地托住张父的背,用力将他稳定坐好。即便这样他的头还是微微垂着,仿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边,完全无法使力。张欣咬紧牙关,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她感到父亲的体重几乎全压在她的手臂上,瘦骨嶙峋的身体让她有些难以支撑。
  「爸,抬下手…对…慢点,别急。」张欣轻声哄着,像是在对一个孩子再说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的背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迅速抓起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确保他不会滑下去。
  已经坐好的张父头微微后仰,靠在枕头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欣松了一口气,转身从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粥是用细腻的小米熬成的,混着一点碎肉和青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勺,轻轻吹了吹,送到父亲的嘴边。
  「来…张嘴,喝点这个。」张父机械地张开了嘴,嘴唇干裂而苍白,微微颤抖着。张欣小心地将勺子放进他的嘴里,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睡衣上。她皱了皱眉,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拭着。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但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无奈和伤感。
  「爸,慢点吃,…对咯…别呛着……」她柔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而张父没有回应,只是缓慢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窝深陷,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堪比亲女儿的存在。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腿上,指关节突出,指甲泛黄而开裂。
  张欣又舀了一勺粥,继续喂他。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这是她无数次重复过的日常。她低头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日复一日的如此体贴照顾早就令她快要崩溃,虽然自己有理由一走了之,但为了自己和那个连人都不知道在哪的丈夫还有个家她在苦也得撑下去。
  就这样一边喂着粥的张欣叹了一口气,随即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粥一点点减少,张建国的嘴角却越发脏乱,粥水顺着下巴流到衣领上。张欣一边喂一边擦,眉头越皱越紧。她偶尔抬头看看父亲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但每次都失望而归。他的眼神始终浑浊而空洞,仿佛灵魂早已不在这个躯壳里。
  「还吃吗?」终于,一碗粥见了底。张欣放下勺子,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父亲的嘴角和下巴。她轻声询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但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张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动作慢得几乎看不出来。他的头又垂了下去,似乎连保持坐姿的力气都耗尽了。张欣叹了口气,将碗放回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父亲躺回去。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他的头靠得舒服些,然后拉过薄被盖住他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氨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让张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奈。她知道这意味着发生了什么。
  「唉…」张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缓缓掀开被子,只见床单上赫然出现一片黄色的印记,湿漉漉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又尿床了。
  张欣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助涌上心头。这已经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她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为公公清理污秽了。每天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无法上班,虽然有着还算富裕的积蓄支撑自己,但随着张父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仿佛一个无底洞,吞噬着她的心中仅存的希望。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泪水,双手微微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随即她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开始默默地收拾床上的污物。
  她动作娴熟而麻木,仿佛一个精密的机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扶到床边,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用力支撑着他瘦弱的身体。他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双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完全无法使力。张欣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终于将他安置在轮椅上。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然后迅速地将被褥和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她打开窗户通风,希望能尽快散去房间里的异味。她的动作很快,但眼神却空洞而疲惫,仿佛早已麻木,手指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接着,她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为张父擦拭身体。她拧干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眼神中满是怜惜。她的手指在毛巾上微微用力,指尖泛白,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嘴角微微抿紧。
  「换衣服啦,会舒服一些。」张欣轻声说道,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张父的衣扣,褪下他身上的脏衣裤,露出那瘦弱而干瘪的身体。他的胸膛凹陷,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满是老人斑和皱纹,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我…」就在这时,下身只穿着内裤的张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含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渴望,仿佛在努力回忆什么。他的手颤抖着伸向张欣,抓住了她的手臂,指尖冰凉而无力,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虽然他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手指关节还十分僵硬,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张欣愣了一下,手臂上吃痛。她知道张父想要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偶尔恢复一丝意识,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尽管她早已习惯,却依然感到为难和尴尬。
  「爸…您…您怎么?」她试图装作不明白,可声音却微微颤抖着并且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角微微下垂小心翼翼地开始低声询问起来。
  张父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但其中隐藏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轮椅的扶手上摸索,似乎想抓住什么,动作缓慢而无序,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嘴角流出一丝涎水,眼神中混杂着迷雾般的欲望和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声,胸膛微微起伏。
  张欣咬了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挣扎。知道无法逃避这个现实,张父的这种违背伦理的病态需求是她心中悬着的一把利剑,虽然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拒绝但她此刻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您别…乱动…」在面前这个老人吱吱呀呀的摆动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那双不输方晴的美眸透着一种哀怨和欲望。
  看着此时轮椅上瘦骨嶙峋的张父跟一只苟延残喘的恶狼一样双眼冒着淫邪的凶光后,张欣把手中的毛巾挂在了轮椅靠背上并伸手慢慢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肤,动作缓慢而犹豫,每一步都透露出她的不情愿和痛苦。轻薄的睡衣瞬间滑落到腰间,露出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白皙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从窗口吹进屋的微风轻抚在裸露在外的身体上竟吹不到一根绒毛。年近四旬的张欣肌肤依就紧致而富有弹性,胸前两坨颤颤巍巍的乳肉此刻像是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和弹挺的好似在炫耀。
  张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干枯的双手却不像他那孱弱的身躯。直接摸在了张欣润滑的腰间。
  跟枯树藤蔓一样的两只手开始在张欣的身上游走,渐渐摸索到了她的手臂和腰肢。整个动作粗糙而急切,指尖带着老人特有的干涩和颤抖,指甲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手掌冰凉而无力,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咕哝声。
  「好…好…欣欣…好…」干瘪褶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轮椅上。他的手试图抬高,却因无力而颤抖,只能勉强触碰到张欣的腰侧。
  作为前儿媳,她有一万个理由愤怒地推开他,摔门而出,甚至将这一切彻底埋葬。可面对张父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面对他那病态的需求,她却始终无法彻底割断这根无形的锁链。自从与方晴坦白后,她曾以为自己能逃离这场噩梦,重新找回那个干净的自己。可此刻,坐在床沿的她却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其中,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挣扎只会让丝线越缠越紧。
  「爸,您别急…」她呢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腰间的大手肆意的揉捏掐拽让张欣有些吃痛。没等她思考,一只大手已经沿着腰边向下滑至睡裤里面…
  眼神中闪过了复杂的光芒,随着深吐一口热气之后,张欣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和不适,任由张父的手在她身上移动。
  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这种不愿承认的渴望在心底翻涌。她咬紧着牙关试图压抑这种感觉,可一言不发得她,除了默默承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苍老的手掌滑进她的两腿之间,把睡裤整体的向下褪了褪露出了蓝色的内裤。而停留在大腿上的入侵者此时正在用力的在光滑的肌肤上捏了捏,似乎在确认什么。
  「爸…您轻点…」感受着僵硬又冰凉的指尖,动作迟缓而笨拙的袭扰。惹得张欣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紧皱并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无助的双手平摆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握拳,指甲嵌入进掌心。
  张父没有回应她的恳求,他的动作反而更加急切,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他的手猛地抓住张欣的肩膀,用力试图将她拉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苍老的面容上青筋微微凸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脸庞瘦削得几乎只剩一层皮,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像是风干的果壳,脆弱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着。他的另一只手笨拙地摸向张欣的大腿,指甲划过她光滑如绸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某种无声的烙印。
  起初张欣还在抗衡着身体不往下方移动,但看着张父那种苍老的脸上开始鼓起了一两根青筋之后,便不在继续僵持下去直接坐在了床上。
  坐在床沿的双腿微微分开,蓝色的内裤在薄薄的睡裤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中的一抹幽影。夕阳的余晖从半掩的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洒在她半裸的肩膀和手臂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却又苍凉的光泽。
  她的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衣的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一片柔嫩的弧线。张欣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如扇般遮住了眼底的挣扎,阴影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映出了一片阴郁。她的双手平放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的痛苦与矛盾。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着老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床边的轮椅上,张父佝偻着身子,苍老的身躯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嶙峋可怖。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颤抖的像一棵被风吹折的枯树,摇摇欲坠却又固执地不肯倒下。
  浑浊而迷离的双眼,混杂着老年痴呆带来的茫然和一种病态的欲望,像是深渊中闪烁的幽光不停的扫视着眼前美妙的熟妇身体。他的手颤抖着伸从张欣肩膀向下,带着粗糙的触感,像枯枝般划过空气一般抚摸到了硕大的一侧乳肉上开始抓捏。
  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揉搓了几下。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莽撞,像是一个孩子在摸索未知的玩具,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执着。张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口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细碎而压抑,夹杂着痛苦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快感。她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张父的手中微微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羞耻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爸…您…您别这样…」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房间里的寂静吞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的恳求,像是风中摇曳的烛光,微弱而颤抖。刚刚还在无声抗议的她此刻试图用言语筑起一道屏障,阻止张父的靠近,可那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哽咽和纠结。
  她抬起眼,匆匆瞥了张父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然而,她的裆部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张父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内裤所包裹的私处,那粗糙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一股异样的热流从下腹悄然升起,悄悄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张欣咬紧嘴唇,一排银牙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内心的挣扎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知道张父想要的远不止简单的触碰,而是像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一样,与她完成一场禁忌的交合。
  「爸…您别急…我…我帮您…」她声音细若蚊鸣的呢喃着,听其语气几乎像是对自己说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股翻涌的恶心与恐惧。她的手缓缓伸向睡裤,颤抖着抓住裤腰,将其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布料滑过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扑面而来,她的修长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大腿内侧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私处周围的黑色毛发在夕阳下闪着微光,隐隐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诱惑和气味。脸颊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那红晕像是羞耻与欲望交织的痕迹,迅速蔓延到她的脖颈乃至全身。
  张父的眼神猛地一亮,像是暗夜中觅食的狼发现了猎物。干枯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同时伸向她的私处蜜穴,手指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两只手带着老人特有的颤抖,跟随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息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声愈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原始冲动。
  张欣闭上眼睛,眼角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像是被泪水打湿的羽翼。她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不适,一只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她单手将睡衣彻底脱下,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张父的视线中,她的胸部挺拔而柔软,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硬起,像是两颗粉嫩的樱桃挺立在两片逐渐涨起的乳晕中、
  纤细的腰肢,曲线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瓷器;私处的颜色在周围的毛发中带着一丝像是夜色中隐藏的秘密,浅淡又均匀。虽已年过四旬,但她的皮肤紧致得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不仅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还有着这个年龄独有的风韵。可恰恰是这份美丽此刻却成了她最沉重的负担。
  眼神愈发浑浊的张父,早就被欲望蒙住了理智。随着指尖轻轻触碰着张欣蜜穴外侧的阴唇。那一刻,张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可张父的手指却强硬地挤了进去,缓慢而坚定地揉搓着她的敏感部位。他的指甲划过她柔嫩的皮肤,带来一丝粗糙和狂野的刺痛,使她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私处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像是身体在无声地妥协。
  她继续咬紧牙关,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疼痛却反而成了催化剂,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
  「爸…您…您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张欣脑中已经有些混乱,脆弱而无助的她试图抗拒身体的反应,用言语掩饰那股从下腹涌起的热流,可那热流却像野火般蔓延,烧得她无法抑制。索性她便不在所谓的矜持开始慢慢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好…好…」张父满脸的皱纹一进快要堆叠在一起,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他的声音沙哑而含糊,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雾气。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动作虽不熟练,却意外能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触点,惹得张欣的身体一阵痉挛。她的下腹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暖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张欣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感到羞耻和屈辱,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这种世上伦理道德都不允许的禁忌的行为。
  她曾经发誓要逃离的深渊却让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手指在蜜穴洞口处不断的扣弄和挑逗一下,张欣紧绷的身体也随着啧啧水声逐渐放松下来。
  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分开,是为了让张父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阴道肉壁之内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洞口外的几根手指尽数染湿。胯下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迷乱,像是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你…你是谁?」张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抬头看着张欣,干枯的嘴唇微微蠕动,口中喃喃自语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像是老年痴呆的症状让他一时忘了她的身份。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带着她的体温,像是身体被冻结了一样。
  「爸…我是…您的…我是张欣…」张欣愣了一下,心猛地一沉,像是一块石头坠入深潭。她想了半刻便轻声回答道。
  此时张欣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既像是乞求,又像是自嘲。她既希望张父的意识恢复,能停下这场荒唐的行为,又害怕他清醒后会带来更大的混乱,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张父的眼神依旧迷雾重重,像是即将雷雨天气聚集的乌云。他也迟疑了一会儿,可手指却还在她的私处洞口正好堵在两瓣唇肉中间。随着噗的一声,一根手指的前两节关节消失在肉唇之中后,张父的手臂又开始了动作。而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指尖直接探入她的阴道腔壁之内,刮着里面的褶皱和嫩肉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他的指甲划过她柔嫩多汁的肉壁和软肉,给张欣带来一丝刺痛,却也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刺激。配合着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内心从抗拒逐渐转为麻木,甚至开始感受到一种禁忌的快感,像是一场无法逃避的梦魇。
  张父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更进一步。他的手离开张欣的私处,转而抓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床上推倒。
  而张欣像是预先知晓一般顺势躺下,双腿依然分开,露出湿漉漉的私处。一股股浓烈的女性气息直扑张父的脸上,惹得坐在轮椅上的他双腿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似乎想要站起身来。
  张欣的私处此时已经完全湿润,与之方晴所不同的是张欣的阴阜要小很多。可两瓣肉唇却有些不合比例的大了一些,配合上里面的唇肉宛如快要滴落的水滴一般。虽不如方晴那一线缝隙般的饱满圆润但依旧很细致粉嫩,再加上周围大量的毛发让人想不到这个美穴的持有者已经四十岁。
  张欣看着天花板有些愣神,可她的且胸膛剧烈起伏着。乳尖的圆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全身,像是扑了一身粉色的粉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情欲的气息,像是被欲望点燃的火焰。
  张父望着眼前的蜜穴正在外溢着汁水而吃力,挣扎着想要从轮椅上挪到床上。可瘦弱的身体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像是一具被风吹动的枯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可怕声响。
  张欣听后咬了咬嘴唇,然后双肘撑着床面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内侧,像是托举孩童一般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等到他的身体从轮椅上离开的瞬间,张父被托举的过程中挣扎似的前扑压在了张欣的她身上。而张欣也被他的身体重量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虽然已经照顾很好的张父,嘴里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呛的张欣把头侧过一边。虽然还穿着衬衣但已经解开的大半的口子还是让他冰凉而粗糙的皮肤贴上了她的胸膛,把两坨已经高耸的乳峰压成了两个白嫩的乳饼。
  屋内,这张简易的木床上,张欣赤身裸体的横躺在床的中央。而身上却趴着一个正在乱动的消瘦皮囊,要不是张父还在穿着内裤,谁能想象出这是一个七旬老人。
  趁着公公张父还在身上乱动的时候,张欣闻到张父身上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并双手向下抓住满是尿渍的内裤一把从张父身下褪到了膝盖。而张父也十分配合的双腿不规则的移动把那条尿床的内裤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
  张父的阴茎早已勃起,虽然不如年轻时坚硬,它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丝浑浊的液体,像是一滴即将干涸的露珠。虽然已经得病他早已忘记此刻用手可以扶住自己的阴茎,但他仍然动作笨拙而无序耸动屁股试着把肉棒对准张欣的阴道。
  可一连几次都滑到一旁,惹得张欣的身体一阵轻颤,像是被撩拨的琴弦。
  「爸…」张欣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火堆上方一缕飘散的烟。她伸手穿过二人之间的腹部向下一把就握住张父的阴茎,而手指触碰到那冰凉而干涩的皮肤时,她的心猛地一缩……
  随着纤细的手指扶着已经充血的肉棒轻轻抵在她的阴唇时,张父的整个重心已经压在张欣的上半身。秃秃的脑袋压在半侧脸颊上不停的吐着浑浊的热气让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颈。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将手中不断晃动的肉棒缓慢地往自己那片温暖的空间推了进去。
  当龟头进入她的阴道时,张欣感到一阵刺痛和异物感。虽不粗大,却依然带着一丝特有的干涩,摩擦着她的内壁褶皱。像是一根粗糙的木刺闯进了满是丝绸的洞穴。
  「嗯…」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入侵者,可里面不断分泌湿润的液体却让它滑得更深。张欣的口中发出一声低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张父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自拔。
  刚刚进入的瞬间,张欣的手机却不适时宜的开始响动。而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手机在床上发出真真铃声后,张欣还是艰难地伸手够到了手机并拿到眼前。
  「方晴…」看到来电的是方晴后,张欣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此刻有些难堪,但不清楚是何原因的她第一时间还是没有选择接通。但随着铃声坚持不断的响起,下身被插入肉棒的私处却异常的兴奋起来。
  随着张父开始缓慢地抽插,即便动作僵硬而无力,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节奏,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在勉强运转。尺寸不算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的阴道内进出,摩擦着她的肉壁和里面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张欣不由得双眼向上一翻,拿着手机的手指却阴差阳错的点开了通话的屏幕按键……
  还没发现的张欣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的咕哝声愈发低沉,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正要开始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嗯…晴晴…啊…呃……」张欣的手死死的抓住手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挤压的乳肉随着张父的动作上下晃动,宛如压扁的水球在缓慢匀速摇动。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丝额外的刺激。缓了好久才从嘴里说出话来。
  和方晴对话期间一直忍耐着的张欣大脑飞速运转着,不断对抗着身体带来的愉悦和兴奋让她有些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软嫩湿滑的阴道再逐渐适应了张父的阴茎,疼痛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禁忌的快感,就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张父的嘴角流下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更像是得到了某种扭曲的救赎直勾勾的看着床单。
  可他的抽插逐渐加快,虽然幅度不大,却让张欣的身体一阵阵颤抖。差点把手中的手机跌落。虽然张欣想跟电话里的方晴极力的掩饰,但她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消瘦的老胯拍打在大腿内侧的声响还是顺着手机话筒传到了方晴耳中。
  越感羞愧的她,阴道内壁正在被摩擦得发热,液体不断分泌出来,顺着臀部流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张欣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低吟,她含糊的几句急忙挂断了与方晴的电话之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张父的腰,像是在本能地索取更多。她的内心从抗拒转为接受,现在的她一心只要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张父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网,试图将一切吞噬。
  「啪…啪啪……嗯…呃……啪…啪……」刚刚还满是尿骚味的房间已经被更加浓郁的气味所取代。几件睡衣和被尿液染湿的内裤随意的躺在地上,解构简单的轮椅上空空如也。而从木床中间伸出的两只微缩厉害的双脚在空中左右乱晃。而顺着苍老的双腿去看,两只白嫩细致的脚丫蜷缩着脚趾叠在两瓣满是老人斑的屁股上抖动。
  比方晴臀部还小一圈的张欣臀肉此刻被压成了一个白粉色的蟠桃,二人之间夹杂着双方黑色和银色的毛发。而青筋外露的肉棒毫无规则和节奏的在水淋淋的两瓣唇肉中进出。
  肥大的肉唇像是胶皮塞一般把肉棒上的汁水刮下,而蜜穴下方此刻引出了一条白色泡沫的水线消失在股间下方。
  「呃…哼啊嗯……」几分钟之后,张父的身体突然一僵,他的阴茎在张欣的阴道内猛地一颤,随即喷射出精液。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阴道肉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冲击,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导火索。张欣的身体也随之达到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臀部高高抬起,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声音破碎而悠长,像是一首无人听懂的挽歌。
  马眼喷射结束后,张父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死死的压在张欣身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他的呼吸逐渐平缓,眼神中依旧迷茫和死寂。
  「你……」他的声音虚弱而含糊,显然意识又开始模糊或者重组。
  张欣躺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的胸膛带动着身上的张父微微起伏,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是晨露般晶莹。
  胯下私处一片湿黏,几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她闭着眼睛,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满足、释放、愧疚、自责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轻轻推开张父,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睡裤和内裤穿上。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她的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房间那扇推开半掩的窗户,伴着地平线橙红色夕阳吹拂进阵阵晚风让她有些凉意。然而更多的却是她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一切是她灵魂深处怎么也无法驱散的寒意。可她却无法否认,那一刻,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某种扭曲的解放,像是一场由噩梦和春梦编织的闹剧一般。
  张父躺在床上,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枯叶。他的头侧躺在床上像是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嘴里喃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更像是为了安抚张欣一样。
  张欣默默穿好睡裤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的胸部依然起伏不定,带着一丝红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得到了片刻的释放,但这种释放却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她轻轻扶起张父半坐在床上开始为其清理身体,未穿上衣的她胸前乳肉还在微微晃动,粉白的乳肉上还在不断的滚落粒粒汗珠。
  张欣从卫生间端来水盆和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汗水和污迹。等擦到这根已经萎缩的不成比例的肉棒还在滴着浊白的精液后,她面无表情的放慢动作,显得十分轻柔而很机械。指尖在毛巾上掀起包皮后,微微用力朝着龟头轻擦起来,似乎在试图抹去内心的痕迹。
  等全都擦拭干净后,她为张父换上干净的衣服,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平躺在床上。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完成这些动作。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嘴角微微抿紧,带着一丝掩不住的伤感。
  清理完毕后,张欣默默地穿上自己的睡衣,淡粉色的绸缎面料轻柔地滑过她的皮肤,重新包裹住她那红润而丰满的肌肤,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将她从刚刚的混乱中暂时隔绝开来。
  她的指尖在扣子上微微停顿,指甲轻轻划过光滑的纽扣表面,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心岸。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的起伏,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她转过身去,背对那张刚刚收拾好的木床和安静躺在上面的张父,低声呢喃了一句无人听闻的话语,然后缓缓走出房间,脚步轻得像是怕惊醒这场禁忌的梦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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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3:17:32

第四十一章
  差点尿裤子的方晴在自家卫生间内,褪下了身上的衣物直接塞进洗衣机里。全身赤裸的她脸上那片绯红甚至已经蔓延到脖颈处。随着洗衣机的滚筒开始转动,方晴瞅着里面的衣物顷刻间被水流洇湿翻转一时愣了神。
  这个被造物者偏爱的女人双臂围绕着前胸,精制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白皙的皮肤上染着粉嫩的渲染,再裹上一丝丝无以形容的情欲让她此时的裸体完美的不真实。
  弹挺耸立的乳峰摆着优美的弧度一直到娇柔软嫩的蜂腰,又随着曼妙的美胯直接把这婀娜妖娆的曲线从腰胯间画了一个妩媚的线条。虽不及群山那般凸棱凹陷但却有着一股柔美和圆润。
  而自那诱人的美胯蜿蜒而下的这双美腿,仿佛是情欲之手以最柔软的笔触精心勾画出的禁忌画卷,曲线幅度宛如宗教的禁曲般让人着迷甚至疯狂。
  大腿丰盈而饱满,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泛着丝滑的诱人光泽,在浴室灯光的挑逗下,肌肉的微妙起伏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魔力。小腿纤细而修长,宛如夜色中摇曳的媚柳,柔软中藏着挑逗的韧性,线条从膝弯处缓缓收紧,直至那精致的脚踝,勾勒出一抹让世间男子皆失心痒难耐的弧度。
  并未穿鞋袜的一对裸足此刻踩在浅灰色云朵样式的瓷砖上,小巧而诱人脚趾宛如一块块等待被珍藏的温润玉石,静静地散发着方晴特有的俏皮与精致。虽没点缀美甲和趾油,但它们暖嫩得仿佛在诱人去轻触,似一串等待被抚摸的珍珠,隐隐透出淡淡的粉嫩,如同初绽的花瓣在晨露中颤动。
  脚背的弧度柔美得让人想顺着那曲线滑下指尖,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泛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脚踝仿佛一握就能掌握,恰似易碎的瓷器,却又透着坚韧的魅力,优雅地连接着修长的美腿与这对精致的玉足,描绘出一幅让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想着电话里传来张欣的旎旎之音,倒不是让方晴有狼狈。虽然之前俩人已经浅谈过此事,但彼此类似的状况还是在她本就纠结的心里放了一颗炸弹。刚刚坚定和老杨断绝关系的屏障再此刻的冲击下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当天晚上,滨城下起了雨。尽管少了往日的灯红酒绿和车水马路,但滨城市中心几座纵横比邻的高大写字楼LED外墙却在雨中亮着有关抗争疫情的标语口号。在夜雨朦胧中像是给这座在疫情中修养的城市鼓舞打气一般。
  这场春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一整夜,直到早上才停。雨后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无处不在的它们在晨光的照射下折出微弱的光晕。
  已经醒来的方晴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指甲划过金属边框,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依旧阴沉的天气让她感觉说不上来的舒服,可能是这种天气最适合宅在家中休息吧,但脑海里却总是翻滚着昨天那通电话里的声音。无论是张欣低哑的喘息还是夹杂着模糊的肉体碰撞声,像一颗石子砸进她内心中极力遮掩的那片欲望水面,激起了无法平息的波澜。
  中午时分,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她依旧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在柔软的靠垫里看着手机。自从疫情让商场纷纷关门,她已经好久没有逛街了。虽然有个别零星的商场还在开业,但为了安全最终她还是选择从网上开始采购所需的商品。
  屏幕的光映在方晴清澈却带着一丝妩媚的眼眸里,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滑动,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丝绸睡裙、蕾丝内衣、高跟鞋、香水,甚至还有平日里不屑一顾的家居摆件。每当看到心动的东西,她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点击「加入购物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仿佛已经想象自己用上的模样。
  可紧接着,她的眉头又会皱起,眼神闪烁一丝犹豫,随即删掉订单,嘴里轻声嘀咕起不太实用或者太夸张了的话语。然而没过几秒,她又忍不住重新加回去,如此反复,像是在与内心的冲动玩着一场拉锯战。
  她挑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裙,看着屏幕前的产品介绍,想象自己穿上它时腰肢摇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可随即,她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颜色太过张扬,不适合我。」订单被迅速取消。接着,她看中了一双黑色鹿皮高跟鞋,鞋跟高得惊人,她歪着头幻想自己踩着它走在街上的优雅姿态,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唇边浮现一抹羞涩的笑。然而,一想到疫情期间无处可穿,她叹了口气,手指轻轻一划,删除了购物车里的鞋子。
  在浏览化妆品时,方晴突然站起身,拖鞋踩着地板「啪嗒啪嗒」地走到卫生间。她打开化妆柜,拿起一瓶快用完的粉底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一会儿。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眉头微蹙,眼神里透出一丝纠结。等回到沙发上,她重新拿起手机,直接把之前添加购物车里的化妆品有一个算一个尽数付款购买。
  最终,她还是买了十几支口红和粉底、眼影以及一大堆各种保养的护肤品。其中里面口红选的都是平日里不常尝试的鲜艳色系——大红、玫粉、橘棕。方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掌轻按额头,脸上带着一抹浅笑。她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像是在用这些大胆的颜色宣泄内心的某种压抑。
  购物带来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让她烦躁的声音和画面。她甚至感到一种轻微的疲惫,那是心满意足后的放松。窗外的春雨还在下,但她的内心却像雨后的彩虹,变得光彩而清新。而那些未到的化妆品都成了她对抗坏心情的战利品。
  购物还在持续,在浏览丝袜链接时,一个情趣内衣的广告突然跳了出来。方晴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住了几秒。她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最终还是忍不住点开了界面。
  屏幕上展示的各式情趣内衣极尽暴露与色情:透明的蕾丝胸罩、开裆的丁字裤、镂空的连体衣……每一件都像是在挑逗着她的感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失温般的灼热起来,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扣动,似乎在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
  本就不算穿衣保守的方晴,此刻却被这些露骨的设计震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羞涩交织的光芒。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可下一秒,她又猛地坐直,眉头紧锁,迅速关闭了链接,手掌用力按住胸口,像是在责怪自己的失态。脸上浮现一抹懊恼,她低声害羞地嘀咕几句后便打算关闭界面。可那短暂的惊鸿一瞥,却在她心底留下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涟漪。
  就在她准备退出购物软件时,一个链接吸引了她的注意「女性自慰棒」她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的未褪去的红晕又迅速蔓延到耳根附近,耳廓像是被烫红的玉石。她咬紧下唇,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眼神中交织着犹豫和好奇。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地点了进去。屏幕上展示的各种款式和功能让她目瞪口呆:有的造型奇特如艺术品,有的带有震动功能,有的甚至宣称能模拟真实体验。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像是被某种禁忌的诱惑捆住了心神。
  方晴的身体微微发热,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在屏幕上徘徊,时而聚焦于某件商品的细节,时而游离,像是在与自己的道德底线做着无声的较量。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接触这些东西,更未料到自己会对它们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是一种好奇中夹杂着羞涩,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兴奋。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感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世界,无法自拔。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最终还迅速退了出来,关闭了手机。等她起身去厨房开始寻思做什么吃的时候,打开的冰箱门却随着内心的波澜和那份悸动久久没有关闭。
  一上午的购物对方晴来说,不仅仅是填补空虚的尝试,更是一场内心的探索。她在犹豫与冲动间摇摆,在好奇与羞涩中挣扎。每一个露骨的图片和详细不能再详细的介绍都在刺激着她的欲望。最终,她虽然关闭了那些禁忌的链接,但心底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等待着未来某个时候破土而出。
  又过去了几天,一直没去上班的她在家都在买买买。连跳舞的世间都没有,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足不出户的生活。
  跳舞曾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轻盈的舞步和汗水淋漓的快感总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可自从那天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她再也没踏进公园半步。直到这天晚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张欣」两个字,方晴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喂,小晴,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而熟悉,却带着一丝不安的试探。
  「欣姐,你……你好。」方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可嗓音里的慌乱却藏不住。
  「你最近都没来跳舞,是不是因为那天的事?」张欣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坦然得让方晴措手不及。
  「我……我只是有点忙,没时间去。」方晴难为情的闭上眼睛攥紧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支支吾吾地说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欣,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还算正常的三观。
  「小晴,我知道你那天听到了。对不起,我不想让你误……会的,那天……的确是我和我的公公……我们……」张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声音却出奇的平静而诚恳,像是在试图抚平方晴的惊慌。
  方晴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她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张欣跟她坦白过,虽不直白但还是有些隐晦。可面对张欣竟然如此坦然地承认了这种禁忌的关系。还是没做好准备,倚躺在床上的她直接坐起身来。
  「你……你说什么?」呼吸已经急促地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这样。」张欣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带着一种解脱。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希望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只是……只是无法控制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欣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而电话这边,方晴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和老杨之前的那次经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此刻,那些画面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老杨粗糙的手掌划过她的腰际,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还有那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冲动。像是一把带锁链的镰刀从她埋藏在内心深处最隐蔽的角落里勾住一把拽了出来。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微微颤抖。
  「欣姐,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需要消…消化一下。」方晴的声音颤抖着,但内心的波澜却像是北冰洋那波涛汹涌的巨浪不断冲刷着。
  「我理解你的感受。不管今后你怎么看我,或者是不再联系都可以。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其实…并不后悔。我这也算是想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自己的欲望。」张欣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但方晴咬紧了下唇,她感到自己的内心在挣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洒脱的女性,美丽、自信、从容,可此刻,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矫情和抵触。她和张欣一样,都是久久得不到滋润的女性,身体的欲望像是一头困兽,时刻在心底咆哮。她曾试图用跳舞和忙碌来麻痹自己,但那些欲望却像野草一样,越是压制越是疯狂生长。难道强烈的身体欲望就必须折磨着自己吗?她开始怀疑自己,或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洒脱,或许,她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我不知道。」方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小晴。如果你觉得我让你不舒服,或者是恶心…我…我可以跟你保证不会在去跳舞甚至联系你。但我希望你能来跳跳舞,至少为了你自己」张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宽慰和解脱。
  「明天你会来跳舞吗?」张欣小声询问后便不在出声,忐忑的语气让人听了有些不忍。
  「我……我…」方晴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去,却又害怕去。去面对张欣,意味着要面对自己心底那片她极力压抑的欲望;不去,又似乎是对自己懦弱的妥协。她为难的语气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小晴,没事。那个……真的很不好意思,很对不起让你听我这破烂事胡思乱想,不过我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张欣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和真诚,然后等了片刻没听到方晴的回答后便挂断了电话。
  等到方晴放下手机,手掌湿漉漉的全是汗。她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整个房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不知道明天该不该去,害怕见到张欣时,自己会露出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空放晴,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方晴却膝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她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裙摆轻盈地拂过膝盖,并不着丝袜搭配一双裸色的平底鞋,走出家门前去上班她。这些日子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刻意,可镜子里的自己依然美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开车的路上,街上的商铺零星的开着几家。不多的行人和平时本该拥堵的道路显得整个城市仍然在疫情的阴影下。
  等来到公司,董山已经在座位上叼着烟玩着手机。一看方晴走了进来赶紧跑进了厕所里免得挨骂。
  方晴见状翻了个白眼摇着头走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公司高层有几个会议,方晴陪着谢江忙了一整天。中途谢菲菲还打来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可看着几个会议的材料还没整理上传便直接拒绝掉了。等到全都整理好后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累了一天的她此时是又困又饿,但人却还很精神。可能是闲的太久了突然来了一波强度的工作竟让她有些意犹未尽,并没着急回家的她沏了一杯咖啡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往下望去。
  「可别在封城了……唉」一边看着街边的夜景一边扭动着美胯和臀部的方晴不禁开始感叹起来。不过对自己来说这封城不封城的好像对自己没多大影响,本就平时也见不着面…
  等到方晴下班开车行驶到离家不远的公园时,方晴扫了一眼跳舞的人群后便把车直接停到了街边的一个商铺前。坐在车里看着公园里面歇息遛弯的人群明显见少后,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她的目光穿过绿荫搜索了好久,终于在一处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张欣。在昏暗的公园路灯下,张欣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衬衫,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口罩半掩着挂在左耳上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等待什么。
  灯光照在她的额头上能看出来一些汗水还未擦干,而她身旁一米之外就是她的公公张父。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上方的化妆镜看了看自己后,便带上口罩打开了车门径直朝着公园走去。
  公园里跳舞的人数是一天比一天少,因为之前张欣和方晴的缘故吸引了一大波大专门为她俩而来的粉丝,导致了社区和警察不止一次来这里宣传和阻止人们大量的聚集。
  方晴迈上台阶来到了张欣所坐的长椅前,率先发现的是张父。但张父的眼神瞅了一眼方晴后又跟不认识一般转向了别处。
  等张欣抬起头,看到她时,显示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但并未说话的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怎么没跟着跳?」方晴很自然的坐在了张欣身旁看着广场上舞蹈队伍低声说道。
  「刚跳了几首,又点累…你?刚下班?」张欣看着方晴穿着连衣裙和平底鞋后询问着。
  「嗯,今天比较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后,方晴右腿一抬叠在了左腿上用裙摆盖住了膝盖。翘起的一只裸色平顶鞋在空中微微晃动,五根脚面的筋骨连着趾缝消失在鞋口之中。
  「嗯,还没吃饭吧?看一会就赶紧回去吧。那个…很高兴你能来。」张欣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的说道。
  方晴咬了咬嘴唇,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看着此时张欣那坦然的神情,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释然。
  这一刻双方默契地并未言语,坐在长椅上听着音乐吹着晚风让方晴觉得十分的惬意和放松。或许,自己一只羞愧的欲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开始转变,从抵触到逐渐接受,从逃避到勇敢面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刻,她愿意迈出第一步,去探索那个属于自己的真实世界。
  自打这次以后,方晴和张欣心中的疙瘩算是彻底的解开了,俩人跟以往一样每天几乎都会去公园跳舞。刚刚有些落寞的公园一下子又开始热闹了起来。随着观看的人数越来越多,几天之后警察又一次过来警告才让这只广场舞彻底的消失在公园里。虽然不舍但毕竟现在还处于疫情阶段,方晴和张欣看着队伍的大姨们跟年轻的警察激烈的沟通无果后只能无奈的接受下来。
  隔天之后,刚刚洗完澡的方晴听到门铃声后,走到门口看着视频门禁发现老杨抱着几个包裹站在自家门口。
  「刚刚到的,我给你拿上来了。」大小不一的纸箱已经挡住老杨的脸,而打开门的方晴第一时间并没有上前去接。
  「那你放这吧」看着老杨慢慢弯下腰把包裹在门口的地毯上后,面无表情的方晴随即就想要关门。
  「等…等…闺女闺女,我…明天就辞职了。不干了。我这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老杨双手握在一起,一脸微笑着对着方晴说道。
  「哦」方晴的眼珠明显的左右晃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淡淡的说道。
  「叔对不起你…对不起」可能料想到方晴会表现出冷漠的态度,老杨并没意外。然后非常诚恳的朝着方晴弯腰90度鞠了个躬,然后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进了电梯里消失在楼道。
  方晴站在门口,电梯金属门闭合的刹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是给自己和老杨盖上了终结的印章。楼道里声控灯突然熄灭,将她笼罩在安静的阴影中。
  「走就走吧!还来跟我…」方晴自言自语说道。此时的她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等她关上门后,刚刚还沉寂的眼神突然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那堆包裹上。那些纸箱上贴着潦草的标签,熟悉的字迹让她心头一颤。
  她缓缓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着纸箱粗糙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触碰一段不愿揭开的记忆。
  「为什么我会这样?」 方晴的内心翻腾着疑问。作为受害者,她本该对老杨充满愤怒和怨恨,可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同情却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心间。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与老杨相处的片段:他曾在楼下帮她搬过重物,曾在雨天撑伞送她到单元门口,还有不计其数的送饭那些琐碎的日常如今被那次事件蒙上一层阴影。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念头,但眼眶却不争气地湿润了。
  那些纸箱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惨白亮光,那是老杨为了把他们捆好捆了不知道多少圈的胶带。她突然闻到纸箱缝隙里飘出的淡淡樟脑味,那是老杨为小区堆放包裹的房间特意摆放的大量樟脑球的味道。
  等到她开始搬运纸箱用指尖抓住边缘时,粗糙的纤维勾住了她的美甲,透明的甲片微微掀起,露出下面苍白的指甲盖。这个微不足道的撕裂感突然让她的眼泪砸在纸箱上,在上面晕开深色的圆点………
  「菲菲,明天一早我们去爬山泡温泉吧。」方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靠,大姐!前几天你不不去么?怎么了这是?」 电话那头的谢菲菲愣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的询问。
  「累了,明天早上接你。」没等谢菲菲答应自己方晴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她能感到一丝短暂的轻松来麻痹自己此刻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心情。她开始收拾行装,动作机械而迅速,试图用忙碌填满内心的烦躁。然而,她并未察觉,窗外的夜色已已暗的不成样子,连星星都消失不见,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笼罩着整个小区。
  此同时,老杨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门卫室。狭小的房间里各个物品和桌椅摆放的整整齐齐,并没有即将告别那样样零乱。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神落在地板上那块被磨得发亮的瓷砖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动作缓慢而迟疑,像是在留恋什么。
  「这样…也挺好… 」老杨的心中五味杂陈。他对方晴的愧疚如影随形,那次事件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头。虽然她的态度依旧冷淡,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钥匙,那是小区的门禁钥匙,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鼻尖一酸。他站起身,将钥匙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钥匙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他自嘲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点上了一颗香烟。之前的和方晴的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最终化作无尽的遗憾在点燃的烟卷里燃烧殆尽。
  早上,方晴一早就开车出去了,再接到谢菲菲后,俩人开车在山路上飞驰着。细小的石子弹在底盘上如同鼓点。可车载香水散发的柠檬草气息让车内空气有些太过甜腻,反而让她想起老杨总泡的那种苦苦的茶叶碎末。
  随着鼻尖一耸,索性直接打开了车窗让山沟里的微风吹了进来,带来阵阵清香,山间的溪流声顷刻间也隐约可闻,宁静而美好。然而,方晴的心却无法完全融入这片景色,她的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路上试图跟谢菲菲聊着不知是谁的八卦和趣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沉寂。方晴低头一看,屏幕上「杨叔」两个字赫然在目。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揪住。手指伸向手机,在接听键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挣扎接起电话,或许会听到老杨的声音,那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会不会崩塌?不接,又像是对过去的一刀两断,彻底将他推开。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痕,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回口袋,任由铃声在车厢内回荡。
  「怎么了?」谢菲菲从窗外转过头来,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
  「企划的,估计是要交材料…」方晴垂下眼帘,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够烦人的,别接…」谢菲菲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关关并打开从里面倒出来几粒湛蓝色的糖果并亲手给正在开车的方晴嘴里塞了一颗。
  「呵… 这可是你家买…卖,什么呀…这是」随着谢菲菲塞进嘴里的薄荷糖在口腔里炸开凉意,舌尖抵着糖块转动时,她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几次之后导航屏幕跳出「信号弱」的提示,扭曲的红色感叹号像道新鲜的伤口一样闪动了几次就消失不见了。
  等到转弯时阳光突然刺进眼睛,她眯眼的瞬间看见后视镜里,有片银杏叶正黏在挡风玻璃上,任凭山风如何吹动就是吹不掉这片单薄的落叶。
  老杨站在门卫室窗前,手中的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方晴的号码拨了几遍,始终是那冰冷的忙音。他皱起眉看着警察和医务工作者把小区门口围的水泄不通后又给朱楠拨去了电话。
  外头的嘈杂声愈发刺耳,防护服的窸窣声和警笛的低鸣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整个小区。他给朱楠说完以后便默默地回到门卫室,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一袋子物品后,从里面拿出了不锈钢保温杯和茶叶罐有些无奈的放在了桌子上。
  朱楠联系了半天才从谢菲菲妈妈口中得知一早俩人就去郊区泡温泉了。等朱楠把消息转告老杨时,老杨正站在封锁线边,望着小区门口忙碌的警察和医务工作者。防护服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消毒水的味道随风飘来,呛得他鼻尖一酸。
  「这封锁……她回来怎么办?」可挂了电话,他的心却没放下,反而更沉了几分。小区被封锁的消息像块石头压在胸口,他脑海里闪过方晴那张冷淡却熟悉的脸,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渐渐沉进山头,天边染上一抹暗红。方晴刚把谢菲菲送到家门口。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朱楠」的名字。
  「喂,晴晴,你回来了么?」朱楠的声音有些急切。
  「刚送完菲菲回家,怎么了?」方晴揉了揉眉心,随口答道。
  「早上咱家小区出现病例被封了,你现在回去看看能不能进小区。」朱楠语气加重了几分。
  「封了?」方晴愣住了,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老杨那未接来电的铃声。她声音干涩地重复了一遍。
  「杨叔也封里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朱楠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但语气却有些焦急和紧张。
  「我?我没事啊,那我先赶紧回去看看。」方晴猛踩油门朝着家里驶去,期间朱楠给方晴说了许多隔离的问题和解决办法,当然希望能从自家隔离最好,不过按照现在这个严峻的形式,谁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和承担责任。
  二十分钟后,方晴的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远远望去,橙色的隔离带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几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来回走动,警车顶上的红蓝灯光闪烁不停,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她推开车门下车,冷风夹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裹紧了外套。目光越过封锁线,她试图寻找熟悉的楼栋,可视线被人群和设备挡得严严实实。她站在原地,双手插进兜里,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眼神复杂而茫然起来。
  「你好,我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刚从外面回来,能让我回家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现在小区已经封闭,所有住户必须集中隔离。你今天去过哪儿,接触过谁,都得详细登记。」工作人员抬起头,隔着护目镜的眼神冷淡而疲惫:他递过来一张表格,指了指旁边临时搭起的登记台。方晴接过表格,指尖触到纸张时微微一颤,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更沉了几分。
  她站在登记台前,低头填写着当天的行程。笔尖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被风声盖过,耳边不时传来工作人员的低声交谈和警车的鸣笛。她咬紧下唇,努力回忆每一个细节,指甲不自觉地抠进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表格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她递回给工作人员时,手指关节因长时间握笔而有些僵硬。
  「你今天接触的人里,那个谢菲菲已经回家了,她就在家隔离。你现在没法进小区,隔离酒店满了。只能再等等看有没有新的安排。」一个多小时的核查后,工作人员翻看完表格,语气平淡地扔出一句话。
  方晴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在隔离带边打着旋儿。她连忙拨通朱楠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而朱楠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叹气,他托了几个关系又联系了方树鹏,可隔离政策太严,谁都没辙。
  「晴晴你先别急,我和哥再想想办法。看看谁有空余的房子能让你住。」挂断电话后,方晴站在原地,目光茫然地扫过封锁线内的小区,黑漆漆的楼栋像一座座沉默的孤岛。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手指攥紧手机打开了车门回到了车里。浑身上下被吹透的方晴感觉指尖冰凉得像要失去知觉一样。
  「我在围挡东边第三个缝隙里放了钥匙,你去我那儿待着吧。别在外头冻着。」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是老杨发来的,方晴盯着屏幕,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小区门口的门卫室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方晴回来的时被挡在门口的整个过程情况老杨是看个满眼。心里也跟着着急的他在打听到方晴进不去小区后不断询问解决办法。当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需要一个房子隔离后,老杨立即想到了自己家。
  起初方晴看着老杨发来的信息,并没有什么想法。但随着自己老哥方树鹏打来电话表示现在的解决办法只能找一间空房供方晴隔离的时候,方晴这才把老杨家的事跟方树鹏和朱楠说了出来。
  随即两人分别给老杨打去电话确认,在经过几人电话之间的商量后,朱楠告诉方晴目前只能是这样。
  「没事,小朱。方晴跟我闺女一样。没事没事,我还怕你们嫌弃我那小屋呢。先让闺女住进去,别冻着。嗯…嗯…谢啥呀…嗯嗯」老杨接到朱楠的电话后,表示自己也封在门卫,家里空着也是空着,都自己人应该的。
  等朱楠再给方晴打去电话确认后,方晴只能下车循着消息里的方向走去。围挡的东侧被路灯照得半亮,铁皮缝隙间露出一丝微光。她蹲下身,手指探进那道窄窄的缝隙,摸到了一把冰冷的钥匙。钥匙上还挂着个磨得发旧的塑料标签,上面写着杨磊两个模糊的小字。
  她握着钥匙,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标签,脑海里闪过老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她眼眶有些发热的闭了闭,却又迅速睁开,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夜色中,警灯的红蓝光芒在她脸上跳动,她回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小区后,转身走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
  等到街道的工作人员带着警察随着方晴拧开老杨家的房门后,一股股说不上来的气味被吸进鼻腔里。等到关上门后,社区工作者在警察的监督下从门外面贴了一个封条。而在屋里的方晴看到一片漆黑的客厅和外面的动静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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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3:29:19

第四十二章
  方晴站在老杨家的客厅里,漆黑的房内她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的吸顶灯的开关。开灯后先是环顾四周,发觉这个独居老人的家中虽不及她心中的「干净」标准,但比之前来过时要整洁许多。
  不大的客厅里摆放着一张有些褪色的旧沙发,扶手磨得发亮却擦得一尘不染,旁边是一个四角都掉了漆的木茶几,边角虽有些磕碰但桌面光滑平整,上面只孤零零地放着一个不锈钢茶缸;墙角堆着几摞旧报纸和一个破了边的塑料筐,筐里装着些杂物,像是修补工具和废旧电池,收拾得虽不精致却也井然有序。
  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是老杨总在屋中抽烟留下的痕迹。她皱了皱眉,将手包放在沙发上,心中一阵无奈。比起她家中那松软简约的皮沙发、摆满绿植和装饰品的客厅,这里显得冷清又简陋,像是时间停滞了几十年。
  走进小房间,方晴看到床上铺着一条薄薄的床单和一床洗得发白的被褥,床单边缘还有几处泛黄的痕迹。床头靠着一张掉了角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盏老式台灯,灯罩有些发黄但干干净净,旁边还有一个缺了盖的搪瓷杯,显然是老杨常用的。
  虽然之前来过老杨家,也和谢菲菲一起打扫过,但并未像现在这般仔细观察过。她忍不住皱起鼻子,嘀咕着这个色老头所居住的环境,不由得担心未来几天如何坚持下去。可在老杨的认知里,他觉得自己已经收拾得很好了毕竟,床单也是他前几天刚晒过的,屋子里的灰尘也用抹布擦过一遍了。
  方晴从卧室出来走进厨房想找杯水喝,却发现水槽边堆着几个叠成一摞的瓷碗,灶台和抽油烟机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不锈钢清冷的光泽。意外的没有一丝污渍,厨房虽小,锅碗瓢盆却码放得齐整有序,旁边还有一个洗得发白的塑料砧板,靠墙放着一排调料瓶,瓶身虽旧但标签清晰,显然是经常使用的。
  然而,靠近门口的冰箱里却塞满了各种蔬菜和食品。虽然没有自己喜爱的零食但隔离这几天应该是不愁吃饭了。在关上冰箱门的时候自己之前给老杨买的冰箱贴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卡通小狗的图案,虽然是去年买牛奶送的,但方晴却印象深刻。方晴摸着上面的金属轮廓上一点灰尘没有后露出了进屋以来第一次微笑。
  总体下来老杨的生活习惯显然还是和她这个讲究品质生活的大美女相差太大。等着方晴打开柜子想找条毛巾擦手,却只翻到一条皱巴巴、边角发硬的旧毛巾,上面还带着一股怪味,和她家中柔软蓬松、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毛巾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她嫌弃地扔到一边的纸篓里。
  与此同时,老杨在方晴家小区的门卫室里。本想着今天辞职哪想会碰到再次封小区的事。坐在椅子上他望着窗外自己所住的小区,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想到方晴独自在自己家里隔离,他心里既担忧又觉得很高兴,这种感觉他无法形容。
  他自认为家里收拾得挺干净,至少比门卫室这破地方强多了。他家虽简陋,可家具摆放整齐,厨房用具也归置得当,可他哪里知道,方晴正对着他的「干净」标准苦恼不已。
  方晴在老杨家翻找了一圈,发现屋里连基本的女性用品都没有。可回头一想也是,老头家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不是吧……」但马上从卫生间嘟着脸出来的方晴在看到没有沐浴液、洗发水,甚至连一条像样的毛巾都找不到后,她有些无语的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发出痛苦的抱怨声。
  只见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掉了瓷的洗脸盆和一块磨得凹凸不平的肥皂,墙上挂着一面小圆镜,边框锈迹斑斑,和她家宽敞明亮的浴室、摆满护肤品和香氛的盥洗台相比,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当即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给老杨发了一条消息。
  「你家有没有多余的毛巾或者卫生纸?你平时都不用么?怎么什么都没有?」方晴发完信息后坐在沙发上想给手机充电,但找了一圈竟没发现插线板……
  「闺女,不好意思,我家东西少。毛巾在厕所柜子里,卫生纸…可能得麻烦你用厨房的纸巾凑合一下。我觉得家里挺干净的啊,你将就下?」老杨收到消息时,正在门卫室里整理监控记录表。他愣了一下,回复道。
  「挺干净?」方晴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气笑了。
  「你这干净跟我理解的不一样。毛巾硬得像石头,客厅里都是烟油子味。」她起身来到卧室打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一下不然这个气味她怕自己真的会睡不着。
  「那是…唉,那个……屋子柜子底层还有条旧毛巾,你看看能不能用。卫生纸真没了,厨房抽屉里有个没开封的纸巾包,你就拿那个吧。」老杨看着手机,挠了挠头,尴尬的回答道。
  方晴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她只好按照老杨说的去翻找,果然在一个木质柜子底层找到一条旧毛巾,虽然没那么硬,但还是带着一股潮味。厨房抽屉里的纸巾倒是新的,可这点东西远远不够。
  想了半天的方晴实在没有办法,于是拨通了嫂子李莉的电话。嫂子再听完情况后,二话不说动用关系,联系了方晴这片管辖的街道防疫人员,特批老杨可以去方晴家取一些生活用品,再由工作人员送到老杨家里,不过那得等到明天了。
  但为了妥过今晚,方晴皱着眉头看着老杨平时睡的木床又给老杨发去了信息。
  「你家有新的床单和被褥吗?这套太脏了,我没法睡。」看着虽然叠好的被子压在枕头上,方晴凑近闻了闻。一股股头油的味道让她有些干呕,虽然里面夹杂着洗衣粉的气味,但综合起来的确不怎么好闻。
  「新的没有,那套是我觉得最干净的了,前几天刚晒过。要不你凑合用?」老杨其实个人卫生在他这个年纪里还算利索的,再加上没有老伴平时都是自己打理家务,弄成这个样子确实对于一个农村的小老头来说已经算不容易的了。
  「凑合不了!你家还有没有别的被子?」一直保持精致生活的方晴并不是娇生惯养那般无理取闹,但面对要盖在身上的贴身物品她还是回答的十分干脆。
  「柜子顶上有个旧棉被,可能有点味儿,你要不要试试?哦,对了,我记起来了,里屋那个大柜子底层应该还有一套干净的被褥,包在塑料袋里,你找找看」老杨想了想连忙说道。生怕方晴嫌弃自己和屋内的环境,老杨想了半天终于想到家里仅存的一套新被褥。
  方晴又叹了口气,按照老杨的指示,来到卧室的大柜子前。她蹲下身,打开柜子底层,果然看到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装着床单和被褥。然而,当她伸手去拉时,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盒子半开着,露出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装袋。
  当她好奇地拿出其中一个放在眼前一看,瞬间愣住了…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双丝袜,一条条的丝袜分别被小心地装在透明包装袋里,像是被珍藏的宝贝。
  方晴的手微微一抖,又仔细的瞅了瞅这个装有一条肤色裤袜的袋子,犹豫了片刻还是打开了。袋子刚一解开,一股熟悉的体香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和身体乳混合的味道。她如石化般愣在原地,可内心却加速跳的厉害,眉宇间出现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想着之前给他丝袜竟然都这般收集起来,甚至一条条精心包裹好,数量远远超出她的记忆。
  她数了数,盒子里至少有七八条丝袜,每一条都被装在单独的包装袋里,保存得干净整洁,仿佛是某种仪式感的收藏。方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当时被轻浮冒犯的愤怒,也有一种意料之外的震惊。她盯着那条肤色裤袜,闻着那熟悉的体香,脑海中浮现出老杨小心翼翼珍藏这些东西的画面。突然间,一种奇怪的虚荣心涌上心头,难道这些贴身的物品在他眼中竟如此特别,甚至被这样「崇拜」着。
  本以为给他的丝袜都被他那啥了,没成想会在这里见到。然而,这种虚荣感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想到老杨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用袋子保留她的气味。此时方晴的内心深处竟泛起一丝燥热。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异样兴奋的感觉,让她既不安又困惑。她赶紧将丝袜塞回盒子,推回柜子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抓起那套干净的被褥,换好床单后,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平静。
  随后朱楠和谢菲菲分别打过来视频,面对方晴的撒娇和抱怨,朱楠除了不断安慰和劝方晴将就一下也并不好说些什么。而谢菲菲除了一开始疯狂吐槽让她喜提隔离的特殊假期后又开始嘲笑方晴住在了老杨家。刚刚铺好床单的方晴坐在老杨木床上也让进屋后一系列窘迫瞬间勾起了心中的烦躁,姐妹俩一直斗着嘴直到慢慢睡去……
  隔天一早,老杨就收到了方晴的消息,屏幕上的文字让他心头一跳。他盯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好嘞!」
  话虽说得爽快,心里却翻起了波澜。想到自己这个身份去方晴家帮拿她的东西,那可能是闺女实在是对自己所谓干净的家待不下去。想到这里嘴角抹出一丝苦笑然后带上帽子走出了门卫室。
  上午,老杨戴好口罩和手套跟随两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来到方晴家所在的楼栋。等来到防盗门前,他搓了搓微微出汗的掌心,像是拉回到了之前和方晴发生一次次难忘情事的时候。看着小区里自己最熟悉的这道门后,简单运了运气,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方晴的视频电话,手指在屏幕上点得有点抖。
  屏幕亮起,方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依然是那么美丽,几缕碎发散在耳边,脸上没化妆,显得有些憔悴,看得出来并没有休息好,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像能看穿人心。
  「到了?」她的声音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些不耐烦的语调。
  「嗯!闺女,我和政府的人都到了。」老杨咧嘴一笑,举起手机晃了晃,像是想掩饰自己的局促。
  「你把密码发过来吧。」他故意把嗓门提得高了点,可那双三角眼却不自觉地眯了起来,扫了扫身后的两名社区工作者。
  「嗯。我发给你。」方晴咬了咬下唇,眼神闪了一下,低声说道。
  而老杨也立刻转过身,像是不想让什么的俩人看到一般。而陪同老杨来的一男一女也明显的发觉这个老头的心思,互相对视了一眼并没说什么。
  老杨低头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用颤巍的手指在密码锁上按着,生怕输错。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他快速地推门进去,而两名工作人员为了避嫌,站在楼道里没跟进来。
  「屋里这味儿,跟她身上一样香…」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飘着一股清甜的香水味,像是花瓣混着晨露,直往老杨鼻子里钻。他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冒了一句。
  「说什么呢?」方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打断了他的遐想。电话里的她皱着眉,明显是听到老杨的嘀咕声。虽然羞愧不已但一双美眸时刻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上衣,像是有些不悦。
  「啊…那个我…我进来了!」老杨赶紧举起手机,咧嘴笑着,露出一副讨好的模样。
  「说吧,闺女,拿啥」随即他晃了晃肩膀,像是迫不及待要大干一场,可那双眼睛却在屋子里四处瞄,贪婪地捕捉着每一处属于方晴的痕迹。
  「先去厨房,橱柜第二层,拿几袋咖啡还有……」方晴的声音平稳,但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泛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不自在。让一个老头在自己家里翻箱倒柜,尤其是想到接下来还要让他拿贴身衣物,她心里就像被猫爪挠了一下,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老杨应了一声,迈着略显急促的步子走进厨房,打开橱柜,找到几袋真空装的咖啡包。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往布袋子里塞。直到塞了一袋子的食品后,老杨这才从厨房走了出来。
  「好了,接下来去卫生间,先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面有卫生巾和洗液,各拿两包。」方晴的声音低了几分,她靠在老杨家的小床上,双脚不自觉地抠着床单边缘。想到老杨在自己家里来回走动,手指可能触碰到她的私人物品,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脸颊烧得像火燎,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奇怪的是,这羞耻里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悸动,让她喉咙发干,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期间老杨忙得不亦乐乎,像只老狗似的在屋子里窜来窜去。一会儿从厨房找几袋坚果,一会儿从卫生间翻出乳液和湿巾,偶尔还得去客厅抽屉里掏几包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物品。慢慢的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长袖衬衫后背都湿了一块,可那张老脸上却挂着掩不住的兴奋,像是干这活儿比中了彩票还带劲。
  「闺女,还要啥?你尽管说,叔给你跑断腿都行!」他故意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热情。
  「去…去卧室,帮我拿几件衣服。」方晴咬着牙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她顿了顿,说话的声音低得像蚊子飞过。
  「衣柜右边第二个抽屉里有我的毛巾,拿两条干净的,浅蓝色那两条。衣柜左边…挂着几件T恤和睡衣,那个……随便拿两件就行。」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心脏怦怦直跳,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她攥紧手机,手心全是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杨翻她衣柜的画面,那种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
  老杨推开卧室的门,屋子里光线柔和,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签上还夹着一片干花。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找到左边挂着的T恤和睡衣,手指刚碰到布料,目光却被下方敞开样式的抽屉勾住了。那一角丝滑的布料像磁铁一样吸住了他的视线,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老杨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像是中了邪,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抽屉。满满一抽屉的丝袜和内衣扑面而来,叠得整整齐齐,从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到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五花八门,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方晴独有的体香。他的三角眼瞪得溜圆,像是被定住了魂,脑海中早已熄灭的邪念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同时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抹猥琐的笑。那笑里带着点贪婪,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满桌的佳肴。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一条肤色丝袜,柔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到脑门。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香味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像是沉醉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里,浑然忘了手机里还有个方晴在看着。
  「你在干嘛?!你…你快关上!别看了!」视频那头的方晴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夹杂着羞恼和愤怒。她盯着屏幕,看到老杨低头对着抽屉发呆,鼻尖几乎贴到丝袜上的模样,脸瞬间炸红,像熟透的西红柿。她指节发白的攥紧手机,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得她连声音都在抖。
  「没…没看啥!闺女,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老杨被这一声吼惊得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在抽屉上打转,像是舍不得挪开似的。
  「找你个头!你个老不正经!」方晴气得在视频里大喊,声音尖得像是破了音。她双手捂住脸及额头,指缝间露出几率短发,像是十分无奈的样子,同时又羞得恨不得当场断线。
  可奇怪的是,这羞耻感里竟然掺杂着一丝异样的刺激。这个都快被自己强制遗忘的的老头此刻在她家里翻她的私密衣物,那种被窥探的感觉让她心跳失控,身体里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烫得她坐立不安。明明已经开始习惯让他从自己的世界消失后,怎么还会被他的无耻举动燥热的自己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了好了,拿完了!」老杨手忙脚乱地抓起两件T恤和睡衣,砰地关上抽屉,像是怕自己再看一眼就彻底陷进去。他低着头说道。可那语气虚得像做贼心虚,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衬得他那张老脸此刻十分的猥琐。
  「内…内衣也拿两件,在抽屉…最上面,你别乱翻啊!」方晴瞪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翻江倒海,她特意叮嘱,生怕老杨翻到不该看的地方。
  「啥?说的啥?」老杨愣了一下没有听清,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屏幕里的方晴然后傻乎乎地又问了一句。
  「内衣!内衣!内衣!你个老王八蛋!你成心的啊?!」她说到一半时却再也没能忍住,直接破口大骂起来。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不是成心的挑衅自己,此刻方晴的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单手攥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眉宇间挤在一起,美丽的双眸像是冒火一般盯着这个自认为装傻的老杨。
  「行,闺女,别着急…别着急…」突然被骂的老杨依然咧嘴笑着,只不过看起来笑的有些尴尬。等他重新打开抽屉,手指在那些丝袜和内衣上扫了一圈,故意慢吞吞地挑了两件浅色的内衣,然后对着手机屏幕来回晃动起来。
  「对!就这件!…你别磨蹭!」方晴在视频里看着他的动作,羞得恨不得砸了手机。她咬着牙,低吼道可那声音里却带着点颤音,像是在掩饰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里那股异样的燥热越烧越旺,让她既愤怒又困惑。
  「拿…拿好了,闺女,你瞅瞅,够不?」老杨装模作样地把内衣塞进布袋,可就在合上抽屉的瞬间,他的手像是被什么牵引,飞快地从抽屉里抓出一条咖啡色的丝袜,偷偷塞进了布袋的最底下。那动作快得像个惯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得像是敲锣,脸上却硬挤出一副正经的表情。
  「行,就这些吧。让他们送过来。」方晴盯着屏幕,眼神复杂,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里。她低声说完,飞快地挂了视频,像是不想再多看老杨一眼。
  老杨也感觉同时松了一口气,等把布袋交给楼道里的工作人员,回到门卫室后,他一屁股坐在折叠床上,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还在嗓子眼儿里蹦。那条咖啡色的丝袜像个烫手的宝贝,烧得他满脑子都是方晴的影子。虽然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但一想到方晴看到那条丝袜后肯定会打电话骂自己后,他又咧着嘴玩味的笑了笑。
  而远在老杨家的方晴,收到工作人员送来的布袋,收拾着袋子里面的物品。她坐在新换的被褥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条T恤,脑海里却不断闪回老杨翻抽屉的画面。那张猥琐的老脸、那双贪婪的三角眼,让她既愤怒又羞耻,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却像藤蔓一样缠着她,挥之不去。她狠狠地甩了甩头继续收拾着,直到她从内衣之间抽出了那条咖啡色的丝袜……
  隔离的日子还在继续,两人之间的微妙联系在疫情的背景下变得越发复杂。那条咖啡色的丝袜,像一个隐秘的引线,悄然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又埋下了未知的火花。他们各自藏着心事,却又不得不继续通过手机交流,未来的走向,谁也无法预料。
  接下来的几天方晴因为实在不能再忍受老杨口中所谓干净的家,连续做了几天卫生。等全屋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后,闻着洗衣液的清香,心情终于舒坦了些。
  「哈哈哈,你这是要给老杨家开民宿啊?」她拿起手机,拍了几张房间的照片,发给朱楠和谢菲菲炫耀自己的劳动成果。谢菲菲秒回的信息和朱楠温柔地夸让她嘴角不自觉上扬,但一想到老杨那张猥琐的老脸和那条咖啡色丝袜,她的心情又复杂起来。
  「哼,这个色老头,家收拾成这样还敢说干净?」方晴嘀咕着,随即点开了和老杨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敲了一行字。
  「你看看你家,现在才叫干净!之前那叫啥?猪窝吗?」末尾还加了个白眼表情。
  「闺女,你咋还替我收拾家务了呢…你打扫这么干净我以后还在怎么住啊?其…其实我觉得之前我打扫的挺干净的…」老杨正在门卫室里抽着烟,盯着监控屏幕发呆,手机一震,他低头一看是方晴的消息,眼睛顿时亮了。他咧嘴一笑,皱纹堆得像老树皮,手指慢吞吞地回答道。
  「得了吧!收拾你这猪窝我费了多大劲你知道么?都快收拾成五星级酒店了!下次再让我来,我得收你清洁费!」方晴看到回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靠在床头,手指飞快地敲字:她故意语气夸张,想刺刺老杨。
  「五星级酒店?那你这服务员可得给我倒杯茶啊!叔这老胳膊老腿,还等着你伺候呢!」老杨盯着屏幕,乐呵呵地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隔离的日子让他觉得这是和方晴最后的相处时光,平时拘谨的性格也松绑了不少。他心想:反正都要分开了,不如放开点,逗逗这丫头!于是他说道。
  「伺候你?滚!你个老不正经!王八蛋!你还让我伺候你!…」方晴看到这条,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的坐起身来。她没想到老杨这老头居然还敢「得寸进尺」,于是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骂起来。
  「哎呀,我这岁数大了,你跟我闺女一样伺候伺候我,怎么不行了?」故意使坏的老杨一看,乐得差点把烟头掉地上。他搓了搓手,觉得自己得再加把劲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就说你是个老不正经,有你这么跟闺女这么说话的吗?你…死变态!」方晴此时已经被老杨突变的语调气的乱挥着粉圈。然后继续骂道。
  「我可没想什么…你那点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没意思……」老杨被骂得一愣,挠了挠头,心想这丫头嘴皮子真利索。不过他也不甘示弱,嘿嘿一笑后直接说出了他这辈子说出最大胆的话。
  等方晴看到老杨发来的内容后,只觉得脸颊火热的难受,身子一歪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手机差点摔地上。她喘着粗气直接给老杨打去了电话。
  老杨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方晴的来电后,乐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放开过,这次索性豁出去了,于是再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后,便按下了静音模式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打了半天老杨一直不接电话后,方晴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然后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对面自家高耸的小区楼栋慢慢握紧了拳头。气成大红脸的她没有想到平日里嘴笨的老杨敢这么消遣自己,还拿着之前的事刺激自己。先不说之前那一次还没有原谅他,他突然变得这么大胆居然还挺有意思的。
  方晴独自站在窗边,目光游移在这个自家对面的小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老杨的气息。她明白隔离的日子终将结束,老杨的突然间的放肆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涌上心头。几天之后这个坏坏的色老头彻底从她的世界中抽离。一想到这,她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墙皮,那里似乎跟老杨那粗糙的手指一样。自己被侵犯的的画面一帧帧的重复,将方晴的思绪拉回到过去。宛如尖锐的刺刀,划破彼此的平静,却又在事后留下让人心悸的沉默。她记得老杨眼底的无奈,也记得自己当时强装坚定的语气。这些都像是在他们的关系上刻下一道裂痕,可奇怪的是,那些裂痕如今却成了她不舍的理由。
  她的目光停留小区入口处,走出那里就能看见自己小区的大门。此时方晴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像一团火苗在她心底蹿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一刻,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热流席卷,下体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她想象着老杨近在咫尺,想象着他的手指轻触她的皮肤,想象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渴望被点燃的可能。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鼓点般在她耳边回响。
  然而,就在这股冲动即将吞噬她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那是她曾经对老杨说过的决绝话语。那些话像冰冷的铁链,将她从幻想的热焰中拽回现实。可现在,那些话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她心上,带来阵阵酸楚。她真的想要结束吗?还是那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而筑起的壁垒?她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思绪像被困在迷宫中,找不到出口。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柔和而沉静,方晴感到一股疲惫从心底升起。她在坐在床上,抱紧双臂,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老杨的影子似乎还在这房间里徘徊,可她知道,他很快就会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她该如何面对这即将到来的告别?是放手让他离开,还是鼓起勇气去挽留,去直面那份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感情?方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自己费劲脑筋想要获取的答案却依然悬在哪里,像一团未解的雾。
  接下来的几天,方晴的生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节奏牵引着,日子在单调与微妙的波澜中缓缓流淌。她与朱楠、谢菲菲张欣之间的聊天成了隔离时光里的一抹亮色,几人隔着屏幕分享着琐碎的趣事,笑声偶尔冲淡了空气中的沉闷。然而,这些短暂的欢愉无法完全掩盖她心底的不安。每当夜深人静,她的心绪总有些不自在,加上身体的反馈让她有些失眠。
  然而每当夜晚的时候她与老杨依然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短信里的拌嘴成了他们沟通的常态。他的玩笑总带着几分揶揄,而她的回应则夹杂着几分嗔怪,仿佛这样针锋相对的对话能让他们暂时忘却即将到来的分离。
  然而,有一件事,两人却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不愿触碰。就是那条咖啡色的丝袜。那天,它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像一个暧昧的秘密,悬浮在他们之间,却无人愿意率先打破沉默。方晴偶尔会想起它,想起它柔滑的触感和那天空气中莫名的紧张,但她每次都迅速将思绪拉回,假装它从未存在过。
  隔离的七天时间像沙漏中的细沙,无声地飞快流逝,转眼便到了隔离的最后一天。傍晚的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细碎的金色光点在地板上跳跃,方晴却无心欣赏。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放着几个装满东西的布袋子,里面装着都是她住在这里的痕迹。然而,袋子里面却少了一样东西……
  床上静静躺着一条轻薄如蝉翼的丝袜,咖啡色的光泽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暖意。它本应该静静地躺在自家抽屉深处,像一个被遗忘的秘密。但此刻却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闯入她的眼帘。方晴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拿起丝袜,指尖摩挲着那柔滑的质感,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老杨的目光、她的心悸,还有那股未曾宣泄的冲动。她前后咬了咬下唇后,试图将这些画面驱散,可丝袜的存在却像一颗石子,打破了她内心好不容易筑起的平静。
  她颓然坐在床边,丝袜被她攥在掌心,这间屋子,这段时光,都将随着她的离开变成回忆。可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点从她的生命中抽离,留下一个她无法填补的空洞。是老杨吗?还是那些她不敢直面的情感?她不知道答案,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窗外的鸟鸣断续响起,提醒着她时间正在流逝。直到夜色渐深,方晴依旧坐在床上,丝袜被她攥得有些变形。她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却发现心里的矛盾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她想起了她和老杨的争吵,那些过火的言辞像利刃,划破彼此的生活,那时的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定,可现在,那些话却像回旋镖,反过来刺伤了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晴的思绪在回忆与现实间反复拉扯到凌晨。可方晴依旧没有睡意。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丝袜,最终将这团丝袜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下面。这个动作像是一种妥协,也像是一种告别。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逐渐驱散了夜的沉寂黑纱。方晴洗漱完毕后站在小小的圆镜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试图用平静的外表掩盖内心的波澜。
  整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仿佛她从未在这里停留。然而,当她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时,她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离开的时刻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袋子走向门口,手指触到门把手的那一刻,门把手却突然自己转动起来。方晴愣住了,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拉长,她屏住呼吸,傻傻地看着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那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老杨提着几个装满早点的袋子站在那里,晨光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可脸上那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借着笑意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方晴终于挤出一个字,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布袋。可老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像那天丝袜出现时的情景,重现在他们之间。方晴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她内心深处那股剥离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3:36:45

第四十三章  
  「闺女,咋这么急着走啊?」老杨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
  「叔给你买了早点,热乎着呢,吃完再走呗?」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包子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行吧……」方晴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愣神了几秒,随即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唇,目光闪躲了一下,低声道。
  她知道,这是她和老杨最后的交集了。隔离结束,他会辞职离开,她的生活也会回到原来的轨道。吃顿早点,或许是给这段奇怪缘分的告别仪式。
  老杨咧嘴一笑,像是松了口气,忙不迭地把早点往茶几上一放,招呼方晴坐下。方晴放下行李箱,慢吞吞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房间。这些天,她把这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光可鉴人,厨房的锅碗瓢盆码得整整齐齐,连那个老掉牙的电水壶都被她擦得锃亮。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住得舒服点,可现在看着这一切,她心里却有种微妙的满足感。
  「他这家包子皮薄馅儿大,我跟他家老板是老乡,里面的肉都是好肉…闺女……你尝尝。」老杨坐在对面,手忙脚乱地拆开包子袋。从里递过一个包子,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嗯…比你包的好吃一点」方晴接过包子,低头咬了一口,热腾腾的肉馅在嘴里化开,确实香得让人满足。她偷瞄了老杨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像是怕她嫌弃。她轻哼了一声,故意挑刺道。
  「哈哈…闺女爱吃就行……那个…闺女,你把叔这猪窝收拾得跟重新装修似的。叔看着,心里怪感动的。」老杨一听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语气软了下来说道。
  「感动啥呀,我就是闲得慌,顺手收拾的。」方晴手一顿,包子还举在嘴边。她没想到老杨会突然说这个,脸颊微微一热,赶紧低头咬了一大口。她嘴上硬气,可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这些天她没少拿老杨的「猪窝」开玩笑,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某种临时的「家」。
  「闺女,叔得跟你说句对不住。」老杨没接她的话茬,低头啃着包子,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以前的事,叔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对不起!这几天,你没嫌弃叔这破地方,还帮我收拾得这么好,叔心里…心里真不是滋味。」方晴一愣,抬头看向他。老杨的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贼溜溜的,而是带着点沉甸甸的真诚。他搓了搓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说道。
  「别说了,吃你的包子吧。」方晴的心猛地一跳,脑海里闪过那些过火的瞬间——老杨那双粗糙的手,那条咖啡色丝袜,还有她自己的羞耻与愤怒。她咬紧嘴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子,纸袋被捏出几道褶子。她没想到老杨会在最后一天提起这些,更没想到他会郑重其事地道歉。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却像堵了块棉花,只挤出一句。
  老杨见她不吭声,尴尬地笑了笑,低头猛啃包子,像是想掩饰自己的局促。方晴也埋头吃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咀嚼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知道,老杨这番话是想给过去画个句号,也是在为自己的离开铺路。可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在一起,理不出头绪。
  早点吃得很快,包子和豆浆一扫而空,方晴擦了擦嘴,起身准备告别。她拉起行李箱,朝门口走去,步伐却比来的时候更慢。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不舍,又像是释然。她告诉自己就这样吧,结束了挺好的。
  「闺女,等一下!」可就在她伸手拉门的那一刻,老杨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急切说道。
  「还有事?」方晴背对着他,手僵在门把上,心跳莫名加速。她没回头,低声道。
  「闺女,叔有个…有个…最后一个要求。」老杨搓了搓手,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那天我在你家,拿东西的时候…拿了条咖啡色的丝袜。叔知道不该,可…叔想再摸一下你的腿,就一下!行不?」老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方晴的背脊猛地一僵,手指攥紧门把,指节发白。她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震惊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没想到老杨会在最后关头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脸似得直白把那条丝袜的事摊开。
  她背对着老杨,脸烫得像火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老杨小心翼翼珍藏丝袜的样子,他那双贪婪的三角眼,还有这些天斗嘴时他笨拙的真诚。她想骂他,想转身甩他一巴掌,可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老杨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盯着方晴的背影,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知道自己这话过分,可他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隔离结束,他会辞职离开,方晴的世界和他再无交集。他不想带着遗憾走,哪怕这要求会让她彻底厌恶他。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的鸟鸣打破沉闷。方晴背对老杨,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老杨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应,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始终没说话。
  「你可真会挑时候。」终于,方晴动了。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既有愤怒,又带着些许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犹豫。她咬紧嘴唇,盯着老杨的眼睛,从嘴里一字一字的慢慢说了出来。
  「闺女,叔就是…就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叔这就……」老杨愣住了,以为她要发火,赶紧摆着手说道。
  「你…你想摸…就摸吧。但只有这一次,之后……咱们两清。」方晴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和自己较劲,眼神闪过一丝决然,老杨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方晴没再看他,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攥着行两个布袋子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空气凝固了,两人无声地僵持着。老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方晴的背影上,心跳得像擂鼓。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最后底线,也是她对这段复杂关系的最后妥协。可他却迟迟没有上前,双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像极了一个难为情的未经人事的处男。
  「你还磨蹭什么?没胆子就别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洒在地板上,映出两道拉长的影子。方晴的肩膀微微放松,像是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杨被她这话一激,脸涨得通红。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慢慢走上前,伸出手,却在半空停住了。他的手指颤抖着,离方晴的腿只有几厘米,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他突然意识到,这一摸,不只是满足他的念想,更是把两人之间的微妙平衡彻底打破。
  「闺女…」老杨的声音沙哑,带着点哽咽。
  「嗯?」方晴依旧没有回头。
  「你你…你能穿上丝袜么?」他收回手,后退一步,低头盯着地板,像是怕看她的眼睛。
  「不行…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方晴的背影一僵,像是没想到他此时还会提出这般要求。她的银牙前后咬刮着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过身看向他。老杨低着头,佝偻的背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落寞。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还是拒绝说道。
  方晴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本来还打算施舍一点的她心里气得几乎要炸开。她狠狠瞪着老杨便要拉开门,刚才的要求让她不想再多待一秒,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地方。可就在她迈出一步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小腿,力道不重,却像铁钳般让她动弹不得。
  「闺……别走!」老杨的声音带着点急切,他蹲下身,手掌隔着方晴的休闲裤,紧紧扣住她的小腿。他的手指腹像砂纸般粗粝,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方晴的皮肤上,激起一阵莫名的颤栗。
  方晴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定格在原地。她低头看向老杨,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三角眼不再猥琐,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他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小腿肚向上摩挲,指尖在裤料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某种久违的熟悉触感。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属驴啊你!……」方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想掩饰心底的慌乱。她想抽回腿,可老杨的手却像结实的藤蔓牢牢锁住她的动作。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老杨粗糙的指腹每滑动一分,她的小腿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皮肤下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热得她心跳失控。
  老杨没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腿,像是怕错过任何一寸细节。他的手指从慢到快,渐渐带上了一种节奏感,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按压,像是在描摹她小腿的曲线。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声,像是沉醉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中。他知道自己在冒险,可这一刻,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了。尽管隔离的日子让他和方晴的距离拉近又疏远,他心里其实真的害怕一旦她走了,他这个没人疼的老头又要面临以前那种无味等死的生活。
  「闺女,叔…叔就想再感受一下。」老杨的声音沙哑,带着点乞求的意味。他的手指滑到方晴的脚踝,轻轻捏住那块柔软的皮肤,指腹在骨头上打着圈,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
  这时心跳已经得像擂鼓,满脑子都是方晴那双裹着丝袜的大腿,那股混杂着香水和体香的气息,还有她偶尔流露的柔软。可是现在虽不能尝其所愿,但能摸到这双美腿也算十分值得的。
  方晴的身体开始起了变化。她本想一脚踢开他,可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老杨的按摩让她小腿的肌肉一阵阵发烫,热流顺着神经窜到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她的脸颊及耳根已经红润的出血,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呼吸变得急促,整个脑袋越来越沉,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恨老杨那双让她又气又乱的手。
  「行了…你松…松开吧…」她低吼,声音却少了刚才的底气,带着点颤抖,像是在掩饰什么。她手中的袋子摇摇欲坠,没带美甲的手指已经深陷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老杨的手却像有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更盛一分,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老杨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轻轻托住方晴的脚跟,指尖顺着脚踝向上,隔着裤子描摹她小腿的线条。他的指腹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抚摸,像是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眼神里燃着一团火,贪婪而炽热,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方晴的腿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压抑着一丝细不可闻的叹息。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一顿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可身体却像中了蛊,软得让她羞耻。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的画面。老杨那双粗糙的手此刻正在一点点的摧毁她近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释然,当然里面更多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失控的禁忌感。
  「我…叔不会乱来。」老杨低声呢喃,像是安慰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的手滑到方晴的膝盖下方,指尖在裤缝间游走,轻轻挑开一小块布料,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那一瞬间,电流般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方晴猛地睁开眼看着脚下的发生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挣扎。
  「你…够了…你得到的够多了……你别」方晴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她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她无法回头深渊。可老杨的触碰却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深埋的欲望之门。她咬紧牙关,从缝隙之中喊出了最后一搏的低吼。
  可这话刚出口,老杨却突然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让她措手不及。他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双臂像铁圈般锁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向卧室。方晴惊呼一声,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老杨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带着不容抗拒的执念。
  「闺女,叔知道错了,可叔……放不下你。」老杨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点绝望的疯狂。他的胸膛贴着方晴的后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烫得她耳根发麻。他的手没再乱动,只是紧紧抱着她,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留住她。
  方晴被他抱进卧室,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她想骂他,想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跌坐在那张铺着新被褥的木床上。
  「闺女,叔不逼你。你……你要是想走,叔不拦。」没有进一步动作的老杨此刻却意外地松开了手,后退一步,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迷雾。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他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道。
  可话刚说完,方晴便毫不犹豫的起身想去冲出卧室。奈何刚走两步,却被后面的两只大手搂住腰间一下把她又拽回了床上。然后没等老杨喘口气,方晴又抓住机会开始往门口跑去,可结果还是被这双大手拉了回来。
  「你不是不拦着…我吗?」方晴坐在床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老头,竟有一丝想笑的冲动。
  之间方晴双手撑着床沿,指尖掐进被褥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而老杨被方晴反问羞愧的眼神闪躲着,说一套做一套的动作让他低着头敢看方晴,可身体里那股燥热却像野火,烧得他把仅存的理智和男人的脸面全部燃尽。
  「你……你就是个混蛋!我真是喂了狗了!」方晴已经眼圈泛红,浑身抖动的厉害。
  老杨苦笑了一声,没说话。他知道,她让自己摸腿已经是最大的妥协。可他此刻却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不过他也知道,这份妥协背后,是她对自己的挣扎和矛盾。他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刚才几个瞬间,方晴觉得老杨不再是那个言听计从、笨拙讨好的糟老头,而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眼中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而没等方晴反应过来,老杨猛地向前一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他的身体压向她,双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木床上。小小的木床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老杨!你疯了!放开我!」方晴惊呼一声,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本能地推向老杨的胸膛,试图着挣脱。
  可老杨像是听不见她的喊声,双手像铁钳般锁住她的肩头,粗糙的指腹在她锁骨上狠狠一掐,激得她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痕。他的脸凑得极近,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烫得她耳根发麻。他的眼神通红,像是被欲望吞噬,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像是在享受她的挣扎。
  方晴的不明白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如此侵犯自己,突如其来的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拼尽全力反抗,双手猛地推向老杨的胸口,指甲在他衬衫上划出几道抓痕。她的双腿乱蹬,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可老杨的身体像一座山,沉重而不可撼动。木床在她挣扎下发出更急促的声响,像一首刺耳的交响乐,衬得这场纠缠越发混乱起来。
  「你混蛋!放手!你说…说过不伤害我的……」方晴咬紧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手腕被老杨一把抓住,强行按在床头,指尖无助地抠着木板,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可老杨却像着了魔,丝毫不为她的反抗所动。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腹粗粝得像砂纸,从她的肩头滑到手臂,再到腰侧,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点燃她的皮肤。他的手指时而用力掐捏,留下浅浅的红痕;时而轻柔摩挲,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方晴的休闲裤被他扯得皱成一团,裤腿微微上滑,露出小腿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我…我不知道,我脑子里现在…只…想再要你一次…我…闺女」老杨几乎颤抖的说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的手滑到方晴的腰侧,指尖在她肋骨间轻轻一按,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野蛮的节奏感,像是在用触碰编织一张大网,将她困在其中无法逃脱。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黄牙,眼神里却没有了平时的猥琐,只剩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此时,还在挣扎的方晴在感觉身体开始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老杨的每一次掐捏、每一次摩挲,都像在她的皮肤上发出一波波电流,热流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烫,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乱得像狂风中的树叶。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竟在如此羞耻的时刻起了反应。她的双手仍在挣扎,却越来越无力,指尖在老杨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放…放开我……我穿丝袜让你摸…好么?你先起来…啊!…」方晴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点哽咽,像是最后的求饶。她的眼角泛起一层水光,羞耻感像刀子般刺进她的心,让她几乎崩溃。可老杨的大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滑向她的腿侧,指腹在她大腿根部轻轻一掐,激得她猛地吸了口凉气,身体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就在两人纠缠得不可开交时,老杨突然一手掀开了床头的枕头。那条咖啡色的丝袜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像一颗炸弹,瞬间炸碎了房间里的喧嚣。丝袜静静地躺在那儿,折叠得整整齐齐,透明的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在嘲笑这场荒唐的纠缠。
  方晴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条丝袜,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烧得她连呼吸都忘了。她想起了那天在老杨家翻到丝袜时的震惊,想起了他小心翼翼珍藏她气味的画面,想起了自己那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而现在,这条丝袜被他公然摆在面前,像一把刀,狠狠刺穿了她的自尊。
  「这…闺……女!」老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抓起那条丝袜,捏在手里,粗大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通红,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直直地盯着方晴,声音低沉又十分狰狞起来,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凶恶。
  「这东西……你知道的,叔真的放不下你。」随后语气里还带着质问,带着不甘,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疯狂。他将丝袜递到方晴面前,布料在她眼前晃动,像是在逼她面对某种无法逃避的真相。
  方晴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的眼神从丝袜移到老杨的脸上,又迅速闪开,像是怕被那双眼睛吞噬。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羞耻、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她想逃,想立刻冲出这个房间,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啊!你弄疼我了!…」老杨见她不说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他的手猛地一甩,将丝袜扔到一旁,再次扑向方晴,双手在她身上疯狂游走。他的指腹在她腰侧狠狠一掐,激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起来。
  他的一只手掌在她大腿上用力摩挲,粗糙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她的神经;另一只大手用指尖在她锁骨间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是在她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迹。
  方晴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双手抓着老杨的衬衫,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热得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断续的琴弦,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叹息,像是抗拒,又像是妥协。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混着汗水,划过脸颊,滴在被褥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闺女,你看,你也……舍不得叔,对吧?」老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的眼神像一头饿狼,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每一丝反应。他的手滑到她的后背,指尖在她脊椎上轻轻一按,激得她身体向前一倾,贴得他更近。他的嘴角咧开,露出黄牙,像是得逞的猎人,看着眼前如此诱人的猎物用沙哑地声音呢喃道。
  方晴猛地咬紧牙,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心底的软肋。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身体的反应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打碎了她的自尊。她知道,自己正站在崩溃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她无法回头的深渊。可老杨的触碰却像毒药,勾得她无法自拔。
  木床的「嘎吱」声还在继续,像一首无休止的挽歌,见证着这场激烈而荒唐的纠缠。方晴的双手始终死死的抵在老杨的胸前,而随着休闲裤的拉锁被瞬间拉开后,方晴像是溺水的人瞬间呼吸不了一般,双眼噙着眼泪直勾勾的看着老杨。刚才一系列本能的反抗让她已经筋疲力尽。而抽动的嘴角和乱蹬的小腿此时已经无力地垂下,像是放弃了抵抗。老杨的呼吸在她耳边炸开,粗重得像雷鸣,带着不容抗拒的执念。
  那一刻,房间里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与此同时,一身制服的朱楠站在办公室里的窗边正要给方晴拨去电话。而刚点开手机屏幕,武佳合的来电不适时宜的出现在眼前。
  「喂,怎么了?」朱楠接起电话,语气带着点警惕问道。
  「朱大队长!救命啊!我现在可惨了!车坏在半路上了,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电话那头的武佳合声音软糯,带着点夸张的委屈说道。
  「董山呢?让他去接你啊,我在队里走不开。」朱楠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哟哟哟,你这是嫌弃我啦?董山那家伙跟着他们老板出差去了,估计现在正忙着给领导端茶递水呢,哪顾得上我这小可怜?再说,我这不是第一时间想到你嘛!你可是我心目中的超级英雄!」武佳合立刻切换到调侃模式,声音里带着俏皮般的笑意打趣道。
  「少来这套甜言蜜语。你车怎么坏的?又乱开到哪儿去了?」朱楠无奈地叹气,语气里却有点被逗笑。
  「青城东路,国道左拐的辅路上。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好不好?我就是想出来兜兜风,谁知道这破车这么不给面子!拖车费多贵呀,我还得省钱请你吃好吃的呢……」武佳合俏皮地说着车坏的地点语气带着点撒娇。
  「真的出不去……」朱楠被她绕得头晕,语气有所软化,但还是拒绝了。
  「唉,那好吧。反正我一猜你就出不来。我自己想办法吧。感谢朱大队长让我一人在这荒郊野地里独自等待拖车。」武佳合好像提前料想到一般,炮语连珠的说了一大堆话,然后就要挂断电话。
  「行行行,你这张嘴还能把死人说活了。待着别动!我这就过去。不过你老实待着,别又惹出什么幺蛾子。」朱楠闭着眼一脸的无语说道。
  「耶!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对了,来的路上帮我带杯奶茶呗?珍珠奶茶,加冰少糖,我最近减肥呢!」电话里的武佳合立刻欢呼,声音甜得像抹了蜜。
  「你还真是会顺杆爬!奶茶没有,乖乖等着,」朱楠从抽屉拿出车钥匙然后没好气地笑骂道挂断了电话。
  等朱楠挂了电话,他一边穿外套,一边给方晴拨了个电话,想顺便问问她从老杨家出来了没有。可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听。朱楠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开车前往武佳合的「事故现场」。
  与此同时,武佳合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看路口,嘴里哼着小曲。她一点也不像刚才电话里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反而像是计划得逞的小狐狸。原来,她车确实坏了,但她也知道朱楠这人最吃软不吃硬,刚才那通电话,她可是用尽了撒娇、调侃、卖惨三板斧。
  然而朱楠那并未接通方晴的电话,此刻已经不在发出声响。而老杨家的卧室里,光滑的地砖上,刚刚还在方晴腿上穿着的休闲裤此刻已经随意的堆叠在木床下。
  老杨家中的卧室里,暧昧的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老杨和方晴之间。老杨身体继续压在方晴的身上,那如同山峦般沉重,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克制。他的目光灼热,如同夜色中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身下那张因挣扎而冒出汗珠的绝美脸庞。他的手掌在方晴褪去长裤的大腿上缓缓游移,手指带着如未加工盐巴的粗粝触感,正在一下一下地摩挲,仿佛在探寻着某种隐藏的秘密,又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掌控。
  「不…不要…你放手!」方晴的身体紧绷如弦,下身仅剩一条单薄内裤的她,在老杨一反常态的压迫下显得有些不堪。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束缚,却如同困兽之斗,徒劳无功。她的双手抵在老杨结实的胸膛上,手指弯曲着颤抖着好似正在发力的莺爪嵌进肉里,但及时这样也无法撼动他分毫。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恼怒。
  那条一条咖啡色的丝袜,如同不经意间遗落的风景,横卧在两人身体之间。那丝袜的质地轻薄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与方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袜的腰边微微卷起,正好落在方晴上掀露出的小腹上。配合着蜂蝉蛮腰把那线条流畅而优美的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展现出来,不过却也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脆弱。
  而她纤细的脚踝,抻动着未着丝袜的玉足绷着足弓在空气中微微蜷缩晃动。几根玉趾不安地轻微抓挠着身下的床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紧张与无助。
  「你…闺女你恨我我…也认了!」老杨的力气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肩膀和手臂,在此刻都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压迫感。然而,他的动作却并非粗暴,反而在强势中透着一丝异样的温柔。他的手掌虽然在方晴的大腿上游走,但指尖却只是轻柔地抚摸,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其实此刻的老杨正在一场豪赌。赌的是方晴内心还有自己、赌的是方晴的身体的渴望、赌的更是自己以后的余生。抱着赌输必死的心态,老杨这才把自己好不容易在方晴面前塑造的形象毁掉,从而让她彻底激发出身体里藏着的欲望。
  这算是以身入局的老杨为了再一次得到方晴不惜背着强迫方晴的无耻行为,也要为他俩之间某一个说法。只是此时的方晴并不知晓,更或者说是不愿意知晓。
  想到这里老杨那标志性的三角眼也变得深邃复杂,既有侵略性,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等待。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啊!」可方晴的身体,却开始悄无声息地背叛她的意志。胸前的两坨高耸的乳峰剧烈地起伏,薄薄的衣衫下,饱满的乳尖因为呼吸的加剧而颤动,如同惊涛骇浪中漂浮的小舟,波澜起伏,引人遐想。绿色的文胸已经透过解开的衣领隐约可见,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不时地蹭过衣物,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尤其是在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正被老杨的手掌每一次的滑动,都仿佛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热流瞬间蔓延开来逐渐升温。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紧紧并拢,以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却被老杨的膝盖巧妙地分开。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反抗而绷紧,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内侧的肌肤却异常的柔嫩,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闯入的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流连,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藕色类似内裤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私密的部位,随着她的挣扎,内裤的蕾丝花边也微微地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处处吃亏的方晴还在不服输的抗争着。任凭她如何摆脱和扭动身体或者是言语上的谩骂都无法阻止眼前正在私处周围游走的大手。而从慌乱之中扫视着老杨裆部的凸起后,方晴美眸刚刚凝聚出来的泪花顷刻间打散从眼角滑落…
  二人之间还在僵持,到现在都闹不懂老杨会如此对待自己的方晴用两只玉足不断的蹬踏着木床边缘。未着丝袜的脚掌微微沁出汗珠,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湿。脚趾不安地蜷缩,又缓缓张开,像是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处着力。
  清晨的阳光把足部白皙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脆弱而又精致。
  「哼……啊不……」随着私处部位传来的微妙变化后,内裤紧贴着她潮湿的蜜穴开始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格外湿润起来。而每一次的挣扎,都仿佛在无意间挑逗着那两瓣敏感的肉唇。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内裤包裹的中心位置开始扩散,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那种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愉悦的感觉,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完全抗拒。
  方晴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推拒着老杨,指尖在他的上衣裸露的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即便这是她最后的抵抗,那也是她抗争的象征。修长而纤细的手臂上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起,透着一股倔强和不屈。然而,她的挣扎却越来越无力,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她的指尖,似乎也开始变得柔软,不再是冰冷的抗拒,反倒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轻抚,仿佛在不经意间,也慢慢地开始回应着老杨的温柔。
  如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喉咙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滚动,锁骨精致而性感,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鬓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最终滴落在胸前,洇湿了衣衫,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呼呼……呼……呼嗯…不要!……」尽管方晴的口中还在发出微弱的挣扎声和喘息声,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臣服于本能的渴望。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交织着愤怒、羞涩、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原本紧抿的唇线也变得柔软,唇瓣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老杨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方晴的脸上移开,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方晴纤细的腰肢上,指尖轻轻地按压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
  虽然他的动作依旧克制,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允许,又仿佛在享受着这微妙的的瞬间。然后感受到方晴手上力道的衰减后,他双手夹着咖啡色的丝袜,从两侧向上顶着方晴的上衣的衣袖内侧把方晴的衬衫捋着头顶脱了下来。
  最终,那件保护方晴许久的上衣无声地滑落在地面上,如同一个无声的信号,预示着某种界限的消融,和某种未知的可能。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3:54:13

第四十四至四十六章
  「我也不想这样…不…闺女我…哎呀!我就是忍不住,我我…我不想再装了…」语气越来越激动的老杨一脸认真的注视着刚刚被扒下上衣的方晴说道。
  「你…也知道你是装的?快…把衣服给我!」被脱上衣的方晴开始装做不生气的样子,她知道现在不能再刺激这个突然变疯的色老头。
  「上次虽然是我不对,但不得不说闺女你也是…也是…也也……」看着被压在身下方晴的脸上开始冒出了不少香汗,他有些怜惜她紧凑的弯眉间充满着不知所措的惧意。再加上脸颊两侧的红晕渐渐荡开后的羞涩表情让正在说方晴也有责任的老杨一时间不会说话了。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老杨喘着粗气,可难得的是一股股扑打在方晴脖颈的热气却一点味道没有。而带来的只有令她难以忍受的燥热。
  「也你个头…快松开!不然我真生气了…」随着老杨失魂般的陷入自己的绝色美貌下后,聪慧自信的方晴一下子开始用职场上的那一颦一笑间的高贵与优雅,让自己赶紧脱离老杨的束缚。
  「呵!闺女你耍的我还…还不够啊!嘿嘿…我不上当…」老杨从失神般的表情立即朝着方晴傻笑一声,然后开始伸手朝着方晴后背藕色文胸的解扣摸去。
  「朱…朱楠给我电话了!他马上就过来…啊!你…松手…不行…啊!」发现老杨的意图之后,方晴顾不上身着寸缕导致泄露的春光,整个人手脚并用的和老杨开始搏斗…
  老杨家中卧室里,只身内裤和文胸的方晴双腿被老杨坐在身下,并向下压着自己的身体乱摸。 虽说此情此景完全可以说成老杨正在欲行不轨之事,可床上纠缠一起的二人竟还时不时地发出些许笑声。
  这倒不是方晴不守妇道般的欲擒故纵,也不是老杨特意开的玩笑。只是他们俩这种即非恋人也非炮友的特殊关系让此刻双方的这般博弈显得有些实在是幼稚和可笑。
  别看老杨的意图就是想解开方晴后背上的两个文胸卡扣,可这双大手被方晴的小嫩手死死抓住之后,开始滑稽舞蹈般地横挪竖移。并未得逞的老杨好像也不生气,只是脸上不断装着使劲的可笑样子逗的方晴时不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可自己的小手刚因为笑声放松就会让老杨的魔爪更进一步,所以两人折腾了半天都气喘吁吁的满脸大汗。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你弄疼我了!」方晴假意吃痛想让老杨那双虎钳般的大手松开。
  「哪有?我可没用力。闺女我是说过这话…但我现在不认…账…了,拿来吧……」抓着方晴的手腕的大手随即捏了捏上面光滑的肌肤,这是老杨特意告诉方晴自己还没发力的意思。然而说话的时候,另一只大手则快速摆脱抵挡了半天的小手直扑方晴的后背然后几根手指弯曲用力瞬间就把方晴的文胸连拉带拽的从上身脱去。
  「啊!!……」方晴的惊呼声顺着窗户传到楼下,把楼底下正要经过的的老太太吓了一个机灵。而住在周围的邻居有的也懵松的睡眼起床来到窗口隔着玻璃东瞅西看的。
  此时屋内,方晴的双手抓着自己藕色文胸的一根带子,两只绷着劲的手臂交叉抵在胸前。虽然她想挡住胸前的美乳风光,但自己的这两坨白花花的大馒头已经快要隔着纤细的手臂流出来一样。
  「等……等会,我先关上窗户…」老杨单手拉着文胸和方晴像是在拔河。然后突然一松手快步来到窗边往下张望了一下。方晴刚才那一声真的把他吓了一跳,等关上窗户回头看时,方晴正从从床上坐起身来。刚才松手一刹那由于惯性方晴整个人都向后折了过去,后仰的过程中差点把头撞在墙上。
  「你个王八蛋!你混蛋你!…」意识自己被耍了的方晴单手拿着文胸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拼了命的拍打着老杨的胸口。而委屈的眼泪也顷刻间从眼角流出。
  「打吧…闺女…打吧…你想怎么着都行…」身材不算干瘪的老杨前胸隔着保安制服几下就被方晴的手掌拍红,而方晴委屈无助的表情和眼神伴随着哭声宛如利斧般像他劈来。他有些后悔这么做是否值得,虽然跟方晴这个闺女的关系谈不上是爱情,但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孤寡的自己早就把她当做余生中最重要的人了。看着方晴这般哭泣后,老杨心疼的也没有了刚才那般凶横的神情,从而温柔的坐在床边任由她发泄着…
  「啊啊…你……你们都欺…负我!啊…啊……」方晴越哭越伤心,泪珠不断的从眼底涌出,而方晴也逐渐放慢拍打老杨的动作,直到她不在顾及前胸的美景完全呈现在老杨眼前后,又把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不停的抽泣。
  「闺女?怎么了?是不是朱…」老杨已经能感觉到方晴此刻的爆发有些被压抑许久的痕迹,但他这个身份有些事却不方便问。正当猜测是不是和朱楠闹别扭的时候就被方晴打断了。
  「没…不用你管…」在双臂之间埋着头的方晴听到老杨说出朱楠时立即抬头打断,满脸的泪水冲刷了原本那高不可攀的绝美容颜,多了一份柔软、脆弱和楚楚动人的感觉。
  可通过不断滚落的泪珠会让这份美丽变得模糊,在窗外的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柔和,也更容易让人产生怜惜之情。
  「闺女你受委屈了…想哭就哭吧」此刻老杨眼中没有一丝淫邪,看着浑身抽动的方晴便一把搂在了怀里。刚才还在为了解开文胸的大手此刻竟变成了天使安抚的翅膀轻轻拍在方晴光滑的后背上。
  老杨的怀抱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暖,夹杂着幼时熟悉的淡淡烟草气息,与先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怀抱中的方晴仿佛一只受伤的幼兽,跌跌撞撞地闯入了老杨特意准备好的庇护所,贪婪地汲取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她的泪水更加控制不住,想着之前所有的糟心事和不堪,她也渐渐放下防备把头抵在老杨的胸前。
  肆意流淌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保安外套,对刚才老杨对其态度转变以及所发生的一切她好像有些懂了。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粗糙却小心翼翼地轻拍着她的后背,那节奏缓慢而克制,仿佛真的像一名父亲在关怀自己的女儿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方晴身上独有的香味,老杨垂下三角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方晴赤裸的背脊上。她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莹润剔透,在明亮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纤细的双臂却不失柔韧,腰肢盈盈一握,恰似春日柳枝般轻盈。标志性的短发已经有不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配合着从脖颈开始粉红的大片肌肤,让方晴美丽中带着一丝丝脆弱。
  刚才还在床上「搏斗」的二人现在又快要抱在一起,阵阵余香不断的钻入老杨的鼻腔,撩拨着他蓄意已久的神经。看到方晴这般悲伤他本意只是想安抚,给予她他能给片刻的慰藉。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那馨香如无形的火焰,又点燃在他体内刚刚强行熄灭的的火苗。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心里的某个角落里,那本能的、夹杂着羞耻的冲动开始悄然苏醒。
  起初他还能试图压抑着,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哭泣上。可当方晴的抽泣渐渐平息,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更加贴近他的胸膛时,那股悸动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让他喉咙发紧,下体的反应更加直接和纯粹。他试图调整姿势,掩饰这不合时宜的反应,但方晴的柔软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在往火堆里添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掌心下的肌肤温热而光滑,让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意图。
  而此刻的方晴,却沉浸在一场从未体验过的温柔幻梦中。从小到大,她极少被这样拥抱过,从未感受过如此坚实而安心的依靠。老杨的年纪足以做她的父亲,况且他还是父亲的战友……
  廉价的洗衣粉味道让她从老杨的臂湾里感受着他最质朴的包容,这份缺失的爱似乎有种魔力可以让她忘记所有的伤痛与不安。而这种感觉又陌生而酸涩,但在心里,方晴确知道又无比珍贵。
  她闭着眼睛,泪水依旧滑落,却不再是绝望,而是带着一丝释然。她甚至开始淡忘之前的恐惧与现在接近裸体的不堪,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暖里,贪恋这短暂的、如同梦境般的安心。
  可梦境始终是梦境,稍纵即逝的脆弱让方晴渐渐察觉到一丝异样。
  后背上老杨的手从原本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此刻却变得开始不同。掌心的动作不再单纯,带着一丝试探,像是无意间滑向了她的腰际,摩挲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更让她警觉的,是抵在她小腿间的某个坚硬的存在,非常突兀的带着一种侵略性暗示。她的身体猛地僵硬,已为人妇的直觉如冷水般浇醒了她,粉碎了当前的温情。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老杨。那双快眯成一条缝隙的三角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隐隐闪烁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欲望。她的心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先前所有的幻觉在一瞬间崩塌,她曾以为她是「父爱」的替代品,不过是仅仅是她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这个猥琐的老色鬼依旧没安好心。那双曾被她误认为天使羽翼的手,此刻在她眼中,只剩丑陋而贪婪的魔爪。
  之前的感动与依赖如泡沫般破灭,化作满腔的恶心与愤怒。她咬紧牙关,连忙推开了老杨…
  「闺女…」方晴的突然举动让老杨一时没从刚才的温存反应过来。而当看着方晴胸前两坨颤颤巍巍左右晃动的美乳后,老杨的双手又开始伸向方晴的裸露的身体。
  「啪!我要回家…」方晴下意识的当好自己的隐私部位,抬手把朝着自己身来的大手打掉。
  「再给叔一次吧…我已经辞职了…」老杨看着方晴又开始用警惕的表情看着自己后,双手撑在床上往方晴身边又挪动一个身位。
  「不可能…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了!你别以为懂我就可以胡来,你再摸我我可真的要报警了!…我现在就报…」老杨此刻无理的要求方晴根本就听不下去,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然后死死地盯着老杨,表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别…闺女你别报警…我就想……」老杨又准备伸手的时候被方晴一个侧身躲开。
  「不行,已经给你够多的了。你给你自己留点脸好么?你说说你都这么大岁数…啊!」再次被方晴如此毫不留情地痛骂,显然让老杨有些挂不住脸色。随着方晴的话音未落,老杨一个前倾而上,先是把方晴推倒到床上猛地骑坐在方晴肚子上。
  「不行!」方晴猝不及防的惊呼道。
  她慌忙伸手想推开老杨,可他已牢牢压在她上方。方晴屈起修长的光光滑美腿,试图将他顶下去,同时双手护住胸口,防止老杨进一步侵犯。
  老杨见她这慌张的反应,并未有太多表情,嘴巴虽然张开但未能说出话来。
  他双臂撑在方晴身体两侧,苍老的脸庞凑近方晴那泪花未干的脸上,彼此的额头几乎触碰到一起。这一刻,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在一起,而屋内除了二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听话…」老杨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方晴脸上,令人燥热的温度羞得她别过脸去。而见他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方晴这双泛着晶莹的美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
  「什么听话!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别这样看着我,快放开我…」方晴瞅着老杨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后,心里和身体害羞的开始扭动起来。但上半身已经全裸的她好像并没收到什么侵犯,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这个色老头到底要干什么。
  「就跟以前一样…穿着丝袜……」老杨缓缓俯下身,贴近方晴的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说出那个大胆的提议。
  这时方晴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温热而急促,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话音刚落,他不等方晴回应,伸出右手往自己腹部轻轻一勾,脚尖灵巧地一抬,便褪下了深色的制服裤子。然而老杨这不紧不慢的动作却让压在身下的方晴突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与其一同褪下的还有他的内裤…
  没了下身衣物的遮挡,老杨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勃起高昂的表面血管清晰可见。而那龟头前端的马眼似乎微微扩张了几下,顷刻间房间中开始散发出一种原始的野性味道,这一刻这雄性的气味令方晴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现在方晴已经完全被老杨的气场压制,脑中还回荡着他暧昧的低语。强撑震惊的她下意识地瞥向他的身下,等完全看到那雄壮的肉棒后能感觉这个曾经进入自己身体的狰狞之物仿佛在跟她挑衅般地挺立着,让她绯红的脸颊更加红润了一层。
  「你赶紧穿上…我我答应你!我穿我穿还不行嘛!!!」她惊呼出声,连忙摇晃着脑袋开始想要起身。
  可在挣扎的过程中,自己的两个圆润的膝盖则相互紧贴一起摩擦。她想要用双手抓住老杨的上衣试图挡住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可结果把上衣的拉锁拉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
  老杨嘴角仰起了一个胜利者的弧度,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后他整个上半身压住了方晴微微晃动的两坨乳峰,顷刻间饱满挺拔的乳肉被压扁成白花花的乳饼,乳晕上的两颗凸起乳尖通过白背心向传达了美妙的触点。
  「闺女…你把心放肚子里。我真的不会伤害你的…嘿嘿」老杨嘴巴已经完全抵在方晴的耳边,并且还有嘴唇轻咬了一下红成血色的耳垂。而被方晴凑巧裂开的保安上衣也在不经夜间顺着方晴赤裸的上半身脱下丢在了床上。
  伴随着老杨身体的压上,方晴突感浑身还是受到了压力变得有些呼吸困难。尤其是胸前的两坨乳肉,已经被压得向两侧快要流出一样。而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有了一丝反应。羞愧之际的她连忙拍打老杨的胳膊让他赶紧起身。
  「放屁!你快起来…压死我了……我都说了我给你穿…啊!你别咬我…恶心啊!」两只小手像小鸟的翅膀不停地拍打老杨的胳膊,而老杨的两只大手也在向下压住方晴时顺着她的腋下向后背摸去,直到两只大手完全把方晴的后背搂住。而亲吻完方晴的耳垂又开始顺着脸颊向上朝着红唇移动。
  突感不妙的方晴顺势抬高下巴,而看到方晴如此反应后,老杨倒也并不着急。照着抬起的下巴张嘴一下子裹住,用里面的黄牙来回的轻咬着方晴白嫩的肌肤和下巴的软肉。
  「啧啧啧…等老杨松开大嘴看着裹满口水的下巴布灵布灵的闪着晨光后,老杨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而搂着方晴的后背的大手也一把把方晴拉起身来。
  「真香……嘿」老杨看着双眼惊恐的方晴被自己拉起来后,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得意和嘲弄,这时候老杨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雄性动物的自豪和征服。看着连直视都不敢的方晴老杨又坏笑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松开方晴的后背,单手扶着她的肩膀。然后掏出了已经滚卷在方晴腹部的那条咖啡色裤袜递到了方晴眼前晃了晃。
  而她刚刚被压扁的乳峰此刻又像是注满活力一般在二人之间开始跳动起来。而那两个凸起的乳尖此刻已经增大了一倍,颜色也由粉红变深…
  胸前突如其来的一系列侵犯让方晴心头一颤的失去了反应能力,看着眼前的丝袜她本能地伸出手阻挡拉开,但试了几次之后这条丝袜仍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呜…」她的声音又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和愤怒,尾音却因羞耻而微微发颤。
  「穿上吧…你也喜欢的。」老杨好像并不在乎方晴的哭闹,跟以前那个言听计从的态度截然相反。
  「变态…我…不…穿…」方晴看着如此得意的老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后,心里别提有多气愤,奈何自己已然被扒了精光,无奈之下只能做出言语上最后的抵抗。
  「哦哦…没事闺女…不穿就不穿,叔都依你…嘿嘿」看着方晴还在抵抗,老杨也没再强硬要求,反而顺着对方把手中的丝袜丢在一旁,然后双手压住方晴的肩胛两侧往床上一推,还未等方晴喊叫老杨又一次压身过来。
  「啊!!……你烦人!你…王八蛋…!」又一次被推倒的方晴两只小手死死抓住老杨的胳膊开始乱挠乱掐,奈何这般反抗丝毫动摇不了老杨的大手慢慢握住方晴胸前两坨乱摆的美乳。这是老杨第一次完全握住这两团美肉,细腻弹挺的手感在晃动中又带着一点绵密。就像是水球里面装了棉花,美妙的手感加上越来越用力的握紧似乎正在摧毁方晴的自尊。
  就在老杨那双作乱的手享受软化细腻时,挣扎中的方晴无意间瞥见老杨那跟黒挺挺的肉棒已经沿着自己腹部快要顶到了胸前。而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连忙缩回手,死死抓住胸前正在作恶的大手。控制了一下颤抖地身体,双腿用力拿膝盖向上顶怼了几下老杨的后背,试图将老杨吃痛放开自己。
  怎料力量悬殊太大而徒劳无功,看着老杨不为所动,方晴急的额头上已经沾湿了大片短发。而那根肉棒像是工程车一样朝着两团被揉捏不成样子的乳肉挺近。
  「我穿…我穿还不行嘛…」方晴急了,两只玉足脚丫无助的拍打床边发出嘣嘣的声响。
  「哎呀…你这……别逗叔了,你说你骗我、耍我多少回了?这次哦…我可不信你咯!」方晴抓住老杨肆意的双手并愤然的注视着老杨,可他丝毫不为所动,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还在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我……这次我不骗你啦!我…哎呀疼…你送手…我不…骗你了…」胸前的乳肉被抓的已经遍布红色的抓痕,而越来越用力的揉捏也让方晴隐约吃痛起来。及时后悔毫无办法的她只能满足老杨的要求,现在的她完全被老杨掌控住了。
  「真的?」老杨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随即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说好了别…别碰我,我…就答应你,怎么样?」方晴一时语塞,她想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却难掩其中的颤抖。怀着满脸的担心说完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眼下似乎别无选择。只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好好好…都依你…」老杨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方晴,并未思索的他嘴角裂笑道。
  其实他倒不是成心想羞辱方晴,因为如果她再坚持几下,他也会一样放开。但没想到平日里总是戏耍自己的闺女会这么听话让这个突然变脸的老杨有些意外。
  说完就从方晴身上起身,松开了那两团红痕遍布的乳峰挪到床边蹲坐下来。而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一时得意地朝着方晴挑了挑眉毛。
  「你混蛋你!你个不要脸的!老不要脸的!…我…我就不穿!」终于得以喘息,方晴连忙挡住被蹂躏的没胸。看着上面被捏抓的痕迹后,她猛然抬头破口大骂起来。在发泄怒骂老杨的时候身体却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进来遮住裸露的胸前,缓缓坐起身,可眼角却不自觉地瞥向老杨那依然挺立的肉棒…
  「唉……你这个闺女我算服了你了…得!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行了吧!你就行行好好可怜下我吧…」看着方晴这翻脸不认的速度,老杨坐在床边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着来硬的直接拿下的他还是受不了方晴这般如小野猫似的娇蛮,此刻间他又回到了俩人之前的那种关系模式和态度。
  「谁谁是你姑奶奶…我才没你这个…噗呲…你个老变态!…不要脸!」看着老杨这般回答自己后,刚刚还怒火攻心的她突然却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了。看着和刚才有着极度反差语气和表情的老杨又让她觉得这个色老头是一直戏耍自己。
  恍惚间,方晴瞄了一眼他胯下的肉棒还在一摆一摆的晃动,紧随着她眼中媚光和情丝开始聚集,她攥紧拳头似乎真的在考虑是否要依他所愿。她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而心里的羞耻与挣扎此刻完全投映在眉宇之间。
  与此同时,国道附近的一个辅道上,朱楠终于在路边看到了武佳合那辆抛锚的车。随着他缓缓停下车,熄火后推门而出。武佳合倚在车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看到朱楠走来,她挑了挑眉,嘴角一扬。
  「你来得倒挺快,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一上车坐在副驾驶的武佳合斜眼看着朱楠正在检查她的车时,满脸笑意的温柔说道。
  「没有!」朱楠耸耸肩,俯身假装检查引擎,不久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简单说道。
  「我才不信…」武佳合轻哼一声,靠在车座上,双手环胸嘟着嘴。但目光一直在朱楠身上打转。
  「你联系4S店了么?」朱楠简单看了一圈便转身走进自己的车。
  「嗯…怎么修不好?」武佳合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楠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嗯…能修也修不好。行了,你回哪我送你…」朱楠发动引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挑眉看向她说道。
  「回我家吧…」武佳合撇撇嘴有些不悦。
  随着朱楠的汽车启动,武佳合的车就孤零零的停在这个路口。而一路上武佳合一直侧着身子一脸花痴般的盯着朱楠。从帅气的脸庞再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最后那青筋密布的大手,仿佛这个亲戚表哥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她都要好好印在脑中一样。
  「有事?」朱楠侧目撇了撇武佳合有些无语的说道。
  「不如咱俩聊会儿天?」她侧身靠在座椅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朱楠,眼中闪着一丝狡黠。
  「聊天?你想聊什么?又想跟我抬杠?」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淡。
  「抬杠也行啊。比如,你嘴上老说我麻烦,心里是不是挺在乎我的?」武佳合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笑。
  「在乎你?你这属于自恋」朱楠愣了一下,随即头一歪轻笑一声。但整个过程都在避开她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而此时正好车停在了路中央等红灯。
  「是吗?」武佳合轻哼一声,突然一个翻身,动作轻盈而迅速,像只灵巧的猫,两条粉嫩的小腿从长裙伸出一左一右跨坐到了朱楠的腿上。她的膝盖压在座椅两侧,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贴得极近。
  「你…你干嘛?」朱楠的声音猛地一顿,带着点结巴。在赶紧拉上手刹后,他的大手不知所措地伸向两边,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触碰她。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说呢?」武佳合低头看着他,眼中燃起一簇火光,热烈而炽热,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噬一般。她微微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呼出了一句带着一丝挑逗意味的痴语,青春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不自觉地僵住了身体……
  老杨家,卧室里,老杨抽着烟看着窗外的邻居们开始出门上班或者买菜。人人往往的小区里还算热闹。而从楼下窗户看到穿着背心的他谁能想到此时此刻他在竟光着屁股,可更让人惊讶的是,身后的床上,一名身材相貌都堪比一线明星的美女竟然也是接近全裸。
  只见方晴坐在床边,身上只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单薄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显得格外脆弱而无助。她的一只手里攥着一双咖啡色的裤袜,丝袜柔软地垂在指间,质地轻薄透明,细腻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而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动着手机,而手机屏幕已经好像拨通了一个电话。但随着老杨手中的烟卷逐渐烧尽后,方晴身后方的手机仍然未能接通。
  这一刻她低垂着头,有些羞恼的关上了手机并慢慢推到了一边。而脸颊染上一层羞涩的红晕,眉宇间满是犹豫和不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挣扎。
  老杨坐在床边,目光如炬,虽然没看向方晴,但方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都知道。看着方晴默默推开手机后,老杨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与得意,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床沿,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方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她缓缓展开丝袜,双手轻轻拉开袜口,露出那咖啡色的光泽。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迟疑,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拖延时间。她弯下腰,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柔美的弧线,然后将丝袜套上右脚的脚尖。丝袜的边缘轻轻滑过她的脚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场低语的开场。她小心地调整着角度,让丝袜贴合脚踝的曲线,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动作中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当丝袜缓缓向上拉伸,滑过她的小腿时,方晴的顺直蹬直了瓷器般的脚丫。那轻薄的材质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修长而匀称的腿部线条。小腿的肌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柔美,咖啡色的光泽随着光线流转,宛如一层流动的薄纱。她继续将丝袜拉向大腿,动作愈发缓慢,指尖在袜腰边缘停顿了片刻,似乎在与内心的羞耻感抗争。
  丝袜的纹理细腻而透明,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逐渐延伸至大腿根部,形成一条清晰的界限。那优美的腿部曲线在丝袜的衬托下愈发诱人,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性感与柔媚。
  她不时抬头偷瞄老杨一眼,凤眼中夹杂着祈求与无奈,可一触及他的目光,她便迅速低下头,咬紧下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穿上丝袜的右腿微微屈起,足尖轻轻点地,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勇气。
  方晴的此刻的内心如同一片翻腾的海洋,羞愧、挣扎与无奈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困住。她知道每次穿丝袜在老杨面前,都会被他的虔诚和自己的欲望一步一步侵蚀掉。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但自己却又忘不掉戒不掉。
  此时正当丝袜滑过肌肤,那轻微的摩擦声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脸颊和耳根处奔涌的热度。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妥协”,可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羞耻感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随后,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将丝袜套上左腿。两只玉足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精致,玉趾微微蜷缩,像是羞于被人注视。当她终于将丝袜完全拉至腰间,双手轻抚着大腿上的丝袜边缘,试图抚平最后一丝褶皱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期间她偷瞄老杨时,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心底涌起一阵屈辱,可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无力,或许是对自己妥协的愤怒。她多希望能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现实却让她无处可躲,只能在这羞耻的仪式中一步步沉沦。
  老杨的目光从未移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晴穿丝袜的每一个细节,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咖啡色的丝袜在她腿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为她的美感镀上了一层诱惑的光环。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欲望,手掌不自觉地攥紧,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某种冲动。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要按捺不住身体里蕴藏的欲望恶魔。
  等方晴彻底穿好站在床前后,老杨还在回味刚才方晴的每一个动作。他看着她穿丝袜时的羞涩与不情愿,这种顺从让他感到一种权力的快感。他注视着那双修长的腿在咖啡色丝袜的包裹下变得更加迷人,心中燃起一股征服的欲望。丝袜的编织纹理、细腻的光泽,以及它与方晴肌肤的贴合,无不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这一刻,他渐渐开始享受着她的犹豫与挣扎,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正牢牢掌控着局面。他甚至在暗自盘算,如何让这场游戏更进一步,如何让方晴彻底屈服于他的意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暗,他要像是一头猎手,在等待猎物最终落入陷阱的那一刻。
  方晴抱膝而坐,一双咖啡色丝袜美腿拢在胸前,好像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她察觉到老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像刀子般在她身上游走。赤裸的他散发着侵略的气息,让她难以自持。她低头埋首于膝间,不敢再看他一眼,生怕多看一秒就会崩溃。
  「闺女,你真美…」老杨走到床前,跪下身子,太头满脸痴迷地盯着方晴。只不过他胯下的肉棒依然高昂,毫不掩饰他的渴望。
  方晴侧过头,余光不小心看上那一跳一跳的肉棒。羞耻感让她头埋得更低,整个人像受惊的刺猬般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
  「洗干净了…我连脚都…都洗了……」老杨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尴尬,但脸上早就笑的皱纹叠在了一起。
  「你等会…你等一下。」方晴搓动着双腿让老杨身来的大手先松开。
  「别在床上…」方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坚定的语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壮胆。
  老杨点了点头,非常听话顺地坐在地上。两腿分开把中间的那根耸立的肉棒毫无遮掩的露在方晴的腿前。
  看着老杨又像从前那般听话后,方晴心底稍稍松懈。她调整坐姿,把那双蜷曲许久的丝袜美腿终于放松下来,可绝美的脸庞却无处躲藏,红晕中带着些许羞耻与紧张在她眉间纠缠。
  如此近的距离她却不敢直视老杨,可又不得不偷看他的举动。微眯的美眸总是轻轻一瞥,但却总是锁定老杨那黑乎乎的胯下。
  「来吧…」老杨眼神中满是期待,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催促。
  「死朱楠…怎么不接电话……」本想着打通朱楠电话好让自己结束这不堪的窘境,奈何朱楠就是不接话。在心中咒骂了几句话后,已经无法身退的方晴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目光再次投向那狰狞的肉棒…
  「上一次…说起来也是挺舒服的……」方晴眼中那复杂的光芒陡然让自己为其如蒙上一层水雾,不知是泪光还是情雾此刻间在眼眶中隐隐闪烁。
  急凑的呼吸始终平复不了,而且愈发急促,饱满的两坨乳肉也随着上下起伏。葱白的玉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条手臂微微颤抖。更明显的是,她那双近在咫尺的丝袜玉足,足趾紧紧蜷缩,两只嫩白的脚丫裹在咖色的袜尖里不住地摩挲,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刺耳,仿佛在诉说她内心的挣扎。
  看着脚下这个夺走自己身体的老头,心中五味杂陈的方晴顷刻间想到了很多。不管是朱楠最近和佳合的关系、再到张欣和她公公……张欣她…想到这方晴她眼中水雾升腾扩散,这一瞬间所有情绪似乎在一瞬淡化。紧接着,方晴像是被什么蛊惑般,身体骤然松弛下来。两条丝足竟朝老杨的肉棒伸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犹豫,足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仿佛在与自己的意志抗争。最终,还是轻轻触碰到了那炽热的棒身,感受到那坚硬质感上面凸起的血管和足以烧穿脚心的滚烫温度。这些使她的心跳猛地加速,羞耻、放纵与某种不能言语的淫荡情绪在胸口翻涌。
  「你可真是我的好闺女呀…」而老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低声笑道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方晴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眼皮,几根玉趾开始轻轻抚摸那棒身,从龟头一直到下面连着的蛋袋,杂乱的黑毛刺进细腻的丝袜纹理里扎刮她柔嫩的脚趾,让她微微作痛般的眨了眨似水的眼眸。
  一系列动作生涩而小心,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完成一件违背心意的事。她的内心充满矛盾,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我这是怎么了?」方晴脑海中轰然一片空白。尽管她还保留一丝理智。可此时却没有勇气阻止。好像中了什么魔咒一样自己亲手将自己送进了深渊。
  玉趾隔着丝袜开始搓滚龟头,刺激的老杨闭着眼睛张嘴一阵哼唧…而经过马眼的一阵颤动,顷刻间马眼吐出的粘液沾在她袜尖上,几个来回就已经涂上了一白色粘稠泡沫。
  「嚓……嚓…」就这么过去了几分钟之后,方晴的小腿上突然被老杨的两只大手握住。而上下不断抚摸的丝袜摩擦声响让方晴双腿开始止不住的抖动起来。而在感受到脚下越来越火热的温度有些烫脚后,方晴下意识的收回了小腿。
  老杨看着抽回的小腿没有着急,反而继续一手抚上方晴的小腿,在丝袜上摩挲。而方晴别过头不敢与其对视,便晃了晃腿想把这双该死的大手甩开。但试了几次也没能甩开后,竟也不再反抗,只能黯然神伤看着床尾。
  「闺女你放松…来我帮你……」老杨像个诱拐少女的怪叔叔,变得极有耐心。手上揩油的同时,他蹲起身来凑近方晴的一双膝盖用下巴上的胡茬来回刮蹭大腿内部的嫩肉。
  「哼啊……你别这样…痒……!」方晴被腿下的侵扰一时间刺激的叫出了声,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一脸羞愧的摇着头示意老杨赶紧停下动作。
  老杨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知道方晴这闺女吃软不吃硬。面对和自己的这层关系就是放不开,还死不承认。不过他也明白,能和方晴这样的美人如此亲密也是自己修来的福分,已经很知足的他他并不着急,要不是最后一次享受着美妙他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
  自己这双大手抚贴在她如棱的小腿上,隔着丝袜感受那丝滑的触感。接着,他从骨干的脚踝滑向她白皙小巧的玉足,隔着丝袜轻捏她如蚕般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趾,双手在她十只足趾间来回把玩,爱不释手。
  「闺女……这是叔最后一次了,你这美腿和丝袜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别嫌弃叔就行…真的,求你了。」方晴被他真诚的话语一时也顾不上神伤,在听到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后,她抬起俏脸,满脸泪痕,面红如血池般的看着老杨。而眼神在此时却变得温柔了许多。
  「你…嗯…你说的…最后…一次…嗯啊,别掐!」方晴看着老杨捧着自己的一双丝足像是一名孩童玩着心爱的玩具后,内心泛起了一波有一波情韵。而内心深处那锁链住的躁动似乎已经开始松动了一分。
  「叔,不图啥,真的闺女…我希望你过得好就行…你舒服就行…」老杨看着方晴眼中泪水打转,整个人像受尽委屈的孩子,凄苦无助。老杨安慰说完话后,便放下这对喜爱的丝足起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安抚。
  方晴一时忘了反抗,被全身赤裸的老杨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臂强壮而炽热,紧紧环住她的腰身,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口乱撞。
  「闺女你躺下…」老杨似乎也害怕她会突然回过神来,片刻后便松开了双臂。他退后半步,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随后伸出手,温柔地捋了捋粘在她脸颊上的几缕乱发,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皮肤,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不…不行…你想干嘛?」话未说完,他双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轻轻用力,想将她推得平躺到床上。虽然他的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向腰间,试图掌控推着她的小腹。奈何方晴始终发着力不让自己躺下,随着身体一扭,十分轻盈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你到底想怎么样?」老杨见状并未灰心,然后一双大手伸进紧闭的丝袜大腿根部向两边一分。咖啡色的朦胧藏着一块三角形状的神秘映入老杨的眼帘。而方晴檀口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并用略带颤抖地声音再一次反问道。
  「我想帮你……」老杨缓缓跪在床边,双手继续分开她的丝袜大腿。直到让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后,老杨直接一个前冲趴在方晴的双腿中间。递近私处的嘴巴直接伸出舌头照着潮湿温热的丝袜裆部上一舔,方晴整个身体像是被麻痹了一般,一股极致的瘙痒的感觉从下体直奔大脑中心。
  而此时的方晴还在害羞下体的反应所带来的羞耻气味让老杨觉察出来异样。可当她看到老杨如三天未进食的难民一样贪婪地吸啃着自己的丝袜裆部后,心里悄然出现了一丝得意和意外的满足感。像是施舍穷人的地主一样,此刻在她眼里她觉得可以掌控这个老头的一切。
  「你真是个变态…老变态……」方晴被他这猥琐的举动震得心神一荡,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平复了下复杂的情绪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瞪了他的后脑勺,声音中夹杂着羞恼与无奈。
  老杨的黄牙不断刮动着丝袜裆部的缝合线条,而蕾丝内裤也被两颗牙齿各自丝袜不断的咬起在放下。口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已经融合交汇把方晴裆部及下面的床单染湿。
  而那条灵活的舌头则一直仅仅贴敷着内裤守护的中心,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通过液体和里面的肉瓣软肉交流着…
  此刻屋内「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细微隐忍的呻吟声不断从床上传来。老杨上半身压着方晴的两条咖啡色的丝腿,下半身则贴在木床侧边。而方晴双手呈直角撑在身体两侧的床面上,两只小手已经把床单抓皱了不少。
  胯下的丝丝瘙痒有伴随着连续不断地啃咬在相互抵消着和攀附着。一条条情欲的枷锁正在「啪啪」地从方晴内心深处断裂。越是放松越是能带来近一步的止痒和快感,渐渐地方晴开始下意识的分开大腿的弧度,而微微抬起的臀部也在迎合着老杨每一次凶猛的啃咬。
  舔了不知多久,老杨抬起头,露出满脸水渍的老脸看着方晴半眯着的美眸哈哈一笑。紧接着他猛地向下抓住方晴的一双丝足,手臂用力向上一抽。
  「啊!…」方晴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倒床上。没等她顾不得双手撑着床面想要爬起来,老杨直接一个前扑又把方晴压在身下。
  「你不说不碰我的吗?你…啊!混……」方晴着急的问道,可还没说完,老杨一口一手分别在乱颤的美乳上探了下去。
  「骗……嗯嘶…疼啊!王八蛋你这么使劲干吗啊?!!」她的双腿胡乱踢腾,试图挣脱老杨的束缚,丝袜摩擦间发出令人着迷的「沙沙」声。而乳尖和乳晕被老杨塞进口中后,里面牙齿和舌头不知用了下作办法让方晴疼的把两道弯眉对凑了一起。
  此刻,方晴整个身体被还没自己身高的老杨完全的压在身下。二人之间只是方晴下身穿了丝袜和内裤。而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深深勒入臀股间,硕大浑圆的臀肉随着她的挣扎微微上下颤动,掀起阵阵肉浪。
  时而挣扎弹起时而被老杨的老胯压扁,那条咖啡色的裤袜虽然还没破损但却将她白皙的臀部包裹得更加紧致,光泽流转间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内裤边缘露出几根湿漉漉的黑色毛发,黏在胯间的裤袜裆部上,泛着晶莹的水光。裤袜臀加厚的裆部面料已被完全打湿透出里面的黑色,深色的水渍从股间向外扩散,以圆圈形状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泄露着她最隐秘且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老杨埋头闷在香喷喷的乳房之中,口中搅着,手上抓着。而另一只手则撑在床上。下身的肉棒正常顶在湿潮的裆部让她察觉到方晴此时身体的反应,兴奋地抬起两只脚悬空整个身子压在她柔软的身上。
  而原本撑在床上的大手解放出来,慢慢地攀上她的脸颊,急切地想要伸进方晴的檀口之中。
  「呜呜…」而迎接他的是一下毫不留情的狠咬,如此吃痛的老杨也没有张口吐出美味的乳肉。差点被要掉的手指匆忙摆脱后用丝毫没有悔改般的朝着身下方晴的大腿内侧游走,隔着丝袜时而轻触她的敏感处,挑逗着她的情欲。
  带着自己口水的手指此刻又跑到自己私处乱按,这让已经压的喘不上气的方晴又悲又愤。可本就敏感的身体却不会骗人,压抑许久的欲望此刻已经被老杨上下皆为攻占。
  「嗯……」方晴低吟一声鼻音,身体似乎已经有些招架不住,抵挡在老杨肩膀和头上的小手此刻开始收紧抓住能抓住的一切。幸亏老杨的头发不算多,要不然此刻真被方晴发狠全都给揪了下来。
  「呜…嗯」方晴的声音断续从嘴里哼唧出来,红晕的脸上那五官呈现出痛苦和舒展的表情交替。看起来情绪复杂,似在情欲中沉沦,又似在挣扎。眼角几颗泪光闪烁,随着身体的挣扎晃动才有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此刻方晴已经迷失在肉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煎熬中。她微张着红唇,两排银牙紧咬着试图推开上身的老杨,可每当鼓起勇气时,老杨就像一只苍老的猴子一般继续加力缠绕着自己身上。本应推开的双臂此时反而在他脑袋和肩膀抓得更紧,似在无意识地迎合。
  「呼呼…真香啊……闺女…有有有奶味!真的」老杨在品尝了半天香乳后猛然抬起头大口呼着气。看着方晴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的表情后,老杨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停止了一切动作双手撑在方晴身体两侧,从胸前低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方晴。
  「我…我不做了……」方晴依旧闭着双眼,感受着得来不易的喘息几乎。已经浑身软塌塌的她现在只想洗一个澡,浑身的汗水和黏腻让她很不舒服。而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突然的停摆,被调拨的一心两火的方晴嘴里轻轻咒骂了一句。
  「来,你别动…最后一次闺女你就享受就行…嘿嘿」之见两只大手掐住方晴的丝袜大腿根部被掰开,分在老杨的身体两侧。而宛如抽筋的两条小腿此刻却不自觉地曲起,用膝盖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轻微却撩人,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丝暧昧。
  这声音和触感让老杨血脉贲张,眼中欲火更盛,右手猛地抽出,狠狠勾住丝袜裆部的加厚面料。奈何本就丝滑的丝袜加上汁水的浸染让他一下子试了好几次都已失败告终。
  直到老杨抓起丝袜的腰边,把左手套进里面。粗大的手指隔着内裤把裤袜裆部从里面直接顶破,而裹在丝袜的大手也顺势把内裤往旁边一拨。
  老杨的整个动作方晴时感受的到,但她却没有力气组织。矛盾的心里被敏感的身体逐渐占据主导,而有过一次逾越的场景后,脑袋发沉的方晴似乎也不是那么抵触。
  「啪!」老杨双腿用膝盖抵在方晴的大腿处,看着水花溜光的大腿,他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外侧。这一声清脆的拍打声顷刻间回荡在小小的卧室里。
  「狗…东…西,敢打我!啊!……」方晴一声呻吟,眼皮猛地睁开,一双情柔春水的美眸拉着情欲的蛛丝与老杨四目相对。但他的眼中满是淫光,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笑容后,方晴嫌其恶心便侧过头来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又要被他得手了么…方晴啊方晴!你真令我失望…」此时方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暗自嘲讽自己说道。
  「听话…嘿嘿…老杨见她这欲拒还羞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把两条光滑的大腿向上一举托在自己的臂弯,然后耸动下身的肉棒抵在了方晴的潮湿的裆部。
  「啊!…」方晴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般弓起。已经被轻易扯掉防御的私处已经泥泽一片,原本粉红的两瓣外唇已经湿啪啪的一左一右挡在洞口处。她想推开老杨,可伸出去的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毫无力气。老杨不为所动,继续耸动下身,霸道而炽热的肉棒已经快要接近这毫无防备的蜜洞宝穴。
  方晴喘着粗气,胸前满是口水的右乳及抓痕遍布的左右开始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滩泥般瘫软在床上,双眼迷离,带着几分倔强和羞愤。她盯着老杨这张消瘦的老脸心中一股莫名的悲切,但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情愫在里面
  「要做就做!做完了赶紧滚!……你个王八蛋」她咬了咬牙,目光开始清晰起来。
  「哦哦哦……好…闺女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老杨一愣,随即捕捉到她语气中的嗔意和怨气,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凝视片刻,随即奋力一挺……
  「嘶嗯……!」一声悠长而低媚的呻吟从方晴喉间哼出,音色柔媚婉转却又入骨三分,好似从心底深处涌出。与之前的惊慌与挣扎不同,这声呻吟饱含一种极致的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委婉又缠绵,即撩人心魄,又像是丝绸划过皮肤那般轻柔且无痕。
  听到身下方晴竟发出如此动人的声音,老杨心头一震,双腿竟然有些发软,还好肉棒已经嵌入肉穴大半。缓了半晌之后便开始轻轻蠕动起来。
  紫红的龟头没有收到多少阻碍,已经钻进熟悉的温暖肉壁之内。突如其来的闯入依旧被方晴阴道内开始收缩挤压,无数的褶皱和嫩肉裹着汁水把肉棒上上下下全都贴敷上开始朝着各自的方向做拉伸。
  「闺女,你里面真紧,会咬人……上次我就想…啪!…说……」老杨低声调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时,方晴举起右手抡圆了一个嘴巴朝着老杨脸上扇去。
  突然被打的老杨吃楞一阵后,紧接着又是一个嘴巴子……
  「废话…怎么这么……啊哼…多……」方晴抽完两个嘴巴后,一脸的怒嗔看着刚刚还得意的老杨不满说道。
  被抽了的老杨此刻眼中欲火更盛。他这个两个嘴巴子虽说挨的不冤,但他却有些诧异。他真的搞不懂这个闺女都把身体都给自己了怎么还抹不开脸面呢……
  索性并未多想的老杨并不急于深入,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久违的滋味。刚刚被打的他这次却老实许多。不过还是让他有些担心闺女不会不会又突然发脾气…
  随着他的腰部缓慢推进,肉棒一点点的深入,每前进一分,他都刻意停顿,感受方晴体内那柔软的包裹。
  「嗯……」老杨这缓慢的侵入如涓涓细流,却将方晴体内触感放大了数十倍。她敏感的私处肉穴因刚才的舔舐和咬啃弄的神经脆弱,此刻被他这么轻插慢研的温柔对待,让她觉得这敏感的身体十分受用和喜欢。
  下体的酥麻与大脑分泌出来的快感交织,直冲天灵盖。她的肉壁腔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动,洞外的大小肉唇像一张重叠的贪婪小嘴,紧紧裹住老杨粗大的阴茎,挤压啃咬,惹得老杨舒服的仰头长叹一口大气差点骂出了脏话。
  带着毫不掩饰的美妙陶醉,已经得逞的老杨真的想停下来细品这销魂滋味,却又怕又一次惹恼了方晴。所以他只能缓速继续向前顶进。
  耸动期间他的双手滑到方晴的臀侧,伸出一只手的掌心托住她柔软的臀肉,轻轻揉捏,指尖陷入丝袜包裹的肌肤,感受那滑腻的触感。最终,他的肉棒完全消失在方晴的耻骨之间。至此两人又一次完成了交合,但这一次并不是例外…
  「啊嗯……嗯…」二人下体紧紧地贴敷在一起,彼此的阴毛相互交织难分彼此。而完全进入的充盈饱胀感让方晴娇躯一颤,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小腹。她猛地仰起头,半眯着双眼眨动了几下睫毛后,从红唇之中没有顾虑的喊出了第一声淫音。
  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扬起,想勾住老杨的脖颈,正当指尖在他后颈轻挠时,老杨突然发现袭来的手却害怕似的下意识躲闪了一下。而看到老杨被自己打怕缩头的样子,方晴从舒爽的表情带出了一丝足以魅惑世间的媚劲,蕴含着无尽春意的笑容把意识到错怪方晴的老杨看的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而感受到花心因为这一霎那收到撞击后,方晴带着这瞬间的酥痒将一双丝袜美腿猛地抬起,灵活地缠上老杨的后腰,脚踝交叉,十趾蜷曲,脚心绷成优美的弧形,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似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一样。
  「我…嘶……」老杨憋着想骂街的劲头将龟头又向前顶了顶。而顶在一片柔软的肉壁上后,随着方晴的花心瓶口处的颤抖正在一吸一吮地包裹着他的马眼。强烈的快感又让他险些失控。他几乎咬碎了牙齿单,手抹了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欲火,免得提前缴枪。
  而方晴此刻的表现远超上一次被迫的时候,看着现在闺女的身体敏感得超乎他想象,让他既惊叹又兴奋,眼中不停地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
  「嗯额……呼…」方晴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几滴汗珠在完美的锁骨间闪烁。她试图调整自己的状态,双手从老杨脖颈滑到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留下一道道红痕。
  「哎呦……不行…不行了…闺女你你你…」老杨也在调整呼吸,随着两人肢体交缠,下身的彼此研磨之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味刺激着二人。而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反馈让老杨后背开始一耸耸的抽搐。
  为了分开自己的注意力和快控制不住的精关,老杨直接把另一手探到她身上,先是在丝袜大腿上来回揉搓,感受那滑腻的触感,随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好似两坨柔软的面团被丝袜裹住让自己揉捏。
  「嗯…!」而突然抵在胸口的老杨脑袋又伸出舌头开始肆意挑逗起已经硬邦邦的鲜红蜜枣。这上下共同发起的攻势又是让方晴一声轻吟,身体开始随着臀肉被抓揉的节奏而摆动。
  而那根肉棒此刻还在自己的蜜穴内一动不动,而刚刚袭来的肿胀感也随着阴道适应了肉棒的形状而消散,取而代之的又是那无尽且强烈的瘙痒和空虚。
  为了能让老杨赶紧动一下,方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丝袜与老杨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希望赶紧让老杨已调整过来,毕竟她也没想到还没开始这个平日里打了鸡血的色老头怎么这么没用。
  她缓慢的抬起被抱紧的臀部,好让两人下体贴得更紧。老杨的肉棒在她体内则开始有了轻研慢磨的动作,可她仍觉不过瘾。
  「完事了?完事就下去吧…」方晴测过头去,闭上双眼用嘲讽的口气说道。
  「啊?没完事啊?…闺女…你都说好了…我还没动…啪啪啪啪」一直在调整的老杨真的以为方晴说话要自己下去,毕竟方晴的这些小动作让一直屏气凝神的老杨没有在意。在听到方晴下了逐客令后,害怕这最后一次戛然而止的他立马快速的抽插起来。
  「你…王八蛋……哼啊」突然的抽插刺激的方晴脸红得要滴血,羞愤交加同时,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下体传来的充实感又让她仿佛一个贪婪的赌徒,已经赢了盆满钵满却还在惦记着赌桌上的筹码。
  蜜穴被快速的塞满和抽空让她此刻忘记所有一切。刚才的种种已经是自己严守内心的极限。她咬紧下唇,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耻,凤眼紧闭,长睫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噗呲噗呲……」老杨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凶狠。方晴的肉腔和肢体动作给了他极大的冲击,而随着龟头在阴道内被蠕动得无数细小的触手抚摸后,他也感受到一种莫名钻心的麻痒难耐。
  此刻他再也顾不上她的感受,腰胯微微提起,开始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初时缓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润的声响,再缓缓推进,像是刻意延长享受这无穷美妙的快感。
  「啊!…啪啪啪啪…呃啊…」抽动的开始就把方晴下体的快感骤然释放出来,老杨的肉棒像是一把银钩倒挂,用龟头的楞角和棒身不断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嫩肉。
  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此刻让方晴意识开始渐渐涣散。炽烈的温度传递把体内的快感完全从压抑中释放,洞口的「宝珠」也因丝袜被抠破的边缘从而与其摩擦的发出诱人的水光。
  一次次的捅进让她几乎发狂地想要大声喊出来,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老杨的肩膀,没带美甲的指尖有的已经嵌入他的皮肤,有的快要把那件雪白的背心捅破。
  随着老杨抽插而摇晃的脑袋,方晴还在绷着最后的力气悬空。但随着一次比一次的深入抽插后,她的头终于落下在褶皱不堪的床面上并向后仰去,而不断从嘴里发出的呻吟似乎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老杨的不断抽送,方晴再也抑制不住地呻吟,紧闭的嘴角发出的鼻音和喘息声悠长破碎。曾经那段不堪的记忆,早已被如今的一次次挺近和抽拔而替代。
  自己的呻吟和老杨奋力的表情无时无刻不在冲击冲击她的内心,憋闷到吃药才能缓解的自己此刻已经痊愈,这种欢愉的舒爽让她敏感的身体不顾一切似的过滤掉所有的负面情绪,只留下此刻无尽的快感。
  「呃…哼……呃…哼啊…」方晴闭着眼用抵住额头羞耻地低吟着,颤颤巍巍的拉长鼻音带着一种乞求。可她身体却不如她的内心坚定,四肢紧紧缠住老杨,十指在他后背用力抓挠,留下交错的红痕,即向他求得怜惜、又像叫他奋然一些。两条泛着肉光水光的丝袜大腿不自觉地收紧,挤压摩擦着老杨腰间的皮肤。后腰出脚踝交叉,两只丝足正在有节奏的摆动像是给老杨装上了一对咖啡色的小翅膀。
  「哎呦…我滴妈啊…」老杨已经却有些茫然,额头上的汗水滑落在方晴的锁骨上。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方晴的身体,但上一次远不及这次猛烈。
  他感觉方晴的身体像一个危险的柔情温暖漩涡,温柔包裹自己的同时又越吸越紧,让人窒息。可他不就努力了这么久不久为了这一刻么…
  即便年纪太大的他有些招架不住,但死了要干完了再死。心里默念着怒路加油的老杨扫视了一眼方晴后,又低头把刚才没吃到了左乳含在了嘴里。
  「啪,啪,啪!」老杨弓着身子趴在方晴身上抽插着,随着节奏逐渐加快,肉棒从蜜穴之中带出大片白色淫液,撞击声清脆而淫靡的回荡其屋内。
  整个身体一上一下的他一点也不敢停下,生怕稍有松懈就被方晴的美妙肉体吞噬。他的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臀部,把身体的中心压在方晴的臀胯上。粗大的手指掐陷入柔软的臀肉,为了迎合自己的节奏。
  「你啊啊啊…」被汗珠左胸的方晴意识迷乱,头脑随着身体的反馈凭本能的从嘴里发出阵阵低语,引以为傲的娇躯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头开始越缠越紧,而下体的火热似乎开始有要从里面喷发的迹象。
  感觉自己随时会承受不住。她抬起头,努力睁开双眼,含着闪烁的泪花,羞愤中带着一丝无助。
  她想要拍打提醒老杨或者着喊话叫老杨慢一些,可不论是紧搂住老杨的双手还是一直哼哼唧唧的嘴巴此刻全都不听使唤。
  「慢……慢…一些…」最后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拍了拍老杨的脑袋后,两只手便软绵绵地垂放在身体两侧并低声呢喃道。
  「闺女…你真是要了我老命了……」老杨被拍了脑袋后,抬头看了看。看着方晴整个上半身就像煮熟的大虾冒着热气般红润后,语气猥琐的说道。但又带着几分真心。
  而他的肉棒依然在方晴体内深抽浅送,像是刻意挑逗她的反应。他低下头,已经闭不上的大嘴想要亲吻她颈侧,奈何身体矮小的原因一时间噘着嘴就是够不到。
  「狗…嘴…你就是个狗嘴……」方晴被他的话和下面不停的动作带来了双重刺激,一开始还试图反驳,但极致的快感让她想到了只有这两个字。等说完她又用两条手臂抵在额头被动的承欢老杨的一次次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串节奏加快的突然加快让方晴下体的淫液尽数地涌出,不仅打湿了蜜穴周围的肌肤,就连二人已经区分不开交叠一起的阴毛也根根挂着水珠。
  伴随老杨的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像是二人之间的独奏。听着这羞耻的声音,方晴虽然掩着面,却始终紧闭着双眼,额头的汗水滑湿到鬓角,打湿了散乱的发丝。
  大腿上丝袜的纹路已被撑开,老杨的大手在上面来回的摩挲。不仅用手掌还时不时地用手背去感受那一份细腻丝滑。而几根不怀好意的指尖在不经意划过裆部破损丝袜的接缝时,却又沿着继续向下来到了并未破损的丝股间。
  「啊!…别碰!啊……」方晴感受到下面袭来的陌生触感后,身体开始受不了这内外交织的刺激,快感如潮水席卷全身。从胯间到腹部乃至前胸开始拱起。而躺在床的脊背此刻间也拱起了一丝拱桥似的缝隙。
  方晴就像溺水的人,拼命地张着嘴想要大口呼吸。奈何此刻身体的压抑需要她拼命的大喊出来。一时间嘴巴不听使唤的不断长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两只手拼命的揪拽着床单生生把铺好的床单全都拉了起来。
  「我操…好舒服…」老杨毫不顾及地喊出自己的感受,突然冒出的脏话让全身开始痉挛的方晴更加羞耻。随即他腰胯猛然一沉,龟头径直地深入到花心瓶口,然后重重地左右做研磨,惹得方晴浪喘一淫声。
  「嗯啊……」突然,方晴猛地仰起脖子,似乎快要顶着老杨地身体做起身来。此时不知所以地老杨松开了啃咬湿滑地乳尖,看着快要贴近方晴的脸蛋和微张的红唇后,一时情难自尽地想要张嘴吻上去。
  而感受到一股热烈地呼吸吹扑自己地脸颊后,方晴瞳孔一缩又受惊似地躺了回去。差一点被亲到嘴巴的方晴恶狠狠的看着还在撅嘴的老杨,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用双手够到他脖颈处用指甲狠狠的抓挠起来,而领会错误意图的老杨则忍着脖颈那划出一道道红痕而坚忍不出半点声音。
  屋内的二人此刻正在猛烈的对攻当中,方晴宛如一只炸了毛的野猫用两只纤细的嫩抓在老杨的脖颈处疯狂的乱挠。而老杨的下半身也再不知疲倦的朝着方晴身体最柔软的蜜穴奋力抽插。
  双方就像是比赛一样,看谁先服软。可随着老杨脖领处开始渗出血液之后,方晴怒气腾腾的双眼才微微放松低沉下来,而其手上的指甲里已经塞满了不知是皮屑还是泥垢的秽物。
  看着血淋淋的道子方晴鼻子稍感一酸,随即两只小手迅速攀附到老杨的胸前。而看到方晴停手后,老杨左右摇了摇脖子,除了火辣辣的感觉更像是跟方晴示意这点小伤并无碍事的大度。
  事已至此,方晴慢慢闭上了双眼,脑中混乱又纠结。那双抵在老杨胸前的小手开始慢慢张开沿着白色背心的臂口爬到了老杨的后背并死死的搂住。
  老杨看到方晴的主动的搂住自己后,心里也莫名的感动。除了这双手给了他强烈的心理满足,还意味着方晴此刻是真心实意的接受他。想到这里肉棒上的爽感快意扩散到全身每个毛孔,看着身下的方晴紧闭着双眼,嘴角偶尔的颤抖是他每次撞击的余波所造成的。不断响起的清脆撞击声是他敲开这个女人身体的唯一钥匙,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他的肉棒则堵在花心入口处感受到阵阵猛烈的裹吸,腔道内的软肉像是会呼吸的生物一样紧紧夹住肉棒的每一寸,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爽如潮水般袭来,让他的双眼开始恍惚向上翻起……
  「呀啊……」老杨嘴里发出一声闷吼,通体舒畅的快感让他翻着双眼几乎看不到眼球。当即双手猛地收紧,牢牢抱住方晴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臀肉,紧绷地丝袜被撕扯出夸张地弧度。此刻他恨不得将方晴地下半身揉进自己身体。体内的欲火猛烈跳动,小腹内的热流开始向肉棒前端聚集,龟头处马眼已经开始做好组后喷射地准备。
  只见老杨浑身青筋暴起,连额头上地血管也清晰可见鼓绷出来。已经憋红地老脸加上双眼尽是眼白,宛如一条恶鬼。
  正当他狰狞着脸,准备再奋力抽插最后一下地时候,老杨地腰部和后背却被方晴地四肢紧紧缠住,无从发力的他的一时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任由方晴和自己紧紧扣住。
  「啊……」几秒之后,老杨不甘的发出一声低吼,肿胀的肉棒夹在花心瓶口处,顶着里面装满汁水的压力喷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哦啊……」同时,方晴从嘴里也冒出了一声娇酥媚极的呻吟。伴随着身体开始都颤抖,她能感到老杨的肉棒在她体内射出如烙铁般滚烫的精液。随着肉棒挤着嫩肉一跳一跳的律动,这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开始冲击着她花蕊深处的软肉。直击心窝和大脑的销魂快感让方晴连连张嘴失声,下体的火热化作一股暖流,缓缓扩散至全身,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暖的舒适中,舒服得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阵阵颤音。
  而她的双手双脚也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刮在他的背心上,双腿似乎要夹断老杨的老腰。脚踝连接的一对诱人的丝足此时已经弓起足尖微晃,似在承受和缓解这强烈的冲击。
  第二次在方晴身上发泄之后,老杨的身体开始迅速萎靡,直到喷射完毕之后,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气体的干瘪皮球,软趴趴的整个人堆软在了方晴身上喘着粗气。
  「呼啊……呼啊…」老杨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强而有力的射精持续了近十秒,两人肢体交缠,沉浸在各自的高潮余韵中难以自拔。
  头向后仰的方晴,红唇微张着不知在低吟些什么。而眼中泪光闪烁预示着内心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交织碰撞已经有了结果,一种最不愿意接受的复杂的情绪在她心间开始翻涌。
  而身上的老杨还在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汗水滑落,滴在方晴的胸前形成了一个水洼…
  「呼……呼…呼」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不同节奏的的呼吸声,一股腥臊的气味交织着暧昧的余韵在整间屋子里弥漫。
  双方歇息的过程中,方晴的气息率先开始平稳下来,精巧的鼻子耸了耸,显然是对这事后散发的气味有所抵触。而她缠在老杨身上的四肢逐渐绵软无力的开始分别从老杨的后背和后腰滑落,两条手臂无力地搭在自己身上,两条被掐抓的多处勾丝的丝袜大腿也从他腰间松开缓缓垂落在床上。
  而累的像一条死狗的老杨依旧趴在方晴身上,满是汗水的脑袋抵在肩窝处。两只三角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肌肤变成粉红色的方晴,表情有些猥琐。
  这是何等身份的差距,这让老杨心里一直为方晴播撒的种子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无以复加的成就感不用多说,而这里面最让老杨兴奋的是方晴在刚才的主动是他这辈子享受过最美妙的瞬间。男人就当如此,任由汗水流进眼里仍不眨眼的老杨此刻觉得世间如此婀娜绝姿的美人都被征服,显得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位大英雄。
  「呵…呵呵…」香汗如细雨般布满脸颊的方晴,慵懒的转动了一下脑袋。而听到身上老杨突然间的傻笑又让她好奇抬头望去。
  沉浸在雄性动物独有征服快感的老杨渐渐察觉到方晴投来温柔的目光后,他却完全没有与其对视的勇气,只能低下头用那双三角眼偷偷瞥了瞥。
  可当两人的目光陡然间对视在一起后,彼此在连接的性器又开始有了一丝不安的反应。方晴那刚被浓稠的精液灌满的腔道内经开始莫名的蠕动,而老杨那根如瓶塞的肉棒此刻也有了逐渐变大的迹象。
  二人的交合之物开始分泌出更多湿润的液体,一种肿胀感和尿意在彼此的下身开始蔓延开来。
  「嗯!…」方晴突然小腹感到一阵异样的挤压,老杨那根消失在她阴道内的肉棒竟在周遭软弱的挤压下开始向外涨开。而愈加火热的棒身也把正在裹紧的褶皱躺平甚至贴敷其尺寸外形。
  传来一阵比初插入时更炽热的火热感,像是一根烫红的铁棍灼烧她的肉壁腔道。
  「你怎么…」随着传来一股比刚才还要火热的感触后,始料未及的方晴惊慌的想要开口询问。可刚说了两个字就羞亏的把头测别过去。
  以为人妇的她知道男人射精后是应该变软的,就连自家老公朱楠也难以这么短时间恢复,况且他还是个老头………
  此刻她又一次陷入慌乱,顾不上眼角的汗珠和泪珠,一双水润柔情的美眸带着带着几分无措和无奈又一次看向赖在自己身上的色老头。
  老杨捕捉到她眼中的惊疑,知道自己下体又来了反应,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单手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
  「你…起来吧,我要走了…」方晴万万没想到这个下面有「残疾」的老头能有这般能力,但又看着他强撑的样子心里有了害怕他累死在自己身上的念头。
  「我还…还行…嘿嘿…嘶啊……」刚刚起身的老杨听出方晴要结束的意思后,连忙表示自己身体没事,说罢就试着用愈发勃起的肉棒在温热的蜜穴里顶了顶。虽说刺激感不如刚才那般强烈,但看着方晴被自己顶的皱起弯眉的瞬间他又兴奋的伸手握住了被汗水和口水涂满的两坨乳峰开始揉捏起来。
  「哼嗯…」看着方晴嘴里哼唧一声低吟后,老杨觉得下身的肉棒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一些。而一直在方晴阴道里面的龟头此刻已经被磨的失去了几成敏感度,换来的是二人汁水加上精液裹满的保护层。
  「嗯啊…你别…要…不…啊!别动了!」已经全身乏力的方晴眼看着老杨耸动臀股顶了顶自己酸麻的下身后,这种视觉的冲击让她羞恼不已。思绪已经逐渐清醒的她甚至都开始替这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老头得意,毕竟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她还是有着自信的。看着老杨半睁着三角眼、咧着嘴一上一下的奋力在自己身上驰骋后,方晴恍惚联想到「武大郎和潘金莲…」。而胸前不停摇晃的两坨乳肉又让她整个上半身开始随着掐抓的大手节奏而摆动。
  木床上,嘎吱嘎吱的声响再消失了几分钟后又继续的响起。方晴特意铺好的床单已经被洇湿成了自己身体的形状。而随着老杨的腰胯不断的耸动,两人耻骨也在一下下的分开和相撞。肉棒的再次抽插从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外沿嫩肉刮出了大量混着白浆的液体。大小唇肉随着棒身不停的外翻,挂在上面的水渍已经慢慢变成了白色泡沫。而撕裂的丝袜已经快兜不住外溢的液体,这些浑浊的白色正在隔着丝袜的面料渗透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坨坨类似米糊湖的状态。
  随着老杨深插几下之后,方晴感觉她体内的肉棒跟搅拌棒一样开始在腔道里摩擦着嫩肉,每一次搅动就像是给阴道和花心的肉壁上刮了一层腻子。解痒不说并且还有一种强烈的尿意在蓄意。
  虽然这种高潮后仍不停歇的性爱对方晴来说并不陌生,但看着身上老杨耷拉着脑袋一脸猥琐的揉搓自己美乳后的画面,自己竟有些着迷。可能是每个人内心里谁还没点小恶趣味?看见太完美的东西放在眼前总想弄乱一点,或者彻底破坏掉。而现在自己就是属于那件完美的物品在被老杨这个糙寡的汉子亲手撕掉。
  「你…呃…呃…很…很…爽吧?…」接连不断的抽插让她几乎都说不出连句的话语,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就像是一直尿尿一样的舒爽,想到还好不是自己的床后,方晴似乎也对这场淫戏有一些非理智所主导的释然。
  「呼…嗯?闺女…呼…怎么…了?」老杨停止了两只大手的揉搓,然后滑到方晴的腰腹间轻轻按了一下。
  「没…事…」吧唧吧唧下方传来的水声又时刻提醒方晴着有背道德的交换上,奈何身体已经被缴械投降,但仅存的理智还在脑中残存。想到这,方晴抬起瘫软的双手放在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乳肉上,像是跟老杨表达这里有些痛感的意思。
  「疼了?…闺女…对不起…我给你揉…不对…我给你吹吹…」说到底老杨对女人的心思本就没什么花花燕燕的伎俩,他对方晴是实打实的关心和疼爱。及时两人发展到了这一步,但方晴说的话,老杨肯定每一句都记在心里。所以看着脸上红晕密布的方晴挡住这一坨大白兔后,他真的意识到是自己弄疼闺女了。
  「滚…」看着老杨认真的说完后,方晴还以为他在挑逗自己。所以眼睛一翻夹了个白眼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看着眼前的方晴这要了他老命的反应后,老杨的目光从她春映桃花的脸上看愣了神。几滴汗珠从她眉尖凝聚开始慢慢滑落至鼻梁、鼻尖。粉的发红的肌肤像是天然的腮红,而上下两瓣如玫花般的红唇正在一呼一吸的吐出香气。
  他想俯下身,伸出舌头吻在上面。但之前的两巴掌还是让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想到因为亲个嘴弄不好闺女就不让自己艹了,怪得不偿失的。虽然脑子已经想明白了但眼睛此刻就跟脱离大脑支配一样,依然直勾勾的欣赏着一直闭眼的方晴脸蛋。
  「啪啪啪…」老杨的速度在一点点的加快,方晴那的抵在胸前的双手也在不自觉地按向他的胸膛,纤细的十根指尖在他背心上轻挠狼抓着,虽说偶尔会发狠挠一下,但老杨明白方晴此时早已无力抗拒着自己。
  「呜…啊…」方晴喉咙里开始发出不规律的低吟,虽然听得出她在极力隐忍微弱但一直在断续。两条丝袜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染湿。咖啡色的裤袜依旧紧紧的包裹住她滑嫩的腿部,不知道是谁的液体让丝袜半透明,从每条大腿的中间勾勒出两瓣深浅不一的颜色。
  抬起的大腿到折叠平行的小腿,无论是腿部的曲线还是泛着阳光照射出来的淡淡肉光。此刻的她,就像是被征服的烈马,身穿裤袜的两条美腿每一寸都在摩擦着老杨身体。
  「嗯…」老杨不间断的连续抽插后,突然一次强有力的挺近,直接让方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低吟。麻嗖嗖的痒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丝袜美腿也顺势夹住了老杨腰间两侧随着抽插而微微摇摆。
  「沙沙沙」不知何时本在二人结合之处才冒起的白沫此时已经有不少沾染到大腿内侧上,随着丝袜表面和老杨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老杨的大手又从方晴的腹间摸到了大腿膝盖处。
  听着木床的嘎吱声,方晴的喉咙间不经意的低吟、再加上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三者合一的交响乐让老杨手中摸在那柔滑阻尼的触感更加兴奋和享受。
  「来…闺女…腿……给我」老杨摸着丝袜大腿上的美妙后,不知疲倦的他方晴夹在自己腰间的两条丝袜美腿扛到肩上。而方晴直到他的意图后,也没阻止,但当两条小腿伸到老杨脑袋两侧后,方晴特意抬起腰间然后双腿用力向下一压,顷刻间的重心下压差点没给老杨直接推下床去。
  老杨扛着两条美腿受到突来的重心力时,瞬间腰腹绷起力道,龇牙咧嘴的跟方晴僵持了十几秒。要不是老杨实在坚持不住侧着脸照着膝盖里侧的嫩肉咬去,让方晴吃痛,弄不好自己还真的被闺女折下床去。
  「你就是属狗的!…」隔着丝袜的啃咬让方晴腿间一痒直接卸了力,而看到老杨还有骨子干瘪劲后,方晴嫌弃的怒嗔道。
  「闺女啊,你…别闹了……」看出来是方晴成心的把戏后,老杨苦着脸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用力又消耗了自己仅存的力气。可看到方晴挑衅成功的媚柔姿态后,老杨心里决定今天必须给闺女艹的下不来床,就算拼了老命也在所不惜。
  刚刚还有些得意的方晴正在表现出一种满不在意混不吝的表情时,老杨双手捋着丝袜美腿一直向下,直接摸到裤袜裆部的破损位置,然后摩挲了半天终于在满是白浆汁水淹没下的「小豆豆」。
  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直接掐住这粒所有女人最敏感的机关后,开始了跟搓药丸一样的动作。
  熬不知情的方晴在收到如针扎似的痛感后,下身被捏住的阴蒂向大脑发出了求救信号。当即一股股电流从方晴的私处传到小腹再从后脊梁骨来到大脑。
  「啊!…不……啊!不要…」感受到绝无仅有过的刺激后,方晴后仰着额头大声的开始吟叫起来。羞愤欲绝的她,声音断续又有一些凄惨。她的双手紧抓着床单,几根颤抖的指尖已经够破了几处。而丝袜包裹的足尖则在弓在空中绷紧,不仅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而且还在不停的甩动。
  老杨此时已将她的丝腿高高抱架起来,俯身欣赏她惊慌失色的神情,突然又用食指死死的按住她敏感的阴蒂,拇指则在周围刮动着几撮稀薄的阴毛。
  「呃……啊…混…蛋!…呜呜…呜……」跟触电一样的方晴开始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而脑中仅存的理智也让她急忙捂住嘴,两条丝袜美腿僵硬地开始从腿根开始往足尖痉挛抖动起来。
  期间老杨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她的丝袜美腿,指尖沿着丝袜的纹理,从大腿根部滑至膝盖内侧,感受那柔滑的触感。从膝盖到小腿肚子都在炙热的掌心下被一遍遍的抚摸刮蹭着。
  调戏不成反被刺激的方晴已经开始从眼角汇聚了不少泪花噙在那里。但随着刺激越发敏感后,当即随着方晴摇头抗拒如雨点般落下。
  老杨望着方晴这般狼狈摸样后,心里有些得意和解气。他兴奋地变换手势,沿着丝袜大腿向后深去,用指尖在她丝袜包裹的臀部上轻轻拍打,带出细微的震颤。淫靡的抽插声夹杂她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此起彼伏。
  「唔……不!…啪!…」随着一声声的拍打丝臀的清脆响起后,方晴这双丝袜美腿在老杨肩头微微颤抖,两只咖啡色的足尖不自觉地蜷曲。
  不过,在随后的几十秒内,方晴的右半截丝臀已经隔着咖啡丝袜看出了大片红痕,下体的抽插声也变为湿润的水声。一双丝袜小腿在空中绷直,蹭着老杨的耳朵。看着近在咫尺的丝袜纹路在自己耳边乱晃后,老杨张开嘴巴直接啃在了一直丝袜小腿上。
  蜜穴、阴蒂、小腿三重刺激让放晴身体突然猛烈的颤抖。而下面私处的花心里则开始收缩然后挤压。一股清澈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到还在进进出出的龟头马眼之上。瞬间烫的老杨也是没能忍住精关直接裹着液体喷射出今天的第二次。
  之间方晴的小腹急速的鼓涨又慢慢的开始下陷。阴道里面几乎可以说是乱成一团了都不为过。大量的透明液体混着白色的精液在腔道里面搅拌,而洞口还被肉棒的堵住,但沿着最里侧的外翻的肉唇流出了几道涓涓细流预示着里面堆积了大量液体,宛如大坝泄洪前的宁静。
  此时老杨依旧抱着两条丝腿,就像是过去在战场上扛着军旗一样。从嘴间露出的几颗黄牙仍在深深的嵌在丝袜小腿肚上,从近距离看真的像一只方晴所谓的老狗正在护食。
  而方晴此刻双眼失神的半眯着看向天花板。眼角的泪痕已经沿着鬓角把床单滴成了一个深色的圆圈。与刚才第一次截然不同的是此刻二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到,彼此保持这个姿势就这么静静地固定在床上。
  还是老杨率先有了动作和反应。他依旧扛着这条过去趋之如骛的丝腿,但下面的腰胯却向后挪动了一下。可预想的从方晴蜜穴抽出肉棒的动作却意外的不顺,刚才这一下还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方晴吃痛的眨了一下眼皮。
  「啵……」二人的结合处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般的泥泞。宛如透明胶水般的液体粘裹着他们俩的耻骨和胯间。湿透的床单已经能看到铺在下面的棉质床褥,而随着龟头继续向外抽拔后,一声类似红酒开瓶的生响在彼此胯下传来。
  顷刻间,不知道是多种液体混合的缘故,本来透明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淡黄色。一团团如棉花套的精液团顺着这些液体开始从洞口流出。从一开始的喷射到慢慢的涓流,直到屋内的腥臊味浓烈的把方晴呛的咳嗽才停了下来。
  粉嫩的蜜穴此时已经水光灿灿,粉嫩的肉唇不规则的向外翻着,与之一起的还有洞口最外延的褶皱。裹着汁水的这群小可爱像是冰糖葫芦涂了一层亮晶晶的糖壳在刺眼的阳光下闪着亮光。
  而那粒被老杨大手多次欺负的阴蒂此刻就像一名骑士一样,依然昂首挺立在蜜穴之上守卫着主人。纹理凸显的它肉眼可见的变大了许多。
  而原本紧闭的肉穴此时从中间形成了一个直径2厘米左右的黑洞。除了液体还在丝丝拉拉的从下面的褶皱流出,这个黑洞洞的肉穴竟然从里面喷出一股股雌性味道的热气。
  「滴滴……」滨城的某处小区门口,朱楠的轿车缓缓停下,引擎并未熄灭。车内只剩空调低鸣和两人间微妙的沉默。
  「要不要上我家喝杯水呀?这么辛苦送我回来,意思意思嘛!」武佳合侧身,解开安全带,灵动的眼眸着狡黠的光。她转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不用了。」朱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眼神却直视前方,像是没听见她的撒娇。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板得像在背台词。
  朱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仿佛武佳合的热情是一张网,他得小心别被缠住。
  武佳合却不依,她「啧」了一声,身子往前倾,纤细的手指在副驾座椅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一首俏皮的曲子。她歪着头,睫毛忽闪忽闪,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朱大队长,你也太无情了吧?」她说着,还故意瘪了瘪嘴,像是小女孩没要到糖果。
  「别闹了。我还得回队里」朱楠的嘴角抽了抽,目光终于从挡风玻璃移到她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鬼灵精怪,嘴甜得像抹了蜜,可那股子机灵劲儿总让他觉得有点危险,像只小狐狸,随时能绕得人晕头转向。尤其是刚才……
  「哼!……」武佳合见他软硬不吃,干脆换了策略。往后一靠,抱起胳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鞋跟敲在车底板上,发出轻快的「嗒嗒」声。
  「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那你总得帮我个忙吧?我爸妈去看亲戚了,家里没人,我车又坏了,冰箱空得能跑老鼠。你陪我去趟超市呗,我不会做饭,又不想吃外卖,饿肚子多可怜啊!」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点小女孩耍赖的娇嗔。说到可怜时,又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还不忘偷偷瞄朱楠的反应。
  「朱楠哥哥~就当做好事,陪我走一趟嘛,不然我今晚真要饿晕了!你忍心吗?」见他眉头微皱,她立马加码,身子往前一扑,双手合十,作势要求他。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还带了个小颤,像在演偶像剧。
  朱楠头疼得太阳穴直跳。他揉了揉眉心,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这个女人的撒娇功力堪比专业级,偏偏还带着股让人拒绝不了的戏精气质。他知道她八成是在装可怜,可那副楚楚动人的表情,配上她灵动的肢体语言,愣是让他有种不帮就成罪人的错觉。
  「武佳合,你…超市远不远?」朱楠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他已经开始后悔问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不远不远!就在两条街外,五分钟就到!快点快点…」武佳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推开车门,跳下车,站在路边朝他招手,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俏皮的弧度。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朱楠盯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刻意和她保持了两步的距离,双手插兜,语气冷淡。可他心里却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叫武佳合的女人,恐怕没那么容易。
  再回到老杨家中。此时卧室的窗户已经打开,刚刚还弥漫着浓烈腥臊的气味此时已经消散很多。小区里邻里街坊在各自穿行或者三五成群的聊着天,丝毫没有在意从老杨卧室里那扇打开的窗户里传来吱呀吱呀木头连接处碰撞的声音。
  屋内刚刚结束第二次交合的方晴此时被老杨抱着她的丝臀正在大力抽插,大手依然在她大腿上游走,指尖沿着已经勾丝的丝袜的开口摩挲着里面的腿肉。
  「你个混蛋……啊……」泪流满面的方晴双眼已经有些红肿,她双手死死地推着刚才还穿着背心的胸膛,眼睁睁看着老杨胯下那根肉棒尽根没入她的私处。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她的小腹弓起,而到嘴边的呻吟声又被一次次刮蹭着嫩肉所刺激的被咽回喉间。
  「畜生!你啊你就是…个畜生……啊啊!」方晴断断续续的惨叫着,可刚叫了第一声又赶紧堵住自己的红唇。体内的蜜穴花心被顶到了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可已经被摩擦的麻木的阴道此时仍然背弃着主人的意愿,不争气的分泌出动情的汁水。
  两条丝袜美腿被高高抬起,老杨一手一只脚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丝袜的纹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啪啪啪啪啪」内充斥着急促而清脆的抽插声和撞击声。阴道内壁嫩肉被肉棒挤压堆叠泛起了不少新的皱褶,而就是这些软肉渗出爱液。方晴强忍酸麻与一丝丝火辣的痛感继续在床上被老杨享受着。
  「这一次……呼…我快点…」老杨看得出来嘴唇眼底已经有些变深,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艹服方晴这个闺女。而一脸悲愤的方晴紧握着粉拳,试图保留最后的尊严。因为她清楚的意识到心中的恐惧与耻辱被快感逐渐取代。
  老杨这次的冲击几乎是疯狂的。因为他发现每次顶到深处,方晴都会表现出呼吸困难,表情凝固的样子。在她的闷哼和颤抖的身体表明征服她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老杨明知道体力有限也要完成刚开始自己既定的目标。随着他的手指在她丝袜美腿挤按抚摸,从膝盖内侧滑至大腿根部,再到丝袜纹理细腻的脚面。这条丝袜可以说在方晴穿上以后,所有位置他都摸过、亲过、啃过。
  「呃呃……啪啪」已经放弃挣扎的方晴丝腿被老杨折成九十度,肉棒在丝股缝隙中不断进出,带出顺滑的汁水和不断累积的白色泡沫。已经肿大一圈的两瓣外唇则不堪重负的完全贴敷到两旁,显得蔫呼呼的好生可怜。而肉棒带出阴道里分泌羞人的液体和多处破损的丝袜依然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晴痛苦地双手盖住脸并摇晃着头,像是过敏的红晕已经染上所有的肌肤。最先投降的身体在激烈的性爱中摆动摇晃,仿佛跟她这个主人宣誓脱离主权一样。
  老杨深入丝袜底部,捏住臀瓣疯狂抽送,在她的足尖、足背、脚踝处抚摸亲吻着。足弓绷紧的几根玉趾隔着袜尖在上方的吸顶灯画着圈圈。
  方晴双手掩面下依然是秀眉紧蹙,悲痛万分的她承受生平最激烈的性爱。在一次深入抽插后,她缓慢移开了双手,已经无泪的双眸微眯着抵抗私处内部所喷射的股股热流。
  「我……我要回家…」方晴看着老杨毫无征兆地抽出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后,便想起身坐立起来。
  而突然献身的肉棒在阳光下湿漉漉地反射着水光,带出一滩浓稠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
  「嗯…」方晴随着他的拔出轻吟一声,娇躯猛地抽搐,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但她依旧双肘撑起身体,蜷缩着双腿想要赶快离开这张要了她半条命的木床。
  而起身的过程中,方晴侧过脸撇向一边,不敢直视老杨,羞耻与恐惧在她心头交织。
  「没事吧…闺女…我……」老杨也艰难爬下床,站起身子看着方晴刻意回避的模样,眼中有些不忍。于是他伸手拉了拉方晴颤颤巍巍的身子,俯身贴近她的脸庞关心的问道。
  湿滑的手掌在她腰侧轻抚,可刚接触的那一刻,方晴身体又不自主的开始发抖。没等老杨扶稳,方晴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床边。
  「不用你管…放开我!」方晴趴在床上,挥舞着粉圈。可老杨依旧不依不挠的伸手按在她如粉玉般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几根手指在脊柱上划过让方晴的私处蜜穴内当着老杨面前挤出了一堆儿乳白色的精液。
  「不…啊!!你……啊啊!」方晴双肘撑在床上刚想撅起屁股用膝盖起身,怎料老杨看到方晴股间的蜜穴翻着嫩肉还在留着浊白的精液后,下身的肉棒又一次勃起发力。想着最后一次的机会,老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后方将其揽入怀中,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了个满怀。
  「你……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方晴吐气如丝,声音非常虚弱。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把塞好单边全都拽了出来。汗水已经浸透她的短发,淋漓间盖住了她的眉梢。
  左右扭动想要摆脱的后腰和臀部被那根熟悉的热物顶着,不用想是什么东西。此时方晴怀疑老杨是不是吃药了,而随着身体扭动摆脱几次未果后,整个人便更加瘫软,几息的功夫就彻底倒在老杨怀中。
  其实老杨此刻也是强弩之末,要不是方晴体力不足,老杨此刻也打算放弃。但看着两坨垂甩的乳肉后,老杨贪婪的一笑伸出十指直接从下往上兜住了方晴的两个乳峰。
  「嗯…嗯……」方晴连连发出颤音,声音中带着无助与满足,这让老杨迅速察觉出是不是闺女还在装呢?他有些兴奋地照着方晴的后背沿着脊背舔了舔,紧接着他一只手松开她的硕乳,并揽住她的腰肢想自己方向拽了拽。
  「啪啪!……」而随着老杨用力开始撞击着方晴的下体时,一上来就是两连击,而一直未离开的粗糙大手在她柔软的酥胸上肆意揉捏,指尖时而轻刮,时而用力掐捏,仿佛要将满腔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这个女人身上。
  咖色丝袜的美腿一只顺着床边光脚站在地面上,另一只则被老杨弯曲架在床上。丝袜在床单上滑动,泛着晶莹的微光,勾勒出修长双腿的曼妙曲线,破损的裆部隐约随着勾丝的程度扩大了不少。
  「唔……不要……放开我…」方晴的声音微小颤抖,无意识的在抗拒,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无力挣脱,只能被动地迎合着老杨的节奏。此时此刻现在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离开这木床,这个房间精神。可经过了两轮滚烫洗礼过的阴道内却愈发敏感,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
  「最后一次…」老杨的话简短又直接,说的很快但也能听出来那不能否认的语气。
  「啪啪啪!」
  「啊啊…」
  「你…慢一点!我下面…疼了…」
  「嗯,我轻点劲…一会完事给你抹药…」
  「不…啪啪啪啪………啊啊啊!抹啊!」方晴声嘶力竭地抓紧床单,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丝袜美腿已经双双跪在在床单上,从膝盖开始为了换件疼痛呈内八字。把两只胡乱蹬踢的小腿丝足分成了一个V字形的角度。
  听着方晴凄惨的叫声,老杨不是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地抽送。他也想赶紧完事号让闺女歇一歇。可已经连干了三次,龟头那里多少都有些麻木了。一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的大手如铁钳般掐住方晴丝袜包裹的臀肉,掌心感受那柔软的触感,指尖陷入丝袜的破损的破洞中,微微拉扯,带出细微的撕裂声。他又抬起桃子形状的翘臀,调整到最佳的角度,肉棒一次次直抵她的花心,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
  「啪!啪!啪!」
  「呜呜……呜…呜」一直奋力抱着丝臀耸动的老杨看不到此刻方晴哭的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而他还在继续猛烈抽送着,并且俯身在他的后背乱吻乱亲。
  「啧啧啧……」
  「好…了没有?」
  「嗯…啪啪啪,马……上」
  「啊啊…你个王八…蛋!骗…子!」
  「好了好了…」
  「啪啪啪啪……啊啊啊…」听着屋内混杂淫语浪叫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老杨率先体力不支,只见他双手划着丝袜表面从臀部来到了方晴的后腰。一手拽起丝袜和内裤的腰边一手向下压住方晴的蜂腰。闪着水光跟出水蜜桃一样的丝臀不断的抬高,自己抽插的也就越费力。可如此情景却额外的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看着两瓣臀肉在丝袜的包裹里上下乱颤DUANG DUANG的Q弹后,老杨当即松开裤袜和内裤的腰边发出两声啪啪声。双手死死搂住方晴的丝胯两侧,不仅是两只手臂的青筋暴起,仿佛老杨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发力。势大力沉的几次猛烈冲刺后老杨又一次趴在了方晴的身上。
  几分钟之后,方晴藏在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老杨依旧爬在方晴的后背上。一声不吭的除了能看到胸口在起伏之外,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而被老杨压在身下的方晴则歪着头空洞地看着手机隔着枕头发出闷闷的铃声却一点反应没有。
  临近中午时分,小区里聊天的人越来越少了。而从老杨家的窗户里却传来了几句令人鼻血喷张的对话。
  「你!你…怎么又射进…我要是怀……出事怎么办?」幽怨的女声用质问的口气说道,随接而来的是纸巾包装打开的簌簌声。
  「呼…啊……呼没事,闺女…我这生不了的……放心吧…嗒…呼」苍老的男声喘着粗气好似心间舒爽十分得意的语气安抚着女人的质问,再打火机响起后,一股股烟圈随着纱窗瞟向空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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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4:01:37

第四十七章
  等方晴从老杨家离开后,外面正午的阳光炽烈地洒在她身上,但却无法驱散她身体和灵魂深处的寒意。她的双腿酸软得几乎要发抖,每迈出一步,腰肢和髋部的酸痛就如针扎般提醒着她刚才的片段。
  腿上的丝袜已经换成了休闲裤,白皙微红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老杨的触碰,那些粗糙的、带着侵略性的痕迹尽管藏在裤子里,仍像一种烙印般挥之不去。
  炎热的气温已经让她开始流汗,额头前的几绺短发凌乱地贴在粉红的脸上。鬓角的发丝也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遮住了她那双布满血丝、满是疲惫的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地颤抖着整理了一下衣角后快步朝着自己小区走去。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手提着纯麻编织的袋子沉甸甸地勒得肩膀生疼,但她毫不在意。在按下指纹打开防盗门准备进屋时,家的气味扑面而来。
  洗衣液的清香、客厅特质熏香所散发出的亩栀子花味进入鼻腔后,这些熟悉的味道,曾经是她温暖的避风港,此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口,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她跨进门的一刹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是那熟悉的铃声从挎包响起。
  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刚刚在狭小的木床上,自己穿丝袜时她还无数次幻想过朱楠的来电,幻想他的声音能像一束光,驱散她当时所处的阴霾。可现在,这铃声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脆弱的防线上。她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不敢按下。她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胸口一阵阵发闷。
  她知道,如果不接,朱楠会起疑。可如果接了,她又该如何掩饰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和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愧疚和颤抖?
  「喂,朱楠……」方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挺直了酸痛的脊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晴晴!怎么了?刚才有点事手机没在身边…」朱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歉意,简单几个字就像一缕春风,却让方晴的心更。
  「没事…就时想告诉你我隔离结束了,现在已经回家了……」方晴咬紧下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她闭上眼,用尽一切不再去想刚才的画面,可脑海里依然闪过了几个画面,但随着朱楠声音的闯入让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朱楠还是听出了自己妻子的异样,语气里虽然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没……没事,就是这两天住的不习惯,没睡好…」方晴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她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却不自觉地发抖。她一边说,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她的腰肢酸痛得几乎要痉挛,双腿软得像是失去了支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抓痕,那是她在老杨家时被他无意识掐出来的。
  「哦?是么?嗯…人没事就好,明天我就能回去。」朱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怀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在眼底打转,差点夺眶而出。她猛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泪水咽回去。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告诉他一切,想把这些屈辱、痛苦和背叛都倾吐出来,可她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她怕一旦说出口,朱楠看她的眼神会从温柔变成失望,从信任变成厌恶。
  「嗯,行…你是应该回来看看了,我都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而此时她的话更像是方晴想说服自己,因为现在的她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呃…那你赶紧休息一下吧,别着急做家务,等明天我回来做。」电话那头的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她的话。方晴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秒的沉默都让她觉得像在接受审判。终于,他尴尬的叹了口气说道。
  「好…都听你的。」方晴的声音几不可闻,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挂断电话后,方晴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倒在靠背上。她的眼眶依旧红肿的厉害,几条干枯的泪痕烫得脸颊一阵刺痛。她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低低的啜泣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腰肢和腿部的酸痛像潮水般涌来,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老杨的口水,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控诉她的背叛。
  当晚,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方晴看着月光如一匹被撕裂的薄纱,挣扎着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挤入,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她久久不能入睡。
  在这片惨淡的光影里,被子里的方晴蜷缩在床的中心,仿佛那里是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狭小领地。侧躺着的她双膝紧紧抵着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感觉盖在身上的这条毛毯失去了作用。而她徒劳地试图用自己身体的微温,去抵御那从灵魂深处不断蔓延开来的、刺骨的寒意。
  几缕干爽的短发垂帘在她的脸颊一侧,映着那游移的月光,泛着一丝病态而微弱的光泽。房间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微响,只有她自己那沉重、压抑且极不规律的呼吸声,在寂静中突兀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冰冷的空气中攫取稀薄的氧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疲惫与绝望,仿佛她对抗的不是寂静的黑夜,而是某种沉重到足以压垮她灵魂的无形重量。
  白天发生的一切,如同要债人拼命砸门的声响在她的脑中回荡着。带着粗糙的气息和令人不适的锐利眼神,在让她紧闭的眼睑后反复、疯狂地播映着那些片段。
  那些失控的瞬间,和那些激烈的缠绵让她此刻回想起还在晕眩。而那些她拼命想要否认、却又被身体每一寸肌肤诚实记忆着的感官冲击却像无法抗拒的黑色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裹挟着她,将她一次次无情地拖向那羞耻与罪恶感的深渊。
  老杨那火热的气息和彼此汗液的湿滑,连同他粗糙手掌拂过她肌肤时留下的灼热触感,此刻都化作了淬毒的刀片,在她早已脆弱不堪、布满裂痕的坚持下,反复切割。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试图用现实的黑暗驱散脑海中的幻象,却绝望地发现,那些画面早已像病毒般侵入她的灵魂,盘根错节,无法剥离。
  方晴的身体,仍在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这不是因为夜凉,而是因为内心那团混沌、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复杂感受。她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交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回忆起那些她曾激烈抗拒、却最终在灭顶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的瞬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近乎神经质地抚过自己的手臂和弯曲的双腿…
  这里是她曾引以为傲的美丽象征,此刻却仿佛被烙下了某种隐秘而耻辱的印记,无论如何擦拭都无法抹去。尽管她的身体在之前的一些时间内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和坚守的道德。可真正体会到那汹涌的、陌生的舒爽波涛,时那么的令她愉悦乃至着迷,这些不堪的画面不断地冲刷着她内心深处那尖锐的羞耻感,将那道由伦理和誓言筑起的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温馨的夜晚,被另一双温暖而厚实的大手紧紧握住,指尖相触间,是无需言语的默契和相守的誓言。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明媚的清晨,轻柔地为他抚平衬衫的褶皱,整理微翘的领口,指尖带着清晨的露水和脉脉的温情。可如今,这双手却像是沾染了无法洗净的污点,皮肤下的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再是鲜红的血夜,而是混浊的泥草。她猛地将脸深深埋进掌心,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脸颊,形成一种诡异的温差。泪水,终于冲破了自己拿摇摇欲坠的堤坝。
  「之前是意外,而这一次呢?」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质问自己,那声音微充满了无助和茫然。她想起自己最初的那个念头,那个看似微不足道、却最终将她拖入泥潭的妥协。
  「还好…还好是最后一次…他都辞职了……」她抬起头,空洞地凝视着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想到了唯一能够安慰自己和解脱自己的答案。可她的内心,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撕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一半是那个在感官刺激中沉溺、放纵、甚至在某一刻感受到毁灭般快感的女人;另一半,则是那个被无尽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反复折磨的灵魂。
  夜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浓稠、更加深沉。窗外那轮原本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已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剩下边缘处一点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光晕,像是在无声地怜悯着她此刻的挣扎与痛苦。方晴缓缓地睡去了,平稳的鼻息和熟悉的环境终于让这个自己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耗尽了的女人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里,生活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弄,让方晴终于回归到某种平静的轨道。加上朱楠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笑声、他的温暖、他的存在,像一剂温和的药,慢慢填补了方晴心底的裂痕。
  老杨的离开,像是一道无声的分水岭。方晴听说他辞去了小区物业的工作后,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那个让她既恐惧又羞耻的影子。她的生活似乎真的在好,除了疫情所带来的阴霾。
  渐渐的她开始按时上下班,和同事聊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周末会和朱楠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甚至偶尔会哼着歌学学做饭。这些日常的琐碎,像一针针细密的缝线,慢慢修补着她破碎的灵魂。她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个被欲望和愧疚撕扯的方晴、之前与老杨纠缠的那段时间和不堪回首的瞬间都会被时间的河流冲刷得模糊不清,像是梦魇的残影,在阳光下逐渐消散。方晴也开始重新适应这种平静的生活,慢慢的让自己相信那些黑暗的日子已经彻底被埋葬。
  然而,身体的记忆却像一个叛逆的幽灵,总在不经意间跳出来提醒她某些无法抹去的痕迹。她的腰肢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隐隐的莫名酸胀感,仿佛那双粗壮的手臂曾蛮横地扣住她,留下永不消退的烙印。她的大腿内侧,有时会在她走路或坐下时,泛起一种莫名的灼热,像是在重现那些被迫分开时的屈辱和无力。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都像是被白天的激情重新点燃的引信,哪怕是衣物的轻微摩擦,或是朱楠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这些身体的反应,像是一个残酷的笑话,提醒着她,无论她如何努力假装正常,那些不堪的过往依然在她体内潜伏,随时可能破土而出。
  方晴学会了隐藏这些反应。她会在朱楠亲热时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避开那些过于敏感的触碰;她会在洗澡时用热水狠狠冲刷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无形的痕迹;她会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蜷缩在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她告诉自己,只要她装得足够好,时间就会帮她抹平一切。
  这一天,方晴和谢菲菲约好去做美容。美容院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淡淡香气,轻柔的音乐和美容师温柔的按摩,让方晴紧绷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下来。谢菲菲坐在她旁边的美容床上,叽叽喳喳地聊着最近的八卦,从公司新来的帅气实习生到她新买的包包,语气轻快得像只小鸟。方晴微笑着应和,偶尔插一句,尽量让自己融入这轻松的氛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皮肤在美容师的护理下泛着柔光,眼底的疲惫似乎也被掩盖了几分。她想,也许,她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晴晴,你脸色气色真好!是不是朱楠最近很给力呀?把你喂得水水润润的?」美容结束后,姐妹俩并肩走出美容院,盛夏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带着初秋的微凉。谢菲菲挽着方晴的胳膊,笑嘻嘻打趣道。
  「去去…」方晴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白色短裙下的步伐轻快,像是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担。
  「诶!晴晴,你看那是谁?是杨叔么?」她们走向停车场,准备取车离开。停车场一角堆放着几个大型垃圾桶,周围散落着几片枯叶和零星的塑料袋。方晴正低头翻找车钥匙,谢菲菲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说道。
  方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垃圾桶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弯着腰,专注地翻找着什么。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长袖背微微驼着,手里捏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瓶,塞进身旁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里。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也少了许多,鬓角上夹杂着几缕油腻的乱发,嘴里叼着半截燃烧的烟卷,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那是就老杨。
  方晴的脚步猛地停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一阵阵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的肩带,指节泛白。她以为老杨已经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以为他的离职意味着她再也不用面对那个让她羞耻的过去。可现在,他却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闯尽了她的视线。
  「杨叔!好久不见,你好好的保安不干怎么又干起了这个?」谢菲菲显然没察觉到方晴的异样。她松开方晴的胳膊,笑着朝老杨挥了挥手,语气轻快且清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热情。
  老杨听到声音,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他的眼神先是茫然地扫过谢菲菲,然后落在了几步外的方晴身上。那一瞬间,老杨真的想扭头撒丫子逃掉,但看着快一个多月没见到的方晴,心里那浓浓的思念又开始从喉咙里涌出。
  「哟!你俩怎么在这啊?呵呵」而看着谢菲菲朝着自己走来后,为了不让这个鬼精鬼精的闺女发觉异样,他只能站起身来,丢掉烟卷咧着大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听到老杨那沙哑的声音,仿佛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方晴的耳膜。站在原地的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沙子,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老杨那双粗糙的手,那双手曾经蛮横地扣住她的腰肢,留下让她至今无法摆脱的酸胀感。而现在却脏的要命抓了一个空的饮料瓶子。
  「杨叔,你就算退休了还不好好歇歇?」谢菲菲浑然不觉方晴的异常,笑着走近几步,继续跟老杨搭话。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跟长辈开玩笑。
  「歇啥歇,闲不住呗。这不,赚点小钱,买包烟抽。」老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放下了手中的瓶子。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方晴,带着一种难以诉说的眼神。可此时方晴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像是被困在某种无形的网里,动弹不得。
  「杨叔…」方晴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扯出来的,试图掩饰眼底的慌乱,等到她也走了过去便伸手去拉谢菲菲的胳膊,动作急促而僵硬。
  谢菲菲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但并未言语的她只是皱起眉,关心地凑近了些,手搭在方晴的肩膀上。
  「唉!方晴…你…你好!那个我挺好的,门卫那活我岁数大了,熬不了夜。加上这疫情的折腾,所以…我就不干了…那个你俩有事就先忙吧…我自己瞎玩呢。」老杨看出方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后,就跟谢菲菲说了辞职的原因,虽然和之前方晴的所说的类似,但谢菲菲还是双眼发出了狡黠的目光。
  「哦,其实你上白班不就行了,那也比现在强啊…」谢菲菲仍然不依不饶的询问着老杨。
  「呵呵,我这身子骨活动惯了,老是拴在门卫早晚得得了病。谢谢闺女咯,我现在挺好,溜溜达达捡两瓶子也挺好。」老杨摆放好垃圾桶,把自己带的编织袋子拢了拢后,要做离开的意思。
  「那行…那你可得悠着点,岁数大了别累着。」谢菲菲见状也不好说什么,但看着身旁方晴下意识地缩了下肩,下意识的强挤出一个笑容后,便拉起方晴的小手后退了一步。
  「嗯…呵呵,你俩又变漂亮了……呵呵,行了,俩人走吧。拜拜」继上次把方晴按在身下艹了一上午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闺女。老杨此时真的很开心,但谢菲菲的存在又让他不得不装作没事发生一样。好在自己脸皮还算厚一些,没让她发现端倪。在打完招呼后,老杨慢悠悠地将一个塑料瓶扔进编织袋后,便背在身后从侧边的小道走去。
  随着袋子里乒乒乓乓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让站在原地的姐妹俩人一直看到他消失在眼前。
  看着老杨慢慢离去的背影,谢菲菲若有所思的拉着方晴的胳膊往车边走,而方晴任由谢菲菲拉着她,脚步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耳边嗡嗡作响。再次看见老杨后,她的身体仿佛还在回应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记忆。她的腰肢酸痛得像是被重新唤醒,大腿内侧的灼热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晴晴,杨叔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什么辞职?你知道吗?」上了车,谢菲菲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侧头看了方晴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却不时瞟向方晴,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答案。
  「好像就是累的吧,那段时间都不上班,让…让他自己盯着整个小区,身体受不了呗…只是……」方晴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混乱的气息后说道。
  「只是什么?……」谢菲菲皱了皱眉,随即发动车子,但仍一脸认真的听着方晴说的话。
  「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会继续捡破烂……」方晴的话几乎听不到,很小很细。
  「哦,回头我问问物业吧。在外面捡瓶子不是个事啊!要让我爸知道了,又得问这问那的。」谢菲菲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追问,只是耸了耸肩后拍了拍方晴的手,语气轻快,像是想把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方晴点点头,喉咙却一阵发紧。她转头看向窗外,停车场的那一角已经渐渐远去,老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沉甸甸地喘不过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上的敏感感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在她体内反复切割。她知道,无论她如何努力假装正常,那些不堪的记忆依然像幽灵,潜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车子驶出停车场,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眯起眼。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断闪过老杨那张老脸。紧接着又闪过朱楠温柔的眼神,闪过她自己那张被愧疚和羞耻扭曲的脸。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的每一天。但此刻,她只能紧紧攥住安全带,试图在这片混乱中抓住一丝微弱的支撑。
  时间来六月底,初夏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蝉鸣在小区外的杨树林里此起彼伏,像一首单调却执拗的交响曲。夕阳的余晖洒在柏油路上,反射出刺眼的金光,路边的野花在热浪中微微低垂着头,仿佛也在为这漫长的夏日叹息。
  方晴的生活,在老杨离职后,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那些不堪的记忆,那些曾让她夜不能寐的画面,像被时间裹上了一层薄纱,依旧存在,却不再那样尖锐地刺痛她的心。
  然而,生活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新的麻烦却像夏日的蚊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的日常。小区门卫室的刘德贵,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脸谄笑的中年肥猪,最近变得越发放肆。没了老杨的掣肘,他似乎卸下了某种伪装,言语间开始夹杂着令人不适的挑逗。每当方晴去门卫室取快递,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总会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嘴角挂着一种油腻的笑,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哟,方秘书,今天这裙子真好看,衬得你腿又白又长!」刘德贵倚在门卫室的窗口,手里捏着一支烟卷,烟头明灭间,他的目光像黏稠的胶水,从方晴的脖颈滑到她的小腿,毫不掩饰地打量着。
  「3-4334」方晴皱起眉,强压住心底的恶心,并未搭理无力的谄媚后,冷冷的说出了快递单号。而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像是想用冰冷的语气将那股不适感驱散。
  「嘿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方秘书您真的太漂亮了,比电视里的大明星都…」刘德贵却像是没听出她的不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慢悠悠地起身进屋寻找包裹,嘴里还不忘继续说着。
  可当拿着快递递到方晴面前后,方晴一把抢过快递,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急促,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那股恶心的气息吞噬。身后传来刘德贵低低的笑声,夹杂着几句含糊的嘀咕惹方晴咬紧牙关,攥紧粉拳,强迫自己不去回头。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回头怒骂,刘德贵又会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作揖赔不是,嘴里嚷着「误会误会,我这人嘴贱」,然后继续用那双猥琐的眼睛偷瞄她。
  「浪逼,早晚有一天让你眼看着我怎么草你的…」看着方晴白色百褶裙下那双修长的大腿一摇一曳的走进小区里后,刘德贵两只小豆眼眯成了一条缝,嘴里狠狠骂道。
  时间一长,这位如只癞蛤蟆一样的刘德贵,方晴也懒得再搭理他,只是每次经过门卫室,她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低着头,尽量避开那道让她不寒而栗的目光。虽然方晴不去正眼看他,但她知道那双眼睛每次依旧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刘德贵的挑逗虽然没有越过底线,但那种日渐肆无忌惮的眼神,却无形的磨碎起着方晴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每当她察觉到那道目光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轻颤,仿佛还在回应那些她拼命想遗忘的触碰。
  这天傍晚,方晴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她穿着浅灰色的OL装套裙,干练的短发盘成了空姐制式的发揪,露出光洁的额头。下身依旧穿着肤色的莱卡面料的裤袜,脚穿一双黑色漆皮杏底高跟开车来到小区附近的一个社区活动站,打算和约好的张欣一起跳广场舞。
  自从公园的广场舞被警察取缔了之后,组织的大姨就把跳舞的地点搬到了这里。活动站位于一片居民区之中,站门口周围种着几排低矮的冬青,中央是一个平整的水泥场地,边上摆放着几个老旧的健身器材。夕阳西沉,天边烧着一片绚烂的火烧云,空气中飘散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杂着附近烧烤摊传来的孜然香。
  方晴停好车,提着水壶和一条毛巾走下车。她的步伐轻快,看样子十分享受周围烟火气息浓郁的街景环境。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意识到自己已经吃到许久,便一路小跑前往活动站。
  此刻场地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穿着花花绿绿的运动服,随着音响里传来的「最炫民族风」节奏,扭动着腰肢,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音响的音量开得很大,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歌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冲散了夏日的沉闷。
  「晴晴!这儿!快来快来!」张欣站在人群前排,身穿一身亮紫色的运动装,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丸子头,正跟着节奏扭得起劲。她的动作夸张而有力,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风,像是把全身的活力都释放了出来。看到方晴走近,她眼睛一亮,用清脆的声音,穿透了音响的喧嚣,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热情。
  方晴挤出一个笑,朝她挥了挥手,加快脚步走过去。她将水壶和毛巾放在场地边的一张长椅上,脱下制服外套,露出白皙的胳膊和珍珠色的内衬短袖站到了队伍后边。
  「刚下班?吃饭了没?」她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光,但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等这曲舞蹈跳完之后,张欣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没呢,不饿,累了一天了,过来跳两曲就走。」方晴抚了抚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尽量遮盖一下那双闪着无数亮光的丝袜美腿。
  「嗯,今天不学新歌,别累着。」张欣笑着拍她的肩,汗珠在她额头闪光。
  方晴点头,等到音乐再次响起,方晴和张欣二人就回到队里继续跳舞。可能是最近没怎么跳,有些节拍自己没有跟不上。起初她的手臂挥动,腰肢扭转,可每一次动作,都让坐了一天办公室的疲惫和酸胀感更明显。可在慢慢的扭动几次后,放松的神情顷刻在音乐的作用下重新支配起身体。
  「看样子,今天是累的够呛…」张欣凑近,低声笑眯眯的打趣道。
  「还行…弄了一天文件,哎呀…腰酸背痛的……」方晴趁机双手一握举过头顶抻了抻,露出了白皙的蜂腰。
  「够辛苦带的,一会跳完去吃串,姐请客!」张欣耸耸肩,没追问她咧嘴一笑,继续扭动身体。
  方晴深吸口气,重新跟上节奏。期间她散开了短发在空中甩动,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浸湿了衣领。夕阳渐渐沉没,天边烧着火烧云,场地里的笑声和音乐交织,像是在为她短暂地遮盖心底的阴影。
  可她知道,那些记忆从未离开。她的身体,像一本翻开的书,记录着每一道伤痕。它们像沉睡的幽灵,随时可能被唤醒。她咬紧唇,强迫自己专注于舞步,试图用汗水冲刷那些痕迹。
  「慢一点,刚开始,悠着点…动作幅度太大了!」跳舞间隙,方晴拿起水壶,仰头喝光。水流顺着嘴角滑落,她用毛巾擦拭,动作急促,像在擦去什么无形的污点。张欣看到后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难得来一回,想多出出汗。」笑着说方晴接过水,挤出笑容。她拧开瓶盖,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水瓶,微微用力清凉的矿泉水流进娇艳的红唇里。
  「出汗好,排毒!」张欣拍拍她的背,汗湿的紫色运动装紧贴着她凹凸的身形,和一旁OL装的方晴形成了强烈反差。
  方晴身上的白色丝绸衬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柔滑地贴合着她的身形。汗水早已从她的后背渗出,洇湿了后背衬衣大片,白色丝绸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内衣的淡色轮廓。
  衬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润,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小的汗珠,在路灯的光晕下闪着微光。她的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迷人的曲线。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浸湿了套裙内衬,部分裙摆处灰色的布料变得更深,贴合得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臀部的弧度和大腿的紧实。裙子的边缘在舞步间微微晃动,湿润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束缚感,让她不自觉地伸手抻了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的肤色裤袜。薄如雾气的丝袜在汗水的浸润下,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汗水顺着她的腿部流淌,在丝袜上形成了大量细密的水珠,像散落的珍珠,在路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湿透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为她的腿部镀上了一层晶莹的薄膜。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叩击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汗湿的丝袜让她的脚底略微打滑,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咬紧唇,强迫自己稳住身形,以免失态。
  「扭起来!跳…起来!……」张欣站在她身旁,汗水早就浸湿了她的额头和衣领,紫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形,活力四射。她瞥见方晴扭着腰,挥舞手臂,动作夸张而有力,像在用舞步宣泄无尽的能量后笑着拉住她的手喊道,
  方晴抿着嘴角挤出一个浅笑,点了点头,跟张欣开始了逐渐加快的舞蹈。她的手臂挥动时,文胸的蕾丝边在不断的摩擦她的肋间,让她渐渐感到一种诡异的敏感。可此刻的她像是在与自己较劲,每一次抬腿、每一次旋转,都让敏感的身体的酸胀更加明显,仿佛间那双粗壮的手臂还在蛮横地勒住她。
  「爽吧?跳完舞整个人都活了!」等全都跳完舞,方晴瘫坐在长椅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拿起毛巾,擦拭脖颈,动作缓慢,像在擦去什么无形的痕迹。张欣坐到她身旁,喘着气说。
  「嗯,挺好……呼…」方晴点头,低声附和着。但她的目光飘向远方,夜色浓重,路灯的光在她眼底折射出复杂的光。
  「走,撸串去!正好我爸今天没跟着…咱俩好好喝一杯。」张欣起身,拍拍她的肩。
  「我先把车放回去…」方晴缓缓起身,提着水壶和毛巾,跟在张欣身后。她的步伐变得轻盈不少,可身上的皮肤依旧敏感,衣物的摩擦让她不自觉地缩了下肩。
  不久之后,一家火爆的烧烤店外,夜风吹过,带着夏日的余温,拂过方晴的脸颊。她和张欣面对面坐在街边的餐桌前喝着扎啤吃着串。她抬头看向天空,星光稀疏,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处可逃。她知道,平静的生活,只是表面的假象。她的身体,永远记得那些伤痕。
  「欣姐…问…问你个事…」方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扎啤后,双眼含糊的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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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6/22 14:06:29

第四十八章
  「啊?说吧。」张欣看着手机中的扫码菜单,手指飞快的点着…
  「那个…那个………」有些难为情的方晴双手摆弄着一次性的餐具,嘴里一直捣鼓着重复的两个字。
  「关于我和我公公的事?」已经点完菜下单完毕的张欣放下了手机,看着方晴支支吾吾的表情有些好笑。
  「额嗯……」方晴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张欣后,脸唰的一下又红晕了许多。
  「哦……你想知道什么…」张欣依然笑着看着方晴,没有丝毫的避讳。
  「就是想问下你们……二位的毛花一体…」话到嘴边就是说不来的方晴一下子被前来送餐的服务员打断。
  「哎呦,那个…我俩平均一个星期一次…」张欣等服务员走后,看着方晴仍然吭哧瘪肚的在那为难后,直接坦白了她与她公公的秘密。
  「哎呀,我不是问这个…我想问…你们都是谁…谁主动的……」方晴听到张欣如此的坦白后,脸上的绯红又深了不少,加上刚跳舞毛细血管张开像一个熟透的桃子。
  「嗨…这事儿啊…怎么说呢,我平时也想但我不能主动。老爷子每次犯病我能迁就就一丝就一丝,但有的时候怎么说呢…他就跟小孩一样…你懂得」张欣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跟方晴小说着,说话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份释然和些许无奈。
  「哦……」方晴听完张欣的话后,心脏开始加速跳动的厉害。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的张欣让她能感觉到无比信赖的真诚,让她有一点感动。而脚下的一双黑色高跟鞋则不停地敲打着水泥地面。
  「晴晴,我也不怕你笑话。自打我们家那口子出事以后,有不少人对我有意思,我家人也劝我往前走一步。但我心眼里终究过不去这个坎,老张和他爹对我没话说,做为张家的媳妇我不能负了他们。」张欣端起扎啤和方晴碰了一下杯后说道。
  「那要是你家的那位回来呢?……」方晴端着酒杯直愣愣的看着张欣说道。
  「他呀。我心里其实知道…他这辈子应该回不来了……」张欣喝完一大口啤酒后,放下酒杯面无表情的拨开一个毛豆淡淡的说道。
  「那你和…呀!…你公公也不是长事啊…」方晴喝了一口啤酒被冰冷的口感扎的精制的五官揪在了一起。
  「老头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谁知道呢…嗨你别笑话姐,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守妇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顺着日子走吧。」嘴里嚼着毛豆的张欣谈了叹气,一脸无奈的又端起了啤酒喝了一口。
  「嗯…也是……都已经发生了……」方晴即刻想到了自己和老杨后,双眼失神的附和起同样怅然若失的张欣喝了一口扎啤。
  「晴晴?你怎么了?……」张欣看出方晴有心事,递过来一叠纸巾问道。
  「呃?我?我没事……」被发觉的方晴下意识的摆着手说道。
  「嗯……没事就好。等你想说了再跟我说……」并不打算追问的张欣倒也洒脱,继续吃着盘子里的毛豆。
  夜色浓稠,在阵阵夜风的轻抚下白天的闷热已经稍稍退却,街边的烧烤摊人气、热气、烟气腾腾,炭火噼啪作响,孜然与辣椒的香气混杂着啤酒的麦芽味,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片市井的喧嚣。
  随着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服务员端来了张欣点的烤串,二人像是久别而见的老友,各自吃着香喷喷冒着辛辣佐料的烤串欢乐交谈着。
  而摊位前的炭火炉冒着青烟,一排烤串在铁网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一簇簇跳跃的小火苗,映照出摊主那张被烟熏得黝黑发亮的脸。
  周围的食客们三三两两,有的低声聊天,有的举杯畅饮,喧闹声中夹杂着笑语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透着生活最原始的烟火气。
  方晴和张欣挑的是一张靠近槐树的小桌坐下,粉绿色的塑料椅带着白天的余温,桌上的花生米和毛豆散发着淡淡的咸香,桌子上摆着两个装着冰镇的扎啤杯,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方晴的白色丝绸衬衣已被汗水浸透,薄如蝉翼的面料质地上乘,即使湿透后依然保持着丝绸特有的柔滑手感,紧贴着她的皮肤,衬衣的剪裁是简约的欧式风格,领口略带V形,此刻被汗水浸润后半透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精制的锁骨。
  而她身下的灰色包臀裙刚好及膝,紧裹着臀部,裙子的侧缝处有一条若隐若现的开叉,一双纤细的小腿泛着闪光叠在一起翘了起来。但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露出一小片丝袜包裹的大腿。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肤色丝袜。这不是普通的尼龙丝袜,而是那种高端的超薄无痕款,就像一层亮晶晶的轻雾,薄得几乎看不出穿着,但在汗水的浸润下,却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艺术品。丝袜紧密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湿润后的丝袜泛着微妙的反光,像是在腿上覆盖了一层湿润的水晶壳。
  汗珠在丝袜表面形成细小的水滴,不是立刻被吸收,而是停留在表面,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滑动,折射着周围的亮光,宛如散落的星河,每一处折光点都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而变化着位置和亮度。
  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丝袜的纹理因汗水而更加明显,细密的网格在湿润后变得通透,更加贴合皮肤,每一寸肌肉的轮廓,每一处线条的勾画,都散发着撩人的性感气息。尤其是在裙摆下,大腿的轮廓被湿润的丝袜紧紧包裹,肌肤的色泽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质感,像隔着一层薄纱观赏大理石雕塑。
  她的黑色高跟鞋是那种经典的尖头细跟款,约九厘米高,在跳舞时略微磨损了鞋尖,鞋面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但依然不失优雅。汗湿的丝袜让她的脚底湿黏,每次调整坐姿都能感受到脚趾和丝袜间的摩擦。
  与方晴的职业感装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欣那身活力四射的亮紫色运动装。她上身穿着一件带有荧光紫色条纹的紧身运动上衣,面料是那种高弹力的速干材质,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合着她健美的身躯,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和腰肢的曲线。
  谈笑撸串的过程中,上衣的领口被她随意地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一小片同样精制的锁骨,上面同样挂着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下身一条同色系的弹力运动裤,裤腿收紧设计,将她修长而结实的腿型完美展现,裤子上印着品牌的LOGO,被汗水洇湿后更加明显,紫色布料紧贴着她的腰线和臀部曲线,凸显出运动后的紧实。
  此刻的张欣不同于方晴的端庄内敛,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拘一格的野性魅力。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伸直到桌子侧边,看起来好似放松自然。而她的脸上挂着痛快淋漓后的满足笑容,眼角的笑纹深邃,但丝毫看不出时间的痕迹。
  边吃边聊的二人,不论从相貌还是身材都出挑于众人,而方晴的职场丽人的成熟诱惑更是引诱的隔壁桌的几名年轻男子连连侧身扫视过来。
  这些眼神早已在她和张欣身上来回游移,像一群不安分的蜜蜂,在花丛中寻找最甜美的蜜源。他们穿着花哨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发型经过精心打理,喷了过量的香水,桌上堆满了烤串和啤酒瓶,笑声夹杂着几分刻意的轻浮,像是在刻意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其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子尤其引人注目,他留着时下流行的偏分刘海,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表盘夸张但品味很LOW的手表,不时炫耀似地晃动手腕,让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些年轻的男子当中就属他的目光最为肆无忌惮,像一把无形的尺子,频频测量着方晴汗湿衬衣下的曲线和丝袜包裹的双腿,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流露出某种令人不适的热切。他不时低声跟同伴嘀咕几句,刻意压低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几个露骨的词语,引来一阵刻意压低的猥琐笑声。
  方晴余光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目光,起初并为太多在意的她低头整理衬衣的领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拉抻着昂贵的面料令她的皮肤在汗水的刺激下泛起一阵阵轻颤。像是微风拂过湖面,丝袜的湿润感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敏感,仿佛那些目光像无形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腿上轻抚,瞬间让她想起那些不堪的记忆,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来,晴晴,喝一口…」张欣豪爽地举起扎啤杯,手腕一抖,杯中的啤酒泡沫瞬间溢出杯沿,顺着她的手指滑落,在桌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银牙,两端尖尖的虎牙闪着光,汗湿的脸颊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眼睛因笑意微微眯起,像两弯新月。虽然年龄比方晴大了接近十岁,但她的标志性的笑容还是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已经习惯被如此对待的方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拿起杯子,冰凉的玻璃触碰掌心,带来一丝瞬间的舒缓,湿润的指尖在杯壁上留下几道水痕。
  她轻抿一口,啤酒的苦涩在舌尖绽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冲淡了胸口的闷热。她汗湿的丝袜紧贴着大腿,每一次调整坐姿,湿润的布料都会与皮肤之间产生一种黏腻的摩擦感,像是在提醒她这副身体上的每一寸记忆。
  「跳完舞吃烧烤,这才是人生!」张欣豪迈地抓起一串羊肉筋,丝毫不顾忌烤串上的油脂可能会滴落,她大口咬下一块肉,孜然的香气在她唇边弥漫,刺激着味蕾。她嚼得津津有味,眼睛因美味而微微眯起,油脂沾在她的嘴角,亮晶晶的。
  「晴晴,现在人们活得是比以前舒服。想吃就吃,想跳就跳,想喝就喝,但是有些事也不能老是憋着自己,物质和精神上咱们都要比肩前行,那样才不会憋出病来。」张欣一手拿着纸巾,一手拿着羊肉串上下挥舞,引得方晴也有些收到这般随意洒脱的感染。
  不过方晴看着手中的毛豆,细长的指尖捏着豆荚,动作精准而机械,似乎这样的小动作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烧烤的美味和冰啤酒的清凉此刻却正在帮她打开一种更加舒服自由的想法和念头,听着张欣的话她呼吸的起伏带动着双腿,挑了挑足尖顶着的高跟鞋尖若有所思的连连点着头。
  「哪有那么容易…想放开,也没那么简单的。」张欣的这番豪迈的话,方晴心里即像是羡慕,又像是无奈。她的声音轻而沙哑,带着一种疲惫的无力感,像是长期被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微小的出口,却又不敢完全释放,只能从缝隙中挤出一丝苦涩。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张欣挑起一边眉毛,那是她表示不满的标志性动作。她放下手中的烤串,半个身子前倾,紫色运动上衣紧绷着她的肩背,勾勒出不属于这个年纪有肌肉的线条。
  看着张欣慢慢凑过来,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几分真诚的关切。方晴还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说真的,晴晴,你老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干嘛?瞧你长相和身材,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说,你家朱楠也真是的。破消防队还弄的天天有家不回,人也不在。」紧接着张欣用食指轻轻戳了戳方晴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同情的调侃,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说道。
  「女人啊,就得对自己好点,想干啥就干啥,别老顾着别人怎么看。今天穿丝袜想美美的,明天穿运动裤想舒坦,后天想裸奔那也是你的自由,在乎别人说三道四?」张欣说完又端起扎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她的上唇,形成一道白色的小胡子,她浑然不觉,继续侃侃而谈。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桌食客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但她全然不在意,依旧激情澎湃地挥舞着手臂,紫色运动装在她大幅度的动作下紧绷着她的身躯,勾勒出健美的线条,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映衬出她那股生命力旺盛的野性美。
  方晴的手指一僵,指间的毛豆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绿色的豆荚在白色的餐巾纸上尤为显眼。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汗湿的丝袜紧贴皮肤,透过半透明的丝袜编织纹路,能隐约看到上面无数条亮丝在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故事。
  她直了直蛮腰,大腿内侧的湿滑让她收起二郎腿把两条丝袜美腿并拢一起,丝袜的阻尼感和摩擦的声响不时传进耳中,似乎还能听到残留着那种灼热的记忆,那大手就像一直潜伏在她的身体旁,司机摸上一把。
  张欣的话触碰了她心底最敏感的那根弦,让她既想逃避,又感到一种被理解的微妙共鸣。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隔壁桌的眼镜男子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那动作傲慢而随意,像是习惯了指使别人。他低声说了几句,嘴角挂着一抹自以为风度翩翩实则油腻至极的笑容,眼睛却不时飘向方晴的方向,尤其是她那双被汗水浸湿的丝袜和半透明的白色衬衣。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头发染成栗色,留着小胡子,听完后点了点头,朝摊主的方向走去,很快又折返回来,径直走向方晴和张欣的桌子。
  「两位美女,那边桌的几位先生想给你们把单买了,说是请你们吃顿夜宵,算是…呃…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方晴和张欣此时也注意到走来的服务员,等到服务员站在桌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尽量保持着礼貌的语气说道。
  等服务员全部说完,张欣的表情瞬间从热情变得冰冷,像是夏日骤降的暴雨。她的眉毛高高挑起,形成一个不屑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得几乎能穿透服务员。她缓缓放下扎啤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咚」。啤酒泡沫因这突然的动作而晃动,溢出几滴。她猛地转头,斜眼瞥向隔壁桌,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个眼镜男子。她的紫色运动装因这突然的动作而紧绷,丸子头也随之晃动,几缕汗湿的发丝垂在脸颊,增添了几分凌厉的美感。
  「哟,买单?」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含着明显的嘲讽,像是冬日里锋利的冰碴。
  「麻烦告诉那几位小弟弟,我们这桌早结完了,谢谢他们了…啊!」她拖长了最后一个音节,语气中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来。但自身的素质和年龄上的差距让她还是十分客气的朝着那帮人挥了挥手。
  这最后一句话她刻意提高了声量,确保隔壁桌能听得一清二楚。服务员尴尬地笑了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显然料到了这个结果,只好默默地转身离去。
  但当邻桌的眼镜男子听后,脸色一僵,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刻意的笑意,像是不肯轻易认输。他低声跟同伴商量了几句,不时朝方晴的方向瞟去,那眼神依然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热切,尤其是在扫过她汗湿的丝袜和半透明的衬衣时,仿佛在欣赏某种展品。
  并不死心的小伙又喊来服务员附耳嘟囔了一阵后,继续用那放肆的眼神看着张欣和方晴二人。
  「几位先生说,请两位美女赏个脸,喝杯酒聊聊天,他们说…呃…美女们这么漂亮,真的想认识一下。」不一会,服务员又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和四瓶未开盖的扎啤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方晴她们桌上,脸上挂着比刚才更加尴尬的笑容。
  「拿回去!」方晴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指尖攥紧杯子,青筋微微凸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刚刚发生的一切并没当事的她冷冷的说道。
  然而,张欣的反应却远超方晴的预期。她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那种即将爆发的怒火燃烧的红。她的眉毛拧成一个愤怒的结,眼睛睁得老大,瞳孔因怒火而收缩,像两颗燃烧的黑炭。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她的动作推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桌上的餐具和啤酒瓶因这突然的冲击而跳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她伸手解开了头上的丸子头,瀑布一样的长发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彻底散开,汗湿的头发垂落,有几缘刘海甚至贴在她怒气冲冲的脸上,但她根本无暇顾及,眼中只有那几个惹怒她的年轻人。
  「喂!」她的声音洪亮如雷,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怒意。
  「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学人泡妞?送几瓶啤酒就想让我们过去陪酒?你们的脑子是进水了还是从来就没装过东西?你们家长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出门就知道盯着女人的腿看,盯着人家衣服看,恶心不恶心!」她的语速极快,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一次性倾泻而出,她的手指指向那几位年轻人,动作锐利如剑,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重重地砸在那几个年轻人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高,像是要把这股正义的怒火传遍整个烧烤摊。她的语气泼辣,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场,汗湿的额头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怒火的延伸。
  她的声音响彻烧烤摊,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周围的喧闹戛然而止,连摊主都停下翻烤串的手,探头张望,手中的铁钳悬在半空中,一串羊肉串滴着油,无人理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固的寂静,似乎连蝉鸣都因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而安静了几秒。
  「你们评评理!她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夸张的圈,像是在召集陪审团,这几个小毛孩送几杯扎啤和几块烂水果,就想让我俩过去陪酒!就他们这德行,怕是连开瓶器都不会用吧?再说了我都能当你们妈了,你怎么的?想让你妈陪你喝酒啊?」张欣完全不顾周围的注目,反而像是被这种关注激发了更强的表演欲。她不依不饶,指着桌上的扎啤瓶和水果盘,声音拔高几分,像是要让整个街区都听清楚她的宣言。
  「你说你们,打工挣来的这么点钱不孝敬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非得跟着狐朋狗友一起灌马尿,你们爹妈知得多伤心。一群白眼狼!」她嘲讽地扫了一眼那几瓶未开盖的啤酒,然后哀其不争的说道。
  张欣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张力,紫色运动装随她的挥舞而绷紧又松开,汗水在灯光下折射出动态的光芒,点缀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格外生动的脸。她的长发早已在这番激烈的发言中彻底散开,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她却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那几个冒犯她们的年轻人的声讨上。
  食客们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和热烈的掌声。张欣的表现像是一场即兴的街头表演,既解气又充满娱乐性。
  「姐们儿说得对,这种小屁孩就得治治!」有人拍桌叫好、有人吹起口哨,声音响亮地穿过烧烤摊的上空。还有人低声起哄让这帮半大小子回家喝奶去,总之嘲笑乃至一些过分的谩骂声不断的从周围吃烧烤的人群传来。
  隔壁桌的几个年轻人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眼镜男子尴尬地推了推眼镜,镜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还想着试图辩解。但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字词之间带着明显的停顿和结巴,很快就被张欣的气势和周围的笑声淹没,如同一块小石子投入汹涌的海浪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方晴坐在一旁,只能无奈的笑着摇着头。此刻的她端起酒杯一脸得意的喝了一口啤酒。几滴酒液随着杯口挂在了嘴角,又慢慢流到了脖颈深处…
  看着冒着一层寒霜冰露的玻璃扎啤杯,几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十分舒服。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那笑容轻如羽毛,却带着一丝久违的释然。
  张欣的泼辣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仿佛有人替她把心底积压已久的憋屈喊了出来,那些平日里不敢说出口的话,那些被礼仪和规则束缚的情绪,在张欣的激烈表达中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宣泄。她抬起头,看向张欣,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也有一种隐秘的触动和羡慕,还有一丝被唤醒的自我意识。那种长期被压抑的活力,似乎在这一刻被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星。
  「这帮秃小子,不挨骂长不大的。」张欣胜利般地重新坐下,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一声抗议的嘎吱声。她端起扎啤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得像个凯旋而归的战士。等她喝完随手一擦,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得意。
  「回家去吧,回去吧…呜呜…」随着其他人的声讨,张欣又双手捂在嘴边当做扩声器起哄到,确保她的声音依然洪亮,确保那几个年轻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面对如此可爱动作的张欣,方晴实在没有忍住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精制的脸蛋上映着灯光和星光显得十分美丽动人。
  等她说完,转头看向方晴,语气瞬间柔和下来,眼中的怒火转变为关切,像是骤雨后的和煦阳光。她伸手拍了拍方晴的手,那触碰轻柔而坚定,带着一种无声的支持。
  那几个年轻人自知理亏,又被张欣当众羞辱,早已没了先前的趾高气扬。眼镜男子讪讪地收起笑,推了推已经滑到鼻尖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恼羞。他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同伴,低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匆匆招呼大家起身,像是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场景。他们起身时动作混乱,差点绊倒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眼镜男子走时还不忘回头瞥一眼,目光中混杂着恼怒和不甘,却在对上张欣那双充满威慑力的眼睛时迅速移开,仿佛被烫伤了一般。他们灰溜溜地离开,桌上还剩半盘没吃完的烤串和几瓶开了的啤酒,像是败兵遗弃的战利品。
  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引来几声起哄和低笑,有个上了年纪的男食客朝他们比了个向下的大拇指,还有的朝张欣投来赞赏的目光,几个年轻女孩子交头接耳,脸上挂着钦佩的笑容。
  等到烧烤摊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喧闹,摊主继续熟练地翻动着铁网上的烤串,烟雾升腾,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这初夏夜色中,像是在为刚才的小风波画上一个轻松的句号。
  张欣的怒气像夏日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她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她拨了拨散落的头发,随手将它们重新盘成一个更加凌乱的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依然垂在她的脸侧,汗珠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消失在紫色运动装的领口。她拿起桌上那几个年轻人送来的扎啤中的一瓶,熟练地用起子打开瓶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将啤酒倒入杯中,金黄的液体激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便宜我们了!」她抿着嘴一笑,眼中的怒火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分满足的得意。
  「不喝白不喝,这算是教育他们的学费!」她端起酒瓶,豪迈地给方晴倒上了一杯。方晴低头笑了笑,那笑容比之前自然多了,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释然。
  「欣姐,你这嘴,是真够狠的。」她端起扎啤小啜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钦佩。她的声音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杯壁,指尖的纹路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微妙的痕迹。
  「晴晴,你记住了,女人得有自己的底气,别让谁给欺负了!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千万别是忍着,那样只会让别人更加肆无忌惮。」张欣捂着嘴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她抓起一串鸡翅,递给了方晴,继续说道。
  「我看你这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对吧?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那些恶心的话,你肯定听过不少。可为什么每次都是忍着呢?女人也有脾气,也有尊严,不是吗?」张欣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透过几缕散落的发丝看向方晴,语气中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难得的肃穆。
  方晴的手指微微一颤,握杯的动作有瞬间的僵硬。她的眼神闪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湿润的布料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张欣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扣开了她心底某个深锁的抽屉,里面装满了她不愿面对的记忆。
  不管是平日里那些轻浮的眼神,还有就是那个苍老的身影以及那些她无力反抗的画面。她的衬衣因为汗水而半透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
  「我…」她张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所有的语言在喉咙里打转,却找不到合适的出口。
  「晴晴,我不是要你学我这样,每次都大吵大闹。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的感受也是你自己的。不想要别人的目光,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是说…你都应该大胆的表搭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张欣敏锐地察觉到方晴的情绪变化,她放下手中的烤串,伸手轻轻覆在方晴的手背上,那触碰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无声的支持。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值得尊重,不是所有的规则都必须遵守。女人活着,首先得为自己活,为自己的快乐和尊严活。这些年,我看着太多女孩子,为了所谓的规矩,为了不被人说闲话,把自己的感受压在心底,最后受委屈的只有自己。」她的眼神柔软下来,像是卸下了平日里的尖锐外壳,露出内在的温柔。
  听到张欣她的语气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进空气中,方晴点点头,心底的沉重似乎轻了几分。她抬起头,眼神不再那么躲闪,带着一丝勇气的坚定。她端起杯子,与张欣轻轻一碰,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是某种仪式的开始。扎啤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是为这个夏夜增添了一丝特别的仪式感。
  「哎,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健康?大晚上的吃这么多油腻的。」张欣一边撸着羊肉串,一边半开玩笑地说。
  「哈…都吃紧肚肚里刚想来啊?……」方晴笑着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毫不在意的说道。而她们的目光流转于眼前的烤串和彼此的故事,没有过多地注意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马路对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沿着人行道走了过来。那个人影瘦瘦的,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然而,张欣和方晴正聊得兴起,全然沉浸在她们的交谈和面前的美食中,没有人注意到马路对面走过的人影,以及他稍显迟疑的步态。
  这个身影,在看到方晴坐在烤串摊边的那一刹那,却仿佛中了定身咒一般,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站在那里,隔着宽阔的马路和往来的车辆,视线牢牢地锁定在方晴身上,一动不动。那双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似乎还有一丝隐隐的压抑。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街头的雕塑。他看着方晴和张欣说说笑笑,看着方晴脸上的轻松和自在,看着她偶尔撩动头发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任凭周围的嘈杂从耳边流过,任凭车辆的鸣笛和行人的脚步声打断思绪,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对面的那个身影。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此刻他像一个偷窥者,默默地注视着。
  几分钟过去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凝视并没有被对面的方晴和张欣察觉到分毫。她们依旧在愉快地吃着烤串,聊着天,对马路对面那个因她们而驻足的身影毫无感知。对面的身影似乎终于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他深深地看了方晴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和决绝后,转过身迅速地消失在街边的一个路口处,融入了更深邃的夜色中。
  这个神秘身影的出现和消失,就像一个无声的插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他自己内心掀起的波澜。
  与此同时,离烧烤摊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门口,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刘德贵,他刚在外面跟几个老哥们玩牌,顺便喝了点酒。此刻的他满脸通红,身上的酒气很重,走路也有些不稳,得扶着墙才能走得利索点。
  他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色保安制服,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手里拎着一个装着烟酒的小塑料袋。
  刘德贵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看了看漆黑的夜路。脑子里还回荡着牌局上的喧嚣和酒桌上的吹牛声。他准备回物业的休息室对付一晚。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嘴里嘟囔了几句脏话,迈开步子朝他平时走的那条小路走去。这条小路是穿过小区和街道之间的绿化带的一条捷径,晚上人迹罕至,正好方便他歪歪扭扭地走回去而不必担心碰到熟人。
  而巧合的是,他要走的这条路,正是方晴和张欣吃完烧烤后,方晴回家必须经过的一段路。
  张欣和方晴又聊了一会儿,见烤串也吃得差不多了。啤酒也喝得脸颊微红,便起身一同离去。
  「那我从这边走了,你回去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张欣挥了挥手说。
  「好的,你也慢点,路上注意安全。」方晴笑着回应后,便迈着两条闪着肉光的丝袜美腿往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路口分别,张欣朝左边走去,融入了街道上的人流中。方晴则转向了右边,走向了那条她熟悉的回家的路。她需要穿过一段由绿化带阻挡着的街边小道才能到达她的小区门口。这条小道平时人不多,尤其到了晚上,更是显得有些幽静。两侧是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路灯的光线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营造出了令人窒息的漆黑环境,仿佛隐藏着未知的秘密。
  方晴独自一人走进了这条小道。高跟鞋踩在石砖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她边走边掏出手机,准备看看有没有未读信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她感觉身后好像有人,但回头看时,除了路灯投下的影子,什么都没有。她以为是自己喝了点酒的缘故,晃了晃头,没多想,继续往前走,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就在她走到绿化带最茂密、光线最昏暗的一段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地摄住了她的心神。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或者发出任何声音,身后突然伸出一双带着粗糙气息的大手。这双手带着野蛮的冲动和黑暗中的恶意,迅猛而有力。
  其中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话语和惊呼完全闷在了喉咙里。那只手掌干燥而粗糙,带着一股难闻的汗味。另一只手则有力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箍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腰勒断。
  方晴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全身。她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脚乱蹬,试图挣脱束缚,试图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哪怕只是微弱的呜咽,但那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牢固,让她无法动弹分毫。那股从身后传来的力量巨大而蛮横,完全不容她反抗,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暴力。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样子,或者感受到除了那双手之外的任何细节,她的身体就已经被那双大手强行控制着,猛地朝着旁边漆黑的绿化带树林里拽去。缺口处的零散几条灌木枝芽刮擦着她的衣服和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
  泥土和腐烂树叶的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来自身后那人不堪的气味,令人作呕。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迅速地拉离小路,没入更深、更暗的阴影之中,那片平时看起来平静无害的绿化带,此刻却变成了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
  高跟鞋挣脱了脚踝,一只、两只,先后遗落在小路上,在这混乱的拉扯中显得格外孤零零。方晴的手机也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屏幕闪烁了几下便归于黑暗。
  突然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酒气,掩盖住了那双孤零零的高跟鞋所散发出来的迷人气味。而此时一只大手正在和树丛低下摸索着什么,直到抓住了刚才方晴摔落的手机后,又慢慢伸了回去。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4 02:32:10

第49章 1
  黑暗如同海浪般将方晴顷刻吞没,耳边的风声、树叶的摩擦声,以及那股蛮横的拉扯力,构成了她此刻内心世界的全部。
  耳边除了是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和枝条刮擦衣物的动静就剩下自己和身后那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方晴被那双大手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拽离了平整的水泥小路,猛地向着漆黑的绿化带深处拖去。
  高跟鞋早已甩落,她的脚踝光裸着,在泥土和枯叶上摩擦。
  她看不清拽她的人是谁,只能感觉到身后一股强硬的力道,带着明确的、不容反抗的意图。
  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依然死死地压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粗糙感让她感到窒息。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自己的呼吸,每一声惊叫都被那只手无情地闷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绝望的、蚊蚋般的呜咽。
  而鼻腔里还夹杂着一些绿化带泥土、湿草和枯叶的混合气味,混合着来自身后那人身上隐约传来的某种气味。
  是酒气?
  还是别的什么?
  惊恐之中的她辨别不清,只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拼命地挣扎,扭动身体,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任何东西来阻止这可怕的拖拽。
  但身后那人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她就像一个被捕猎者叼住的猎物,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被拖行。
  树枝抽打着她的腿,灌木丛拉扯着她的头发,但她对此已经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自己要被带去哪里?
  这个人要做什么?
  一种比黑暗本身更可怕的未知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并且越勒越紧。
  突然,拖拽的力道一顿,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被猛地压低,然后重重地跪倒在了地面上。
  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仍未松开,而身后的袭击者也跟着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地按在了绿化带间隙的草地上。
  柔软而潮湿的草地并不能带来丝毫的舒适,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被野蛮力量侵犯的无助。她的身体被迫扭曲着,脸颊几乎要贴上带着露水的泥土。
  在被按倒的过程中,她慌乱地伸出双腿,想蹬开身后的袭击者。
  然而,她的双脚,那双失去了鞋子、穿着单薄丝袜的脚踝,却深深地陷进了湿润的草地泥土里。
  冰冷、潮湿的感觉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脚背。
  丝袜的材质并不能隔绝这种不适,反而像是将泥土的冰凉感放大了。
  她感到泥土紧紧地吸附着她的丝袜和皮肤,每一次试图抬起脚的动作,都像是在对抗地面无形的吸力。
  那是一种深陷、被固定住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和绝望,连逃跑的最后希望似乎也被这片泥土剥夺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的重量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温度和身体轮廓的凸起让她瞬间毛骨悚然。
  她不知道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无尽的恐惧在全身里游荡着,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一样。
  大脑一片混乱,空白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抢劫?
  强奸?
  还是更可怕的?
  她想尖叫,想哭泣,想呼救,但所有声音都被那只手死死地压在嘴里,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能闻到那人身上更清晰的气味了,除了一丝酒气,似乎还有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食物腐烂的味道。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遭遇不测,心中涌起强烈的绝望时,捂在她嘴上的手突然轻轻挪开了一点,但依然虚虚地罩着,仿佛随时会再次压下。
  紧接着,她感觉到身后那人稍稍抬起了身体,然后一个熟悉的物体被拿到她的面前晃了晃。
  在漆黑的树林里,那东西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熟悉,瞬间驱散了一部分的黑暗,映入了她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
  是她的手机!
  刚才慌乱中掉落的手机,被这个人捡了起来。
  手机屏幕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让她模糊地看到屏幕上她的艺术照。
  而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的轮廓,她此刻已经完全确认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粗壮有力,带着泥土的痕迹。
  已经确定了袭击者的性别后,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捡起她的手机是想做什么?
  要她的密码?
  还是别的?
  就在她满心疑惑和恐惧,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那微弱的光芒时,一个低沉的、带着某种熟悉的温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刻意压制着某种情绪,但仅仅是这音色,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方晴大脑中的恐惧迷雾。
  “别怕,闺女…是我。”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近在咫尺,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感到意外的温柔和疲惫。
  它与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暴力和恐惧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方晴瞬间石化了。
  这不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怎么会不熟悉?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恐惧并没有立即消退,但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震惊和困惑取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来不及思考,只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陷泥土的双脚也忘记了挣扎。
  “他?”
  “怎么会是他?”
  震惊和困惑暂时压过了恐惧。方晴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试图将眼前可怕的处境与那个熟悉的名字联系起来。
  此时的方晴首先想到的必须亲眼确认。
  然后她急切地扭动脖子,在漆黑的环境里试图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
  仿佛只有看到那张脸,才能让她从这荒诞又恐怖的现实中找到一丝逻辑,哪怕只是为了确认,这恐怖的一切究竟是不是那个她认识的老杨所为。
  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她更加绝望。
  她借着面前手机那微弱的光芒,努力地向着身后的方向看去。
  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或者说,他本就打算让她看清。
  那只拿手机的手稍稍抬高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手机屏幕那吝啬的光线,朝着自己的脸的方向照了过去。
  光线很暗,但却足以勾勒出一个轮廓。
  当那张熟悉、却又在瞬间让她感到无比憎恨的那张老脸,在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照射下,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时,方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王八蛋!真是阴魂不散!……”
  此刻,老杨那爬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憨态可掬的笑容,取而代赫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的神情,混合着紧张、愧疚、以及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坚决。
  但在方晴看来,这一切都笼罩在他那张让她感到紧张的老脸上,显得尤其奇怪。
  那一刻,所有因声音产生的困惑和一丝不确定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厌恶。
  是这个色老头!
  他竟然敢?!
  他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对自己!
  把她拖到这种地方!
  他到底想干什么?!
  方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里所有的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暂时取代了。
  她心里瞬间涌起无数恶毒的咒骂和愤怒的质问。
  她不知道这个色老头唱的这是哪一出,难道他以为这样就能得逞?
  他以为她会乖乖就范?
  她此时真的想要撕开他的嘴脸,想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吼出来,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公开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老东西的真面目!
  “你这个王……”她本能地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愤怒和恨意的低吼,准备将满腔的咒骂倾泻而出。
  然而,她的话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字,甚至还没形成完整的音节,那只刚刚稍稍放松的大手,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她的嘴!
  可这一次,相比较之前捂得更紧了一些!
  掌心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嘴唇和牙齿揉碎。
  那股粗糙的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再次将她牢牢地禁锢住,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刚刚燃起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制瞬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冷的绝望和恐惧。
  她挣扎,剧烈地挣扎,身体在地上扭动,四肢乱蹬,双脚在泥里更深地陷了进去。
  她想用牙齿咬他的手,但他的手捂得太严实,她根本找不到下嘴的机会。
  她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屈辱、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无助的痛苦。
  老杨压在她身上,似乎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身体重量依然压着她,让她无法轻易起身。
  在方晴剧烈的扭动和挣扎过程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用力地箍着她,他的身体紧贴着她,那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感到一阵阵不适和烦躁。
  就在她近乎崩溃地挣扎时,捂在她嘴上的那只手,其中的一根手指,却突然稍微离开了她的嘴唇,然后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道,捅了捅她的嘴唇。
  “这是……”方晴此时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根嘴边的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地、重复地捅了两下。
  “别动,看前面……”同时,耳边又响起了老杨那压低的、沙哑的声音说道。
  看前面?看前面有什么?
  方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指示弄得一头雾水。
  愤怒和恐惧混杂着一种新的困惑。
  她被迫停止了剧烈的挣扎,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大脑已经被老杨的举动完全占据。
  看前面?
  在这个漆黑的绿化带深处,除了树影婆娑和偶尔漏下的微弱月光,还有什么可看的?
  她顺着老杨手指的方向,勉强转动头部,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漆黑的树林深处。
  手机的光芒此时已经被老杨翻转盖在了草地上。
  漆黑一片的环境让她的眼睛努力地适应着,试图穿透重重叠叠的树影和灌木丛,去寻找那个让她必须看向的东西。
  就在她紧盯着前方,试图辨认出什么的时候,在她被拽进来的那条街边小道的入口处,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那身影看起来胖滚滚的,步态摇摆不定,显然是喝醉了酒。
  他一边走,一边似乎还在嘴里嘟囔着什么。
  尽管隔着一定的距离,但方晴还是在瞬间辨认出了那个身影的轮廓。
  臃肿肥胖的身躯,摇晃的步伐,还有那种熟悉的、让她感到厌恶的猥琐气质。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烈的酒味,似乎穿透了捂在她嘴上的老杨的大手,混杂着老杨身上原本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酒气冲鼻而又刺鼻,带着一种廉价和浑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然后,一个尖锐又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含糊不清的猥琐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熟悉的声线和语调,却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方晴所有的困惑。
  “刘德贵!”
  电光火石之间,方晴的大脑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被强行拖进这里,捂住嘴不让她出声,然后被要求看向前面。
  难道?
  老杨这样做是为了躲避刘德贵?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方晴心中便掀起了惊涛骇浪,不解、困惑、充斥着心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纠缠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双手,颤抖着,轻轻地搭在了老杨那只捂在她嘴上的大手上。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老杨手背时,感受到了他皮肤的温度,以及手背上粗糙的毛孔。
  这触感是如此真实,与刚刚发生的一切可怕经历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是想要伤害自己……也确实,他从始至终都没有……”
  方晴的小手搭在老杨的大手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询问,一种试图寻求解释的渴望。她希望老杨能够感受到她的疑惑,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然而,老杨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手上的细微动作,或者说,他的注意力此刻完全集中在了小道上那个摇晃的身影。
  他身体的重量依然压着她,捂在她嘴上的手依然紧实,只是刚才捅了她嘴唇的那根手指,似乎在微微地颤抖。
  此时,正当好似明白了一些的方晴心中百感交集,双手的指尖搭在老杨捂着她嘴巴的手背上时,已经酒醉的刘德贵,也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小道最昏暗的那一段。
  他的眼睛因为醉酒而眯着,视线模糊,但他本能地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以免绊倒。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小道水泥地上,有一抹不属于这里的黑色,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一点点闪闪的幽光。
  那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突兀地,孤零零地,躺在泥泞和枯叶旁边。
  刘德贵的脚步猛地刹住了。
  他胖滚滚的身躯因为惯性晃了一下,赶紧扶住了旁边一棵歪斜的树干,才堪堪稳住。
  他眯着眼睛,努力地聚焦视线。
  是鞋子。
  女人的高跟鞋。
  黑色的。
  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样子…
  在这条晚上几乎没人走,而且远离市中心的僻静小道上,突然出现一双这样的鞋子,太不对劲了。
  而且,他认得这双鞋子。
  或者说,他似乎认得这种款式的高跟鞋。
  这种高度,这种颜色,正是他平时偷偷观察方晴时,她经常穿的那种。
  反射着月光的高跟鞋,此时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仿佛一个无声的惊叹号,让这个一直对方晴不怀好意,脑子里都是猥琐念头的刘德贵瞬间清醒了一点。
  他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扶着大树,宽大的身体微微前倾,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
  小道上空荡荡的,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旁边是漆黑一片的绿化带,树影憧憧,晚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刘德贵的心里涌起一股因为酒精刺激产生的亢奋,有对方晴的猥琐念头被激发后的冲动,还有一丝因为这诡异情景而产生的疑问。
  他颤颤巍巍地挪动他肥胖的身子,离开了树干的支撑,摇晃着走到那双高跟鞋旁边。
  他蹲下身,粗壮的手指带着酒后的麻痹触感,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双鞋子。
  鞋子带着一点点温度,仿佛还残留着方晴的体温。
  同时,一种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味和汗味又混杂着香水的气味,也隐约飘进了他的鼻腔。
  这味道,加上这双鞋子,彻底点燃了他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念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其中一只高跟鞋拿到了自己的鼻尖,然后猛地,贪婪地嗅了嗅。
  那个动作猥琐而又露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和变态。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通过这双鞋子感受着方晴的存在,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沉醉而又怪异的表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漆黑绿化带深处,有人正死死地捂着另一个人的嘴,沉默地注视着他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方晴通过绿化带的缝隙,将刘德贵的一切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他蹲下方,看到他拿起自己的鞋子,看到他将鞋子放在鼻尖嗅闻……那一幕,比她刚刚被拖进黑暗还要让她感到恶心和愤怒。
  此时她扭动眼球看向老杨的眼神更加复杂。
  而捂在她嘴上的老杨的大手,此刻似乎更加用力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同样看到了刘德贵那令人作呕的举动,也感受到了方晴身体在自己手下传递出来的,因为恶心和愤怒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小道上,刘德贵捧着那双高跟鞋,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么珍宝。
  绿化带里,方晴被压在草地里,捂着嘴,双脚深陷,心中充满了对刘德贵的恶心和对老杨复杂动机的困惑。
  如此近的距离三个人在黑暗的树林被无情地隔开,却因为这双鞋子,以一种恶心、变态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
  刘德贵捧着方晴这只漆皮的细高跟,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贪婪。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顺着鞋托凑到鼻子前,像是闻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丝袜残留的体香和皮革味道仿佛能减轻他的醉意,让他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陶醉和痴迷。
  他陶醉地猛嗅了一阵,仿佛要将两只鞋子内部所有的的气味尽数吸入肺腑,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占有和亵玩鞋子的主人。
  这种近乎原始、带有明显恋物癖倾向的行为,让隐藏在暗处的方晴感到一阵恶心。
  不光是方晴,就连老杨看得都直嘬牙花子,撇过身下的方晴一眼后,老杨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太正确的选择。因为他相信,方晴会原谅他的。
  “出……出来!我看见…看见你了……我报警…我可报…警了…嗝…”正当刘德贵闻的起劲时,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开始在幽深的小路两边喊道。
  而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迟钝的眼睛,在茂密的草丛和灌木间开始扫视。
  那视线虽然没有焦点,却带着一种醉汉特有的、漫无目的的探寻,仿佛期待着能从黑暗中找到什么。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方晴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从树枝的缝隙中死死地盯着刘德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透过月光看到他的目光虽然涣散,但万一扫到他们躲藏的地方,万一他因为醉意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或者和此刻和老杨在这里…
  后续的麻烦和纠缠瞬间萦绕她的脑中,她的呼吸几乎停滞,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
  一旁的老杨虽然强作镇定,但也握紧了一只拳头,目光警惕地锁定着刘德贵。
  好在,喝醉的刘德贵显然已经完全不在状态。
  他的搜索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是醉后的胡乱动作。
  他拿着那只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弯下腰,用空着的手漫无目的地在草丛里扒拉了几下,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醉话。
  幸运的是,醉意彻底控制了他。他没有坚持多久,扒了几下草丛,发现什么都没有后,便放弃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直身体,又把那只高跟鞋凑到眼前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模糊的满足。
  接着,他没有再多停留,继续扶着树沿着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远处走去。
  而那只方晴的那双高跟鞋却依然攥在手里,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确认刘德贵走远,再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方晴紧绷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眼中还残留着未能散去的惊恐和恶心。
  老杨也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依旧凝重,生怕刘德贵在掉头返回。
  随着方晴的肩膀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这片刻的轻松还没来得及沉淀,一股难以言喻的无语和恼火便像潮水般涌上心头,烧得她眉头紧锁。
  这个死肥猪,竟然把她的鞋给拿走了!
  她刚才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手心满是汗水。
  “这都是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变态!王八蛋!”方晴猛地攥紧拳头,目光追随着刘德贵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火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丫,足尖微微蜷缩,丝袜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看上去狼狈不堪。
  看的她心里更加别扭,眉头皱得更紧,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虽然她心里清楚,老杨是为了躲开那个醉鬼刘德贵才拉她藏起来的,出发点是好心,可自己的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一个变态男人拿走,甚至还被他那脏手捏着猛嗅了一通,最后堂而皇之地带走,这让她如何不郁闷?
  她想象着刘德贵那猥琐的嘴脸,醉眼迷离地抱着她的鞋得意洋洋,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弄的自己这副模样让她怎么回家?
  虽说是晚上,但碰上认识的邻居她甚至能预见他们的异样目光,这股憋屈感像一块大石,气的她原地跺了跺脚。
  越想越气,方晴顾不上身上沾满的尘土和树叶,猛地转过身,狠狠瞪向身旁同样从草丛中慢慢站起身的老杨。
  “你!…”话已到嘴边,可几片枯叶还卡在发梢,随着她叉腰的动作轻轻飘落。
  虽然说了一个字,但明显带着责备和无奈,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异样。
  那语气像是憋了半天,终于找到发泄口,尖锐中透着几分委屈。
  已经完全适应黑暗环境的的眼神十分犀利,像是两把小刀,直直刺向老杨,脚下一对丝足却不自觉地跺了一下,踩在有些冰冷的小草上激得她趾尖微微一缩。
  老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视盯得一愣,见她这副狼狈又带着怨气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赶紧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方晴的胳膊。
  想要讨好般的拍打着她身上的枯叶和尘土。
  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动作虽轻,却带着一种局促的急切,对方晴来说已经属于亡羊补牢了。
  “闺女你的手机…对不住,闺女,刚才看到…那个刘德贵那样子,我…我实在来不及…怕他看到你。”拿着手机塞到了方晴手里。
  他的语气满是歉意,低沉中透着点沙哑。
  “你监视我?”方晴依然面露怒色看着老杨说道。
  “没有,刚才我遛弯的时候看见你和一女的吃烧烤…”他偷偷瞄了方晴一眼,见她脸色稍缓,又赶紧低下头解释。
  他的嗓音有些发紧,像是怕她不信,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裤腿,露出几分局促。
  方晴接过手机,手指轻轻一颤,像是被他的诚意触动了一下。
  她低头收起手机后她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
  听着老杨的解释,又瞥见他脸上那真诚的歉意,她心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大半,烧得没那么旺了。
  “我怎么回家?鞋子让那个混蛋拿走了…”她咬着下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并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背你回家?”老杨眯起一只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方晴听到后头一歪用余光扫视着老杨。
  “要不穿我的?……”等老杨说完后,方晴象征性地无奈撇了撇嘴,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不情愿的嗔怪。
  “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有落下好,防着你不说还得放着别人…”她斜了老杨一眼,语气半是埋怨半是调侃。
  但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一双丝足上……
  等到方晴一脚猜到水泥的小路后,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抖落最后几片枯叶,俏皮精制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迈开腿晃了晃脚上的布鞋十分无奈的看着老杨从树丛嗖的一下钻了出来。
  此时,夜色深沉,这条黑漆漆的小道上,一男一女、一老一少正缓慢前行。
  月光如薄纱,洒在方晴的双脚裹着肤色丝袜上。
  纤细的玉足却套在一双老杨给她的老款布鞋里,显得极不协调。
  那鞋码大了不止一号,宽大的鞋口在她脚上晃荡,像个不听话的孩子。
  “破布鞋,不仅臭死了还…还这么难穿……”她每迈出一步,右脚的布鞋就摇摇欲坠,几次都甩落在地上,迫使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弯腰将鞋子重新套回脚上。
  听到方晴的话后,老杨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而缓慢。
  他只穿着一双灰色的袜子,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袜底早已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方晴的脚上和腿上,眼中也是精彩极了。
  他可能觉得方晴好像并没有生气。
  短短几十米的蜿蜒小路,直到路边出现了一盏昏黄的路灯才算走完。
  暗驳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着指引着他们。
  方晴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可鞋子又一次险些脱落,她却顾不上,低头调整了一下,继续朝灯光走去。
  老杨也跟了上去,灰色的袜子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破旧,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了…我回去了……”走到路灯下,方晴停下脚步,喘了口气,转身看向老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布鞋,又瞥了一眼老杨那双沾满泥土的袜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说道。
  “嗯…”老杨挠了挠头,咧嘴一笑,皱纹堆得像老树皮。他装作轻松的语调里,却也带着一丝欣慰。
  “鞋回头给…”她双手环胸,身体微微打了一个哆嗦。
  “不用了…你直接丢了吧……我走了……”老杨挠了挠后脑勺就转身朝着对面马路走去,丝毫没有在意方晴的表情。
  “嗯?这……”看着快速走到马路对面的老杨,语气刚想缓和的方晴十分爽的看着老杨慢慢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她的手指在凌乱的短发间抓了抓,叹了一声后转身朝着小区走去。
  方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门一关,喧嚣的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
  她踢掉脚上那双不合脚的老款布鞋,鞋子“啪”地一声落在门口的地板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破旧的布鞋。
  鞋面磨得发白,边缘还有几处开线,鞋底沾着泥土和草屑。她撇了撇嘴,心里一阵烦躁,随手将鞋子踢到门边,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出,雾气弥漫开来,方晴站在水流下,闭上眼,让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和尘土。
  她的手指轻轻搓着胳膊,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老杨的身影。
  她想起他离开时的模样,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连句像样的告别都没留下。
  整个人像一阵风,转瞬即逝。
  可就是这股随意,让方晴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涟漪,像丢了什么东西,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真是气人!”方晴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
  她猛地起身,几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双破布鞋。
  鞋子在她手里晃了晃,泥土屑掉了几粒,落在她刚拖干净的地板上。
  她瞪着鞋子,脑海里闪过老杨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想起他光着脚踩在冰冷泥地上的样子,想起他把鞋子硬塞给她时的笨拙模样。
  她本以为这些细节会让她心软,可现在,这些画面却像火上浇油,烧得她更生气。
  “还装潇洒…这破鞋谁稀罕…”方晴手指攥紧鞋子,转身走向厨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而脚下的拖鞋踩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像是在发泄她的不满。
  然后她拍了拍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狠狠盖上垃圾桶盖,转身走回沙发。
  接下的日子立,老杨又从方晴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之前的短暂交集仿佛从未发生过,他既没再来找她,也没任何消息。
  方晴起初还嗔怒于他走得太快、太干脆,像老鼠躲猫似的。
  但时间是最好的解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也渐渐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
  每天跳广场舞,学着买菜做饭,偶尔跟谢菲菲他们聚个会,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
  “哎,晴晴,今天你侄子中考成绩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啊?”一曲舞毕,两人走到队伍旁边休息,张欣拿出纸巾擦汗,随口问道。
  “出来了!重点高中应该没问题!”方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她把手机里嫂子发来的分数截图递给张欣看,方子轩的分数明晃晃地显示在屏幕上。
  “哎呀!真的呀!太棒了!子轩这孩子真争气!”张欣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连赞叹。
  “可不是嘛!”方晴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正说着,方晴的手机响了,是哥哥方树鹏打来的。
  “喂,哥!”方晴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晴晴…子轩进耀华了!…”方树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能听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太好了,下午嫂子还担心分数不稳呢,这下子你们两口子心可算放肚子了吧。”方子轩这次的成绩让一家子都十分的开心和兴奋。
  “嘿嘿,明天晚上望江楼,朱楠那我打完电话了,你们早点到啊!”方树鹏在电话那头嘱咐道……
  等挂了电话,方晴激动地跟张欣分享着之前方子轩在自己家为其补课的过程,还表示现在的中考比高考还要残酷。
  随后俩人又跳了几首后便各自回家了。
  转天晚上六点,方晴特意换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短裙,裙子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
  本就气质温婉的她又特意剪了个bobo头,只没过耳垂的钻石耳钉的新发型让她的脸型轮廓更加立体动人。
  站在衣柜前的她拿着一双灰色丝袜犹豫了片刻,在比对了一下和裙子的配色后,她今天选择裸腿。
  白皙的一双美腿连细微的青色血管都能依稀看见,加上圆润的膝盖和修长的小腿,让这双不着丝袜点缀的美腿别出一丝韵味。
  方晴又在最后出门前选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搭在外面,以防晚风着凉。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唇上抹了一点梵丝最新出品的口红,整个人显得妩媚又喜庆。
  等到朱楠回家时,方晴已经准备好了。
  他穿着深色制服,脸上虽然有一些疲惫,但看起来依然挺拔。
  他进门就看见方晴的打扮,眼前一亮,直接上前将自己的这位美娇妻揽入怀里。
  “别闹…你拿着这个…”方晴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精致的礼品袋,里面装着特意给子轩买的一台最新款笔记本电脑。
  为了选这个礼物,她可是跑了好几个电器城,比对配置、研究价格,最后才敲定了这款。
  她觉得笔记本电脑实用又有面子,子轩上了高中肯定用得上。
  “我也想要……”看着笔记本的外包装盒子,朱楠脸上露出羡慕的笑容。他附下头凑近方晴的侧脸痴痴的说道。
  “你不是有…去去去,哥和嫂子都等着呢…”方晴被朱楠的话外之音抻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方晴挽住朱楠的胳膊,两人一起出门。
  电梯下行,朱楠一直低着头,时不时用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像是在想事情。
  方晴看了他一眼,关心问道。
  “没事,就是队里最近有点忙。累啊…今晚不想回队了……”朱楠这才抬起头,冲她跳着眉毛坏笑说道。
  虽然丈夫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依然带着满满的爱意。
  脸上又多了份红晕的方晴没再追问,只是轻轻靠在他肩头,因为她能感觉到这具坚实的身体有了一丝倦意。
  等到夫妻一起出了单元门。
  夏夜的风吹来,带着城市的喧嚣和植物的清香,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望江楼是一座独立的仿古建筑,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只红灯笼,显得气派又不失古韵。
  方晴和朱楠走进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红色祥云旗袍,穿梭在各个餐桌间,忙碌而有序。
  “这边请!”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方晴报了哥哥的名字,服务员引着他们往里面走。穿过热闹的大厅,他们走向预定的包厢区域。
  就在这时,方晴的余光突然瞥见侧面一个餐桌旁坐着的人影,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方向坐着一桌人,七八个男女,正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气氛热烈。
  而其中一个人,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她头发已经染成了淡淡的棕色,并且还特意烫成了小小的卷发。
  “武佳合!”方晴看到武佳合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和周围的朋友们交谈甚欢。
  而武佳合像是自带雷达,她的目光很快的发现了方晴和朱楠的身影。
  但她的眼睛却迟迟在朱楠的身上不肯移开。
  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更加开心,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夫妻俩的方向挥着手。
  朱楠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方晴清晰地感觉到挽着他胳膊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朱楠的头下意识地偏向武佳合的方向,他的眼神在接触到武佳合视线的瞬间,像被冰冻住了一样,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
  起初是立刻就移开了目光,然后随着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后,便朝着武佳合点了一下头。
  可他的反应在迅速而隐蔽,但方晴能感觉出里面一些异常明显的信号。
  她和朱楠结婚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秉性自认为非常了解。
  朱楠这般举动实在是有些刻意或者说是不自在。
  但一向沉稳的方晴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
  虽然带着疑问,却也抬起手朝着武佳合摆了摆。
  服务员还在前面引路,方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跟着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朱楠的身体依然有些僵硬,步伐也变得有些急促,像急于离开这个区域。
  她心乱如麻,胃里像打了个死结,刚才的温馨和喜悦被一股莫名的阴影笼罩。
  她想问朱楠怎么回事,可服务员在前面,旁边还有武佳合的朋友们在,她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把所有的疑问和不安都压在心底。
  进了包厢,方树鹏和李莉家的其他亲朋好友已经坐在里面了,方子轩也坐在最里面的大桌中间,脸上像是开了花一样,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到方晴和朱楠进来,李莉立刻迎了上来。
  “朱楠你坐这!挨着我…”方树鹏朝着朱楠招手。
  “快坐快坐!…”李莉热情地招呼着,眼神落在方晴身上的裙子便伸手摸了摸面料。
  方晴努力挤出笑容,将心里的波澜压下,走上前和李莉聊起来。而朱楠则把笔记本递给了方子轩。
  “谢谢楠哥!谢谢小姑!嘿嘿!哇哦!”子轩接过礼品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两只大眼睛都在放光。
  “小子,真有你的!给咱们家长脸!”朱楠笑着也拍了拍子轩的肩膀,他表现得很自然,仿佛刚才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方晴的幻觉。
  等夫妻俩跟众人攀谈一阵落座后,方树鹏便招呼服务员上菜。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
  大家轮番给子轩夹菜,夸他聪明懂事。
  方晴虽然努力融入,但心底的那丝不安却像一根刺,扎得她坐立难安。
  她偷偷观察朱楠,发现他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和哥哥嫂子有说有笑,但眼神偶尔会飘向包厢门口的方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而他的手机,也被他时不时地拿起来看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下。
  她想,朱楠的冷淡,是不是掩饰自己?
  他和武佳合……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搅得她食不知味。
  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强迫自己跟哥哥嫂子聊天,听子轩讲学校的事,可心思总是忍不住飘远。
  “来!晴晴,轩轩能上耀华,你首功!当哥的和你嫂子得敬你一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达到高潮。方树鹏端起酒杯,脸上泛着红光。
  “哎呀,老哥!别肉麻…那是轩轩够努力,够优秀。”方晴端起自己的杯子,冲着方子轩扬了扬头,一脸欣慰的露出笑容说道。
  “那也得谢…”嫂子李莉也站起身来认真地说道。
  然而就在大家准备碰杯时,朱楠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声急促的铃声在包厢里响起,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朱楠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严肃和紧张。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眉头紧紧皱起。
  “喂!嗯,我在…什么?!哪里?…好!我马上过去!”朱楠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有力,语速飞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
  他迅速挂断电话,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让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有事故?”方树鹏疑惑地问道。
  “嗯……哥,嫂子,晴晴,队里有急事,有任务,我得马上回去!”朱楠抓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套上一边急促地说道。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动作麻利而迅速。
  方晴看着朱楠脸上写满了担心,但也未曾阻拦。
  “各位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轩轩回头我请你再吃一顿”朱楠冲大家点了点头,拎起外套就往外走,路过方子轩的座位时,还给一脸惊讶的方子轩来了一个亲切的锁脖…
  就这样步伐匆匆,头也没回,甚至没等方晴说一句话的朱楠就消失在包厢门口,只留下空气中一丝匆忙的气息。
  方晴看着朱楠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失落感。
  本来是夫妻俩一起出来吃饭,庆祝完应该一起回家的。
  可现在,他却扔下她一个人先走了。
  虽然知道是工作紧急,可这种被突然撇下的感觉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这…这消防工作真是太辛苦了!”李莉叹了口气,关切地看向再坐的众人说道。
  “晴晴,没事,别担心,咱…咱接着吃……”方树鹏看着自己的妹夫和妹妹心里有些泛酸,但他比谁都明白,这个行业的辛苦和对家人的亏欠是需要多大勇气来承担的。
  所以他并没有埋怨朱楠的离开,只是希望自己这个亲妹妹能够多一分理解。
  方晴强颜欢笑,可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饭桌上了。
  她担心朱楠的安全,又忍不住回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看到的武佳合以及朱楠反常的反应。
  两件事像两条线,在她脑子里纠缠在一起,让她越来越不安。
  她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等到吃完结束的时候,李莉开车将她送到了小区门口。
  期间车内喝了不少的方树鹏一直旁敲侧击的让方晴一定要体谅和理解,千万别因为这种事而闹别扭。
  而一同坐在后座的方子轩则静静的看着侧过脸看向窗外的方晴,眼中也有些莫名的担心和心疼。
  等下车告别了哥哥嫂子,方晴独自一人走回家。
  夜深了,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坎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
  回到家,屋子里黑漆漆的,空荡荡的。
  方晴打开灯,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她换下连衣裙,随便换了一件睡衣,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董山。
  方晴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董山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而且,董山和武佳合是男女朋友,他突然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跟武佳合有关?
  “喂,董山?怎么了?”她带着疑惑接起电话。
  “晴姐!你帮我给武佳合打个电话吧,她不接我电话,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了…”董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无助。
  “怎么了?你跟佳合吵架了?”方晴心里一沉。
  “呃……嗯…闹别扭了……”董山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狼狈。
  “哦…你小子又怎么欺负人家了?…刚才我们还见面了呢…”听到董山的话,方晴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吵架?
  不接电话?
  武佳合…她立刻想到了晚上在饭店偶遇的那一幕,想到了武佳合瞬间僵硬的表情和朱楠刻意的冷淡。
  一种可怕的猜想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别急,我试试打佳合电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些。
  挂断董山的电话,方晴立刻拨通了武佳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然后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方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关机?
  这么晚了,武佳合能去哪儿?
  而且董山说他们吵架了…
  她又试着拨打了两次,都是关机。
  不安和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在她脑海里勾勒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朱楠的冷淡,武佳合的异常,董山的求助,还有朱楠那个突然的“队里有事”的电话……所有的事情都像碎片一样在她脑子里翻腾,似乎指向同一个令人心惊的方向。
  不,不会的。方晴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糟糕的念头。朱楠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
  可理智告诉她,朱楠今晚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不光是那个“队里有事”的电话,为什么他一见到武佳合就那么冷淡?
  她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朱楠的号码。
  电话在耳边响起,一声一声,像敲在她的心上。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祈祷他能接电话。
  可电话却一直在响,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朱楠为什么不接电话?
  是还没忙完吗?
  还是…故意不接?
  方晴的心彻底乱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绝望攫住了她。
  她又拨打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
  于是他又给董山拨去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朱楠穿着厚重的消防服,脸上和胳膊上沾满了黑灰,汗水混合着烟尘,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他这个副队长和其他消防员一起,将缠绕着的水带整理好,身体疲惫得像散了架。
  这里是一个仓库改装的羽毛球馆,因为线路老化引发了火灾,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火势一度很大,他们足足扑救了两个多小时才彻底控制住。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刺鼻气味和水蒸气,地面湿滑,一片狼藉。
  朱楠摘下头盔,大口喘息着,肺里像是吸进了不少烟尘,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靠在一辆消防车旁,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艰难的攀上消防车的驾驶室,摸了摸脱下的制服口袋,掏出手机和香烟,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未接电话,全是方晴打来的。
  看到她的名字,朱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会担心,毕竟他走得太急,但他当时确实顾不上。
  他叼着一根烟卷滑动屏幕,正准备回拨过去,手指却停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同事们还在忙碌地收拾现场,有人在统计损失,有人在清理余火。
  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也吹散了他身上一部分热气。
  他抬起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向不远处的马路边。
  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身影很瘦弱,穿着一件十分眨眼的红裙,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瑟瑟发抖。
  朱楠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是武佳合!
  只见她的头低垂着,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哭泣。
  路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两道尚未干涸的泪痕,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晶亮的光。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孤单而无助。
  朱楠像被钉住了一样,身体僵硬。
  他的眼睛盯着武佳合,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从刚才的偶遇,和这场惊心动魄的大火,再到眼前这个哭泣的身影。
  手中的手机依然亮着屏幕,方晴的号码还在上面闪烁……
  朱楠突然的来电,方晴几乎是在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接通了。
  她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从朱楠反常的冷淡,再到董山求助的电话,最后是武佳合关机的提示音,所有的事情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翻腾,搅得她心神不宁。
  就当她快要入睡的时候,一声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让她瞬间紧张得手心冒汗,呼吸都变得急促。
  “喂!”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喂,晴晴,怎么了?打我这么多电话,出什么事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朱楠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声。
  听到他略带嘶哑的声音,方晴悬着的心像是瞬间坠落,却不是往下沉,而是那种终于放下重担后的轻松。
  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也听出了那久违的熟悉感,确认他平安无事,刚才那些可怕的猜想和担忧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没事…没事就好,”方晴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建材路这块刚才有个仓库着火了,火刚灭完,还在现场善后,”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更疲惫了。
  “严重吗?你没事吧?没受伤吧?”方晴的声音又提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关切,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紧张地追问。
  “没事没事,小火,没人受伤,就是烟有点大,吸了几口。”朱楠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到他没事,方晴高悬的心彻底落回了胸腔。
  她想起他匆忙离开饭桌时的样子,想起了他的职业,心里泛起一阵后怕。
  虽然他说是“小火”,但对于消防员来说,每一次出警都是伴随着危险。
  而他却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家常便饭。
  “没事就好,累坏了吧。那你还回来么?……”方晴拍了拍胸口,那种真实的恐惧感让她身体微微发抖。她柔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心。
  朱楠沉默了几秒,似乎是站在路边,听着远处传来的嘈杂声和车辆的鸣笛声。
  方晴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样子,穿着沾满灰尘和汗渍的消防服,可能还在擦着额头的汗,眉宇间带着疲惫,眼神却依然坚毅。
  “对不起,我这边还得稍微处理一下现场,估计…今天我回不去了…你放心我没事,你赶紧睡吧。”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像是欲言又止。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方晴应了一声。
  “嗯,睡吧”说罢朱楠便结束了电话。
  挂断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方晴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虽然知道朱楠平安无事,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下了,可此时的她仍然觉得有一些莫名的担心。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城市在夜色中沉睡,远处隐约能看到高楼大厦亮起的零星灯火。
  她想起朱楠刚才沙哑的声音,疲惫的语气,想象着他和他的队员们在火场奋战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心疼和敬意。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而她这个当妻子的,却只是在家干着急,或者因为一些猜想而心神不宁。
  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她可以做点什么。
  作为队长夫人,她虽然不能像朱楠一样冲进火场,但她可以为这些辛苦了一夜的消防员们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们刚从火场出来,肯定又累又饿。
  买些热腾腾的宵夜送过去,让他们暖暖身子,填饱肚子,也算是她这个队长家属的一点心意,也能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关心他们。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很多店可能都关门了,但总有些夜市或者小摊还在营业。她决定立刻行动。
  方晴走到卧室,快速地从衣柜里拿出了一身运动装,她迅速换上,动作利落。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湿的,简单地用毛巾擦了几下,也没顾得上吹干,就任由它贴敷在脸颊上。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却显得眼神清澈而坚定。
  虽然跟晚上吃饭时穿连衣裙的样子判若两人,但她觉得这样感觉更加亲切一下。
  于是她拎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又拿了一个大购物袋,里面放了几瓶矿泉水和一些纸巾走出了家门。
  夜里的马路上车辆稀少,空气中带着一股独有的凉意。
  方晴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去哪儿买宵夜。
  一般的烧烤摊或者炸鸡店应该还在营业。
  她想到了小区附近那个常去的夜市,那里应该有各种各样的选择。
  她驱车来到夜市。
  虽然已是深夜,但夜市里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方晴将车停好,提着两个那个空空的购物袋,快步走进夜市。
  她径直走向一家生意很好的炸物摊位。
  摊位上方挂着巨大的招牌,写着各种炸串、炸鸡、炸鱿鱼等字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炸物香味,滋滋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看到招牌上的炸鸡块,金黄酥脆,看起来就很诱人。
  她想,消防员们出了力,应该喜欢这种香脆的食物。
  “老板,来十份鸡块!再来五份这个炸的鸡排!”方晴站在摊位前,冲着忙碌的老板喊道。她的声音带着点急切,生怕来不及。
  “美女,我家的这一份可不少!你要这么多啊?能吃完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带着油腻的围裙,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方晴,脸上带着疑惑。
  “不是我一个人吃,给消防队的战士们送去的,他们刚灭完火。”方晴解释道,脸上带着点自豪。
  “哟!给消防员送啊!那感情好!这些我都给你一起炸了!”老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把摆出来的半成品鸡块全都撕掉了保鲜膜。
  在等待的过程中,方晴又在旁边的凉茶摊买了十几瓶大瓶的凉茶,又买了些烤串和凉面,塞进自己的购物袋里。
  她付完钱,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回到炸物摊位前。
  老板用十几个纸盒将炸好的炸鸡排分装好,再用几个大塑料袋装好,递给了方晴。
  那一袋袋的食物,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和热气。
  “谢谢老板!”方晴付完钱,双手拎着两大袋宵夜,感觉手臂都快被坠断了。她深吸一口气,忍着手臂的酸痛,艰难地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将宵夜放在车的后座,方晴发动汽车,朝着消防队的方向驶去。
  夜深了,消防队门口依然亮着灯。
  院子里停放着几辆消防车,其中一辆看起来刚从火场回来,车身上还残留着水迹和灰尘。
  方晴将车停在门口,熄了火,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她从后座拎起那两大袋宵夜,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弯她的腰。
  她咬着牙,迈着有些艰难的步子,朝消防队的大门走去。
  “找谁?…嫂子啊!”大门虚掩着,方晴轻轻推开,走了进去。这时一个年轻一脸青春痘的消防员看到方晴后,立即大喊了一声。
  “嗯……”被喊住的方晴还是明显的吓了一跳,但看回头看到这个看门的小战士后,笑着朝对她点了点头,便示意手里的食物让他接过去。
  “他们刚出警回来,都在车库里面呢,我带你去…”这个小战士一看到两个大袋子装满了热气腾腾的食品后,两眼冒着金光,一脸笑呵呵的连忙接过方晴手中的夜宵。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投下清冷的白色光芒。
  她穿过院子,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一些湿漉漉的味道,混合着消防器材特有的橡胶味,闻起来有些肃穆。
  她来到车库的侧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暖和一些,但同样很安静。
  值班室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方晴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被里面的景象惊住了。
  里面几个消防员正东倒西歪地坐着,有的靠在椅子上打盹,有的低着头擦拭着头盔,还有的正在脱下湿漉漉的消防服。
  他们的脸上都沾满了黑灰和油污,像是刚从煤矿里出来一样。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困倦。
  地上堆放着一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装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火味和汗臭味。
  方晴站在门口,身后的小战士拎着两大袋宵夜,突然出现的她和这个脏乱、疲惫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正要说出的“辛苦了,给大家买点宵夜”也卡在了喉咙里。
  屋子里的消防员们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方晴。
  他们的眼睛带着点疲惫的血丝,脸上满是油污,眼神中透露出惊讶和不解。
  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了,会有人来,更没想到来的是他们的队长夫人。
  一瞬间,值班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声。
  几个消防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有一丝微妙的紧张感。
  他们的目光从方晴略显局促的脸上扫过,又落在她手里拎着的那两大袋宵夜上。
  然后,他们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相似的表情。
  那种表情既是惊讶,又像是在拼凑某个画面,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方晴站在门口,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觉得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
  她看着他们满脸油污、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心疼,但他们那种带着审视的眼神,又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其中一个方晴认识的消防员,名叫张晶,是队里的另一名负责人。
  脸上黑乎乎的,只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他不自觉地看了看方晴,又看了看旁边的战友,然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虽然没发出声音,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朱队没跟着回来…”
  另一个坐在角落里擦头盔的老兵,也是认出是朱队的妻子,一刹那手中的动作也顿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方晴,眼中也闪过一丝尴尬。
  仿佛在印证脑海里的某个影像。
  紧接着,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战友说了句什么,虽然方晴听不清,但能看到他的嘴形,似乎提到了“队长”和“女人”。
  方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反应,那种瞬间的了然,让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站在门口,感觉像被定格在原地。
  那些满脸油污的消防员们,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交织,带着探究、困惑和某种难以言说的了然。
  他们那略显诧异的表情,瞬间与她心底最深的怀疑串联在一起,形成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们看见了什么?
  在火场,在那个她以为朱楠只是在英勇救火的地方,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而她带着宵夜来,却似乎无意中闯入了某个她不该知道的秘密……
  朱楠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块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一个小时前,他将武佳合送到了她家楼下。
  夜风里,她单薄的身影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闪现,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送她,只是觉得在那种情境下,无法放任她一个女人深夜独自回家。
  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件该做的事,可心底却始终压着一块石头,沉重而不安。
  现在,他终于回到了队里。
  时间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多,整个消防队大院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只有门口昏黄的路灯和院子里几盏孤零零的照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和水汽混合的味道,那是刚从火场带回来的痕迹。
  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皮鞋地摩擦着地面上的灰尘,回荡在耳边。
  他走到大门前,身材瘦小的值班小战士猛地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看到是朱楠队长,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帽子,腰板挺得笔直,冲着朱楠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年轻军人特有的朝气。
  “队长!”小战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满是尊敬。他的眼睛在朱楠脸上扫过。
  朱楠点了点头,抬手回了个礼。
  他的手抬起来时有些僵硬,胳膊肌肉还在隐隐作痛。
  他的脸上和脖子上还残留着未洗去的油污和黑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冲小战士笑了笑后径直走进了院内。
  而这个满脸青春痘的小战士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在朱楠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想起之前来的那个队长夫人,又想起火场旁边那个穿红衣的女人,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作为下级,他不好多问,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
  此时办公楼里一片漆黑,只有一楼值班室还亮着灯。
  再进去跟值班的战士问了一下刚才后期处理的情况后,他又踩着楼梯朝着三楼走去。
  漆黑的楼道里的安全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他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纸张、墨水、还有他常喝的速溶咖啡的味道。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按下去,头顶的荧光灯瞬间亮了起来。
  冰冷刺眼的白光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将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朱楠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眯了一下。
  他抬起手挡在眼前,适应了几秒,才放下手。
  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几把椅子。
  桌上堆着一些文件和报告,显得有些凌乱。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突然定住了。
  在办公桌的正中央,摆着两个餐盒,旁边还有几瓶瓶装凉茶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似乎装着小面包和饼干。
  餐盒是那种常见的塑料材质,上面还带着一点温度。
  朱楠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带着疑惑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餐盒的表面,温温的,还带着点热气。
  他拿起一个餐盒,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炸鸡香味瞬间扑鼻而来,是那种金黄酥脆的炸鸡块,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旁边的餐盒里放着炸鸡排,同样看着诱人。
  朱楠愣住了。
  炸鸡块和鸡排……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和方晴常去的那家夜市摊上的特色炸鸡吗?
  而且这个餐盒的样式,他好像也在家里见过。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晴晚上打给他却没接的电话,闪过她沙哑地问他有没有受伤的关心,还有门口那个小战士有些异样的眼神,以及刚才在值班室里看到队员们疲惫却带着一丝尴尬的目光后。
  朱楠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两个餐盒的来历。
  方晴来看他了,带来了宵夜,发现他不在,所以把东西放在了他的办公室。
  那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他送武佳合回去的时候吗?
  她有没有遇到其他队员?
  队员们会不会跟她说了什么?
  他连忙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找到方晴的名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拨了过去。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汗水。
  电话响了很久,久得仿佛铃声都能储存进了空气里。
  朱楠站在那里,握着手机的手紧紧攥着。
  每一声“嘟…”都像敲在他的心上,让他忐忑不安。
  他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方晴应该睡着了,可他等不了,他必须立刻弄清楚。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方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刚被吵醒的不满,含糊不清,拖着长音。
  听到她的声音,朱楠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了地。她真的睡着了。这至少说明她现在是安全的,不是在外面游荡或者做什么傻事。
  “睡了?吵醒你了,对不起啊…”朱楠压低声音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嗯…怎么了?这么晚了……”方晴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电话那头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声,声音里依然带着睡意。
  “我回队里了,我看到你送来的宵夜了…”朱楠说道,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餐盒,他语气真诚,带着一丝愧疚。
  “哦,你看到了啊。没事,反正睡不着,就想着给你们买点吃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方晴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困倦和一种异常的平静。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他预期的那种被感谢后的喜悦,也没有任何抱怨他没在的责怪。
  这种过于平静的反应让朱楠心里那种不安感再次升腾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把事情说清楚,免得她胡思乱想。
  虽然他已经隐约猜到她可能已经想到了什么。
  “晴晴,你之前打电话,我真不是故意不接,”朱楠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最简洁客观的方式叙述。
  “刚才扑完火,我手机在车上没拿。等我忙完准备回拨的时候,就在路边看到了武佳合。”他停顿了一下,等着方晴的反应。
  她应该会好奇,会问武佳合为什么会在那儿,会问她怎么了。
  可电话那头依然是平静的沉默,仿佛他说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她一个人站在路边,哭得挺厉害的,脸上都是眼泪。她跟我说,跟董山吵架了,手机也关机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儿。”朱楠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可依然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所以呢?”方晴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很平,但带着一种朱楠无法理解的淡漠。
  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关心,甚至没有一丝八卦的好奇。
  “所以……我当时看她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路边哭,又不接电话,也不能扔下她不管,那个我给董山也打了电话。俩人确实有些误会……”朱楠感到额头开始冒汗,他不知道方晴为什么是这个反应,这比她生气发火还要让他不安。
  “后来我就…我就把她送回去了。刚把她送到家,我就回队里了。”他把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带着点解释和一丝忐忑。
  他希望方晴能理解,能相信他只是出于好心。
  然而,方晴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问他送了多久,没有问武佳合住在哪里,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甚至没有问他怎么会在火场附近遇到武佳合。
  她只是又“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哦,送回去就好…这个董山又开始泛老毛病了,他还给我打过电话呢”方晴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困倦的敷衍。
  “行了,平安送回去挺好的…”朱楠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反应?
  “挺好的?”她是不是没睡醒啊?
  还是在强装镇定?
  可她的语气听起来又不像。
  那种淡然,甚至带着一丝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兴趣的不耐烦,让他心里越来越没底。
  “晴晴,媳妇…你……你没别想的吧?”朱楠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他宁愿她大哭大闹,也好过她现在这样,让他完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啊?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吃醋?跟你发脾气啊?大哥这都几点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方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仿佛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可是……”朱楠还想解释,想再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不介意。
  “哎呦…别可是,可是什么啊!大半夜的拽我起来就是跟我聊这些有的没的…我困死了……”方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已经透着明显的恼火。
  “喂……晴晴…”朱楠还想说什么,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她竟然这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朱楠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慢慢放下了胳膊。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整个松垮下来,却不是因为得到了理解,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和不安。
  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办公室的荧光灯依然刺眼,照在他满是油污和疲惫的脸上,将他此刻的愁容映衬得格外清晰。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方晴刚才那平静到冷淡的语气,和最后那不耐烦的催促。
  她真的不在意武佳合的事吗?
  还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反常?
  那种不惊不怒的淡定,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他心慌。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解释和坦白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反而被她用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推了回来。
  他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消防队的寂静没有给他带来平静,反而放大了他内心的焦虑。
  他想不明白,方晴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太困了吗?
  还是……
  他摇了摇头,身体深深地陷进椅子里。
  那两个餐盒还摆在桌上,散发着温暖的香气,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显得那么突兀。
  它们本该是爱的传递,此刻却像是在嘲讽他此刻的困境。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这个夜晚,火虽然灭了,但他和方晴之间的那团火,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扑灭。
  转过天来,正在办公室工作的方晴头依然有些沉,昨晚的疲惫和烦躁一直缠绕着她。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朱楠的来电赫然响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她看着熟悉的号码,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没有立刻回拨,而是将手机拿在手中走到了楼道内的消防楼梯间里。
  “喂?”她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和她身上那套米白色职业套装一样,单调的冷静。
  “晴晴,上班了?忙不?”朱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讨好。
  “嗯…”方晴简短地应了一声,眼睛看着窗外,视线落在楼梯间的防火门上,瞳孔却没有聚焦。
  “昨天晚上……的事…”朱楠小心翼翼地说道。
  方晴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猜朱楠会提起昨晚的话题。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朱楠似乎在等她的回答,又似乎在衡量她的情绪。
  方晴能感觉到他那边的犹豫和小心翼翼,但她不想给他任何回应,也不想给他任何机会。
  “晴晴,昨晚的事,我想再跟你解释下……”朱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
  “没什么可解释的,我真没生气…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方晴立刻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淡,但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你不是都说了,送武佳合回家了,我知道了。”她说完,仿佛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朱楠听着她这种油盐不进、滴水不漏的回应,心里像被堵了一块石头,沉闷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听出了她语气里隐藏的疏离和冷漠,那种刻意的平静,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他心惊。
  她没有大喊大叫,没有质问,没有哭闹,但这种平静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他们隔开。
  “晴晴,你别这样,我真没什么可瞒你的,我只是…”朱楠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哀求。
  “我上班呢,还有好多活呢!”方晴再次打断他,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敷衍和不耐烦。
  “可是…”
  “就这样吧,挂了,”方晴没有给他“可是”的机会,语气坚决而迅速。
  “嘟…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割在朱楠的心上。
  他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虑。
  方晴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她的冷淡就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所有的解释和努力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能感觉到她压抑在平静表面下的情绪,那不是不在意,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抗拒和失望。
  而随后的几个小时内,朱楠又给方晴打了几个电话,有的是在中午,有的是在下午,每次都像小心翼翼地试探。
  而方晴也每次都接了,但每次的反应都如出一辙简短、平静、疏离,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语气总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敷衍,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同事,而他们的对话只是例行公事。
  “行行行…大哥我真没生气,我真的真的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啊!我挂了。”一句句平淡到刻薄的回应,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朱楠的心上。
  他能清楚地听出她声音里那种刻意营造的距离感,感觉到她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与他沟通。
  这种冷淡,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他难以承受,因为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反驳或者解释的着力点。
  电话那头的方晴,每次挂断电话后,都会静静地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整理一下衣服,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她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用工作的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和不安。
  “谁呀?你们家朱楠?吵架了?”而徐娜娜也看到方晴今天一会儿一趟儿的出门接电话,她觉察出一丝端倪问道。
  “嗯…”方晴没有看向徐娜娜继续坐在工位上忙碌着……
  “正常,有气别憋着,什么都说开了就好。晴晴你可别生闷气,你看我,就是生气生的,皱纹都多了……”徐娜娜十分隐晦的提醒着方晴别太钻牛角尖,虽然她不知道里面的原由,但她觉得这一对平日里恩爱的小夫妻偶尔闹一会也正常。
  “知道啦…”方晴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徐娜娜来了一个职业假笑后,又继续看着电脑。
  而此刻方晴的内心正在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问,就这样冷着他,让他自己去体会那种被疏远被冷落的滋味。
  她心里隐约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契机,来解开这个谜团,或者…彻底面对它。
  朱楠被方晴的冷淡折磨得心烦意乱,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到了下午,他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他想,她不肯好好说话,也许是觉得他不够重视她,不够有诚意。
  既然语言沟通困难,那他就用行动来表示。
  随后朱楠来到厕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青影,似乎一夜未曾真正睡着。
  匆忙的洗了一把脸后他请了假,直接开车去了菜市场,精心挑选了更多方晴喜欢吃的菜。
  他决定亲手做一顿更丰盛的晚餐,布置一下家里,给方晴一个惊喜,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融化她心里的坚冰。
  回到家,朱楠一件件地处理食材。
  他动作麻利地切菜、洗菜、炒菜、炖汤。
  油烟机的嗡嗡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他一边忙碌,一边想象着方晴进门时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也许她会愣住,也许会感动,也许…至少不会再像电话里那样冷冰冰的吧?
  他将做好的菜逐一摆上桌,还特意去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方晴喜欢的紫百合,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花朵的芬芳,餐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看上去温馨而诱人。
  朱楠站在餐桌旁,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他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已经过了方晴平时的下班时间了。他拿出手机,给方晴发了一条微信。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
  他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华灯初上。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手机却依然安静,方晴的身影也迟迟没有出现在家门口。
  可二十分钟过去了,手机没有任何动静。他拿起手机看了看,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她没看到,又重新发了一条微信。依然是石沉大海。
  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她还是在生气吗?所以故意不回来?
  他拨通了方晴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比昨天晚上在饭店包厢里的声音还要热闹…有高亢的歌声,有哄笑声…
  “喂?”方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丝放松的语气。
  “晴晴,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家?”朱楠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困惑。
  “啊?我跟谢菲菲她们在外面呢,刚吃完饭现在唱歌呢”方晴应道,声音里夹杂着背景噪音,听不太清楚。
  朱楠心里猛地一沉。
  唱歌?
  在他满怀期待地在家等着她回来吃饭的时候,她却和朋友们在外面?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那种失落、委屈和被忽略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跟菲菲她们啊……”朱楠的声音变得干涩,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失望。
  “嗯,是啊,早就约好的…怎么了?你回家了?”方晴语气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我请假回家了,做了饭,等你回来吃饭。”朱楠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啊!那你今天打了这么多电话都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吃完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方晴的声音听起来只有一丝淡淡的波澜不惊。
  朱楠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她语气里的平静和随意,让他彻底相信,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知道他在家做饭等她,却选择和朋友们在外面玩到深夜,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他,她生气了,而且她现在不想理他。
  “行…行吧,那你们玩得开心,注意安全。”朱楠的声音有些发抖,努力控制着情绪。
  “嗯。”方晴应了一声,又夹杂在背景噪音中说了几句什么,朱楠没听清,电话就被挂断了。
  朱楠放下手机,一个人站在餐桌前,看着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
  热气渐渐散去,菜肴的色泽也变得暗淡。
  他感觉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涩涩的,发疼。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一个人,对着一桌子饭菜,显得那么孤单而可怜。
  他敲击着手机屏幕然后思索片刻后竟鬼使神差地找到了谢菲菲的号码,可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菲菲,方晴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看起来心情怎么样?”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没有骨气,像个小心翼翼的探子,但他实在忍不住。
  另一边,谢菲菲她们进包间准备唱歌,方晴被其他女性朋友们簇拥着,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谢菲菲一边放下书包后,一边拿出手机。
  当她看到朱楠的短信,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哎呀!看看!你家朱队长又来查房啦!还问我你心情怎么样!这是有多不放心你啊!”她走到方晴身边,将手机屏幕给方晴看,语气夸张地调侃道。
  她的声音不小,带着点嬉闹的意味,旁边的朋友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方晴心底压抑已久的怒火。
  刚刚还开心的笑着的她瞬间冷下脸来。
  之前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像火山喷发一样爆发了。
  谢菲菲无心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理智像一根快要烧断的弦。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从桌子上抓过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着找到朱楠的号码,大步走出包厢,顾不上谢菲菲伸手的拉扯和其他人的呼唤,来到走廊尽头,那里相对安静一些。
  “朱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都说了跟谢菲菲一起……你问她我心情怎么样?好!我告诉你!我心情不好!因为你大半夜跟武佳合在一起,送她回家,惹得你们队里人议论纷纷,让我很难堪!这下你满意了吧?”电话一接通,方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带着哭腔,劈头盖脸地冲着电话那头的朱楠吼道。
  “……晴晴,你听我说!我…我只是担心你!我和武佳何什么都没有!”朱楠在家里的客厅里,听到方晴电话里爆发的怒吼和哭腔,吓得浑身一震。
  他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提起武佳合。
  他连忙站起身,语气慌乱地解释。
  “担心我?!现在你担心我什么?!疫情严重的时候你在哪?我被封在老杨家你在哪?人家只是吵架了,你就能送人回家!好,你送吧,你天天送吧!”方晴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愤怒和委屈,充满了嘲讽。
  “晴晴你听我说…这两件事都不挨着!我只是…我说了,我只是送她回家!她是董山的女朋友!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别胡思乱想!”朱楠也因为被冤枉而提高了音量,声音带着焦躁和怒气。
  “胡思乱想?!好个胡思乱想?!!你敢再说一遍你跟她什么都没有吗?!你敢说昨晚在饭店你不是心虚所以才故意躲着她吗?!你敢说你的队员们没看见你送她回家吗?!你…你宁愿送她,也不愿意回家陪我吃饭!”方晴的声音尖锐而痛苦,说到这里,方晴的哭声已经无法抑制,豆大的泪花已经顺着眼角“啪啪”的落下打在瓷砖上。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我请假回家给你做饭等你回来!给你发信息了,是你自己不回来!我……对不起晴晴…咱俩都冷静一下…”朱楠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看着满桌子凉下来的饭菜,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可再听到电话里方晴的哭声后,心里又瞬间软了下来。
  “你做饭?!你做饭是为了掩饰你心里的鬼吗?!为了哄好我让我不再追问吗?!你以为做顿饭就能把一切都抹平吗?你拿我当成什么了?呜呜呜……”方晴哭着喊道,哭闹的同时心里不知不觉又想到了之前的老杨。
  仅仅是那些日子的几顿饭就让自己掉进了泥沼。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不甘,此时方晴的爆发不仅仅单纯是因为朱楠,可能更多的事因为自己的不争气所导致的迁怒。
  电话里,夫妻俩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这时已经追出来的谢菲菲一把夺过方晴手中的手机,再跟朱楠说了几句后便搂着梨花带雨的方晴回到了包间里。
  而独自在家的朱楠则站在客厅里,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痛苦。
  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迅速吞噬了他们夫妻俩。
  再听到谢菲菲说完几句安慰的话后,朱楠快步走到门口穿上外套开门离开了家。
  等到谢菲菲推开门,包厢里的歌声和笑声戛然而止。
  灯光依然闪烁,空气里弥漫着多种复合味道的香水味,但气氛却瞬间凝固了。
  几个朋友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晴晴,怎么了?!”谢菲菲第搂着方晴搂坐在了沙发上,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方晴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哭泣后尚未平复的气息。
  谢菲菲穿着一件亮片吊带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整个人更加热情奔放。
  此刻,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少有的严肃和担忧。
  方晴的脸埋在谢菲菲的肩窝里,肩膀依然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眼泪浸湿了谢菲菲的裙子,带来一股湿热感。
  其他几个朋友也围了过来,有人关切地问道“方晴,发生什么事了?别哭啊!”有人递过来纸巾,有人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们穿着各式的裙装或者时尚的休闲装,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可看到方晴此刻狼狈哭泣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焦急和心疼。
  方晴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
  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开,口红也有些模糊。
  原本一丝不苟的OL装也显得有些凌乱,衬衫的领口有些歪了。
  她看着围在身边的朋友们,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
  在外面装了那么久的坚强和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抽泣了几声,接过朋友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将刚才和朱楠的争吵,以及她对朱楠和武佳合之间关系的怀疑,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隐瞒,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以及心里的猜想和不安,全都倾诉了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哭诉自己的委屈和痛苦。
  听完方晴的讲述,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朋友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震惊和同情。
  她们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恩爱的一对夫妻,现在竟然藏着这样的波澜。
  “哎呀,晴晴,你别哭啊!我……我相信朱楠说的。这就是巧合…”谢菲菲一边轻拍着方晴的背,一边安慰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谢菲菲还是觉的先把方晴稳住了再说。
  “是啊,晴晴,别自己吓自己。也许是你想多了呢?”另一个朋友也说道。
  “不是的…我感觉到了……他变了…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而且队员们看到了…他们肯定看到了什么…”然而,方晴却摇了摇头,哭着说道她想起昨晚那些消防员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谢菲菲看着方晴哭得这么伤心,知道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
  她心里其实对方晴的崩溃有另一层猜测,她觉得方晴的哭泣不仅仅是因为朱楠和武佳合的事情。
  而这段时间里,和老杨的事情,以及方晴自身的纠结和挣扎,可能才是导致她情绪爆发的真正原因。
  武佳合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点燃了她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
  但碍于自身的原因,方晴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别哭了,晴晴,别哭了,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呢。”谢菲菲柔声说道,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方晴脸上的泪水,她一边说,一边给其他朋友使眼色,示意她们不要再问了。
  “对不起,扫你们的兴了。”方晴在谢菲菲怀里哭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一些。她抬起头,看了看朋友们,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说什么废话呢!”谢菲菲嗔怪地说道。
  “我…我实在没心情玩了,我先回去了。”方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眼睛也红红的。
  “我跟你回去!”谢菲菲立刻说道“嗯……”方晴不好意思看着大伙点点头。
  其他朋友虽然有些遗憾,但看到方晴的样子,也都表示理解。
  有人说“那我们就不送了,你们路上慢点!”也有人说“晴晴,别多想啊,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就这样,谢菲菲拉着方晴,一起走出了KTV的大门。
  外面的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包厢里的燥热和压抑。
  两个人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方晴低着头,一言不发,谢菲菲则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时不时地侧头看看她,脸上带着担忧。
  夜深了,马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闪烁着灯光。
  路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有少数几个便利店或者小吃摊还亮着灯。
  城市的夜景在两人身边缓缓流逝,灯火阑珊,却显得有些冰冷。
  方晴依然低着头,沉默地走着,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体也有些摇晃。
  谢菲菲一直紧紧地拉着她,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和身体的疲惫。
  她能感觉到方晴内心的痛苦和挣扎,那种无声的沉重压在方晴身上,也压在她的心头。
  谢菲菲看着方晴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方晴的痛苦不仅仅是朱楠和武佳合的事情引起的。
  这段时间,她隐隐觉得,方晴心底可能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和纠结,而武佳合和朱楠的事情,她也捉摸不定。
  现在她只想静静地陪着方晴,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一切。
  两人就这样沿着马路一直走着,不知走了多少个街区,穿过了多少条巷子。
  高跟鞋磨得脚踝生疼,身体也感到越来越疲惫。
  谢菲菲看了看远处的路牌,发现她们已经离KTV很远了,而且方向似乎有些偏离方晴家的小区。
  “晴晴,我们这是要走到哪儿了?”谢菲菲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感觉脚底都在发烫。
  方晴这才像是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她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空洞。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我…我只想走走……”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茫然,谢菲菲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心里一阵心疼。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下去了。
  “不行了,我的脚都要断了!而且这么晚了,太不安全了。朱楠还在家等你了。我们打车回去吧?”谢菲菲夸张地说道,故意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嗯…”方晴看了看谢菲菲,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和脚丫传来的不适,终于点了点头谢菲菲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出租车在夜色中启动,朝着方晴小区所在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声。
  方晴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谢菲菲坐在她旁边,依然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微凉。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依然放心不下。
  出租车停在方晴小区门口。小区大门上方亮着“平安社区”的标语,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刺眼。谢菲菲扫了码付了钱,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晴晴,我送你进去吧?”谢菲菲下车说道。她不放心方晴一个人这么晚回家,而且她想跟着一起回去跟朱楠替方晴问个清楚。
  “不用了,菲菲,”方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坚持。
  “我好多了,你别担心了。”方晴整理了下头发,露出了一个微笑,而哭肿的眼睛在夜风里有些睁不开。
  “可你…我还是不放心啊。”谢菲菲看着她,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没事,真的,我俩不会再吵了…”方晴重新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谢菲菲犹豫了一下,看着方晴坚持的眼神,知道她不想让自己再跟着了。
  她心里虽然担忧,但也不好再勉强。
  她看着方晴下了车,站在路边,目送着她转身朝着小区里面走去。
  方晴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和孤寂。
  谢菲菲站在出租车旁,看着方晴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她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朱楠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想着,就算方晴不让她送,她也得再三嘱咐一下朱楠。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响,却没有人接听。谢菲菲的心里又提了起来。朱楠怎么不接电话?这么晚了,他在干什么?
  她又拨了一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于是她又给朱楠发了一条短信“朱楠,方晴到家了,不管你怎么着,你给我好好哄哄!她今天情绪很不好,别再让她一个人了。”她发完短信,心里依然七上八下。
  看着方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谢菲菲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叮嘱出租车司机开车,然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心里为方晴担心着。
  她希望朱楠能看到短信,能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要让方晴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而她,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出租车在夜色中行驶,载着谢菲菲的担忧和不安,驶向城市的另一端。
  方晴站在自家防盗门前,手中拎着小小的手包,身体因为哭泣和疲惫而有些摇晃。
  她看着眼前这扇熟悉的防盗门,这扇门里面是她的家,是她和朱楠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扇门却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让她犹豫不决。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但在冰冷的夜风里,依然能感觉到皮肤紧绷的疼痛。
  她抬起手,摸索着指纹锁的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锁开了。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那里,在门口又酝酿了半天。
  心底的那种复杂情绪依然缠绕着她,有疲惫,有委屈,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她不知道进去后会面对什么,朱楠会在家吗?
  他会道歉吗?
  他们会继续争吵吗?
  她缓缓推开门,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
  门后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她熟悉的家的味道,混合着朱楠身上特有的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饭菜香,但已经没有温度,只有冷却后的油腻感。
  方晴站在门口,借着楼道里微弱的光线,看到客厅里影影绰绰的家具轮廓。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得可怕。
  这种漆黑和安静,像两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心,让她本就崩溃的心情,瞬间又碎裂了一分。
  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朱楠不在家。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以为至少他会在家,或者睡着了,或者还在生气,但至少他在家。
  可现在,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面对着这片漆黑和寂静。
  她心里的委屈和失望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他竟然不在家?!
  在他惹出了这样的事情,在她情绪崩溃哭着回家的时候,他竟然不在家?!
  她站在门口,没有迈步进去,只是看着这片漆黑,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无声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冰冷而沉重。
  她颤抖着手摸索到墙上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客厅的灯亮了起来,明亮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将屋子里的一切暴露在她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茶几上扔着的一堆纸巾,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鱼、蘑菇汤,还有一些自己爱吃小菜。
  菜肴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但现在,它们都已经彻底凉透了,排骨上的油凝固了,鱼肉的颜色也变得黯淡,汤面上漂浮着一层油花。
  在冰冷的灯光下,这桌子菜显得格外凄凉。
  方晴看着这桌子没有温度的饭菜,看着朱楠离开时留下的痕迹,再也控制不住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撕成了碎片,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扶着餐桌旁的餐椅,身体顺着椅子缓缓滑落,最终蹲在了地上。
  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种哭声,不是委屈的抽泣,也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绝望的、痛苦的嚎啕大哭。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将她的脸彻底淹没,也将她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她就这样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全身抽搐,哭得声音沙哑,哭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桌子冰冷的饭菜,那空荡荡的屋子,像无声的控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和无助。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哭哑了,眼睛哭肿了,身体也彻底疲惫了,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转天早上,谢菲菲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里立刻回想起了昨晚方晴哭泣的样子,以及她和朱楠在电话里的争吵。
  她心里一直放心不下,总觉得方晴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朱楠的事情。
  她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
  但她决定立刻去方晴家看看。
  她脸都没洗,换了一身休闲的牛仔裤和卫衣,抓起车钥匙和手包就出门了。
  她顾不上吃早饭,发动汽车,朝着方晴家的小区驶去。
  来到小区门口,谢菲菲停好车。
  她快步走到方晴家门口,按下了方晴家的门铃。
  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一声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
  她又按了几次,依然没有人开门。
  谢菲菲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
  她掏出手机,给方晴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一直没人接。
  她心里咯噔一下,方晴怎么回事?
  是不想接她电话吗?
  还是出了什么事?
  等了半天谢菲菲还是决定她输入了方晴家的密码,“嘀嘀”几声后,方晴家门锁打开了。
  “晴晴?……”谢菲菲推开门,喊了一声。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她走进去,看到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昨晚争吵后的那种压抑和不安。
  谢菲菲心里一沉,朱楠也不在家?想到这里她更加确定了方晴昨晚回家后有多伤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替方晴感到难过。
  她又在卧室、次卧等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方晴的身影。她心里越来越慌。方晴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朱楠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朱楠接通了。
  “喂?”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带着一丝警惕,显然没想到谢菲菲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
  “朱楠!你在哪呢?!晴晴呢?”谢菲菲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电话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方晴不在家!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成什么样?!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到底跟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把方晴气成这样,你还有脸不回家吗?!”谢菲菲的声音很大,带着明显的愤怒和焦急。
  她顾不上朱楠的身份,只想着替方晴出口气,也想知道朱楠到底在哪里。
  “菲菲,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昨晚回队里了,是想让她自己冷静一下!而且我给她发短信了”朱楠被谢菲菲骂得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谢菲菲一大早就去找方晴。
  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解释。
  “你让她冷静?!你让她一个人在家冷静?!你发短信?短信能解决问题吗?!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哭得有多伤心!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谢菲菲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站在方晴家的客厅里,看着满桌子冰冷的饭菜,再想起昨晚方晴哭泣的样子,就觉得朱楠简直不可理喻。
  “我……”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你现在怎么这样了啊?你俩就没一个省心的!要是晴晴有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谢菲菲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狠狠地骂他。
  “别着急,我这就过去……”朱楠解释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的心也提了起来,他没想到方晴竟然这么早就不在家了。
  “你现在回来有个屁用!”谢菲菲没好气地说完后也不等朱楠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菲菲站在方晴家的客厅里,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这样干等着不是办法。
  她总觉得方晴不会去做傻事,她那么坚强一个人。
  可能只是出去散步或者买东西了。
  她决定下楼,去小区里或者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晴。
  她锁好门站在电梯门口,心里越来越着急。
  她掏出手机,准备再次给方晴打电话给其他朋友,问问有没有方晴的消息,或者让她们也帮忙找找。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菲菲猛地瞪大了眼睛。
  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衣,头上戴着棒球帽,脚上穿着运动鞋,看上去精神奕奕的。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环保袋,里面装着绿色的蔬菜和一些水果,看上去沉甸甸的。
  她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里却不再是昨晚那种绝望和痛苦,而是带着一丝平静和淡然。
  谢菲菲愣在了那里,看着方晴提着菜,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朝着她走来。
  她心里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
  她在这里急得团团转,打电话骂朱楠,以为方晴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她竟然是去买菜了?!
  “哎呦我去……大姐你大早晨的不睡觉你瞎溜达什么啊?!”谢菲菲忍不住冲上前,没好气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
  “电话也不接!你也不在家!我都要急死了!我还给你家朱楠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看着方晴同样吃惊的看着自己后,抬手打了一下方晴的肩膀。
  “我去买菜了呀……”方晴走到谢菲菲面前,看到她脸上焦急的表情,心里涌起一丝暖流。
  她笑了笑,将手里的菜袋子晃了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平静,听不出昨晚哭泣后的痕迹。
  “买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买菜?!”谢菲菲更加没好气了。
  “好啦好啦,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只是想出去走走,透透气。顺便去菜市场买点菜,想自己在家做点东西吃。”方晴上前一步,轻轻推着谢菲菲朝着防盗门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快进去吧,早晨还是凉。你看你,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她打开单元门,推着谢菲菲往里走,嘴里还在念叨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也带着一股熟悉的关心。
  谢菲菲被方晴推进了单元门,看着她平静的脸色和手中的菜袋子,心里那种巨大的担忧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还是觉得方晴不对劲,她的平静有些反常。
  但看到她没事,也算是放下了心。
  “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方晴对方晴说道,然后径直走向厨房。
  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昨晚的争吵和哭泣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挽起运动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谢菲菲坐在餐椅上,看着方晴忙碌的背影,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注意到方晴虽然语气平静,但身体还是有些疲惫,而且眼底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肿,那是哭过的痕迹。
  “你做的能吃么……”谢菲菲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担忧。
  “你尝尝就知道了,特意跟老…杨叔学的……”方晴在厨房里洗着葱花,头也没回,而她的声音带着水流声的掩盖,听起来很平静。
  谢菲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总觉得方晴的平静有些不正常。
  她的情绪怎么会像水龙头一样,说关上就关上呢?
  她叹了口气又想起了昨晚电话里方晴的哭声和朱楠的怒吼。
  不一会儿,方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从厨房走了出来。
  面汤里放着青菜和鸡蛋,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冒着袅袅白烟,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方晴将汤面放在谢菲菲面前。
  谢菲菲接过碗,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汤,仔细的瞅了半天的她抬头看了看方晴,发现她脸上带着一自信和得意的笑容,不再是昨晚那种冷漠和尖锐。
  “还真有点意思…”谢菲菲笑着说道。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面条很有嚼劲,汤也很鲜美,在这有点凉意的早晨,喝一口热汤,感觉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了。
  方晴也在谢菲菲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她看着谢菲菲吃面,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菲菲…”方晴放下水杯,看着谢菲菲,语气认真地说道。
  “昨晚……确实是我有些冲动了。可能因为太累了,情绪不太好。我不该在气头上就冲着朱楠发火,有些话也说得太重了。”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谢菲菲吃面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方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她以为方晴会继续哭诉朱楠的“罪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朱楠他…他可能真的只是出于好心,送武佳合回家。也许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复杂。”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我反思,但谢菲菲总觉得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勉强,或者说,她在努力说服自己。
  “而且,我不能因为一些还没确定的事情,就对他下判断,就这么误解他。夫妻之间,信任很重要。”方晴看了谢菲菲一眼,然后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听到方晴这样说,谢菲菲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方面为方晴的理智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她也为方晴的善良而感到不争气。
  同时他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方晴昨晚情绪的爆发,不像是一个简单的误会就能引起的。
  她觉得方晴似乎在刻意压制自己的真实感受,努力想让一切回到正轨,或者说,努力想让自己相信一切都没事。
  “晴晴,你这面吃的我有些酸…你放醋了?”谢菲菲放下筷子,她一脸无语的看看方晴是不是真心这么认为,还是在强装平静。
  “嗯,放了半瓶子!…我决定了。我会跟他好好谈谈,把话说清楚。我也会跟他道歉,为我昨晚说的话。”方晴抬起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谢菲菲,然后眼神又变得平静而坚定。
  等她说完,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仿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谢菲菲看着方晴,心里依然隐约担心,但看到她此刻平静而坚定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知道方晴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旦她做了决定,别人很难改变。
  而且,夫妻之间的事情,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解决。
  “好吧,你高兴就好,就是有一点,别在哭了。在哭就得长皱纹了。”谢菲菲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快吃吧你…”方晴说道,然后脸上又恢复了轻松的表情。
  谢菲菲吃着面汤,心里还是有点堵。她觉得方晴虽然嘴上说想开了,但心里的结肯定还没解开。她想了想,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晴晴!要不我们出去玩吧?!散散心!”她放下碗,拿起筷子,在空中飞舞着,语气兴奋地说道。
  方晴愣了一下,没想到谢菲菲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
  她看着谢菲菲兴奋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些心动。
  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工作和生活中的琐事困扰着,加上昨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非常需要放松一下。
  而且,自从疫情爆发以来,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旅游了。
  “出去玩?”方晴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
  “是啊!咱俩也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放松一下。”谢菲菲见方晴有些意动,更加来劲了,方晴考虑了一下,觉得谢菲菲的提议非常及时。
  她确实需要一个机会,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的环境,换一个心情,换一个视角。
  “去哪儿啊?”方晴问道,语气已经带着一丝兴趣。
  “哪都可以啊!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谢菲菲拿起手机,打开了某个旅游软件,一边划拉一边说道。
  方晴也被谢菲菲的热情感染了,她起身和谢菲菲并排坐下。
  两人凑在一起,头靠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各种各样的旅游目的地介绍。
  屏幕上展示着各种美丽的自然风光、独特的风土人情、美味的当地小吃,看得两人眼花缭乱。
  “湖南?”谢菲菲指着屏幕上的图片说道。
  “四川九寨沟也不错,上次去没玩够……”方晴说道,指着屏幕上的九寨沟图片。
  “哎呀,太多地方想去了!现在疫情好多了,正好可以出去玩!”谢菲菲感叹道。
  两人就这样一边看,一边讨论,不时发出惊叹声。她们看了很多地方,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最终,谢菲菲的目光落在了新疆的介绍上。
  “哎,看这个!新疆!好多人都说新疆景色太震撼了!喀纳斯、伊犁草原、独库公路……而且新疆跟我们这边距离挺远的,去那边散心,能彻底换个环境!”谢菲菲眼睛一亮激动说道。
  方晴看着屏幕上新疆壮阔的自然风光,雪山、湖泊、草原、沙漠,以及充满异域风情的人文介绍,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向往。
  确实,新疆的景色非常独特,能够让人彻底放松身心,感受大自然的壮美。
  “新疆啊…”方晴喃喃自语,心里有些被打动。
  “是啊!就去新疆吧!”谢菲菲兴奋地说道。
  方晴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也许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烦恼。
  “好…”方晴最终点了点头。
  “耶!我们得赶紧订机票酒店,做攻略!”谢菲菲兴奋地握了握拳头。
  “新疆这么美,这么远,就咱俩去有点可惜…”两人又继续研究起新疆的旅游路线和景点。
  “要不……把朱楠也叫上?”谢菲菲一边看一边说道:她看了方晴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方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谢菲菲会提出这个建议。她和朱楠昨晚刚大吵了一架,关系正处于冰点,现在谢菲菲竟然提议让朱楠一起去旅游?
  她抬起头,看向谢菲菲,想从她脸上看出是真心还是试探。谢菲菲脸上带着一丝询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意味。
  方晴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新疆美丽的风景图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朱楠一起去,也许可以在旅途中好好沟通,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许换一个环境,他们可以放下过去的成见和争吵。
  但是…他有时间吗?
  她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闪过朱楠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委屈的脸,闪过他昨晚一个人对着一桌子饭菜的场景。
  她刚才告诉谢菲菲,她决定要和朱楠好好谈谈,要信任他。
  如果现在拒绝他一起去,是不是又会将他们推得更远?
  “嗯…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吧…”方晴看着谢菲菲,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轻声说道她的回答虽然不是肯定的,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谢菲菲听出了她话里的犹豫和松动,心里一喜。
  她知道,方晴心里还是在意朱楠的,还是希望能够修复他们的关系。
  “那行!我们就先做攻略,他要没时间那就咱俩去……”谢菲菲高兴地说道。
  她将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咕咚咕咚地喝完,发出“啊”的一声,感觉全身都舒畅了。
  然后,她又拉着方晴,继续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新疆的旅游路线,一边研究一边念叨着景点名称、当地美食、需要准备的物品等等。
  方晴看着谢菲菲充满活力的样子,感觉自己低迷的情绪也跟着被带动了一些。
  随后姐妹俩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疆美景,心里对这次旅行充满了期待,也对她和朱楠的关系,怀揣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希望和不安。
  时间就像沙漏里的沙子,看似堆积慢慢其实每分每秒地都在流逝。
  方晴和谢菲菲在家研究了一上午的新疆旅游攻略,从北疆的湖光山色到南疆的异域风情,再到独库公路的惊险刺激,看得两人心潮澎湃。
  不知不觉已经研究到傍晚的时候,谢菲菲和方晴终于敲定了这次自由行方案。
  随后俩人又点了外卖,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新疆的行程。
  谢菲菲提议给朱楠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
  方晴虽然心里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谢菲菲怕方晴放不开,索性自己给朱楠打去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但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无奈。
  “喂,菲菲啊,”朱楠淡淡的说道。
  “朱楠,我和你媳妇在研究去新疆旅游呢!想问问你这个队长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呀?”谢菲菲调侃的语气说道。
  “啊…近一点的话我能陪着,但新疆…太远了…请不下来这么多天的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朱楠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遗憾。
  “啊?哎呦,怎么的滨城离开你就灭不了火了?我可跟你说,我好不容易给你媳妇哄好了,你可得珍惜!”谢菲菲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方晴。
  “要是两三天还行…要不咱换个近点地方吧?”朱楠心里也想陪着方晴去,但目前队里确实是走不开这么多天。
  谢菲菲听着朱楠的语气,知道他是真的走不开,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理解。毕竟他现在是消防队长,工作性质比较特殊。
  “那…我们都研究了一天了!我跟你说,你别后悔。到时候碰见新疆帅哥你家方晴没准就留那了!”谢菲菲撅着嘴巴拉巴拉的打趣说道。
  “呃……那你俩就别去了…”朱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但确实也不好说些什么,被谢菲菲这么一激只能耍起了无赖。
  “反正问你了,是你自己不去的,行了…挂了吧!”谢菲菲快速挂断了电话后,转头看向方晴,耸了耸肩,两只手臂一抬表示了无奈。
  方晴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她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她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评论,只是继续吃饭。
  吃完饭,谢菲菲回到自己家。
  她心里想着新疆旅游的事情,越想越兴奋。
  但想到只有她和方晴两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方晴最近情绪也不太稳定,她心里还是有些顾虑。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儿。”她进门走到客厅,看到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谢菲菲走到父母面前,在他们旁边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嗯?什么事啊?”王姨转过头,笑着问道。
  王姨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谢江坐在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睡衣,手里一本厚厚的书,看上去很随意。
  “我和方晴打算出去新疆旅游…!”谢菲菲说道。
  “新疆?那么远啊?去多久?”王姨和谢江都愣了一下。王姨放下手中的遥控器,问道。
  “打算去个十来天吧…”谢菲菲说道。
  “十来天啊…你们两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不太安全吧?而且现在外面虽然好多了,但还是要注意……”王姨有些担忧地说道。
  “妈,没事儿,我们都做好了攻略,打算报个半自由行,有导游带着,很安全的!”谢菲菲连忙解释道。
  她知道父母肯定会担心,所以提前想好了说辞。
  “你俩…”谢江在一旁听着,皱了皱眉头,看上去有些犹豫。
  “爸,没那么容易出事儿的,我们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谢菲菲撒娇道。
  “要不在多喊几个人陪你们去?…”王姨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想了想说道。
  “都问过了,都没时间……”谢菲菲小声嘟囔着。
  “那个…杨磊呢?老谢要不让你这个战友跟着她俩一起?毕竟有个知根知底的人跟着还能看着她俩…”王姨见谢江不说话立马说道。
  “哎呀,让一个老头跟着多不方便啊!我俩没问题的…”谢菲菲起身坐在王姨的旁边双手搂着最宠爱她的老妈胳膊说道。
  “你杨叔最近怎么样了?…”她刚想跟老妈耍贱似的撒娇却被谢江却在一旁无意中谈起了老杨的近况。
  “是啊,他现在无儿无女的,自己一个人也正好陪你们出去。”听到谢江提起老杨,王姨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更加肯定了。
  “嗯…杨叔……挺好的呀…”谢菲菲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再看看父亲似乎也有些同意的样子,心里一沉。
  她就撒谎没有说出老杨离职的消息。
  不过她也想了一下,如果让老杨跟着,一是能替她看着点方晴,毕竟方晴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二是为了能让父母放心,也为了这次新疆之行不泡汤,她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要是他跟着还好一些,虽然有些不便但起码我跟你妈还是放心的。”谢江合上书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爸”谢菲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心里却是一阵纠结。怎么就扯上老杨了呢?这下好了,她和方晴的闺蜜之旅,要变成三人行了。
  随后等谢菲菲给方晴打去电话,方晴刚洗完澡在床上整理被褥。
  听到电话里谢菲菲叹着气,将自己跟父母说要去新疆旅游的事情,以及王姨和谢江的担忧,还有王姨提议让老杨跟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晴。
  当听到谢菲菲说王姨要让老杨跟着她们一起去新疆时,方晴正在铺床的手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挺起身体,握在手机上的小手立即鼓起了青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抵触。
  “老杨?!这哪跟哪啊?怎么又冒出个他来啊?”方晴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谢菲菲听到方晴的语气反应,知道她心里肯定一百个不愿意。她也能感觉到方晴语气里的抵触,那种排斥和拒绝的情绪非常明显。
  “别提了……我妈说的。她和我爸都不放心我们两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就说让老杨跟着,多个照应。”谢菲菲无奈地说道。
  方晴的眉头紧锁,脸上带着明显的抗拒。
  让她和老杨一起去新疆旅游?
  开什么玩笑!
  让他跟着她们去,这趟旅程还能叫散心吗?
  那简直就是受罪!
  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一千个不愿意!
  “这…这怎么行啊?咱俩出去玩,带着一个……老头,这叫怎么回事啊?”方晴语气带着明显的拒绝,她斟酌着词句,不想直接说色老头,但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的老杨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充满淫淫低语的色魔谢菲菲电话里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不情愿。
  她心里当然也觉得不方便,谁愿意和一个老头一起去旅游啊?
  她虽然不知道方晴为什么抵触。
  但她更担心的是,如果方晴一直拒绝,父母会怎么想,这次新疆之行还能不能顺利进行。
  “我知道有点不方便,可是……我爸妈他们真不放心。而且,你知道吗?我爸他…他好像还不知道老杨离职的事情。”谢菲菲小心翼翼地说道。
  方晴听到谢菲菲的话,愣了一下。老杨的离职牵扯太多的事情,加上他这种特殊的关系和谢江敏锐的洞察力,方晴害怕她和老杨的事情会败露。
  “要是让他们知道老杨离职了,肯定会问东问西,问他为什么离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弄不好,新疆之行就会被他们觉得不安全,被迫取消了…”谢菲菲语气里的担忧不是假的。
  她父母本来就对她们两个女孩子去新疆感到担忧,如果再让他们知道老杨离职的事,更不可能让她们去了。
  方晴此时有了取消新疆之行的念头。
  方晴听着谢菲菲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的滋味。
  面对谢菲菲兴致勃勃她当然不想让这次新疆之行泡汤,同时她也太需要一次旅行来逃离现在的生活,来整理自己的思绪了。
  但是,要她和老杨一起去,说不好又出现什么事来…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两次进入过自己身体的男人。
  要怎么和他相处?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
  况且她知道,谢菲菲是为了她好,是为了能带她出去散心才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她不想让谢菲菲为难,也不想让这次旅行泡汤。
  方晴咬了咬牙,心里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最终,理智还是压过了情感。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好吧…那…那就问问他吧。也许他还没时间呢……”方晴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情愿和无奈,她的语气虽然不情愿,但终究还是答应了。
  谢菲菲听到方晴的回答,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虽然她知道方晴心里肯定不愿意,但能让她答应下来,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嗯,就是…没准他还没时间呢,行了。亲爱的你睡吧。”谢菲菲高兴的说道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方晴站在床边,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她知道,这次新疆之行,可能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轻松和愉快了。
  她要怎么面对老杨?
  要怎么和他相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为了这次旅行,为了不让谢菲菲失望,她只能把心里的不情愿和抵触,统统压下去,像她之前一直做的那样。
  只是,她不知道,这次旅行将彻底的把她身心中的压抑彻底释放出来。
  几天后,初夏的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洒在停机坪上。
  方晴和谢菲菲拉着行李箱,穿着舒适休闲的夏装,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方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宽松的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白色棒球帽,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
  谢菲菲则是一件印花连衣裙,外搭一件轻薄的防晒衫,更显活泼。
  两人排队通过安检,然后随着人流涌向登机口。
  在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上,方晴和谢菲菲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飞机平稳地爬升,穿过云层,窗外是一片壮观的白色云海,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方晴戴上耳机,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看着窗外的云景,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谢菲菲也戴着耳机,听着自己的歌单,时不时地凑到方晴耳边,小声地交流着。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4 02:32:28

第49章 2
  两人小声地交谈着,声音被耳机的音乐和飞机的轰鸣声掩盖,只有彼此才能听清。
  她们聊着对新疆的期待,聊着行程的安排,聊着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试图将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放松。
  而就在她们身后不远的一个座位上,老杨正襟危坐,但眼神却显得有些不自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Polo衫和休闲裤,看上去有些局促。
  飞机起飞后,窗户挡板都被拉下了,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色,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机舱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过道里穿梭的空姐身上停留。
  那些空姐穿着笔挺的制服,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穿着灰色的丝袜小腿。
  她们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优雅地为乘客提供服务。
  老杨两只三角眼瞪得溜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色欲。
  他看着空姐修长笔直的腿,时不时地伸长脖子,或者故意弯腰去拿行李架上的东西,为的就是能趁机将目光扫过空姐的裙下。
  他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前排方晴和谢菲菲的交谈,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这些年轻漂亮的空姐。
  方晴和谢菲菲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老杨的龌龊行为,她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旅程。
  虽然方晴心里对老杨的到来有些抵触,但她尽量不去想这些,努力让自己享受当下。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乌鲁木齐国际机场。
  走出机舱,一股干燥略带热意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种陌生的气息。
  方晴和谢菲菲拉着行李箱,跟着人流走出机场。
  老杨紧随其后,时不时地东张西望,似乎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们在机场门口找到了前来接机的导游。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戴着眼镜,背着一个双肩包,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她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谢菲菲的名字。
  “你们好!是方晴女士和谢菲菲女士吧?”年轻导游走上前,热情地问道。
  “是我们,麻烦你了”方晴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不麻烦不麻烦!叫我小盈就行!这位就是杨叔吧?”年轻导游笑着说道,然后目光落在了其貌不扬的老杨身上。
  “这位是我们家里的……保镖长辈,正好退休了出来玩玩……”谢菲菲连忙说道,她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老杨,毕竟他不是她们的父亲。
  她瞥了一眼老杨,见他正憨笑着看着导游,脸上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表情。
  “长……辈?您好您好老先生…”年轻导游看到老杨的长相和气质后,就把之前谢菲菲报名时怀疑其是个有钱的老头和爱金美女的组合念头通通打消。
  恍然大悟的她然后立刻热情地对着老杨说道。
  谢菲菲忍不住想笑。她看了看方晴,发现方晴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不是不是…我不是她们的…唉…”老杨听到导游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憨厚的笑容,连连摆手,说道他想解释,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呀,长辈既然退休了那就好好出来放松一下。”年轻导游以为老杨是怕误会,v就把话题引开了。
  再帮她们拿行李,然后带着她们走出机场后,上了一辆事先约好的商务车。
  商务车空间很大,坐着很舒适。
  谢菲菲和方晴坐在后排,老杨则坐在靠窗的位置,谢菲菲旁边。
  商务车驶离机场,朝着第一个目的地——北疆的南缘驶去。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起来,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近处是广袤的戈壁和零星的植被。
  空气干燥而清新,带着一种独特的苍茫感。
  方晴依然戴着耳机,听着悠扬的音乐,目光投向窗外,欣赏着沿途的景色。
  她试图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风景上,努力不去想身边坐着的老杨,不去想和朱楠的争吵,和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事情。
  窗外的景色确实很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连绵的山脉、开阔的草原、奇特的岩石地貌,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方晴静静地看着窗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放松。
  然而,耳边却不时传来导游小盈和谢菲菲的对话声。
  导游小盈依然热情地和谢菲菲聊着天,介绍着沿途的景点和新疆的风土人情。
  她依然时不时地夸赞老杨有福气,有两个这么漂亮的晚辈陪着旅游。
  “叔叔,您第一次来新疆吧?”导游小盈问老杨。
  “是啊,第一次来。”老杨憨笑着点了点头。
  “那您可真有眼福了,新疆的景色可美了!您看这条路,两边都是很有特色的喀纳斯地貌…”小盈说道,老杨看了看窗外,但显然他对风景的兴趣不大,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前排的方晴。
  谢菲菲在一旁应和着导游,努力让对话听上去很自然。
  她一边听着导游的介绍,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方晴。
  她知道方晴对老杨的到来感到有些抵触。
  但她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地活跃气氛,转移导游的注意力。
  “是啊,这里的景色确实挺独特的!晴晴,你看这些石头!”谢菲菲笑着对导游说道,然后又对方晴说道。
  “嗯,是挺特别的。”方晴听到谢菲菲叫她,转过头,对着谢菲菲笑了笑,然后看向窗外,随口应道。她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谢菲菲心里有些无奈,她知道方晴只是在敷衍她。
  她想和方晴好好聊聊,但又怕老杨听到。
  她看了看老杨,见他正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会我们马上就要到景区了,那边的景色更漂亮,尤其是那个湖,就像一块蓝色的宝石镶嵌在草原上。”谢菲菲一边听着导游的介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她该怎么跟方晴说呢?
  她看得出来,方晴虽然努力装作平静,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她不知道带着老杨一起来,能让方晴这么添堵。
  她又看了一眼方晴,方晴的目光依然投向窗外,脸上带着一种沉静的表情。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仿佛那片美丽的云海和壮阔的戈壁,都无法完全驱散她内心的阴霾。
  谢菲菲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也有些神经衰弱胡思乱想了。
  但她还是希望能在这次旅行中,帮助方晴解开心结,重新找回快乐。
  只是老杨的存在,似乎让方晴有些放不开。
  而老杨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心里正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着复杂的情绪。
  他只是偶尔看看窗外,更多的时候,则是偷偷地打量着方晴,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也许他也在期待着什么,自从他接到谢菲菲的电话邀约后,本就无所事事的他其实挺不好意思答应一起来的。
  但耐不住谢菲菲的软磨硬泡,虽然不知道方晴怎么想的,但他一见到方晴,满脑子都是那美妙的身体和方晴邹着眉头一脸坚忍的表情。
  商务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前行,窗外的景色也随之不断变幻。
  从戈壁的苍茫逐渐过渡到山区的壮丽。
  空气变得更加湿润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半天之后,车辆终于抵达了喀纳斯景区南缘的入口。
  方晴、谢菲菲和老杨下了车,一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南疆的景色,带着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粗犷美,又充满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彩。
  远处的雪山依然挺拔,但下面却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绿色山峦,山坡上覆盖着茂密的灌木丛,各种说不上来名字的树叶,形状颜色深浅不一,点缀出丰富的层次感。
  最美的事山谷的中间处,流淌着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蓝绿色,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着,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的独特温带大陆性气候,造就了这片令人心醉的景色。雄伟的山脉、幽深的峡谷、湛蓝的湖泊、广袤的草原,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哇!这也太美了吧!拍照拍照…”谢菲菲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
  她拿起手机,不停地拍照,想要记录下眼前的一切。
  她的印花连衣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亮,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兴奋。
  方晴也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她戴着棒球帽,刘海下露出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赞叹。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那片遥远的绿色山峦,脸上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和惊喜。
  她身上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在这片壮丽的自然景色中,显得格外朴素,却也衬托出她本身的美丽。
  “哎哟,卧槽……”老杨也站在旁边,两只三角眼虽然不像方晴和谢菲菲那样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看着眼前的景色,似乎也被眼前的壮丽所感染,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我们新疆的景色!是不是很震撼?”导游小盈在一旁,噗呲一笑,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嗯嗯……比照片上看到的还要美!”谢菲菲连连点头,由于是报的私人定制小团,一行人的游玩节奏比较轻松和惬意。
  导游小盈带着她们沿着修建好的栈道缓缓前行,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周边的自然风光和人文历史。
  她们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拍照留念,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方晴的心情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沉默寡言,而是会时不时地和谢菲菲或者导游小盈交流几句。
  她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眼神里也恢复了光彩。
  她用手机拍下了很多照片,记录下这片让她心旷神怡的美景。
  然而,谢菲菲注意到,在她们游玩的过程中,老杨就像是她们俩的保镖一样,一直在她们身后寸步不离。
  无论她们走到哪里,他都会跟在不远处。
  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打扰她们的举动,但他的存在感却很强,却让人无法忽视。
  谢菲菲心里有些嘀咕,她可能感觉到自己老爸是不是给老杨打过电话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尽职尽责地“照看”她们…
  一天的游玩下来,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感到非常放松。
  傍晚时分,商务车驶离景区,来到大山深处的一家民宿。
  这家民宿依山而建,被茂密的树林环绕,环境非常清幽。
  民宿的装修很有特色,既保留了当地的原始风貌,又融合了现代酒店的舒适和便利。
  木质结构的房屋,古朴的家具,让人感到一种回归自然的宁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保证了私密性。
  方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宽敞,装修得很温馨。
  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眼前是一片壮丽的景色!
  巨大的山峦就在眼前,近到不可以思议。
  看着夕阳的金色余晖洒在山坡上,将山边的树林一同染成了金黄色,像一幅色彩浓烈的风景油画。
  远处的山顶被云雾缭绕,显得神秘而壮阔。
  方晴站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让她感到心旷神怡。
  眼前这宛如油画里的景色,实在是令人忘记了一切烦恼。
  她感觉自己的心灵被洗涤了一样,变得轻盈而通透。
  民宿的晚餐也很丰盛,都是当地的特色菜肴,味道非常美味。
  谢菲菲和方晴胃口都很好,吃了很多东西。
  老杨闷不吭声的坐在她们旁边,也吃得很开心。
  但在面对店家提供的酒水端上来时,老杨确出乎意料的摆了摆手。
  等到晚上,店家还给住在民宿的所有客人举办了篝火晚会。
  在民宿前的一块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火苗跳跃着,映红了人们的脸庞。
  四周响起了欢快的音乐,人们围着篝火跳舞、唱歌,气氛非常热闹。
  方晴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
  裙子的面料很轻盈,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动。
  裙子的剪裁很简洁,却衬托出她优雅的气质。
  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梳了梳头发,脸上带着一种自然的、放松的笑容。
  在跳跃的火苗的照耀下,方晴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她的皮肤在火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橘红色,眼睛里闪烁着跳跃的火苗,带着一种别样的神采。
  她站在篝火旁边,看着火苗跳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已经融入了这片夜色和欢腾的气氛中。
  谢菲菲则换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更显热情和活力。
  她拉着方晴,想让她一起去跳舞。
  方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加入。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围着篝火跳舞的人们,感受着这份热闹和欢愉。
  期间不少男子过来搭讪,但都被方晴一一拒绝。偶尔有几个不开眼的懒着不走的也被突然窜出的老杨两句话怼走。
  “闺女…咦?你是谁?闺女你认识他?”这时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坐在方晴身旁迟迟不肯离去。
  并未搭理他的方晴依然没能阻止他一直自言自语般的自我介绍,而老杨的出现让这个眼镜男一下子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表现很自然的老杨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胡乱的挥舞几下后,站在方晴的身后,双眼冷冷的注视着这名男子。
  “这位是?你的父亲吗?伯……”眼镜男一脸尴尬的笑着伸出手朝着老杨走来。
  “菲菲呢?哦…在那了!跳的还挺好看。”老杨随即看向一旁,理都没理这个男人,嘴里一边问着方晴一边从篝火旁发现了正在跳舞的谢菲菲。
  尴尬至极的男子把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识趣的低着头转身离开了。
  而老杨看到他离开后,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拿着木棍跟个小孩子玩耍似的上下挥着。
  这种情况方晴自从坐在这已经发生了不下三回,而每次驱赶成功后,老杨也迅速离开。
  但方晴仍然没跟老杨之间有交流,好像默认或者习惯他所做的一切。
  被白天的景色沁染的更加美丽的双眼此刻看着眼前的大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和恬静。
  老杨坐在人群的不远处,吃饭前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但看上去依然有些普通。
  他看着围着篝火欢笑的人们,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向往。
  但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方晴身上,看着她在火光中得背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方晴在篝火边坐了一会儿,感受着火苗带来的温暖,看着人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
  她心里压抑的情绪,似乎真的在这片大山和篝火的氛围中得到了释放。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在。
  她抬头看向夜空,星星格外明亮,仿佛触手可及。
  她觉得,也许这次旅行,真的能让她重新找回自己,重新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我来咯!…”她朝着谢菲菲喊道道。
  谢菲菲一听,立刻高兴地拉着方晴,加入了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
  两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欢快地跳跃着,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老杨站在不远处,看着来到新疆后方晴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笑,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篝火晚会的热闹渐渐褪去,欢声笑语也逐渐平息。
  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空气中还残留着篝火燃烧后的烟味,以及夜晚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
  方晴和谢菲菲手牵手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温暖舒适,与外面清冷的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调试得恰到好处,让人感到非常放松。
  两人坐在床边,将白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手机屏幕里播放着两人在美景前的合影。照片定格了白天的美好瞬间,也记录了她们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光芒。
  “你看这张,咱们在湖边拍的,太美了!”谢菲菲指着一张照片说道,照片里她们两人站在喀纳斯湖边,湖水湛蓝,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是啊,感觉就像在画里一样,”方晴笑着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
  “还有这张,我们在草原上跳舞的,我裙子都飞起来了,哈哈!”谢菲菲又翻到一张她在草原上跳舞的照片,笑得很开心。
  方晴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一边看照片,一边回忆着白天的趣事,聊着沿途的风景,聊着新疆菜肴的美味,聊着途中遇到的其他游客。
  她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放松和愉悦。
  方晴看着照片里自己脸上的笑容,心里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这些天来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似乎真的在这片美丽的景色中得到了缓解。
  她觉得,看来谢菲菲的提议是对的,这次旅行真的能帮助她。
  谢菲菲看着方晴脸上久违的轻松笑容,心里也感到一阵欣慰。
  她知道方晴这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看到她能在这里放松下来,她觉得这次旅行来对了。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谢菲菲才回到了房间。独自一人的方晴躺在床上感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一些轻微的风声和虫鸣声。
  盖着温暖的被子,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没有立刻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
  窗户很大,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由于身处大山深处,远离城市的灯光污染,天空显得格外干净和透明。
  她看到了壮观的银河!
  无数星星汇聚成一条璀璨的光带,横跨夜空,仿佛一条由钻石铺成的河流。
  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密密麻麻地布满天空,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渺小。
  方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星空,感觉自己已经投身到星星组成的星海里游泳,被那无边的浩瀚所包围。
  那些白天的烦恼,那些人与人之间的纠葛,在宇宙的壮丽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心变得宁静而开阔,仿佛所有的压力都被这片星空所吞噬。
  她就这样看着星空,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她想到了过去,想到了现在,也想到了未来。
  她想到了和朱楠在一起的日子,想到了他们的甜蜜,也想到了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
  她想到了老杨,想到了自己。
  身体里那不安和挣扎,在浩瀚的星空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
  就在她恍惚间,窗外不远处,一个围绕着一圈淡淡光晕的亮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个亮光很小,但在这片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它不是星星的光芒,也不是远处建筑物的灯光,因为它在微微移动。
  方晴好奇地托起身体,半靠在床上,想从漆黑的环境里看清那个光点是什么。
  她眯起眼睛,努力地辨认着。
  随着她的目光聚焦,那个光点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到那个光点似乎是一个小小的火苗,周围围绕着一圈淡淡的烟雾。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轮廓慢慢地出现在她的眼眸中。
  那个轮廓很高,坐在一棵枯树上。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男人。而那个围绕着光晕的亮光,是他指尖夹着的一根烟,正在缓缓燃烧。
  方晴心里一惊。这么晚了,谁会一个人坐在外面抽烟?而且是在一棵树上?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轮廓。虽然天很黑,但她还是认出来了。
  是老杨。
  他竟然大半夜地坐在外面的树上抽烟。
  方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民宿房间里是禁烟的,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大半夜地跑到外面来过烟瘾。
  她看着老杨的背影,他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佝偻着,指尖的烟头闪烁着红光,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
  他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烟雾,仿佛被一种愁绪所笼罩。
  她静静地看着老杨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的脑海里不断翻出之前这个色老头对自己做过的事,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夹杂着一丝快感让此刻的方晴有些开始烦躁起来。
  可看着他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树上抽烟的样子,她心里又突然感到一丝微妙的同情和复杂。
  山区的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方晴已经从床上做起身来,看着老杨的背影,她也失眠了。
  此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
  方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下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杨的背影,看着他指尖的烟头一点点燃尽,看着他将烟蒂扔掉,然后又点燃另一根。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仿佛一座雕塑。方晴也这样看着他,直到她的眼睛感到酸涩,和困意渐渐袭来,她才重新躺下拉上被子并背过身去。
  窗外的星空依然璀璨,老杨的身影依然孤独地坐在树上。
  方晴闭上眼睛,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脑海里交织着白天的美景和老杨交合时的画面,起伏不断的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在她心里涌动。
  不过她还是希望这次旅行能带来答案,能让她看清一些事情,也能让她找到内心的平静。
  只是,未来会怎么样,她还无法预知。
  她只能带着这份复杂的心情,在这大山深处的民宿里,渐渐进入梦乡。
  随后的几天,新疆南部的旅程继续着。
  一行人沿着预定的路线,从一个景点前往另一个景点,欣赏着这片土地的壮丽景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晴对老杨的存在渐渐地放下了最初的抵触心理。
  这种转变是潜移默化的,发生在旅途中的点滴细节里。
  老杨虽然话不多,但他却表现出了非常细致和耐心的照顾。
  在徒步爬山的时候,他总是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后,如果方晴或者谢菲菲有些吃力,他就会放慢脚步,或者不动声色地递上一瓶水。
  在上下车的时候,他总是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伸出手扶着方晴和谢菲菲。
  在吃饭的时候,他总是主动帮她们倒茶倒水,夹菜。
  在导游介绍景点的时候,他会认真地听,如果方晴或者谢菲菲没有听清楚,他会小声地重复一遍。
  他没有刻意去讨好方晴,也没有试图和她拉近关系,他只是默默地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他的关心和照顾,不是那种刻意的殷勤,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流露,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踏实和可靠。
  方晴一开始对他还是保持着距离,语气也比较冷淡。
  但面对老杨这样耐心又细心的照顾,她依然表现出一副理所应当的习惯。
  让一旁的谢菲菲总是提醒她这么对老杨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毕竟人是她喊来的。
  但为了不让谢菲菲多想,方晴也开始试着回应老杨的关心,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当老杨帮她拍照的时候,她会配合地摆姿势。
  虽然当着谢菲菲的面,方晴和老杨的表现都很正常,没有过多的亲密或者特别的交流,但谢菲菲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方晴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方晴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老杨的关心,眼神里也没有了那种戒备和疏远。
  就这样,白天的旅程充满了欢声笑语。
  她们游山玩水,体验了各种户外活动。
  在辽阔的草原上,她们穿上民族服装,骑着高大的骏马,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自由和畅快。
  方晴一开始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缰绳,身体有些僵硬。
  老杨在旁边默默地跟着,随时准备上前帮忙。
  但渐渐地,方晴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甚至敢轻轻地拍打马背,让马儿跑得快一些。
  在沙漠边缘,她们体验了刺激的沙漠滑梯。
  坐在滑板上从高高的沙坡上滑下,尖叫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方晴和谢菲菲手拉着手,一边尖叫一边哈哈大笑。
  老杨在下面看着她们,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偶尔也发出善意的笑声。
  银铃般的笑声和尖锐的惊吓声不断的从他们三人中传出,为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增添了生机和活力。
  他们在蓝天白云下,在雪山草原间,尽情地释放着自己,享受着旅行带来的快乐。
  方晴的心情越来越好,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紧绷着,整个人变得轻松了很多。
  她会主动和谢菲菲开玩笑,也会和导游小盈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虽然她和老杨之间的交流依然不多,但空气中那种尴尬和疏离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平和。
  而与朱楠关系的缓和也随着心情变好从而慢慢恢复,虽然还不像之前那般你侬我侬,但每天都得打几个电话和几个视频来证明彼此还是非常相爱的。
  这也让一旁的谢菲菲感到高兴。
  虽然方晴未跟朱楠提起老杨陪同的原因,但对于老杨的陪同朱楠则标识一百个放心。
  这次新疆之行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尤其是方晴。
  在她看来老杨这种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像是一个忠实的守护者。
  他的存在不再让方晴感到压抑和不自在,反而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心安。
  也许是因为他对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许是因为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个人默默地守护着,让她感到了一种安全感。
  他们的接下来的旅程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他们在魔鬼城游玩的时候。
  魔鬼城是新疆著名的雅丹地貌景区,风蚀形成的怪石嶙峋,在风声的呼啸下仿佛鬼魂在低语。
  他们正在景区里步行游览,突然,远处的天空变得昏黄起来,一股强大的风裹挟着沙尘,迅速地朝着她们袭来。
  “不好!沙尘暴来了!快!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导游小盈的脸色一变,立刻喊道。
  巨大的风声伴随着沙尘,瞬间席卷而来。天空变得灰蒙蒙的,能见度迅速下降。沙子打在脸上生疼,让人睁不开眼睛。
  “快!去那个棚子!”游客们都惊慌起来,四散寻找躲避的地方。导游小盈也焦急地指着不远处的防沙棚。
  防沙棚是景区为了应对突发天气而修建的简易建筑,虽然简陋,但在沙尘暴中却能提供庇护。一行人加快脚步,朝着防沙棚跑去。
  然而,沙尘暴来得太快太猛,风力非常大,让人几乎站不稳。方晴和谢菲菲被风吹得有些摇晃,视线也受到了影响。
  “晴晴!这边!”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导游小盈也跟在她们身后,不断催促着。
  老杨则紧紧地跟在方晴身后,似乎生怕她被风吹走。
  他们跑到防沙棚附近,发现最大的那个棚子已经挤满了其他的游客。
  谢菲菲和导游小盈挤进了那个大棚子,但方晴却因为距离比较近,被老杨拉着,朝另一个稍小一点的棚子跑去。
  “这边!”老杨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低沉,他紧紧地拉着方晴的手,将她拉进了那个小棚子。
  小棚子里已经躲着几个人,空间有些狭窄。
  方晴和老杨挤了进去,紧挨着站着。
  谢菲菲和导游小盈则在大棚子里,两人隔着沙尘暴的喧嚣,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身影。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沙尘打在棚子的顶棚和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棚子里的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土腥的味道。
  方晴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因为风力而微微颤抖。
  此刻,她能感觉到老杨就站在她旁边,紧紧地挨着她。
  他的身上传来一种淡淡的汗味,以及一种男性的气息。
  在这样的环境中,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自在。
  沙尘暴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
  风力减弱了,能见度也恢复了一些。
  方晴睁开眼睛,发现老杨就站在她旁边,侧着身子,似乎在为她挡着风沙。
  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沙子,看上去有些狼狈。
  “嘿嘿…”老杨这时咧嘴笑着转过头,看向方晴,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你还笑!”方晴摇了摇头上的沙子,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被沙尘呛到了。
  老杨看了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晴晴!杨叔!你们没事吧?!”大棚子里的谢菲菲看到沙尘暴停了,立刻喊道。
  “我们没事!你们呢?!”方晴大声回应道。
  “我们也没事!太吓人了!赶紧上车吧!”谢菲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人们陆续从防沙棚里出来,方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感觉身体有些疲惫。她看向老杨,见他也在拍打身上的沙子,动作有些笨拙。
  “你头上都是土…”方晴对老杨说道。
  “没事,没事。”老杨笑了笑刮了一下脑袋,把头上的沙子不少都沾在了脸上,看上去有些滑稽。
  “吓死我了!没想到沙尘暴这么厉害!”导游小盈扶着谢菲菲走了过来,两人都显得心有余悸。
  “是啊,好在咱们躲得快。走吧,这里的天气说变就变,除了刮风就是下雨,咱们赶紧回酒店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导游小盈也说道。
  就这样,还未来得及仔细参观这座古城遗址的一行人回到商务车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沙子的味道。
  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还在平复刚才受到惊吓的心情。
  方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恢复平静的雅丹地貌,心里却泛起了涟漪。
  刚才在狭小的防沙棚里,她和老杨之间的那种近距离接触,让她产生了一种感觉。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它却真实地让自己觉得踏实。
  她又想起了老杨这两天的细心照顾,想起了他刚才在沙尘暴中将她拉进小棚子的举动。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抵触心理已经大大减轻了。
  她开始觉得,这个老头,真的除了好色之外并没有那么坏。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杨,他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看上去有些疲惫。
  他的侧脸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却透着一丝依赖的宁静。
  当天的晚餐是在民宿里吃的。
  傍晚的沙尘暴虽然过去了,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股干涩的味道。
  方晴坐在餐桌前,感觉有些头晕,身体也有些发冷。
  她摸了摸额头,有些烫。
  看来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白天在沙尘暴里受了凉,有些感冒发烧了。
  “晴晴,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谢菲菲注意到方晴的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可能有点感冒了,”方晴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啊?我看看…”谢菲菲一听就急了,立刻伸手摸了摸方晴的额头。
  “哎呀,你发烧了…”谢菲菲看向老杨和导游快速说道。
  随后民宿的老板听到有人感冒了,立刻拿来了退烧药和一些感冒药。
  方晴吃了药,感觉好了一些,但依然没有什么胃口。
  她勉强吃了一些东西,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谢菲菲放心不下,当天晚上决定陪着方晴睡在一起。
  她也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来到方晴的房间。
  方晴已经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谢菲菲躺在方晴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似乎降了一些。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时不时地看看方晴,听听她的呼吸声。
  “怎么杨?好点没?”谢菲菲轻声问道。
  方晴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
  谢菲菲叹了口气,握住了方晴的手。方晴的手有些冰凉,让她感到一阵心疼。她就这样守在方晴身边,直到自己也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方晴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依然有些沉重,头还有些晕。
  她量了量体温,还是有些低烧。
  谢菲菲一早就醒了,看到方晴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还是有些烧啊!”谢菲菲急切地说道。
  本来按照原计划,她们今天要去吐鲁番,那里距离这里有些远,而且天气也比较炎热。方晴这样的状态,肯定不适合长途奔波。
  导游小盈也来到房间来看她。看到方晴脸色苍白的样子,也觉得不能勉强。
  “要不然,今天咱们就留在民宿休息一天。”导游小盈建议道。
  “你们不用管我,找一个近点的地方玩去吧。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自己在房间里休息一天就行了。”方晴想了想,做起身子说道。
  “那怎么行!”谢菲菲一听就不乐意了。
  “没关系的,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别因为我耽误了行程。反正来都来了,玩要玩个痛快。”方晴勉强笑了笑。
  “可是…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谢菲菲还是不放心,拉着方晴的手说道。
  老杨也站在旁边,看着方晴,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却没有任何表示。
  方晴看着谢菲菲担忧的眼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但她确实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真的没事,光天化日之下我还能丢了呀?我就是有点低烧,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民宿老板人也很好,有什么事我也可以找他帮忙。”方晴继续劝说道。
  “是啊,菲菲姐,你让晴姐姐好好休息。这家民宿安全的很!我们今天先去一个离民宿比较近的景点,就在附近转转,很快就回来。你就放心吧!”导游小盈也说道。
  在方晴的再三劝说下,谢菲菲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一脸的担心。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再三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方晴笑着说道。
  谢菲菲看了方晴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然后,她跟着导游小盈,不情愿地离开了房间。
  而一直在门外避嫌的老杨看到她们出来后,十分担忧的询问方晴怎么样。
  在得知还有一些低烧后,老杨侧身看了看方晴的房间迟迟不愿意离开。
  一行人走后。方晴也躺下拉上被子。看着窗外传的美丽景色和鸟鸣声后,身体的疲惫感让她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她睡得很沉,直到感觉有人突然闯进了房间,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将她从睡梦中吵醒。
  方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谢菲菲站在她的床边,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既有焦急,又有惊喜,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谢菲菲穿着白天出去玩的衣服,衣服上似乎沾着一些沙土。
  “嘿嘿…你醒啦!”谢菲菲有些激动地说道,声音很大。
  方晴被谢菲菲吵醒,心里有些不解。
  她看了看谢菲菲,又看向站在谢菲菲身后的老杨。
  老杨也跟着进了房间,他站在那里,身上同样沾满了沙土,脸上也带着一种关心的表情和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方晴有些困惑地坐起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她刚想开口问谢菲菲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看上去有些狼狈,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艳到了。
  只见老杨慢慢地从身后,捧出了一束花。
  那是一束非常特别的花。
  它不像平时在花店里看到的那些规整的玫瑰或者百合,而是由各种各样的野花组成的。
  这些野花色彩斑斓,有火红的,明黄的,淡紫的,天蓝的,以及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叶子点缀其中。
  这些花朵她几乎都叫不出名字,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却显得格外美丽,带着一种野生的、原始的生命力。
  这束花至少有十几种颜色,每一朵都开得非常鲜艳,仿佛还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温度。
  它们被老杨用一种笨拙却又认真的方式捧在手里,看上去沉甸甸的。
  方晴惊艳地看着这束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一束花,这样一束充满野趣和多彩的花。
  这束花,仿佛汇集了这几天她们在新疆看到的所有的色彩和美丽。
  然而,真正惊艳到她的,却不是花本身,而是捧着这束花的那双手。
  这双她再熟悉不过的大手,除了那粗糙的皮肤和厚茧,此刻多了一些鲜红的血道和伤痕。
  顺着这些略感狰狞的伤痕看去,指甲里还带着一些洗不干净的泥土。
  这双手和这束美丽的花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它让方晴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
  她抬起头,看向老杨。
  老杨站在那里,脸上依然带着沙土,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眼神却很认真,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他看着方晴,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方晴看着老杨这张满是道子的手捧着那束五颜六色的花朵,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
  她想起了老杨这几天对她们细致入微的照顾,想起了他在沙尘暴中拉着她奔跑的身影,想起了他坐在树上抽烟的孤独背影。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她之前对他所有的抵触,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对于那两次的欲拒还迎。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那么都显得那么可笑。
  “你们…这…这…?”方晴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讶。
  老杨憨厚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花束递向方晴。
  “都是菲菲挑的,摘下来后给你仔细清理了一下,没有土。”老杨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腼腆。他不太擅长表达,但他的意思很清楚。
  方晴伸手接过花束,花朵带着一股清新的香气,触感柔软而鲜活。她捧着这束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
  “晴晴你是不知道!杨叔这身子板还挺利索,就…就这一朵紫色的,为了摘它差点都从山上掉下来…”谢菲菲也弄了一身土,两只小手土不拉几的指着花束里最大最中间的那朵紫色花朵。
  “你俩…下回别…这么做了,太危险了…”听到谢菲菲的讲述后,方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有太多的情绪在翻涌。
  “嗯呢…呵呵…好看不?”旁边的谢菲菲用小脏手摘了几片碎叶后,对着身后的杨叔得意的眨了几下眼睛,示意俩人这次配合非常成功。
  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她知道老杨为了摘这束花肯定吃了不少苦,她捧着花束,闻着花朵的香气,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束花,不仅仅是是老杨对她无声的关心和慰问。
  更它让她觉得,这个默默地关心着她,守护着她的色老头真的好像他的父亲。
  虽然他…
  想到这里她看向老杨,看到他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憨厚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男性特有的温柔。
  方晴突然脸色一红,害羞的低下头,精小的鼻尖已经埋进花束里,瞬间一股花香和青草的清爽让她大脑不再是那般昏昏沉沉。
  随后采花二人组离开后,方晴几乎是闻着花香睡着的。
  这一觉她觉得睡得非常香甜,梦里的她不知道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睡梦中,在方晴双腿之间部位的棉被此时从床上开始有着轻微的起伏。
  当天晚上,这是她们民宿的最后一晚,山区的夜色更加浓郁,星空也显得格外低垂。
  方晴躺在床上,身体的低烧已经完全退去了,感觉轻松了很多。
  但躺了一天的她,此时睡意全无,精神反而有些亢奋。
  她侧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白天那束野花还摆在床头柜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花瓣,嘴角扬起的弧度一直挂在脸上。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又捕捉到了窗外不远处那个熟悉的亮光。
  那个小小的火苗,在漆黑的夜色中一闪一闪的,仿佛一颗孤独的星星。
  她知道,那是老杨。
  他又像昨天晚上一样,一个人坐在外面抽烟。
  她看着老杨孤独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冲动。
  或许是白天的花束打开了她们之间的隔阂,或许是这几天老杨细致入微的照顾让她放下了戒备,或许是这片宁静的夜色给了她勇气。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老杨的微信账号。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她打出了一句话,又删掉,再打出另一句话。
  她想到了他白天的举动,想到了他捧着那束花的样子,想到了他满是道子的手。
  鬼使神差地,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玩笑。
  在漆黑的夜色中,老杨孤独地坐在那棵枯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缓缓地抽着。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事。
  这几天和方晴、谢菲菲的相处,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和轻松。
  他看着方晴脸上重新出现的笑容,心里也感到一阵高兴。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别的想法,但他还是忍不住。
  他答应过她不再出现,可这次又陪着她穿越几千公里来了新疆。
  他知道这次的旅途终究会结束,几天之后,他又要和方晴回到那种互不打扰的状态了。
  不过,这几天闺女在他面前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淡,有时候甚至会对他露出淡淡的笑容,这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手机的提示音显得格外响亮。
  老杨愣了一下,拿出手机。在昏暗的手机屏幕光亮下,他看到了微信的提示。他点开微信,看到是方晴发来的信息。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方晴竟然给他发信息了!好久没有收到方晴的主动联系。他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他点开信息,看到了方晴发来的那几个字。
  “大晚上的,你闹猫呢?不睡觉?!”虽然隔着屏幕,但老杨还是能感觉到方晴信息里带着的那一丝玩笑和试探。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老脸有些发烫。
  他突然猛地抬头,朝着民宿的房间张望。
  漆黑的夜色中,他分不清哪间房间是方晴住的,但他知道,此刻方晴正看着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闺女带丝袜了么?”这几天的相处,他有些忘乎所以,本就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些大胆的念头。
  他看着方晴发来的信息,在输入框里打出了几个字。
  信息发送出去了。老杨下意思的扭过头去,安静地等待方晴的回应。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方晴的信息几乎是秒回的。
  老杨颤抖着手点开信息,看到了方晴的回应。
  “滚!”只有一个字,毫不客气。
  老杨愣了一下,然后,他突然低声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却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和开心。
  他看着方晴发来的“滚”字,但却带着一种类似亲昵的责骂。
  脑海里浮现出方晴看到信息后恼怒的表情。
  他知道,方晴没有生气。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带着一丝肆意。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内心那些压抑的情绪得到了释放。
  他没有想到,和方晴之间的关系,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微妙的松动。
  他任由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他将手机放回裤兜,指尖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在夜色中缭绕,他回头看了看民宿房间的方向挥了挥手。
  而方晴发完那个“滚”字后,心里又气又烦,心想着这个色老头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被突然调戏的她看着窗外老杨的方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一定又开始想那些龌龊事。
  果然,她看到老杨缓缓地转过头,朝着民宿这边张望并挥手后。
  方晴心里咯噔一下。
  她赶紧猛地拉高被子,将自己的脸完全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被子的缝隙偷偷地看向窗外。
  她生怕老杨真的发现自己在偷偷看他,那样就太尴尬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她藏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寂静的黑夜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偷偷地探出一点点脑袋,继续看向窗外。老杨依然坐在树上,但他似乎没有再朝着她这边看,而是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抽着烟。
  方晴的心里有些复杂。
  她既希望老杨没有发现她在看他,又希望他能因为她的信息,做出一些回应。
  她期待着手机能再次亮起来,期待着老杨能回复她一些什么。
  然而,她等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依然漆黑一片,没有收到任何新的信息。她开始甚至有些失望。
  又过了一会儿,方晴突然发现,老杨的身影不见了。他已经离开了那棵树,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的心里失落感更加强烈,那是一种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她甚至开始觉得,老杨会不会因为她主动发信息造成误会过来找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方晴有些急躁和慌乱。
  虽然她并不想承认但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是误会么?
  其实她有些期盼着他的到来。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再也躺不住了。
  掀起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顾不上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门是否锁上。
  确认门已经锁好后,她并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就那样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心里砰砰直跳,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她在等老杨的敲门声?
  她在等那个可能出现的误会?
  她想知道,这个色老头他会怎么做。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她预想的那样,色眯眯的以为她在勾引她…
  她的身体紧绷着,耳朵竖得直直的,努力捕捉着门外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夜色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如同打鼓一般。
  她就这样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心里充满了忐忑。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预想中的敲门声并没有出现。
  那片漆黑的夜色,依然平静,没有一丝动静。
  方晴心里那种期待感,渐渐地变成了失望。
  她开始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只是她自己的猜想。
  消失的老杨,并没有像她期盼的那样,过来敲门骚扰她。
  他也许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或者去了别的地方。
  意识到这一点,方晴的心里又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
  她既感到一丝庆幸,因为她知道,如果老杨真的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感,一种不被关注的失落感。
  她站在门后,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一阵酸楚。
  她竟然会期盼着老杨的到来,期盼着那个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到来。
  现在的她竟然会因为他的没有出现而感到烦躁。
  一想到这,方晴的绝美脸庞立刻红晕了起来,如同被热火烘烤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并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燥热。
  内心的骚动止不住地开始躁动起来,像一群不安分的野马在她心里奔腾。
  她捂着自己的脸颊,感觉滚烫滚烫的。
  她心里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觉得自己好容易摆脱老杨的深渊此刻自己又鬼使神差的一点点向其靠近。
  她就这样站在门后,任由内心的骚动肆意地蔓延。
  她回头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身体的欲望此刻愈加愈烈,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很错误,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
  她站在那里很久,直到身体感到冰凉,直到睡意再次袭来。
  她缓缓地回到床上,躺下,拉上被子闭上眼努力使自己尽快睡去。
  可这一刻起,老杨那双粗糙大手的就像侵入她的身体握住她的心脏一般。
  二人间的平静已经被打破了,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方晴希望明天的太阳早些升起来缓解她此时的窘迫。
  转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已经起床整理完毕的几人带着行李来到民宿大厅。
  老杨第一个到的,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看上去精神不错。
  他看向方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却依然没有主动跟方晴说什么。
  方晴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把头扭到别处不在看他。
  早餐过后,商务车再次启动,载着她们前往吐鲁番。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早餐和行李的味道。
  方晴和谢菲菲坐在一排,方晴靠窗,谢菲菲坐在她旁边。
  方晴的身后是老杨,他独自坐在后排。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很轻松。
  方晴和谢菲菲以及导游小盈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她们聊着吐鲁番的火焰山、葡萄沟、坎儿井等景点,聊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和美食和介绍着每个景点的看点和注意事项,以及一些有趣的故事。
  谢菲菲那是不必多说,只要是玩她就肯定活力满满。
  方晴虽然有些疲惫,但也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话,或者跟着谢菲菲一起笑。
  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不想让谢菲菲担心。
  然而,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这份轻松。
  方晴正侧着身子,头微倾,看着窗外的戈壁滩,而谢菲菲一直看向副驾驶座位上的导游小盈,听她介绍着葡萄沟的美景。
  突然,方晴感觉到一只手,从她座椅和车门的缝隙中伸了过来。那只手动作很轻,但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意图。
  那只手缓缓地,慢慢地,向上移动,然后,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她的侧胸。
  突然的袭击让方晴全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麻木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传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抓住,带着一种让她感到意外的轻浮和侵犯。
  “啊!”方晴吓得猛地喊出声,身体也跟着向旁边缩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旁边的谢菲菲和导游小李都被方晴的喊声吓了一跳,立刻转过头看向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谢菲菲焦急地问道。
  “方晴姐,你没事吧?!”导游小李抬手示意让司机放慢速度,并紧张地问道。
  方晴被两人的目光盯着,又感觉到身后老杨可能在看着她,心里一阵慌乱。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大了,如果实话实说,肯定会引起轩菲菲的怀疑,而且在车上闹起来也不好。
  她的脸颊依然滚烫,眼神也有些闪烁。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急中生智,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没…事……没事,我…我刚才好像看到外面有一只……一只野狼,吓了我一跳!”方晴支支吾吾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脸上带着尴尬的红晕。
  “野狼?我看看…”谢菲菲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窗外只是一片普通的戈壁景色,哪里有野狼的影子。
  “哪有野狼啊!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大惊小怪的!”谢菲菲笑着说道,然后拍了拍方晴的胳膊。
  “方晴姐,别怕,咱们车上很安全”导游小盈也笑着说道。
  谢菲菲以为方晴只是因为没睡好,精神有些恍惚,所以看错了。她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转过头,和副驾驶座位上的导游聊天。
  方晴坐在座位上,看着谢菲菲的背影,心里那个气啊!
  她没想到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却只能编一个谎言来掩盖。
  她感觉自己的侧胸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
  老杨依然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甚至眼神还有些无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的样子让方晴心里那个气更加不打一处来。
  “老…王…八…蛋!”方晴脸上带着一脸凶相,装作要从包里拿纸巾的样子,回过头对着老杨。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他。
  她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咒骂了一句。
  她的嘴型是骂人的,眼神也充满了威胁,她以为老杨看到她的样子,至少会感到一丝心虚或者尴尬。
  可没想到,老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然后,直接扭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他的眼神很平静,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方晴的怒火和咒骂,又或者,他看到了,却毫不在意。
  方晴再次吃瘪,心里更加气氛!
  简直要炸了!
  她没想到一路上本本分分的老杨因为昨天的信息竟又变得这么无耻,做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能一脸平静地转过头去。
  她的粉圈抓着一包纸巾紧紧地握着。
  她在心里把老杨骂了个狗血淋头,想到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她真想揭穿他的真面目,然而,在车里,她却不能发作。
  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眼神依然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
  她看向窗外,窗外的风景在她眼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脑子里充斥着对老杨的愤怒和报复的念头。
  车辆继续在吐鲁番炙热的土地上前行,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热浪。
  方晴的心里依然燃烧着怒火,早上的遭遇让她无法平静。
  她看着窗外火红的火焰山,心里十分不爽。
  到达吐鲁番景区后,炙热的阳光几乎要将地面烤化。
  方晴换上了一件轻薄透气的白色雪纺上衣,下身搭配了一条牛仔热裤,笔直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戴着宽檐帽和墨镜,试图在高温中保持一丝凉爽。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与牛仔热裤的蓝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出的腿部线条流畅而优美。
  热裤的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当迈出有着迷人曲线的美腿时,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轻盈和自在。
  谢菲菲则是一身亮眼的黄色吊带上衣,下身同样是一条牛仔热裤,她的腿部线条比方晴稍显丰满一些,但也同样白皙匀称,充满了青春活力。
  热裤的裤边卷起,露出更多的腿部肌肤,充满了夏日的性感气息。
  她穿着运动鞋,整个人充满了运动感和朝气。
  两人走在一起,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晃动,无疑是景区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老杨依然穿着他的短袖衬衫,看上去也有些热,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时不时地看向走在前面的方晴和谢菲菲,目光在那两条被热裤衬托得格外醒目的腿上停留片刻,眼神有些流连。
  导游带着她们首先参观了火焰山景区。
  火焰山赤红的地表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仿佛一座巨大的熔炉。
  游客们纷纷感叹着它的壮观和炙热。
  空气干燥得让人嗓子眼冒烟,热浪一波一波地袭来,即使穿着清凉,也让人感到难以忍受。
  方晴和谢菲菲时不时地拿出矿泉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她们沿着修建好的栈道蜿蜒而上,近距离感受火焰山的热度。
  方晴虽然表面上和大家一样欣赏着风景,但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给这个色老头一个教训。
  热裤下紧绷的大腿肌肉因为行走而微微收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积蓄力量。
  她们来到了一处著名的景点,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温度计,显示着高达六七十度的地表温度。
  许多游客都在这里拍照留念。
  方晴看着老杨依然在四处张望,似乎想找个地方拍照,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让别人帮忙。
  他自己拿着手机,想找角度自拍,但效果似乎并不好。
  方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走到老杨身边,脸上带着一个友善的笑容,仿佛早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帮你…”老方晴语气轻柔地说道。
  老杨听到方晴的话,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方晴会主动提出帮他拍照。
  这两天方晴对他虽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冷淡,但这么主动他有些警惕性的扫视着方晴那张绝色的脸蛋,想要看清她想要干什么。
  “啊?哦,……这…”当然,他更多的觉着有些受宠若惊,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似乎有些为难。
  “呦!你还不乐意?那算了…”方晴看到老杨略有迟疑后,便没好气的转身就走。
  “哎…好…我这不是怕麻烦你嘛…”见方晴要走,老杨连忙喊住,并嬉皮笑脸的摆好了一个姿势。
  “站在温度计旁边怎么样?”方晴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保持着笑容。她从老杨手中接过手机说道。
  “好啊好啊…”老杨连连点头,心里有些得意。他对早上发生的事情产生了一丝侥幸心理,认为或许方晴并没有那么生气。
  “你过来站在这里。身体可以稍微侧一点,这样显得年轻一些。”方晴走到温度计旁边,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她看着老杨说道。
  老杨按照方晴的指导,站到了指定的位置,身体微微侧了一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看着方晴。
  “来,笑一个!再把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更自然一些。”方晴举起手机说道。
  老杨按照方晴的指示,把手插进了裤兜里。
  他尽量挤出一个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上镜。
  他心里感到一阵得意,能让方晴这样的大美女给自己拍照,感觉非常不错。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照片拍好了,可以发给朱楠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和方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方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老杨,心里那个报复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她知道,现在的老杨正处于一种飘飘然的状态,是下手的好时机。
  “好,这张不错。咱们再换个姿势吧。你往后退两步…”她继续指挥着老杨。
  后退的过程中老杨顺着方晴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几张石头凳子。他并没有多想,觉得方晴可能想让他坐在凳子上拍照。
  “你走到那张凳子旁边,坐下来,放松一点,感觉就像在自己家院子里一样。”方晴心里暗笑一声。
  她知道,那些凳子在阳光下被晒得非常烫,是绝佳的报复道具。
  她脸上依然带着无辜的笑容。
  老杨心里那个美啊,他觉得方晴真是细心,不仅帮他拍照,还指导他摆姿势。
  他听话地走到方晴指定的石头凳子旁边。
  他没有像之前有游客那样先用手试探一下温度,他心里完全没有戒备,满脑子都是如何摆出最好的姿势,让照片看起来更帅气。
  “放松点,自然点。你可以…嗯,对!一屁股坐下来,感觉像在休息一样。”方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等她慢慢引导老杨坐下后,方晴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
  老杨想都没想,觉得这个姿势似乎很随意,他完全信任方晴的指导,毫无戒备地,一屁股坐到了那张被烈日暴晒得滚烫的石头凳子上。
  “啊!!!哎呦妈耶……”
  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加凄惨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火焰山的寂静。这次的惨叫声更加响亮,更加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老杨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夸张。
  他双手紧紧地捂着屁股,脸上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扭曲变形,五官几乎都要皱在一起了。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瞬间就被蒸发了。
  他的身体在原地跳来跳去,一边跳一边嗷嗷乱叫,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他的衬衫下摆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掀起,露出了他腰间的一小截皮肤,已经被晒得通红。
  “烫…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啊!!”老杨一边跳一边喊,声音带着哭腔,显得非常狼狈。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剧痛难忍。
  周围的游客都被老杨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和滑稽的动作惊到了,纷纷转过头看向他。
  看到老杨捂着屁股,像一只老马猴在原地跳来跳去,嗷嗷乱叫的样子,都是一脸惊讶和不解,有些人甚至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有些人则露出了同情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谢菲菲和导游小李听到老杨凄惨的叫声,赶紧跑了过来。
  “又怎么了?!杨叔你?……噗呲…哈呜……”谢菲菲焦急地问道,看着老杨滑稽的样子,她的胆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忍不住的笑意。
  导游小盈看到后也发觉出其中的原由后,变把头扭过去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老杨疼得厉害,感觉屁股好像都要被烫熟了。
  他捂着屁股,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可一眼方晴,只见她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脸上带着一丝关切的表情,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芒。
  她热裤下的双腿依然笔直修长,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在此刻的老杨眼中,自己还是失算了,栽在了这个闺女手里。
  “哎呦……嘶…烫死我了…屁股都快烫着了…”老杨咬着牙说道,疼得身体有些颤抖,声音断断续续的。
  谢菲菲和导游小盈收敛起笑容,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张石头凳子,果然烫得惊人!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坐上去之前应该先试试温度啊!”谢菲菲惊呼道,看向老杨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大叔,烫伤了吗?景区有医务室,离这里不远…”导游小盈也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
  “不不用…哎呦喂…缓一缓就好…”老杨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本就炎热的天气加上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上衣瞬间已经被汗水浸透。
  而始作俑者方晴却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老杨的手机。
  她努力憋着笑,怕自己笑出声来,肩膀甚至因为忍笑而微微颤抖。
  热裤下的一双大白腿微微前后晃动,那是兴奋的所造成的,仿佛在庆祝这场完美的胜利。
  她觉得,这个报复简直太完美了!
  方晴收起手机,把它揣进自己的包里。
  她看了看周围的游客,很多人都还在议论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甚至在偷笑,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探究。
  她脸上努力保持着无辜的表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帮人拍照的人,完全不知道凳子会这么烫。
  她甚至微微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仿佛在为老杨感到难过。
  老杨疼得厉害,最后还是被导游搀着前往了医务室。
  方晴看着老杨一瘸一拐地被扶着离开的背影,心里那个痛快啊!
  不过她脸上还是保持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然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却忍不住扫视着周围游客的反应。
  “没事吧?烫伤严重吗?我都吓傻了…”方晴走向谢菲菲,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看着挺疼……”谢菲菲扶着方晴的胳膊,努着嘴对方晴说道。
  方晴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但这报复成功的喜悦稍稍退去,她心里又开始担心老杨的伤情。害怕自己是不是有些玩过火了……
  随后方晴和谢菲菲这对姐妹花又继续在火焰山景区转了转。
  她们沿着栈道向下走,来到了火焰山下的一片相对阴凉的区域。
  这里的地面温度稍低一些,空气也感觉没那么灼热了。
  方晴和谢菲菲的热裤下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
  高温让皮肤表面微微泛红,但年轻的身体似乎对这样的炙热有着更强的抵抗力。
  她们走在一起,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和阴影中交替出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方晴感觉身上的白色雪纺上衣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后背上,带来一丝不适。
  她们继续走,经过一片小小的绿洲,看到几棵顽强生长的树木。
  在这个炙热干燥的地方看到绿色,让人感到一丝生命的顽强。
  谢菲菲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她拍了火焰山,拍了绿洲,又拍了方晴。
  “来,拍照拍照…”谢菲菲招呼道。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她们感觉有些累了,身上的汗水也开始蒸发得有些黏腻时,她们决定回到车上。
  谢菲菲给导游小盈打了个电话,得知老杨在医务室简单处理了一下烫伤,问题不大,但需要小心护理。
  并且老杨已经在回车里了。
  她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炙热的空气再次包裹住她们。
  回到停车场,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商务车停在那里。
  拉开车门,一股热浪夹杂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等坐进去,空调缓缓吹出凉风,才感到一丝救赎。
  一上车,方晴和谢菲菲就注意到了躺在最后排座椅上的老杨。
  他不像之前那样坐着,而是侧着身子,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整个人以一种有些奇怪的姿势趴在那里。
  他背对着她们,看不到表情,但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子难为情的劲头。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装。
  原本的休闲裤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非常宽松的、颜色有些老旧的绿化工人常穿的那种大裤衩,卡其色的,带着点灰扑扑的感觉。
  而且,他的屁股位置,鼓起老高一块,明显是绑上了厚厚的绷带,或者敷了药膏再用绷带固定。
  绷带的颜色是白色的,和那条土气的绿化大裤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突兀。
  这番景象让方晴和谢菲菲都愣了一下。
  俩人努力憋着笑,可方晴的眼神里却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得逞和幸灾乐祸的光芒,不过很快就被她用担忧的表情掩盖住了。
  实在忍不住的谢菲菲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妈呀,杨叔你这个造型挺独特啊…”她一边笑一边指着老杨,对方晴说道。
  老杨听到谢菲菲的笑声,身体僵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却没吭声。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方晴虽然努力憋着笑,但听到谢菲菲这么直白地调侃,也笑出了声。
  虽然是让他烫伤,但看着老杨那副样子,心里那个积压的怒火彻底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成功后的轻松和畅快。
  “哎呀,杨叔,这真是因祸得福啊!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岁数了,屁股还变成翘臀了!”她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模仿翘臀。
  “小……小盈导游…还不开……开车啊!”老杨听到谢菲菲的调侃,身体猛地一僵,从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充满了憋屈。
  他现在这个样子,又疼又丢人,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谢菲菲的调侃,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都成这样了,你就别逗他了…”方晴听到谢菲菲的调侃,再看看老杨那副样子,她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担忧”的表情。
  她轻轻地拍了拍谢菲菲的胳膊。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回到酒店后,老杨疼得连下车都有些困难,是被谢菲菲和方晴扶着,一瘸一拐地进了大堂,然后坐电梯上楼的。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谢菲菲敲了敲老杨的房门,想叫他一起去吃饭。
  “老杨,咱们去吃饭了,你去吗?”谢菲菲问道。
  里面传来老杨婉拒的闷闷声,方晴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情愿。
  一开始谢菲菲还想劝劝,但老杨说了两句后便不在说话。
  就这样方晴和谢菲菲狡黠的对视一眼后,牵着手蹦蹦跶跶的一起下了楼,去酒店附近逛了逛。
  晚上,她们去了当地的夜市转转,里面果然非常热闹,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香味扑鼻而来。
  烤肉串、烤馕、烤包子、各种水果、干果、手抓饭…琳琅满目的美食让她们胃口大开。
  方晴和谢菲菲两人边走边看,时不时地停下来品尝一些小吃。
  方晴穿着热裤和上衣,在夜市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她的双腿在夜色下依然散发着一种白皙的光泽。
  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种没见过的美食。
  她们吃了烤串,吃了烤馕,还尝了当地的酸奶。
  在夜市的喧嚣中,方晴感觉自己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享受着和谢菲菲在一起的轻松时光,享受着旅行带来的新鲜感。
  然而,在品尝各种美食的时候,方晴心里还是时不时地会闪过老杨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的画面。
  他一个人,屁股受了伤,连吃饭都不方便。
  虽然他今天的行为很可恶,但此刻,他似乎也有些可怜。
  那份报复的快感,在看到他真实的狼狈后,似乎也开始掺杂了一些别的情绪。
  “给他带点这个手抓饭回去吧。”谢菲菲指了指桌子上俩人刚吃完的空盘子提议道。
  “就这个吧…”方晴补着口红淡淡的说道。
  俩人买好手抓饭,她们便离开了夜市,回到了酒店。
  夜色下的酒店比白天显得安静许多,大堂里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方晴和谢菲菲上了楼,沿着安静的走廊走向老杨的房间。
  走廊里铺着地毯,脚步声很轻。
  两人手里提着手抓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味。
  走到老杨的房门前,方晴和谢菲菲对视了一眼。
  方晴手里提着手抓饭,感觉心里有点紧张。
  虽然白天报复了老杨,但现在要主动给他送饭,感觉又像是跨越了某种界限。
  “咚咚…”谢菲菲敲了敲门。
  听到屋里的动静后,方晴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偷偷看老杨,以及早上他那个下流的动作。
  那份愤怒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但又被手里热乎乎的手抓饭带来的复杂情绪所冲淡。
  她站在门口,热裤下的双腿感觉有些发热,身体里那个躁动的火苗又开始隐隐作祟。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她手里提着手抓饭,站在谢菲菲旁边,紧张地等待着门后的回应。
  没一会,门被打开了,但并没有完全敞开。
  老杨只拉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正好只能容纳一只胳膊或一份餐盒通过。
  透过那道缝隙,方晴和谢菲菲并没看见老杨。
  可即便隔着门缝,依然能闻见浓浓的药膏味道。
  老杨龇牙咧嘴地站在门后,脸上的表情既有疼痛,也有因为被人看到这副狼狈模样而产生的羞恼。
  他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只勉强露出一道缝隙来应对。
  “杨叔。给你带的手抓饭…可好吃了……”谢菲菲手里没有东西,她笑着冲着方晴撇撇嘴说道。
  方晴心领神会。
  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提着那盒手抓饭,将它顺着老杨拉开的那道狭窄的门缝递了进去。
  热裤下修长的双腿在门口站定,她微微躬着身体。
  她的手腕、手背,甚至一部分小臂都伸进了门缝里。
  手抓饭的温度透过塑料盒传递到她的指尖,带着一股温暖。
  她看着那盒饭慢慢地朝着门内的黑暗空间移动。
  可门后的老杨的那只手,并不是像方晴预想的那样,直接伸到盒子下方稳稳地接住。
  而是…贴着方晴的手腕向上,用他的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和挑逗的意味,在方晴裸露在外的手背上,轻轻地、反复地、挠了挠。
  那一下一下的轻挠,就像羽毛拂过皮肤,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和颤栗。
  方晴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完全没有料到老杨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白天他那个下流的动作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晚上的报复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但现在,老杨这个出乎意料的、大胆又隐晦的触碰,让她瞬间乱了阵脚。
  那是一种非常规的触碰,不是简单的拿东西,不是不小心的碰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敏感区域的轻挠。
  它不带有攻击性,但充满了暗示,而且是在谢菲菲面前,藏在门缝里的隐秘举动。
  方晴的脸上,瞬间变得精彩极了。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正常表情,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微抿紧,试图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背沿着手臂迅速向上窜,直达心底。
  更糟糕的是,随着这股酥麻感,一股异样的热流也迅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集中在双腿之间,一种羞耻又无法控制的湿润感,不争气地、迅速地、涌了上来。
  她站在那里,手里提着饭盒,老杨的手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挠,谢菲菲就在她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随时可能发现异常。
  方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开始发烫,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忍着,忍着手背上令人羞耻的酥麻,忍着体内升腾而起的燥热,忍着双腿之间不受控制的湿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的手因为那令人发狂的瘙痒和酥麻而猛地缩回来,也没有让自己的脸因为羞耻和燥热而变得通红。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老杨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游走,等待着他最终接过饭盒。
  时间仿佛静止了。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方晴能感觉要是没有谢菲菲在自己肯定被他拽进黑暗的房间内…
  终于,在方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老杨的手指停下了轻挠。他的手掌向上移动,托住了方晴手里的饭盒。
  “谢谢你们俩…又…嘿嘿…又让你俩担心了…”老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而方晴几乎是立刻,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老杨手指的温度和触感,那股酥麻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体内的燥热和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更是清晰无比。
  她下意识地将手背藏在身后,仿佛那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嗯…你吃吧…”方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仓促。
  “嗯,趁热吃吧,对了杨叔,明天咱晚点起,大概十点钟再下楼。别忘啦!”谢菲菲也附和着说道。
  “嗯,好,知道了,俩人早点休息吧。”老杨应了一声。接着“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方晴感觉自己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她大口喘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和谢菲菲转身,朝着她们自己的房间走去。
  “杨叔还挺害羞…哈哈…”在走廊里,谢菲菲一边走一边说道:“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晴的异样。
  方晴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听谢菲菲说话。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双腿之间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润感上,集中在手背上仿佛依然残留的老杨手指的触感上。
  那份羞耻、惊讶、愤怒和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漩涡。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晴几乎是冲了进去。谢菲菲还在门口说着什么,方晴敷衍地应了一声,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方晴一个人面对自己身体的背叛和内心的混乱。
  她靠在门上,身体有些发软,双腿之间的湿润感此刻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透过热裤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
  羞愤之极!
  她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愤怒老杨的大胆和下流,更愤怒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反应!
  那个男人,那样猥琐,那样的出丑,竟然还能用一个简单的手指触碰就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她无法忍受自己身体就这么轻易的失控。
  她猛地转身,朝着浴室冲去。
  她感觉自己迫切需要用热水冲洗掉身上的一切,洗掉老杨的触碰,洗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洗掉那份令她羞耻的湿润。
  她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白色雪纺上衣、牛仔热裤,甚至内衣裤,都被她粗暴地拉扯下来,扔在地板上。
  热裤因为之前的湿润而有些黏在皮肤上,撕扯下来时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滞涩感。
  当她看到热裤下方的内裤时,更加确认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让她羞愤欲死。
  她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脸上通红的脸颊,以及眼中复杂的情绪。
  她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揭穿了秘密的人,而这个秘密只有老杨知道……
  她打开淋浴,调高了热水的水温。
  滚烫的水流瞬间喷洒而下,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灼热感。
  她走进淋浴间,任由热水从头到脚冲刷着她。
  她闭上眼睛,双手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老杨刚才碰过的手背,以及双腿之间。
  她站在热水下面,任由水流冲刷了很久,直到感觉身上的燥热被热水的温度所取代,直到感觉双腿之间的湿润感被洗净,直到感觉自己快要虚脱。
  她揉搓着自己的皮肤,直到皮肤变得通红,带着轻微的刺痛感。
  她希望能用这种物理的疼痛来覆盖掉内心的羞耻和混乱。
  洗完澡,她关掉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热腾腾的水汽依然弥漫着。
  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衣。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头发湿漉漉、脸色依然有些泛红的自己。
  身体是干爽了,但心里那份复杂的情绪却依然存在。
  换上睡衣的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窗外吐鲁番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闪烁着,远处的火焰山在夜色下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空气依然带着一丝干燥的热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仿佛还能感受到老杨手指的温度。
  那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触感,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困惑的酥麻。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沼泽。
  然而,在混乱和羞耻中,床上的手机突然间的响起…
  方晴站在窗前,方晴身体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向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老杨。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以及手机嗡嗡地发出持续的震动,方晴一时竟然不敢接通电话。
  她站在窗前,手里微微颤抖,视线紧紧地盯着那个不断震动的手机,仿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通讯工具,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她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不该接。
  手机执着地响着,震动声像催命符一样,扰得她心烦意乱。
  那种被逼迫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能再忍了!
  她不想再被动地等待,不想再被这种不确定性所折磨。
  方晴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出手,带着一丝赌气和破釜沉舟的决心,直接按下了“免提”按钮。
  手机里传来了一声连接音,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个…闺女啊,我跟你道个歉。”道歉?方晴心里一愣。她没想到老杨会先道歉。她以为他会先说屁股疼的事情,或者暗示门缝里的触碰。
  “白天在车上……那个事儿…我给你道个歉。”老杨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诚恳。
  他的道歉听起来还算诚恳,但方晴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似乎知道此刻老杨想要什么。
  接着,老杨的声音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试探和请求。
  “能不能过来帮我……帮我涂点药膏?”方晴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涂药膏?!
  方晴一猜老杨用这种看似无助的请求方式来得寸进尺。
  他这是想借着受伤的机会,让她过去,然后…然后怎么样……
  老杨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方晴心里因为道歉而产生的那一丝复杂情绪。
  她所有的戒备、愤怒和羞耻感再次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果然还是那个色老头。
  他以为受伤就能让她心软,妄想!
  方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气。伴随着一丝丝红晕的她再也无法忍受,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
  电话被瞬间挂断了。手机屏幕变回了待机界面,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方晴站在那里,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大口喘着气…
  另一头,被突然挂断电话的老杨,正趴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
  他的屁股高高地鼓起一块,上面绑着厚厚的绷带,勒得他有些难受。
  他刚刚用毛巾沾水擦完身体,因为屁股不能碰水,他没办法洗澡,只能简单地擦拭一下。
  那条绿化大裤衩依然穿在他身上,显得又大又空荡。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老杨手里拿着手机,耳朵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没想到方晴竟然挂得这么干脆,这么快!
  他以为他的道歉,加上受伤的示弱,多少能让方晴心软一些,至少会回应他一下。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
  他知道自己那个涂药膏的要求有点过分,但他是真想借机让方晴过来。
  他心里那点歪心思,在身体的疼痛和孤寂感的驱使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可现在看来,他的阴谋没能得逞。方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老杨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机扔到一边。
  他趴在床上,只能仰着脖子,看着墙上的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他却一点也看不进去。
  屁股的疼痛像针扎一样,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翻了个身,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想起了白天方晴穿着热裤的样子,想起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想起了门缝里方晴的手背,以及自己刚才轻挠她手背时那种令人回味的触感。
  那触感让他原本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的身体,产生了一丝燥热。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骗方晴过来,结果还被无情地挂了电话。
  就这样,老杨在疼痛、烦躁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欲望中煎熬着。
  电视里的声音渐渐模糊,他不知不觉,竟然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老杨仿佛听到了几声微弱的敲门声。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咚咚…咚……”敲门声像雨点一样,轻轻地落在他的睡眠中的意识里。
  他本来睡得不深,疼痛也让他无法进入深度睡眠。
  他挣扎着,揉了揉眼睛,脑袋有些昏沉。
  他带着一丝疑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屁股依然疼,他龇牙咧嘴地忍着,尽量不让重心压到屁股上。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他透过猫眼看去。
  猫眼里出现的景象,让老杨瞬间清醒了过来,所有的困意和疼痛仿佛都被驱散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方晴!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睡衣款式非常简单,是那种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
  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在他看来,却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她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更加清纯动人。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是因为走廊里的温度较低而感到一丝寒意。
  老杨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方晴!她竟然来了!在他被拒绝,以为阴谋落空的时候,她竟然穿着睡衣,一个人,站在了他的房门外!
  顷刻间,老杨感觉自己的下身肉棒,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瞬间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原本因为疼痛和睡眠而有些萎靡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
  他心里狂跳不已,一种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几乎是火速地,弯腰,用带着点颤抖的手,拔下了门上的防盗链。
  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门被他拉开,方晴的脸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她看着突然敞开的房门,以及站在门后的老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惊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老杨顾不上听她说什么,顾不上她脸上的惊恐。他心里的那股欲望和冲动,以及抓住这个机会的渴望,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伸出手,几乎是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急切和凶猛,一把搂住了站在门外的方晴。
  “啊…”方晴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老杨的动作打断了。
  老杨的胳膊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整个人,连同她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一起搂进了房间里。
  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走廊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夜色浓得像泼了浓墨,宾馆的窗户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冷光,像锋利的刀刃划破房间的昏暗。
  屋子里弥漫一股刺鼻的药膏味道。
  只见老杨的一只手像铁箍般搂住方晴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她白色睡裤的布料,像是要捏碎一块嫩豆腐。
  他步伐急促,脚底踩得地板咚咚作响,硬生生把方晴抱进了房间。方晴的双脚几乎已经离开地面,而一双黑色拖鞋此时也掉在了房间门口。
  这个人就像一株被狂风压弯的柳枝,几乎站不稳。
  她穿着一套白色睡衣睡裤,薄如蝉翼的布料贴着肌肤,挣扎的过程中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如凝脂般的锁骨,像月光下的一块白玉。
  睡裤宽松地垂在腿上,随着挣扎在空中飘荡,像一朵朵被风撕扯的云边。
  她的脸颊因用力泛红,像熟透的桃子,额前几缕乱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透着一丝狼狈。
  “你放手!…”方晴嗓音尖锐,带着几分惊慌和怒气,纤细的手腕猛地一甩,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我不…”老杨低吼一声,嗓音粗砺如砂纸,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愤怒。
  他的手劲更大了几分,掌心的粗糙纹路摩擦着方晴的睡衣,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痕。
  他猛地一使力,像扔麻袋似的把方晴往床上一甩。
  床垫被砸的吱吱作响,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方晴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风雨击落的花瓣,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睡衣翻卷,露出她如玉般光滑的小腿。
  还没等方晴撑起身子,老杨就像一头饿狼扑向猎物,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沉重如山,结实的胸膛几乎将方晴压得喘不过气。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团热浪喷在方晴脸上,带着浓烈的烟味。
  他的眼睛赤红,像被烈火烧过的煤炭,透着一股野蛮的兽性。
  两只大手像贪婪的野兽,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向腰际,手指在她柔软的曲线腰间流连。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她的下身,沿着她穿着睡裤的大腿缓缓摩挲。
  老杨的手掌上的指腹在她睡裤上划过,像一条贪婪的蛇在柔软的布料上游走。
  他的手指从膝盖处向上滑动,慢慢探向大腿内侧,指尖轻触睡裤的边缘,又顺着曲线滑下,像在画着一道道无形的线条。
  睡裤薄如纱,布料下的大腿肌肤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像一块冰冷的铁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方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双腿紧闭,如两扇紧锁的门,试图抵挡这股侵袭。
  “你混蛋!”方晴没想到会在门口被突如其来的老杨这样弄进屋,她十分后悔过来敲开这扇房门。
  但在老杨的眼里,方晴的美妙躯体在挣扎中更显诱人,她的腰肢纤细如春柳,随反抗微微扭动,她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起伏,如两座被薄衣覆盖的山丘,睡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他激动的喉咙不停的晏咽着口水。
  方晴的小腿露出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像两根精心打磨的象牙。
  但此时她的神情却满是紧张和慌乱,眼睛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瞳仁里闪着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陷阱困住的小鹿。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床单。
  “你先放手…我…我有话……啊!你疯了啊!”方晴尖叫着,声音里夹着恐惧和愤怒。
  她猛地抬起右臂,肘关节如一柄利刃狠狠顶向老杨的胸口,指节因用力发白,像敲击在一块顽石上。
  老杨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但他的大手却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按回床上。
  方晴见挣扎无果,心跳如擂鼓,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她张嘴想要大声呼救,喉咙却被老杨的大手猛地捂住。
  他的掌心带着汗臭味和呛鼻的中药味,死死压住她的嘴唇,让她的喊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去,指甲划过睡裤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睡裤在纠缠中一点点褪下,如白色的花瓣被狂风剥落,褪至膝盖处,露出她如瓷般细腻的大腿,和粉色的棉质内裤。
  睡裤褪下的一刹那,方晴的内心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羞耻和恐惧如冰冷的潮水涌上心头。
  她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剥去羽毛的小鸟,赤裸而无助,暴露在老杨炽热的目光下。
  然而,与这羞耻同时涌起的,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像一团藏在暗处的火苗,在她心底悄然燃烧。
  她的皮肤在老杨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如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涟漪。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她真的只是来帮老杨擦药的么?
  前两次还能找出理由,而这次呢?
  难道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推开他,想逃离这张床,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她痛恨刚才做选择过来的自己,可她却又无法完全压抑那股奇怪的情绪,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我承认我刚才打电话是骗你过来…但更没想到你真的回来……”老杨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指在方晴的大腿上轻轻一捏,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低声说道。
  他的眼神如在审视一个犯错的孩子。他的双眼渐渐变得不再狰狞,而满是胡茬老脸上全是玩味般的兴奋。
  “你个骗子!…我…只是想帮你…”方晴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老杨,声音微弱如蚊蝇,像在自言自语,直到最后都不敢直视老杨的眼睛。
  “真的?…”老杨摇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管你怎么想的…闺女…叔求你再给我一次…”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腰肢,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温柔,像是在等待什么。
  “不行…上次已经…已经是最后一次了…你说过的……”方晴的身体一颤,内心更加混乱。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冲动,颤抖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像风中摇曳的枯叶,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我我是说过……但我还是忍不住…在给叔一次…”老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狡辩的幼稚语气。
  可他的手却突然用力,左右两个方向掐住方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闺女…跟叔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老杨的眼神如刀,直刺她的内心,像是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方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到自己的内心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老杨的话如一把尖刀,直戳她的痛处。
  她感到羞愧和迷茫,内心挣扎得如被困在暴风雨中的小船。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没有!我没…你我…你就是个混蛋…”方晴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话语无法说完,眼泪却流得更凶,像决堤的洪水。
  “闺女,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唉…”时间此刻就像静止一般,老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的野蛮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怜惜。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语气柔和了许多。
  方晴就瘫坐在老杨的怀里,像一团被打湿的纸片,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她肩膀剧烈地抽动着,细瘦的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似地微微蜷缩。
  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把老杨的肩膀染湿,泪水顺着老杨的皮肤不断的滑落。
  她的哭声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每一个颤抖的音符都像一把钝刀,在老杨的心头来回刮擦。
  老杨紧紧地抱着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单薄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感受到她胸腔剧烈起伏带来的每一次冲击。
  怀里的温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心尖发颤。
  本就不太会安慰人的他,只能继续机械的重复着拍打着方晴的后背,虽然体内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了很久。
  但听到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后,他脑海中那团灼热的火焰,却开始奇迹般地退潮了。
  她哭得太伤心了。
  那种毫无保留的、发自肺腑的痛苦,不是演戏,不是欲擒故纵。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仅仅是因为情欲,还有别的之类的情绪。
  此刻她的眼泪,不是为了勾引,而是纯粹的痛苦的宣泄。
  他揽着她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一些,但力度却变得更像是安抚,而不是禁锢。
  宽大的掌心轻柔地覆在她的背上。
  隔着她的薄衬衫,他能感受到她后背骨骼的轮廓。
  他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背,动作缓慢而坚定,像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
  一下,两下,三下……重复着,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
  可方晴的身体依然都用颤抖的方式才宣誓着不满。
  老杨缓缓低下头,用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头发。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他感觉到她头发的湿润粘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就在他拍打着她的背,努力平息她颤抖的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从他屁股下方传来。
  他坐着,身体重量压在某个特定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他想动一下,换个姿势,好让屁股的疼痛能减轻一点。
  但怀里的女人却像粘在了他身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忍受着身体下方的煎熬。
  生理的疼痛,混杂着心里的复杂情绪,老杨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现在既不能全身心地去感受怀里温香软玉的诱惑,又无法忽略屁股上真实的、火辣辣的痛感。
  一时让他龇牙咧嘴的晃动着抵在方晴额头上的脑袋。
  怀里的方晴,一开始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
  然而,渐渐地,她发现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抱着她,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粗暴地将她推倒或者撕扯她的衣服。
  他的怀抱虽然有力,但似乎少了那种势在必得的凶狠。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动作不再之前侵犯她时做出的动作。
  倒像…小时候哭泣时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感觉。
  后背被拍打的节奏很慢,很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作用。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在那种节奏里,慢慢地放松了一点点。
  剧烈的颤抖开始减缓,抽泣声也从尖锐变得低沉。
  她靠在他的胸前,脸上的肌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因为呼吸而产生的细微起伏。
  虽然他的身上味道有些难闻,但惊慌的情绪像潮水般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混乱。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软”,这种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感受到的笨拙的安抚,反而让她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纠结。
  如果他只是迷恋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掠食者,那她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反抗,甚至报警。
  然后用尽全力去对抗。
  她可以恨他,可以唾弃他,可以彻底斩断与他之间的一切联系。
  这样的话,她就没有负担了。
  可是,老杨偏偏不是这样的人。
  这个平日里色眯眯的、总是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她的老头,这个在她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色老头”,总是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有时候是他随口说出的一句关心的话,有时候是他看穿她伪装后的尴尬眼神,有时候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寂寞和疲惫。
  这些瞬间像细密的针尖,一点一点地扎进她心里,让她无法简单地将他定义为一个坏人。
  她想恨他,想彻彻底底地将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
  可是,每次在他展现出哪怕一点点不同于她预想的模样时,她心里的恨意就很轻易的瞬间消融大半。
  他让她感到复杂,感到困惑,让她无法用非黑即白的方式去评判他。
  她恨不起来。
  也忘不掉。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信号,在老杨的脑子里持续不断地嗡鸣着。
  每一次他身体稍微向下沉一点点,那股灼热的刺痛就更清晰一分。
  他咬紧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骂人,想跳起来,想找个地方趴着,但他不能。
  怀里的女人还在抽泣,虽然声音小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颤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短暂的庇护所。
  这种被需要的,或者说,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奇特的柔软。
  他本想征服她,让她在他身下臣服。
  可现在,他似乎却成了她的依靠,虽然是暂时的。
  怀里的方晴也慢慢停止了哭泣,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她安静下来了,但这股安静比刚才的哭泣更加令人不安。
  “起来吧。”他轻声说。
  他的手臂并没有立刻松开,只是力度又减弱了几分。他给了她一个信号,让她知道她现在可以离开了。
  方晴犹豫了一下。
  她不敢动,怕自己一动,他又会变回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泪水依然在她脸上留下冰凉的痕迹,睡衣也紧紧地粘在胸前,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反抗时带来的应激反应。
  她慢慢地、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老杨没有阻拦,他的手臂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松开。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沉默。
  他们坐得很近,但身体已经不再接触。
  方晴坐直身体,垂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老杨则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身体稍微向后靠了一点,以便缓解屁股上的疼痛。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虽然停止了抽搐,却依然因为紧张而显得僵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哭泣而通红,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感受着房间里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他的屁股还在持续地向他大脑发送着疼痛信号,紧接着他又不得不微调姿势,希望能找到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对面方晴身体的细微抖动。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着,像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们各自困在自己的情绪里。
  老杨听着窗外远处的汽车鸣笛声,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听着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抽噎声。
  这些声音,在巨大的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方晴小心翼翼地伸手从床边抓起刚才被脱下的睡裤,背对着老杨快速穿上。
  等到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老杨的脸上,脸部地抽动更明显了一些,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点。
  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下颚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与某种剧烈的疼痛抗争。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调整姿势,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他的脸抽搐一下。
  方晴的心,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心软了,没有强迫她。
  而她呢?
  她是不是也应该对这个此刻正在疼痛中的男人,给予一点回应?
  不是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是因为她来此的初衷,因为她心底的那份善良,更因为,在他最不堪的一面被自己看到时,她也看到了他脆弱而隐忍的一面。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丝莫名的、像是被触动了的柔软。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老杨。
  “我帮你擦药。”她开口,声音沙哑,好似声带和气管粘黏在一起,又带着哭过的鼻音,但语气却很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冷静,像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老杨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试图调整姿势,却引起了更明显的抽搐,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他勉强咧了咧嘴,想挤出一个不在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因为疼痛而显得僵硬。
  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闷痛,显然是在撒谎。
  “哦…是你说不用擦地,我…我走了…”方晴看着他强忍的样子,便不再犹豫,声音又坚定了一些。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
  说完方晴便光着脚朝着门口走去。
  老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似乎没想到她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还会主动提出帮他擦药。
  他又恨自己这时候装逼装过头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支支吾吾地看着方晴朝着门口走去。
  “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千言万语。
  方晴没有等他回应。她来到门口穿好刚才掉落地拖鞋。她缓缓转过身,看向老杨。
  老杨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晴那双泛红地眼眸,准备起身。但已经烫伤地皮肤正在刮蹭着纱布让他一时难以忍受,直接横卧在床边险些掉下。
  方晴幽怨地叹了口气,快步走到茶几前,拿出老杨地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药膏管和一包一次性手套。
  老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孩子般的依赖和期待。
  屁股上的疼痛此刻似乎没有那么无法忍受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趴好…”方晴撕开手套的包装,将透明的塑料手套慢慢套在手上。
  手套冰凉、干燥的触感,让她从刚才的情绪漩涡中抽离出来一些。
  她将药膏管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管身带着跟房间里一样地药味。
  她转过身,看向老杨,语气平静。
  老杨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拒绝,但看到方晴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他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双手撑起身体调整了下身位趴在了床中间并把肥大地短裤往下退了退露出白色的纱布绷带。
  方晴走到床边,看着老杨趴下,看着他的身体在床上展开,像之前在喀纳斯看见过地枯树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她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
  她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右手轻轻拿起绷带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揭开。
  绷带粘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因为渗出的组织液而黏连,她每揭开一点,老杨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疼也得忍着…让你坐你就坐啊?”方晴低声说,语气平静,像在安抚一个倔强的孩子。
  “嘶…”老杨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
  方晴没有再说话,继续揭开绷带。
  绷带完全揭开后,两个烫伤的印记赫然出现在老杨的屁股上。
  伤口红肿得厉害,边缘有些发紫,中间的皮肤破损严重,像两块被烧红的木炭。
  她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丝内疚。
  她拧开药膏管,挤出一小团白色的药膏到指尖。
  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凉的药香,像薄荷般刺鼻却又舒缓。
  她戴着手套的右手轻轻触碰到老杨的伤口,将药膏涂抹上去。
  清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红肿的皮肤,老杨的身体明显一僵,紧接着放松下来,像是被冰块安抚了灼烧的痛楚。
  方晴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
  她的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将药膏均匀涂开。
  手套的塑料质感让她感觉不到老杨皮肤的温度,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应。
  当她涂到伤口中央时,他的背部肌肉会微微收紧;当她涂到边缘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稍稍急促。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老杨偶尔低低的呼吸声。
  方晴低着头,专注地涂抹药膏,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动作里。
  她的内心依然复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是一种对老杨心软的回馈,也是一种对自己初衷的坚持。
  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刚才的恐惧依然在她心底打转。
  老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他的屁股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触感,像一股清泉流过烧焦的荒地,逐渐抵消了火烧般的疼痛。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懈。
  他能感觉到方晴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轻柔得像羽毛,舒服极了。
  他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魇,让他既羞愧又复杂。
  他想回头看看她,想看看她此刻的表情,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他只能静静地趴着,感受着她手指的触碰,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
  他的心底涌起一股感激,感激她的善良,感激她没有彻底恨他。
  方晴涂完药膏,放下药膏管,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卷新的医用绷带。
  她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覆盖在伤口上,动作熟练而轻柔。
  她的手指在老杨的皮肤上滑动,调整绷带的位置,确保它贴合得恰到好处。
  绷带包扎好后,她又用医用胶带固定住边缘,整个过程一丝不苟。
  她直起身,脱下手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她的衬衫袖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卷了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老杨的背影,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老杨慢慢撑起身子,拉起短裤,动作小心翼翼,避免触碰到刚包扎好的伤口。
  他转过身,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地板上方晴地一对白嫩地脚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个…闺女…谢谢你…”老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说道。
  “嗯,你睡吧。”方晴把药膏放回了包内后,擦了擦额头上地汗珠后,便准备离开。
  “那个…闺女…你…带丝袜了没?…我不是想让…你穿…你你给我…就行…我自己来…”老杨三角眼上挑看着方晴断断续续地说完后,露出了一个像是准备挨抽嘴巴地防御性质地表情。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提这种事,足以让方晴抽他一个大嘴巴。
  但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想要来上一发缓解下疲惫地身体和疼痛。
  “没带…”方晴眉毛跳动了几下,但眼神和表情依旧非常平淡。
  “哦。没事…没…事了”明显有些失落地老杨,假装不在意似地捋着床面显得有些尴尬。
  “你都这样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地?屁股又不疼了?”并未着急离开的方晴看着老杨强装镇定地样子,心里突然有点爽。
  虽然老杨此刻不敢怎么样。
  但她仍有点警惕。
  “还……还好…要不…闺女你…你帮下我……”老杨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方晴,咧着嘴角小声嘟囔着。
  “不行!”方晴回答的很快,但双腿往后挪了一小步。
  “不是,闺女……我不碰你…你能用手…用手帮我……”老杨连忙摆了摆手,来解释自己此刻提出的过分要求并不是方晴所想象的那样。
  “那也不…行……”方晴的嘴唇不经意间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些思考的痕迹,但很快便摇了下头拒绝。
  “唉…好吧……叔都听你的…你要是带丝袜来就好了…”听到方晴的回应后,老杨那双三角眼明显的耷拉下来。
  本着不情愿的表情从嘴里再次说出了丝袜的事。
  “真没带…你就非得那个么?”此时的方晴有些为难,但她也明白这种感觉。
  之前多少个漫漫长夜自己何尝不是跟眼前的这个老头一样,像是身上长了跳蚤尤其是越到晚上整个身体就越加明显。
  “闺女那个…我保证我不会像之前那样。求求你了……”老杨看出来方晴的态度有些松动,于是十分卑怜的说道。
  方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看着坐在床边的老杨。
  可平淡的表情下,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极限拉扯。
  不为别的,只是前两次的原因让她害怕自己会再次沉沦在这个老头的大手之下。
  此时,宾馆房间的昏黄灯光洒在二人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气味。二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可不知过了多久,这份沉默便被房间里面突然喊出的一声的呻吟声打破。
  房间内,方晴代替老杨坐在了床边,而老杨则躺在双人床中间。
  全身赤裸的他,只有屁股上贴着一块白纱布,绿色的短裤被随意扔在地上,勃起的肉棒毫不掩饰挺立在胯下中间。
  老杨粗糙的大手握住方晴的手腕,在他的棒身上下撸动。
  而方晴的脸颊红得像被火燎过,扭过头不敢看那吓人的东西,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睡衣下的两坨山峦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你……别抓着我…” 方晴细如蚊蝇的声音,带着微微颤音,一点一滴的传进老杨的耳朵里,此时已经闭眼一脸享受的老杨可惜没看到方晴那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的表情。
  “嗯…嘶啊…闺女…真是难为你了…谢……谢”老杨沙哑的声音,带着乞求,又带着一丝诚恳的感谢。
  咧开的嘴角分不清烫伤疼痛和享受的表情。
  屁股上的纱布随着他微微挪动而皱起,烫伤的刺痛又让他不经意间抽了口凉气,但此刻的已经得偿所愿的他已经把那痛楚像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别谢我…”硕大的胸乳起伏得更急,睡衣被撑得紧绷,勒出完美的弧度和曲线。
  嘴唇下瓣被咬刮的已经快流出鲜血。
  整个绝美的脸蛋红得跟像涂了胭脂一样,红肿的眼睛此刻好像又要凝聚出泪花一样,闪闪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即朦胧又晶莹。
  虽然方晴把头扭在一边,可以不看到老杨的肉棒,但手上随着她的撸动棒身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此刻一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下窜起,羞得她赶紧深呼吸一口,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恨我吗?闺女……” 老杨松开了那粗糙的大手,睁开了那双三角眼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咬着的嘴唇,像在寻求一丝一直得不到结果的好奇。
  方晴继续咬着下唇,胸脯抖得像风浪里的船,睡衣被汗浸得贴在胸口,曲线毕露。没有直接回答的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而肉棒在她指尖下跳动的触感,低沉的喘息,则让她心里那股不该有的热流更明显。她恨自己,脑子里喊着要停,可身体却像被牵着走。
  “恨!但我更恨我自己……”随后方晴的银牙松开了一排牙印的红唇低声呢喃道。
  虽然声音很小很细,但老杨全都听清楚了。
  此刻的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低落,像是怕承认那丝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冲动。
  “都…都赖我…闺女你千万别…嘶啊…别这么想…都怪我…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想…我绝不强迫你…”老杨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腕说道。
  他的脸因烫伤抽搐了一下,但随着方晴柔软的掌心紧贴棒身搓动,那痛感瞬间被一股舒爽盖过,他咧嘴笑得眼角皱纹堆成沟,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
  听着老杨所说的话,方晴的掌心感受到那棒身鼓起的血管在脉动。
  而一直没敢直视的她终于鼓起勇气瞥了一眼,白嫩的手握着那黑乎乎的东西,刺眼的对比让她脸更红。
  她赶紧移开视线,胸脯抖得更厉害,可老杨的话和肉棒在她手里的跳动又让她心跳加速,那股羞耻的热流让她腿根发软,她咬牙压下,逼自己只想快点结束。
  “没有…以…后…你就是个骗子……”她抬头,正撞上老杨的眼神。
  他眼里闪着光,像在跟她保证,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牙龈都露了出来。
  方晴嫌弃的白了一眼。
  “闺女…这可不怨我…谁让你…哎呦喂…”老杨的话还没说完,刚想借机会乘胜追击摸一下方晴的大腿。
  可没成想,方晴早就识破他的意图,为了不听他这说了不知多少次的彩虹屁,握住肉棒上的小手用指甲用力的掐了一下。
  弄的他疼得龇牙,但疼痛的触感却立刻让他忍痛笑得不停,表现出方晴的用力并不痛,幼稚的像个傻子。
  方晴挪了挪身子,胸脯随着深呼吸高高隆起,睡衣被拉得更紧。
  她咬牙调整了坐姿,扯了扯睡裤盖住大腿。
  她心里骂自己是不是又被这个色老头套路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敷呲敷呲…”腥臊的气味已经随着龟头上的马眼吐出粘液而散发,混着汗水已经让棒身和小手之间出现了水渍的声响。
  “你快点出来吧…”方晴的手继续握着老杨的肉棒,低声细语说道。
  虽然已经被老杨的这玩意进入过身体,但这熟悉的气味和触感还是让她头晕发热。
  加上手里这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发麻,老杨的低吟和身体的颤抖又让她心里那股热流翻涌。
  她咬牙,逼自己加快动作。
  “嗯…呃……”老杨见她催促,可脸上的笑却藏不住,嘴角扯得老高,像是忘了屁股上的纱布和烫伤。
  方晴的胸脯起伏得更急,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晃动。
  她另一只手攥紧睡裤,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可老杨的眼神和阴茎在她手里的跳动让她心乱如麻。
  随着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微睁的眼角也渐渐湿润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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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4 02:32:42

第49章 3
  从棒身来到龟头的冠状附近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快得像在泄愤又像是再索取,羞耻和那隐秘的冲动让她几乎崩溃。
  她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额头前的垂发遮住眉骨。
  而从她握住老杨的肉棒那一刻起,这个正在享受这位人间尤物推油的老头眉宇之间就一直舒展着,脸上的皱纹像被熨平,咧嘴笑得露出牙龈,眼睛眯成缝,像是爽到了骨子里。
  方晴专心滑动着手腕,手法虽然不算熟练,但好在速度够快。
  尽管有着急于让他完事的原因,可老杨的每一次抽气、每一声低吟,都让她心跳加速,那股羞耻的热流让她腿根发紧。
  “你别……跟上次一……你赶紧快点吧…”方晴此时已经感觉到手腕开始酸痛。
  “好好……嘿嘿…叔尽量……” 老杨喘着粗气,试图翻身,纱布摩擦床单,疼得他一哆嗦,脸抽了一下,但方晴的节奏立刻让他笑得更夸张,像是痛和爽掺在一起,整个人都飘了。
  老杨粗黑的肉棒被方晴白嫩的手攥着,那种舒服从他脸上就能看出来,嘴角扯得像要裂到耳朵根,眼角堆满笑纹。
  充血的男性器官她手里被握得一紧一松,红黑的龟头一抖一抖的摆动。
  龟头前端马眼流出的液体从一开始就没停,很快把方晴的手弄得湿漉漉的。
  她白嫩的手被弄脏,亮得像涂了按摩专用的精油,在灯光下闪着淫旎的光泽。
  方晴的心跳要冲出嗓子眼。
  几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和那隐秘的冲动在她心里撕扯。
  老杨的低吟和身体的颤抖让她脸更红,她咬住下唇,逼自己只想快点结束,可腿根的热流让她几乎到崩溃边缘。
  “闺女…屁股…屁股有点疼…你…再帮帮我…”老杨觉得她的节奏太单调,撑起上身想让她换个方式。
  可方晴依然头低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大腿缝隙之中,死死的抵在私处上。
  随着老杨的起身,羞得她赶紧抽回手,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闺女…” 老杨低喊,声音像在拉她回来。
  方晴猛地抬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眉毛和眼角都染成了粉红,胸脯顷刻间高高隆起,像是喘不过气。
  她半虚着眼看着老杨,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你不说过,不强迫我么…”方晴低声质问道。
  “能不能摸下头…”老杨的眼神瞟了瞟她手上的肉棒,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可脸上的笑却藏不住。
  方晴痴怨的挂了一眼老杨,以为人妇的她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
  随后她伸出大拇指,借着龟头前端的湿滑,在红黑的龟头上轻轻揉起来。
  老杨顿时爽得像被电击,双手撑着床,赤裸的身子微微抬起,屁股悬空,烫伤的疼全忘了,脸上的笑夸张得像个傻子,眼角挤满皱纹,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
  方晴配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动一下,她就用拇指在龟头上揉一圈,动作轻得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从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臂乃至身体,此刻抖得更急。
  脖颈已经开始出现几滴汗珠,有的已经提前凝聚滚落把睡衣的衣领染湿塌贴下来。
  她的呼吸道随着脸红得像火烧似的开始干燥,口中的唾液在急剧的减少蒸发,羞耻和冲动像两把刀在她心里割。
  老杨爽得停不下来,下半身在床上晃个不停,屁股悬着不敢碰床单,烫伤的疼被快感压得没影儿。
  他的脸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儿笑得像个老流氓,眼角的皱纹深得像沟。
  方晴一边变换手法,体内的冲动也已经全部点燃,胸脯抖得像要炸开,睡衣下的胸口湿了一片。
  老杨躺在床上,低头看着一脸红扑扑的方晴,脸上的笑意更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他眼睛死盯着,想看清看她眼神,身子却一下没停,粗糙的手臂因为用力肌肉鼓起,像是脑子里在想更过分的事。
  方晴专心用手配合他的动作,胸脯抖得像波浪,睡衣被拉得紧绷。
  “闺女…呃…我想用你的脚…”动作越来越快,方晴的手和老杨的肉棒湿得一塌糊涂,滑动顺畅得没了摩擦感。
  老杨明显不满足,又撑起上身说道。
  方晴闻言抬起脸,为难的眼神加上像要炸开似的红脸,眉头紧紧挤在一起。
  “你别得寸进尺,我…已经这样了” 刚刚哭红的眼睛里眼白都带了血丝,皱起的眉宇让她十分不满的低声说道。
  可她的眼神却躲闪,像是心底的冲动在推着她往前走。
  “咱俩都…你就心疼心疼我吧…我我手不碰你别的地方…行不?”老杨支吾着,眼神瞟向方晴并拢的双腿,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容置疑的语气。
  得寸进尺,此时已经不能形容正在一脸爽意的老杨了。
  而方晴心里似乎又陷入了对方的死循环里。
  敏感的身体和手上的温度让她渐渐感到头重脚轻,可憋闷瘙痒的下体却开始慢慢牵引着她的双腿……
  方晴抬起一条腿挪到床上,伸到老杨腿旁,修长的身材在睡裤衬托下白得晃眼,老杨躺着,跟方晴差不多高的身体此时却显的十分佝偻和矮小。
  屁股悬着不敢完全压在床上,烫伤的疼让他满头大汗,即便这样可看着方晴的腿伸过来时,笑得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童。
  老杨激动得手直抖,粗糙的手指哆嗦着伸过去,把方晴的脚捧到手里。
  他一手抓住一只脚踝,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光脚搁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老皮蹭着她白嫩的肌肤,腿上稀疏的汗毛都翘起来。
  老杨捧着她的腿,没急着往肉棒上放。
  可由于距离问题,方晴的手此时已经脱离那根冒着精光的狰狞之物。
  而此时似乎攻守易型,老杨的大手伸出手指在她小腿上开始轻轻捏揉,偶尔用掌心的硬皮蹭几下,像是真的在按摩。
  此刻的他像是忘了疼,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方晴在他的揉捏下,呼吸却慢慢平稳下来,胸脯抖得稍缓,睡衣下的两坨乳肉也安静了下来。
  老杨仔细看着她的反应,抽出一只手在她淡红的脚心按了一下,惹得方晴的整条腿抖了一下,圆润的玉趾蜷起来,像害羞的小动物缩进了自己的洞穴里。
  “痒…”可她的脚却没缩回去,像是被冲动绑住了。
  老杨的阴茎一直硬得发红,但他没急着碰方晴的脚,脸上的笑却越来越夸张。
  揉了一会儿后,他的眼神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前面。
  原来方晴抖了几次后,睡裤露出一条缝,从老杨的角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腿肉。
  “你说过的…”方晴转头,瞥到他在看哪儿,脸红得像要炸开,胸脯猛地一抖,赶紧用手压住睡裤,腿也收了回去生怕他又说话不算话,便低声喊道。
  “对不起,没忍住…”老杨赶紧解释,脸上的笑却没收回去,翻身时纱布蹭到床单,疼得他龇牙咧嘴,可随即又笑得像没事人。
  “你屁股还是不疼…”她的眼神瞟向老杨硬邦邦的肉棒,还是那副恶心的样子,低声说道。
  “呼…啊…”老杨咽了口唾沫,抓起方晴的小腿,把她的脚掌按到自己的阴茎上。
  冰冷细腻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顷刻间脚底的凉意和阴茎的热劲儿混在一起,爽得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咧嘴笑得牙齿打着寒颤发出咔咔的声响。
  方晴感觉一股热流窜过全身,腿抖了一下,饱满的乳肉隔着睡衣又一次高高隆起,棉质的面料被拉得紧绷。
  她连忙捂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害羞的颤音。
  阴茎的温度很快盖过脚心的凉意,她的脚底下意识的甚至在棒身上踩了踩,脚趾在龟头上蜷了蜷,像是要在龟头上贴得更紧。
  “舒舒服…”老杨双手抓住她的脚背,用力让她的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发白。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说道。
  “呜呃…” 方晴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像是被刺激得受不了。
  老杨太激动,抓着她脚背的手使劲太大,夹得她脚心疼。
  “那个…你先放手,我…我自己来。”方晴把另一只脚也抬上床面,并跪在身下。
  她的眼神落到两人接触的地方,脸红得像块红布,五官都模糊了,她怯声说道。
  老杨更兴奋,松开抓着她脚背的手,双手撑着床,屁股悬着不敢压实。
  看着被松开的脚踝,方晴往后坐了坐,并把另一只脚抽了出来。
  就这样此时的方晴坐在床尾,一只脚压着老杨的阴茎,另一只脚的脚则伸向了老杨的大腿根部。
  她为了让老杨赶紧完事,直接同脚趾轻轻抵在老杨黑乎乎的蛋袋上。
  随着几根玉趾用趾肚按压满是杂毛的表面后,顾不上有些扎脚和羞耻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突来的极致服务把老杨爽得直哼哼,脸上的笑像个皱成N多个沟壑的梯田。
  而那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完全被快感盖过。
  他的眼睛死盯着方晴的脚,心里的满足像是爆了棚。
  几根如玉的脚趾被马眼吐出的液体弄得黏糊糊,透明的指甲在湿润的光泽下闪着怪异的光。
  方晴没躲避这脏乱,脚趾在龟头上绕着圈揉,像是等着接住即将喷出的东西。
  老杨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像个抓住最后一丝生命的垂死之人。
  他突然抬头,对上方晴泪汪汪的眼神,看到她睡衣下的曲线,像是找到了终极的满足。
  “我艹……” 随着他发出一声沉重的感叹后,方晴知道他要到了。她想抽回脚,可老杨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脚踝。
  老杨用方晴湿漉漉的脚底狠狠揉了几下阴茎,并夹紧龟头。
  可自己腰臀却抖得像面粉筛子。
  被两只玉足按压的力度让他的屁股贴到了床面,那烫伤的疼痛突然袭来,让他龇牙咧嘴,可他的笑没停。
  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从方晴的脚背溅到大腿,弄脏了她的睡裤。
  连续几股的浓稠精液持续了十多秒,瞬间整个房间被腥涩的问道充斥着。
  方晴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睡裤上满是斑驳的白渍,脚背到大腿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床单上也滴了不少。
  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捂在嘴上的小手依然没有放下……
  不久后,宾馆房间的卫生间里,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洗液的清香气味。
  方晴站在洗手池前,弯着腰,睡裤被卷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脚趾紧紧抠着湿冷的地板。
  她的双手在水流下搓揉着睡裤的裤腿,粘稠的白渍在水流的冲刷下缓缓散开,像是嘲笑着她的羞耻。
  她的脸颊红得像涂满了腮红,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和水汽打湿,贴在额头上,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
  已经洗了半天的她心里乱得像团麻,羞耻和愤怒交织,手指搓得发红,关节处隐隐作痛。
  睡裤上的白渍黏得像胶水,粘在布料的纤维里,怎么搓都留着淡淡的痕迹。
  她的脚背更糟,黏糊糊的液体干涸后留下斑驳的印子,脚趾间尤其难清理。
  她蹲下身,抓起一旁的肥皂,使劲在脚背上涂抹,泡沫在水流下泛起白花,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那股恶心。
  她似乎在微微哭泣,声音被水流盖过,眼角泛起几滴干枯的泪花。
  卫生间的镜子也蒙着一层水汽,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影。
  方晴不敢抬头看自己的脸,怕看到那张满是羞耻的模样。
  她只瞥了一眼镜子,隐约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像是刚从噩梦里逃出来的样子。
  她的睡衣是白色的棉质,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片汗湿的皮肤,裤腿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拧干睡裤,胡乱擦了擦脚,赤着脚踩上拖鞋,拖鞋底沾了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在提醒她刚刚的荒唐。
  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宾馆房间的空调开得太足,地板冷得像冰。
  可刚才的她却丝毫不觉得凉。
  方晴低着头,湿漉漉的睡裤攥在手里,头发散乱地遮住额头。
  她没看床,也没看那个靠在柜子上的老杨。
  此时的他咧着嘴,一脸不好意思的眼神黏在方晴身上,像在等着她开口。
  可一开门看见老杨后,方晴的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刚才的羞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她没说一句话,脚步匆匆,直奔房门,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门“砰”地一声甩上,震得桌上的矿泉水晃了晃。
  “这闺女……”老杨手里还捏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的笑僵住,像是没料到她跑得这么快。
  方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宾馆走廊的灯光昏暗,地毯上沾着不明污渍,空气里飘着宾馆里的消毒气味。
  她推开房门,房间里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床单皱得像没人收拾过,窗帘半拉,透进一缕灰蒙蒙的月光。
  她迅速地把湿漉漉的睡裤扔到椅子上,拖鞋踢到床底,整个人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胸脯起伏得像压不住心里的乱,直到慢慢闭上眼睡去。
  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绝美的脸上。
  随着几个睫毛轻轻的眨动,她下意识的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她瞥了一眼。
  看见屏幕显示才八点零几分,又车转过头去看见阳光落在地板上。
  方晴揉了揉脸,头发乱得像鸟窝,睡衣皱得像抹布,胸口湿了一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她叹了口气,看似有着轻微起床气的她烦躁得像有只猫在心里挠。
  她抓起手机,翻出谢菲菲的号码,按下拨号键,手指抖得像昨晚握着老杨时一样。
  “喂…大姐……”电话响了几声,谢菲菲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过来。
  “起床…出来溜溜……”方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憋了太久。
  “哎哟,大姐,不说好了十点再下楼么…我不去,我睡觉……”谢菲菲打了个哈欠,声音懒得像没骨头。
  “别懒了,这都几点了…”方晴继续催促说道。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谢菲菲重复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又要睡过去,直到后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喂?喂?死丫头……”被挂了电话的方晴,胸口更闷,像是被堵了块石头。
  她把手机扔到床头,抓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躲起来的猫。
  被子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着她昨晚的羞耻,让她更烦躁。
  可十分钟后,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沉闷却急促,像在催她。
  方晴猛地掀开被子,睡衣皱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她赤着脚跳下床找了一条粉色睡裤穿在身上,脚底触到冰冷的地板,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皱眉,走到门边,踮起脚透过猫眼一看发现老杨站在门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短袖,短裤依然是昨天那松松垮垮的。
  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个油乎乎的包子和一瓶豆浆,另一只手挠着后脑勺,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方晴的心猛地一跳,羞耻和愤怒像潮水涌上来。
  她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闺女,开门呗,我给你买了早点,跑了好大一圈才买到的。热乎的!”老杨又敲了两下,声音低沉 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带着点小心翼翼,像在哄小孩。
  方晴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衣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露出文胸的蕾丝边,睡裤子虽然换了条干净的,可脚背上还隐约有昨晚没洗干净的痕迹。
  想到大白天再加上昨天已经帮他解决完了,方晴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门缝刚开了一条线,老杨的笑脸就凑过来。
  “这地方早上连卖早点的都没有,我跑了老远才买的包子,羊肉馅的,好吃极了” 老杨举起塑料袋,袋子晃了晃,而里面隐约露出里面一个方形的塑料包装。
  看起来像是个丝袜的包装。
  方晴的眼神一闪,扫了一眼后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她的心跳加速,羞耻和不安让她想立刻关门,可老杨已经挤了进来,粗糙的手臂一伸,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救…你放手!我喊人了啊!…”方晴惊叫一声,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手掌触到他短袖下的硬邦邦的肋骨。
  老杨的身上的一股汗味和烟草味,瞬间侵入她的鼻腔。
  还别说,老杨到了这个年纪,他的手臂瘦却依然有力,直接抱得她双脚离地,拖鞋“啪”地掉到地上,赤脚悬在空中,脚趾不自觉地蜷起。
  “我就是抱抱你…” 老杨笑的眼睛眯成缝,像是没看出她的抗拒。他抱着她走进房间,随手踢上门,门“砰”地关上。
  “大早上的你!我再也不信你了!”走到床边他就把方晴放到床上,床吱的响了一声,床单皱得更乱。
  方晴挣扎着坐起来,睡衣被扯得更开,露出半个肩,内衣的蕾丝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双手赶紧拉住睡衣,低声喊道。
  “闺女我逗你的…呵呵,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赔个不是。” 老杨把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袋子里的丝袜包装滑了出来,黑色的包装纸上印着花哨的图案,刺得方晴眼睛一疼。
  “买几个包子就赔不是?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呢?以前是酱菜现在是包子?你…你你说你买这个干什么?”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像擂鼓,此刻心里的愤怒让她手脚发软。
  一手攥着床单,一手指着床头柜上的袋子说道。
  老杨一屁股坐到床边,纱布蹭到床单后又起身站了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可随即又笑得像没事人。
  “我这不怕你饿么…这个…我只是路过看到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讨好,眼睛瞟着方晴的睡衣,像是想看出她的反应。
  “别说了,我不想听。赶紧从我的房间离开,拿着你的包子和…你个王八蛋你就是没安好心!”方晴的声音调子很高,可脸却越老越红润起来。
  她瞥了眼那个丝袜包装,昨晚的羞耻就像炸弹引线一样,开始点燃。
  “别生气,别生气…先吃饭…这个一会再说。”老杨伸手从袋子里掏出包子和豆浆,又指了指那个丝袜包装,咧嘴笑得露出牙龈。
  “我不吃!…”方晴倔强的扭过头去。
  “这…这个…我就是看你昨晚穿睡裤不方便,给你买了个这个,我可…不光是为了我,不为了能快点嘛…”老杨的眼神亮得像贼,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扫视着方晴生气的红脸蛋说道。
  “你放屁…你胡说!我不要!”她冷眼十分鄙视的看了老杨一眼喊道。
  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愤怒,双手推着床,想站起来,可腿软得像棉花。
  她又瞥了眼那个包装,黑色的丝袜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光,就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先吃饭…趁热…”老杨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尴尬,可眼神还是黏在方晴身上。
  他把包子递过来,油乎乎的纸袋散发着热气,可方晴连看都没看,胸脯起伏得更快,睡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晃动。
  看着方晴依旧不为所动后,老杨从袋子里捏着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油光发亮的包子皮被他捏得皱起,油渍沾满粗糙的手指。
  他像是没看出方晴的怒气。
  他举起包子,慢慢沿着方晴的鼻尖和嘴边左右挥舞,热气扑到她脸上,带着一股肉馅的油腻味。
  “好闺女…大美女,大美女行了吧…就别生气啦,生气就变老了!”难以想象这几句话是从老杨的嘴里说出。
  那带着点讨好的腔调,脸上特意摆出的滑稽表情像是一个专业哄小孩哭闹的小丑。
  他晃着包子,油渍差点滴到方晴的睡衣上,眼睛却黏在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像在找一丝软化的痕迹。
  “你躲我远一点!什么大美女行了吧?狗嘴吐不出象牙…”她扭过头,特意躲开眼前晃来晃去的包子。
  没说话的老杨并未收手,包子还在她面前晃,油腻的热气蹭到她鼻尖,惹得她皱起眉头。他咧嘴笑得更夸张,牙龈都露了出来。
  “我知道你气昨晚的事,来,你尝一口,吃完你说干啥就干啥,你不就叫我滚么?我就滚给你看…”他蹲下身子往前凑了凑,衣服里的瘦骨嶙峋的身子几乎贴到方晴的腿。
  “滚……”方晴翻了个白眼低喊道。
  此时的她气的直打哆嗦,被老杨的话又勾起昨晚的记忆,就像潮水涌上心头一样。
  她想不出这色老头脸皮怎么这么厚。
  老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把手里的包子放回袋子后,立马下腰前倾从床边来了一个前滚翻。
  “这老头疯了吧?”她心里骂道,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的方晴心里骂道,可眼角的余光还是跟着他的动作,像是被勾起了点好奇。
  “哎呦…”只见老杨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撑地,头一低,试图往前滚,可刚滚到一半,屁股上的纱布狠狠蹭到地毯,烫伤的刺痛像刀子扎进肉里。
  随着一声惨叫,半空中的他动作一歪,整个人像个翻倒的葱头,鼻子“砰”地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地毯的毛刺扎进他的脸,疼得他龇牙咧嘴,鼻子里一股热流涌出,鲜红的血滴滴答答淌下来,染红了棕色毯上的一小块污渍。
  方晴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愤怒僵住,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她想下床看看,又被自己的矜持拽了回去。
  老杨捂着鼻子爬起来,血从指缝里渗出,有的滴在了短袖上,染出一片暗红。
  他龇牙咧嘴,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疼得眼角抽搐,可他硬是挤出个笑容。
  “没事,这不算!再来一个!…” 他抹了把鼻子,血糊在手背上,红得刺眼,屁股上的纱布已经歪到一边,露出烫伤的红肿皮肤。
  他晃了晃身子,像是想证明自己还行,眼睛却死死盯着方晴,像是怕她笑话。
  “为了哄我…至于么……”方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像是被老杨这股不要命的硬气戳了一下。
  她的心头一软,昨晚的羞耻和愤怒像是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冲淡了点。
  她低头,双手松开床单,软软地垂在身侧,咬着唇,眼角泪光闪闪。
  老杨见她没说话,以为有戏,于是他拍了拍手准备继续翻滚。只是那粗糙的掌心沾满血和汗,衣服被扯得更皱,纱布歪得几乎要掉。
  “我吃…” 方晴终于忍不住,低喊了一声。带着点急切的她赤脚跳下床,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老杨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住。他咧嘴满意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和鲜血显得十分渗人。
  “我就是怕你摔死在这儿!” 她吃着包子嘴里嘟囔着。
  “我管他干嘛?…”她退回床边,单手攥着睡衣,脚趾抠着地毯,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心里愤愤骂道。
  可老杨鼻子上糊着血、硬撑着笑的模样让她心头一酸,像是撞到了什么回忆。
  她突然想起朱楠,她的丈夫,那个曾经会在她生气时做鬼脸、逗她笑的人。
  朱楠以前也会为了哄她,不管自己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照搬。
  还曾经甚至从几米高的桥上跳下…
  可现在,朱楠他好久好久没有哄我了……也许现在的我根本不值得他那么做… 方晴的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滴在睡衣上,她把拿着包子的手放在腿上抽泣起来。
  老杨见她眼泪汪汪,以为她还在气,赶紧凑过来,把手里的血渍照着衣服上抹了抹。
  粗糙的手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似的把她往怀里带。
  “小…小宝宝,别哭,我错了,昨晚不该那样,给你赔不是,行不?”老杨像是真心认错,眼里十分心疼的看着不断流泪的方晴。
  起初还不为所动的方晴还在老杨的臂弯里和他较着劲,但慢慢的随着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方晴整个身体突然倾倒向老杨的怀里。
  “别哭,小宝宝,” 老杨以为是自己夸张甜腻的言语让方晴放下了防备,然后挤眉弄眼,成心脸上的皱纹堆成沟,血糊在鼻子上,像是画了个滑稽的妆。
  他拍了拍方晴的后背,粗糙的掌心蹭着她的睡衣。
  “我这鼻子都磕出血了,你就别生气了,行不?别哭了…” 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丝袜包装,眼神有些异样。
  方晴低着头抵在老杨的肩窝,双手松开睡衣,软软地垂在身侧,像是没了力气。而她的眼神落在地毯上,看着老杨滴下的血渍眼神十分复杂。
  “来,赶紧吃包子,我可是跑老远买的,” 他拍了拍方晴,示意她赶紧去吃。
  “嗯…”已经停止流泪的方晴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看着老杨那双亦正亦邪的三角眼,方晴下意识的快速别过头去然后起身去袋子里拿包子,而掉在地上的包子老杨则趁着方晴起身的功夫,一把拿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羊肉包子馅料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老杨在卫生间里洗着脸上的血渍,而方晴机械性的拿着包子一口一口的在嘴里咀嚼着。
  但随着水龙头停止的“哗哗”声后,方晴下意识的扣动脚趾。
  并一口把手中的包子全都放进了嘴里。
  绝美的脸蛋两边鼓了起来,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席卷着唾液正在慢慢的被咽下。
  而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刚刚落下后,方晴感觉身后的不远处,也有同样的声音传来…
  早上的宾馆走廊依旧亮着暖色调的灯光。
  谢菲菲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脚步轻快,洞洞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纱裙,裙摆轻薄如雾,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裙子肩带细得像丝线,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隐约可见淡紫色内衣的轮廓。
  她的长发扎成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风轻晃,脸上化着淡妆,眼角的细闪在灯光下微微发光。
  她提着一个白色帆布包,包带斜挎在肩上,帆布包上挂着个毛绒小熊吊坠,晃来晃去,透着一股青春气息。
  谢菲菲哼着小调,洞洞鞋的鞋底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10:03,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宾馆的空调开得太足,走廊冷得像冰窖,她搓了搓手臂,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皱眉,帆布包在肩上晃了晃,KaViT小熊吊坠撞到包面,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走到方晴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洞洞鞋踩在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她按响了门铃。
  可随着门铃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了声后没有任何反应。
  “大姐…下楼啦……”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腔调,嘴角挂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门,像在期待方晴随时蹦出来。
  可门后依然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谢菲菲皱眉,歪着头,马尾晃了晃,碎发蹭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
  她又试着敲了几下房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粉色的洞洞鞋在地毯上跺了跺,裙摆晃得像水波。
  于是她低头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翻出方晴的号码,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跳到语音信箱,冰冷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啥情况?大清早跑哪儿去了?”谢菲菲撇嘴,眉毛拧成一团,马尾甩了甩,碎发又蹭到脸颊。
  她嘀咕,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小熊吊坠晃得更欢。
  她淡粉色的唇彩在灯光下闪着光,犹豫了一下,又敲了两下门,还是没反应。
  这才转身走向电梯。
  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门迫使她低头整理了下裙摆,手指撩起纱质布料,凉得她皱了皱眉。
  与此同时,方晴的房间里,空气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房间昏暗,窗帘紧闭,只有一丝晨光从缝隙漏进来,洒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投映出两具凌乱的身影。
  空调的冷气被一股莫名的燥热盖过。
  床头柜上放着老杨带来的塑料袋,油乎乎的包子早已凉透,豆浆杯的盖子歪在一边,溢出的白沫干涸成斑。
  而那个黑色的丝袜包装却意外地躺在地毯上,破损的透明塑料袋和空空的包装预示着里面的丝袜已经拆走。
  而包装纸上的一双丝腿图案在微光下闪着光影对应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你别动…菲菲还没走……”房间内传来了一声忍耐到极致的女声。
  “她都走了…我听到了…我…快出来了…闺…女”一声喘息并不均匀的男士催促说道。
  “我的脚都酸了…你昨晚不是刚…啊呜…你松开!”
  “就让我摸一下吧…裤子都脱了还不让摸……”
  “不行…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那你往上来一点…”
  房间传出床垫的挤压声和沙沙的摩擦声音。
  “你哪这么多废…话…快点!一会菲…菲找不到我就该给你…打…电…话…啊…”
  快说完话的女声突然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音调突然的升高,伴随着喘息粗声和颤颤巍巍的鼻音终于喊出了一声非常尖锐的叫声。
  但随后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闺女…你咋比我快啊?……”
  “王八蛋你松手……嗯呃呜呜…”
  房间内的对话此时被男女之间的喘息声淹没,而房门外走廊里除了电梯运转的声音之外只剩下暖色的灯光在无声的诉述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酒店的大理石地板已经被阳光变成了金黄色。几个抽烟的男士站在门口总是不经意间瞥向着窝在一张棕色皮沙发上的谢菲菲。
  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黑色长纱裙的裙摆垂到脚踝,薄纱轻贴着小腿,勾勒出纤细的小腿。
  她的洞洞鞋随意地甩在一旁,赤脚踩在沙发边缘,脚趾蜷得紧紧的。
  功率十足的中央空调吹的得她不时皱眉。
  淡紫色内衣的肩带从纱裙细肩带下微微露出,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空调的冷风轻晃。
  谢菲菲低头刷着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照亮她眼角的细闪。她皱着眉,淡粉色的唇彩在阳光下闪着光。
  随着手机听筒里跳出“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她撇嘴,眉毛拧成一团。然后穿上洞洞鞋在地毯上跺了跺,纱裙的裙摆晃得像一波波的海浪。
  “人哪去了呢?” 她嘀咕,帆布包往腿上扯了扯,放到了腿上。
  大厅里人来人往,游客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地毯上轧出沙沙声。
  其中几个穿花衬衫的男游客斜靠在沙发对面,啤酒肚撑得衬衫扣子要崩开,手里捏着矿泉水瓶,眼神不时瞟向谢菲菲裸露的肩膀和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腿。
  他们低声笑,夹杂着几句听不清的调侃。
  谢菲菲皱眉,抬头瞪了他们一眼,淡紫色内衣的肩带在纱裙下更显眼,惹得那几个男人笑得更欢。
  她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刷手机,洞洞鞋的脚趾蜷得更紧,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一群臭傻逼…”谢菲菲心里怒骂着,纱裙被她扯了扯,盖住膝盖,薄纱贴着皮肤,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导游小盈从玻璃门推门而入,步伐轻快,一身白色运动装没戴帽子,把她的短发垂在脸颊两侧。
  耳朵上挂着个蓝牙耳机,嘴角挂着微笑朝着谢菲菲走来。
  “得等一下,你晴姐不知道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谢菲菲皱眉说道。
  小盈眼睛扫向大厅,像在找方晴的身影。未果后便拿出手机也给方晴打去了电话。
  “怎么样??”谢菲菲有些焦急的看着导游小盈。
  “打不通…杨叔呢?”小盈没发现老杨的身影说道。
  “打了没人接…我再打一个。”谢菲菲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后,便又给老杨打去。
  “喂?闺女,”电话刚接通,老杨粗哑的声音传过来。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像是刚跑完步。
  他正要开口问方晴的事,就听见大厅另一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方晴从里面走出来,像是从画里走出的美人,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黄色纱裙,裙摆轻薄如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虽然遮挡住了她那双绝世的美腿和纤细的腰肢。
  但从裙子比例来看,方晴的美爆了的身材还是能显现出来。
  纱裙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得像瓷,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金光,脸颊红润得像涂了昂贵的胭脂,眼角带着一抹娇羞的笑易,随然不明显但通过嘴唇微微上扬后露出浅浅的酒窝。
  她头戴着一顶浅色草帽,边缘的位置缝制了一圈白色的花边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一双RLL牌子的人子拖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裸露的脚踝白得晃眼,未涂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白光宛如一粒粒新疆和田玉的籽料。
  大厅里的男游客们齐刷刷地转头,眼神都几乎黏在方晴身上,像被勾了魂。
  几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里的矿泉水瓶顿在半空,水滴顺着瓶口淌下来,都滴在地毯上。
  而谢菲菲对面的几个男人也不遑多让,眼神从谢菲菲身上挪到方晴身上,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了口唾沫。
  “啊就是问问您…我们要出发了,您那屁股没问题吧?”谢菲菲的眼睛猛地瞪大,举着电话询问老杨能否跟她们一起出去玩。
  “你们去吧,我再缓一天…坐车还是有点费劲。”老杨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哦…那行…回头我们给你带饭哈…”她挂断老杨的电话后,攥着手机朝着此刻风情万种的方晴挥了挥手。
  “哎呦喂…这小脸抹的什么啊?”她心里嘀咕,看到方晴那张红润的脸蛋和娇羞的笑让她有些奇怪。随后便冒出个念头。
  “电话电话不接,敲门门不开,方晴同学你是不是在屋里干什么坏事了?啊?嘿嘿”看着方晴走古来后,谢菲菲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然后附耳小声坏笑道。
  一边调侃一边还用手肘捅了捅方晴的腰,黄色纱裙的薄纱被蹭得皱起,惹得方晴吃痒摇晃着身体想躲避。
  谢菲菲的马尾十分可爱的左右甩了甩,碎发蹭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眼神跟那些男人一样几乎黏在方晴红润的脸蛋上,像在挖什么秘密。
  “去去去…”方晴心里咯噔一下,羞耻像潮水涌上来,烧得她耳根更红。
  她挥起粉拳,轻轻锤了谢菲菲的手臂,拳头软得像棉花,落在谢菲菲的纱裙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给你打完电话我就…接着睡了个美容觉!”她回答的声音里带着点嗔嗲,脸颊的红晕更浓,眼角的笑看似藏不住尴尬和谎言,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方晴的声音清脆,尾音拖得有点长,惹得几个男游客又瞟了她一眼,眼神在她黄色纱裙和菲菲的裸露肩膀间来回晃。
  “我不信…是不是背着朱楠找帅哥了?没事啊晴晴…我不会…啊呀!哈…我不跟朱楠说…哈哈…”方晴接连几下挥起的粉拳,锤了谢菲菲的肩膀,拳头软得像在撒娇,更多的落在谢菲菲的纱裙上,而脸颊的红晕也已经烧到了脖子,眼角的梨涡更深,像是藏不住心里的糗事。
  姐妹俩的嬉戏像场孩童般的打闹,惹得大厅里的男游客们看得嘴都快流口水。
  有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男子几乎一脸陶醉的看着他俩,结果惹得旁边的同伴捅了他一肘,低声笑这说“别看了,魂儿都被勾走了!”
  再确定老杨因为屁股的伤势不能一同前往今天的景点后,几人便出门上车开始新一天的旅程。
  而老杨此时则趴在自己房内的床上,把枕头垫在了胸口。
  两只大手不停的把玩着一团黑色的物体…
  夏天的乌鲁木齐阳光炽热,白天晒得皮肤发烫,空气里夹杂着烧烤的香气和街头水果摊的甜味。
  方晴和谢菲菲刚从天山大峡谷游玩回来,姐妹俩的笑声像风铃,洒在景区蜿蜒的山路上。
  谢菲菲的马尾高高扎起,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眼角的细闪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蹦跶的小鹿。
  方晴跟在她身后,步伐轻盈。
  她的拖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声响。
  一对裸露的脚踝白得晃眼,她提着个帆布袋,袋子里装着刚买的杏干和核桃,袋口敞开,散发出甜腻的果香。
  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听着谢菲菲的笑声让她心头暖暖的,像回到了她们俩小时候。
  姐妹俩在峡谷里拍了无数照片,谢菲菲摆出夸张的姿势,撅嘴、比心、单腿站,逗得方晴笑得肚子疼。
  下午四点,姐妹俩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子回到宾馆。
  宾馆大厅的空调冷得像冰窖,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栀子花的香气混着地毯的烟草味,刺得鼻子发痒。
  方晴推开房间的门,已经收拾好的大床和卫生似乎告诉方晴几个小时的早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她刚坐下,床吱吱响了一声,纱裙摊开,像一朵黄花,薄纱贴着大腿垂再床底。,摘下草帽几绺垂发扫到脸颊,痒得她抬手拨开。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得像催命。
  方晴的胸脯猛地一抖,纱裙被她攥了攥,薄纱皱得像揉过的纸。
  她皱眉慢慢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果不其然是老杨站在门外。
  他咧嘴笑着,眼睛眯成缝,脸上的皱纹堆成沟,像个挨家挨户讨伐的乞丐。
  “闺女,开门。” 老杨带着点讨好的腔调说道。
  方晴的纱裙被她扯得更紧,薄纱贴着腰肢。
  昨晚的羞耻和早上丝袜的淫戏又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没有开门,而是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随着玻璃门的关闭,老杨十分清楚的听见从里传来一个“滚”字。
  声音冷得像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不知道方晴又因为什么。
  早上俩人结束时还一股子媚劲,这才过了半天又开始回到以前了。
  他想继续敲门,但看着此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后,便摇着头背着手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而进了卫生间的方晴却直接脱下衣物开始洗澡。
  她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继昨天之后加上早上的那次,还想让自己帮他。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想着老杨一脸笑呵呵的被自己关在门外后的失落样子,方晴得意的对着镜子照了照。
  然后拿着洗漱包赤脚快步走到浴室,推开玻璃门开始洗澡。
  晚上八点,新疆的夜市热闹得像沸腾的锅,霓虹灯闪烁,烤羊肉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夹杂着孜然和辣椒的呛人香气。
  摊贩的吆喝声、游客的笑声、街头艺人的手鼓声混在一起,震得耳朵嗡嗡响。
  谢菲菲一马当先,穿着一件红色T恤大到脸短裤都能遮盖,不知道的看到一双白花花的大腿以为她下身未着任何衣物一样。
  这双白天晒得微红的美腿,脚上的洞洞鞋踩在石板路上,脸上挂着大大的笑,手里捏着一串烤羊肉,油渍沾满手指,香得她眯起眼。
  方晴跟在她身旁喝着一杯冰镇的西瓜汁,白色的百褶群随着步伐晃动。
  贴身的吊带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雪白得像瓷,夜市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了层银光。
  姐妹俩挤在人群里,谢菲菲拉着方晴的手,洞洞鞋踩到一块果皮,差点滑倒,惹得俩人咯咯笑。
  她们买了烤馕、切糕和新鲜水果制成的糖葫芦,找了个路边摊坐下,塑料凳子烫得屁股发麻,桌子油乎乎的,散发着孜然的香气。
  谢菲菲狼吞虎咽,肥大的T恤把里面文胸肩带完全露了出来。而方晴咬着果汁的吸管,百褶裙摊开,像一朵白莲,贴着两条大腿。
  等回到宾馆,姐妹俩给老杨送了份新疆烧烤,塑料袋油乎乎的,散发着热气。送完后谢菲菲先进了房间,而方晴还走在走廊上。
  就当她看到自己的房间后,包包里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读消息,是老杨发来的。
  方晴站在走廊里看完信息,衣裙被汗湿的腰肢微微颤动。
  老杨的消息像根鱼刺,扎得喉咙有些不适。
  她低头收起手机伸手拿出房卡,却迟迟不放在电磁锁上。
  走廊的灯光随着方晴的身影晃了晃,突来的信息似乎吞没了她的身体,而手中的房卡却像在等着她的决定。
  此时老杨则在屋里吃着烤串等着方晴的信息,鲜嫩多汁的肉串让他几乎是没有咀嚼就直接吞进肚内。
  差不多一天没怎么吃饭的他很快就把方晴和谢菲菲送来的食物吃完。
  但比可口的食物还要吸引他的信息却依旧没有收到。
  他收拾了餐盒和杂物,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慢慢的点上了一根烟。
  香烟燃烧出来的烟雾随着夜风飘向空中,他不确定方晴是否会来,但已经酒足饭饱的他很需一个发泄口。
  送来的羊肉似乎有着难以置信的滋补作用,让他的身体下面开始渐渐有了反应。
  另一边,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谢菲菲拿着手机给方晴发着信息。
  在收到了几十张方晴为其拍摄的照片后,一脸兴奋的她坐起身来开始一张张的甄选。
  而发完最后一张照片的方晴攥着手机则仍然站着房间门口,只不过她手中的房卡却消失不见。
  两只小手握的紧紧的,看似还有些颤抖。她此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似乎在做出什么重要决定似的。而红润之极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所有底牌。
  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像定住了一般,而门外的方晴依然纠结着。
  “咔”房门突然的从里面打开打开,短暂的几秒钟后,一只苍老的手臂从门里伸出直接抓住方晴的手腕。
  没有挣扎也没有停顿,方晴好似轻飘飘的被拉进了房间。
  随着房门的再次关上房门周围似乎只有方晴身上的残留体香证明她来过。
  房间内。
  窗帘紧闭,一道银色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而床单上凌乱的褶痕和空调的冷气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掩饰和盖过。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而暧昧的气息。
  方晴半靠在床头,白色长裙的裙摆摊开,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老杨坐在床边,光着上半身的身体有些佝偻。
  他的短裤看似要随时脱落一般,有些邋遢的挂在屁股上。
  白色的纱布已经从裤腰露出一角,此刻却像他胜利的象征一样。
  他低着头,瘦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粗糙的手指攥着床单,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给你换药…”方晴看着老杨坐又不能坐的难受样子,便率先开口说道。
  “哦。好…”老杨抹了抹眼角的秽物,便直接脱下了短裤。暴露出来的肉棒直接吓得方晴别过脸去。
  “要死啊你…”方晴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而从老杨肉棒传来的腥臊味也随之进入鼻腔。
  “脱了…脱了…方便…嘿嘿…”老杨成心往前拱了拱,已经有些充血的肉棒直晃晃的冲着方晴挑衅着。
  “啊呀!”不一会儿,方晴摘下手套把纱布贴在了老杨的屁股上。而刚刚转身准备放下药膏的她却被两只大手从后面搂住大腿拽回了床上。
  “在帮帮我…闺女…”老杨贴着方晴的臀部疯狂的搓动那张老脸,想着把方晴下身的味道全部吸进鼻子里。
  突然的袭击让方晴手中的药膏掉在了地毯上,而身后的老杨不断对着自己的臀部用脸猛搓后。
  方晴第一时间并没又着急摆脱,而是撅起屁股把老杨的脸给顶了起来。
  感受到方晴的动作后,老杨越加欣喜,便把一只手伸进了裙底。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从房间响起,只见老杨一脸暮呆的看着方晴快速转身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你说了你不能强迫我的”方晴喘着粗气,大声指责着老杨。
  此时刚刚还得意美的冒鼻涕泡的老杨顷刻间被跟破了一盆冷水一样,下身的肉棒也慢慢的萎靡起来。
  这两个巴掌打的方晴心里那个舒服,虽然之前也这般打过,但每次打完她的心里就异常的痛快和解压。难道人体内都藏着崇尚暴力的基因么?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没有下次了。”方晴扯了扯褶皱的裙摆,然后用手指了指老杨坚定说道。
  她看似故作轻松,声音轻得像微风抚过可略微抖动的身体却暴露出她心里的躁动和紧张。
  “哦………该打,该打……”老杨可能还没回过神来,直愣愣的好像被打傻了一样。
  动不动就抽自己嘴巴让他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但自己干的这龌龊事也确实该打,随后张嘴反复念叨了几句。
  听到老杨如此反应,方晴略有不满的皱起眉头。吊带背心束缚的两坨饱满的乳肉微晃了几下。
  “喂!喂!”他被打傻了?这是什么反应?
  她强忍着狂跳的心脏,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又喊了几声有些愣神的老杨。
  可早上的羞耻画面却时刻提醒她的狼狈,她要报仇,更确切的说她跟这个色老头竟然有了一丝胜负欲。
  一想到是因为这种事,她的脸颊就更红了。
  “算了,我走了…”老杨依旧没有回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对于方晴来说这无疑是对她的更大侮辱。
  心想不就打你两个巴掌,你都把我…越想越羞愧和气愤的方晴弯腰捡起药膏后,便朝着门口走去。
  而一双媚骨如春水的眼眸则盯着那张老脸。
  就当她走过床边时,老杨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
  看着大双美腿前后摆动离自己远去后,他急忙起身伸手朝着方晴抓去,可距离不够伸出的大手只抓到了百褶裙上。
  看着老杨像一个拼命抓住母亲生怕丢弃自己的孩童后,方晴心里那种得意或者说胜利的滋味更加浓烈。
  这份异样的感觉把之前受到过的羞辱和不堪抵消了大半。
  “干嘛?”方晴停下脚步,任由老杨抓着自己的裙子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闺…女,我我都听你的…你别走…”老杨现在的整个人匍匐在床上,而伸着手将将都够到要离开的方晴。
  “那你听我的吗?”脱口而出的话让方晴有些后悔说的太急,好像提前就想好了一样。
  “呃嗯嗯…我……听”老杨身体几乎已经完全伸直,努力抓住裙摆的手鼓起了青筋。而从嘴里艰难的发出好像非人类的粗糙声响。
  方晴轻轻一个转身就摆脱了老杨的大手,少了支撑点老杨差点滚下床。而方晴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袜子…给我……”方晴扫视了一圈,发现了枕头底下那条裤袜的一条袜腿后,羞涩的指挥老杨给她拿过来。
  而老杨像是接到圣旨一般,连滚带爬的起身抓起袜尖从枕头底下把那条有着白色斑点的裤袜递到方晴的眼前。
  早上的淫旎气息还残留在这团黑色丝袜之上,淡淡的腥味却让方晴有些紧张。
  看着老杨那渴望的眼神,方晴眼睛立刻的躲闪后,一把夺走丝袜走进了卫生间。
  而老杨在方晴进到卫生间后,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
  但屁股上的疼痛还是让他咬着牙从床上下来,抖动的大手宛如老年痴呆一般的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点上。
  夜色如墨,屋内昏黄的光晕营造出一片暧昧而炽热的氛围。方晴半倚在床头,姿态慵懒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掌控全局的女王。
  她的短发俏丽地贴着耳侧,修剪得干净利落,发梢微微翘起,像是晨风拂过的柳叶,在灯光下泛着乌黑的亮泽,透着几分干练与灵动。
  黑色连裤袜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薄如蝉翼的布料在灯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像是被月光洗过的湖面,隐约透出肌肤的莹白。
  而黑色丝腿上,有那么几处白色斑污。虽然袜子的质地细腻而富有弹性,但这些大大小小的斑块已经干枯的把面料揪在了一起。
  而老杨,此刻却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他稀疏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头皮上,活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庄稼汉。
  他赤着全身,无毛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猛地跪在床上,动作粗鲁却带着某种虔诚,像是在朝拜一尊只属于他的圣女。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紧张的像是握不住心底那团烈焰。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方晴一眼,生怕她一个皱眉就让他止步,眼神里透着几分讨好,像是只听话的老狗。
  “你真是…我的好闺女……”老杨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乡野的土气。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有生命的珍宝,轻轻触碰方晴的脚踝。
  黑丝裤袜的触感柔滑如丝,穿在方晴腿上简直是绝配。
  这双袜子虽然和方晴之前穿的没法比但为了买他可是花了大几十块钱,但此刻他觉得这钱花的非常值得。
  老杨的粗糙指腹在袜子上摩挲,像是抚摸着一件稀世珍瓷,那细腻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像是洒了一层碎银,让他砰砰的心跳,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的鼻息粗重,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嗅到了肉香,他猛地凑近她的脚,动作急促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生怕方晴一个不高兴就让他滚下床。
  方晴的身体微微一颤,脚上的薄纱将她的敏感放大,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的引线。
  老杨的粗糙手指在袜子上滑动,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
  “哼呃…”她却故意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戏谑与强势,斜睨着老杨说道。
  “你别乱摸!”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主人在训斥不听话的仆人。
  她的短发微微晃动,发梢在耳边轻扫,像是微风拂过的芦苇,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撩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掌控着这场游戏的女王。
  “好好…我都听,什么都听你的……”老杨连忙点头,像是得了命令的士兵,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应和。
  可他的手却舍不得离开那黑丝脚踝,粗糙的指腹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像是怕用力过猛会弄坏了这件珍宝。
  袜子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像是黑珍珠般幽深而诱人,紧贴着她的肌肤,把她的脚掌刻画出优美的弧度,像是被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
  老杨低着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把这股幽香吸进肺里。
  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像是被水洗过的玉石,晶莹剔透,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夏夜田野里的虫鸣,低沉却撩人心弦。
  “我不说过了你别乱摸么?撂爪就忘?松开!”方晴的呼吸有些乱了,黑丝的薄纱将老杨的每一次触碰变得有些敏感,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神经末梢上轻轻挠动。
  她却强装镇定,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老杨的肩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像是故意挑衅老杨的神经。
  她的短发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衬得她那张脸更加娇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那股酥麻的触感锁在脚底。
  老杨的眼神炽热得像是能把人烧穿,但他还是连忙放轻了动作,像是怕真的弄破了这层薄纱。
  “我…闺女……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说罢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粗糙的掌心在黑色连裤袜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此时他心跳加速,生怕方晴再次阻止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节因激动而“咯咯”作响,摸了一会却又连忙松开,生怕方晴责骂。
  “闺女,这袜子质量不错吧?嘿嘿。好几十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得了满分的学生。渴望着老师和父母的夸奖。
  方晴轻笑一声,并未回应的她故意伸直双腿,让黑色连裤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更加夺目,像是挑逗老杨的神经。
  她的短发在动作间微微晃动,像是夜风中的野草,透着几分不羁的魅力。
  她的眼神不在闪躲,可她的身体却却不像她此时的镇定和自然,只见腿根不自觉地轻颤,像是被老杨的狂热一点点点燃。
  老杨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他跪在床上,像是头老牛般低着头,鼻息粗重地扑向她的脚背。
  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白皙的足背,动作缓慢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丝滑的触感柔滑如丝,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的缎子,冰冰凉凉,却又因她的体温而透着温热。
  他的舌头在她的脚背上打着转,像是画家在宣纸上描出细腻的线条。袜子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刺激的下身肉棒更加肿大了一分。
  “好痒…”方晴低声呢喃,声音细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腿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那股酥麻的触感锁在脚底。
  但随着腿根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烧得越来越旺。
  脚背上的舌头从脚背滑到脚踝,像是探险家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
  他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纤细的跟腱,像是品尝一块入口即化的奶糖。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黏腻湿滑的不适正在被此刻老杨的忘我状态冲动。
  方晴渐渐地有些享受这份被当做上帝的感觉。
  “好吃…怎么吃都吃不够…”老杨声音闷得像从地里冒出来的,眼神热得能烫人。
  他手在袜子上轻轻蹭,亮晃晃的光泽像水面上的月光,晃得方晴心有些慌。
  她怕这个正在舔自己腿的老头有跟之前一样,把自己压在身下……
  “就给…你吃……这一次…哼啊…痒!”方晴继续强撑着身体说道,别看她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像个管事的婆娘,可腿却抖得更厉害,像被老杨的火气撩得快要撑不住了。
  屋里的空气热得像着了火,老杨的舌头在她小腿上转悠,像条饿狗舔骨头,舍不得放。
  黑色连裤袜被他舔得湿透,黏在腿上,像层湿布,口水粘在上面亮得像刚磨过的镜子。
  方晴眼神有点迷,像是被这股热劲儿卷进去了。她额头上的汗珠开始一颗颗的滑落,美眸时闭时睁,红唇微张着透着点狼狈的美丽。
  “呼…呼…”老杨喘得像拉风箱,鼻息已经喷在她腿根,像火苗子烧干草垛子一样。
  两只大手在她腿上乱摸,糙掌心在袜子上蹭,像磨刀一样,来来回回,带起一阵颤。
  不知是口水还是手掌的汗水,让袜子滑得像抹了油,紧贴着她的腿,灯光下泛着光,像夜里的河面,晃得他眼花。
  方晴不断调整着坐姿,腿不自觉扭了扭,像想蹭掉那股麻劲儿。
  随着老杨的舌头蹭过膝盖到她腿根的时候,猛地一口含住那薄布,像饿汉啃窝头。
  而随之而来的大手则直接掐住两个大腿根部,探出的手指已经摸到丝胯的位置。
  粗糙的手指在不停地蹭,麻得她像过了电。方晴身子猛然一抖,腿不自觉往两边分开。
  “不行…这儿不行!”方晴猛地回神,一把推老杨的脑袋,声音有点慌,带着股惧意。
  她顾不上红得像烧熟的虾的脸蛋,推动的过程中几根短发糊在额头上,像汗湿的草,衬得她脸更娇。
  眉头紧锁的她像被逼急的兔子,可腿根的抖劲儿却像被老杨的火气勾住了,憋都憋不住。
  “我…我就要!”老杨眼珠子红得像火炭,低吼一声他像头疯狗,猛地扑向她丝胯之间,鼻子拱开她软乎乎的手,对着裤袜裆部的位置一顿啃。
  “啊!…不行…”方晴声音细得像线,带着点没底气的抗拒。
  可她的腿却像不听使唤,抖得更厉害,像在迎着老杨的火气。
  老杨的舌头隔着薄薄的面料抵在方晴蜜穴的洞口之上,仅仅接触了一瞬间,便把白色内裤裆部位置渗出了一个小小的水印。
  方晴脑子乱得像浆糊,像掉进了一股热浪里,烧得她晕乎乎的。
  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张开,像花瓣被风吹开,等着雨打。
  老杨的舌头依旧肆意在私处胡乱的舔弄,麻嗖嗖的触电感让她死死咬着银牙。
  “啊嗯嗯…”方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火烧化了,脑子早没影了。她胸前的美乳起伏得像风吹的湖面,掀起一阵阵浪。
  刚刚推挡老杨脑袋的小手已经拽着床单,指甲抠出一道道口子。
  老杨眼珠子像蒙了一层欲望的帘子,他猛抬头,嘴边已是湿漉漉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还算整齐的黄牙,像个得意的胜利者。
  “你这水多,甜的!…”他嗓子哑得像破锣,带着点得意劲头儿。
  打手还扣着方晴的大腿根,糙手指在湿袜子上按压陷了进去,像要把这份湿滑的热乎劲儿攥在手心。
  方晴眼神迷迷瞪瞪也跟老杨差不多,像蒙了层雾,只是少了份刚才的镇定。
  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额头汗珠子亮晶晶的,像露水不断的低落在吊带背心和胳膊上。
  她的身子还在扭,像被啥牵着,想更近点。
  腿不自觉张开,像花瓣被风吹开,等着老杨去吹打。
  “嗯?…”方晴声音像梦里挤出来的,带着点迷糊的渴望。她身子变得很烫。
  突然一只大手从腿根向上沿着腰胯伸向她小腹上吊带背心里面,试图从下把方晴的背心脱下。
  “不行…你说过…不行…你…得…听…我的…”方晴看着大手触摸自己小腹上的肌肤后,猛地回神,一把抱住胸口,声音抖得不像样子。
  “老杨!杨叔!你不能…这不行!不行啊!”方晴声音带出了哭腔,她使劲扭动身子,像网里的鱼,越挣扎越紧。
  两只小手胡乱推打伸进背心的大手和胳膊。
  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红印,可这点反抗在老杨眼里像火上浇油,烧得他更疯。
  老杨额头青筋鼓得像蚯蚓,一只手受挫后,另一只手又摸到方晴腰间的袜边,两根手指一扣想扯下那湿透的内裤和裤袜。
  内裤紧裹着她诱人的曲线,像第二次层皮肤,勒得大腿根泛起几道粉印。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和袜边,用力一拽,可两层布料卡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像粘住了,咋也拽不下来。
  他急得满头汗,像老农刨硬地,使出吃奶的劲儿。
  手攥了又松,一时僵持不下。
  已经彻底慌乱的方晴还在扭动身体,几个来回之后,事情并没有向她想象中的方向发展。
  随着身子跟不听使唤似的起伏颤抖,她的屁股在一瞬间竟不自觉抬了抬。
  而老杨则像是埋伏了几昼夜的猎人,直接一下子把裤袜内裤滑到膝盖,挂在大腿中间的内裤裆部上面已经湿透泛起了一些气泡。
  老杨没想到能这么顺利一时愣住了,然后鼻子猛吸一口气,像闻到了啥甜味。
  “我用手帮你…我用脚…”身下突然的失守让她连忙向后挪动,可她的身后依然是大床的靠背。无路可退的她快要哭了出来。
  老杨死盯着她那片刚露出来的地方。
  光滑白皙的肌肤像刚剥的荔枝,嫩得像能掐出水。
  一小撮黑毛点缀着,像细密的草,衬得下方的粉嫩更加娇媚。
  两片水润润的肉唇微微张着,像是含羞的花苞,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清晨的露珠,诱人又带着点消毒术的青涩味儿。
  随之而来的小手直接捂住那块地方,腿也不自觉夹紧,想要完全遮住那块地方,可这动作像火上浇油,勾得老杨眼更红。
  老杨像被她这反应点着了火,喉咙里挤出声低吼。他猛扑上去,用鼻子想拱开她软乎乎的手。
  而纤弱的小手在象征性的抵挡了几下就被老杨的鼻子从指缝中突破,对着那湿漉漉的蜜穴一口咗了下去。
  嘴里的两颗大牙好巧不巧直接咬嵌在洞口上面的肉豆上,这一下直接刺激的方晴整个脑袋后仰,脸上的汗水直接甩到了有着壁纸的墙面上。
  顾不上方晴翻脸,老杨的舌头也紧随其后挤着大小唇肉伸进了蜜穴之中。
  里面甜咸的味道让老杨美的涌动着下半身,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肉棒在白色的床面上狠狠的顶了几下。
  “哦啊啊…别…”方晴声音带着点没底气的抗拒。
  可她的身体却像不听使唤,抖动的像在迎着老杨的火气。
  而已经埋在胯下的脑袋则发出“啧啧”的响声,像夏夜的蛙叫,低沉又挠心。
  方晴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像是被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浪潮,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别…别咬……啊…”方晴的声音像是从梦魇中挤出来的,带着几分迷离和渴望。
  她的身体像是被欲望彻底掌控,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
  而后脑死死的抵住靠背的她紧闭着眼眸,红唇已经被咬到了变形,鼻尖上一滴汗珠像是凝聚出的水晶正在暖色调的灯光下闪着不羁的光泽。
  她本想着主导一切,结果还是错过了住最后一块净土的机会。她还是低估了内心的狂热和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
  “好舒服”方晴心里不断地呢喃着,喉咙里也带出了一点点类似的声音。
  老杨急切地想要占有她,虽然之前答应过闺女,但在欲望驱使下,他还是决定这次必须要再次征服方晴。
  他略有不舍的抬起头,顾不上挠一下嘴边水渍造成的痒意直起身体。
  为了不让她再次挣脱,老杨撤出背心里的大手,直接向下紧紧锁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抱了起来立在自己胸前。
  他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下,用已经憋到爆炸的肉棒一下下试探性地顶向她那正渗出水渍的蜜穴,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瘦骨嶙峋的腰胯前后耸动,黑色的蛋袋晃晃悠悠,滚烫的顶端在蜜穴入口处反复摩擦,时而擦过她那敏感至极的肉豆。
  紧绷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撞击撩拨得波涛暗涌,指向天花板的丝袜美腿绷得笔直,这种随时可能被侵入的危机感又让她下身涌起一阵空虚和憋闷,一种极度纠结的情绪在她心头越发浓重!
  “闺女你就放松…我保证让…你…舒…服”老杨手撑在方晴腰间两侧,不断前后涌动的下身把床垫子弄的“吱吱”作响,像在喊冤,俩人缠在一块的喘气声混着让人心跳的动静,填满了这屋子。
  “你…我再也…啊呃…不信…你了…”方晴的话夹着点喘气,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像被逼到墙角的小鹿,挣扎着却无处可逃。
  她的腿被老杨的肩膀抵住高高的举起,黑丝足尖不自觉地绷紧,膝盖下的一双黑丝在灯光下闪着丝绸般的光泽,勾得老杨忍不住照着小腿肚子咬了咬。
  “嘿嘿…就稀罕你不服的样子…”老杨咧嘴笑得像占了便宜的土匪。
  顾不上多说,身子猛地往前一撞,撞向方晴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
  而两片水淋淋的肉唇软塌塌的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冒着热气的肉棒挤过唇边径直挺进那片软肉褶皱之中。
  “啊!!!”方晴一声尖叫,疼得像下体被刀割,嘴唇瞬间发白,冷汗从背上冒出来,流向了裸露的锁骨峡湾。
  龟头刚刚探进那湿滑温热空间的一点,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软肉的抚摸和挤压,就被方晴两条几乎垂直的大腿挣扎摆脱的差点滑了出来。
  方晴咬紧牙,脸白得像纸,眼角挤出泪珠,硬是不让它掉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紧得像拉满的弓弦,方晴的身子像被暴风雨吹乱的花,依然全是汗水。
  她看向裤袜裹着的袜夹竖在头顶,眼神从硬气到犹豫,像是湖面上的涟漪,层层荡开,透出内心的妥协。
  “都进去了……求…求你了闺女……”老杨的声音一点点的传进方晴的耳朵里,而下体的疼痛也在慢慢减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渴望已久的解痒和舒畅。
  “别……别这样…我…”她低声抗议,语气里带着点羞涩,像在给自己找台阶。
  最后一个字的鼻音已经微微发颤儿,上下起伏的转音像在跟自己较劲,可身子却不自觉软了下去。
  床上的景象燥得让人脸红,方晴的两条腿和身子快被老杨压成了九十度,两条美腿从膝盖分出黑白两个颜色,紧绷的足尖指着屋子里的灯晃,而老杨的那根肉棒的三分之一则已经插入那粉嫩。
  老杨没有一插到底,他还在等方晴的反应。
  呼哧呼哧的大嘴喘着气,一双三角眼一会看看方晴那张绝美的脸蛋,一会又看看自己已经消失大半的肉棒。
  而方晴此时还在天人交战,可心底冒出股“既来之则安之”的念头,像被风吹散的麦秸,理不清楚又摆在眼前…
  在老杨看来还得是强势才能办事,他双手猛地把方晴的背心推到胸口下方,露出白嫩的腰腹,隐约间看见黑色的简易文胸贴。
  “别碰这…”方晴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像是最后的挣扎,可语气已经软得像化开的糖。
  她感受着那根火热在一点点的挺进她的身体。
  虽然老杨没有动作,但此刻全是自己身体抖动造成的。
  “啊…你慢一点慢一……啊点”龟头被方晴的汁水浸泡的更加火热,而软绵绵的触感让老杨小腹一阵痉挛。
  紧接着他耸动下身往前又顶进了几分。
  阴道里堆积挤压一起的嫩肉和腔壁被龟头无情的顶散,像是抗议似的开始分泌大量的液体,而里面的褶皱也在这个闯入者的挺进下抻直了不少。
  丝丝拉拉的疼痛还在围绕着方晴脑海里,不仅阻碍着她的思考和耐心还把仅剩的理智和矜持消灭。
  房间里的景象像一幅日本的AV封面,床上的二人看似并无激烈的动作,但看着大床微微抖动后,方晴的身子像被狂风卷起的浪花,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不定,眼神里还带着点倔强,可身子已经顺从地软了下去,像被他的强势压得没了脾气。
  “来了啊…啪……”老杨深吸一口气用腰猛地一挺,像砸桩子似的冲下去。
  一声脆响之后,方晴的屁股顷刻间被他的老胯压扁死死的被砸回床上,床垫吱呀一声仿佛要替方晴喊疼一样。
  老杨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在方晴的胯间,蜜穴洞口的唇肉被肉棒撑挤的鼓在两侧,而正在慢慢充血变大的唇身像是两个小翅膀无力的贴在鼓起血管的棒身上。
  一杆进洞,直接疼的方晴抬起了腰肢,而随着一同抬起的还有她后仰的脑袋。
  此时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紧咬的银牙开始存有一丝缝隙,只吸气不出气的红唇哆哆嗦嗦的无法用语言说明,甚是可怜。
  “啪啪啪……”随后连续的撞击声响彻房间里,方晴的头顶在床的靠背上,下面的枕头已经被晃动的身体挪至了满是汗水的脖颈。
  两只小手蜷缩在锁骨之上微微颤抖着,无时无刻都在诉说方晴此刻被插入后的不堪。
  纤细的手指指甲已经嵌入掌心,手腕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摆动摇曳着……
  “啊啊啊……啪啪……”方晴觉得自己身体像要散架。
  她的尖叫亮得能穿墙,声音像撕布,带着点不甘和隐秘的舒坦。
  她的足尖也在半空中随着大腿晃动,像风里的风筝。
  黑丝的小腿勾得老杨的眼神越发痴迷,从起初的轻咬逐渐加强力道。
  床上的方晴短发乱得不像样子,不少都已经贴在脸上。
  而汗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而老杨的汗水顺着像老树皮的胸部皮肤淌下,滴在方晴的腿上慢慢流向二人的结合处。
  “哼哼啊……慢…你轻点”方晴已经憋不住了,一声声尖叫叫的老杨心里直痒痒。
  看着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被自己艹弄的上下摆动,心里就像被劈开的柴火,瞬间点燃那满满的得意和自豪。
  接连几次连续不断的抽插,让她的小手从胸前滑到老杨的胳膊,指甲掐进粗糙苍老的皮肤,留下几道隐藏的红痕。
  “那……那不行…好不容易…我…啪啪啪啪…我得…好好爽一下…”老杨不断咽着口水,舌头也伸出舔了舔已经干了的嘴唇。
  此刻的他脑子胀得像灌了浆,方晴阴道里的嫩肉裹得他倒吸凉气,像被软糯糯的吸盘吸住。
  想着上次干了她一上午,这次必须干一宿!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下都像气钉枪砸钉子,直戳最深处。
  “舒服不?啪啪…闺女……啪啪…”老杨低吼,声音带着点命令的味道,眼神有些凶狠的味道。
  “我……啊嗯…我……”方晴大张着红唇,摇晃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带着点顺从的颤抖。
  别看她的小手从老杨的胳膊留下红痕,可力道软得像棉花。
  吊带背心束缚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乱颤,弹力的布料被汗浸得半透,几乎跟丝袜一样贴敷在皮肤上。
  耸立两坨乳肉像刚出炉的馒头,热乎乎的,透着股子勾人的劲儿。
  “这次我…保证让你舒服……啪啪”老杨猛地加速肉撞肉的闷响像是铁锅里炒豆子,响彻房间。
  他的胯像机器砸下来,撞得方晴的屁股像水袋子,晃出一波波浪。
  肉棒带出的汁水溅得像洒水,白色沫子顺着屁股缝流到腰,场面混乱的得让人心疼。
  “呃啊…呃呃……”一股股电流从脚底窜到脑门,嘴里不自觉哼出声。
  身体的皮肤冒出细密的汗,像刚淋了雨,整个人被爽劲儿裹住,像掉进蜜罐子。
  嘴张得像缺氧的鱼,紧闭的双眼像是怕灯光直戳她脸上迟迟不肯睁开。
  “啪啪啪啪啪啪…爽……太舒服了…”又是一次短时间快速的抽插后,老员放下了手中方晴的两条大腿。
  而像是被爆破的烟囱倒塌一样重重的摔在床上。
  得以喘息的方晴看似终于可以呼气一般,大口大口张着红唇喘息着。
  此刻的她索性放任自己沉沦,老杨的卖力耕耘让她积攒已久的空虚被一次次龟头在阴道里的摩擦所取缔。
  “噗呲……噗呲…闺女…真的…我屁股都不疼了……嘿嘿”老杨抬手抹了下头上的汗水向着床下甩了甩,开始慢慢的耸动。
  虽然速度很慢,但每次的摩擦和顶进让双方都刺激的同时抖了一下。
  而身体里的肉棒在一次慢悠悠的顶进后,已经闯进了花心瓶口。本来小小的甬道被龟头生生挤开又随着离去而关闭。
  性爱的爽意让方晴的双腿不自觉缠上老杨的腰,像藤条缠住树干,贴得像粘了胶。而两个脚丫则无意的拍打起老杨屁股上的纱布。
  “嘿嘿,这就对了!”老杨忍痛咧嘴笑了笑,此刻的屁股上的烫伤好似已经痊愈一般,换来的却是眼神里满是得意的霸道。
  他猛地一顶,感觉她身子一抽一抽的,一股热流裹住前端,他知道她爽翻了。
  他兴奋地把手伸进方晴的屁股下方狠狠一抓,抬起了几厘米的高度。
  而蜜穴周围糊满黏糊糊的汁水,混着些许白沫像刚和好的面团。
  但通过不断收缩的小腹能想象出消失在方晴体内的肉棒是很何等凶猛。
  随着肉棒的进出,蜜穴里侧的嫩肉红得像熟虾。下方床单湿得像泡了水,老杨扫了一眼后,恨不得把这画面刻脑子里。
  “今天…噗呲…我…可不放你…噗呲…走…了…”老杨腰动得缓慢,享受着这嫩肉的滋味。
  这姿势让他看清交合处,每次抽出来,带出点粉嫩的肉,看得他血往头上涌。
  他猛地一顶,全扎进去,又慢悠悠拔出来,看着她被撑得外翻的褶皱嫩肉,随即狠狠砸下去,那黑乎乎的肉棒插在白嫩嫩的肉里,画面看来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不舒服。
  “哼呃啊…噗呲……滚……”方晴的屁股被老杨抓住成为了每次抽插的着力点,一次比一次使劲的顶进让她的哼唧声越发媚骨,像唱戏的腔调,透着股子放纵的味道。
  缓慢地节奏持续了几分钟,老杨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加大。
  但这也给了他即将发起总攻的时间。
  随后他抓住腰间的膝盖窝向前一拉,沿着丝袜小腿一把抓住她脚腕,把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丫塞进嘴里,糙手在她腿上霸道地摩挲。
  袜子滑得像刚抹了油的锅底,亮得像刚刷的瓦片,紧贴着她的腿肚子。
  而又一次被抻直的双腿带动着胯下臀肉挤压着老杨的小腹发出了水声。
  方晴脑子一片迷雾,下身火辣辣的疼渐渐被热流盖过,她彻底放开了,像被浪潮卷走的浮萍,索性随波逐流。
  她的手不再推拒,但无从着里的窘境让她胡乱的抓起床单。
  这就像是无声的迎合。看着方晴此时的表情带着点放纵的浪态,老杨发狠突然咬圆滚滚的脚后跟,而包裹上面的丝袜则被他一下子咬破勾丝。
  “你混蛋…啊啊……”她的声音很虚又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完全没有之前盛气凌人的劲儿。
  “混蛋…啪啪啪……也得干你!…”老杨眼珠子冒火,一只手一送,把她的一条腿放下。
  而嘴里咬着脚后跟的那条腿被他的两只手分别搂住大腿和小腿。
  被松开的一条腿由于内裤和裤袜挂在膝盖处并没有落下,反而被拉着在老杨腰间跟落叶一样看似摇摇欲坠的摆动。
  双腿分开后的角度也加大也连带着蜜穴被拉抻,像被扯开的布口子。
  一时的不适让方晴终于睁开满是春水的眼眸,带着无尽的情欲看着自己的一条腿被老杨抱在胸前啃咬着。
  “啪啪啪啪……”快速的抽插再次启动,而越晃越难受的方晴想转身抵消,可试了好几次都被老杨的挺进打退这个想法。
  “你…等……这…样我难受…啊啊……我说…了…我…啪啪…难…受…啊”方晴睁着眼眸直挺挺的看着屋顶的照明灯,眼中的画面随着老杨的抽插而上下剧烈摆动。
  “来……这样…啪啪…行了吧…啪啪啪啪”老杨下身没有停下,看着方晴嘴里断断续续喊出的话后,便伸手直接把挂在双腿之间的内裤和裤袜直接从一条腿上脱了下来。
  然后又拉起她的一条胳膊向着床边拽了拽。
  而一直抱着啃咬的另一条丝腿则在小腿上把脱下的内裤和裤袜卷成了一团。
  而被老杨拽动后,眼睛已经无神的方晴借势测过了身子,上半身趴在了床边。
  她侧躺着,小腹和臀胯被老杨死死压住,此时的这个姿势让她羞得想钻地缝,可身子却不自觉迎合,像是彻底丧失了抵抗。
  “呃…啪啪啪……啊”老杨像疯狗耸动着胯下的那根肉棒,快速的抽出后又猛的一下砸进去,顶得她五脏六腑深处像被捶打了一遍似的,想说的话都说不全,化成一声声放纵的哼唧。
  “我不…啪啪啪啪…啊呃……不行了……你啊…啪啪……慢…”方晴大腿上的嫩肉被他揉得像面团,那根闪着水光的肉棒依旧凶狠大力的从蜜穴进进出出。
  “等这次回去…闺女…你还得穿丝袜…让我这样艹…”得意万分的老杨像疯了,伸长的舌头疯狂的舔着眼前的黑丝小腿,看着纯棉的内裤个褪下的袜筒团成一团后,老杨直接用嘴咬了上去。
  “啪啪啪啪…”胯间黏糊糊的水声像是催眠曲,让方晴不由得开始陆续的闭上眼皮。
  而臀股之间的红痕正在老杨的大胯撞击下加深,配合上已经变得粉红的肌肤让人看得心生可怜。
  “哼嗯…不…呃呃啊…”方晴放纵的哼唧越发媚柔,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转音勾得他骨头都酥了。虽然之前就听到过,但这次出奇的好听。
  嘴里叼着一团绵软丝滑的面料,不断吸吮着一股股方晴所分泌出来的体味,此刻的老杨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征服方晴的最好战利品。
  可是越是这般得寸进尺,他就愈加的放肆。再眼睛撇到了方晴晃荡的乳肉,想着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理由阻碍自己后,他伸手朝着方晴胸前抓住。
  “啊!啊松开!!”方晴感受到胸部的疼痛后,下意识的尖叫着抬起头看着老杨,每个字依次都提高声调的叫喊声却没能阻止那只突然袭来的大手。
  而那团软肉被他捏得变形得不成样。
  背心里面的胸贴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随即她伸手阻挡,可她的手绵软无力,更像是半推半就的纵容。
  “脱了吧…啪…噗呲……”老杨故意慢下来,想多享受会儿。他的手霸道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像是在祈求或者是安慰。
  “不…呼呼……”突然变慢的节奏,让她难受极了。
  而身体则直接做出了反馈,阴道里的嫩肉此时像是同时收到命令一样,一同朝着肉棒蛹去。
  瞬间老杨只觉得下身整个插进阴道的肉棒一紧,足以让其射精的舒服让他差点咬了舌头。
  “看看嘛…反正都看过了,还吃过……嘿嘿…好闺女…”方晴的倔强出乎老杨的意料,但越是这样老杨就越兴奋。
  随着老杨一边说着一遍抽插的速度正在慢慢降低,知道最后干脆不动,那个肉棒安静的顶在蜜穴里。
  “呃…你烦人!…我就不…”方晴知道这是老杨的要挟,即便身体很想要,但这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底线。虽然这条底线曾经被他践踏糟蹋过…
  “哦……啪!这可是你说的…啪!”没能如愿的老杨突然抬起屁股,黑黑的蛋袋悬在空中恶心极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胯下奋力的向下一砸,直接把方晴刺激的瞬间失语,张着红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圆润的屁股被拍成了扁平,和床面挤压向四周摊开。
  “呃呜…”两下势大力沉的冲击,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为了自己心中仅剩的尊严,方晴没用双手一直再胸前阻挡那只肆意玩弄胸部的大手,而是捂住自己正在发出淫浪呻吟的红唇。
  “我…我饶不了你!”方晴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虚张声势。
  她的眼神迷离,急促的起伏胸口被一只打手按住,乳肉被掐揉的疼痛又让她不得不扭动着身体,一时二人之间顺畅的摆动节奏变得混乱。
  双方在床上角力,像两个孩童打架般的姿势,把方晴压在身下的老杨此刻已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但随着疼痛慢慢演变成一股股刺激下体的暖流后,方晴脑中似乎已经被这只打手把仅存的理智和思考揉碎。
  突然她也觉得身上的这件吊带背心对于胸前不断跳动变换形状的美乳来说有些碍事,而之前的挣扎和抵抗好似统统从脑子里消失。
  “啪…啪…脱了吧…”磨得精光水滑的肉棒和蛋袋一下一下地砸在方晴的胯下,被抬起的大腿根部和多半个屁股已经被拍的满是红印。
  “呃啊…我嗯啊…不…”颤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尽管有些不堪,但听起来还是很坚决。
  “噗…”老杨见状瞬间停下了手上和下身的动作,肉棒顶在了柔软的肉腔里,而从已经被摩擦的有些红肿的唇肉和嫩肉之中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水声。
  顷刻间的静止,让方晴猛地一下挣脱,试图摆脱老杨的钳制。
  可不管她怎么起身还是推搡,那根火热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下身。
  而老杨则一脸玩味的看着方晴做着在他眼里无畏的抵抗。
  此刻的方晴就像被陷阱夹住的狐狸,虽然奋力挣扎却丝毫未能将自己的大腿从老杨的胸前脱离。
  可能是老杨的心软或是怕方晴会狗急跳墙弄伤误伤了她自己,迅速放开了她的大腿。
  让一直侧着身子的她终于正面朝上坐了身来。
  但看着方晴想向后挪动后,老杨则跪卧着跟随方晴的向后一起移动着,为了不让自己的那根肉棒离开那三寸之地。
  如此滑稽的一幕在房间里出现,方晴四肢撑着床面向后挪动,二老杨则一直紧紧贴着方晴的下身,那根肉棒的大半依旧消失在方晴的蜜穴之中,直到方晴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床的靠背才结束。
  “呼…呃…咱俩…咱俩不能这样…呃了…”感觉到一丝无力的方晴看着老杨一步一步的紧逼后,嘴里说出了商量口吻的话语。
  “都这样了…闺女你就让我舒服一下吧,你不是也舒服么?”老杨看着方晴可怜巴巴的表情有些无奈和烦躁。
  “五分钟…不!就二分钟…”事已至此方晴觉得自己也没有力气和精力跟他继续长时间纠缠下去。
  依旧这样干脆让他快点完事,所以她脱口而出。
  “这…行吧…闺女我都听你的…可你的听话…”老杨看得方晴主动提出不再反抗的意思后,便十分爽快的答应,生怕她又反悔。
  “我不脱背心…”方晴先是看了一眼老杨那张满头大汗的老脸,然后快速地抻了抻吊带背心的衣角尽可能的把腰腹掩盖。
  娇羞的表情配合上粉红的脸蛋预示着像老杨表明她最后的倔强。
  “好…不脱就不脱…嘿嘿…闺女我好不?”老杨看着方晴害羞低着头整理背心的动作,心里那快到顶点的征服感又一次膨胀开来。
  十分痛快答应的他然后笑着伸出手抓住方晴的双臂慢慢向怀里一揽…
  此时老杨所住的这层走廊深处传来了电梯打开的声响,一个白色圆滚滚的送餐机器人正在花色地毯上慢悠悠地前往目标房间送餐。
  在路过老杨的客房前,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奇怪声响从门里传来。
  在凌乱的床单上。
  床垫吱吱作响,只见黄黑干瘦的臀部在一个雪梨般的腰臀后快速地撞击着。
  一黑一白的两只小腿翘立着在老杨跪在床面的大腿两侧,足尖向外并双双飞快地摆动着,其中一只脚踝上还挂着湿漉漉的内裤。
  趴在床上的方晴向后高高撅着屁股,胸下用枕头垫着,整张脸已经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而一声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哭腔则从她被头发盖住的脸颊传来。
  而老杨一双大手,一只按在独手可握的蜂腰之上,另一只则卡住方晴的腰胯上。双重的保险将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方晴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
  “啪啪啪啪啪”毫无间断的拍打声和咿咿呀呀的哭腔与屋外机器人行走的电机声在走廊里回荡着。
  由于中心后腰被老杨一直按住并向下,至此自己的屁股高高抬起。
  老杨的每一次的大力撞击都会让方晴整个人重心朝下与弹力十足的床面发出嘭嘭的闷响,高高崛起的两瓣臀肉似乎比老杨臀部还要大一些,而以小克大的老胯则在一次次的把雪白中带着红痕的臀肉撞击的发出滚滚肉浪和清脆的响声。
  “时…时间到…了…没有?…”埋在枕头里的方晴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啪啪啪…还没呢…啪啪…”老杨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在她身上那件汗湿的吊带背心上。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细肩带在挣扎中微微滑落。
  随后老杨低下头,脸颊蹭着背心的布料,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气息,试图隔着布料触碰她后背的肌肤。
  火热的气息和零碎的胡茬刺激的方晴猛地扭动身体,肩膀一沉,试图侧身躲开。
  而那正在承受猛烈撞击而变形的肥臀则微微晃动了几下,带动着老杨的肉棒左右摆了摆,一下子引得老杨喉咙一紧。
  方晴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热浪让她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在老杨的节奏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了几分。
  她恨自己为何如此敏感,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法否认那股让人战栗的快感。
  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动摇,双手揪住枕头边角和床单吱吱呀呀的手指渐渐已经发白。
  “嗯嗯…啪…额嗯…啪啪…嗯…”绵软悠长的颤音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抗拒,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撩拨。
  方晴阴道的嫩肉的极致紧缩感让老杨的欲望更加高涨,动作也愈发猛烈。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床单被她的指甲抓出道道褶痕。
  方晴渐渐地开始摇着头,来抵抗越发猛烈的抽查。
  汗湿的短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
  吊带背心的细肩带在拉扯中滑至臂弯,露出她香肩与锁骨的完美线条。
  肌肤如凝脂般白皙,性感得让人目眩。
  方晴的每一次喘息都让自己那腰胯臀组成的完美曲线更加撩人。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流失,身体却像被欲望牵引,半推半就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内心矜持尖叫着想要叫醒她,可身下那痒到无力的空缺感和憋闷又让她此时可以抛弃所有,宛如不顾一切梭哈的赌徒。
  双手却在揪着他头发的同时,微微颤抖,仿佛在克制着某种更深的冲动。
  “你快…快点结…束吧,我…我不行了…” 几乎是哀求的声音从枕头传来,老杨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裹着黑丝足尖已经弯曲蜷起来长达几分钟之久,好像随时都要抽筋痉挛。
  强忍着腿上的不适,方晴微微抬起脑袋,猛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
  可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脱筋离骨似的虚弱表情,只剩下迷蒙情丝的双眸在长长的睫毛眨动下发出充满欲望的眼神。
  “好…好我…快了…啪啪啪啪啪…”老杨心喜方晴的身体反馈,从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咕哝声。
  当即单脚踩着床面并用整个身体迅速扑上前,然后用体重压住她的屁股到了床面。
  双手向上扣住她的肩膀两侧,手指扯动其中还没脱落的一个吊带背心的细肩带。
  吓得方晴心跳如鼓,身体本能地一侧,半边身子滑向床沿,险些摔落。
  她顺势抓住床头梆的木架,用力一撑,试图翻身挣脱。
  “听话…听话…我…马上就好…”老杨趁她动作不稳,成功的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撑在床面的小手,而双腿也已经压在方晴的双腿之上。
  “噗呲…噗呲…噗呲…你干什么!…”被老杨整个人趴在身后的方晴挣扎未果后低呼。双手仍旧在老杨大手的按压下在床面乱动。
  已经趴下的肥臀使得蜜穴收拢,突然的紧致让肉棒迅速的被腔肉包裹淹没挤压。
  强烈的阻尼感和嫩肉的剐蹭差点使老杨直接射了出来。
  当即放缓了抽插频率。
  看着方晴的后勃颈已经被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入枕头上,老杨那苍老的脸庞因亢奋。
  而下身蜜穴带给自己的紧致感就像是逐渐收缩的海绵时刻挑动着他的精关。
  “噗呲…噗呲…”二人重叠的体位让老杨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方晴咬紧下唇,眼神迷离的她,带着几分抗拒,又藏着一次比一次还要深入的顶进。
  已经从枕头上抬起的绝美容颜在乱发的遮掩下如盛开的罂粟,带着毒品般的绝望和迷人。
  “射外…面…”方晴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决心。
  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变大和抖动。
  被老杨大手裹挟的小手已经从指缝被粗大的手指死死扣住,而两只足尖抵在床面的玉足已经把深深的陷入并把白色的床单踩的拉伸到了快要撕裂的状态。
  “我生…生…不了孩子…没事…你放…啊啊…”在习惯了阴道内的挤压后,老杨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快速地抽插会让老杨的肉棒有时会抽回至蜜穴洞口附近,所以老杨在提高频率的时候,为了肉棒不被滑出,用自己的胯部死死的贴住弹力十足的臀肉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耸动。
  就像一名经验丰富的冲浪者驾驭着被撞击出来的一波波臀浪。
  两人的动作如狂风骤雨,狭小的房间里充满了床垫的吱吱声、压制的呻吟声与喘息声。
  方晴的内心已经被撕裂,一半是自己又一次失身的羞耻,一半是那股让她战栗的渴望。她恨自己为何如此软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
  全身被束缚的状态慌乱却透着性感的韵律。
  她的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如珍珠般闪耀。
  与老杨上下交叠着,两具身体好似一起挣扎中扭动,又一起随着同时上下起伏。
  承受着老杨的体重,方晴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汗水开始大量的从她额头,脸颊以及脖颈滑落滴在床单上。
  “啊…来…来了…”随着老杨下身不断下压抬起的动作达到极限,嘴里开始发出嘶哑地低吼。
  方晴的小手被他攥的已经失去了血色,干瘦的身体在如水球般软弹的身体上承欢。一阵颤抖。
  汗水摩擦身体皮肤的响声在狂乱的节奏中响彻房间内,两人陷入了一场无法停下的高潮。
  方晴的内心在仿佛最后一刻仍在挣扎,羞耻与欲望交织的矛盾点让她眼中逐渐失去对焦,可身体的颤抖却却在不断抬起的腰臀暴露了她的真实感受。
  最终还是老杨咧着嘴揪着五官,直立挺起了上半身,两只大手则深深的掐陷在方晴的臀肉之中。
  而方晴主动上抬的美臀却成为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控制不住从紧咬的牙缝中发出了野兽般的呼噜声并连带着喷出了一些唾沫星子。
  方晴也被体内的火热烧的抬起了头,表情似痛苦也似享受。
  一双纤手各自圈在一起在床面颤抖着。
  时刻感受老杨随时的喷发出足以烫穿她灵魂的精液。
  “嗯……射出来…出来……嗯……”老杨浑身皮肤的突然紧绷让他整张老脸上的皱纹都拉平了不少,而快速耸动的下半身也变成了抽筋似的抖动。
  “啪…”在一次前顶的动作后,老杨胯下的肉棒已经连根消失在方晴的两瓣充血红肿的唇肉之中,黑黑满是杂毛的蛋袋也随着贴敷在蜜穴洞口与沾满水珠的乌毛交织一起。
  高高撅起的雪白臀肉已经被老杨的胯部顶开变形,被压在床面的两条美腿仍然被死死压制,只不过其中一条慢慢抬起的黑丝小腿却把一直压在上面的大脚顶开并顶着袜尖从里面伸直了五根玉趾。
  老杨的全身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下终于喷射出今天第二次精液。
  “呼……”两人都伴随着全身的颤抖不断喘息着,老杨的臀部已经完全收紧,前面的小腹还不时颤动一下。
  “嗯……”如同和老杨身体相连的方晴跟着阵阵轻颤,而刚刚还向上抬起的臀胯则松垮垮的被老杨压在身下。
  外面的平静却遮盖不了里面的波涛汹涌,阴道深处的花心此时已经浑浊不堪。
  瓶口嫩肉正在和张开不断突出精液的马眼做着拉锯战。
  冠状的鬼头死死的掐在外面,肉棒上的血管和精关正在跟蠕虫一样缓慢的往前端蛄蛹。
  腔壁内的嫩肉和褶皱则不断地挤压着棒身,好像在帮它挤出最后一丝精液。
  “哼嗯…”方晴的嘴里发出一声极为甜腻的呻吟,声微又酥媚入骨。
  身子绷得直直的方晴一前一后抬起了头和小腿,下体的花心已经蓄满浓浓的液体。
  除了老杨的精液还有就是里面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艰难吐出,肉棒也随之缩小。
  但整个腔壁和嫩肉却像是醒发的面团膨胀,继续包裹着肉棒不让他因为变小而逃离。
  床上的这一老一少,隔着辈份极致落差性爱又一次在方晴的主动上门下完成。
  二人一切的动作骤然停止,只剩彼此沉重的喘息混在潮湿的空气中。
  射完精的老杨无力地瘫趴在方晴身上,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胸膛剧烈起伏着压在已经湿透的吊带背心上。
  方晴下意识的想蜷缩着身体,但此刻扔继续被失去控制能力的老杨身体压住。
  粉红的肌肤泛着汗水的微光,细腰与臀部的曲线大部分已经被老杨掩盖。
  但在灯光下那一抹粉白依然撩人,裹着黑丝的小腿高高抬起,几根指向照明灯的玉趾宣誓着方晴那无法征服的象征。
  床单上满是褶痕和汗渍,老杨转过脸,把汗水全都层摸在方晴的背心上。
  眼神复杂,带着疲惫瞥了方晴一眼。
  虽然没看到她的正脸,但从她后背能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老杨低声嘀咕着什么,眼神迅速低沉了下去,但其中又带着一丝满足。
  此时房间里只剩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