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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计程车沿着绿意渐浓的郊野道路前行,最终拐入一条静谧的私家车道。
尽头处,一座融合了现代舒适与中式雅致的庄园别墅群静静矗立。
车子刚在爬满藤蔓的门廊前停稳,身着舒适绸衫、满面红光的张大伯便已笑吟吟地迎了出来,声音洪亮中透着十足的亲热:“小斌!可算来了!快,快进屋,就等你呢!”
许斌连忙下车,快步上前,语气带着晚辈应有的敬重与熟稔:“大伯,您怎么还亲自出来了。这大热天的。”
“出来迎迎你怎么了?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张大伯不由分说地拍了拍许斌的背,力道实在,笑容更深:
“走走走,茶都给你沏好了,今年滇西来的古树普洱,就等着你来品品。”
许斌被老人热情地揽着肩往里带,心中暖意融融。
厅堂轩敞,通透明亮,博古架上陈列的摆件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尝尝,这茶怎么样?”
张大伯自己先呷了一口,眯起眼,颇为自得。
许斌依言品了品,认真道:“算了,我这野猪还是吃不了细糠。”
“你小子,尽说实话。”
张大伯摆摆手,身子微微前倾,关切地问,“遇上什么需要老家伙帮忙的,尽管开口!”
“总不能你小子还要做这生意吧,听大伯的,这什么纳百福手链就是一阵风而已。”
许斌放下茶盏,笑道:“是乐儿她们学校校庆,想弄点有特色的奖品。”
“现在学生间挺流行那种彩色翡翠珠子编的纳百福手串,寓意好,样子也活泼。”
“我琢磨着,这方面谁还能比大伯您更懂行。”
“哈哈哈!”
张大伯闻言朗声笑起来,指着许斌,“你这孩子,跟我还绕圈子!什么指点不指点的,不就是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儿嘛!!”
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我这儿啊,刚好有一批早些年收的边角小料刚开出来!”
“阳绿、翡红、明黄、紫春、晴水……都是些种水不错、颜色鲜亮的好东西,正适合车成小珠子。”
“编你们年轻人说的那种‘多巴胺’风格手串,又亮眼又吉祥!放着也是放着,给你拿去给孩子们玩正好!”
“谢谢大伯。”
许斌心里感动,知道这“边角小料”不过是老人的谦辞,实际价值绝非寻常。
张大伯大手一挥,不容置疑,“这事你就别管了,样式、搭配,我让厂里老师傅按现在最时兴的样子给你弄,保证又好看又别致。”
茶过两巡,张大伯兴致越发高昂,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光说不行,走,小斌,我带你去后头新的工坊瞧瞧,眼见为实!你看中什么样的,直接拿!”
许斌连忙跟上来到别墅后部一处独立的、采光极好的平层建筑,推门进去,里面别有洞天。
这里俨然是一个专业且忙碌的小型翡翠加工车间,比之前临时搭建的要专业多了。
机器低鸣与人声交织,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水汽和石粉味道。
七八位老师傅正专注地操作着各种器械,有的在切割原石片料,水花飞溅。
有的在超声波雕刻机上细细打磨着平安扣的弧线,更多的是在“吱吱”的轻响中,将一颗颗已初步成型、颜色各异的翡翠小珠子进行精细抛光。
工作台上,照明灯下,已经完成或半完成的翡翠部件闪烁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大伯,您这儿真是……”
许斌有些惊叹,没想到几天不见鸟枪换炮了。
“闲着也是闲着,留几个老伙计,有点活儿干,他们也自在,我也能随时捣鼓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张大伯颇为自得地介绍,随手从旁边一个铺着绒布的托盘里拿起几颗珠子递给许斌:“看看,这都是刚抛好的,萤光够足吧?”
许斌接过来,对着光细看。
珠子不大,直径约在8毫米左右,但颗颗圆润饱满,抛光度极高,起荧明显。
颜色更是缤纷:浓艳的阳绿、娇嫩的粉紫、明快的鹅黄、清雅的晴水蓝、还有喜庆的翡红……每一颗都质地细腻,色彩纯正。
在灯光下流转着灵动鲜活的光彩,毫无沉闷之感。
用来编织年轻人喜欢的多彩手串,再合适不过。
“太好了,大伯,这颜色和质地,学生们肯定喜欢。”
许斌由衷赞道。
“喜欢就多挑点!”
张大伯大手一挥,引他走到车间另一侧的长条工作台前。
这里摆放着更多已经完成初步搭配的组件和成品。
只见几个大托盘里,已经用弹力线临时穿好的彩色翡翠珠串半成品琳琅满目。
每一串的颜色搭配都经过精心设计,或冷暖撞色显得活泼大胆,或同色系渐变显得温柔清新。
间或点缀一两颗稍大些的异形珠或小金隔片,时尚感十足。
旁边的丝绒盒子里,则整齐码放着各种尺寸、厚薄匀称、抛光精良的翡翠平安扣。
从冰种飘花到满绿小精品,不一而足,虽是小件,但料子、工艺都属上乘。
许斌也不客气,知道这是长辈的心意,便仔细挑选起来。
他主要考量颜色的受欢迎程度和搭配的时尚感,最终挑出了十六条他认为最出彩、风格各异的多彩翡翠珠串。
又选了十个寓意好、品相佳的平安扣(其中两个是难得的紫罗兰底色)。
每挑一样,旁边的老师傅便帮忙登记整理。
几乎都是比较时尚的款式,年轻人比较能接受。
第十五章
“就这些吧,大伯,太多了乐儿那边也不好安排。”
许斌对一直乐呵呵陪在旁边的张大伯说。
“行,你说了算。”
张大伯点头,转头对负责的老师傅吩咐;
“把这些都按最高标准,配好弹力线或链子,用那种年轻人喜欢的精致盒子装起来,收拾俐落了,一会小斌直接带回去。”
“麻烦各位师傅了。”
许斌道谢着。
挑完翡翠,老师傅们立刻着手进行最后的穿制、检查和包装。
张大伯看了下时间,兴致勃勃地拉住许斌:“走走走,小斌,这弄好还得一会儿,正好饭点了!今天你必须陪大伯喝两杯,咱爷俩好好聊聊!”
许斌笑着应了:“那我今天可要好好陪大伯喝两盅,尝尝您这儿的好菜。”
圆桌中央的陶瓷炖钵热气腾腾,奶白色的汤里是眼镜蛇段与土鸡块。
旁边几道农家菜色香味俱全,张大伯亲自开了一瓶珍藏十四年的本地头曲,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虽然是弟弟张德顺家的连襟,但对于这个一向温和知礼的后辈他很喜欢。
郁闷的是一比较之下,老张家的教育很是失败,尤其他自己儿子还在牢狱之中。
不过也没关系,这家伙来了,老婆基本不会管他喝酒的事,这才他娘的是重点。
要是老爷子知道儿媳庄小菲,都被许斌操成了自己的形状,还和弟媳一起被双飞过,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刻砍了许斌。
几杯暖酒下肚,家常话聊开,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翡翠和当下的市场。
“小斌啊。”
张大伯夹了块腊肉,脸上泛着红光。
“你挑的那些彩珠子,放以前,我们管那叫‘百家衣’、‘什锦料’。”
“多是些边角余料或者色杂的小料,做不成大件,工匠师傅们随手车了珠子,要么自己串着玩,要么便宜处理。”
“谁能想到,如今被你们年轻人叫成纳百福,多巴胺穿搭,成了时髦货!这世道,真是有趣!”
“以前那些剩的小料,都堆在仓库里。”
“丢了可惜,留着也没什么用,那才是真正的鸡肋。”
“突然流行起来,这事也是真不知道找谁说理。”
许斌笑着给老人添了酒:“这说明好东西终究不会被埋没,换个形式,就能被新一代欣赏。”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
张大伯显然很高兴许斌能理解这一点,他仰头干了一杯,话匣子彻底打开了,眼神里染上追忆的微醺:
“说起这个,就免不了想起我当年在缅甸跑货的日子。那可是跟现在完全两个世界……”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酒杯。
“最早那会儿,国内刚开放没多久,对翡翠的需求开始冒头,但资讯闭塞得很。我们那一批人,算是摸着石头过河。”
“去缅甸,不像现在直飞内比都或者仰光,那时候多是走陆路,从瑞丽这边过去。”
张大伯的语气带着一种讲述传奇故事的开场白意味,带几分严肃。
许斌这一看就是喝嗨了,老头子的特色就是好不好汉就提当年勇。
反正时间还很充裕,都把人家的儿媳妇快三通了,这点耐心还是要有的。
许斌立刻迎合着问:“大伯,具体从哪过去的。”
“姐告!对,就是姐告。”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记忆的线头,声音都亮了几分:
“那时候的姐告,跟现在这个繁华的边贸特区可不一样。更像一个……一个巨大的、喧嚣又充满野趣的集市加中转站。”
“铁丝网那边就是缅甸,街上什么人都有:穿着笼基的缅甸人、本地傣族、像我们这样揣着现金和梦想的内地客、还有皮肤黝黑、眼神警惕的克钦邦山民。”
“空气里混杂着热带植物的气息、缅式咖喱的味道、牲口的膻味,还有……尘土,永远扫不尽的尘土。”
许斌听得专注,夹菜的筷子都慢了。
他能感受到老人话语里扑面而来的鲜活画面。
最主要老头子难得那么有兴致,还是陪一陪比较好,毕竟庄小菲都很尊敬自己的公婆。
“饮食嘛,一开始是真不习惯。”
张大伯笑着摇头,指了指桌上的蛇鸡炖汤:“哪有这个滋润?那边吃得简单,也辣。”
“鱼汤米线(Mohinga)算是国民早餐,酸酸辣辣的,汤底用鱼熬,倒也别有风味。最常吃的就是各种咖喱,配上一大盆米饭。”
“缅甸的咖喱跟印度、泰国的还不完全一样,香料味道更……粗犷一些,油也重。”
“还有一种叫‘拉帕豆’(LaphetThoke)的茶叶沙拉,发酵过的茶叶拌上炸豆子、芝麻、干虾米,又酸又咸又香,第一次吃差点没把我送走,后来居然吃上瘾了,觉得特别解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仿佛又尝到了那股复杂的味道。
“住的条件就更别提了。好的时候能找个有风扇的旅馆,闷热潮湿,蚊虫嗡嗡叫。”
“得挂着蚊帐睡。更多时候跟着马帮或者当地向导,住在场口附近的竹楼或者简陋客栈里,晚上能听见各种奇怪的虫鸣兽吼,根本睡不踏实。”
“洗澡可能就是河边提桶水冲冲。”
张大伯抿了口酒,咂咂嘴,“但这些苦,跟看货谈生意比起来,都不算啥了。”
第十六章
他的表情变得专注起来,进入了“当年勇”的核心部分。
最主要这晚辈太好了,有耐性的坐着,听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身边的人情商高起来,甚至哄人都不用说话,这是对付这些老头子的杀招。
“早年缅甸那边,尤其是帕敢、莫西沙这些老场区,规矩多,也乱。矿主、武装头目、中间商……关系错综复杂。”
“看货往往不在明亮的展厅,可能在矿主的竹棚里,也可能就在河边树荫下,石头沾着泥巴就摆在那儿。灯光?有时候就靠自然光,或者一盏昏黄的电石灯。”
“全凭眼力、经验和胆魄。”
“饭桌上,没人提生意。就是吃,用手抓着吃,喝那种有点酸涩的棕榈酒。”
“吃完了,抽着味道浓烈的本地烟叶卷的烟,矿主拍拍我肩膀,主动让了价,虽然还是比我的心理价高一点,但已经合理很多了。”
“那笔生意最后做成了,料子也没让我失望。”
老人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与感慨的笑容。
许斌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大伯这是真正懂得入乡随俗,以心交心了。”
“哈哈,也算吃过亏才学到的。”
张大伯摆摆手,又喝了一杯,话越发稠密起来:
“还有更悬的呢。有一次在莫西沙附近,跟着一个相熟的向导去看一批新出的料子。路不好走,傍晚才到地方。”
“那是个小矿主的据点,在一片山坡上。看完货,天色已晚,下山不安全,矿主就留我们住下。”
“晚上他们弄了顿‘好菜’招待——芭蕉叶包着烤的不知名野味,还有一大盆糊状的炖菜,味道嘛……一言难尽。”
“但主人家热情,你不能不吃。”
“结果半夜,我肚子就开始闹腾,跑了好几趟茅房(其实就是个简陋的坑)。”
“正虚弱着呢,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些异常的动静,狗也叫得厉害。”
“我警觉起来,忍着不舒服摸到竹窗边看。”
“好家伙,影影绰绰看到几个人影在不远处林边晃荡,不像好人。我赶紧把向导摇醒。”
“他也吓醒了。我们俩一合计,觉得这地方不能待了,万一是来劫货或者绑人的呢?那时候缅甸一些地方可不太平。”
“我们也不敢惊动矿主家的人,怕他们里有内应,或者处理不好反而更危险。我就跟向导说,得走,马上走。”
“向导也怕,但他熟悉山路。”
“我们趁着夜色,东西都没敢多拿,只带了最重要的现金和几块小样品,悄没声地摸出了竹楼,钻进了后面的山林。”
“那一晚上走的,真是提心吊胆,深一脚浅一脚,还得防着蛇虫。走到天蒙蒙亮,才遇到一个早起的山民,确认安全了,才敢找地方休息。”
“后来听说,那天晚上确实有一小股流窜的武装人员去了那个据点附近,没发生大事,但要是我们留在那儿,保不齐会有什么麻烦。”
张大伯说到这里,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又经历了一次夜奔:
“那次之后,我就更谨慎了,但也更明白,在那边,资讯、人脉和随时保持警惕有多重要。”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马上喝,看着杯中荡漾的酒液,缓缓道:
“这些经历,现在跟你们年轻人讲,可能像故事。”
“但对我们那代人来说,那是真真切切的日子。”
“有苦,有乐,有惊险,也有温暖。”
“见过为了块石头倾家荡产的,也见过一夜暴富忘乎所以的,有狡猾奸诈的商人,也有像那个请我吃烤鱼的矿主一样,保留着质朴一面的人。”
“缅甸那地方,自然风光是真美,热带雨林,伊洛瓦底江,但藏在美丽下面的东西,也复杂。”
“如今好了,”张大伯的语气平和下来,带着欣慰,“交通方便了,资讯透明多了,规矩也慢慢建立起来。”
“虽然赌石的风险和魅力还在,但至少安全有保障得多。”
“看到现在连这些五彩缤纷的小珠子都能被好好珍惜,做成漂亮手串让年轻人喜欢,我这心里啊,就特别高兴。”
“感觉我们当年趟的那些路,受的那些累,没白费。这文化,这好东西,传下来了,还换了个更活泼的样子。”
他举起杯,对着许斌,笑容慈祥而满足:“来,小斌,为了这些跨越了时间、地域,还能让人欢喜的好东西,再干一个!”
许斌连忙双手举杯,郑重地与老人碰杯:“敬大伯,敬您们那一代人的眼光和魄力,也敬这些承载了故事和祝福的翡翠。”
张大伯现在上了岁数,难得的兴致很高。
话多的有点耍酒疯的感觉,还怀念已经死了的老兄弟哭上了。
许斌多少有点傻眼了,老东西平日里人是真不错,这他娘的喝过瘾耍上酒疯了???
这货是真喝高了,还拉着许斌说是找上了知己,不结拜都不行的那种。
许斌心里直骂娘赶紧招呼那些工人师傅来帮忙,好在这群师傅都是他熟悉的老人了。
似乎习惯了这个模样,来了俩身强力壮的直接把他往楼上架,就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这钱,我回头再和他算吧。”
许斌颇是无奈。
选中的翡翠饰品都包装好了,喝了酒直接叫了个代驾,拿上东西就回了市区。
星湖城一号别墅,许斌带着东西回了家,放下来以后伸了个懒腰,一看时间九点多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回到主卧室一看,妻子姚楠穿着内裤和小吊带正在床上活动着。
一看许斌回来了颇是高兴,柔声的说:“老公忙完啦,我正在做孕妇健美操呢,以后容易顺产也可以保持身材。”
许斌眼里满是柔情,把东西放好以后上前去,抚摸起了妻子渐渐显怀的肚子说:“楠楠,累的话也要休息。”
“倒不算累……”
妻子姚楠摇起了头,眼神柔媚的看着心爱的丈夫,又看了看丈夫带回来的东西。
稍稍思索片刻,柔声的问:“老公,这是你给乐儿准备的东西吧。”
许斌知道这应该是瞒不过去,就硬着头皮说:“是啊,明天易拉宝,和那些盲盒就都弄好了,不会耽误了她的事。”
第十七章
妻子姚楠神色有点恍惚,一向柔情似水的她极少有这样的时刻。
许斌立刻扶着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和过往的温柔一样给妻子洗遍了全身。
擦干了水珠,吹干了头发回到了床上,搂她在怀里一切都是温柔如初。
妻子姚楠好一会才娇嗔道:“臭老公,你一直就想把乐儿也一起吃了是吧,有了大姐和妈还不够吗?”
“宝贝,我这是自然而然的。”
换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这时候都爆怒了,但妻子姚楠不只恋爱脑,还被绑定为了母基因。
天然的,她对于许斌其他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厌恶的情绪,加上她自己本身的性格那简直就是王炸。
而且她双性恋的基因又被启动了,多种因素之下叫她和正常女人一样吃醋,她自己都觉得过份。
“宝贝,我一直答应你的,乐儿不愿意我不会乱来。”
许斌也没有柔软,柔声的说:“我的老婆始终是你,有任何的事我都不会瞒着你的。”
这一说,姚楠心里好受多了,她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老公,乐儿那边的事,我不知道怎么管,也不想管了。”
“只是,这两天大姐,和乐儿都来找我借首饰,我不知道怎么办。”
许斌楞了一下:“借首饰,借什么首饰。”
姚楠叹息道:“就是干爹给我的那一套啊,老一辈的就是绿色为尊,但这些年轻的追求起了紫罗兰。”
“而且现在紫罗兰的价格很高,高到我戴首饰去上班想虚荣一下,大家还觉得我戴的是假货。”
干爹叶海青送给姚楠的那一套翡翠,一条珠链,一个手镯,一对耳环。
老实说即便姚楠和许斌一辈子没接触过翡翠,但只是一眼就知道是一个贵字。
那个贵,已经不是价钱可以衡量的,那绝对是拍卖级别的,关键一看做工就不是现代的产品。
姚楠还想拿给张大伯鉴定一下,但想到底财不露白还是算了。
姚楠是开心极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藏,但她也避免不了有虚荣心。
家里的女人都看了那一套首饰,无不是惊为天人,老实说甚至一些拍卖现场的翡翠都不如姚楠手里这一套那么惊艳。
岳母沈如玉,带出去炫耀过几次。
不过这个阶层的人也不懂,她觉得无聊就没来借过了。
姚楠松了一口大气,好好的收藏着,这一次突然大姐姚欣,小姨子姚乐儿都找她开口借了。
别的不说,这一套首饰对于女人的天然吸引力摆在这,几乎只要一眼看到的话就本能的知道这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贵重。
许斌听着头皮都有点发麻了,问道:“怎么突然要借啊,她们自己的首饰也不少。”
姚楠妩媚的白了一眼,说:“你给大姐,妈,小妹,花的钱肯定少不了。”
“不过这一次,大姐和乐儿都和我详细的说了一下。”
妻子姚楠的情绪低落了一下,才抬起头轻声的说:“老公,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听你的,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人。”
“楠楠,怎么了?”
许斌有点吓到了,一下就抱紧了她,神色紧张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和老公说一下。”
妻子姚楠面色一柔,抓着丈夫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柔声说:“老公别紧张,没什么事啊。”
“我只是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感觉都有点错。”
说罢,她抬起头再次吻向了许斌,许斌含住妻子的香舌品尝起来,一双贼手肆无忌惮的把玩着妻子红影伙龙倒轻八包因为怀孕大了一圈的乳球。
一番缠绵的舌吻以后,夫妻俩人看出了彼此眼里情欲的火焰。 手在彼此的身体游走,吻落在对方的身上,几乎是无声的默契一样就变成了69。
姚楠挺着肚子在上方倒不觉得难受,经过基因改造以后,她的孕期足够让所有的孕妇都羡慕。
许斌老实的挺着,坚硬的肉棒瞬间被妻子含在嘴里,迷恋的舔弄品尝。
许斌亦是抱着妻子浑圆的香臀,直接吻上了妻子肥美多汁的蜜穴,啧啧有味的品尝起来。
空气里只剩含糊的呻吟,还有舔弄的啧啧声,明明是情欲之事但在这时候总带着几分柔情蜜意的温馨。
许斌的手,也在不客气的玩弄着妻子越发敏感的小乳头……
没多一会,姚楠就吐出了肉棒发出了迷离的呻吟,在丈夫的舔弄下迎来了高潮的洗礼。
看她着她满足陶醉的模样,许斌没有继续下去,也没让她继续口交。
而是再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的身体给于妻子这美妙至极的体验。
良久,姚楠才恢复过来,娇喘着柔声说:“老公,干爹给我的翡翠,我有一个想法和你商量一下。”
妻子姚楠柔声的说:“小妹找我借那个珠链。”
“是因为校庆可以穿汉服,她顶的那个款式给我看了,微微的露乳沟正适合戴珠链。”
“她没有打耳洞戴不了耳环,戴手镯的话多少有点老气了,所以她才悄悄的找我借。”
许斌一想那是一点都不意外,现在年轻人返朴归真了。
除了那个什么纳百福手链以外,女孩子都觉得紫罗兰特别的浪漫,而男人又喜欢上了什么墨翠。
当然太老土的款式没人喜欢,但无疑的是这阵翡翠风在年轻人之中吹了起来。
小姨子循规蹈矩那么多年,一直压抑自己的虚荣心。
可说到底她是青春璀璨的年华,有了条件有姐夫的疼爱,这种人性不可避免的东西不需要再压抑。
和二姐借这翡翠珠链,是因为珠链现在流行,紫罗兰又是最流行的颜色。
和之前那种夏蝉黄金手镯的流行风一比,这无疑高了不知道多少档次,小姨子能按耐得住才怪。
尤其是妻子姚楠手上的这一套,那绝对是市面上都看不到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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