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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激情的屁穴
两人赤裸的在大床之上,刘孜楚跪坐在床,他抱住采菊的身子,与她的身体紧紧贴合,采菊也坐在他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双腿分开,羞的不敢抬头。
因为这个姿势下,她的小穴完全暴露,流出湿漉漉的淫水将刘孜楚的肉棒压住。
肉棒被采菊的小穴压着,炙热的棒身更加刺激了采菊淫水的分泌,也烫的她越发难受,下意识的扭动身子。
而刘孜楚的扭动更强,搂住采菊的他前后移动下身,被小穴压住的肉棒也随之前后摩擦。
小穴的两瓣阴唇被肉棒的身体分开,随着肉棒的摩擦也微微扭动,可就是这样的小小动作,却让采菊的身子绷的越来越紧,因为那种滑滑热热的触感太过刺激,弄的她本就敏感的小穴非常难受,非常想要受到更大的刺激。
“别~别这样了~弄的我好想要了~~”
采菊靠在刘孜楚的肩上不敢抬起头,双腿也因为小穴的舒服紧紧夹着他的腰,感觉小穴继续被肉棒这样磨下去,说不定可能没被插入就要高潮了。
刘孜楚的手已经顺着采菊的后背下移到她的臀部,两边翘翘的雪白小屁股软软,被他双手一边一个的托住然后边捏边晃,随着他手掌抓住的动作向四周转圈一样的摇摆。
“嗯啊~~啊~~”
屁股的摇摆不仅很舒服,甚至还加重了小穴的感知,弄的她内心又慌又怕,真的好想要,甚至刘孜楚现在想插她小穴,她觉的自己都反抗不了。
而刘孜楚也说道:“下次让我操你前面的穴好不好,我会给你心理准备的时间的。”
他的嘴几乎贴在了采菊的耳垂上,温柔的话语又充满了致命般的诱惑,在勾动采菊去幻想她小穴被肉棒插入操弄时的画面。
采菊抿着唇,她甚至说不出不行的话,甚至想告诉刘孜楚,说他的肉棒现在就可以插进来,因为她的小穴已经好湿好滑,痒的非常想被他又粗又热的肉棒捅进去抽插。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怕。
自己都还没有体验过呢,小穴就这么渴望肉棒了,那如果真的体验一次呢……
采菊的脑回路虽然离谱,可刘孜楚也尊重,反正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要操她嫩穴的种子,那现在就等种子发芽就好了。
所以他没有强求,而是继续用那温柔的声线,道:“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采菊抱在刘孜楚身后的小手紧紧握着,用她紧紧闭着眼睛,然后用一声嗯来做回应。
刘孜楚一笑,揉她小屁股的手没有停下,然后说道:“那现在,用你小穴的淫水好好涂一下我的肉棒,等下插你屁穴的时候才不会痛。”
采菊:“……”
因为身体和刘孜楚的胸膛紧贴,所以她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和刘孜楚两人的心跳。
用小穴里的淫水涂他的肉棒……
感受着从肉棒传来的炙热温暖,采菊虽然很害羞,可还是按刘孜楚的话,屁股轻轻的扭动。
她感觉刘孜楚的肉棒很长,不仅仅是自己的小穴能感受到,甚至连屁穴下面的会阴位置也能感受到。
带着黏腻淫水的阴唇贴着肉棒摩擦,肉棒上上凹凸不平的凸起清晰分明的被她感知着。
许久后,采菊的身子越来越软,动作也越来越弱,身子热的不行,几乎都要保不住刘孜楚了。
她发出少女无助般的呻吟,说道:“我要不行了~操我~操我~~”
她说的小小声,甚至没有说操她哪里……如果……如果刘孜楚不经过她允许……如果刘孜楚现在顺势把肉棒插进小穴里,然后顺着淫水插到小穴最深的哪个地方……
刘孜楚也想这么做,他一直拖延着没有开始,就是纠结着是不是要着做。
他现在只需要将下身抽远一点,让肉棒的龟头移动到采菊小穴的阴唇位置,然后肉棒翘起后一插,就能直接捅破采菊保留了18年的处女膜,而且他也能感受到采菊现在已经不会反抗了,小穴里那大量的淫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他还是暗叹一口气。
采菊是个单纯的好女孩,自己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虽然不会辜负她的感情,可自己也应该给她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所以刘孜楚觉得,采菊小穴的第一次,等他回春宵阁以后好好准备一下,少女的落红时,怎么也得有些仪式感,而且采菊也值得这种仪式感。
所以他说道:“回应道,我也忍不住,肉棒被你磨的很舒服,想操你。”
采菊抿着唇没有说话。
刘孜楚继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等回去后,我会给你好好准备一下,让你有一个完美的体验,而现在……我想操你的屁穴了。”
采菊:“……”
“嗯。”
她夹在刘孜楚腰上的双腿又紧了紧,却只是又嗯了一声,说不出多余的话。
而这一声嗯之后,刘孜楚用力捏了下她的屁股,让采菊又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
他的一只手从采菊屁股上松开,直接从系统物品栏里取出一颗小小的丹丸,然后看也没看,两指捏着丹丸,用中指抵住,然后顺着采菊的臀沟下移,接着触碰到一处软软的凹陷。
“啊~~”采菊的身体一紧,小小的屁穴也是一收,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找到了位置,刘孜楚的中指推着丹丸向采菊的小屁眼里插了进去。
屁眼软软的,紧紧,给刘孜楚的手指带来强大的挤压,里面的直肠肉壁更是受到了刺激,不断蠕动着想把手指挤出去,可这些都没用,采菊的小屁眼又湿又滑,连肉棒都能插进去,更何况只是一根手指。
“咦嗯~~”采菊急促呼吸着,不仅是慢慢插入自己屁穴里的手指,更多的是手指顶端上有一股熟悉的温热,让她想到了什么。
“又是那个……”
上次被刘孜楚操屁眼的时候,她就体验过一次除秽丹的效果,因为是第一次,而且还很羞耻,所以她记得这种感觉。
刘孜楚笑着说道:“对,可以让你的屁眼变的很干净,到时候别说用肉棒插,就算我用舌头舔也没事。”
采菊:“……”
羞红脸的她感受着屁穴里的手指和顶端不断深入的温热,咬牙骂道:“去死吧你,不许舔!不然我不和你亲嘴了!”
话说完后采菊的脸上显示的更羞耻了,刘孜楚却嘿嘿一笑,将中指完全的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把除秽丹拿出来,因为他上次操完灵儿后又研究了一下。
除秽丹其实是可以一直放在屁穴里的,毕竟人体一直在新陈代谢,如果玩姑娘的屁眼太久,里面依然会出现新的污秽。
所以除秽丹正确的用法就是推到最深处,它就可以一直发挥效果,而这期间无论对姑娘的屁眼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等待姑娘们做爱结束,或者除秽丹的吸收达到了上限,就会自动被排挤出来,也不怕卡在里面的问题。
而且刘孜楚试验过,除秽丹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只会清除吸收污秽,可精液似乎不在污秽的范围内。
于是,刘孜楚没有去管除秽丹,让丹丸在直肠的蠕动下越陷越深,而他的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插在采菊的屁穴里开始轻轻的抠挖,先给她放松一下。
“嗯~嗯~啊啊~~”
小穴的阴唇压着刘孜楚的肉棒,屁穴里也被他的手指抠挖抽插,让采菊的身子越发不安了起来。
没过多久,刘孜楚感受到采菊的屁穴也变的非常湿滑,肠壁上已经开始分泌润滑的粘液,他知道差不多了。
“来,屁股抬高,姿势调好,让我好好操操你的淫荡小屁眼。”刘孜楚说了十分流氓的话语。
采菊羞的想再咬他一口,可却只是小小的哼了一声。
她被刘孜楚面对面抱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小穴压着他的肉棒,双脚夹着他的腰身,两只小脚踩着床榻用力,让屁股一点点抬起来。
屁股抬的同时,肉棒失去的小穴的压制于是也慢慢立起来。
因为是要给刘孜楚插自己的屁穴,所以采菊下身尽量的向刘孜楚的身前移动,让前面的小穴微微提起,让后面的屁穴微微沉下,做出了适合被肉棒直接插入的角度。
“轻~轻一点啊,你的肉棒有点大,插进去的时候,慢一点~~”
刘孜楚点点头,手指已经从采菊屁穴里抽出,然后辅助自己的肉棒调整角度,龟头在他的屁股下面滑动,终于找到了那软软的凹陷。
两人的身后,被手扶住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粉红娇嫩的屁穴上,屁穴的洞口被龟头的顶端撑开了一些,泛着晶莹水渍的润滑,一颤一颤的在那含着龟头的小小一截,似乎也在展现它马上就要被肉棒奸淫操弄的紧张和期待。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龟头正被一个紧致温热的所在死死地包裹着。
那里的软肉,比她的嘴唇更加有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贪婪的吮吸,努力地想要将肉棒吞得更深。
而采菊更是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
那根肉棒比刘孜楚的手指粗大数倍的坚硬如铁而且火热,正抵在自己那禁忌的羞耻入口,那可是屁穴啊,理论是不可以用来被男人奸淫的,可却因为她的期待和话语,马上就要被无情的插入了。
要……要进来了……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刘孜楚的肩膀,指甲都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刘孜楚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于是没有立刻强行进入,而是扶着她的腰,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动作,将自己的胯部,缓缓地向前挺动。
“啊!”
巨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了那紧窄的穴口。
采菊发出一声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惊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活活撕裂开来。
屁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这个侵入的庞然大物,仿佛要将它吞噬,又像要将它推出。
“放松下来……”
刘孜楚的声音很轻,在她耳边温柔呢喃。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堪堪的楔入了进去,直接卡在屁眼的括约肌里,让她采菊去努力感受和适应这种被从后方撑开的感觉。
采菊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屁眼,可却只是第二次而已。
可是……那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又酸又麻的奇异感觉,却并没有让她有任何的讨厌,仿佛自己的屁穴天生就习惯被肉棒这样插入一般。
她能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自己屁穴的肠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肠壁软肉上打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不仅仅是前方的小穴,就连身后那被他开拓的禁地,也开始变得更加湿滑起来。
刘孜楚感受着那里的变化,知道采菊的小屁眼已经开始适应了。
于是,他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用力稳住,他的腰部也开始用力地向上一顶!
“嗯啊!”
那根原本只进入了屁穴一点点龟头的肉棒,又被他用力地顶进去了一大截。
采菊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强行塞入异物的瓶子,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正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让她屁穴的入口都在不断的收缩,可还是无法抵抗硬物的一寸寸侵入。
刘孜楚没有停下。
肉棒在屁穴里的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插的更深一分,而他每一次短暂的停顿也都像是在给采菊足够的时间,让她去细细品味后庭那羞耻的屁穴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又被贯穿奇异快感。
刘孜楚的肉棒真的很大,特别是对采菊这种才经历过一次性爱的女孩来说,第一个操自己的男人,肉棒就大的让她心动。
她能感觉那根肉棒是怎么撑开在自己紧窄屁穴,是怎么捅进自己的肠道里然后在里面缓缓左右旋转,那凹凸不平粗糙的柱身刮过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快感,而那肉棒上的炙热温度更是有种要将她从屁股位置开始融化一般。
“不~~不行~~太大了~~要被你撑坏了~~”
采菊的口中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刘孜楚的肩膀,而刘孜楚的肉棒也在采菊的呻吟中又狠狠的向前挺进了一大截,然后他感觉前端猛地一空,随即撞上了一团温软而富有弹性的障碍物。
整根长又粗的大肉棒,完完整整地,操进了她最深的地方。
“呜啊……”
采菊被这一下深顶,撞得浑身一颤,双眼瞬间失神,口中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操进去了。
完完整整地,插进了她最紧最羞耻的地方。
那根青筋贲张的粗壮肉棒被她那两瓣挺翘臀肉紧紧夹住,然后消失在那朵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的穴心之中。
肉棒在采菊的肠道里被肉壁不断挤压,她屁穴里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的含住肉棒吮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刘孜楚总觉得采菊的屁穴很不对劲,穴里的嫩肉饱满又充满弹性,对肉棒的挤压强烈又无比契合,仿佛天生就合适给肉棒插入一般,舒服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采菊双眼紧闭,红润的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屁穴伸出的奇特快感让她的模样都变的有些淫荡了起来。
刘孜楚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肉棒勒断的紧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采菊……你这小屁股,插进去后的感觉好舒服。”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更多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急促。
采菊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弄得浑身一缩,原本就红得发烫的脸蛋,此刻更是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劲,只能软绵绵地勾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嘟囔:
“你……你闭嘴呀……不许说……”
刘孜楚轻笑一声,不仅没闭嘴,反而坏心思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粗壮的硬物在里面狠狠地顶了一下。
“唔!”
采菊猛地扬起脖颈,健美的身形被肉棒一挺,直接展示出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刘孜楚不再逗她,微微咬牙开始正式地抽送。
他扶着采菊那柔韧性极好的腰肢,腰胯发力,带动着肉棒在窄小的肠道里进出。
屁穴被滚烫肉棒操弄时也在不断分泌淫水,然后肉棒和肠壁嫩肉的贴合更加丝滑,抽插时每进出一寸,都能感觉到肉棒与肠壁褶皱之间那种生涩而激烈的磨蹭。
“滋溜……噗嗤……”
刘孜楚不由的加快了肉棒的抽送,随着动作加快,那种女人肉穴被操弄时的黏腻水渍声开始变得清晰。
采菊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在肉棒反复的插入与抽出中终于变得顺从了些,却依旧死死地箍住他的根部,每抽出来一点,都能看到那屁穴嫩肉被带的微微外翻。
“嗯啊~~啊~~~好深~~你慢一点呀~~嗯啊~~”
肉棒丝滑的抽插开始逐渐给采菊带来叠加的快感,让她微张的小嘴里发出更加急促诱人的呻吟。
“哈……不行,它在里面……被你的屁穴咬得好紧。”
刘孜楚一边说着,一边反而加快了频率。
肉棒整根的插在少女的菊穴里不断抽送,然后开始短促而有力地撞击,这一刻,采菊被撞得神魂颠倒,那种从后方直冲脑门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燃烧了她的欲望。
她终于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那双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缠紧了刘孜楚的腰,屁股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下压,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插得更深更实。
“啊~~啊~~好奇怪~~里面~~被操的好烫~好舒服~~呜嗯~~啊~~~”
她的呻吟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主动的迎合,水灵灵的大眼睛迷离地睁开一条缝,看着近在咫尺的刘孜楚,就这个男人,这个淫贼在操自己,在用他的肉棒操自己的屁眼,那么淫荡,那么羞耻,操的自己那么舒服。
刘孜楚也被她这副清纯却充满情欲的可爱模样刺激得心脏狂跳,在她屁穴里抽插的肉棒本能的想要更多快感,于是他收紧双臂,将采菊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啪!啪!啪!”
他大腿根部随着肉棒的抽插,一下下撞击着采菊的臀肉,清脆而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采菊被撞得娇躯乱颤,因为是面对面紧紧搂抱的姿势,她那对可爱的鸽乳在刘孜楚的胸膛上不断摩擦挤压,乳头被蹭得又红又肿,那种胸前与身后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啊啊~~太快了~~混蛋~~嗯啊~啊~~要被顶坏了~~”
采菊死死搂着刘孜楚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屁穴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肠壁深处,震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
他能感觉到采菊的屁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异常敏感,括约肌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一张一合,试图将那根侵入的硬物彻底锁在体内。
“呜嗯~~别说了啊~~好深~肉棒~~~肉棒要把里面撑开了啊~~~”
采菊羞得闭紧了眼,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越缠越紧。
随着抽插的加速,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和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将刘孜楚的阴囊和采菊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咕啾……噗嗤……咕啾……”
那种肉棒在湿滑肉穴里快速进出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将那红肿外翻的屁穴口涂抹得晶莹发亮。
刘孜楚看着采菊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长睫毛,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头更足了,他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然后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哈!”采菊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跌回刘孜楚怀里。
“屁穴被操的感觉,是不是比你偷偷对小穴自慰还要舒服?”刘孜楚坏笑着问道。
“你~~你这个淫贼~~嗯啊~~不许问这种羞人的话~~我~我才没有偷偷的自慰!!!”
采菊撇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可屁穴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冠沿。
刘孜楚感受着那股销魂的吸力,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追求最深处的碰撞。
肉棒在肠道里摩擦出的热量让两人都感到一阵阵燥热,采菊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浪。
“嗯啊啊~~~再重一点呜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采菊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她只觉得屁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并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屁穴的内壁更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柱身,感受着那上面的青筋刮过嫩肉时的战栗。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张因为羞耻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心里那股怜爱的兴奋欲望膨胀到了顶点。
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采菊那双正溢出细碎呻吟的红唇。
“呜嗯~~”
采菊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夺去了呼吸,刘孜楚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扫过她的上颚,勾缠着她那主动引上来的小舌,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刘孜楚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亲吻而放缓,反而借着这股亲昵的劲头,撞击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练功房里回荡,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采菊的心坎上。她被撞得娇躯不断向上耸动,刺激的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
“哈……采菊……你操起来真舒服……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唇瓣,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谑。
“感觉你是不是也很满足……屁穴夹的那么紧……一想到自己被我操着屁眼的样子……就兴奋得不行?嗯?”
“不……不是的~~~啊啊你别说了~~~我咬你啊~~~呜嗯啊啊~~”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给撞散了。
屁穴里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柱身碾压过,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扩张的酸胀感,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极乐。
刘孜楚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知道她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了。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用力地掰开她那两瓣因为撞击而变得通红滚烫的臀肉。
失去了臀肉的缓冲,肉棒插入得更加深,每一次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
“咕啾……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采菊越来越舒服的呻吟,那种淫靡的水渍声越来越响,那是肠道分泌出的粘液与刘孜楚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快速的抽插中被搅动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
“采菊……你叫的呻吟,比我操你的呻吟都大……你的屁眼也越来越滑了……它就这么喜欢吃我的肉棒吗?”
刘孜楚说着骚话,就喜欢看采菊那种明明很害羞,却因为快感而放纵淫荡的样子。
“啊啊~~别说了~你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我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采菊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她现在只想要更多的快感,想要这根滚烫的肉棒把她彻底填满,把她操碎。
刘孜楚也被她淫荡的哀求弄的要忍受不住,他收紧双臂将采菊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她只能靠着那根肉棒的支撑挂在自己身上。
“既然采菊这么想要……那我就操烂你这个淫荡的小屁眼……”
他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肉棒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那泥泞湿热的深处疯狂地开疆拓土。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混~混蛋~~我才不淫荡~~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采菊也被肉棒操得眼前阵阵发黑,她的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脑子里已经完全是那种自己正在被男人猛操屁眼的羞耻快感。
她只觉得屁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撞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麻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啊~~刘孜楚~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呜啊啊啊~~~好舒服~屁穴好舒服~~~要被操的裂开了啊啊~~~啊啊啊~~”
采菊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她的身体随着刘孜楚的撞击而剧烈痉挛。
那根肉棒在屁穴里面跳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后再插入的撞击,都让她灵魂都跟随身体在舒服的颤抖。
刘孜楚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采菊的屁穴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那种销魂的吸力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水花。
“哈……哈……采菊……你的屁眼……再骚一点……”
他嘶吼着,采菊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那双腿还死死地缠着他的腰。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小腹汇聚,那是即将到来的高潮预兆。
“啊啊~~要到了~~刘孜楚~~快点~快点用力操我~~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啊啊啊~~”
采菊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尖叫。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而疯狂地向外喷洒着淫水,将两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心脏狂跳不止。
他猛地托起采菊的屁股,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发起了更加狂暴的进攻。
“操……不行了!!”
刘孜楚也紧紧蹙眉,采菊骚起来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让他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是插到最深,都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和采菊失控的尖叫。
肉棒的抽插带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和淫靡水渍,将采菊被大大撑开的粉嫩屁穴弄的泥泞不堪,然后继续带着那些白沫重新在屁穴的洞口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线,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像是狂风中的残叶,只能死死勾着刘孜楚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上下起伏。
她那对红肿的鸽乳在刘孜楚胸膛上疯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淫贼~变态~~啊啊~~啊啊啊~~”
采菊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调子,变成了原始而放荡的哭喊。
她感觉到屁穴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正被肉棒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击碾压,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她的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那是她熟悉又陌生的,专属于后庭菊穴的高潮预兆。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意地在那紧致的深处猛地一旋,龟头的冠沿狠狠刮过那一圈圈痉挛的肉褶。
“啊哈!不……不要……啊啊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屁穴……屁穴要炸开了啊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而淫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白皙的颈项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就在这一瞬间,采菊的高潮彻底爆发了!
她的屁穴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了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痉挛。
那一层层娇嫩湿热的肠壁肉褶,在极致的快感驱动下,死死地箍住了刘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缠绕。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疯狂地舔舐啃咬着他的柱身。
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采菊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竟然在这一刻也跟着攀上了巅峰。
“啊啊啊啊——!”
采菊尖叫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前面的小小嫩穴中疯狂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刘孜楚的阴囊和她的腿根彻底打湿。
采菊屁穴高潮时前后夹击,内外失控的极致淫靡,也成了压垮刘孜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采菊……我也忍不住了……全射进你的屁眼里!!”
刘孜楚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扣住采菊的臀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刘孜楚的精关彻底失守。
“唔……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冲击力,从肉棒顶端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再次喷出一股股淫水,混合着那些白色的泡沫,显得淫秽到了极点。
刘孜楚死死地抱着她,肉棒在屁穴里不断地跳动抽搐,每一波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他沉重的喘息。
一股股的精液射出,他将脸埋在采菊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香气。
而采菊则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嘴唇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还在无意识地吐着破碎的呻吟。
“嗯啊~好舒服~~屁穴被灌满了~啊啊~啊~”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相连,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埋在泥泞湿热的屁穴里,随着采菊高潮后的余韵,被那里的软肉温柔地包裹挤压。
过了许久,刘孜楚才缓缓地带着无限留恋地将肉棒从那紧致的深处抽出。
“啵……”
一声黏腻的水渍声响起,肉棒带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顺着采菊那红肿得无法闭合的屁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淫靡的狼藉。
采菊感受着自己那被操到合不拢的屁眼似乎正在往外吐着滚烫液体,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为身体的酸软而只能任由刘孜楚抱着,感受着那份极致欢愉后的余温。
可肉棒抽出时那一声黏腻的”啵”,仿佛将采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给抽走了一般,让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刘孜楚的怀里。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红肿的鸽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汗珠。
刘孜楚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将采菊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那汗湿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低下头,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采菊那汗湿的鬓角、通红的耳尖,最后停留在她那还带着泪痕的眼角,轻轻吮去那咸涩的液体。
“累不累……”
刘孜楚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手则在采菊光滑如缎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安抚着她还在微微战栗的肌肉。
“呜嗯~~嗯~~”
采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娇憨与慵懒。
此时的采菊,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她根本就不想说话,双眼迷离,瞳孔还没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因为现在是侧躺的姿势,采菊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交叠着,腿根处满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那是小穴喷出的淫水与屁穴流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
而那朵刚刚被粗暴蹂躏过的屁穴,此时有些微微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正随着采菊的呼吸一颤一颤。
“咕啾……”
一小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深色。
“你看……都流出来了……”
刘孜楚坏笑着,手指轻轻在那红肿的穴口边缘划过,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哈~~别动……”
“采菊,你刚才的样子真美……特别是你哭着喊着要我快一点的时候……”
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亲吻着她圆润的肩头,能感觉到采菊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让他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不……不许说!!!”
采菊发出羞耻的大喊:“我才没有!那是你听错了。”
采菊反驳得毫无底气,她能感觉到屁穴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余温,那种被刘孜楚的精液彻底灌溉的饱胀感,这种明明是很羞耻的感觉,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要让她沉沦般的快感。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屁穴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时不时地吐出一小股淫水。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操熟了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火苗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温柔地将采菊翻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又带着几分幽怨的眼睛。
“休息好了没有,我的肉棒还没软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上她的唇瓣,大手再次复上她那挺翘的臀瓣,在那红肿的屁穴周围轻轻揉捏,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采菊:“……”
她双腿本能的一夹,想到之前自己被操到不断淫乱呻吟的模样,心里就怕怕的。
可刘孜楚的唇又让她不安的心有些迷醉。
她闭上眼,任由他亲吻抚摸,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被刘孜楚那样奸淫自己的屁穴,真的真的好舒服,特别是被他那样紧紧抱着操的时候,既满足又安心。
第182章 越发淫荡的少女和菊穴
刘孜楚的吻变得愈发缠绵,舌尖撬开采菊那排整齐的小牙,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断吮吸。
“唔嗯~~哈啊~~”
采菊被吻得晕晕乎乎,原本环在刘孜楚颈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那根已经射过一次,却还依然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小腹又开始泛起阵阵酸麻。
刘孜楚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先是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指尖在那红肿的屁穴边缘若即若离地划过,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采菊,你看你,小穴明明没被操过,怎么也湿成这样了……”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坏笑着将手移向前方。他的指尖挑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在那颗肿胀充血的红豆上轻轻一拨。
“呀啊!别~~~别碰那里~~”
采菊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刘孜楚用膝盖强行顶开。
“你看,手指还没进去呢,淫水就流得满手都是了。”
刘孜楚看着指尖拉出的晶莹丝线,眼神里满是调侃,”是不是刚才被操屁眼的时候,前面也想要得不得了?”
“我才没有!”
“那是……那是被你撞出来的!你这个流氓变态,快把手拿开!”
采菊羞得闭紧了眼,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虽然两人约定好不准插小穴,可此时被刘孜楚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来回拨弄,那种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小穴确实很湿,那是刚才在屁穴被疯狂抽插时,受到的强烈生理刺激导致的。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爱得不行。
“虽然答应了不插这里,可不妨碍我好好疼疼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将脸埋进采菊的腿根。
“啊!你要干嘛~那里不行~啊~唔嗯~~”
采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复上了自己的小穴。刘孜楚竟然伸出舌头,在那泥泞的缝隙里大肆舔舐起来。
“啊!变态!刘孜楚你这个变态在干嘛呀~啊啊~~不许舔~不舔!!!”
采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刘孜楚的舌头极其灵活,在那粉嫩的肉褶里来回穿梭,卷走那些晶莹的淫水,最后更是含住那颗颤抖的红豆,用力地吮吸打转。
“呜哇~~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
采菊被舔得神魂颠倒,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刘孜楚满脸都是。
这种被男人用嘴服侍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比自己用手指自慰要舒服上不知道多少倍。
刘孜楚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晶莹的水渍,他看着采菊那副失神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狰狞地跳动着。
他自然是故意啊,这次答应了不操采菊的小穴,可不代表下次还能让采菊跑了。
所以他会无意或者故意的加深采菊对小穴快感的渴望,到时候等回了春宵阁,这小妮子就跑不了。
“哈啊……哈……”
采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好不容易才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中找回一点焦距。
她一睁眼就看见刘孜楚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尤其是他脸上还挂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亮晶晶的淫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采菊原本就通红的脸蛋瞬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你……你这个大变态!淫贼!笨蛋!谁让你舔那里的呀!”
采菊羞愤交加,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攥起粉拳就往刘孜楚坚实的胸膛上捶。
虽然她是练武之人,可此时浑身酸软,那拳头落在刘孜楚身上软绵绵的,倒更像是调情。
刘孜楚也不躲,任由她那小拳头在自己胸口胡乱捶打,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刚才不知道是谁,被我舔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嘴里还喊着'要坏掉了',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你还说!不许说!”
采菊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根本不敢看刘孜楚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
她的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微微抽搐,那种被舌尖钻进肉褶里肆意搅动的触感,简直比直接被操还要让她难为情。
刘孜楚顺势抓住她的一只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又拽回了怀里。
他那根滚烫硕大的肉棒,此时正硬生生地抵在采菊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存在感极强。
“现在该你了……”
刘孜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采菊感觉到小腹上那根硬物的热度,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声音颤抖着问:“你……你还想干嘛呀?屁眼……屁眼都被你操肿了,不能再操了……”
“谁说要操屁眼了?”刘孜楚坏笑着,引导着采菊的手向下,让她那双纤细的小手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呀!”采菊惊叫一声,手心传来的那种滚烫坚硬且布满青筋的触感,让她像是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刘孜楚死死按住。
采菊跪坐在那里,眼前就是那根硕大无比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
上面还沾着她刚才流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溢出了一点点清亮的粘液。
“我……我不要……好恶心……”
采菊撇过头,虽然嘴上说着拒绝,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那根肉棒上瞄。
她想起画本里那些女侠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画面,心里那种禁忌的兴奋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且她发现,经过浴室里的那一次口交后,自己居然没有什么抗拒的心理,反而想到自己又要用嘴去舔肉棒的淫糜画面时,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刺激。
刘孜楚伸手抚摸着采菊柔顺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采菊咬着下唇,纠结了好半晌,最后才像是认命了一般,磨磨蹭蹭地凑了过去,说道:“那……那你不能动我,我自己来!”
刘孜楚笑着点点头。
于是采菊的脸庞靠近刘孜楚的腿间,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刘孜楚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再大胆一点。”
刘孜楚说着,得到了鼓励的采菊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先是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打转。
“唔嗯……味道不一样了……”
采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才意识到,和浴室里的时候不同,现在刘孜楚的肉棒可是刚在自己屁穴里射精过的,所以上面还有自己屁穴的味道……
采菊一时间有种很微妙的感觉,那自己现在舔这根从屁穴里抽出来的肉棒,岂不是也等于在舔自己的屁穴。
她羞耻的想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两只小手握住肉棒的中段,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撸动。
刘孜楚低头看着采菊,这个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少女,此时正赤条条地跪在自己胯下,像个最温顺的奴婢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那副清纯与淫荡交织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采菊,把它全部吞进去,用你的喉咙去含它。”
刘孜楚的大手按在采菊的后脑勺上,开始传授他怎么舔肉棒才可以让男人更舒服的技巧。
采菊挺着,脸颊主动对着肉棒沉下去,然后被龟头再一次的顶住在了喉咙上,又被顶得眼泪都快出来,喉咙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可她还是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
“咕啾……滋溜……”
淫靡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响起,采菊的小嘴被撑得变了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些晶莹的唾液。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看向刘孜楚,那副被迫服侍却又逐渐沉沦的模样,让刘孜楚胯下的肉棒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
“哈……”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至于前面说的什么不许动,他直接就忘记了,只是让肉棒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心。
采菊被顶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双手死死抓着刘孜楚的大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要被这根肉棒给填满了,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爽得浑身发麻。
刘孜楚看着采菊被自己肉棒顶的有些湿润的双眸,心里那股怜爱与邪火交织在一起,又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感到浑身舒爽。
可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托住采菊的腋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采菊嘴里的肉棒正含得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呜”的一声,被迫吐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嘴角还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你……你干嘛呀……咳咳……”采菊被呛得轻咳了两声,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迷茫。
“礼尚往来,我也得让你再舒服舒服。”
刘孜楚坏笑着,他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还顺势将采菊拉过来调了方向。
采菊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刘孜楚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整个人手脚大张的跪趴在刘孜楚身上,自己的脑袋正对着他胯间那根竖起的肉棒,而她的双膝分在刘孜楚的脑袋两边,她那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穴,则正好对着刘孜楚的脸。
“呀!这……这姿势太羞人了!刘孜楚你个变态要干嘛!。”
采菊惊叫着,双手撑在床单上想要起身,可刘孜楚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丰臀,将她那对圆润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她那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采菊,别动,咱们互相舔,谁也不吃亏。”
刘孜楚的声音从她后面传来,采菊想低头去看刘孜楚,但是她眼前的却是刘孜楚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唔嗯~~”
下一刻,刘孜楚灵活的舌头便再次舔过采菊的阴蒂。
“啊哈变态……你又舔那里呜嗯~~”
采菊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想要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那种被舌尖挑弄敏感点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小穴本就因为刚才的屁穴高潮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时被刘孜楚这么一舔,淫水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
“别光顾着叫,我的肉棒还在等着你呢……”
刘孜楚含糊不清地催促着,舌尖在那泥泞的缝隙里大肆搅动,卷走那些还是处女嫩穴的淫液。。
采菊咬着下唇,看着眼前那根狰狞跳动的肉棒,心里那种”豁出去”的劲头又上来了。她心想,反正都被这淫贼看光摸透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于是,她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咕啾……滋溜……”
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水渍声。
刘孜楚在下方卖力地舔舐着采菊的小穴,他的舌尖时而像是要去舔采菊的处女膜一样,像小蛇一样钻进那紧致的肉褶里,时而又含住那颗红肿的红豆用力吮吸。
采菊被舔得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脚趾死死弯曲在一起。
而采菊也因为自己小穴的刺激,嘴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她学着刘孜楚教她的技巧,用舌头缠绕着肉棒的柱身,上下吞吐,甚至有主动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深处。
这是她看小黄书的后遗症,总觉得口交就要把男人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喉咙里才行。
“唔嗯……呜呜……”
采菊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每一次顶到喉心,都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这种互相服侍的快感是叠加的。刘孜楚被采菊那笨拙却卖力的吮吸弄得灵魂出窍,舌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啊啊~~~好舒服~~那里~啊~~”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感受着下方刘孜楚舌尖带来的极致快感。
两人的体液在彼此的口中和私处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哈……采菊……你这小穴……水真多……”
刘孜楚稍微退开一点,看着那被他舔得微微红肿正不断向外滴落淫水的粉嫩小穴,眼神里全是痴迷。
他再次抬起头,舌尖在那湿热的洞口处快速打转,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呜哇~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采菊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汇聚,她的小嘴死死地裹住刘孜楚的肉棒,喉咙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里面的所有精液都吸出来。
刘孜楚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采菊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疯狂地夹着他的脑袋,而她嘴里的吮吸力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
“哈……哈……”
刘孜楚继续喘息着,舌尖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在那颗颤抖的红豆上。
“啊啊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刘孜楚身上,小穴里的淫水如泉涌般喷了刘孜楚满脸。
而刘孜楚也在这样剧烈的兴奋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再次狠狠地射进了采菊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呜咕……”
采菊被射得满嘴都是,却依旧死死地含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滚烫的白浊。
两人在这一场互相服侍的快感中渐渐平息下来,刘孜楚坐起身将采菊拉了起来,让她软绵绵地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采菊也没有拒绝,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还在因为小穴的高潮而微微喘息。
刚才的事情太挑战她的羞耻心了,此时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那是刘孜楚刚刚射进她嘴里的精液,被她努力咽下后剩下的一点余沫。
刘孜楚躺在床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采菊光洁如玉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上那细密的触感。
“采菊,刚才表现得真棒……我都快被你吸空了。”
刘孜楚低沉的声音在采菊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满足调戏。
“你……你还说……”
采菊羞得在他胸口轻咬了一口来表示不满。
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采菊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厌恶。
相反,那种小穴被刘孜楚舔舐,她连自己最私密位置的体液都能吞进吃下去,那是不是就和自己舔他肉棒喝他精液的意思是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就好像她真的是刘孜楚的女人了一样。
想着这些,她的小穴又是微微一阵收缩,还在因为刚才的舔弄而抽搐,时不时地吐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两人的腹部滑落。
刘孜楚轻笑一声,翻身将采菊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休息够了吗?我的肉棒可又想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采菊的手向下摸去。
果然,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此时竟然又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沾着采菊的唾液,显得淫靡不堪。
“呀!你怎么……又硬了!都射了三次了啊!”
采菊惊叫一声,双腿本能的就想要推开刘孜楚,却被刘孜楚用力抱住。
“因为它还没吃饱呢。”
刘孜楚坏笑着看着她,看的采菊一阵心神摇颤,这个淫贼,这样变态,他都在自己身上射了三次那么多的精液了,怎么还要操呀。
于是采菊瞪着他,不理他,不能这个淫贼想操自己,自己就要马上去给他操啊。
可刘孜楚笑眯眯的,手掌摸着她的小屁股,然后采菊的脸蛋又渐渐羞红了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微微摩擦,想起来之前做爱时的快感……
其实……继续做一次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这次是自己还想要,所以自己才同意继续被他操的……
采菊在脑瓜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身体对刘孜楚的抵抗也越来越弱,说道:“还和之前一样吗?”
她说的是姿势,可刘孜楚却摇摇头:“我教你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采菊半信半疑,却任由刘孜楚对自己身体的摆布。
他将采菊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俯身背对着自己,手肘和双膝撑和跪在床单上,然后让她把屁股高高的撅起。
这个姿势让采菊那朵刚刚才被蹂躏操过的屁穴,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刘孜楚面前。
采菊被摆成这种姿势,像小狗一样爬着,感觉羞耻无比,可心却又感觉到一股不知道怎么说的兴奋。
虽然之前操的很激烈,可采菊的屁穴却没有多少红肿的样子,似乎是因为她的体质也很强,所以比普通的女子更加耐操。
只是因为现在跪趴的姿势,她的屁穴洞口微微张开,像是张粉嫩的小嘴,里面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肠液,正顺着那肉肠道的肉褶缓缓溢出,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深色。
“咕啾……”
又是一小股浓稠的精液流了出来,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你看……它还在往外吐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呢,看来是刚才没喂饱它。”
刘孜楚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伸出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边缘轻轻划过,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穴内。
“啊哈~混蛋!!别……别碰那里呀嗯……里面还是烫的……”
采菊羞得想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屁穴因为手指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反而将更多的白浊给挤了出来。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副淫糜顺从,明明很羞涩却又没有任何反抗的模样,心里那股浴火烧得更旺,有种非常满足的成就感。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采菊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声音里带着一丝引导,道:“乖,手肘撑着,屁股再抬高一点。”
采菊:“……”
采菊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内心有种魔鬼般的感觉在刺激着她,让她听话地压低了上半身,让胸脯紧紧贴在微凉的床单上,双手交叠垫在额下,而那挺翘的臀部则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
这个姿势……真的太羞耻了。
而且几乎可以说是那些色情画本里的非常常见的经典姿势了,一般有女孩子做出这个姿势挨操的时候,都会被男人说是和母狗一样。
可是她现在也这样趴着,采菊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母畜,正摇着屁股等待着公兽的临幸,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下贱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可偏偏,那被操得红肿的屁穴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耻,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正一缩一放地开合着。
“咕啾……”
又是一小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那粉嫩的穴口挤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臀缝间,顺着圆润的弧度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刘孜楚看着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喉结也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掌心贴在那滚烫的臀肉上,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朵正往外吐着精液的肉穴洞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采菊,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小屁眼却一直在求我操它呢……”
刘孜楚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湿红的穴口边缘抠弄着,将那些流出来的白浊重新捅回了她菊穴的肠道深处里。
“啊哈你……你别说了呀……”
采菊被这样的羞耻感弄得浑身发软,那种被男人盯着屁眼看,还被言语亵渎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也跟着疯狂地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床。
她现在只想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赶紧塞进来,堵住那羞人的空虚。
刘孜楚不再折磨她,他扶住那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缓缓地抵在了那已经在开合的屁穴入口上。
只见他的腰部猛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瞬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粗暴的没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将原本就红肿的肠壁再次撑到了极限。
“噗嗤……咕啾……”
肉棒入肉的声音异常清晰,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肉棒插入的角度极其深邃,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肚子里。
“进来了~~呜嗯~~混蛋~~~刘孜楚你这个混蛋~~~啊啊啊~~~要把里面撑坏了~~啊啊~~”
采菊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肉棒在自己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震得她不住颤抖。
刘孜楚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节奏感极强的抽送。
“啪!啪!啪!”
那是他的腹部狠狠撞击采菊臀肉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在这个四肢着地趴着的姿势下,采菊只能像个生畜一样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征伐。
她的额头压在床单上,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垂下的乳房随着背后男人的撞击抽插而剧烈晃动,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的啪啪啪,那种自己正在被人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错觉越来越强烈。
可这种错觉带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哈……采菊,你的屁眼真的好热,一直在吸我的肉棒……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被你咬得好紧……”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频率。
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肠液。
“滋溜……噗嗤……滋溜……”
那种淫靡的水渍声越来越响,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那红肿的屁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是一张依依不舍的小嘴,正拼命地想要挽留那根让它欲仙欲死的硬物。
啊啊啊你~你闭嘴~~啊啊啊~~不许说这话~~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好舒服~屁穴~~屁穴要被操的~~好舒服~~~了啊啊~~”
采菊摇晃着脑袋,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刺激而疯狂地向外挤出着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刘孜楚看着采菊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欲望膨胀到了顶点。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采菊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激烈。
“采菊……你这小屁股……真是个极品……”
刘孜楚发出真心的称赞,除去姨娘和小柔以外,采菊的屁穴是他操过的最舒服的,又嫩又紧,充满弹性的包裹,让他操的欲罢不能。
看着采菊那高高撅起,随着自己抽插撞击而剧烈颤动的丰腴臀部,他心里那股性欲和怜爱交织的火焰更加沸腾。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双手猛地掐住采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部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像雨点般砸在房间里,每一声都清脆得让人脸红心跳。
刘孜楚的下腹狠狠地撞击在采菊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滚烫的臀肉上,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撞得四散晃动,漾开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你~~慢一点~~啊啊啊~~~插这么快~~我会受不了的~~刘孜楚~刘孜楚~~啊啊啊啊~~~啊啊啊~!~~~”
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前冲,她只能拼命用手肘撑住身体,嘴里疯狂的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她是希望这个男人饶了她,还是更加用力的操她。
她那对垂下的鸽乳随着挨操时的力道撞击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尖不断擦过床单,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后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种姿势……真的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贯穿的姿势……
采菊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口水早已浸湿了一大片。
她心里羞耻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为了挨操可以变的好下贱了,居然可以接受自己就是在被人奸淫的母狗了。
只是更让她羞耻的内心无法接受的是,书里的那些女侠是被人操了小穴,甚至是被轮奸了很久以后才变成母狗的。
而她是被操屁穴……这显得她好像连画本里那些被坏人羞辱的母狗女侠还不如了……
现在这样趴着,主动翘着屁股挨操的她,就像是一头在发情期被强行配种的母狗,只能摇着屁股张开最私密的洞口,任由男人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征伐。
可偏偏,这种被彻底当成玩物,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却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绝望的极乐。
“哈……采菊,你的屁眼咬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舒服,舍不得让我拔出来?嗯?”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再次加快了马力。
肉棒在那泥泞湿热的肠道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喉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肠液和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咕啾……”
那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水渍声越来越响,那是肉棒在极度湿润的肉穴里快速摩擦的声音。
采菊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不断地摩擦着她肠壁上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撑开,被磨蹭,被贯穿的感觉,让她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呜嗯啊不行了屁穴……屁穴要被操开了啊啊好烫肉棒好烫啊哈”
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压迫而疯狂地痉挛着,甚至有些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屁穴口,被肉棒带进了更深处。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副失神沉沦的模样,心里那股好色的劲头更足了。
他腾出一手顺着采菊的脊背摸到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被迫仰起头,露出了那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陷得更加厉害,屁股撅得更高,肉棒插入的角度也变得更加深邃。
“采菊,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刘孜楚从后面凑近她的耳边,恶作剧般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深处。
“啊啊啊——!”
采菊的尖叫高亢而淫靡,双眼近乎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濒死的快感之中。
“哈……哈……采菊……你这小屁眼……太舒服了……真的太舒服了……”
刘孜楚嘶吼着,腰部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彻底埋进采菊的身体里。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一个为了承接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容器。
那种被粗大肉棒反复蹂躏撞击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幸福与堕落。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要把里面操~坏掉都可以~~呜啊啊啊~~~”
采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求欢般的哭喊,她那挺翘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每一次刘孜楚挺进时,她都拼命地向后坐,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插得更深。
刘孜楚感受着采菊现在像头小兽般无助摇晃呻吟的模样,心里的色欲不仅没有因为长久的抽插而平复,反而像被泼了热油的烈火,烧得更加狂乱。
他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还不能让他看清这丫头此时那副被操得失神堕落的脸蛋。
于是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猛地伸出双手,从采菊的腋下穿过,用力向后一拽。
“啊哈!”
采菊惊叫一声,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肘瞬间悬空,整个人被刘孜楚那股蛮横的力道直接从趴伏的状态拉得直起了上半身。
因为肉棒还死死地埋在她的屁穴深处,这个拉扯的动作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肠道里狠狠地刮过了一大片娇嫩的内壁,疼得她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麻。
此时采菊的姿势变得更加淫靡。
她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靠在刘孜楚的怀里,而刘孜楚则跪在她身后,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依旧严丝合缝地插在那已经被操的有些红肿的屁穴里。
这个姿势让采菊的腰肢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也让她的那对鸽乳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刘孜楚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
“呜嗯~别~别这样~~啊~~这个姿势好羞耻~~嗯啊~~会~会插得好深的~~啊啊~~”
采菊仰着脖子,双手无力地向后抓着刘孜楚的胳膊。
这个角度让肉棒几乎是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小腹深处,每一次刘孜楚腰部的微动,都能让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完全插进了他的肚子里。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大手直接复上了那对雪白饱满的鸽乳。
“哈……采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
刘孜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他五指张开,将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又掐住那两颗早已肿起的小小乳尖,用力的向外拉扯捻弄。
“啊啊不……不是~~我什么都不像~混蛋~淫贼~别在操我的时候弄我乳头啊~~啊啊~~别呀掐~哇啊啊~~别掐那里~~”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口中虽然在反驳,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随着刘孜楚对她乳房的蹂躏,身后的屁穴竟然也跟着疯狂地收缩起来,那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死地咬住肉棒的柱身,拼命地吮吸着上面的热度。
“啪!啪!啪!啪!”
刘孜楚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在这个直立跪坐的姿势下,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更加沉重有力。
他那坚实的腹部不断撞击在采菊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发出阵阵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滋溜……噗嗤……咕啾……”
那种肉棒在极度湿润的肠道里快速进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采菊能感觉到,自己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经多得顺着腿根流了一床,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肠液和白色的泡沫,将那红肿的穴口涂抹得泥泞不堪。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的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却根本顾不得去擦,可爱的脸蛋想着看上去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采菊,告诉我,被我这样操屁眼的感觉爽不爽?嗯?”
“爽!!啊哈~~好爽~~屁穴好舒服~~被肉棒操得好舒服~~呜嗯~~刘孜楚~~你这个淫贼,大流氓~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再这样的快感下,早已不在乎什么羞耻了,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操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刻不停的狠狠操她。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刘孜楚感受着怀里娇躯那惊人的热度,以及屁穴深处那股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肉棒生生吸断的力量。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练功房里回荡,刘孜楚的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红肿湿热的深处。
采菊此时的状态淫靡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床单上,上半身无力地向后仰靠在刘孜楚的怀里,随着那狂暴的撞击,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红透了的脸颊上。
“啊~~啊哈~~太深~~呜嗯~~要被你的肉棒顶穿了~~呜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屁眼被你操的好舒服~~啊啊啊~~”
“混蛋~混蛋~混蛋~这样操~你这样操我~~啊啊啊~~~”
采菊呻吟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破碎颤抖。
她虽然羞得想死,可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了控。
因为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正不断摩擦着她肠壁上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反复蹂躏的感觉,让她已经舒服的要疯掉了。
最让刘孜楚兴奋的是,采菊居然又开始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奸淫的害羞少女,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她那挺翘的臀部竟然开始本能地小幅度地扭动起来。
就和之前的几次那样,每一次刘孜楚挺身撞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哈……采菊,你越来越淫荡了……屁股动的这么好,这么喜欢被操屁眼。”
刘孜楚一边喘着粗气的操着,手用力地揉捏着采菊的雪白乳肉,指尖在那红肿的乳尖上恶意的掐弄,引得采菊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不是的!!啊哈!!是它~~是它自己要动的~~呜嗯~~都是因为~~因为你这个淫贼在操我~~啊啊~~”
采菊迷乱地摇着头,口中虽然还在否认,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缠得更紧了。
屁穴里分泌出的粘液已经多得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那种”咕啾咕啾”的水渍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
“滋溜……噗嗤……滋溜……”
这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音,像是一把火在燃烧采菊矜持与羞耻,让她感觉到自己前方的小穴也因为屁穴受到的强烈压迫而疯狂地流着淫水,那种前后夹击的空虚感,让她恨不得刘孜楚能把自己操得更狠更重一些。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明明羞耻得要命却又被操得主动迎合的模样,猛摁在他双乳上抓揉的手也搂的更紧,将采菊死死扣在怀里,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你都说我是淫贼了,淫贼当然就要操小姑娘……那我就操烂你这个骚浪的小屁眼!”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采菊的小嘴微张,那种高频率的撞击操的她只能不断地扭动屁股,哭喊着求他操得更深。
“啊~~啊~~刘孜楚~~淫贼~~坏蛋~~~啊~~~快一点~~啊~再快一点操我~~屁穴~~屁穴要坏掉了~~要被你操坏掉了~~呜啊~~~啊啊啊~~”
采菊被操得神魂颠倒,她只想让这个男人继续操她,把她操的高潮到直接死掉。
刘孜楚感受到怀里那具娇躯已经紧绷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采菊的屁穴内壁此时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漩涡在疯狂吮吸他的肉棒。
“哈……哈……采菊……要到了是不是?屁眼夹得这么死……”
刘孜楚将采菊那对被揉得通红甚至有些充血肿胀的鸽乳死死挤压在掌心。
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即将爆发的冲劲,便开始了更加狂乱撞击。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掉了~~”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而淫靡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屁穴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开始了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痉挛。
那一层层娇嫩湿热的肠壁肉褶,在极致的快感驱动下,死死地箍住了刘孜楚的肉棒,拼命地向里吮吸绞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同时疯狂地舔舐啃咬着他的柱身,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精髓都榨干。
“唔……好紧……采菊……你这小屁眼……要把我夹断了……”
刘孜楚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震,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节奏瞬间乱了套。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采菊那张因为高潮尖叫而大张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闯入,与她那根同样在颤抖的小舌死死纠缠在一起,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就在这一刻,刘孜楚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的,彻底的钉进了采菊最深处的肠道,死死抵在那团正疯狂痉挛的软肉上。
第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从肉棒顶端的马眼里疯狂喷涌而出,那灼热的液体狠狠地撞击在采菊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娇嫩肠壁深处。
“呜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
采菊虽然被吻着,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无法承受的哭腔。
那根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正随着精液的射出而剧烈地跳动抽搐。
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狠狠地浇灌在她的肠道里,那种被浓稠液体瞬间填满烫慰的感觉,让她刚刚才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处。
刘孜楚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动作,肉棒一边疯狂地喷发,一边还保持着小幅度的凶狠的抽插。
他要让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她肠道的每一寸褶皱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清脆,伴随着精液被搅动出的”咕啾”声,显得淫秽到了极点。刘孜楚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采菊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尖,配合着身下精液的灌溉,给予她多重的感官刺激。
于是第二波、第三波……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
采菊只觉得屁穴被灌的又酸又麻,又烫又爽。那种被别人彻底占有自己、被男人的精液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
刘孜楚死死地抱着她,感受着肉棒在屁穴里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吮吸的快感,采菊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抽搐,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会换来她屁穴更紧更狠的包裹。
“哈……哈……采菊……全射给你了……全在你的屁眼里……”
随着最后一波浓稠精液深深射进采菊身体的最深处,刘孜楚却也没有立刻停下,而是保持着那根依旧硕大且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在采菊那泥泞不堪的屁穴里又缓缓地深重地顶弄了几十下。
“啪……啪……咕啾……”
撞击声已经变得沉闷而缓慢,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肠液与汗水混合后的淫靡产物。
刘孜楚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红肿的穴肉像是一张张小嘴,即便在高潮过后依然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挽留这份极致的饱胀。
许久后,他松开了采菊的唇,看着她那副眼神涣散、嘴角流涎、乳房红肿的淫荡模样,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采菊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屁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能感觉到刘孜楚的精液正顺着肠壁的褶皱四处蔓延,那种热腾腾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正从她的后方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灵魂深处。
“嗯啊~~好舒服~屁穴里被灌满了~都是你的精液~~嗯啊~~啊哈~~”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屁穴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一些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开一片淫靡的狼藉。
终于,刘孜楚扶着采菊那几乎脱力的腰肢,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粘液的肉棒从那紧致的深处抽离。
“啵……”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水渍声响起。
随着肉棒的退出,那朵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无法闭合的屁穴口,猛地吐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然后那些精液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蜿蜒而下。
采菊此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双眼失神。
她感觉到自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着,却又因为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而感到一种异样的,沉甸甸的满足。
刘孜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翻过身,从身后将采菊紧紧搂进怀里,大手不顾那里的泥泞,直接复上了她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臀肉。
他继续低头不断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情欲余温。
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骚?那小屁眼夹得那么紧,还一直哭着喊着要我操烂你……”
“呜……你别说了……”
采菊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失神的眼睛里瞬间一颤,恨不得立刻就当场死掉。
她想起自己刚才像头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那种地方横冲直撞,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我怎么会变成那样……呜嗯……刘孜楚,你这个淫贼,混蛋!”
她想咬死他,想要躲避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记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红肿的屁穴还在因为刘孜楚手指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试图吮吸那指尖上的热度。
刘孜楚看着采菊这副又害羞又淫荡的模样,猛地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那张有不少泪痕的潮红脸颊,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刘孜楚捧起她的脸,眼神里满是炽热的爱意和疼惜。
然后,他没有说什么,没有反驳什么,他只是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她红肿的鼻尖,最后死死封住了那双还在溢出微微呻吟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侵略性,而是充满了无尽的安抚与深情。
采菊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心里那点委屈和羞耻竟然在这一刻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所取代。
亲着,吻着,刘孜楚死死将她抱着。
而采菊感觉,自己这辈子会不会就要栽在这个淫贼手里了……
两人拥抱,亲吻,相互温存的去消化刚刚的激情。
许久之后……
“哼!!!”
采菊突然推开了刘孜楚的吻,又恢复成凶凶的样子说道:“这次换本女侠来弄你了,等死吧混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房间里那种黏腻的水渍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又接连响起。
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生涩,两人的交欢变得愈发随性而狂热。
刘孜楚带着采菊在那船上继续那些淫靡的快感。
有时是采菊躺在床上被他折叠起双腿从正面贯穿屁穴,有时是她被他从身后拎起,像头小鹿般撅着红肿的屁股,承受着他肉棒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采菊原本用来练武的柔韧身段,被刘孜楚利用到了极致,让她像是被操熟了,被操透了,屁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与温度。
采菊不再去想什么羞耻,也不再去管什么矜持,只是本能地在那潮水般的快感中沉浮。
她的呻吟从羞耻到清亮,再到愉悦放纵的大敢浪叫,甚至不掩饰自己被操的太舒服而出现的哭腔。
两人的汗水汇聚在一起,顺着交合的部位流下,将身下的垫子濡湿了一大片。
刘孜楚操她的时候也吻着她,那吻更是细密而贪婪,从她汗湿的额头一直亲到那双蜷缩的脚趾,再从脚趾重新亲吻回去。
他用肉棒一次次地在那紧窄湿热的深处冲刺、爆发,而采菊则在一次次的巅峰中痉挛、失神,任由那滚烫的白浊将自己彻底灌溉。
最初那还很害羞的少女,现在坐在男人的肉棒上,一边生涩地摇晃着腰肢,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
那对雪白鸽乳在刘孜楚眼前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然后不断用淫浪的呻吟邀请男人的肉棒撞到自己屁穴的最深处,撞得她尖叫连连,愉悦不止。
可采菊似乎也不想一直被刘孜楚摆布。
刘孜楚将她翻过去,从后方像老汉推车般疯狂撞击,把她屁穴被操得不断开合,淫水与精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
而采菊也会突然反扑,将刘孜楚按在墙边,用自己的节奏让屁穴去吞吐着那根肉棒。
空气中那种淫糜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汗水、唾液和体液的气息,熏得人头脑发晕。
第183章 曹初雪的殇
原本打算美滋滋洗完澡,然后就跑出去的采菊,硬生生在房间里被刘孜楚操到了傍晚才结束。
虽然这一场性爱最到后面的时候,采菊也在性欲的刺激下变大放纵又大胆,可结束之后,两人依偎在床上休息直到性欲褪去,然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来。
直到刘孜楚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捏着她的脸颊,笑着说,下次就要她的小穴了。
然后采菊一害羞,一紧张,一激动,把刘孜楚给踹了出去。
是整个人撞开房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的那种踹。
“~去死吧你!”
采菊脸颊红透,对门外的刘孜楚喊了一声,急忙把门关上,然后快速跑到床上,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缩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之前挨操时的那些淫荡样子和话语如果被传出去,自己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于是她又在被窝里用软枕把自己的头埋住,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挨操的时候表现的有多骚浪淫荡了。
而刘孜楚,他被采菊踹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别的先不说,至少把自己的衣服也扔出来啊!
不过想到采菊娇躯的香软,想到她挨操时的淫荡娇憨,刘孜楚又嘿嘿一乐,这一脚踹的不亏。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也马上跑回自己的房间。
因为出发之前,他想着或许会在外面待好几天,于是就准备好了多余的衣服。
随便去冲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刘孜楚花了点时间穿好衣服,没有姑娘服侍,他一个人穿的有点艰难。
天色渐暗,他也没想到会跟采菊玩这么久,反而是把曹初雪给冷落了。
不过他觉得问题也不大。
家族突遭大变,又被仇人追杀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安全了,曹初雪也需要单独的空间一个人静一静。
刘孜楚穿好衣服后,自己一个人下楼吃饭,顺便让小二多准备两份。
因为操采菊的时候消耗很大,而且操的是她的屁眼,阴阳合欢功也派不上用场,所以刘孜楚一个人吃了很多,差点把小二给吓着。
酒楼里的人还在聊着曹家被灭门的消息,刘孜楚也听的直摇头。
吃饱后,他让小二送一份饭菜去曹初雪的房间,自己则端着另一份去找了采菊。
现在这两个女人都各有各的问题,曹初雪在悲伤,这种灭门之恨旁人是无法安慰的,只能先让她慢慢接受事实。
而采菊在害羞,如果自己不给她送饭,采菊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结果,当刘孜楚在采菊房前敲门的时候,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好奇的用神识去感知,然后表情一惊,急忙踹门而去。
房间里还飘荡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淫糜味道,却也已经淡了很多,床上也乱糟糟的,地上有自己的衣服,却没有采菊的,甚至连采菊都不在房间里。
刘孜楚心里一突,然后看见了打开的窗户,和桌子上的一张纸,上面写着【臭淫贼,本姑娘出去玩了,你衣服里的钱我也拿走啦,哼!】
刘孜楚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捂额,自己好像小看她了,不是说好了还在害羞的吗?
他默默走到窗前往外看,看见的是宿州城日落后,也灯火通明的一大片的热闹夜景。
至于采菊,天知道她哪去了。
他龇着牙,人生地不熟的,采菊是真敢一个人乱跑啊,也不怕跑丢了。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虽然这丫头看起来憨憨的,可她也不是真的傻,只是整天喜欢傻乐而已,并不是缺心眼。
而她采菊的实力比自己还强出许多,应该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刘孜楚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至于桌上的饭菜,他想了想还是就放在那,这样采菊回来了就知道他来过,这能加印象分的,只希望她早点回来才好。
采菊不在,刘孜楚来到走廊,正好遇上端着饭菜回来的小二。
那小二皱眉,见到刘孜楚后立马露出惊喜的跑来。
原来他去给曹初雪的房间送饭菜,可敲门了却一直没得到回应,没办法就端着饭菜准备离开。
刘孜楚听完后点点头,让小二把饭菜交给自己。
等小二离开后,他的神识蔓延而出,直接覆盖了曹初雪的房间。
他以为这个时候的曹初雪应该是在睡觉,毕竟她被董良追杀了两天,属于身心俱疲了。
可是神识的感知里,曹初雪没有在床上,也没在浴室。
房间里窗户的轮廓是打开的,一位高挑女子的轮廓坐在窗沿,也一脚踩着窗口,脸枕在膝盖上,脸蛋向着窗外的某个方向,然后一动不动。
刘孜楚:“……”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神识发现曹初雪的床被是平整的,显然没睡过。
甚至隔间浴桶里水也是满的,用来洗浴后擦身子的布巾也是整齐的,明显没用过,她甚至连澡都没洗。
所以刘孜楚可以推断出,曹初雪中午上楼之后什么都没做,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到了现在。
他自然知道曹初雪发呆的原因,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这种打击何等之重,她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哎。”
刘孜楚叹了口气,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有没有什么更快让曹初雪振作起来的办法。
早上在树林里的时候,他最后问了曹初雪一个问题,问她是愿意让别人帮她报仇,还是她自己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曹初雪当时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她没回答,刘孜楚也没有追问,而是带着她去休养几天,也顺便让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的采菊在她心心念念的江湖上玩一玩。
以刘孜楚的聪明,他多少能理解曹初雪的想法。
曹初雪无疑是想报仇的,可她靠自己无法报仇,所以只能靠外人。
而自己和采菊自然是最佳人选。
虽然他们还没说出江无痕的事,可却也明说了有这个能力帮曹初雪报仇。
如果没有刘孜楚后面的那句话,或许曹初雪也不用纠结了,她大概会感恩,等这灭族的血海深仇报了以后,再慢慢考虑报答的事情。
可刘孜楚偏偏给了她第二个可能,问她想不想强大起来,然后亲手报仇!
这是他给曹初雪的机会,也是他能让曹初雪自愿来春宵阁做妓女的唯一途径。
如果曹初雪选择了第一条路,那没办法了,他刘孜楚干不出逼良为娼的事情,采菊这个热心肠的正义少女一定会想办法,甚至会以徒弟的身份去求江无痕出手,刘孜楚对此毫不怀疑,采菊绝对干的出这种事。
这样一来,刘孜楚也只能说声可惜了,因为曹初雪大仇得报,她自然没有去做妓女的必要,就算是之后要报恩,那也不是这么报的。
别的不说,采菊这丫头一定会揍自己的。
可如果曹初雪选择第二条路,她想变强,然后亲手去报仇的话……
刘孜楚已经准备了一系列的后续计划,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获得真正甲级妓女的机会。
而曹初雪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原因无非两个。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希望仇人早点死,所以直接请求自己和采菊的帮助是最快的。
可外人出手帮自己报仇,又如何比的上自己亲自手刃仇敌来得解恨。
但是自己变强是要时间的,很可能几年十几年就过去了,这段时间里,难道任由这些仇家继续逍遥吗?
刘孜楚觉得,曹初雪的想法无非就是这两种情况。
那么知道了这些,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帮助呢?
他站在门口想了许久,然后整理了下思绪,走到曹初雪的房门前轻轻拍打了几下,里面依然没动静。
“曹姑娘,是我。”
直到刘孜楚喊了喊,坐靠在窗沿上的身影才有了微微的动静。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才发出声音,说道:“公子请进。”
她一边说着,手掌也轻轻挥动,打出了一丝小小的真气撞开门锁。
刘孜楚一只手推开房门,端着还在冒热气的饭菜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很宽敞,可屋里的陈设都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点被人用过的痕迹。
他望向那个坐在窗沿上的人影,曹初雪蜷缩在那,额头抵着膝盖,脸微微侧向窗外。直到刘孜楚走近,她才像刚回过神来一样,慢慢抬起了头。
她有着一张极具英气的脸庞,五官精致绝美却又不显丝毫娇弱,总是束着高高的马尾,穿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举手投足间满是风姿勃发的飒爽张扬。
可现在的她整个人都像是灰色的。
那束曾经极其傲气的马尾辫,现在因为血汗和污渍粘连成了一团,颓丧地垂在肩头。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脸颊和脖颈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与泥垢,那身玄色劲装更是有好几处破损,裂口处露出的布料带着暗红,分不清是血还是布。
曾经被江湖人尊称为龙神飞雪的惊艳女子,如今就这么枯坐着,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未来。
特别是曹初雪向自己望来时的那眼神,空洞无物,没有一丝光彩,甚至连在森林里初遇时的状态都不如。
至少那个时候的曹初雪眼中还有狠厉和凌冽,她还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的逃脱追杀。
刘孜楚目光平静的看着她,将手里捧着的餐盘放在桌上,说道:“不如先吃点?然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曹初雪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望向桌面上上还在微微冒出热气的佳肴。
她想摇头,因为没胃口,谁能体会到现在的她是何等的心殇,又怎么有心思去吃东西。
可她又看了看已经在桌边坐下的那个男人……
他身上没有一丝江湖气,而且看着气质高贵,皮肤也是白皙细腻,更是一身昂贵的锦衣华服,可见这完全是个大世家出生的少爷,至少也得是个富家公子。
可他偏偏又有强大的实力,至少比自己还强。
曹初雪从窗沿下来,用衣袖抹去自己眼眶里的湿润,然后走到了刘孜楚面前坐下。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筷开始埋头进食。
刘孜楚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明明是个长的很美,却又英气十足的女子,可刘孜楚却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值得亮眼的气质。
因为他感觉,现在的曹初雪是没有生气的,她的心和思想仿佛都已经死了般,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气质一说。
他紧紧看着,曹初雪快速又大口吃着,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眶却一直是红的。
“慢点吃吧,别噎着。”
刘孜楚关心了一句,然后伸手在桌下一抓,居然凭空提起一个大酒坛放在桌上。
这一幕让曹初雪无神的眼眸微微颤抖,停住手上的动作看着那酒坛。
她确信刘孜楚之前进门的时候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刘孜楚故意没在曹初雪面前掩饰自己的一些手段,他抬手拔掉酒坛的塞子,顿时,寒花酿的酒香弥漫,简直醉人心脾。
他拿过桌上的一个碗,直接倾倒酒坛,问道:“会喝酒吗?”
曹初雪沉默,然后点头:“会。”
于是,刘孜楚将酒碗推到她面前,然后伸手拿过另一个空碗继续倒。
行走江湖,就算是女子也自然免不了饮酒,更何况寒花酿的酒香如此清澈醉人,而且曹初雪现在心中的悲伤,似乎除了酒以外,似乎真的没有别的东西能够安抚了。
几口饭菜一碗酒,她吃着喝着,刘孜楚就不断继续帮她倒着。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曹初雪的话,全族被杀,只有她一个活口,这种悲伤根本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安慰的了,所以他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一碗接一碗,一碗又一碗,饭菜已经吃光,可刘孜楚的倒酒却一直没停。
他自己不喜欢喝酒,可也知道寒花酿的度数不低,按曹初雪的这个喝法,到时候肯定要醉的不省人事。
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现在的她真不如一醉了之。
不知道十几碗还是二十碗酒下肚,曹初雪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空洞无物的眼眸里多出了一抹属于活人该有的迷蒙醉意。
“我……还要喝……”
她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摇晃,手却端着空碗递到刘孜楚面前。
刘孜楚也二话不说的给她满上,然后看着曹初雪昂头倒酒,结果一碗酒只有半碗进她嘴里,身下的半碗几乎是泼在了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流向脖颈,在流进她的衣领里。
于是又一碗,又一碗,有一碗……
啪的一声,曹初雪拿着酒碗,整个身上无力的爬到在了桌上,碗中还未喝下的酒水自然也撒了一地。
“父亲……”
“娘亲……”
“太爷爷……”
“大叔伯……”
“你们……别死……”
“别为了我……你们……自己……逃啊……”
她已经闭合上的双眼中流下泪水,口中不断发出悲伤的呢喃,手中的酒碗也无力的落下,然后被刘孜楚及时伸手接住。
他将空碗放在桌上,望着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子,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声的呼唤,刘孜楚也觉得自己心里堵的慌。
这一刻,他居然因为自己要算计这个可怜人去做妓女而生出了强烈的愧疚。
帮曹初雪报仇不难,真的不难的,不说江无痕了,他直接带上小柔走一趟就够了。
可难的是怎么让曹初雪心甘情愿的在春宵阁做妓女,即便她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大仇得报,然后也能自愿回来继续做妓女。
想达成这个目的,他肯定要谋划,肯定要算计,肯定要利用曹初雪的这份血海深仇。
所以他心中会产生愧疚。
虽然当初拿下采菊,也是用了算计,可他是会对采菊负责的,甚至真的会去采家上门提亲的。
反正这个时期的社会,三妻四妾没什么问题,他原身的老爹都还娶了三个老婆呢。
可曹初雪不一样,他的算计是让曹初雪去做妓女的。
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对自己强调,不能因为某个妓女的条件好,所以就想着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当爱人。
如果他这样做了,那以后春宵阁的生意还开不开了。
所以曹初雪再怎么好,她也只能是妓女,是自己的员工。
“呼。”
“果然,罪恶感太强烈了。”
刘孜楚看着曹初雪因为醉意而渐渐沉睡的模样,不由的轻声低语着。
“可是……”
可是他又在桌下用力的握拳……春宵阁,真的非常需要一位甲级品质的妓女!
或者应该说,需要更多优质品质的妓女。
自己获得的是妓院经营系统,将妓院经营的更好,才能获得更多的奖励。
所以只有春宵阁发展的更快,他自己能得到的奖励才会更多,所以就需要更多曹初雪这样的顶级妓女帮助。
因为他的时间很紧很紧,姨娘能活的时间很可能一年都不到了,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来加快自己和春宵阁的成长。
所以……
望着已经醉酒不醒的曹初雪,看着她那虽然带着污迹,却也难掩姿容的绝色脸庞,他默默将酒坛收回系统空间,然后抬手向曹初雪伸了过去。
没办法,谁让她敢在身边只有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擅自喝醉呢!
等刘孜楚走出房门的时候,用灵气控制门内的插销帮她锁上房门,然后站在门外摇了摇头。
他把曹初雪抱到床上,调整好姿势后就离开了,离开之前,他顺手把取回来的温水煮扔进了隔间的浴桶里,这样等曹初雪醒了,她马上就有热水能洗澡。
虽然曹初雪身上脏兮兮,可刘孜楚也不能亲自帮她洗啊,到时候真被当成淫贼了怎么办,他可是正经人。
这一场大醉可以让曹初雪暂时忘记悲伤,等她就醒后也会比之前好受一些,到时候就能慢慢开导了。
所以现在,刘孜楚看了看系统时间,晚上八点多,采菊还没回来。
他感觉有些头疼,不知道这丫头跑哪里去野了,如果采菊在的话,就能让她帮曹初雪洗澡了。
总之……应该不会有事吧?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想了想,他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采菊的房间,这样采菊如果回来了,他第一时间也能知道。
虽然宿州城也是上城,可刘孜楚没什么兴趣出去,除非有人陪着还差不多,毕竟他又在这边待不了几天。
所以采菊这个憨货,去玩就去玩,还非得自己一个人溜出去,简直了。
刘孜楚也没有闲着,他盘坐在床上,伸出手开始练习翻天印的熟练度,希望能对着门功法的使用更加得心应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孜楚从熟练功法的沉浸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系统时间,已经快接近12点了,从窗外看去,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亮着灯火,可绝大部分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
然后,采菊还没回来。
他不由蹙眉,脸色有些凝重。
采菊的实力很强不假,但是她蠢啊,完全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可能遇不上坏人,因为坏人不一定打的过她,可她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刘孜楚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可这种担心又没用,上城是很大的,他就算出去找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之前就应该在采菊的衣上留下点灵气印记,这样他就能顺着印记去感知采菊的位置了。
因为采菊没回来,他也没有心思睡觉,随意继续回去盘坐着熟悉功法。
又许久后他再看时间,凌晨2点多了,采菊还是没回来,这已经不是夜不归宿的事了,采菊肯定出事了!
刘孜楚猛的坐起,脸色严肃,心里很不安。
他决定出去找一下,至少城市还有不少地方是亮灯火的。
“这丫头,找回来后,得打她一顿屁股!”
刘孜楚自语了一句,可脸上的担忧却丝毫没减弱。
结果在他出门准备下楼出去的时候,他的脚步莫名其妙停住,然后蹙眉转身看向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快步走了过去,手在房门上一推,没推开……
于是神识散开,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床上,一个少女的轮廓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刘孜楚:“……”
他默默的深呼吸,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妈的,脑阔疼。这丫头居然跑他的房间里睡了,怪不得自己没发现她回来呢!
采菊睡的很死,毕竟是个武者,可刘孜楚刚才推门的动静却没有惊醒她。
刘孜楚用灵力开门,动作很小心的进去。
果然,采菊只穿白色亵衣,四肢大张的睡着,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舌尖,随着呼吸的平稳节奏微微的一动一动。
看到这一幕,刘孜楚才彻底放心下来,然后又觉得哭笑不得。
她怕不是为了躲自己吧,结果还挺聪明,猜到自己会在她房间,所以她反而跑自己房间里。
刘孜楚嘴角一咧,如今的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越来越好,小心行动的时候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
于是他脱衣,上床,连亵衣都不穿,光着身子就轻轻躺在了采菊的身边。
看着采菊微微呼吸的熟睡模样,刘孜楚在她的小嘴上一吻,也没有多做什么就沉沉睡去。
第184章 江无痕的的过往
第二天,刘孜楚和采菊因为昨天的疯狂和疲倦,都还没动能醒来。
可距离南延国很远很远的某一处仙山脚下,一位身披蓑衣,带着斗笠,身后背着一柄阔剑的中年侠客漫步而来。
一天前他还在春雪城,可现在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离开了南延国境内,而且出现在了一个仙门大宗的附近。
站在山脚下,江无痕抬头仰望,布满风霜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那深邃的眼眸里却有一抹特别的伤愁。
“站住,仙家之地!你一介凡人武夫也敢擅闯!”
山门前,两位守门弟子出现,他们目光凌厉,面色不善的看着剑无痕。
这两人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不算高也不算低,用来看守山门最合适。
他们其实远远就望见了江无痕走来,本来也没当回事。
毕竟天锻宗建立在太和山上,本身就跟凡间世俗有不少联系,周边更是有许多城池村镇,所以偶有凡人从太和山脚下路过也属正常。
可这里的凡人也很清楚,太和山是仙山,不是他们能随意踏进的,所以都会主动避开。
可那脸上带着胡渣的中年侠客,却一路径直走到了这,明显是故意的。
江无痕被叫住,却没有理会那两筑基后期的守门弟子,而是抬头望着那宽大门柱上雕琢的三个大字——天锻宗!
两个守门弟子见那一个凡人武夫居然也敢视他们于无物,顿时蹙起眉头,准备强行赶人。
可江无痕却在这时候望向山顶,盯着那耸入云间的不知处,张口发出一声爆喝,道:“庞老头!出来见我!”
这一声爆喝发出,以江无痕为中心,竟然发出一圈向外震荡的波纹,波动卷开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吹的砂石抛飞,草木狂摇。
而那两守门弟子也是脸色大变,迅速运转丹田内的灵力抵抗,却连一瞬都挡不住,就被江无痕喝喊出的音波给震飞了出去。
而他的声音向上不断传播,透过云霄,宛若要直达天听。
音波造成的气浪散去,那俩守门弟子面色惨白,一脸惊恐,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凡人武夫。
江无痕喊完之后就没有动作,而是默默等着。
不过三息的时间,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从天上压来,江无痕整个人的身体都猛的向下一沉,连双脚踩踏的地面都直接凹陷崩裂,仿佛他在这一刻背负了万钧大山在身上一般。
“江无痕!你真是好胆,那么多仙门在找你,可你却敢闯我天锻宗,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
随着那股威压而来的,便是这一句充满敌意的怒吼,然后有数道飞剑带着凌冽气势袭来,能撕裂一切的威能从天而降,对着江无痕的位置打去。
江无痕的眼眸也瞬间锐利,飞剑足有九道,袭来的时候连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这是因为附着在飞剑上的灵力太过恐怖导致的。
“元婴么?”
“找死!”
江无痕自语,那是有元婴强者在御剑袭杀他。
凡人武者对元婴,这是必死之局,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例外。
可江无痕的手向后握住阔剑,身躯微沉,脚步后移,无穷无尽的气机爆涌,阔剑猛的向上挥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停滞了一瞬,然后下一刻,无尽气机顺着阔剑挥出的方向冲去。
那些气机是武者第四境所拥有的真气,很强,可再强也不过金丹中期左右的威力,因为这是凡人拼尽一切后也只能勉强到达的极限。
可是江无痕这一剑挥出,那涌起的气机竟然挡住了袭来的九柄飞剑,让飞剑停在半空中。
可飞剑也没坚持多久,附着在上的灵力很快就被剑无痕的剑气磨灭,然后纷纷向后倒飞。
“哼!还敢反抗!”
那声音又是一怒,所有飞剑迅速在半空中复原,然后一个个爆发神光,威力顿时就提升了十几倍。
然后飞剑向四面八方而散,又从重新向江无痕刺去。
很明显对方换了打法,而江无痕的脸色也在这回彻底冷漠了下去,而他手中紧握的阔剑剑身原本是银白色的,现在却变成一面金色,一边黑色。
“混账,你给我停下!谁让你出手的!”
另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空中原本已经向江无痕袭去的飞剑瞬间就被震散,然后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砸向远处的山峰和大地。
“庞老!你做什么!那可是江无痕!他敢闯我宗山门,我今日擒下他,也算是为仙盟的诸多同道有个交代。”这是之前要攻击江无痕之人的声音。
“笑话,你区区一个库房长老,什么时候也能代表我们天锻宗的态度了。”
“你!……”
“滚!”
那略微有些老态的声音喝出一个滚字,令对方再无声响。
江无痕见此,他轻轻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角,脸色放松了许多,手上阔剑的颜色也恢复到正常状态。
而那两位守门弟子已经吓不知所言。
库房长老?说的不就是秦长老吗?
还有那庞老?如果他们没认错的话,是不是传说中已经退位督锻司长老?
只是他十年前就退位了,所以现在不是长老了,而是太上长老。
宗门如此位高权重的两位大人物居然出现了,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凡人武夫?
而且秦长老称他为江无痕?
两守门弟子一开始对这个名字还有些陌生,可他们很快就想起来,这是师门叮嘱如果有弟子下山历练,遇到一个叫'江无痕'的人立刻就跑,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那个江无痕?
他们曾经以为这种人物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恶大邪,结果一看,居然是个凡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可他却挡住了秦长老的九剑袭击。
要知道秦长老可是元婴啊。
所以这一天,两守门弟子的世界观崩了。
接着,那庞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异样的平和,说道:“江无痕,你来上来吧。”
山脚下,江无痕抬头看了看那蜿蜒盘旋,深入云间不知何几的山路,他沉默了一下,说道:“太远,不去,你下来。”
两守门弟子:“……”
他们都准备好给江无痕让路了,结果他说太远,不去,还让他们宗门的太上长老下来???他们顿时就吓的连呼吸都不敢了。
庞老的声音也沉默了一下。
没一会,有虹光从天而降,一个看上去灰发白胡的人出现在江无痕面前。
这人看似年老,以凡人的目光来说得有七十岁了,可他却精气旺盛,目光炯炯,带着审视的眼光看着江无痕片刻,然后点头说道:“不错,和几年一比,你确实又不一样了。”
江无痕丝毫没有对老者的尊重,将阔剑杵地,双手搭在剑柄上,微微歪头瞥视着他,说道:“庞老头,你觉得我是来和你叙旧的吗?”
那老者一愣,竟然没有生气。
他抬手向不远处的门柱一指,一道精光打在两守门弟子身上。
那两人一惊,跌坐在地,感觉世界一片空白,听不见也看不见。
不过他们也很聪明,知道到这是被封禁六识了,看来太上长老有事情要跟江无痕谈,于是他们也乖乖的坐好,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庞老才对江无痕说道:“行吧,说说你要干嘛。毕竟以你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我们天锻宗对外确实不好交代。”
他的眼眸有精光,直直望着江无痕,内含的情绪无比复杂。
江无痕撇撇嘴,发出也稍微严肃了一些,说道:“了因果。”
说出三个字,显的他有些高冷,可庞老却听的眼眸微眯。
他沉默思考的了一会,说道:“你觉得,这种事我能做主?”
江无痕:“你做不了主,那就问你上面的人,至少我的态度已经给出来了。”
他说的很自然,话语里对庞老上面的人却也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可庞老却再次沉默的望着他。
“了因果?你也配!”
又是一个熟悉的大喝突然传来,而且还补上了一句:“诸位,且随我拿下此子。”
“哼,江无痕屠戮无数仙盟道友的弟子,自然当杀。”
“庞老,我们敬你是长辈,可你也莫要自误。”
“江无痕此人生性残暴,杀害诸多仙盟弟子不知凡几,我等既然遇见,理应联手擒之。”
“他跑不了!区区废人而已,也敢自投罗网,视仙家宗门于无物,简直放肆。”
一个个声音响起,一时间,仿佛有天崩地裂的气息压来,一个个全都是元婴级的强者。
高空之中,飞剑,玉鼎,钟塔,长刀等法器浮现,每一个法器边上都站着一位气息如海的强者,他们面色冷冽,手捏法决,卷来无尽的灵气旋涡。
“去!”
一人挥手,一座宝塔在空中变大数百倍,对着江无痕直接压下。
“你们几个混账!我看谁敢动手,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下方的庞老脸色大变,满脸怒容的盯着那几个人,暗骂这些成事不足的家伙。
他猛的探出大手,那手瞬间幻化成百倍大,如擎天巨掌般向着宝塔握去。
结果'咚'的一声闷响,一座大钟和一尊大鼎联手袭来,直接撞在庞老幻化出的手臂上。
这些人都是元婴初期,而庞老是元婴中期,他幻化的巨掌自然不会被这样撞散。
可那一钟一鼎猛的爆发霞光,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庞老的手掌偏移,导致他抓不到宝塔。
同时所有霞光涌向庞老本体而来来,不为制敌,只为困住他一瞬。
这一瞬,庞老无法马上祭出自己的法器,然后空中的宝塔猛的落下,轰的一声大地震颤,无数龟裂的痕迹向四周蔓延,把江无痕直接压住了。
庞老见到这一幕,眼中怒火汹涌,”啊”的爆喝一声,缠绕他的那些霞光瞬间被震散,他的幻化的擎天巨掌也泛出万丈神芒,一把将那钟和鼎抓住狠狠一握,巨掌中传出金属碎裂的哀鸣声,高空上控制法器的两人也是脸色大变,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而庞老的拳头也顺势对着宝塔打去,要将这塔一拳掀翻。
可他的动作虽然快,控制宝塔的人却更快,因为他用塔压住江无痕的同时,就直接把塔招回了。
所以,庞老的一拳挥空,那宝塔早已变小飞起,落入一个中年人的手中,他抓住自己的法器后,也直接对着下面的庞老说道:“庞老莫要自误,江无痕代表着什么你也很清楚,今日我们拿下他,可说是以绝后患,至于什么了因果的昏话,他区区废人也配提起么?”
“秦升!还有你们几个混账,可真是好样的啊!”
庞老面色不善的望着空中,刚刚的偷袭让他一时间没保住江无痕,却不代表他会怕这些人,毕竟实力和资历摆在这。
可是江无痕已经被抓走了,他现在反而不好出手了。
另一个人说道:“庞老,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也是为了宗门考虑。”
“就是,一个没两年可活的废人而已,居然口口声声就说要与我们了因果?这因果是他也配了的?”
秦升最后说道:“庞老,我等日后自然会向你赔罪,不过江无痕之事我们已经问过掌门了,那你自然也无权干涉。”
庞老的眼眸一眯,说道:“掌门同意了?”
那几人一听,脸色有些为难,显然掌门宗主没有同意,可看样子,似乎也没有阻止。
庞老不由蹙眉,心里也为难,只能说江无痕确实不该来,难道他真以为只靠自己就能护住他不成。
结果下一刻,秦升本来还在戒备庞老会突然发难,可他的脸色大变,猛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宝塔,这可是元婴级宝塔,是他的本命法器,而且天锻宗本就以炼器闻名,所以才只是元婴初期的他,硬生生将自己的本命法宝炼到了元婴中品层次。
可现在他的本命宝塔却猛的一震,然后肉眼可见的涨大、涨大、再涨大,仿佛一个气囊在充气一般。
“怎么可能!不好!”
秦升的眼中满是惊骇,因为下一瞬,他臌胀的宝塔发出'砰'的爆响,一金一黑的的光柱从宝塔的两边向外喷出,元婴中品的法器居然也挡不住。
然后两道光柱向着中心合拢,如烈焰般互相交缠。
秦升这一刻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宝塔的掌控,因为宝塔似乎彻底损坏,要成为废铁了。
所以他猛的一抛,赶紧把塔扔出去。
可宝塔刚刚脱手,金黑缠绕的光柱就顺势劈下,宝塔直接裂成两瓣。
法器损毁,内部的空间消散,江无痕凭空出现,双眼带着冷到极致的杀意,狂风吹过他的身体,阔剑一面金色,一面黑色,被烈焰光柱裹挟的对秦升的面门正劈而下。
“你敢!”
秦升顿时就感到背后发凉,他可是元婴修士!元婴啊!结果却在一个凡人的刀下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如汪洋大洋的灵力澎湃而起,他的已经来不及祭出新的法器,可双掌却如精钢般对着阔剑拍出。
铮的一声爆鸣,秦升的面色扭曲,双手死死撑住了江无痕劈下的阔剑。
可剑被挡住了,那一金一黑的烈焰却如鞭子般落下,直接抽打在秦升的后背上。
“啊!!!”
他瞬间就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疼痛,后背的肌肉直接被撕开,漫天的鲜血喷洒,不仅破开了他的皮肉,也打散了他的灵力。
因为灵力不稳,他双手上的抵抗也瞬间变弱,然后江无痕的一剑再无阻挡的落下,顺着他的面门劈了下去。
半空中,秦升前后喷血,两只手都被江无痕的剑削去了一半,只是一击就让他受到了差点致命的伤。
可元婴修士的肉身无比强横,即便是这个时候的秦升也是眼中发狠,面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可还是将海量灵气汇在两只断掌上,对着江无痕的胸口重重一拍。
江无痕之前一剑劈出,人又在半空,所以这一掌他避无可避,只能抬剑护在身前,硬生生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
砰的一声,江无痕直接在半空中被拍了下去,这一下就算他没被拍死,砸到地面的时候也得摔死。
可地上的庞老及时挥手,大量柔和的灵力托出了江无痕的身体,为他泄去了所有冲击,让江无痕稳稳的落地。
可江无痕却半蹲在地上,一手杵着阔剑,一手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嘴角有血,体内的气息更是无比混乱,明显是受了重伤。
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他居然没死,还只是重伤,这已经非常惊悚了。
“啊啊啊!混账东西!你给我纳命来!”
空中的秦升发疯般的怒吼,他身体前后的伤用灵力压制的不再喷血,但是却也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现在后怕无比,如果江无痕在厉害一些,如果他的剑再锋利一些,他刚才可能真的就要被凡人给杀了。
所以他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带动身后滔天的灵力,在他的功法的催动下之下化成一头狰狞凶兽,然后咆哮的冲向江无痕,至于什么机缘,什么宝藏,都不如他现在弄死这个敢以下犯上的废人来的要紧。
周围的其他人一惊,他们这次出手要抓江无痕,而且还没问过宗门的态度就擅自出手,为的就是江无痕身上的秘密。
结果事情闹到这一步好像就有点麻烦了。
之前是偷袭庞老的,主打一个速战速决,出其不意抓了江无痕就走。
可是现在……
“你当老夫不存在是吧!”
庞老也是怒极,巨大的拳头在空中轮圆,然后朝冲来的秦升一拳砸了下去,哄的一声地动山摇,巨拳直接将秦升整个人都砸进了地里,看的其他人眼皮直跳,感觉秦升这一下不死也残。
然后庞老也没有收拳,冷着脸,目光不善的望着空中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还要继续,啊?”
那几人脸色纠结,看看愤怒中的庞老,又看看边上那似乎重伤的江无痕,心里都有些不甘。
江无痕屠杀许多仙门大宗的弟子,害的那些宗门有弟子出去历练的时候,都要嘱咐一句见到江无痕就跑。
都被逼到这份了,却一直没有哪个宗门派出高手去抓他,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找不到。
无论是卦算天机,还是寻踪觅迹,这几十年来,那些宗门用过无数手段,可别说抓了,他们甚至连江无痕在哪都定位不到。
而现在,他居然自己出现了。
如果错过这次,那可就没下次机会了。
所以有人咬牙,不甘心的说道:“庞老!江……”
可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庞老幻化的那巨大拳头一甩,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然后直接砸在那人身上,直接将他砸的吐血倒飞。
而那两东西已经扭成了一堆,正是之前的钟和鼎。
见到这一幕,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今天有庞老护着江无痕,而且宗门里却没有其他太上长老出手,那么宗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也都不想继续和江无痕交恶。
最后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传开,说道:“你们退下吧,江无痕之事,由庞长老全权负责。”
他们听到这个声音后都脸色一变,然后点头向着山上行礼,说道:“尊掌门令!”
于是,庞老的巨手伸出两个手指,像拎小虫子般从地上的深坑里把秦升提了起来,接着向天上一抛,说道:“把他带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连个凡人都打不过。”
秦升重伤,可却还有意识,听到这话后差点气昏过去,是他打不过吗?还不是庞老把他一拳砸趴下了。
这些人离开后,太和山脚下的这一片土地也变的破烂不堪,可庞老丝毫没在意,转头看向半蹲在地的江无痕,说道:“你还要装多久?”
还在重伤的江无痕:“……”
江无痕默默抬头看向庞老,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撇:“嘁,无趣。”
他说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体内混乱的气息瞬间平复,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而庞老眼中则闪烁着精光,死死盯着江无痕手中的那把剑。
秦升打出那愤怒一击的时候,江无痕用剑挡住了。
那一击的威力足以杀死任何元婴以下的修士,可江无痕却只是嘴角流血,而且庞老合理怀疑,那一丝血还是江无痕自己逼出来的。
然后是那把剑……
他心里还有种怀疑,江无痕攻击秦升的时候似乎留手了。
他是接触江无痕最多的人,又作为锻造界的宗师级人物,他对江无痕的剑也有些了解,之前的攻击明显不是这把剑的全部威力。
他沉默的目光中又带着一种炙热,这是一个锻造宗师对顶级宝器的眼馋,恨不得马上从江无痕手里接过来好好研究一下。
江无痕却很大方,握住阔剑伸手递过去,说道:“想看啊?借你啊。”
庞老的身体本能的一动,差点就要冲过去拿。
可他却摇头一叹,说道:“罢了,我可不想再被这把剑追杀一次。”
他说的很惆怅,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江无痕手上的剑,当场惊为天人,直接就拿过来想研究一下。
结果江无痕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拿剑。
结果他刚刚把阔剑拿起,这剑就一阵暴动,然后自动飞空,追着他一顿砍。
当时他用元婴级的大法力压制着阔剑,可阔剑一直暴动,只要他稍一松懈,阔剑马上就飞起来继续追着他砍。
而这个过程里,江无痕就坐在边上捧着酒壶喝酒,丝毫不管他的死活。
那次之后,庞老就算再如何眼馋江无痕的剑,却不敢提出研究的事了。
江无痕有些失望的收起剑,弄的庞老也有些生气,他在失望什么?就这么喜欢看老夫被剑追杀不成?
江无痕:“不要就算了,说说正事吧。”
庞老一听也严肃了起来,因为江无痕最开始说是来了因果的,而掌门也发话了,同意与他了因果。
所以庞老说道:“这因果你打算怎么了?”
江无痕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他,说道:“当年对我出手的那些宗门里,有你们在吧。”
庞老沉默,然后说道:“在,可我们的人没有出手,只是观望。”
“观望么。”江无痕的嘴角的笑显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庞老也自觉有些理亏。
什么叫观望?
如果条件合适就出手,如果条件不合适就不出手,这就是观望。
可江无痕又说道:“当初的参与者我都记得,谁出手了,谁没出手我也记得,他们废了我的路,我便屠掉他们的所有弟子,这就是因果。”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可庞老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天锻宗是当初包围时,为数不多没下场出手的几家宗门之一,所以我这些年也没有杀你们的弟子。”江无痕继续说着,平静的看着庞老。
道:“而我现在也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所以愿意来了这段因果。”
庞老继续沉默,看了看江无痕的那把剑,然后说道:“神兵你已经有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天锻宗以铸兵炼器而闻名修仙界,是最强的几个炼器宗门之一,所以江无痕的要求,应该就是与炼器铸兵有关。
可江无痕却没有直接说要求,而是看上太和山的峰顶,对着那云端深处说道:“我不知道有谁在听,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告诉庞老头。”
他说的心平气和,可云端之上却有不满的气机震荡。
之前出来找事的几个只是元婴初期的长老,可作为仙门大宗,他们至少还有元婴中期后期,甚至是大圆满的存在。
而江无痕这话,无疑就是没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可云端深处的气机也很快消散,然后一个巨大的罩子落下,直接把江无痕跟庞老盖了进去。
这一刻,江无痕感觉自己与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联系,根本感应不到外面的东西,很明显,这是可以屏蔽外界一切感知的东西。
庞老也说道:“这是我宗掌门扔下的,现在只有我和他能知道你说的话了。”
他心中也好奇,江无痕是什么忙,居然搞的神神秘秘。
江无痕点点头,天锻宗的掌门……当初的天锻宗没有加入对自己出手的行列,自然也是这个掌门下的令。
所以他也不在意,说道:“很简单,找你们天锻宗自然是为了炼器,只是我不要寻常法器。”
庞老也很直接,道:“说吧。”
“我要器灵髓。”江无痕看着庞老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庞老顿时蹙眉,撇了一眼江无痕的阔剑,不解的道:“你要器灵髓做什么?你的那把剑可用不上。”
他很奇怪,器灵髓确实有些珍贵,而且只有最顶级的锻造宗师才能练出,可只是这样的话,江无痕没必要如此小心的不想被其他听见,毕竟那些想抓江无痕的人,更多是冲他本人来的。
江无痕一笑,说道:“嗯,因为我收了个徒弟,徒弟用的上。”
江无痕说完之后,带着胡渣的嘴裂开,露出两排大白牙。
“什么!咳咳咳!”庞老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眸一瞪,元婴级的修士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震惊的说道:“你收了徒弟?你居然敢收徒弟?想顺便让他走上你的老路,然后害死他?”
江无痕蹙眉,不满道:“老头子你怎么说话的。”
庞老继续瞪眼,似乎要江无痕给个解释。
江无痕无奈的耸耸肩,摸了摸杵在地上的阔剑,语气带着不知名的情绪,说道:“庞老头,你活了几百年,还见过谁能看到这把剑的?”
庞老一愣,望向江无痕手摸的位置,那把阔剑谁都能看见,没有例外。
可即便是他这种炼器界的宗师级人物,看那把剑的时候也只能看出它是普通凡铁。
因为他看不到那把剑的真正面目,谁都看不见,都没有那个资格,除了江无痕,所以江无痕才能是这把剑的主人。
于是庞老摇头,他也感觉很可惜,炼器宗师遇到了一把神兵,不仅无法上手研究,甚至连神兵的真面目都看不见,对他来说可太遗憾了。
江无痕也说道:“你活几百年的老怪物都遇不到一个,我又怎么能遇得上。”
“或许等我死了,这把剑也只能跟我陪葬了。”
江无痕说完,表情有些黯然。
随即他摇了摇头,似乎恢复了情绪,然后说道:“所以我收的徒弟只是个普通凡人,甚至连修仙资质都没有,只是她的练武资质不错,我教她几招算是收徒,那这一身绝学也等于有传承了。”
他说的随意,仿佛看开了生死,甚至因为自己死前能有个凡人武者作为传人而感到欣慰。
庞老听完后,他默默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屏蔽外人感知,就为了保护你的这个小徒弟?”
江无痕点头:“不然呢?那丫头虽然无缘仙路,可毕竟是我的徒弟,如果被那某些疯狗知道,他们依然会不顾脸面的出手。”
庞老若有所思,认可了江无痕的话。
这几十年来,天知道江无痕杀了多少仙门外出的弟子。
可那些人找不到江无痕,想抓他报仇都做不到。
可如果江无痕有徒弟的消息传出,那么某些宗门可能真的会变成疯狗,哪怕只是对一个不能修仙的凡人下手。
所以庞老眼眸微眯,说道:“丫头?你收的还是个女徒弟?”
“不行啊?”江无痕撇了他一眼,只是说道:“所以,器灵髓,能练不。”
庞老点头,说道:“不难,用器灵髓化解宗门和你的因果,我们天锻宗还赚了。”
他的表情变的自信自己起来,手抚摸着自己的白胡,说道:“那你说说要求吧。”
这是一个炼器宗师的自信,不管江无痕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满足。
江无痕也点点头,相信庞老的实力,于是伸手在怀里一掏摸出了个袋子。
庞老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储物袋,应该能装不少东西。
虽然江无痕早已没有了修仙的根基,可庞老也不惊讶他能拿出储物袋。
结果下一刻,江无痕打开储物袋后向外一抛,顿时有许多西瓜一样圆滚滚的东西飞出,庞老定睛一看,以他的心境都是一颤,因为江无痕甩出来的那些全是人头,各种各样的人头,有年轻的,有中年的,还有白须白发的。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怀疑江无痕是不是入魔了,怎么收割了这么多人头,难道要自己用这些人头来炼器?
滑溜溜的人头落地,居然有足足上百个,就算庞老是元婴修士,也觉得一阵惊悚。
可江无痕却面无表情,将储物袋也扔在了地上,说道:“老头你看看,这些里应该有你认识的人。”
庞老一愣,仔细打量,然后又是一惊。
“这!小子,你干了什么!这是引灵阁的阁主?”
“那是广台真人,那是他的道侣!”
“嘶!符气宗的掌门!那几个是他们的太上长老?不对,怎么全在这,灭宗了?你小子把他们一锅端了?”
庞老彻底震惊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因为那些人头里确实有很多他认识的,不过只是认识,叫的出名字,却不熟。
可问题是,这些人头里,档次最低的都是金丹级修士。
而且还有好几个宗门的掌教,和太上长老。那可是好几位元婴级修士啊!
“连御尘宗的掌门你都杀了?他不是都快元婴中期了吗?”
“那两个元婴的副掌教也在?一个,两个,三个……整个宗门的长老全死了……”
“这是云杏峰的若艳?她们掌教最宠爱孙女你也杀,你是真不怕报复啊。”
“不对,云杏峰掌教的头在这,她你也杀?这么漂亮的仙子你也下的去手?”
“这几个是青枝楼的,那几个是翠灵谷的,这是……呃……不认识,可识海中有元婴的波动残留,是个元婴修士……”
庞老咽了咽口水,再看向江无痕的时候连眼神都变了。
这是一个杀神啊!
那上百颗人头里,单单是元婴修士的脑袋就有38个,其他的也都是金丹修士的。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至少涉及到12个宗门,而且都不算弱,因为宗门里至少都有一两个元婴坐镇的。
然后这12个宗门里,有9个宗门掌教的人头,包括他们的副掌教或者是各种长老,这就等于是被彻底灭宗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头都很新鲜,明显都是这一两天时间里被杀的。
一两的天时间,江无痕灭了9个宗门,杀了38个元婴?以及数十个金丹!
他是疯了?而且他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庞老的震惊,江无痕脸上始终是那淡漠的表情,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看了许久,庞老这才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无痕,说道:“你现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毫无疑问,江无痕之前打秦升的时候,完全就是故意在放水。看看这满地的人头吧,如果江无痕要杀他,十个秦升也死透了。
面对庞老的问题,江无痕淡淡的说道:“应该打不过你。”
庞老一愣。
地上的那些人头最强的也不过元婴初期,而他是元婴中期,所以江无痕说打不过他,确实合理合理……个锤子。
江无痕的仙路根基被斩,从此再也无法触及仙道。
可这样一个被废了的人,两天时间杀了12个宗门里的38个元婴,然后说打不过自己。
庞老的眼皮一抽,明显江无痕是不想说,他似乎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现在真正的实力。
庞老一下想到了许多。
比如这个能屏蔽外界的罩子。
有这个罩子在,外人就不会知道江无痕收了徒弟,可同样也不会知道他杀了这么多修士强者。
所以没杀秦升,甚至装作被秦升的愤怒一击打成重伤,他的目的也是这个。
毫无疑问,秦升回去后自然不会隐瞒江无痕的信息,其他几个也会把江无痕跟秦升的战斗传出去。
于是外界对江无痕实力的定位就是——他爆发起来后能伤元婴,但是打不过。
庞老嘴角抽搐的看着地上那一颗颗元婴修士的头颅,心里总有些很不妙的预感。
江无痕隐瞒自己的真正实力,他想做什么?这似乎不难猜。
“哎,可惜了。”
庞老摇头叹息,看着江无痕的眼中充满了惋惜,道:“如果没有当年的这件事,或许你真有可能成为修仙界踏出化神境的希望。”
江无痕沉默没有回答。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很多年了,一切都早已无法挽回。
有些人确实后悔了,可有些人依然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可他早已对这个修仙界失去了信心。
所以他说道:“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庞老一愣,然后沉默,轻身自语:“一甲子么……还剩两年……”
江无痕当做没听见,他看向那边地上人头,然后说道:“生命灵气,灵魂死气,杀他们的时候,我没让这把剑吸收,全都封印在他们的识海中。”
他说着又看向庞老,继续道:“提取出来,然后用来炼制器灵髓。”
江无痕说出了他的要求。
庞老也蹙眉,在江无痕抛出这些人头的时候,他似乎就猜到了这一点。
思考了许久,他点头说道:“可以练,能到筑基上品。”
江无痕听后不由的蹙眉,说道:“太低了,不够。”
庞老一愣,说道:“你不是说你徒弟是个凡人,有筑基上品的兵器还不够?你想让她干嘛?”
“关你屁事,反正就是不够。”江无痕也说道。
庞老吹胡子瞪眼,道:“不够我也没办法,你要的是器灵髓,而不是直接锻造。”
他揪着自己的胡子,用很专业的语气说道:“如果我直接铸器,打造出金丹中品的都行,甚至我还可以自己添点材料,直接弄个金丹上品的也不是什么问题。”
江无痕想了想,又沉默了一会,继续摇头,说道:“还是不够,我徒弟用双刀的。”
庞老:“……”
他又是一瞪眼,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无痕再次沉默思考。
器灵髓不是法器,但是却能直接创造法器。
它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体,蕴含一件法器的必备的所有要素,却没有主体。
所以只要将器灵髓摁进任何器物里,这件器物就会立刻变成法器。
比如采菊的两把菜刀,那只是普通的生铁打造,随便一个铁匠都能拿锤子敲出来。
可如果江无痕拿着器灵髓对着菜刀摁进去,那么普通的生铁菜刀立刻就会变成筑基上品级别的兵器。
这就是江无痕的目的,他想为自己的乖徒弟弄到一件能保护自己的兵器。
可他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头。
这么多元婴修士和金丹的命,居然只能炼制出筑基上品的器灵髓吗?难道是自己杀少了?
一时间,江无痕有种才出去逛几天的想法。
他灭的这些宗门都是当年参与者,没有一个是冤枉的,而当年的事,近半个仙盟都出手,所以他的仇家还有很多,还可以继续杀。
可他又想了想,时间上来不及。
过去了三天,这些宗门被自己屠杀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出去,剩下的中小型仙门也都有准备了, 那就不好杀了。
最主要的是,其他宗门分布的太散,他如果一个个找过去会非常麻烦,毕竟他不是修士,而且闪电神行符只剩下两张了,回去南延国的春雪城还需要用掉一张,再用的话可就没了。
庞老见江无痕在那沉默了半天,心里抱着对江无痕的亏欠与欣赏,说道:“看你为难的,这样吧,老夫我出点血,自己添点东西,给你徒弟打造两把金丹上品,却能接近元婴威力的双刀如何。”
他似乎害怕江无痕觉得他小气,补充道:“毕竟她如果没有修行资质就无法使用灵气,那么金丹上品就是极限了,如果换其他人,还造不出来呢。”
庞老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金丹上品法器,而是可以让凡人武者完全使用的金丹法器,而且还是两把。
让凡人可以使用金丹级法器啊,这是一般炼器师能做到的么?他就能,他为此感到骄傲。
可江无痕还是摇头,让庞老的脸色也一沉。
就听江无痕说道:“她学我的法,自然要用和我一样的器,所以器灵髓必须完全由生气和死气做材料。”
庞老一下就恼了,又吹胡子瞪眼,很想摁着江无痕的脑袋,好好教教他炼器不是张嘴说说就行的,所以他气道:“那你说,你的小徒弟要什么级别的法器,老夫我告诉你需要多少生死之气,我看你怎么去弄!”
江无痕低头望着地上的剑,然后说道:“生死二气,我有,而且很多!”
只见江无痕握住剑柄,他的气势骤变,而那插入地面的剑猛的颤抖起来,它的一面变成金色,一面变成黑色,猛烈颤动的似乎要挣脱江无痕的掌握。
而江无痕的脸色严肃,脖颈上青筋暴起向着他脸上蔓延,他的手死死握住剑柄,手上的肌肉和血管也都爆出,在全力控制着那阔剑。
“给我!安静!”
江无痕低喝一声,全身所有的气机压向这把躁动剑。
剑似乎有自我意识一般,它预料到了江无痕要做什么,所以努力挣扎的想要摆脱江无痕的掌控来自救。
可江无痕是它的主人,再如何的凶兵也违抗不了主人的意志。
所以阔剑逐渐的安静下来,甚至发出了微微低鸣。
江无痕这才冷哼一声,伸出一只手对着对着阔剑上方一抓,然后像是在抽取什么东西一样向外拉出。
同时他扭头看向庞老,说道:“老头,收着!”
庞老也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取出两个紫色葫芦,然后江无痕的手一甩,顿时,一金一黑的两道如烈火燃烧一样的光被甩出。
庞老也急忙启动两个葫芦,一个葫芦吸收金色的生命灵气,另一个葫芦吸收黑色的灵魂死气。
源源不断的生死二气从阔剑里被抽出,阔剑再次发出不甘的剑鸣,身体有猛烈剧颤,却被江无痕死死压制。
庞老也越看越心惊,他都有些好奇了,江无痕收的小女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他做到这一步?
每个生灵都有生死二气,可说的简单,想要提取出来却难。
首先一点,这个人得死。
可人死了,生气就消散了,那么只剩下单纯的死气有什么用,那是邪修才要的东西。
可江无痕的那把剑很特殊,这是一把凶兵,每日都要杀人饮血,不然就会变的暴躁。
而用它斩杀生灵的时候,阔剑会自主吸收他们的生死二气,然后再用这生死之气强化自己,于是剑就会越来越强。
江无痕一直在屠杀各大仙门外出的弟子,这几十年来根本算不清他杀了多少修士。
而且还不止修士,江湖上的恶人暴徒,为祸一方的武林门派。
还有那些大小规模不一的叛军,还有知道位置的邪修,不小心路过某个仇家宗门的时候再进去借点人头。
江无痕手上的人命有多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这些人的生死二气都在那阔剑里,是阔剑不断变强的依仗。
而现在,江无痕居然在抽取阔剑里的生气和死气。
庞老心惊,可江无痕却还没停。
最后庞老喊道:“够了够了!你还要抽多少,再多就浪费了,你的小徒弟撑到死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他有些急了,仿佛在看一个狗大户不要命的把灵石扔海里打水漂一般。
江无痕这才停手,一下掐断对阔剑的抽取,那剑的悲鸣中都带着一股可怜的味道,他的主人居然变心了。
庞老连忙将两个葫芦口堵住,即便是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生死二气,都想着自己是不是贪污掉一些。
江无痕也指着地上的那些人头说道:“加上那些被封住的生气和死气,两份器灵髓。”
庞老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点点头。
只是他还有些心疼,说道:“为什么不直接打造成品,非要器灵髓呢?”
就如他之前所说的,同样的材料炼制器灵髓,那只能做出筑基上品的法器。可用来直接打造法器却能达到金丹中品,这是很浪费的。
江无痕看着庞老,说道:“没有为什么,她喜欢她现在的兵器,所以我也不想让她换了。”
“这……”
庞老一时间有些语塞。
这江无痕到底是有多宠他的小徒弟,只是因为不想让徒弟换掉顺手的兵器,就不惜浪费那么多生死二气来炼制器灵髓,这他还很能说啥,想想也知道,他小徒弟现在用的兵器肯定也只是凡铁而已,这有什么舍不舍得换的。
而且他可是炼器铸兵的宗师级人物,把兵器的外形打造的一模一样完全就不算个问题啊,可这些江无痕都知道,他却还是要器灵髓,那庞老也只能同意了。
“哎,罢了罢了,总之这活老夫接下了。”
他想了想后继续说道:“我会和掌门申请使用灵脉里的熔岩地火来全力炼制,大约三天能成。”
江无痕点头,三天时间不算慢,于是他说道:“那我三天后再来。”
庞老也点头,他大手一挥,将地上那上百颗人头全部收起。
这些人都是当初参与出手对付江无痕的,想要分一点好处,如今被江无痕找上门灭掉也属活该。
想到这里,庞老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盖住两人的罩子升起,江无痕重新获得了对外界的感知,他对庞老点点头,然后迈步向外走去。
太和山不能待了,因为秦升那些人必然会放出消息,那就会有其他大宗门的高手前来,到时候出现几个元婴后期的老怪物,甚至有化神不要脸的跑来都不奇怪。
等江无痕走远了,高空上掌门的声音传入庞老耳中:“庞长老,你怎么看?”
庞老沉默许久,然后摇头:“他现在的实力应该确实比我弱,这一点他没乱说,可那把剑却比以前更强了。”
“所以他能杀你么?”掌门的声音又问。
庞老:“说不好。”
他望着江无痕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惆怅,感慨道:“我们当初的决定,或许真的错了。”
高空上的声音沉默。
当年仙盟近乎一半的大小宗门出动,都想从江无痕身上分一杯羹,他们天锻宗就是其中之一。
唯一的区别就是,天锻宗掌门始终觉得不妥,所以最终没有下场出手,只是选择了继续旁观。
而庞老的那句错了,指的就是他们当初的决定错了,或许他们不应该选择旁观,而是应该出手帮助江无痕的。
可当年的那种情况下,帮助江无痕就等于其他的那些仙宗作对,他们又如何敢下场,没有落井下石的对江无痕出手已经很不错了。
许久后,掌门的声音说道:“既然他说了是了因果,那我们就与他弥补上这段因果,这次炼制我会出手助你。”
“好。”庞老点头,然后回去准备炼制的程序。
至于这山脚下大片崩裂的天地自然有那些外门弟子来处理。
只是那边石门柱后面的阶梯上,两个守门弟子双眼迷茫的坐在那,衣摆和发梢被风吹过显得有些凄凉。
他们听不见看不见,只能在心里想着,太上长老到底在和江无痕聊什么呢,自己被封禁的六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第185章 调戏
5月4日,新的一天在少女嘹亮的尖叫声中到来。
“啊!流氓!”
“啪!”
“卧槽!”
“砰!”
采菊惊慌的一脚直接把刘孜楚从床上踢飞了出去。
刘孜楚梦都还没醒呢,就卧槽一声砸在地上,然后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为啥,感觉突然就做了个好痛苦的梦。
采菊也看清了被自己踢出去的人是刘孜楚,顿时就抱着被褥缩了缩头。
这……这不能怪自己吧……
采菊有些心虚的想着,自己睡的好好的,结果一睁眼,还没来得及伸懒腰呢,就发现边上有一个男的,还是一个不穿衣服的裸男,这换谁都得吓一跳呀。
所以吓了一跳的采菊下意识的就是一脚,也幸好她及时认出这是刘孜楚,然后收了大半的力道,不然他怕不是又要飞出门去。
所以看到刘孜楚睁眼,采菊伸长脖子,小心的说道:“喂,你没事吧?”
刘孜楚:“……”
他内心卧槽,还做着梦呢,硬生生就被人从床上踹了出去,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于是刘孜楚睡意全无,揉着自己被踹的肚子站起来,然后龇牙咧嘴,一脸无语的看着采菊说道:“姑奶奶,你想谋杀亲夫啊。”
采菊:“你放屁!”
她本能的想反驳点什么,可又被他现在龇牙咧嘴的样子后越发心虚,主要是刘孜楚现在还光着身子,身材很好的同时,胯下被阴毛围住的肉棒也直挺挺的对着自己,那么粗,那么大,看的她面红心跳。
她从那些色情画本里了解到,男人的肉棒每天早上都会硬起来,可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
所以她心虚的同时,也想起来昨天自己被这根肉棒操的欲仙欲死,舒服到无比淫荡放浪的模样,羞的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你胡说八道,而且谁让你莫名其妙睡在我边上的!”
采菊梗着脖子喊了两句,顺手抄起软枕头就砸了过去,然后撇过头不敢继续看刘孜楚,然后她还是感觉很羞耻,干脆一拉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躲了进去。
刘孜楚接住枕头,看着采菊现在羞红脸的样子,又注意到她刚才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胯下,顿时一挑眉头,脸上的表情也变的玩味了起来。
他揉着手里的软枕走过去,说道:“你讲点道理好吗,这是我的房间,明明是你睡在了我的床上。”
采菊:“……”
她一听这话,又把脸扭了回来,露出凶巴巴的表情瞪着刘孜楚,说道:“还不是你,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的床上,那我没地方去啊,当然就在这里了。”
刘孜楚一愣,也明白了过来。
和他想的一样,采菊昨天悄悄回来了,而自己在盘坐修炼所以没注意。
采菊看见自己在她房间里,估计是怕挨操所以不敢送上门,就躲自己房间里睡觉了,害得自己担心了她一个晚上。
于是他挑了挑眉头,说道:“一个大姑娘家的,夜不归宿,你还有理了。”
“我要你管!”采菊梗着脖子,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结果不服气的表情没维持多久,捏着枕头的刘孜楚已经走到了床边,然后开始上床了。
“你等下,你要干嘛,你别上来!”采菊一惊,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刘孜楚嘴角挂着一抹淫笑,双膝跪在床上向挪过去,胯下粗大的肉棒直挺挺,甚至还当着才巨大面跳了两下,说道:“一男一女在一张床上,你说我要干嘛。”
采菊:“……”
“你变态啊!大早上刚醒来就发情!”
采菊感觉自己屁股后面的屁穴一紧,还有点疼疼的,顿时有些慌了……又……又要被操了吗?自己的后面都还没恢复过来呢!
随着刘孜楚靠近,采菊大叫一声,双手一抬,直接掀起被子就盖在刘孜楚头上,将刘孜楚盖住后,采菊撒腿就跑。
刘孜楚也没想到采菊有这招,整个人被被子盖住让他没了视线,可他瞬间将神识扩散,看到了采菊要跑的轮廓。
于是他也迅速拨开被子,同时身体向前一扑,直接抓住了采菊的脚踝。
而采菊此时正在从床上向着地面跳去,身体刚刚腾空,脚踝就被抓住,结果“哇啊”的一声惊叫,身体失去平衡向着地面砸去。
采菊吓的花容失色,她的身手极好,在脸蛋要落地之前,双手猛的一撑把自己的上半身抬起。
可刘孜楚也在这时候一拉,拖着采菊的脚踝就把她给拉了回来。
“打了我还想跑!”
他一声喝出,采菊的身体就被她拉了回来。
“啊!混蛋,放手!”
采菊又是一声惊叫,论正常的近身搏斗她才不怕刘孜楚,所以一被刘孜楚拉回来,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采菊立刻就决定跟刘孜楚拼了。
这个淫贼,他想操自己就能操啊!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所以采菊的脚部发力直接挣脱的刘孜楚的手,刘孜楚一蹙眉,伸手又去抓采菊,可是采菊的身子一翻,马上又挣脱开来,正经打架的话,采菊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现在的刘孜楚。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
刘孜楚大怒,他要么抓不到采菊,要么抓住了,却又马上被采菊拨开,两人瞬间就在床上交手了十几次,可刘孜楚借着居高临下压制的优势也一直没摁住采菊。
采菊的反抗越来越得心应手,得意的说道:“来呀来呀,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说着,还抽空对刘孜楚吐舌头做鬼脸。
刘孜楚感觉自己头上都要冒黑线了,他一咬牙,说道:“这是你逼我的啊,看来我要用绝招了。”
“啊?”采菊一愣,心里瞬间就提防了起来。
结果刘孜楚居然直接松手放开了采菊,采菊也顺势向后一缩,立刻就半蹲在床上,双手摆出招架对敌的架势,满脸警惕的看着刘孜楚。
她相信现在的自己,刘孜楚用什么招式她都挡得住。
结果刘孜楚抬起一只手,拇指和中指相扣,“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采菊又是一愣,然后感觉自己的脚踝一凉,她好奇的低头一看,有点疑惑自己的裤管是不是少了一截。
又是“啪”的一个响指,采菊就亲眼看见自己双手位置,亵衣上的袖管消失了。
采菊:“……”
她心里一惊,想到了什么很不妙的事情。
这一幕她好像见过,刘孜楚曾经就是这样把她衣服弄不见的,而且还弄了两次。
采菊:“!!!”
她反应过来后,眼瞳瞬间瞪大,双腿一缩,双手也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羞怒的喊道:“哇!你作弊,不许动我衣服!”
刘孜楚咧嘴笑了,说道:“知道怕啦,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本少爷我是修仙的,你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和我叫板。”
采菊一听,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说道:“呸。”
她很不屑,她已经相信刘孜楚确实在修仙了,应该就是自己的凌如姐照顾他的缘故。
可就算这样,她也知道刘孜楚打不过自己,那他修不修仙又怎么样嘛。
只是,刘孜楚这个淫贼如果用那些仙人手段的话,采菊感觉自己确实没办法。
她只能愤愤想着,淫贼就是淫贼,连学的法术都是让女孩子衣服消失这么下流的。
刘孜楚也一瞪眼,说道:“你还不服气?”
他说着就又做出要打响指的动作,使用净衣咒不需要打响指,只需要灵气覆盖衣料就行。
可他配合上打响指的动作,就会给人一种看的见的威慑性。
采菊就被刘孜楚这个动作威慑到了,她瞬间认怂,焦急喊道:“啊不要!我这次出来,一共才带了三件亵衣,而且……你前两次把我弄没的衣服,都还没还给我!”
采菊说着还有点委屈,那种江湖女侠穿的劲装她很喜欢,而且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本身就没带几件,结果还让刘孜楚弄没了两件,她可心疼了。
刘孜楚见采菊那不服,害怕,又有些委屈的可爱表情,心里也是一乐。
他没有再打响指,却是对采菊勾勾手,脸上带着玩味的淫笑,说道:“那你过来。”
采菊:“!!!”
采菊恶狠狠的嘟着嘴,好想把他咬死算了,可又害怕刘孜楚真的再打响指,她心里纠结了一会,还是挪着双腿过去,心里想着,大不了再被他亲一亲摸一摸,可他如果敢太过分的话,自己就咬死他,一定要活活咬死他!
刘孜楚见采菊真的抱着胸口挪了过来,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只罪恶的大手就向采菊摸去。
采菊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心里想着他要摸自己的脸,要摸自己的乳房,还是要脱自己的衣服……
可她却感觉自己的头上一暖,一只大手轻而又温柔的抚摸着。
然后她听见刘孜楚的声音说道:“下次出去玩之前和我说下,而且不要这么晚回来,我会担心的。”
刘孜楚的话里还带着一丝无奈,配上他手上温柔的抚摸,让采菊的心脏小小一颤。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孜楚,然后眨了眨眼睛,一时间都没适应这种反转。
这个淫贼不是要轻薄自己,欺负自己,然后非礼自己嘛……怎么……怎么一下说出这么关心自己的话了。
采菊的表情有些愣愣的。
可刘孜楚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听见了没,昨天我在你房间差点守到天亮,以为你出事,都要出去找你了。”
采菊:“……”
看着刘孜楚脸上担心的样子,采菊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堵堵的。
她又嘟了嘟嘴,小声的说道:“我能出什么事,我很厉害的好吧,你都打不过我。”
可刘孜楚没说话,手掌继续轻轻的摁在她头顶,然后带着无奈又关切的表情看着她。
采菊被刘孜楚看的越发不好意思,脸蛋也越来越红,心里那种堵堵的感觉也越来越严重,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一样。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小脾气的说道:“知道啦,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感觉很奇怪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身子,好像想把刘孜楚的手甩开,可这么小的幅度,明明不可能让他的手脱离。
然后她又小声的补充道:“而且我出去之前,给你留纸条了啊。”
刘孜楚听完后,也翻了个白眼,说道:“那种纸条有屁用,我连你干嘛去了都不知道。”
“哼,本女侠看江湖风景去了,要你管。”采菊一撇头,做出很不屑的样子,可实际上,还是刘孜楚那眼神让她心里堵的慌。
刘孜楚继续默默看着她,怎么看怎么角色采菊这种有小脾气的傲娇样子很可爱。
于是他说道:“行了,穿好衣服吧。”
刘孜楚说完后居然真是收手,然后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采菊这下真的惊了,脱口而出道:“啊?就这样吗?”
而刘孜楚也露出诧异的表情,反问道:“不然呢,你还想干嘛?”
采菊:“……”
“你……你不是应该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的吗!”
她不敢相信,刘孜楚费那么大劲抓自己,结果就是为了摸摸头,然后说两句关心的话?这不是她认识的刘孜楚!
刘孜楚一愣,然后“哦”的一声,恍然大悟的道:“你说这个啊。”
他撇嘴,低头,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继续道:“你看,它都软了,还能怎么办。”
采菊:“……”
她也本能的低头向刘孜楚腿间看去。
刘孜楚还是双膝跪在床上,可他之前硬邦邦的肉棒现在确实变小了,而且软绵绵垂下去,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了。
采菊红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都没有那种想法了,结果自己为什么要提起出来的,这弄的好像变成她很在乎那些事情了一样。
刘孜楚眼眸微微迷起,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采菊,说道:“所以,你想要了?”
采菊:“!!!”
“我没有!”
采菊急忙否认,可刘孜楚的脸却瞬间凑了过来,那双眼睛离她很近很近,越来越近。
采菊的身子本能的后仰,刘孜楚的连却也紧紧跟上,采菊的眼睛越瞪越大,刘孜楚的脸庞也越凑越近。
“你等下!”
采菊刚说出口,刘孜楚的一只手已经摁在了她的后脑,然后用力一拖,阻止了采菊的继续后仰。
同时,他的脸庞微微倾斜,嘴对着采菊的双唇就吻了上去。
采菊:“!!!”
“呜!!!”
采菊的大眼睛一睁,身子一软,双唇如被电流击中般,软软的舒服触感传遍全身,让她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
亲嘴很舒服,采菊表面上再怎么不愿意,可心里也必须承认这一点,因为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很舒服就是很舒服,那种明明是被男人碰自己的嘴唇,但是酥酥麻麻的快感却能刺激身体的每一个器官,让她想反抗都生不出力气。
刘孜楚亲着吻着,嘴巴微微的上下开合,不断含弄着采菊的唇瓣,让采菊的呼吸越发混乱,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在这时候抚摸上了采菊的脸庞,感受着她脸蛋的嫩滑,然后吻的更加热情。
对于被刘孜楚强吻,采菊已经很有经验了,这次她连反抗都没有,因为前面好几次的经历告诉她,被这个流氓亲的时候,反抗根本没用。
而且本能的,采菊被含弄的唇瓣也微微开启,鼻尖发出微微嘤咛,感觉身体开始有些发热。
她的动作就像是在回应刘孜楚的热情,于是刘孜楚的双唇也完全的覆盖了上去,双唇紧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伸出自己的舌头,采菊抱在胸前的双手也是松开,有些迟蹉的抬了抬,最后还是紧紧抓住刘孜楚的双臂,像是在为自己被亲到发软的身子寻找了个支撑。
“嗯~~嗯啊~~”
采菊被亲的呼吸急促,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一边用舌头和刘孜楚的舌头交缠,一边学着刘孜楚的样子,用自己的嘴去含弄他的唇瓣,然后得到刘孜楚更加激烈的回应。
许久后,两人的唇瓣分开,采菊微微昂着脸蛋,双颊通红,双唇开启,吐着小小舌尖,连眼眸都有些迷离了起来。
她穿着白色亵衣的胸部不断起伏着,双腿也紧紧并拢,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这种羞耻感不是因为又被刘孜楚亲了,而是因为之前刘孜楚明明没打算动自己,结果就因为自己多嘴说了一句,然后就被他得逞了,弄的好像真是她自己想要了一样!
这种特殊的羞耻感让她的心跳快的有些受不了,于是说道:“亲够了吧,亲够了就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她说着就赌气似的推着刘孜楚,可刘孜楚却纹丝不动的看着采菊,嘴角一咧,说道:“不行,刚刚我要走结果你不让,现在我可走不了了。”
采菊的心跳一顿,还能感觉到脸颊烫烫的她有点慌,又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你又要干嘛!”
刘孜楚微微低头,眼神下瞟,采菊见此,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结果在刘孜楚腿间,之前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再次充血勃起,又粗又大,长长直直的朝向采菊。
采菊:“……”
她惊的脱口而出:“你变态啊!刚刚不是软下去了吗!”
刘孜楚翻了个白眼,说道:“之前是软下去了啊,所以我才要走啊。可是你要我亲你,结果亲的嘴唇亲起来太舒服,它不就硬起来了。”
“谁要你亲我了啊!是你个流氓自己凑上来的!”
采菊恼羞成怒,什么叫自己让他亲的,虽然刚才的事情看起来是这样,可自己明明不是这样想的!
“那就算我想亲你好了,不过无所谓,反正它是因为亲你才硬起来的,你是不是要负责一下。”刘孜楚嘴角挑着一抹笑,语气有些调戏的说到。
“关我什么事!”
刘孜楚得了便宜还卖乖,采菊不服气的瞪着他,说道:“明明是你这个淫贼起色心了,居然还敢怪到我头上了!”
可刘孜楚一点自觉都没有,继续笑眯眯的看着采菊,而且他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说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么漂亮,我又怎么会你起色心,这不就是你的错。”
采菊:“……”
“我!”
她继续瞪着眼,张着小嘴,话却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驳不了啊,难道要说自己不漂亮吗?虽然采菊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可她作为女孩子,依然是爱美的好吧。
而且刘孜楚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他都明说自己就是起色心了,连骂他淫贼他都没反应的,你还能怎么办。
刘孜楚见采菊一脸不服羞恼,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小表情,越发感觉这丫头调戏起来很有意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既然默认是你的错了,你说该怎么办?”刘孜楚调笑的说着。
采菊听着直磨牙,越看他那贱兮兮的样子心里就越生气,好想咬他!
可她的眼眸总是下意识的向下瞥,结果每次都能看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的,很粗很大,被它操的时候真的很舒服……
“该怎么办!”
“本姑娘把你的臭肉棒给咬掉!”
采菊瞪着刘孜楚,气呼呼的威胁道。
刘孜楚一听就又笑了,完全不带怂的,接话道:“那给你咬。”
他挺了挺腰,让肉棒的角度向上提升了一些,直直的对准采菊的脸庞。
采菊:“……”
她立刻就有点怂了,毕竟她说的凶,却不可能真的咬刘孜楚的肉棒啊。
刘孜楚知道采菊吃软不硬,当然这句话说的不是肉棒,而是她的性格。
态度强硬的时候是在磨她的性子,可想让采菊顺从那就得用软话。
所以见采菊这样,刘孜楚终于收起脸上的笑容,手继续摸了摸采菊的头,说道:“算了,不取笑你了。”
采菊:“……”
她愣了愣,不过却耍脾气似的拨开刘孜楚的手,可她再看刘孜楚的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抹温柔和惋惜,这让采菊感觉他好像在失望,失望什么,就因为自己没有对他的肉棒负责吗……
刘孜楚收回手,采菊却有些小声的说道:“这样硬着,会很难受吗?”
她脸颊羞红,大眼睛轻轻眨动,又忍不住的看到刘孜楚腿间的肉棒跳了两下。
刘孜楚无奈道:“你说呢,本来它自己会软下去,但是亲完你之后,它看起来比我还期待,却又得不到,自然会更难受。”
刘孜楚一通歪理说出,采菊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嘟着嘴,小脸上的表情很纠结,很不情愿。
可是她心里却砰砰跳着……
“就……就用嘴啊……”
采菊突然说道,可因为感觉很羞耻,所以声音不大。
刘孜楚虽然听清楚了,却做出一副疑惑,又有点小小期待的样子,问道:“嗯?你刚刚说什么?”
采菊:“……”
不行了!真的好想打他!
她一瞪眼,喊道:“不要就算啦,我还不要呢!”
刘孜楚:“……”
他微微龇牙,在采菊扭头之前及时说道:“要,当然要。”
他说着,一只手就摸向跨间扶住肉棒,然后看着采菊,一副邀请她来舔的模样。
这弄的采菊越发不好意思,于是她恶狠狠的伸手向前,软软的小手指精准的捏住刘孜楚胸口两边的乳头,然后像泄愤一样用力一捏,接着又迅速的向外一拉一扯。
“啊!!!”
“嘶!!!”
刘孜楚惨叫一声,疼的直吸气,这痛感简直卧槽,差点没让他直接昏过去,都说男人的蛋蛋脆弱,可男人的乳头貌似也没坚强到哪去。
采菊扯的很用力导致小手脱离乳头。
刘孜楚则惨叫的伸手揉着胸口,表情都疼的扭曲了,一脸悲催加无语的看着采菊说道:“我靠,姑奶奶你是不是又想谋杀亲夫了。”
采菊这次没有没有反驳刘孜楚的话,谋杀亲夫又怎么啦,自己都愿意主动舔他肉棒了,掐一下他的乳头又怎么啦。
所以她微微低头,嘟着嘴,抬眼睛瞪着刘孜楚,说道:“哼,疼死你算了。”
说完之后,看到刘孜楚脸上那疼到呲牙又悲催的表情,她还是心一软,继续说道:“反正我昨天就说了,我不太会舔肉棒,所以不舒服也不能怪我啊。”
她脸红红的,嘟嘴时的表情凶凶的,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可说出来的确是要帮男人舔肉棒,而且还让他不能嫌弃自己不太会的话语,连采菊自己都感觉这种话说出来的感觉好淫荡好下流。
刘孜楚揉着胸口,缓了口气,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呢,就见采菊已经朝自己腿间肉棒的位置俯身而来。
他只感觉哭笑不得,这个嘴硬心软的丫头,虽然性格别扭了一些,可这也正是采菊特有的可爱之处。
“嗯啊……”
他不由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因为采菊微微开合的唇瓣已经亲在了刘孜楚肉棒的龟头上,湿润又柔软的触感十分舒服。
即便采菊不太会舔肉棒的口交技巧,可只要她愿意舔,那软软的嘴唇和舌头本身的触碰就能给肉棒带来巨大的享受。
更别说刘孜楚低头俯视,看着采菊几乎是趴在自己面前,用小嘴和舌头去触碰自己的肉棒,那模样小心生涩,又好像在努力的要做好,这种淫荡的认真同样可以给刘孜楚带来强烈的心理满足。
舌尖轻轻在马眼位置舔了几下,采菊皱着眉头,因为舌尖舔到了从马眼里分泌出来的一些液体,咸咸的,让她不是很习惯。
她还是继续趴在刘孜楚肉棒面前,微微抬头不满的看着他,却没说自己,只是哼了一声,接着继续低头,然后“啊”的张嘴将龟头咬住。
“哦……”
刘孜楚爽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摁在采菊的的后脑上抚摩着,然后看着采菊的小嘴颤动,含着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嘴唇的包裹和舌头的卷曲,让他爽的心满意足。
肉棒在少女的嘴里被舔弄许久后,快感累积到顶的刘孜楚也不做多少忍耐。
这次他摸着采菊的头,提醒她自己要射了。
采菊第一反应就是想马上把肉棒吐出去,因为精液的味道真的不好吃,前几次帮刘孜楚舔肉棒的时候她没经验,根本分不清肉棒什么时候会射精,所以每次都被精液呛到。
而这次刘孜楚提醒了,她也感觉嘴里的肉棒似的涨大了一些,而且更硬了。
可她也就迟疑的一下下,快速将肉棒突出到龟头下面一些的位置,然后紧紧含住,闭上眼睛,舌尖继续贴在龟头上快速包裹,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准备。
“啊!”
“呜嗯~~”
随着刘孜楚的微微低吟,插在采菊口中的肉棒重重一跳,大股精液强有力的射出,正好被采菊的舌尖挡到。
因为精液的量太多,射出的威力太大,舌尖又距离她的嘴唇太近……于是这一波精液猛的从她的唇瓣溢出大半,不仅涂满了她的双唇,更是从下唇流向了她的下颚。
采菊还没来的及做些什么,口中肉棒的第二波精液就继续射出,然后第三波,第四波……
直到肉棒的射精停止,采菊的小手始终紧紧抓着传单,含住肉棒的脸颊鼓鼓,里面充斥着无比浓烈的男性气味。
刘孜楚就这样双膝跪在床上,单手扶住采菊的脑袋,肉棒插在她满是精液的口中,简直身心愉悦。
采菊也是等到肉棒没动静后,她的小手一推,肉棒从口中抽出,可抽离的时候,采菊的嘴里又喷出一小口浓精,弄的她非常尴尬,想要顺势把精液全都吐掉。
可她想到那一幕,自己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精液的样子就感觉不自在,那不吐的话,难道又吞下去吗……
所以采菊脸颊鼓鼓的,小眉头皱皱的,唇瓣和下巴处还有精液附着,看上去淫糜又可爱。
刘孜楚似乎也看出了采菊在想什么,如果是在春宵阁,采菊吃精液可以增加修为,所以吞下去最好。
可春宵阁之外没有系统的核心阵法在,那吞不吞就都一样了。
所以他说道:“吐出来吧,没事,我给你拿个碗去。”
采菊一听就有些急了,连忙抿着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然后她一狠心,喉咙耸动,努力将嘴里那些浓浓的淫糜液体不断的咽下,等精液全部吞下,采菊立马张开小嘴喘息着,眼神愤愤的瞪着刘孜楚。
刘孜楚:“……”
他还能说什么,就算是他,有时候也整不明白采菊的脑回路。
不过看着可爱女孩吞自己的精液,这种心理满足感是很强,所以他笑着说道:“比起昨天的时候有进步,下次继续。”
采菊一听就瞪大了眼睛。
“呸呸呸,难吃死了,谁跟你有下次啊!”她又羞又恼的喊道:“还有你快滚去穿衣服,我不想看到你了!”
她说的凶,可脸都红透了,还下意识的看了看刘孜楚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至少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硬了。
采菊也是会成长的,昨天被刘孜楚一顿操之后,她也发现了细节。
男人的肉棒射精之后多少都会有点软,这时候绝对不能继续去刺激他,不然肉棒瞬间就会重新硬起来,然后自己就又要被操了!
所以采菊立刻就不再看刘孜楚的肉棒,心里期待它赶紧软下去,自己才不想大白天的继续被这个淫贼操……呃……大晚上也不行!
反正就是不给他操,自己要活活憋死他!
莫名其妙的,采菊想到晚上的时候,这个淫贼淫欲上头,他跪在地上,挺着肉棒,哭着求着要操自己,但是自己意志坚定,双手抱胸,高昂脑袋,居高临下,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就是不给他操。
然后这个淫贼兽性大发,打算对自己用强,可自己武功盖世,抬手就将淫贼镇压,他根本强奸不到自己。
想到这个画面,刘孜楚肉棒硬硬的苦苦哀求,自己双手抱胸得意的哈哈大笑,简直大快人心呐。
“嘿嘿……”
采菊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得意傻笑,刘孜楚看的一脸懵逼,好奇这丫头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被采菊舔过一次后,刘孜楚却没有再继续纠缠,男人得学会节制,不能沉迷女色,特别是不能沉迷于这个喜欢莫名其妙傻笑的女人的美色。
刘孜楚穿好衣服下楼喊小二准备早餐,不过他走之前让采菊去找曹初雪。
昨天他把曹初雪灌醉,现在如果直接在她房间里不太好,而采菊正合适。
他在酒楼大厅里吃着早餐,神识却一直关注着那个房间。
寒花酿醉人却不伤人,所以曹初雪安安稳稳睡了一觉,醒来时也没有以往宿醉后的难受感。
刘孜楚现在对神识的运用还很粗糙,甚至看到的人都还只是轮廓,自然无法听见采菊在和曹初雪聊什么。
不过他也不担心,采菊这种善良单纯,没什么心机,还有点傻憨的样子最能治愈人心。
虽然她的脾气也爆,可采菊的暴脾气更多的是针对坏人,比如自己这个老想操她的淫贼。
想到这里,刘孜楚自己都笑了。
刘孜楚的神识观察中,采菊在曹初雪的床边坐了许久,然后她一下蹦了起来,接着就朝隔间跑去,进去后还愣了一下,歪了歪头,又伸手去浴桶里看了看水温。
因为曹初雪经历逃亡的厮杀后,她一直处于哀伤状态,连身体都没有清醒,所以刘孜楚昨天离开之前把温水珠扔在了浴桶里,让曹初雪一醒来就可以先洗个澡。
果然,采菊似乎确定了那桶里的水能用,又跑回去告诉曹初雪,接着两人的轮廓沉默了一下,采菊就扑上去开始脱曹初雪的衣服。
曹初雪最先有些扭捏,可采菊的嘴唇一直在动,然后曹初雪也放弃的挣扎,配合的脱掉衣服。
这一刻,刘孜楚差点涌出跑上去亲眼看看的想法,曹初雪的身材可比采菊好多了,她的个头高挑,体型修长,至少胸部就比采菊大多了。
可他也就想想,不可能现在真的上去,不是不想看,而是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他吃的很慢,然后看见采菊居然跑回自己房间的隔间浴室,拿了什么东西后又跑回来锁上门,然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可衣服脱到一半,采菊轮廓的动作停住,她看了看大门,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后跑到一半抱起桌子想了想,似乎感觉不妥后又放下,接着她跑到床边,居然把大床推过来堵在了门口。
刘孜楚:“……”
不是,这丫头防谁呢!
他都无语了,不能是防自己吧,自己特么又不是真的变态,还能跑去偷看曹初雪洗澡不成!
连浴室里的曹初雪似乎也对采菊的操作很不解,采菊的嘴巴一直动,刘孜楚不用想都能猜到她在说什么,绝对没什么好话。
采菊脱完衣服,拿着手里的东西就跑去了浴室了,她居然要和曹初雪一起洗澡,而她手上的那东西,应该就是媚肤皂了。
于是,刘孜楚一边慢条斯理的用餐,一边用神识欣赏两个女人的轮廓在浴桶里的模样,采菊也主动开始拿着媚肤皂开始帮曹初雪清洗身子。
刘孜楚不由一叹,昨天自己在采菊浴桶里的时候,怎么没有这待遇呢。
看着看着,刘孜楚突然一蹙眉,脸也不由的瞥向一个方向,那是酒楼大厅里的墙。
可刘孜楚看的是墙外面,他隐约感觉到,疑惑身上有灵气波动的人走来,应该是路过。
修士……
刘孜楚沉默,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外面遇到其他修士。
从神识感知到的灵气波动来看,那些人应该只是炼气期,不是多厉害。
可是有修士出没的这个信号却给了刘孜楚一个警钟,是江无痕教他的道理,不要轻易用神识或者气感视野去看别人,万一对方是修士,而且修为比你高出好几个境界,那你就有危险了。
所以刘孜楚默默的收回了神识,一边继续用餐,一边看着大门外,神识不再扩散,只是集中在曹初雪的dew房间里。
他吃了很久,因为采菊和曹初雪洗了很久。
洗完之后,采菊从边上打开一个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件衣服。
刘孜楚一愣,他和采菊换洗的衣服都在系统的私人物品栏里,所以采菊手上这衣服哪来的。
他心中一动,采菊昨天出去玩了……所以这是采菊给曹初雪买的。
刘孜楚:“……”
曹初雪不仅身上都是血迹泥垢,她的那件玄色劲装也是破的,而自己却没注意到,反而是采菊注意到了。
他不由一笑,挺好的。
第186章 我是青楼老板
刘孜楚只能通过模糊的神识感应来观察两位美人香艳沐浴到的诱人轮廓,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一直看到两人洗完,走出浴房,各自穿衣整理的时候,他又跟小二要了点餐食,却在小二去后厨准备的时候上楼了。
门是采菊开的,她见到刘孜楚的时候,脸蛋有点红,头发还有点湿,表情有点羞也有点恼,然后威胁似的瞪了他一眼,带着一点点戒备说道:“你来干嘛!”
刘孜楚挑了挑眉,无视采菊那凶凶的小表情,笑着说道:“来看看你们呗,不是说好了,今天带你出去玩。”
“嗯?”采菊一愣,下意识的盯着刘孜楚的眼睛。
她脸上的小表情带着狐疑,就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盯着刘孜楚,毕竟现在屋子里也是有两个好看的女孩子,天知道这个淫贼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主要还是因为刚刚起床的时候莫名其妙又帮这个家伙口交弄了一次,嘴里的精液味道都还没有完全散掉呢,让采菊一想起来就感觉脸颊烫烫的。
刘孜楚见她这脸红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采菊惊的“啊”一下出声,直接张嘴就去咬他的手,却被刘孜楚快速避开。
“别闹,这还有其他人呢。”刘孜楚笑着说道。
采菊一口没咬到,又瞪着她,很想打这个流氓一顿,但是顾虑到房间里还有个人,于是凶巴巴的哼了一声,扭头侧身,然后开心的喊道:“初雪姐姐我们快跑,有个流氓打过来了。”
刘孜楚:“???”
他不由呲牙,这说的什么话。
刘孜楚也没和采菊计较,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他也不客气的跟进门,然后眼神向屋子里看去,之前他的余光就注意到了,还是昨晚窗前的那个位置,还是那道玄色劲装的高挑身影,只是她这次没有看向窗外,而是也向着刘孜楚看来。
这一眼的目光对上,刘孜楚的心中微微颤动,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惊艳无比的神情。
之前的曹初雪就很美,可她的美被那一身的污渍和凌乱长发给遮掩了许多。
而现在,沐浴之后换上新的衣装,刘孜楚瞬间就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被系统评定为甲级资质了,哪怕不去算她的武力和凰穴加成,单单是这容貌就足以惊艳所有人。
她面容莹白,睫长而挺,眼瞳漆黑锐利,下颌线条利落,琼鼻樱唇分明不施粉黛,却又有一抹毫不艳俗的嫣红。
再看额上,那秀发高挽,以银冠束成马尾,也在鬓角边垂下两缕青丝成为点缀,将她的面容衬出许多疏朗英气。
眉是远山含锋,眼若冷星带芒,浑身不见半点脂粉气,美的飒爽不娇柔,卓然身姿胜过人间无数颜色。
只是立在那儿而已,周身却自带一种凛冽气场,让她的美中带锋,飒的夺目。
实话实说,刘孜楚真的被曹初雪现在的样子惊艳到了。
来到宿州城以后,人们的话题除了曹家被灭门之外,聊到最多的就是这位飞雪女侠,纷纷叹息她的姿容与强大。
在刘孜楚眼中,曹初雪强不强另外说,可就她的美貌来讲,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曹初雪不仅仅是美,那身为女侠的飒爽英气才是她最大的魅力,让刘孜楚看的都有些入神。
入神的原因倒不是他起色心,他只是在思考和对比,单论容貌的话,春宵阁似乎只有玫瑰能与她齐平。
可美貌这种东西的主观性很强,玫瑰是思愁孱弱,楚楚可人的病美人气质。曹初雪是飒爽英姿,风采凛冽的江湖女侠气质。
两人的气质迥然不同,可毫无疑问,她们都是最为顶尖的美人,哪怕现在的灵儿也还比不上,刘孜楚能想到的,只有姨娘的清冷,和柔汴琦原本容貌的妩媚可以稳压她们。
更别说曹初雪的加分项还远不如此。
她武者第二境的实力,在江湖上有龙神飞雪剑的名号,还有那所谓凰器的特殊……
玫瑰这种姿色绝美的女子,在系统那也只是乙级而已。
可曹初雪没有任何妓女该有的技能与技巧,可只靠容貌和身份,就被系统认定为有甲级资质。
但是这样一位美人,自己真的要按照计划,引导她成为春宵阁的妓女吗……
虽然刘孜楚出发之前就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告诉自己觅才令的作用是给自己找人才的,所以不管对方有多优秀都不能想着占为己有,可真正直面现在的曹初雪后,他还是一阵纠结。
因为从理性角度来看,他很难想象曹初雪这样一个英姿飒爽,气质凛然的女侠会成为那种可以被很多男人趴在身上,然后任由自己被人亲吻抽插的妓女,这完全就和她现在的画风对不上。
最后刘孜楚只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总之,自己不会逼良为娼,确实会需要一些引导,可不会强迫她做妓女,毕竟强迫是无法收心啊,而系统那边的觅才任务也是在强调自愿的重要性。
他很快收住心绪,对曹初雪微微点头,表现的大大方方,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对她美的惊艳与欣赏。
唯一的问题就是,曹初雪那原本应该非常有神的眼睛里却满是哀伤和落寞,人很美,却没多少生气,站在那的身影显的许多萧瑟。
就在这时,刘孜楚脸上的微笑一僵,眼瞳瞪大,嘴里发出抽气一样的嘶声。
在刘孜楚的身后,采菊的小手捏在他的后腰上死劲一扭,那一瞬间,刘孜楚的表情都差点变异了,他忍着没有叫出来,脖子僵硬的扭过去,看见采菊也紧紧抿着小嘴,脸颊鼓鼓的,眼睛大大的,且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卧槽!放手!”刘孜楚咬牙忍痛的说道。
采菊也当即松手,不过她噘着嘴,表情凶凶的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用刘孜楚挡住曹初雪的视线,然后小小声的威胁道:“我跟你讲,你不许对初雪姐有什么想法!她已经很可怜了,万一再被你下毒手了可怎么办!”
刘孜楚:“……”
他心里数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这点事而已,说一下就行了啊,掐自己干嘛啊,很痛的。
刘孜楚呲着牙,一脸无语的看着采菊脸上威胁自己的可爱模样,然后翻了个白眼,说道:“问题不大,但是咱们下次可以用嘴吗?”
他只是很无语的一说,文明人动手不动口的好吗。
可是这一句“可以用嘴吗”刺激了采菊的神经,让她瞬间又想到之前给刘孜楚口交的事情,她羞的脸蛋通红,差点就直接去捂住刘孜楚的嘴。
而刘孜楚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问题,表情变的有点怪异,憋着笑退后一步,眼神撇了撇,示意身后还有人。
这也是一种威胁,采菊瞬间就怂了,天知道这个淫贼会不会在曹初雪面前说出什么变态下流的话,那可都是她采女侠被淫贼奸污的黑历史啊,不可以被别人知道!
所以她好生气,也好害羞,但是却又不敢动,如果不是曹初雪在这,她一定要打死这个混蛋!
刘孜楚心里也是一乐,居然又找到了一个收拾这丫头的办法。
他伸手在采菊脑袋上摸了一摸,说道:“行了,别闹,都说了我不是那种。”
采菊生气的摆头,直接把刘孜楚的手甩掉,刘孜楚也不在意,继续道:“我给你们在下面点了早餐,你帮忙下去拿一下吧。”
采菊一愣?早餐,自己下去拿?
她微微侧身,看到床前的曹初雪还看着这边,刘孜楚这明显是要支开她啊。
刘孜楚知道采菊喜欢乱想,又补充道:“有些事情你在的话,她不好说出口,放心吧。”
采菊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你不许欺负她,不然我咬死你!”
刘孜楚笑着,压低声音说道:“行,到时候我脱了裤子,给你随便咬。”
采菊:“!!!”
“混蛋,你去死吧!”
采菊待不下去了,红着脸转身就跑。
刘孜楚默默憋笑,接着关上门,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才回身面对曹初雪。
之前刘孜楚和采菊的互动都被她看在眼里,这种吵闹斗嘴的模样在外人的视角看来,有种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意味。
“曹姑娘见笑了。”刘孜楚也不尴尬,对着她点头微笑。
曹初雪也点头回应,她似乎强打了一些精神,说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你和采菊都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她那种活泼的性格我也很喜欢。”
刘孜楚再次点头,看着曹初雪那美丽高挑的身姿,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下,说道:“聊聊吗?”
曹初雪沉默了一下,接着也点头,道:“好。”
等曹初雪坐下,刘孜楚依然带着欣赏的眼神望着她,没办法,飒爽女侠现在带着神伤,那种萧瑟寂寥的气质也依然很迷人。
不过刘孜楚也有分寸,欣赏之意瞬息而过,没有一直盯着她的身段。
曹初雪也不在意这些,她年少成名,武力与容貌双绝,这种男人或是欣赏,或是爱慕的事情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只是说道:“昨晚的事谢谢你,我现在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她的声线清润如碎玉,利落无拖腔,明显是那种行事干脆利落的人,让人听了很容易生出好感。
可还是那句话,她似乎只是在强打精神,让语气显的有些沉默。
刘孜楚摇头,说道:“几碗酒而已,不算什么。”
他继续说道:“曹姑娘,我也有话直说,采菊那丫头应该也跟你聊了不少吧,能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吗?”
曹初雪沉默,采菊确实和她聊了很多,那个小姑娘完全是个自来熟,虽然不会安慰人,但是很热气,她对自己的关心完全是毫不掩饰。
一次是在森林的时候,一次是在今早一起沐浴的时候,采菊几乎一直在想办法安慰自己,不止一次提起要帮自己报仇,要打死那些所有的混蛋。
于是她总结了一下采菊的话,说道:“采菊说,希望我跟你们一起离开,然后就知道为什么能帮我报仇了。”
曹初雪还记得刘孜楚说过,他们不是宿州人,所以根本不在乎那些江湖门派的报复。
刘孜楚也在心里默默点头,采菊果然还是没好意思提江无痕的事情,估计是怕曹初雪更难过。
所以他说道:“这一点我之前也和曹姑娘你提过了。”
“对于曹家的遭遇我表示非常遗憾,但逝者已矣,你希望复仇,我和采菊也愿意帮你复仇。”
“而且……”
刘孜楚盯着曹初雪的表情,继续认真的说道:“而且,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层顾虑,毕竟我们非亲非故,不过是刚见面的陌生人,你或许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帮你,对么?”
曹初雪没有说话,眼眸似有神似无神,甚至略显空洞的看着对方,沉默了许久后,她点头。
昨天才被他们救下,否则现在的自己或许早已成为董良的胯下肉脔,未来的日子只会生不如死。
而且对方还明确了会帮自己复仇,可自己今天却开始质疑他们的想法。
曹初雪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没办法,这是每个正常人都会顾虑的事情,更别说她现在几乎是一无所有了,那么对方还打算帮助自己,那至少得图点什么吧,而她现在还有什么呢?
刘孜楚见曹初雪点头,他也只是笑了笑,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如果曹初雪不担心这一点,那才是有问题。
他说道:“曹姑娘,有人说过你美么?”他只是看着曹初雪那不弱于玫瑰的面容轻轻笑道。
曹初雪放在桌下的双手一紧,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眼睛的神采又更加暗淡了一分。
如果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值得被人给予的,除了自己这一身容貌外,还能有什么。
“有,很多。”她平静的说着,也平静的看着刘孜楚,那平静的模样,让刘孜楚无法从表情上看出曹初雪现在心里的想法是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看,用猜也能猜出个大概。
然后他说道:“我相信,因为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也感到惊艳无比,以姑娘你的姿容,恐怕整个宿州都找不出几人。”
曹初雪又沉默,不知道怎么接刘孜楚这话。
她真正出名是在领悟出那招飞雪剑之后,终于在江湖上获得了龙神飞雪女剑的称号,被人称为飞雪女侠。
而在这之前,她的名气更多的是“曹家那位小姐生的十分美丽”的这种……
这对于一位心气高远,自强洒脱的女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话。
而现在,刘孜楚在自己面前强调她的美,加上他先前的那些话,自然而然的,曹初雪似乎明白了刘孜楚的暗示。
刘孜楚依然没有在意曹初雪的沉默,他盯着曹初雪又看了两眼,继续说道:“曹姑娘别误会,我和你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觊觎你的美色,而是因为……”
他说着就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曹初雪脸上的细微表情。
果然,听到刘孜楚不是觊觎自己的身体,这让曹初雪心中有些惊讶,然后涌出好奇,毕竟现在的她,除了这张脸,以及被董家觊觎的身体以外,她已经什么都拿不出来了。
刘孜楚看到曹初雪表情的异动,这才满意的说道:“因为,我其实是一家青楼的老板。”
曹初雪:“……”
曹初雪:“???”
就是她现在的那心殇若死的情绪,听到这话的时候也不由的微微歪头,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青楼?”她脱口而出,显的很突然。
毕竟在之前,她一直认为刘孜楚和采菊也是什么大世家出生,毕竟他们两人的气质不凡,武功极高,身上却没有任何江湖行走的痕迹,所以让她有了许多猜测。
而采菊虽然也一直说希望曹初雪跟自己走,然后就有办法报仇了,可采菊也一直没有说她和刘孜楚的来历。
毕竟对于采菊而言,这确实很难启齿。
虽然她不介意自己在青楼里当厨娘的工作,而且还感觉这份工作非常有前途,因为这是凌如姐给她安排的。
可让她和别人说出来,说自己是青楼的厨娘,刘孜楚是青楼的老板,那别人可怎么看自己啊!
毕竟青楼老板对青楼里面的姑娘有很大的支配权,万一被别人误会,认为自己也是他刘孜楚想操就可以操的那种女人怎么办!
所以采菊没说,曹初雪哪里很想到,这两人居然来自一家青楼。
甚至刘孜楚说的时候,不是说某某家族名下的青楼,而是直接说青楼,可见在对方看来,青楼老板才是他自认为的最大身份了。
这一刻,曹初雪脑中思绪万千,万千思绪又汇总成一个想法,可这个想法还没落成,刘孜楚的下一句话又补充了上来。
他语气轻松的说道:“因为我开的是一家青楼,所以怕曹姑娘你误会我的动机不纯。”
曹初雪眼神惊讶的看着他,显的有些愣神。
刘孜楚也带着微笑,一点不心虚的回应她的目光。
“公子的意思是?”曹初雪试探性的问道。
刘孜楚耸耸肩,解释道:“曹姑娘你当心陌生人的善意,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说我愿意无条件帮助你,而你怀疑我有目的,这也很正常。”
他说的很淡然,继续道:“可实际上,说出来你或许不信,我对曹姑娘你却没有额外的想法。”
“就算不说我,单单是采菊的态度你应该也能看出这,这丫头虽然有点憨憨的,可她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在我那的时候,除了整天傻乐以外,正义感也是爆棚的,所以她想帮你,完全就是出自她的善良和正义感,不可能有别的企图。”
刘孜楚说道这就看着曹初雪,曹初雪也默默点头,装出来的单纯善良和天生的单纯善良是不一样的,她现在多少能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一点点,采菊的乐观和活泼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采菊是个好人,我相信她。”曹初雪平静有肯定的说道。
刘孜楚心中吐槽,真有意思,采菊也被人发好人卡了。
而且他也注意到,曹初雪最开始喊采菊的时候,说的是采菊小姐,而现在就直呼其名了,不用敬称,这也算是两人亲密的表现了。
然后刘孜楚说道:“每错,所以还是那句话,就算我不帮你,采菊也会帮你。”
“而且以你的现状和容貌,加上我青楼老板的身份,这些东西串连起来,如果不提前和你说清楚,到时候肯定会生出不要的误会。”
刘孜楚说的合情合理,而态度也很随意。
曹初雪那有些暗淡的眼眸微微闪动。
之前那一刻,她真的起过这样的心思。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和现状,而是这种事情在江湖上是很常见的,多少女人因为各种原因被迫卖到青楼,多少女人因为无助的惨境而被人夺走了身子。
江湖女侠确实光鲜亮丽,可若是陷入贼人之手,她曾经有多么光彩,那也会被贼人淫辱玩弄的有多么凄惨。
如果刘孜楚要帮自己复仇的条件是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真的会犹豫,毕竟仇人真的太强了,她想复仇的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而刘孜楚说出他是青楼老板的时候,曹初雪更是心颤,下意识的就认为那种沦落青楼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代价比单纯献出肉体给刘孜楚玩弄可大多了。
可如果真的是这种条件,她又能拒绝吗?
而现在这个男人说,他讲这些的原因是怕自己误会……
曹初雪用沉默来回答,因为她确实是真的误会。
刘孜楚看着曹初雪沉默,笑了笑,说道:“所以提前和曹姑娘你说明,总比到时候发现我们带你去的是青楼要好,不然很容易说不清的。”
曹初雪沉默的注视刘孜楚的表情和态度,刘孜楚没有掩饰,没有心虚,有的只是实话实说的坦然。
随后她开口道:“那采菊在你那边的身份是什么?”
“大厨,我那青楼的一切伙食都归她管,你也发现了,她的兵器是两把菜刀,那就是她做菜时候用的,而且手艺还很好。”刘孜楚摊手说着,对于采菊的兵器是菜刀这件事,他这个拿假肉棒做兵器的人不想发表任何评价。
曹初雪:“……”
她的嘴角微微一动,有点想笑,但是现在的心情却让她笑不出来,可还是解决了她的一个疑惑。
曹初雪默默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谢谢你的坦白。”
可一声谢谢之后,曹初雪又沉默了。
刘孜楚似乎也知道曹初雪的顾虑,继续说道:“不客气,我说这些就是为了打消你的顾虑。”
“那怕我不是什么正人君人,而曹姑娘你的美貌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可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非分的事情来。”
曹初雪目光注视着她,刘孜楚无奈的怂怂,解释道:“你也能看出来,虽然和采菊之间我才是主事的那个,但她也不是我的手下或者佣人,我们之间的地位是平级的,有时候她的地位甚至还能在我之上,而且她的武力值还远超于我。”
“我说这些,曹姑娘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刘孜楚说道。
曹初雪只是微微捋了一下就知道了。
正如刘孜楚所说,她观察到采菊和刘孜楚的相处,根本没有谁高谁低的分别。
于是她点头说道:“明白,哪怕我不信任你,却也可以完全相信采菊。”
刘孜楚耸耸肩,说道:“可不止是信任那么简单,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什么想法,以采菊的脾气,她是真会揍我的,我还打不过她。”
刘孜楚说的很无奈,表情悲催的翻了个白眼。
刘孜楚这样的神态弄的曹初雪不由一笑,这下意识的一笑后,曹初雪的心情似乎也恢复了一点。
“公子其实不必和我说这些,如果没有你们的出现,我现在也不可能安全的坐在这里。”
曹初雪说的很平静,但是目光里带着强烈的坚定,继续道:“因为现在的我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只要能复仇,一切代价我都能接受。”
刘孜楚很想说,那我让你当妓女你能不能接受!以后可能需要天天被人轮奸的那种!
但是他不能说,如果说出来,曹初雪可能会犹豫,会生气,但是她应该也会真的答应。
可他要的不是曹初雪答应那么简单,而且这种答应对他来说实际上有着更大的坏处。
比起之前眼神有些空洞的样子,现在坚定想要复仇的曹初雪身上多了股强烈的动力,她儿的眼中除了坚定以外,还有渴望和对未知的不安。
刘孜楚能理解曹初雪的那种不安,他又摊了摊手,说道:“正常来说,应该没有代价。”
他认真的看着曹初雪,解释道:“无论是我出手帮你,还是采菊出手帮你,其实结果都一样,这一点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许真的需要你亲自跟我们回去了以后才能明白。”
刘孜楚微微撇嘴,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春宵阁的发展,短时间内匹敌修仙界的那些大宗门有点痴心妄想,可用来对付一些江湖上的凡人门派还是很容易的。
甚至不需要发展,他亲自带小柔走一趟就行了。
他就不信了,那些连第四境武者都没有的江湖门派,还能对付小柔这个金丹修士不成,她可是连万人级的叛军部队都一个人收拾掉了。
更别说还有江无痕这种核弹级的存在,他老人家可是金丹大圆满的长老,说杀也就杀了。
采菊打的主意就是这个,江无痕可是她师傅,到时候自己撒撒娇,求一求,区区几个小门派而已,哪里顶得住。
可问题还是那个……
曹家被灭门的原因,是某武者第四境强者感悟剑术时留下的道场痕迹,为了抢这些痕迹,数个门派在董家的撮合下,联手灭了曹家。
而那位第四境高手曾经败给了江无痕一招,而江无痕本人现在就在春宵阁,甚至还收了采菊做弟子。
刘孜楚也不知道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曹初雪她能不能接受的了。
话说,自己好像也是江无痕弟子来着?可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弟子有点水呢。
想起这件事情,刘孜楚不由在心里狠狠吐槽。
收了自己当徒弟,然后不许自己喊他师傅,还不许对外说这件事,他还直言不会教自己任何东西,完全就是白嫖了一个身份,你说他图啥?
最过分的是,刚在楼上说不会教自己任何东西,转眼下楼后就收了采菊,然后在外面细心指导她刀法,你说气人不。
都是徒弟,算起来自己先入门,那还是师兄呢,怎么这样区别对待的。
刘孜楚在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曹初雪想起采菊也跟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她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帮自己报仇的,所以一定要跟她们走。
可采菊每次说到这的时候都是欲言又止,很想直接说出来,却又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说,然后在那干着急,那模样其实挺可爱的,曹初雪每次都会不由的露出微笑。
所以曹初雪也探究那是什么原因,反正从她被追杀,到刘孜楚和采菊的出现后,她后续能选择的事情其实已经不多了。
给了曹初雪一些思考的时间,刘孜楚才继续说道:“总之,是否愿意离开宿州跟我们走,这全看曹姑娘你自己的意愿,我不会强迫你,你对我们也还不熟悉,反正我和采菊也会继续在这里玩两天,也算我们慢慢认识吧。”
曹初雪对此也没有什么犹豫的,在宿州她已经没有亲人了,曾经和曹家交好的那些势力,现在还认不认她都两说,而她也不敢随意出现,因为弄不好就会再次被仇家盯上。
似乎暂时离开宿州,已经是她唯一的选择。
见曹初雪同意,刘孜楚微微一笑,他站起身,说道:“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也不太好。”
曹初雪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刘孜楚虽然不是江湖人,可他身上的那种洒脱和随意却也很合她的脾气。
她心中黯然,若是没有家族遭难的事情,或许她现在应该在和刘孜楚跟采菊这两人饮酒谈笑吧。
刘孜楚转身向门外走去,却又停住脚步回身看向曹初雪,让曹初雪也是一愣。
结果刘孜楚说道:“对了曹姑娘,昨晚的那酒喜欢吗,需不需要我给你留一坛放着?”
曹初雪微微抬额,那酒么……
“好。”她平静的说道。
刘孜楚也没有掩藏,大大方方的一伸手,然后凭空一抓,一个大酒坛直接被他提住,然后轻轻放在桌上,说道:“酒醉能暂时忘却伤悲,可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浅尝辄止就行,别像昨晚那样又喝到大醉了。”
曹初雪:“……”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可刘孜楚简单的一个句话,却仿佛触动了她的什么心绪。
而且刘孜楚凭空取酒坛的动作也让她震惊。
因为当时离开森林的时候,采菊的两把菜刀就别在后腰,可刘孜楚当时用的银色长棍却不见了,那时候她就有所怀疑。
而昨晚虽然喝醉了,他喝醉之前,他知道刘孜楚是从桌子下直接掏出一坛酒的,他当时进来前可没带任何东西。
而现在,她总算是亲眼看见了,武者不可能有凭空取物的手法……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修仙者,而且还不是她行走江湖时遇见的那些普通修仙者。
刘孜楚已经离开了曹初雪的房间,露这一手也是坚定曹初雪对自己的信心。
然后他在走廊的时候碰见了表情怪异的采菊。
采菊正端着餐盘,上面有笼屉和清粥,好像才刚刚上楼似的,她大眼睛却死死盯着刘孜楚,问道:“你和她说什么啦?”
刘孜楚也微微眯眼看着采菊,带着深意说道:“你猜。”
“嘁,猜你个大头鬼,不理你,哼。”采菊一撇嘴,直接越过刘孜楚进门了。
刘孜楚耸耸肩,采菊出门之后他就一直用神识锁定着,然后发现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悄咪咪的趴在门口偷听,之后自己最后说要走了,她才马上跑下楼去把餐盘端了上来。
不过也无所谓,和曹初雪的那些聊天,没什么不能被采菊知道的。
第187章 给曹初雪的礼物
宿州城的街道上,刘孜楚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注意前面一高一矮的两个独立身影。
同样是上城,可这比起刘孜楚印象中的渭青城有许多不一样。
渭青城的商业更加繁华,街道周围都是各种装修华丽的店铺,来往的也皆是各种达官贵人。
而宿州城的街道和商铺似乎就没有那么多的门面讲究,给人一种大气却也朴实的感觉,来来往往的许多人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按曹初雪的话来说,那叫江湖气。
毕竟这里的人持刀带械的都太常见了,刘孜楚怀疑边上哪个卖馄饨的老头,搞不好年轻的时候手上都有两条人命在的。
讲道理,刘孜楚不是很喜欢这种气氛,有种自己走着走着,身后突然就会有人打起来,然后再飞过来个什么暗器把自己给误伤了。
可前面的采菊却很开心,她比曹初雪矮了一截,双手抱着曹初雪的手臂蹦蹦跳跳,弄的屁股后面的两把菜刀不断跳动,小脑袋也不安分的到处看,不时发出哇哇的声音。
“哇,那个人好高,怎么会这么高的。”
“哇,那个人背后的兵器是什么啊,这么奇怪,我在画本里都没见过。”
“哇,初雪姐快看,那个人的手臂好粗,而且拳头好大,是练拳的吗?”
而曹初雪还是那一身玄色劲装,劲装紧缚,勾勒出她优美高挑的身材,腰间挂着一柄入鞘的长剑,头上戴着一顶有纱帘的斗笠。
刘孜楚一开始以为曹初雪是害怕被仇人认出身份,结果曹初雪说这只是部分原因,因为她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带。
刘孜楚一想就明白了,以曹初雪的美貌,出门时如果不遮住面容,天知道得引起多少男人充满欲望的目光。
不过采菊就没这方面的自觉了,她也很可爱,只靠自身的硬件实力,也被系统认可为乙级妓女,那清纯活泼的小模样,加上小嘴里各种哇哇哇的惊叹的,真的很难不引起路人的注意。
曹初雪也不嫌麻烦,居然会耐心的回答采菊的每个问题,听的采菊两个大眼都亮亮。
最后曹初雪说道:“采菊你很喜欢看江湖画本吗?”
“嗯嗯,从小就喜欢。”采菊开心的说着,可是又嘟嘴抱怨道:“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叫江湖,因为一直被关在家里,我碰到刘孜楚那个大淫贼,还是因为偷跑出来的。”
曹初雪听了,藏在斗笠纱帘里的嘴角也是微微翘起。
她不止一次听到采菊骂刘孜楚,什么淫贼,流氓,混蛋的词语都是张口就来,可采菊对店小二说话都是客客气气。
当然,采菊也不是不会骂别人。
比如第一天在酒楼大厅用餐的时候,听到那些人肆意的讨论曹家和董家的时候,采菊不仅骂人,而且还动手,可见她的脾气也确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好。
不过,却很对曹初雪的胃口,因为她以前也是这种遇到不平事就直接出手的性格。
两位美人同行,自然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可却没有发生什么小瘪三上来调戏的事情。
毕竟采菊就不说了,曹初雪虽然有面纱遮着,但是她一身凛然的气势做不得假,都是走江湖的人,这点眼观还是有的,不会莫名其妙就去招惹不认识的陌生人,干一行爱一行,比如采菊那边的看什么都新奇,刘孜楚四处张望的时候,下意识就带上了商业的眼光。
按照他对春宵阁经营的发展路线,待在春雪城是没前途的,他迟早要换地方。
而换地方后,顾客群体也需要改变,因为随着姑娘们都炼气入门以后,普通凡人精液可以提供的灵气就不够看了,而他又不可能去找很多修士来。
所以……这些同样是凡人的江湖武者就是最好的选择。
想做江湖武者的生意,除了妓女的质量足够高以外,风格上自然也要和江湖人贴近。
而刘孜楚想观察的就是这种,甚至他思考着,要不要亲自去宿州城的青楼里逛逛,看一下和他印象里的青楼有没事不同。
不过他望着前面两个姑娘的背影,不由撇撇。
总不和她们说,你们自己去玩,在下打算一个人去逛青楼。
这有点不像话。
曹初雪会怎么想先不说,采菊这丫头绝对会鄙视自己的。
所以他只能默默叹一口气,逛青楼的事情再日后再议吧。
出门前采菊一直神神秘秘的要给曹初雪一个惊喜,但她又不说是什么。
而刘孜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采菊昨晚出去没干什么好事。
走了许久后,果然出现了不一样的事情。
前面那段路居然围了不少人,而且一些像是从前面回来的人也都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兴灾惹祸。
刘孜楚心中一动,认真去听周围人的话。
“真是活该,哈哈哈。”
“也不知道阎罗门得罪谁了。”
“早就看那群人不顺眼了,这就是报应。”
“前几天阎罗门联合其他门派灭了曹家,今天他们的一处据点就遭灾了,你说会不会是为曹家报仇的?”
“得了吧,曹家人都死光了,那还有谁会替他们报仇的。”
“就阎罗门的行事作风,他们得罪的人可太多了,这叫自食恶果。”
“……”
周围人的讨论叽叽喳喳,而刘孜楚听的心里一抽一抽的。
前面的采菊也越来越兴奋,拉着曹初雪一个劲的快步走,而曹初雪自然也能听到附近人的议论,加上采菊之前说的惊喜和她现在兴奋的样子,她面纱下的双眸也涌出强烈的波澜。
“该死的,你们看什么,也想觊觎我阎罗门重地吗!”
“都给老子散开,谁再围在这谈笑,别怪我阎罗门出手无情了。”
人群前的不远处后,许多脸色阴沉的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围观的人群阻挡在外,内部还有几个一看就实力非凡的人指着围观人群大骂。
而围观人群也有许多头铁的,直接就骂了回去。
“阎罗门算个屁,有本事你来动我一下试试看?”
“不过阎罗门的一处分支据点而已,平日里嚣张跋扈,有今日惨状却还不自知,可笑。”
“阎罗门还真以为自己在宿州无敌了不成,不妨叫几个人出来和我比试比试?”
场内应该是阎罗门几个高管的人脸色铁青,很想发火杀上一圈。
可他们都只能忍着,因为这是在宿州城的城内,虽然宿州武道盛行,民风剽悍,可也不能真的在城内大开杀戒。
而更远一点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然后是一座大院,大院已经被一群身穿兵服的人围住,这些是宿州城里的士兵,城内居然出现了大规模的屠杀事件,哪怕阎罗门的名声不怎么好,可官府依然要出面维护秩序的。
等刘孜楚挤进人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的眼皮都在抽,特别是远处的大院,可以看到围墙里的那些高大房屋都是黑的,明显是被大火烧过。
从身边人的不断一论中,刘孜楚也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
大概是昨天夜里,阎罗门的这处据点突然就燃起大火。
着火而已,很正常,灭火就是了。
可外人哪敢进入阎罗门的地盘,而阎罗门里却始终没有出来一个人,就任由大火燃烧。
等消息传到其他阎罗门高管耳中,然后再赶来的时候,火都快自己熄灭了。
然后就是响彻黑夜的怒吼。
这一处阎罗门的据点,一共400多人,包括几位武者二境的头领在内全都死绝,而且根据官府调查,那些被烧焦的尸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致命伤,甚至很多人的尸体都只被截成好几段,可见凶手的杀人手法之残忍。
刘孜楚听到边上的人议论这些,一时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这特么是采菊干的?这丫头有这么凶残???
虽然昨天在树林里的时候,采菊一招就杀了二三十人,事后还一点感觉都没有,让刘孜楚怀疑,对采菊来说杀人是不是和杀鸡是一样的。
可现在是一个门派的据点,总共400多人,而且死状都很惨,还有不少人直接被砍成了好几段。
这种事情也能是采菊的手笔吗?
刘孜楚这一刻的内心无比复杂,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那边的屋顶。
人太多了,采菊和曹初雪两个女人不方便挤进来,于是她们直接跳上了别人的屋顶,而周围的屋顶上居然也零零散散的站着许多人,都是在那看热闹的。
刘孜楚现在筑基级的视力极好,可以清楚的看到采菊脸上的表情。
结果让刘孜楚奇怪的是,采菊脸上的表情没兴奋也没有得意,她瞪着大眼睛,张着小嘴,一脸震惊的看着下面,好像她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刘孜楚:“???”
什么情况,采菊这表情简直比自己还懵逼呢,这事不是她干的?那她带曹初雪来干嘛,还说什么惊喜。
而曹初雪……她双手紧紧握住,面纱下的双眸冰寒冷漠,然后她似乎扭头对采菊说了什么,可采菊愣愣的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似乎感觉不对,然后又继续点头。
刘孜楚看的一脸懵逼,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阎罗门死多少人和他没关系,而且能帮曹初雪教训一下仇家的势力也算好事。
可他不希望下手如此狠辣的人是采菊。
采菊是个单纯活泼的女孩,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她整天没心没肺傻乐的样子非常可爱。
可如果这种可爱的外表下,是杀人如麻的性格的话,他感觉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杀就杀了,反正阎罗门的都不是好人,可他们的死状几乎都是分尸,还把很多人分成好几段,这已经不是屠杀了,这是心理变态。
特别是做了这种变态的事情以后,她还睡在自己边上,而且早上还羞答答的给自己口交舔肉棒,这让刘孜楚的后背都有点冷。
可是,他抬头看着采菊那脸上自比自己还要震惊的表情,他又是嘴角一抽,这丫头怎么看都还是那个傻憨憨的样子,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刘孜楚默默的退出人群,他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曹初雪冷漠的身影在屋顶上看了一会,采菊一脸震惊的的样子,还不时的眨眼,然后用小手挠头。
然后曹初雪转身,没必要看了,采菊也撇撇嘴的跟上。
两人和刘孜楚汇合,曹初雪带着斗笠和纱帘所以看不起表情,可采菊却昂着头,一脸得意的看向刘孜楚,炫耀一般的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我一个人就灭了他们的整个据点呢。”
刘孜楚:“……”
采菊还昂着头,打算看刘孜楚羡慕崇拜的表情呢,因为这种事情刘孜楚那么弱,他肯定做不到,只有自己出手才行。
可采菊没有等来刘孜楚的惊讶和崇拜,而是对上了刘孜楚有些沉默的视线。
刘孜楚就这样看着她,眼神很严肃,心里很卧槽。
采菊承认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她干的……
杀了400多人也就算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刘孜楚也不是圣母,那些人死了就死了。
可他接受不了采菊杀人还碎尸的做法,而且还是碎成好几段的那种。
“喂,你怎么啦?”
采菊眨了眨眼睛,刚刚还一脸得意的小表情现在收了奇怪,换上了奇怪的模样,而且话语里有点小心的问道。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昨晚出来,就是做这些的?”
采菊很自然的点点头,说道;“对呀。”
刘孜楚:“……”
他眼皮不由一跳,看着采菊这单纯无邪的模样,又联想到她深更半夜在别人地盘上杀人碎尸的模样,感觉心口堵得慌,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心理疾病。
结果采菊又说道:“谁让他们那么坏的,我这也是帮初雪姐报仇呀。”
“我更你讲,我还特意问了很多人的,他们都说这个阎罗门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选他们开刀了。”
采菊说完之后还嘟着嘴,似乎在不满刘孜楚的反应。
刘孜楚又深吸一口气,认真严肃的盯着采菊的眼睛,说道:“杀400多人啊,你就不怕吗?”
“怕呀。”采菊点点头。
“啊?”这次换刘孜楚一愣。
采菊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又不是变态,肯定害怕啊,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采菊眯眼抿嘴的笑了起来,说道:“我直接踹门进去,喊了很多人出来,然后他们要打我,然后我就拿了快布把眼睛蒙上了。”
刘孜楚:“???”
刘孜楚听的一脸疑惑,打架蒙眼睛干嘛?采菊难道还会听声辨位的功夫?
他蹙眉问道:“那你还能看的见?”
采菊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说道;“你傻呀,眼睛都蒙上了,怎么可能看的见。”
刘孜楚:“……”
他差点气笑,什么时候采菊都能说自己傻了。
不过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似乎猜到了采菊要干嘛了。
果然,采菊得意的说道:“我其实也害怕自己不能接受杀那么多人,所以我就不看啊……”
听完采菊描述她自己的光辉历程后,刘孜楚在脑海里补全了那一晚的画面。
在阎罗门据点的大院里,对面上百号人,这边只有采菊独自提着两把菜刀。
但是她蒙着眼睛,然后直接向空气挥刀,挥的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可问题在于,采菊是能轻易打出刀气的。
特别是服用了起脉丹后,她筋脉里的真气被转化成了灵气,对着空中一刀挥出,长长的刀气横扫而出,那些低级武者碰到就是死。
而采菊挥刀很快,一瞬间就数十刀,也就是数十刀灵气形成的刀气,刘孜楚都能想象到那漫天刀气席卷的模样。
而这种情况下,那些人的尸体自然是四分五裂,估计想拼起来都难。
采菊蒙眼了确实看不见,可她根本不需要看见,刀气狂舞,无差别攻击,管他敌人在哪,反正都是死,然后她就这样对着空气砍了很久,大院里碎尸遍地,数座房屋直接倒塌,厚厚围墙上也满是刀口还被击碎了不少。
直到采菊没听见有人的声音了她才停下。
而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打发有问题,场面估计会很血腥,所以她直接跑了,连遮眼布都没摘,生怕不小心就会看到了自己也受不了的场面。
采菊说这一段的时候,得意的尾巴都差点翘起来。
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打架的,唯有她采女侠一人而已。
“怎么样,我聪明吧。”
采菊双手掐腰,笑眯眯的昂着小脸,很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既帮曹初雪出了一口恶气,自己还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简直厉害到不行。
而刘孜楚:“……”
采女侠都厉害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说什么,原谅他实力不足,一开始根本联想不到这么变态的打架方式。
他以为的战斗还停留在近身搏杀,一刀一个,小时候看武侠片的时候,那些大侠十步杀一人的模样帅到不行,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采菊杀人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两把菜刀在人群里左冲右突,每次出手就杀一人,杀完之后还对着人家的尸体砍。
可结果,好好的战士愣是让采菊给玩成射手了,别说什么近身搏杀了,开打之后她甚至连敌人在哪都没见过,漫天的弹幕攻击直接清场,这是正经武者该有的打法吗?
所以,他有点哭笑不得,之前是自己想太多错怪采菊了。
她确实凶残,强大,可不是变态,这真是万幸,甚至想出来的办法都那么奇葩,还透着一些可爱的搞笑。
不过采菊也确实是爆脾气,一句话没说就找门上,干脆利落杀了人家整个据点然后转身就走。
现在想想,之前在屋顶上,采菊看向大院里的画面是也是一脸震惊,可见她也没想到自己造成的破坏性有这么大,甚至她可能都不知道这里后来着火了。
刘孜楚看着采菊那得意昂头等夸奖的模样,忍不住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小脸蛋,然后用力扯了扯,疼的采菊嗷嗷乱叫。
“啊!混蛋,你要死啊,疼疼疼!”
采菊急忙挣开刘孜楚的魔爪,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揉着。
刘孜楚也没继续欺负她,而是吐出一口气,语重深长又带着关切的说道:“下次有这种事情的时候先告诉我,别一个人突然跑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万一他们那有个第三境的高手,你怎么办。”
采菊揉着小脸,凶巴巴的瞪着刘孜楚,说道:“哼,怎么可能嘛,你以为第三境是大白菜啊,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
刘孜楚无奈的看着采菊,他也知道武者第三境的高手确实不好遇见,因为这基本就是门主或者元老那个级别了,自然不可能在一个小据点碰上。
采菊现在的实力,第二境的武者里估计真找不出几个能打赢她的,毕竟凡人武者使用的还是真气,而采菊用的是灵气,这属于降维打击。
所以她还一脸不服的补充道:“而且就算是有第三境的人在,我也不是真的打不过啊。”
刘孜楚当初给她吃了那颗药丸之后,可采菊就感觉身上有股用不完的劲,连挥出刀气的威力都强上了好几倍,而且还能不停的打出。
虽然不知道第三境的武者长什么样,可采菊觉得要是真遇见了,自己也敢冲上去砍死他。
刘孜楚只能耸耸肩,说道:“反正你以后注意点,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至少干大事之前和我说下,有好歹能给你善后不是。”
采菊一嘟嘴,本能的又想反驳,可她看到刘孜楚那平和又关切的目光时,心里中一顿,反驳的话直接说不出来,然后说道:“好啦,知道啦,真啰嗦。”
她说完之后,小脸莫名其妙的有点红,可却假装不在意的撇向一边。
刘孜楚摇摇头,采菊的实力确实很强,可他有点担心采菊的这种性格以后会吃亏。
至此,事也明了,这算是采菊给曹初雪的一个礼物,出头帮她小小的出一口恶气。
曹初雪显的格外沉默,也不知道面纱之下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在苏州城了发生了这样一起命案,虽然可以被确认是江湖门派间的恩怨,但是在城中如此嚣张的行凶肯定不行,城主府需要维持城内的安定,就必须挑人调差找出真凶。
可刘孜楚也不是很在乎,这年头又没监控,采菊跑了就跑了,谁能知道是她干的。
就算采菊被发现了,自己到时候带着采菊和曹初雪直接回去就行了。
于是这一天,采菊拉着曹初雪到处逛,采菊咯咯咯的欢快笑声很有感染力,她看上什么好玩的就买,看见什么好吃的就拿,而且除了曹初雪意外,还会给刘孜楚拿一份,顺便叫他来付钱。
刘孜楚也不在意,他想了想,还带采菊去成衣店买了几件新衣服,算是赔偿她被自己净衣咒弄没的那两劲装。
曹初雪在采菊的感染下,说也多了一些,隐隐有导游的架势,会说一些采菊感兴趣的事情,也会和刘孜楚说一些关于宿州格局的事情,听的采菊兴奋无比,也让刘孜楚不断沉思。
宿州太远,春宵阁就算发展,也不可能发展到这里来。
但是这些关于江湖侠客之间格局对他来说却很有帮助,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春宵阁下一阶段,一定是要做武者生意的,武者体质好,射精量大,能给妓女们转化的灵气会更多,所以他对任何关于武者的事情也都很感兴趣,弄的采菊不断瞟他,好奇这个淫贼什么时候也对江湖上的事情这么关心了。
这一天采菊玩的很尽兴,她感觉这就是江湖生活了,超棒的。
可在刘孜楚眼中,这特么就是陪妹子逛街,而他就是跟在妹子身后提包付钱的那个。
他不得不感觉,哪怕是修仙了,跟女人出去逛街也好累,这一天逛下来怕是连宿州城的百分之一都没走完。
不过虽然累,但是采菊开心就好,小丫头当初天天想着出去闯荡江湖,结果一直被关在家里都快憋出病了,偷偷跑出来后也一直在春宵阁,能逛的也只有春雪城这种小地方。
现在难得出来一次,刘孜楚也乐意让她撒欢的玩,而且还能放松曹初雪的心情,一举两得。
再加上他也不是只单纯逛街。
在街道上行走的时候,刘孜楚也默默开启《爆日练阳法》的运转,这个功法最大的好处就是,运转起来后就不需要干别的,直接嗮太阳就好。
虽然他穿着衣服,只有脸和手能嗮到太阳,可聊胜于无啊。
甚至因为嗮太阳的面积小,所以可以一直嗮,不用担心身体受不了,只是他的面色莫名其妙会变的很红,好像被煮一样,弄的采菊好几次都以为他怎么了。
而且跟在两姑娘身后走路付钱嗮太阳的时候,他闲着无聊,手掌默默翻动,有意无意的继续磨练灵气的使用和翻天印的熟练度,反正有系统的灵气屏蔽功能,就算路上真有隐藏的修仙大佬也不怕被发现。
只是这一套下来,刘孜楚就比单纯的逛街累多了。
等回到酒楼的时候,已经二更天了。
宿州城也有夜市,不过没有渭青城那么华丽。
刘孜楚记忆中,渭青城的夜晚,全城大半地方都是灯火通明,而宿州城这里,只有小部分地方亮着灯火,其他地方只是零零星星的一点灯光。
他猜测那应该就是宿州城的花街了,心里很想去看看,至少先见识一下江湖侠客嫖妓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可没办法,身边带着两位绝色美人,然后自己跑青楼去,这好说不好听啊。
第188章 正经修炼
虽然逛街的时候很累,可回到酒楼后刘孜楚马上就精神了起来,筑基修为的体质让他不需要太多睡眠。
他今晚本来想继续抱着采菊睡的,可采菊全程都跟曹初雪黏在一起,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弄的刘孜楚很是郁闷,毕竟让采菊和曹初雪玩也是他的意思,采菊那单纯活泼的感染力,有助于让曹初雪尽快走出悲伤。
于是,刘孜楚只能无奈的独守空房。
他郁闷的打算去洗澡,今天逛街街修炼嗮太阳,即便是是他出了一身汗。
只是进了浴室后才发现,温水珠好像没在身上。
刘孜楚:“……”
他神识散开,然后发现,采菊和曹初雪又在一起洗澡,而且是采菊在帮她搓背,然后浴桶里有一颗小小的珠子。
“日。”
刘孜楚无语,总不好过去要回来吧。
他想了想,看着浴桶里的凉水,也脱光了后下水。
现在他的体质自然不怕凉,可他还是默默调动体内阳气,阳气翻涌让他的肌肤越来越热,可刘孜楚还在加大体内阳气的功率,这也算是他的一种尝试,看看自己全力催发阳气的话能有多大的威力。
结果,随着他的肌肤变红,热度越来越高,浴桶里的水居然真的冒出热气,然后热气越来越大,隔间慢慢就弥漫着无数水汽。
“呼……”
刘孜楚猛的睁眼,迅速压制体内的阳气,刚刚他感觉自己热的都快烧起来了。
身体的温度下降,可浴桶里的水温却起来,他摸着下巴吐槽道,自己这算是人形热水器了?
吐槽完后,他舒舒服服的泡澡,顺便打开系统的面板查看了一下。
春宵阁的那些姑娘数据面板没有变动,说明那里还是不营业状态。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比如蓉妈有一些挨操和被射精的数据,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张家三兄弟,而姑娘里,小婵儿和玉露也有变动,这两性瘾女孩根本就受不了没有肉棒插小穴的独孤,应该也是找的张家三兄弟的肉棒。
除此之外,灵儿,紫嫣,玫瑰等等其他的女孩,面板基本都没有插入和射精的数据提升。
刘孜楚看的也很惆怅,因为离开春宵阁,他已经两天没有做每日的随机任务了。
这随机任务不仅仅是兑换币的问题,还有挑战令,等于他两天一共亏了两枚挑战令。
可没办法,身边属于春宵阁名下的妓女只有采菊一人,就算她全力配合让自己随便操,也完不成三项任务的。
刘孜楚只能作罢,不去考虑这些,毕竟得到了一个曹初雪,这些损失也算可以接受吧。
最后他打开姨娘的数据面板。
姨娘上次被陆法带来,然后又独自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四天了。
他这四天里一直让自己不去想姨娘的事情,而是把精力都放在规划未来发展和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对手真的太强了,强大令人感到绝望,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应该用什么办法将姨娘救出来,所以与其伤心姨娘的离去,不如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有系统在,春宵阁发展的越好,到时候自己得到的奖励就会越多,自己提升实力的速度也就会更快,那么救出姨娘就不是真的不可能!
而现在,他打开姨娘面板的时候心情有些颤抖,生怕回去后的姨娘会受到怎么折磨,会害怕看见姨娘性爱数据出现暴涨。
结果页面显示,刘孜楚看了一圈后发现……没有变化……
还是和上次离开之前一模一样,甚至下面【上次性爱过程】显示的日期也是4月30号,正是陆法和姨娘到来,然后自己跟姨娘做爱缠绵的那一次。
也就是说,姨娘在宗门的这四天里,没有受到折磨吗?
刘孜楚微微蹙眉,他心里有点安慰,可是也有点担忧。
不是说他希望看到姨娘被人轮奸后的面板变动,而是陆法死了,这么大的事情,姨娘这个宗门炉鼎回去后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吗?
或者是因为……他想到姨娘的阴元之气还没满,还没到采补的时间,所以才没人动她。
可是也不对,那只能说姨娘的小穴不能操,但是屁穴和嘴都是可以操的,因为以前姨娘在非采补日期前,就是被人一直操屁穴和嘴里,玄真宗对姨娘的奸淫和羞辱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停止过。
所以这次姨娘没有被人操,数据面板也没有一丝变化,反而让刘孜楚有些不安,总觉得会不会是什么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他默默的深呼吸,盯着姨娘的面板思考着,却什么也思考不出来。
七天时间就会阴元满溢,到时候姨娘就会再一次被人轮奸采补,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明天是第五天,七天时间快到……
他默默想着,到时候再看看吧,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到时候,就算没有出现意外,姨娘依然会继续被他们操,哪怕死了一个陆法,姨娘还是要被轮奸,甚至他们会不会补上一个人来代替陆法的位置来操姨娘……
刘孜楚越想越烦躁,双手紧紧握拳,不断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怒。
许久后他关掉了姨娘的面板,还是那句话,愤怒没有用,怒火只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与其在这无能狂怒,不如平静下来,想想有什么更加提升实力的办法。
他用了一会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洗完澡,直接蒸干身上的水渍,也懒的穿睡衣了,就光着身子来到床上。
他精神很好,身边也没有女人,自己也就不想睡觉,而算用冥想和修炼来过夜。
可他盘坐在床上的时候想了想,又打开系统然后找到一个东西。
【小型聚灵法阵】
【类别】:阵法【阵法说明】:阵法仅一人大小,可随意选择场地布置,为修士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阵法效果】:阵法运转后,可自动汇聚天地间游离的灵气,同时也能大幅度提升修士对灵气的吸收速度。
【作用范围】:方圆100米。
【注意事项】:
一、该法阵由本系统布置,每次布置消耗50兑换币。
二、该法阵为一次性法阵,只存在24小时,请宿主珍惜使用法阵的每一秒钟。
刘孜楚有点纠结,要不要上这个法阵呢。
说实话,50兑换币有点贵,靠系统的每日任务,他一天也就差不多赚这个数。
而且自己只修炼一晚上,明天不可能不出门吧,那剩余时间不就浪费了。
纠结了一下,刘孜楚还是想试试。
在春雪城的时候不用,那是因为春雪城的灵气少得太可怜,说没有灵气都行。
宿州城的灵气虽然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多,可至少比春雪城富有,这又是宿州城里能有修士出没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还是想试试,至少能熟悉一下聚灵法阵的,以后才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实际上他还是希望自己的修为能快一点算一点。
于是他沟通系统,支付了50兑换币。
系统也很爽快,几乎是刘孜楚刚指定好位置,刘孜楚的床上就浮现出一个小圈,圈子不大,也就够自己一个人盘坐进去,里面有密密麻麻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纹路。
“法阵已完成,宿主可随时开启法阵,法阵存在24小时后自动消散,请宿主珍惜每一秒的修炼时间。”
系统的话说完,刘孜楚也挑挑眉,盯着那个圈看了又看,然后发现还是看不懂。
他进入圈内盘膝而坐,然后打开气感视野,在他的视野里,空气中漂浮着一些零零散散的金色光点,不密集,却也比春雪城浓密了几百倍。
正常修士修炼的时候,需要用精神力牵引这些灵气光点,然后用纳气法将它们吸入体内炼化,然后沿着对应功法的运转路线,最终汇聚在丹田里,然后不断的重复这个枯燥无味又辛苦的过程。
所以刘孜楚还是有点庆幸,因为他的修炼路子不是这个,而是嗮太阳,操女人,相比之下真的幸福很多。
接着,他命令系统开启法阵。
一瞬间,在气感视野之下,他看到了无比绚丽的一幕。
周围所有的金色光色虽然零散,但是全同时受到了吸引向自己冲来,灵气星星散散的不多,但是聚灵法阵的作用范围是方圆100米,方圆就是半径,半径100米的圈换算下来有3万多平方米,能放下三个标准的足球场了。
这个范围不算大,可也绝对不算小,毕竟正常筑基修士修炼的时候,精神力绝不可能扩散到那么远。
而这3万多平方米内的所有灵气不约而同的疯狂涌来,那画面宛如群星降落,全都汇聚在了聚灵法阵那一大小的圈里,让刘孜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灵气海洋给淹没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精神力牵引,直接催动纳气法,深吸一口气就能吞入大量灵气,灵气沿着他周身经脉游走时不断被炼化,变的越来越精纯,最后所有精纯灵气汇入丹田,助他的修为增长了不起眼的一丝丝。
然后他再深深呼气,之前炼化灵气时残留在他经脉里的杂质被推动,随着他这一口气被全部排除体外。
修炼灵气,呼吸吐纳,刘孜楚闭着眼睛,宝相庄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经的用天地灵气来修行,心中不断感叹这聚灵法阵的效果简直赞到爆。
可随着时间推移,第一波海量灵气被刘孜楚吸光之后,这3万平方米方位内已经没有了丝毫灵气。
这么一大片范围的灵气空缺,自然就导致其他地方灵气游动的时候会向着这个空缺的地方汇聚。
可外来灵气刚刚进入这半径100的范围时,瞬间就像是被绑架的小媳妇似的被直接拉走,然后送到了刘孜楚身边。
刘孜楚能感受到,后续的灵气骤然变小,不过也可以理解,聚灵法阵的范围就那么大,只能有新的灵气游动而来的时候才能继续吸收。
索性这个方位也不算小,灵气的汇聚虽然少,但胜在一直不停,数量不够就速度来凑。
而刘孜楚用聚灵阵修炼的时候,这半径100范围内的其他修士就懵逼了。
一些还是炼气期的小修士也在修炼,结果练的好好的,灵气突然没了。
修炼本来就很艰难,结果还整这一出,他们心态都差点崩了,灵气呢,天地间那么多的灵气呢?
甚至他们开启气感视野后也什么都没看见,但是在一定范围之外,还是有很多灵气在游动的,可那些游动的灵气一旦进入某个范围,也是瞬间消失,看的他们这些小修士一脸懵逼,这特么闹鬼了不成。
刘孜楚对此无知无觉,他沉浸在了愉快的修炼中,虽然后续而来的灵气量不多,但是也赶的上他用《阴阳合欢功》操那些凡人妓女时的修炼速度了。
于是他一边修炼一边在心中想着,果然还是得在灵气充裕的地方用聚灵法阵,问题在于他根本找不到这种地方。
一夜过去,宿州城灵气失踪案成为了许多修士心中的不解之谜。
虽然灵气完全真空的地方只有那半径100米的位置,可灵气是流动的,半径百米外的灵气流动而来就迅速被吸走,然后这个地方的灵气就会变的稀薄,那更远地方的灵气就会朝这里流动。
这一环环下来,宿州城的其他地方依然有不少灵气,可许多修仙在冥想打坐的时候都感觉今天的修炼似乎格外艰难,是不是因为灵气稀薄的原因,那么好端端的灵气怎么就稀薄了呢?
5月5日,天明。
刘孜楚修炼到后半夜的时候就抛弃了所有杂念。
修行虽然枯燥,可他因为有聚灵法阵的关系,省去了用精神牵引灵气的步骤,反正法阵会把灵气送到他面前,他需要做的只是不断的吸气,炼化,然后吐气……
因为不需要分心做别的,他反而修炼的很投入,而因为很投入,所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天亮,于是采菊都洗漱好,甚至和曹初雪一起把早餐都吃完,都没发现刘孜楚出来找自己。
然后在问店小二后发现刘孜楚早上根本没有出来。
采菊的脸蛋有点红,这个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晚上的时候自己没有陪他睡觉,所以生气了吗?
采菊的脑海里不由浮现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刘孜楚的肉棒因为晨勃的原因硬硬,所以自己才莫名其妙又帮他舔了一次。
那今天自己没在,刘孜楚早上的肉棒硬起来了怎么办……以前在春宵阁的时候有其他姑娘在,可是现在没有在……
采菊越想脸蛋越红,莫名其妙的脸红,为自己心里刚刚的哪个想法感到羞耻。
以前帮刘孜楚口交舔肉棒,还可以说是因为被那个淫贼调戏了,然后自己也忍住,加上看他可怜才做的。
而现在,刘孜楚又被招惹自己,自己要是主动去找他……目的还是想帮他舔肉棒……
咦!不行不行,太羞耻,太淫荡了……
臭淫贼,管他去死。
采菊恶狠狠的想着。
可边上的曹初雪却观察到了采菊红红的脸蛋和飘忽的眼神。
虽然采菊表现的不在意,但是曹初雪一直跟在她身边,因为没看见刘孜楚时生出的一点失落,询问店小二是显露的哪一点担心……
傍观者清,采菊虽然天天骂刘孜楚混蛋,可在曹初雪眼里,这完全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所以曹初雪说道:“你去房间看看吧,没出门的话就肯定在里面。”
采菊:“……”
采菊抿着小嘴,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肯定是在睡懒觉,以前之前他在春宵阁里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可她虽然这样说着,还是向着刘孜楚的房间走去,然后和曹初雪说了一声:“初雪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把那个懒猪就下床在!”
曹初雪微笑的点头,采菊才红着小脸慢慢走过去,她心里有点打鼓……万一……只是万一啊……
万一刘孜楚的肉棒真的还硬着,而且软不下去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要在帮她弄一下,毕竟一直硬着好像也很难受……所……所以的话……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明明心里已经就预感了,可还是抿着下唇,推开了刘孜楚的房门。
“欸?嗯?”
采菊门一推看,直接看见刘孜楚身无寸缕盘坐在床上的样子,他的面容眼神,坐的笔直,身材极好,胸膛随着吸气高高抬起却半天也没有落下。
采菊:“???”
她眨了眼,歪着头,因为又看见了他的裸体,所以脸蛋有点红,但是刘孜楚这是在干嘛?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在修仙?
虽然采菊不能修行,可也见过凌如盘坐冥想,和刘孜楚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
采菊有点好奇,就这样坐着就能变强吗?
采菊想起来刘孜楚当初也教过自己怎么看灵气,怎么吐纳,不过那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因为当时她的身子一直在被刘孜楚摸,总感觉是被他故意占便宜了。
于是采菊回忆了一下,闭上眼睛,眼睛在睁开,按理说这就是气感视野了,毕竟刘孜楚给采菊起脉丹的时候,也给她吃了气感丹。
可采菊眨了眨眼,什么都没看见。
她记得当初自己还是能看见空气中有一些些金色光点的,可现在却什么都没看见。
她更疑惑了,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刘孜楚在干嘛?
想到这里,采菊好奇的凑过去,脸上红红的,眼睛小心的向刘孜楚的腿间瞟去,嗯,很大,但是软软的,没硬。
采菊松了一口气,刘孜楚肉棒没硬的话,那就说自己就不用帮他舔啦~所以她又看了看刘孜楚的连,然后小嘴一撅,以前不觉得,但是现在仔细看看,这个男人长的还是挺帅的嘛。
可刘孜楚一直坐着不算个事,既然自己看不到灵气,那说明刘孜楚没有在修仙,估计打坐明显是睡觉的一种,这个凌如姐也说过,修士是可以用冥想来代替睡觉的。
于是采菊伸出一根小手指,然后慢慢对着刘孜楚的额头一戳。
一瞬间,刘孜楚眼睛猛的张开,双眸中金光爆射,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自身为中心冲击开来。
“哇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起来打了采菊一个措手不及,屋子里的东西被吹的七零八落,采菊被直接被气浪打的后退了几步。
下一刻,刘孜楚掌中结印,眼睛金光内敛,周身气息瞬间就被压下。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修炼入神,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人打乱,所以身体被触碰的瞬间心虚一乱,导致灵气运行出错,气机瞬间就炸了。
这就是为什么修士修炼的时候都需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刘孜楚到底是没经验,也没想到用聚灵阵发修炼会这么舒服。
采菊也没什么是,毕竟刘孜楚散开的只是气浪而,她惊叫一声,后退两步也就没事了。
然后说道:“你干嘛呀!”
刘孜楚:“……”
他平复气息,看见采菊的样子,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然后眼眸一挑,说道:“这不是很母明显吗,修炼啊。”
采菊不信,质疑道:“屁哦,我刚刚一点灵气都没看见,你修炼个大头鬼。”
“嗯?”这回反倒是刘孜楚一愣,一点灵气都没有?
他还开着气感视野,看能亲眼看到自己身边不断汇聚着许多灵气光点,采菊怎么说没有?她不能忘记气感视野怎么开了吧?
结果这时又一个身影从门口跑来,曹初雪听见采菊的惨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两天的相处,她早已将采菊视为好友,所以迅速动身前来查看。
而刘孜楚这时候也结束的盘坐,双腿分开想要去调戏一下采菊。
然后刘孜楚赤身裸体,双腿分开的坐在床上。
曹初雪连面纱都没带,带着英气的面容跑来出现在门口,然后一眼过去就看到了一个裸男,而刘孜楚也同时注意到了门口多出了一个人。
一瞬间,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而采菊也因为刘孜楚这分开腿的动作,感觉又羞又急,感觉这个色狼就是故意把他肉棒露出来给自己看,所以正处于一个侧踢踹向他胸口的动作。
“流氓!受死吧!”
采菊虽然叫的凶,但是她没怎么用力,只是发泄一下羞恼的情绪,理论上刘孜楚是很容易能躲开的。
可是“卧槽”一声,采菊的一脚直接印在刘孜楚的胸口,虽然没用力,可也将他整个人踢翻。
于是刘孜楚在震惊的“卧槽”声中,上身倒下,下身翘起,整个人从床上向后翻滚了出去,虽然这一瞬间的事情发生的很快,可武者的动态视觉也很强力。
在曹初雪眼里,刘孜楚向后翻滚的时候,他双腿大张的朝上,腿间那分明是软着的,却也有不小规模的东西也随着惯性向上,然后是刘孜楚的屁股,接着是他的后背,然后他滚了两圈甩在了床后的地面上。
曹初雪:“……”
冰清玉洁的飞雪女侠哪里能想到,她生平第一次见男人的身体,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采菊发现刘孜楚居然没有躲开自己这一脚,想起他刚才的目光是看向门口的,也好奇的扭头,发现门口空空的没东西啊。
随即她又有点心虚,真的不是成心想踢刘孜楚的,谁知道这个家伙连这么简单的一脚都躲不开呀。
“喂,你没事吧?”
采菊伸着脖子看过去,刘孜楚挠着头发从地上坐起,然后扭头过去,也看到空空的门口和小心探头的采菊。
这特么,好像有点尴尬。
不过他想了想,似乎也算好事。
如果自己不小心路给曹初雪看,那就耍流氓,会降低印象分的。
可因为采菊的折腾,然后自己不小心被她撞见,那纯属意外,不仅不会减分,还会给予曹初雪强烈的精神攻击,怎么都不算亏。
所以刘孜楚难得的没有对采菊翻白眼,而是默默抬手对她比了个大拇指,说道:“踹的好。”
采菊:“???”
完啦,自己好像把刘孜楚给踢傻了!
刘孜楚没有继续调戏采菊,可采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毕竟踢了刘孜楚一脚,她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刘孜楚光着身子走过去的时候,采菊梗着脖子有点心慌,可她却没躲,直到刘孜楚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她的脸蛋逐渐变红,心跳逐渐变快,眼睛大大的,小嘴紧紧抿着。
然后刘孜楚低头在她紧抿的小嘴上亲了一下,采菊的小手也紧紧抓着衣摆,心里好想直接把刘孜楚推出去,而且自己居然就站着让她亲了,怎么就没反抗呢!
然后刘孜楚说道:“帮我穿衣服,顺便扎个头发,我自己一个人有点不好弄。”
“啊?”
采菊一愣,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就……就这样吗?
她还在和自己的羞耻心搏斗呢,自己要不要真的让他亲亲摸摸一下,万一他肉棒和昨天一样又硬了,自己要不要真的在帮他舔一次,虽然肉棒的味道不好吃,但是刘孜楚身边现在也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了,如果自己不帮他,他还能怎么办。
结果采菊在心里纠结害羞了半天,就听到刘孜楚说这样的话,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取过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疑惑的看着自己,说道:“怎么啦?搭把手呗。”
采菊:“……”
“穿个屁!去死吧你!哼!”
刘孜楚:“……”
他不由龇牙,这妮子真难伺候。
不过他心里也暗笑,反正都是套路,他就已经对采菊的小心思把握的非常准了,这次故意不和采菊色色,绝对能把她气到,但是这种气是良性的,方便下次更好的拿捏他。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自己醒来的太迟了,曹初雪还在外面等呢,自己要是和采菊玩起来,然后让人家在外面听声音,这确实有点不礼貌。
只是帮刘孜楚穿衣服之前,采菊看到刘孜楚的肩膀上有一个结疤的咬痕,顿时心里一颤,小手不由的摸了上去。
这是那天刘孜楚要操自己,自己一害羞,报复性的狠狠咬了他一口,当时都咬到肉,流出血了。
刘孜楚注意到这点,他也扭头瞅了瞅,说道:“没事,最多明天结痂就掉了,不会留疤的。”
采菊撇过头,说道:“谁管你这个,哼,天天就想着怎么欺负我,被咬也是你活该。下次再欺负我,我还咬你!”
刘孜楚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采菊嘟嘴不满的傲娇模样,真可爱,如果不是曹初雪还在等,他感觉自己真会再操采菊一次。
采菊虽然生气,可还是撅着嘴帮刘孜楚穿衣服,只是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刘孜楚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只是这个过程里,她的眼睛难免会看到刘孜楚的肉棒,肉棒虽然软软的,但是也变大了很多,而且时不时的就会动一下。
但是采菊假装无视,一个劲的催刘孜楚快点穿裤子。
最后穿好衣服,采菊帮刘孜楚扎头发,这个简单不费事,可刘孜楚坐在椅子上,脑袋向后一仰,后脑勺直接贴在了采菊的小肚子上,然后眼睛上瞟盯着采菊,说道:“今天晚上睡我这。”
采菊:“……”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根本不用多说,她下意识的双腿一紧,抓刘孜楚头发的手也是一顿,然后一挺小肚子把刘孜楚的脑袋弹开,凶凶的说道:“想都不要想!你个变态,我要和初雪姐睡,才不管你。”
刘孜楚也只是笑了笑,根本不在意采菊的嘴硬,反正对于做爱这方面的事情,她实际上从没在口头上答应过,可不一样被自己操了好几次。
第189章 采菊失踪
采菊的玩心还没散,刘孜楚也不介意陪她多待几天。
唯一的问题就是,采菊很想试试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桥段,这可是江湖话本里的经典剧情,她超期待的。
可昨天逛了一天,别说路见不平了,街上连个打架的都没有,让采菊开心之余还是有点小失望的。
曹初雪见到刘孜楚的时候已经带上了斗笠,面容藏在面纱里不说话。
反而刘孜楚显得很坦然,丝毫没有自己全身都被人看光的自觉,不过他也不提,就等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采菊继续和昨天一样开心的蹦跳手臂,让曹初雪不停的给她解释宿州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可是宿州太大了,这是一整个州郡的面积,宿州城也只是这个州郡里最大的一座城而已,都好几天逛不完,更别说整个宿州了,所以采菊就算知道有哪里好玩,也不可能去的到,她只是单纯的好奇,然后憧憬一下。
曹初雪作为临时导游,职责也履行的不错。
昨天是带采菊买东西,吃美食,今天就带她游园赏花看风景。
城内有许多天然湖,也有好几条内外贯通的运河,属于不错的旅游景点。
在刘孜楚眼里,宿州重武轻商,所谓的风景也不过是简单的小桥流水,花草楼亭,比他记忆中渭青城的风光差远了。
可采菊却不在乎这些,她享受的是这种自由的快乐,一下这边跑跑看看伸手碰一下湖水边的奇怪花朵,一会撑在拱桥上仰头眺望远处驶来的各种船只。
“呐,初雪姐,我们等一下去坐船好不好,小时候就想坐啦,但是一直没机会。”
采菊在拱桥上蹦呀蹦呀,一脸的新奇。
刘孜楚甚至有种自己在带闺女的感觉,边上的带着纱帘斗的笠曹初雪也望着采菊的方向,然后点点头表示同意。
结果刘孜楚看一眼曹初雪的功夫,再回头看采菊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刘孜楚一惊,人呢。
然后再向前几步张望过去,拱桥下一个老头拉着俩堆满货物的推车,后面一个老妪和一个少女在那努力推着,少女就是采菊。
刘孜楚:“……”
两个老人推着一车货物上拱桥有些艰难,采菊发现后直接就过去帮忙了。
刘孜楚还能说什么呢,放在他那个时代,这丫头绝对是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那种类型。
推着车路过刘孜楚和曹初雪的时候,采菊还开心的对他们笑了一下,帮忙下桥后又推了一段路,弄的两老人连声感谢,让采菊更加开心了。
等采菊拍着小手回来,小脸上满是得意,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刘孜楚也不扫兴,远远的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刘孜楚没有限制采菊去做什么,这片天然湖边上建有亭台,也有许多商铺和小贩,来往的人也会驻留下来吃点喝点。
刘孜楚和曹初雪看着采菊在水边的木台上站着发呆,谁能知道她在想能不能用石头砸两条鱼上来,然后采菊又跑去看荷花,然后被不远处商贩卖的小玩意吸引,马上就站在边上看,想着再买点礼物带回去给春宵阁的姑娘们。
曹初雪没有采菊那么活泼,所以只是慢慢走着,刘孜楚也在她边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两人都没有提及早上不小心看见刘孜楚身体的事情,好像这事没发生火一样。
刘孜楚更多的是问一些江湖上规矩,江湖人的一些喜好,这是他为以后春宵阁的扩张做准备。
曹初雪也轻声说着,这两天下来,她的悲伤已经不那么明显,至少不会随时显露在脸上了。
“曹姑娘对这片土地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刘孜楚最后问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们很快就要回去了,曹初雪要跟他们走的话,那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有什么没处理的事情自然要尽快办。
曹初雪望着那不时被鱼儿游过而泛起一丝涟漪的湖水,然后她摇摇头,说道:“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那斗笠上那纱帘的关系,刘孜楚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可曹初雪的语气中却有藏不住的落寞。
刘孜楚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总会回来的,无论到时候你选择哪一条路,我和采菊都会跟你在一起。”
曹初雪沉默。
刘孜楚当初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他们直接动用身后关系来替她复仇。第二个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后再去亲自复仇。
这种血海深仇她当然希望亲自报,可亲自报的话,自己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实力,至少要第三境,而且必须是第三境中的顶级存在,甚至是第四境。
因为她们家的曹老太公就是顶尖的第三境武者,很有希望突破第四境了,也依然在围攻之下不敌而亡。
所以等她拥有足够的实力去亲自报仇的时候,那要多久时间,十年还是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四十年?
所以她需要借助刘孜楚和采菊背后的力量来替自己报仇,可是心中的那份仇又如何能甘心,那一夜族老们血战助她突围的画面简直刻骨铭心,如果不能亲自了结仇敌,那她复仇的意义将失去大半。
最重要的是,她对刘孜楚和采菊心中有一种亏欠的感觉。
两人不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明确了是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复仇。
可他们从始至终却未提出过任何要求,采菊是天然的善良热情,刘孜楚是理智的不求回报。
明明她心中早有准备,如果能够报这血海深仇,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即便是自己的身子也可以,若是刘孜楚真的提出要她这个人,她觉得自己也会同意,因为现在的她除了复仇之外别无他求了,区区一具清白之身又算得了什么。
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刘孜楚这个人并不让人讨厌。
他英俊,强大,正直,待人温和不做作,短短几天时间,曹初雪可以从刘孜楚身上看出许多普通人都不具备的优良品质。
如果自己的清白之身注定保不住,那她不介意这个人是刘孜楚,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在意清白之身的理由。
刘孜楚也没有催她给出一个选择,他的最终目的是让曹初雪心甘情愿的成为妓女,而且不单纯的为报仇才做妓女,必须是带上一种热爱的自愿,只有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别人随便操。
也只有这样,等她报仇之后,她才即便心愿已了,也会继续回春宵阁来接客挨操,因为那时候的她,会真心的把做妓女给别人奸淫当成一种喜欢的职业来维持。
所以刘孜楚对曹初雪的每一步算计都必须格外小心,不能有任何逼迫的成分。
这种算计或许很无耻,刘孜楚不否认这点,明明是一个英姿飒爽的清白女侠,可自己的最终目的却是让她成为一个可以随便被任何男人奸淫的妓女,这种事情哪怕全程没有逼迫的成分在,刘孜楚也会在某方面受到良心的谴责。
可刘孜楚的信念很坚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做。
这样或许对不起曹初雪,可对不起的只是现在这位清清白白的女侠曹初雪,而不是未来那个可能会主动跪在任何男人脚下挨操舔肉棒的妓女曹初雪。
曹初雪是系统认定有甲级潜质的妓女,她对春宵阁的发展会有极大的帮助,为了心中的那份牵挂,刘孜楚愿意去承受这种良心的谴责。
实际上按照他的这个逻辑,采菊也是能培养成妓女的。
采菊只靠自身硬件实力就能成为乙级,她的本质其实和曹初雪差不多,唯一欠缺的就是所谓的凰器,可这也不是很重要。
如果让采菊成为那种接客的妓女,让她学会各种服侍男人肉棒的技巧,她成为甲级绝对没问题,必然会有无数人为了可以操她而疯狂。
可刘孜楚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连计划都没有。
采菊对他来说是自己身边的女人,而春宵阁里的那些姑娘只是他这个青楼老板手下的员工,老板想操一下员工的小嫩穴很正常,但却不可能把身边的女人送去做妓女给别人操啊。
虽然能拿下采菊的身子也是用了许多算计,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辜负这个女孩,更别说让采菊去做妓女了。
所以刘孜楚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气。
或许这就是采菊和曹初雪在她心中的不一样吧。
明明曹初雪也很优秀,优秀到可以让刘孜楚心动的想占为己有,自有自己可以亲她摸她强奸她,可他却告诉自己曹初雪必须去做妓女……
不然的话,以后觅才令就不是给春宵阁找人才,而是给自己找老婆了,要那么多老婆有什么用,春宵阁的后续人才怎么来,难道让自己老婆去接客吗?
晚上是妓女给客人随便操,白天自己去安抚她,说亲爱的你被人轮奸了一天辛苦了?
所以这种时候,刘孜楚只能让自己的心变的冷漠一些。
至少有一点,如果到最后,曹初雪真的不愿意成为妓女,刘孜楚也不会强迫她。
人要有底线,不逼良为娼就是他的底线。
刘孜楚和曹初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他们望着湖水上鱼儿游过的涟漪,看着那船只驶过的风景,各自沉默着。
许久后,刘孜楚才打破沉默,笑着说道:“走吧,再逛逛,看看采菊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曹初雪点点头:“好。”
可是,当两人转身寻找的时候,又看见采菊的身影了。
刘孜楚:“……”
他嘴角一抽,这丫头的天性释放后这么野的吗,这是又跑哪去了。
刘孜楚带着无奈的神情四处看了看,周围有不少的商贩和店铺,都是一些小物件,小零食之类,天知道采菊这会跑谁家里去。
刘孜楚有一种老父亲般的心累,都说带闺女出门要牵好她的手,不然很容易走丢,看来这话确实不假,她昨天没走丢,估计是因为全程拉着曹初雪手的缘故。
“问问吧。”曹初雪说道。
刘孜楚点头,也很好看看采菊都买了什么,到时候他再补点东西给家里的那些姑娘带回去。
可他们来到之前的商贩那询问采菊去了的时候,商贩想了想,对那个漂亮又活泼的姑娘印象深刻,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说她蹦蹦跳跳的去那边了。
刘孜楚点点头感谢了一下,和曹初雪向那个边走去。
可路上依然是很多的商贩店铺和行人,刘孜楚有点懵,这特么怎么找?
于是他龇着牙,抬步向前的同时,神识也大面积散开。
现在他对神识的应用还很粗浅,只能观察到事物的轮廓,根本分不清人的脸。
可是不重要,他能从体型,发型和动作上筛选,符合采菊形象的姑娘应该不会太多。
可是走着走着,刘孜楚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边上的曹初雪多走了一步,见刘孜楚停下,也扭头看去。
结果此时刘孜楚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反而是微微蹙眉,显得有些严肃。
“怎么了?”戴着斗笠和纱帘的曹初雪询问道。
刘孜楚没有说话,他面色严肃,微微低头,心跳有些加速,然后闭上了眼睛。
闭眼之后的神识感知会更加清晰,他看到了这湖岸边许许多多的人,却是有不少体型较小的女子身形,却都和采菊的不一样。
找不到……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气感视野开启。
于是,他又发现这许许多多人中竟然也有修士,不过基本都是炼气,体内的灵气很微弱,还有一些甚至连炼气入门都不到,剩下的不是普通人,就是只有内力的一境武者和有真气的二境武者。
但是……依然没看到采菊。
修士的灵力汇聚在丹田,可采菊的灵力分布在周身的经脉里,所以用气感视野观察的话,采菊的身影应该会很明显的,但是……找不到!
“操!”
刘孜楚猛的睁眼,脸色不是很好看,像是有点生气了。
曹初雪见他这样,心中也涌出一丝担心:“出什么事了吗?”
刘孜楚也没有隐瞒,沉声说道:“采菊不见了,没有在这个范围里。”
他现在的神识向前延伸,最大可以覆盖两百米,可两百米范围内完全没有采菊的身影,这让他心中很不安。
采菊确实会乱跑,可她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自己和曹初雪还在这呢,她就算乱跑也不会跑太远。
现在两百米范围内都找不到人,刘孜楚有点不敢想她出了什么事。
曹初雪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刘孜楚只是站在原地闭目了一会,为什么就能笃定采菊不在这里?
随即她想到心中那种猜测,刘孜楚大概率不也是武者,而是修仙之人……
所以她面纱下的表情也有些凝重,说道:“采菊姑娘应该不是那种会无辜消失的人,我们要不分头找找吧?”
刘孜楚沉默思考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
采菊的实力很强,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可她在没心没肺也不应该肚子跑太远去才对。
他说道:“你在这附近问问那些商贩,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曹初雪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于是刘孜楚抬腿就向前跑,神识加气感视野扩散成一个圈,他跑的很快,几乎是全力冲刺,希望自己路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可以从神识中感知到采菊的位置。
而曹初雪没有这种大范围找人的能力,她留在这里主要还是看看采菊能不能自己回来。
同时她也向附近的商铺询问,是否见到了一个穿嫩黄劲装的少女。
确实不少商贩都见过,而且她还在这些商贩那买了不少东西,都说是抱起来当礼物的。
可是问着问着,问了十几个商贩后,他们开始摇头,说没印象……然后曹初雪继续沿路询问,换来的都是摇头……
采菊凭空消失了……
最后还见过采菊的是一家胭脂店,曹初雪只能回去询问细节,为了让老板说清楚一些,曹初雪直接拍了张十银票在桌上。
店老板见钱眼开,十两是很大一笔钱了,可他知道的也不多,那个少女明显是不懂胭脂的,但是很有钱,说只要最好的,打包了很多后就出去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采菊虽然很漂亮,可在这么多人群中,如果不是有接触的人,也不可能所有商贩都记的她。
曹初雪心中也开始出现了不好的预感,她久在江湖行走,知道江湖上的许多危险。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采菊是一路买东西,买到最后一家出门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的原因是什么呢,她不想买了?那她应该回来找自己和刘孜楚才对。
她突然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不可能的。
所以采菊是在附近消失的……
推算出这个答案,曹初雪下意识的握拳,心里的不安达到的极致。
因为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不算多,可每一个是好的。
刘孜楚一路狂奔,越是找不到采菊,他心里就越着急,最后直接灵力加持,速度快到路人都以为他疯狂了,然后一脸惊诧,不知道这是哪路高手,然后刘孜楚就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他跑了很大一圈,然后再沿着圈扩大跑,甚至在过程中发现了其他筑基级的修士,然后被对方感应到自己的神识,可刘孜楚根本没心情搭理。
不知道过去多久,连他都感觉到累了之后,他跑回了曹初雪的那边,心里期望采菊已经回来了。
可他的神识更快,感知到了曹初雪,却还是没有看见采菊……
刘孜楚眼神凝重带着不安,额头上有汗水,心里也很慌,自己似乎把采菊弄丢了?
曹初雪也立刻向他跑去,见刘孜楚一人回来,就知道没找到采菊。
曹初雪将自己询问和推测的消息告诉刘孜楚,刘孜楚的脸色也是越听越沉。
消失了……怎么会消失的!
“你别着急,采菊的实力在你我之上,她不会有事,或许是追人去了呢?”曹初雪说道。
刘孜楚沉默,曹初雪的意思是,采菊被人袭击,当时她的实力很强,对面不会成功,然后跑了,然后采菊去追了。
这种事情理论上是可能的,但是也很牵强。
对方如果实力强,采菊不可能躲过偷袭。对方如果实力弱,采菊不会这么就也追不上,她早该回来了。
可是采菊的战斗力逆天,二境武者想无声无息的对付她根本不可能,可三境高手吃饱了撑着来对付采菊一个小姑娘干嘛?
“阎罗门?”刘孜楚突然说道,转头看向曹初雪。
那天采菊大晚上出去灭了阎罗门的一处据点,虽然做的很淫糜,可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如果说谁会对付她,那阎罗门的嫌疑最大。
曹初雪沉默,这她也是的想法,所以她现在很是自责。
采菊对付阎罗门是为了帮她出口气,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采菊被人盯上,那么她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于是,两人不再等待,而是立刻出发,就算采菊真的没事回来了,见不到他们人的话,也终归是会回酒店的。
阎罗门的据点不难找,毕竟宿州城很大,整个宿州的许多势力都会在这里布置产业,所以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刘孜楚一路上都在压制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怒火,如果采菊真的被阎罗门抓走了,那么他不介意在离开宿州之前先把这个门派给灭了再说。
打听到阎罗门的一处据点,刘孜楚没有打草惊蛇,如果真的是对方干的,那么对方必然也会认识自己,自己贸然出手的话容易发生意外。
所以他直接在阎罗门一处据点的附近,然后神识覆盖了过去,直接将整个据点笼罩。
据点里有好几个二境武者,甚至有三个炼气修士,其中一人更是炼气七八层的样子,可是没有采菊。
刘孜楚在不远处皱眉,他甚至觉得有地下室之类的,还让神识向地面钻,可依然什么都没看到。
“采菊不在这!”刘孜楚沉声说道。
曹初雪也已经确认,刘孜楚不是武者,而是修仙之人,他使用的应该就是所谓的神识感知,所以她现在心里也很着急。
两人转身就走,因为阎罗门还有两个据点,他们需要一一差点。
采菊如果真的是被人抓走的,那她一个女孩子会受到什么样子的遭遇简直不敢想想,刘孜楚甚至真的在系统里打开采菊的面前,身怕出现他不愿意看到变动。
万幸的是没有,可这也只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点而已,一时没找到采菊,采菊就多一份不确定性。
甚至这一路上他的神识和气感视野就没有关过,生怕路上可能错过。
距离采菊消失已经过了一多个时辰了,刘孜楚这样一直高强度开着神识是很累的,更别说他还只是个初学者了,所以到阎罗门的第二个据点后,刘孜楚已经感到了严重的头晕。
可这里也没有采菊的身影,他给自己吞了几颗回气丹,也不管这东西对恢复神识有没有用,忍着头晕赶到阎罗门的最后一个据点。
神识直接覆盖过去,他第一时间确认采菊是否存在,可是没有。
然后下一刻,刘孜楚的神识居然被直接击碎,因为这个据点里居然有一位筑基修士存在。
“何方道友,来我阎罗门作甚!”据点里传出一个中年人声音,然后一位外貌半老的人沉着脸走出。
刘孜楚的神识被击碎,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然后被曹初雪及时扶住。
可他只是用力摇了摇头,目光向前看去,死死盯着那个半老的筑基修士。
之前的神识已经确认采菊不在这里,可刘孜楚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他沉着脸说道:“找人!”
那个人的境界在筑基三层左右,这是刘孜楚之前感应到的,对方的实力比自己强,可刘孜楚心里完全没有畏惧,只是死死盯着他。
那半老的修士眼中精光闪动,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年和她身边那黑衣的斗笠女子,然后眼中浮现异色。
“道友不妨说说你要找谁。”那半老修士说道。
刘孜楚死死盯着对方的表情,知道他在用气感视野看自己,但是自己身上有系统的屏蔽效果,对面不可能看出自己的修为,但是他却可以从之前的神识中判断一二。
刘孜楚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一位身穿嫩黄劲装,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刘孜楚将采菊的外貌特征说出,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可对方只是蹙眉,似乎真的在思索,然后摇头说道:“老夫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刘孜楚:“……”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的希望破灭。
如果真是阎罗门的人动手抓的采菊,那么这个筑基三层的修士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刚刚的表情明显是在疑惑,说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采菊出手灭了他们的一处据点。
再加上刘孜楚找遍了阎罗门的所有据点,确实没有发现采菊的踪迹。
“好,那晚辈先告辞了,多有打搅,还望前辈见谅。”刘孜楚微微躬身,说的很客气、虽然他也对阎罗门没好感,因为这是曹初雪的仇家,可他现在也没时间跟对方起冲突。
可那半老修士却是眼眸一眯,说道:“道友你这是否就有些过分了?擅自以神识探查,事后一句多有打搅就能结过吗?这岂不是显的我阎罗门不堪了。”
“那前辈想要如何,要教训我一顿吗?”刘孜楚也微微眯眼看着对方。
半老修士眼中思虑,阎罗门的人自然没有这么好脾气,正常情况下他早就出手了。
可他不敢贸然动手,之前的神识可以看出对面也是筑基修士,而且还这么年轻,他有些顾虑。
刘孜楚也很直接,命令系统解开屏蔽。
一瞬间,刘孜楚周身气机扩散,筑基一层的修为涌动,直接展现给对方看,说道:“在下寻人心切,做的确实不对,所以愿意赔偿一些,可前辈若想动手,我也愿意奉陪。”
刘孜楚面对比自己高出两个小境界的修士却没有丝毫怯场,不是他有信心打的过对方,而是有信心对方不敢打。
果然,半老修士在感受到刘孜楚的修为波动后,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缓。
筑基一层的修士他不在乎,可刘孜楚明显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而已,这就很可怕了,至少他还没听说过宿州哪个门派中有这等子弟。
所以他怕的不是刘孜楚的实力,而是刘孜楚后背的势力,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培养出这种子弟来?
他修炼了一百多年也才筑基三层,所以很清楚修仙有多难,刘孜楚这种情况或许只有那高高在上的仙门才能培养出来。
而江湖上的势力,又怎么敢惹仙门中人。
所以半老修士的态度改变,说道:“小友不必如此客气,既然寻人心切,也是情有可原,若是小友愿意,不妨说的更清楚一些,我阎罗门在宿州城也有些人手,或许可以帮助一二。”
刘孜楚:“……”
他眼眸闪动,心中思虑。
边上的曹初雪手在刘孜楚后腰碰了碰,小声说道:“可以答应他。”
阎罗门对她来说有血海深仇,哪怕这个据点里的人或许没有参与曹家的灭门之战也一样。
可她也是知道形势的,如果阎罗门可以派人去帮忙找采菊,这是好事,而且也不当误她日后复仇。
刘孜楚也知道现在找到采菊最重要。
他手一翻,直接扔出一个玉瓶过去。
半老修士抬手接住,他疑惑的打开瓶塞一看,顿时就被那浓郁的药香惊住,他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种级别的东西。
刘孜楚说道:“这算是我的赔礼和谢礼。”
他扔出去的是自己用了一半的回气丹,这玩意在他这里不算珍贵,但是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却是极品丹药。
那半老修士得到东西,在看刘孜楚的时候,眼中不断闪过各种贪婪,有种强烈的杀人夺宝的冲动。
可同时他心中的忌惮也更深了,能随便给出这种极品丹药的少年筑基修士,他的身份只会更加恐怖,或许就是某个强大仙门下山历练的核心弟子。
这种人物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存在,他不怕刘孜楚的实力,却根本不敢冒险动他一下。
甚至对方现在有求与自己,自己如果真的可以帮他找到人,那就等于和他交好甚至有恩,这可比杀人夺宝划算多了,而且还没有任何风险。
阎罗门是坏,但不是傻,这么简单的账不可能算不明白。
于是他立刻答应,并承诺会出动所有门人帮忙。
刘孜楚也将采菊的样子和她消失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然后半老修士若有所思的点头。
离开了阎罗门,刘孜楚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甚至连走路都显的艰难,这是精神消耗过度的表现,之前和半老修士的对峙也不过是他在强撑。
曹初雪没有嫌弃刘孜楚,她紧紧扶住对方的身体,也不在乎这样的动作会让自己的胸脯贴在他的身上。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既然有人帮忙寻找,我们也没有必要急于一时。”曹初雪出声劝慰,她很担心采菊还没找到,刘孜楚就先累到。
刘孜楚感受着曹初雪柔软的身躯,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感受,满满的全是还没找到采菊的焦急。
“先回酒楼!”刘孜楚微微闭眼说道,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真的晕了。
哪有初学者一次性让神识最大强度开启近两个时辰的,甚至最后还不是他自己收起,而是被人击碎的。
回到了酒楼,希望又一次破灭,采菊没有回来过的痕迹。
曹初雪将刘孜楚放到在他房间里的床上,想要留下来照顾他一下。
可刘孜楚摇摇头,让曹初雪去最开始的湖边再看看,曹初雪咬牙,实际上现在这种情况,采菊遭遇了什么基本不用猜了,就算自己再去那湖边应该也等不会采菊。
可她还是点头,嘱咐刘孜楚不要逞能,就算着急也要先恢复精神再说。
这个道理他自己也懂,所以他才要回酒楼来。
曹初雪出门了,刘孜楚看着床上那还没消失的聚灵法阵。
一早上的时间阵法一直在运行,可因为没有人吸收的缘故,现在里装满了金色的灵气光点。
刘孜楚直接坐了进去,闭目盘坐,想通过这样的冥想修炼来加速精神力的恢复。
可他的心完全静不下来,不安,恐惧,自责,甚至不知道采菊是死是活。
可他又安慰自己,现在也就过去五个多小时而已,换到自己那个世界,这点时间都算不上失踪的。
所以他不断的深呼吸,不断挑战自己的心态。
不能着急,着急也没用,冷静一点,专心冥想,早点把精神力恢复才能更好的去找人!
许久之后,他就在这种焦虑的心情下不断吸收聚灵法阵涌来的灵气,然后让这些灵气全都去滋润自己的精神,以求更快的恢复。
等他感觉自己舒服许多了后,还是不放心的打开了系统界面。
现在的时间是5月5日,下午3点,距离采菊始终已经七个小时了……
刘孜楚之前好几次询问系统能不能定位采菊的位置,可是系统的回答却让刘孜楚抓狂。
因为系统回答的不是没有,而是此功能未开启!
“系统!现在十万火急,你讲规矩也得看场合行吗!帮我找到采菊在哪,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刘孜楚再次劝说系统。
如果系统说的是没办法定位采菊,那他也就算了。
可系统说的是功能未开启,也就是说它有这个功能在!所以刘孜楚很着急。
系统似乎也被刘孜楚说烦了,直接道:“此为二级妓院的辅助功能,本系统目前无能为力。”
刘孜楚:“……”
二级妓院的辅助功能,春宵客开业才十几天,正经营业时间才七次,他现在距离二级妓院还差很远。
刘孜楚深吸一口,说道:“既然定位功能没有,那你好歹给我弄个突发任务啊,采菊是你认可的乙级妓女,现在怕不是有生命危险,这还不算突发事件吗?”
刘孜楚换个了思路,如果系统真的发布任务,那么他也能从任务的描述里找到一丝线索。
系统也出奇的沉默了许久,系统的沉默让刘孜楚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一次突发任务,让他提前知道叛军要来。
第二次突发任务,让他知道陆法会带着姨娘来。
所以如果系统发布关于采菊的突发任务,他完全可以通过任务获得一些线索。
可是系统沉默了许久后说道:“妓女:采菊。评级:乙。权重不足,无法发布相关任务……”
刘孜楚:“……”
“你妈的!”
刘孜楚一着急,骂声直接脱口而出。
“这狗屁权重是什么鬼?”
他厉声说道,甚至是直接喊出来的,而不是继续在脑内交流。
可系统又沉默了。
“妈的别装死,说话!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有多着急,赶紧给我个解释!至少你解释了,我还可以想办法怎么处理!”
刘孜楚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但是他必须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面对系统。
其他时候系统装死也就算了,现在还装死u,他接受不了。
系统继续沉默,可还是发出一点点杂音出来,表示它也在思考。
然后系统开口:“所谓权重,代表个体对于妓院整体经营所带来的各种收益而定,该个体对对妓院整体的作用越大,收益越多,则权重越大。”
刘孜楚:“……”
他手紧紧握着,道:“别打官腔!说清楚点!”
系统又说道:“意思是,妓女采菊,性经历人数为1,性经历场次为2,接客次数为0,获得银钱为0,获得的精液量远低于平均水准。”
“根据统计,她的存在对于妓院的发展而言不会有任何有效助力,所以权重占比极低,本系统建议取消其妓女资格。”
系统说完后,刘孜楚全直接愣神在哪。
这样的解释已经很明显了,因为采菊没有接客,没有任何履行妓女职责的行为,所以在系统看来她是不合格的妓女,是需要淘汰的。
甚至采菊身上还没有什么做妓女的潜力,因为她的性经历太拉跨了,只被自己一人操过,还只操过两次,作为妓女,也只喝过自己一个人的精液,完完全全的不合格。
所以系统判定采菊的权重不高,无法达到为她发布任务的条件,甚至建议取消她妓女的身份。
可问题在于!刘孜楚最初说采菊是妓女,只是为了钻漏洞完成任务而已。
采菊这个妓女一直是挂名的,刘孜楚也从没想过让她去接客,留个妓女名号只是为了自己操她的时候,可以白嫖一下核心阵法的转化功能而已。
所以刘孜楚沉默了,他无法反驳,因为系统是对的,从妓女这个身份的角度来说,采菊确实没有任何价值,因为他不可能让采菊去从事妓女的相关工作。
在想想之前的两个突发任务,这两任务之所以能出现,叛军是因为威胁到了整个春宵阁,陆法是因为带着姨娘来了,而且同样会威胁到春宵阁其他姑娘和自己的生命。
这既是所谓的权重。
“呼……”
刘孜楚最后挣扎般的对系统说道:“采菊是厨娘,她虽然不接客,但是却掌管厨房,也给春宵阁带来了很多收益,说她没有价值是不是过分了?”
可是面对刘孜楚的这个说法,系统只回答了六个字:“采菊身份:娼妓。”
系统没有多做解释,这六个字足以。
采菊的身份是娼妓,而不是厨娘,既然是娼妓,那所有的价值自然要从娼妓的身份来看。
刘孜楚咬着忍耐,很想给系统的脸上来上一拳!
他意识到,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想让采菊白嫖核心阵法,那不给她这个妓女的身份的话,现在系统是不是就能发布突发任务了!
可惜他不知道,他连妓女身上有权重都才刚知道而已。
“所以你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是吗?”
刘孜楚深呼吸,不断尝试平静自己的心虚,然后问道。
可是系统的回答依旧冰冷,甚至彻底断绝了刘孜楚继续追问的想法。
它说道:“本系统只遵照规则行动。”
刘孜楚再次沉默,其实他也知道这个道理。
虽然有时候能和系统斗嘴,钻它漏洞,然后被系统发现后反坑,可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不涉及规则和逻辑的问题。
比如他不可能让系统跳过任务直接给自己奖励,因为那不符合规矩。
同样,系统也无法跳过各种规则限制的条件来直接帮他找到采菊。
“行了,你可以走了。”刘孜楚无力的说,在系统身上只得不到帮助了。
第190章 性爱面板动了
他又枯坐了一会,内心纠结,距离采菊失踪已经过去七个多小时了,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抓了,那这么久的时间过去,最坏的可能性如果会发生的话……那似乎也应该要发生了……
于是他带着无比忐忑的心情滑动系统界面,然后打开了采菊的面板数据……
“嘎巴”一声,刘孜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一巴掌将整张床拍碎了。
而那页面板上显示着……
【妓女身份】:娼妓【姓名】:采菊 【关系】:员工【评级】:乙级 【妓女称号】:无【好感度】:65 【好感评价】:厌语心甜【年龄】:18岁 【身高】:165厘米 【体重】:49公斤【性经历人数】:2(+1) 【性经历场次】:3(+1)
【性经历】
【破处时间】:处女 【破处对象】:无【接吻人数】:3人(+2)
【接吻次数】:16次(+2) 【舌吻次数】:7次(+1)
【口交人数】:2(+1)
【口交次数】:8次 【吞精次数】:7次【小穴插入肉棒】:0根【小穴被肉棒插入次数】:0次【小穴被肉棒内射次数】:0次【屁穴插入肉棒】:2根(+1)
【屁穴被插入次数】:7次(+1)
【屁穴被内射次数】:6次
【掌握技能】
【等待分析……】
【喜好】
【接吻】【舌吻】【操屁穴】
【屁穴高潮】
【上次性爱过程】
【性爱日期】:现在 【持续时间】:7分钟 【肉棒数量】:2根(-1根)
【接吻】:2次 【舌吻】:1次【屁穴插入】:1次 【屁穴内射】:0次 【精液收集】:0毫升【高潮次数】:0次【口交】:1次 【口腔内射】:0次 【精液收集】:0毫升【被内射总次数】:0次 【体内精液收集总数】:0毫升【被外射总次数】:0次 【体外精液收集总数】:0毫升
刘孜楚:“……”
他脸色阴沉如冰,坐在塌倒在地的床榻上久久不语。
采菊的性爱面板动了……她正在被人操……
他紧握住的拳头有些发白!怒火近乎要冲散他的所有理智。
采菊被抓!就现在,就在7分钟前!有人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屁穴!
刘孜楚默默闭上眼睛,身体不住的颤抖,体内的灵力波动的无比剧烈,仿佛要随时爆发而出。
而且不仅是屁穴被插入,还有两次接吻,一次舌吻和一次口交!
系统对于性场次的判定以插入为准,口交,乳交,接吻等,都不算是性爱。
所以上面说的7分钟,是采菊屁穴被肉棒插入的时间,代表性爱场次开始,她现在被人操了7分钟了。
而这之前,她已经在被欺负,亲吻!舌吻!口交!!!
她脑海里浮现出采菊各种的哭嚎,她想象不到采菊会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实力强,自己都打不过她。
她的性子烈,不可能对外人屈服,更别说舌吻和口交这种需要她主动配合的事情。
肉棒数量的显示是2根(-1根),刘孜楚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要么是两根,要么是三根,还-1是什么意思。
可不管怎么说,可以却现在至少有两个人在操采菊,一个人的肉棒已经插进她屁穴里了,那还有一个人呢……
采菊会被他们同时轮奸的!
他脑海里的画面画中,采菊哭喊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小穴和屁穴不断被肉棒抽插,一边挨操一边呻吟,然后哭着喊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快点去救她!
“啊!!!!”
一声爆喝,暴动的灵气席卷,他屁股下的床榻直接粉碎,周围的座椅全都被震散,然后直接扎进墙壁,其他的各种物件也没有幸免,门窗等较为脆弱的地方直接飞了出去。
于此同时,整个酒楼都要了一下,同层的一些顾客被突入来气的震动晃的直接倒地,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伤害,眼睛惊恐,汗水汗水。
这是筑基修士对普通凡人释放威压导致的。
“呼……哈……呼……哈……呼……”
刘孜楚双手撑着地面,不断大口呼吸的来压制自己的情绪。
没一会,有店小二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身边还跟着许多身强力壮的打手,那他们脸上都带不安,因为刚刚的震动太强烈,如果是有人闹事,他们这些打手不一定好使。
可他们还没跑到刘孜楚的房门口,里面直接飞出一块硕大的银锭,还伴随一声极度压抑的怒喝:“滚!”
店小二和那些打手愣住,小二看了看地上的银锭,目测至少50两,这么多钱,就算客人把房间拆了也够赔了,于是他急忙捡起银子,根本不敢看里面的就跑了。
刘孜楚不断努力平复着,许久许久……许久许久……许久又许久……可他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数据面板上……
【上次性爱过程】
【性爱日期】:现在 【持续时间】:28分钟 【肉棒数量】:4根(-1根)
【接吻】:11次 【舌吻】:1次【屁穴插入】:3次 【屁穴内射】:2次 【精液收集】:26毫升【高潮次数】:1次【口交】:1次 【口腔内射】:0次 【精液收集】:0毫升【被内射总次数】:2次 【体内精液收集总数】:35毫升【被外射总次数】:0次 【体外精液收集总数】:0毫升
刘孜楚:“……”
他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血流出,他要用额外的疼痛来让自己不要发疯。
刚刚肉棒数量2,现在变成了4。
刚刚只有一个人在操采菊的屁眼,现在过去了20分钟,已经是第三个人在操采菊了,而且前面两人还在采菊屁眼里射精了……
那再过一些时间,是不是还有第四个人操她,然后第五个甚至第六个……
而且他们不仅在操采菊,接吻的数量也从2次变成了11次,他们在一边操还一边亲她……
是的,可以想想采菊现在的情况,四个男人围着她,怎么可能只是乖乖排队等她的屁眼,剩下的人亲她嘴,摸他乳房,都很正常……
都很正常!!!
刘孜楚不断压制自己的怒火,生气没用,完全没用。不可能因为自己很生气,所以他们就不操采菊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采菊在哪!
冷静!越是这种事情越是要冷静!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当初看见姨娘的面板变动,看见姨娘在被人轮奸的时候,自己不是也能冷静下来!!
冷静!
冷静!!
冷静!!!
可是没用,无论刘孜楚如何要求自己冷静,他脑海里的怒火都在剧烈燃烧。
因为……采菊和姨娘不一样。
姨娘在被人操,被人轮奸换个羞辱,她从14岁开始就已经如此了,她很苦,可严格来说,刘孜楚自己才是后来者,因为在他出现之前,姨娘就已经如此了。
所以他愤怒的是玄真宗那些狗东西的恶,愤怒的是姨娘的苦。
可采菊不一样,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在遇见自己之前完全是一张白纸,是自己继姨娘之后想要娶回家的女孩。
可是因为自己没注意的原因,她被抓走了,正在被人操着屁眼,还亲她……
她原本可以一直纯洁下去的……可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却造成了这样的下场!
他无法冷静,不仅仅是因为采菊不知道所在,然后正在被人轮奸。
更多的是无法原谅自己,如果自己的视线一直看着她,如果自己没有离她太远!
这一切都怎么会发生!
他无法冷静的的就算救出采菊了,可怎么还有什么脸面对她!甚知采菊是姨娘交托给自己的,而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啊!”
刘孜楚大吼一声,这次没有灵气暴动,只是单纯的发泄。
他已经压抑不住怒火,想要将抓走采菊的人千刀万剐,所以他想冷静的话就不能继续压制,需要释放。
这时候曹初雪忡忡赶了回来,她孤身一人,这是当然的,她再去那湖边也不可能看见采菊。
曹初雪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和坐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男人。
现在的刘孜楚和之前的她相像,都是失去了亲人,可采菊还有机会!一定有的!
曹初雪急忙上前,说道:“刘公子……”
可开口后,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刘孜楚抬头望着她,眼眸里一片血红,脸色也阴沉到可怕。
可他还是咬牙说道:“没事!我现在很好!”
曹初雪:“……”
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可刘孜楚血红的眼睛继续看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是江湖中人,遇到这种情况,有什么猜测吗!”
曹初雪想了想,说道:“人牙拐。”
刘孜楚:“……”
他闭眼沉思,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如果采菊既然不是被阎罗门报复,那就没有寻仇一说。
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失踪,然后正在被人轮奸,只能是被拐走了。
人牙拐,也就是这个时代的人贩子。
可问题在于,什么级别的人贩子居然能把采菊抓走?而且都这么厉害了,做点什么不好,还做人贩子的勾当。
曹初雪又和刘孜楚说了一些她知道的情况。
阎罗门那边已经派人大面积的手搜索了,她在路上就遇见了好几个。
很多人认为阎罗门是要找那个灭掉他们据点的人,这样他们的行动才有合理性,阎罗门不承认也不否认。
刘孜楚继续闭眼沉默着。
他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分析。
采菊被人绑架轮奸已经成为了事实,继续为这件事情愤怒那完全是浪费时间。
所以接受这个事实,她正在被人排队等着挨操。
然后分析所有的可能性……
所以自己必须冷静……
沉默了一会,刘孜楚还是看着采菊的性爱面板……
【上次性爱过程】
【性爱日期】:现在 【持续时间】:45分钟 【肉棒数量】:5根(-1根)
【接吻】:24次 【舌吻】:1次【屁穴插入】:5次 【 屁穴内射】:4次 【精液收集】:55毫升【高潮次数】:2次【口交】:1次 【口腔内射】:0次 【精液收集】:0毫升【被内射总次数】:4次 【体内精液收集总数】:4毫升【被外射总次数】:0次 【体外精液收集总数】:0毫升
刘孜楚:“……”
数据还在变动,现在是第五个人在操采菊的屁眼……
他心里很难受……可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后,刘孜楚没有继续让愤怒冲击自己的理智,而是强行让自己冷静,然后他就发现,采菊的这个性爱数据很不对劲。
第一个疑点,接吻!
采菊的接吻已经24次了,可舌吻一直是1次。
为什么最开始的两次接吻里伴随着一次舌吻,后面的20多次也没有舌吻过了!是因为和采菊舌吻不舒服吗?
刘孜楚能想到的情况只有一种,他们不敢!
那么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第一想和采菊舌吻的人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导致其他人不敢了,比如……他的舌头被采菊咬掉了!
这是刘孜楚唯一能想到的分析,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会继续亲采菊,却不敢伸舌头。
那么,采菊正在挨操,说明她的身子被限制住了,无法反抗被人撅起屁股操的境遇。
可是能咬人舌头,说明她不是完全昏迷,甚至有极小的反抗能力。
那么……什么状态下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第二个疑点,肉棒数量显示的【5根(-1根)】,最开始是【2根(-1根)】。
这很奇怪,可是按照自己后来给系统写的自定义,数据在变化的时候,会在后面写上变化的数字。
也就是说,最开始的时候有3个人,但是现在是2个人,因为走掉了一个……
不对,不是人,而是肉棒……所以有一根肉棒没了……
没了……
刘孜楚在看下面那口交1次,口腔内射0次,精液收集0毫升,的数据,这是是从头到尾没有变动过的。
有人把肉棒插进采菊嘴里,所以算一次口交,但是没有射精。而后续也没有第二次口交。
有第一次,为什么没有第二次?因为采菊舔的不舒服吗?
肯定不对,所以还是不敢。
那为什么不敢!
刘孜楚捋顺了,因为他的肉棒被采菊咬断了!所以口交始终是1,而现实肉棒根数的时候是-1.
也就是说,最开始就是3个人,而后续是两个人是额外增加的。
那么,如果采菊有咬断对方舌头的先例在,后面哪有人还敢用肉棒去插的她。
同理,如果咬肉棒在前,那么后面的人自然也不敢伸舌头。
可是舌吻和口交都各有一次……
思考,推演,计算逻辑的合理性……
刘孜楚闭着眼睛久久不语。
在他的脑海里呈现出一个画面。
在那个湖畔边上的商铺外,采菊突然被人偷袭……可是采菊的实力很强,不可能有人不声不响的制服她,刘孜楚觉得自己就算偷袭也做不到,除非是下死手,可采菊明显还活着。
所以有什么办法……比如……迷药?
正在东张西望想着买什么的采菊不会注意身边人的恶意,然后突然被人撒了迷药,这才能说明为什么对方能毫无动静的那下采菊。
然后采菊很可爱……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昏迷,还被他们扛着,如果说不做点什么就见鬼了。
所以在采菊还昏迷的时候,被摸被亲都有可能……所以这就是最初的2个接吻数据吗?那么舌吻是不是也在采菊昏迷的时候发生的……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咬断舌头和咬断肉棒的冲突了……
而肉棒数量2(-1),所以最开始是三个人联合对采菊动手的!
三人组吗……
刘孜楚已经确认了对方的初始人数,而现在操采菊的人增加到了5个,说明他们是个完整的组织,还有其他人在分工。
至于咬断肉棒的推测……采菊被迷晕,他们认为采菊没有了反抗能力,所以有人想想用采菊的嘴爽一下,结果没想到采菊醒了,一口将嘴里的肉棒给咬断了!
刘孜楚演算了一遍,逻辑上合理。
然后是对方4个人操了采菊,第5个人正在操,所以射精了4次,一共射精了55毫升,平均没人射精13.75毫升。
普通人的射精量不多6毫升,张家三兄弟这种级别的一境武者每次可以射精10毫升……
所以能射精13-14毫升的,他们或许都是二境武者,那现在正在操采菊的这个人,实力应该也不会低。
所以……他们至少5个二境的人贩子,这种级别的组织,刘孜楚不相信他们很常见,毕竟是业内有名的!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越发清醒。
因为嫌疑人的组织范围缩小了,他不知道宿州城有谁是这种级别人牙子势力,可宿州城的本地势力绝对,比如阎罗门!
如果说这种牙子组织有好几个,那也没关系。
作为一个男人,他肉棒掉了,这不是小事,被同伴嘲笑,要去就医什么的,如果有心打听的话应该不会太难,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他的心开始热了起来,然后最让他奇怪的一点是……为什么他们不操采菊的小穴?
性爱面版上的时间还在增加,采菊接吻的次数又多了两次,她挨操同时还在被人亲着。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采菊的乳房肯定也跑不掉,只是系统不显示乳房被亲被摸的数据而且,可不显示不代表没有,现在她的两个乳房正在被两个男人又亲又摸都不一样。
而且她屁眼里的肉棒还在不断抽插……
所以,都把采菊玩成这样了……他们为什么不操采菊的小穴?
刘孜楚沉思着。
他不是希望采菊的小穴被操,而是认为这种情况下,采菊的小穴应该被操才正常,甚至应该被人抢着操。
所以……是因为他们发现采菊还是处女?
既然是人牙拐,那么抓人的目的就是卖钱。
飘来的姑娘值钱,还是处女的漂亮姑娘会更值钱,更别说采菊还这么漂亮了。
所以他们不敢操,如果肉棒让采菊的小穴里一插,那爽是爽了,可对于他们来说,损失的收益是无法衡量的!
所以他喜欢采菊,却只能操她的屁眼,因为屁眼不管被怎么操都没事,反正看不出来……
推算出了这一点,刘孜楚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心情表述。
难道该庆幸采菊虽然被正在人淫辱轮奸,可她的处女之身可以很安全吗?
刘孜楚不愿意去这各种事情,所以他想的是,自己知道了这一点后,有什么帮助吗?
比如卖家?
抓人就是要卖的,那么卖给谁?这或许会关系到采菊最终会被送到哪,如果能推算出位置,那么刘孜楚感觉自己可以提前去截胡。
可是这种事情没法算,可能性太多了。
高官,富商,青楼等等,根本不能确定下来!
“那就先不管了,先通知阎罗门,让他们按自己刚刚推算的来找吗?”
然后刘孜楚又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
他将采菊的性爱面板滑动,然后翻到了下一页。
这是状态面板,能实时反应目标的当前状态,他希望能从这里再找出什么线索。
————【状态面板】
【当前状态】
【性行为】:屁穴正被肉棒抽插中……(双臂悬吊,单腿抬起,被身后男人操的不断呻吟中……)
【性欲值】:99(强效催情药刺激中,身体渴望奸淫和高潮,理智抗衡中……)
【性满足度】:100%(屁穴的快感无法自己,连小穴也希望被狠狠抽插……)
【境界】:无 【灵气进度】:3丝39点
刘孜楚:“……”
看到这样的数据,他只能狠狠咬牙。
狗系统能精准的收集到妓女现在的状态,连被操的姿势,感受和想法都能知道,可偏偏就是不知道对方的具体位置!
他想到了使用觅才令是用来定位曹初雪那个位置的雷达,系统分明是有这个功能的,可因为该死的规则限制,说要二级妓院后才能开放!
可埋怨系统没有,系统只是按程序办事而已。
所以刘孜楚看着这些文字,至少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除了采菊正处于双手被吊起来的姿势挨操以外,她还中了强效催情药,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有对抗的理智。
或许就是这种理智的存在,所以她才能坚持住自己嘴的控制,没有让那些人敢把肉棒插进去叫她舔。
刘孜楚对此也只能无奈。
采菊很强,体内的灵气含量比自己还高,可那些灵气是分布在她经脉里的,她的肉身依然只是凡人武者的级别,所以如果有迷药能对凡人武者起作用,也就能对采菊起作用。
刘孜楚睁眼起身,他需要去找阎罗门的那个半老修士一趟。
曹初雪询问后沉默了一下,然后没有选择同行,因为她的身份敏感,虽然带着面纱,可一直和阎罗门的人接触,难免会被认出来,到时候事情只会变的更加麻烦。
刘孜楚点头认可,不过曹初雪表示她也有其他门路,可以带着刘孜楚说的那些信息去一趟。
刘孜楚让曹初雪小心,而后两人分开。
刘孜楚直接冲到那半老修士的据点,对方热情出来迎接,告诉刘孜楚找人的进展,话里话外都很客气,一副他们的人多辛苦多卖力的样子,想要给刘孜楚留个好印象。
等刘孜楚说出他的想法后,半老修士也蹙眉。
人牙拐的组织,抓采菊的时候是2-3个人,而且使用的是能瞬间放倒二境武者的迷药。
而且至少有5个以上的二境强者,特别是其中有一个人的鸡儿断了。
这些线索听的对方一愣一愣的,前面的都好理解,但是这个鸡儿断了是怎么推算出来的?这种事情你都能知道了,结果对方在哪不知道?
可刘孜楚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那种刚刚在上的气势让半老修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明明只是个筑基一层的年轻人而已,竟然让他这位筑基三层的人有种自己打不过他的错觉。
随即他马上点头,刘孜楚提出的这些信息很重要。
阎罗门不是什么好人,也就说他们也是玩黑的,甚至他们本身就和许多人牙拐有接触。
刘孜楚的线索一说出来,半老修士心里马上就有了许多猜测对象,然后不断和刘孜楚保证。
刘孜楚也许下承诺,越快越好,到时候不会少了他们的好处,甚至暗暗点出如果事情办的快,他连阎罗门这个门派都会记住。
同时为了增加半老修士对自己的敬畏,他甚至花20兑换币买了一颗【锻体丹】给。
锻体丹本就是筑基修用的,能大幅度提升体质,甚至对金丹修士都有效果。
对方拿到这颗丹药,眼中的贪婪几乎不加掩饰,毕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杀人越货的事情干的不要太多。
面前这个少年能拿出这种东西,说明他身上还有更好的,而且对方还是凭空取出的,说明他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储物道具,如果自己能得到那个储物道具……
半老修士越想越兴奋,体内灵力蠢蠢欲动,因为刘孜楚就站在他面前,他相信以自己高出对方两个小境界的实力,突然袭击的话,这个年轻人没有理由能躲掉。
可刘孜楚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那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神态让半老修士不断的迟疑。
他自认为现在和这年轻人的关系处的已经不错了,万一对方真是什么顶级仙门出来的弟子,然后自己在真的帮他找到人,他再对阎罗门感恩一下,那收益不可估量。
所有半老修士马上调整心跳,连声感谢,表示阎罗门绝对全力以赴!
他最终还是不敢冒险,而是选择拿无风险的好处。
刘孜楚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筑基三层的老头,他根本没把握赢。
刘孜楚的底气是花神图,如果对方敢对自己出手,他会第一时间将《花神堕欲图》展示出来,到时候陆法怎么死的,这个老头也得怎么死!
交代了阎罗门自己知道的线索,刘孜楚也直接出动寻找,他有神识扫描,速度比普通人快上无数倍。
第191章 采菊被轮奸
在某一处用许多排烛火点亮的密室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回荡,还伴随着几个男人的低吼和话语。
“妈的,爽死老子了,老大,这种极品女人,真的打算卖出去啊?”
“嘿嘿,干嘛不卖,不过可以等我们玩腻了再说啊,对吧老大。”
密室的地面漆黑,放置着许多惊心动魄的刑具,那些刑具上甚至有许多干枯发黑的血迹,说明这些专门针对女人的刑具曾经发挥过多大的作用。
不过现在,整间密室里就只有一个女人,她浑身赤裸,双臂被麻绳绑缚然后高高吊起。
虽然双手被吊的很高,可她原本也能正常站着,可是却因为全身的肌肉都绵软无力,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垂的脑袋,让上半身被绳子吊着向前倾斜,腰部深深塌陷,屁股被迫向后高高撅起。
而这女人正是失踪的采菊,她此时双眼无神,瞳孔涣散,脸颊红肿,整个人随着撞击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呃~呃嗯~~”
采菊几乎是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在她身后,一个身材粗犷的男人正一脸淫笑,他粗暴地抬起采菊的一条大腿架在腰间,一手死死扶着采菊的后腰,胯下那根布满青筋的黝黑肉棒正在她的屁穴里不断进出。
这个人不断挺动着腰胯,让肉棒快速抽插,眼里全是欲望正在享受的满足。
“噗嗤……咕啾……噗嗤……”
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肠道深处,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和黏腻的肠液。
采菊的屁穴已经被操得发红,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随着肉棒的进出,那一圈鲜红的肉褶被带得不断翻出又缩回,显得淫靡不堪。
而他说话的时候,接话的是前面的另一个男人,他胯下肉棒有也是挺立,但是带着未干的水光,显然是刚刚操过了什么湿润的地方。
这人正半蹲在采菊的面前,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撕扯,把雪白的乳肉捏得变形,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他嘴还用力咬着采菊的乳头使劲吮吸,直到把那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只有在说话的时候才舍得松嘴。
可说完后,看到面前美人那眼眸无神,却小嘴微张发出呻吟的样子,他又嘿嘿笑着嘟起嘴亲了上去,舌头在采菊嘴唇上不断舔着,却不敢深入进她口中。
“哈哈哈,真香啊,我都不舍得把她卖出去了。”
男人松开嘴,看着采菊嘴角被自己舔出来的湿润,笑得更加下流了。
“老四,你真恶心。”
又一个男人骂了一句,他则完全蹲在了地上,抬头望着采菊面前正在不断流出淫水的嫩穴。
“嘿嘿,那有啥,这么美的雏,怎么弄都不过分吧。”被喊老四的那人淫笑的说道。
因为采菊被高高吊起,身体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风景也彻底暴露在烛火下。
那片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小穴入口也泥泞不堪,两片阴唇被体内的春药折磨得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在漆黑的地面上。
“啧啧,老五,你这肉棒在后面捅得够狠啊,看把这小娘们前面给馋的。”
老三说着,伸出粗厚的大拇指,在那湿漉漉的缝隙上狠狠一抹,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得满手都是。
“啊~~唔~不~不要~~”
采菊虽然双眼无神,可她依然保有意志,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擦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却只能发出极度轻微的呻吟,而她那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却极度敏感,在那指尖划过的瞬间,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更浓的淫水。
“老四,你起开点,让老子也亲亲这小嘴。”推了推老四。
老四正咬着采菊的乳头吸得起劲,闻言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他站起身,大手却没离开,继续用力揉捏着采菊另一侧的乳房,把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老三站起身,一把捏住采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失神的脸,然后对着那红肿的嘴唇狠狠亲了上去。
与此同时,老三的一只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那片泥泞的小穴入口处快速地上下抠挖揉搓,他的手指没有插进去,指尖却不断地弹拨着采菊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
“呀啊——!不~不要~~呜嗯~~”
采菊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被男人直接玩弄阴蒂的快感,在强效春药的催化下,比平时强烈了千百倍。
她的小穴疯狂地翕张着,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浇了老三满手。
身后的老五也到了兴头上,他双手死死扶着采菊的后腰,胯下那根黑肉棒在屁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撞击屁穴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老五那黝黑的腹部不断撞在采菊圆润的臀瓣上。
采菊整个人被撞得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绳子勒进手腕的剧痛和屁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呃啊啊呜~~”
采菊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被其他男人操到了高潮,她的理智在几乎崩溃,恨透了这些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屁穴被老五的黑肉棒操得红肿外翻,前面被老三的手指玩得淫水横流,胸前还被老四用力撕扯。
可她只能随着男人们的动作,发出淫荡而绝望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的本能而不停的扭动着。
记忆中,她在路上时,身边走过的一个人突然对她吹了一口气,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什么,只以为什么人这么讨厌。
可还没等她张嘴,脑子里就一阵迷糊,可在她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对面已经提前洒出了一把粉末。
就是这一把粉末,采菊直接身体发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密室里,只是醒来的时候便浑身发软,仿佛连四肢都感觉不到般,而且嘴里还很胀,很苦,脑袋很痛,很难受。
她本能的想呼喊,可嘴巴张不开也合不上,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进一出,耳边有许多男人的笑骂声音。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抓着她的头发,肉棒插在她的嘴里不停的抽动,被人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可采菊那模糊的神志却是过了好久才意识到。
“呜~啊呜~~”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却换来周围人更大的嘲笑。
“哟,醒了,哈哈,这妞的嘴又小又紧,正好配老子的大屌,哈哈。”
“嘶,这一醒,连她屁眼都变紧了,老二,你插她喉咙里看看,我试试这个女人的屁眼能紧成什么样。”
“嘿嘿,老大你看我的!”
采菊只是听到这些话语,然后嘴里的东西更加粗暴的抽插,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喉咙上。
有人的肉棒在插自己的嘴!
采菊的神志意识到这个问题,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在不停的撞击,那种感觉很舒服也很舒服,和刘孜楚操自己的时候一样,有人在操自己,可却不是刘孜楚的声音。
“怎么……回事……”
喉咙被撞击的痛苦和屁穴被肉棒不断抽搐的快感不断交织,她想挣脱,可她发现自己身体软的连手脚在哪都无法感知到。
“呜嗯~呜嗯~嗯啊~~”
她只能在屁穴被肉棒抽插的摇晃和快感中发出强烈的呻吟,可这呻吟却又被嘴里的肉棒死死堵住。
自己被强奸了,有两个人在强奸自己……
意识逐渐恢复的她心中绝望,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孜楚在哪!是谁在操自己!
“啪啪啪。”
“啪啪啪。”
身后男子抱着采菊屁眼不断抽插撞击的淫糜声不断回荡,其他地方也有男人的声音在说道:“老大,你觉得阎罗门这次要花多少钱来收这个女人。”
在后面操采菊屁穴的男人一边露出舒服满足的神情,一边咧嘴加速操弄,说道:“老六不是去找他们了吗,他谈价有一手,这次你和老二功劳不小,到时候多你们一份。”
“哈哈哈,老大爽快,我也没想到这妞看起来挺厉害,结果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前面正抱着采菊脑袋,把肉棒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一脸得意,甚至用手捏着采菊的脸笑道:“就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大要不我们先多留她几天,让兄弟们爽个够再卖出去啊。”
可在操采菊屁眼的男人正处于要射精的冲刺阶段,根本没空理他。
然后随着他操的越来越快,采菊屁股被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采菊哭着,挣扎着,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她甚至连自己的手脚在哪都感觉不到,身体里的灵力也无法调动,宛如一个废人般。
可后面操自己屁眼的男人速度太快,快的她无比舒服,这种舒服让她感到耻辱,为什么自己会被别人以前以后的这样轮奸,为什么被人轮奸了还会感觉那么舒服……
然后在这样的绝望中,采菊重重的“呜啊”一声,口腔似乎短暂的获得了一丝力量,两排牙齿重重落下。
“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你妈的!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正操着采菊小嘴的男人惊恐绝望的后退,他的神情无比痛苦,手捂着自己的下身,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流孜出,而采菊也满嘴是血,紧紧咬牙含住嘴里的东西,湿润又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下身流血惨叫的男人。
“操,怎么回事!”
“老二!你怎么了老二!”
“我靠,老二你的屌被咬掉了?”
密室里的人大惊失色,只有那个男人的痛苦嘶吼不断响起,他脸上惊恐,眼神绝望,痛的跌倒在地不断打滚,而指间里流出的鲜血溅的到处都是也沾满了他的全身。
连身后操采菊屁眼,已经舒服要冲刺准备射精的老大都愣住了,一时间肉棒插在采菊屁眼里都忘了继续抽动。
采菊是被吊着的,但是绳子放的很低,所以她的身上也倾斜的很低,方便男人用肉棒操他的嘴。
可是谁能想到,她居然一口将对方的肉棒给咬掉了。
“你妈的贱人!老子杀了你!我杀你!啊啊啊!!!操!!”
男人还在地上痛的打滚,心里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强烈,他的屌没了,硬生生被一个贱女人咬了下去。
其他几个人连忙冲上来,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二确实是二境武者没错,可二境武者也没有断屌再生的能力啊。
“老子的屌还在她嘴里!挖出来!给老子挖出来!!”
老二痛苦嘶吼着,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就要去扣采菊的嘴。
可是采菊为什么全身无力,嘴却像是僵化了一样紧紧闭着。
他们捏住采菊的脸颊让她鲜血淋漓的嘴唇打开,可里面的牙齿却完全闭合,还有血液从她的牙缝里流出,配合上她现在虽然湿润童话,却无比恶毒的凶厉眼神时,他们竟然感觉有些退缩。
“妈的怕个屁,为了五包软筋散下去,大象都麻翻了,你们还怕什么!”
身后的老大厉声喝道。
可前面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心悸的看了看采菊满嘴是血的样子和她凶厉的眼神,再心虚的看着还在地上捂着裆部打滚的老二,颤声说道:“老……老大,问题是,五包软筋散下去也没有完全麻翻她啊,她……他都还有力气咬老二,万一突然暴起,我们可打不过她的。”
结果他话刚说,老大锐利的眼眸的瞪着他,然后抬手重重在采菊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打的采菊发出痛苦的呜咽,那雪白的翘臀上更是剧烈惨抖,留下大大的红印。
然后老大沉声道:“你看她这是会暴气的样子吗?要是五包不够就再给她来五包,你怕个屁,要是没种干这行,就把你的位置让出来给老五。”
老四被这样一骂,顿时打了个寒颤,他们这行的规矩,前面的人死了,后面的人就能上位,这就叫让位置。
“操你妈的臭婊子,把嘴给老子张开!”老四脸色一狠,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采菊脸上,拍的她嘤咛一声,脑袋偏移,可却没有任何张嘴的意思。
于是老四继续用力抽打采菊的脸,表情凶狠,力量奇大,将采菊的脸都打肿,嘴里流着更多不知道是老二的还是她自己的血。
终于在老四的抽打下,采菊的嘴还是松,本就有已经失去力气的她也终于控制不住嘴里的那点力量,被老四眼疾手快的撬开牙关把里面的一大截肉棒挖了出来。
他无比嫌弃的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然后扭头喊道:“老七老八!把老二抬出去,找个大夫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又有两人跑出来,赶紧捡起东西扛着痛苦大骂的老二出去了。
然后老大发泄似的抱着采菊的屁股加速抽插,脸色无比阴沉,仿佛要把采菊给活活操死一样。
老二可是他的得力干将,结果老二的老二没了,想接上哪那么容易,八成是要当太监了,这让他这个做老大的很是气愤。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嗯~嗯啊~嗯~嗯啊啊~~~”
嘴里没有了东西堵着,采菊挨操的时的本能呻吟也不断响起,然后身体剧烈禁脔,老大也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屁穴深处。
这一刻,采菊的心如死灰,满是鲜血的小嘴微张,眼中泪水打转……被射精了,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了自己的屁穴里……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样……
等老大把肉棒抽出,操采菊很爽,这个女人的屁眼简直是极品中的妓女,几乎比她操过的任何一个人女人的穴都舒服。
可因为老二出事,他也没什么心情了,说道:“你们玩吧,操。”
老大坐到一边,老三老四老五对视一眼,都舔了舔舌头上前,然后新的肉棒插进了采菊的屁眼里,继续将她操的不断呻吟。
而老四去打了两桶水过来直接泼在采菊身上,和老五一起动手把她身上的血迹冲干净。
“嗯啊!啊~嗯啊~~”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采菊被吊着,被操着,呻吟着,威胁着……女侠被坏人抓走,然后被他们各种轮奸的剧情,她在那些色情画本里看过很多。
可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也会被人抓走。
她泪水不住的流出,她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办,别说身体里的灵力了,她连虚弱的连手脚在哪都不知道,根本无从反抗。
不能反抗的话就只能不断的挨操,那些画本里各路女侠的惨状一一浮现,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无论以后如何,无论自己到时候是会安全跑出去,还是和画本里写的一样,会变成这些人可以随便操的母狗,甚至是要求着他们来操自己的性奴……
至少现在……她已经被人操了,屁穴被操被射精,然后还有人在等着操自己……
为什么会怎么样……
她好想哭,好像刘孜楚……刘孜楚在哪,会不会来就自己……
可是一想到刘孜楚,她眼睛打转的泪水就要是滴落,然后随着后面男人操自己是晃动的身体和呻吟,让泪水滴在地面上的不同地方。
因为,就算刘孜楚来了,他把自己救走了,自己也已经不干净了……自己已经不是哪个专属于她的女人了……
甚至最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小穴……小穴是要给刘孜楚的,虽然害怕,可小穴真的是要给刘孜楚的,自己其实真的不介意小穴被刘孜楚操的。
可是,已经落在这些人手中的自己,能怎么办……
她落着泪水呻吟着,内心无比的不甘,可却有被操的很舒服,明明是被坏人操屁眼却很舒服……自己果然是淫贱的女人,和画本里那些会变成母狗的女侠一样,只要被肉棒操就可以很舒服……
自己不要这样……
“嗯啊~嗯啊啊~~”
采菊身体被男人操的不断晃动,她哭着,紧紧将嘴闭着,她不想让自己因为被别人操而发出那么淫荡声音,她不想自己的屁穴被其他肉棒操却还会感觉很舒服,可是……
“呜嗯~嗯呜~~啊啊~~”
可是,她越是咬牙忍耐的不发出声,后面操她的老大就感觉不够刺激,然后一巴掌拍在采菊的屁股上,让她疼的喊出声的同时,她正在被自己肉棒狠操的屁穴也会猛的搜索,简直不要太舒服。
老四老五弄感觉采菊身上的血迹,也淫笑的走上来在她的身上又亲又摸,那对奶子虽然不大,但是真的嫩软很嫩,让人恨不得把它一口咬下来。
而且这种小脸那么纯洁,那么可爱,嘴唇还那么小那么润,恨不得印上去亲个够。
可是有了老二的惨痛教训,他们只敢亲采菊的嘴唇,却不敢伸舌头,哪怕可以继续给采菊加大软筋散的药量,他们也不敢赌采菊会不会再咬上一口。
而采菊就被他们这样轮流奸淫玩弄,变成了极品的泄欲肉奴。
可他们却都很默契的没有操采菊的小穴,因为刚抓回来的时候,老大是想操的,但是他还是检查了一下,发现采菊居然是处女,这简直是意外收获。
本就是极品,结果还是处,那价格能翻上十倍不止。
而采菊在被他们一边羞辱轮奸,又一边聊天操弄的过程中也明白了一些。
他们好几次提到阎罗门,是想把采菊卖过去,可他们却不是阎罗门的人。
起因还是采菊那天晚上出门灭了阎罗门的一个据点后,采菊虽然跑了,可却被老二在远处看见了。
一切就是这么巧,毫无江湖经验的采菊虽然有足够的实力,却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老江湖跟踪,她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大大方方的玩,却不知道自己的行程全都被人远远的看见。
老二盯了采菊很久,摸清楚了她身边的人,虽然有所顾忌,但是干人牙拐这一行,他们哪有不冒险的。
于是老二通知了同伙,一直远远跟着寻找机会,拐人他们是专业的,因为前六个兄弟都是二境武者,这种实力放在哪都不算小人物的,所以他们拐人也只拐价格超高的大人物,这就需要更加专业的技术。
于是,不管是采菊还是刘孜楚,甚至是曹初雪都没有发现这批人,然后终于让他们找到机会下手,几乎只是擦身而过这一个照面的时间,采菊就消失在原地了。
老二和兄弟们得手,他就迫不及待的对采菊的嘴一顿猛亲,跟踪了采菊两天,这么漂亮的姑娘他早就馋坏,亲昏迷的采菊时连舌头都伸了进去了,如果不是要赶紧和同伴远离,他甚至想原地想把这个美人操一顿再说。
而采菊听到的话就是,他们的老六去和阎罗门接触,会告诉他们自己就是灭掉他们一个据点的凶手,而且是美女,还是个雏,问他们能出多少钱。
这时候的采菊早已心如死灰,她不后悔自己帮曹初雪出气的做法,她只是不甘心自己为什么这么傻,明明这种事情在画本里经常出现的,自己以前还吐槽过哪有人会这么简单就被抓走的。
可她就是这么简单就不见了,只是区区迷药而已,被称为下三滥的手段,却彻底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身。
而这些人只是轮奸自己,那么阎罗门呢……
采菊根本不敢去想这些。
似乎是因为采菊的刻意忍耐让这些人觉得很无趣,于是有人拿出一瓶药膏出来,带着淫笑抹进了采菊的屁穴和小穴上。
采菊原本还可以用理智压制自己的呻吟,即便身体会因为肉棒的抽插而感到舒服,但是她也努力的让自己不去配合。
可是被涂抹了大量强效催情的药膏后,采菊的慢慢变的不能自己,身体好痒好热,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操自己,而她那种本能扭动求欢却又强行忍耐的模样,逗得这些人哈哈大笑。
老五在后面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温软的深处,撞得采菊双眼瞬间失神,整个人都跟着晃动。
“妈的,这小娘们的屁眼真他妈会吸!”老五尝到了甜头一般,腰部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用胯骨,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狠狠的撞击着采菊的屁眼。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老五那黝黑的腹部狠狠地撞在采菊那两瓣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挺翘的臀瓣上,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撞得四散晃动,漾开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啊~~啊哈~~~呜嗯~~~~”
采菊的身体被撞得在半空中剧烈摇晃,绳子勒进手腕的剧痛和屁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心中绝望着,太深了,肉棒插的太深,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肉棒顶穿了一样。
可是她悲哀的发现自己被这样操的时候好满足好兴奋,甚至希望肉棒更大一点,因为更大的肉棒可以把自己的屁眼撑的更开,然后操的更用力……
老五似乎嫌这还不够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扬起巴掌,对着采-菊那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浑圆的臀瓣,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比肉体撞击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啊!”
采菊惊叫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通红的五指印。
老五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狞笑。
他一边保持着胯下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扬起巴掌,左右开弓地对着采菊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疯狂扇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与肉棒撞击屁穴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采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很快就被扇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微微肿胀起来,每一次肉棒的撞入,都会引得那红肿的臀肉一阵剧烈的颤抖。
“呜嗯~~啊哈~~”
采菊的呻吟里带上了哭腔。
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与屁穴深处那被肉棒反复蹂躏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她几乎要疯掉的刺激。
身前的老三和老四也没闲着,他们像是比赛一样,一人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抓着采菊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撕扯,嘴巴还时不时地凑上去,在那红肿的乳尖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采菊的理智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中彻底崩溃了。
她恨透了这些男人,无比想要杀了他们,可是却不断被操,然后无助的发出淫荡呻吟,身体更是本能的扭动着想要更多,却又在内心深处感到无尽的悲哀。
老五兽性彻底爆发,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噗嗤!噗嗤!噗嗤!”
以前抓来女人,她们的骚穴,屁眼和嘴都能用,结果今天这个居然只有屁眼能用,让老四很不甘心。
而采菊的小穴被那春药折磨得不断向外溢着晶莹液体,看的老四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他松开了那对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顺着采菊颤抖的身体蹲了下去,然后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扣住采菊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一扯。
因为采菊被吊着的姿势,这个动作让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彻底撑开,暴露在摇曳的烛火下。
“妈的,这药力真够劲,这小娘们儿前面都快流成河了。”
老四狞笑着,直接把脸埋进了采菊的腿根。
“唔!”
采菊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她的一条腿正被后面操自己屁眼的老五紧紧抱住。
紧接着,一个湿热、粗糙的东西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是老四的舌头。
他很兴奋,没有丝毫怜悯,舌尖像是一柄灵活的刮刀,在采菊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用力地来回刷动,每一次舌尖的挑弄,都精准地带起一阵让采菊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不……不要……呜嗯~~不要……”
采菊虚弱的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脑袋无力的摇晃。
小穴里被涂抹了大量的强效春药,此时被男人的唾液一激,药力顺着血液疯狂乱窜,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绝对不想被人触碰的地方,现在正因为对方这粗暴的舔舐而产生一种让她绝望的快感。
老四舔得越来越起劲,他张开大嘴,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连带着中间的阴蒂一并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搅动。
他的舌尖甚至试图钻进那窄小的穴口里疯狂地打转,然后卷走那些腥甜黏稠的淫水。
“啧啧……咕啾……”
淫靡的吮吸声在密室里回荡。采菊的小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老四的嘴角流下,滴在他黝黑的胡茬上。
而她身后,老五的动作也没有停。
那根黑肉棒依然在她红肿的屁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身体向前猛冲,正好把她那泥泞的小穴送进老四的嘴里。
采菊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彻底失了神。
身后是撑裂般的饱胀和撞击,身前是湿热粗暴的吮吸和挑逗。
两股完全不同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爆炸,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春药的作用而变得贪婪,不断地向外吐着水,甚至在老四舌尖的拨弄下,产生了一种疯狂想要被什么肉棒狠狠填满的错觉。
好难受……前面……前面也要被操坏了……
老四大手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狠狠抓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痕。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晶莹的水渍,对着身后的老五喊道:
“老五,使劲顶!这小娘们儿前面喷水了,全喷老子嘴里了,真他妈甜!”
老五闻言,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腰部猛地一个加速,肉棒在泥泞的屁穴里带出一连串急促的“噗嗤”声。
采菊被操得眼前阵阵发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等老五也满足的射精后,肉棒从采菊的屁穴抽出,大股的精液被屁眼喷出来,然后老三又淫笑的上来:“该我了该我了,刚刚就没爽够,哈哈哈哈。”
肉棒再一次被插入,采菊心中绝望哭嚎,不甘和快感交织,让她不只能继续趁手被轮奸的下场。
“老大,要不这娘么的穴我们自己要了吧,你看的逼骚的,喷我一脸水,这操起来,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老四还是不甘心,直接扭头和老大建议。
老五刚刚射精,心满意足,可却附和道:“对呀老大,我就不信了,就算这妞不是处,阎罗门的人还敢压价不成。”
老五说的很自信,他们的底气就来自这。
采菊不是普通的漂亮姑娘,她还很强,强到一个人灭了阎罗门的一个据点,这可是大仇啊,现在人在他们手里,那出什么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老大的脸色阴沉,他还在因为失去老二这个得力干将而心烦呢。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骚娘们害的,居然敢把男人的屌咬下来,这是个什么女人。
他阴沉的看着眼正在被老三操的不断晃动身体的采菊,说道:“等等吧,老六快回来了,看他怎么说!”
老四撇撇嘴,觉得没意思,他是真的很可惜,这种美人就算是青楼里也难得一见啊,结果都落手上了,她的逼还不能操。
老五也没说什么,对方是老大,当然对方说了算,而且他也知道这是为了让这妞更值钱,他自己没话说。
第192章 淫虐
许久后,密室大门被人推开,有一人急匆匆的跑来,第一句话就是:“老大,完了完了出大事了!”
所有人看过去:“老六你发什么疯。”
老大也蹙眉的说道:“怎么回事,好好说。”
老六冲进来,抬头看了眼正在被老三奸淫的采菊和她现在浑身直白的惨状,咽了咽口水说道:“阎罗门在到处找这个女人!出动了很多人在找!”
所有人听完后都疑惑了。
“什么意思?他们知道这娘么是凶手了?”老四问道。
老六摇头,他身上都是汗,作为第二境武者居然在大口喘气,可见他跑回来的有多急。
“不是发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找这个女人!可是我打听了一下,阎罗门放出的话是,不管是谁抓走了这个女人,只要放出来就不和他们计较,可要是被他们发现,阎罗门就直接灭了他们!”
老六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就连老三都停下了操采菊的动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六。
“老六你别瞎说话,这特么也不是正经找人的架势啊。”老三说道。
老大却沉默了,然后他猛的一锤桌子。
“阎罗门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好欺负啊。要真按他们说的,我们人岂不是白抓了,老二的鸟都因为这个女人废了,怎么能就这样交出去。”
老六一听就愣住了,什么老二的鸟废了?
老五在边上和他解释了一下,然后老六才知道,老二趁采菊昏迷的时候操她的嘴,结果被这女人把屌给咬掉了。
他有点发愣,自己的二哥成太监?
可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白,大喊道:“不好,我们要完蛋了!”
老六眼睛瞪大,其他人蹙眉,老大盯着他问:“怎么说?什么就完蛋了?”
老六有些惊慌的看着他,说道:“老大,那老二的鸟断了,是不是叫老七老八送他出去看大夫了?”
老七老八和老二都不在这,所以老六可以说出这句话。
老大继续蹙眉点头,不满道:“你他妈的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行不行我削你。”
老六这才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阎罗门的人会去那些医馆和药店问。”
“我原本还想笑呢,找人居然去这种地方找。”
“可是你们说老二的鸟断了,所以送去看大夫了……”
老六没把话没说完,可其他人却是背后一凉,不能有这么巧的事吧?
老二肉棒被采菊咬断的事发生在这密室里的,外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也不可能会有人想到去医馆和药店找人。
可阎罗门说在找这个女人,然后还去医馆问……这特么见鬼了?
“操,老五别闲着了,你跑的快,追出去,刚刚能不能赶的把老二带回来!”老大直接命令。
老五有些迟疑,说道:“老大,可老二的鸟……不管了?”
老大怒骂“断都断了,还管个屁,你真以为能接上去啊。快滚,不然这条线被阎罗门找到,我们就没好果子吃。”
老五点点头,跑出门追了出去。
而其他人依然脸色凝重。
“这阎罗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就开始找这个女人!”老大憋着火自语。
因为这没理由的,老二也只是偶然在附近才发现是这个女人灭了阎罗门一个据点的,除了老二外就没人知道了。
那么阎罗门理论上就不应该知道有这么个女人,可偏偏他们却在找。
“老大,要不这女人我们不要了,还回去吧。”老六试探性的说道。
他是真有点怕,他们这八个兄弟,其中有六个都是二境,可以说是很强了。
可再强也只是人贩子,跟人家一个顶尖的大门派根本没得比。
老大却转身给了他一巴掌,把老六打的一脸蒙圈。
他怒道道:“阎罗门是什么一群东西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他们说交出人就不计较你就当真?你信不信只要我们敢交人,他们就敢杀过来?”
老六咽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天真了。
他们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没人知道采菊是他们抓的,毕竟宿州城这么大,人牙拐那么多,怎么算也算不到他们头上。
唯一的问题就是鸟断了的老二,天知道阎罗门怎么猜到这事的,妈的未卜先知不成。
所以老大很烦躁,嘴里骂骂咧咧,本以为是一笔大生意,结果阎罗门突然玩这出,弄的他们现在完全被动了。
“老大,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紧张。”老四说道:“我们这据点在城外,他们不可能找的到,就算老二被发现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老大沉默。
他们虽然人少,可却有好几个据点,这叫狡兔三窟。
一般的货物就在城里的据点,可采菊这种超极品的货物就会移到城外的据点,而这个据点只有他们这些人知道,这叫安全为上。
所以就算老二被阎罗门抓到,最多被知道采菊是他们抓的,这个据点不会暴露。
至于老二会不会出卖他们也根本不用担心,他们早就有了这种情况的预感。
城外的据点没人知道,到时候老二会带阎罗门去城内的几个据点,然后说他们提前收到消息跑了,这种说法是天衣无缝的,很安全。
可问题在于,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这伙人会就出现在阎罗门的必杀名单上了。
老大越想越气,直接一巴掌把桌子拍碎,骂道:“干这行这么久,还真翻船了不成。”
他锐利的眼眸盯着采菊,嘴角一咧,说道:“阎罗门不是要找吗,那就让他们慢慢找,到时候他们怎么也找不到,最后还是得求到我们身上。”
其他几人听着都有些不安,可老大依旧盯着采菊,继续说道:“至于这娘们,阎罗门不想要,正好让给我们兄弟们好好伺候呢!”
老三老四老六眼中惊疑不定,然后又有点兴奋,老大的意思是不必保留这女人的处女了?
果然,老大挺着快下粗大肉棒向采菊走去,老三还站在采菊身后,而老大捏起采菊那红肿的脸,看着采菊无神被春药刺激到无神的眼睛,说道:“真不好意思啊,本来我还想对你好点的,现在没办法了,你的骚穴我就手下了!”
采菊:“……”
“嗯~啊~~滚~滚……”
采菊无力的说着,她心中慌乱,对方要操自己的小穴了……自己一直害怕给刘孜楚的处女穴……要……要被其他人的肉棒插进来了……
“不要……求你……”
采菊第一次发出哀求,屁眼被操已成为事实,可小穴不行,真的不行……
老大见采菊这个样子,嘴角裂开一个承认的笑容,手直接摸向她的推荐,那湿漉漉的滑嫩手感非常好,让老大的肉棒也期待的不断跳动。
“不行~不行……”
采菊无神的眼眸里出现了惊慌和恐惧,她真的害怕了,甚至是后悔了……
为什么当初自己要那么害羞,为什么刘孜楚提出好几次想操自己的小穴自己都没有同意……明明自己处女穴应该给刘孜楚的,自己明明也是希望给刘孜楚的……
“求你……不要……操我……求你……”
采菊无力的哀求着,可她的哀求那么可爱,知乎让男人更加的兴奋……
老大上前一步,肉棒顶在采菊的腹部,然后一边下滑一边看着采菊越来越恐惧的眼神。
“不要……”
肉棒猛的向下一沉,紧紧贴着阴蒂直接滑向那湿漉漉,还在因为春药刺激而不断开合的小小嫩穴处。
“啊~~”
她现在读小学太敏感了,只是肉棒的刮蹭就让她的身体颤抖,小穴和屁穴都是一阵收缩,屁穴里有老三的肉棒,小穴里却喷出淫水洒在老大的龟头上。
“呵,真是骚货,知道我要操你,还特意帮我弄湿了……”老大残忍的笑了,肉棒贴这差距小穴,龟头挤开两瓣小小的阴唇,采菊努力都想要摇头可是没力气做到。
然后老大的腰身一挺,肉棒一插,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来破掉这个骚货的处女膜。
“啊~~~”
“啊!!!”
“卧槽!!!”
两人同时发出大喊,采菊是惊恐无助,老大是痛苦和卧槽。
他那一下插入没有留任何余地,恨不得把采菊直接操死,所以肉棒捅的很用力,很想感受一下这个极品美人的处女穴有多舒服。
结果他这猛的一插仿佛捅在了铁板上,二境武者的肉棒再怎么硬,可全力的去捅铁板那也是找事,而这似乎还不是一般的铁板。
老大痛的浑身发凉,一脸痛苦捂着肉棒倒退。
他眼神凶厉的盯着采菊的下体,那下体雪白,毛发稀松,小小的淫穴粉嫩湿润,长的非常可爱,让人一看就想操。
可偏偏在她小穴入口的位置有一层光膜,光膜半透明像是块薄薄的冰片,老大人都看傻了,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刚刚他的肉棒就是顶在了这个东西上,现在有种要断掉的感觉。
老四和老六也是一脸懵逼看着采菊小穴入口外的那个冰片薄膜,这不能是处女膜吧?没见过哪个女人的处女膜还能从里面跑到外面啊。
老四还疑惑的蹲下身,他用手摸了上去,采菊的小穴很嫩很软,可摸到那薄片的时候却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老大?这是什么玩意?”他好奇的问道。
“他妈的我怎么知道!操!”老大一脸痛苦,他的龟头疼,肉棒中间疼,超级疼,疼的咬牙切齿,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女人骚穴口的那破玩意是什么东西。
采菊的眼中还噙着泪水,眼中的恐惧不甘和害怕都还在,然后又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她以为自己的处女之身要没了,因为对方那么大力的插下来,自己会和书中写的那样好痛好痛。
可是自己和对方同时大叫一声后,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也努力的低头,努力用所有力气让身子更低一点,然后看到了自己腿间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就是那个东西保护了她,让她的小穴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进来,虽然她的小穴很痒,一直在流水,被春药刺激的好像挨操,身体本能的在渴望肉棒的插入。
可是她的理智不想,甚至因此而感到绝望,于是对方的肉棒真的没有插进来……
为……为什么……
采菊心里庆幸,可是也疑惑,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妈的,暗算老子!”老大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对采菊的脸不断狂抽,“啪啪啪啪啪……”的响声打的采菊脑袋不断摆动,嘴角又有鲜血流出,然后老大愤怒的一脚对着采菊的肚子踹去。
“呜啊……”
采菊整个人都是一颤,身后肉棒还插在采菊屁眼的老三一动都不敢动,他也发出闷哼,给采菊当了一次肉垫。
可因为肉棒还插在屁眼里的关系,老大这一角过来,连带老三的肉棒也狠狠在她屁穴深处一撞。
“啊啊啊~~啊啊啊~~~~”
采菊既是痛苦又是快感的声音,强效春药的作用下,屁穴被一下的快感太强,直接让她高潮了,小穴更是喷出大量潮水,居然可以透过那薄薄的冰冷光膜喷出来。
“操,真是贱货,挨踢都能高潮。”
老大咬牙,他现在极度讨厌这个女人。
老二的屌被她咬断了,自己的肉棒也被暗算,差点断掉,疼的他想死。
而且还因为这个女人,他们现在的处境危险,搞不好就会惹上阎罗门,到时候在宿州城他们就会无比被动。
而这一些都是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害的。
于是他这次又抬脚,然后对采菊的小穴位置踢去,不管那薄膜是什么,他就不信弄不掉。
“啊~”
“嗯啊啊啊~”
“啊啊啊!!”
老大蹬腿一脚一脚的踹在采菊的小穴位置,老三咬牙站在后面死死盯着当人墙,于是采菊被踢的不断哭嚎,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
疼痛本来是可以忍的,问题是被涂抹了春药的饥渴小穴居然连这样的刺激也会有快感,她的高潮本身就没有结束,又被老大这样凶狠的在小穴上一直踢,又痛又爽的高潮快感让采菊要疯狂,屈辱和疼痛的眼泪不断落下,可小穴反馈来的感觉确实还想要,还想被踢,最好是被操。
而屁穴里的肉棒也不断的给予刺激,让她舒服到要崩溃……
老大咬着牙,忍着胯间的剧痛,一脚接一脚地对着采菊那被冰冷薄膜覆盖的小穴位置猛踹。
“啪!啪!啪!”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踢得采菊那本就红肿的阴户不断凹陷,又因为肉体的弹性弹回来。
采菊被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老大的踢踹剧烈地前后摆动,每当老大的脚尖狠狠撞在她的小穴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向后猛撞,屁穴正好撞在身后老三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啊啊啊~~不啊~哈啊~”
采菊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惨叫还是呻吟。
那种被重踢中的剧痛,在强效春药的扭曲下,竟然变成了一种极其粗暴的撞击快感。
她的小穴虽然被薄膜挡住没有被插入,可每一次被踢中,那股力道都震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痛到极致又爽到发疯的感觉,让采菊的理智近乎崩盘。
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不断喷洒,甚至有些水渍直接溅到了老大的裤腿上。
老三在后面被撞得也十分难受,他死死抓着采菊的腰,胯下的肉棒在屁穴里被撞得一次次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戳在那团痉挛的软肉上。
“老大……轻点……这小娘们儿夹得太紧了……呜我靠……”老三咬着牙发出闷哼,他能感觉到采菊的屁穴因为前方的踢踹而缩得像铁环一样,勒得他肉棒生疼,却又爽得他浑身冒汗。
老大根本不理会,他看着采菊那副被踢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直流的淫荡模样,心里的怒火和虐待欲烧得更旺了。
“妈的,老子让你装!让你暗算我!看我不踢烂你这骚穴!”
他再次抬腿,这一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尖精准地踢在采菊那颗已经肿得发紫的阴蒂位置。
“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屁穴死死地咬住老三的肉棒,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重击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屁穴被深顶的酸麻,让她的小穴再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甚至透过那层发光的薄膜,像雾气一样喷在了老大的脸上。
老大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狞笑着又是一脚踹过去。
“操,真是个贱货,被踢都能喷这么多水。”
采菊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小穴被踢得火辣辣地疼,可春药却让那股疼痛变成了更深层次的饥渴。
她甚至在潜意识里希望老大的脚能踢得更重一点,或者干脆把那层薄膜踢碎,让那粗暴的力道直接捅进她的身体里。
屈辱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漆黑的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老三的肉棒在自己屁穴里不断地跳动,每一次被老大踢中,那根肉棒就会在里面狠狠地搅动一番。
“啊……啊……杀了我……呜嗯……你杀了我吧……啊啊!”
采菊摇晃着脑袋,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小穴因为持续的重击和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向外吐着水,将那层冰冷的薄膜涂抹得晶莹剔透。
而老大的脚依然没有停下,每一声“啪啪”的踢击声,都伴随着采菊失控的淫荡尖叫,在阴森的密室里回荡。
老大看着那层怎么也踢不破的薄膜,心里的邪火和怒气烧到了顶点,他一把推开挡路的老四,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扯下一柄浸过油的细长皮鞭。
“妈的,老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老大狞笑着,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脆响,皮鞭在空气中抽出一道虚影,狠狠地甩在采菊那对被老四吸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
“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抽得在半空中剧烈一晃。
雪白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横跨两乳的血痕,皮肉翻开,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可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体内那股该死的强效春药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疯狂地将这份痛楚转化成了一股股滚烫的电流。
“唔……嗯啊……哈啊……”
采菊无意识地挺起胸脯,乳尖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硬的勃起更大。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疯狂地收紧,可淫水也流得更凶了。
老大见状,眼里的虐待欲更浓。
他挥动皮鞭,不再抽打别处,而是专门对着采菊那被薄膜覆盖的小穴位置,以及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抽去。
“啪!啪!啪!”
每一鞭都抽得极其精准。
细长的皮鞭抽在阴户上,虽然有薄膜挡着,可那股抽击的力道却像是一把把小钩子,隔着皮肉勾弄着她体内的神经。
采菊的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啊啊啊!不……不要呜嗯……好痛……啊哈!……”
采菊摇晃着脑袋,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的小穴被抽得火辣辣地疼,可那种被细长物体抽击的震动感,却让她的小穴深处产生了一种被狠狠操弄的错觉。
每挨一鞭,她的小穴就会喷出一股淫水,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老三在后面被撞得几乎要射精了。
采菊每挨一鞭,屁穴就会因为剧痛而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那种濒死的绞动感让他爽得直翻白眼。
“老大……再使劲点……这小娘们儿快被抽射了……唔!”老三一边挺动腰胯配合着老大的节奏,一边大声叫好。
老大越抽越兴奋,他看着采菊那副被抽得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扭动屁股迎合老三的淫荡模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啪!”
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采菊那颗肿胀的阴蒂位置。
“啊啊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小穴里的淫水竟然直接冲破了薄膜的阻碍,像一道水箭一样喷在了老大的胸口。
她的屁穴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疯狂收缩,老三发出一声闷吼,在那紧致的深处彻底交代了。
采菊无力地垂下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随着皮鞭的余威一颤一颤。
她的小穴被抽得红肿不堪,却依然在春药的控制下,贪婪地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晶莹的液体。
老大看着采菊那副在剧痛中反而扭动得更加欢实的模样,心里的暴虐欲彻底失控,手中的皮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卷在采菊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上,每一次抽击都无比沉重。
原本雪白的乳肉此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乳头被抽得肿大了一圈,甚至有些破皮渗血。
采菊疼得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可那被春药烧红了的身体却在剧痛袭来的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一团团滚烫的酥麻。
“啊~~啊哈!好疼……呜嗯……啊啊!”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血痕上。
老大见状,狞笑着将鞭子移向下方,继续对那层发光薄膜覆盖的小穴位置疯狂抽打。
“啪!啪!啪!”
每一鞭都重重地扇在那小穴的周围的嫩肉上,采菊感觉自己的阴蒂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中,那种极致的痛楚在药力的扭曲下,又会变成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疯狂地蠕动、收缩,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将那层薄膜冲刷得水光淋漓。
而此时,一直埋头在采菊屁穴里苦干的老三也到了极限。
采菊因为前方被抽打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让她的屁穴内壁缩得像铁环一样紧,死死地箍住老三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在疯狂地吮吸。
老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抵在采菊屁穴最深处。
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在了采菊正剧烈痉挛的肠壁上。
“呜啊啊啊——!”
采菊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屁穴被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那种被灼热液体烫慰内里的饱胀感,让她刚刚攀上巅峰的灵魂再次被推向了更高处。
老大并没有因为老三的射精而停手,反而因为采菊那副失神尖叫、浑身乱颤的模样而更加亢奋。
他抡起皮鞭,又是“啪啪”两声脆响,重重地抽在采菊那对已经渗血的乳头上。
“啊哈!疼……啊啊!”
采菊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乳头上传来的撕裂痛楚在春药的扭曲下,化作一股股狂暴的电流直冲小腹。
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那层冰冷的薄膜不断流淌而下。
老三的肉棒还在抽搐着吐出余精,老大的鞭子却依然没有放过采菊。
“啪!”
这一鞭精准地扫过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位置。
“呀啊——!”
采菊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绝望的尖叫,双眼瞬间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下。
那种被重击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屁穴里还没冷却的精液带来的酸麻,让她的小穴再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甚至透过那层发光的薄膜,像雾气一样喷洒在空气中。
老大越打越狠,皮鞭不断地落在采菊红肿的乳房和泥泞的小穴上。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采菊一阵更加疯狂的痉挛和呻吟。
“啪!啪!啪!”
采菊已经彻底陷入了这种痛与爽的死循环中,她的小穴被抽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这种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老大能打得更重更狠。
老三被采菊屁穴吸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地趴在采菊背上,感受着那根肉棒被那一圈圈红肿的肉褶疯狂地吮吸、挤压。
“老……这小娘们儿……快被抽疯了……哈哈哈……”
老大终于停下了挥舞皮鞭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淫水,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层依然完好无损的冰冷光膜。
“老三,拔出来。”老大冷声命令道。
老三正趴在采菊背上喘着粗气,闻言有些不舍地动了动腰,那根还沾满白浊的肉棒从红肿不堪的屁穴里缓缓退出。
“啵……”
一声黏腻的闷响,随着肉棒的离去,那朵被操得无法闭合的穴口猛地吐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采菊圆润的臀瓣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鞭痕的大腿根部。
采菊此时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
她无力地垂着头,长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只有那对被抽得皮开肉绽的乳房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把那药拿出来。”老大狞笑着,指了指采菊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既然这小娘们儿这么能忍,咱们就给她加点料。”
老四嘿嘿一笑,从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罐。
揭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泛着诡异红光的黏稠药膏,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老四用指尖挖出一大块药膏,走到采菊面前。
他先是盯着那对布满血痕的乳房看了一会儿,然后恶意地将冰凉的药膏直接抹在了那道最深的、还在往外渗血的鞭痕上。
“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
那种药膏一碰到伤口,就像是无数只带火的毒虫顺着血液钻进了骨头缝里。
最初是钻心的刺痛,可紧接着,那股痛楚就变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狂暴的燥热。
老四并没有停手,他用掌心将药膏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大面积地涂抹开来,指尖故意在那两颗被抽得破皮的乳尖上反复揉搓,将药力狠狠地按进伤口深处。
“唔……嗯啊好烫……里面烧起来了……啊哈”
采菊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短促。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药膏覆盖的伤口不再疼痛,反而变成了一个个疯狂散发着快感的源头。
乳头硬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呼吸带动的摩擦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与此同时,老三也挖了一大块药膏,蹲在了采菊的腿间。他看着那片被抽得红肿发紫、却依然在不断吐着淫水的穴口,眼里全是贪婪。
他伸出手指,将药膏厚厚地涂抹在采菊大腿内侧那些交错的鞭痕上,然后,他的指尖蘸着药膏,直接按在了那颗正隔着薄膜疯狂颤抖的阴蒂上。
“呀啊——!不……不要摸那里……呜嗯~~”
采菊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种强效催情药膏顺着阴蒂周围的细小伤口渗入,药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她的小穴在薄膜后面发了疯一样地收缩,淫水像决堤一般喷涌,将老三的手指冲刷得湿亮一片。
老三狞笑着,在那颗肿胀的红豆上用力地打圈、按压,将药膏彻底揉进那娇嫩的肉褶里。
“老大,这药膏真神了,这小娘们儿的伤口都在发抖呢。”老三一边玩弄着,一边回头冲老大喊道。
采菊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全身的伤口都成了快感的放大器,每一道鞭痕都在春药的催化下,向大脑传递着淫靡的信号。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想要去摩擦那些发烫的伤口,却因为被吊着而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
“啊……啊……杀了我……啊啊啊!……你们杀我吧……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屁穴因为体内的燥热而不断地一张一合,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仿佛在渴求着老三那根刚刚退出的肉棒再次回来填满她。
老三看着玉罐里剩下的那大半瓶的膏药,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他随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抽出一根约莫大拇指粗细、表面磨得光溜溜的红木棍。
“嘿嘿,抹在外面多浪费,得让这小娘们儿从里到外都烧起来才行。”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用木棍在玉罐里用力一搅,将剩下的那些泛着红光的黏稠药膏全都裹在了棍头上。
他走到采菊身后,两只手粗暴地扣住那两瓣被抽得红肿的臀肉,用力向两边一掰。
那朵刚刚才被老三射满精液的屁穴,此时正红肿地张着,穴口还挂着白浊的泡沫。
“唔!”
采菊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庭,身体本能地想要缩紧,可那根木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捅了进去。
“啊——!”
采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猛地一窜。红木棍带着厚厚的药膏,粗暴地挤开那一圈圈痉挛的肉褶,直接捅进了肠道深处。
老三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握着木棍在里面用力地搅动抽插,试图让那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肠壁上。
“噗嗤……咕啾……”
木棍搅动着肠液和残留精液的声音异常清晰。
采菊只觉得屁穴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条,药膏在体温的作用下迅速化开,那股狂暴的药力顺着肠壁的粘膜瞬间炸裂。
“啊哈好烫……呜嗯啊啊!”
采菊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燥热,让她的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堆大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棍每一次在里面旋转、顶弄,都会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极致快感。
老三狞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他像是在捣药一样,握着木棍对着采菊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狠狠地戳刺。
“叫啊!再叫大声点!这药膏可是宝贝,保准让你这小屁眼以后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
采菊已经彻底疯了。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小穴在前方疯狂地喷着淫水,将那层薄膜冲刷得几乎透明。
而身后,那根木棍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些红色的药膏和白色的精液,将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涂抹得淫靡不堪。
“不……不要了……求你……啊哈……好舒服……再重一点……呜啊啊啊!”
采菊无意识地哭喊着,屁股竟然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木棍的动作,拼命地向后顶去。
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羞耻了,她只想要那股灼热的快感能再猛烈些,哪怕是被这根木棍捅穿,她也心甘情愿。
老三看着采菊这副像是被春药给堕落成淫荡母狗的模样,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猛地拔出木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药膏的白浊,然后对着那还在不断翕张、往外吐着红白液体的屁穴,又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啊哈——!”
采菊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随着绳索的晃动,在密室里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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