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百一十章 依然傲娇的美杜莎女王和萧炎的誓言
又亲吻了许久后,那由于长时间吮吸而显得红润充血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在清冷的月光下,两唇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长长的银丝,随后在夜风中悄然断裂。彩鳞剧烈地喘息着,那一对原本就硕大得不合常理的双峰在萧炎怀里剧烈起伏。
萧炎依旧紧紧搂着彩鳞那妖娆的娇躯,一双大手并没有因为接吻的结束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雪白圆润的大胸上放肆地揉捏、挤压。他感受着掌心传来那种如极品绸缎般顺滑、却又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触感,目光在彩鳞那双迷离且带着点点水雾的异色美眸上流连。
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亲手束缚、像个精致布娃娃般任由摆弄的女王,萧炎心中不禁升起万千感慨,他轻声地开口道:“彩鳞,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在我眼里,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美杜莎女王,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万劫不复的存在。我记得你当时冷冷地看着我,甚至威胁要亲手杀了本少爷。说真的,在那时的你手里,我真的就只是一只微不足道、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说到这里,萧炎自嘲地笑了笑,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几分,惹得彩鳞娇躯一阵轻颤。“没想到啊,这才过去短短几年的时间,当年的因果竟然会演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那个当年让我大气都不敢喘、凶悍得能让整个加玛帝国战栗的女王,如今竟然成了我的人,甚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我绑在怀里。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萧炎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继续调侃道:“我最没想到的,还是你当年进化失败后,那灵魂还没完全融合时对我说过的一句戏言。你当时那般轻蔑地问我:‘要不要我叫你一声,主人?’,呵呵,彩鳞,你说当年你若是知道那句嘲讽的戏言在今天竟然成真了,会不会在当时就真的不顾一切拍死我这只‘虫子’?”
原本还沉浸在接吻后的余韵中、眼神有些迷蒙的彩鳞,在听到萧炎这番感慨后,那一双勾魂摄魄的长眸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红润的小嘴更是不屑地撇了撇。
虽然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种被捆绑、被囚禁的命运,甚至答应了永远做萧炎的女奴,但她骨子里那种属于美杜莎女王的傲气与尊严却是一点都没变。听到萧炎在这里摆出一副“成功征服者”的姿态忆往昔,彩鳞心头的那股不爽劲儿当即就窜了上来。
她强忍着胸部被萧炎那双大手揉捏、拨弄所产生的阵阵酥麻快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艳高傲,立刻反唇相讥道:“萧炎,收起你那副恶心的感慨吧。别说得好像你真的彻底征服了本王似的。当年你在本王眼里是一只虫子?呵呵,如果你觉得突破到了斗皇层次就能在本王面前嘚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实是,现在的你在本王手里,依然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
彩鳞微微昂起下巴,尽管她现在的姿势极其屈辱,但她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凌厉如刃。“你给本王记清楚了,本王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斗宗巅峰!若论真实战力,即便你有异火傍身,真动起手来,本王依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一掌拍死你!”
彩鳞冷哼一声,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若不是本王心甘情愿主动配合,若不是本王自己收敛了斗气任由你施为,你以为凭你那点下三滥手段,真能把本王绑得跟个粽子一样?真能用这个破项圈把本王封印住?你太天真了,萧炎。如果不是本王默许,你连拿着绳子接近本王的资格都没有。”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炎,语气中透着一种女王独有的霸道与决绝:“本王答应做你的女奴,甚至允许你这样折辱本王的身体,那只是因为本王感念你在黑山要塞、在出云帝国那些为了本王奋不顾身的救命之恩,也是因为本王愿意以此来偿还你这些年对蛇人族的照拂。但这并不代表本王真的成了你那种可以随意摆弄、毫无尊严的私人所有物!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像主宰一个毫无还手能力的傀儡那样主宰本王,那你就等着本王哪天心情不好,真的把你这只虫子一掌拍成肉泥吧!”
萧炎宠溺地看着彩鳞即便被折叠捆绑在怀中、却依然不肯低头讥讽自己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意。他太清楚彩鳞的性子了,这位久居高位、统治蛇人族数百载且常年征战沙场的女王,骨子里透着一种极致的傲娇。哪怕现在她的行动上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的玩物,但在言语上,她依然要维持那份高不可攀的威严。
而萧炎,偏偏就是最喜欢彩鳞这种傲娇倔强的性子。在他看来,这种骨子里的抗拒与身体上的顺从交织在一起,更能引起他灵魂深处的征服欲。如果每一个女奴都像云韵那样,在经过调教后变得如水般温柔顺从、唯命是从,那这长路漫漫的旅途未免也太没意思了。唯有像彩鳞这样,时刻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利齿,才让这场主奴游戏变得更具拉扯感。
萧炎看着彩鳞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瞳孔,心中的恶作剧兴致陡然升起。他那双正在蹂躏彩鳞硕大双峰的大手,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原本只是大面积的揉捏和挤压,此刻却突然改变了手法,伸出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彩鳞胸部顶端那极度敏感的乳头。
“唔……啊……”
萧炎并未就此罢休,他不仅捏住了那两处要害,还恶意地反复搓动、拉扯着。随着他的动作,彩鳞那对不合常理的大胸随着揉捏的力道剧烈地一抖一抖,雪白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视觉张力。
萧炎贴在彩鳞那精致的耳廓边,用一种极具诱惑力却又冷酷异常的低沉声音笑道:“是吗?我的女王陛下。既然你觉得现在的你依然能一掌拍死我,那我就永远把你这样绑着,永远用这特制的项圈封印着你的斗气。我会把你囚禁在一个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像现在的你,连翻个身都做不到。你确实比我强大,可我不把你解开,你纵有毁天灭地的本事又有什么办法呢?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不还是得乖乖做我私人的所有物,任由我在这旷野之间肆意玩弄?”
当乳头被萧炎以这种粗暴的方式捏住并反复搓弄时,原本就身体极度敏感的彩鳞,娇躯猛地一僵,随后便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潮汐彻底击垮。她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姿态,嗓子里发出一声高亢且娇媚的呻吟,那浪叫声如同被摇动的银铃一般,清脆中带着无尽的欲望。在这寂静的小溪边,这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忍不住要酥了。
然而,听到萧炎那番关于“永久囚禁”和“私人所有物”的言论时,彩鳞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作为女王的自尊在那一刻强行支撑住了她的理智,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萧炎体味的空气,紧咬着下唇,竟然奇迹般地强行压制住了身体持续不断的颤抖和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毫不示弱地直视着萧炎,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笑容。
“呵呵……好啊,萧炎。”彩鳞的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不稳,但语气却依旧凌厉,“那咱们就说好了。你就这样一辈子绑着本王,一辈子别让本王动用斗气。只不过,你可得千万保重你这只‘小虫子’的命,别等以后你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强敌时,再眼巴巴地求着本王解开封印来保护你。”
彩鳞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双峰,让萧炎蹂躏乳头的手法变得更加顺畅,眼底却闪过一抹戏谑的精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带着本王这件‘私人所有物’,一起下地狱去吧。”
萧炎看着彩鳞那张虽然布满红晕、却依然透着几分倔强讥讽的俏脸,微微一笑,他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他缓缓低下头,松开了刚才还在肆虐乳头的手指,转而用嘴一口含住了彩鳞胸前那颗红润而挺立的乳头。他并没有温柔地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不断地打着旋,甚至偶尔还会用牙齿轻微地轻咬。那股酥麻中带着微痛的刺激,顺着彩鳞最敏感的神经直冲脑门。
萧炎将脸深深地埋进彩鳞那一团大得不合常理的软肉之中,尽情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口鼻间充斥着美杜莎女王身上那股独特的、如迷迭香般令人沉醉的芳。他在那雪白的沟壑中左右磨蹭,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深陷进这温柔乡里。
与此同时,萧炎的双手也完全没有闲着。他的左手死死地搂住彩鳞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按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而他的右手则向下伸去。此时的彩鳞,整个人是以双腿大尺度张开的姿势跨坐在萧炎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神秘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炎的视线与掌控之下。那层薄薄的、几近透明的黑色丝袜,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防护作用。
萧炎的手指略微用力,伴随着“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裂响,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捅破了丝袜,直接触碰到了那一抹惊人的温热与湿滑。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如灵蛇般探进了那早已因为刚才的调情而变得湿润不堪的小穴里,在里面尽情地撩拨、搅动起来。
“啊——!唔……不……萧炎!”
这一下,彩鳞即便再怎么想维持女王的尊严,即便她的意志力再怎么强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实在太过于敏感,这种从最深处传来的、如同电流贯穿全身的快感,根本不是纯粹的意志可以战胜的。
在萧炎手指与唇齿的双重猛烈刺激下,跨坐在他怀里的彩鳞娇躯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尖死死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仰起脖颈,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之摇曳。
在这寂静的山溪边,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彩鳞再也顾不得羞耻,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高亢且连绵不断的浪叫声。带着无尽的欢愉与被迫服从的屈辱,在夜空中回荡,听得人血脉偾张。萧炎则更加紧重地搂着她,感受着怀中那具富有弹性的绝美肉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扭动、抽搐,那种掌控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彩鳞终究是彩鳞。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在萧炎的手指下化作了一滩春水,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依旧不肯松口。她一边由于身体的本能而浪叫不断,一边还努力睁开那双迷离的异色美眸,咬牙切齿地骂着:“萧……萧炎……你这个该死的……小淫贼!只会……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以为……你以为这样就能征服本王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因为浪叫而断断续续,但语气中的那股傲慢却分毫未减:“你能玩弄到本王的身体……那只不过是因为……因为本王愿意配合你……否则你在本王这里……什么都不是!你这只……趁人之危的……小虫子!”
听着彩鳞那即便是在这种时候还要强撑着的咒骂,萧炎原本正在撩拨的手指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那片温热之中。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他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绑成了一团、任由自己亵渎的女王,其实心里很清楚,彩鳞说的都是实话。
这并不是他在自欺欺人。萧炎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如此随意地捆绑彩鳞,甚至能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玩弄这位斗宗巅峰强者的身体,很大程度上确实是彩鳞自愿选择的结果。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凭借自己这点斗皇层次的实力,真的能在一个斗宗巅峰强者的面前做到万无一失。如果彩鳞真的想反抗,即便她被封印,即便她被捆绑,只要她抓到自己一个稍微不注意的疏忽,或者是稍纵即逝的机会,动用某种秘法强行冲破封印,在一瞬间杀掉近在咫尺的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拿彩鳞脖子上那能够彻底压制斗气的银色项圈来说。如果不是美杜莎女王自己愿意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如果不是她默认了这种主奴契约,在这西北大陆上,又有谁能强行把这种代表屈辱的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
但这并不代表萧炎已经真正征服了她。
萧炎深深地知道,彩鳞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极其高傲、甚至可以用孤傲来形容的灵魂。她可以因为感念自己的救命之恩,因为两人的某种默契,而主动配合自己的调教,甚至愿意把身体的绝对支配权交到自己手里,任由自己将她当成一个禁脔般折磨。但是,她绝不会轻易地把精神上的主导权也交出来。
这种“允许萧炎捆绑玩弄自己身体”的特权,更像是一份彩鳞“预支”给萧炎的福利。而这份福利的根源,是在于萧炎在这短短数年内展现出了足以惊艳整个大陆的天分和潜力——在小小年纪便突破到了斗皇阶别。因此才有了能让美杜莎“屈尊降贵”配合游戏的资格。
萧炎甚至毫不怀疑,如果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的天赋耗尽,或者卡在斗皇这个阶别数十年不得寸进,无法继续成为那颗冉冉升起的巨星,那么眼前这位虽然在呻吟、却依然目光如炬的女王,会毫不犹豫地、冷酷地收回这项福利。到时候,她会亲手挣脱所有的绳索,打碎项圈,变回那个冷血无情的美杜莎。
想要真正征服彩鳞的心,想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不仅在肉体上、更在灵魂上对自己俯首称臣,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变强。变得比她更强,变到足以在实力上真正、彻底地超过她!
彩鳞察觉到萧炎那只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指动作停了下来,原本高亢的喘息也渐渐平复了几分。她低头看向怀中的男子,那一双妖冶的异色美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与试探。她本以为自己刚才那番带有挑衅意味、甚至有些伤男人自尊的重话刺激到了这个小家伙。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萧炎愤怒或者冷战的准备,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在大权在握时,被自己的“玩物”提醒他其实只是靠着对方的怜悯才拥有这份权力的。
然而,出乎彩鳞意料的是,萧炎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双臂猛地用力,将她那娇躯更紧地箍进了怀里。那种力道,仿佛要将她那对硕大且富有弹性的双峰彻底挤进他的身体里。
就在彩鳞惊愕万分、正欲开口询问之际,萧炎微微抬起头,月光映照在他那张坚毅且认真的脸庞上。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戏谑与轻浮,而是一种让彩鳞都感到心悸的温柔与坚定。
萧炎盯着彩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发誓道:“彩鳞,你给我记住了。虽然现在我还需要你的配合才能把你绑在这里,但我萧炎在此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还要强,变得让整个斗气大陆都在我脚下颤抖!到了那一刻,我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不需要你的配合。我会用绝对的实力彻底把你捆绑囚禁起来,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只有我一个人能进入的秘密之地。我不会再让你穿上衣服,也不会再给你一分一秒松开绳索的时间,我要让你永生永世,都只做我一个人的专属女奴,永远无法逃离我的怀抱。”
这番话语,虽然充满了霸道与占有欲,甚至有些变态的疯狂,但在此时此刻的氛围下,却像是一场最为庄重的求爱告白。
彩鳞听罢,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发出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她扭动了一下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由于长时间对折捆绑而略显酸麻的美腿,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混合着期待与欣慰的神情。
“好啊,萧炎,那本王就等着那一天。”彩鳞收敛了笑声,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柔和,“你若真能强大到让本王心服口服,强大到足以在这个乱世中护住本王周全,那本王放弃这女王的名号,心甘情愿做你笼中的金丝雀,任由你捆绑一生,又有何妨?”
萧炎听着这近乎承诺的回应,心中的豪气与柔情交织在一起。他紧紧抱着彩鳞,感受着那温热且充满肉感的胴体,大笑道:“那好,我们的赌约就这么立下了。到时候,你可别想求饶。”
然而,温馨的气氛仅仅持续了片刻。
下一刻,萧炎原本温柔的目光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充满邪气的坏笑。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彩鳞身上扫视着,“不过啊,彩鳞,”萧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危险的讯号,“以后的事毕竟还是以后再说,我们得先算算眼前的账。你刚刚身为女奴,竟然敢那样顶撞、嘲讽你的主人,甚至骂我是虫子。按照我定下的规矩,是不是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缚宗秘籍的新发现
当听到“惩罚”二字,看着萧炎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时,彩鳞那原本因为情欲和羞恼而显得红润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即便被对折捆绑也依然显得妖娆动人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太清楚萧炎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了。那是她即便身为美杜莎女王、身为斗宗巅峰强者也无法克服的,最害怕的那个……
萧炎怀抱着彩鳞,感受着怀中佳人那瞬间僵硬的娇躯,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且邪恶。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彩鳞的肩头,看向她那被反向对折、拉扯到背后几乎贴近双手的双脚。在清冷的月色下,那一对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精美玉足,脚趾已经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原本平整的丝袜面上,此时因为脚趾不由自主地向内死死蜷缩,而带起了一道道杂乱且密集的皱褶。萧炎轻声笑道:“看来,我的小彩鳞已经猜到惩罚是什么了。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开始吧。”
彩鳞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惧而骤然皱缩成针尖大小。她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向她最脆弱的地方逼近,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阻止,然而还没等彩鳞吐出一个字,一股剧烈到直接撞击灵魂、仿佛要将她的大脑皮层彻底搅碎的奇痒,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脚底板处轰然爆发。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萧炎!快住手!哈哈哈哈!”
那尚未出口的求饶和阻止的话语,在一瞬间就被这毁灭性的痒感淹没,转而化作了最为激烈、甚至带着几分惨烈意味的大笑声,从她那小嘴里喷涌而出。彩鳞的身体在萧炎怀中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坚韧的绳索和萧炎那双有力的铁臂死死按住。
萧炎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抱着彩鳞,调动起那强大而精纯的灵魂力量,将其在虚空中化作了两条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灵魂触手。这两条触手在萧炎的操控下,正极其灵巧且高频率地“轻抚”着彩鳞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脚底。
仅仅是这种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的低强度刺激,对于脚底敏感度高得不合常理、且全身心都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彩鳞来说,已经是无法承受的极刑。可见彩鳞脚底的怕痒程度,已经到了某种足以颠覆常理的地步。
在灵魂触手疯狂搔弄脚底的同时,萧炎双手死死地搂着彩鳞,将她那滚烫且不断颤抖的娇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彩鳞那具充满了魔兽力量美感的身体,正在他的怀中进行着怎样疯狂的挣扎。
彩鳞作为七彩吞天蟒,其魔兽体质赋予了她远超同阶人类强者的肉体力量。即便此时她的斗气被项圈彻底封印,即便她的身体被那种极其限制行动的对折姿势捆绑,但那种源自生理本能的受痒挣扎,依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彩鳞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般在萧炎怀里疯狂地扭动、拱动。由于她的双脚被拉扯到了背后,这种挣扎让她的娇躯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曲线。她那对雄伟得不合常理的大胸,随着她拼命挣扎的幅度不断地在空气中摇晃、跳动。那对硕大而雪白的乳肉在剧烈的摆动中不断地拍打在萧炎的脸上、胸口,那一阵阵充满了弹性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力,让萧炎感到无比的享受。
那种雪白乳肉不断撞击面部的感觉,带着美杜莎女王独特的体香,确实让萧炎感到十分舒爽。然而他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彩鳞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即便他全力以赴地去拥抱、去压制,彩鳞那受痒时的剧烈挣扎还是好几次差点直接挣脱开他的怀抱。
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小溪边回荡,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惊世骇俗。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崩溃的哭腔,甚至已经有些变了调。彩鳞那原本冷傲的异色美眸此时早已布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阻止那灵魂触手的侵袭。原本在附近林间栖息的飞鸟,都被这诡异且惨烈的笑声惊得纷纷振翅高飞,落荒而逃。
萧炎精准地操控着灵魂触手的每一分力道,在这种极高频率的搔弄下,彩鳞的神经系统在短时间内承受了海量的刺激,这对于她的意志力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就这样,这种“惩罚”在月光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那皮肉摩擦声、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彩鳞那从未间断过的歇斯底里的大笑声在交织。
终于,萧炎感觉到怀中那股原本足以掀翻马车的挣扎力度渐渐地小了下去。彩鳞那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那种疯狂扭动的动作也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她那尖锐且凄惨的笑声,也一点点减弱,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带着哭音的哽咽。
就在灵魂触手最后一次在那黑丝脚心狠狠一划之后,彩鳞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摊烂泥般彻底软了下来。
她那原本因为大笑而扬起的臻首,此时无力地垂在萧炎的肩头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遮盖住了她那张满是红晕与泪痕的俏脸。彩鳞,这位不可一世的美杜莎女王,终究还是在那无法抗拒的奇痒折磨下,再一次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萧炎收回了灵魂力量,四周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他动作温柔地搂着彩鳞那软绵绵、毫无防备的娇躯,伸手轻抚着她那有些汗湿的秀发。他低头看了看彩鳞那双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蜷缩姿态,似乎还在不断颤抖,散发着黑色诱惑的黑丝脚心,心中暗自感叹,被挠脚心就能一次次晕过去,目前也只有彩鳞会如此了,看来这怕痒的脚心,真的是彩鳞最大的弱点。
萧炎抬头望了望帐篷外的夜空,只见银月高悬,璀璨的星辰已爬满了苍穹,天色确实已晚。他看着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但仍未彻底清醒的彩鳞,不打算再继续折腾这位傲娇的女王,于是长臂一揽,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彩鳞横抱而起,转身走回了帐篷。
帐篷内,小医仙和云韵显然还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那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与紫罗兰的惨叫惨笑交织在一起。被倒挂在半空的紫罗兰此刻早已气若游丝,原本雪白圆润的胴体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那双被强行掰成一字马的修长玉腿在竹竿上无力地颤抖着,整个人看上去凄惨万分。
萧炎皱了皱眉,叫停了云韵和小医仙。他倒不是对这个阴险毒辣的紫罗兰动了恻隐之心,单纯只是因为长途跋涉了一整天,此时已经很晚,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萧炎缓步走到那张铺满高级魔兽皮毛的大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彩鳞安置在床榻里侧。紧接着,他重新将云韵和小医仙这两位刚发泄完的女斗宗紧紧捆绑了起来,也一个一个抱到了床上。
安置好两女后,萧炎走到昏迷不醒的紫罗兰身边,仔细检查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绳结与项圈封印。他随手挥出几道雄浑的斗气,加固了紫罗兰体内的封印脉络,确保即便她在深夜苏醒也绝无挣脱的可能。随后,他从纳戒中弹出一颗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二品疗伤丹药,屈指一弹,射入紫罗兰那被堵住的口中。他需要这女人活着承受更多的惩罚,绝不能让她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被折磨死,做完这些后,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床榻。
此时,彩鳞已经从被痒晕的状态中悠悠转醒。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由于刚苏醒,那对异色美眸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水汽。她看着身旁被安置好的另外两女,有些幽怨且羞恼地瞪了萧炎一眼,显然还在为刚才在溪边被痒到失态晕厥的事情耿耿于怀。
萧炎见状洒然一笑,翻身爬上床榻,先是低头在彩鳞那红润的小嘴上重重亲吻了一下,接着又分别给了云韵和小医仙一个缠绵的深吻。
“晚安,我的小宝贝们。”萧炎轻笑一声,在亲吻结束后,不顾她们眼中的迷离,又熟练地取出口枷,将她们的小嘴一个个全都严实地堵住。这种剥夺言语能力的束缚,反而让这种病态的亲昵感达到了顶峰。
得到了萧炎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晚安吻”后,被紧紧捆绑、口不能言的三个女奴,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抹甚至有些病态的娇羞与幸福神色,即便是傲娇如彩鳞,也俏脸微微一红,随后三女被萧炎盖上毯子,渐渐陷入了沉睡。
深夜,万籁俱静。荒野的凉风吹拂着帐篷的边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从极远处的深山老林中会传来一两声低沉的魔兽吼叫,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营帐周围,却显得格外安宁。
在那张宽大且奢华的床榻上,三位风华绝代的女斗宗已经沉沉睡去。在经历了白天的奔波与夜晚足以耗尽体力和精神的调教与惩罚后,彩鳞、云韵和小医仙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她们那娇美的躯体依然维持着被严密捆绑的状态,口中塞着口枷,呼吸均匀而平稳,娇羞与顺从的神色哪怕在睡梦中也未曾褪去。
然而,萧炎此时却并没有躺下休息。他独自坐在床边的一把红木椅子上,身旁的一颗月光石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交替。他的手中正握着一卷通体呈暗紫色的卷轴,双目紧闭,强大的灵魂力量正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卷轴之中,仔细地研读着其中的每一行文字、每一幅经脉运行图。
这卷轴并非寻常的杀伐斗技,也不是什么提升实力的功法,而是萧炎从紫罗兰的纳戒中强行搜刮出来的——缚宗核心功法秘籍。
起初,萧炎翻看这些秘籍纯粹是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想要在缚宗这个专门研究捆绑、封印与调教的奇门宗派里,搜寻一些更加新奇、更加能够折磨与取悦女奴的“玩法”。他想看看,除了目前掌握的这些手段,还有没有什么更高级的束缚技巧,可以用在自己的小宝贝们身上。
然而,随着研读的深入,萧炎渐渐产生了深深的疑惑与凝重。他越看越觉得这卷轴里的行文风格、能量封印的逻辑,甚至是那些巧妙的捆绑手法,都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并非来自于紫罗兰本人,而是来自他灵魂深处最信任的一个人。
萧炎眉头紧锁,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迅速探入药老留给他的那枚纳戒,在那个之前发现有大量捆绑秘籍和法宝的角落里,翻找出了那些秘籍,里面记录了关于如何用斗气细丝捆绑、如何精准封印斗皇级别强者的敏感点,以及各种调教精神的秘术。
萧炎特地将这些药老留下的秘籍摊开在桌面上,与手中紫罗兰的缚宗卷轴进行逐一比对。结果令他大吃一惊。相似度太高了!这两者之间不仅在基本原理上如出一辙,甚至在一些关键的封印口诀和绳结力学分布上,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若说这些内容只是巧合,那绝对无法解释如此高强度的重合度。
“为什么老师的纳戒里,会有如此大量与缚宗相关的秘籍和手段?”
萧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在他的印象中,药老虽然性格偶尔有些顽童,也喜欢捆绑调教女性,但整体还是那位仙风道骨、威震中州的药尊者。难道老师在全盛时期,与这个远在西北大陆边缘的奇特宗派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或者说,缚宗的起源本身就与老师有所牵连?
萧炎摇了摇头,这种联系到底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等自己将来实力足够,前往魂殿救出药老后亲自询问才能真相大白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利用这些新发现的知识,想想如何对自己的小宝贝开发出更多的新玩法。萧炎继续翻看着紫罗兰的秘籍,翻到后面几页时,他的眉头猛地一挑,双眼爆发出夺目的精光。
“这是……”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随后,他顾不得感慨,再次从药老的纳戒深处翻找,最终摸索出了一块约莫成人拳头大小、呈现出深邃星空色彩的黑色奇石。
这是一块空间石。
早在很久以前,萧炎就在药老的遗产中发现了它。当时药老留下的信息极为有限,只说这块石头连接着一个巨大的独立空间,是打开那片空间的唯一“钥匙”。当时得知此事的萧炎兴奋了许久。独立空间啊!那通常是只有达到斗圣甚至是斗帝级别的绝世强者,才有能力在这斗气大陆上强行开辟出的私人领地。若是拥有了一个独立空间,不仅意味着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难所,更意味着有了一个可以随心所欲安置自己那些秘密、甚至是安置那些小宝贝们的私人后花园。
然而,那时候的萧炎尝试了各种办法——注入斗气、滴血认主、甚至是用异火灼烧,都无法激活这块空间石。药老的纳戒里也没有留下任何具体的使用说明,最终,萧炎只能无奈地将其视为一件“坏掉”的神物,将其闲置在纳戒的角落。
但今天,在这部缚宗的核心秘籍里,萧炎竟然找到了一段关于“虚空囚笼”的激活描述,其对应的能量波动频率和操控方式,尤其是上面所记载的“空间钥匙”,与这块石头似乎高度相似。
萧炎强压下内心的悸动,深吸一口气。他按照秘籍中记载的那种极其偏门、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气息的印结,开始缓缓催动体内的斗气,并引导出一缕纯净的灵魂力量灌注进空间石中。随着印结的完成,原本死气沉沉的黑色空间石,突然在那幽暗的纹路中亮起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淡蓝色的光芒。萧炎见状,精神大振,加大了灵魂力量的输出。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
那块空间石竟然真的绽放出一道温和却又不失霸道的光芒,光芒迅速向四周扩散,原本平整的空间开始像水波纹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声,一个约莫一人多高的虚空入口在萧炎面前缓缓撕裂开来。
入口内,并没有想象中的空间风暴,反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通过那层薄薄的空间壁障,萧炎能隐约看到里面绿草如茵、繁花似锦,甚至还有一些精致的楼阁隐于雾气之中。萧炎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空间石还在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他看着面前这个触手可及的空间入口,又转过头,看了看大床上正并排躺着,正在熟睡的彩鳞、云韵和小医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倒挂在帐篷中央的紫罗兰身上。
萧炎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兴奋神色。“一个完全属于我的、谁也找不到的空间……”
他喃喃自语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了这个地方,他就可以彻底实现之前的誓言——把这些娇滴滴的巅峰女强者们,永远囚禁在那个只有他才知道、只有他才能进入的温柔乡里。在那里,她们将永远无法逃脱绳索的束缚,永远只能以这种羞耻而迷人的姿态,作为他萧炎一个人的战利品而活着。
不过嘛,这个倒不急于一时,现在对于这个独立空间萧炎的了解还不够,之后还需要好好探查一下,确保完全掌控之后才能真正投入使用。
长夜未央,萧炎看着那扇开启的虚空大门,已经开始畅享自己将来可以肆意囚禁女奴们的幸福生活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已有取死之道的万蝎门
萧炎就这么一边赶路,一边调教自己的女奴们,几天后来到了镇鬼关。然而刚到镇鬼关下,萧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镇鬼关的气氛有些紧张,城墙上的守军神色肃穆,巡逻的频率比往常高了数倍。守关的将士刚看到萧炎出现的时候,由于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还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了他,直到领头的校官看清来人是萧炎后,才忙不迭地示意放下武器,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反常的一幕让萧炎眉头紧锁,第一时间意识到:“镇鬼关是不是遭遇敌袭了?”
好在城门很快大开,关内的加刑天在得知萧炎到来后,立刻神色匆匆地迎了出来。当加刑天看到萧炎身后还跟着云韵、彩鳞以及一个蒙面女子后,那原本紧绷的老脸终于舒展开来,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苦笑。
云韵和彩鳞自不必说,加刑天深知这两位都是足以左右战局的斗宗强者,有她们在,镇鬼关便稳了。而那个蒙面女子,加刑天虽然看不透其真容,却也能隐约感觉到对方周身萦绕的隐晦气息比自己还要强横,想必也是一名斗宗水平的强者。虽然他心中好奇这女子是谁,为何要蒙着面,但既然是萧炎带回来的朋友,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他自然也就识趣地没有多疑。
那个蒙面女子自然就是小医仙。不过毕竟她曾是敌国出云帝国毒宗的宗主,目前萧炎还没有向加玛帝国公开小医仙弃暗投明的事情,为了防止被认出从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和动荡,萧炎在入城前就特意给她蒙住了脸。
值得一说的是,此时的三女在萧炎的要求下已经换回了平日里那种正常的、端庄的长裙或劲装,在外人眼中看起来英姿飒爽,看不出任何特别的端倪。当然,这只是表象,在那华丽的长裙覆盖之下,三女依然穿着那套极具羞耻感、带着萧炎专属奴隶印记的丝袜。而且按照萧炎定下的规矩,丝袜里面依旧没有穿内裤。这种娇嫩私处直接摩擦丝袜纤维的异样感,让她们每走一步都心跳加速,只是碍于外人在场,只能强装镇定,维持着高冷强者的姿态。
至于那个之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紫罗兰去哪儿了?还记得萧炎之前打开的空间石里的小空间不?在出发来镇鬼关之前,萧炎就已经将紫罗兰彻底封印了周身大穴,并用最复杂的捆绑方式将其固定成一个扭曲的姿态,然后像丢弃一个毫无价值的物件一样,随手丢进了那个新发现的独立空间里。
这种处理方式不仅免去了长途携带的麻烦,更保证了绝对的隐秘性。在那片完全属于萧炎的私人领域里,除非萧炎哪天兴致来了想起她,否则这个曾经阴毒的女人将永远被囚禁在那个荒无人烟的独立空间中,在永恒的束缚与黑暗中慢慢腐烂。
“萧炎,你总算回来了,要是再晚几天,这镇鬼关怕是真要守不住了。”加刑天走到近前,声音沉重地叹息道。
加刑天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苍老眼眸,在面前的三女一男身上缓缓扫过,每停留一处,他内心深处那抹苦涩便加深了一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美杜莎女王彩鳞的身上。在很长一段岁月里,作为加玛帝国的守护者,他与塔戈尔大沙漠的这位女王曾经可是老对手了。那时候,两人的实力可谓是不相上下,都是在斗皇巅峰徘徊。可如今,彩鳞那如深渊般晦涩难测的气息,昭示着她已经稳稳地踏入了斗宗巅峰的层次,将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甚至连看其项背的资格都快失去了。
紧接着,加刑天的视线移向了一旁的云韵。这位云岚宗的宗主,可是实实在在地比加刑天小了一辈,甚至可以算是看着长大的。然而世事难料,就在他依然原地踏步的时候,云韵也已经成功破茧成蝶,周身萦绕的斗宗强者特有的空间波动,让他这个老牌斗皇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最后,加刑天的目光定格在了萧炎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论年纪,萧炎完全就是自己的孙子辈,甚至比夭夜还要小上一些。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短短几年间便在中州与西北大陆搅动风云。虽然萧炎目前表现出来的等级还没到斗宗,但加刑天很清楚,这个妖孽的实际战斗力早就胜过了自己,至于突破斗宗,那在萧炎面前不过是伸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至于那个蒙面女子,加刑天不了解其底细,他若是得知,这个蒙面女子几年前只是在魔兽山脉连斗气都没有、甚至连修炼都困难的普通少女,却在短短几年内靠着厄难毒体直接冲击到了斗宗巅峰,恐怕这位自诩天才一生的老皇室会当场破防到吐血,感叹老天爷何其不公。
反观自己,加刑天低头看了看那双如同枯木般干瘪的双手。他到现在依然卡在斗皇巅峰,感觉那一层薄薄的障壁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摸不到突破的迹象。看着面前这四个人,一个赛一个的年轻,不仅实力通天,而且因为修为精深,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皮肤紧致,充满了朝气。
再看看自己,已经苍老到了满脸褶皱、老态龙钟的地步,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带着沉重的腐朽气息,仿佛只要一阵稍微大点的风,就能让他这把老骨头撒手人寰。这种极大的落差感,让加刑天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阵浓烈的绝望与深深的无力感。随着这种无力感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焦虑。加玛帝国的皇室想要在这一群妖孽之间生存下去,甚至维持统治,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萧炎。
加刑天再度看向萧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死死地和萧炎搞好关系,哪怕是把整个皇室的尊严都搭进去,甚至搭上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夭夜,也在所不惜。
虽然云韵和彩鳞此时在外人面前掩饰得极好,那副高冷、圣洁且不可侵犯的强者姿态足以唬住所有人,但加刑天毕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这一辈子阅人无数。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位平日里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顶级女性强者,在看向萧炎时,眼角眉梢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极度隐秘的顺从与依赖。那种眼神,绝不是普通的盟友或朋友能拥有的。
“萧炎此子,定然是个极度风流且极具掌控欲的人物。”加刑天在心中暗自揣摩。既然萧炎好这一口,那么用“美人计”来拉拢他,确实是目前皇室最稳妥、也最有效的手段了。
加刑天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孙女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却又不失美丽的脸庞。为了加玛皇室的万年基业,可能真的要牺牲夭夜的幸福了。不过,如果能把夭夜也送到萧炎的床上,哪怕是像云韵她们那样,成为萧炎身后的“随从”,对于夭夜个人来说,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机缘吧?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陆,跟着一个注定会成为至尊的男人,总比守着一个即将腐朽的皇室要强。
当然,萧炎可不知道加刑天此时脑子里那些百转千回的权谋与联姻计划,他也不在意。他此刻更好奇的是镇鬼关的现状,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扫过四周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心中有些纳闷,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显得如此紧张兮兮,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便开口询问加刑天。
加刑天被萧炎的询问从思绪中拉回,这才猛地一拍额头,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感伤和盘算,忘了正事。他连忙收敛了落寞的神色,神情严肃地向萧炎解释起如今的局势。
原来,在前几日黑山要塞大胜的消息传回镇鬼关时,整个关隘确实士气大振,全军将士欢欣鼓舞,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庆功宴。更让大家放松警惕的是,原本一直与镇鬼关对峙的敌国军队,在得知己方统帅被斩首、大军溃败的消息后,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撤军意图。原本大家都以为战事已经彻底平息,连紧绷了数月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不少将领甚至已经开始清点行囊,准备班师回京。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不久前,变故陡生。对面的敌军竟然趁着镇鬼关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刻,毫无征兆地派遣了一支实力极强的小部队搞了一次凶悍的偷袭。
“领头的人我认识,是出云帝国万蝎门的门主蝎山。”加刑天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恨意,“那个老家伙也是斗皇水平,出手极其狠辣。他带着那支精英部队避开了我们的外围哨探,直接杀到了关下。守军们当时正忙着交接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关内一度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加刑天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后续的全面进攻计划,似乎单纯就是为了泄愤,在城中制造了一番混乱、毁掉了不少辎重后便撤走了。因为这一切就发生在不久前,目前镇鬼关还处在组织恢复、清点伤亡与损失的阶段,所以你才会看到将士们如此草木皆兵。”
萧炎听到这里,一直微微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几分,心中那点不安也随之散去。看来对方只是想在临撤退前,像条疯狗一样反咬一口,出出心中那口恶气,并没有什么周密的后续屠城计划。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大费周章地带人去满大山追杀那些残兵败将。
现在的萧炎,心里其实已经飞回了帝都。他在外奔波许久,如今手头不仅多了三个身份尊贵、却已经身心沦陷的顶级女奴,还有大把的资源需要消化。他只想尽快把已经留在镇鬼关多日的纳兰嫣然接走,然后带着这一众各具风情的“小宝贝”回到他在帝都秘密建立的基地里面。然后不眠不休地好好调教她们,让她们彻底沦为自己的女奴与母狗,这可比在这荒凉的边境浪费时间有趣得多。
不过,随着心神定下来,萧炎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奇怪,我人都已经到了这么久了,除了加老,为什么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管事的过来?”萧炎自言自语道,别人不来也就算了,纳兰嫣然那条母狗,竟然敢在得知他到来的第一时间不出来迎接她的主人?
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满,看来,这纳兰嫣然是几天没见,骨头又开始痒了,萧炎在心中冷哼一声,暗自决定,这次带她回去后,必须得好好收拾她,让她在那块空间石的独立空间里也好好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滋味。
加刑天此时也是一脸尴尬与狐疑,在收到你入关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派亲兵去后院催促夭夜和纳兰家了。按理说,纳兰侄女和夭夜那丫头应该早就到了才对。“说到这,加刑天的心里也腾起了一股无名火。他刚才还在盘算着让夭夜用美人计去勾搭萧炎,结果这关键时刻,自己的孙女竟然玩起了消失。不仅如此,连纳兰嫣然也不见踪影,这让他在萧炎面前显得很没面子。
“这这两个丫头,难道在这儿摆起谱来了吗?”加刑天对自己孙女这种“不懂事”的行为气愤不已。他暗暗决定,等之后私底下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夭夜,告诉她现在的局势是多么危急,这种任性可能会葬送整个皇室的未来。
然而,加刑天虽然嘴上生气,但作为斗皇巅峰的直觉却让他内心生出了一丝隐约的不安。这镇鬼关刚刚经历了突袭,虽然表面上混乱已经平息,但这两个丫头都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就算要摆谱,也不可能在萧炎面前摆。
此时,萧炎身后的云韵也微微蹙起了黛眉。她感应了一下这片镇鬼关,脸色微微一变,因为她竟然没有感知到纳兰嫣然那熟悉的气息波动。“加老,我那徒儿纳兰嫣然,平日里一直待在镇鬼关何处?”云韵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
加刑天指着后院的方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在内室休息,或者是和夭夜在商议布防吧……”
加刑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不仅是那两女没来,连他派去催促的几个亲兵也一直没有回来复命。在这刚刚经历过刺杀突袭的敏感时刻,这种诡异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某种更大的危机。
就在萧炎和加刑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名小兵连滚带爬、满脸惊恐地从后营方向跑了过来。加刑天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先前派去寻找夭夜的亲兵,加刑天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果然,那小兵来到加刑天和萧炎面前后,甚至顾不得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膝盖一软先行了个礼,随即便慌慌张张地呈上了几件叠放得并不整齐的衣物。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几乎变了调,颤声禀告道:“启……启奏加老,属下搜遍了整个军营,都没有发现夭夜公主的踪迹。但在雅妃小姐的营帐之中,发现了这些……这些遗落的衣物。”
加刑天低头看向那堆衣物,只一眼,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黑了一大片。那堆衣物最上方,赫然是一副亮银色的铠甲,那是皇室秘制的软甲,夭夜平日里因为统御大军,几乎战甲不离身,甚至将其视为军人的尊严。可现在,战甲在这里,夭夜随身穿戴的衬衣也在这里,人却不翼而飞了!
“夭夜……我的孙女去哪儿了?”加刑天伸出颤抖的枯手,死死抓起那件冰冷的战甲。他此时早已乱了方寸,根本没心思去深究为什么夭夜的衣服会出现在雅妃的帐篷里。在他这种老一辈的认知里,雅妃也是女子,两人私下交好在帐篷里待着也是常情,他根本没有往某些荒淫的方面去想。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大乱初定的关口,夭夜是不是被蝎山那伙人趁乱给……
萧炎站在一旁,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阴鸷地扫向那堆衣物。加刑天只认出了夭夜的甲胄,但萧炎却从那层叠的布料中认出了几件熟悉的款式——那是纳兰嫣然出发前穿的那身淡青色长裙。甚至,在那凌乱的衣物中,他还看到了一抹极其眼熟的丝织品,那是他亲手给纳兰嫣然穿上的、带着特制奴隶印记的丝袜。
在那一瞬间,萧炎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那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中,一股暴虐且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升腾而起。
纳兰嫣然,哪怕她现在只是自己身边一个地位低贱、任由亵玩的“母狗”,但那也是他萧炎刻上了印记的私有物!在这斗气大陆上,除了他萧炎,谁敢动他的东西?蝎山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仅潜入关内,还把他的玩物给掳走了。
原本萧炎还打算接了人就走,并不想在万蝎门这种三流势力身上浪费时间,但现在看来,这所谓的万蝎门,已经有了彻彻底底的取死之道。如果不让蝎山那老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不让万蝎门满门尽灭,他这“主人”的威严何在?
不过,在愤怒之余,萧炎的理智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合理的细节。
那蝎山虽然是斗皇,但在加刑天这种老牌斗皇巅峰眼皮子底下潜入,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纳兰嫣然现在的实力好歹也是斗王巅峰,夭夜同样是斗王层次。两个斗王,就算正面硬撼斗皇不敌,难道连发出一次信号、制造一声爆炸、或者稍微拖延半刻钟引起加刑天注意的机会都没有吗?
她们竟然在毫无动静的情况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带走,就被蝎山轻而易举地劫掠一空?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在她们身边有极其亲近的人配合,或者是中了某种防不胜防的暗算。
萧炎的注意到小兵口中那个发现衣物的地方——雅妃的营帐。这些衣服出现在她的帐棚里,而她们和雅妃又毫无声息被劫走,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蝎山他们撤离不久,斗皇级别的气息残留还很浓郁。”萧炎不再迟疑,他必须要在那些杂碎对他的“私有物”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前,将他们彻底截杀。
萧炎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悲痛与慌乱中的加刑天,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加老,别在这发愣了。蝎山那帮人刚才突袭完撤走,带着几个大活人速度绝不会快,现在追上去,在他们的气息消失前,很快就能追上。”
不等加刑天回应,萧炎背后的斗气双翼猛地一颤,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身后的三女也毫不迟疑,丝袜玉足轻点,瞬息便出现在了萧炎身后。
四位斗宗(或拥有斗宗战力)级别的强者同时爆发出的气势,瞬间让整个镇鬼关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如铅,原本喧闹的兵营在这股威压下变得鸦雀无声。
加刑天看着那四道划破长空的惊虹,也是猛咬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深吸一口气,斗气之翼猛然展开,老脸狰狞地咆哮道:“蝎山老狗,你敢动我孙女,老夫今日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罢也腾空而起。
五道强横的气息如利剑般直插出云帝国边境。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众拎走
加玛帝国境外,是一片满目荒凉、乱石嶙峋的旷野。此处已深入出云帝国国境,然而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与惊恐。
“啪!”
一声响亮且清脆的耳光声在旷野中回荡,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劲风。蝎山这个堂堂斗皇强者、万蝎门名义上的门主,此刻竟像个断线的木偶一般,捂着迅速红肿发紫的脸颊,狼狈不堪地摔倒在旁边的沙地上,嘴里甚至喷出了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
“逆子!畜生!你看看你给宗门闯了什么弥天大祸!”
不远处,一个身形枯瘦如柴、皮肤褶皱得如老树皮般的长袍老者正气得浑身发抖。他那一双深陷的眼窝中布满了血丝,干枯如鬼爪的手掌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记重手正是出自他之手。此人正是万蝎门的真正主宰,拥有四星斗宗实力的老祖——蝎毕岩。
蝎山倒在沙地上,满眼惊恐与委屈,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而蝎毕岩根本懒得看这个不长进的儿子,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后方被几名万蝎门弟子看押在一起的三个少女。
那是纳兰嫣然、夭夜以及雅妃。
此时的三女状态极其狼狈。纳兰嫣然和夭夜身上只套着极其单薄的贴身内衬,原本那件象征地位的淡青色长裙和那副亮银色的皇室战甲早已不知所终。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被塞进了一团粗糙的布料,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纳兰嫣然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地上,丝袜在大腿处甚至被沙石磨出了几道勾丝,她那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屈辱与绝望。而一旁的夭夜公主更是脸色惨白,那一对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雅妃虽然稍微好些,衣衫尚算完整,但也只能瘫软在两女中间,美眸中透着一种死灰般的冷寂。
蝎毕岩看着这三个身份非凡的少女,恨不得当场把蝎山给生撕了。
“老祖宗……我只是想着临走前给加玛帝国一个教训,顺便……顺便这两个女子容貌绝世,带回去供您……”蝎山捂着脸,颤声辩解道。
“住口!”蝎毕岩气得一脚将他踹翻,怒斥道,“你这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你抓那个米特尔家族的拍卖行女子也就罢了,不过是个商贾之流,杀了便杀了。可你看看另外两个是谁!那是加玛皇室的命根子夭夜,还有云岚宗那位新任斗宗云韵的亲传弟子纳兰嫣然!”
蝎毕岩一边怒骂,一边焦虑地在原地踱步,干枯的脚趾将沙地踩出一个个深坑。
他虽然自负斗宗实力,觉得加刑天那个老家伙不足为惧,但局势的变化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加玛帝国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黑山要塞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西北大陆——那个蛇人族女王美杜莎竟然踏入了斗宗巅峰,甚至连魂殿的护法都没能讨到好处;云韵那个小丫头也顺利突破;更可怕的是那个叫萧炎的年轻人,据说连斗宗强者都陨落在其手中。
若是加刑天那个老匹夫发了疯,跪在萧炎和美杜莎面前求他们出手相救,以那几位杀伐果断的性格,恐怕万蝎门今天就得在这旷野上被夷为平地。
“为了两个女人,你竟然要把整个万蝎门拖入深渊?”蝎毕岩越想越后怕。那个云韵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抓了她的爱徒,她能善罢甘休?
说起黑山要塞的惨败,蝎毕岩其实打心眼里不在意。他这次参战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领土扩张,纯粹是慑于那位“大人”以及魂殿的威慑,不得不出兵敷衍。甚至在他看来,三国联军那一方的失败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他在出云帝国的死敌——那个毒宗的宗主“天毒女”小医仙,据说在战乱中与萧炎激战后下落不明,甚至有传言说她已经陨落。这对于蝎毕岩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正打算趁着这几天加紧赶回出云帝国,趁虚而入,一举吞并毒宗的庞大势力,从此独霸出云。
可谁曾想,在这节骨眼上,蝎山这个逆子竟然从镇鬼关给他拎回来了三个“烫手山芋”,而且还是能把天捅破的巨型麻烦。
蝎山此时也有点后悔,他最初去突袭的时候真的只是想出口气就撤。他原本计划杀几个人、毁掉一些粮草辎重就迅速遁走,可是在闯进一个营帐里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里面有三个小美人。
而且令他感到极其诡异和狂喜的是,其中那两个实力最强、拥有斗王修为的少女,竟然正被粗韧的绳子紧紧地捆绑着,甚至连动弹一下都困难。而剩下那个美貌女子雅妃,更是连斗者都不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更让蝎山血脉偾张的是,那两个被绑着的斗王,看起来神态极其放荡性感,不仅身上穿着带着残破的丝袜,连衣服都几乎被脱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贴身内衬。蝎山当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撤退计划,直接色心大起,想着搂草打兔子,顺手把这三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美人全给掳走了。
当听到蝎山这番战后解释,尤其是听到关于那两个斗王被捆绑的状态后,蝎毕岩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样子,原本枯瘦的老脸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你说什么?这两个女斗王都被扒光衣服绑起来了?”蝎毕岩瞪大了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蝎山怒喝道,“被谁绑的?别告诉我是被那个连斗气都没有的女人给绑的!”
蝎毕岩觉得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堂堂两名斗王,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军营里被一个普通女人捆绑成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听到蝎毕岩的质疑,蝎山也是一脸尴尬,结结巴巴地想不出该怎么解释。他当时闯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活色生香的场面,他哪里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被绑着的夭夜和纳兰嫣然,在听到这些对话后,羞愤欲死。她们此时依然被反绑着,只能发出一阵阵屈辱的呜咽声。两人那布满泪痕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红,随后同时带上一股浓烈的幽怨神色,死死地看向旁边衣衫相对完整的雅妃。雅妃感受到两人那杀人般的幽怨目光,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也是感到一阵心虚,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敢与她们对视。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蝎毕岩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蝎山,手指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他意识到,这三个女人背后牵扯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万一这就是萧炎设下的某种陷阱,或者萧炎正在赶来的路上,那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吞并毒宗的大计,为了万蝎门的存续,他绝对不能再在这里耽误哪怕一秒钟。
最终,蝎毕岩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地下达了命令。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蝎山怒吼道:“放了这三个女的!立刻放人!然后所有人给老夫以最快速度返回出云帝国,一刻也不准停!”蝎毕岩的声音在旷野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还有大事要办,绝不能为了三个女人把老命丢在边境。
听到蝎毕岩下令放人,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夭夜、纳兰嫣然和雅妃都如获大赦,在心中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们依然狼狈不堪,但只要能离开这帮毒师的魔爪,总还有一线生机。蝎山看着那三个各具特色、娇柔动人的小美人,尤其是看到她们内衬下那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时,心中实在是舍不得。但他抬起头,看到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凌厉目光后,也只能缩了缩脖子,暗骂了一声,示意手下上前解开绳索。
就在这时,蝎毕岩原本就阴沉的老脸突然面色一冷,浑浊的双眼中瞬间布满了惊骇与忌惮。他猛地抬头看向加玛帝国的方向,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该死,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蝎山虽然实力不如蝎毕岩,感应能力稍弱,但见到父亲如此失态,也顺着蝎毕岩的目光惊恐地看向后方。不多时,寂静的旷野上空便传来了阵阵刺耳的音爆声,那是由于飞行速度过快而强行撕裂空气产生的巨响。只见几道流光如同陨石坠地般由远及近地飞掠而来,强大的气息压迫得下方的沙石都开始微微颤抖。
流光敛去,现出的正是心急如焚赶过来的萧炎、彩鳞、云韵以及蒙着面的小医仙几人。蝎毕岩此时已经顾不上去深思为什么对方能如此精准且迅速地锁定他们的位置并追杀过来,他只感觉到那四股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意已经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
蝎毕岩急忙回头,对着被吓傻了的蝎山和万蝎门众人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列阵迎敌!”他深知今日已无法善了,对面目前看起来有三个货真价实的斗宗强者,还有一个气息诡秘的萧炎,后面甚至还跟着一个正在全速赶来的加刑天。这种战力对比,让这位万蝎门老祖感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局势不利。
其实,在赶来的路上,萧炎已经从小医仙口中详细了解过了出云帝国的万蝎门。小医仙作为曾经的毒宗宗主,与万蝎门打了很长时间的交道,双方明里暗里的争斗不计其数,她对万蝎门自然知根知底。她告诉了萧炎万蝎门中实力最强的两人便是门主蝎山以及那位常年隐居的老祖蝎毕岩。
同时,小医仙也凭借着对蝎毕岩的了解,猜出了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边境,又为何如此急着赶回去。她知道蝎毕岩一定是收到了自己在黑山要塞“战死”或失踪的假消息,想要趁机回去吞并毒宗。虽然小医仙此时已心灰意冷,决定不再掺和出云帝国的权势纷争,但对于那些跟随了她许久、忠心耿耿的部下,她心中仍有一丝怜悯与感情。她不愿看到那些部下被狠毒的万蝎门屠戮,因此在路上的时候,小医仙就郑重地拜托萧炎,这次一定要将万蝎门灭门,斩草除根。
而萧炎对此也不置可否,万蝎门的人敢动他的女人,敢把他刻上印记的私有物掳走,仅凭这一条,万蝎门全宗上下便是一定必须要死的。
因此,当双方在旷野上正式对峙时,蝎毕岩还试图依仗自己老牌斗宗的身份,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进行交涉,试图用利益或求和来平息这场风暴。但萧炎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直接挥手下达了必杀的指令,双方瞬间开打。
原本高高在上的蝎毕岩,瞬间就被萧炎身后的那三个斗宗女奴合力围攻。彩鳞的七彩斗气化作巨蟒横扫,云韵的剑气如风暴般席卷,小医仙的灰色毒气更是如影随形。蝎毕岩在三位同阶甚至更强对手的压制下,瞬间陷入了苦战。
而萧炎则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找上了正欲遁走的蝎山。对于这个敢抢自己东西、敢窥视自己禁脔的家伙,萧炎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他必须亲手杀了这个杂碎。蝎山看着面色阴冷的萧炎冲杀过来,吓得肝胆俱裂,勉强凝聚起斗气抵抗,却在萧炎那霸道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此时,被绑在不远处的夭夜、纳兰嫣然和雅妃三人,在看到萧炎一行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时,原本已经死寂的心瞬间复苏。她们看着那熟悉的黑袍身影,皆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那种从绝望深渊被拉回来的庆幸让她们几乎虚脱。
尤其是纳兰嫣然,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屈辱泪水的眸子,此时死死地盯着萧炎那正与蝎山激战的背影,瞬间变得热泪盈眶。在那剧烈的震动和轰鸣声中,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正处于险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的主人竟然不顾危险,在发现自己失踪后这么快就追杀到了出云帝国境内赶来救自己。
“主人果然是在乎我的……”纳兰嫣然在心中近乎痴迷地呢喃着。此时在纳兰嫣然眼中,萧炎那正施展强横手段的背影,似乎都散发着某种神圣且不可直视的圣光,让她完全沦陷在了那种被支配的救赎感中。
雅妃此时虽然也被绳索束缚着,但她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纳兰嫣然,看到这位曾经傲气凌人的云岚宗少宗主此时竟然满眼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那一副随时准备为萧炎献身的模样,让雅妃心中暗自感叹。她明白,经过这次事件,纳兰嫣然对萧炎的奴性怕是已经彻底深入骨髓,再也无法回头了。
战斗的过程自不必说,几乎没有悬念。蝎毕岩即便身为四星斗宗,在出云帝国横行多年,但在面对三位同阶强者的围攻时,也显得捉襟见肘,尤其这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的老对手——天毒女小医仙。
蝎毕岩在激战中不时发出困兽般的怒吼,他试图施展万蝎门引以为傲的毒雾攻击,然而每当那粘稠的紫色毒云刚刚升起,小医仙便会精准地挥出一道灰紫色的毒力。作为同样甚至更高层面的用毒高手,小医仙总能轻易地捕捉到蝎毕岩毒功中的破绽,并将其轻松化解。
交手百余回合后,蝎毕岩也终于从那熟悉的招式和毒力波动中认出了这位蒙面女子。他看着昔日平起平坐的对手,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与嘲弄,他一边狼狈地躲避彩鳞的七彩掌印,一边声嘶力竭地嘲讽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失踪的天毒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堂堂毒宗宗主,竟然投敌给加玛帝国当了走狗!你这种自甘堕落的贱人,也配谈统领出云?”
面对蝎毕岩那刺耳的辱骂,小医仙那藏在面纱下的脸庞毫无波动,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只是眼神愈发冰冷,手中的攻击一浪高过一浪,封死了蝎毕岩所有的退路。在彩鳞那毁灭性的斗气冲击和云韵凌厉风剑的封锁下,蝎毕岩的防御层层崩溃,最终在三女默契的合力夹击中,身体被数道劲力贯穿,堂堂一代枭雄自然难逃陨落的命运,化作旷野上的一具枯尸。
而蝎山那边的战斗,萧炎进展得更是顺利。萧炎本就是能越阶击杀斗宗的妖孽,对付蝎山这种靠丹药和旁门左道强行提上来的斗皇,简直如杀鸡用牛刀。他身形如电,手中玄重尺甚至未曾完全挥出,仅凭强横的肉体力量与敏锐的灵魂感知,便三下五除二地将蝎山的防御彻底粉碎。当蝎山满脸惊恐地想要跪地求饶时,萧炎的手掌已然印在了他的胸膛,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当加刑天那略显苍老的身影气喘吁吁地终于赶到这片旷野时,眼前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万蝎门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满地狼藉。收拾完万蝎门的人后,萧炎并没有去理会加刑天那复杂的神色,而是径直走向了被绑在乱石堆旁的纳兰嫣然、夭夜和雅妃三人。
萧炎随手一挥,一道劲风闪过,将连接三女身体的那根毒绳瞬间斩断。原本紧紧靠在一起的三女顿时脱开了束缚,纳兰嫣然因为过度的激动,顾不得身上仅剩内衬的羞耻,直起娇躯,满眼泪花地仰起头,正准备用最诚恳、最卑微的姿态迎接并感谢主人的救命之恩。
然而,下一刻,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场景出现了。
萧炎并没有伸出手拉起她,也没有任何温言软语。相反,他那漆黑的眸子中冷若冰霜,在纳兰嫣然刚刚扬起笑脸的瞬间,猛地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纳兰嫣然那娇弱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纳兰嫣然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满脸不可置信与惊恐。
“我让你动了吗?”萧炎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做错事的器物。
周围的加刑天、夭夜和雅妃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愕地看着萧炎,不明白为何他会对自己拼命救回来的纳兰嫣然下如此狠手。唯有站在萧炎身后的彩鳞、云韵和小医仙三女,神色如常,甚至眼中还带着几分怜悯。
萧炎根本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他大步上前,从纳戒中扯出一捆更为坚韧的绳索。动作粗暴地将纳兰嫣然重新按在沙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剪至背后,同时将她的双腿狠狠向后折叠,用绳索将双脚与双手死死地扣在一起。
仅仅几息之间,纳兰嫣然便被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四马攒蹄”姿势。她的娇躯被迫呈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内衬在绳索的勒缚下几乎撕裂,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被强行拉扯到后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萧炎伸出手,直接抓住了连接纳兰嫣然双脚和双手中心的那一截绳索,就像拎着一个毫无尊严的包裹,或者是拎着一个刚从集市买来的牲口一样,将纳兰嫣然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在萧炎看来,纳兰嫣然只是自己的一条母狗。自己能冒着暴露行踪和开战的危险,第一时间追杀到出云帝国境内救她,这已经是给予了她极大的重视。至于好脸色?一条丢了主人颜面的母狗配得到吗?
也就是现在碍于外人在场,他不想做得太过惊世骇俗。等带回基地,等到了那个只有他们存在的私密空间里,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没用的东西。身为他的奴隶,竟然敢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绑走,甚至被看到这种狼狈的模样,在他眼里,这简直是对他这个主人主权的极大亵渎。
纳兰嫣然被萧炎就那样单手拎在半空中,由于姿势的缘故,她不得不忍受着巨大的拉扯痛苦,那原本满含期望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涣散且卑微。却没显露出半点怨念,甚至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内心深处那股受虐的奴性反而烧得更旺了,仿佛萧炎这么对她是合理的。
萧炎拎着纳兰嫣然,转过身,斜眼看了看身后的另外三个女奴,冷冷地招呼了一声:“走了。”说罢,他根本不看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加刑天等人,更没有跟救回来的夭夜和雅妃多说一句话,直接背后双翼一振,拎着纳兰嫣然化作一道流光向镇鬼关方向飞去。彩鳞三女也如影随形,瞬间消失在天际。
旷野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加刑天紧紧抱着有些失神的孙女夭夜,看着萧炎离去的背影,那一抹黑袍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冷且霸道。他意识到,萧炎与那几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之间的关系,可能比他之前脑补的美人计或者红颜知己要疯狂且病态得多。
第一百一十四章 萧炎对雅妃的正式授权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打着我的名号来玩弄我的女人?”此时在一个阴暗狭窄的小空间内,萧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身穿旗袍黑丝,被绑起来的少女,语气森冷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被捆绑的少女自然就是雅妃,在把嫣然带回来后,萧炎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自然也包括雅妃这段时间假借他的名义在调教嫣然,甚至把夭夜也忽悠进来了这件事,甚至连调教的细节都知道了。就连萧炎在知道这些细节后都不得不感叹雅妃是一个天生的调教高手,女S。雅妃虽然没有斗气修为,但她在米特尔家族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种人性的丑恶与欲望,对于如何折磨一个人的意志、如何利用羞耻感摧毁对方的防线有着极其敏锐的天赋。这种天赋在面对那些心高气傲的斗王甚至是斗宗时,竟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于是在雅妃回来后,萧炎就立刻把雅妃绑了起来,并且单独关在一个私密的房间内。萧炎的心思极其缜密,他在镇鬼关内迅速做好了各项防务的安抚与安排,确信万蝎门的余孽不再构成威胁,并将彩鳞、云韵、小医仙等几个属于他的小宝贝都妥善安置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这间特意为雅妃准备的密室,然后便有了刚才这一幕。
此时的雅妃被绑得那叫一个惨,萧炎亲自动手,手段自然比她之前对付纳兰嫣然时更加纯熟。雅妃的一双如玉般的双臂被粗韧的麻绳紧紧反绑在身后,由于勒缚的力道极大,两条胳膊几乎被强行勒得贴在了一起,这种程度的挤压导致她的肩膀都被勒得向内凹陷,甚至有点变形了。不仅如此,萧炎还利用了空间的高度,将雅妃那被绑在身后的双臂用一根长绳使劲地向上拉,绳子的另一端直接吊在房间顶部的房梁上。
雅妃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由于绳索的牵引方向,那向后被拉高的双臂几乎和身体呈90度直角了。这种违背人体生理机能的扭曲姿势,自然就导致雅妃的肩膀和双臂处传来了阵阵剧痛,肌肉纤维在拉扯下仿佛随时会断裂,骨骼交界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感觉胳膊都快彻底废了。
好在雅妃脚下还有可以支撑的东西,不过这可不是萧炎好心想让雅妃舒服一些,而是另一种更为阴毒的折磨。因为这个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宽敞的地板,而是一根深埋地下的、顶端削得很细的圆木桩。那木桩的受力点极小,仅仅只能容纳雅妃的一只黑丝脚的脚尖踩在上面。而且萧炎在设定这个木桩的高度时计算得极其精确,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本就上拉到了雅妃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迫使雅妃不得不拼命地向下绷直脚尖,用脚趾的力量来支撑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被吊在高处的双臂和肩膀稍微得到一点点松弛,减轻那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拉扯感。
可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一截脆弱的脚尖上。现在雅妃都已经感觉脚尖疼得麻木,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了。然而,她如果想要脚尖舒服一点,想要用前脚掌或整只脚完全踩在木桩上来借力的话,由于木桩的高度有限,雅妃的身体便会不可避免地向下降落些许。
那么这样一来,那本就已经被向后拉到极限的双臂,便会因为身体的下坠而又被房梁上的绳索向上死死拉拽几分。那种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双臂从肩膀处活生生撕下来的剧烈疼痛,让雅妃几乎晕厥,肩膀处的关节更是有种快要彻底脱臼的恐怖感觉。
因此,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给了雅妃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要胳膊稍微好受些,自己的脚尖就得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痛苦;想要脚好受些,双臂和肩膀就得面临被扯断的极刑。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折磨与精神压迫下,原本插在雅妃阴户里、正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那根振动棒,其带来的羞耻与异样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快感完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所淹没。
此时的雅妃已经被萧炎绑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快整整一天了。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不时地产生细微且剧烈的抽搐,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将那件紧身的旗袍彻底浸透,勾勒出玲珑浮凸却受尽凌辱的曲线。即便雅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或动摇,因为她太清楚萧炎的手段了。她深知自己假传圣旨玩弄萧炎的女人是触碰了底线的行为,萧炎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若是再有怨言,那么给她的恐怕就不是这点单纯的皮肉折磨,而是更让她求生不得、死生不能的恐怖结局。
雅妃在木桩上艰难地变换着受力的重心,脚尖颤抖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足部在木桩顶端无力地颤动,却又不得不死命撑住。这种循环往复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好在萧炎终于开口了,这让雅妃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常年混迹拍卖行、在商贾权谋中摸爬滚打的雅妃很清楚,只要对方肯开口,就意味着有的谈,意味着这一局的死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至于接下来自己是继续在这木桩上受刑,还是能换个身份活下去,全看接下来的这番博弈。
萧炎盯着雅妃那张写满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妩媚的俏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轻轻一招,一股吸力将雅妃口中塞着的那团异物——那是她自己的一双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雅妃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口喘息或是哭喊求饶,她甚至不顾下颚因为长时间塞口而产生的酸痛,美眸流转,立刻用一种沙哑却极其诚恳且卑微的声音开口了:
“主人……雅妃知罪。雅妃这几日确实存了私心,打着您的旗号擅作主张。”雅妃先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甚至直接称萧炎为“主人”,她知道在萧炎这种等级的强者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自寻死路,而是要证明自己在对方手里还有价值。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不是自己背后的那什么狗屁米特尔家族或拍卖行,而是自己能帮萧炎招揽到更多女奴,还能在萧炎无暇的时候帮他管理后宫,调教女奴。“但雅妃的小心思,并非是为了背叛您,而是为了证明给您看……我除了能数钱、能主持拍卖,还能为您打理好那些您无暇顾及的‘资产’。”
她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脚尖死死抵住木桩,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您是龙腾九天的强者,您的精力应当放在突破斗气巅峰、去应付那些强敌上,而不是在这些琐碎的惩戒上浪费时间。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位被您视若珍宝的爱人,剩下的那些女奴,她们虽然身子给了您,可若是长久得不到‘滋润’和‘管教’,那骨子里的傲气和逆反心早晚会死灰复燃。”
雅妃微微抬头,散乱的发丝遮不住她眼中的精明:“就拿那位夭夜公主来说,若不是雅妃使了点小手段,骗她说这是您的旨意,这位高傲的皇室之花又怎会乖乖褪去甲胄,在那营帐里像只羔羊一样任由摆布?主人,夭夜是我为您物色的新女奴,我已经替您把她的尊严彻底踩碎了。现在只要您想,她随时可以跪在您的脚下,为您舔舐靴底,且不敢有半点怨言。这,便是雅妃能为您带来的价值。”
雅妃不愧是善于揣摩人心的高手,她在商场上练就的那种洞察力,让她在刚才的博弈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萧炎在得知她“假传圣旨”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嫣然和夭夜揭穿真相、维护他的“名誉”,反而选择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私下和她谈。这就让雅妃敏锐地意识到,这事有门。
雅妃猜的一点都没有错。萧炎的确有扩大自己SM后宫的野心,随着他实力的增强,沦为他战利品的强大女性会越来越多。但他的精力的确有限,除了彩鳞、云韵那几个最亲密的核心成员外,剩下那些边缘化的女奴,他往往只是兴致来了才会临幸一下。
然而,调教这种事,讲究的是长期的压制与心理摧残。如果不能保证高频率的管教,那些女奴的奴性和忠诚就会出问题。因此,他确实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既精通各种调教技巧、能替他维持秩序,同时又对他绝对忠诚、绝不敢喧宾夺主的“女管事”。
萧炎看着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依然条理清晰的雅妃,心中的怒意逐渐被一种满意的欣赏所取代。这个女人的胆识和手段,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继续说下去。”萧炎冷淡地吐出几个字,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雅妃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强忍着脚尖钻心的痛楚,在那根细细的圆木桩上努力维持着平衡,继续说道:“主人,如果您愿意授权给雅妃,以后这些‘调教’的恶人便由我来做。我会让她们知道,在这后宫之中,除了您的宠爱,她们唯一能期盼的便是不要落在雅妃的手里。我会把她们每一个人都调教成只懂顺从的行尸走肉,而当您出现在她们面前时,您就是她们唯一的救赎。雅妃愿意做您手里最锋利、也最阴毒的那条鞭子,只要您一个眼神,无论是公主还是宗主,我都会让她们在您面前,连灵魂都打上您的烙印。”
萧炎听着雅妃“野心勃勃”的发言,虽然雅妃后半段说得有些过于夸张和惊悚了,但大方向上没错,萧炎也正有此意,因此当听说了雅妃在镇鬼关这边做的“好事”后,萧炎虽然一开始感到主权受到冒犯而异常愤怒,但随着情绪的平复,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尤其是在从嫣然那里得知雅妃调教她们的种种细节后,他意识到雅妃正是那个完美符合自己要求的管家人选。
首先,雅妃身为女子,且早在那次拍卖行结缘后便已被他彻底征服、甚至亲手捆绑调教过,名义上早已是他后宫的一员,由她出面打理那些琐事,出现在后宫众女面前并不会显得突兀。其次,她的调教手段很专业,萧炎已经从纳兰嫣然的口述中领教过了,这手段正是他所需要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雅妃由于体质原因无法修炼斗气,即便心机再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这让萧炎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喧宾夺主。
当然,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定计,但萧炎可不会轻易将这种认可表现出来。上位者的威严,往往建立在深不可测的喜怒哀乐之上。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缓步走到了雅妃身边。此时的雅妃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迫极力向上延展,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里的玉足只有脚尖堪堪抵住细木桩,那黑丝脚掌和脚心自然完全暴露出来。萧炎伸出一只手,指尖带着一抹玩味的温度,在那脚心上来回滑动。一边感受着指尖下黑丝传来的细腻触感,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雅妃,我并没有下令让你去帮我把夭夜拉下水啊。你知不知道,夭夜代表着加玛皇室的脸面,你这个擅自做主的举动,万一处理不当,会直接牵涉到我和皇室之间脆弱的利益纷争?这种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雅妃的脚心虽不像彩鳞那样对瘙痒有着夸张的排斥,但作为养尊处优的拍卖行首席,其敏感程度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被萧炎这么有节奏地轻轻一搔,一股如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险些从那窄小的木桩上摔落。
然而,一旦摔落,那吊在房梁上的双臂就会承受断裂般的剧痛。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冲突下,雅妃只能拼死稳住身形,那张俏脸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的奇痒,语气急促却逻辑清晰地向萧炎解释道:
“主人……请听雅妃一言。夭夜被调教一事,目前除了在场的几人,皇室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而且,雅妃敢利用米特尔家族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向您保证,加玛皇室如今外强中干,衰落迹象已不可逆转,加刑天那老狐狸现在急于和您这位未来的至尊攀上死交。”
她剧烈地喘息着,黑丝脚尖在木桩上不安地挪动着,试图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被迫承受着:“这种局势下,只要这件事不被大张旗鼓地曝光,只要不搞得大家明面上太难看,皇室甚至巴不得亲手把夭夜、甚至连夭月也一并绑好了,洗干净送到您的床榻之上。他们需要的不是尊严,而是您的一句庇护。”
萧炎的手指停留在她的涌泉穴附近,心中暗自点了点头。雅妃对局势的洞察力确实狠辣且精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透彻。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雅妃的意思,他需要通过更高强度的心理压迫,彻底确认这个女人的忠诚与底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萧炎一边以各种折磨人的方式维持着雅妃的捆绑姿态,一边抛出了好几个关于日后如何管理后宫、如何处理女奴之间的矛盾等刁钻且冷酷的问题。而雅妃不愧是在商场尔虞我诈中练就的口才,即便身体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临界点,即便肩膀处已经传来了脱臼般的麻木感,她依然凭借着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将萧炎的每一个考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好几次给出的建议都让萧炎感到眼前一亮。
最终,萧炎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目光坚定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他收回了捉弄雅妃脚心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雅妃。你的聪明才智救了你的命。”萧炎站起身,声音不再冰冷,“你盗用我的名号玩弄我的女人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样地,我也可以帮你把这个谎圆过去。我会亲自告诉嫣然和夭夜,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受我之命。”
雅妃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狂喜与如获大赦的解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师,更是萧炎这黑暗后宫中,唯一拥有“授权”的管事者。自己在那根圆木桩上用汗水与屈辱撑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她最想要的结果。萧炎不仅看穿了她的野心,更是顺水推舟地接纳了她的提议。
“之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还可以任命你做我的后宫管家。”萧炎重新坐回椅子上,“等以后我的后宫扩大了,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哦,还有将来的薰儿你不能碰以外,其他女人你都可以在我没空的时候,代我行使主人的权利,随意捆绑调教她们。当然,你自己,也同样是我的女奴,这一点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忘。”
萧炎接着说道,“现在的话,纳兰嫣然和夭夜这两个人就先继续由你负责。当然,我的后宫肯定不会一直只有这几个人,马上我就会再给你找几个‘姐妹’进来,让你替我好生管教。不过你记住,你手中所有的一切权利都是我借给你的,你只是替我盯着她们、磨平她们的傲骨。她们是我的资产,绝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懂吗?”
“雅妃……雅妃明白!多谢主人恩典!”雅妃顾不得身体的晃动会带来更剧烈的拉扯感,她拼命地点着头。由于双臂被向后拉扯到极限,她点头的动作牵动了背后的肌肉,痛得她俏脸惨白,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
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力。在米特尔家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拍卖师,要对那些权贵笑脸相迎。而在这里,她将通过萧炎的授权,去支配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帝国公主、宗门天娇。这岂不是说,她从此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这些顶级的女人,只要不玩死、不玩残,萧炎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就在雅妃陷入这种狂喜的幻想时,萧炎的话锋猛然一转,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将室内的温度压至冰点。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假冒我的名号,若是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也不可能。”萧炎再次站起身,走到雅妃身侧,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黑丝玉足,“所以,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一直到回到加玛帝都之前,你都要接受最残酷、最密集、最让你永生难忘的调教和折磨。懂了吗?”
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看得雅妃心头狂颤,她哪里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再次点头应是。
萧炎冷哼一声,似乎失去了继续戏耍她的兴趣,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遍继续说道,“我先去会会那位刚救回来的公主,至于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呆在这里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者是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人了,再把你放下来。”
走到门口后,萧炎仿佛漫不经心地补充了最后一句,“对了,如果你以后表现得足够出色,能把那些女人管教得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送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个人的‘私人女奴’。当然,能不能真正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萧炎将门关上,把雅妃再次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雅妃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微微晃动着。虽然双臂的关节处和脚尖依然不断传来如刀割般的阵痛,但此时,雅妃的眼神却在黑暗中前所未有的明亮。“私人女奴……”雅妃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略显涣散的意志,瞬间像是找到了支撑点般变得无比坚韧。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便是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充满野性美的脸庞。是那健美且不失性感曲线的完美胴体,是那一双修长又结实有力的美腿。一想到未来某一天,这位帝国的掌权公主可能会赤身露体地跪在自己面前,脖子上拴着锁链,像狗一样渴求自己的抚摸,雅妃即便身处极刑之中,嘴角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态且妖娆的弧度。为了这个目标,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捆绑,就算是更残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撑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和夭夜摊牌
萧炎离开了关押雅妃的房间,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深邃的夜幕笼罩着整座镇鬼关,透着一种大战过后的肃杀与冷寂。萧炎并未停留,而是径直前往了皇室大军的驻扎营地。现在镇鬼关内的大部分守军都已经认得萧炎的脸,尤其是皇室的甲士,看到萧炎到来,自然是个个低头肃立,无人敢有半点阻拦。萧炎也不弯弯绕绕,进入皇室的营区后,径直朝着夭夜的营帐走去。
此时的夭夜也已经回营正准备休息,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安然入眠。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实在太惊险、太跌宕了,每一个片段都在不断冲击着她作为帝国公主的心理防线。
就在不久前,她还像往常那般,因为某种复杂的顺从心理,正在营帐内接受雅妃那名为“受萧炎之命”的捆绑调教。可谁曾想,就在她和纳兰嫣然被剥离衣物、束缚全身最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万蝎门的强徒竟然会突然冲进来。在那一刻,身为斗王的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弱者的绝望。她和纳兰嫣然就像两件待宰的羔羊,被敌人用粗鲁的动作扔进笼子,受尽了屈辱。
在那段被劫掠的路上,夭夜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凄惨的结局,甚至在心中已经默默构思了无数次如何在那帮阴毒的毒师手中以死明志,以此维护加玛皇室最后的尊严。然而,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萧炎却如同神明一般从天而降。
当他背负着巨大的玄重尺,带着三位气息恐怖的女斗宗划破长空出现在旷野上时,那一幕在夭夜的心中留下了永恒的烙印。看着萧炎轻而易举地将强敌解决,将她们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那一刻,春心萌动的不止是纳兰嫣然。夭夜回想起自己的太爷爷加刑天之前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要主动接近萧炎、拉拢萧炎,甚至不惜搭上婚姻作为筹码,原本她心中还带着一丝作为帝国接班人的矜持与抗拒,但经历了这一场劫难,她眼中的萧炎早已不仅仅是那个惊才绝艳的炼药师或强者,而是一个能给予她绝对安全感的依靠。
然而,夭夜心中的这种悸动并没有持续多久。
紧接着发生的更令她瞠目结舌、甚至感到三观崩塌的一幕出现了。在战斗结束后,那位在她心中如战神般的萧炎,竟然当着加刑天、她自己的面,没有任何温言软语的安抚,而是直接暴戾地将纳兰嫣然重新按在地上,用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将其捆绑得结结实实。
夭夜亲眼看着萧炎像拎着一个极其低廉的包裹或战利品一样,单手拎起那个被绑成一团的纳兰嫣然。那一刻,萧炎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迟疑,他仿佛根本不在意旁边还有自己这个帝国的未来女皇在旁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且理所当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私有器物。
更令夭夜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纳兰嫣然表现出的那种顺从。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云岚宗少宗主,在被萧炎如此粗暴对待时,非但没有任何挣扎与抗拒,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其配合、甚至是沉溺于其中的温顺。而跟在萧炎身后的那三位地位崇高的女斗宗,表现出的态度更加诡异——哪怕是纳兰嫣然的老师云韵,在目睹自己的亲传弟子被当众羞辱般拎走时,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也没有任何人出言阻止。
那种默契到极点的寂静,仿佛在向夭夜揭示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这些权倾一方、倾国倾城的顶级女性强者,在私底下似乎早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将萧炎这种极致的掌控权视为天经地义的事。
这让夭夜不由得相信,之前雅妃对自己说的那些荒诞不经的话都是真的。萧炎私底下和自己的女人们确实有着一些在常人看来十分变态、甚至是不可理喻的特殊癖好,而这个癖好,正对应了雅妃之前一直对自己演示并实操的那套名为“捆绑调教”的手段。回想起之前在镇鬼关营帐内,雅妃以萧炎名义对自己进行的那些羞耻捆绑,夭夜现在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她确信雅妃并没有骗自己,既然连云韵和纳兰嫣然那种身份的人都能在那样的对待下泰然处之,那么一旦自己未来真的选择跟了萧炎,这种生活恐怕就是她必须面对的日常。
这种认知让夭夜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与纠结之中。一方面,作为加玛帝国的接班人,她身上肩负着维护皇室存续的重担,在如今天下局势动荡、强者林立的背景下,委身于萧炎这种潜力无限且掌控着巅峰武力的强者,恐怕是早晚都要做出的政治牺牲;但另一方面,只要一想到自己彻底“落到”萧炎手中之后,会像纳兰嫣然那样被当作包裹般肆意拎走、被剥夺所有尊严地进行玩弄,夭夜就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心中不寒而栗。
就在夭夜脑海中天人交战、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了卫兵那略显惶恐的通报声,说是萧炎先生已经在帐外求见。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让夭夜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她猛地站起身子,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这狭窄的营帐内有些不知所措地来回踱步。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有做出完整的心理建设,甚至连如何面对萧炎的开场白都没想好,这个男人竟然就已经如此直接地找上门来了。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让习惯了皇室礼仪和委婉试探的夭夜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不过,夭夜毕竟是常年征战沙场、统领万军的女将军,骨子里流淌着军人的果决,而非那些只知对镜贴花的优柔寡断的闺中女子。她停下脚步,闭上眼连续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重新恢复了那一副身为帝国长公主应有的平稳气度。整理好情绪后,她对着帐外沉声下令,示意手下放萧炎进来。
随后,夭夜端正地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尽力维持着公主那份端庄雍容的气度。没过多久,随着帘幕被掀起的声音,萧炎那挺拔的身影便走进了营帐。夭夜强忍着心中的局促,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客气地拿起茶壶给萧炎斟满了一杯热茶,并恭敬地递了过去。
在完成这一系列的礼节后,夭夜便像是失去了所有应对能力一般,有些机械地重新坐好,然后便深深地低下了头。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靴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开启什么样的话题。也就是在这一刻,夭夜才惊觉地发现,即便她自诩坚强,即便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心理铺垫,可是当萧炎这个男人真实地、带着那股强横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她依然不可抑制地感到局促不安,胸腔内的心脏跳动声大得仿佛能被对方听见。
而萧炎一边喝茶,一边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夭夜。虽然在此之前他和夭夜有过好几次公事上的交集,也曾在三上云岚宗时并肩作战,但像这样在私密的营帐内独处,且如此近距离地、不带任何掩饰地观察她,确实还是头一次。
现在仔细一看,萧炎发现这位皇室长公主的确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不愧是常年征战沙场、统领铁骑的女将军,夭夜的那副身材在裁剪得极其合身的贴身铠甲包裹下,曲线玲珑浮凸,更显现出一股充满野性与活力的健美感。尤其是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圆润大腿,或许是因为长期骑马作战和高强度训练的缘故,比他身边如云韵、纳兰嫣然这些小宝贝们还要略微粗壮一点,但那种紧致的肌肉线条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力量感,充满了爆发力。相比起来,云韵和嫣然这种清雅修士的身材与气质更偏向于一种出尘脱俗的纤柔美感,而夭夜则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散发着诱人的征服欲。
营帐内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沉默了一会儿。萧炎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杯缘轻轻摩挲。他今天既然来到这里,本身就不打算再藏着掖着了,这次来的目的极其明确,那就是向夭夜彻底摊牌。
对于萧炎而言,由于他和夭夜之间并没有太深的情感基础,他并不打算像对待彩鳞或者云韵那样,花费大量的心思和时间去搞什么细水长流、温和诱导,试图一点点让其从灵魂深处臣服于自己。在夭夜这里,他更倾向于一种直接且霸道的博弈。他的态度很简单:能行就行,大家达成一种基于利益与控制的契约;如果不行,那大家就互不打扰,各走各的路。他现在的精力有限,并不想在夭夜身上浪费太多不必要的试探时间。
于是,萧炎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夭夜公主,你也是军中行伍之人,平日里习惯了号令三军、直来直去,那咱们今天就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地打哑谜了。我的情况,以及我私底下的那些特殊行事风格,我想雅妃这段时间应该已经详详细细地和你说过了吧?”
夭夜万万没有想到萧炎一上来竟然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而且态度直白得近乎冒犯。她原本正因为局促而显得有些扭捏的动作在一瞬间定格住了,由于过于震惊,她甚至忘了继续低头看自己的靴尖。
回想起之前那段时间雅妃对自己进行的各种羞耻感爆棚的捆绑、那些被当作奴隶般对待的调教过程,以及雅妃口中那些关于萧炎如何掌控女人的描述,夭夜的脸颊在这一刻腾地一下烧红了,大脑中飞快地闪过那些令她羞愤欲死的画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去回答。
不过,夭夜毕竟也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中女汉子,心性远比一般女子要坚韧得多。在极短的尴尬过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波澜,重新调整好自己的仪态,对着萧炎沉稳地了点头。
“嗯,萧炎先生说得没错。”夭夜抬起头,目光虽然仍有些局促,但已能与萧炎对视,她缓缓说道,“这段时间,雅妃小姐确实帮我了解了很多关于您的‘另一面’,而且介绍得……十分详细。”
当她说到“详细”这两个字的时候,夭夜那原本平稳的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贝齿轻咬红唇,眼神中也情不自禁地带上了一抹幽怨与羞愤交织的神色。那种眼神,明显是想起了自己堂堂帝国公主,此前竟然在雅妃那个女商人的手里被折腾得毫无尊严,甚至还被对方以萧炎的名义亵玩,心中至今仍存着极大的委屈与羞涩。这种反应在萧炎看来,不仅没有降低她的威严,反而让这位铁血女将军多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萧炎笑了笑,对于雅妃这段时间在镇鬼关对夭夜所做的那些“好事”,他自然已经从纳兰嫣然的嘴里了解得一清二楚。虽然起初那并不是萧炎授意雅妃去做的,甚至雅妃还是假传圣旨,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位局促不安的帝国公主,萧炎不得不承认,雅妃的先斩后奏确实帮他省去了不少铺垫的功夫,至少夭夜已经对那种病态的相处模式有了心理准备。
于是萧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视着夭夜,接着说道:“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雅妃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无论是那些羞耻的捆绑还是折磨人的手段,确实就是我平常对待我身边女人的方式。而且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我的手段,只会比雅妃更狠、更直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和你们加玛皇室心里的那点想法,我也很清楚。无非是想通过联姻的方式把我彻底绑在皇室的战船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可以接纳你进来,甚至在未来全力扶持你们皇室稳固江山。但代价就是,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你会一直过着像雅妃展示给你的那种生活,你会经常被我亲手绑起来,剥夺一切尊严。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也不是专门针对你,我对身边所有的姑娘,哪怕是云韵或者彩鳞,都是一视同仁。”
萧炎说完,又悠闲地喝了一口茶,神色自若地接着说道:“当然,夭夜公主,我萧炎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于去做那种强取豪夺的事情。今天我亲自过来,就是为了征求你的同意,给你一个说‘不’的机会。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愿意,那我立刻就起身离开,以后也绝不再因为这种事打扰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皇室若是遇到危机,我依旧会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所以,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这些,萧炎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夭夜,等待着这位心气极高的女将军给出最终的答复。
夭夜此时低着头,一双原本握惯了长枪与缰绳的玉手,此刻却显得局促不安地在膝盖上反复搓动着。她的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皇室如今的困境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肩头:外部有出云帝国等势力的虎视眈眈,内部则面临着顶尖战力断层的窘迫,她很清楚自己必须去交好、甚至是卑微地巴结萧炎这位几乎能左右帝国命运的妖孽。
但是,回想起这几天雅妃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捆绑调教,想到那种被绳索勒入皮肉、被剥离衣物示众的极度羞耻,再想到按萧炎刚才所说,以后这种生活将成为常态,夭夜的心中便涌起一股浓烈的恐惧。这种要在权力与尊严、皇室与自我之间进行的抉择,让她感到窒息。
萧炎看着陷入犹豫、久久无法抉择的夭夜,知道这位统帅习惯了权衡利弊,现在是时候再给她增加一点无法拒绝的“诚意”了。
于是,萧炎手掌一抹纳戒,一个小巧而精致的瓷瓶便突兀地出现在桌面上。他将瓷瓶轻轻推向夭夜面前,淡淡地说道:“这是给你们皇室的一点见面礼。这里面是一枚六品破宗丹。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突破,但加老若是配合皇室的底蕴使用它,至少能极大提高突破斗皇桎梏、晋升斗宗的成功率。无论今天夭夜公主你同不同意我的要求,这个破宗丹我都会送给皇室。当然,若是你同意了……以后我给皇室的扶持,绝对会比这枚丹药厚重百倍。”
当“破宗丹”这三个字落入耳中,尤其是看到那个散发着淡淡丹香的瓷瓶时,夭夜整个人都震惊了,原本纠结的神色被一种极度的错愕所取代。
她太清楚这枚丹药的价值了。她的太爷爷加刑天,为了那个斗宗的境界已经苦苦支撑了太多年。困在斗皇巅峰一直是他老人家最大的心病,也是皇室目前最大的生存危机。在强者为王的斗气大陆,没有斗宗坐镇的皇室,就如同一座随时可能坍塌的海市蜃楼。
这枚丹药,简直就是解了皇室的燃眉之急。而且萧炎这一出手就是六品丹药这种连皇室都从未轻易奢望过的至宝,而听萧炎的语气,这竟然还仅仅只是一个所谓的“见面礼”。夭夜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了萧炎作为六品炼药师的恐怖号召力。如果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就能得到这种级别的支持,那么以后如果继续深度扶持皇室,这个男人背后所拥有的能量,简直让她不敢想象。
夭夜的心跳得极快,她明白,事到如今,自己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了。且不说为了皇室的未来,即便她真的拒绝了,要是这件事传回皇室耳中,那些视家族存续高于一切的长辈们,在看到萧炎给出的如此手笔后,恐怕都会主动把她这位长公主绑好了送到萧炎的床榻之上。与其到时候被动地作为联姻的工具被送出去,倒不如现在主动接过这份沉重却又诱人无比的枷锁。
夭夜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搓动的一双手死死地攥紧,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终于抬起头。她的目光中那一丝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决绝,她看着萧炎,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
“好……我同意。”
第一百一十六章 当场绑走
看到夭夜同意,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随手将那枚珍贵的破宗丹推至一旁,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锋般在夭夜娇躯上打量,随后语气平淡地提出了身为女奴的第一步要求:“既然同意了,那就开始吧。第一步,下跪,认主。”
“什么?要我下跪?”夭夜闻言猛地站起,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瞬间大惊失色,娇躯也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起来。她原本以为,所谓的“那样的生活”只是像雅妃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被以各种花哨羞耻的方式绑起来。为了皇室,她已经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去接受那些肉体上的亵玩与束缚。可她万万没想到,萧炎一上来就提出了如此践踏尊严的要求。
她是谁?她是加玛帝国堂堂皇室长公主,是未来的帝国接班人。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别人对她只有毕恭毕敬。即便是云岚宗的云韵宗主见到她,也要看在皇室的面子上以礼相待。然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她像个最卑微的奴仆一样,向他屈膝下跪?
萧炎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反问道:“没错啊?怎么,难道雅妃没有告诉你,这就是我这里的规矩吗?”接着,萧炎眼神微冷,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味,“当然,你若是觉得这膝盖太硬不想跪也行,还是那句话,我萧炎从不逼人。但这合作,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夭夜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桌上的破宗丹,又想起太爷爷那日渐老迈的身躯和皇室岌岌可危的处境,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峰。在漫长的沉默与犹豫后,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
只见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双膝一弯,对着萧炎重重地跪了下去。她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五体投地,用一种近乎哽咽却又不得不清晰的声音,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夭夜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冲上心头,眼眶瞬间通红。萧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自然知道这位长公主心中藏着多大的抗拒与屈辱,但他根本不在乎,也完全不担心。
在萧炎看来,他现在对加玛皇室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压制,这种不对等的地位决定了他不需要浪费感情。面对彩鳞、小医仙,甚至是云韵,他还会采取连哄带骗、温柔诱导的方式让她们一点点沦陷,但对于纳兰嫣然,以及眼前的夭夜,他可懒得花费太多心思去经营什么感情和PUA手段。
这种力量悬殊的女奴,直接横推过去就可以了。至于她现在喜不喜欢、有没有抗拒心理,在萧炎眼里根本不是问题。不喜欢?那带回去之后多进行一些高强度的奴化调教和摧残就可以了。拥有绝对实力的强者,行事就是可以这么放肆。
最好的例子就是纳兰嫣然。萧炎对她可谓是极尽摧残与粗暴,一直以来都像对待一条母狗一样呼来喝去,没有给过哪怕一点点的温柔。可结果呢?现在的纳兰嫣然反而是对他奴性最深、最离不开他的那个。夭夜现在的抗拒在萧炎看来不过是初学者的生涩,只要带回去慢慢改造,用绳索和皮鞭磨平她的傲骨,她迟早会变得和嫣然一样顺从。
萧炎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迈步围着跪伏在地的夭夜走了一圈。他看着夭夜那副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目光落在她因为羞愤而颤抖的脊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认主这一关算你过了。至于当女奴的规矩,之后我会一点点教给你。”
话音刚落,萧炎原本平静的气息瞬间暴起。他根本没有给夭夜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后,猛地出手将这位毫无防备的公主直接压在了地板上。
“啊!”夭夜发出一声惊呼。萧炎的一只膝盖死死地顶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制得动弹不得。紧接着,萧炎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手掌揪住她的双臂,动作极其粗暴地将其反拧到背后。他随手从纳戒中抽出一捆坚韧的绳索,直接开始捆绑她的双臂。此时的萧炎倒并不急于剥掉夭夜身上那身象征身份的贴身战甲,反而觉得穿着这身冰冷铠甲被绑起来的模样,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
夭夜吃痛地大叫出来,双臂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但身体被萧炎死死压制,且心中那份“契约”让她根本不敢真的动用斗气反击。她只能一边承受着剧痛,一边叫喊道:“萧炎……你轻一点!疼!”
然而萧炎对她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双手发力,将夭夜那双如玉的手臂向后扭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理极限。他强行让她的手肘向上翻转,小臂交叉,绳索在萧炎精准的缠绕下迅速收紧。
那种骨骼几乎要错位的剧痛让夭夜感觉双臂都要断掉了,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最终,她的双臂被萧炎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绑成了一个巨大的“W”形状,绳索深深地勒进了铠甲的缝隙中,将她的胸部勒得愈发高耸,也让她的双手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绑好之后,萧炎毫不费力地将夭夜从地上单手拎起,重新坐回椅子上。随后,他动作自然地将夭夜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趴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夭夜根本无法掌握重心,只能被迫用腹部紧紧贴着萧炎的大腿,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在地面上勉强支撑,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防止自己狼狈地栽倒。
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夭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炎身上传来的那种霸道且冰冷的气息,以及自己身为奴隶、正被主人随意摆布的残酷现实。
萧炎的手掌顺着夭夜腰间的铠甲边缘下滑,虽然她身上还披挂着冰冷的战甲,无法让萧炎完全体会到她身体内部的柔软,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探索这具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躯体。萧炎随手撩开了夭夜那象征皇室威严的战裙,瞬间,一片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轮廓便毫无遮掩地跳入了他的眼帘。
“嗯,确实很圆润。”萧炎低声评价道。
他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挺翘,发现夭夜的臀部轮廓比彩鳞和云韵的还要再圆上几分。那并不是那种单纯依靠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而是一种极度紧致且高耸的弧度,就如同萧炎记忆中地球上那些在健身房里疯狂痴迷深蹲的女生的蜜桃翘臀一样。因为常年骑马驰骋沙场,再加上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双圆润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张力十足,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半球形。
萧炎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那双支撑着地面的大腿上。这双结实的大腿不仅比他身边的那些“小宝贝”们都要更圆润粗壮一些,而且因为此时她正被迫趴在萧炎腿上、双脚必须发力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的缘故,在那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表层下正随着呼吸和动作而微微涌动的肌肉线条。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力量感,与纤细娇弱完全不沾边,却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雌性野性。
萧炎不由得啧啧赞叹。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这副身材若是放在地球上的欧美国家,那是妥妥的健身房顶级女郎,是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沉沦的运动型尤物。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后宫中的那些绝色。即便是以身体力量和魔兽体质著称的彩鳞,其实在人形状态下也并非这种肌肉紧实型的风格。彩鳞的力量源自于本身美杜莎女王的血脉天赋,并非后天的锻炼,而她本人在人形时其实依然保持着纤腰玉腿的极佳比例,除了那一对傲人的胸脯外,整体更偏向于妖娆的曲线美。而夭夜作为一名纯粹的人类,是通过后天不断的锻炼和作战达到那种力量的,身体看起来自然更强壮一些。
感觉到萧炎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羞耻之处,趴在萧炎腿上的夭夜羞耻得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那引以为傲、为了战斗而磨练出的躯体,在萧炎眼中竟然被当成了某种供其玩赏的猎奇素材。
就在这时,萧炎那宽大且温热的手掌猛地扬起,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夭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突兀。
萧炎的大手隔着那一层顺滑的肉色丝袜,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这一摸之下,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这种触感不止是圆润,更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惊人弹性。因为肌肉极其发达,那臀肉在被按压下去的瞬间,便会产生一股极强的反弹力,仿佛在抗拒着主人的入侵。
再加上那种紧致的皮肤,配合上丝袜特有的顺滑,让萧炎爱不释手。他的五指用力陷进那团丰腴之中,由于臀肉太过紧实且充满弹性,加上丝袜的滑腻,萧炎只要稍一没有抓紧,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就像是活了一般,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竟然直接从他的指缝间滑脱了出去。
看着那臀肉在脱离掌控后发出的阵阵波动,萧炎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再次扬起大手,照着那两团挺翘又是使劲的一记狠拍。
“啪!”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那股巨力的冲击下,瞬间荡起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波浪般的涟漪,发出了极其带感的“duangduang”声。那种触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萧炎感觉到一种征服战马般的快感。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放肆,就当着这位长公主的面,开始仔细品鉴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战利品”。
此时的夭夜,双手被以“W”型扭曲反绑在背后,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那双圆润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生紧,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萧炎那带有侵略性的玩弄。
萧炎把那战裙继续向上撩,那代表着皇室威严的裙摆此时却成了羞耻的注脚,随着布料的上移,露出了肉色丝袜紧勒在腰间的袜腰边缘。萧炎探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极具弹性的袜腰向外用力一拉,原本贴合在平坦小腹上的丝袜瞬间被拉离了皮肤,暴露出其掩盖下的内裤边缘。
萧炎拽着那根紧绷的袜腰,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战利品的冷漠,淡淡地说道:“这丝袜得换,不符合我这里的规矩。之后我会给你专门的特质丝袜。”
萧炎所说的,自然就是他为那些核心女奴准备的特制品,袜腰上带有专属的烙印,清晰地绣着“萧炎专属女奴·XX”字样的羞耻标识。不过因为夭夜的加入纯属意外之喜,萧炎实现并没有准备给她的丝袜,只能之后再专门制作了。
话音刚落,萧炎勾住袜腰的手指突然一松。“啪!”一声清脆的弹响。那富有弹性的丝袜袜腰在巨力下狠狠弹回到夭夜细腻的腰肢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瞬间的抽击感也打得夭夜身体剧烈一颤,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道红痕。
还没等夭夜从这股微小的刺痛中回过神来,萧炎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隔着丝袜揉搓,而是直接将手掌探进了丝袜内部,五指如钩,死死揪住了里面的内裤边缘。紧接着,萧炎猛地向上提拉。
伴随着布料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声,夭夜那件原本平整的内裤在萧炎的暴力提拉下,瞬间化作了几根窄细的布条,狠狠地勒进了她那娇嫩的小穴和深邃的屁股缝里。这种剧烈的异物勒入感和撕裂感,让夭夜原本趴在萧炎腿上的身体因为剧痛猛地被拱了起来,她那双穿着高跟战靴的玉足因为身体的上移而不得不死死踮起,在萧炎腿上艰难地支撑着。
剧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夭夜再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仪态,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叫:“啊……快住手!萧炎……疼死我了!快放手!”
然而,面对这位帝国长公主的哀求,萧炎却置若罔闻。他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手掌持续发力,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手腕,让勒入其中的布料在敏锐的软肉上来回摩擦。随后,萧炎猛然发力,手上使出了如崩弦般的劲力。
“撕拉——!”
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营帐内回响。夭夜那件精致的皇室特制内裤,在萧炎这种纯粹蛮横的暴力手段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几块破碎的布片。萧炎顺手一扯,将那些残破的布料彻底从夭夜的丝袜内部拽了出来,团在一起提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破碎的布料移向夭夜那因为失去最后一道防线而瑟瑟发抖的娇躯,宣布道:“记住,作为我的女奴,还有一条最基本的规矩——以后永远永远,都不许再穿内裤。任何时候,你这里都要保持空门,方便我随时检查。”
夭夜此刻羞得满脸通红,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愤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原本以为下跪和被绑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愤怒的红晕,刚想张口大骂萧炎那些恶趣味的变态规矩,谁料下一刻,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萧炎并没有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他那宽大的手掌快如闪电,将刚撕下来的、还带着夭夜体温与体液残留的内裤碎布团成一个结实的布团,在夭夜张口的瞬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夭夜大惊失色,瞳孔瞬间收缩。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这团羞耻的异物,想要摆头挣脱。但她的力量在萧炎面前微不足道,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布团塞到了喉咙深处。
很快,夭夜那张诱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内裤碎布塞得鼓鼓囊囊,两颊被撑得变了形,除了发出一些微弱而沉闷的“呜呜”声,半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极度羞耻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那股属于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那种温热且潮湿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努力尝试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团布吐出来,那种屈辱感、恶心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这位帝国女将军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并没有继续在夭夜的身体上流连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他很清楚,这里终究是皇室大军驻扎的营盘,虽然他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但若是在这主帅营帐内久待,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进来禀报军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家伙突然起疑进来探视,撞见这一幕总归是个麻烦。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转移,先将这皇室最美的战利品带回自己的营帐,然后再悄悄运回加玛帝都那个专门打造的基地。到了那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他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去一点点磨平这位女将军的棱角,肆意地进行深度调教。
看着嘴里塞着内裤、呜呜乱叫的夭夜,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片宽大的黑色特制胶布。他单手按住夭夜挣扎的脑袋,动作粗暴且精准地将其贴在她的唇瓣上,绕着脑后缠了一圈,彻底封死了她最后一点泄露声音的可能。随后,萧炎如法炮制,取出绳索开始捆绑夭夜的双腿。
这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时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冰冷的绳索缠上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萧炎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为了固定,将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踝,每一圈都勒得丝袜下的软肉微微凹陷。
就这样,夭夜的捆绑工作初步告成。虽然为了追求速度,萧炎没有采用那些极其复杂、具有艺术感的缚法,但这种简单粗暴的紧凑捆绑,已经足以保证即便是斗王级别的夭夜,也绝对无法通过大幅度乱动来挣脱,更无法发出任何引起骚乱的动静。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路装瞎
接下来,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将这大活人转移出去。直接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一个被反绑堵嘴的美女走出皇室军营,哪怕是加刑天再怎么想巴结自己,为了皇室的尊严,他也绝不可能坐视自己明目张胆地把皇室公主,未来的女皇就这样掳走。
萧炎的目光在营帐内飞快扫视,最终瞥见了角落里摆放着的一堆杂物。在那堆杂物中,放着几个用于储存行军口粮的大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已经见底,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谷子。
萧炎走过去,弯腰拎起麻袋,随意地手一扬,将里面残存的一点谷物尽数倒在地板上。随后,他拎着这个散发着淡淡干燥谷物香气的粗糙麻袋回到了夭夜身边。
看着萧炎手中那黑黢黢、满是灰尘的麻袋,夭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屈辱。她疯狂地摇动着身体,试图往营帐的阴影处躲避,但双腿被缚、双手反绑的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萧炎冷笑一声,大手一张,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夭夜的铠甲后领。他毫不犹豫地将大麻袋张开,自上而下地套在了这位尊贵的公主身上。粗糙的麻料摩擦过夭夜那昂贵的铠甲和娇嫩的面部,带起一阵摩擦的触感。夭夜虽然在麻袋里不断乱踢乱蹬,试图用那双高跟战靴顶破袋底,但萧炎只是随手一按,便将她蜷缩的双脚也一并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萧炎拉紧麻袋口,用一段结实的麻绳在那麻袋口扎了一个结。原本威风凛凛的加玛帝国女将军,此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沉甸甸的粮草袋子。
萧炎单手发力,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连同麻袋一把扛在了宽阔的肩头上。他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顺便在肩头的麻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隔着厚厚的麻布,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麻袋内部那极具弹性的质感,那是夭夜那双圆润的大腿和屁股在受压后的反馈,肉感十足。
感受到怀中猎物的最后一点微弱挣扎,萧炎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信步走出营帐,伸手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此时,营帐外留守的皇室精锐守军和正成纵队走过的巡逻队,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齐刷刷转过头来。在看清走出营帐的人是萧炎后,这帮平日里心高气傲的皇家亲卫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身姿挺拔地立正,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崇拜,整齐划一地向这位帝国的救星行礼。
然而,行礼还没结束,他们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萧炎肩膀上那个硕大的、甚至显得有些臃肿的大麻袋给吸引住了。在这寂静的军营夜色中,那个装着粮食的粗糙麻袋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萧炎面色如常,步履沉稳,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麻袋从成排的卫兵中间大步走过。两旁的卫兵此刻全都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与纠结之中,手中的长枪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拦。
按照皇室军营最严苛的规矩,任何人在深夜离开统帅驻地,且随身携带如此巨大的不明物件,都必须接受最严密的盘查,更何况那个大麻袋的轮廓凹凸有致,无论怎么看,里面装的都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什么行军口粮。可是,规矩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谁有那个胆子,去盘查如今在加玛帝国如日中天、连加刑天老祖宗都要礼让三分的萧炎?
然而,就在萧炎即将走过最后一排岗哨时,不知是因为被扛在肩上硌得难受,还是麻袋里的夭夜在察觉到外界动向后生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原本安静的麻袋突然剧烈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这一动,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麻袋不仅在萧炎肩头上诡异地起伏,甚至还发出了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卫兵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猜到了麻袋里面是什么。
萧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下了脚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也没想到夭夜这小妮子到了这时候还敢闹腾,若是现在被人当众揭穿掳走公主,场面上确实不太好交代。
就在此时,负责今晚宿卫的卫兵统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位统领本身也是加玛皇室的旁支成员,算起来还是夭夜的远房堂哥。他刚才亲眼看见萧炎是两手空空进入夭夜营帐的,现在却扛着个“会动”的麻袋出来,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里面装的是谁。
原本他打算闭目塞听,直接放这位杀神离开,可刚才那一动实在太明显了,如果不闻不问,他这个统领也就干到头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装模作样”。
统领快步走到萧炎面前,先是深深地行了一个军礼,姿态摆得极其卑微,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表明了自己职责所在、不得不象征性检查一下的意思。与此同时,他那双写满了局促的眼睛正拼命地对着萧炎使眼色,那种眼神暗示再明显不过:“萧炎先生,给我个面子,让兄弟们有个交代,我保证只是装装样子!”
萧炎看着这位满头大汗的统领,立刻心领神会。他大方地停稳身形,肩膀微微倾斜,示意对方可以进行“检查”。
统领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在那厚实的麻袋上看似专业、实则极有分寸地来回拍打了几下。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麻袋内部那由于被捆绑而显得格外紧实的肉感时,他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尤其是当他捏到某一处,分明感觉到那是人类肢体的关节和温热的触感后,他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那几乎要崩坏的表情,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迅速收回手,转身面对着满脸疑惑的士兵们,用一种斩钉截铁且正气凛然的声音吼道:“看什么看!这就是萧炎先生帮我们清理出来的废旧军需,没有问题!全部归队,继续巡逻!”
说完,他再次对萧炎躬身行礼,侧身让开了道路。萧炎见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再次拍了拍肩头的麻袋,正欲再次抬脚时,变故再次陡生。麻袋里的夭夜或许是听到了熟悉亲人的声音,亦或是察觉到了最后一线生机,挣扎的力度猛然加剧。那原本扎得并不算死绝的麻袋口绳索,在剧烈的扭动下竟意外松落。随着麻袋口的散开,两只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脚猛地弹了出来。那标志性的皇家军靴,以及脚踝处只有皇室嫡系才配拥有的金丝云纹标记,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瞬间,整个现场的空气再次凝固了,所有的卫兵都屏住了呼吸,毕竟那个高跟战靴实在太有名,太有代表性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双靴子是谁的。那个刚刚还在信誓旦旦打包票的卫兵统领更是僵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挥动的姿势,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已经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解决的了,长公主的脚都快踹到他们脸上了。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如此喧哗。”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一道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和蔼声音从半空中传下。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风压袭来,加刑天展开那标志性的斗气双翼,如同一只巨大的苍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卫兵统领见太上皇驾到,哪里还敢隐瞒,满头大汗地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飞快地将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疯狂打量萧炎肩膀上那个还在不断颤动的麻袋。
加刑天听完,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勃然大怒,反而微微转过头,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精明,似笑非笑地看向萧炎。
萧炎是什么人?他在看到加刑天出现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老头子恐怕早就躲在暗处偷看了。他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顺手将之前拿给夭夜看、后来又收起来的小瓷瓶再次掏了出来,动作自然地递到了加刑天面前,微微一笑道:“加老,您老人家还没休息呢?正好,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见面礼,六品破宗丹,希望加老笑纳,别嫌弃礼轻。”
“破宗丹?!”
当这三个字从萧炎口中蹦出来时,加刑天那原本还端着的苍老面孔瞬间破功。他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在一瞬间亮如星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瓷瓶,揭开塞子嗅了嗅,那股浓郁且纯正的丹香让他整个人都像年轻了几岁。
他在这斗皇巅峰困得太久了,这枚丹药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实力的跃迁,更是寿命的延续和皇室的未来。加刑天贪婪且兴奋地端详着瓷瓶,甚至还轻轻摇晃了一下,那副旁若无人的狂热模样,让一旁的卫兵统领看得一阵尴尬。
直到卫兵统领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再次轻咳一声提醒时,加刑天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随后,他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萧炎跟前,低下头看着那双从麻袋里伸出来的、还在不断乱蹬的战靴双脚。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加刑天竟然伸出那双苍老干枯的手,像是检查某种货物一样,捏了捏夭夜那被银色战靴包裹的脚踝,甚至还嫌看得不清楚,又动手把麻袋口向上拨了拨,露出了更上面那一圈圈勒进靴筒里、将双脚死死并拢在一起的麻绳。
在仔细确认了那些捆绑的手法和绳结后,加刑天旁若无人地放下了这双脚。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看向一脸淡定的萧炎,低头咳了一下,老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随即面向卫兵们大声宣布道:
“我看过了,确实是一堆废旧的军需物资,里面有一些刚打的野味才会动弹,没有问题。”说到这里,加刑天又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卫兵,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萧炎先生让路!”
萧炎:“…………”
卫兵统领:“…………”
麻袋里的夭夜:“?????”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洗经伐髓俘芳心
出了皇室驻地后,萧炎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沿途又陆续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士兵和负责夜巡的将领。这些人看到萧炎后,无一不是立刻驻足,纷纷向这位拯救了镇鬼关的英雄投去崇拜且恭敬的目光,然而,在行礼的同时,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萧炎肩上那形状明显到几乎无法掩饰的大麻袋。尤其是那双露在麻袋口外、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银色高跟战靴,即便是在深夜也显得格外扎眼。任何一个在镇鬼关待过两天的士兵都认得,那是长公主夭夜的标志。但此时,整个长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皇室的老祖宗加刑天都亲口说了那是“废旧军需”,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哪敢有半点意见?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让萧炎的这次“掠夺”显得既荒诞又理所当然。
萧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索性更加悠闲自得地扛着大麻袋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半个镇鬼关,他甚至连刚才松落的麻袋口都懒得再重新扎紧,就这么任由夭夜那双精致的高跟战靴晃荡在外面。即便全镇鬼关都知道麻袋里装的是皇室长公主,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而麻袋里的夭夜,似乎也因为刚才在军营门前皇室众人的集体“装瞎”行为而彻底看清了残酷的现实。此刻的她彻底老实了下来,全程没有再做出任何徒劳的挣扎。她那娇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么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里,整个人随着萧炎走动的频率,温顺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萧炎便扛着夭夜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大院里。他抬脚跨入门槛,随手带上沉重的院门,并熟练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屏障,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嘈杂悉数隔绝。
萧炎并没有立刻带夭夜去客房,而是先来到了主屋门口。他隔着那层单薄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呜呜”闷叫声,以及身体撞击木板发出的旖旎声响。萧炎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功课”,而是转身扛着夭夜来到了回廊尽头的另一处僻静房间。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普通卧室,干净而冷清。萧炎进屋后顺手关上房门,并在屋内又额外设置了一层紧凑的隔音屏障,确保这里的动静绝不会传到主屋那边。随后,他扛着夭夜来到宽大的床榻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将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
由于夭夜被闷在黑暗的麻袋里,视觉完全丧失,再加上手脚都被特制的绳索捆绑得严丝合缝,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坠落的瞬间做出任何调整重心或缓冲的反应。只见那个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娇躯在接触床面的瞬间,甚至因为惯性向上弹了一下。麻袋深处,由于嘴里塞着内裤且贴着胶布,只能传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吃痛的沉闷呜咽。
萧炎伸手一扯,将那层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开。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为被扛了一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姿态顿时暴露在灯火下。她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银色衣甲在揉搓下略显歪斜,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枕边,掩映着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涨红的俏脸。
当夭夜恢复视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一间密闭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带着一丝诡异且冷酷微笑俯视自己的萧炎时,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填满。她很清楚,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个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疯狂的事情。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身体像受惊的毛虫一般在地板上挣扎着向后挪去。与此同时,她虽然双腿被绳索死死并拢缠绕,但还是强撑着将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萧炎,显然是打算在萧炎试图对自己欲行不轨时,做最后的、象征性的防卫踢打。
萧炎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乐了。在过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这位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永远是一副英姿飒爽、金戈铁马的女将军形象。她出入军营,调度万军,举手投足间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与自信,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曾让无数帝都才俊望而却步。
然而此时,这位曾经统领铁骑的女巾帼,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被扭曲地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索缠绕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惊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情态。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勾起了萧炎心底最深处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长公主,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露出怎样可爱且崩坏的表情。
于是,萧炎故意敛去了平日里的淡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且贪婪。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欲望且阴险的调子,对着夭夜阴恻恻地笑道:“我的长公主殿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当下的处境吧?这间屋子里只有你和我,我已经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那些忠于你的守卫也听不见半个字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说罢,萧炎还故意张牙舞爪地摆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样,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甲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娇躯上扫视。他两眼放光,语气愈发混账:“在外面装模作样当正人君子当得太久,连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总算是到了这私密之地,可以好好放纵一下自我了。今天,我便要亲自尝尝这皇室长公主的味道。虽然比起彩鳞那妖娆的蛇身,或者是韵儿那清冷的风韵要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作为解渴的玩物,倒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将她视作廉价玩物的言论,是真的把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夭夜给吓傻了。在她的认知里,萧炎虽是强者,但总归有着强者的尊严和炼药师的清高,她从未想过对方私底下竟然会如此下作无耻。
当看到萧炎那带着狰狞笑意、不断逼近的身影时,夭夜吓得魂飞魄散,娇躯拼命地在床单上扭动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死死顶住了冰冷的床头墙壁,退无可退。她惊慌失措地抬起那双被绳索死死捆绑、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毫无章法地向着萧炎逼近的方向胡乱蹬踹着,试图用这最后的“武器”将这个可怕的男人逼退。由于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且贴着胶布,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且短促的“呜呜”惊叫声,眼中写满了哀求。
然而,萧炎怎么可能被这种毫无威胁的反抗阻挡?他瞅准时机,猛地探出手,快若闪电般一把抓住了夭夜那只正踢向自己的银色高跟靴。“还敢反抗?”萧炎冷笑一声,手臂猛地向后一拽。
伴随着夭夜一声因为惊慌而变调的沉闷叫声,她的身体因为重心失稳,再次被萧炎像拖拽货物一般拉回到了身前。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萧炎便已经翻身而上,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中。
萧炎凑近她的耳畔,目光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之前在营帐外,你们皇室的集体沉默,还有你那位好太爷爷装聋作哑的态度,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他们现在巴不得能亲手把你洗干净送到我的床上,来换取皇室的百年安稳。只要我不把你玩残玩死,做的不太明显,他们即便听见你的哭喊,也会主动捂住耳朵。在这里,没有人会给你撑腰,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小爷我伺候顺心了。只要我高兴,我一定会按照约定,全力扶持你们皇室更上一层楼!不然……后果你绝对不想知道。”
听着萧炎这番字字诛心的最后通牒,夭夜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窟。她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回想起加刑天刚才那冷酷的“没有问题”,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希望彻底崩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她不是没想过为了国家、为了宗庙社稷去进行政治联姻,委身于萧炎。但在她的幻想中,那至少应该是明媒正娶,哪怕只是个妾室,对方也应当会顾及她的身份,给她起码的温柔与尊重。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现在甚至连个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麻袋扛走、被绳索凌辱、被当作性奴调教的战利品。
事已至此,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与家族的背叛面前,夭夜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反抗只能换来更残酷的折磨,那么顺从或许是唯一的生机。她痛苦且屈辱地微微点了点头,那张因为塞口而略显变形的俏脸带着无尽的凄苦,算是正式向萧炎表达了灵魂深处的屈服。她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这个恶魔在得到她的身体后,能看在她这份卑微顺从的份上,未来对她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萧炎看到夭夜那副紧闭双眼、彻底认命的屈辱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没有立刻进行什么禽兽之举,反而伸出手,开始耐心地解开夭夜身上那些紧绷的绳索。
夭夜感受到身上束缚的松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巨大的诧异。她原本以为萧炎一定会把自己维持在这种被凌辱、被捆绑的姿态下强行侵犯,却没想到他竟然在此时选择了放开自己。她那双满是水雾的美眸中写满了疑惑: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恢复自由后,会拼死反抗或者趁机逃走吗?这个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萧炎的动作利落而沉稳,他先是解开了夭夜双腿上密密麻麻的缠绕,然后略显粗鲁地拽下了她那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长靴。随着靴子的脱落,那一双被纤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足便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
萧炎毫不避讳地伸出手,一把捧起夭夜的一只脚掌,直接拉到了自己眼前近距离观赏。由于刚才萧炎展现出的狠戾和皇室的背弃,此时的夭夜即便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也根本生不出半点踢开对方或者逃跑的勇气,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自己的足部在男人的掌心中被肆意把玩。
萧炎捧着那只肉丝玉足,指尖在足底的弧度上缓缓滑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才微微点头评价道:“嗯,确实还不错,这脚型线条挺优美的,骨肉匀称,单论这双脚的底子,倒还真不比韵儿和彩鳞她们差到哪儿去。”
然而,还没等夭夜从这种略带轻佻的夸奖中反应过来,萧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彻底羞愤欲死。只见萧炎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脚底板附近,煞有介事地轻嗅了一下。随后,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地说道:“嗯……还挺臭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夭夜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股羞耻感简直比刚才被绑着扛回来还要浓烈。她作为统领三军的女将军,平日里整天都要穿着那一双密不透风、包裹严实的金属战靴巡视、操练,即便身体素质再好,脚部也难免会因为汗水浸透而产生异味。这种隐秘而尴尬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一个她名义上的“主人”当面戳破,夭夜恨不得直接在床板上找个缝钻进去。
见萧炎略带嫌恶地松开了手,夭夜如获大赦,忙不迭地将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缩了回来,有些狼狈地盘腿坐在床角,试图用战裙的残片遮掩那一抹尴尬。
萧炎并没有在脚臭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他随手挥了挥,示意夭夜转过身背对着他。夭夜咬着唇,乖乖地转过身去,露出了那被绳索勒得有些变形的脊背。因为萧炎之前绑得并不算太复杂,再加上他现在手法纯熟,没过几个呼吸,那一团乱糟糟的麻绳便被彻底挑开。
当双手恢复自由的那一刻,那股因长时间缺血而产生的酸麻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夭夜的全身。她轻轻揉搓着红肿的双臂,眼神极度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诚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束缚,甚至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爆发出斗王级别的实力强行冲出这间屋子。
可是,逃出去之后呢?去哪里?皇室?加刑天老祖宗刚才亲口承认那是“废旧军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很清楚,只要她敢跑回去,皇室为了不触怒萧炎、为了那一枚六品破宗丹,只会用更坚韧的绳子把她重新捆好,甚至可能还会为了赔罪而送上更多羞耻的赠礼。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除了顺从眼前的萧炎,竟已是走投无路。
萧炎将绳子收进纳戒,随后抬头看向夭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那身战甲脱下来吧,不然一会儿不方便。”
夭夜娇躯一颤,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果然,在放开捆绑之后,该来的那一步终究还是躲不掉。萧炎口中说着什么“不方便”,分明就是对方想要亵玩她身体的前奏。
事已至此,反抗无用。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摸向了铠甲的卡扣。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一件件象征着帝国荣耀、曾保护她征战沙场的坚固战甲被一件件卸下,凌乱地堆叠在床边。失去了铠甲的遮蔽,夭夜那具被贴身内衬和肉色丝袜紧紧勾勒出的娇躯,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曼妙且诱人。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萧炎翻身也上了床,神色肃穆地盘腿坐在了夭夜的身后。夭夜感到背后的床铺微微下陷,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已经做好了迎接那狂风暴雨般临幸的准备。在她的想象中,下一秒,这个男人的大手就会攀上她的身体,开始那残忍而羞耻的暴行。
然而想象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萧炎在夭夜身后坐定后,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他伸出双手,平稳地贴在了夭夜那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衬的后背之上。紧接着,夭夜娇躯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浑厚、充沛且带着某种炽热温度的斗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处的经脉涌入自己的体内。
由于之前被萧炎的种种恶劣行径吓破了胆,夭夜本能地以为这是某种折磨的开始,但很快她便惊讶地发现,这股能量控制得极为精准、细腻,游走在四肢百骸间时,并没有带来任何意料中的撕裂感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感,抚平了她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痉挛。
夭夜心中充满了疑惑,在这幽闭的室内,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她实在不明白萧炎为什么要耗费如此珍贵的斗气来引导自己。她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询问,萧炎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却率先在她耳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动。刚才在捆绑你的时候,我顺便探测过你的身体。”萧炎的声音平静,“你的经脉内部存在着不少严重的淤堵和潜伏极深的暗伤,若是不及时处理,不仅会成为你进阶的阻碍,长此以往更会对以后的修行造成巨大隐患,甚至可能导致你的修为终生停滞不前。我现在正调动异火为你进行洗经伐髓,你切莫乱动,更不要下意识地运转斗气进行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洗经伐髓”四个字,夭夜心头大震。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神色复杂地闭上了眼。
萧炎其实并非在信口开河。以他如今六品炼药师的眼界和那强悍得近乎实质的灵魂感知力,早在之前粗暴接触夭夜身体的过程中,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对方体内潜藏的危机。夭夜的体内确实积攒了大量的暗伤和经脉阻塞,这些问题错综复杂,成因也各不相同。
一方面,夭夜贵为长公主,却常年披坚执锐、征战沙场。在那些残酷的战争中,她曾无数次越级强行催动斗气,也曾在生死一线间遭受过不少阴毒的劲力入体。这些伤势在当时或许被压制住了,但由于没有顶级的炼药师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最终都化作了顽疾,沉淀在经脉的拐角处。
另一方面,这些既有的暗伤与她平时的修炼方式也脱不开干系。夭夜如今的实力其实本该更高,但却始终卡在斗王中阶进展缓慢,迟迟触碰不到更高层级的壁垒,根源便在于这些经脉垃圾制约了斗气的运行效率。
除此以外,加玛皇室传承的修炼体系本身也存在着大量的缺陷。萧炎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对皇室情报的掌握,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加玛皇室毕竟不是像云岚宗那样纯粹追求个体武力巅峰的修炼宗门,皇室作为世俗政权的核心,其职能重心更多在于如何治理庞大的帝国、如何统筹百万大军的后勤,他们最擅长的是那些适合大规模战场的集体战阵。
但在个人修炼这一纯粹的领域上,皇室显然没有云岚宗那样数百年如一日堆积出来的丰厚底蕴和功法收藏。皇室传承的那些所谓嫡系功法和斗技,萧炎也曾暗中研读过,虽然在沙场对决中颇具杀伤力,但论及玄妙程度与力量转化效率,确实算不上多么高明。
在萧炎这个拥有药老传承的行家眼中,那些功法路线中充斥着许多不合理、甚至是极其低效的运行方式。如果一名修士完全照着这种体系去练,即便天赋再高,对于实力的上限也会产生极大的制约。
加刑天那老头子之所以在斗皇巅峰这个关卡上卡了那么多年,迟迟无法触摸到斗宗的门槛,这套低效率的功法体系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若是没人帮夭夜重塑经脉、优化底蕴,她日后的成就恐怕撑死了也就和加刑天持平。
感受到那一缕缕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火焰能量顺着萧炎的指尖渗入血管,夭夜只觉得浑身发烫,那些陈年淤血和经脉中的杂质在这股温度下似乎正在一点点消融。她意识到,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在赐予她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莫大机缘。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夭夜的心中五味杂陈,之前的惊恐与愤恨在温暖的斗气洗涤下,竟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萧炎既然已经决定扶持皇室,那他自然会认真执行这一计划。在他的眼中,加刑天的潜力已经到头了,即便靠着自己给出的破宗丹能够幸运地突破到斗宗境界,那恐怕也是这辈子的极限了,余生难再有大的精进。
但夭夜不同,她还年轻,还来得及,底子虽然有些瑕疵,但胜在可塑性极强。因此,萧炎不仅现在要动用异火帮夭夜洗经伐髓,彻底清除体内的沉疴,之后还打算抽出时间帮她改进那套漏洞百出的皇室功法,优化她的修炼方式。按照萧炎的构想,只要夭夜能跟上他的步调,未来达到斗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若是运气再好一些,甚至窥探那斗尊之境也并非痴人说梦。当然后者更多取决于夭夜自己的造化与悟性,而他能给的资源与助力,现在已经毫无保留地摆在了这位长公主的面前。
房间内,异火的热量在缓慢升腾。夭夜原本紧绷的神经随着经脉中传来的那种酥麻舒爽感逐渐放松。她惊喜地发现,萧炎并没有急着像个饥渴的登徒子那样轻薄、亵玩自己,反而神情肃穆,不惜耗费宝贵的斗气和精力,费心费力地帮自己拓宽经脉、拔除暗伤。当听到萧炎提到后续还要帮她改进功法、提升修为上限时,夭夜那颗一直被皇室利益和权力争夺包裹的冰冷内心,不由得升起了阵阵暖流。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关怀感,以及实打实获得的机缘,让她对萧炎原本强烈的不满和那种刻骨铭心的惊恐,竟在这一片氤氲的热力中烟消云散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名为“主人”的青年,好色与变态固然是实情,但对待属于自己的女人和答应皇室的承诺,却也是真的上心。相比起被其他未知的势力当作联姻工具,或者是被万蝎门那些阴毒之辈掳走凌辱,如果萧炎真的能带她走向更高、更广阔的强者之路,那么即便真的献身于他,做一个承欢膝下的“女奴”,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见萧炎已经全身心投入到这种精细的能量操控之中,夭夜也没有再扭捏矫情。她咬紧牙关,任由那一丝丝异火能量洗涤着痛点,随后也缓缓进入了深度修炼的状态。她坐直了那原本被捆绑得有些僵硬的纤细腰肢,娇躯在烛火下散发着莹莹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缕混杂着深黑色杂质的腥臭液体,顺着她体表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这些全都是常年积压在经脉深处的脏污之物,如今在异火的焚烧与斗气的冲刷下,终于被彻底排斥出体外。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从未有过的顺畅,原本运转滞涩的斗气正变得如大河奔涌般欢快。
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光影都像是随着那一呼一吸的节奏在律动。屋内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斗气流转声,以及异火灼烧空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当然,如果这时候屏息凝神仔细倾听,倒也能听到隔壁主屋内持续不断地传来的微弱的“呜呜”声。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