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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风波
“你们可是内门弟子,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外门奴婢?而且还是一个里应外合,支开前往宗主阁要道守卫的奸细,你想之前的悲剧再重蹈覆辙一遍吗?”
“我说了,我没有勾结奸细,你的耳朵是被耗子毛给堵住了吗!有那个时间别来烦本姑娘,去给自己的耳朵掏一掏,让你们能听得到人说话!”
“青穗师妹,和他说不听的。”
“我知道,但他们实在太烦了,我昨晚没出房门一步,怎么就能和别人里应外合了,烦死了,如果不是现在手上没石头,你看我砸不砸死那几个小王八蛋。”
“苏墨,我告诉你,正因为我们是内门弟子,直辖于宗主和大长老管理,没有宗主指示,我们自然要护着,如果真的要带走青穗,就请让宗主,或是让大长老直接下令抓捕,外门无权干涉内门事务,更无权下令。”
“如果不是宗主亲口下令,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平日不可喧哗,不可聚众的演武堂内外此刻人声鼎沸,近百名一袭白袍的外门弟子将这宽敞天地围得水泄不通,声势浩大,惊起阵阵鸟散。
其间讨论声有,责斥声有,辩护声有,几乎乱成一团,但最中心目的,便是要将宗主身边的侍女,又或者说是伙同他人,企图对宗主不利的陈青穗捉拿归案,严加审问。
“这么说,你们是想违背二长老的意思了吗?你们要明白,二长老现在,可是暂时接管了大长老的权利,他的命令,你们内门应该配合执行,况且,陈青穗本就是我外门的弟子,与你们内门何干?”
在人流最中心位置左侧,原先跟着二长老一起讨伐林明的外门弟子苏墨,此时正阴沉着脸,手持着长剑直指前方,言辞犀利,咄咄逼人。
在其身后,则有着数名筑基,金丹初期的外门弟子与金丹后期,元婴初期的外门执法长老举剑严阵以待,氛围格外压抑,如此兴师动众,架势俨然不拿下口中的细作誓不罢休。
“二长老的命令,我们本应该听,但是前几日宗主已经说过了,以后内门的任何事宜,都需要事先上报她后,再做处置,没有宗主的命令,谁也别想动她。”
对于苏墨厉声的呵斥与威胁,与其针锋相对的则是几名年龄约莫二十来岁,修为却阶以达金丹后期,甚至金丹大圆满的白衣内门女修弟子,而站立在最前方,胸前佩有一枚银色徽章,看着三十来岁的紫发女子,更是达到了元婴初期的修为,天赋恐怖如斯。
因此两边纵然人数上略有劣势,但由于内门修为却远胜于苏墨等人,到也不至于在对峙中落入下风。
“我再说一遍,这是二长老点名要抓的,你们赶紧让开,否则,我就禀告二长老,让他亲自过来,到时候闹大了,无论是内门还是外门,都不安生,你们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奴婢而和外门关系闹僵,不是吗?”
“我也在说一遍,青穗我们护定了,没有宗主的命令,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一声辩驳此刻显得由为气势汹汹,此刻的她们皆手持灵兵灵宝,与前方剑拔弩张,柳眉虽在斥责中紧皱,但步伐却并没有半分退却,死死将青衣长裙女子陈青穗护在最中心位置,完全不惧于二长老的威名。
“林颖,你身为大长老的徒弟,自然知道大长老刚正不阿的性子,你难道,就非要护着一个板上钉钉的奸细吗?”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这事还没调查,怎么就板上钉钉了?再者说,就算是真要抓,也轮不到你一个外门弟子带队,应该是让二长老江染,亲自前来。”
为首那名单手举着长枪,随时准备迎敌的白袍女子更是昂首挺胸,英气俏脸面若冰霜,全然不将苏墨以及一众来势汹汹的外门弟子放在眼里,正说话间,她还将挥舞燃着烈焰的枪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显眼长痕,简洁袍衣与干练马尾因此随风翻飞,当真有几分飒爽英姿。
巾帼不让须眉。
“我最后说一句,如果没有二长老亲自前来,现在立马就给我滚,否则,别逼我翻脸了,到时候就算是你那位二长老前来,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这话,可是对二长老有什么不满吗?”
“是又如何?他做了什么好事,心里不清楚吗?”
此话一出,在场外门弟子与长老皆脸色大变,其身旁的几名弟子也跟着轻吸了口凉气,唯独做出豪言的林颖,表情仍旧不动如山,满是冰冷。
身为大长老苏尘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近年来内门几位天赋异禀的未来接班人弟子之一,她对于江染的怨念早以淤积已久,此刻恰好到了爆发之时。
起初苏尘负责管理内门,江染负责管理外门,一同辅佐宗主,两个大派系倒是相安无事,可自从苏尘因过被撤职,江染上位后,这一切平衡便被突然打破。
他任人唯亲,对弟子招收制度放宽,以至于偌大一个外门变得鱼龙混杂,内门也在他的一言堂之下混入了不少乌烟瘴气的存在,内外门关系如今越来越差,时常因为一点小事剑拔弩张,好几次都险些爆发大矛盾,产生内乱。
单是这些,或许还只能说明是管理问题,可近年来,随着宗主闭关次数逐渐变多,这位二长老便愈发肆无忌惮,什么人都往内门里塞,无论天赋如何,秉性如何,俨然将内门当做他自家的后花园。
往小了说,这是想拉帮结派,往大了说,这是想在宗主晋级最关键的时候,将她架空,对于这一切,大长老和各位内门主阁的长老,阁主都有所耳闻,却无一例外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没做出半点动作,也不知是另有计划,还是熟视无睹,司空见惯。
虽然以宗主实力而言,这样架空的举动无非是天方夜谭,毕竟道修不等同于皇朝,实力就是话语权,一力足以破万障,什么小动作都是无济于事。
林颖并不知道,他一个位高权重的二长老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明白,如果再这样下去,宗门内迟早要出大乱子,到时候等宗主亲自出手解决,那必将再度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横尸遍野,只要受此牵连的,都绝对无法留下活口。
就和十来年前,那场震惊宗门内外的宗主之子被俘事件,虽然最后被巡回,但那一场骚动,戒严的内门外门足足下令杀了上百名弟子,凡是和邪修有过交道的都被斩于刀下,血流成河,其中不乏无辜以及天赋异禀者。
都是同门弟子,她绝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 。
“颖儿,慎言,尽量别和外门的弟子起矛盾,那样对你们内门不好,苏墨毕竟是二长老的人,二长老,现在还掌握着大权。”
“正因如此,我才气愤。”
此言一出,不仅是外门弟子,就连林颖身边的几名弟子都脸色巨变,索性,被保护在正中心,深知马尾女子脾气秉性的青衣女子陈青穗轻轻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以将未说出口的那半句话给打断。
“呼……青穗,我知道,你放心,你和我一起在外门长大,小时候承蒙你和陈嬷嬷照顾,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带你走的。”
“啧……你这是,非要将内门,外门的关系搞僵吗?你就不怕闹出大乱子?”被直接驳回要求,苏墨极为不爽的啧了一声,扭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几名长老,发现他们脸色固然难看,却并没有一人想要主动上前。
显然他们也害怕与内门的人有所交恶,尤其是苏尘的亲传弟子,毕竟在麟水门内,苏尘虽然被革了职,但人脉和关系都还在,如果日后想要晋升,去内门就职,那便绝不能轻易冒犯。
至少,在见到江染的令信以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而这,也让苏墨犯了难,如果说以人数碾压,金丹后期与中期的差距倒也并没有那么无法逾越,元婴修为强者自己这边也不是没有。
可如今,周围随行的人多数都打算隔岸观火,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拿下只怕是痴人说梦,更要命的一点在于,二长老江染并没有直接给他令信,因此他无法直接强行让外门刑罚长老出手擒获。
“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啊,你们都听听。”咬牙切齿了好一阵,苏墨突然冷笑了一声,表情瞬间变得格外阴沉:“你个内门弟子出言污蔑二长老,我想问问,这是你代表你自己的看法,还是代表大长老的看法?难不成,是大长老,对二长老近二十年来的任劳任怨,表示不满?”
“我师傅不是这个意思。”林颖摇头答道。
“颖儿!”
这种事情,照理来说绝不能放在台面上讲,可没曾想,这样的回答反而落入到了圈套,陈青穗柳眉紧皱,内心飞速升起强烈担忧,不由自主的期盼着一道身影的出现。
这种情况,巧舌如簧的明儿,或许更加能够处理得当,至少不会在话术上让人钻了空子,不够想归如此,真要说起来,她绝不希望明儿真的出现在这里,那样势必会被利用,以至于遭到其他人给集火。
自己遇到危险,总比让心念之人遇到危险强,何况有那些昔日的姐妹在,想要把自己抓走,也绝非那么容易。
“呵,既然不是大长老的意思,那想必是你自己的意思吧?”见林颖咬勾,苏墨嘴角的笑容愈发阴邪:“诸位执法长老和师兄师弟们都听见了,按照宗门规定,弟子擅自轻言,冒犯师长者,应当处以鞭刑,而当众散布谣言,伙同他人污蔑尊长,应该立刻拿下,移交刑风堂处理。”
“现在,弟子请求将那几名冒犯尊长的内门师姐拿下,以儆效尤,否则,前几任宗主定下的规矩,就成为摆设了。”
此言一出,原先打算隔岸观火的执法长老立马走上前一步,神情格外凝重。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有得选,那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坐视不理,听之任之,否则落下把柄,不仅升任无望,只怕是现在的执法长老都保不住。
“颖儿师姐,你这脾气,真该改一改了。”事情陷入僵局,在其身边的一名同行弟子轻声嘟囔,但身形并未因此有所退却。
“怎么办?动手吗?”望着那越来越近的两名越来越近的元婴强者,林颖拧眉调动全身灵力,口中轻声问道。
“怎么办?实在不行把我祭出去就好啦,反正他们目标是我,把我祭出去就不会为难你们了。”陈青穗俨然一笑,话语云淡风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就是没做,谁来也不好使,宗主来了我也是这样回答。”
“呵,你个里应外合的死奴婢,想的倒是简单,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就这么离开,二位长老,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见大势已经倒向自己,苏墨笑着扬起长剑,打算直接以此在外门之中立威,可刚走两步,原先万里晴空转眼间变得乌云密布,鹅毛大雪纷纷落下,一阵极为强烈的寒风顷刻间以演武台为中心疾速席卷,摧残着周遭的一切。
“小心。”其中一名元婴修为长老脸色大变,赶忙外放灵力,架起金色屏障将弟子护在身后,双眸之中杀气翻涌。
“来着何人?胆敢在此闹事。”另一名长老厉声呵斥,随即手持灵宝长剑,将灵气注入进其中,原先不过三尺六寸的剑刃肉眼可见开始延长,直至一发冲天后又猛的对着前方飓风猛的劈去。
“咔!!”
“噗!!!”
兵刃相见,火星四溅,霎时间地动山摇,灵波翻涌炸裂,震得屏障激烈翻涌,本以坚韧铸成的黑曜石地面在这般对波之下竟肉眼可见延伸出树条堪比蛛丝一般绵密的裂缝,咔咔碎裂声此起彼伏,如雷贯耳。
“这……这是……”
主动发起进攻的长老被这蛮横反冲力震得呕出了一股鲜血,双手捂着胸口,浑身冷得不断发颤,脸颊瞬间煞白,头发与鬓边尽是晶莹冰晶
仅仅过了一招,元婴强者的他便失去了战斗能力,可饶是如此,前方的寒霜龙卷并没有丝毫要减弱的架势,鹅毛大雪,依旧倾盆落下,周围被护住的弟子见状脸色也跟着有些发白。
在麟水门内,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元婴强者制服,同时又修行与冰有关法门,除了那位宗主以外,怕是只有那些常年闭关的老祖宗能够做得到了。
“来者何人?”
正当龙卷肆虐之时,爽朗又带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从满天蓝芒中传出,原先摧枯拉朽般的风暴顷刻间烟消云散,一道高大健硕的身躯,一张俊朗又带着几分邪魅的容颜,随之显现于绒毛大雪之中,眼神极尽轻蔑。
“又是你。”见到天降来人,苏墨原先苍白脸颊转眼间多了几分狰狞,浑身剧烈颤抖,表情牙呲欲裂,气恼程度恨不得直接上前将其撕个粉碎。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苏大弟子,你刚刚,说谁是死奴婢,敢不敢再说一句?”来者冷笑了一声,左手顺势钩住青衣女子那抹纤细柳腰,轻轻将有些发愣的她搂入怀中,右手则紧攥着一杆漆黑长枪,枪尖直指前方诸位弟子与长老,一柄银白长剑,此刻则缓缓萦绕在其周围,寒光咧咧,杀气凌然。
“来者,邪修,林子规,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第62章 救美
“林子归?”
“他就是林子归?”
“是啊,据说还是宗主亲自带回来的。”
“你就是林子归?”听到名号,原先还抱有强烈警惕的林颖表情变得有些晦涩,警惕也有,打量也有,不过更多的,还是不解与困惑,紧攥着其手腕的手也在此刻悄然松开,而站立与身旁的陈青穗,此刻双眸则有些迷离恍惚,像是诧异,又像是难以置信。
宗主首席,也是关门弟子这个名号,实在过于响亮,以至于在内门也掀起了不小风波,多少弟子都想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成为宗主的唯一一名弟子。
如今得着一见,她反倒是有些失望,此人修为平平无奇,还是一名邪修,到底是如何能入得宗主法眼。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般思路很是不妥,一个人的天赋与资质,何时能够单凭修为和派系所能衡量了,邪修当中也不乏好人,正道之中亦有坏人?
宗主高瞻远瞩,这么做,想必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正是在下。”林明转过头,柔笑应道。
“子……子归,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好半天才从发愣中回过神的陈青穗低声发问,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曾经她带着长大的小家伙,挺翘玉乳有意无意与其手臂磨擦,蹭弄。
无论是道修,或是凡间,几乎每个女人在青春情动之时,多少都有一个梦,一个幻想,那便是希望有天自己身处险境时,自己爱慕,或是想要的爱慕人能从天而降,当着众人面解救自己,虽然俗套,但却格外触动人心,至少对总抱有几分凡心的她而言,确实如此。
那个因为看不见,而成天在小屋子里抓着自己的手或者衣服,跟着一起踉踉跄跄跑来跑去的小家伙,似乎已经长大成了自己所希望的,能在危急时刻从天而降,保护自己的那个存在了。
“危险的地方才好玩,我可最喜欢凑热闹了,再说了,我要是不来,怎么样在诸位师姐面前英雄救美呢?”林明口中嬉笑玩昧,脸上笑容却愈发温柔彬礼,加上本就清秀不俗的容貌,很快,一抹霞红便在青衣俏皮女子的脸颊上浮现,宛如落日时的那道余晖,美艳又动人。
周围的女修弟子见状也不由得纷纷投去审视与打趣的目光,敢于这样公开在规矩森严的麟水门中开此等玩笑,这么多年以来,这小少年还是独一份。
“咳,麟水门内外,请林公子注意分寸。”
见气氛逐渐走向怪异,林颖轻轻咳嗽了两声,以做提醒,直至原先暗自打量的师妹将视线完全收回,她才继续望向前方那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的苏墨,表情再不复方才的严肃与警惕。
毕竟按照林子归目前的身份,一举一动都可以说是代表着宗主的立场,既然他已经介入了,眼前之人就算是隶属二长老派系,那也得掂量掂量后果,更别提,此时他身边,还有着那柄明晃晃的灵剑正虎视眈眈。
而且,有一件从开头到现在她都在担忧的事情,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宗主能派麟雪前来,那么就注定了这次抓捕没有得到默许,只是二长老那边的单独行动,若是这样,那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咳咳,抱歉,林颖道友,那小青师姐,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吧,先让我去找他的茬。”林明朝着林颖的背影歉意一笑,随即跟着望向前方,一抹杀意,悄然在水蓝双眸最深处涌现。
“子归,你……你小心,注意别把事情闹大。”陈青穗有些担忧的叮嘱道,纤手攥着少年衣角,似乎怕其做出冲动之事。
“放心,我对人不对事,要论诡辩,小爷可是专业的,反倒是你,要小心,别被吓着了。”少年捏了捏身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又伸出手指撩起垂落的一缕青丝,手掌轻轻了抚她有些发烫的白净脸颊,仔细感受那比之陈巧软滑嫩弹的触感,化为轻微酥麻自掌心徐徐顺着肌肤徐徐延申后才柔笑着点了点下巴。
可在转过头时,又是一阵杀意凌然,目光尖锐。
两名执法长老见状想要上前一步,可刚抬起脚,森然威亚突然再度从天而降,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麟雪蓝光微现,剑鸣嗡嗡作响,意在警告,震得二者大惊,赶忙又将脚给收了回去。
“林子归,这件事情,与你何干?你怎么还要插上一脚。”原本已定的局面被这人横插一脚,苏墨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与我何干?嗯~嘶……这我得好好想想。”林明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抓耳挠腮好一阵,像是陷入到苦恼当中,苏墨紧拧着眉,刚想继续追问,可话还没说出口,原先垂眸的林明突然抬起手,凝聚灵力狠狠抽在了他遍布狰狞与戾气的脸上。
“啪!!!!”
清脆抽打声响彻云霄,鲜红掌印肉眼可见在侧脸上浮现肿起,缕缕鲜血在这一击抽打下不断滚落,在座的内外门弟子包括长老皆一惊,视线纷纷凝聚在少年带着柔笑的脸颊与被打的苏墨那明显红肿流血的脸上。
被保护在身后的陈青穗抿了抿嘴,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那名少年高大魁梧的身上。
“你……你个邪修……你敢打我?”强烈的寒意与疼痛飞速开始席卷,直到半边脸都陷入麻木状态,苏墨才愣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位置,声音尖锐嘶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掐着所发出的音调。
“嗯~,邪修吗?”
“啪!!!”
林明意味深长的轻嗯了一声,突然抬手再度狠狠抽打在了苏墨的脸上,紧接着又将灵力引导向小腿位置,随即径直朝其肚子猛的踢去。
“噗!!!!”
毫无准备的苏墨被踢得口吐鲜血,双眸却仍旧恶狠狠的盯着林明,恨不得将其剥皮折骨。
“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林明甩了甩沾染上了鲜血的手掌,嗓音轻柔,脸上依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只是这份柔和,此刻在众人眼中都尽是不寒而栗。
陈青穗除外。
“你……你是……你是……”苏墨如野兽般剧烈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宗主的……亲传弟子。”
“那按照麟水门的规矩,我就是你的师兄,甚至可以说是师叔,对吗?”
“对……你……是我们的师叔。”
“那,我身为一个师叔,对你进行教育和责罚,你可有异议?当然,如果有异议,你可以找仙子去抗议,现在,我只管问,我能不能对你这个小辈进行教育和责罚。”
嗯~,那就好。"林明再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捏起拳头,对着那尚且完好的右半边侧脸狠狠捶打了过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又一次在这遍布寒霜的广阔天地响起。
“额!!!”苏墨极为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险些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上,一缕又一缕鲜血,不断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凄美花朵,他咬牙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体内的灵气早已在方才寒冰龙卷中被凝实在丹田中,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运转。
形同废人。
“林子归!”站在一旁观察的长老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出言提醒:“你是宗主的徒弟,苏墨是二长老的徒弟,你们是同门,同门之间,下手也要注意分寸。”
“是啊是啊,多谢这位长老提醒,不过嘛。”林明笑着朝那名说话的长老点了点头,手却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掐住了苏墨的脖颈,还不待其做出反应便又以极为强劲的力道将其整个身躯狠狠按倒在地上。
苏墨疼得又是一记闷哼,大股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嘴角徐徐流淌,滴落在地面,凝结成一朵朵暗中花朵。
“不过抱歉啊,二位长老,我是邪修,我对同僚都不需要有所忌惮,更别提是与我立场相斥,如今又想对小青师姐的家伙,绝无半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苏墨,你再重复一遍,刚刚说谁是贱奴婢?谁伙同他人里应外合了?”
少年眼角含笑,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昔日好友诉说着一些衷心话语,可掐着脖颈的力道则随着话语落下而逐渐用力,掐得苏墨脸颊发白,脖颈暗红血液不断从指甲间溢出,顺着细长葱指颗颗滚落。
那一刻的他,邪修气场彰显无疑,全无半点平日里嬉笑打闹时不正经的样子,生命在他手中,不过只是弹指一挥间,宛如鸡鸭鱼肉。
“你!!!”方才出言劝解的长老被这一语气得柳眉倒竖,双足却仍然站在原地,不敢上前,站立在另一侧的林颖则微微眯起眸子,本来的警惕逐渐被几分赞许所取代。
她看得出来,少年此时的行为,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阳谋,他可以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这并不代表身为正道宗门内的自己可以不承认,当初宗主可是亲自当着众人亲口说出的要收那名少年为弟子,那样无疑是否认了宗主做出的决定,也是在打宗主的脸。
如今,这件事的定性,全在于少年一句话的事情,可以是恩怨纠纷,也可以是门内闹剧,该说不说,以他的立场,做这种事情确实解气。
毕竟那个苏墨,在二长老的手底下,确实没少干让人讨厌的事情。
“咯!你……你……咳咳咳咳咳!”肺内空气在一点一点流失,感觉到死亡袭来的苏墨不断挥舞着手臂,可在绝对压制下,他每动探一次,锁紧喉咙的力道就跟着加大几分,像是要将他的脖颈,骨头给直接捏碎。
“哦对了,你不是说二长老命你前来抓人吗?那么,令信呢?没有令信,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狐假虎威?当初我们第一次相遇,你也没少做这种事情吧,直接就把同门同修的道友献祭了出去,我和我师姐,可是因此吃了你不少苦头啊。”
林明说着,扭头望向了眼那两名长老,指甲更深嵌入进血肉,口中却顺势给了二位个台阶。
“想必,那几位长老刚才迟迟不敢动手,也是对你的为人产生了怀疑吧?毕竟……如果真有二长老下令的话,你就把令信拿出来,或者,直接把那两个人给请出来,当面指证也行。”
“不过,那两人昨夜进来的时候,我见过他们的样貌,希望你不要想着浑水摸鱼,随便找两个替身过来,当然死了也没关系,我会搜魂术,只要把尸体给我,要查他们,易如反掌。”
杀人之前要诛心,这是少年一贯的形式方式,如果这个小子真有令信,那眼前的几名内门弟子压根撑不到自己过来搭救,狡猾的老狐狸一般都会做多手准备,培养多枚棋子,眼前的苏墨,不过也是其中之一罢了。
按照过往在邪修所见到过的情形,少年内心已经有了猜测,那两个人,多半已经被灭口了,而灭口的人,应当就是那位二长老江染。
方才在赶路的时候,他已经想起来,那样阴邪的手段,是在何处见过,又是出于何人之手了,以那个家伙三不沾的性格,能不摊浑水就不绝不会摊浑水。
只不过对于这个身份,还缺少决定性的证据。
而也正因如此,少年才要一步一步,把他给逼出来,虽然少年并不觉得,一个两面派会对仙子造成什么威胁,但嗡嗡叫的蚊子,和到处飞来飞去的苍蝇,该烦人还是烦人。
只有彻底捏死才能以绝后患。
“咳咳咳咳咳咳,林……林子规!!”被当众揭露丑事,此时的苏墨眼球爆突,喉咙嘶哑,却还是撑出几分气力低吼,宛如濒死的野兽做出最后滑稽又可笑的挣扎。
“子归,差不多,可以了。”陈青穗紧皱着眉头,视线望了望远处的长老,希望他们能够出手调停,却发现他们也正望着自己,想着让自己站出来劝解。
无奈之下,她只得站出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柔声说道:“子归,别闹出人命来了,否则……会给宗主惹麻烦的。”
虽然女子很讨厌这个在外门经常仗势欺人的苏墨,但她更不想明儿因为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受到责罚。
这样,属实不值当。
“林子规!就算你是宗主的徒弟,也要适可而止,如果太过火,我们该出手,就要出手。”见陈青穗主动站出劝解,两名长老也跟着上前一步,开口呵斥。
有些事情适可而止,他们还能碍于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真闹大了,那他们绝不能坐视不理,否则,火就该烧到他们身上了。
“放心吧,小青师姐,我有分寸的,这家伙不会死在我手里的。”看着那已经气若游丝,脸色惨如白纸的苏墨,林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即俯下身,凑到其耳前,轻声说道:“最后一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谁来也没用。”
话音刚落,一阵血色光芒悄然从水蓝双眸中闪过,原先奄奄一息的苏墨身躯猛然一颤,突然如发疯的野兽般抬脚直接踢在少年的小腹上,紧接着又举起拳头,狠狠锤在了他的脸上。
“噗!”
看似毫无准备的林明被这套连环踢得闷哼了一声,整个高大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黑曜石地上,生生砸出一个浅浅坑洞,周围的弟子脸色转眼间大变,纷纷看向胸腔剧烈起伏的苏墨。
“子归!!”陈青穗俏脸大惊,下意识想要上前将林明搀扶起,可还没有所行动便被林颖伸手死死攥住:“别去,苏墨的情况不对劲,你会受伤的。”
“颖儿你放开我,子归现在已经受伤了。”被拦住的陈青穗又气又急,手臂不断甩动,可筑基大圆满的差距与元婴初期的差距有如云泥之别,任其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咬牙切齿的苏墨一点一点朝明儿走去。
“苏墨!你!”两位长老近乎同时厉呵了一声,刚想跨步上前阻拦,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戛然而止。
刚才他们没出手,那么现在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就更不能出手了,如今这事早已经不是抓捕陈青穗那么简单。
往小了说,是同门恩怨,往大了说,是宗主,内门和二长老之间爆发的矛盾,没准现在,各路人马都在盯着这场闹剧。
不管出于哪一个,他们都绝不能贸然出手。
“嘶……咳咳咳咳,你……你竟然还有力气,这下,完蛋了,麟雪姊救我,救我啊!”被一脚踢飞数米的林明紧捂小腹,视线望着那逐渐朝着自己逼近的野兽,口中不断哀嚎求助,再没有了方才的英武霸气。
可在此等危急情形,不远处,那柄银白护身灵剑却高悬在空中,剑穗扬来扬去,半点没有要行动搭救的意思。
“子归!颖儿你……你快!”另一片,陈青穗急得小脸煞白,双手更加用力扯拽着紧按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林颖柳眉紧皱,虽然不动声色,但右手手腕已经悄然凝聚灵力,只要再往前一步,她便出手相助。
如青穗所言,解气归解气,绝不能出人命,避免宗主陷入麻烦之中。
“嘶……哈……嘶……哈……”
苏墨喘着粗气,步伐沉重,脖颈青筋血管暴起,模样甚是恐怖,仿佛一只暴走的野兽,而方才还威风凛凛的林明,此刻却满地乱滚,哀嚎不断。
周围的内外门弟子长老虽然默不作身,但都暗自调转灵力,随时准备出手阻止。
“吼……吼……死……你……给我……死……”二者距离不到半寸,苏墨突然再度发出低吼,纵身跃起,双手犹如鹰爪般,锁定着少年脖颈,也在此时,哀嚎不断的少年,嘴角勾出一抹极为古怪又阴邪的笑容。
“玄冰阵!”
当其身形跃起到最高峰时,一声极为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的轻呵突然从外围落下,无数尖锐冰柱顷刻间从黑曜石中拔地而起,宛如一杆又一杆粗长坚韧的长枪,朝着天空飞速蔓延攀附。
“噗!!”
苏墨躲闪不及,被三四根冰柱直接贯穿腹部,其余冰柱也紧随其后,从各个部位刺入进其身体当中,原先青筋暴起双手双腿再被洞穿后肉眼可见被严寒同化成冰块,不断崩裂,化为齑粉垂落。
“嗝!啊!”
强烈的疼痛与深入四肢百骸的寒意令他浑身巨颤,大张着嘴巴,想要哀嚎出声,可还没等到这个机会,一根坚冰却抢先一步,从喉咙中刺出,让他连半点哀嚎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颤抖着忍受生命流失的痛苦绝望,直至最后,彻底在疼痛之中咽气。
原先还如野兽一般,对着内门弟子嚣张叫嚣的苏墨,此刻当真像个被狩猎的野兽般,悬挂在冰柱上,一点一点僵硬,暗红血液顺着坚冰徐徐流淌,逐渐将苍蓝,染上几分恐惧与死亡色泽。
“……”
“咕嘟……”
寂静,方才还沸沸汤汤的演武堂此刻出奇寂静,静得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由为清晰,强烈的恐惧感,正飞速在众人之间蔓延……
在场的外门弟子多数都没真正杀过人,此刻皆被这血腥又暴力的场景吓得脸色煞白,有不少直接吐了出来,而身经百战的内门弟子,也有几名捂着胸口,视线移到别处,全然不敢去看那份凄惨状况。
“同门之间不得死斗,你们身为执法长老……就这么看着苏墨行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冷得几乎要将人血液都凝固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被惊呆了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愣愣朝着来源望去。
此时,在林明倒飞躺下的地方,身着一袭白衣长裙的宗主麟璃沐,不知何时站立在那里,正双手揣袖,以及其寒冷愠怒的目光,紧盯着二位护法长老,似乎在等着一个解释。
于此同时,原先还悬在空中的麟雪也悄然飞回到了主人身边,寒光忽明忽暗,强横威亚随之降下。
“属下失职,请宗主恕罪!”
二人见状赶忙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弟子,见过宗主。”
执法长老这一跪,其余一众弟子也跟着纷纷跪下,低头不敢直视那位清冷,容貌却由为倾国倾城,身材极为高挑丰腴的女修宗主。
尤其是在见到其手段之后,更是不敢有半分的邪念。
“仙子!你终于来了!刚才我被打得好惨啊!你再不来,没准我就要被打死了!!”见到仙子犹如见到救星一般,原先还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林明突然飞扑过去,直接抱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只绣鞋玉足,脸贴着纤细赤裸足踝来回蹭弄。
淡雅清新如花一般的足肉香气穿透白色绣花鞋,迎风悄然钻进鼻子,在鼻腔中逐步扩散,随即一齐直冲大脑,这样的气味比起陈巧肉袜丝足而言要寡淡许多,但对于少年而言,刺激感却要更胜一筹。
毕竟这个气味,可是来自于高高在上,同时也是她心心念念的仙子,这样身份逆差所带来的兴奋,就注定无法被丝袜所跨越。
林明耸了耸鼻子,再度深吸了一下那似有似无的足香,随即才悄悄将脸颊贴在那暴露于空气当中,白皙塞雪,触感温润胜似璞玉的足背上,边轻轻蹭弄,边极尽委屈开口道:“幸好有林颖道友一直在护着,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刚刚我差点被人按在地上打,您是没看见。”
“……”
话语落下,周围的弟子包括陈青穗在内,皆以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林明,看着他那简直将不要脸三个字发挥到极致的模样。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敢对宗主做这样冒犯的事情,是在找死吗?
“哎……”
深知其二皮脸性格的麟雪无奈摇了摇头,也跟着将脸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而对此,本着有便宜就占的想法,林明丝毫不领会周围异样目光。
说完仍旧继续用脸颊蹭弄细腻顺滑的足背,视线跟着仔仔细细打量那宛如精雕细琢而成般该白皙的地方白皙,该粉嫩的地方粉嫩,无论怎么审视都完全没有半点瑕疵,完全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的肌肤。
说实在的,这还是有着足癖的少年第一次能够如此近距离欣赏着自家仙子的纤纤玉足,与之相比,哪怕是陈巧,或是师姐的足肉肌肤都要逊色不少。
光是足背都已经如此白皙芳香,难以想象那终日被绣花鞋包裹守护的足掌,足肉,又该是何等的娇嫩沁脾。
“林子归。”感觉到灼热气息不断从足背上滑掠,麟璃沐低下头,看着自己犹如狗一般蹭来蹭去的儿子,原先的冰冷转眼之间被嫌弃与无奈所取代:“我数三声,再不起来,就别怪我当着别人的面踢你。”
有时候她真的很是感慨,自己家的儿子,究竟在那妖女身边发生了什么,才变得这般没皮没脸。
“一……”
“二……”
“三三三,起来了起来了,刚刚那一脚,实在是被踢得疼了。”见好就收,听到第二个数字落下,林明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堆着谄媚笑容。
麟璃沐斜乜了一眼,直接无视他堪称妖媚的笑容,转而重新望向前方:“青穗,你过来。”
“是,宗主。”得得命令,陈青穗赶忙起身,快步走到了宗主身边,目光担忧的打量着少年脸上的伤口,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疼疼吗?”
听见陈青穗的关切询问,麟璃沐也跟着转过头,凝望儿子脸上那道伤痕,水蓝双眸中情绪甚是复杂。
“不疼,仙子,青穗,你放心,还好仙子来得及时,不然就难说了。”林明笑着回应,随即伸手像是安慰一般,将青衣女子有些颤抖的柔软小手握在自己手中,轻轻十指相扣。
“嗯。”麟璃沐云淡风轻点头了点,重新面对着几名长老与弟子时,脸上寒意却比方才要强上不少,直叮得人胆战心惊。
“谁给你们的命令,来抓我身边婢女的?”凝望片刻,见无人敢主动开口,白衣宗主微昂起脖颈,话语不怒自威:“内门事务由内门弟子,陈青穗虽居于外门,但身份却也算是半个内门弟子,谁给你们的权利,绕过我直接抓人的?”
“是苏尘,还是江染?还是你们自作主张?”周遭温度随着质问愈发严寒,几乎连时间都要凝结,在场无论是长老或是弟子,此时都面如土色,冷汗直流,几名内门弟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弟子知错!望宗主责罚。”僵持片刻,那名方才将弟子护在身后的长老主动开口请罪,将头埋得更低。
“责罚,哼……”麟璃沐冷哼了一声,并未接话,而是主动转过身,朝着前方莲步行去,口中边行边说,林明与陈青穗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外门弟子苏墨,外出任务时抛却同门擅自离开,擅自煽动外门弟子聚众闹事,对同门痛下杀手,被本座就地处决,抚恤金由大长老苏尘负责颁发。”
“其余参与闹事的外门弟子,罚俸三月,内门弟子闭关思过半月,执法长老革职一年,期间外门事务,由内门执法长老代为掌管。”
“另外,日后内门事务,重新由苏尘掌管,江染仅负责外门事务,互不僭越。”
人影逐渐消散,话语却仍然余音缭绕,充满肃杀寒气,受到惩罚的弟子与长老面露苦色,大气也不敢喘,而身为大长老爱徒的林颖激动得双唇发颤,娇躯微微颤抖。
被雪藏多年,如今终于重掌事务,看这样子,宗主总算是受不了,要对江染下手了。
第63章 波澜
风波暂且退去,跟在麟璃沐身后的一青一黑两小只正端坐在凌雪身上,急速飞跃灵兽阁上方,往内门深处行去。
按照麟水门的布局,越往深处走,所处的秘境等级就越高,灵气越纯粹,可今日的灵兽阁周围却比其他地方要愈发寂静空旷,几乎看不见灵兽的踪迹。
显然,已经有人提前做好了清理,至于为谁清理,不言而喻。
跨过了内门最外围的灵兽阁,以此为分界线再往里走五十来里便是此行所要去的,适合药师修炼的草药秘境,同时也迈入进草药阁阁主陈纤柔所管辖的范围之中。
然而在这相对遥远的路途,本来寒暄关照的三人,此刻氛围却有些微妙,甚至可以说是冷得有些吓人,唯有名器麟雪划破长空时的刺耳声响。
“仙……”
“……”
林明微拧着眉,多次想要主动挑起话题,可每次刚要说出口,走在最前方的白衣仙子便会转过头,用极为不善的目光硬生生将其话语给瞪回到肚子里。
一来二去,少年也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嘴巴也憋得难受,于是便选择退而求其次,朝着一旁一言不发的青衣女子开口道:“小青师姐,刚刚师弟我的出场帅不帅?有没有给你在师姐师妹们面前长脸?”
“切,你……咳咳”在压抑氛围中感觉到几分难受的陈青穗借机刚想和少年唠唠嗑,可一如方才那般,她的话还没说出口,麟璃沐便微偏着头,以威严视线将其话语给瞪回到了肚中。
“嘶……麟雪啊,你觉得我刚刚……”
“滚,一边去,别找我,我怕被回炉,火别烧到我身上。”
“哦,小青师姐,我……”
“小子归,先别闹,待会儿再说吧。”
“哦……”
见一人一剑皆碍于自家美艳高冷仙子的威严而不打算搭理自己,少年撇了撇嘴,视线百无聊赖的扫视了一眼四周,便开始打量起了前方那正盘膝而坐,清冷俏脸朝向前方的曼妙妖娆倩影。
由于御剑疾速飞驰,狂风席卷,那末端未被绑扎的三千柔滑青丝随风翻飞,稍稍遮盖半边泛着光泽的玉脸,唯有最首端位置,有着一枚早已干枯的鲜花发簪整体雍容发髻的固定,此刻却并不给人以凌乱慵懒的感觉,反而多出了属于强势傲气女子的飒爽英姿,足以傲视群雄,一览众生小。
抛却别的,光是这样高高在上的气质,便足以引得无数男人为之注目,渴望征服其肉体,让其跪趴在胯间婉转求饶,又或是征服其身心,做一对真正意义上的道侣,又或是自己拜倒在其裙下,被其征服。
“仙子,你……你别不理我啊,我没做错啥吧?英雄救美还不行了?”轻轻耸了耸鼻子,林明挪动了几下身子,在陈青穗有些诧异的目光下靠得离仙子更近了几分,视线也随之继续往下,行赏着那从初见之日起,便再也离不开的有致身材。
麟水门的衣着一向讲究朴素典雅二字,因此今日的仙子仍旧穿着那身长及足踝的简洁襦裙,穿在身上不显山,不露水,倒也是符合,无趣二字的刻板影响。
可恰好大风起兮,那平日里宽敞舒适的白色轻薄真丝灵衣被吹得紧紧贴合着那具高挑娇躯,一缕光线也在此时渗进其中,顷刻间泛起了细腻,刺眼夺目得一时不知这道光晕究竟是来自于外衣的反射,还是来自于娇嫩肌肤的娇嫩细腻,吹弹可破。
而原先被守护在衣裙下的丰满娇躯,两条自侧乳延申的妖娆线条也在此时得以初显踪迹,从赛雪脖颈往下,哪一部分肥挺饱满,随着呼吸轻轻摇曳;哪一部分纤细精致,盈盈仅堪一握,哪一部分又肥美多汁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被双足压得外溢变形。
视线渐渐往下探索,妖娆线条也随之慢慢延申,逐步将清冷仙子的曼妙背影勾勒描绘,直到最后视线触及两瓣硕大得堪比蜜桃,磨盘如同一般,又在双腿挤压下外溢扩张,好似肉饼一般的汁腴肥臀,那副背影画卷才得以完全铺开,原本无形的光芒,因这娇躯的存在反被勾勒出无比妖娆形状,尽显丰腴有致。
“仙子,仙子,你不说话,我就在靠近一点了啊,别不理我啊,有啥事你和我嘛,这样不理我,怪让人难受的,骂两句也行的。”
那份泛着光泽,堪比凝玉般的玉背曲线;那纤细匀称得令人口干舌燥的盈盈柳腰;那不需要伸手触碰都能觉察到柔软多汁的挺翘蜜臀;此刻皆在光照阴影当中形状无所遁形,却也因为有着一层阴影的缘故,而无法看得真切色泽,宛如描边般令人浮想联翩,抓耳挠腮。
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背影,少年只觉得口干舌燥,见其半天没有回应后身体不由得度往前靠近了一些,置身于仙子的半边,视线也随之得到了更大程度的开阔,原先从背面所无法窥探的春光也能尽收眼底。
“哼。”
恰在此时,一声极为淡漠的冷哼突然划破风声鹤唳,吓得原本好奇打量的陈青穗娇躯一颤,视线慌乱躲闪,可在少年听来这却意味着能够商量的余地,他轻轻笑了笑,便将身形坐定,边柔声开口问道:“仙子,别哼了,告诉我呗,你是不是又生气了,生啥气?如果时因为我擅自行动,那这不是事出紧急嘛。”
玉背上的线条妖娆精致,在正面的线条同样销魂触目,两座如硕瓜一般的乳肉在这件衣袍之下昂首挺立,蜜瓜一般的浑圆的形状比之少妇陈巧的观赏性还要更加强烈一些,而那比陈巧还要肥上一小圈的大小则完全可以用来当作枕头,脑袋枕在上面惬意休恬。
原本宽松的灵衣在这两团玉乳的衬托下竟然显得有些紧致,挺拔山峰哪怕面临着疾风席卷仍旧只是随着呼吸轻轻摇曳颠颤,幅度轻巧却撩拨人心,弹性可想而知,这样完美浑圆的形状,光是看着就想抓握在手中,好好感受一下那份柔软肥弹。
两抹妖娆线条徐徐往下,则是被一抹白色飘带缠绕的柳腰,本就纤细的腰肢因这一条系带绑缚的缘故而显得愈发纤细,当真如同杨柳般盈盈仅仅堪一握,不由得让人好奇,这样的一抹细腰,究竟是要如何支撑着上面两团如此肥美又硕大的玉乳。
“你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吗?”麟璃沐再度冷哼了一声,语气颇为不善,身后身下的麟雪与青穗视若无睹,却都在此时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个小子到底惹了什么祸事。
“我愚笨,不知道仙子所指,烦请指教,不然你就是让我想三天三夜,我也想不出来的。”
林明挠了挠头,话语满是懵懂,视线则继续往下窥探,两道妖娆又柔顺的内凹曲线犹如温润璞玉一般带着凝脂光晕滑掠过柳腰,随即突然又在盆骨的位置猛烈朝着两侧扩张,勾勒出宝葫芦一般肥腴丰满的蜜肉汁臀,原先从后看形状还不算惊艳,可如今凑近了看知晓是如何的销魂刺目,口干舌燥。
一左一右两团硕大肥满得仿佛一掐都能出水的蜜桃臀肉此时在两只纤纤玉足的挤揉压迫下仿佛失控般疯狂朝着四周扩张外溢,本该与前方挺拔双乳相对的后翘汁臀被硬生生压成软腴多汁肉饼,本就轻薄的灵衣在这番扩张下硬生生撑得更加轻薄,甚至隐隐有崩裂的迹象,那照样在真丝上的光晕恰似点缀一般,为那份汁肥点缀上胜似凝玉的温润细腻色泽,视觉冲击感很是强烈。
而在两玉腿最中心位置,那独属于女子所特有的牝户,依旧是那么饱满丰腴,两片堪比小山般的蜜肉花瓣形状完全无法被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所遮盖或是隐藏,肥美多汁二字尽在布料下的那抹隆起中显现。
由于光线渗透,加之还沾染几分水渍,天生视觉异于常人的少年很快就在窥探中捕获到一抹无边春意与销魂,那与灵衣亵裤完全贴合的饱满耻丘竟透过阻碍,若隐若现绽放出娇艳又迷醉的屄肉嫩红。
原本保守又端庄的衣物,因这耻丘嫩红的存在竟显得十分大胆妖娆,极具韵味,可在两片蜜唇守护中的那道深壑肉缝则时不时夹着衣物微微蠕动轻颤几下,像极了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娇柔姿态足以令所有男人陷入到无穷无尽的疯狂当中。
甚至于包括少年在内,也迫切想要扯开这曾轻薄得可笑的衣物,好好欣赏欣赏究竟是如何美艳的名器,才能有着这样肥美的形状,这样娇艳醉人的色泽。
在他眼中看来,此时仙子的模样丝毫不亚于只穿着一件薄纱外衣,其余皆赤裸一般,甚至于,在见惯了妖娆妩媚女子的他看来,这份不经意间在这份无垢中暴露出其下那极具反差妖娆的傲人身材,远比赤身裸体要来得诱人,原先具有的端庄素洁二字,也转眼间带上了几分妖艳。
当然,与其说是身材凸显衣物,倒不如说这一切的血脉泵张感觉,有且只有属于一个人,那便是眼前这位傲视群雄,位于九州顶峰的仙子,麟璃沐。
或许是由于物以稀为贵,又或许是仙子身份的诱惑力过于强烈,又或者事实本就如此,虽然没有直接无阻碍进行欣赏,抚摸与开采,但几次观察下来,少年莫名觉得,仙子的肥嫩蜜牝比之师姐陈巧,甚至于比之师娘的蝴蝶花穴名器还要肥美饱满上许多,对于自己的诱惑力也大上许多,只是看着那份形状,身体中的灵力就压抑不住开始躁动。
“你真的不知道?”麟璃沐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少年,当视线落在那显而易见的淤青上时,眸中除了怒气外,还有着几分明显的无奈。
对于未能保护好孩子的无奈。
“真的不知道,我很笨的,除了打架在行一点外,其他的都是笨的不行,希望仙子指点。”林明笑着,身形又再度靠近了一些,手臂一如既往的贴在仙子那莹润香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实在是喜欢得紧了,只要是像现在这样贴在她的身边,少年精神就总能感觉到说不出的安心与放松,甚至于比呆在师娘身边,还要安心许多,就好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怀中那样。
只要听着那道早已忘却的嗓音,只要嗅闻着那夹杂着草木的淡雅芬芳,一切的烦恼都会随那份温柔烟消云散,哪怕那时候,少年的眼中有且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漆黑。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紧挨着仙子的少年深绝自己与她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羁绊与牵挂,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
这份安全感,他想,应该就是深刻在血脉当中的守护。
身边这个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 “哼……你脸上那个伤,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抬手轻轻抹了抹那泛着淤青的伤口,麟璃沐冷声呵斥,语气却满是怜惜,不含半分责怪。
也在此时,听完宗主疑问的陈青穗,那淡绿色眸子中突然闪过一抹狐疑。
是啊,刚刚一切变故来得太快,以至于她怎忘了,眼前的混小子,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家伙,而是一个摸爬多年的正统邪修了。
“当然是不小心的,我本来还想着帅一次的,结果……咳咳,没想到被照着脸来了一拳,差点就给我打哭了,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就真的要被打死了。”话到动情时,少年吸了吸鼻子,随即直接伸出双手,从侧边用力抱住了仙子的丰腴娇躯,下巴顺势贴在嫩滑香肩上:“你不信的话,麟雪可以作证,她刚刚可跟在我身边的,差点就要出手的。”
闻得此言,麟雪身躯轻颤了几下,像是要做出反驳,但最终她还是选择压下性子,耷拉着剑穗继续往前飞行,无奈模样看起来比之方才要多了不少幽怨。
刚刚明明是那个死家伙通过灵识告诉自己不要出手,怕牵连到主人和自己,结果现在反而把自己也拽进去了,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下次绝对不能在听他的鬼话了。
“仙子,你在我身边,安全感还是很好的,就好比……我那不知身在何处的母亲一样,这样的安全感,比师娘还强烈,你可不知道,我以前可是最缺安全感了,和小狗一样,谁给我安全感我就呆在谁的身边,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感觉到浓郁体香自锁骨位置飘出,一抹及其难以察觉的狡黠笑容,悄然从其俊朗脸上划过,随即又飞速的转变为委屈,他深吸了几口不知为何又不再带有刺鼻异味的体香,脸顺势在嫩滑香肩上轻轻蹭弄,让如羊脂凝玉般的细腻肌肤带着芳香一同洗涤着脸颊每一处角落,模样好似真的遭受到了某种委屈,同时也认准了以仙子对自己的宠溺,不会做出过激的反抗。
在这般芳香包围下,蹭着蹭着,他的呼吸就变得有些粗重,喷出的吐息比之方才也更加炙热,原先赛雪般白皙的凝肌上,肉眼可见泛起浅浅晕红,犹如初绽桃花般好看。
“子归!你……你这不能对宗主无理!快起来!不然我……我可打你鞭子了啊!”
身后的陈青穗因此举动吓得花容失色,感受从低级纳戒中取出一条长鞭,挥舞着做出威胁,内心则不断祈祷着宗主不要再这个时候发脾气,直接把自己和明儿一起丢下去。
“你……你放……”果不其然,鼻腔热气一阵阵的席卷令麟璃沐皱了皱眉,素手下意识高高抬起,直接打断这在她看来越界的行为,可那句不知何处的母亲,那句比师娘还强烈的安全感,又仿佛一根针般,刺得她心疼了几下,半晌过后,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在儿子的伤口上轻轻揉了几下,语气充满着对于儿子言行举止的种种无奈:“你……真当我这修为是白修的吗?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会看不出来?还有,你……别和个狗皮膏药似的,见人就黏。”
如果……当初没有那些事情发生的话,自己或许,一直能给明儿他所想要的安全感吧?
如果出于安全感,只是让他抱一抱,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子与母之间,这样相互依偎,也实属正常的,不是吗?
毕竟小时候的明儿,也是这么依偎着自己的。
这么些年过去了,自己这个母亲,确实也应该好好弥补一下,儿子所需要的安全感了,以便让他心里,再没有那个女人的位置。
“仙子,有些事情,您能看破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你是宗主,这些应该不需要我教吧。”林明抬头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别了过去,随即才点到为止的起身,满脸嬉笑道:“仙子啊仙子,那个二长老插手的事情还挺多,内门对他好像挺不满,他……”
你安心修炼,江染的事情,你不需要,也不许去插手。"麟璃沐轻闭着眼,话语斩钉截铁。
江染这件事,自明儿说过以后,身为宗主的麟璃沐就开始有心留意,只是没想到,在自己因修炼而疏于管理时,他的手竟伸得那么长,以至于伸到内门弟子,念头动到自己的儿子和丫鬟身上了。
不过,有件事他并没有料到,内门,身为麟水门的核心机构,哪怕是在大长老苏尘时期也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内门的六大阁主虽然理念偶尔有所冲突,但效忠的始终都是宗主一人,想要插手内门事物,无异于和他们六阁作对。
“我不插手,只是提个醒,其他人的事情我不可以不管,但只要涉及到你和青穗的事情,我就一定要管,那个江染……背景没那么简单的,仙子你可要当心啊,虽然以他的实力不足以撼动你,但苍蝇也是一样烦人的,额……”见仙子对自己的话题没有半点兴趣,林明转了转眼珠子,随即重新找了个话题开口道:“仙子仙子,你……这身衣服太朴素了,那个,你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那么好,能不能……”
到了,青穗,子归,你们现在下去吧。"少年话还没有说完,盘膝而坐的麟璃沐突然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凝聚灵力轻轻一握,原先生机黯然的山路顷刻之间开始扭曲,崩裂,坍塌,一个淡紫色的空间通道,便在这仿佛能够吞噬万物的扭曲之中,逐渐显出踪迹。
这,便是通往秘境的入口,同时也是阻碍他人进入的屏障。
如果没有令牌护身,想要强行闯入,就算是没有死在这空间涡流的绞杀中,起码也得脱层皮,而在门内,草药秘境的令牌不过五块,两块给了青穗和仙子,一块放在草药阁阁主手中,另一块,则由大长老保管。
闲杂人等想要闯入,机会十分渺茫。
“遵命。”得到命令的陈青穗起身复命,随即抬头看向林明,等着他也一起做出回应。
“青穗,你……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想和仙子说说。”
“什么事?欸……我能不能……”
陈青穗。
“是,我先下去吧,顺便看看入口有没有什么灵兽,待会儿方便赶走他他们。”
陈青穗满脸好奇打量着林明,刚想开口询问,可同样的,话还没说出口,麟璃沐便张嘴唤了一声,话语虽轻,但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吓得她立马答复了一声,随即不假思索的终身跃下了仿佛无边无际的紫色深渊。
“小青师姐她……还挺活泼的啊。”看着那瞬间将淡青色身影给吞没漩涡,林明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玩昧。
“有什么事,你说吧。”麟璃沐微昂起脖颈,表情有些严肃:“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正经点。”
“嗯……好。”林明点了点头,视线无比温柔的凝望着前方那与自己相同的水蓝色双眸,片刻后,他才轻轻抬起手,将那具垂涎已久的身躯轻轻搂入到怀中,胸膛紧密相贴,试图让自己的温度,温暖仙子那终日因秘法修炼而有些微凉的肌肤。
自从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想要这样直接面对面的,将爱的人紧紧抱在怀中,好好感受着,独属于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她的温度。
不用做别的,只要,这样紧紧抱着就好。
“做什么?”麟璃沐抬头,打量着儿子,见其没有歹意之后,便放松了警惕,由着他以这种亲昵得有些过分的姿势抱着自己。
“没什么,仙子,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我,我下去了,你可记得要想着我啊。”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有危险就使用令牌,你就会被弹出来的,另外……”麟璃沐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枚纳戒轻轻放在了儿子的手中:“这个你拿着,里面我放了些东西,需要的时候就用吧。”
“好。”看着手中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林明眸子亮了几下,赶忙将其收入怀中,口中继续笑着说道:“那仙子,刚刚的话,让我说完吧,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穿一件蓝色的衣裙,肯定比白色的要好看很多,白色并不适合你,如果可以的话,等我出来以后,能不能穿蓝色的衣裙,给我开开眼界?这……可比丝袜容易接受多了吧。”
“再说吧。”麟璃沐凤眸微垂,像是在认真沉思,好半天后才开口回答:“你先安安心心修炼,江染的事,你切记别插手,与你无关。”
“知道了,我绝不会插手的。”林明点了点头,嘴角突然弯起一抹狡黠,嘴唇猛地对着近在咫尺的殷红唇瓣咬了一口,让那阵甜香自唇瓣飘入到嘴里,随后又随着呼吸飞速扩散至唇齿间每一个角落,他才如同偷吃到糖果的小孩般得意洋洋的说道:“仙子,你的嘴唇还是好柔软,我……我爱……”
玄冰掌!
“啊!仙子你……!啊!!!”
发自肺腑的话,少年往往习惯于通过玩笑来表达出口,以往对师娘如此,对师姐也是如此,可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被亲得有些呆愣的麟璃沐突然眸子一冷,抬手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结实又宽厚的胸膛上,随即直接拽着他的领子,将高大健硕身躯高高举起,用力从剑上丢了下去。
“仙子你好狠!!!!”
凄厉的哀嚎,霎时间响彻在淡紫色通道当中,如余音绕梁一般,而站在高空的麟璃沐,则铁青着脸,居高临下望着那扭曲不以的空间通道,许久才驾着剑转身离去,一抹浅浅绯红,在那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犹如冬日中的暖阳一般,格外显眼温和。
而在仙子离去之后,原先的秘境入口,几息之间便开始缩小,周围被吞噬的植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根,直至最后彻底恢复原状,仿佛未曾有人来过。
师傅,您在吗?
麟水门内门,大长老阁外,一道梳着单马尾的内门弟子正轻叩着房门,飒爽俏丽模样正是方才替陈青穗解围的女子林颖,此时的她迫切想要告诉师傅,他重新执掌内门的消息,因此刚脱离纠纷便马不停蹄的赶来相见。
“进来吧。”
敲门半晌,一道苍老又洪亮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她这才激动的推开门,只见一身白衣的大长老苏尘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师傅,恭喜您,您……”
“颖儿,为师已经知道了。”面对着徒弟的喜悦,苏尘却云淡风轻的将话语压下,视线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听到苏尘的回答,林颖先是诧异。片刻才后知后觉的点头应答道:“这次有宗主和林子归师兄出手相救,所以安然无恙,没有出什么岔子。”
“嗯……”苏尘垂着眸子,好半晌才继续开口:“你……觉得,林子归这人如何?”
“嗯……正义感强,就是有点油嘴滑舌,还有点不太正经,不过虽然他的言行作风不符合麟水门的门规,但是应该也不是个坏人,怎么了,师傅,需要我去找他过来吗?”
“这样吗……那个小子……林子归……林子归……子归……”轻轻呢喃了几声,苏尘突然摇了摇头,将话题岔开:“无事,陈纤柔近日阁主在哪?”
“陈阁主最近在草药秘境,据说是要采摘一株万年灵草。”
“那你带着令牌,去找他吧,就说……”
就说……别观望了……等她出来就……就……差不多可以动手了。
最后一个动手几乎低不可闻,充满落寞,但林颖儿却听得欣喜若狂,赶忙开口回复。
“遵命,弟子这就出发!”
第64章 秘境(1)
“仙子她怎么这样啊啊。”
“林子归,你……你别哭嚎了,丢死人了,好了好了,别喊了,吵死了,再吵我也打你了啊,你这么鬼哭狼嚎的,当心把鬼狼给招来,把你叼走了我可不救你。”
“我委屈啊,委屈死了,那么高的地方,她说丢下来,就把我给丢下来了,我做啥了啊,亏我还帮她分担了那么多,我真是为了啥啊!!”
草长莺飞,阳光普照,此时的草药秘境内光照旷日持久,皓日同辉,不分昼夜,最长能达四五十个时辰,正是万物复苏,灵草灵兽生长繁殖的季节,万事万物都显得生机勃勃,一派翠绿祥和。
无数百年灵植在光照中肆意汲取灵气,散发出极为浓郁的药材香气,享受这难得一遇的极昼盛况,其肆意药香有闻着体内灵力都不由自主的被牵动,跟着一起吸收汲取这周围浑厚又纯粹的灵气,以便于增长修为,而度过了一年的灵兽,则也在这药香气味包裹萦绕中,带领子嗣如人一般开始了漫漫修炼之路。
不过在此融洽气氛下,却也有着煞风景之人的存在,悲凄又幽怨哀嚎不断从边缘地域响起,吵得惊得方圆半里之内幼年灵鸟纷纷飞散,成年灵兽驻足昂首观望。
在秘境最外围,一男一女,一黑一青两道身影毫不留情的划破这难得出现的惬意宁静气氛,俊朗,清秀模样正是方才自己主动跳下来,此刻却满脸苦恼与嫌弃的丫鬟陈青穗,与被像甩垃圾般被揪着衣服无情抛下来,此刻满脸苦大仇深的邪修林子归。
难以想象,这么高大英武的男人,竟然也会发出这么凄厉的鬼哭狼嚎,简直比死了爹妈时喊得还要刺耳悲凄。
烦得一旁的陈青穗满脸黑线,柳眉紧拧,几次想要抬手抽他嘴巴,强行让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闭嘴,但又害怕这一巴掌下去反而让他哭嚎得更大声,更加刺耳丢。
虽然草药秘境内几乎没有闲杂人等的存在,但灵兽多以生出几分灵智,被他们看去了,也实在是丢人得紧,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如小时候那般耐着性子,边踮起脚尖用身上的绢布轻轻为林明擦拭满是尘土的脸颊,一边柔声哄道:“哎呦喂,你哭鬼哭,你倒是告诉我发生了啥啊,你干啥了,还是说啥了?不然宗主怎么可能会把你从那么高的地方丢下来呢?宗主平常对你还是挺好的吧。”
说实在的,她也有些好奇,这个小家伙究竟说了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宗主直接这么不留情面的把她从那么高的剑上丢下来,好像还补了一掌,险些把才练气大圆满的他给一巴掌打死。
“能干啥!我……我不就是想让她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嘛,整天穿得那么白素的衣服,和丧衣一样,真的浪费了她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好心当陈驴肝肺,真是坏蛋。”林明愤愤的从陈青穗手中抽过绢布,边吐苦水边自顾自的擦拭着脸颊上的尘土,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还有,你跑啥啊,你的修为比我还高,那你倒是接住我啊!刚刚那下没被打死,摔都要摔死了!”
话虽然充满着幽怨与愤恨,但在手绢擦拭时,少年视线早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那位初见时便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子。
刚才出于危机的缘故无暇腾出眼帘,如今尘埃落定,他也才得着间隙,能够好好欣赏这位长相约莫二三十来岁,性子跳脱俏皮,热情活力四射,在门内引得众多弟子欢迎的外门师姐。
此时的她仍旧穿着一席长及足踝的真丝顺滑儒裙,襦裙外边还披挂着几乎透明的广袖轻薄纱衣,似乎以此来遮挡阳光,守护着其下那犹如脱皮嫩藕一般白皙漂亮的手臂免遭日晒痛苦,也衬托得肌肤宛如一块油光水亮的哺育般朦胧温润,甚是撩人。
而同样由于阳光的缘故,光线渗透那层薄纱,能够隐约看见在其两侧香肩上挂着两条翠绿色,两条白色的肩带,一条绵延至背骨位置的浅浅勒红,也由此显出踪迹,凸显出凝肌吹弹可破的同时,也让人莫名浮想联翩,究竟哪两条是支撑着长裙不会脱落的吊带,哪两条是守护着浑圆玉乳,娇嫩蓓蕾免遭他人窥探的女子轻薄亵衣。
一席墨黑及腰长发用翠绿发簪与发冠挽成碧玉之年的少女云髻,发冠左右两边还各自留有一条马尾一般的小辫子,随意垂在香肩两侧,未被绑扎的秀发便自此顺着腋下曲线倾申至肋骨部位,宛如一道倾泻而下的瀑布。
配合上那始终带着清甜俏皮笑容的脸颊,舒适感油然而生,哪怕只是初次见面,都会有着想要靠近的冲动,虽说少女娇俏发型与甜清样貌比不上陈巧与仙子那般熟美雍容,温婉端庄,但由于有着与其俏脸相符的不羁性格,生机二字迎面而来,很是让人感觉到舒服和亲近。
灵动二字,尽在这份生机黯然之中,淋漓尽致,比之丰腴妖娆,别有韵味。
“你瞧瞧,你这身衣服就多好看,翠绿翠绿的,看着多舒服,比那些个白丧衣好看多了。”
林明说着,视线便从凝玉香肩往下,打量着女子整体的身材以及衣物。
陈青穗的身材不算挺拔,亦不算丰满性感,远比不上陈巧或是仙子,但单凭借着一张干净白皙俏脸,两条白丝修长玉腿,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这条儒裙穿在其身上恰到好处,柔顺秀丽,气质窈窕。
而莹莹柳腰中间则有着一抹白色的系带作为分界线,将这件襦裙分割成两个区域,两种颜色。
在上半遮挡守护圆润娇俏玉乳的部分地区,则多数有着一抹翠绿,宛如生长满植被的山原一般生机盎然,同时又与白得胜似霜雪的精致锁骨,与高挑修长的漂亮脖颈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不强,却格外令人舒适,看得少年不禁想要在这翠绿与白皙之中,用牙齿狠狠撕咬出狰狞红痕。
咽了咽口水,视线再往下,则是两团女子所特有的诱人美食,与其他部位不同,守护在这神圣挺翘位置的丝绸布料并未一抹翠绿,而是镌刻着点点粉嫩桃花的一抹洁白胸襟,漂亮设计好似肚兜般撩人心弦,同样不显山露水,观感上却比一身白要好上许多。
中间两颗随着呼吸与话语上下轻轻摇曳,浑圆但不硕大的乳球在这份遮挡下显得愈发娇俏诱人,堪比两座置身在云雾间的挺翘山峰,形状上看着并不具备柔软,但却足够具有少女的弹性,仿佛怎么蹂躏都能迅速恢复原状。
而在干净双腋下的微微外溢出的隆起侧乳也在这份蓝白轻薄布料包裹中更加令人浮想联翩,如果说陈巧的硕乳可以视做绝顶美食那般汁满肥溢,入口香甜,适合用嘴啃咬品尝。
那陈青穗的浑圆挺翘的玉乳则可以视做是玩具那样,适合用手把玩抓柔,仔细感受那两座挺拔山峰所带来的弹性与细腻,更何况从了解上来说,小妮子从未经人事,未被破瓜,想来蓓蕾颜色要比肉丝少妇陈巧的乳头颜色要来得粉嫩不少,手感也应该要好上不少。
视线掠过平坦小腹,沿着柳腰间的那条分界线再往下,则是与翠绿截然不同的青白裙摆,一朵一朵淡色花朵不断往下,铺散至群身末端,又恰好与透气玲珑绣鞋上的桃花相互衔接,好似一张与春天有关的画卷,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两条藏在其下的白丝美腿随着走动时隐时现,虽然有着一层阻碍无法直接欣赏,但光从行走时凸显出的痕迹上,也能看出是两条怎么样修长结实,形状浑圆的绝美玉腿。
更别提有了修饰腿型的超薄白色丝袜作为陪衬,那更是一番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甚至于可能比少妇的肉丝美腿还要具有别样的诱惑力与冲击力,几乎可以和师姐那早已把玩过多次灰丝长腿相提并论。
只可惜,成也长裙,败也长裙,身为腿控,同时也是丝袜控的少年此时并无法直接掀起这条淡青色裙子,将两条丝腿抱在怀中仔细欣赏那份朦胧诱惑,好好把玩那份被白色薄袜紧紧包裹时的弹软丝滑,好好嗅闻那白色丝袜与少女嫩足相互交融映衬出的绝美芬芳滋味。
相比,那超薄雕花白丝包裹摩擦的娇小玉足,肯定要比陈巧那超薄肉丝美足要更加甜香,更加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你说啥?你要我接着你?”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陈青穗挠了挠头,眼神极为怪异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早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少年。
“是啊,你可是我师姐,你不应该接住我吗?怎么跑得那么快啊。”再度咽了咽口水,少年边说,边将视线继续往下,去窥探他最为喜爱,同时也最为想要放在怀中,放在鼻子前,甚至放在嘴里品尝把玩的玲珑白嫩丝足。
和往常一样,今日的青穗依然穿着那条纯白透肉的雕花轻薄丝袜,脚踩一双带有网面的透气绣花步鞋,本就白皙娇嫩得几乎能够看得见皮下淡青色血管的平滑足背在那份紧紧包裹中反而显得有些朦胧温润,朵朵桃花雕刻在上使其犹如精致雕琢成,却尚未揭幕的玉器,又仿佛是带着一层糖纸包装的美食。
只等一人能撕破,或是舔吃掉这层阻碍,让这精致足背得以彻底重现。
而从侧边网面往里窥探,此时那弧度完美的莲足足掌已经在与柔软绣鞋的不断走动摩擦中变得有些泛红,娇嫩足肉肌肤也在香汗浸濡中与那层薄薄丝袜相互粘连,为足掌增添上一层朦胧守护。
可此刻那象征着娇嫩的前后两抹艳红非但没有被这层薄袜给遮盖,反而如同云雾间霞阳一般,用最为刺目嫩红光晕穿透丝袜朦胧,尽情呈现在少年眼中,整只玲珑玉足,仿佛都在这么艳红的衬托中变得无比美味可口,嫩滑甜香。
看着看着,少年的口水便不由得再度开始泛滥,或许是对于颜色有着天生的敏锐,又或许是颜色会对嗅觉产生影响,此时哪怕不用脱去那两只绣鞋,单凭那份雕有桃花的纯白丝袜,他就可以想象出这两只白丝玉足究竟是如何的芳香肆意,沁人心脾。
“你开玩笑吧?你这么大一只,我这么小一只,你砸在我身上,不得把我活活砸死啊,不接不接,你自己作死惹宗主生气,还指望我给你垫背啊,不干不干。”青穗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后怕话语直接将少年从对白丝足的妄想中拉回。
刚才要不是自己看着有一道飞星划过时觉得不对跑得快,差点就被砸个正着,不过哪怕是提前跑开,刚刚那阵气浪都把她掀了个跟头,可见力道有多么的强横。
明儿的身子骨强劲,皮实,摔了就摔了,反正死不了,自己这修炼十来年才到筑基后期的身子骨如果被砸到,那可真就要伤筋动骨了。
“切,你不是筑基后期,快要突破金丹了吗?怎么就这点出息,你不是说要护着我吗?”耸了耸鼻子,林明突然笑着贴在了陈青穗身边,手臂顺势搂住了那抹作为分界线的细腰:“或者……我护着你?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可是很强的,哪怕是筑基,都有办法和元婴打得有来有回。”
“你……你走开!”被突然袭击的陈青穗俏脸一红,赶忙伸手推开了身边的那道高大身影,口中娇嗔道:“你……你登徒子,你不要脸!上……上次你亲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猪头,让宗主连认都认不出你!”
话虽说得狠厉,但语气却仿佛被心爱之人调戏欺负的娇妻一般绵软无力,自上次被明儿强吻后,每每想到那份流窜在口中的炙热吐息,那份无法抗拒的强横咬合,从没有过男女之情的陈青穗都会羞得满脸通红,辗转反复难以入眠,直至前些日子才因为时间缘故有所消散。
没曾想,今日从天而降的少年又如同火焰一般,将这份躁动点燃,让她隐藏多年的情心,再次无法抑制地为一人而跳痛 随着时间日月过去,她越发能够明晰自己对于明儿的感情并非是简单的师兄弟关系,而是女子对于男子的喜爱,从小时候,那个小家伙跟在自己屁股后边喊着青姨青姨的时候便是如此。
可,自己这个宗主奴婢的身份,自己这个看着她长大,不是姐姐却胜似姐姐的身份,自己这修炼十来年,也不过筑基后期的天赋,又怎么能够对宗主的孩子,自己未来的主子,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产生那种僭越感情呢?
可,为何那个已经长大了的小家伙,偏偏总是要来招惹自己呢?
是觉得好玩吗?
还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打成猪头我也要靠近你,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脸皮厚得很,不过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羞涩啊小青师姐,平常还那么俏皮得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明轻笑了一下,随即便将话题移开,转而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轻轻放在了陈青穗的怀中 “小青师姐,别人强终归不如自己强,哪怕是天天黏着,我也会有不在的时候,这瓶三品丹药有辅助的作用,能帮助你增大你结丹,以及后续突破到金丹的概率,不过也只是增强,具体怎么样,还需要靠你自己,不过,如果能突破到金丹修为,在门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喊你死奴婢了,再敢喊你就把他揍成猪头。”
“三品丹药……”陈青穗轻轻念叨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不……这……有点太贵重了,我平常接触的也就是一品灵丹而已,这有点不合适。”
话虽如此,那两只白净玉手却将净瓶攥得更紧,虽然嘴上说得不争不抢,可家破人亡的她,比谁都更想要变强,变得比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强。
这样,或许就在能再保护自己之余,也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躲在庇护当中,面对变故无能为力。
“害,没事,这才多大点事,你师弟我可是药师,而且曾经还是元婴修为的药师,只要药材管够,这些丹药我真的能给你当豆子吃,收下吧。”林明挠了挠头,话语说完后突然又弯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再说了,谁说我是送你的,这些东西,可是需要偿还的。”
“是吗?”陈青穗抿了抿唇,旋即勾起一抹俏皮笑容,灵动视线再度望向林明时,却多了几分复杂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藏在深处的爱慕。
“那你就别想了,这笔账,本姑娘赖定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的钱可都是要留着以后给陈嬷嬷买东西用的。”
“哦……是吗?嗯……没钱的话”林明挑了挑眉,突然低下头,直接张嘴吻在了陈青穗那般艳红又柔软的唇瓣上,双臂顺势搂住柳腰,将整具娇躯紧紧抱在怀中,浑圆双乳随之被挤压成饼,惬意感受着来自于她的体温与香软。
“唔!!”陈青穗娇躯猛颤了几下,脸颊霎时间遍布霞红,白净双手不断推搡着林明高大又健硕的娇躯,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吮吸亲吻的攻势。
这一次的亲吻比起之前而言温柔,每一次的吮吸,唇瓣每一次的交合都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过,可造成的冲击力相较于之前而言却更加强烈,冲得大脑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安抚下的内心,因这一突如其来的吻,而再次飞速跳动。
“唔哼……”
“啾……”
唇瓣相交,每一次的摩擦贴合都会迸发出犹如雷击一般的酥麻,飞速自唇齿传遍四肢百骸,最终一齐汇聚到大脑,流淌渐渐的,她也放下了挣扎,不受控制选择沉浸在眼前那位小家伙的索取当中。
也在这时候,少年突然点到为止的松开了唇瓣,一道晶莹涎液丝线,宛如留恋那份柔软与甘甜那般,无声在二人之间勾挂,拉长,直至最后啪声断裂。
“小青师姐,这样的报酬,就足够了,以后你可不欠我什么东西了。”看着陈青穗面红耳赤的呆愣模样,林明伸手摸了摸还残留几分柔软触感的嘴唇,笑得很是温柔。
“你……你……你……”在这般调侃下,深陷于娇羞洪流的陈青穗才幡然回神:“你登徒子!我……迟早要让宗主和陈嬷嬷,打断你的狗腿和爪子!你……你给我等着!”
丢下一句听着无比具有威胁性的话,陈青穗便咬着银牙转身,快步朝着前方跑去,此时的她无比需要离明儿远一些,再远一些,这样才能抑制住心底的那份躁动。
“小青师姐,你别跑那么快,担心被鬼狼……,青穗小心!看着那匆忙远的背影,林明笑着开口想要调侃,可话还没说完,一阵极为强烈,却绝不应该出现在麟水门内的气息突然让其严肃的神情,双手立马从腰间抽出尘封半月的鬼剑,眸中红光乍现。
而也在这时,一道带着森然血光的狼状妖兽,突然从一旁的草堆中窜出,随即死爪瞪地,径直扑向前方跑得急促而又慌乱的青衣女子,尖锐兽爪划破长空,留下道道血红色的印记,模样像是要把眼前的那道身影彻底撕碎。
“呀!!!”
攻势来得迅猛,也来得出奇不易,毫无准备,又未曾尽力过多少死斗的陈青穗刚一回头便看见一巨大身影朝着自己扑来,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双腿发软,险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全然忘记了自己筑基后期的修为。
“瞬影符!”
妖兽的利爪逐步逼近,森然血光直接顺着空气在女子娇嫩肌肤上划破出几道轻微伤痕,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本还置身于远处的少年突然凭空出现在青衣女子前方,双腿凝聚灵力,抬脚狠狠踢在妖兽最为柔软的腹部,直接以躯体蛮力将两人高的狼兽踢得倒飞了出去。
“吼!!!!!”
在空中的低阶灵兽如人一般脆弱无助,腹部遭到重击的妖兽狠狠撞在树干上,墨黑鲜血迸发而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却升腾起极为怪异的血色烟尘。
“这只畜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铁青着脸看着前方那只极具有威胁性的妖兽,手腕不由自主的将鬼剑握得更紧,一缕又一缕抹暗红色怨气,不断顺着指间钻入进邪器当中。
原先看着破破烂烂的鬼剑,霎时间犹如苏醒一般,剑身泛着忽明忽暗的红光。
“吼……吼……”
被一脚重击的鬼狼死死凝望着前方那名杀意翻涌的少年,可在其视线瞥见那柄泛着森然红光的破旧长剑时,原先处于狩猎状态的竖瞳突然转化为圆瞳,喉咙低哑嘶吼几声后转头想跑。
“万邪归寂。”
低沉轻呵落下,被红光包裹的长剑突然发出凄厉骇人剑鸣,一道又一道冤魂犹如冲破枷锁一般,纷纷哀嚎从剑身中冲出,飞速朝着前方飞掠,冤魂所到之处,尽是血烟阵阵,草木枯死,森然怨气直冲云霄。
“吼!!!!!”
妖兽逃窜飞快,可锁定了目标的冤魂同样风驰电掣,转眼间便跟上其逃窜速度,同时不断缩小周围地界,将其困死在中央位置,犹如将要被狩猎的俎上肉。
无力可退的妖兽仰头咆哮了一身,突然调转身形,猛的朝后方的冤魂扑去,血色巨爪划破长空,发出刷刷破风声响,像是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咔!咔!”
“吼!!!”
那看似具有无穷力量的爪印刚一接触到凄厉冤魂便被迅速吞噬,及根斩断,漆黑入魔的鲜血霎时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宛如一道极为骇人的血泉,妖兽疼得浑身鬃毛炸裂,可一声咆哮还没从喉中吼出,尝到血液甜头的冤魂便红光乍现,犹如饥饿饕餮一般蚕食着其伤口喷涌出的乌黑血液,原先晶亮壮硕的骨肉也在转眼之间变得萎靡腐烂。
无数黑气自期间喷涌而出,污浊小半片黄色土壤,仅仅只在转眼之间,那方才还来势汹汹的妖兽,便被蚕食成一地狰狞骸骨,其余吃饱喝足的冤魂,也在转眼之间,烟消云散。
“子……子归……那……那是什么……”看着那一地还残留着血肉的漆黑骨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陈青穗小脸煞白,娇躯不停发颤,五根手指死死攥着林明的衣袍,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扯碎。
“吼!!!!”
“那是怨气。”林明说着,宽大手掌顺势将陈青穗颤抖不已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五指紧紧相扣:“小青师姐,别怕,有我呢,怨气什么的,伤害不到你的。”
林明拧着眉,顺着那道道此起彼伏的嘶吼望向远方,此时在那声音传来的位置,一片又一片黑云逐渐开始自林间升腾,光是看着都十分压抑难受,但哪熟悉的强烈浑厚怨气却令鬼剑兴奋得嗡嗡作响。
这座秘境里面,应该有什么灵宝,或是邪气,将要出世了。
第65章 秘境(2)
吼!!!!
“吼!!!!”
草药秘境外围林地,一道又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嘶吼再其间此起彼伏,道道血色云雾宛如要遮天蔽日一般,不断从此地开始升腾,扩散,转眼之间染红了小半片湛蓝色的云海,一丝又一丝怨气跟着不断朝周围扩张,肆意蚕食着充沛灵气,原先孕育灵草灵药的黄泥土地飞速化为一片又一片长满碎肉烂肉的作呕荒土,一株株娇艳得令人感到不适的草药,由此吸收血肉,替代灵植开始疯狂生长。
在最远处,秘境正核心的山谷位置,一道漆黑如墨的硕大烟云,正如同起火一般缓缓升起,占据了大片碧玉蓝天,结伴而行的二阶飞鸟群掠进其中,再出来时已是浑身腐烂,眸绽血光的狠戾妖兽,相互厮杀,啃咬,蚕食着对方身上血肉,点点血液如雨一般纷纷落下,滴在黄泥土地上却又升起一丝丝怪异黑色烟尘,与那漆黑硕大云烟相互交融。
这样骇人的怨气,光是看着都有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抑感,仿佛这团墨黑烟云能够透过视线,直接钻入进躯壳,将灵魂一点一点的消融殆尽,曾经居住在其间的鸟兽灵兽,此刻像是遭遇到了什么大敌一般,纷纷往外逃窜,竟掀起了一阵震天动地,烟尘缭绕的兽潮。
死亡与慌乱,正不断从草药秘境最核心,同时也是灵草生长最为旺盛的区域,慢慢扩散。
“啧……这麟璃沐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还把秘境的修为给压制住了,真该死啊……她到底在弄什么名堂,啧……”
“夫人,这些杂兽,杀了就好,何须顾虑许多。”
“不可,生杀乃是大忌,这些兽,大多是被迷了心智,能留就留,最好不要随意杀戮,否则容易影响草药秘境中的平衡,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些是邵明的灵宠,银月,你收着点。”
“是,夫人,那我尽量留手,但若是威胁到您,我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在外围林间,与兽潮背道而驰的方向上,一名身着一席深蓝色开叉襦裙与油亮肉色轻薄丝袜,头发挽成人妻温婉端庄云髻,脚踩白色鱼嘴露趾高跟,身材曲线与丰腴程度皆为姣好上乘,甚至于在气质上能远超陈巧,却不知为何以白纱遮去面容的雍容妇人,此刻正素手轻举,悬空托持着一尊盘有两条细小火龙的灵宝鼎炉,柳眉紧拧,面露愁色。
在其身后,坐着一只通体银白油亮,生有五条粗长尾巴,面露凶光的圣兽天狐,一呼一吸间,皆引得狂风席卷,粗壮树木摇曳将倾。
天狐一族,一尾则代表着人类一阶段的修为,也代表一个百年的逝去,眼前这只看着仅比妇人大上一些的银白狐狸,竟然已经有着五百年的修为,换算成道修来说,实力约莫在元婴中期左右,却心甘情愿对着身边之人俯首称臣,可见那位掩去面容的妇人,身份地位有多么崇高尊贵。
而与之相对的,在其前方的位置,无数只血肉腐烂,双眸却尽是杀意与狰狞的三阶,四阶灵兽,为首的头兽更是与那只白狐修为旗鼓相当,达到了五阶左右,显然是一小片区域的霸主。
此时的它们,正低吼着以血色瞳孔望向前方那一人一兽,每一次从口中喷吐出的猩红浊气都引得血色花朵从泥地中破土绽放,释放出极为危险的信号,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最为猛烈兽潮的攻势,将二者给彻底蚕食淹没。
“哼……按照气息来看,这里附近,大概有近百只金丹修为的妖兽,而且还在不断增加,我的灵力在这里没办法全部用出来,事情怕是有点麻烦了。”
有我在,夫人,你小心,那我先上了,我们先突围出去。
二者僵持许久,双飞谁也不肯率先让步,名为银月的灵狐抬头望了眼天边的那团黑气,原先的淡蓝色的浑圆瞳孔突然变为金色竖瞳,俨然进入了狩猎状态,属于灵兽的强横威压霎时间从天而降,一阵又一阵狂风犹如锐利刀刃一般呼啸翻飞,在僵持的正中间位置不断划刻出道道醒目痕迹。
受到攻击的妖兽疼得鬃毛炸起,狰狞嘶吼愈演愈烈,鲜血漫天飞溅,却并没有因此主动发起进攻,显然是等待着头兽的命令,缕缕黑气自伤口之间飘出,落在地上生腾出点点白烟。
于此同时,站在其前方的蓝裙雍容妇人,也凝聚着灵力,让手中的灵宝火焰越烧越旺,盘旋在鼎炉周围的火龙肉眼可见开始拉长变粗,红舌喷溅,及其灼热的温度炙烤得周围的空间都隐约开始扭曲,溶解,周遭花草迅速开始萎靡,甚至于化作一抹烟尘。
显然,她也已经做好了斗争的准备,至少也不能当成猎物,任由对手蚕食。
“吼!!!”
再度僵持半晌,站在最前方的头兽突然仰头咆哮了一声,强劲声浪震得周围地动山摇,树木纷纷落下,蓝裙妇人一惊,赶忙足踏地面,以翠绿色木系灵力汇入大地,数十株灵植护盾从土中拔地而起,抵挡着妖兽声浪攻势。
而也在这时,方才尚且僵持的兽群如同接到命令一般,纷纷朝着释放着诡异罡风的白狐银月扑去,无疑是要做出两路攻势。
“碰!!!”
声波与木墙碰撞在一起,转眼间迸裂出数百道碎木碎屑,击打在周围各个位置,头兽身形摆动了几下,健硕躯壳突然高高跃起,如婴孩般大小的利爪猛的超前拍去,血色抓痕划破长空,沿途留下道道极为深壑的痕迹。
恰在此时,银月白狐竖起三条粗长尾巴,原先呼啸的罡风陡然加强,风卷犹如钢刃一般,劈砍在妖兽潮身上,乌黑鲜血再度四处飞溅。
“枯木逢春。”
蓝裙妇人眸子垂了几分,另一只脚跟着轻踏地面,一根近五丈的藤蔓直接冲破土壤,将那具雍容美躯高高拖起,使其极为巧妙地躲过了头兽那一记迅猛攻势,其余几根伴随主藤蔓而生的枝干顺势朝着来着的位置飞去。
“吼!!!!”
铺了个空的头兽仰头咆哮了一声,后爪再度狠蹬地面,使得健硕身跃起之后,健硕前爪以极为迅猛的灵压朝着袭来的枝干挥去,血光抓痕划过,看似坚韧的藤蔓被迅速切割成段段碎木,就连主干上都残留着入木三分的痕迹。
妇人眼眸微颤,刚想闪身躲避,可原先还在半空中的那抹头狼身影却莫名消失不见,她愣了片刻,刚想展开灵力寻找,一道极为刺耳的破风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划破肌肤的疼痛感随之占满整个后背,狰狞抓痕在白嫩肌肤与脖颈位置由为清晰。
暗红鲜血,犹如滚珠一般,顺着莹润嫩肌,徐徐落下 。
“风起!”
攻势来得迅猛,锐爪力道足以将妇人的躯干给彻底贯穿,索性原先还在地上与众兽僵持的白狐银月直接将全部尾巴竖起,数道遮天蔽日的龙卷凭空乍现,再不留情的卷袭着周围所有妖兽。
如果说方才依照夫人的指示有所收手,那在看到其被抓伤后,它便在无半点的念头想要保留,霎时间五尾全开,狂风乍现,该杀的不该杀的,通通杀戮殆尽。
“夫人,别留手了,先打趴下再说,不然,可就麻烦了,这些妖兽,仿佛不怕疼一样,完全没有要停下的余地。 ”
种族有别,所施展出的全力也有所不同,原先施展出秘法的五阶头兽影狼,此刻直接被同为五阶的白狐银月罡风卷得倒飞出去数米,其余狼群也在风卷利刃当中被劈砍得血肉模糊,骨骼断裂。
可越是猛烈的攻势,那些妖兽便越是爆发出兴奋,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前仆后继的冲上前,任凭那诡异罡风剐刺血肉,剃断骨骸也全然不顾,与此同时,方才被贴脸吹飞的头兽,也在震耳咆哮声中卷土重来,快步朝着一人一兽冲去。
架势俨然要参加这场血肉横飞的盛宴。
“啧……可是这……”
蓝裙妇人紧拧着月眉,视线有些不忍的看着那前赴后继送死的妖兽,要知道在前半个时辰时间,这些还都是好端端的灵兽,仅仅只是因为被黑气所侵蚀,就变成了这种狰狞恐怖的模样。
药师二字本就意味着应该兼爱万物,万事留一手,这让她如何下得去手?
可是,身为药师的她并没有办法能去除这些怨气,若是继续放任下去,不仅那些妖兽会被怨气侵蚀得只剩森然白骨,就连她也会香消玉殒,永远埋骨在这里。
“夫人,没必要犹豫了,被怨气蚕食了灵智的兽,已经算得上害了。”
“啧……好吧。”
轻叹了口气,蓝裙妇人含着无奈闭上双眸,再睁眼时,一道犹如烈火般炙热的色泽瞬间充斥满墨黑瞳孔,周遭温度瞬间骤变,翻涌起一阵又一阵仿佛能够炙烤干万物的气浪,原先盘踞在丹炉周围的火龙,亦犹如受到召唤一般窜出,飞速钻进那仍旧抵御汹涌攻势的龙卷。
“轰!!!!!”
“尊者且慢!!!”
沉闷声响划破长空,与火龙相互交融的银白龙卷顷刻间升腾起万丈烈炎,在空中宛如第二课太阳一般灼热,耀眼,来势汹汹的兽群虽距离尚远,毛发却以燃起了雄雄烈火,阵阵白烟与烂肉焦臭,在这周围扩散。
这个气息,对于被怨气附体的生灵而言,意味着死亡,同样也意味着祝其脱离怨气苦楚。
“烈炎漫天。”
蓝裙妇人闭上眼睛,纤手在丹炉周围盘旋运气了一圈,刚欲将火龙卷彻底扩散,烧灼来袭狼群,一道极为爽朗又带着几分急促的喊叫突然从天而降,一柄通体漆黑的破碎长剑随之从左侧干枯密林窜出,高悬在半空,血光森然,气氛甚是压抑骇人。
可也在此时,无数道怨气犹如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剥离一般,纷纷从妖兽的体内抽出升腾,最终悉数飘入进那柄破碎长剑当中,令周遭血色寒光更加刺眼骇人。
方才那实力最为强盛,最为狰狞暴虐的头狼,此刻亦是愣在原地,仿佛失去所有的气力与神志一般,呆愣愣的昂首望着那柄怨气冲天的鬼剑。
蓝裙妇人见状,赶忙将已经蓄势待发的汹汹龙卷驱散,视线打量了一圈已经安静下来的兽潮后,便落在了那不知何时从林间钻出的一黑一青两道身影,恢复墨黑的瞳孔中带着极为浓烈的审视与警惕。
而在下方的银月白狐,瞳孔也由竖瞳转变为横瞳,探查着他们的修为与灵力。
“尊者,收了秘法吧,这些只是被怨气侵蚀的灵兽,可杀可不杀。 ”见那名妇人正居高临下审视着自己,林明露出极为和善的笑容,边说边伸手指了指高悬在空中,吸收怨气的破碎长剑:“那是我的灵兵灵宝,能够吸食怨气,等它把怨气吸干,这些灵兽自然会变回原样的,我没有恶意的。”
“……”
视线自上而下,由自下而上的打量了少年好几轮,又抬起望向天边那红光乍现,周遭气氛却犹如一轮血月般压抑的鬼剑,柳眉时而紧皱,时而又舒缓,像是在犹豫,或是思索些什么。
对此林明也不急着表达身份与来意,只是静静与其对视,宽大右手与青衣女子的白嫩左手十指相扣。
“夫人。”
“嗯。”
直到最后一缕犹如附骨之蛆般盘踞在那些妖兽身上的森然怨气都被鬼剑吸食殆尽,又被少年重新召回,灵兽也重归原本样貌,始终保持警惕与审视的蓝裙妇人与灵狐银月才相互对望了一眼,将各自的秘法悉数收回,身形双双落回到了地上 。
“你们……是麟水门弟子?归属于哪位长老或是阁主门下?”刚站稳脚步,蓝裙妇人便将丹炉收入进额间,随即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刚见到的那一刻起,蓝裙妇人便对那名黑袍少年有着莫名的熟络感,又或是说,对那份气味有所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额……我是……”林明挠了挠头,刚想开口回答,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突然眸中闪过亮光,直接迈开双腿朝着前方快步走去。
“喂!你,你干啥去!”
“站住!问你话呢。”看着少年快步靠近自己,蓝裙妇人眼眸低垂,警惕心乍现,额间丹纹忽明忽现,灵宝随时准备就绪,守在其身后的白狐银雪,瞳孔也再度由圆瞳转变为具有攻击性的竖瞳,收尖锐趾甲悄然在毛发间突出,深深嵌进泥地里。
“小子,夫人问你话呢。”
“喂!登徒子你!你站住啊!!!”
感觉到两人爆发的杀意,陈青穗急得迈开步伐追赶少年,想要伸手将其拉住,可没曾想这样的动作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误解,灵宝丹炉再度浮现在蓝裙妇人手中。
“停住脚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距离越来越近,蓝裙妇人与白狐银雪的威压跟着愈来愈强,杀气乍现,随时准备应战,架势吓得周围刚刚恢复理智的灵兽不断发抖。
“这是……百年血魂草?好东西啊……还有这么多?这下可不得了了啊。”
三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蓝裙妇人愣了眸子,刚欲调转灵力,催动火炉将来者烧成木炭。
可谁知,双眸泛光的少年却俨然无视了那具窈窕丰腴的存在, 与其擦肩而过后便直接半蹲在了地上,仔细打量着方才在怨气血肉滋养中绽放出的妖艳花朵,时不时还伸出手,轻轻触碰,表情满是差异与珍奇。
身为一个药师,对于珍惜草药的热爱足以能够让他忘却眼前的一切,以至于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有三道带着几分鄙夷与困惑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
视线又一次上下审视,在少年的言行中察觉不到半分恶意,蓝裙妇人才松了口气,悄然将丹炉重新收回到眉心,转身刚欲继续发问。
“给本姑娘去死,去死!!!”
一道青色倩影却抢先一步,随即纵身跃起,玲珑丝足狠狠踹在了少年的背上,直接踹得他一个踉跄,脸埋入进妖艳花朵之中,冲天怨气顿时将其包裹,白烟阵阵飘起。
“啊!!烫烫烫烫烫,疼疼疼疼疼,毁容了,毁容了,小青你……哎呦!!!”毫无准备之下被怨气冲了个照面,那份酸爽疼痛可想而知,少年疼得哇哇乱叫,可一旁做出飞踢的青衣女子却并不解气,丝足一下一下狠狠踹在了少年的背上和身上,恨不得将其活活踹死。
“林子规,你简直就是疯了!你!回答,一下,不会吗!刚刚二位尊者,差点,就,动手,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想死本姑娘踢死你算了!”
见到丹炉的那一刻,陈青穗是真的被吓坏了,以至于不顾一切的也要冲上前,想着拉住犹如野狗般乱窜的林明。
她实在不敢想象,刚才那团火焰打在小明儿身上,凭他目前的修为,还能剩下几块完整的好肉。
“疼疼疼疼,别踢别踢,我是药师,见到稀有草药实在是太兴奋了,哎呦!!!”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少年此时被打得抱头鼠窜,全然没有了半点锐气,不过从其嘴上堆出的笑容来看,显然是为了讨女子的欢心而故意为之。
“药你个头!草你个头!你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打成草药!你站住!你还敢跑是吧!你再跑一下我把你腿打断信不信!!快和尊者道歉!”
“道歉!!!”
“你追着我打我怎么道歉!你先停下,我再来道歉!”
“那你先让我打一顿!把你打哭了我就停下!”
陈青穗步伐跑得有些踉跄,却依旧持握着护身长枪,对着林明又戳又大,娇俏小脸气得涨红,而对此攻势,林明仍然抱头鼠窜,半点没有要反抗的举动,摆明了就是想陪那个小妮子打闹。
“慢着……”正当二人追逐不停时,蓝裙妇人突然召唤出一株粗长藤蔓,极为精确的将林明缠绕在其中,一张精致俏脸哪怕隔着面纱,也能看出复杂得几乎可以用扭曲来形容的表情:“小子,你就是林子规?”
“额……正是,在下林子规……”
“好好好,原来你就是林子规……哼,本座不去找你,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是吧。”
轻轻丢下一句话语,蓝裙女子眸中闪过浓重幽怨,另一条藤蔓也在此时当着青衣女子的面从墨黑地中冲出,再度将少年缠绕在一起,甚至于比上一柱缠绕得更紧。
草药秘境之内此刻犹如惊涛骇浪,一波刚平,另一波,紧随其后。
第66章 秘境(3)
“你小子,就是林子规吗?”
以生机二字着称的草药秘境最外围位置,此刻由于莫名因素的影响冲击下遍地狼藉,处处充斥着死亡与怨气,许多受到重伤的灵兽不失发出嘶哑低吼,粘稠鲜血染红了小半片黄泥土地 “问你话呢,你就是林子规,麟璃沐带回来的那个?别让我打错人了。”
也在其间,新的闹剧与矛盾随着少年身份的展露而揭开帷幕,身着蓝色开叉襦裙,肉色油亮丝袜,脚踩鱼嘴的雍容妇人此刻自下往上仰望着被高高举起的黑袍少年,一边用怪异地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开口质问,一边用其他藤蔓治愈着哀嚎不停的野兽。
如果说非要有个词来形容此时妇人的姿态,那必然是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尊者息怒,他……他不是有意要冲撞你的,他性格就是这样,和……和条野狗一样,您千万别和他计较!况且……他,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就算有什么问题,也要去刑风堂定夺,不能擅自动用私刑。”
一旁那方才还有少年大脑的陈青穗此刻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踉跄着步伐上前开口劝阻,甚至于主动般出了宗主作为挡箭牌。
毕竟草药秘境身处内门核心位置,寻常弟子压根不可能有进入的机会,以方才展现出的实力与护在其身后的高阶灵兽来看,眼前之人定然身居高位,甚至还可能是六方阁中的某位阁主副阁主。
而只要有着这层身份,那必然会对宗主与私刑二字有所忌惮。
“麟璃沐的徒弟,我打的就是她的徒弟,那家伙好端端的压制什么秘境修为,还不事先通知,她是真想我死在这里面啊。”
蓝裙妇人咬着银牙,字句充满着幽怨与愤怒,缠绕着少年的藤蔓也跟着紧了不少,勒得其连连咳嗽,仿佛要将其直接活活勒死。
对于压制秘境这件事,她显然颇有微词,如果说按照以前全盛时期的修为,只需要释放强者威压便可将兽群吓退,哪还需要像刚才那样那样动用杀伤性法器,险些生灵涂炭,这都要怪麟璃沐那番莫名其妙的操作。
虽然自己确实只和大长老交代过要独自进入草药秘境。
这是其一令人恼怒的的地方,但也顶多算是迁怒,而且还因宗主而起,犯不上亲自动手教训。
真正算得结怨的地方,则是眼前这嬉皮笑脸的死小子,正是半个月前在草药阁中,一口气挖去数株千年灵草的凶手,这对于一个药师,一个草药阁的阁主而言,简直算得上莫大的耻辱。
那天以后,只要一回想起这件事,这位在门内地位崇高的草药阁阁主陈纤柔就气得牙根直痒痒,如果不是有夫君以宗主之名将自己拦着,如果不是因为宗主将这个死小子藏得太好,陈纤柔几次都差点带着灵宝去找林明算算账了。
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得自己慢慢去找。
“咯额,咳咳咳咳咳……这位……前辈,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咳咳咳咳咳……前辈你……松点力气,快……快要死了……”林明被缠绕得不停剧烈咳嗽,但身体却并没有多少挣扎的举动,由着她用藤蔓折腾自己。
“尊者,你……冷静!有什么事,先把他放下来再说吧!”
“你当然有地方得罪我,你个小王八蛋,前几日竟然敢……”
夫人,手下留情。”正当陈纤柔还在气头上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白狐银月却收敛了锐利竖瞳,借着灵识开口提醒道:“此子是宗主亲自带回来的人,想必有着特殊,我们最好别随意出手,外面由于二长老的缘故,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因为几株草药而给主人和草药阁节外生枝,遭惹宗主的猜忌。”
“更何况,他似乎还有着能够吸收怨气的能力,如果与他合作,我们此行能够轻松上很多?”
“几珠草药?你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千年草药是大白菜吗?随处可见?再者说了,我还不知道这死小子是敌是友,凭什么要和她合作。”陈巧柔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藤蔓缠绕的力道却稍稍松了几分,留给了少年喘息的机会,一旁的陈青穗脸色稍微好了不少,但仍额间直冒冷汗,右脚微微发颤,抬头望向时的目光极具担忧。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白狐银月说得确实没错,能不节外生枝就不节外生枝,免得因为宗主的缘故而耽搁了六阁共同制定出的计划。
再者就是,眼前的少年刚才也确确实实展现出了能够吸食驱散怨气的能力,此时对于一个战斗能力远小于同阶的自己来说无疑有着极大助力,毕竟如果要采摘那个东西,越往深走,怨气便越强,被侵蚀的灵兽势必也会越来越多,单凭借自己和银月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出于一个阁主的矜傲和秉性,她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这个死小子一个教训才行,顺便,再想个方法把另一个同伙给逼供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那天她找遍了值守草药阁药园的内门弟子,她们都说只见到了林子归一人,但再借着问灵术询问了灵草,却说一共有两人同行,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谁能有那么大的能量,隐藏自己偷采灵草的行为。
不过,就算真的要调查,她心里也明白,绝不能是现在。
“尊者,有什么事,您先放他下来吧,我……弟子愿意与他一起承担。”陈青穗翠绿瞳孔剧烈闪动了几下,心中随即有所察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被倒吊在空中的林明却抢先一步将话语夺了过去:“前辈,你……你别听他的,就算有什么事得罪了你,那肯定也是我一个人干的,小青师姐不过是外门弟子,没那么大本事来陪我闹腾的,要罚就罚我一人就好了,我皮糙肉厚的。”
“林子归,你!!!”
“小妮子,你是宗主身边的丫鬟吧?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姓陈,叫陈青穗。”视线在相互对望的两人环视了一圈,蓝裙肉丝妇人陈纤柔突然开口问道。
“是,弟子正是负责侍奉宗主的丫鬟,陈青穗,这次也是宗主派我在秘境中照顾他的,所以还烦请尊者……能看在宗主的面子上,放了他,或者是让身份伴随的我一起承担,再不然……”话说道一半,陈青穗又昂起脖颈,拧眉看了一眼那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的少年,咬着牙将后半句说了出来:“要不然你就……打死他,我假装没有看见。”
“喂!小青,不带你这样的!”听到陈青穗后半句那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话语,林明脸色大变,身体在空中像只肉虫子般不停扭动。
“正有此意,麻烦到时候你去和宗主知会一声。”撩了撩垂落在香肩上的墨黑长发,看着那再空中扭来扭曲的黑色身影,陈纤柔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粗长藤蔓随即翻转,将少年脸朝下,背朝上悬挂在空中:“这一次,我给她一个面子,不动这个死小子,但下次我找她要一些东西和灵宝,她可也得给我一个面子了。”
口中边说,蓝裙肉丝少妇便驭使着灵力,操纵藤蔓将少年的身体放在一颗高大树木的枝干上,屁股强行高高朝天翘起。
“你!你要干什么!喂!前辈,你不能!”在这种微妙难明的姿势下,一阵极为怪异不安感飞速开始在身体与意识中翻腾翻涌,林明不断踢蹬着双腿,熊腰来回扭动,尝试着挣脱藤蔓,可一介筑基弟子与内门阁主的差距终究云泥之别,加之看他的样子也并没有真的想要拼死抵抗。
因此他的身体只扭动几下,还没能真正逃脱束缚,一条细长藤蔓便从地里窜出,随之狠狠抽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哎呦!!你!!”
“啪!!!”
“啊!!!你,你这个女人你干嘛!打人还带打屁股的是吧!我可不是小……”
啪!!!
“哎呦!!!!!疼疼疼,你疯了是吧!你打我哪里都行,唯独别打哪里羞辱我啊!”
“你是宗主的弟子,其他弟子怵你,我可不怕你,在我眼里,你和一个小屁孩没什么区别,乖乖认罚,免得其他地方受皮肉之苦。”
“啪啪啪啪!!!”
“哎呦!!!!”
清脆抽打声与凄厉哀嚎声在这广阔天地此起彼伏,白丝绿裙女子陈青穗微昂着头,满脸无奈与怪异地看着自家曾经抱在怀中的可爱小明儿被另一名肉丝蓝裙妇人打得嗷嗷乱叫。
方才被其含在口中轻柔啃咬品尝的粉薄轻唇张了又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也没有说出口,而是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再去看少年的滑稽模样。
一场闹剧刚一掀起,便在转眼之间落下了帷幕,周围区域,除了沐浴在翠绿灵力当中治疗伤痕的灵兽外,唯有一纯白色的丰腴高挑身影,在一处山峰上,暗自观察着一切。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尊者你也……打得太狠了吧……嘶……屁股都要开花了,我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你了啊。”
时间在秘境喧闹当中流逝飞快,原先被白狐银月罡风打成重伤的诸多灵兽,皆在药师强者的灵力沐浴当中恢复生机,自主舔舐着目前尚未愈合的伤口,原先属于头兽的那只巨狼却仍旧保持着几分距离,悄然窥探观望。
而在肉丝妇人陈纤柔的脚边,那被藤蔓打了近百下的少年此时捂着屁股颤抖哀嚎,嗓门何其凄厉。
“喂,死了没?怎么感觉你快死掉了?被几下屁股不至于吧?”
一旁的陈青穗此刻则半蹲与其相近,却又有着几分距离的位置,时不时用树枝轻轻戳着那抖得不成样子的后背,时不时又轻轻拍打脖颈,像是再试探对方还有几分生机。
“快死了……小青师姐,真的快死了。”林明翻了个身,语气满是委屈。
“那就是还没死,那我就放心了,别等到时候宗主来问我时你已经死球了,那我可得遭殃了。”
“小子,这是该你受的,我这还没有用尽全力呢,如果在外界,按照我现在的脾气,你现在已经被我打脱一层皮了。”陈纤柔轻抚着一株藤蔓,脸上尽是嘲讽。
“嘶哦……你就不怕,以后我报复回来吗?邪修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那就等你能碰得到我再说。”陈纤柔乜了一眼疼得就差在地上打滚的林明,只觉心情好了不少,鼻腔冷哼了一声后才低头看向陈青穗,口中继续说道:“来,小妮子,你来说说,你和那家伙进来是干什么的,令牌是宗主给的吧?”
“是的,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了加快修炼速度,提升修为。”最后戳了几下少年抽搐不已的脸颊,陈青穗便丢开手中木棍,起身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嗯……”陈纤柔若有所思想点了点头,随即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仿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身上:“小子,别装死了,起来,本座有件事要问你。”
“没听见,不起来,我和平白无故打我一顿的人没什么好说的,在我家仙子来找我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和你说的。”林明背过身去,模样仿佛受尽了委屈。
“那就是还没打够。”陈纤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纤纤素手突然朝前轻抬,一根手臂般粗长的藤蔓立马出击,朝少年侧躺的地方狠狠抽去。
“我去!!!”
感觉到一阵刺疼罡风袭来,少年脸色大变,身体几乎下意识纵身从地上跃起,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根藤蔓便已经狠狠抽打在了地上,震起滚滚黄色烟尘。
看着那极为深壑,绵延数米的鞭痕,林明挠了挠头,望了眼旁边表情微妙的青裙女子陈青穗,又看了看前方似笑非笑的蓝裙妇人陈纤柔,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你玩真的啊,刚刚那一鞭子抽下去,可是会死人的啊,真把我抽死了你可不好和仙子交代。”
“你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哪里有像是要死了的样子。”陈纤柔笑着将藤蔓收回,语气云淡风轻。
“你!“林明紧拧着眉毛,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不远处舔舐伤口的兽群,旋即直接盘膝而坐,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草药和药粉涂抹在灵兽的伤口中,边开口说道:”算了,我不和你吵,你要和我说什么,小青师姐,过来帮我一起给这些兽包扎一下把,这样好得比较快一些。”
“来了。”陈青穗点了点头,旋即快步走到了林明的身边,半蹲在地上,拿起布料和药材轻轻为其中一只伤得较重,几乎露出白骨的灵兽前爪包扎。
“你……”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邪修竟然会主动拿出灵丹以及摇曳做出善事,对象甚至于还是一群灵兽,陈纤柔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出声询问:“为何要舍弃药材帮助这些灵兽,你不是一名邪修吗?就算不做,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的。”
“这你就是有所偏见了。”林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却收敛了玩味:“邪修又如何?我先是一个药师,然后才是一名邪修,药师以善字为准则,必然无法看着无辜的生灵死亡,眼前的这些灵兽都是被怨气侵蚀之后,才变成那种模样的,怪不得他们,所以能搭救的情况下,我都会出手搭救。”
“再者说了,入邪修者……也未必都是心甘情愿。”最后一句话说出,竟显出几分落寞与无奈,少年垂了垂眸子,表情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柔和笑容:“前辈啊前辈,虽然你是长者,但这点我就要批评你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可不好,药师……不求像是温先生那样,有教无类才行,至少……在了解清楚以前,不要妄下定论,否则……是要死人的。”
这些话虽然有些笼统,却都是发自少年肺腑之言,坦白说之前在邪修中的日子,如果有着先入为主这种概念,那他怕是早就已经开始滥杀无辜,也势必要错失了与挚友,师姐结交的机会。
不过,也正因为事事都要看得清楚,少年才时常觉得很累,也很无趣。
毕竟在他现在而言,能够相信,能够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嗯~这话我爱听,这么久了,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方才一瞬间的情绪变化极快,却并逃不过身边青衣女子的观察,察觉到自家小明儿的情绪有些低落,一旁的陈青穗抬手,用沾满药粉的掌心轻轻在少年脸上拍了几下,开玩笑般弄出一个大花脸:“子归,以后师姐给你买糖吃,算是奖励你的这种侠义想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她所认识,也所喜爱的小明儿,自己家明儿变了很多,但那份乖巧的善念依旧没有改变。
明儿,还是从前那个讨喜的明儿。
“那,我就先谢谢小青师姐了。”
林明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收了话匣,专心致志的给一众灵兽包扎,陈青穗见状,也跟着有样学样的将药粉药液小心翼翼涂抹在伤口上。
而在其身后,被指点了一番的陈纤柔非但没有表现出愠怒,反而投去了几分赞许的目光。
这种淤泥而不染的想法在正道都并不多见,更别提是出于邪修,俨然深受她的喜爱,确实是适合作为药师的料子。
若是这小子,能一直秉持着这个想法走下去,日后就算不能问鼎九州,那也势必会在正邪两道,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方势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子,不是长相,而是与生俱来,难以改变的气味。
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看着那两道努力的背影,陈纤柔眯起眸子,神情若有所思。
……
“嗯~总算是包扎完了,前辈,你身边的狐狸攻击性还挺强啊,一口气伤了这么多的灵兽,这些……起码有一百来只了吧。”直到最后一只灵兽被包扎完成,踉踉跄跄的朝着远方走去,林明才伸了个懒腰,边收拾残局,边转头柔笑着问道:“前辈,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这些灵兽为什么会被怨气侵蚀了吧?又或者说……在麟水门内门中,为什么会有那么浓郁的怨气,是不是这秘境中,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了。”
其实从刚见到第一只妖兽时,想到之前崔桔说辞的林明内心大概便猜到了,这草药秘境究竟藏着什么东西,只是还不能确定。
“嗯……你猜得没错,这座秘境里面,确实有东西要出世了。”轻轻点了点头,陈纤柔将视线,望向远处那座正升腾着漆黑云烟的山峰:“大概……还有两三月的时间,万年鬼植,万魂花就要出世绽放了,我要在这之前将这朵花采摘下,将根叶封印,避免出现大乱子。”
“万魂花?”
尽管事先已经有所猜测,但当亲自从妇人口中得到明确答复时,少年心跳任然加快了不少。
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朵吸食无数怨气而生长出的诡异植株,正是他为师娘所寻药材的其中之一,同时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味药材。
对灵修而言,这花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灵气运转紊乱,甚至爆体而亡,但对于邪修而言,尤其是一些遇到瓶颈的大能而言,这蕴含天地间最为纯粹,浓郁怨气的植株,正是最好的突破材料。
若是修炼成丹药,那能所增加的成功性可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有机会,这个东西,他一定要收入囊中。
“对的,万魂花,你在邪修多年,又是一个药师,想比肯定已经听过了。”陈纤柔点头回应,表情却变得有些无奈:“不过……我似乎低估了万魂花的侵蚀性以及影响力。”
“前辈,需要我的帮忙吗?”林明笑着站起身,说话时却严肃了神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万魂花含苞之时,怨气就足以冲天,你和狐狸目前实力虽然很是高强,但想要前往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就是我刚才要问的事情。”听完少年的话,陈纤柔也严肃了表情:“你身边那把剑,是什么来历?”
“这个前辈请别多问,我在宗门内的师娘交代过,前辈您只需要知道,这把剑是万邪之王,名副其实的鬼剑,哪怕是登仙强者的怨气,都能够蚕食殆尽。”
“登仙强者?!”陈纤柔有些差异,柳眉瞬间紧拧:“你试过?”
“或许吧。”林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这可不是小事,我也不强迫你,给你一个机会,那朵万魂花不仅怨气冲天,还能产生幻觉,迷人心智,将人强行变成傀儡,这点只要有着心魔的存在,在强大的修为都没用,哪怕是我自己都不能做到一定不被幻觉控制。”
“而且还有一点,目前这一整个极昼,都是万魂花拟造出的幻觉,也就是说,从刚一进入这里,我们就已经陷入到了幻境当中,只不过是在最浅层的幻境,越往深处走,陷入的幻境,承受的怨气也会越强烈。”
“现在危险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现在要走,我会把你传送出去。”
“我只是,您放心吧,我的心性,在邪修之时,就已经被淬炼得无比坚韧了。”
“那你呢,小妮子?”
“心魔……”面对着陈纤柔的询问,陈青穗的俏皮笑容一反常态变得有些僵硬,口中轻轻念叨,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我说过的要保护子归,所以我也不回去。”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按照这个怨气扩散进度,腹地的灵兽怕是有不少已经遭殃了。”
丢下一句话语,陈纤柔便足点地面,直接跃起,落在了银月身上,随即雷厉风行的超着前方疾驰而去。
“青穗,坐稳了,我带你御剑飞过去。”
“嗯。”
看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林明凝聚灵力,刚想将鬼剑展开,却发觉有什么东西正扯拽着自己的袖口,回头看去,方才那只头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其身后,正用牙齿扯拽着黑色衣袍。
“怎么了?还有什么……哇!!!慢点,慢点啊!”
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的林明开口询问,可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头狼突然低哼了一声,头颅用力上昂,强行将二人一齐甩到了自己背上,旋即迈开步伐,快步追赶着前方白狐的身影。
方才还爆发着血战的外围森林 此刻只余道道惊呼,余音缭绕。
第67章 上下其手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晚辈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但是您的名字可还没有告诉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喊你前辈吧?
“本座名为陈……咳,叫我陈钰就好了。”
远离了外围森林,一路朝着怨气最为浑厚,最为骇人的地方进发,在白狐和头狼的加持下,林明三人不知疲倦,亦不知时间地飞速穿行在草药秘境森林中,此刻虽位于诡异幻境中的极昼之时,明日高悬,不分昼夜,但从草药的长势变化来看,以及灵力周遭灵力运转流速的变化运转来看,约莫已经过去了半日。
在这一路上,陈纤柔与林明并未有多少的言语,只因有不少受到怨气侵蚀的灵兽蜕变为狰狞妖兽,充当万魂花的拦路虎,对三人一轮又一轮发动着绝不逊色于当初外围时期的猛烈兽潮。
但索性,那些被侵蚀的妖兽修为都不高,最强不过三阶,彼时彼刻有着两只五阶高级灵兽的伴身,加之有着能够吞噬怨气的怪异鬼剑,三人此一行倒也是显得没那么难过与疲倦,远比最开始在外围森林时要来得简单,无非就是治愈受伤妖兽时所花的时间要多上一些,也繁琐上一些。
其余的一切都可以用平淡二字来形容,想来,绝大多数生有灵智的高阶灵兽还是忌惮于这份冲天怨气,提前躲藏在了自己的洞穴领地当中,避免被侵蚀了灵智,这倒也为三人省下了不少的心力,毕竟低阶妖兽和高阶妖兽的危险程度绝非三言两语可以比拟,哪怕是有着鬼剑,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能通过。
很快,一日便过去,赶路的三人最后治愈,斩杀了一波灵兽之后,便抵达了外围森林的出口,几栋木屋建筑,悬挂再遥远天边的光晕之中,若影若线,不时有几匹灵兽奔走在其间,不知是否出于幻境,还是来于真实。
然而,对比目前而言,这一切显然并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打从进入到这秘境,又遇上了万魂花盛开的奇遇,少年便已经确定了想法,反正再怎么样危险,现在也已经跻身入这洪流当中。
再者说了,这里再怎么危险,还能有自己在邪修宗门面对师傅那个老杂毛时一半危险吗?
不过抛去无奈,也暂且放下对于万魂花的思绪,在这一天时间,闲暇下来的时候,有时候少年也会忍不住去想,在外界的仙子知不知晓此事?
如果知道了的话,以她的性子,会不会直接跑进来把自己拽出去?
不过应该不会吧,她可是宗主,每天日理万机的,应该不至于会为了救自己而抛下宗门事务,进入到秘境里面,要知道目前光是江染和苏尘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她头疼了。
也不知道仙子会不会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或是说像自己那样,时时刻刻想着自己?
哎,那还是算了,她那么清冷的女人,如果真的时时刻刻想着自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自己怕不是也被幻境侵蚀了,美得几乎不真实。
“好的,陈珏前辈,嗯~好累啊……这才一天,却比我之前在山峰上独自修炼的时候还要累上许多啊。”
“这才哪到哪?仅仅一日的路程,待会儿入了第二个森林,可比现在要操劳得多。”
“嗯~我可不怕,反正累了就喊小青师姐就好了,你说对吧?”暂时将那份莫名的牵挂放下,一路上负责治愈于吸收妖兽怨气的林明仰头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随即才极为慵懒的将脸隔着朦胧轻纱,贴在了身边陈青穗那半露不露的嫩滑香肩上,双手顺势将纤细柳腰搂入进怀中,掌心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的小幅度揉搓着那软弹平滑的小腹。
或许是由于年龄差距的缘故,又或许是陈青穗的肌肤本就比较紧实,当手掌隔着衣裙上下摩擦滑略时,那比之陈巧还要软弹细腻上不少的触感犹如轻雷般在掌心位置激起一阵微微酥麻,随即顺着手臂飞速钻入进骨骸之间,又一齐在皮肤下汇聚,撩拨勾引着藏在心底间的那份躁动。
“你走开,别贴那么近,热死人了。”感觉到一丝怪异开始自小腹位置流窜,陈青穗柳眉微微皱起,手指用力掐着林明的熊腰,话语满是嗔怪。
“我不,让我贴一会儿呗,就一小会儿,给我亲爱的小青师姐揉揉肚子,刚刚我好像听到了饿肚子的声音。”
揉搓几下过后,林明口中边说,边慢慢昂起脖颈,将鼻腔恰到好处的贴在精致又粉嫩锁骨的位置,贪婪嗅闻着属于青涩女子的处子体香,嘴唇跟着逐步轻吻着,虽然比不上陈巧那般极致熟韵馥郁,但闻起来也甚是香甜沁脾,给人感觉十分舒服,像是一块精致又美味的糕点,闻着闻着,便忍不住想要张嘴啃咬上一口。
“嗯!你……!你个登徒子,你要……干什么!”被拦腰环抱的陈青穗娇躯猛然一颤,下意识想要挣扎扭动,可随之而来的炙热吐息又在肌肤上翻涌起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瘙痒,令其本就有些困倦的大脑一片空白,娇俏脸颊飞速升起一抹羞红,柔软娇躯瞬间僵硬紧绷,不知所措:“我……我会……踢死你的!你……个登徒子,我要把你爪子……剁下来喂狼。”
“小青师姐,让我抱一抱呗,我可是连续两次英雄救美了,让我抱一抱也不会怎么样吧。”
有事保护师姐,没事调戏师姐,少年从不否定自己对于青穗的喜欢,就和他从不否定自己是为邪修一样,反倒是这位师姐,分明对他有好感,却始终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不过,少年并不在意这些,师姐扭扭捏捏,大不了由他主动出击,就和当初在夜淮门对师姐死缠烂打那样,脸这种东西,在追求女子时可要可不要,太过于注重面子,反而容易吃亏。
“你……不要抱我,你登徒子,色狼!宗主会……打断你的手。”
“那我也要抱着你,好好抱着你。”
在邪修便形成一系列厚颜准则的林明哑着声说道,牙齿随即找准时机后突然出击,轻轻咬在了那被灼热吐息催得愈发娇艳可口的嫩滑香肩上。
唇齿滑掠油润肌肤,一阵来自于完璧之躯的甜蜜肉香瞬间在口腔之中绽放,缭绕在舌齿间隙,惬意刺激酥麻而生,那胜似璞玉的凝脂肌肤啃咬起来竟比价格不俗的精致糕点还要美味。
“抱你阿娘个……死人头。”变本加厉的蹭弄蹂躏所激起的是更加羞耻惊心的酥麻疼痛,陈青穗紧拧着眉毛,柳腰不断扭动,两只纤纤白丝足来回踢蹬,几次差点将绣鞋踢飞,粉唇慌乱之下一时间竟连宗主都有所冒犯,不断谩骂斥责:“快……松手,不然我真的从纳戒里……拿剑……剁了你的爪子。”
“哼……剁了我也要抱着你,我脸皮厚,就是赖着你了,骂我也没用。”
少年长哼了一口粗气,右手微微凝聚灵力,强行将陈青穗想要掏剑的双手压制,按在双腿之间,另一只手则相隔顺滑长裙,自不断扭动着的柳腰慢慢往下,朝着那挺翘圆润的私密蜜臀探去,打算成为第一位,探索女子这神圣甘美谷地的男人。
甚至于想要直接掀起这条顺滑好看的襦裙,用蛮力扯破紧裹玉腿,守护私处的超薄顺滑丝袜,随即挺起长枪,成为第一位,也是今后唯一一位有幸开垦采撷两腿间那娇嫩处子嫩穴,蹂躏玩弄这具娇躯美躯的男人。
按照女子这般跳脱却青涩的性格,若是当真能够扛着两条芳香嫩滑的白丝长腿,边品尝嗅闻微濡丝足,边狠狠当着她视线奸肏破处她那未经人事的紧窄小穴 又或是将陈巧陈青穗这不是母女关系却胜似母女两绝代佳人重叠在一起折腾挺肏,想必也是十分有趣刺激,销魂程度绝不会逊色于宗门师娘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妖艳娇躯。
“嗯!林子归你……别闹!我……额!!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了!!陈珏前辈,可就在前面!当心她发现以后出手,打死你,把你爪子剁下来……喂……额!!身下的这只狼吃,嗯!!”
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陈青穗被这般上下其手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脏飞速跳动,大脑嗡嗡作响,柳腰与双手更加大力的扭动,挣扎。
可明明已经筑基大后期的她,却完全无法逃脱仅有筑基修为的男人的抚摸揩油,甚至于这份挣扎还令其变本加厉的往更神圣,更私密的部位游走。
啃咬吮吸脖颈的牙齿此时也随着抚摸,稍稍加大力道,直到自香肩上用力留下一个带着明显征服意味的印记后,便开始慢慢往上,寸寸亲吻,啃咬着高挑修长的迷人脖颈。
“啊!!疼……疼!你……别……咬……”脖颈上传来的微微疼痛让精神极度紧张的陈青穗犹如遭受到雷击一般娇躯猛颤,喉咙拼死压抑着那险些脱口而出的叫喊。
可也在此时,少年突然放弃了探索翘臀的进度,转而调转攻势,直接趁青衣女子不备,将右手探入进双腿之间那最为神圣,最为不容被男子触摸侵犯的娇嫩花园外围。
随即两根手指轻车熟路的压住两侧那隔着几层布料仍然能明显感觉到肥美多汁的蚌肉,迫使肥牝那丰腴肥美形状在衣裙下更加突出后,便又伸出中指,稍稍用力没入进温热脆弱的肉缝间,一下下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揉搓,点按,不时将丝袜与亵裤压入进其中,全方位摩擦,刮蹭着女子身上最为娇嫩,敏感的屄肉。
“额!呀!!!”
如果说方才身躯上抚摸所带来的只是害羞,那此时私处受到侵犯的陈青穗则感觉到了阵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与刺激,喉咙再难压抑那份洪流,一声惊呼响彻云霄,惊得周围兽走鸟散。
索性,男孩看准时机,将原先揉玩嫩穴的右手抽回,顺势遮盖住了粉薄轻唇,让惊呼重新吞咽回肚子里,才避免被前方的陈纤柔发现。
可遭到淫虐袭击的陈青穗却并未因此冷静下来,娇躯依旧紧绷僵硬,柳腰依旧不停扭动,十根细长指甲死死抓扣着少年的,掌心,一张俏皮美艳脸颊,此刻红似滴血。
这并非是因为肉体上初尝抚摸的快感,更多的还是来自于精神上的蹂躏与折磨。
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难以相信,甚至于难以接受,自己会对自家的小明儿动情,而自家的小明儿,也对自己有着那种违背辈分和伦理的感情。
这放在从前乃至现在而言都简直算是是天方夜谭,这份感情,如果被同样身为长辈的陈嬷嬷知道了,怕是要对自己很失望吧。
女子的思绪随着逆论所带来的羞耻二字开始飞速翻涌,从过往伸出手指逗弄小明儿,到偷偷带着看不见的小明儿走南闯北,再到第一次发觉对于小明儿的那份古怪畸恋。
直至最后又在不知不觉间延伸到了那把脏兮兮的自己从街上带回到麟水门,重新给了自己一个家的养母陈巧,一阵强烈的羞愧与羞耻,飞速自心田开始扩散。
她觉得自己并不该这样对明儿有那种想法,这样不只是给宗主蒙羞,更会给将自己带回来的陈巧蒙羞。
然而,青衣女子并不知道的是,她所尊敬的那位温婉养母,在麟水门内以温柔端庄着称的凡人女子陈巧,早已抢先一步穿着超薄肉丝,将守了数十年的处子蜜穴献身给了那从小被一点点拉扯长大的林明。
甚至于昨夜还在宗主房屋的外围,被林明以各种淫靡又屈辱的姿势折腾肏干了整整一夜,最后被灌得精浆喷涌,浑身抽搐,连日常事务都没办法处理。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尊敬的养母被自己喜欢的小家伙那般奸淫破瓜,彻夜开垦,只怕是脸上的表情会十分好看。
肯定比现在,还要好看百倍。
“怎么了,小妮子?突然大叫一声,吓我一跳,看到什么了吗?还是发现什么了吗?”被这声惊呼吓到的陈纤柔与白狐银月停驻脚步,扭头诧异回望。
而也在这瞬间,林明里面将掩盖粉唇,钳制手腕的双手收回,转而各自抓握住两瓣嫩生生的白丝紧致翘臀,巧借头狼鬃毛的遮挡,当着前方那名肉丝温婉美人妻的面,一下一下轻轻掐揉着青衣女子两瓣除他以外在没人触及的臀肉。
“嗯额……没……没什么,我刚刚被一只……臭虫,咬了一口……嗯嘶!没……没什么事……”
陈青穗咬牙忍着被那名好色少年当面亵渎蹂躏时的强烈羞耻,边强装出镇定回应,边用十根手指死死按压着身后那两只不断抓柔屁股的双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被男人这样掐揉私密部位本就十分羞耻,更别提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掐揉私密部位,而如今她不止当中秋被男人肆意掐揉着那连她自己都没怎么触碰过的位置。
甚至于那个男人还是她的晚辈,还是她看着从襁褓中一点点的小家伙,此时此刻的陈青穗只感觉自己烦得快要疯了。
“嘶……小青,轻点,掐到脉搏了,会死的。”
林明疼得轻哼了一声,动作却并没有丝毫的减轻,依旧我行我素的掰柔着那两瓣紧绷翘臀,迫使仿佛从未见过天日的肥沃蚌肉不断往两边掰开,让屄肉首次与丝袜轻蹭摩擦,同时十根手指一次又一次将浑圆臀肉掐完成各种形状。
果不其然,陈青穗的圆润翘臀在弹性上确实比陈巧多汁肥臀的要强上许多,触感十分紧致,无论怎么样的掐揉都会在松手时立刻变回原样,甚至是反向撞击在掌心上,让那份极致弹软以此为中心扩散出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越是掐揉把玩心里越是躁动,越是挤压变形骨骸越是瘙痒,简直就像是天生用来亵玩的玩具一般,越玩越过瘾。
光是隔着两层阻碍手感便以如此销魂紧致,难以想象,如果直接毫无阻碍的伸手抓柔,或者只穿着白丝轻拍把玩,那该是何等的酸爽滋味。
“臭虫?”陈纤柔满脸狐疑的打量着面红耳赤的陈青穗,随即又眺望着其身后那将脸贴在玉背上的少年:“你个小妮子,跟在宗主身边多少年了,还会怕臭虫?”
正当陈纤柔有所困惑时,其乘坐着的白狐,则始终凝望着那在鬃毛当中不断起伏的大手,瞳孔逐渐变化为圆形。
“是……是……尊者教训的是。”娇嫩穴肉第一次与磨砂丝袜紧密摩擦时的滋味十分微妙酸爽,又酥又痒又疼,陈青穗羞得紧拧起柳眉,口中微颤着声音和陈纤柔答复,双手则更加用力死掐住林明的手腕,暗自用灵识谩骂斥责::“死……流……氓!你……你再摸,以后就别叫我师姐,我也……不会再理你了,等一下就打你哭。”
“真的吗?”面对着威胁,吃足了豆腐的林明并没有感到畏惧,但手却悄然从两臀肉间收回,转而轻轻搂抱住那抹纤细柳腰,语气极为温柔:“那我以后就不加师姐了,直接叫你小青,如何?再者说了……你要是舍得打,刚才几下就打下去了,不是吗?”
“还能走吗?前面应当就是供弟子修恬的驿站了,如果累了的话,在那里休息休息吧,你虽然有所修为,但却没有经过什么正经苦修,疲倦是正常的。”
“谢尊者关切……”听着自家小明儿突然说出的柔声话语,陈青穗心中波澜浅动,身体燥热被莫名暖流所取代,口中却仍然咬牙嗔怪:“当然是真的,你不过是……一名死登徒子,我真的会……打死你的,你这无力举止,实在惹人生厌。”
话虽如此,可真要说起来,面对着自家小明儿这般上下其手,轻薄又无礼的举动,一向在宗门之中俏皮自在惯了的陈青穗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大脑一团浆糊。
挣扎不是,怕因此伤着明儿,也违背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和期盼。
可不挣扎也不是,毕竟那个小家伙就算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但自己也始终是那位曾经将他抱在过襁褓之中,用手指轻轻抚弄,逗得他咯咯发笑的长辈。
那既然如此,自己就并不应该顺着他这种无理的行为,哪怕心中有所悸动。
“是吗?那待会儿,怕是还是更令小青你生厌的事情。”少年勾起一抹浅笑,突然微凝灵力,转而用识海与青衣女子对话:“小青,你的脚刚刚崴伤了吧?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等到了驿站,我帮你揉一揉吧。”
“啊?”似乎是没想到少年会注意到那去,陈青穗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口中边和陈纤柔交谈,识海边简单回应着少年献出的谄媚殷勤:“不用,滚去死,你姑奶奶我才不用你个登徒子揉脚,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答应也得答应。"对于陈青穗的回答,林明如同早有预料般,嘴角笑意更加温柔,语气却绝不容质疑:“小青,给个机会呗,就揉揉脚,我家仙子不是说让你照顾我吗?你要是一瘸一拐的,不止照顾不了我,没准还会脱我们后腿。”
“谁拖后腿了!”陈青穗气得小脸轻颤,指甲更加用力的死掐着林明的脉搏,疼得他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臂则环腰抱得更紧,丝毫不在意会不会被陈纤柔察觉:“嘶……我拖后腿,我拖后腿,给个机会呗,小青,让我这个后生晚辈好好报答报答你,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粘着你,死皮赖脸那种。”
“小妮子,还能走吗?能的话继续吧,到那里在休息。”
“没关系的,尊者,我没关系的,被一只死臭虫咬了一口而已,看我等一下就踩死他。”一面碍于少年极为烦人的死缠烂打,一面碍于那深藏在内心的晦涩感情,被吵得实在受不了的陈青穗朝着陈纤柔点头应答,识海则放出狠话:“哼,揉脚可以,给钱。”
她想着,只是揉一揉脚,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小明儿已经救了自己两次,还给了那么多的丹药,自己发发善心,稍稍满足一下他的心意,或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揉揉脚,又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招来呢?
“不是吧?我给你揉脚,帮你治疗崴脚,我还得往里搭钱啊。”闻得此眼,林明轻笑了一声,脸上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小青,你这算不算是讹诈人?”
“没钱就滚蛋,你姑奶奶我可势利眼着呢。”陈青穗拧着眉娇嗔道,语气却并没有多少严肃。
“钱没有,丹药可以吗?我身上钱就师娘给的小几个银两,但是丹药管够,吃到你饱都行,拿去卖钱也行。”
“丹药也行,十颗二品丹药起步,给了就不退的那种,我拿去卖钱买稀罕物件。”
“这也太贵了,五颗呗。”
“二十颗。”
“你抢劫啊。”
“三十颗。”
“好好好好,你是我姑奶奶,你说了算,二十颗,就二十颗。”
“哼,这还差不多。”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继续出发吧,等撑到驿站那里在做休息。”许是看陈青穗半天没有动静,陈纤柔再度开口道。
“好。”
“走吧,影狼,到哪里了你也休息会儿吧,你伤还没好呢。”
“银月,我们走。”
得到答复的陈纤柔点了点头,旋即重新转头,朝着前方飞驰而去,林明和银狼互相对望了一眼,也跟着加快了步伐,往林中驿站的方向快马加鞭,陈青穗则微红着脸颊,目光有些呆滞的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彼时的她或许想不到,这一次常识性的妥协,将会造成怎么样无法挽回,却又阴差阳错正和心意的结果。
第68章 玩足(上)
都说看山走死马,明明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实际行进起来却远比看用肉眼测量要远上许多,又疾走了小半天的时间,三人两兽才穿越最外围的森林,到达了交界处的驿站位置,勉强算是有了能够休恬的机会与地方。
彼时的林明虽在沿途杀了不下半百的一阶妖兽,也治愈了百匹尚且能够搭救的低阶灵兽,脸上却并没有因此展现出一丝一毫的疲倦于困意,水蓝色双眸仍旧神采奕奕的望向前方,打量着那座虽看起来有些简陋,也足以供自己与小青稍作休恬的居室。
可在其前方,那名在外门内门之中无论何时看着都灵动不羁,充满生机的俏皮白丝女子陈青穗,此刻则早已深陷在赶路所来的疲倦洪流当中,困得将娇俏小脸倚靠在少年健硕炙热的胸腔上,悄悄打起了盹,举止再没有了刚才嗔怪时的娇俏。
然而这也怪不得她,毕竟从邪修出来的少年,无论是在精神,还是在肉体的坚韧程度上,都远超未曾有过正式苦修的宗主侍女陈青穗。
“嗯……子归……你往后……挪一点……挤得有点……难受……”
或许是在这个姿势下睡得实在有些不舒服,又或许是在梦中仍旧有着那道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陈青穗轻轻梦呓两句,柳腰突然微微蠕动了几下,平坦玉背主动与身后的结实胸膛相互贴合,带着几分霞红的脸颊则顺势搭在了近在咫尺的宽厚肩膀上,以让自己睡得更安稳些。
对于女人这样主动投怀送抱,身为男人的林明自然乐呵呵伸出双臂,将那抹纤纤柳腰给搂入到怀中,举止却再没有方才那般的轻薄与浪荡,只是这般以最为轻柔的力道抱着她,聆听着她平缓又轻柔的呼吸,视线悄然打量着这位自进门以来,就一直给予自己照顾,给与自己莫名熟悉感的“长辈”师姐。
其实从少年的角度来说,他还是很乐意看着喜欢的女子能这样完全放松警惕的将身躯依靠在自己胸膛上,陈巧是这样,师姐是这样,如今的小青也是这样,这是出于对一个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做出来的事情,让被怀疑惯了的少年很是受用。
“嗯……是……邪修……娘……爹……快……快跑……”
什么?
“爹……娘……有……邪修……快……快跑,不要……子……子归,陈嬷嬷……”
此时的陈青穗微微拧着弯曲月眉,银牙轻轻咬着粉薄朱唇,表情时而显出几分别于往常的畏惧,时而又稍稍舒缓,嘴角微弯,像是在做着一场不太美好,但也时刻有着希望相伴的梦,加之有着身后少年的温暖胸膛作为坚实守候,她的表情整体而言倒也不是很难看,只是不断在两种微妙情绪间不断变化,等待着有人能轻轻拉上一拉,使她从梦境中醒来。
“嗯……邪修吗?你很讨厌邪修吧?”林明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右手手掌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几次之后,他还是选择伸出手指,轻轻将遮挡住半边脸颊的秀发给撩到肩后,视线复杂凝望着那张此刻表情并不算好看的俏脸。
其实如果抛开平日里相处时的刻板印象,但从现在来看,这位外门风风火火的师姐陈青穗,倒显得出奇的安静,无论与梦呓,或是动作,都极为极为的轻柔,仿佛害怕吵着谁,闹着谁,睡颜当真像是位凡间精通琴棋书画,生于书香门第的大小姐。
又或者说,按照曾经的身份来看,她本来就该是一位出生在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只不过,因为邪修缘故,才落得如此下场。
“嗯……”
恬睡中的陈青穗轻轻抿了抿唇瓣,鼻腔轻哼了一声,并未对少年的话做出回答,对此少年也不再追问,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在那张削瘦精致的脸颊上点了几下。
也由于这好似鹅毛般轻柔的一下,陈青穗眉毛突然微颤了几下,随即缓缓睁眼,翠绿漂亮眸子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水蓝色瞳孔,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小登徒子,你要干什么?你想趁机偷袭本姑娘吗?打哭你哦。”
“偷袭那多不地道啊。”看着那抹嫣然巧笑,林明嘴角抿了抿,也跟着露出一份温和笑容:“还睡呢?到地方了,差不多该起来了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刚刚睡着了,你没对我做什么事情吧?”
“怎么会呢,我要做也都是明着做的,偷袭这种事情,我才不屑于做。”
“哼,谅你也不敢,否则我可就真的要讨厌你这个登徒子了。”陈青穗说着,双臂高举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笑容比之方才要明媚了许多,想来,刚才的梦中不仅有她害怕的东西,也有让她开心的东西。
其实尽管嘴上说着有多么嫌弃少年是个登徒子,要如何如何将他的爪子给剁下来,可在遭到其一次又一次相救,受过其一次又一次帮衬的陈青穗,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那个小家伙萌生出了几乎要刻入进习惯当中的依赖。
这样发自心底的强烈依赖,俨然已经充斥满小半片精神汪洋,使其无论在现实,又或是在梦境中,只要有着他的身影出现,她就总能体会到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安全。
说实在,别看这位外门师姐平常在师姐师弟们面前大大咧咧,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
实际上,家道中落,被迫流浪,几次惨遭毒手的她,比谁都更想要有一个能替自己遮风挡雨的存在。
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一介稍有几分仙缘的凡人,想要在麟水门中寻求能够庇护自己的伴侣,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天方夜谭,且就算有,也绝非是能令她有所动心的性格,小明儿除外,陈嬷嬷除外。
也因此,她才不断的想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来变强,来修道,不求能像宗主那样问鼎天下,但求能够遇到危险时能守护所想所爱的东西。
不过,现在……自己似乎找到了能够完全依靠的人,虽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正经,也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却足够靠谱,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呆在他的身边,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只要呆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感觉,自打那场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变故之后,小明儿还真算得上是独一份,哪怕是陈嬷嬷都无法比拟。
只是,那个人,为什么会是宗主家的小明儿呢?
如果身份是其他人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已经到了,你们两个修为比较低,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吧,林子规,你照顾一下那个小妮子,我先去周围探探路,马上就回来,有事情的话千万记得放烟,影狼,你留在这里保护他们的安全。”
“银月,我们走。”
刚一到达驿站,一向雷厉风行惯了的陈纤柔便彰显出了阁主的担当,将林明和陈青穗安置在驿站后便又驾着银月朝森林深处奔走。
“尊者她……一个人,没事吧?子归,你要不然跟着去看看吧。”
“放心吧,按照陈珏前辈昨日凝聚火球的实力,我俩绑在一起估计都还没有她一根手指头强,再加上还有那只名为银月的白狐狸,她们要是出了事的话,那我们也别想着有实力能够阻拦了。”口中说着,原先还坐得端正的林明突然原形毕露,将陈青穗打横抱在怀中,双手托着白丝长腿,随即纵身跃下影狼,朝着屋内边走边说:“比起这些,还是你的伤势比较打紧,女孩子的脚可是很重要的,要是瘸了,可就不好了。”
治愈女子的崴脚伤势这只是其一,其二,自然还是因为他想要发起更进一步的攻势,如果说一个女人除了娇躯三点以外,还有什么地方敏感得不能让男人触碰,那也唯有终日藏裹在小巧绣花鞋中,私密程度堪比花穴的白丝美足。
要知道,绝大多数的闺中女子被男人突然摸脚都会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害羞,而恰好少年偏就对丝袜香足有着独特的爱好,远到门内师姐师娘的黑色妩媚丝袜,近到陈巧,青穗,仙子的白,肉丝袜,都令他无比垂涎迷醉,恨不得无时不刻都抱在怀中抓柔抚摸。
而在前些日子,少年已经在交合做爱中品尝过了凡人陈巧的肉丝莲足,口感与气味都甚是馥郁沁脾,又香又软,简直像是有着一层糯米纸包装的美食,入口即化,丝滑细腻。
想必作为养女,又在年龄上比之陈巧要娇嫩不上的陈青穗,那白丝玉足用嘴啃咬撕扯起来滋味也是十分销魂。
“你……你松开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自己走得进去的!”被以极为暧昧姿势的抱在怀中,陈青穗霎时间红了脸颊,手掌不断拍打着少年的脸颊,力道却有所控制,响而不同,更像是一种警告。
“是啊是啊,我非奸即盗,不过既然有你这么漂亮的师姐,那我当一回采花贼也无可厚非。”厚着脸皮承认下了怀中娇羞女子的嗔怪谩骂,林明用脚推开了近在咫尺的驿站木门,如抱至宝般笑嘻嘻的走了进去,将那因娇羞而稍微紧绷的娇躯放在了木床上,视线随之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布局。
这个居所说是驿站,其实和少年最开始居住的那间林中小屋并没有太多的区别,甚至于还不如林中小屋的氛围来得让人惬意,不过用来修恬倒是确实已经足够了。
小青师姐,你且坐好,师弟稍微准备一下就来给你捏脚了。
欣赏装潢远没有欣赏眼前娇俏可爱的漂亮女子来得惬意与实在,少年视线随意在周围环绕了一圈,便落在了那正低头打量着自己丝足伤势的陈青穗。
此时的青衣女子,穿搭相对于陈巧以及仙子而言,都偏向青涩,原先垂肩双马尾发型也因经常要与妖兽缠斗的缘故重新变为了单马尾,那一袭乌黑顺滑的长发因此倾泻而下,毫不留情的将令人浮想联翩的玉背的曲线所遮盖,可发梢部位的又极为巧妙的垂落在玉臀外围,恰好引出了那形状浑圆又挺翘的软弹美臀,俏皮之余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很是契合陈青穗那灵动得好似林中蝴蝶一般的性格。
微风轻起,一缕光线透过窗台,落在裙身上,转眼之间便有了形状,翘臀四周那原先还因距离缘故而无从察觉的亵裤色泽转眼之间变得与裙身上的那抹淡青泾渭分明,可以看出是一抹极为圣洁无垢的白,本就圆润的翘臀也因这抹纯白的出现形状愈发显得形状丰满汁腴,线条紧致迷人,哪怕只是看着都能明白触感有多么的软弹,多么舒服。
同样的,因为这抹浮想联翩的线条出现,女子整体的甜美干净气质染上了几分撩人心弦的妩媚,也让少年心里有些发痒,不禁想要和个正采花贼一般,趁其不备偷偷掀其那条长及足踝的青涩襦裙,用灼热视线一饱这典雅长裙下曼妙白丝的春光,然后再把守护蜜穴的亵裤脱下,好好把玩一下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蜜肉。
纵然那两瓣蜜臀,少年在上次早已经用力掐揉,体会过那份堪称销魂的触感,但如今看到,心中还是会有着念想。
“咕嘟。”
咽了咽口中莫名泛滥的口水,视线顺着蜜臀在往下,则是两条比陈巧还要更加修长结实的白丝美腿,方才远远望去,都能看到一抹格外晃眼的温润朦胧光晕,更别提此时近距离欣赏,结实纤细小腿那抹及薄丝袜带来的温润光泽更是晃眼夺目,刺人眼球,一时竟不知哪一份白皙来自于白丝,那一份的温润来自于娇嫩肌肤。
而在睡裙中若隐若现的大腿部分则一如既往的软腴丰满,通过阳光的渗透能明显看出凝玉美肉将轻薄丝袜撑得微微外扩,却又不至于过分紧绷,视觉观感上的配合很是完美,看着看着,足控少年那本就有些发热的内心逐渐开始躁动,冲动感,悄然随着呼吸蔓延到大脑中的各个角落。
“你看什么?再看信不信我揍你。”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怪异的视线,陈青穗昂起头,朝着前方挥了挥拳头,语气充满着威胁。
“看你长得好看,看你身材好,看你脚好看行不行?”
笑着应对完女孩的威胁话语,林明便迫不及待地半蹲在那两条藏于长裙之下,莹润色泽若隐若现的修长丝腿前,一边伸手将左边那只足尖轻点地的纤细丝足轻轻抓起,握在怀中,手指犹如舞蹈般沿着纤细精致的足踝轻轻抚摸,或是用掌心轻轻按压揉搓着微微泛红的崴上部位,仔细感受这条轻薄白袜的极致顺滑触感,另一边则用视线透过网面,打量着那只隔着一层微湿丝袜也能明显看见肌肤粉嫩可口色泽的足背,足肉。
有些东西凑近了看才能看出端倪,今时陈青穗穿着并非往常那样的纯白白丝,与其性格长相都极为搭配,纯洁之中又带着俏皮的轻薄绣花白丝,朵朵浅色桃花自平坦嫩滑的足背一路朝上蔓延,宛如一只只在玉足,玉腿间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衬托着这两条精美长腿,这两只小巧漂亮玉足的漂亮芳香。
而裹藏着丝足的那只柔软绣鞋,质地则十分的柔软,甚至于比陈巧的邪修还要还要柔软不少,像是害怕将这样娇嫩的肌肤给磨坏,透过那层网面在足跟处的艳红,哪怕是有着一层阻碍也分外刺眼夺目,像极了被封在包装里的食物,让少年想要抱在怀里,用嘴巴边亲边咬。
虽然这条丝袜的诱惑力比不上肉色丝袜,或是黑色丝袜,胜在足够轻薄,肌肤那娇嫩粉白的色泽并不会被完全掩盖,白丝的温润无暇与腿肉的浅粉交融得很是恰到好处,像是一件惊醒雕琢的艺术品,本就结实紧致的小腿也在肉丝的包裹下更加混圆结实,纤细足踝与嫩白腿肉细腻得足以反光,和瓷器有得一拼。
这样的娇艳诱人颜色,这样的水嫩滑腻的光泽,哪怕不需要近距离嗅闻,少年都能明白是怎么样的一种芳香甜腻,估计能与凡间的入口即化的精致糕点相提并论。
“莎莎莎莎……”
嗯!!疼啊!你个死蛮牛,轻点,不行啊!你……嘶嗷……疼死个人。
“好好好,我轻点,我轻点,没想到你的脚竟然娇嫩嫩成这样,稍微碰一碰都会疼。”
【待续】
第69章 玩足(下)
本就小巧又精致足踝如今在顺滑白丝的包裹衬托下显得愈发滑腻温润,细腻手感也因这薄薄长袜相助而成倍提升,简直比一块精心雕刻,取材上等的羊脂凝玉还要好上许多,指尖紧贴纤细白丝足踝滑略而过,指尖,掌心每与这份丝袜抚摸滑略过一次,一阵酥麻与瘙痒都会随之迸发而出,飞速钻入进骨骸当中,点燃深埋在身体之中的那份属于少年时期的躁动与狂野。
而随之泛起轻微莎莎磨擦声与微酥微麻手感各自从听觉与触觉上肆意撩拨着恋足恋袜少年的心,还没抚摸几下便使其呼吸明显加快,口水愈发泛滥,内心不断想着将那紧裹守护丝足的绣鞋剥离。
“嗯~小青啊,你的脚好漂亮啊,本来就小小的,现在穿了这条丝袜就更纤细,更漂亮了,果然白色的丝袜简直是太适合你了,当初做出丝袜的那个洛十七,完全就是个天才,你觉得呢?”林明笑着抬起头,看向脸颊已经微微泛起一层浅色红晕,手却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一寸一寸仔细惬意的抚摸着那只白丝玉足,让白色薄袜的丝丝顺滑不断自指尖钻入心里。
“哼额……不就是一条……长了一点袜子吗,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夸张……穿久了以后,该脏还是脏……额!你……在这么乱摸,我要踢你了。”玲珑丝足传来的怪异触感让陈青穗拧着眉毛,话虽带着警告,右脚则直接略过警告,朝着前方狠狠踢去,极为精确揣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嗯额~小青,你知道什么叫落入狼圈里的羊吗?”白丝女子的力道虽然不小,但对于眼前那高大魁梧,骨骼坚韧的身躯而言,则显得像是蚊子一般不痛不痒,甚至于还有几分挑逗意味,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口中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回应便继续当着陈青穗的面,揉搓按摩着那只看着就极为可口香甜的丝足:“再者说了,我们速战速决不好吗?要不然等陈珏回来,可是会丢死人的。”
“你!登徒子,踢死你!!!”
陈青穗紧拧着眉毛,一脚比一脚用力,可没有夹带灵力的寻常攻势对于前方少年而言显得很是无足轻重,就连将身体有所撼动都难。
“哼~和挠痒痒一样,小青师姐,可别怜香惜玉啊,再踢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林明笑着调侃了一声,左手微微使用灵力抚平治愈那有些肿起的浅红,右手则随着愈发粗重的呼吸游走在足踝与足背的每一处角落,仅仅半晌过去,少年两腿间那曾经为肉丝妇人陈巧破瓜开苞,将来也要为其娇俏养女破处开苞的肉棒便在极致酥麻丝滑的触感中一柱擎天,将裤子支起一个小帐篷。
本就火热视线则也顺着缓慢抚摸时的节奏,跟着悄然落在了平坦顺滑,朦胧泛光,同时还有着朵朵桃花作为点缀衬托的丝袜足背。
如果说最开始由于距离的缘故,无法将女子的玉足看得真切,而如今近距离欣赏,则能将这只玲珑漂亮的白丝嫩足的每一个位置,每一处泛起的细腻温润都一览无疑。
自入宗门的那一刻,少年便对这只始终穿着丝袜的绣鞋嫩足垂涎三层,而在品尝过其养母那入口醇香馥郁的肉丝莲足之后,这份垂涎更是,如今的少年终于有机会,能够直接将这份嫩白温润尽收眼底。
“额……你的笑……太恶心了,你……收敛一点。”头一次被一个男人以这么灼热的视线盯着脚看,以这么轻柔的力道抓着脚模,陈青穗的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极为怪异情绪,像是对于丝足被小明儿把玩窥探时的羞涩,又像是嫌厌。
连续踢了十几脚,有些踢累了的她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再去看那脸上写满兴奋的少年,脸上的霞红却因此愈发娇艳了几分。
毕竟,在凡间来看,一个女子被男人摸了脚之后,无疑于被看光了全身,稍微烈性一点的要么会选择嫁给她,要么会选择直接上吊自缢。
更别提家出名门的她而言,自然也是从小就受到过这样的教育,虽说如今在仙门之中虽然没有这样的讲究,但长期以来所养成的观念,使得她该羞还是会害羞。
要知道,此时正在肆无忌惮摸脚的,可是自家的小明儿啊。
“小青儿,我来给你脱鞋咯,脱了鞋子按,你会更舒服一点。”
“什么?你……你不许……”
正当陈青穗浅陷入在那不知该如何细说的思绪时,摸够了柔软绣鞋与滑嫩足背的少年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随即手指顺势自后方嵌入鞋跟当中,稍微用力向下一扯,原本死死守护着玉足的柔软屏障便被从后脚上脱离,那被闷得宛如红宝石般晶亮温润的足跟也随之暴露在了空气中,哪怕隔着一层油光水润的白丝,足肉上的红晕依旧清晰可见,漂亮得像是件艺术品。
而包裹住艳红足跟的那朵朵粉色娇艳花朵,则更是将白袜丝足的视觉观感推上了顶峰,以最完美的形式衬托着这只玉足肌肤的娇嫩弹滑,无论怎么行赏都找不出半点瑕疵。
“你要死是吧!!”因这一下羞得紧的陈青穗尖叫了一声,抬手一下又一下拍打着少年的脑袋,啪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这所狭小屋室。
可对于这样的拍打,少年只是轻轻耸了耸鼻子,仿佛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闻到那言魂牵梦萦的馥郁气味,随后才咽了咽口水,继续抓着网面绣花鞋,极为熟练的往上移动,让足跟上方弧度完美得堪比精雕细琢的足弓,与及薄白雕花丝袜粘连出微微褶皱,却更显美感与韵味的浅粉足掌,一点一点展现在视线中。
我说话你……没听见是吗!!!登徒子你!!!"见少年并未因自己的抽打有所退却,早已在触摸中面红耳赤的女子银牙紧咬,干脆手脚并进,对着前方的高大身影又踢又踹,柳腰跟着不断扭腰,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将脚从其中抽回来。
在此之前,青穗认为的揉脚一直都只局限于穿着鞋子,那样就算再怎么玩,在怎么摸,也不至于会涉及到比较私密,比较害怕被触碰的足心和足趾,属于女子的微妙羞耻心也能有所保留。
可如今,自家小明儿竟然要脱去自己的鞋子来和方才那样揉脚,且不提自己还残留着几分湿濡香汗的足心和足趾能不能被他近距离抚摸,揉捏。
就算没有这些杂七杂八的礼数,丝足这样一个私密又微妙的部位被小自己许多的晚辈用灼热视线窥探,那种难以言明的娇羞与酥麻都犹如阵阵惊雷一般让陈青穗大脑不断发紧,发涨,极为迫切的想要从这样的情绪当中挣脱。
无论无何,她的精神都在提醒自己,眼前的男孩和自己身份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差距,出于对宗主的尊者也好,对陈巧的感激也好,自己都不应该与他有着过于亲密的接触。
避免 避免一些没必要的情况下发生。
“听见了,但是,小青师姐,现在可已经来不及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就是登徒子呢?”林明眯起眸子,嘴角弯起坏笑,随即右手用力握住了那只正疯狂踢踹在自己身上的丝足足踝,强行以灵力力道阻拦住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则继续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将那只绣鞋如同剥离食物最外围那层油纸包装般,从白丝微濡玉足上脱离。
“嗯!!!林子归你!!!!让你别碰!你个……登徒子,我会……砍你头的。”或许是由于距离太近的缘故,少年灼热的吐息总是在不经意间喷洒在那温润如玉的足背以及足跟上,使得本就白皙赛雪的肌肤绽放出一点有一点截然不同的嫩红,从未有过的湿痒酥痒令陈青穗浑身轻颤,羞耻感自被握住的玉足飞速向上蔓延,直冲本就不算神采奕奕的大脑。
她紧皱着柳眉,受伤的左脚不断尝试着想要从那只宽大又温热的掌心中抽离,另一只被钳制住的丝足则疯狂挣扎踢蹬,可尚未动用灵力的情况下,男人与女人的气力本就是天差地别,在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一旦被牵制便只能如待宰羔羊一般。
因此任凭她如何挣扎,踢蹬,此时都不能撼动少年半分揩油的行为,反而使得那遮盖住双腿的及踝翠绿襦裙一点一点在挣扎中向上挪动,不经意间将泛着刺目温润光泽的紧实小腿与丰腴大腿,展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
小青,别乱动,待会儿伤势会更严重的。"林明微微皱起眉头,暂时性忽略了那悄然展露在眼中的丝腿春光,手指随之将更多的灵力徐徐汇入进伤口之中,加速为其化解淤积在红肿位置,这样就算没有吃着豆腐,也不至于让伤势恶化,另一只手也跟着汇聚灵力,将那只挣扎踢蹬最为激烈的丝足生生安在床沿。
“你……额!!”
随着足肉寸寸暴露,一股醇香程度比之陈巧稍逊一些,但淡雅芬芳要更加浓郁的足肉气味渐渐飘入进鼻腔中,湿热足香算不上非常好闻,但也绝对算不上难闻,此时俨然成为最完美的催情剂,使那根庞然大物兴奋兴奋得在裤子里溢出粘腻液体,毕竟对于足控而言,似乎再没有什么比慢慢脱去鞋子还要更加刺激,更加兴奋的行为,哪怕对于蜜穴披挂的耕耘驰骋也稍逊一筹。
“嗯~很漂亮啊,小青,气味也很好闻,很香啊。”
尽管女子的挣扎十分剧烈,却一点也不影响少年治疗以及揩油的双重攻势,很快,她就把那只柔软又干净的绣花鞋从丝足上脱了下来,轻轻放在一旁,视线凝望着那只玲珑又较小的白丝玉足。
这条带着桃花的纤滑白丝并没有陈巧肉丝那般的分隔层,因此我能极为清楚的看到足尖的情况与形状,五根圆润糖豆夹着丝袜微微紧绷,偶尔相互磨擦,非常可爱俏皮,足趾间四道嫩滑泛光的足缝也同微微拱起出完美弧度的足掌那样泛着勾人心魂的浅粉色,在滑得油亮泛光的轻薄白纱下仍然显眼,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因奔走而与鞋面摩擦出的醉人色泽。
和肉丝所带来的浅黄色朦胧不同,那被香汗浸濡而显得赛雪油润的纯白超薄丝袜,在色泽与搭配上更加巧妙的映衬出了足掌与足跟上那抹娇艳绯红色泽,仿佛穿透云雾间的一抹霞光,视觉冲击很是强烈,犹如薄薄的糯米纸一般,其下藏着的无疑是最为可口香甜的美食,微微升腾起的的几缕热气则仿佛出锅的美食那般使得鼻腔只是稍微挪动几分,便有比之处子体香还要诱人甜腻的气味铺面而来,缭绕在鼻腔当中。
“你……你滚……”
不滚,不滚,怎么样都不滚,有本事你就踢死我。
将那只没有了任何包裹的丝足举起放在脸前,视线来回扫视了一下平坦湿濡的足心,说完后,少年便直接抓住左边那只原味丝足,将足尖完全塞进了口中,嘴唇如同品尝蛋糕般一下一下慢慢吮吸。
尽管女子这两天的活动相较于在外界来说比较频繁,娇躯与丝足都出了一些汗,但此时她的雪糕玉足无论是足掌,足跟,还是气味最浓郁的足尖袜尖都半点的异味,不管怎么吮吸,轻咬,融化在口水中的都是四溢芬芳的奶香与温热足香,甚至砸吧着嘴还能尝出一丝甘甜,不知道是来自于那与足掌粘连的白薄丝袜还是来自于娇嫩细腻的平滑足肉。
但白丝与嫩肌相互映衬出的可口顺滑当真像是供奉给皇族的糕点般入口极化,回味无穷,简直比任何龙肝凤髓都要好吃,可口上许多。
“你……撒手!!!!!我……打死你!打死你!!!死登徒子!你……你恶心!!混蛋!!!蛮子!!”陈青穗紧拧着眉毛,口中边骂边对着少年拳打脚踢,可那从未有过的酥麻瘙痒,却犹如藤蔓一般,一圈一圈绕着紧绷的丝腿与丝足向上攀岩,直至最后蔓延至全身,令她连抽打挣扎力气都放绵软了许多,鼻腔喘息比之方才要更加急促,俏丽脸颊红似滴血。
如果说,先前被抓揉臀部只是单纯的害羞,那如今这样被嗅闻丝足,则完全可以用羞耻二字来形容,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家的小明儿为什么会对踩着鞋子的丝袜脚感兴趣,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摸脚会这样这样酥麻,又奇怪的感觉。
但她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情况势必会变得十分的不对,甚至于,不论是自己还是小明儿,都会做出极为过激的事情。
身为一个长辈,同时也是看着这个小家伙长大的人,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至少……也得守护住那一重底线。
自己和明儿,绝对不是适合发展成那种关系的存在。
“小青你……随便挣扎,看看你能不能,从我的力道中挣脱,嗯~好香啊~”少年喘着气出声安慰,左边那只手自足踝往上抚摸着纤细丝腿,肆意揉捏白丝的顺滑与凝肌的柔软,随即又在踢蹬中再度迂回往下,抓着那只绣鞋玉足,拇指指肚捻弄着紧绷得道道青筋血管微微涨起的足背,另一只手则自嫩滑指缝间慢慢往下,滑略到娇嫩掌心的位置,不断研磨绕圈研磨。
“你要……干什么!”似乎猜测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青穗俏脸表情大变,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不干什么~就是想用舌头给小青师姐舒筋活络一下。”
“我不要你……你滚!!!”陈青穗双手死死攥着少年的头发,语气极为诧异,双足抽搐得更加剧烈,但这样并没有让少年有所退却。
少年轻哼了一声,指尖微微凝聚灵力,随即朝着足心狠狠按了下去,一阵极为强烈的酸胀感飞速以此为根基在足掌上扩散,陈青穗仰头咬牙长吟了一声,原先紧绷蠕动的足趾竟主动的朝着四周扩散,本就轻薄的袜尖硬生生被扯得更加薄透,趾缝间隙几乎可以容纳两根手指,如果不是因为这条纤薄丝袜弹性十足的话,怕是下一秒就会被足趾撑得直接崩裂。
“你……舔脚会……很痒的,你不怕被我……踢死吗……”
“踢死了那也值当,小青儿,”少年张大嘴巴,将口中的足尖稍微往后撤了一点,旋即含住最饱满剔透的拇指,舌头如同吮吃凡间的糖画一般压着丝袜不停在足缝与足趾间游走,当把每根足趾都仔细平常个遍后,我又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尖,慢慢抿吸,舌头灵活来回扫动微微下抓的紧绷的指肚,仔仔细细的将女子丝足上芳香甜美悉数吃入到口中。
果不其然,陈青穗的白丝玉足哪怕是经过两天的奔走,气味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且形状上也比陈巧的药小上一些,一只手将将可以牢牢握住,甜美精致得堪比凡间贩卖的糖果一般。
“啊……脚!不行!你……放开我!!不然我真的……踢死你了!”陈青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裙下柔软小腹起伏明显加快了些,娇俏脸颊红似滴血,可尽管如此,她那浸泡在炙热口腔当中的纤纤丝足也只是向下抓扣紧绷,并没有如其口中所说的那般狠狠踢出去,显然是怕伤着正晶晶有味舔舐丝足的少年。
不过也正因如此,得到试探的少年才彻底放下戒备,开始轻轻抿吸,慢咬,将属于女子那比之陈巧还要甘美的足肉香气悉数抿入口中。
“放开,你……放开!!!”阵阵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湿热痒麻飞速自敏感脆弱足心传遍四肢百骸,陈青穗吞咽了几下口水,突然抬手一下一下狠狠拍打着少年的脑袋,像是拍打瓜果一般,像是以此宣泄着那心底极度难以压抑的娇羞与躁动 “啾……舒服吗?”少年口含着白袜玉足,笑得洋洋得意。
“你……拿出去!我不……不喜欢这样……在这样我要……生气了!!!”
哎~好吧好吧,小青儿你就是不懂享受啊。
尽管少年还想继续品尝着这只软嫩滑弹的白丝美足,可碍于陈青穗的反抗以及挣扎过于激烈,脑中思索片刻,少年还是决定,暂且将丝足吐了出来,选择慢慢推进,从欣赏以及抚摸开始。
说起来,不管是在邪修又或是在正道,这还是少年第一次近距离无阻碍的欣赏把玩穿着超薄白丝的玉足,手感和触感,乃至是气味都远比他想的要好上许多。
在邪修之内,无论是师姐和师娘都喜好穿着颜色较深,比较妩媚妖娆的黑丝或是灰丝,如今掐揉着那象征清纯与甜美的白丝,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看着看着,少年便又忍不住伸出手,将那只因浸濡香汗与口水而变得湿濡滑腻的白袜玉足握在掌心中,轻车熟路的开始揉捏把玩,享受那细腻丝袜滑过肌肤时的微酥微麻,时而将丝袜强行压入进紧绷的足趾间,蹭弄磨擦着最为敏感娇嫩的缝隙,时而又犹如盘玩扳指一般,揉搓那胜似豆蔻一般的足趾,发出令人血脉泵张的莎莎声。
“嗯!!!你……你别!!好痒!!!”
对于揉玩嫩足,少年可谓是得心应手,他十分清楚揉捏哪个位置会让女人觉得舒服,按压哪个位置会让女人感觉到酥麻,再加上本身特殊功法与体质的影响,很快,身前青衣女子的脸颊便被摸得愈发红润愈发红润。
感觉到铭感私密得从未被任何人这样揉捏触碰的丝足被那看着长大的小明儿捏在手中,像是玩具般把玩抚摸,陈青穗娇躯犹如雷击般猛缠了几下,双手更用力拍打着男孩身上的各个部位,模样完全慌了神。
可也在此时,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与温热,开始自五根被捻弄揉搓的足趾,被丝袜蹭弄磨擦的足缝间徐徐往上流淌传递,既舒服又难受,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配合着少年肆意揩油的行径,抓挠身体中那颗因莫名情绪而砰砰直跳的内心。
这令她十分惊奇,同时也十分的害怕,新奇原来被男人玩脚竟会有这般微妙的感觉,害怕这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会成为冲破心底防线的致命一击。
“小青……问你一件事?”
“问你阿娘的头!放开本姑娘!不然我踢死你!你总有……要撒手的时候把!到时候看我……打不打死你!!”
“你……是不是很讨厌邪修?”
第70章 揩油,告白(1)
“小青,你说,你讨厌邪修吗?我不想听安慰的话,我想听实话。”口中边做出仿佛没来由的询问,少年的脸边绕圈轻蹭着被轻薄绣花连裤白袜给紧紧包裹,肌肤触感远胜任何布料那般丝滑的结实小腿,不断发出令男人血脉泵张,却又女人娇羞不已的微妙莎莎声,仿佛要用自己相对脆弱感知却十分细腻的部位去一寸一寸仔细感受这两条娇嫩白丝玉腿的软弹与细腻。
嗅觉远超常人的鼻子也随着脸颊的细致蹭弄,而一点一点将丝袜与腿肉相互交融,混杂时的绝妙甘美芳香给吸入鼻腔当中,任其慢慢扩散,飘荡,最终一齐化为刺激感,汇入进大脑,迷醉着躁动不安的意识。
鼻腔所滑略过部位,娇嫩赛雪凝肌被炙热吐息烧灼,肉眼可见开始升腾出一块又一块刺眼夺目的浅浅粉红,绣花白丝与生俱来的那层薄雾朦胧,此刻因这抹色泽的出现,更加显得销魂与美艳,本就完璧无暇的肌肤,也因这抹俏皮的出现,显得更加娇嫩,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掐,都能掐出蜜水儿来。
“嗯哼……小青……怎么了?是怕说出来让我伤心吗?”
轻薄白丝的淡雅芳香与腿肉的淡雅甜腻不间断萦绕充斥在鼻腔脑海中,强烈舒适与刺激感让五感发达的少年长哼了一口气,灼热气浪又是穿透薄薄丝袜,烫红了大片赛雪凝玉的水润腿肉,也让女子的娇躯明颤栗了几下。
“没关系的,小青,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想听湿滑,不想听虚的。”见陈青穗半天没有对自己的话做出回应,少年抿了抿嘴,让那份融化在口水中的丝足丝腿肉香顺着喉咙一路滑略进肚中,脸颊与鼻腔随之加大力道,宛如洗脸那样双双快而大力的嗅闻蹭弄,绝不放过小腿与足踝上任何一处未曾探索过的肌肤。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极不安分的抓握住另外那只早已在羞耻与紧张当中用力下抓绷紧的湿濡足趾,五根手指宛如把玩宝物那般,巧隔一层薄滑细腻白丝,挨个捻弄,揉搓着被白袜包裹得形状愈发浑圆饱满的可爱足趾,按压浸濡香汗,手感温润如玉的足缝,享受足趾因阵阵瘙痒而主动近夹自己手指蹭弄磨擦时的微妙痒麻。
或是直接用指肚沿着弧度极为恰到好处的足弓上下抚摸蹭弄,按压又热又弹的白丝足掌,让那薄纱划过肌肤时的酥麻销魂与按压足肉时的柔软温热不断沿着五根手指钻入进躯壳,撩拨着扑通直跳的内心。
一道极不起眼的湛蓝色光晕,也在此时,悄然从少年丹田位置飘出,无声钻入进女子的足心之中,朝着她那将要结丹的丹田位置汇聚。
“松开……松开……”
“啾!!不松。”
五颗豆蔻足趾捏在手中十分柔软圆润,像是一颗颗费尽心血才能精雕细琢出的绝世璞玉,如果说要有个区分,那师娘之下,当属眼前的青衣女子足趾最为漂亮,也最为浑圆,哪怕被丝袜包裹,那趾肚上的柔软以及指缝间的点点嫩红都是那么明晰娇艳,仿佛天边穿透云雾的霞光一般动人心弦。
难以想象,这五颗豆蔻隔着一层轻薄守护,手感都能如此的圆润舒服,若是用牙齿直接扯破这层薄薄糯米糖纸,将每一根宛如豆蔻般的足趾含进嘴里吮吸舔舐,那该是一种何等的甘甜芳香。
只可惜,此时的少年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能够这样用手用脸来感受白丝美腿的细腻顺滑已经实属不易。
若是想要真正肆无忌惮的抚摸把玩女子的比之肉丝少妇要小巧玲珑的软香白丝玉足,蹂躏开采这具远比陈巧,甚至比同门灰丝师姐温韵具有活力与娇俏的甜美肉体,还需要一个关键的突破点, 这个突破点,少年有预感,应该不会太远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这个妮子,对于邪修的看法,或是说,对于自己这位邪修的看法。
“嗯!你……用脸去……蹭脚,蹭腿……不觉得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吗!别蹭……了!!脚就算没有味道,那也是……很脏的!”少年的蹭弄很是恰到好处,既能让陈青穗陷入进难以自拔的羞耻与无奈当中,也不至于过激令她做出反抗,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推进的方式,只要脸皮够厚,什么样的豆腐吃不到。
“小青师姐,刚刚我都直接用嘴给你的白丝小脚按摩了,如今只是用脸蹭一蹭你的小腿和足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腿哪里会脏了,明明也很香啊,快说快说。”话道一半,原先满脸陶醉的少年突然弯起一抹邪笑,手掌直接将那只早已被强行脱去柔软守护,又在方才把玩捻弄中变得愈发湿濡红艳的白丝香足放在脸上,鼻腔深吸了一口那因香汗分泌浸濡而气味更加甜美迷醉,视觉冲击更加朦胧薄透粉嫩的袜尖足尖,随即才边亲吻着最炙热,最嫩滑敏感的娇小足掌,边轻喘着气说道:“再说了,你可是道修,道修能和寻常的凡人比吗?你的脚那么香,那么嫩,脏不脏我这个药师还不知道吗?”
不知是不是来源于错觉,那被丝袜上一朵娇艳桃花所覆盖包裹的白嫩足掌,无论是触感还是香甜程度都远胜于本该气味最为浓郁的足尖袜尖,甚至还能闻到点点极为淡雅又沁脾的桃花香气,当真像是有朵较花被放在白丝足掌面前,作为舔脚时点缀衬托一般,同时也让这只丝足在色香味上,更加接近于凡间皇室的糕点。
轻轻抿了抿嘴,林明再度惬意的长哼了口气,随即又将朝着自己的丝足放平,转而用嘴唇沿着桃花,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亲吻紧绷起道道淡青色血管看着却更加娇嫩,更引人怜惜的平滑足背,让白丝足肉飘出的桃花香气一刻不停融化在口水中,流淌进肚子里,那份惬意模样当真像是在品尝一块口感细腻绵滑的糕点,而非是连女子自己看来都有些微妙的丝足。
“你知道你个……大头鬼!你快点!!松手!!!我的脚已经……好了!不要你……动了,你……放手,放手我就说!”足心传来的瘙痒与湿热犹如能直击灵魂与骨骸的雷法一般飞速在皮肤与骨骸之间扩散,席卷着身躯每一处角落,激得陈青穗娇躯猛颤,一声惊呼刚一说出口,那完全无法抑制的微妙痒麻又在转眼之间化为从未有过也从未经历过的羞耻,冲击疲倦又模糊的大脑。
“不放!万一我松手,你一脚把我踹翻以后跑了怎么办!小青你先说,回答师弟这个问题吧,我很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额!!你……拿开!拿……拿开!!你个登徒子,怎么如此……没脸没皮!!”在这般痒麻肆无忌惮的摧残下,被男人首次把玩揉捏丝足的陈青穗不断吞咽口水,好不容易的摆脱崴伤的丝足一次又一次朝着猛踢猛蹬,或是在少年脸上轻踩,或是在少年鼻子上磨擦,手跟着轻扯轻拽林明的头发,竭尽全力的想要从抓握中将脚给收回来。
可女子的绵软力道对比起男人而言可谓是天差地别,哪怕是在平时全盛时期她都无法逃脱少年的蹂躏与揩油,更别提早已被抚摸得浑身发酥发麻的现在,无论怎么挣扎都显得如此无济于事,甚至还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小青,我就是这么没脸没皮,你如果不回复我的话,我可是真的会一直缠着你的。”林明抬头,朝着已是满脸娇俏霞红的陈青穗坏笑了一下,随即突然抿起嘴,朝着敏感艳红足心位置吹了口热气,手指跟着加大几分力道,将带有花纹的丝袜紧密贴合,按压揉搓着嫩红滑腻的足缝。
“你!!咦!!!别咬!别舔!!!”丝足一次又一次的挣扎踢蹬,换来的是一波又一波更加炙热湿濡的吐息,一次又一次更加大力,更加酸麻的按压磨擦,在阵阵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娇羞酥麻冲击下,陈青穗微昂起脖颈,鼻腔粗而沉重的喘息了数下,被蹭弄的绣鞋丝足才用力踩着林明快速起伏的胸膛,紧咬着银牙说道:“你……额……我……我说,你先……放开我。”
“好,小青师姐。”得到想要的答复,林明才心满意足点了点头,双手轻轻将那只被热气喷涌烧灼得紧绷发颤的丝足抱在怀里,随即昂起下巴,满是期待的望向那表情满是嗔怪的陈青穗。
然而,此刻在这份期待之下,俨然藏着几分紧张以及忧愁,说实在的,如果眼前女子真的讨厌邪修,对邪修有着难以磨灭的成见,那少年绝不会用强迫的方式逼着她接受自己。
毕竟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存在于记忆中,同时也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女子的就曾经告诉过他,邪修范畴有邪修的相处方式,正道亦有正道的行事作风,只要不将两者混为一谈,正与邪或许并不需要区分得那么开。
“你说……我会不会讨厌邪修,对吗?”陈青穗颦蹙起柳眉,表情流露出几分对于过往的晦涩。
那段过往,其实她并不想提及,因为过于绝望,也过于孤单,哪怕梦中梦见也总会惊醒,并且感觉到后怕,不过如今既然明儿想听,那她也乐意和明儿说。
至少在她看来,过去的种种事情,好也罢,歹也罢,不管能不能接受,最终都要化作一缕微不足道的轻薄烟尘,虽时间的风一同消散在慢慢长路之中。
纵使现在暂时无法忘怀,但以后,总归也是能顺理成章的接受的,一切,不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时间,对于道修者而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对的,因为我就是个邪修,所以我很在乎这个问题,小青师姐,如果你真的讨厌,或是介意身为邪修的我,那我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彼此也以师姐师弟相称,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身为邪修的我,那以后我还是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子有些落寞的语气,少年抿了抿嘴,手掌悄然抚摸,按压着抱在怀中的那只白丝小腿,力道及轻及柔,却又恰好能加腿肉挤压得微微扩张变形,让惬意舒适感慢慢扩散,像是要以此对其做出些许安慰。
语气则毫无遮掩的表达自己当下,甚至是以后要做的事情,对于自己的情愫,少年从来都无所隐瞒,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喜欢还要强装着不喜欢,那或者未免也太累了一些,努力了不成功,和不尝试就自我否定,那纯粹是两码事。
“我是讨厌邪修啦,毕竟……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就是邪修,可在我的眼里你又不是一个邪修。”陈青穗红着脸说道,原先紧攥在床边的手突然抬起,在自家不断摸腿摸脚的小明儿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你啊,顶多就是一个登徒子!迟早,我得把你的手给打断掉!”
女子话虽充满着嗔怪与威胁,但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厌,半星半点的疏远。
或许是出于儿时便对这个小家伙产生的某种畸爱,又或许是出于对宗主,对陈巧的无限信任,当宗主刚把这个长大了的小家伙带回来时,本来作为邪修受害者对其表达恶意的她却丝毫升不起厌恶,也生不起想要报复,以及远离的想法,最多,也只是礼貌性的观望,同时在心底计划着应该如何与之相处。
起初,她有想过如果明儿在邪修里变坏了,开始作恶多端了,那自己这个长辈,一定要替宗主好好修理他,关在房子里面用棍子好好打一顿,打得他再也不敢作恶;也有想过耐心陪着他,让他放弃做恶的想法,却独独没有想过讨厌他,远离她。
甚至于,还在日积月累当中,逐渐被他和小时候截然不同的有趣性格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同他打闹,和他聊聊天,听他说说那些青州之外的故事。
毕竟明儿虽为邪修,但和他相处的那么些日子中,除了调皮一些,好色一些外,其实并没有半点邪修的样子。
顶多顶多,就是一个死缠烂打,让人有些苦恼的死登徒子而已。
邪修和登徒子的差距,那可谓是天差地别。
又或者说,在她的眼里,邪修也好,正道也好,明儿始终是明儿,永远都是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小明儿,只要他不自甘堕落,那自己也绝对不会离开他,讨厌他,哪怕是,经常对自己做出这样轻薄的事情。
其实在正值娇俏年华的陈青穗看来,这些事情,这些暧昧,也并非不能接受。
只不过因为是明儿,她要考虑的东西,要在意的身份很多很多,因此她才显得很是抗拒,如果不是由于这些的缘故,如果明儿只是一个扑通的道修。
那性格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她或许早就已经向他 向他 “那你喜欢我这个登徒子吗?”听完青衣女子的话,少年双眸明显比刚才要亮了许多,脸又一次贴在双腿之间,左右来回蹭弄,磨擦,感受丝袜玉腿的软滑俏弹的同时,不断贪婪的将芳香吸入鼻腔当中。
而原先环抱住丝足的双手,也在此时化为两条灵活又骇人的游蛇,一左一右各自钻入进早已在挣扎中被掀起到膝盖位置的淡绿色窄裙,宽大手掌随即变本加厉的开始掐揉那被超薄绣花白丝裹得更加紧致,更加顺滑的大腿。
有了对比,少年才有所察觉,此时陈青穗腿上所穿的丝袜,质地远比上一次在屋内揩油强吻时穿的白丝要爽滑得多,甚至于比前些日子肆意肏干开垦妇人丰腴时,妇人腿上穿的过膝超薄肉丝还要顺滑,手掌每与被紧裹的白丝腿肉磨擦一次,都会有种强胜璞玉的温润细腻酣畅自掌心钻入进身体当中,恰似给熊熊燃烧的烈火浇上一层热油,使得欲火越烧越旺。
难以想象,若是能将这两条紧实爽滑,芳香四溢的白丝美腿抗在肩膀上,边用硕大龙根为女子的处子美穴破瓜播种,边品尝那被肏得紧绷发颤,包有一层甜香糯米纸的小巧白袜丝足;或是直接用这条丝袜当成绳索将女子的手腕捆绑,从身后犹如将军一般拽着缰绳驰骋,该是如何的销魂刺激。
起码,那份交合时的酣畅感绝对不会低于其养母那具丰腴多汁,顶撞起来又软又爽的熟美娇躯。
如今确定了女子并不会因为自己邪修的身份讨厌自己,那接下来,只需要不惜代价,死皮赖脸的追求就好,成败看天,自己努力了就行。
“额!!你……你还……还蹭!!!讨厌!!讨厌死……你这个登徒子了!!!打,打死你!!”感觉到那比之丝足还要更加私密,还要不能被男人所触碰的部位再一次遭到大力且肆无忌惮掐揉侵犯,陈青穗娇躯又是猛颤了一下,小腿不断踢蹬着少年的肚子。
“小青,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从进门的时候就对你有好感了。”面对着陈青穗的猛烈挣扎,早已有所准备的少年直接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健硕胸膛死死压住两条挣扎不已的修长紧实玉腿,双手更加野蛮的将大团白丝腿肉掐进掌心中,肆意掐揉,感受那份肌肤与丝袜相互交融时的细腻,同时指尖不断在摩梭种尝试着往更深处,更加禁忌的丝袜蜜臀与花穴位置探索。
不用想,少年也能知道,被这般纤滑紧致丝袜包裹的翘臀,手感肯定比上一次要更销魂,更酸爽。
“呀!你!林子归你不!!”
少年变本加厉的掐揉攻势令女子娇躯绷得更紧,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拼尽全力扯拽着头发,想让他放开自己的双腿,可越是如此,少年就越是用力掐揉着那从没被任何一个男人这般抓揉抚摸过的玉手臂跟着有意无意的将膝盖间的长裙继续往上掀起,迫使更加大片的丝袜春光在眼前显现,直至最后连浑圆挺翘的蜜臀都完全无法遮盖。
作为守护女子花穴最后一道屏障的窄小漂亮亵裤,此时也跟着透过裤袜裆部的那层被撑得最为薄透的朦胧,展露出与气质传达极为相衬的翠绿色泽,以及其下藏着的,那从未有人触及,等待着男人用肉棒开苞播种的娇嫩花穴。
毫无意外,陈青穗的处子娇嫩美穴无论是形状还是夹着亵裤微微蠕动,吮吸的湿濡肉缝,都比陈巧的丰腴肥牝要紧致和小巧许多,视觉冲击并不强烈,却胜在可爱。
如果说陈巧的是风韵犹存的小穴偏向少妇,尝过一次之后便蚀骨入髓,那陈青穗的嫩穴则更偏向于妙龄青涩的少女,光是一次的开垦并不能够彻底释放其销魂天性,必须要多几次的驰骋,扩张,才能让其抛却羞涩,彻底展现出这穴腔那极致的紧窄与屄肉极为大力的裹吸。
日后若是能够将其彻底开采,扩张成自己的形状,再与陈巧的肥穴摆在一起,一同用肉棒开垦挺肏这两位母女花的娇躯与美肉,想必又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销魂蚀骨。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一天,应该也不会太远了。
第71章 揩油,告白(2)
“林!!子归……你……你往哪看!!!”下体突如其来的凉意俨然以及触及到了最后的底线,陈青穗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抬脚刚想狠狠将身前的少年给踢开,察觉到灵力凝聚的林明却抢先一步起身,直接将那具淡青色的玲珑娇躯给压在床上,清秀面庞与绯红脸颊离得近在咫尺,就连吐息都能明显感觉到。
“小青师姐,我可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从刚入门开始,就一直很喜欢你的,并不是师弟对师姐的仰慕,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林子归你……你有话……好好……唔!!!”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陈青穗大脑更是如同浆糊般一片混沌,不知该往何处思考,她有想过自己家的明儿对自己有所好感,对自己的上下其手也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登徒子行为。
但有一点,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的小明儿会那么快,那么着急的就和自己展露出那份爱意和真心,以至于现在的她完全无法招架,更无法承受这份来自曾经襁褓中的孩子对自己说出的告白。
可,还没等她将暂时拒绝搪塞的话说出口,对待感情一向直来直往的少年便张开嘴巴,牙齿轻轻咬在了陈青穗那精致漂亮的锁骨上,右手跟着自右边那条僵硬紧绷的丝腿徐徐游走,朝最让男人垂涎与期盼的白丝蜜穴位置进发。
“唔!!林……唔!!你!!!!你松……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就浑身绵软无力的陈青穗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疼痛冲得娇躯更加酥麻,嗔怪再没有刚才的锐气,甚至夹带上了几分哀求。
道道被摧残开采的娇嫩艳红,此刻正随着毫不留情的 “啾……”炙热唇瓣一寸寸亲吻着女子的脖颈,欲火中烧的少年只觉得肌肤像是玉一样光滑温润,吹弹可破,亲起来十分舒服可口,比之陈巧那沁人心脾的软腴肉香而言各有千秋,可若单论口感,少年无疑是更喜欢这样紧致弹牙的感觉。
咬着咬着,少年的力道便愈发不可收拾,不断在犹如天鹅一般修长,又好似绒毛一般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极为显眼的印记。
而此时被暴虐蹂躏的陈青穗,则以极为复杂怪异的情绪看着那肆意啃咬自己脖子,表情几分哀求,几分羞恼,挣扎虽仍然强烈,打得少年后背和脑袋啪啪作响,力道却与方才完全没有可比性,甚至还隐隐有着几分妥协的意味。
可是,如果就这样妥协了,那陈嬷嬷和宗主,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自己又真的能有这个运气,成为小明儿身边的女人吗?
这一切,似乎都需要许多许多的时间来考虑,来适应,可眼前的少年却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路品尝到香肩处,透过领口与淡青色亵衣看向那团被健硕身躯挤压成小半快的肉饼的乳球,少年心中欲望更甚,立马用嘴把青穗挂在肩膀上的白色肩带与亵衣吊带扯到一旁,随后在一片甜腻芳香中用力啃咬,吮吸她无比精致芳香的锁骨,不断在她身上留下被自己征服的标志。
原先试探些性花穴位置进发的右手,也在这阵暴虐顷刻间化为主动出击,强行没入进不断紧夹踢蹬的丝腿内侧,用力想要将其往两边掰开。
“额啊……疼……疼啊……你……你……”陈青穗身娇躯又是一阵巨颤,喉咙闷哼了一声,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软腻乳肉在挣扎时一直蹭弄着身上那无比炙热,健硕的胸膛,口中呵斥声音明显开始夹带几分颤抖: “你……真的疯了吗!!等一下尊者看见,你……你就死定了!麟水门内,不得搞这些!!”
过于蛮横的攻势让从未有过这种亲密体验的陈青穗慌乱不已,呵斥的同时下意识想要抬脚踢过去,但由于那根坚硬又脆弱的庞然大物离自己的大腿实在太近,如果强行踢蹬过去又怕会伤到宗主和明儿的后代,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厉声威胁:“而且……我……我也会……活生生……打死你的!!!”
只不过,此时这份呵斥,也在燥热下变得有些绵软,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容易激发男人在性欲上的暴虐。
“小青,你要明白,我又不是已经登记了的弟子,再怎么惩罚,也惩罚不到我的头上,如果真被发现……你一脚,把我踢开,就好了,我现在……很想要你,小青,等出去以后,我就去找仙子,让她把你……”
不行!这绝对……"……不可以……不能让……宗主知道……”
林明喘着粗气,身体里越来越强盛的燥热令其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陈青穗胡乱拍打的手高高举起,自己的手则随之加大力气,去掐揉那哪怕是紧绷也不时软弹的玉腿,手指跟着不断用力去撑开紧夹抗拒的丝腿,往深处那充满无限诱惑力的花穴进发。
“额!!松开……松开……”
陈青穗娇躯抖得越来越厉害,哪怕牙关紧咬也仍然有酥软呻吟传出,勾人的体香也在额尖脖颈那缕缕香汗分泌下而越来越浓郁。
这些无疑都是情欲起来的体现,师姐身体的动情无疑是最好的帮助,察觉到此等变化的少年突如把手从几乎已经陷进肉沟里的大腿内测抽离,转而用掌心贴着剧烈收缩的小腹,一点一点撑开嘞得柳腰美肉明显下凹的紧致绣花白丝,打算直接从毫无办法做出抵抗的三角地带去侵犯,去掐揉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子嫩穴,让女子的贞洁归自己所有。
“不要!!!!”
陈青穗昂着头发出有些绝望的长鸣,迷离又无助的双眸直勾勾盯着少年,紧夹的大腿再也无所顾虑一阵疯狂踢蹬,牵带着柳腰一起扭动,她想要让那只宽大炙热的手离自己身体,离那最私密,最不容让人侵犯,尤其是最不容让自己带大的小家伙侵犯的肉穴远点,可已经被勾起欲望的身体绵软无力,完全无法抵御如同野兽般的少年 挣扎只持续了半分钟,陈青穗紧夹着的双腿就被少年的左腿给大力撑开,尽管她怎么努力扭腰,那只手还是连同轻薄亵裤一齐触碰在了炙热微湿的花穴肉缝上。
可也在这时,一阵极为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外响起,距离越来越近,极为巧妙的打破了这临门一脚的氛围。
“呜!!!”
“小青你……哎呦!!!!”
急促脚步声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被打断了兴致的少年刚想如约起身,可早已紧绷着精神的陈青穗却犹如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未着绣鞋的丝足直接凝聚灵力,抬脚狠狠踢在了少年的肚子上。
一道惨叫划过,身材高大的少年直接被那看着精致小巧的白丝玉足踢得倒飞了出去,碰声砸门而出后又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圈,才将将脸贴着泥地停驻在蓝裙肉丝妇人的高跟鞋边,被吓了好大一跳的陈纤柔立马做出警觉,淡青色灵力在周身萦绕扩散。
“林子归?你干什么从里面飞出来了,吓我一跳,里面有敌人?”
“没,没,我练功法呢,啊哈哈……结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炸飞出来了,没事,没事。”见陈纤柔有想要出手的架势,林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边拍打着脸上和衣服上的泥土,边强撑出一抹笑容问道:“陈珏尊者,前方探路如何,可有危险?”
“嗯……灵兽没有看到,但可以确定,里面有令人陷入幻觉的怨气幻境,修为较低的最好不要进入。”漫天飞舞的尘土令陈纤柔拧着眉往后撤了半步,视线随即望向屋内:“那个小妮子……你想带她一起去吗?她我有所了解过,和你应该不太一样,贸然进去,可能会有危险,不然我让银月和银狼留在这里守着她吧?”
“嗯……”似乎是被点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林明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片刻后刚想做出回答,一道极具愠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林子归,你敢替我答应,以后我就和你绝交!”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少年大惊,回头望去,整理好衣物的陈青穗以及站在门外,正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
“小青师姐,我这不是……怕你会受伤嘛,你……”
住嘴!一天之内我不想和你说话!"被揩尽油水的陈青穗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无奈的林明,随即在肩膀上围了一圈丝绸,将啃咬痕迹遮盖严实后便快步从其身边行过,直接走到了陈纤柔的身边,双手抱拳,躬身说道:“尊者,我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了,不过待会儿……我想和你同乘一骑,可以吗?”
经历过了刚才那般激烈的情况,陈青穗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她害怕林明在对自己上下其手,那样她真的不知道是会沦陷,还是一巴掌抽死他。
至于告白的问题,她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让陈嬷嬷跟着一起蒙羞。
“可以到是可以,不过……"陈纤柔皱了皱眉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视线乜了一眼不远处的少年,随即伸手想要去摸陈青穗尚存酡红的脸颊:"小妮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身体有佯?还是被欺负了?”
“没有,是刚刚被……被灵气冲了一下,现在以及没什么事了。"见陈纤柔想要触摸自己,精神尚且紧绷的陈青穗竟条件反射般将伸过来的玉手给拍开,脸颊绯红更甚,直到看见其有些诧异的表情后才猛然回神,带着歉意鞠了一躬便纵身跳到了白狐银月身上:“既然尊者同意的话,那弟子就先上去了,事不宜迟,早……早弄完,早些出去吧。”
“这……你这小妮子,怎么比我还急?哎,行吧行吧,你,快点跟上。”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瞪了眼不远处的少年,陈纤柔便也跟着跳到了银月背上,无视身后少年有些微妙的表情,直接快马加鞭朝着密林深处冲去。
“哎,看来还是过激了一点,待会儿要和小青好好道个歉了。”伸手摸了摸以及主动走到身边,正用鼻子轻轻蹭弄着自己的影狼,林明轻叹了口气,随即也纵身跃上了影狼的后背,朝着前方快马加鞭的追赶。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有多么庆幸,自己没有替青穗做出决定,否则,等到拿下那个妮子,势必还要走上不少的弯路。
第72章 幻境
“咔哒,咔哒。”
“吼……”
“这里千万要注意,不要陷入到幻境里了,万魂花可没有那么简单,它的幻境,很大可能是让人见到,最想见到,听到,或者是看到的东西,而且还能改写一些记忆,让人潜移默化的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
“嗯……好安静啊,安静得有点……骇人了,坐久了,隔壁和手臂……都有点疼了,刚刚外面……动静那么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了。”
“不知道,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些,没准我们现在已经陷入到幻境之中,只不过没有察觉而已。”
“见到最想见的,想听的东西?那不是……很容易就察觉出来了吗?”
呵呵,等真正碰上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做听着容易,实则做起来简单了。
草药秘境当中,由于万魂花的怨气逐步往外扩张,所形成的古怪幻境跟着往外飞速扩散,悬挂在天边那一抹霞阳愈发灼热随逝去的时间愈发烧灼升腾,仅仅两日便明显膨胀了一大圈,像是来自传说中那遥远散仙的其中一只锐利眼眸,正以永远不知疲倦的灼热无情视线,俯揽着苍生之中的一举一动,消弭着在极昼当中为数不多的精神与意识,丝毫不在意地上的苍生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份注视。
此刻纵然与腹地位置相距甚远,可那飘散出的浓郁压抑怨气足以让修为不高的人陷入进难受当中,无数低沉又让人心跳为之发颤的低吼声,不间断自森林的最深处传来,仿佛在预示着前方的路有多么危险。
然而在驿站那边闹出了些许的不愉快,三人自进入到第二片森林后几乎无言,各看各的,除了陈青穗偶尔还会和陈纤柔聊上几句,远没有前一日赶路时的融洽气氛,坐在白狐银月上的陈青脸颊绯红此刻早已经散去,视线却有意望向远方那一重又一重如墨般漆黑的山峦,极力避免与林明做出对望。
而坐在影狼背上的林明则盘膝沉神,双眸紧闭,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像是在修炼,又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举止全然没有了前些日子的轻浮。
“尊者,前面的那团黑气……就是怨气吗?看着好可怕,好骇人的样子。”
在陈纤柔独特木属性灵力的有意温养下,陈青穗的身躯并没有因周围那比之外围要浓郁不少怨气而感到难受,体内灵气却还是避免不了的被那极为纯粹的怨气所压抑,无法如平常那般正常运转,难以用出正常的灵力,不过好在,自进入到这第二片林地至今,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日,这期间,周围安静得可怕,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甚至连株草药都没碰到过一只,仿佛此地从未有过生机一般。
或许,此地的生灵早已提前撤离,不然就是已经被怨气蚕食得干干净净,连尸骨都没能留下,看着逐渐往这边压过来的漫天黑云,陈青穗内心却不免有些嘀咕,这些怨气光是看着就让人犯怵,怎么就有人会以此来作为修炼的途径。
就不怕,穴窍承受不了这么狠戾的怨气,被蚕食得干干净净吗?
“是的,你在麟水门里面,应该没有见过那么浓重的怨气。”陈纤柔抬起头,视线凝望着最远处那足以遮天蔽日的黑云,神情语气都显得格外严肃:“那些东西,可不容易招惹,我们这些修炼灵气的一旦被侵蚀,那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轻则脱一层皮,重则……可能会导致走火入魔,但是……如果修炼到极致的话……那俨然也能位于大陆的最巅峰存在。”
说话间,陈纤柔的语气竟表现出几分垂涎,不过此时的陈青穗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异常,正满脑子想着其他的事情。
“怨气……走火入魔……”口中轻轻念叨了两声,她突然转过头将视线望向不远处脸色并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阴沉的林明身上,表情悄然从愤恨转变为了几缕不易察觉的担忧:“那……如果,灵气和怨气……同时修炼呢?世界上,有这样的功法吗?”
“天方夜谭,这根本不可能,如果两者一起修炼,最多不过元婴,体内的丹田就会因承受不住怨气和灵气的蚕食而炸裂,在这个世界上,有且只有一个人,真正做到了正邪同修,并且问鼎了九州,但现在也袅无音讯,估计已经死了,否则,本座早就已经……怎么,你也有兴趣吗?”
“我……我没有兴趣,只是……嗯,等等……”或许是陈纤柔的话语太过于垂涎,陈青穗察觉出了几分不对,翠绿双眸有些疑惑的望向身旁的那名尊者:“尊者,你刚刚,是说……”
“青穗。”
“嗯?什么?”
正当陈青穗想要接话的时候,一道极为沉闷,却熟悉得足以印刻在脑海中的轻呵声突然响起,吓得她娇躯猛的一颤,小脸瞬间由担忧转为煞白,低头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再抬头时,却发现林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断了盘膝,正拧眉注视着自己。
一双宝石般好看的水蓝色双眸深处,缕缕血红犹如藏在平湖中的野兽般,不断翻涌着阵阵能够吞噬,淹没一切的暗潮。
“怎么了?小妮子,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见陈青穗身体猛颤了一下,一旁的陈纤柔微微颦蹙起柳眉,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用力咽了几口口水,陈青穗轻轻摇了摇头,双眸有些发颤的与远处的林明对视:“我……我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好像听到有谁在……在喊自己。”
虽然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此刻她的身体却任然止不住开始发颤,明明正坐在银月白狐上,掌心却也莫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强烈灼烧感,像是正被什么东西一直磨擦。
“哦……”陈纤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熟美脸颊上突然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刚刚林明那个小子,确确实实有喊你一下,不过不知道喊你做什么,应该是想和你道个歉吧。”
“道歉,道……什么歉?”用力甩了甩脑袋,陈青穗轻轻按压着又疼又烫的掌心,俏脸有些疑惑的问道。
“道屋子里的那个歉啊,她想要和你说声对不起,说不应该对你那样,那样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你们也不害臊,竟然就在木屋里面做这些事情。”陈纤柔笑着调侃,语气竟没有了初见时的端庄,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玩昧,不似一个长辈,更像是一位知心好友。
“屋……屋子。”闻得此言,陈青穗脸颊霎时间由苍白转变为红晕,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只是手掌心的疼痛不知为何更加剧烈了几分:“我……我没有,您误会了,那个只是因为……”
陈青穗!
正当女子在羞耻与紧张双重刺激下大脑有些昏沉时,那道令她浑身发颤的声音突然再度从附近响起,强行将其从娇羞种拽出,回头望去,远处的林明依旧静静凝望着他,眸中的暗潮却不知为何,更加翻涌了几分,随之迸发出的压抑感宛如一只大手,死死遏制住她的咽喉,几乎要令她喘不过来气。
“咳咳咳咳咳……”猛然从沉浸中回神的陈青穗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缕又一缕极为粘稠的涎液与地面拉出数条细丝,娇躯跟着被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冲得抖如筛糠,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炙热酸痛不断从足踝与右手掌心位置扩散,那种难受感觉并不像是单纯坐在灵兽背上,而是正经历着一场厮杀。
小妮子,你怎么了?你脸色变得很不好,你刚刚说什么屋子?刚刚那所屋子怎么了,要送你回去休息吗?”见陈青穗的情况变本加厉,陈纤柔紧拧起眸子,边继续凝聚灵力,拍打着她的后背,边扭过头,朝着旁边的林明呵斥道,灵兽的步伐却并未停止,仍旧朝着前方飞速疾驰:“林明!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决定,让你不要带着个小妮子过来,你偏要带她,现在倒好,出问题了吧?
“尊者……我……我……”低头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好不容易才喘过口气的陈青穗如遭雷击般猛然抬起头,表情极为诧异又惊悚的盯着眼底含笑的陈纤柔,颤抖着声问道:“尊者你……你……你喊他……什么?”
林明啊,现在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又不是几天以前了。"对于陈青穗的问题,陈纤柔轻轻挑开了肩上的一缕秀发,口中云淡风轻的回答道:“你忘了吗?明儿在进秘境以前,已经和宗主相认了,这件事几位阁主都知道了,你和陈巧还因为擅自隐瞒这件事情被罚了,怎么?身体虚弱得连这件事情都忘……了吗?你可是忘了,之前啊……宗主和明儿相认的场景那简直……”
当陈纤柔孜孜不倦谈论着谈论着麟璃沐与林明相认时的温馨场景,不远处话语中的主角,却仿佛置若未闻般,双眸视线死死盯着陈青穗的双眸,原先水蓝色的漂亮瞳孔,此刻以被血色彻底吞噬,死亡气息 “是……是吗?”
陈青穗擦了擦嘴角黏糊糊的液体,凝望着陈纤柔的眸中悄然浮现出一丝警惕与杀意,原先还有些朦胧困意的大脑瞬间恢复清醒。
其他的事情,或许她还可能会忘记,但有关于明儿的,在幕后真凶没有查清楚以前,她是绝对不会暴露出一丝一毫的讯息。
除此之外,她相信不仅仅是自己,宗主,陈嬷嬷也绝对不会暴露出子归的真实身份,如今眼前的人能说出那个名字,那么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性。
“不……不对……,尊者,你刚刚说……明儿和宗主相认了对吗?那……敢问,之前可是大长老,派人抓走明儿的?”
“那还用说,肯定就是……”
“噗!!”
再度扬了扬肩膀上的顺滑秀发,陈纤柔口中仍旧云淡风轻的回答,可这次,她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一道凌冽寒光突然划破长空,手捏长枪的陈青穗足尖轻点银月后背,借力使自己的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转,与身边之人保持几分距离后凝聚灵力,右脚猛踏,瘦小身躯随即如游龙般迸射出去,尖锐长枪嗡嗡作响,好似龙啸。
陈纤柔有些发愣看着突然饱含杀意陈青穗,还没等作出反应,一杆银白色的长枪便将其小腹彻底贯穿,噗嗤声响彻天际,可,一阵极为强烈的怪异感,也在此时升起。
尽管枪头完全刺穿了前方女人的肚子,却没有一丝鲜血从伤口之中流出,而是有着一缕缕极为怪异腥臭的血色烟尘,徐徐往上升腾,宛如死亡已久,正处于腐化阶段的尸体一般,令人心神尤为不宁,甚至于有些作呕。
“你……不是尊者,或者说……你压根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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