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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4/08/12 13:52 / 13169 / 72 /
【小说】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4/12/10 08:27:07

(61)出云破菊
  安碧如,现如今使节团最忌惮的存在,她本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出轨的女人,但如今却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使节团束手无策的存在。其他后宫佳丽,或因欲望或因恐惧,总能找到突破口,可安碧如却如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外表魅惑妖娆,内心却深沉如海,步步为营。
  当初,巴克利曾自信满满,认为凭借郝大郝应的床上功夫足以让安碧如臣服,使其成为使节团操控大华的桥梁。一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料那样,安碧如被卷入了情欲的旋涡露出了些许破绽,可就在巴克利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反击——囚禁郝应,用蛊术威逼郝大,硬生生将使节团隐藏在暗处的计划扯到台面上。
  这一系列事件不仅让使节团措手不及,更是彻底暴露了他们的野心,使其他女子产生了警惕。通过后宫控制大华的计划被迫搁置,他们只能被迫启用更为漫长的「融合计划」。
  每每想到这里巴克利就后悔不已,当初不如把魔眼用到这狐狸精身上,毕竟那位宁夫人基本不问世事,不理睬她都可以。
  「安夫人,您怎么一大早过来我这里了?」巴克利面对眼前盈盈笑意的安碧如,瞬间困意全无,挺直身子摆出几分恭敬。
  「都快晌午了,还说早?」安碧如掩嘴轻笑,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揶揄,「我看你和香君都没去用饭,心想你们昨晚是不是太累了,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羹。趁热喝了吧,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说着,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碗,热气袅袅,药香隐隐传来。
  巴克利目光落在那汤碗上,心头却警铃大作,他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安夫人惦记,只是我现在不太饿,等香君回来我们一起享用吧。」他心里明白,安碧如这位夫人,可不是普通人。她精通蛊术,手段层出不穷,这碗汤羹里究竟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哟,这话的意思,是怕我下毒吗?」安碧如眉梢轻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不敢不敢,夫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刚起床,确实没什么胃口。」巴克利忙摆手。
  安碧如低低笑了一声,腰肢微扭,莲步轻移到桌边。她随意沾了一滴汤汁,送到唇边轻轻一尝,眼波流转间抛了个媚眼。
  「放心吧,这汤里用的可全是滋补的药材,哪里会有什么毒?」「安夫人……」巴克利满脸苦笑,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只得开门见山,「我实在不明白,在下哪里做得不周到,让您不高兴了?您直说,我一定改。」「呵呵,巴少爷严重了。」安碧如将汤碗放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寒意,「您是林府的贵客,府上上下无不敬着你,随随便便带着随从上门,说住就住。我那师侄香君,自小体弱多病,之前在门里可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你们怎么舍得那么折磨她,也不管她的身子骨抗不抗的住。」巴克利的心一沉,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召郝常入府,私下调教李香君的事情恐怕早已全落在这位夫人眼里。
  「安夫人,您误会了。我之前已经引荐郝应给宁仙子了,郝大走后我缺点得力的下人,这才让他进府伺候。至于我和香君之间……」他硬着头皮补充,「这真的是两情相悦,夫妻间的乐事罢了。」
  「闺房乐事是吗?」安碧如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我那师侄,就是这么被你哄骗当的『肉身菩萨』吧?怎么,一个人还不够,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师姐也拉下水?」
  巴克利心头一颤,额间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努力维持镇定,昨夜的事,她竟然知道了!
  那一场意外后,几人试图哄骗宁雨昔接受调教,虽然最终未能如愿,但谁能想到安夫人竟在事后便找上门来。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只有师徒之情,从没有不轨之心。」巴克利硬着头皮辩解。
  「师徒?哈哈,在床上倾囊相授是吧!」安碧如语气一冷,笑意渐敛。
  「这次是对我师姐,下一次,是不是连我都不放过?」「不敢啊夫人,跟我让郝大贴身侍奉您一样,我也想为宁仙子略尽薄力」「不敢?不敢你还敢如此放肆!我师姐需要你『略尽薄力』?你这是在替她抚慰寂寞,还是在羞辱她!」「安碧如见这小子居然借着师姐的意思调侃自己不守妇道,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与您,一直都是敬意有加,绝无半点逾越之举!」巴克利拼命解释,他察觉到屋内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逾越?呵呵。」安碧如嗤笑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对我师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巴克利还想强辩,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仿佛有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捂住胸口,踉跄着靠在门框上,脸色瞬间惨白。
  「再好好想清楚,若是不说实话,你恐怕还得尝尝这『挖心之痛』。」安碧如缓缓逼近,那娇媚的容颜在巴克利眼中似乎变得狰狞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巴克利痛得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明明已经防着她了,没有碰过那碗汤,怎么还会如此?
  「哈哈,你倒是聪明,竟然没喝那碗汤。」安碧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察觉的太晚了,你刚一出门,已经就中了我的噬心蛊了。」巴克利面色骤变,才意识到刚才那股直冲鼻息的异香。
  「你……」
  「本来,我还想再观察几天,看看你们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安碧如的脸上彻底没了妩媚的笑容,冷若寒霜。「但你们实在太得寸进尺了!我师姐贵为圣坊武宗之首,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戏弄的吗?」「说不出话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要不要你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摩罗之眼』。」安碧如伸指勾起了巴克利的下巴。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巴克利浑身一震,心中叫苦不迭。之前郝大给过他一些暗示,这也让巴克利对安碧如很是忌惮,暂停了一切对她的行动,岂知道这次被堵到了家门口。
  巴克利心头纠结万分,要不要把这个家族的秘密告诉安碧如?如果不说,眼前这位「女魔头」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可要是说了,安碧如再告诉宁雨昔,若是摩罗之眼的效果不够强,那宁雨昔必将他千刀万剐!
  巴克利的头皮渐渐发麻,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下。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入屋内。安碧如眼神微微一动,她手掌一收,巴克利立刻感到那种如同被人握住心脏的剧痛消失了,整个人如释重负,胸口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没喘两口,房门就被打开了「安师叔,您怎么来了?」香君一进门,便看到安碧如和脸色发白的巴克利,眉头不由得皱起,她刚刚打坐结束,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安碧如转过身来,眉宇间的寒意瞬间收敛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香君,「只是看到你们迟迟没用饭,我便过来看看。香君,你可真是让师叔操心啊。」
  香君依旧有些疑惑,但见安碧如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今早去清修打坐了,没来得及用早饭,倒是劳烦师叔挂念了。」安碧如见香君已然到场,心中不欲再撕破脸皮,便缓和了语气说道:「没事就好,巴克利已经在林府住了这么久,师姐也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平日里你们有空,也多来找我们聊聊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想了解了解你们的想法嘛。」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巴克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碧如离开后,香君皱眉看向巴克利,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挂着冷汗。
  「巴克利,你这色胚是不是刚才对安师叔不敬了。挨她收拾了吧。」「哪敢啊,我这是被她吓的还不轻呢。」巴克利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
  「我平日里在府上躲他还来不及的,哪知道她一大清早来堵我的门。」「我一直很你说,安师叔不是善茬,不要觉得她接受了郝大的贴身侍奉就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上一次师叔专门找过我,虽说聊的我的事情,但她话里话外可都指向你!」
  巴克利这才意识到这位安夫人早就盯上他了,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安碧如刚才的话很明白,是要他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
  林府之内的计划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现在看来要对宁雨昔下手,必须先解决安碧如这个难题,谁知道这噬心蛊什么时候发作。
  姑且不论巴克利接下来一段日子在林府忧心忡忡的过日子,另一边他的小弟巴卡伦,可是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盼望着自己生日的到来,那即是大华太后献出菊穴之日。
  终于,休沐的日子来临,巴卡伦在天宫院内早早的用过晚膳,搬出一个皮箱开始收拾东西。
  首先翻出一对玻璃制的碗状容器,这是他为肖青璇特意制作的吸奶器,除了帮助肖青璇缓解涨奶的痛苦之外,更是为了收集大华国母的乳汁,供自己一人慢慢享用。
  接下来他又接着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瓶子中装着的是今晚要用到的香薰和热油,这些东西混合使用可以让肖青璇逐渐丧失理智,更快的情动,随后他又装进一瓶蛤蜊油,极具润滑效果的蛤蜊油可以让今晚的破菊行动更加顺利。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一串白玉制成的珠子上,玉串从大到小排列在一根细绳上,小的如樱桃般大小,而大的则如鸡蛋般。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细腻,这可不是用来带的,是用来塞的。
  畅想着肖青璇在自己的鞭挞下或哀鸣恸哭,或挣扎呻吟,高贵的母上大人终将褪下一切防护任自己耕耘!他的下身就忍不住支楞起小帐篷,强忍着激动走出了天工院根据之前的安排,太后肖青璇今夜会避开宫中耳目,特意来到霓裳宫休沐,而霓裳宫一到晚上,宫中的侍女全都自觉回避至外院,偌大的宫殿只留给秦仙儿一人,用以掩护她与黑奴私下偷欢。今晚肖青璇选择在这里就寝,这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晚情到浓时,莫说撅了这太后的后庭,说不定能来一场「联欢」,那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就将任凭他们主仆三人戏弄把玩。
  脑海中各种淫治的画面此起彼伏,巴卡伦越想越兴奋,脚下也加快了步伐,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霓裳宫的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自觉地向一旁让开道路。巴卡伦径直走过霓裳宫的青石板小路,穿过一道精致的走廊,来到了霓裳宫的主殿前。
  霓裳宫的大门口挂着几盏宫灯,灯光暗淡发红,映照在宫门之上,显得格外朦胧而暧昧。这样昏暗的红灯让巴卡伦不禁生出一种错觉——这里不像太后的寝宫,倒更像是某个偏僻巷子里深夜营业的妓馆。
  貌似从结果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是那烟花巷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想着这些,巴卡伦拍了拍自己的脸,大步迈进宫门。
  与外头昏暗的灯光不同,霓裳宫内的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巴卡伦缓缓步入中堂,目光在宫殿中来回巡视,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呦,带的东西可不少,看来今夜肖姐姐有福享了。」一声娇笑将巴卡伦的视线拉回了中厅,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公主榻上扭直了腰身。
  秦仙儿!
  她原来应该是卧在榻上,所以巴卡伦才没注意,此时见她竟不似平常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艳丽红裙,反而仅披一件白色的薄纱,似乎刚刚沐浴过,散开的秀发挂着水珠,未施粉黛的俏脸没了平日的艳丽,反而多了一份出水芙蓉般的淡雅,配上那妖治的笑容更添一丝反差的诱惑。
  「巴卡伦拜见霓裳公主。」巴卡伦放下皮箱单膝跪地,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但他偷偷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秦仙儿的开襟领口扫过,只见那薄纱下的乳峰半露丰满诱人,这分明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到了这里就别扯那些繁文缛节了。」秦仙儿声音妩媚,毫无公主的端庄,「来来,大侄子,让我看看你带的箱子里都有什么宝贝?」「这……仙儿公主,这里头是我特意为干妈准备的东西,实在不便示人。」巴卡伦可不愿中了秦仙儿的套,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免不了要被她奚落一番,今晚他的目标是肖青璇,可没时间跟这个骚狐狸在这里浪费。
  秦仙儿见他不肯答应,撇了撇嘴,似乎也不以为意,只是带着几分挑逗地说道:「哎呦,真是有奶便是娘,记得不久前你这小色鬼还诱我参加那羞人的晚会,也让你占了后面的便宜,如今倒是看不上本宫了?」「仙儿殿下今晚我与干妈早已约定,实在抽不开身,不如明晚,容我好好伺候殿下?」
  巴卡伦心知她是在故意挑衅,但他也不甘示弱,微微挺直了腰杆,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秦仙儿那诱人的曲线。
  「哈哈,少来了!」秦仙儿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顾自己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的春光,「本宫已经尝过黑狗的滋味,你那小鸡仔实在入不了我的眼。」说完,她还特意挑衅地瞥了一眼巴卡伦的下身,满是不屑。
  该死的臭婊子!巴卡伦心中暗骂,巴家的人天生天赋异禀,他的那一处在同龄人中一向颇为自傲,可面对那郝家兄弟的巨物对比,难免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那真是恭喜殿下好胃口啊,」巴卡伦冷笑着,毫不客气地回敬,「不过狗肉吃多了容易上火,殿下上茅房时可要注意,别漏了。」「你……你个小兔崽子!」秦仙儿脸色一变,眼中怒意微露,显然听出了巴卡伦是在嘲讽她被那郝家兄弟玩弄得菊花受损。
  「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也不是我收拾你,滚过去吧,肖姐姐在楼上房里等你很久了!」
  「谢殿下。」巴卡伦起身向后面的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回头问道:
  「殿下,怎么没见郝大郝应来伺候你啊?」
  「多管闲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漏了!」秦仙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巴卡伦听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懒得追问,耸耸肩继续往上走。
  来到二楼,他穿过最里侧的通道,走到尽头处的一扇门前,这正是他与肖青璇初欢的地方,今晚这扇门依然是虚掩着的。
  「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内一片昏暗,仅有桌子上一盏宫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隐约照亮了屋里的摆设与家具。
  「干妈……干妈?」巴卡伦轻声唤了两声,见没有回应,他将手中的皮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取出熏炉点燃,香薰随着火光燃起,缓缓飘散出一股幽幽的甜香。
  借着微弱的光线,巴卡伦将目光转向床的方向,抹黑靠近,透过半透明的帷幔,他隐约看到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影正侧卧而眠。
  美人背对着他盖着被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优美的曲线依然让巴卡伦心中一动。
  「干妈,您醒着吗?」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但巴卡伦耳边传来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见肖青璇在这装睡,巴卡伦索性直接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飞身越上了床,呲溜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肉体。
  「呀!」肖青璇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直接,身子冷不丁卷缩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放松。
  「干妈,你这不是没睡着吗?」巴卡伦手脚并用的搂住眼前的娇躯,唯一有点可惜的是,他以为被窝下的肉体应该是全裸的,现在从触感上判断肖青璇应该穿着睡袍。
  「上来就动手动脚,谁让你伸爪子的!」知道演不下去的肖青璇扭动身躯挣脱开了巴卡伦的魔掌「干妈,今晚不是你要替我庆生吗?」「庆生?我是说给你准备一份厚礼,但你一直没说要什么,如今夜闯本宫的寝室,还上了床榻,成何体统!」肖青璇转过身体,二人面对面的躺着。
  责备的话语全然没有怪罪的语气,反而多了一丝调戏的味道。巴卡伦感受到肖青璇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昏暗中一对明眸略带渴望的望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一抹动人的雪白,衬得她整个人显得愈发妩媚与撩人。
  「我要的礼物,不就是干妈你吗!」秀色在前,巴卡伦早已忘乎所以,一头埋进肖青璇那饱满的双峰之间,整张脸贴在她温暖而柔软的胸口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地揉搓。
  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正在哺乳期,本来胸部就因为含奶而显得格外巨大而饱满,此刻在巴卡伦粗暴的揉搓下,双峰被紧紧压在掌心中,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仿佛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汁,胸前的涨痛感愈发强烈,却又被那刺激带来的快感所侵蚀,整个人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嗯……撒手啊……你这……」肖青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手反而揽住了巴卡伦的后背,一边叫骂一边用力的把义子的头往自己胸里塞。
  豪乳铺面,巴卡伦顺势撕开肖青璇的衣领,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咬住了她的一边乳尖,舌头在那敏感的红豆上打着圈,再用牙齿轻咬住,被撕咬的乳尖瞬间立了起来,在他的口中如奶嘴一般。
  「啊……你……别这样……哦哦……」肖青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巴卡伦这么霸道,平时至少还装一下,今天上来就主攻她敏感的乳尖,乳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难以抑制的暗爽感涌上心头。
  巴卡伦地吮吸着,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嘴里涌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嗯……你……啊!!」肖青璇突然感到胸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舒缓感,乳汁竟然在他的吸吮下被吸了出来,那种奇妙的刺激和释放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
  「干妈,看来陛下最近食欲不振啊,做臣子的这就帮陛下打扫饭碗。」巴卡伦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汁,他舔了舔嘴唇,言语中充满着挑逗与得意。
  「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敢非议圣上!」这等粗鄙的言语听的肖青璇脸色涨得通红,这小子不仅妄论圣上,还把她的乳汁当做剩饭。
  她作势起身要教训这小子,谁知道巴卡伦早有准备,他紧紧握住肖青璇的双峰,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柔软沉甸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瞬间变形,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仿佛要把奶子捏爆一样。
  「啊——!」肖青璇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喊,胸前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绯红,一瞬间温热的液体猛然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形成了两股细细的奶流,笔直地从她的乳尖喷向空中。
  她居然被捏的喷奶了!
  巴卡伦见状迅速凑上前,将嘴张开,任凭那两股奶流呲入他的口中,喉结滚动着将乳汁尽数吞咽下去。
  「干妈,以后陛下吃不完的都交给我吧,都是你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正好我带了专用的挤奶器,以后可以好好帮你『清理』」巴卡伦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兴奋,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在自己的蹂躏下喷奶,征服欲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肖青璇的脸颊因羞耻和疼痛而绯红一片,她气喘吁吁地盯着身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乳汁在巴卡伦的挤压和吸吮下源源不断地喷洒,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紧绷,那种被迫释放的感觉,一瞬间让肖青璇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头任人榨取的奶牛。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缺乏母爱,你这是对母亲的态度?把我当奶牛对待,还惦记着我的身子。」肖青璇喃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隐的纵容。
  「干妈,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身子,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我想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和你交缠的痕迹—侍女遍地的御花园,垂帘而坐的凤阁,甚至是群臣毕至的朝会之上!撕开你的衣服,尽情的享用你的肉体」巴卡伦直愣愣的盯着肖青璇,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狂热和贪婪,他不想再装了,他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你……早就应该听仙儿的了,你就是一个满脑子尽是淫邪想法的色批子。」这番话听的肖青璇面红耳赤,她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一抹异样的快感,巴卡伦的话语仿佛在她心中点燃了一团火焰,在龙椅之上、群臣面前被操弄的画面让她脑海中一片混乱。那种违背身份的羞耻与禁忌的幻想如同电流一般穿透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微微发颤,竟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和渴望。
  「仙儿殿下心里的淫邪想法可不比我少。干妈,说了这么久了,该让我拆礼物了吧!」巴卡伦嘿嘿一笑,突然搂上了肖青璇的后背,一点点向下抚摸挪蹭,穿过纤细的腰肢,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对圆润的臀部。
  前面只是开胃小菜,美母的后庭才是今晚的重点。
  「怎么这么心急啊。」肖青璇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原地一翻身挣脱开了巴卡伦的怀抱,玉手托腮看着对方,她此时已经稳住了呼吸,控制住了情欲。
  「我还没说要给你呢,这么毛手毛脚,小混蛋不走正道。」「我也可以先走正道啊,再另辟蹊径!」巴卡伦又靠了上去。
  「你也不嫌脏!」
  「干妈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油嘴滑舌!」肖青璇拧了一下巴卡伦的耳朵,似乎觉得不解气紧跟着说道:
  「可不能便宜了你,本宫问你些事情,回答的好了赏你点甜头,回答的不好……」
  「干妈你问,我知无不言!」
  「呵呵,卡伦,我认你做义子,你入朝为官面面俱到,但很多人还是觉得你是异族,其心不纯。」
  「干妈,我是完全效忠于你的。」不等肖青璇问完巴卡伦抢着答道。
  「那本宫问你,若是今后两国交战,你该如何自处。」肖青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巴卡伦语气一顿。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吗?」
  「不是……干妈,法兰西是不可能和大华开战的,合作共赢是永远的基调,法兰西皇帝多次献上敬意……」看到肖青璇脸色逐渐凝固,巴卡伦最后一咬牙。
  「我肯定是站在干妈你这边!为大华效力!」美色在前,巴卡伦豁出去了。
  「说得好,本宫还以为你会和稀泥,关于法兰西的敬意,本宫还是诧异,一个远在海外的国家居然对大华如此友好,甚至有点卑躬屈膝,这是为何。」肖青璇满意的点点头。
  「自然是因为大华国力昌盛,四海之内威名远扬。」「但是本宫毕竟是一国之母,莫名的好处不可不防啊,本宫是相信你的,但是……你的那些同僚,近来坊间传闻可不太好啊。」肖青璇意有所指。
  「干妈,这是言从何处啊?」巴卡伦此时才意识到肖青璇的这些问题似乎是有备而来。
  「你的那些兄弟长辈跟你一样都是色鬼,来了京城没少拈花惹草,不过最后他们的目标,似乎都在针对某个人,你了解过吗?」无形的气场从肖青璇身上撒发出来,笼罩了巴卡伦的全身。似乎象一张无形的大口一样。
  「这……儿臣……我久居宫内,哥哥们的事情不太了解,他们都是初次来京城,应该不存在什么针对谁啊。」巴卡伦冷汗都下来了,不自禁的用了敬词。
  「哦是吗?你的哥哥没和你说吗?使节团最近和萧家可是走的很近啊。」「没……没听说啊……兴许只是因为聊得来,干妈您不也下旨要促进两国商业合作吗?」巴卡伦性欲全无,他感觉到肖青璇似乎发现了什么。
  「也对,看来坊前传闻也不靠谱,居然说什么使节团图谋不轨,妄图用色诱控制大华高层,本宫那不省心的相公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不是谣传吗!」肖青璇自说自话,末了还瞟了一眼巴卡伦。
  「对对,一定是有心人企图挑拨两国关心,儿臣确定使节团绝无二心!」巴卡伦心虚的回答道。
  「那本宫就放心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来嘛……」肖青璇话音一转,伸出妙曼的长腿搭到了巴卡伦的身上。
  「干妈,您这是……」巴卡伦的小弟弟刚才被吓的都缩回去了。
  「问完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本宫决定,随了你的愿!」「干妈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巴卡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有点分不清这位太后的圣意,今晚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你自己送的东西怎么忘了……菊花啊!」肖青璇用脚趾点了点巴卡伦的屁股,一脸玩味。
  「您真同意……」巴卡伦咽了口口水,看到肖青璇一脸娇媚,陈思片刻,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心里的不安,起身靠了上去。
  谁知道肖青璇突然玉腿一揽将他绊倒上,玉手一抵他的后颈让他跪趴在床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真的不觉得疼吗?」肖青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巴卡伦还没弄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后背上迅速点了几下,瞬间一股酥麻感从背部沿着脊柱迅速扩散开来,仿佛电流般穿透了他的全身。
  他试图转动身体,但却发现四肢仿佛失去了力气,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干妈,您……您这是……」巴卡伦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禁锢住,他努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微微转动头部。
  「别乱动,本宫只是点了你的穴位罢了。免得你一会儿乱来,我可不想让你把好戏给弄砸了。」肖青璇语气中满是嘲弄。
  好戏??什么意思??巴卡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被摆弄起来,肖青璇将他的大腿分开,腰肢下压,又用枕头垫高前者的脑袋,让巴卡伦撅起屁股趴在床上。
  「啧啧,你的『菊花』可不如画里的好看啊,本宫还是第一次这个角度看男人的后面」。肖青璇悠悠的声音从巴卡伦的身后传来,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打量着他的屁股。
  「干妈,母后!!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放了我!」他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种莫名的恐惧充斥着巴卡伦的内心,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误会,菊花吗?不就是旱道,仙儿都跟我说了,有些男人就喜欢被人弄菊花,你是我最忠心的孩子,我自然要满足你。」「不是,我没这个意思,那就是一幅画!干妈饶命!!」肖青璇的话让巴卡伦如坠地狱,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划过,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滑到他垂下的阴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向前滑动,顺着他已经有些挺立的肉棒上直抵龟头,还捏了捏。
  「怎么会呢?你看你不是很兴奋吗!姿势也标准,对了,仙儿还给了我一样东西!」肖青璇全程轻浮的语气让巴卡伦如坐针毡,他戒指余光扫到肖青璇打开了一个盒子,从里头拿出了—拿出了一根硕大的白玉阳具!!
  「别别,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啊别!」那阳具的尺寸都快赶上黑人了,要是被这东西捅进去,自己今后上茅房都费劲。
  这时候巴卡伦才意识到来之前秦仙儿在楼下那意味深长的问候,这两个女人早就串通好了,今夜不是他来征服干妈的后庭,是他的菊花不保啊。
  「别害羞,我尽量轻一点……」肖青璇抚摸着白玉阳具,仿佛抚摸着一柄宝剑。
  「这东西真能插进去?嗯……」
  「干妈你等一下,可能有误会,会死人的!」巴卡伦感受到白玉龟头在自己的臀缝处来回刮蹭,那个尺寸,捅进来会出人命的。「「没办法啊,我的好儿子对我这么忠心,我怎么好拒绝他的请求呢,毕竟他可是在和自己的故国之间选择了大华啊。」
  「干妈我……我,我有话说,关于使节团的事情……」巴卡伦马上想到之前肖青璇问他的问题,那哪是提问啊,那是挖坑让他往里跳,这位太后怕不是早就摸清了使节团的底细,来试他呢。
  「哦,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我得先把礼物赏赐给你。」白玉龟头已经抵住了巴卡伦的菊花,蓄势待发,肖青璇不愿意被任何事情打扰眼前这场「游戏」。
  「干妈我……」巴卡伦还想狡辩,但他的嘴张了张,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干妈你……你摸点油,这样捅进去真的会死人了,我求您饶命,我箱子里头有牡蛎油。」巴卡伦意识到这种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肖青璇明显已经清楚了他们底下的小动作,丢了初菊只是肉体的折磨,若是不能让太后出了这口恶气,那后面可就是丢命啊!
  「哈哈,你还准备的挺全!」肖青璇被巴卡伦摆烂的语气逗笑了,手上一松转头打开了巴卡伦的皮箱。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吧,精油牡蛎油,这个玻璃器皿是干什么?」肖青璇一阵翻找,最终捧着两串珍珠疑惑道:「这个是……呵呵好你个小子。」肖青璇毕竟是大家出身,白玉阳具还是秦仙儿给她的,如今这大小不一的珠子可是让她开了眼界。
  「干妈你想惩罚我随时可以,何必设计骗我来这里呢?」巴卡伦只有一阵苦笑。
  「你们法兰西人不就是爱用计谋吗?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肖青璇将蛤蜊油涂抹在阳具上,又把剩下一些倒在了巴卡伦的菊部。
  「您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这还……干妈不管您听到些什么消息,我是真的忠心于您啊!」
  肖青璇冷哼一声阳具再次顶进了男人的臀沟。
  「就是因为你那仅剩的一点作用,现在我只是用这个捅你,若是连忠心都没了,就是拿剑了,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干妈,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啊!!」巴卡伦话音未落,肖青璇玉手一伸,阳具狠狠的捅了进去。
  巴卡伦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寝殿里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白玉阳具无情地突破了他的后庭。
  量谁也想不到,巴卡伦不是第一个插林三女人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被插的。
  正常人肛交初菊都是一点点适应,从龟头开始慢慢深入,但是肖青璇明显带着火呢,居然将半个阳具都塞进去,牡蛎油都不管用啊!巨大的尺寸仿佛将巴卡伦的身体撕裂一般,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啊啊——啊啊!!」他的的声带带着颤抖,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叫喊,整个人因为那股撕裂的痛感而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想要借此分担身体的疼痛,眼中满是泪光。
  「开心吗?自己想要的菊花,你怎么不说话了。」肖青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巴卡伦,她还有点意外,这阳具捅起来居然如此费力,她运转真气本想一下子都塞进去,没想到只进了一半,不过她也没了留情,再次用力往前推。
  「啊啊停下——要——死了!」巨大的异物在巴卡伦的体内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胀痛,让巴卡伦几乎要昏厥过去,感觉到阳具的再度深入,咬牙憋出了几句话。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怎么才一半就受不了了?」可能是巴卡伦颤抖的身体让肖青璇心生怜悯,她停止了手上的推进,转而轻轻旋转阳具。
  「干妈……求您———饶了我……哦哦—」巴卡伦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让他整个身体都因紧绷而抽搐。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一天以这样的姿势被人占有。
  「饶了你?你何错之有啊?」肖青璇旋转着退出了阳具。
  「呼呼我—啊!!我不该骗您,我……我知道使节团呼,使节团有意针对林府的女人,想谋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但是与我无关,我是真的想学习大华的技术,然后被您的风采吸引啊!」阳具的退出让巴卡伦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虽然后庭还是火辣辣的疼,但至少可以说出完整的话。
  「呵呵,与你无关,被本宫吸引,你还真敢说!」肖青璇再次推入阳具,看着巴卡伦倒吸冷气,轻蔑一笑。
  「你们法兰西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谁也发现不了,实际上都是夜郎自大。」「是的呼,我们都是跳梁小丑……太后……我真是……看在我一直为朝廷做事……饶命……」他疼得眼珠翻白,整个身子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哀求。
  「饶了你?让你为朝廷做事那是给你机会,否则你还有命在?」肖青璇语气冰冷,但看到巴卡伦哀嚎的样子心中也不免产生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心里清楚,巴卡伦这些年来确实为朝廷做了不少事。在工部,他主导了农用器械的改良,使得大华的农业效率有了显着提升;在外事方面,他也为朝廷成功平衡了大批来华的外邦势力,尽力维护了朝廷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他身为朝廷公认的「太后党」的旗帜,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立场上,制衡了那些前朝遗老,为她争取了话语权。这些功劳,她自然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她的手上不由自主地松了些力道,目光中的寒意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呼呼,都是太后赏脸……我确实贪图您的身体,但我我从未想过背叛,我我……一直都把您当做母亲。」感受到肖青璇的手软,巴卡伦立马抓住机会表忠心,亲情牌打出来。
  「你也配!本宫要让你明白,你的命运从来都掌握在本宫的手中……嗯?你……」肖青璇正在这来回抽动阳具,突然发现巴卡伦倒悬的肉虫居然挺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觉得很舒服吧?」肖青璇诧异道。
  「我……」巴卡伦沉默不语,之前被暴力开肛确实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疼劲过去了,尤其是肖青璇插的没有那么深了,反而夹杂着一丝屈辱的快感。
  男人先天的生理结构允许他们前列腺高潮,这点是女人没有的。
  「你不是忠心吗,告诉本宫,使节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法兰西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肖青璇看着眼前挺立的肉棒,突然生出了一丝恶趣味,一把握了上去。
  「啊啊……嗯,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我们意图嗯,用肉体来控制住大华的高层,男女皆有哦哦。」巴卡伦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还有什么,不要等我问,自己交代!肖青璇一面用阳具捅咕男人的菊花,一边玉手上下活动,撸动着着那根熟悉的肉棒。
  「啊啊慢点哦哦主要就是这些……萧府,萧府的三个女人已经被拿下了,他们一直想降服安夫人和宁夫人,但是没有成功。」此时巴卡伦只感觉自己前后都被人掌握,肉棒被撸动的快感和菊花被侵占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在他感觉他才更像乳牛一般,被女主人蛮横的榨取精液,连姿势都很相似。
  「就凭你们这几个角色?降服她们?」肖青璇突然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令巴卡伦嚎叫连连。
  「如果你们真的成功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不会真以为靠一些床上功夫就能让这些女子屈服吧。」肖青璇冷冷地问道,声音中满是轻蔑。
  巴卡伦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任何隐瞒都可能引来更加严酷的惩罚。于是,他不得不低下头,将那隐藏许久的秘密一口气吐露出来:
  「怀孕!我们的计划是让她们怀上法兰西的血脉。这样一来,几年之后,大华的上层就会开始出现更多与法兰西有联系的血统,我们的影响力也会随之增长。」肖青璇听到这里,眼神陡然一惊,瞬间明白了这一计划背后的真正目的,如果真的有大量法兰西人的血脉在大华延续下去,那么几年、几十年后,这股势力将会变得不可忽视,到那时,大华究竟是由华人掌权,还是被这些法兰西人影响,谁又能说得清?
  「民族融合……这就是你们的真正目的。」肖青璇不是寻常女子,立马意识到所谓的「融合」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血脉延续,更是外来势力想要蚕食大华的阴谋。
  她想起了仙儿曾经的提醒,那些男人总是想方设法让她怀孕,每次都毫无节制,幸亏她事先有准备,否则二胎都该有了。
  「你们还真是敢想,居然觉得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可以动摇大华的根本?」「太后……我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小棋子,真的没有啊啊……」巴卡伦话还没说突然发出一阵舒爽的哼唧,他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一股白浆从他的马眼激射出来,贱的床单到处都是。
  快感痛楚以及恐惧彷徨的多重刺激下,巴卡伦就这样被肖青璇撸射了。
  「呼哈~ 呼哈!」心里憔悴的巴卡伦再也撑不住了,浑身一软栽倒在床上,这种强硬的撸管方式仿佛是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身体都被抽空了,再加上菊门被破,此刻如同一只死狗半昏了过去。
  肖青璇冷冷地看了巴卡伦一眼,缓缓抽出白玉阳具,看到前端沾染上了些许污秽之物,她眉头微皱,带着一丝厌恶将阳具随意地丢在了床脚。
  今夜的这出戏是早就和秦仙儿商量好的了,巴卡伦知情不报,更是背着自己和使节团互通有无,谋划出民族融合这等大逆不道的计策,相比于爆菊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但真的要杀了他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复杂的念头。法兰西在大华的友好政策是她力排众议、一力促成的,这不仅是为了国家间的利益,更是她在朝堂上展示自己权威的象征。这份政策带来了利益也带来了少壮派官员的支持,她依靠这一批年轻人得以和老成持重的阁老们抗衡。如果她现在杀了巴卡伦,等于自己砍掉了自己竖起的旗帜——她的威信将遭到重创。
  肖青璇将巴卡伦蹬到了床角,依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这几年的朝堂生涯也让她成熟不少,她争的不仅是自己的权力,她更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扫平障碍,让大华的皇帝能够稳坐江山。
  以往有林三在的时候,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担忧,但现在,虽然几个女人不说,但她们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能回不来了!
  林暄得国不正,有林三压着还好,若是让满朝文武知道林三已经死了,那这皇帝的位置,她的孩子还做的稳吗?
  必须尽快统一朝堂的力量,削弱那些前朝遗老的影响,让她的孩子能够顺利继承大统。如今驱狼吞虎是最好的手段,虽然与法兰西合作会带来一定的危险,但眼下,她需要借助这些外来势力来打压那些反对她的老派大臣。更重要的是,她对法兰西人的计谋了然于心,如果能够将计就计,将他们彻底控制在手中,甚至反过来让他们成为林氏王朝的忠实拥趸,那无疑是最理想的结局。
  肖青璇的呼吸逐渐加重,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巴卡伦。虽然内心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利用他的确是眼下最有效的手段,她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权谋的人,可是形势已经逼得她别无选择。尤其是秦仙儿和安碧如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曾经,她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舍生忘死;而如今,这个男人已经离去,她又为他们的孩子而活,但或许,在这之前,她也应该为自己而活。
  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但眼下,却似乎是唯一可行的选择。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给她的那个木盒上。盒子里,不仅有白玉阳具,还有另一件物品。
  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打开木盒,取出了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尖锥。那尖锥鸡蛋大小,底座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宝石散发出妖艳的光芒,映照出肖青璇深沉的面容。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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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4/12/10 08:40:58

(62)太后绽菊
  不知过了多久,巴卡伦缓缓睁开双眼,一阵头晕目眩让他的视线难以聚焦,懵了很久意识才逐渐聚拢。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感,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随后,后庭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海中涌现出零散而混乱的记忆——白玉阳具,肖青璇的问罪和自己的交代。他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后怕与恐惧直冲脑海,他猛然坐了起来。
  急促的动作让疼痛加剧,菊花那股尖锐的痛感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再次瘫倒下去。
  他好像能动弹了,之前被肖青璇点了穴位动弹不得,而现在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四肢了。
  「你睡得可够久的。」就在巴卡伦还在床上磨蹭的时候,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太后!太后就在他旁边!
  巴卡伦惊惶之下,顾不得疼痛迅速从床上翻身而下,跪倒在床边。
  「太后,我我,我罪该万死……」他冷汗直流,说话哆哆嗦嗦的,他已经泄露了太多不该说的秘密,这些秘密不仅会给他,也会给整个使节团带来灾难。
  「你可没有一万条命,你们的人加在一起也不够!」肖青璇斜倚在软榻上,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和玩味。她的目光落在巴卡伦颤抖的背影上,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巴卡伦,本宫最后问你一遍,你的屁股到底是坐在哪一边。」「我永远站在太后这边的,绝不敢违逆您的意思,只求太后宽恕。」巴卡伦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法兰西使节团呢?」
  「使节团的图谋属实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但请太后看在我们为大华做出的贡献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斗胆求您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效忠的机会,整个使节团,甚至是法兰西都应该臣服在您的裙下。」巴卡伦的话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急切。
  对他来说,眼下唯一的目标就是保命,不惜放弃一切。
  他心里很清楚,在政治的漩涡之中,个人的忠诚和生死都是微不足道的,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命,那么放弃使节团甚至背叛法兰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巴顿家族的人都是识时务的,会明白这时候该如何抉择。
  肖青璇满意地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起来吧。」看到巴卡伦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肖青璇继续说道:「你是聪明人,以你的过错,早就应该满门抄斩,但本宫留你,还有用。」她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继续说道:「你要继续在朝堂之上和那些老臣撕咬,至于那什么融合计划,依然按照原本的旨意推进,但切记,以后使节团的所有行动都需要向本宫汇报,去跟你的同伴们说清楚,今后他们的主子变了,若有违抗——片甲不留!」
  肖青璇说到最后一句,声音骤然低沉,一股凌然的杀意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虽不强烈,但却异常纯粹。
  「罪臣听命!」巴卡伦连忙再次跪倒在地,磕头谢恩。他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心跳如擂鼓一般,他知道,今晚这一关他终于过去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发软,积攒已久的压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马眼都忍不住又渗出几绺精液。
  「嗯……卡伦,话说你刚才一直叫本宫太后,可是生分了不少啊,怎么……不认我这干娘了!」肖青璇将白皙光滑的脚掌轻轻踩在巴卡伦的脑袋上。
  熏炉青烟袅袅,莫名的香气早已充斥着整个房间,灯光昏暗,令肖青璇的调戏显得愈发朦胧。
  「太……母后……不是干妈,我怎么敢忘呢,我是怕惹您生气,一直不敢叫您,我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巴卡伦伏在地上,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和不安,他以为肖青璇还在试探他,敲打他。
  「我的乖儿子,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你想要的礼物……」「我不想!!干妈您就饶了我了,我之前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您,今后绝对不敢提这些事情了,那只是一副画作而已,真的!」巴卡伦脸色煞白,他以为刚才的爆菊没让肖青璇解气,还想再捅他一回,连忙求饶。
  面对巴卡伦的不解风情,肖青璇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继续用脚掌在巴卡伦的头发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既高高在上又挑逗的味道。
  「怎么现在开始反悔了?晚了,起来!」
  巴卡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知道无论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肖青璇的决定。相比于死亡,眼前的屈辱和痛苦似乎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从地上撑起身体。
  「我……干妈您轻点。」巴卡伦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认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趴在床上。
  嗯?
  刚一抬头,一个浑圆的大屁股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巴卡伦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揉揉眼睛再看,肖青璇此刻正趴在床上撅起翘臀,摆出他刚才被爆菊时候的姿势。
  「来啊卡伦,来拆你的『礼物』吧……」肖青璇摆过头说道,屁股还应景的扭了扭。
  巴卡伦真的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可是后庭传来的刺痛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眼前的一幕正是他日夜所想的,女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身体弯成一条诱人的弧线,黑金纱袍从腰间自然分开,后领覆盖在雪白的臀部上轻轻垂落,像一扇半掩的帘子,随着她的臀部轻扭,那帘子也随之轻摆,若有若无地揭示着臀部的轮廓和白嫩的大腿。
  「干妈……这是为什么?」巴卡伦只觉得口干舌燥,虚弱的身体也来了反应,肉虫一点点涨大。
  「为什么……你不必知道」肖青璇喃喃自语道。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过往的画面,一路独自走来,突然命运打开了一扇门,有了那个男人的陪伴,她的世界充满了温暖与依靠。
  然而随着画面的转动,男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宫墙,孩子的到来仿佛是一抹安慰,但很快,她发现母亲的角色更多的是无尽的牺牲与付出,皇宫的威严与森冷逐渐占据了她的生活,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的身份与责任。
  她的自由,她的爱,她的心,都被一点一点地吞噬在那深不见底的宫闱之中。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昏暗的空间,四周是寂静无声的黑暗,只有她孤身一人伫立其中。
  这就是肖青璇最终的觉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必须迈出一步,抛下那所有束缚她的枷锁,那些世俗的挂念,她要告别过去!用一次彻底的放纵!
  巴卡伦有点摸不着头脑,文化的差异令他接受不了这样曲折的现实,刚才就要砍他脑袋的女人,画面一转就这样趴在自己面前。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年轻了,女人的心思他把握不住。
  「磨蹭什么呢?」肖青璇收敛了情绪,侧眸看向身后,眼角带着些许娇媚的笑意,似是在催促着某人去探索纱下的迷人风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巴卡伦再一次明白了这句诗的意思,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裙边的一角。
  他一点一点地掀起裙摆,布料如丝绸般滑过肌肤,白润的大腿带着恰到好处的丰润,继续上撩裙摆,浑圆的臀部渐渐展露在他的眼前。肖青璇有意提臀,展现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巴卡伦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他的心中掠过这样一个念头—太后下面可能什么都没穿!
  他心如擂鼓,手指不由得用力一扬,将裙摆完全掀开。
  「这是!!」
  一瞬间巴卡伦的大脑仿佛完全空白了,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无边的诱惑——肖青璇果然什么也没穿!白嫩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的面前,圆润的双臀如同上好的美玉闪着柔和的光泽,那优美的弧度在烛光中显得愈加诱人。
  然而最令他大脑充血的是那一抹艳丽红色——在浑圆的臀瓣之间,竟镶嵌着一颗耀眼的红宝石!
  「怎么样,喜欢吗?」肖青璇的声音轻柔而挑逗,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妩媚,似乎很满意对方石化的样子。
  这是她临时起意塞进去的,其实和巴卡伦正常做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和自己的义子也不是第一次偷欢,但这么多年她都自持身份从未出格,这一次肖青璇想要来点不一样的,放肆的迎接自己的欲望。
  巴卡伦的手缓缓落在那颗镶嵌的红宝石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宝石的表面,这颗宝石,正是他曾经送给肖青璇的肛塞,只是当时他从未想到,肖青璇会如此大胆地将它亲自戴上。
  「你别压!!有点涨……愣着干什么,快拔出来……」小小的肛塞已经带给肖青璇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涨的她身体发软。
  巴卡伦的灵魂仿佛被那宝石吸走了一样,肖青璇娇羞的声音拉他回了现实,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真的要将初菊交给他。
  他单手轻轻地扣住了那颗宝石,缓缓地开始向外拉动「啊啊哦……」肖青璇不由得紧紧抓住了床单。
  伴随着『啵儿』的一声,肖青璇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她深深地埋下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
  「干妈,你的后面真美啊。」随着肛塞的拔出,粉嫩的雏菊含苞待放,巴卡伦发出由衷地赞美。
  「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又脏又丑!你快点啊啊!」肖青璇此时才明白巴卡伦之前的心情,被人用这个姿势打量着最肮脏的私处,任何一个人都会感觉到羞愧,她本想让巴卡伦快点插进来,但是对方却直接抱住她的臀瓣,把脸塞进了臀峰之间。
  「你你哪里哦哦……不能舔啊啊!」湿热的触感便从后庭传来。巴卡伦的舌头划过她的菊穴,细致地探寻每一处褶皱。
  一向养尊处优的太后那受过这个,最脏的私处被男人舔舐,尤其是巴卡伦一边舔一边还用舌尖往里钻,不断地引起她身体的颤栗。
  「干妈,你后面都是香的。」
  「早知道不答应你了,净会折磨人,别玩了,快。」肖青璇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种令人难堪的局面,谁知巴卡伦竟然有这么多花样。
  「我的太后啊,现在可不能就这么进去。」巴卡伦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像您刚才那样干的话,会疼得受不了的,需要润滑才行。」说罢他起身取来自己的皮箱,翻出了另一瓶蛤蜊油倾倒在肖青璇的菊部。
  「干妈放松啊,我先帮你开肛。」巴卡伦不是没想过就直接怼进去,毕竟自己刚才就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过,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但是现在势比人强,已经不是自己征服这个女人的时候了,是自己在侍奉这个女人,肖青璇前面说了那么多政治外交之类的作用,唯独没有提最关键的一点—女人的身体需要慰籍,床上的技巧或许不能让她彻底屈服,但却可以在她心中留下不可忽视的位置,让她在某个层面上依赖他。
  今晚的重点已经不再是满足他的欲望了,而是要让肖青璇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他将小指头怼进了眼前的菊穴。
  「嘶嘶……」肖青璇再次体会到异物入侵的感觉,菊道不由自主地缩紧,不时发出几声哼鸣。
  借着润滑的油液,小拇指很快齐根深入,抽插之间将润滑液涂满整个肉壁。
  感觉到小拇指畅通无阻之后,巴卡伦又换成了无名指,紧接着是中指食指,每一次更换肖青璇的身体都在紧张与适应之间反复。到最后巴卡伦尝试使用两根手指,就在指尖刚进入菊洞的时候,肖青璇再次闷哼一声,屁股无力的颤抖着。
  「你你……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陡然增加的肿胀感令肖青璇十分难受,两根手指仿佛两座大山压迫着她。
  「再忍忍。」手指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打着圈,确认她的后庭逐渐放松并适应了他的动作后,巴卡伦才缓缓地将手抽出。
  「呼呼,行了吧,你快进来……」肖青璇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被人摆布的局面让她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愤怒。
  「干妈,别着急啊,要不要玩一点不一样的。」巴卡伦本来都把牡蛎油摸到肉棒上了,一低头看到了皮箱里的一件东西。
  他伸手从皮箱里拿出了一串玉珠,上面的珠子大小不一,他抓住珠串两端勒进了肖青璇臀缝之中,上下滑动,附上油光的珠子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行!你快拿开!」肖青璇立刻绷紧了身体,玉珠的摩擦让她很快意识到了巴卡伦的意图。
  「很舒服的,干妈你要相信我。」见肖青璇嘴上拒绝身体不动,巴卡伦会心一笑,他发现玉珠上不仅有油光,还有丝丝污渍,那是从肖青璇大腿根部带出来的白沫,菊穴持续受到刺激,她的肉穴也早就流出汩汩淫水,把下体润得黏滑无比。
  之前肖青璇可以以势压人,但到了床上,女人先天的生理结构令她经受不住男人的把玩。
  「干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巴卡伦将他的大腿外翻,形成一个外八字,这样可以更大程度的抻开菊洞。
  这种羞耻的姿势让肖青璇一阵慌乱,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双手撑在床上。
  不行,要阻止他……可是都已经这样了,任他所为也并无所谓……不行!我是太后,岂可让他如此淫辱……可是今晚不就是放纵一把吗?
  就在肖青璇犹豫不决的时候,巴卡伦趁机夹起最小的一颗玉珠,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她的菊穴。
  肖青璇轻颤一下,这颗珠子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受,也就遂了巴卡伦的意思,但紧接着第二颗珠子已经快有樱桃粗细了,惹的她轻吟了两声。
  随着第三颗珠子怼进屁穴,肖青璇的翘臀开始颤动起来,此时的宽度已经快赶上来之前的两根手指了,她大口呼吸了两次,才把这颗珠子『吞』了下去。
  「别别,停一下……」下一颗珠子已经塞进去一半了,肖青璇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求饶的味道。
  「干妈,就剩两颗了,有始有终!」巴卡伦已经来了兴致,又往肖青璇的菊花上倒了点油,先是用手指在菊门四周轻抚摸,待到肖青璇放松了肛门。突然用力蛮横的把第四颗珠子全塞了进去。
  「啊嗷!!你你……混小子……」陡然增加的肿胀感让肖青璇不由得低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扑倒在床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试图借此对抗后庭的扩张感。
  「还爽吗?」巴卡伦嘻嘻笑着,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他的手中还有颗最大的玉珠,大小几乎接近鸡蛋。想着先让太后休息一会儿。
  这种身体被玩弄的感觉令肖青璇很不爽,只见她银牙紧咬,上半身重新撑了起来,想着怎么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义子。
  正巧,肖青璇此刻是四肢撑床,她一低头刚好可以透过身下的空隙看到后面的巴卡伦,他半挺的肉棒就耷拉在床边。
  巴卡伦此时还沉浸在淫辱肖青璇的快乐之中,完全没注意一只芊芊玉手从身下掏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用力一撅。
  巴卡伦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肖青璇心中一阵畅快,连后庭的肿胀感似乎也在这刻得到了缓解,她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要再敢胡来,我就拔了你这根害人的东西。」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干妈你这就……」把柄被擒,巴卡伦气的牙根痒痒,下了床被你拿捏,上了床还被你拿捏,那我不白把你搞上床了吗!
  他握住了垂在外头的珠串,猛地用力搅动起来。
  「!!!哦!哦哦……啊!」肖青璇完全没有防备,身体狠狠的抽搐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猝不及防。珠串与普通的阳具不同,每颗独立的珠子在搅动中相互转动,带来的刺激感完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珠子与珠子之间还夹带着细微的缝隙,那些缝隙在运动中偶尔夹起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又痛又酥的触感。
  「停下,我命令啊命你哦哦……停下!」肖青璇再次狠掐对方的肉棒,谁知巴卡伦也不服软,手上愈发来劲。
  珠串旋转带来的摩擦感不断刺激着肖青璇后庭的褶皱,令她的身体拱起来缓解那种愈发强烈的快感。
  就在这僵持之间,肖青璇深吸了一口气,蓦然发力,原本撑在床上的大腿用力一伸,直接架起搭在了巴卡伦的双肩!修长的双腿牢牢夹住后者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巴卡伦一愣,而下一秒他便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肖青璇腰肢一扭,轻盈的身姿宛如飞燕还巢般在空中翻转。
  剪刀脚!
  巴卡伦一个旱地拔葱,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一瞬间他脑冒金星,仿佛一串串玉珠在他眼前旋转,脑浆子都快甩出来了。
  「哼哼,知道痛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奚落调戏本宫!」肖青璇得意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弄。此刻二人平躺在床上头脚相接,形成一个标准的侧卧69姿势。她矫健的大腿依然牢牢夹紧巴卡伦的头颅,一边说着她的手也没有停下,像摇旗杆一样晃动着巴卡伦肉棒。
  「干……干妈饶命,呼呼我呼吸不了了,我错了我错了,放开我吧!」巴卡伦哪经历过这个,他胡乱拍打着肖青璇的翘臀,试图挣脱她的「铁腿」束缚,语气可怜的求饶道。
  「你今天求饶的次数有点多啊。」肖青璇语气调侃,但看对方脖子都憋红了,一时心软松开了大腿。
  得以正常呼吸的巴卡伦大口喘着粗气,良久才平复道:「呼……干妈你这一招哪学的啊?真厉害!」
  「哼!本宫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把那东西拔出去!」「我拔我拔……」巴卡伦用手撑开了肖青璇的大腿,把头凑了上去。
  「磨蹭什么呢你啊……哦嘶~ 啊啊撒嘴……」肖青璇的声音猛地提高,尾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她一时没注意被分开了大腿,没想到巴卡伦居然一口亲上了她的阴阜,用力吮吸起来,那种突如其来的热度和湿润让她的身体一僵。
  不怪巴卡伦偷袭,他本来真想去把玉珠拔了的,但谁知道一抬头,肖青璇饱满的玉蛤就在眼前,湿润的阴毛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伴随着后庭刺激流出涓涓细流,这谁能忍得住啊。
  他用舌头先将她阴穴周围的皮肉全部舔了一遍,然后再吮吸小肉蒂。
  「哦哦啊……别别啊啊!!」刚才玉珠入肛本就让她情动,如今阴屄被攻击肖青璇虽然想阻止,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拥抱这股快感。
  肖青璇被舔的麻痒难耐,余光一扫,巴卡伦的肉棒就在自己手边,此刻的她也顾不上别的了,檀口一张,把那只肉虫吸进了嘴里。
  「嗯嗯……」这回轮到巴卡伦腰肢发麻了,知道这是肖青璇的反击,往常干妈就算帮他口交也都是温柔的舔弄,哪像今天这样上来就一口含住,紧缩的喉管一阵蠕动,压迫着他的命根子,誓要把他吸干。
  巴卡伦也来了胜负欲,锁紧精关,将整张脸埋在干妈的腿间,尽可能地伸出舌头挤进她的阴道,在深处来回搅动。
  「呵~ 呼……」肖青璇这边也较上劲了,玉手直接握住了巴卡伦的两颗蛋蛋,开始在掌心里盘核桃。
  两人之间的较量愈发激烈,帷幕低垂,身体的纠缠与心理的抗争交织往复,仿佛一幅旖旎禁忌的画卷;龙床高置,思维与生殖两种器官的激烈对撞,犹如一张淫靡放荡的阴阳图。
  时间流逝,巴卡伦感觉到嘴里的淫液愈发的粘稠,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骚味,他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他意识到需要加一把力了。
  想到还有四颗玉珠嵌在肖青璇的菊道中,他伸手握住了露在外头的玉串。
  「干妈,给你来点刺激的!」巴卡伦抬头说道。
  肖青璇还在那边和肉棒较劲呢,一时没反应过来巴卡伦要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巴卡伦扯着玉串往外一扯,四颗晶莹的玉珠眨眼间就从女人的肛门里被抽了出来。
  肖青璇的腰肢猛然一拱,娇躯在床上极速弹了一下,后庭犹如强制排泄般的刺激令她的大脑短暂失神。
  「啊啊~ 我……哦哦我要哦哦……」
  眼瞅着肖青璇无助的躺在床,巴卡伦的手指迅速插进了前面的阴道,指尖一扭一扣!
  菊花的快感还未消失,玉穴就再次失守,叠加而来的刺激冲垮了肖青璇的防线,她的阴道突然收缩,强烈的冲动从她的小腹向四面炸开,曲起的双腿痉挛一样剧烈颤抖,唯有嘶吼才能发泄这股欲望!
  「啊啊啊——————」
  大华太后肖青璇,再拿下首盘的胜利后,自认为可以拿捏巴卡伦,谁知大意轻敌,在床上的交锋中先丢了高潮!
  肖青璇张长着嘴巴喘气,她双眼迷离的望着天花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回忆起自己刚才的行径,居然和男人在床上比试。
  肖青璇自认不像秦仙儿那样开放,但刚才荒唐的淫戏份还是让她不禁怀疑。
  (难道自己本性是一个孟浪的女子?)
  「干妈,想先进那个?」轮不到她多想,巴卡伦早已直起身子,扶着被淫水沾湿的肉棒盯着她的下身,红润的龟头早已蓄势待发。
  该来的终究会来,肖青璇紧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扭头趴在了床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巴卡伦用双手狠狠的掐住两团臀肉朝两边一拉,经过之前的肛塞,手指还有玉珠的开拓,臀峰间那朵娇嫩的菊花早已不在紧闭,窄小的菊洞犹如一张微开的小嘴,其间的嫩红软肉若隐若现。
  「干妈一会往后坐你的大屁股,这样会顺利些!」巴卡伦龟头怼上微微蠕动的褶皱,语气中难掩兴奋之情。
  「少废话,要进来就快点……嗯!!」话音未落,肖青璇借着男人的拖拽往后一用力,火热的异物捅开了菊洞外层的褶皱,挤开了紧缩的肌肉直入她的后庭。
  不是冰冷的肛塞,也不似玉珠的硌摞,是火热的,真实的,男人的肉棒!就这样进入了她的身体,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令肖青璇忍不住叫了出来。
  大华太后在义子的生日那天将自己的菊花当做礼物献了出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好紧啊!」惊人的火烫和紧窄令巴卡伦扬头呼喊,一场畅快的肛交最重要的就是开头,他稍微顿了一下,再次推动腰肢。
  「不行啊……太涨了哦哦……停啊啊!」菊道的前段经过道具的开垦其实没有那么疼痛,更多的是肿胀感,但是再往前就是从未开发的处女地了,肉棒的突入令肖青璇直吸冷气,她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撕裂了。
  「忍一忍!咱们慢慢来」巴卡伦轻抚这女人的脊背,上面早已遍布香汗,肖青璇菊穴的紧凑超乎他的想象,一次很难攻占下来。
  他摁住前者的屁股,开始缓缓地拔出肉棒,待到菊口箍住他的冠状沟,他快速的将牡蛎油倒在肉棒上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过程中肖青璇免不了哼唧起来,这种类似于排泄的感觉令她尴尬中夹杂着快感。
  肖青璇的身体逐渐颤抖,肉棒的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更深,肿胀和撕裂感相互交织,构建出奇妙的节奏感,而最终又会汇聚成无法无法抑制的快感。
  几个来回之后,肉棒已经能插进去四分之三了,巴卡伦感觉到肖青璇已经适应了他的肉棒,身体不在紧绷,她的哼唧声中也带上了些许舒畅。
  「要全进去了。」
  肖青璇还没反应,巴卡伦用尽全力一顶屁股,整根肉棒没根而入。
  「啊哦!!啊啊——」,酸麻肿胀,伴随着强烈的撕裂感占据了肖青璇的大脑,她的身体仿佛被肉棒钉在床上一般扭动,唯有声嘶力竭的尖叫才能对抗身体的刺激。
  巴卡伦紧紧抱住肖青璇的身体,肉棒全部塞进去后他才感受到了菊花的紧缩,那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差点夹的他射出来,这样抱了两分钟,等到肖青璇的身体颤抖减弱了不少,他才继续耸动肉棒。
  「哦哦干妈你屁眼好舒服,在死死的夹着我的……」「胀死了,我真是疯了居然让你这小子哦啊啊!别……」撕裂感渐渐消散,除了令人不适的肿胀感之外,那股异样的刺激更是让她瘙痒难耐。
  可她的意见没人采纳,肉棒缓缓抽出,随后再次顶了进来,直肠内褶皱被一次次顶开变形。
  「嗯嗯……嗯哼……呼呼!」随着抽动速度的加快,肖青璇的呻吟逐渐放肆,她将脸埋到了枕头里。
  她的内心现在很彷徨,不是因为丢掉了初菊,而是因为她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明明这次肛交只是对自己过往的告别,她并不期待这次另类的性爱,甚至于说后庭的肿胀感依然让很不舒服。
  但随着菊花内肉棒的抽送,越来越强烈的麻痒酥爽代替了之前的不适,她的身体愈发的燥热,她有预感,自己的身体马上就会应该高潮!
  她是一个被别人干屁眼都会爽的女人!
  巴卡伦看不出肖青璇的想法,但他可以感受到美母身体的变化,肉体泛起的粉红,逐渐扭动的翘臀,还有肛道内轻轻蠕动的肉壁,无不昭示眼前女人正渐入佳境。
  「干妈,很舒服吧,被干屁眼很爽吧!」巴卡伦掐紧肖青璇的腰肢,由慢到快,由轻到重,肉棒肆意在美母的屁穴里驰骋。
  「啊哦哦我……天~ 为什会哦哦是这种哦啊……啊啊……好怪啊!!」随着男人动作的又快又猛,肖青璇有点语无伦次了,她只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无限制的膨胀,不只是占据她的屁眼,更是要挤烂她的身体,捣碎她的大脑。
  「干妈你适应的好快,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肛交,真是天生的屁眼套子。」巴卡伦惊奇的发现,肖青璇的屁股居然配合着他的抽动上下扭动,一个女人在居然第一次肛交就能适应的这么快,她的媚态也激发了男人的野性。
  「哦啊你太快啊啊……要哦哦感觉要坏了哦哦!」巴卡伦突然的快速抽搐激起肖青璇忘乎所以的嚎叫,肛道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没有想到屁眼被插是这么舒服的事情,禁忌的肉体关系,变态般的尝试,还有自我的放纵!多重快感如洪水决堤般不可阻挡,引爆了她的身体。
  巴卡伦突然从身后抱起了肖青璇,将她的身体板直起来,两手从她的腋下伸到前胸,用力捏住了那对上下甩动的肥硕乳球。
  感觉到巴卡伦正在轻舔她耳朵,肖青璇头一歪深情的和自己的义子吻在一起,灵巧的舌头相互交织,倾诉着彼此的心意。
  就这样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没一会儿巴卡伦就觉得有点体力不支了,他感觉到肖青璇的屁股夹的越来越紧,屁股耸动的也越来越快,她的双手后伸兜住了自己的屁股,根本不想让自己跑一样。
  「嗯嗯——哈呼!」巴卡伦突然张嘴大喘两口,小腹往前一撞,死死贴在肖青璇身上,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积攒了一周的浓精全部激射到了肖青璇菊花深处。
  被灌肠的感觉也惹的肖青璇高呼几声,高潮让二人精疲力尽,近乎同时前后倒去,巴卡伦仰头躺在床边喘息,身前的肖青璇依然趴在床上,布满红印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原来紧凑的菊花此刻开了一个小洞,白浊的粘液缓缓流出。
  「大华太后的后庭是我开苞的!」巴卡伦忍不住在心中狂呼,莫名的自豪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一炷香之前他差点就被肖青璇砍了脑袋,而此刻他的精液却灌进了女人的肠道。
  「什么林三智勇双全?还不是连自己女人的屁眼都守不住!」这个念头让巴卡伦的胸膛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他已经开始畅想接下来的画面,干妈在明知道种族融合的前提下还愿意和他上床,这是否意味着她愿意怀上异族的种呢?
  脑海中浮现出干妈在高潮受孕时的模样,那种矜持与放荡交织的画面令他血脉偾张,腿间的小弟弟不由得再度昂扬起来。
  巴卡伦正得意地盘算着一会儿用什么姿势,却冷不防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后颈蔓延开来,他抬起头,正对上一道凌厉的目光。
  只见肖青璇眯起的凤眼正紧紧的盯着他。
  「干妈您……」巴卡伦咽了咽口水,脸上的得意神色瞬间僵住,他感觉自己正面对着一只野兽。
  「刚才挺威风的啊,居然敢不听我的话。」肖青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她双手撑在床上,优雅而缓慢地爬向巴卡伦,那动作就像一只健壮的母豹子正缓缓逼近猎物。
  「不是干妈……我看你也没拒绝啊!」巴卡伦慌张往后磨蹭,可惜他身后就是墙,只能眼睁睁看着肖青璇骑到他的身前。
  「那你就觉的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呵,你精力还挺好,这么快就硬了。」肖青璇语气中尽显讥讽,看向了巴卡伦逐渐升起的小旗杆。
  「你果然是吃了什么药,今晚来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肖青璇瞥到肉棒上面残留的污,皱了皱眉头,脸上透着一丝嫌弃的神色,她随手拿起一块绸布,动作干脆利落地将肉棒裹了起来,用力揉搓。
  「干妈,我这不是……不是为了伺候您舒服吗?」巴卡伦试图辩解,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虚,然而肖青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揉搓的力道让他疼得呲牙咧嘴,感觉自己的包皮都快被扯下来。
  「那我是不是还得赏你啊!」肖青璇仔细的将肉棒的表面擦拭干净,尤其是从她菊花里带出来的些许脏污,待到肉棒的表皮都被她摩红了她才停下来。
  「不敢……您惩处我吧~ 嘶!!」巴卡伦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心想干妈你这哪是要赏赐啊!
  「既然你认罪,我就得好好罚你,罚你什么呢?你不是非要吃药吗?我就罚你今晚要一直硬着,硬到我满意为止!」
  肖青璇的神情既不像她当太后时那般母仪天下,也不似私底下林家主母的温润大气。此刻她眉眼如丝,吐气如兰,眼中只剩下那根红彤彤的肉棒,巴卡伦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压抑不住的饥渴感。
  肖青璇饿了!
  刚才畅快淋漓的初菊体验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阀门,肛道高潮固然舒爽,但她前面的肉屄可是好久没有男人光顾了,禁忌的快感打破了她身为国母的精神枷锁。
  母亲?太后?妻子?主母?她有很多种身份,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女人,正毫不掩饰地展现出自己的欲望—对肉体的欲望!
  肖青璇突然转身,倒跨在了巴卡伦的腰间,圆润的肥臀就怼在他的眼前,湿润无比的花蕊嫩穴位已然吸住了义子的龟头。
  「准备好了吗?」肖青璇一甩颈间青丝,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巴卡伦,那眼神似乎不是在看一个人。
  「我……噗!!」巴卡伦话没说完,一股冲击砸的他舌头都吐出来了。
  肖青璇腰肢摆扭,雪股猛然下沉,丰满紧翘的臀瓣重重的砸在巴卡伦的肚子,翻起层层肉浪。
  「嗯嗯~ 嘶哦哦!!就是这个……呼!!」伴随着肖青璇舒爽的呼声,她的花道将肉棒全部吃下,深深顶到了底,花心宫口紧紧的嗦住龟头。
  她适应了一会儿那久违的充实感,丰臀还左右磨蹭了一下,似乎是为了让火热填满她的全部空隙,随后腰身抬起,将肉棒近乎全部抽离,随后再次猛地一坐,将肉棒整根纳入一片湿滑之中。
  「唔——」巴卡伦被砸的长呼一口气,他现在也没有搞清状况,但下身汹涌而来的快感令他没空思考,肖青璇在缓慢的蹲起几个回合之后开始快速的吞吐着肉棒,柔软的花径不似菊道压迫感那么足,但胜在湿润粘稠,肉棒仿佛置身一片汪洋,可以清晰的感受肉壁的凸起和褶皱正包裹着肉棒,反复摩擦。
  「嗯嗯—慢点哦哦~ 干妈慢点!」巴卡伦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慢一点。
  可回应他的只有肖青璇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抖动的更加剧烈的肥臀。
  这女人是把他当假阳具了吗?!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性行为让巴卡伦觉得自己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器物,虽说身份地位悬殊,但是……巴卡伦眼中凶光一闪,他再一次用力抓住了眼前上下摇摆的丰臀,臀肉从指尖挤了出来,仿佛要掐爆臀瓣一般,他腰马合一,猛然一顶!
  「啊……」陡然而至的深入令肖青璇娇喝一声,她扭头撇了巴卡伦一眼,留下一个挑衅的微笑,身形再次跳动起来。
  巴卡伦也毫不示弱,随着肖青璇的起伏挺动腰肢,二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水渍,花心流出的淫液混合着菊洞甩出来的白浊淌满了巴卡伦的肚皮,偏偏他们谁也不服谁,一时之间屋内回荡着沉重且富有节奏感的啪啪声。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肖青璇感到有点吃力了,持续的蹲起令她有点腿酸腰软,抬臀的速度也慢下来了,巴卡伦瞅准胜利的时机,咬牙耕耘。
  「嘶啊……你怎么这么有劲啊~ 」肖青璇突然身体后靠,手臂后撑,娇躯斜坐在了巴卡伦的身上,抵住了巴卡伦的挺腰。
  「呼呼~ 干妈下旨,卡伦肯定要全力以赴,不然岂不是被您看扁了!」巴卡伦喘气道,他的腰也酸了,以他的身子骨,能顶起高挑丰满的肖青璇实属不易。
  「……你一口一个干妈,你不会真的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对自己的亲娘也嗯……好像更硬了……」
  「干妈不也是,在自己儿子身上摇的厉害!」巴卡伦说还不解气,伸手搂向肖青璇的前胸,揉搓着两颗柔软的奶子。
  「呵~ 伶牙俐齿,真是个小冤家,让当娘教训教训你!」肖青璇一曲腿,将身体半数重量压到了巴卡伦的小腹处,玉蛤再次吞下整根肉棒,腰肢轻扭,圆润微微磨蹭。
  巴卡伦见状又想挺动腰身,但此刻肖青璇的大屁股压的他动弹不得,交合的主动权落入了对方手里。
  肖青璇慢慢适应着这种磨蹭的感觉,一边轻声娇喘,一边逐渐加快扭摆的幅度,磨盘一般大小的圆臀借着淫水和精液的顺滑越滑越快,来回打转。
  「我去哦哦哦!」巴卡伦被搅得四肢一阵轻颤,他的肉棒笔直的插入肉穴,如同摇杆一般被带着晃动,肖青璇有功夫底子,腰肢轻柔灵活,不是简单的前后摩擦,而是画出一道椭圆弧线,角度刁钻而且频率极快。
  如果说先前巴卡伦是觉得自己插入了一片汪洋,那现在就是汪洋里掀起漩涡了!
  「怎么样,还听不听话了!」看着巴卡伦抽搐的样子,肖青璇微微一笑,这一招脱胎于仙坊身法之一的『燕子转身』,是她在林三的死缠烂打之下才学会的,每次都能磨的林大人欲仙欲死,收拾一个外邦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哦哦哦……嘶哦哦啊不行!!」巴卡伦的双腿开始在床单上磨蹭。
  「听不听话了!」
  「听听……都听—嗯呐!!」柔软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摩擦着巴卡伦的肉棒,随着他一声闷哼,腰眼一松,精液再次从马眼喷射出来,填满了肖青璇的子宫。
  肖青璇微微仰起头,感受到腹部那一阵炽热的填满感,那是生命的浇灌,她的身形如风中柳枝般轻摆了几下,伴随着一声轻吟,小腹抽搐不已,花宫深处的阴精狂涌,再一次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肖青璇休息了片刻,缓缓提臀,随着啵的一声,一股股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私处喷溢而出,沁润了巴卡伦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
  正所谓百炼钢也敌不过绕指柔啊!刚才还畅想要干爆肖青璇的巴卡伦,这才第二个回合就败在干妈的雪臀下。
  巴卡伦就像被拎出水面的胖头鱼一般,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稍稍平复,却忽然嗅到一股湿热的气息从上方袭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映入视线的,是一幅让人窒息的画面——肖青璇已经抬起身子,缓缓跨坐在他的脸上,饱满的臀部如同两轮弯月,双腿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花园泥泞不堪,温热黏腻的液体正点点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腥咸的气息。
  「舔干净!」肖青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义子。
  巴卡伦咽了咽口水,他别无选择,再次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上去。
  「嘶……呼!」感受到义子的舌头在自己体内卷动,肖青璇顺势坐到前者脸上,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的满足的轻喘,享受着巴卡伦无声的侍奉。
  夜已深,屋内的烛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黯淡,但房间里的春光依旧未歇。
  就在此时,屋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房门,她侧耳贴近,试图捕捉屋内的动静。
  不过厚重的木门似乎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听了一会儿她就略显不甘地退开几步,左右看了看,轻手轻脚地溜进了隔壁的一间屋子,房内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映在墙上,修长的身形与娇媚的面容交相辉映。是霓裳公主秦仙儿。
  几日前,肖青璇曾找她商讨如何敲打巴卡伦,秦仙儿一边捂嘴偷笑,一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敲打是对付那些老臣的,为了让他们收敛点,至于巴卡伦这个不听话的小鬼,就得用更强硬的手段,不如来一场「反爆」,让他亲身体会到被压制的滋味,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于这样的计划,秦仙儿本是抱着一份打趣的态度,但今日,她越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决定一探究竟,看看肖青璇能做到什么样子。
  秦仙儿轻轻关上房门,快步走到墙边熟练地摸索着,指尖在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轻轻一按。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铜钱大小的小孔缓缓显现,洞刚一开,低喘伴随着压抑的呢喃就传了出来。
  秦仙儿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丝绯红,这个秘密的孔洞正对着隔壁的床,她凑近小洞,烛光摇曳,隐约可见帷幕后交织的身影,一个身影躺在床上,另一个身影正在骑在她的胯间耸动。
  「肖姐姐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啊。」秦仙儿呐呐自语,她能理解久旱逢甘露的渴望,毕竟之前她可是一次叫了俩。
  床上的身影突然变换了姿势,骑在上方的那人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床上躺着的人的脚踝,用力将其高举并向两侧拉开,下半身斜着狠狠砸下去,猛烈的力道让床边的帷幔也跟着晃动「好激烈啊!」秦仙儿轻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自己的经历,男人是如何用类似的姿势深深刺入她的身体,释放他们的暴力欲望的。
  郝大就喜欢这样,而郝应更喜欢将她的身体折叠起来,让她的膝盖贴到胸前,像玩弄玩偶一般蹂躏她。
  就在这时,床边的帷幔随着激烈的动作被震开了一角,清晰的画面拉回了秦仙儿的思绪,白皙的肌肤,飞舞的青丝,还有上下抖动的乳球……等等,乳球?!
  秦仙儿的目光凝滞了一瞬,随后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定睛看着那挺直腰身、奋力动作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熟悉的金凤玉簪、娇艳的面容、妙曼的身姿,她再熟悉不过。
  肖青璇!
  眼前的春景根本不是巴卡伦在肖青璇身上冲刺,反而是她的肖姐姐正在压榨她的义子!
  「肖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秦仙儿一时间愣住了,她无法将眼前动作大胆、面带淫态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位沉稳端庄的肖青璇重合起来。
  她的师姐,一向高贵冷艳的大华太后,甚至在床笫之事上也显得含蓄克制。
  如今,这样的姿态,这样的神情,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看了姐姐也是压抑了许久啊……算了,她开心就好!」良久,她叹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其实最怕肖青璇顶不住巴卡伦的攻势,像萧家那几个贱货一样落了身份,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摇了摇头,关上了眼前的小洞,扭头离开了屋子,今晚就别打扰肖姐姐的兴致了。
  巴卡伦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窘态被人尽收眼底,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他被操了?
  被一个女人艹了!
  此刻他的干妈,大华太后肖青璇正用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姿势操弄着他,修长的双腿牢牢压住他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灵巧地扭动着,柔软的阴穴一下下的套弄着他的命根子。
  舒服吗?很舒服,自己还不用动,但是这个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你费尽心思的接近一个女人,终于有一天爬进女人的被窝,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但谁知道美人狡黠一笑,身形如美女蛇一般缠住了他,碾压着他的精神!
  他才是猎物!伴随着下身无以伦比的快感,巴卡伦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上一轮他肉棒已经疲软了,但肖青璇竟然直接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了那些药丸,蛮横的全塞进他的嘴里,随后完全不顾他肉棒上的污秽直接含了上去。
  他是被生生口硬的!
  「这就不行了?」肖青璇放下巴卡伦的双腿,身体前倾撑在后者的前胸,看着身下那张无助的面孔,得意的嘲讽道。
  「嗯啊——」巴卡伦话到嘴边就只剩下胡乱哼唧了。
  肖青璇妩媚一笑,附身压到了巴卡伦的身前,将自己的软弹的双峰覆上后者的脸庞。
  「不行就说话,小孩子还在长身体,来喝点娘的奶水!」略显温柔的调侃击穿了巴卡伦最后的防线—他最讨厌被人说小!
  他大吼一声,用力搂住了肖青璇的腰肢,用尽全力就地一翻!
  伴随着肖青璇的轻呼,二人的身形倒转,攻守呼唤,巴卡伦压到了她的身上。
  看着喘着粗气的男人,那涨红的脸颊,狰狞的目光,肖青璇不禁心中一软,这般百折不挠奋力一搏的姿态,和那个男人还有点像。
  「小冤家……」肖青璇伸出双手,温柔的捧住巴卡伦的脸蛋「拿出点气势来,为娘就喜欢男子汉,来,插死娘亲!」说话间抬起屁股,白蟒一般的大腿缠上了对方的腰肢。
  「我要操烂你—个—骚—屄!!」热血冲上了巴卡伦的脑子,他懒得顾及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只想操爆这个女人!
  他握紧龟头下压,怼到了女人胯间的菊花,腰肢用力一怼,肉棒瞬间整根没入了肖青璇的屁穴。
  哪怕之前经过开垦,这般粗暴的齐根没入还是激的肖青璇闷哼一声,熟悉的肿胀感再次袭来。
  巴卡伦略微调整了姿势,适应了下那令人疯狂的肿胀感,随后开始疯狂的抽送,仿佛不要命般往里砸去。
  「哈哈啊,小冤家着哦着急了啊啊,好大力哦哦~ 好涨哦哦……」肖青璇被这般狂弄干的意乱神迷,强忍着如潮的快感调侃着。
  「干死你的骚婊子,被弄屁眼也这么爽的母狗!」巴卡伦竭尽全力的抽动着,他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但他不管,他就要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大胆嗯嗯~ 我可是啊啊大华太后哦哦,你的娘亲你怎么哦哦哦太神啊啊~敢如此嘶……如此下作啊~ 」肖青璇可完全没有被侮辱的恼怒,反而玩弄起自己的乳尖,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兴奋!
  「骚太后,婊子妈!让自己的儿子奸淫还嘴硬!屁眼夹的还这么紧!」「你~ 啊啊我嗯……对啊呼~ 我是骚婊子,半……半夜勾引……勾引干儿子来草我哦哦!用力啊!!」肖青璇此时也丧失了理智,本能的居然把手伸到自己的蜜穴口,两指熟练的撑开粉嫩的肉唇,找到了早已挺立的小揉肉珠,用力摁了上去。
  见干妈都自摸起来了,巴卡伦暴虐之气更甚,他余光一扫,撇到了床角的一个事物。
  那是之前肖青璇拿出来的假阳具,爆他菊的假阳具!
  他一把抄起来那根阳具,对准肖青璇掰开的肉屄,「骚婊子试试大的!」阳具噗的一声顶开了肖青璇的肉壁!」啊啊——!!我哦哦……」突如其来的袭击逼的肖青璇身体一跳,她从没有试过双龙入洞,前后贯通的极致快感令她难以自制,弯起腰无助的抓紧巴卡伦的肩膀。
  巴卡伦双管齐下,一边更加猛烈的占据肖青璇的菊花,一边将阳具怼到她的花心深处,用力的搅和起来。
  你之前不是喜欢磨我吗,换我来磨磨你!
  肖青璇呲哇乱叫起来,久违的被征服的快感涌过她的全身,从颅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激烈的颤抖。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急剧积蓄的快感正酝酿着高潮,她有预感,这将是足以颠覆她理智的一次高潮!
  「啊啊……呜呼……啊哈啊哈……呼呜呜!!」攀上巅峰一瞬间,肖青璇疯狂摇摆着头颅。她哽咽着,哭喊着,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情欲,那是对新生的憧憬,亦是对过往的告别。
  巴卡伦也早已到了极限,伴随着肖青璇菊洞内的剧烈收缩,他低吼一声,将精液挥洒了出去。
  这还没完,只见他拔出了肉穴内的假阳具,将射了一半的鸡巴又塞回呲着淫水的花心,将半数精液再次射入肖青璇的子宫。
  这一场激烈的交合,仿佛将巴卡伦的灵魂一同抽离,他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着,温热的暖流冲刷着龟头。
  随着最后一哆嗦,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低叹,随后整个身子向后一倒,瘫软地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一时云散雨歇,只剩下零星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气息,那是汗液与淫水交织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暗示着这里曾经的狂热。
  「呼呼……起来啊,今晚还没过去呢,继续!」过了许久,肖青璇强撑着精疲力尽的娇躯,不服输的叫嚣着。
  她用脚瞪了蹬床边的巴卡伦,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爬起来一看,巴卡伦早已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小鬼还是不太行,呼呼!」她也不打算再折腾他了。毕竟今晚确实有些过火,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些疲惫。肖青璇坐到床边轻轻喘息着,目光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刚才的疯狂,又或者是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泥泞的肌肤与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她顺手拿起一件披肩,往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肖青璇本打算直接淋浴,却无意间瞥见了门口那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她的脚步一顿,抬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随后向浴室内走去,但很快,她缓缓转过身子,重新走回镜子前站定。
  镜子中的她,似乎有一点陌生,平日里端庄冷艳的太后形象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欲与欢愉包裹着的女人。
  洁白的娇躯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玫瑰红色,脖颈与胸口上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
  下体处,那一片本该纯净圣洁的私处,如今却是黄白交杂,污秽不堪。粘稠的液体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内侧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这……这就现在我吗?这般模样……」肖青璇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自嘲的一笑,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就是这种感觉啊!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与沉沦,她看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那些吻痕、爪印、残留的污秽,全都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后悔吗?更多是深入骨髓的满足吧肖青璇闭上了眼睛,手指滑过肌肤上的红印,男人的气息仿佛萦绕在上面,那是肉欲的印记。她的身体已经被唤醒了,作为女人最隐秘的渴望,隐藏在虚伪外表下的另一个自己。
  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肖青璇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她将那个男人藏进了内心的最深处,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被规则束缚的肖青璇,她要运用一切手段,扞卫自己的权利。
  就从承认自己的欲望开始!
  肖青璇转身走向浴室,扭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淋湿了她的青丝,也一点点冲刷着身上的痕迹,水珠沿着她的肌肤滑落,带走了那些污秽的残留。
  但能带走她心底那无以言表的涟漪吗?
  谁也不知道,正如此刻谁也不知道,肖青璇的泪水正夺眶而出,与水流融为一体,无声的滴落在地上,和流淌下来的精液污浊混合在一起,流出了排水口。
  【待续】
  PS:总算写完了,这一片肖青璇的独角戏,上下两篇加在一起3w来字,都赶上萧府之乱大结局了,那可是三个人啊!可见我对太后的所用笔墨之多。
  为了能表现出肖太后的心路历程还有女人强势的一面,这场大戏加了很多花活,也是一种全新的尝试吧,正好巴卡伦的条件也适合写大车碾小马,也希望我的描写带给肖青璇这个角色新的解读。
  言归正传,随着皇宫的落幕,咱们的主线已经非常清晰了,剩下就也就剩安碧如和宁雨昔的戏份了,而这之后也会走向完结,我一直说这部小说的结尾并不是真的结局,更像是一种承上启下的章节,结局之后很多情节会更合理的展开,所以我也在纠结接下来怎么写,是直接推主线呢,还说写点别处发生的艳欲呢?
  我也希望各位读者能给我更多的建议,如果肖青璇的戏份各位觉得还可以,请不吝自己的点赞收藏,毕竟这是肖太后的初菊表演啊,配图也是非常高质量的一期!也多多给我留言评论,毕竟主线虽然确定,但是京城四处也同样发生了各类趣事。
  感谢各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4/12/28 04:49:03

63……风云突变
  「呼~~」巴克利推开房门,不顾正在桌前品茶的李香君,径直走向床边,挺直身体躺下,发出一声轻叹。
  「怎么了,使节团出了什么事?」李香君看出未婚夫的忧虑,放下茶盏走到床边询问。
  巴克利一大早去了使馆,回来时便是这副疲惫模样。
  「嗯。。。没什么。」他双手揉着脸颊,脑海里还回放着使馆里的争执。
  使节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聚首,汇报进展,商议下一步行动。原本巴克利要准备宁雨昔的调教事宜,却因安碧如的突然插手而顾虑重重,准备与众人商量对策。
  几人刚落座,小弟巴卡伦就带来坏消息:他在肖青璇与秦仙儿的设计下遭受折磨,被迫将「百年计划」全盘托出。
  「你是说,大华太后已知悉我们底牌,而且安秦二人也早与她联手!」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连向来沉稳的卡特亚都失了冷静。
  「我。。。我真扛不住啊,你不知道她们的手段有多可怕!」巴卡伦低头垂目,不敢看舅舅的脸色。他醒来后发现肖青璇早已离去,桌边只留下一张字条——
  「把事情做好!」字迹娟丽,但透着不容质疑的霸气。
  「一个安碧如就够让人头痛,更何况那大华太后肖青璇。拿捏我们,对她不过举手之劳,不如干脆投降。。」老二巴图姆看得倒开,他常年负责教会接待京中权贵,见识过大华的奢靡与强势。
  「老二,你不能这么想!我们家族颜面何存?父亲可在皇帝面前立了军令状,法兰西也提供了诸多助力,此刻退缩岂非自毁前程?」作为少家主,巴克利依旧心系大局。
  「问题是最初的寝取计划已经失败,我们不是都打算转入百年大计了吗?何必在意一时得失?本来也要拜入大华啊。」巴图姆对未来依旧乐观。
  「那是之前!现在朝廷知晓了我们的图谋,却暂时没动手,只因为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可等太后彻底掌控朝局,你真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到那时,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巴克利气恼地看着二弟。
  「大家冷静。事到如今,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眼看争吵要升级,卡特亚出声制止,随机又看向巴卡伦,
  「我听说大华虽国力蒸蒸日上,但那位年轻皇帝还不够威望,太后也难真正把持朝堂。她需要外人助力,这或许正是我们的机遇。」
  「机遇?我怎么听不明白?」巴卡伦挠头发问。
  「嗯。。。先答应太后,使节团会替她扫清障碍,不过这个过程我们要闹得声势浩大,让满朝文武,京城百姓皆知使节团由太后庇护。」卡特亚缓缓道出计划。
  「舅舅,您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为太后卖力,还得尽全力替她铲除异己,帮她稳固威望?」巴克利也有些懵。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有了太后的庇佑,我们行事也能更放肆,我们是太后的人!」
  「可一旦那些暗中反对太后的人出手,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所以要加快动作,让我们的人渗透大华民间和权贵之中,拓展影响。这样,大臣们也不会公然与我们作对,反而可与之交换利益。」
  巴克利听得不解:「舅舅,你是说暗中勾结朝中大臣吗?」
  卡特亚摇头:「别胡闹!如今我们必须紧跟太后脚步才有生机,但也不能任人摆布。太后想登临龙座,我们替她效力,便宜行事并无不妥。」他一口气说完,又抿了口茶。
  「听着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巴卡伦苦笑。
  「朝堂之争是意外,也是机会。我们已经被卷进来,哪里还能漫不经心地等下去。」
  巴图姆忽然提到:「小弟说林府已经知晓萧家落在我们手里,却无意插手。这会不会成为动摇这些女人关系的契机?」
  「女人之间本就暗生嫌隙,更何况大家族?只是萧家对朝廷来说分量太轻。。。不过,这也能算一招。只要林三不回,我们就能有机可乘。要加紧让她们身心俱毁,最好尽快怀上孩子,牵制那几个难缠的女人。」卡特亚思忖片刻说道。
  「萧府的侍女已经被我们」玩「了个遍。回来后就把她们日常所服的汤剂换成滋补易孕的药材,最迟到明年夏天,一定要搞大她们的肚子!」巴图姆兴奋不已。
  「那我回去怎么面对肖太后?空口白话可不行啊。二哥,你别老想着女人,我可是在皇宫里啊!」巴卡伦急得直皱眉。
  卡特亚点头安抚:「我们这一年多通过美色、财力和教会等途径,罗织了不少人脉,也探得一些朝中权贵的灰色消息。待会儿我给你一份名单,你交给太后,算是我们的投名状。」说完,他看向满脸纠结的巴克利。
  「看你依旧犹豫。」
  「舅舅,这实在太冒险了,使节团眼下在京中虽风光,却根基薄弱,贸然掺和朝局,采取激进手段,一旦失策就完了。再说那五百力士早调去塞外,真要败露……唉。」
  「我也清楚。但眼下别无选择,就算打肿脸,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让京城的人看到我们还有几分能耐,把水搅浑,让他们彼此猜疑,看不透我们的底牌。当然,后路也要预先铺好,如果事情真闹大,我会安排船只,随时撤离京城。」卡特亚缓缓说道。
  众人见事情已经盖棺定论,也不在言语什么,很快就散会了。
  「哎,府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巴克利脑海中思虑着自己的处境,冷不丁叹气道。
  「还说没事,你回来就愁眉不展地躺在床上。现在又来这么一句,究竟怎么了?」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巴克利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回到了林府,扭头望去,正对上李香君关切的目光。
  「香君,我。。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香君温柔地坐在他身旁,伸手将他搂住,柔声道:「没事,不想说就不说。」
  巴克利沉在她怀里闭了会儿眼,稍稍平复了心绪。
  「是不是跟我那几位嫂子有关?」香君突然问。
  「你。。你都知道?」巴克利惊讶地看向她。
  「谁会不知道?你们家的那些人,逢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才来几天差不多把几位嫂子都霍霍完了吧?我也提醒过你,她们可不是寻常角色,结果怎么样,被蛇咬了吧?」香君撇撇嘴,一脸不快。
  「我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左右为难嘛。」
  「左右为难?当初那些男人把我夹在中间时,你还在旁边兴奋地拍照呢。」香君不满地敲了敲巴克利,见他尴尬,只得叹了口气,柔声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有事你就直说,只要你别真伤害那几位嫂子,我都会帮你。」
  「我怎么敢伤害她们,理论上我这是在帮她们。。」见香君态度缓和,巴克利便将使节团在京城的种种遭遇一并说了,只是对「百年计划」做了些隐瞒,声称只是想巩固法兰西人在大华的地位,将来能名正言顺地与香君同居此地。
  「你们。。你们居然把她们都!!」香君听得目瞪口呆。她知道这些外邦人的手段,却没想到下手如此迅速,连萧家两位姐姐都沦陷,甚至连太后都。。
  「昨晚巴卡伦还跟太后过了一夜呢。」
  「你们真是。。」香君气得笑起来,以他们的尿性,这几位国色天香的嫂子,自然不可能不惦记。
  「所以现在露馅了,肖太后要收拾你们?看你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香君,我真没办法。你帮我出出主意啊!」终于找到倾诉对象,巴克利一股脑地抱怨起来,那些女人个个外表端庄内里放浪,事后却翻脸不认人。
  「你或许应该去找安师叔聊聊。」香君听完,若有所思。
  「找她?我可是避之不及啊。她才是最棘手的那一个。」
  「你别急,我怀疑她跟肖师姐未必真是一条心。太后需要你们稳固朝堂,可安师叔嘛。。可能更多是为了找乐子,要不然她也不会指示仙儿姐姐推肖姐姐下水。她原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女江湖,如今三哥生死未卜,她可能又恢复了从前的心性,想暗中操控一切,把京城的鸡飞狗跳当乐子。」
  巴克利像被打开了新思路。「可我没半点筹码,去见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那就看你能不能哄得她开心,说不定真收你做面首,一周七天轮番榨干,你们也就没功夫继续祸害其他女人了。」香君调侃道。
  「香君。。。」巴克利满脸苦笑。
  「行了,自己想办法吧,先出去吃饭。」香君说着,转身离去,留巴克利一个人在屋里发呆。
  这一夜,对使节团而言注定无眠。有人在女人身上发泄焦虑,有人烛下伏案思索下一步,也有人在街边漫步,让寒风平息心中躁动。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契机——能证明使团实力的契机。
  也许真是那无处不在的主在保佑。一份密报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全朝都在焦急等待,因为它来自边关——是一封军报。
  凤阁内,几位大臣眼巴巴地看着肖青璇展开军报。只见她先是愤怒,继而震惊,最后竟浮现一丝带着莫名意味的喜悦。连最会察言观色的几位阁老也猜不透其中玄机。
  「太后,军报所言何事?是喜是忧?」首辅张大人忍不住问。
  「算是好消息吧,你们自己看。」肖青璇将军报摊在桌上,众人围了上来,很快震惊之声在屋内蔓延。
  三日后,一则惊人的消息在京城炸开:年关将近,西北边关遭蛮族偷袭,徐军师措手不及,险些溃败。危急时刻,一支神秘兵马突然从弱侧冲入战场,打乱蛮族阵脚,助大华军队反败为胜。事后蛮族俘虏回忆,那夜他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料到半路杀出一支仿佛阿鼻地狱归来的「黑甲军」,个个身形魁梧、面容狰狞,直吓得蛮兵胆寒。
  连大华将士都惊疑这支队伍的来历,直到看见领头的统领,才惊觉这些「黑甲军」竟是从京城派来的法兰西黑人——黑龙卫!
  大华向来敬重军功,消息一传回京,举朝哗然。平日里被视作「黑猴子」的外邦人却成了扭转战局的关键,群臣纷纷赞叹太后果断用兵,使节团也因这一战声名大振,在京城的地位陡然不同。而这正也是使节团期盼已久的契机,隐藏在京城满天的欢呼声中,一条条隐蔽的信息正在无声的传递着。
  。。。。。。
  得益于这场年前的大胜,街市上的百姓热情高涨,街头巷尾欢声不断,酒楼茶坊内觥筹交错,夜幕下的灯火犹如将白日翻转再现,一时之间,好不繁盛。
  然而,人声鼎沸之中,总有一方清净之地不被喧嚣所扰。素有盛名的彩霞书院,此刻却一反外界的喧哗,寂静如常。
  夜色深沉,书院后院的办公楼却有一扇窗户透出温暖的烛光,窗下微微晃动的烛影中,一位身姿娉婷的女子正伏案疾书。原本齐肩的短发如今已垂至肩头,用一根素色丝带将其简洁地挽起;一副金丝细框的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令其温婉动人的眉眼间露出几分知性优雅。  
  正是彩霞书院的院长—洛凝。
  此刻她似乎正为什么事情忧心突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啪嗒」的点在纸上,墨汁晕开一个个黑斑。
  「哎呀~烦死了,这么多要弄到什么时候啊,该死的吕凤洁,关键时候当逃兵!」洛凝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身体倚向椅背,边揉着发酸的眉心边自言自语。
  原来,彩霞书院联合办学的第一期已经接近尾声,为了庆祝两国学生顺利毕业,也为了让书院的名声在京城乃至法兰西的各界继续扩大,她们决定举办一场结合中西元素的大型毕业晚会。
  按照计划,典礼的筹备本该由书院教师吕凤洁负责,可没想到,这位向来精明能干的姑娘,眼看活动将近却突然向洛凝请假,理由是要带她那位瘫痪在床的丈夫找书院新来的法兰西医生处求医。
  这本来听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可洛凝是何等聪慧,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就瞧出了猫腻。那法兰西医生医术高不高明不知道,但长相却是英俊潇洒,自从他踏进书院那天起,吕凤洁看他的眼神就透着说不出的火热,没用几天工夫,二人便已「干柴烈火」地勾搭到了一张床上。
  他还借着上门看病的名义经常出入吕府,白天帮男主人疏通腿部经络,晚上帮女主人疏通阴道,偏偏吕凤洁的丈夫还被蒙在鼓里,乐呵呵地盼着自己腿能复原,一门心思对这个法兰西医生感激不尽,真是荒唐可笑!
  洛凝心里烦乱如麻,忽然,一股凉风窜进屋来,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上那件翠绿雕花睡袍似乎也挡不住夜里的凉意了,近日公事繁忙,她都是在书院就寝。
  洛凝揪紧睡袍的领子起身走向炉子,此时碳火已烧得不旺,火光仅能将半个屋子照亮,她正想往炉子里添些炭,余光中瞟见了半开的窗户。
  「咦?」她记得方才明明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这会儿怎么又敞开了?莫非是外头风大,将它吹开?洛凝心中嘀咕,却也没多想,俯身将窗户重新关好,又插上了锁扣。
  哪知就在她扭头的功夫,身后碳炉的火光晃动了一下,昏暗的角落中,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背影——那道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静得毫无声息。
  洛凝却仍毫不知情,她添好了碳,回到案几前继续翻阅着策划稿,却总觉得难以集中精神,拿起了桌上的一小块点心,她今夜还没有用晚膳呢。
  「法兰西的毕业晚会究竟是什么样子?要是吕凤洁还在,还能提供些思路。。。」她揉了揉太阳穴,思绪又不自觉地飘向了那位「临阵脱逃」的女同僚身上,自从郝常被调去了林府,自己已许久没有尝过肉体的欢愉,自持名门大家的她甚至有点羡慕吕凤洁的无所顾忌了。
  想到此处,她放下笔,微微侧过身子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似要缓解那股突然冒起的燥热。偏偏越是这样,脑中越难抑制地浮现一些画面:吕凤洁被那高大的白人医生压在身下,肉体交织,肆意呻吟。
  「成天拿丈夫病腿当幌子,其实白天治腿,晚上治。。。呸,她还真是敢!」洛凝的脸颊有点烧红了。
  在这愈发混乱的情绪之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黑影已悄然移动——那人影一步又一步,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在昏暗里缓缓靠近。火盆的红炭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恰恰掩住了那轻微的动静。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洛凝仍低头看着纸卷,忽然间她主意到纸上映出了一片黑影,她猛地浑身一激灵,汗毛倏地竖了起来,握刚想要回头,谁知道身体刚扭转一半,两条黑铁般臂膀就捆紧了她。
  「晚上治什么啊?」一声略带调侃的男性声音响起,一具雄厚的肉体贴近了洛凝的娇躯。
  「啊啊—————!!」一股寒意从洛凝的脚底直冲大脑,吓的她直接尖叫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屋子被一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还搂紧了自己,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叫声,她如同脱水的鱼一般挣扎。
  「别别,洛凝是我,是我回来了!」身后男人说话声她根本听不清楚,她四肢乱扯的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可是身后男人的力气巨大,没一会儿洛凝就没力气了,体能耗光之后听觉逐渐清晰,身后男人安抚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点耳熟。
  她慢慢的扭过头,引入演练先是满头奇异的脏辫,再往是一张乌漆麻黑的脸孔,双眼满是无奈,厚实的嘴唇露出闪亮的白牙,不停的安抚着她。
  郝常!?郝家的老二?他不是跑去林府了吗??
  「你不是去林府了吗?怎么突然又跑回来啊,还敢吓唬我,你个死鬼真是。。」洛凝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手拍了郝常两下,被对方顺势把小手攥在了手里。
  「别生气我的好凝儿,本来是要伺候巴少爷的,但我这不是听说书院要谋划庆典,怕你忙不过来,求了少爷很久才放我回来帮你,正好在外头看到这屋灯还亮着,料想就是你在忙,这才遛进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郝常边揉搓着洛凝的柔荑边陪笑地道歉。事实上他根本没求巴克利,是巴克利安排他回来,务必配合卡特亚拿下书院和萧府。
  「信你才有鬼,不是被自家主子赶出来了吧。别烦我了,我要安排之后的晚会了,你走开!」虽说洛凝不信郝常的鬼话,但听到对方这么说还是消了一点火,转而想到自己的策划还没什么进展,顾不上郝常又坐回来桌子前。
  见洛凝确实很忙,郝常也不再打扰对方,静静的站在她的椅子后面看对方写着什么,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就走偏了。
  洛凝穿的这套连体睡裙比较宽松,他低头就可以从睡裙的领口看到两团肥软的肉球挤在一处。郝常在林府虽说可以调教李香君,但那毕竟是少主夫人,主要还是巴克利操刀,他在旁边指导也是憋了好久的火,要不也不会连夜跑过找洛凝。
  只见他悄悄的把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揉捏,同时假惺惺的看向桌上的纸张。
  「你这不也没写什么吗?」眼前的纸上空了一大半。
  「要你管,没什么事情就快走,别打扰我!」洛凝不满意的哼道。
  「不就是谋划毕业晚会吗,这个我熟悉啊。」见洛凝没阻止,郝常的手渐渐下移,划过对方的肩膀。
  对啊,都快忘了他就是法兰西人,洛凝心中还埋怨对方吓她,不想开口求他,只是冷哼了两声。
  「其实这个毕业晚会很简单的,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所有人都会有一个难忘的夜晚。」郝常附身贴进女人的耳边小声道。
  「是。。什么?」灼热的鼻息烤的洛凝后颈发麻。
  「酒,床,还有安全套!」
  「你没个正形!我这商量正事呢!」洛凝还以为郝常还在调戏她,扭头翻了一个白眼。
  「唉,你不懂,这个毕业晚会意味什么,年轻男女,一边血气方刚,一边莺莺燕燕,你以为是为了交流文化,实际上呢,人家是为了
  。。这个。」说话间,郝常的双手伸入领口,从两侧一把握住了两团绵软的雪白。
  洛凝的身子猛的一扭,没阻止对方,虽说她也认为在这里发生点什么不太合适,但是自己刚才还在幻想吕凤洁和白人医生的缠绵画面,如今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贴在她身后,怎么不叫洛凝心猿意马。
  「你别胡说,书院的小姐夫人们都是清白之身,怎么会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哦是吗,可是少夫人,就是香君小姐,可就是在和少爷在一次晚会上私定终身啊,还有。。」郝常一边揉搓着双峰,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搓着乳头,
  「凝儿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院长是不是应该给学生们做个榜样啊」
  「嗯~~你。。撒手。。」洛凝的鼻息渐沉,她感觉到身下的燥热已经扩展到了全身。
  「说到老师。。」郝常一只手顺着洛凝的腰线缓缓下滑,
  「我还第一次参加类似的晚会,也什么都不懂,也找不到女伴,只能一个人喝酒,多亏了一位美艳的女教师不嫌弃,接纳了我。。用她的这里。」下探的手直接挤进了洛凝的腿间,不出所料那里早已润滑无比。
  「想一想凝儿,到时候晚会如果有学生对你邀约,你会不会也接纳他们啊。」郝常轻吻着洛凝的脖颈,那里已经是一片粉红。
  「你你,你这个混蛋,淫棍!说是来给我惊喜,满脑子都想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呼呼~~还说这些下贱的话刺激我!」洛凝再也忍不了了,一扬胳膊挣脱开郝常的双臂,扭头呵斥住郝常。
  「哦,说我是淫棍,那可真是说对了啊!」见洛凝扭过头,郝常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半硬的黑色肉棒顺势弹了出来,直愣愣的杵在洛凝的眼前,差点甩她脸上!
  「大淫棍就在这里,小骚屄在哪呢?」
  「小。。小骚。。」洛凝被这根肉棒惊住了,肉棒上突兀的青筋,腥臭的气味,还有郝常的淫秽词语,无不勾起了她之前的回忆,唤起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火热。
  我到底在装什么啊?都已经这样了!
  想明白的洛凝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将眼前的肉棒贴到脸上,一边轻轻摩擦,一边抬头看着郝常,媚眼如丝,娇嫩欲滴。
  「小骚屄在这里呢,小骚屄想让大淫棍来操!」
  见对方不再矜持,郝常大笑两声,伸手将洛凝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倒在了眼前的桌子上,洛凝也是就桌一趟,全然不顾身下的卷宗。
  随着郝常撩起她的睡裙,她也顺势分开了自己的大腿。
  「小骚屄底下都湿成这样了!」之间洛凝身下的棉质内裤早就被侵湿了一大片,可见她早就发情了。
  「呼~~小骚屄忍不住嘛,一想到大鸡巴下面就痒的不行!」作为林三后宫中最内媚的女人,洛凝一旦进入状态是最放荡的,各种淫词荡语可谓驾轻就熟。
  郝常直接扯断了眼前的内裤,水嫩多汁的粉红肉穴展露了出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骚味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也不急的直接插入,这么久没见他可是要好好享受这具淫荡的身体。
  他先是伸出中指在穴口来回磨蹭,待到淫水涂满手指,一用力,修长的中指齐根没入。
  洛凝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桌角。
  郝常抽动自己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抽动的同时还不停的弯曲手指挂蹭肉壁,到后面更是来回横向搅拌,中指犹如一个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一时间屋内传来阵阵液体被挤压搅拌的闷响。
  「哦哦啊~~慢慢嘶哦哦!!」愈发强烈的快感逼的洛凝绷紧了上半身,前段时间她也不是没有试过自慰,但和此刻男人的爱抚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玩到高潮了。
  郝常见状又搅拌了一会儿,突然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了洛凝眼前
  「来小骚屄看看,你底下都黏糊成什么样子了。」洛凝并没有理会男人的调戏,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她连忙大喘了两口气,压抑住了呼啸而上的快感。
  手指上的淫水正缓缓滴落在她的胸口,浑浊且粘稠,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道,洛凝一旦情趣高涨下体分泌的淫水就像油汤一样,可以让男人享受不一样的快感,之前林三可没少称赞她。
  看到近在眼前的手指,洛凝顺从的的张嘴含了上去,灵巧的香舌卷动着指头上腥咸的黏液,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边舔她还一边挑衅的看着郝常。
  郝常嘿嘿直乐,这就是他来找洛凝的原因,这个女人对性爱有着先天的崇拜,她享受于床笫之欢,而且从不扭扭捏捏。
  他将洛凝的的双腿推开到最大,附身将头埋向对方泥泞不堪的蜜穴,舌头猛地探入她湿润的肉洞。
  「嗯啊。。哦!」洛凝腰背瞬间绷紧,犹如一道电流从花心直击全身,舌间沿着肉穴内壁轻轻划过,在敏感点四周来回弹跳,每一次都激起洛凝阵阵轻呼。
  「哦哦啊嘶~~~哦~~」
  见洛凝渐入佳境,郝常又抽出舌头,转而含住洛凝早已肿胀的阴蒂。同时伸出中指填补了肉穴的空档
  「啊。。不行!」洛凝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却被郝常牢牢固定住了膝盖,男人用牙齿轻咬着红豆,用力吮吸着。
  「哦哦啊你好。。好厉害~~嗯!!」,这种被男人玩弄的快感比自己自亵强烈多了,尾椎处酥麻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洛凝不禁抬高了臀部,头顶到了桌面上半弓着身体,轻扭着胯部,像是要摆脱郝常的虎口,又似迎合他的挑逗。
  郝常手口并用,吸吮间发出的「啧啧」声和手指抽插的「噗噗」声伴随着洛凝的娇喘形成了最美妙的淫荡乐章。
  「啊啊不行了哦哦~~我我~~我要哦哦!!」洛凝的只感觉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下体,悬空的双腿都因为酥麻直打抽抽,压抑不住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刹那间,洛凝猛然间像触电般挺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高昂尖锐的嘶吟,两条白皙的大腿立刻紧紧合拢,将郝常的头夹在双膝之间,腰间不断的颤抖。
  郝常感觉到了洛凝阴道内的极速收缩,猛然抽身而起,伴随着洛凝全身的痉挛,淫精从子宫中汹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挺挺的喷到郝常高高挺起的黑色鸡巴上,淋湿了他整个胯部。
  「啊呼~~呼~~爽死我了。。我真要死了哦呼呼~~」这么久没有男人的慰藉,洛凝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随着酣畅淋漓的潮喷。
  「豁哟我的小淫娃,这是憋了多久啊,怎么我走的这段时间没找男人啊!」郝常极少见如此淫荡的女人,只用手口就可以玩到潮吹,两片湿漉漉的粉红阴唇一张一合,正勾引着他继续探索。
  洛凝白了郝常一眼,她瘫软地倚在桌边轻喘连连,缓了好久才回应道:
  「有的是男人想拜进我的裙下,真以为我只有你一根鸡巴啊!」洛凝不想弱了气势。
  「哈哈,好好,那就让我好好好检查一下!」郝常伸手抓住了洛凝的衣领用力一扯,两团圆润的乳球登时就弹了出来。  
  「啊~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你不就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吗,大华男人彬彬有礼有什么用,女人都看不住。」郝常蛮横的双手罩住两颗乳球,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
  「哼~~轻点!」洛凝的轻哼夹杂着几分娇嗔,很快她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壮的肉棒贴上了自己的阴阜,正在缓缓摩擦。
  「好热~~好。。等一下!」沉浸在肉欲中的洛凝突然想起了什么,双腿立马蜷缩用手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戴套子!」洛凝意识到郝常想无套插入。
  「我的好凝儿,带那个也不舒服啊,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射的时候拔出来!」眼看着马上就能无套享用美肉,郝常可不甘心被拒绝,厚着脸皮又扑了上去,抱着洛凝啃了起来。
  「不行,必须戴,这个没得商量!」洛凝再次推开了郝常,语气强硬,大家出身的洛凝见过太多的蝇营狗苟,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们也有不少在外头找野男人,而她们被发现的大多原因都是被搞大了肚子,洛凝放荡归放荡,但是可不傻,床上怎么玩都行,但是不能大肚子。
  见洛凝态度坚决,郝常无奈从随身衣物中拿出了一沓安全套,随手撕开一个套在了肉棒上。
  「呵呵,别生气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俩全完了,人家会好好补偿你的~~」见郝常面色微嗔,洛凝连忙娇声挑逗,还不忘用玉足点了点对方的旗杆。
  「小骚屄!」郝常不解气的扇了女人的翘臀一下,继续说道:
  「明明这么骚规矩还挺多,摆个下贱的样子!」
  洛凝闻言腰部用力抬起屁股,双腿在空中摆成一个蛤蟆蹬腿的姿势,空闲的双手穿过腿弯,拉住两边肉唇,向外掰到最大,将穴内的嫩肉展示了出来。
  「还不够骚!」
  臭男人事情还挺多!洛凝心里不满,但她确实渴望这根鸡巴太久了,
  「骚凝儿的骚屄痒的不行,想要大鸡巴~~」男人总想在床上羞辱女人来满足他内心的征服欲,而洛凝要做的就是用更淫荡的姿态回应对方。
  果然,刚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一根硕大滚烫的肉坨顶到了穴口。
  「哦插进来~~」 这肉棒顶到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入,反而开始上下摩擦阴唇,洛凝看不到身下,着急的不停摇晃身体,身体逐渐染上一层粉红,充斥着了想要被尽情抽插的欲望。
  就当她想着是不是男人还不太满意,打算说点更淫荡的话时,郝常突然一挺屁股,粗壮的的肉棒瞬间拨开了洛凝的阴唇直插到底,两具肉体不留缝隙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啊~~~~~」阴道被完全贯穿的刺激带给洛凝无比的满足,近一个月没有吃过肉棒的小穴包裹着异物的入侵,她甚至敏感到可以感觉出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沟壑,刮蹭着肉壁带给她无法名状的舒爽。
  「还是你。。好长哦哦~慢啊啊!!」洛凝还在慢慢感受着下身的肿胀感,而郝常缓慢活动了两三下之后,突然抓紧了洛凝的脚踝,下身
  开始迅猛的抽插起来。
  那力道仿佛要把蛋都塞进洛凝的屄里头一样,每一下龟头都要撞到子宫颈里去,而且频率极快,洛凝想叫男人慢点,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变成了放肆的淫叫。
  「啊啊啊~~~郝哦哦~~要哦!!嘶呼哦哦~~」短短几分钟,洛凝就感觉身体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男人蛮牛般的冲撞顶的她在桌子上来回滑动,子宫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洛凝都怀疑如果不是自己淫水汹涌,鸡巴都能和她的肉壁磨出火星子了。
  「爽不爽?」持续的冲刺令郝常浑身汗水淋漓,他伸出一只手揉搓着洛凝半边酥乳。他上来就加大马力就是为了让洛凝的身体回忆起被征服的快感。  
  「爽!爽~~我要被你操~~操死了!」郝常问话的时候放缓了冲刺的节奏,给了洛凝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才哪到哪!」郝常将洛凝拉起来坐在桌边,上手抓住她的脚踝并拢曲在胸前,下身再次一顶。  
  「哦~~~~~」洛凝再次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呻吟,这个姿势郝常没办法像刚才那样势大力沉的重击,但是腰腹小范围的摆动却更快,龟头以骇人听闻的频率一次次的撞击着花宫口,仿若一秒十三枪,搅动着洛凝淫水肆意。
  「你你啊啊!你插死我的了呜呜~~」洛凝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高昂渐渐变得细若游丝,夹杂着一丝哭腔,此刻她面色艳红目光迷离,香汗沾湿了发梢黏住额头,柳腰伴随男人的撞击摇曳扭动,两个饱满的奶球上下晃荡。
  「就是要干死你,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那林将军能操的你这么爽吗?」郝常打定主意今天第一次就要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这个女人,
  「哦哦~~他啊不要嘶哦哦~~哈呼~~他没你厉害啊~」对于林三的愧疚让洛凝迟疑了片刻,但很快下身强烈的摩擦感冲破了她的理智,而且她说的也是真心话,这根黑色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
  「林将军他认识你多久才和你圆房!」
  「用。。。??哦哦几年吧!」洛凝纳闷对方问这个干什么,只不过她现在都快被操成拦泥了,顺口就告诉了对方。
  「那咱俩认识多久我就艹上你了!」郝常眼中透露出兴奋的光芒。
  「嗯。。。两个月?」
  「哈哈,我两个月艹上了你男人几年草不上的逼,看来林将军不如我啊,你不如改嫁给我当媳妇吧!」
  「啊~~人家现在不就是你的媳妇啊啊,被你。。嗯摁在桌子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哦好爽~」洛凝已经知道郝常喜欢听什么了。
  「骚媳妇这么下贱,要是有别的男人勾引你怎么办!」
  「不哦哦,人家就是。。啊啊是贱货哦哦,别的男人不用两个月哦哦两周!两天啊啊啊~~都可以随意玩我!!」洛凝扯着嗓子乱叫起来,她察觉到得到随着自己一次次的放弃底线,男人抽插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带给自己的快感就愈来愈猛烈,身体犹如蓄势待发的火山,静待着被快感引爆!
  「啊啊啊~~!!」一次近乎窒息般的高呼,洛凝捏着桌角的手指拧的发白,她再一次迎来了令她几近昏厥的高潮!
  郝常感受到女人的肉穴死死地缠住肉棒,一阵阵的猛烈收缩仿佛要将肉棒勒断一般,他咬紧牙关,肉棒破开肉壁再次送入深处,伴随着洛凝的抽搐,龟头疯狂的在花心捣动起来。
  「死了呼呼~真的呼呼~要死了~」郝常最后的冲击仿佛捣在洛凝的脑子里,配合上高潮的余韵爽的她直翻白眼。
  郝常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腰腹一软,他狠狠的压倒在洛凝身上,滚热的液体喷射出来。  
  「你起来。。压死我了!」洛凝被压的难受,但是此刻她连动动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倒在桌子上激烈喘息着。
  这场激烈的性爱也耗去了郝常大量体力,他慢悠悠的直起身体,身体一撤。
  「嗯?」随着肉棒抽出,郝常惊讶的发现兴许是因为艹的太深,安全套居然从肉棒上脱了出来,留在了洛凝的肉穴里,尾部耷拉在穴口外,随着洛凝的轻轻晃动,些许白色粘液从尾部溢了出来,缓慢的滴答在地板上。
  「你看,你的骚屄都不舍得我的精液!」
  「狗嘴吐不出象牙,快拿出来,别破了!」洛凝忽然意识到以男人这样的精力,还真需要担心套子会不会操破。
  郝常拈起套子的尾端缓缓外拉,随着洞口微微扩张,一个饱满的精液球就被拉了出来。
  他射的好多啊,虽然和郝常交合多次,但洛凝还是惊讶于男人的射精量,如果让他射进去,足以灌满自己三次!
  郝常甩了甩精液球,看着瘫倒在桌子上洛凝,眼珠子一转。
  「来,把这里的东西喝进去!」
  「你。。这太多了。。喝不下去~~」洛凝声音中透出一丝无奈和抗拒,她并不反对喝男人的精液,之前也不是没被他射在嘴里过,但冷不丁看到这么大的量,还是感到一阵反胃。
  「那我帮你找点东西顺下去。」郝常的视线在屋中扫荡一圈,最后撇中了桌子上摆放的一碟糕点。他将套子里的精液直接倒在了点心上,粘稠的精液犹如奶油般覆盖了点心表面,给朴素的糕饼添上了一层娇嫩的光泽。
  「来,尝尝我精心制作的」奶油「糕饼。」郝常一脸坏笑的将点心递了过去。
  「你。。。」洛凝都快被郝常搞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想用各种办法来践踏她的尊严,看着眼前冒着异样腥味的「点心」。洛凝突然笑了一声,一撩头发,双指夹起一块加了料的糕饼,眉眼如丝的盯着郝常,檀口一张将糕点吞了进去。
  「嗯。。」,酥脆的外壳配上绵滑的口感,微甜中夹杂着一丝腥咸,洛凝皱着眉头咽下去一块,看郝常还举着碟子,只能又拿起一块「奶油」少的糕点又咬了一口,黏腻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她转身想倒一杯茶润润嗓子。
  「等下。」谁知道郝常一把夺过茶杯,将套子里剩下的精液全极了进去,又放到自己的胯下将龟头塞进茶杯搅拌了几下,将精液和茶液完全混合。
  「来,奶茶!」他将茶杯递了过去,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你把本姑娘当什么人了,垃圾桶吗!」洛凝不满的说道,瞪大的眼眸中羞涩和嗔怒一闪而过,虽说她的底线很低,但也不是这么受人侮辱的。
  「你既然不让我射进去,那这些精液也不能浪费,你必须吃下去。」郝常盯着对方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真是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野男人。。」洛凝心里气不过,但她也知道现在扭不过这个男人,看着茶杯里黄白的液体,犹豫片刻后浅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裹挟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间,相比于糕点,被稀释的精液腥味已被茶香部分掩盖,但那股独特的气息仍在唇齿间缠绕不去。
  洛凝就这样在郝常的注视下,一口点心一口茶的吃着,最初洛凝只是为了顺应郝常的要求,但是吃着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她的胸口涌出。
  洛凝啊洛凝,你到底在做什么,就着男人的精液用晚膳。。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了。。
  想归想,但男人兴奋的注视让她心里愈发燥热,更觉脸颊烧红,嘴里的腥臭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甚至觉得精液的味道似乎还不错。
  最终,随着茶汤见底,她吃下了最后一块点心,秀气的打了一个饱嗝。
  「嗝~~吃饱了!」这俏皮的举动此刻及尽妩媚,尤其是洛凝还依依不舍地舔舐着指尖的粘液。  
  这番诱惑的表演早就让郝常的肉棒涨的飞起,他紧紧的搂过女人的娇躯。
  「你吃饱了。。该我吃了。」
  「等~~等一下。。我明天还有早课,回来休沐。。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洛凝还惦记著书院的事宜,试图保持理智。
  「那你得看它答不答应啊!」郝常火热的龟头顶到了洛凝的腰间,烧的对方身体酥软。
  「不行啊真的,你。」洛凝还想着抵抗一下。
  「咱们说好,你再让我射一次就结束好不好,你不能让我这么憋着回去啊。」
  「就一次。。」洛凝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个男人哪次不是弄她好久,但是此刻满肚子精液的她又何尝不是渴望再一次被灌满。
  「上楼。。。楼上有个屋子。。」她的声音微带喘息,既是指引也是最后的底线。
  男人闻言,二话不说便将她打横扛起,大步流星地踏上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沉闷的脚步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每一声都像是在回应两人逐渐攀升的欲望。
  洛凝趴在他肩上,余光最后瞥了一眼办公桌,上面一片狼藉,堆叠的文卷凌乱散落,桌面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纠缠的余温。
  「明天一早。。。得收拾干净!」她暗自嘀咕道,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
  夜幕深沉,偌大的办公区一片寂静,只有摇曳的烛光偶尔迸出几团火星,如若此时有人屏息静听,便能捕捉到从楼上传来的阵阵异样响动,那是在这华西两国文化交融的学府里,悄然上演的一场跨越地域的禁忌融合,那是肉体的交汇,亦是欲望的回响。
  。。。。。。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驱散了屋内的暗色。远处一声鸡鸣,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
  郝常缓缓睁开眼,感觉到下体还有些发麻,便随手揉了揉。起身行至窗边,抬手挡住有些刺眼的晨光,转头看向床榻的方向,
  「骚凝儿,该起床了,你不是还要上早课吗?」屋内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郝常又唤了两声仍无人应答,他只得快步走回床边,用力掀起被褥,只见洛凝四肢大张地横陈于榻上,洁白肌肤上遍布淡红的指印,显然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床褥之间,零散丢弃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黄白交杂的干涸痕迹昭示着夜晚那场放纵的记忆。  
  一想到女人这幅模样是被自己干成的,郝常就一阵兴奋,他伸手探向了洛凝的下体,指尖划过肿胀的阴唇。
  「嗯嗯~~」洛凝突然软糯的哼唧了一声,似乎被炽烈的阳光和作怪的手指唤醒了神志,她缓缓睁开眼睛,引如眼帘的就是郝常满是坏笑的黑脸。
  「别烦我,让我在睡一会儿。」她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
  「那早课。。」
  「你去帮我上吧,就说我有事来不了。。」如洛凝所料,昨夜郝常根本不是一次就放她走了,他把那一沓安全套都用完了!直到洛凝昏厥过去这个男人都没有停止抽插。
  郝常不再打扰美人,收拾好衣物走出了房门,临出去前,又听到床上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声。
  「别忘了收拾桌子!!」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3/13 12:28:38

64.淫姝并蒂
  边境大捷,黑龙卫深入草原连破敌营的消息传来,京城百姓拍手称快。正值大华春节,举国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家家沉浸在团聚欢乐中。街头巷尾喧嚣如潮,宫中连赐三日宴席,歌舞升平,就连平日钩心斗角的朝臣也暂且放下诡计,换上新衣,围炉共饮。
  春节锣鼓消散,暗处的波涛却悄然涌动。春阳湖畔,湖水深幽,一艘巨舟停泊,舟身鎏金镂银,雕梁画栋,正是林三所建的“思念号”。战后几经转手,落入法兰西使节团之手,改造后成为京师首屈一指的会所,达官贵人携眷饮宴,夜夜笙歌。
  这一晚,思念号灯火通明,丝竹声入耳,湖面波光粼粼,格外旖旎。湖边小道,一辆乌木马车驶来,金线勾边,车上鎏金凤钗图案赫然在目。门前的侍卫神色一凛,忙上前迎接。车帘掀开,先下一位红袍女子,身姿妙曼,头戴金眼罩,媚眼流转,红唇艳丽。随后一紫袍女子下车,面蒙黑纱,仪态雍容。二人绕过正门,在仆从引导下从侧门登船。
  二人步入思念号,绕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向隐秘阁楼。阁楼二层视野开阔,可俯瞰大厅盛况:只见众男子着锦袍,持折扇,谈笑风生;女子珠翠满头,裙裾摇曳,风姿绰约。紫袍贵妇凭栏而立,绣眉微蹙,语气疑惑:
  “这地方瞧着与京中风雅之地无异,若非早知内情,谁看得出藏污纳垢?”
  红袍女子倚栏轻笑,金眼罩下媚眼一挑:
  “姐姐当太后久了,眼光太高,瞧不出这脂粉下的龌龊!我当年在青楼,那些文人墨客满口风花雪月,装得道貌岸然,可一进内院,就撕了斯文皮,比野狗还下作,裤子不脱就往姑娘身上扑!这帮贵人一个德行,表面光鲜,内里腌臜!”她瞟向大厅一官员,嗤笑道:“瞧,那不是户部张侍郎?坐得像圣人,可转眼就把小妾剥光送人玩!”
  这二人赫然就是秦仙儿和肖青璇,谁能想到大华的郡主和太后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来到这春阳湖上。
  肖青璇顺势看去,见张侍郎笑容可掬,手却探入旁女裙底。她心中厌恶顿生,却忆起自身曾沉迷肉欲,便不再多言,转身随仆人上楼。
  思念号表面是会所,实为法兰西使节团大本营暨“天体会”总部,以肉欲诱权贵放纵,暗录丑行,欲控制大华高管,蚕食朝堂。然巴卡伦泄密后使节团的底细已被肖、安、秦三人摸清。如今朝堂不稳,林三失踪,前朝遗老蠢动,少壮派内斗,肖青璇决定将计就计,收复法兰西人,借其力压制反对派。遂携秦仙儿亲赴思念号,欲掌控全局。
  二人拾级而上,红木楼梯吱吱作响。不多时,楼梯口出现一道身影,见二人到来,忙上前鞠躬:“太后殿下,霓裳公主,微臣恭候多时,思念号得二位踏入,真是蓬荜生辉!”
  此人正是巴卡伦,巴氏老三,当朝太后的干儿子兼姘头,那一晚他虽然中了肖青璇之计,但也借此享受了太后的前后双洞。
  秦仙儿瞥他一眼,掩嘴轻笑:“哟,乖侄子嘴巴抹了蜜,这殷勤劲儿,莫不是怕咱们翻你老底?”
  巴卡伦低头赔笑,不敢接话,只道:“二位请随我来,舅舅他们等候多时。”他引二人绕过鎏金屏风,步入房间。屋内灯火通明,墙挂法兰西油画,地铺波斯地毯。三道身影迎上前来,领头的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巴克利与巴图姆分列两侧,加上巴卡伦,四大头领齐聚。
  见肖青璇与秦仙儿入内,卡特亚双膝一屈,跪倒在地,高声道:“法兰西使节团卡特亚,携众恭迎太后殿下!”其余三人跟着跪下,齐声道:“恭迎太后殿下,霓裳公主!”
  “起来吧。”肖青璇语气淡然,紫袍轻拂地面,款款坐上主座。秦仙儿立于她身后,纤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扫视堂下众人,眼中藏着几分戏谑。
  肖青璇凤目微抬,冷光掠过四人,声音清冽如冰:“卡特使,本宫记得你在金銮殿上,仗着法兰西特使之名,连大华朝廷都不肯一跪。本宫念你们远渡重洋而来,赐下诸多便利,怎的今儿见了本宫,却直接下跪?这膝盖,软得倒是快。”
  卡特亚挤出一抹谦卑的笑,低首道:“太后息怒!罪臣罪该万死!我等初至大华,不识天高地厚,今见大华气象恢宏,方知己谋如萤火之光,难与皓日争辉,自愧不如。若太后要取罪臣性命,甘愿领死!只求怜悯京中数千法兰西子民无辜,莫因我等受累,恳请允我戴罪立功!”
  “如今才懂得卖可怜?”肖青璇冷哼一声,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
  “怕不是见阴谋暴露,小命难保,才想着断尾求生吧。”
  卡特亚闻言,忙朝巴卡伦使了个眼色。后者急步上前,恭声道:“太后明鉴!此前我等确是被私欲蒙心,竟妄图染指朝堂。今见太后神威,使节团上下心悦诚服。若蒙太后收纳投诚,我等必全心效力,肝胆相照!”
  使节团底牌暴露后,卡特亚等人早已商议,趁早俯首投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唯有献上价值,方能保住一线生机。借巴卡伦之口传递了臣服之意,肖青璇与秦仙儿此行思念号也是为了摸清使节团的底细。
  “说得比唱的还动听,先拿出些诚意来。”秦仙儿倚着椅背懒懒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揶揄。
  卡特亚不敢迟疑,忙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文书,跪地双手奉上:“太后请过目。”
  肖青璇冷眼接过,文书上写明使节团愿供太后差遣,兵马财物悉听调令,另附在京经营的产业清单,财产几何、人力多少,皆条分缕析,清晰备至,显然是他们的老底。文末更有四人血手印署名,法兰西皇印为证,诚意十足。
  “就这?”秦仙儿瞥了一眼,见肖青璇眉头渐展,显然对此颇为满意,却故意挤兑,“你们既落朝廷之手,这些东西想要便能拿到。败军之将,还谈何合作?不如束手就擒罢了!”
  卡特亚脸色一僵,正欲辩解,巴克利抢先上前,挤出谄笑:
  “二位息怒,这些只是明面上的东西。我听闻朝廷中有些不识趣的大臣,对太后颇有微词。公主殿下肯定知道天体会是何用途,大华高层又有多少人牵连其中。只要握住那些官员的把柄,便足以让太后掌控朝堂,无人敢违!”
  “京中高官,谁无几分龌龊事?凭这些便想拿捏他们,未免痴心妄想。”肖青璇早从秦仙儿处得知天体会内情,大华权贵间共享妻妾,荒淫成风,在世家眼中不过是常情,这些真能算作致命筹码?
  “太后此言差矣,请随我一观,便知分晓。”巴克利转身引路,领二人至房间里侧,那里墙上嵌着一片宽大透明玻璃。
  “太后请看。”
  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诧异,仍缓步上前,走到玻璃前朝下望去。不料,玻璃另一侧的景象,竟让二人骤然一惊。
  玻璃后是一座大厅,地上铺满厚实猩红地毯,宛如鲜血泼洒,映着四周鎏金烛台的昏黄光晕,奢靡中透着诡艳。厅内人影憧憧,少说数十人,男女混杂,像一锅沸腾的白米粥,咕嘟嘟翻滚不休,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尖叫低喘交织成一片,直冲耳膜。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堆叠,汗水与淫液在光下泛着油光,每人脸上皆蒙着狰狞面具,忘情蠕动,似野兽交媾,又似群魔乱舞。
  这一角,几个壮汉围住一贵妇,前后夹击,肥臀乱颤,乳浪翻滚,淫水淌得地毯湿透;另一边,三四个女子趴地并排,被人从后猛干,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口中断续呻吟混着哭腔;中央一男子仰躺,身上骑着两个赤裸少女,上下吞吐,汁水四溅,周围还有人争相舔舐,场面混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骚味,夹杂酒气与脂粉香,刺鼻又催情。
  “这是!怎么会??”肖青璇倒吸一口冷气,手不自觉攥紧,即便见惯风浪,这般宏大淫乱的景象仍让她心跳加速,喉头微梗。
  “好家伙,这天体会真是开了眼,比我当年青楼的春宴还疯!”秦仙儿站在旁侧,媚眼瞪圆,啧啧称奇,显然也被这靡乱场景震住。
  巴克利见二人脸色微变,上前一步,有些得意的说道道:
  “太后,您知道的只是最初天体会共享妻妾,可人的欲望无止境,一旦开了口子,就收不住了。”他顿了顿,指着玻璃下的大厅,“如今这模样,您瞧瞧吧。”
  “天地交合,虽有伤风化,但也不是致命缺陷。”肖青璇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试图掩饰方才的震惊。
  巴克利嘿嘿一笑,摇头道:“太后,若只是妻妾也就罢了。这些人头戴面具,彼此不知是谁,可我这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皮本子,翻开一页,对着底下人群指点起来,“全有他们的真身份!我给您说道说道。”
  他眯眼看向厅内,指着左角一个白发老者,粗喘着压在一少女身上,笑道:“瞧那儿,那是工部尚书李大人,六十多岁了还老当益壮,正操着自己外甥女,那小丫头才十六,嫩得跟水葱似的!”
  再指向右侧,一中年妇人骑在年轻男子身上,臀浪翻滚,巴克利啧啧道:“那是礼部张侍郎的姑姑,正跟她侄子干得起劲,姑侄俩黏糊得跟蜜糖似的。”
  他又一指中央,一壮汉搂着个丰腴妇人猛干,淫水四溅:“那是大理寺卿跟他儿媳,啧,岳父操儿媳,干得她哭爹喊娘!”最后指向一年轻男子,刚从一妇人体内抽出,精液淌了一地,巴克利咂嘴:“张公子的生母可是有着名器之称啊,母子俩还抱在一块儿喘呢!”
  大厅内乱伦交织,背德之欢如洪水决堤,名门望族的高官与亲眷,蒙着面具恣意放纵,淫声不绝,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都不知道吗?”肖青璇脸色微红,指节泛白,眼中震惊再也压不住。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巴克利嘿嘿一笑,双手奉上黑本,“大华历史悠久,礼仪之邦,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大人们如猪狗一般媾和,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立于朝堂之上,太后,请收下我等的效忠。
  肖青璇脸色变幻,最终稳了稳心神,接过了黑本。
  “明日将法兰西人花名册及名下财产整理好,全部送到宫里。”她语气沉稳,气势不减。
  四人闻声,长出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地。卡特亚拱手道:“多谢太后接纳!”巴克利抹了把汗,巴图姆与巴卡伦也露出松懈之色。
  秦仙儿却上前一步,继续施压:“你们可没得到我们信任,谁知道背后还憋着什么坏水?如今朝廷用人,给你们个机会,干得好则罢了,干不好。。。”她话未说完,笑得意味深长。
  使节团四人忙拱手齐声道:“我等必全力以赴!”说完站立一旁,过了一会儿,见肖秦二人不回话,卡特亚小心抬头,见两人已坐回椅上,便试探道:“时候不早了,二位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要不我差人送娘娘回去。。。”
  “啧啧,怎么这时候不懂事了?”秦仙儿瞥了四人一眼,又看向故作沉稳的肖青璇,咯咯笑道:“好了,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开口。我们都上你这船了,就没想着招待我们一下?”她声音娇媚,顺手摘下金眼罩,露出千娇百媚的面容,眉眼如画,红唇似火,媚态尽显。
  四人却愣在原地,挠头眨眼,没听懂她的意思。巴图姆忙低声道:“我这就备美食美酒。。。”
  秦仙儿见状,柳眉一挑,嗤笑:“备什么酒菜?这地儿是干这个的?能这么伺候我们?”
  巴卡伦瞪大眼,他有点回过味来了,二人这是暗示要找男宠啊!先是看了看秦仙儿,随后盯着肖青璇,结巴道:
  “太后,您也……”秦仙儿素来淫乱他能理解,可肖青璇从始至终只与他上过床,怎会同意。。?
  肖青璇被义子盯得脸颊微红,扭过头去,梗着脖子不吭声。秦仙儿咯咯一笑,拍手道:
  “什么太后公主,你们定的规矩忘了?上船不问前缘,下船不究后果。今儿若没本事伺候我和姐姐舒服,饶不了你们!”她声音浪荡,挑衅意味十足。
  四人咽了口唾沫,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侍寝?虽说这两位女人早已红杏出墙,但是如此泼辣大胆可是出乎意料。看着秦仙儿千娇百媚的笑脸,再瞅着肖青璇故作深沉却掩不住羞意的模样,四人裤裆里肉棒顿时硬起,眼中欲火熊熊。卡特亚咧嘴笑道:“娘娘放心,必让您满意!”其余三人忙不迭点头,喉头滚动,显然也按捺不住。
  原来就在肖秦来思念号的前夜,二人于宫中密室商议如何逼使节团就范,秦仙儿忽生奇想,提议收服这群洋人后,不如试试他们的家伙事儿,顺便尝尝群交的滋味。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快感如何无以伦比。
  肖青璇自是皱眉低斥这念头下贱不堪。她贵为太后,怎能如此放纵?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快了几分。她独守空闺寂寞难耐,欲火如虫噬心,要不也不会被义子巴卡伦钻了空子,可她生性矜持,肛交已是极限,群交这等荒唐事,实在超乎她的底线。
  谁知秦仙儿巧舌如簧,反问她早已背叛丈夫,如今守着空房给谁看?又说女人天生该享这乐子,男人能玩她们为何不行。她还拿船规做挡箭牌,怂恿姐妹联手疯一回,上船做婊子,下船还是太后。
  欲望的口子一旦撕开,便如洪水决堤般难以收拾。肖青璇终是拗不过心底那团火,最后挤出一句:
  “只这一次!”
  秦仙儿闻言,拍手娇笑,脆声道:
  “一言为定!姐姐放心,明儿保管你爽翻天!”
  春阳湖畔,思念号灯火摇曳,夜色如墨,两位千娇百媚的女人并肩坐在床边,迎着四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京城百姓怎能想到,大华最尊贵的太后与公主,今夜竟双双堕入这淫靡之地。
  使节团四人早已脱了外套站立床前,肉棒硬得顶起裤裆,卡特亚试探道:“太后、公主,可以开始了吗?”
  秦仙儿柳眉一挑,嗤笑:“叫什么太后?上了船没那些规矩,叫我仙儿就好!至于肖姐姐,她是第一次,你们可得小心点玩,别弄坏了!”秦仙儿咯咯笑,斜眼打量沉默的肖青璇,
  “都这样了还装啥羞涩?姐姐怕不是早就湿透了吧!”秦仙儿此刻倒像个大姐头,带着姐妹来找男人开荤。
  “诶,公主有所不知,有时候加了称谓反而更有助于鱼水之欢,就比如现在,谁知道咱们的太后和公主这么欠操呢!今儿四根大棒子伺候,保管干得两位腿软的上不了朝!”巴图姆生性好淫,见秦仙儿语气大方浪荡,也是卸下了伪装。
  肖青璇身为国母,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她柳眉倒竖,怒意上涌,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身为太后马上就要这几个异邦人玩弄,心底情丝乱颤,只是想象一下这些画面就刺激得她意乱情迷,脸红蔓延到脖颈,双腿不自觉夹紧,似真有些湿意。
  “人家就是欠操啊,要不能连夜赶过来给你们糟蹋吗?”秦仙儿一点不避讳,骚话脱口而出。
  “那就是骚公主,浪太后了!”
  见气氛已经淫乱起来,四人知道今夜可玩个痛快,淫言浪语接连不断。屋内很快弥漫起肉欲的腥骚味。
  秦仙儿考虑肖青璇初次群交,建议分开玩,她挑了巴图姆和巴卡伦进屋,留下卡特亚与巴克利给肖青璇。
  “来吧,乖侄子,小帅哥,随仙儿进来!”她几步走到卧室门前,走姿刻意添了骚媚,屁股扭得妖娆无比。
  她先是伸出一条修长玉腿,脚尖轻点门板缓缓推开,随后转身倚门,双手抓住前襟轻轻一扯,里面不着寸缕的裸体瞬间暴露无遗——双乳挺翘,乳头硬如樱桃,腰肢细软,小腹平坦,下身嫩穴毛发稀疏,已淌出一线晶莹淫水。
  “人家连内衣都没穿哦,看看你们能不能操死我~~”
  巴图姆与巴卡伦早听过秦仙儿淫名,但二人各有任务无瑕染指,只能看她被黑奴玩弄。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二人肉棒已硬如铁棒,无需招呼,快步跟进。
  门扉关闭,外间却陷入一片诡寂。肖青璇仍坐在床边,双腿紧夹,紫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她面覆黑纱看不清神情,但眼中的欲火却不断闪烁,卡特亚与巴克利对视一眼,知这位国母尚未放开,不敢像对秦仙儿那般直奔主题。
  卡特亚率先上前,半跪在她身侧,低声道:“太后,夜深了,就让臣等伺候您休息吧!“他声音沙哑,手试探着搭上她的肩头,指尖轻抚紫袍下的肌肤,带几分挑逗。
  肖青璇身子一僵,一时没有做好准备:“放肆!本宫岂是你们能随意亵玩的?”可嗓音却有些发颤,方才大厅的乱伦景象与秦仙儿的浪叫仍在脑中回荡,心底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都这个时候在装腔作势也没用了,巴克利咧嘴一笑,凑到她另一侧,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娘娘别恼,仙儿都说了,上了船没规矩。您这身子真白嫩,今儿放开些,让我们伺候得舒服,如何?””手大胆地滑向她腰侧,隔着袍子轻轻捏了捏,语气下流。
  肖青璇柳眉倒竖,刚欲拍开巴克利作怪的手,卡特亚却顺势解下她的轻纱,露出桃花般的面容,鼻尖轻抽,往日的端庄肃穆早已被羞涩媚意取代,凤目半眯,似怒似迎,谁都看出这国母暗藏春情,渴盼被肆意玩弄。
  “无礼。。。”肖青璇低斥,抬手想挡脸,巴克利的手指却快速摩挲她的脸颊,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让她胯下湿意更浓,矜持岌岌可危。
  “娘娘脸红得跟桃子似的,太热了吧?”卡特亚沙哑道,“微臣帮您宽衣。”他手滑向肩头,轻轻一拉,紫袍松开,露出白腻香肩。
  “不要!!停手,本宫要回~~”肖青璇声音发颤,欲推拒,可二人分坐左右,哪给她喘息之机。卡特亚揉着她的肩,巴克利捏着她的腰,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卡特亚就撩开了她的上衣,露出黑色内衣——薄纱紧裹胸脯,半透半掩,勾勒饱满曲线,蕾丝花边隐现乳沟。
  “果然是浪太后,谁能猜到当朝太后这内衣穿得这么暴露,您上朝的时候也是这么面对百官的吗?”巴克利吹了声口哨。
  “胡说~~”肖青璇脸烫如火,可心底那股被操弄的渴望却如野火蔓延。还不是仙儿那个骚妮子,非让她试试这套衣服?
  玉乳在前,卡特亚先是隔纱揉着软肉,没几下乳头就硬得顶透薄纱,他再轻轻一捏。
  “啊~~”肖青璇动情娇吟,另一边巴克利凑近,唇舌舔上她的耳垂,热气喷在颈侧,扰的太后身体微颤。
  左右受敌,肖青璇前后挪移却手软无力,几个来回彻底被二人控制住,薄纱滑至腰间,硕大乳房弹跳而出,粉嫩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卡特亚俯身亲上左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涂满乳尖,拉出黏腻银丝。
  巴克利不甘示弱,顺着脖颈舔上肖青璇的锁骨,抓住右乳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别~~太用力了!轻点~~”肖青璇仰头喘息,她本就是哺乳期乳头敏感,双乳又被二人轮番玩弄,快感如潮,娇吟已软如春水。
  很快肖青璇的上身就被二人的口水覆盖,他俩对视一笑,各伸出一只手滑向腰间,太后的长裙本就挂在腰间岌岌可危,被一扒拉,裙摆落地露出了内里的中空亵裤——蕾丝薄纱包裹臀部,裆部镂空,浓密黑森林暴露无遗,枝头早已挂满晶莹淫水,黏腻地滴在腿根,泛着淫靡光泽。
  “太后这骚毛,真他娘的长,水淌得跟河似的!”桃源蜜洞近在咫尺,巴克利粗喘道。
  “娘娘这穴,湿得能淹人!话说刚才的惩罚,是不是要用这骚穴淹死我们啊哈哈!”卡特亚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摸上肥厚阴唇,轻轻一捏,淫水汩汩涌出。
  “你们~啊!!”肖青璇刚想反驳,一直作怪的手指滑向阴阜,揉弄起她硬得鼓起的小肉芽,被这一按,肖青璇浪叫起来,双腿大张,腰身弓起。
  “瞧娘娘这水流的,我巴不得天天喝娘娘的淫水!”巴克利扣住她的阴唇揉捏,中指一勾,探入穴口浅浅抽插,汁水顺指缝淌下,涂满了他的手掌。卡特亚则撑开阴唇滑弄,时轻时重,逗得肖青璇娇喘连连,双腿却越张越开,臀肉乱颤,淫水流得满腿都是,如春雨洗过的玉脂。
  肖青璇正舒爽无比,眯着眼呻吟,忽觉二人手离开了她身子。她疑惑地微微睁眼,却见卡特亚与巴克利站到她面前,已脱得赤条条,胯下巨物昂然挺立,肉棒青筋暴绽,龟头紫红。
  “这玩意怎么会这么大?”眼前的巨物让肖青璇眼睛瞪圆,心中暗惊。
  “太后没见过这么大的吧?我那外甥尚未长成,怕伺候不好您,今儿让我们来!”巴克利接话道:“娘娘这眼神,怕是馋得紧啊!”
  肖青璇无瑕理会两人的调戏,她盯着那两根巨物,内心翻江倒海——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阳具,比林三的硬,比巴卡伦的长,龟头油光发亮。她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抬起来,轻轻抚上卡特亚的肉棒,指尖触到那滚烫硬度,竟觉它又胀大几分。
  “这肉棒还能变大?”她暗想道,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刺鼻尖。令她意乱情迷,她又试探着握住巴克利的棒身,五指竟然圈不住那粗度,指腹摩挲青筋,感受它跳动的热力。
  “娘娘这小手真软啊,别光摸啊,您尝一下啊”巴克利舔唇催促。
  “大胆!本宫怎会为含你们的肮脏之物!”虽是呵斥,但肖青璇声音细若蚊鸣,毫无威严。
  卡特亚扫了巴克利一眼,示意这时候不用催促,这女人早已情动,他挺着肉棒凑近她乳房,硕大龟头怼上乳尖,用力一挤,龟头陷入软腻乳肉碾压乳尖,怼的乳球颤巍巍地晃动。
  巴克利有样学样,龟头对准另一只乳房挺腰摩擦,龟头深深嵌进那白嫩沟壑,摩擦间发出黏湿的“啪啪”声。
  “啊~~别这样。。。太脏了~~嗯。。”肖青璇哪被这般下流挑逗过啊,双乳被磨得发烫发麻,声音娇媚如丝,哪有半分抗拒,反像在勾人。
  见时候差不多了,卡特亚托起肉棒,龟头抵上肖青璇的唇边,肖青璇犹豫一瞬,终张开嘴,含住那硕大龟头,舌尖舔上马眼,咸腥的汁液溢满口腔,同时她另一只手撸着巴克利的肉棒,上下套弄。
  “娘娘你这口活~~嘶,不是寻常姑娘会啊哦,看来没少练习过啊!”
  舔了一会,肖青璇又吐出了卡特亚的肉棒,转而含住巴克利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弄冠沟,吸得啧啧作响。
  “太后这舌头,好灵活哦哦在吸我的马眼嗯~!”
  肖青璇来回轮换,口一个撸另一个,唇舌忙碌,唾液与前液混杂,顺着下巴滴落,淫靡至极。
  二人被太后的手口并用挑弄的小腿发软,竟然同时将龟头凑到她嘴边挤在一起。肖青璇来者不拒,舌尖同时舔上两根,左右滑动。随后檀口大张将两个龟头一并含下撑的玉腮鼓起,舌尖钻进马眼,吸得啧啧作响
  卡特亚看着肖青璇舌尖双龟头间滑动淫笑道:“骚太后,你这真是头回乱交?舔得这么贱熟,怕不是在宫里没少跟巴卡伦和那俩黑鬼操得昏天黑地吧!这嘴,欠鸡巴操得紧!”
  巴克利搓着肖青璇的乳尖接话道:“我就说娘娘怎突然跑来让我们干,合着一直是个藏不住的骚货!早知道殿上就扒了你裙子操烂你这浪穴!这么爱吃鸡巴,以后叫哥几个轮流喂你,天天灌满你这贱嘴!”
  听着卡特亚与巴克利愈发肆无忌惮的淫言浪语,肖青璇并未动怒,反而舔得更投入,唾液混着粘液拉出黏丝,滴在下巴上,湿得一片狼藉。
  来之前秦仙儿叮嘱她,乱交就别端着,太后啥的都扔了,把自己当婊子,男人玩得爽你才能更爽!当时肖青璇还嗤之以鼻,觉得下贱不堪,可此刻,她彻底卸下包袱,如妓女般跪在男人胯下吮吸,内心深处那股欲望如烈火喷发,欢愉得让她战栗。
  早在巴卡伦破她后庭时,她便尝过这放纵的快感,如今底线再次崩塌,她终于明白秦仙儿的真意——朝廷的威仪、家族的重担、军国的琐事,全被这艘淫船隔绝在外,此刻她只想做个女人,尽情享受肉体的极乐。
  卡特亚与巴克利被她这贱浪模样挑逗得受不了,揽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前顶,肖青璇的口腔被撑满,嘴角溢出白沫,腥臊味呛得她眼角泛泪。但她舔得越发卖力,双手握着棒身猛撸,掌心摩擦得发烫,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剧烈。
  “啊啊!”
  “操!!”
  二人再也憋不住了,话音未落,两根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腥臭白浊直灌肖青璇的口腔,射得她口腔满是黏液。饶是她喉头咕噜吞咽,大量的精液还是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糊满双乳,淫靡不堪。
  “呼呼,你们俩,还行不行了!”看着眼前二人的肉棒依然半挺,肖青璇喘了两口气说道。眼中春意浓得都化不开了。
  哈哈,娘娘在上,我等必鞠躬尽瘁!”卡特亚咧嘴淫笑,巴克利舔着唇附和。能享用大华至尊的肉体,光是想想,二人刚射过的肉棒便再次硬如铁柱,迫不及待要操进那高贵身子。
  肖青璇闻言,向后一躺,紫袍彻底滑落,露出完美无限的白腻胴体,她两条美腿如孔雀开屏般大张,内里蜜穴晶莹如露,肥厚阴唇微微翻开,粉嫩肉缝淌着黏腻汁水,阴蒂硬得鼓起,阴阜在烛光下泛着淫光,穴口一张一合,诱得人血脉贲张。
  “进来吧!”肖青璇的威严如炬,竟与一年前在金銮殿上宣召使节团入殿时一般无二。可如今,这威严嗓音却是召他们入她身子,直捣她的子宫。
  卡特亚与巴克利举棒向前,龟头抵近那湿淋淋的蜜穴,临门一脚,卡特亚忽顿住,转身似要翻找什么。
  “不用带套。”肖青璇瞥见他意图,略微坐起身子,语气依旧,“本宫不喜欢带那劳什子,本宫命你们——射进来!把你们那腥臭精液全射进本宫子宫,灌满为止!”她盯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似要将这两个糟蹋她身子的男人印在脑子里,眼中春意如潮。
  身中阴蛊,她早不忌讳这些,唯求极乐。
  二人对视一眼,谁能想到,堂堂国母,竟如妓女般求操,淫态毕露!他俩突然嘶吼一声,如野兽扑食般,猛地扑向那娇媚肉体!
  就在肖青璇彻底卸下心理包袱,与卡、巴纠缠成一团之时,另一间屋子早已炮火连天,肉欲淫靡。
  走进房门,满地衣物散乱不堪,红裙、亵衣、内裤胡乱堆叠,似刚被撕扯下来。屋中的大床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吱声刺耳,一个金发白人正压着一具白皙肉体猛烈挺弄,肉棒捣得汁水四溅,淫声浪语如潮水拍岸。
  床边太师椅上,巴卡伦斜坐着,手持茶盏慢悠悠地饮着,胯下耸拉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龟头上挂着黏稠白浆,显然刚射过一发。
  秦仙儿可不像肖青璇那般初尝乱交需步步挑逗,上来便如母狼扑食,与巴氏兄弟纠缠一处。巴卡伦拔得头筹,抢先在她体内喷射了一发浓精,然后退下休息看二哥巴图姆接棒上阵。
  巴图姆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打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冲刺,将秦仙儿压在床中央,双腿扛上肩,大肉棒狠狠插进她的湿滑骚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干得汁水四溅,啪啪声响彻屋内。
  “爽!!啊哦~~再深点”秦仙儿仰头浪叫,她双手抓着床单,双乳被撞得上下翻滚,臀肉乱颤,汗水混着淫液,满身油光发亮。
  巴图姆的鸡吧并没有郝家兄弟那么粗,但是胜在长度,而且龟头处明显有一个弧度,像勾子一样摩擦她的穴内嫩肉。
  “不是说要让我们下不了床吗,怎么鸡巴一进去抱的比谁都紧,干死你整个骚货!”巴图姆的抽插节奏渐快,肉棒带出一波波黏腻淫水
  “不行了,仙儿要被操死了啊啊!!”秦仙儿浪叫一声,像要把胸中欲火全喊出来,扭着屁股迎合,那淫态毫不掩饰,她早习惯这般粗暴交合。
  “骚屄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没男人操够啊?”巴图姆只觉这肉穴紧得像处子,韧性十足,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像被吸吮吞噬,舒服得他腰眼发麻。
  “是!我男人不在~~,我就跑来让你们玩嘶嗷!!随便操这贱穴啊!好爽!”秦仙儿骚话脱口而出,竟让自己更觉刺激。
  “自己跑来让我们操?你怎这么贱!天生就是个骚货吧?”巴图姆腰身猛挺。
  “是,仙儿天生就是骚货!我就是贱母狗,最爱被男人操死!啊~~干我!!”她语无伦次,快感堆积到顶点,穴内一抽一抽,已近高潮边缘。
  “操,俩黑人都满足不了那你,等回来叫十几个兄弟一起轮奸你,拉到大街上游行,让百姓看看他们的公主有多贱!”巴图姆满脸狰狞,俯身咬住她乳头。
  “哦哦好啊!”秦仙儿被操得迷乱,又被这下流幻想刺激,浪声道:“让那些男人天天操我,大鸡巴操死我~~啊~~死了呼呼!”
  她翻起白眼,下身抽搐,高潮轰然袭来,两条白腻大腿无力垂下,一条搭在床沿,一条滑向地面,腿软得直颤,淫水喷湿了巴图姆的胯下。
  “这母狗公主太厉害了,小弟,咱们一起来,你玩她的嘴巴!巴图姆
  抱住她腰休息了片刻,转头招呼一旁的巴卡伦。
  刚歇过一轮的巴卡伦放下茶盏,甩着胯下半硬的大吊,走向秦仙儿头前,一脸坏笑:
  “仙儿公主,我的好姑姑,当初你和干妈联手骗我,害我屁眼疼了好久,现在还火辣辣的,不知姑姑可否帮侄儿疗疗伤啊?”
  说话间,他腿一跨,臀瓣对准她的脸。
  “臭小子想让姑奶奶舔你肛门,我。。。哦哦啊!”秦仙儿话没说完,身下巴图姆肉棒再次猛动,巴卡伦也顺势一坐,屁股压上她的脸,秦仙儿仰着脑袋,整张俏脸埋进他臀缝,一股恶臭萦绕鼻间。
  可她顾不上嫌弃,股间快感如潮涌来,巴图姆的抽插让秦仙儿只想发泄。她不管不顾,舌头使劲舔着巴卡伦紧缩的屁眼。
  床上的三人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紧密链接在一起,巴图姆的汹涌攻势推的秦仙儿颤抖不止,她索性索性豁出去了,身子前挪,脸从巴卡伦臀缝滑出,舌尖顺势舔上他胯下的蛋蛋,湿唇裹住一颗吮吸,啧啧有声。
  “啊啊!我的蛋哦哦!!”巴卡伦舒服得直哼,秦仙儿双手反抓他棒身上下撸动,舌头先是绕着棒根打转,又含住另一颗吮吸,舔得他蛋皮发红。
  “啊啊,二哥快操死这贱货的骚屄,我我。。我要憋不住了!”巴卡伦爽的浑身打摆。
  “我也不行了哦哦啊!”巴图姆也快到了极限。
  “来来,一根射我屄里,一根射我嘴里啊!!”秦仙儿浪叫不止,她舌头舔着巴卡伦蛋蛋,双手撸得更快,双腿夹紧巴图姆的腰背,穴内嫩肉一缩一放,榨精妖女再现。
  “啊啊!”巴卡伦肉棒猛颤,滚烫浓精喷涌而出,蹭过秦仙儿的头皮飞溅出去。巴图姆紧随其后,腰身一挺,肉棒顶进秦仙儿花心,浓精喷射灌满嫩穴,白浆四溢,浓稠泡沫糊满腿根。
  三人肉体交缠瘫软床上,喘息呻吟不绝,浪态淫靡,宛如一场肉欲盛宴。
  屋内喘息渐平,秦仙儿嫩穴与脸上满是白浊,余韵未消。巴图姆凑到她身旁,贱笑道:
  “呼呼,公主,我们兄弟二人表现如何?
  “花活挺多,可效果嘛……”秦仙儿媚眼横瞄,他俩虽不及那俩傻大黑粗壮,但调情手段高超,半斤八两吧。
  “嘿嘿,情投意合、水乳交融才是性爱真谛!”巴卡伦淫笑凑近,“来,公主,我还备了道具,保管你爽翻!”
  “得了,道具哪有真家伙带劲!”秦仙儿舔唇起身,“走,去外厅瞧瞧,肖姐姐被男人玩弄的骚样,我可得看看!”
  三人推开房门,霎时间刺耳之声扑面而来,只见外厅大床上,肖青璇早已被卡特亚与巴克利纠缠在一起。
  此刻大花太后侧卧着,一条玉腿被卡特亚高抬,摆成蛤蟆蹬腿状,嫩穴大敞。卡特亚从身后搂住她腿弯,下体撞地肖青璇的雪臀起伏如浪,粗壮肉棒狠狠抽插,龟头反复冲开肉壁,带出一波波黏汁,淌得床单湿亮。
  巴克利则跪在肖青璇头前,大鸡巴捅进她嘴里,抓住她的头发猛插,直顶得太后呜呜呻吟,凤目迷离,嘴角溢出白沫。
  见秦仙儿三人倚门而立,巴克利还挥手致意。
  “小弟,你说你这干妈母仪天下威严无比,如今怎被操得跟母狗似的!巴图姆舔唇道。
  “仙儿公主之前看着还雍容华贵呢,现在都会舔男人屁眼了!”巴卡伦接话道。
  秦仙儿媚笑:“还不是你怎么太厉害,多矜持的姑娘都受不住大鸡巴啊,啧啧,肖姐姐这贱样,真是下流带劲!”
  “嗯嗯~~嗯??呼啊别看!!放开哦啊!!”肖青璇瞥见三人,想到自己这骚浪样子,顿时羞耻涌上脸颊,忙扭头想吐出巴克利的肉棒,却被他按住脑袋,阳具再次捅入,卡特亚也掐她腰,她被擒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再次淹没在无边的快感中。
  卡特亚猛撞几下,肉棒直顶花心,白浊灌满了花房,巴克利也紧随其后,阳具直捅喉头喷射。肖青璇猝不及防咳嗽一声,浓精竟从鼻孔挤出一股白浊,淌过鼻梁,糊满脸颊,看上去别提多狼狈,大华太后的尊严荡然无存,淫靡不堪。
  “大哥舅舅,你们俩也不够持久啊,才看了一会儿就射了!”巴图姆倚门而立,见淫戏结束,调笑道。
  “你懂个屁!”巴克利拔出肉棒,甩了甩残精,回嘴道:
  “我们俩之前已在太后身上各射一回,倒是你俩,收拾不下一个公主?”
  卡特亚也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嘿笑道:“要不要帮你们一把?”
  四个男人互相吹嘘,淫笑连连。
  秦仙儿没理会这群粗汉,走到肖青璇身旁,媚眼一抛,浪声道:
  “肖姐姐,我没骗你吧,这滋味让人流连忘返不是?”
  “你这妮子,害我出糗,早知不跟你瞎搞!”肖青璇急声斥道,嗓子一甩,咳出几滴残精,狼狈中透着淫媚。她作势要打秦仙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哈哈~~姐姐饶命,我带你洗洗!”秦仙儿嬉笑躲开,此刻二人模样皆不堪入目——肖青璇脸糊精液,鼻孔白浊,嫩穴红肿淌汁,雪臀满是红痕;秦仙儿腿间黏液流淌,双乳汗湿,头发散乱,嘴角残精干涸,活像两个被操翻的妓女。
  秦仙儿搀起肖青璇,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摇摇晃晃,相互扶持往浴室走去。临到门前,秦仙儿忽回头,望向屋内四人,媚眼一眯,轻拍自己肥臀,香舌舔过唇角,挑逗之意溢于言表。随即,两具淫态肉体消失在门内。
  屋内四人对视一眼,哪还不懂这暗示?欲火再燃,胯下肉棒再次坚挺,四人甩着大吊,尾随冲了进去,很快,淫笑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思念号,海上明珠,表面冠以宴会之名,实则是个淫靡窝巢,一旦踏入,便如飞蛾扑火般被吸入这肉欲深渊。道德崩塌,身份尽毁,地位荡然,只剩交织摩擦的肉体,淫声浪语响彻云霄。
  此刻,思念号的顶楼船舱,林三昔日的船长会议室,如今却被改成一间浴室。水汽弥漫,热雾蒸腾,正中两面大镜雾气氤氲,两道婀娜多姿的赤裸胴体映在玻璃上。
  秦仙儿身姿曼妙,纤细如柳,沐浴后肌肤白得耀眼,水珠顺着她修长脖颈滑落,她双乳挺翘,乳尖硬得泛红,被蒸汽熏得娇艳欲滴,纤腰一扭,似不堪重负的春枝,淫态撩人。
  肖青璇则丰满诱惑,肉感十足,水珠滚过她硕大的乳球,乳晕暗红,乳尖硬如樱桃。臀肉被水汽蒸得油光发亮,随着她扭身甩水,玉乳晃荡如浪,翘臀颤颤巍巍,骚态毕露。
  水声潺潺,二人还未欣赏完自己的妙曼身躯,镜中忽现几道人影,卡特亚和巴家三兄弟悄然逼近,从身后抱上两女,这会是卡特亚和巴克利找上了秦仙儿,而巴老二和老三则搂住肖青璇。四只手在两具娇躯上上下摸索,不一会儿肖秦二人就娇喘连连。
  “猴急的家伙,就不能等一等?”秦仙儿倚在男人怀中,扭头与卡特亚吻在一起。她香舌探出,勾住卡特亚的舌尖,两条湿滑舌头在纠缠翻滚,唾液拉丝。
  “我们等得了,这不是怕公主等不了吗?瞧你这浪样,屄都痒了吧!”巴克利从旁挤入,胯下贴近肥臀,肉棒在她缝中来回磨蹭,感受那柔顺肌肤的弹嫩。
  另一边巴图姆和巴卡伦前后抱着肖青璇,老二将肖青璇双手举高,贪婪舔着后者的腋下,巴卡伦则张嘴含住肖青璇的硕乳,另一手两指并拢,下探挤进她的湿滑嫩穴。
  “啊!别抠了~~”肖青璇的嫩穴被手指抽插得汁水四溅。纤腰不自觉弓起,迎合这下流的挑逗。
  “老三这是怕自己的宝贝干妈被操走了,憋着使力气呢哈哈!
  巴图姆舔着肖青璇的腋下,粗声调笑。
  “老三加油啊,太后娘娘吃我们的鸡巴可是吃得香着呢!”巴克利甩着肉棒,淫笑附和。
  “干妈,你也帮我舔一舔吧!”巴卡伦吐出肖青璇乳尖,抬头殷切道,肖青璇瞥见干儿子那渴求眼神,羞耻尽散,缓缓蹲下,玉口一张,含住那紫红龟头。
  另一边见太后都放在面子了,卡特亚与巴克利将秦仙儿推跪在地,四个男人团团围住肖秦二人,四根肉棒硬得发烫,散发浓烈腥气直指她们脸前。肖青璇与秦仙儿对视一眼,随即投入这场肉欲盛宴。
  肖秦二人已经分不清鸡巴是谁的了,口含,手撸,乳夹,用自己的身体能用的一切来侍奉男人,汗水混着唾液和奶汁沁润这几个人身体。
  “仙儿这浪嘴,真他娘的会吸啊!”巴克利突然感慨道:“像秦仙儿这么骚的女人,可不多见啊!”卡特亚喘着接话:
  “那位安夫人如何?她可是仙儿的师父啊,你没试试。”卡特亚喘着接话。
  安夫人媚骨天成,可惜都便宜了那黑鬼,我没尝过。不过那位宁夫人,啧啧,人间绝色啊!”巴克利淫笑连连。
  听到宁雨昔的名字,肖青璇浑身一顿。
  “没记错的话,那两位夫人可是太后和公主的师父吧?”
  “没错,我听香君说过,她们都是仙坊一脉。”
  “回来咱们去仙坊一同游乐!”
  “就凭你们?”秦仙儿在那听四个男人说烦了,吐出肉棒,娇笑道:“你们几个,我师傅一人就能搞定你们!”
  “到时候可不止我们,把郝家兄弟都带上,八对四,操不死你们!”
  秦仙儿肥臀扭动,浪喊道:“我们仙坊师徒联手,管你们来多少人,都是起不来床的下场!”
  “哈哈!”巴克利大笑道,“正好使节团人多势众,到时候叫上几十个弟兄一起操你们,看你们还能不能嘴硬!”
  “几十个啊,这可。。“秦仙儿刚才就是过过嘴瘾,但是马上想到她们师徒四人可都是尝过黒鸡巴的味道,到时候肯定不免被轮奸,到时候如果真有几十个男人。。她的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
  “你这小妮子就会逞能,到时候让几十个男人一起轮奸你!”肖青璇有点无奈的看着秦仙儿。
  “别啊姐姐,那人家的小逼被操的都合不上了,姐姐怎么办啊~~”
  “那有何难。。咱们分而击之,今晚就让这四个男人断了念想!”肖青璇双手撸得更快,嘴里还含者一根鸡巴,淫态下贱。秦仙儿见状媚态尽显,手口并用更加卖力。
  四男肉棒被伺候得硬得发烫,浴室热雾中淫声不绝。很快四人肉棒猛颤,各自射出一股浓精,喷满了二人的脸颊和胸前,秦仙儿还舔唇浪笑,直呼好腥。
  “你们这四个畜牲,居然还硬的起来??”眼瞅着又让四个男人射了一回儿,秦仙儿还以为可以休息片刻,没想到一眨眼,四根肉棒再次聚了过来。
  “哈哈,凭这点本事可是满足不了我们的!”四道黑影在热雾中逼近。
  秦仙儿瞥见四男气势汹汹,媚眼一眯,忽地凑近肖青璇,香唇贴上她耳根,吐气如兰:
  “姐姐,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她舌尖舔弄着耳垂,撩得肖青璇娇躯一颤。
  “什么本事?”肖青璇嗓音微颤,难掩媚意。
  “这里啊~~”秦仙儿咯咯浪笑,玉手轻拍肖青璇的雪臀,指尖滑过臀缝,意有所指。
  “你这骚蹄子,现在还开我玩笑!”肖青璇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上下两穴已被操得红肿撕裂,淫水淌腿,如今第三个洞——那紧窄后庭,显然成了最后防线。
  “哈哈,姐姐的屁股可是少见的肥大啊,比我师父都不遑多让!”
  秦仙儿香唇贴着肖青璇耳侧,吐息炙热,“反正今儿逃不掉,不主动点,怎压得住这群臭男人?”她话音撩人,香风吹得肖青璇耳根发烫。眼看着四道身影越靠越近,她银牙一咬,双手揽住自己双腿,用力向后抬起,雪臀高高上扬。那红褐色雏菊在水汽中一点点显露。嫩红的褶皱透着任人采摘的媚态。
  “本宫这身子,今天就任你们糟蹋了!”她嗓音虽带威严,但主动献臀的姿态却淫靡至极。
  “呵呵,四个臭男人以为自己多厉害啊?姑奶奶们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秦仙儿见肖青璇已被说通,浪笑一声,转身趴跪在地,肥臀高高挺起,双手握住臀瓣用力掰开,臀缝大敞,胯下双穴交相辉映。她回头抛个媚眼,浪喊道:
  “有种就把姑奶奶们的屁眼也操开花!!”
  转眼间,四个男人如饿虎扑食,簇拥而上,将肖青璇与秦仙儿压在身下。
  今夜无眠!!!!
  次日清晨,大华朝殿外,百官身着朝服,肃立阶下,等候早朝钟声,却迟迟未闻召见。
  文武群臣面面相觑暗自诧异,太后肖青璇与皇上向来准时,今日怎如此反常?正当群臣面面相觑之时,一名小太监脚步慌乱地跑出,尖声宣道:“太后有旨,今日早朝取消,众卿散去!”言罢,他匆匆退回殿内,留下百官一片哗然。
  群臣议论不休,猜测连连,却无一人料到,他们尊贵的太后肖青璇,此刻才刚从思念号的大床上幽幽醒来。
  随着旭日初升,晨光撒入屋内,照亮一床狼藉。肖青璇睁开黏糊糊的双眼,看着顶棚一阵迷糊,随后她撑起身子,只觉纤腰酸软双腿发颤,嫩穴与后庭传来撕裂般的刺痛,腿根黏腻不堪,满是昨夜留下的精液与淫水。
  “昨夜。。”肖青璇轻声呢喃,脑海中荒唐画面如潮水涌来。她被秦仙儿那骚蹄子撺掇,陷入乱交深渊,连后庭也被四男轮番玩弄。她原以为自己前穴后庭皆非处子,可昨夜前后贯穿的极乐却是她从未想象的快感。
  还记得昨晚,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前后贯通,短暂的痛楚后升腾起的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刺激的肖青璇哭爹喊娘,浪叫着男人不要停下来。被几个男人戏称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这么骚的身体现在才享受性爱的快乐是她的遗憾,今晚一定满足她,四人轮番在她身体内释放,光屁眼就被浓精灌满七八回。
  秦仙儿那边也被操弄不行,浪喊连连,两人前后穴被干得汁水横流,湿透了浴室地板。
  后来男人们觉得浴室躺着不舒服,又把她们四仰八叉扔回卧室,那之后就开始自由组合了,四人轮插她与秦仙儿的六洞,身体里不知道被灌进了多少浓浆,射精间歇,四男花样不减,还找来白玉阳具来操弄他们。她几次三番踉跄着想去去浴室清洗,却都被拖了回来,
  屄、胸、嘴、屁眼四处齐操。直到两人浑身白浊,精液从各处淌下,与四男昏睡一团,后半夜才爬起洗净,上床沉睡。
  肖青璇步履蹒跚下床,赤足踩在湿滑地板上,只觉得小腹微隆咣当,这可不只是昨晚射进去的浓精,她喝都快喝饱了!
  她踉跄地走到镜前,只见镜中的她凤目迷离,唇角残精干涸,湿发贴颈,胸前双乳红肿,乳尖硬得泛红,布满牙印与指痕,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她的屁眼都合不拢了,活像个被操翻的淫妇,与平日端庄威严的太后判若两人。
  “下次可不能听秦仙儿这个骚蹄子的了,老这么搞真容易出事!”肖青璇连忙闪入浴室清理,以她冰雪聪明早就猜到了秦仙儿就是有意拉她下水,要不也不会专门来这淫窝商讨事情,不过呢,也正如这船上的规矩,下了船,谁又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
  昨夜六洞齐开,今晨不入朝堂,肖青璇与秦仙儿的淫态,注定是一桩秘闻。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4/02 08:25:52

65……阴阳合欢
  最近貌似风声有点紧,好多ai绘图的大手都不接手了,咱的画师现在也在休眠中,没什么图了,拿以前的存货先凑合一下吧。
  春节刚过,春风渐暖,大华京城街巷间已染上几分盎然生机。百姓们尚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皇宫内却接连传出几道旨意,闹得满城哗然。
  据传今日一早,大华太后肖青璇临朝听政,先是盛赞法兰西使团不远万里而来,开拓商路、缔结邦交之功。而后更力排众议,赐下京城内城府邸一座,特许其在京开府建牙。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册封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为礼部员外郎,副使巴克利为市舶司监事。虽是虚职,却都是正五品的实缺。再加上原本就在工部任职的巴卡伦,法兰西使团在京势力已然不容小觑。番邦外臣竟能在大华享有如此特权,实属罕见。
  消息一出,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无不议论纷纷。蹊跷的是,按惯例朝廷给予外使这般便利,那些阁老重臣、清流大儒早该群起反对,此番却出人意料地集体噤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巍峨宫墙,投向了京西一隅的林府。这座看似远离朝堂的宅邸,实则是大华真正的权力中枢。更耐人寻味的是,坊间早有传闻,林府与法兰西使节团早有往来。莫非......
  然而任凭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林府内院依旧沉稳如故,不见半分波澜。
  是夜,月华如水。府邸最深处的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这是宁雨昔的居所,闺房内陈设简雅,书案上整齐摆放着几卷古籍,墙上悬挂着林三亲笔所绘的仕女图。
  此刻的宁雨昔正卧于绣榻之上,一袭月白流仙裙如水波般铺展,宛若池中盛放的白莲。如墨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清丽绝尘。她双眸轻阖,呼吸绵长,似已沉入梦乡。
  突然,她秀眉微蹙,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梦境中似有异物搅动。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似在抵御内心渐起的波澜。然而这份躁动非但未能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在她如玉的面庞上晕开一抹异样的绯红。
  "啊!"一声轻呼划破夜的寂静。宁雨昔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波涛翻涌。她连做了几个深长呼吸,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绪。那双素来清澈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羞涩、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乱。她沉疑片刻,素手轻撩裙摆,向下探去。
  "这是……"她低头一看,指尖上沾着一抹泛白的液体,湿滑黏腻,晶莹剔透。
  她方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
  梦中,她日思夜想的小贼林三回来了。久别重逢,两人自是情难自禁,颠鸾倒凤,缠绵悱恻。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就在她忘情地在林三身下呻吟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师父!"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竟是巴克利!宁雨昔还未回过神,林三却笑着朝巴克利招手:"巴克利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雨昔。来,咱们一块让你师父爽一爽!""什么?不行!"林三的话如惊雷炸响,宁雨昔猛地瞪大眼睛。她虽早已与巴克利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帮香君把关,试探巴克利是否能成为合格的夫婿,顶多再添几分师父对徒弟的宠溺。可如今爱郎归来,床笫之事怎能容外人插足?
  "雨昔,我不在时多亏巴克利一直陪着你,他算是你半个相公。以后我若再离开,就让他代我相伴!"林三不顾她的阻拦,紧紧抱住她,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玉门大开正对着缓步走来的巴克利。
  "这,不——!!"宁雨昔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巴克利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一点点靠近。。
  "啊——"肉棒挤入时,沟壑划过内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狠狠研磨着她的花心。嘴上说着不要,但宁雨昔的肉穴却不由自主地锁住巴克利的巨物,腔肉紧裹,似无数小手挤压着棒身,竟比她与林三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然后,宁雨昔就醒了。
  "奇怪,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真是。"宁雨昔低声呢喃,连忙起身走向窗边。夜风轻拂,凉意顺着窗棂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冷,稍稍压下了她内心的燥热。
  自从上次认同巴克利与李香君的婚事后,宁雨昔便刻意不再与巴克利单独见面。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巴克利的肉体关系有何不妥,然而,每当面对香君那似有似无的微笑,她总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自在。于是她主动疏远了巴克利,不再与他私下接触。
  可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起初,只是夜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渐渐地,连白日里打坐修心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难以凝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与男人缠绵悱恻,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最初,那个男人还是她日思夜想的林三,他的身影熟悉而温暖,带着久别重逢的柔情。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身影渐渐模糊,居然变成了巴克利!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敏感深处,龟头研磨着花心,青筋摩擦着腔肉,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呻吟声如泣如诉,羞耻与欢愉交织。
  而今夜,她的梦境竟演变到了如此荒唐的地步——与两个男人同时交欢,林三与巴克利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肉棒轮番侵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与迷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股炽热的饱胀感,仿佛现实中也留下了痕迹。
  "出去走一走吧,或许是最近太闲了。"宁雨昔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身影闪出了屋门。
  自中了"莫托之眼"的邪术后,她的心性已然扭曲。那些曾经视为禁忌的男欢女爱,如今在她眼中竟成了寻常之事。正是这份扭曲的认知,让她与巴克利开启了这段孽缘。
  即便宁雨昔自认为与巴克利的关系仅止于肉体,但性爱与情感本就难以分割,身体的愉悦与记忆却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内心。与巴克利的肉体交融早已在宁雨昔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世人常说,通往女子芳心最近的路,便是那云雨巫山处。此言虽粗鄙,却道尽了情欲与真心的纠葛。
  宁雨昔梦中那些旖旎缠绵的场景,正是她身体渴求雨露滋润的明证。更令人心惊的是,梦中林三的容颜竟渐渐被巴克利取代——这昭示着那个男子在她心中的分量与日俱增。而最末时,梦中林三那句"日后我若再离去,便让他代我相伴"的呓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骄傲如她,又怎肯承认这份已然变质的真心?
  夜色沉沉,宁雨昔心烦意乱,刻意避开巡夜的侍女,在林府中漫无目的地游走。谁知信步之间,眼前墙头竟探出几枝红杏,在这三月时节开得娇艳欲滴,着实令人称奇。
  "真是。。。"她轻声自语,"不知不觉竟走到这里来了。"整个林府,唯有李香君的院中栽着红杏。此刻的她,最不愿见的就是李香君和巴克利二人。
  她不是没想过找香君谈谈,但此刻夜深人静,想必那小两口早已安歇。正欲转身离去,耳边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似女子压抑的呜咽,又夹杂着低沉的调笑。
  "这是......从香君院里传来的?"宁雨昔黛眉微蹙,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足尖轻点,身姿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在李香君闺房外。
  那声响愈发清晰:男子放肆的调笑,女子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氛围。宁雨昔心跳骤然加速,缓步靠近窗棂,纤指轻抬,小心翼翼地戳破一角窗纸,屏息凝神向内窥去。
  屋内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宁雨昔微微眯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景象,视线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只见一个白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他浑身赤裸,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间粗壮的肉棒硬挺如铁,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是巴克利,那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只见巴克利的目光低垂,带着淫笑似乎在注视着什么。宁雨昔屏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移开小洞的角度,缓缓向下探去。
  地板上,一幕淫靡而荒唐的场景映入眼帘——李香君跪伏在地,姿势卑微如牲畜。她身上裹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皮带从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纤薄,双乳被皮带挤压得微微溢出,乳肉白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平日清纯的神采,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嘴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李香君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皮革装的开裆设计暴露了她下身的私密处。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赫然塞在她的阴道中,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微微颤动。她的膝盖在地上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肉被皮带勒得紧实,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白嫩的肌肤微微抖动,透着一种屈辱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李香君的脖颈上捆着一个黑皮项圈,一条细长锁链从皮圈向后延伸,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黑色的手掌里。
  黑色的身影正立在李香君的身后,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同样赤裸,胯下肉棒半硬,带着几分狰狞。他拽着锁链,像遛狗般牵引着李香君在地上爬行,嘴角挂着放肆的笑容。
  郝常,郝家兄弟的老二,之前来过林府,但后来听说又被派去干别的事情,现如今居然夜宿香君的闺房。
  只见李香君在地上爬动,臀部左右摇晃。郝常不时停下脚步,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伴随着李香君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屋内的两个男人齐声大笑。
  眼前荒诞的一幕令宁雨昔心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她知道李香君与巴克利、郝常早有私情,但男欢女爱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这是什么?欢爱,还是虐待?李香君平日清纯可人,笑靥如花,如今却如牲畜般被锁链牵引,被掌掴羞辱,这压抑的呻吟与屈辱的姿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看到李香君臀部高翘,假阳具在阴道中颤动,淫液滴落地面,汇成湿亮的痕迹。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就在宁雨昔陷入矛盾的思绪时,巴克利突然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点燃的蜡烛。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淫笑愈发狰狞。他倾斜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缓缓滴向李香君的后背。
  "嗒"的一声,赤红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块,李香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因口球而变得模糊。她挣扎着扭动了一下,却被郝常手中的锁链拽回,后者低笑一声,手掌再次拍下,掌印与蜡痕交叠,李香君的呻吟愈发急促,似痛苦,又似某种扭曲的快感。
  "住手!!"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宁雨昔的疑惑,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震惊,一声怒吼脱口而出,真气运转,体内劲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猛地一掌拍出,"砰"的一声,窗户冲开,木屑飞溅,夜风呼啸而入。
  窗户炸裂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影如一道疾风掠入屋内,掌风凌厉如刀。她双眸含怒,素手一挥直扑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掀得腾空而起,滚到墙角撞成一团。
  巴克利挣扎着爬起身,抬头一看,宁雨昔已站在屋中央,面若冰霜,眉宇间怒意翻涌。
  "你们胆敢如此凌辱欺我弟子!巴克利,我真是看错你了。如今,我便清理门户!"宁雨昔声音如寒冰刺骨,她并指如剑,直刺巴克利胸口。
  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饶命啊!"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只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蜡油!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西!"宁雨昔端坐于首座,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面前垂首而立的三人,语气中透着嗔怒。
  "冷烛,师父,那是冷烛!这是专门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不会烫伤的。您不信的话可以——"巴克利连忙解释道,可在对上宁雨昔的冷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咳咳,师父,总而言之,这不过是个误会。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增进夫妻之乐。郝常精通此道,我特意请他过来相助。"李香君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语气沉稳了不少。
  "香君,不是为师多言,凡事不可过于沉迷。从海外学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好的,许多不过是糟粕之物。"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为快。
  "你胡说什么!我与巴克利,不过是简单的肉体之欢罢了。我这般做,是为了替你考验他的男子之能!我对你三哥情真意切,从未背叛过他!"宁雨昔振振有词,毫不退让。
  "情真意切!?师父您竟然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跟别的男人上床,给三哥戴绿帽子,这就是您所谓的"没有对不起他"吗?"李香君瞪大了双眼,简直难以置信。
  "香君,我想宁师父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呢。"眼见李香君与宁雨昔针锋相对,巴克利察觉到情况不妙,知道绝不能让魔器的事情暴露,连忙上前打圆场。
  "跟我一样?"李香君怔了一下,目光微动,语气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师父,难不成,您也已参透了'阴阳合和大道',要以肉身普度众生""什么圣女?布施天下?香君你尚未婚配,男女之事切误胡思乱想?"宁雨昔眉头紧蹙。
  "呵..."李香君轻笑一声,"论武功修为,弟子自然不及师父万一。但若论这床笫之道..."她眼波流转,"自破瓜至今,已有百余名男子与弟子共赴巫山。""什么?!"宁雨昔身形一晃,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子,"那巴克利他...
  ""他自然知晓。"李香君与巴克利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初时弟子确是身不由己,每每自惭形秽,几欲轻生。是巴克利告诉我,男女欢好本是天道自然.
  .."她声音渐转空灵:"后来我渐渐明白,云雨之欢实乃人间至乐。每一次交合,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大欢喜。"说着转向宁雨昔,目光澄澈如泉,"情爱本是一体两面,我与巴克利真心相爱,却也不妨碍我们享受这人间极乐。"香君目光清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虔诚。
  "师父,难道您也参透此道了吗?那我之前对您确实有误会。""我……"宁雨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她从未听闻过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深刻的理论。李香君在说这番话时,眼神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与坚定,仿佛她所追求的并非是简单的情欲之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
  而更令宁雨昔心绪难平的是——香君的这番言辞,竟莫名地与她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情感与渴望产生了共鸣。
  她一向以清冷自持为傲,斥责那些沉溺情欲之人。然而,随着"莫托之眼"的侵蚀,她的自律与操守正在逐渐崩解,而李香君的话语,仿佛替她内心的动摇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与归宿。
  "不对啊?"不等宁雨昔开口,李香君忽然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阴阳之道惊世骇俗,寻常人难以理解,唯有男女双方皆认同,方可推演深入。但师父您既已参透,那三哥呢……"她话音未落,眸光忽然一亮,仿佛一块多年来横亘于脑海的谜团终于被拨云见日,她猛然恍然大悟:"哦哦!!""几位嫂子明明都是女中巾帼,怎会轻易被人拉下水?原来如此!三哥果然是奇人,他早已洞悉阴阳大道,才会鼓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交合,顺应天道、畅游情海,啧啧!"李香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揣摩透彻后的惊叹之色。
  巴克利和郝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无语——他们万万没想到,香君的思维竟然能发散至此,并且还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逻辑。
  "那林将军是否参破阴阳大道我不知道,"郝常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但他确实是个天大的绿毛龟!""好了!"宁雨昔被这一通神奇的推论搞得头疼欲裂,猛然起身,衣袖一甩,冷冷道:"我没空理会你们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要走了!""师父——"李香君忽然柔媚地一笑,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又狡黠,"别着急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偷看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她眉眼弯弯,笑得娇艳欲滴,似一朵夜色中含露绽放的百合,美艳中透着一丝戏谑与揶揄。
  "我。。。我自然是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宁雨昔语气略带慌乱。她总不能坦白,自己是被一场春梦惊醒,内心燥热难平,才不得已出门散心吧?
  "夜半惊醒,怕不是想男人了吧?"李香君蹭到宁雨昔身旁,趁她不备,撩开了她的裙带。洁白无瑕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宁雨昔猝不及防,俏脸霎时染上红霞。
  "师父,你连亵裤都没穿啊!"李香君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香君,莫要胡闹!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了!"宁雨昔羞得耳根发烫,连忙伸手压住裙摆。她素来睡得不喜束缚,夜半出来散步时也没多穿衣物。
  "哈哈,师父啊,我知道巴克利好久没去找你了,是不是憋不住了?这没有男人的日子不好受吧。弟子之前误会你了,就让弟子为师父分忧吧!"李香君说着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宁雨昔。后者怕动用真气伤了香君,只能以肉身挣扎。两人纠缠间,玉体横陈,裙裾翻飞,春光乍泄。勾得一旁的巴克利与郝常双目发直,喉头滚动,胯下肉棒隐隐鼓胀。
  "哦,不要~~香君!你别乱摸~~啊!"宁雨昔低呼出声,李香君的手不知何时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挑,触碰到敏感处,激得她身体一颤。
  "师父这般不诚实,穴儿都湿了呢!"李香君贴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带着几分挑逗。
  "有外人在,嗯~~"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外人?"李香君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笑意更深:"巴克利是您的徒弟,早就与您有过肌肤之亲。至于郝常,师父如今这般空虚,看得徒儿好心疼,不如先让郝常陪陪您,到时再叫上那四个黑鬼一起伺候您如何?""我哪有!香君,你莫要胡说,快让为师走吧!"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巴克利与郝常胯下狰狞的肉棒,心跳加速,语气已有些许软弱。
  "走。。。既然师父一定要走,不如这样吧。弟子近日有感,阴阳合欢更上一层楼,请师父现场指点一二如何?就留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师父想走,弟子绝不阻拦!"见宁雨昔执意离开,李香君眼珠一转,换了个法子,语气中满是诱哄。
  "这。。。"宁雨昔犹豫片刻,见自己辩不过香君,只得妥协。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她早已猜到这所谓的"阴阳合欢之道"是何意,理智告诉她该离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很快,李香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宛如一只赤裸的小白羊,被巴克利与郝常联手抱上床榻。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藏不住满溢的兴奋。在师父面前与男人交欢,既让她羞愧难当,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师父啊!香君要展示阴阳合欢了,师父看好了!"李香君娇声喊道,双腿大开,湿漉漉的粉红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宁雨昔眼前。巴克利与郝常站在床边,两根蓄势待发的巨炮架在她的阴阜两侧。
  这一幕竟与宁雨昔先前的春梦场景不谋而合。一时之间看的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眨眼间,郝常抢先一步,腰身一沉,那根黑色肉棒猛地贯穿李香君粉嫩娇小的肉穴。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棒身尽根没入,激起一声湿滑的"噗嗤"声。
  "哦,真舒服~~郝常你真厉害……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啊……干死我了!"李香君仰头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好久没和少夫人做了呢!你那淫荡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夹死我了!
  "郝常低吼着猛烈抽插起来,带起淫液四溅。
  眼前淫荡的一幕如烈火般刺激着宁雨昔,她无奈闭上双眼,试图隔绝那羞耻的画面。可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与淫言浪语却如魔音灌耳,钻入她的脑海,勾起她被男人操干的幻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骚痒,可那股对肉欲的渴求却愈发强烈,无法稍减。
  "嗯嗯~~唔额额!"不多时,床上传来李香君呜咽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宁雨昔心生疑惑,莫非她嘴里又被塞了什么?她眼角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偷瞄过去。
  床上,郝常架起香君的小腿,粗壮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后者的体内,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轻颤,床榻吱吱作响,香君娇小的身躯在黑人身下显得格外脆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被另一男人堵在喉间,李香君的脸被巴克利压在胯下,他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面庞,迫使香君的舌头在他胯间滑动,舔舐着饱满的肉蛋与臀缝。巴克利爽得眯起双眼,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酥乳大力揉搓着。
  随着郝常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李香君的呜咽声被巴克利的臀部挤压得支离破碎,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溢出。她的纤细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扭曲,双腿被架得几乎折叠,臀部高翘,似不堪重负。
  眼前的场景却让宁雨昔下体猛地一颤,春潮几乎失控,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间屋子里。她抱住仅存的矜持,转身冲向门口,夺门而出。
  "啊,师父哦!!你还啊啊~~呆着快哦哦,快去啊啊!!天,我要来了啊啊!"李香君还想叫住宁雨昔,可话未说完,高亢的叫声便从喉间爆发。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抽搐,阴道紧紧裹住郝常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香君,师父都走了,咱们就不管了吧。"巴克利挠挠头,目光扫过门口,略带遗憾。他虽惦念那吃不到的仙子美肉,可眼前的妻子显然更香甜可口。
  "傻子,我还能不懂吗?你快去,去陪我师父,今晚好处少不了你的!"李香君喘息未平,媚眼一横,催促道。她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却仍不忘算计。
  巴克利闻言一愣,听话地追了出去,赤裸的身躯在夜色中一闪而逝。郝常则依依不舍地从李香君身上抽离,肉棒湿漉漉地挂着淫液,带着几分失落:"那少夫人,我也……""你去干什么?等巴克利吃上肉了,还能少得了你们汤喝!"李香君娇笑一声,双腿一夹,灵活地缠住郝常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她的媚眼如丝,春情未退,挑衅道:"刚才不是把我当母狗吗?今晚咱们比比看,谁先倒下,谁就是小狗!""哈哈,少夫人总是嘴硬,不过最后也只有求饶的份,看招!"郝常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黑色身影再度压上那白皙的娇躯。
  "啊啊!!"淫声浪语再次充斥屋内。
  月光如银洒落,勾勒出林府屋舍的轮廓。一道白影趟过屋檐疾驰而过,正是宁雨昔。
  她从李香君的屋子里仓皇逃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她不敢停留,身形如燕,径直掠向后院的小树林,来到平日打坐修炼的清水潭畔,她盘膝而坐,默运真气,试图借这清幽之地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脑海中,那淫乱不堪的梦境不请自来——她被林三与巴克利双龙戏凤,而方才李香君的肉体被巴克利与郝常两根肉棒蹂躏的画面,更是如烙印般历历在目。
  实景与梦境何其相似,叠加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双腿间隐隐湿润,薄纱下的私处早已泛起潮意。
  宁雨昔咬紧下唇,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内心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背叛。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薄纱触碰到私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指尖的动作也愈发急促,隔着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湿意透过布料渗出,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水面如镜,倒映出她此刻不堪的面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星眸蒙上一层水雾,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情欲侵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启齿的媚态。
  就在宁雨昔情潮渐涌、意乱神迷之际,池塘边的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她猛然惊醒,厉声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纤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
  "哎哟!"只听一声痛呼,紧接着"扑通"水花四溅。一个黑影在池中狼狈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师、师父饶命!是弟子..."那人挣扎着游向岸边,月光下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巴克利。
  宁雨昔慌忙拢紧衣衫,面若寒霜:"你...你在此作甚?!"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
  巴克利涉水而来,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局促:"夜露深重,弟子担心师父受寒.."宁雨昔冷哼一声,衣袖无风自动。以她臻至化境的修为,又岂会畏惧区区夜寒?这番说辞,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速速退下!"她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喝道,生怕再多耽搁片刻,便会重蹈覆辙。
  "宁师父,何必放不开呢,香君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又何苦呢,回到之前那样不好吗?"说话间,巴克利的一只手悄然搭在了后者的裙摆之上。
  "我。。先前只是对你的考验,你我之间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罢了。"宁雨昔声音微颤,却未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考验?那之前您说要给我生孩子,可还算是考验?"眼瞅着宁雨昔哑口无言,巴克利再次一笑。
  "还是说,宁师傅自认为,和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巴克利突然逼近,直视者宁雨昔的双眼。
  "你胡说,我明明。。"宁雨昔心头一震,巴克利这话才是真正的直击要害。她疏远巴克利固然有李香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她察觉到随着和巴克利的深入交流,这个徒弟在自己内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都已经快赶上小贼了,宁雨昔惶恐不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自认对林三中心不二,但如今种种迹象表明。。。
  "师父……我从来没想过干扰您和林将军的感情。在我看来,您和他情深义重,就跟我和香君一样。可您看我们俩,虽然相爱,却从不干涉对方寻找男欢女爱。"巴克利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裙角,继续说道:
  "您看林将军,后院佳丽无数,不也相当于当着您的面找别的女人吗?这说明林将军认同阴阳合欢大道。您不介意共享男人,那他也不会在意共享女人。"说完,他用力拽了一下宁雨昔的裙摆,想将她拉近,却未能撼动她半分。
  "你。。"宁雨昔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小贼真的不会在意吗?可是我……我怕我内心……"她用尽全力维持身形,脚尖紧扣地面,不让自己被拽下水潭。她知道,这一下去,便再也爬不上来。
  巴克利见她动摇,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低沉而蛊惑:
  "师父。。。不用多说,我知道您怕与我纠缠不清,但您放心,等林将军回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您,甚至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我都不会泄露半句。将军如今不在,可否允许我代替他,陪在您身边?""轰"的一声,巴克利这句柔情蜜意的话如惊雷炸响,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心神。尤其是最后一句,竟与梦中林三对她说过的话如出一辙。
  曾经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早已在林三的破冰之旅中坠入情欲爱海。当年,林三为了让她领略男女之欢的喜悦,没少费尽心思,与众女共侍一夫的经历,也让往昔根深蒂固的道德伦常淡了几分。如今,那颗辛苦撬开的蚌壳,终究要让他人品尝内里肥美的嫩肉。
  宁雨昔不发一语,长睫轻颤,俏脸上染着一抹娇羞的神情。
  巴克利见状,手指再度拽住她的裙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扑通"一声,宁雨昔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水潭。水花四溅,映在池中的月色被搅得支离破碎,正如那高不可攀的仙子,被揉碎的肉欲彻底吞没。
  夜露深沉,池水寒彻,然而,此刻池中的两具滚烫肉体却紧紧纠缠。
  宁雨昔半浮半沉于水面,湿透的流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上身饱满的弧线,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宛如两颗欲绽的花苞。裙摆被池水浸透,半透明地黏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部。她还未站稳,巴克利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
  "师父。。。"巴克利凑近宁雨昔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师父,深夜苦寒,您穿得这么少,弟子唯恐您身体不适,特来为您取暖。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一只大手搁着前襟抓住宁雨昔丰满的玉乳,掌心覆盖乳肉,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拧扭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指尖触及她湿漉漉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
  巴克利深谙宁雨昔的性子,若上来就抛出粗鄙淫词,难免惹她反感。但是如果换了个说法,类似于之前的"考验""练剑",包括这次以"取暖"为饵,循循善诱,就能勾出她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嗯~~别~~呵呵。"宁雨昔身体一颤,低吟一声。
  "你这偷窥的小贼,能有什么方法为我取暖~~"她原本只叫林三小贼,终于在今天这个称呼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见宁雨昔已上钩,巴克利腰身一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裙顶上她的臀缝,硬如铁棒。
  "师父,弟子这有一家传宝贝"如意火龙棍",变换自如,内含先天至阳之气。待我将阳气注入您体内,自可为您驱寒。"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而挑逗。
  "嗯~~真有这么厉害?"宁雨昔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狡黠一笑,玉臀一翘,将他的肉棒纳入胯下。她双腿一夹,健美有力的玉腿如铁闸般锁住那根巨物。
  "当然,弟子这哦哦~~"巴克利还想吹嘘几句,谁知宁雨昔轻挪翘臀,腿根的嫩肉如丝绸般裹住他的棒身,阴阜的毛发轻挠着龟头,白皙肥美的腿肉配合阴毛丛生的阴阜,湿热的触感比那桃园秘洞还要销魂。
  "怎么,这火龙棍现在硬得厉害,不会一会儿渡不出阳气吧?"宁雨昔侧眸娇笑。她久经修炼的玉腿健美有力,连百炼钢柱都能折弯,更别提这根肉棒。她可不愿让这小贼掌握主动。
  巴克利见宁雨昔主动挑衅,眼中欲火如炽,猛地将她转过身,推向岸边的青石。只见宁雨昔背靠青石,湿发贴着脸颊,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面容,星眸半阖,羞涩中透着一抹媚态,似在无声地邀请他进一步侵占。
  "嘶啦"一声!巴克利撕开早已湿透的流仙裙上襟,露出仙子白腻如脂的胸脯。宁雨昔的双乳不算硕大,但乳型完美,乳肉饱满如蜜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乳晕粉嫩如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小贼,说好的帮我暖和身子,怎么还脱我衣服~~"宁雨昔嗔怪一声,语气绵软如丝,带着几分挑逗的娇媚。
  "许久未见师父的"玲珑玉团",徒弟眼热得紧啊。师父,不如用您这法宝淬炼一下我的"火龙棍"如何?"巴克利低笑,双手捧住她丰满的双峰,指缝夹紧乳肉揉捏,拇指碾压乳尖,硬得如两颗红豆,激得她身体一弓,喉间逸出一声娇啼。
  "啊啊!讨打~~什么玉团,你的火龙棍也配?还是让为师嗯嗯~~呼好好检查一下,别是什么西贝货!"宁雨昔秀指抵住巴克利压过来的胸膛,指尖顺着他健硕的胸肌一路探入水下,将那火热的源头抬出水面。
  只见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熟果,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真似那白玉火龙柱。
  "好烫手~~真是个好法宝"宁雨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肉棒,掌心感受着棒身的滚烫与跳动,,忍不住轻咬下唇,内心的渴望如春潮涌动。
  "我没骗您吧,师父?我可是积攒了不少先天阳气,定可为您洗清身体的寒气。"巴克利咧嘴一笑,双手掐在她的腴馥柔腰上,缓缓摸索。
  "那你要怎么把阳气渡给我呢?"宁雨昔闻言,身体完全靠在青石上,下身抬出水面。湿裙掀起,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衬得她的美臀愈发肥美丰满,好似一轮圆月悬在水面。她故意挑衅,腿根的嫩肉若隐若现,勾得巴克利喉头滚动。
  "嘿嘿,唯盼师父敞开仙壶,将我这龙柱纳进去。"他的指尖顺着美人水嫩的肌肤滑向了大腿根部。
  "哪有你要什么我就给的……"宁雨昔话未说完,巴克利的指腹已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拇指在阴蒂上一捏。
  "啊~~"宁雨昔双腿一夹,娇呼出声,巴克利趁此机会,中指猛地探入阴道,湿滑的腔肉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弯曲指尖,刮过敏感的褶皱,激得宁雨昔臀部轻抬,水面荡起朵朵涟漪。
  "你这小贼哦哦,不是说要用啊啊,别扣啊啊!"宁雨昔急促低吟,试图抓住他的手,却被快感冲得手臂发软。
  "师父既然不愿敞开仙壶,徒弟只能另作他法了!"巴克利坏笑,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宁雨昔下体一缩,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抽出。
  "我开还不行吗,别再作贱我了。"她飘了巴克利一眼,放松下身,任由巴克利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腿心处黑绒茂密,内里柔美的粉肉悄然张开,湿漉漉地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父,你下面一直咬着我的法宝不撒嘴啊。"巴克利腰身下压,硕大的龟头在茂密的耻毛上来回扫过,只觉宁雨昔的阴唇正透着一股吸力,嘬住他的棒身磨蹭。
  "少啰嗦,为师身体冷的不行~~快快~~快给~"经过前一连串的撩拨,宁雨昔早已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扭动娇躯,玉臀轻抬,主动迎合他的挑逗。
  巴克利找准洞口,身子猛然前冲,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二人湿漉的胯部紧密贴合,肉棒已尽根插入宁仙子的花心之中。
  "哦哦~~"期待已久的巨物终于填满她久旷的娇躯,宁雨昔鹅颈舒展,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吟,声线柔媚如水,带着几分餍足的颤音。
  巴克利再入仙宫,只觉舒爽无比。他阅女无数,宁雨昔的名器却绝对名列前茅——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淫水又多又黏,仿佛浸泡在温泉中那般熨帖。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抵住青石板,调整好角度,下体开始小幅度抽插,享受着仙子的销魂肉洞。
  "啊~~轻点嗯哦哦~~太胀了!!"宁雨昔的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入肌肉,每一次嫩肉褶皱被肉棒挤开都让她舒爽不已。水波在她身下荡漾,乳球随着巴克利的节奏起伏,宛如水面上的浮萍。
  "这就受不了了师父,这么不中用可是逼不出弟子的阳气啊哈哈!"眼瞅着宁雨昔矜持忍耐的样子,巴克利反而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龟头重重碾过娇嫩花心,惹得仙子娥眉微蹙,芳心乱颤。
  "哪有你嗯~~不行~~顶撞师父哦哦~~顶到唔~~要坏了啊~~"宁雨昔的阴道本就紧致多汁,池水的润滑让抽插丝滑无比。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带出一圈白沫淌入池中。
  "师父不乖,勾引徒弟,可不得狠狠顶撞!""嗯~~无理取闹啊啊。。我那是为了哦~~要啊哦~太大了~~要要啊!
  ""为了什么,考验吗?您不是说还要考验我的生育能力吗?到时候和香君一起诞下子嗣可好""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哦哦~~"一想到自己和香君师徒二人都被压在同一个男人身下,宁雨昔心中不由一阵羞涩。但很快羞耻心就被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替代,她双腿缠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师徒俩都是一样,嘴上说的矜持,这下面吸的比谁都紧啊啊!"巴克利咬紧牙关爆冲,只觉仙子的肉壁不停蠕动,按摩着龟头和棒身,嫩肉仿佛活物般吻住阳具的每一寸,玉道尽头更有一股强劲吸吮力道,拽着龟头不断往深处探索。
  "啊啊啊~~要到了哦哦,巴呼~小。。小贼~快哦快一点啊啊~~亲。。
  亲我!!"宁雨昔动情难止,藕臂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砸去。
  一向清冷的宁仙子此刻被男人干得主动索吻,巴克利立马张大嘴巴,用力咬住她的玉碗,舌尖舔过乳晕,牙齿轻啮乳尖。腰臀快速挺动,猛烈顶弄她的花宫嫩肉。
  "啊啊好~~好舒服哦哦~~真的要要啊!!!""我也要来了啊啊师傅。。接好我的阳气!""啊啊,我哦哦。。都给我啊啊!!快。。把阳气嗯嗯~~快给我啊啊啊!
  !"在男人上百次的驰骋下,宁雨昔终于来到了高潮的顶点,娇吟一声,藕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脑袋,粉嫩肉洞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黑色阴毛彼此纠缠在一起,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面上抽搐。
  巴克利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住,温热的水流激射在马眼上。他再难抑制,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宁雨昔的身体里,阳精夺门而出,狠狠灌入后者的花心之内。
  "呼呼~嗯~~"十息过后,巴克利排空了子孙袋,心满意足的侧靠在宁雨昔身边,打着哼哼。
  "师傅,弟子服侍的你怎么样?还行吗?!""还。。还行吧~~"宁雨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要再看巴克利。
  "还嘴硬。。师父。。您刚才爽的可是淫叫连~啊!"巴克利刚想讥讽两句,谁知道宁雨昔绣眉一皱,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师父。。你怎么还放不开,看那几位夫人,仙儿公主,安夫人,还有肖太后,那个到了床上不是淫态毕露"巴克利忍痛揽过宁雨昔的肩头。
  "肖??你是说青璇?她跟你也??"巴克利的话惊的宁雨昔一哆嗦,她久居林府,外面消息只知道大概,安秦二女她能想到,但自己的乖徒弟肖青璇,什么时候也。。""太后可比师父你放得开的多了,前几日在船上,啧啧,她和霓裳公主二人联手战我们兄弟几人,左一个相公右一个相公叫的可欢了。"巴克利将那一日的情形细细道来,直听的宁雨昔面红耳赤。
  "师父,吻我可好!"见宁雨昔一言不发,巴克利轻轻托起宁雨昔秀美的下巴,注视着她的星眸说道。
  "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让自己主动吻他,宁雨昔看着眼前男人俊俏的脸颊,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了咬嘴唇,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闭上美眸缓缓垂下螓首,娇艳红唇贴住男人的嘴唇。
  曾经象征坚贞的吻,林三跋山涉水、历尽千辛才得以一尝芬芳,如今却如廉价的春露,轻易奉予索吻的贪婪之徒,唇间蜜意尽染淫靡。
  她紧紧搂住巴克利的后背,二人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交织,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宁雨昔害羞的低垂螓首,贴在巴克利宽厚的胸膛上。
  "你这小贼,这坏东西怎么长,那个女人受得了。"她素手把玩着他的的肉棒。疲软的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复苏,肉眼可见地再度挺立"你,香君,安夫人,公主太后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啊。"巴克利抚着宁雨昔细嫩的裸背,不时低头亲吻她凌乱的秀发。
  "找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看这坏东西又硬了。"宁雨昔娇嗔一声,秀指轻点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可能是太冷了吧,待我再渡一点阳气给你。"巴克利咧嘴一笑,胯下巨物隔着水面顶了顶宁雨昔的大腿根部。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情。"宁雨昔挡开他的手,思索片刻,咬了咬下唇,语气有些扭捏。
  "今晚。。我看你和香君。。就是那样。。。真的是闺房之乐吗?"宁雨昔声音越说越小,羞涩中透着一丝探究。
  "和香君?我们刚才做的不就是。。"巴克利一头雾水,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皱眉看向宁雨昔。
  "不是~~我是说我来之前。。。就是你们把她捆起来。。。抽她。"宁雨昔的声音几不可闻,俏脸埋得更低,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嗯?等下!你是说?"巴克利愣了一瞬,随即茅塞顿开。宁雨昔指的竟是今晚与在香君屋内的性虐游戏——皮鞭抽打、绳索捆绑,香君在地上爬行,淫水四溅的场景。他一早就打算调教这美艳仙子,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手,如今她主动提起,难不成她也动了心思?
  "师父,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啧啧。"巴克利淫笑出声,目光在她娇躯上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没有啊。。只是~~那样真的很舒服吗?"宁雨昔矢口否认,语气急促,可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她的心虚。她之前以为二人是在虐待香君,但弄清原委之后,一想到香君低贱地爬行,淫水因男人的凌辱四溅,那画面撩动了她心底的隐秘欲望,羞耻与好奇在她胸中交织。
  "真的吗?莫不是不好意思吧,来来咱们试一下。"巴克利伸手就要拉她。
  "不行,你敢用那东西捆我。。我,,"宁雨昔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咱们循序渐进嘛。"巴克利不由分说将她抱起,转身将其面朝青石压了上去。
  宁雨昔匆忙间双手撑在石面,玉腿分开双膝跪地,巴克利撑起她的小腹,迫使她的珠圆玉润的翘臀朝后高高挺起,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阴唇似开非开,露出淌着精液的淫靡肉洞。
  巴克利用手轻轻抚摸着丰腴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要。。啊~~!"宁雨昔羞愧难当,刚要反驳,谁知男人突然扬手,朝着她白嫩的屁股打了下去。掌心"啪"地扇下,臀肉颤动,激得她娇吟一声。
  "你怎么敢!"她扭头刚要训斥,可巴克利手起刀落,又一掌落下,不等宁雨昔娇叱,手掌再次拍下。
  "啪啪啪。。。"手掌接二连三拍打在丰满的肉臀上,红肿的掌印层层叠加。
  "啊啊~~疼。。别扇了啊我要哦哦!"宁雨昔眸中的羞恼渐渐被春情淹没,发出的娇喘愈发高亢,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刺痛会给她带来羞耻的快感,让她淫水四溅。慢慢的,从开始的挣扎到享受,浑圆的臀肉划着淫靡的圆圈迎合巴克利的巴掌,在拍打下颤出阵阵肉浪,直到双臀都被打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桃色。
  "还说自己不想要,这骚臀真会晃,扇一下就红得跟桃子似的,还会喷水,天生就是受虐的婊子!"巴克利也没想到宁雨昔这么上道,被打屁股居然都快高潮了。这仙子莫不是隐藏的受虐狂?
  "不要打了,好不好~~求你了"宁雨昔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
  "哈哈,宁师父,你下边已经湿透了,明明爽的不行,说,想不想要!"巴克利双手握住她红肿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液如露珠般挂在黑绒间,硬挺的肉棒对准流精的阴阜软肉。
  "你就饶了我吧嗯~~想。。"宁雨昔早已被淫虐的快感折磨得玉体酥软,声音断续破碎,透着几分急切的渴求。她巴不得男人现在就压住她的身躯狠狠操干。
  "不行啊,师父你不知道吧,语言也是房事的一环啊,快说,你想要什么。
  "巴克利不着急,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法宝。。"宁雨昔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安碧如曾教过她一些淫词艳语,但她还是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法宝,就是大鸡巴,说,骚屄想要大鸡巴艹!"巴克利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与挑衅,龟头故意碾过阴蒂。
  "啊啊我我。。我是。。我不是嗯。。想要。。想要大鸡巴啊啊!!"巴克利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好重。。。啊,撞,撞到……好酸,嗯哼……轻点……"花心的酸胀感让宁雨昔欲罢不能,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的每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仙子的心智。
  "很爽吧,呵呵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一个受虐骚婊子!林将军没这么干过你吧,以后他做不到我都给你!"巴克利淫笑着挺动下体,不忘偶尔又扇两下翘臀。
  "啊啊不要说了~我啊啊~~"悖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的大脑,身形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前倾,玉乳挤压在石面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纹理,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中轻颤。
  "哈哈,骚仙子自己忍不住蹭胸了,看来我这做徒弟的伺候的还不到位啊!
  "见宁雨昔偷偷的磨胸,巴克利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者裸背,双手紧紧握住她胸前两个饱满乳球,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撞击仙子的臀部。
  "不~~不天啊!怎。。怎么如此深哦哦啊再,进去哦哦~会受不了的~"。宁雨昔嘶声喊道,肉棒的深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师父好骚啊,你是不是喜欢被强暴啊~嗯以后在香君面前强暴你可好!"巴克利大力揉捏着乳肉,"啪啪"声响彻池畔。
  "不行啊,我不能嗯嗯~~"宁雨昔柳腰随着巴克利的插入左右摇摆,弹腴的雪臀不自觉地后挺,臀瓣被猛烈挤压变形。
  "那就悄悄的强暴你,让那几个黑仆把你吊在屋子里艹!"仙子的娇嗔和羞泣让巴克利得到极大满足,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新的淫辱方式。他放缓节奏,低声道:
  "师父,水里有点太冷了,我们去岸上吧!"随即放开宁雨昔,将她推到了岸边的青石板上,肉棒却未抽出,依旧嵌在她体内。
  "岸上。。好。。宁雨昔早就被艹媚眼迷离,绵软无力地答道。
  她起身想甩开巴克利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但谁知巴克利将下腹紧紧贴在美人的臀瓣,近乎骑在宁雨昔的翘臀上。
  "你。。你放开我啊!""什么放开,是师父你下边的小嘴不放开我,就这么走。"巴克利咧嘴一笑。
  宁雨昔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往前一怼,龟头碾过花心,激得她低吟一声,双腿一软。
  "你这小贼,敢如此辱我!你撒开!"宁雨昔宁雨昔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这混蛋是要她四足着地,让他骑上岸。一向清傲的宁仙子怎么可能答应,羞怒交加的她扭头就要将后者推开。
  "师父你不就喜欢别人侮辱你?"巴克利反手别过她的柔荑,牢牢擒住她的手腕,肉棒不断地朝前杵,顶得宁雨昔腰肢乱颤。
  "知道是羞辱,但这骚穴夹得反而更紧了,师父是天生欠艹的货!""不行啊啊~我回来~~定要哦哦!!饶不了嗯~~~"一想到男人的意图,羞耻与愤怒就在宁雨昔的胸中翻涌。但身后的肉棒顶起她的娇躯,在穴内左冲右突,龟头碾磨花心。她试图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酸胀酥麻的快感打断,直到意识模糊。
  "这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啊!驾!"巴克利见她不住挣扎,扬手再次抽起她的屁股,"这骚臀扇起来真带劲,师父再不快点,我可要多抽几下了!""啊~~臭小子。。混蛋!嗯我。。。"手臂被擒,玉臀被控,花腔媚肉一阵抽搐,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雨昔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屈服于淫威之下。四肢跪地撑起身子,臀部高翘,歪歪扭扭地一步一步爬上岸。
  巴克利亦步亦趋,边走边插,推着享誉京师的仙姿美妇朝前爬去,宁雨昔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远处一望,宛如一匹被驯服的胭脂牝马,淫靡而妖艳。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自持仙门的宁仙子,撅着屁股被男人骑了几步,她已两腿发软,酸胀与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只听她呜咽一声,腰肢猛地抽搐两下,四肢再也撑不住了。娇躯瘫软地趴在地上不住抽搐。一股白浊混浆淌出玉户,如泉涌般溢满两人胯间。
  在这种羞耻折磨下,宁雨昔再一次高潮了。
  "怎么不走了?师父,我想了想这还是太冷,不如咱们回你的院子去可好!
  "巴克利俯下身,舌尖舔舐着仙子后背的香汗,咸涩中混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韵。
  "不,不要……回去……求你了。"一想到自己要以这淫靡的模样被骑回院子,宁雨昔连连娇声讨饶。
  "怎么不要呢,师父,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艹你,你会更爽!"巴克利整个人压到宁雨昔娇躯上,胸膛紧贴她的裸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住。胯下一下一下地向下砸。
  "不是嗯嗯你不要乱说呜呜,放开我我啊啊!""那你下面这么多水,以后咱们做爱让那些下人观摩怎么样,那些侍卫背地里早就想干你千百遍了,让他们瞧瞧自家主母的淫荡样子,以后谁表现好了赏他个骑马的机会!"巴克利用力挺动下身,腰臀如桩机般猛冲,誓要把宁仙子的宫口砸穿。
  "没,没有,呜呜……你不要啊啊好爽啊……快,快放开我……啊啊大力点~~"巴克利描述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宁雨昔。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冲击刺激得她娇躯瘫软,下垂的子宫隐隐有张开花心的趋势,腔穴嫩肉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紧紧裹住来犯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说没有,是嫌弃艹你的人不够多吧!"巴克利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暴虐之火,他随手抓起刚解下的丝带,猛地套在宁雨昔纤细的颈子上,狠狠一拽。丝带勒紧她的玉颈,"呜呜!!"宁雨昔何曾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一时之间窒息感让呼吸急促而艰难。血液涌上头部,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剧烈的冲击让宁雨昔如中箭天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瞧瞧你这下贱的牝犬,装什么清高,天生就是挨弄的浪货!"巴克利还觉不过瘾,他猛地拽起宁雨昔的上半身,胯下却牢牢压住她的下身。美人被迫仰身,柔软的腰肢被反拉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挺起,乳尖红肿如樱,臀部翘得更高,恰如一匹烈马被缰绳强行勒停。
  "呜呜。。。哦~~嗯嗯!!!"窒息的压迫让宁雨昔不觉翻起白眼,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草地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窒息的折磨竟化作无尽的快意,让其每寸肌肤都在快感中战栗,她的意识如坠深渊,犹自沉醉在这半死半生的销魂中。
  二人都已无暇言语,全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之中,草地上响彻着野兽般的低吼,混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啊啊~~嗯嘶哈啊!!"巴克利身体猛然一抖,粗硬的顶端狠狠撞入腔穴深处,炽热的精流喷涌而出,滚烫的汁液如狂潮般冲刷而下。
  "啊啊哦哦!!!"精流冲刷腔穴的快感让宁雨昔高潮骤至,娇啼声如雌兽悲鸣,刺耳而柔媚。她的蜜穴痉挛紧缩死死裹住阳具,花宫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喷射,直至灌满让她平滑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小丘。
  随着娇躯一阵颤抖,浑浊的水流从羞处喷射而出,淫水与尿液交融淌下地面,羞耻的极致与快感的顶峰融为一体。
  巴克利松开丝带,随着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流。他喘着粗气躺在宁雨昔身旁,一时不见宁雨昔有动静,扭头看去,只见美人嘴角涎液横流,意识完全迷失。
  宁仙子曾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颜色,如今却在男人的淫辱下高潮失禁,竟直接晕了过去。她的娇躯瘫软在草地上,湿发散乱,鹅颈上红痕刺目,臀肉红肿不堪,腿间浊液淌流,宛如一朵被蹂躏殆尽的白莲,淫靡而凄艳。
  巴克利见状也不唤醒她,咧嘴一笑,躺在她身旁沉沉睡去。夜风吹过,将池边的欢愉气息渐渐吹散,却吹不掉这淫荡的记忆。草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散发著浓烈的肉欲余香。
  唯有月色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欢宴。。
  不对!
  此时在地上酣睡的二人皆未察觉,池边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幕。暗影中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入骨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5/13 14:42:07

66.离心伊始
  五月十五,天朗气清。临近端午之际又有喜事来报——刚刚击碎蛮族来犯的大华铁骑将要班师回朝了!上月的边关大捷振奋朝野,京师百姓无不扬眉吐气,如今胜师回朝,京师早已张灯结彩,准备迎接这盛世豪情,端阳佳节与凯旋喜讯交织,处处洋溢着大华的勃勃生机。
  不过对于端坐鸾阁的太后肖青璇来说,另一桩消息更牵动心弦——那位在大漠风沙中运筹帷幄的徐芷晴,终于要归来了。
  徐芷晴,才华横溢的女军师,随大军征战边关,数月未归。如今大军班师,行军浩荡,尚需时日缓缓而归,徐芷晴却先行一步,由黑龙卫精锐护送,轻骑快马直奔京师。
  对这位多年好友的回归,肖青璇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国事,如今朝堂未稳,顽固派蠢蠢欲动,若有这位好姐妹坐镇京师,朝堂纷争必能迎刃而解,肖青璇的执政之路将多一分助力。
  忧的却是家事,留守京城的姐妹们——安碧如丶宁雨昔丶秦仙儿和萧家母女,甚至连她这大华太后,一个个的皆在荒唐的夜晚中沉沦,被法兰西来的野男人染指,肉体欢愉,淫态毕露。这些红杏出墙的浪事,若叫徐芷晴瞧出端倪,如何遮掩得住?
  秦仙儿那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一不做二不休,拉她下水,同流合污,等这位大军师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还怕不跟咱们一条心?
  这等馊主意听的肖青璇哭笑不得,真当本宫是大华老鸨不成?三哥的后宫都快被你们这群浪货糟蹋光了!诚然那荒唐快感令人沉沦,可徐芷晴可是她的好姐妹,怎忍心将她拖入这肉欲深渊?
  肖青璇思来想去,几日间未想出万全之策,眼瞅着归期越来越近,只能暗自叹息:
  “芷晴,你可莫要怪姐姐。。”
  相比肖青璇的喜忧参半,林府后宅却暗藏另一番隐秘风景。
  “就是你?巴克利推荐你入我仙坊?”屋内,一位贵妇端坐梨木雕椅,一袭蓝白仙袍裹身,袍袖轻垂,双乳高耸,纵然衣衫严实,仍掩不住那诱人曲线。她的面容冷艳如霜,散发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然若仔细凝视,那双清冷眸子深处,暗藏一抹火焰,炽热而隐秘。
  宁雨昔,仙坊圣女,林府主母之一,武艺超群,世人皆道她不食人间烟火。可谁能想到,这清冷仙子早已在巴克利的胯下沉沦,肉欲的欢愉如毒瘾,侵蚀她的心。
  此刻,她审视着站在她对面的黑人,表面清冷,实则内里心猿意马,正暗自盘算着小九九。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郝家老二郝常,低头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面对这位林府主母,郝常虽知宁雨昔与巴克利有染,收他为弟子不过是幌子,实为是分一口汤,享受这位仙子的肉体,但他仍不敢放肆。
  巴克利曾再三叮嘱:这位宁夫人身份尊贵,性格出尘,哪怕是浪荡事情也要端着架子,想要分这杯羹可得伺候好了。
  那日宁雨昔和巴克利池边颠龙倒凤,所说的肉欲布施的事情勾起了宁雨昔的兴致,但她毕竟面子薄,巴克利索性借口传授武艺,召来郝常伺候。
  宁雨昔之前见过几次这个黑仆都是他和李香君光着躺在一起,没什么印象,如今她仔细审视了一番,暗自皱眉——这黑炭头模样轻浮,远不如巴克利的异域风采,心头略有不满意。但想到巴克利提及的郝常“种种手艺”,她心头一热,决定先试探一番。
  “正是小人,小人名叫郝常,家排老二,师尊叫我小二就行了!”郝常拱手说道。
  “什么师尊,我可没说要收你入门!”宁雨昔宁雨昔轻哼一声,看着对方局促的样子,玉手轻抬,示意他起身,淡淡道:“把上衣脱了!”
  “现在?是不是太快了?”郝常一愣,抬头吃惊的看着宁雨昔。不是说这仙子端着架子吗,怎如此直白?这就要脱衣服了。
  不过看到宁雨昔的目光,他还是连忙解开衣衫,露出黝黑胸膛,相比郝家的那三人,他不似老大那般肥胖壮实,也不像两个弟弟那样一身肌肉虬结,他的身材更加匀称,汗珠滚落,散发油亮的光泽。
  宁雨昔并没有郝常想象中的失态动作,只是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玉指轻点下巴
  “体魄倒还过得去,然起步太晚,难成大器。”
  这是在试探我的底子吗?郝常连忙忙鞠躬道:
  “能入仙子门下,已是弟子万幸,不求大功!”
  “伺候?”宁雨昔冷笑道:“谁说本座收你了?就你这德行,可入不了我仙坊之门。”
  “仙子,弟子诚心学艺!”郝常抬头道。
  “诚心?你之前可学过武艺?”宁雨昔坐会椅子上,随口问道。
  “嗯。。自是没有。”咱过来不就是拜师学武吗?郝常撇撇嘴。
  “哦,那学识算数可有涉猎?”
  “呃。。。也没有?”他一个黑仆懂什么算数啊!
  “既无武艺,也无学识,就这等德行,也配入我门下?”宁雨昔再次起身,缓步到郝常身前,语气却带几分揶揄。
  郝常心头一紧,忙道:“师尊,弟子虽无才学,但愿能小心伺候,绝无二心!”
  “伺候?你这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有什么可伺候的?“见这黑鬼被自己吓得手忙脚乱,宁雨昔知道差不多了,突然一改清冷,语气玩味的说道。
  “这。。。小人。。小人可以。。”眼见到嘴的鸭子要飞了,郝常着急了,心想这和巴少爷说的不一样,正当他有点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瞥到了宁雨昔眼角似有笑意,心头一跳,暗道:
  “难不成这仙子果真如巴少爷所说,外冷内浪,在暗示什么?”郝常把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
  “仙子,其实弟子有一家传特长,若能有幸拜入仙子门下,这般特长定不会让仙子失望。”说话间郝常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宁雨昔。
  “哦?什么特长?”宁雨昔玉手轻抚发丝,语气似不经意的问道。“特长就是。。特长!”郝常加重语气,他眼神炽热,胯下隐隐鼓胀,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呵呵,什么特长不特长的,露一手看看!”宁雨昔眸中燃起一簇火光,她与郝常对视,空气中似有电流窜过,暧昧的暗流在屋内涌动。
  “请仙子掌眼!””郝常咧嘴一笑,话音未落忽地解开腰带,裤子滑落,内里竟未着内裤,胯下巨龙猛然弹出,粗黑狰狞,龟头红润,如马鞭一般垂在他的双腿之间,散发腥臊热气。
  “嘶!”宁雨昔目光一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庞然大物长逾常人,令人心悸。她盯着郝常胯下,喉头不自觉滚动,欲拒还迎的矜持几近崩塌。
  “仙子可满意?”郝常挺腰上前,肉棒晃动,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自是满。。。”宁雨昔脱口而出,忽觉失态,连忙敛住,冷哼道:“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小技也敢自傲!”
  郝常连忙跪下道:“仙子,弟子这特长尚未展现真正能耐,若能拜入您门下,苦练功力,假以时日,定让仙子满意!”。
  宁雨昔在屋内绕了两步,看似沉思实则掩住那抹春意。
  “口气倒不小。。罢了,你根骨不佳,本不够入门标准,但见你心思诚恳,姑且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谢仙子师父!”郝常连忙跪下磕头,黝黑脸庞难掩喜色。
  “别磕了,退下吧,本座要修炼了,明日四更,来后院!”宁雨昔最后交待了几句,闭目不再理会新收的记名弟子。
  遥想一年前,谁能料到芳若仙子的宁雨昔,竟会贪图男人的“特长”,甘愿沉沦肉欲,玷污清名?此等行径,岂不有辱仙坊的出尘声誉?然细究之下,仙坊其他几位仙子——安碧如、秦仙儿等,早已在这条淫浪之路上越走越远,宁雨昔不过后发先至。但宁坊主开了这收徒纳欲的坏头,为仙坊日后广收门徒埋下伏笔。而在未来,仙坊更是因为号称门徒三千,和思念号,彩霞书院并称京师三大烟花之地,被好事者讥为“妓坊”。
  。。。。。。。。。。。。。。。。。。。。。。。。。。。。。
  “好好好,仙子居然答应你收你为弟子,那必然是接受了肉体布施的想法,郝常,到时候要好好‘伺候’咱们的师父啊!”郝常离开宁雨昔的小院,就赶快来找巴克利报告喜讯,巴克利听完后也是连声大笑!
  “大少爷放心,小人的手段您是知道的,绝对让那宁仙子永生难忘!”郝常之前调教过那么多女人,但向宁雨昔这样的极品女人他可从未染指过,一想到对方在他的调教下淫态毕露,他也是兴奋不已。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臭男人收收口水,可怜我们师徒几个,都被你们糟蹋光了!”李香君在一旁看他俩得意忘形的样子,心有不忿的说道。
  “好香君,这哪是糟蹋?分明是你师父在点鸭子,咱们可是出人又出力!”巴克利嘿笑,起身一把搂住李香君,毛手滑进她裙摆,揉捏着她的翘臀哄道:“别气了,香君宝贝,你不也爽得浪叫连连?”
  “起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啊,引狼入室。李香君啐了一口,推开巴克利,她虽嘴上埋怨,实则心知肚明,师徒几人沉迷肉欲,皆是自愿,怪不得旁人。
  巴克利见状又和郝常交待了一些细节,随后就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今日卡特亚秘密召集三个侄子前往使馆,打算商讨下布措施。法兰西黑龙卫在边境战争中大放异彩,助大华击退蛮敌,使节团在京师声名鹊起,风头无两。然卡特亚心知肚明,使节团众人如今尽数臣服于肖青璇,表面风光,实为太后的权宜之计。待朝堂稳定,顽固派铲除,大华无需外援,他们这些异邦人便如弃子,杀剐不过太后一句话。
  刚出后门,一辆青帷轿子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轿旁站着一名头戴毡帽的小厮,低头垂手,看不清面容。见巴克利出来,小厮默默上前,揭开门帘,动作恭敬却透着几分诡秘。巴克利瞥他一眼,觉得此人面生,似非林府常使之人,但转念一想,京师人来人往,仆役更换寻常,况且卡特亚的密会迫在眉睫,他也无暇多虑,掀袍踏入轿中。
  轿帘落下,轿内空气中弥漫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甜而不腻,巴克利深吸一口,赞道林府果然讲究,连轿子都熏得如此雅致!
  轿子微微晃动,似已启程,知道到使馆还有一段时间,巴克利闭目养神,盘算如今局势。
  林家夫人众多,但有决定性的就那么几个,肖青璇明面上力挺他们,但从没把他们真当自己人;宁仙子倒已是瓮中之鳖,若能借肉欲令其沉沦,便是使节团的有力棋子。然要真正立足,尚有一人须摆平——安碧如。
  这位才是林府后宅的隐形主心骨。过早的出轨让使节团对她放松警惕,殊不知她早已摸清了众人的意图,迫使使节团断臂求生。
  “早知该将另一枚摩罗之眼带来!”巴克利暗骂一声,摩罗之眼曾助他拿下宁雨昔。然此宝一次用尽,另一枚尚远在法兰西家族宝库,鞭长莫及。如今早已失去了掣肘安碧如的机会,唯有想方设法达成共识,争取她的支持。
  巴克利正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仙坊妖妇,稳固使节团在京师的立足之地,却觉轿中幽香愈发浓郁,直入肺腑。他揉了揉太阳穴,暗道:
  “近日事务繁忙,怕是累了。。。”眼皮渐重,倦意如潮,竟然沉沉睡去。
  。。。。。。。。。。。。。。。。。。。。。。。。。。
  “呃。。这是。。嘶好冷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过后颈,巴克利猛地惊醒,他睁开眼,尚未回神,眼前哪还有青帷轿子?他现在坐在一张床上,看周围的布置,这似乎是一个客栈的房间。
  ??巴克利愣了半晌,挣扎起身,却发现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缚,动弹不得,低头一看,锦袍早已被剥尽,只剩一条薄裆布裹住下身,狼狈不堪。
  他竟被绑架了?在林府后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关在这陌生客房!巴克利心头狂跳,脑中闪过轿中小厮的面生身影与那甜腻迷香,暗骂自己大意。他奋力挣扎,绳索勒得手腕生痛,摔回床上,嘶吼道:“有人吗?谁在外面?!”声音在房内回荡,却无半点回应。
  “谁干的?肖青璇?朝中老匹夫?”巴克利咬牙,脑中思绪翻涌。肖青璇虽以使节团为棋,但不至于如此狠辣;朝中反对派厌恶异邦人,却无胆在林府后院下手。绑架者的目的究竟为何?是冲他个人,还是针对整个使节团?
  就在巴克利焦头烂额的时候,屋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巧而节奏分明,似女子莲步。巴克利眼眸骤亮,猛地起身,看向房门。
  “呵呵,堂堂法兰西大少爷,窥视我大华命脉,如今落得这般地步,竟还能沉得住气?”人未至,声先到,一阵娇笑传来,媚如丝,甜如蜜,带着几分揶揄与戏谑,直钻入巴克利耳中,撩得他心头一荡。
  这声音是!!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下,一道倩影步履轻盈的走进屋内,一袭紫纱罗裙勾勒出她丰满的胴体,酥胸高耸,开襟显露深深的乳缝,似要溢出。裙摆随步摇曳,隐隐透出丰润的玉腿,乌发高挽,斜插一支碧玉簪,眉如柳叶,眼眸含笑,散发致命诱惑。正是他念念不忘的妖妇—安碧如!
  安碧如停在床前,笑吟吟地打量巴克利,目光如水,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
  “是你,安碧。。安夫人。。怎么是您啊,若是要见我,让下人招呼一声我不去过去了吗?何必至此呢?”巴克利一见安碧如,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更怕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来绑票,既然是安碧如绑他过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的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态度转的够快,难怪能招我师姐师侄喜欢!”
  安碧如声音柔媚,尾音上扬,似情人呢喃,但却让巴克利背脊一阵发寒。
  “不敢不过,是不是我那里地方做的不合适,惹了安夫人不开心了,我改,我立马改!”巴克利挤出微笑,试图缓和气氛。
  “啧啧,瞧把少爷您说的,妾身哪敢嫌弃您啊。”安碧如咯咯轻笑,转身坐回屋中的椅子上
  “安夫人您这,有话好好说,香君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巴克利慌乱之中抬出妻子救场。
  “我那师侄啊,话说巴少爷你也算是我的师侄,宁师姐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伺候的里里外外啊!”安碧如肥臀一晃,挤到巴克利身前。
  “这这。。宁师父待我不薄,我自然竭尽所能回报于她。。是不是我近日怠慢了安夫人您啊,我回来就让郝大郝应过来。。”巴克利连忙辩解道,话还没说完,只见安碧如语气一转。
  “不用了,巴少爷的伺候我可担当不起啊,莫不是也打算引我入那肉欲菩萨的道路,到时候我仙坊上下一个个都跟外头的野妓一样,任男人玩弄!”
  这。。这是巴克利蛊惑宁雨昔的话,怎么安碧如她会知道,巴克利头脑一转,意识到那晚在水池边不只有他们两个人,怪不得安碧如绑他来这里,这是替自己的师姐出头啊。
  “安夫人。。这等布施的道路在法兰西也算普通,香君正是精于此道,那晚宁师父也并没有反驳,我想着。。”
  “没有反驳,师姐跟我相熟几十年,我还真没看出她是个这么放得开的女人啊!”见巴克利继续狡辩,安碧如打断了她。
  “兴许这才是仙子本性呢,若是安夫人你想体验,我可以引荐。。”
  “好你个巴克利,现如今还跟我耍嘴皮子呵呵,咱们不妨把话说开!”安碧如媚眼如刀,语气逐渐上扬。
  “我们姐妹几个,红杏出墙,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虽说有你们蓄意引诱,但身子终归是自己的,嘴上说着冠冕堂皇,做的都是男盗女娼的事情。但最关键的是,这些浪荡事得是我们自愿!就是一点但我就想知道,你是给我师姐下了什么迷魂汤了,让她跟一个下贱的婊子一样任你玩弄。”
  巴克利连忙大喊冤枉,将自己和宁雨昔峰顶相处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隐去了他使用摩罗之眼的事情,直说是郎有情妻有意。
  “还嘴硬啊,呵呵,真当本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吗,那我不妨问的明白一点。。摩罗之眼在哪里!”安碧如紧紧盯着巴克利的眼睛,步步紧逼。
  “!!你!!你怎么会!!”巴克利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安碧如的嘴里听到摩罗之眼这个字眼,这可是使节团的最高机密,连他两个弟弟都不知道,为什么安碧如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东西在哪就行了?”见巴克利这副德行,安碧如知道自己的猜对了
  这才是安碧如绑巴克利的原因,她早就察觉到使节团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可以控人心思,自己的师姐就是被蛊惑了,而通过郝大的反馈,巴顿家族内部确实有一个隐蔽的法器,就是摩罗之眼,那时候她就怀疑是这法器蛊惑了宁雨昔。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办法用南疆蛊术试图医治宁雨昔,但这海外法器的效果强烈异常,非但一点作用没有,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宁雨昔越陷越深,那一夜在水池边目睹了师姐的淫态,她终究决定下手,为防止自己也中了巴克利的招,她先用迷药迷魂巴克利,还提前将他身上的东西全搜走了。
  “不知道安夫人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睛啊,我不知道啊!”巴克利强压惊慌,挤出一丝笑容意图蒙混过去。
  “呵呵,是吗,兴许是妾身记错了,最近妾身头昏眼花的。”安碧如见巴克利还在狡辩,忽然轻抚额头,素手一挥,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划过,巴克利只觉胯下一凉,胯下的裆布直接被分成两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肉棒此刻如毛毛虫般缩在双腿之间,几个鸡巴毛缓缓飘落。
  “安夫人,不要。。饶命啊!”命根子差点就没了,巴克利声音颤抖说道。
  “我这脑子不好使,巴少爷快跟我说说,到底有没有这摩托之眼啊!”安碧如继续娇笑。
  “这这。。有的有的,夫人把手放下吧!”眼看着安碧如手一直在他胯下晃悠,巴克利终于扛不住了,将摩托之眼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完巴克利的解释,安碧如内心一阵后怕,没想到世间居然真有这等法器,可以控人思维。宁雨昔清高半生,竟因此沉沦肉欲。这要是自己中招,难免不会变成那般模样,心思情欲皆不由人。幸好这东西限制很大。
  “你说这玩意一个只能用一次,另一个远在你的故国!”
  “正是,由我的父亲掌握!”此刻巴克利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他赤身裸体的站在安碧如身前,低头回应道。
  “你现在派人去传信,把这东西运过来!”
  “这,夫人,这是家主之物,此次家族东渡,能请来一尊已是天大的恩赐,另外一个我父亲不会拿来的!”巴克利苦笑的拒绝。见安碧如媚眼渐冷,他连忙补充道:
  “但是。。这是家主之物,若是成为家主或者家主继承人,自然是可以调用!”
  安碧如柳眉微挑,斜倚木椅媚笑道:
  “哦,我都忘了巴少爷你可是家族的长子啊,你不就是家主继承人吗?”
  巴克利咽了咽涂抹,挤出苦笑:
  “夫人,此次我远渡重洋,就是带着光复法兰西,重振巴顿家族的任务来的,若是能成功,自然家主之位唾手可得,但是如今被。。当然啊,几位夫人运筹帷幄,我等小人不识大体妄图挑战天恩,现如今心悦诚服归顺大华,自是毫无怨言,但是这样,家主之位就和我无缘了。”
  “哼,区区一介家族,窝在法兰西那弹丸之地,有何前途?”安碧如冷笑,起身莲步轻移,紫纱裙摆荡漾,香风扑鼻,“不如你修书一封,将巴顿家族尽数迁至大华。本座担保,若你等来投,必为我大华座上豪门。“见巴克利推诿,安碧如抛出了橄榄枝。
  “这。。大华人杰地灵,若巴顿家族能扎根大华,自是无忧!”巴克利干笑,目光频频偷瞄安碧如,欲言又止,
  “但。但。。。”
  “怎么,不信任我!”安碧如眯起媚眼,冷笑道,“跟你们这帮番邦蛮子讲脸面,真是白费!”
  “不敢不敢,我等自然是信任夫人您的,但是我们毕竟是外来异族,恐遭排挤。家族盼我等在大华开枝散叶,扎稳根基,方不负此行。”
  “这有何难,到时候我和太后商议,开放两族通婚,你们不是很会勾引女人吗?哪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家眷,看看你们的本事不就得了!”安碧如悠悠的喝了口热茶说道。
  “这。。夫人,如今法兰西皆知大华是林式天下主,寻常的子嗣。。怕是不够格啊!”巴克利咬了咬牙,目光带着试探。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够格!”眼看着巴克利顾左右而言他,安碧如觉得不对劲,皱眉道。
  “就是。。就是。。。”巴克利扭捏了半天,最终他突然跪在安碧如面前,大声说道。
  “恳请安夫人赏脸,若仙坊几位夫人肯为巴顿家族续嗣,开枝散叶,家族必以夫人为首,奉为主母,永世效忠。”
  “!!放肆!”安碧如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酥胸起伏,紫纱滑落露出一抹雪白香肩。她万万未料,这番邦蛮子竟大胆到如此地步,敢打她肚子的主意!
  “好你的巴克利,本夫人真是给你脸了,胆敢如此放肆,你父亲不是不给吗?那我倒要看看,巴顿家族半数血脉都在这,到底是要那法器,还是要他的几个儿子!”她银牙紧咬,凌厉气息自周身迸发,逼得巴克利瑟缩一团,颤声道:“夫人……这‘莫罗之眼’只有我能用,若你杀我……”
  “哈哈,有胆量,岂不是说只要你们都死了,这法器就威胁不了我们了!待我将你们尽数屠戮,再将我师姐看管在千绝峰上,她的病解不解也无所谓!”安碧如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怒极反笑,玉手一扬,掐住巴克利脖颈,将一米八几的壮汉直接提起,悬空蹬腿,
  “嗯嗯。。呃。。夫人。。您。。您相信林将军会回来吗?”巴克利喉咙被擒,脸色张红呼吸困难,哽咽的说出一段话。
  “。。。你死到临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安碧如见他脖子青筋都冒出来,随机松开了手。
  “呼呼,咳咳啊。。我是说,夫人,你相信那位林将军还能回来吗?”巴克利大喘了两口气,断断续续重复了一遍。
  “我相公自然是能平安归来!”安碧如掷地有声,林三一年多未归,莫说满朝文武,就是后院几位夫人都不免做了最坏打算,但安碧如是看着林三打下来的天下,知道相公的本事,无论什么样的事态都能化险为夷。
  “就是说嘛,我来大华之后了解到很多林将军的事迹,如此天神般的人杰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夫人果然也这么想,既然如此,我有第二个问题了。”
  “您要这摩托之眼。。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想给谁用?”巴克利起身直视着安碧如,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时给。。”
  “给宁仙子用吗?不见得吧。”这回巴克利打断对方了,他咳嗦了两声,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
  “我从刚才就很很疑惑,夫人您着急拿这法器是为了什么呢?给宁夫人再用一次?您要知道法器可不能清除记忆,若是让那位宁夫人知道自己被人肆意淫辱,那最后的结果无法就是大开杀戒,然后自绝于峰顶,您与她相熟几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反而会害了她,既然如此,那是为了什么?”
  “呵呵,你这泼皮,都这个地步了还有闲心胡思乱想,我师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南疆蛊术自有法子让她忘掉一些事情。再说那法器害人害己,留在你手上岂不是祸害!”安碧如一怔,没想到巴克利居然能想到这些,随机讪笑了两声,讥讽回去。
  “哈哈,哈哈这些事情我当然想到了,但我觉得夫人是聪明人,您说做过的浪荡事情就得认,但是你们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林大人可不一定愿意共享娇妻啊。”巴克利继续说道。
  “你什么意思!”
  “林家后府人多嘴杂,哪怕时候您将我们尽数屠戮。。当然这也是那位太后的想法吧,就算这样,也难免走漏风声。”看着安碧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巴克利知道自己终于赌对了。
  “我是说,以夫人您的手段和智慧,一定会善用手里的一切筹码来一绝后患,既然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就解决发现问题的人。。”巴克利语气一顿,
  “那摩托之眼。。夫人想必是想给林将军用吧!!”
  “铛!”的一声,只听屋外传来物件砸碎的声音,看来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安碧如二人。
  “你。。。你胡说什么!!”巴克利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第一次撕开了安碧如妖媚从容的神情,她玉手紧握,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哈哈,安夫人你这个样子,真像我刚才听到你说摩托之眼的样子咳咳。”巴克利被滔天的杀意压的浑身哆嗦,但他依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如果败下去,那真的会死人的。
  “您已经知道了摩托之眼的效果,他不会对人体有害,只是会改变人的思维,日后林将军归来,若是真被他发现了这些事情,只怕大家都活不了!您心里肯定不愿意伤害自己的相公,但若是。。若是撒一个小慌呢,类似于让林将军真正认同他倡导的男女平等,既不伤害你们的感情,也不影响各位夫人满足欲望,何乐而不为!”巴克利一口气说完说完这段话,肉眼可见的用尽浑身力气,颤巍巍的瘫倒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生死就在对方一念之间。
  等死的时间很是漫长,就在巴克利倍感煎熬的时候,他感觉到四周的压力一缩,他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安碧如坐在桌边,眼神落寞,眉头紧锁。
  这是。。。赌对了,这安夫人还真打算对自己相公下手!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过了很久,安碧如突然说道,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娇媚自信。
  “你说,这摩托之眼只有你能使用,效果也都是真的吗?”
  “自是真的,安夫人手眼通天,自是可以查到我所说的真伪,若有半点虚假,我甘愿受尽您的折磨而死!”巴克利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像安碧如说道。
  “呵,你什么意思,你还真以为我想对我相公用这法器,天知道你会对林三下什么暗示!”安碧如淬了一口冷笑道。
  “夫人看您说的,您怎么会对林将军下手呢?谁也不会,至于未来怎么样,那就未来再决定!”巴克利不愧是家族长子,深知有些话点到就够了,绝不可深究,他继续说道。
  “安夫人,我巴顿家族深知大华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若是能在大华境内有一番功绩,那是先祖求不来的福分啊,我是真心想带家族投奔,只要夫人能诚心接受,未来家族一切人力物力都供您差遣,哪怕是日后大华国旗想插在法兰西的领土上。。”
  “哈哈,两面三刀的东西,这就把自己的国家买了,你让我如何信任尔等异邦,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出去是要干什么吧!”安碧如冷笑道。
  “这,安夫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夫人,我等求的只是一个安身之所啊,之前或许有忤逆之举,但如今我们是诚心归顺,可当今太后,包括您,不都是把我们当成工具吗?待到她能掌控大华,怕不是第一个就收拾我们,我等也只是求生而已。”巴克利再次连磕三个头。
  “我们只想要一个承诺,日后我们能安心在大华生活,不在担惊受怕被人威胁,安夫人,只要能做这个承诺,日后整个使节团将绝无二心,我可以保证,到时候朝堂稳定,我等也可以带头带领大华反攻法兰西!”
  “反攻法兰西?那地方离得那么远,真打下来了怕也只是一个附属国罢了,到时候选代理人,你们巴顿家族正好可以控制法兰西!”安碧如一眼就就看出了巴克利真正的目的,他这哪是忠于大华,他这是想借大华之手成家族霸业啊。
  “这。。各取所需才是,不管怎么说,我等在大华都将世代臣服于朝廷!”一眼就被看穿小九九,巴克利索性承认。
  “可是你要的承诺要玷污我的身子,你要孩子!”安碧如一想到此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夫人,对于这样的大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誓言承诺可以保证的,只有实打实的利益才能让关系长远的进行下去,您。。或者其他几位主母,如果肖太后愿垂青。。不敢不敢,我只是假如,那这个孩子就是我们永远的关系链条,他是大华的孩子,亦是我巴顿家族的后代,若日后家族真能征服法兰西,那他也会成为新的皇帝,带头臣服大华,夫人,这难道不合适?”巴克利的话听的安碧如一阵沉默,如魔音般勾起她心底的隐秘盘算。虽是空中楼阁,然若真有此子,法兰西或成大华属国,她与林三的后宅危机亦可化解。
  “夫人,我说的可遂心意?”眼看着安碧如再次沉思,巴克利小心的问道。
  “大胆巴克利,居然意图染指大华皇室,我看你是活到头了!”谁知道安碧如突然娇呵一声,一道掌风猛然挥去,将不敢置信的巴克利打翻在地。
  看着他躺在地上晕了过去,安碧如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进来吧。”
  说话间,房门再次打开,一道红色身影闪了进来,一袭宫装雍容华贵,自是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她和师傅合伙策划绑了巴克利,就是逼问使节团的秘密,如今魔器下落已经明了,但秦仙儿脸色却不好,她走向桌边,看着安碧如,嘴张了两下,没有出声。
  “你都听到了。”安碧如就想着让秦仙儿在屋外待命,若是巴克利真有什么别的法器傍身,也好救她,谁知道巴克利法器没有,但却抖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师傅。。你你。。你真的打算对小贼。。”秦仙儿在外头听到安碧如打算对林三用法器,惊的她打翻了一旁的盆景。
  “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怎么你还真盼望着小贼回不来吗?”安碧如无奈的吼道,而这也做实了之前巴克利所说的话,她确实有想过用法器对林三。
  “可是,你怎么能。。”秦仙儿哪怕玩的再花,与男人淫乐无度,也从没想过用法器改其心智,如果到时候林三真的回来,那就扫除一切痕迹。
  “如果只是咱们俩胡闹,那还有办法遮掩,谁知道现在闹的这么大,太后都下水了,你认为藏的住,哎,我也只是当做一个备选方案,不到万不得已。。”安碧如闭上了眼睛。
  “那。。师傅你真的打算给他们生孩子。。”秦仙儿心虚的问道,此刻她也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如今肖青璇、宁雨昔皆陷淫欲,京师秘闻四起,纸怎包得住火?
  “你也听到了,那东西只能他来用,当然在此之前我肯定要查清楚,若是真到了哪一步。。。话说仙儿,你当时可是第一次就让那黑鬼射进去了,你当时可不知道阴蛊的存在,你就不怕。。”和爱徒交底,安碧如也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往日娇媚,斜睨秦仙儿,揶揄不断。
  “师傅。。你你你怎么打趣起我来了,当时要不是师傅你拉我下水我能。。”秦仙儿红色裙摆摇曳不止,佯怒嗔道。
  “好了好了,都是师傅的错,所以就让师傅彻底的当一回婊子。”
  “师傅,要不,让我来吧,师父你。。”秦仙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低声音说道。
  “仙儿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师傅没白疼你,不过嘛,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真以为自己掌握底牌了?”安碧如轻抚秦仙儿发丝,柔声道:
  “这泼皮想逼我就范,殊不知蛊术千变万化!先诈他一诈,让他为我办事,至于怀子。。。哼,他若无能,怨不得本座!”她踢了昏迷的巴克利两脚,媚笑中透着狡黠。
  “我就知道师傅你考虑的周到,到时候咱们合伙诈他一诈。。但是师傅,终归咱们不得用那摩托之眼吗?如果这东西真如他所说只有他能用,那。。”秦仙儿说着说着,又愁眉苦脸起来。
  “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恩我的孩子如果能成为法兰西的皇帝,那也不错。”安碧如似乎也下了一个决心。
  “师父瞧你说的,指不定是我的孩子成王呢?”秦仙儿见安碧如情绪再度低落,连忙打趣起来。
  “小浪蹄子,去怀你的黑人崽子去!””安碧如啐道,玉手轻拍徒儿玉臀,惹得秦仙儿娇嗔连连。
  “师傅才是,自己一个人偷吃,呀!”
  “别闹了,叫人一会儿把他送回去。”
  “不怕他和使馆那边。。”
  “怕什么,要的就是一网打尽,到时候让你一人一个给他们生孩子可好~~”
  “师傅你!!”
  “呵呵~~”屋内笑闹一片,烛光摇曳,权谋与淫欲交织,京师暗流更深。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5/30 08:12:18

67.以身饲蛇
  等巴克利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又被装进了轿子送回了林府后门。他的身体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如今脱困,回想起和安碧如的交锋,他只感觉到身体一阵虚脱,双腿都使不上力气,靠下人的搀扶才进了院门。
  他不是没想过前往使馆求助,但一来安碧如虽然放他回来,那女人行事诡谲,说不定正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更何况,"摩罗之眼"的秘密太过重大,除了他和卡特亚,使团中无人知晓详情。贸然公开,只会让两个弟弟心生猜忌。思来想去,巴克利决定先回来,写一封密信捎给卡特亚。
  另一边,使馆内的三人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巴克利的到来,都准备派人去林府打探一番了,突然郝粗推门进来,呈上来一封信。
  “老大送过来的?”卡特亚看着那封信,上面有着巴顿家族特有的暗戳。
  “让咱们的内应送过来,说是一定要交到您手里!”郝粗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卡特亚用小刀划开信封上的蛇形纹章,刚看了两眼内容,眼神狂闪。
  "舅舅?"巴卡伦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可是大哥出事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卡特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看到最后几行,面色却忽然缓和下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大哥,下午来的路上被安碧如那妖女绑了。”
  “什么!?”巴图姆猛的站上前来,“那大哥他现在——”
  卡特亚深吸一口气,之前几人成功拜入肖太后的石榴裙下,自以为高枕无忧,哪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安碧如猛然发难,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了摩罗之眼的事情,这可是家族的最高机密啊。
  “他暂时无碍。"看着两个侄子慌张的申请,卡特亚抬手示意两兄弟冷静,“安碧如发现了我们背地里笼络了一部分朝中大臣,逼问巴克利我们暗地里在策划什么?”
  “这些事情都得到了肖太后的授意,那安碧如不是和太后一边的吗?为何还会绑了大哥?”巴卡伦越想越怪。
  “她想要的更多,使节团的效忠已经满足不了她们了,她们想以我们为跳板,意图染指整个法兰西。”卡特亚刻意隐藏了有关摩罗之眼的事情,将巴克利所谓的将家族押上牌桌说成是安碧如妄图控制巴顿家族,巴克利借此周旋,最后开出了让安碧如为他诞下子嗣的要求。
  两兄弟没想他们的大哥一下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这。。我们原来想通过繁衍血脉在大华生根发芽,没想到这安碧如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想借我们的种反过来为大华开疆扩土。为此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巴图姆擦了一把汗。
  “可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不是大哥急中生智,或许我们都会被抓起来做种猪呢?就现在来说,我们也不知道那女人的下步措施,她真的能答应大哥的要求吗?”巴克利虽然岁数最小,但脑子却很灵光。
  “只能寄希望于巴克利能唬住那女人了。我们刚拜入太后的门墙,短时间内她应该还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要加快速度了,朝廷那些边怎么样!”卡特亚看向自己的小侄子。
  “不好控制,那些文官一个个精的跟猴子一样,好处一个不落,把柄一点不留,一个个背地里男盗女娼,表面上各个清高!现在只有户部尚书郑仕良是我们的人,还有半个是礼部的洛大人。。还在摇摆。”
  “洛大人。。。"卡特亚眯起眼睛,"他女儿洛凝是彩霞书院的院长吧,郝常不是跟他有一腿吗?可以从她入手。"
  郝老二被大哥调去‘伺候’那位仙子了。"巴图姆淫笑两声,"不过那女人我已经‘验过货’了,啧啧,确实很润。"
  卡特亚瞪了他一眼:"加紧行动。书院那些夫人小姐平时压抑得厉害,稍加引导比谁都疯狂。让郝粗协助你。"他又转向巴卡伦,"你继续盯着太后的动向,让郝大、郝应多去伺候。黑龙卫即将归朝,到时候少不了赏赐。你给太后吹吹枕边风,金银珠宝不重要,关键是要女人。"
  “对啊小弟,是你建议太后重用黑龙卫的,你也可以讨赏啊,太后和那安夫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指不定一高兴,赏你个孩子,到那时候,当朝皇帝得管我叫叔叔了吧,哈哈!”巴图姆搂住小弟的肩膀,眉头翘的飞起。
  “你也敢,那几个女人应该有特殊的避孕手段,想让她们怀孕还真得她们心甘情愿才行!”
  “也对,按咱们那几天的搞法,皇宫那两位肚子早该大了,也真是邪门。。不会咱哥几个都不行吧!”巴图姆突然睁大了眼睛。
  “闭上你臭嘴,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卡特亚训斥道。
  “这天天压力这么大,不找点乐子我都快不举了!不过舅舅,生孩子这件事情还得仰仗你老当益壮啊,未来舅妈虽然岁数不小,但有一个好生养的屁股啊!”
  一提到舅妈,卡特亚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捋了捋胡须说道:“有你们这几个混蛋侄子,你舅妈想不怀都难啊!
  巴图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也确实如卡特亚所说,他昨夜‘冲撞’了舅妈一晚上。
  “好了,我先回萧府,商会的事情还需要我安排。”安排完后面的事情,卡特亚转身离开了议事厅,出门坐上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尽头,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赫然在目,朱漆大门上悬着烫金牌匾,上书"萧府"二字。此处正是京师第一商号萧家的府邸,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通幽,处处彰显着豪奢底蕴。
  穿过几重庭院,一座精巧的绣楼隐于竹林深处。楼内灯火微明,闺房内,熏香袅袅,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一位贵夫人正对镜梳妆。
  她身着一袭墨色华服,缎衫裹身,衬得肌肤如雪。下裳莲裙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暗金纹绣的束带,勾勒出腰肢丰腴的曲线。宽袖素裙本应端庄内敛,却压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胸前鼓得袍子紧绷,臀部撑得裙摆圆润。
  镜子中映照着一副俏丽容颜,眉如柳叶,眸中似水,配上嘴角的一颗痣,任谁都看不出这位美人已经年逾四十了。
  萧府主母—郭君怡。此刻她手持眉笔,正轻轻的描着她眼角的细纹。
  “娘你在吗?”一声突兀的声响惊扰了美人,眉笔在眼角划出一道不协调的纹路,惹的萧夫人轻叹一声。皱眉看向来者,“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冒失啊!”
  “娘你在化妆啊,很少见啊!”来者正是萧府二小姐萧玉霜,马上用膳,她来看看母亲。
  “边疆大捷,朝廷要开宴犒劳将士,诰命夫人得列席。我跟你几个姨先去宫里走一遍流程。”萧夫人继续描着眉,镜子里那张脸越发娇媚,眼角的细纹被胭脂掩得几乎瞧不出。萧玉霜眼尖,凑过去说:“娘,我帮您梳头!”她抓起象牙梳,轻轻梳理娘亲的云髻,边梳边夸:“娘,皮肤越来越好了,看着比以前年轻好多!”
  萧夫人手一顿,瞥了女儿一眼,笑道:“你几个姨也这么说,天天追着我问有啥秘方。我说没啥,她们还不信。你赵姨还非说我有了男。。”话到一半,她猛地噎住,脸僵了僵,赶紧闭嘴。萧玉霜低头梳头,手抖了下也没敢接话。
  母女俩心知肚明,哪来的秘方?自从那次香山之行,萧府母女三人彻底滑进深渊。明面上,她们跟使节团是合作,背地里却成了对方的禁脔,身体早被那些异邦男人摸透,连下面几根毛都快被摸清楚了。
  起初,她们还守着点矜持,跟使节团虚以委蛇,咬牙忍着羞耻。可时间一长,那些男人花样百出的调情手段,像毒药似的钻进骨头。从最初的抗拒怒骂,到后来哭着求男人上她们,曾经羞于启齿的男女之事,如今大白天也能敞开腿迎合。萧夫人的皮肤越发水嫩,萧玉霜的娇媚日渐勾人,连萧玉若也多了股子浪劲儿,全是使节团的“滋润”。到如今母女三人最后的底线,也就是不当面提这些事,装作没发生,就能骗自己还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女认。
  “话术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绿鸾呢?萧夫人忙转移话题,关心起女儿的侍女。
  “她最近跟在姐姐身边。”萧玉霜小声回道。
  “怎么会跟着玉若啊,红莺呢?”萧夫人纳闷道。
  “红莺姐姐。。她不是身体有恙吗?”萧玉霜小声说道。
  “不舒服吗?我记得她。。。”萧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沉默了下来。
  红莺确实身体不舒服,但不是身体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她怀孕了。
  自从香山之行后,母女三人沦陷,萧家就成了使节团的后花园。府里的侍女自然逃不过,多数被使节团的下人糟蹋了,而母女的贴身婢女更惨,成了卡特亚那帮人的性奴。那些不敢在主子身上使的狠招,全在婢女身上使了。红莺防护手段不如主子,挨了几个月,肚子终于鼓起来。
  眼瞅着屋内的气压再次沉了下来,萧玉霜眼珠一转,瞥见床脚边堆着一团衣物,像是随便扔的。她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娘,我帮你把衣服送洗衣房!”萧夫人一听这话,脸刷白,猛地站起,慌道:“等下,别动!!”可晚了,萧玉霜已经抓起那团衣物,双手一抖,展开在半空。
  “这是!!”一股腥骚味儿混着腻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萧玉霜鼻头一皱。她手里的衣服哪是娘亲平时穿的素袍啊,衣料薄得像纱,乌黑丝绸镂空了大半,胸口只用几根红绳交叉勒着,堪堪围成两个圆。下身更离谱,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用细绳系着,稍一扯就得春光大泄。整件绸裙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腻,像是专门为青楼订制的淫衣!尤其是裆部那块布湿漉漉,水渍泛黄,白浊的秽物凝成块,黏糊糊的,腥骚味儿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萧玉霜愣在原地,她久经“沙场”,一眼就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她抬头看娘亲,母女俩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夫人脸烧得像火,恨不得钻进地缝。昨晚巴图姆夜闯她闺房,逼她穿上这件羞死人的淫衣,还拿红绳捆住她,操得她哭爹喊娘。搞的床单被罩上全是白浊和水渍。今早她累得半死,随手把淫衣堆在床脚,想偷偷拿去洗,谁知被萧玉霜翻了出来。
  萧玉霜手一抖,手里的淫衣被她甩在在地上,“娘。。我。。”随后一个乳燕回巢,投入了萧夫人的怀抱,“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后者愣了下,胸前被女儿撞得一晃,墨色华服下的深沟挤得更明显。她叹口气,玉手轻抚萧玉霜头顶,柔声道:“嗨,傻丫头,有啥回不去的?有娘在,别怕。”
  “但是。。”萧玉霜从后者的胸前抬起头,“娘不都答应他了,要下嫁。。”
  香山事后,使节团的胃口日益增大,卡特亚最终露出獠牙,要求萧夫人嫁给他,萧夫人丧夫许久,一个人将两个闺女拉扯大,期间多少青年才俊睬破门槛提亲她都不屑一顾,如今要嫁给一个异邦的老男人,说出去不得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啊。
  但是她没得选,为了女儿,为了萧家的未来。
  “娘说了,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他如果能说到做到,之前承诺的都能兑现,那娘就算嫁给他也无妨,只是。。到时候要苦了你们了。。”
  自从使节团入住萧家,三个妇人天天和几个野男人厮混在一起,坊间早已传闻满天,若是在放任下去,真等林三回来了,就算使节团退走,那也架不住着滔滔流言蜚语。无奈之下萧夫人只能答应卡特亚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外头的猜疑。
  虽说这些猜疑一点都没错倒是。
  萧玉霜鼻头一酸,想安慰娘,脱口道:“我们不苦!我们跟娘一起扛!”话一出口,她才觉出不对味儿,像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随即讪笑两声,又瞅了瞅见床底那团淫衣,脑子里闪过巴图姆的粗鲁,胯下陡然泛热。她忙甩头问道:
  “娘,姐呢?我咋没见她?”
  “她应该在书房那边忙吧,最近商会的事情很忙,你也别天天闲着,去帮帮你姐姐。”见气氛好转,萧夫人又开始训斥起闺女了。
  “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可忙的,好好,我过去看看行了吧。”萧玉霜嘟囔着嘴,不情愿的扭头走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注意身体啊。”萧夫人点点头,挥挥手,目送女儿掀帘子出去。
  萧府书房藏在宅院最东角,紧挨着大小姐萧玉若的后院。平日里萧玉若在这里处理公事,偶尔也会召集自家掌柜在这里开会,商讨事宜。
  此刻天色以晚,书房二层却依然透出昏黄烛光,窗纱微透,木门虚掩,透出些许影影绰绰。在离近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其间夹杂着令人不明所以的呻吟和低笑。
  “嗯嗯。。。这间酒楼就。。啊,城南的风水不太。。。哦哦我们可以委派~~嘶啊啊~~不行了我。。好。。噢!”
  古香古色的书房厅堂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铺了张京城地图,红墨标着萧氏铺子。地图旁堆着几本账册,页角卷翘。旁边散落的文书之间有一件不协调的丝娟事物,似乎是一条撕裂的内裤,蕾丝边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扯下来的。
  圆桌旁,萧玉若俯身盯着地图,葱白玉手撑在桌上,手臂微弯,指关节泛白,像是使了大力气。
  她的身段被一袭蓝白点缀的袍子裹得紧紧,袍子薄得半透,烛光下隐约可见她迷人的身姿,袖口和领子绣了浅浅花边,衬得她气质清雅。平日里萧玉若端庄持重,谈生意眼都不眨,可今晚,她美眸含情,雪白脸蛋染上桃红,黛眉微蹙,红唇半张,
  “嗯。。不能。。得换址哦哦~~商客多。。啊啊不行了。。要来嗯。。”她娇躯一颤一颤,往前一摇一晃,带着桌子都跟着“吱吱”作响。
  娇躯带动着轻衫下一对峰峦浪花乱颤,透过薄衫裳,隐约可见殷红两点挺立的樱桃。随着晃动一颠一颠。
  “玉若,咋不说了?我还等着你汇报呢。”一个粗哑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厚实的手臂揽住萧玉若的肩头,肌肉紧实,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嗯 ~~唔~~轻点。。腰酸了~~不行了啊!”萧玉若再也撑不住了,手臂一松娇趴在桌上,丰满双峰压成两团雪饼,挤得袍子领口裂开一道缝,露出白花花的乳肉。她螓首微偏,剪水双瞳蒙着水雾,媚得像要滴水,嘤咛道:“我,我看不清~看不着地图了!”
  只见她撅起的翘臀上,衫裙早已被尽数掀起,下身穿着的衣物早已没了影,一个中年男人赤条条的顶在她身后,脸上两撇小胡子翘着,笑得像头餍足的狼,正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二人的身体正通过一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卡特亚前后挺动身子,不断在两瓣粉嫩的臀肉间肆意进出。
  随着龟头反复顶入湿热嫩滑的子宫内,更是带出一股股黏稠水液,顺着萧玉若的玉腿流淌。
  “看不清?咱们玉若兰心蕙质,这些东西早就熟记于心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呢?”卡特亚笑着把腰一挺,肉棒再次撞得萧玉若花心一颤,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慢点你嗯嗯,要去了~~哦哦!”萧玉若话都说不利索了,每次卡特亚重重压下,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根本抗拒不了被男人破开子宫颈口的快感和刺激。
  坊间都夸萧玉若一双京城无双的修长玉腿,可没人知道她阴道天生狭长,花心藏得深,林三都难得触及。可这花心偏是她最敏感的点,使节团这帮蛮子个个器大活好,卡特亚的肉棒更是轻而易举破了她命门,次次直捣花心,操得她神魂颠倒。
  今晚本是谈商会生意,萧玉若铺开地图,打算跟卡特亚对账。可没说两句,卡特亚趁她低头看图,从后面搂住她,三两下把她下身剥了个精光。林三女人多,忙得顾不过来,萧玉若虽是正妻,婚后一年房事也没几次。哪想到这一个月,她被使节团轮番“滋润”,床上花样玩了个遍,比过去一年还疯。
  如今她趴在桌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花心被顶得又酸又爽,哪还有半点商贾女王的威严?
  “什么快点慢点,玉若不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吗?曾经高傲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只能娇滴滴的讨饶,卡特亚兴奋地盯着萧玉若白嫩如脂的蜜桃臀,圆润剔透,颤巍巍地泛着迷光。他手一扬,轻拍两下,荡起臀肉涟漪。
  萧玉若又羞又气,左手忙绕到身后想要阻止卡特亚,谁料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擒住她那如玉般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扭便将她的娇躯从案台上拉起。萧玉若上身被迫挺直,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起伏,原本松散的薄纱罗衫再也遮不住那曼妙的风景。
  卡特亚顺手将碍事的纱衫彻底扯下,前者绝美的胴体彻底裸露,修长的玉颈微微后仰,胸前红樱般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被身后的男人伸手捏住一颗樱珠,轻轻揉搓。
  “啊啊~~别掐。。求你快点嗯嗯嗯,一会要。。来人了~~”
  “来人不是更好,让你们萧府的管家看看大小姐是什么货色,以后咱们也不开什么商坊了,直接开青楼吧!”卡特亚顶得更深了,大肉棒直冲花心。
  “不可以!不能让他们哦哦~求。。求你你”萧玉若两只手都被卡特亚抓着反扣在玉背上,只能高仰螓首,一双美眸泛着白眼茫然看着屋顶,花心被顶得酸麻,快感如潮让她几欲晕厥。
  “求我?求人也得拿出点态度不是,在外头你叫卡先生,关起门你叫我什么?”
  “嗯呢~~”萧玉若再次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呜咽声,他当然知道卡特亚什么意思,外人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已经私自许诺嫁给这个男人了。但要她喊那羞耻称呼,怎开得了口?
  “叫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可就要惩罚你啦!”话音刚落,卡特亚猛然将萧玉若推倒在桌子上,上身死死的压住后者,二人的胯下此刻贴在一起,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在后者的的阴阜之中,滚烫的龟头借着冲势径直顶住花宫,在萧玉若入如痴如醉的呻吟中破开了她的宫颈嫩肉。
  而后卡特亚并没有拔出,而是压着萧玉若的身体缓缓摇晃屁股,此事他的肉棒如同钻地灵蛇般跳动,在后者的子宫软肉上不住搅动,刺激得后者娇躯颤抖不止,双腿如同蛤蟆般悬空弯曲不断抽搐。
  “哦啊~啊啊要要化了~~真的太~~啊啊!!”萧玉若梗着脖子嘶吟,她太熟悉这欲仙欲死的滋味,过去很多个夜晚,每当她挣扎着抵挡男人的侵占,他们总以这“海龙入宫”的狠招,刺穿她清冷的遮羞布,逼她直面那淫浪不堪的自己。
  “叫我什么!”卡特亚继续磨蹭,粘稠的淫水混着白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顺着黏成一缕缕的阴毛从萧玉若的玉腿上缓缓流淌。难以想象以清冷典雅著称的萧家大小姐能竟能分泌如此丰沛的浪汁。
  “叫。。嗯啊啊~~爹~~爹爹啊!!”声音媚得滴水,羞耻中透着乞怜,萧玉若的花宫快要痉挛了。
  “诶!乖女儿!!”卡特亚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淫笑的直起身子,将肉棒从后者的湿热玉道中抽出来,带出滚滚蜜液。又搂紧萧玉若的纤腰,猛然全根捅入。
  “啊——”浪吟撕裂夜色。
  “女儿,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吗!”
  “不。。”否定的话语顷刻间被凶猛袭来的快感淹没,那一声乖女儿仿佛打开了萧玉若身体里的某处密钥,只觉肉棒研磨着她子宫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刺激的她下意识缩紧了子宫口。
  “还说不舒服!小骚货夹的够劲!比你母亲和妹妹会缩!” 感受到玉道嫩肉陡然增强的包裹力,卡特亚闷哼一声,连忙绷紧了后肛肌肉。
  “不要。。不要提她们~~你啊啊—爹爹。。你好狠啊!”萧玉若哭喘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意识。
  “不提!那以后和你娘一起伺候我!外人面前你们是母女,关起门你们都是我的肉奴,夹紧一点,真是个榨精骚货啊!”长时间站立性交也让卡特亚感觉到了精意涌动!他再次把萧玉若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攀上她的玉乳,一边揉捏硬挺的红樱一边又猛顶数十下,撞得桌案摇晃,萧家卷册子散落一地。
  “啊啊啊!!”连续的子宫深交让萧玉若根本招架不住,承受了几十次冲撞之后,大小姐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柔荑玉指紧紧反抱在卡特亚的的屁股上。
  “要来了吗?想不想要爹爹的精种,帮爹爹生个孩子吧,你们母女一起帮爹爹生孩子!”意识到萧玉若即将高潮,卡特亚一把将萧玉若的俏脸扭向自己这边,深深吻住后者的嫣红娇唇,舌尖缠绕,唾液交融。
  唇舌交织间。卡特亚只感觉萧玉若的花宫急促跳动,一股温热蜜液迎着龟头喷涌而出,润透他整根肉棒。
  “嗯嗯唔——”萧玉若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在泄身的瞬间,她的宫内也被一股灼热的暖流冲刷,她甚至能感觉一股股粘稠的精种从卡特亚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自己的子宫。这种被男人深宫射精的快感和悖德感让萧玉若的玉体抖个不停。她只能以娇吟宣泄高潮的极乐,激烈回应卡特亚的湿吻,唾液拉丝滴在乳沟间,淫靡至极。
  “舒服!”射精后的卡特亚低吼地抽出肉棒,瞥了眼瘫倒在桌上的“便宜女儿”,只见萧玉若雪白胴体软如泥,玉腿大敞,红润的阴唇微微张成铜钱大小,缓缓渗出乳白精液。她螓首歪在地图上,桃腮潮红,樱唇微张,喘息细碎,似被快感抽空了魂。
  “乖女儿在帮为父清理一下。”卡特亚淫笑着挑逗着萧玉若红肿的阴阜,但经历方才的花宫深顶,后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哪还顾得上答话。
  “大女儿最近偷懒了,连帮爹爹清理都不肯了!”卡特亚啧啧道,但他很快目光一转落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笑意,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手轻脚,踮脚溜到檀木门边,半硬的肉棒又晃荡几点淫液落在地板。“大女儿不勤快,那就让二女儿来伺候!”说话间他猛地推开房门。
  “呀——!”一声尖叫伴随着房门打开从外头响起!
  只见萧玉霜坐在台阶上,惊恐地望向卡特亚,美眸瞪得溜圆。她樱唇微张,喘息急促,似被当场捉住的贼。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媚态横生,青丝凌乱,几缕黏在雪颈,透出淫靡。一袭鹅黄轻纱裙撩至膝弯,一只纤手还藏在裙底。
  见卡特亚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下身,她慌忙将手指抽出打算背过去,但卡特亚突然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伸到眼前。
  “啧啧,二女儿有什么帮不能求爹爹呢,你看着忍的多难受啊!”后者的指尖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合上那股腥甜,显然萧玉霜刚刚在自慰。
  萧玉霜慌乱抽手,颤声道:“我。。我只是。。来找姐姐。”此刻她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本来书房找姐姐,哪知门口撞见姐姐被卡特亚操得浪叫连连,活春宫直烧得她欲火焚身,忍不住蹲在门边,撩裙自慰,谁料卡特亚早察觉她在偷窥,故意开门羞辱!
  卡特亚哈哈大笑,走近萧玉霜,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脸,淫道:“还在装,偷看姐姐挨操,还自己玩得这么浪?来,告诉爹爹,爽不爽?”
  “别瞎说,谁是你女儿?”萧玉霜推他手,颤声道。
  “哈哈你姐姐都认了,要不你去和她论论。进屋!”卡特亚转身踱回屋,岔开双腿大剌剌坐上紫檀椅,一脸邪笑的看着萧玉霜。
  萧玉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自己进了屋子会发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屋内的的萧玉若突然低吟,玉体一颤,花宫淌出俩道蜜液,扑面而来的骚味熏的得萧玉霜心跳如鼓。
  卡特亚见状,拍椅哼道:“玉霜,快过来,你不是老念叨要帮姐姐分忧吗?”
  哪是这个分忧啊!萧玉霜羞耻得想逃跑,但她腿间热流未止,蜜液淌得内裙黏腻,理智叫她拒绝,可花心痒得像有虫爬。裙摆扫过地板,萧玉霜点点挪步。
  “啪”的一声,书房的门再次紧闭,将无边的月色挡在门外。
  萧玉霜一步步的挪到卡特亚身前,她内心想拒绝,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听她使唤,恍惚间等她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卡特亚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刚刚还在自己姐姐身体里驰骋的肉棒此刻就翘在她的眼前,湿亮顶端沾满白浊,腥臭扑鼻,熏的她想吐。
  “喜欢吗,爹爹知道憋的难受,帮爹爹清理干净,爹爹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卡特亚轻抚着萧玉霜的俏脸,恶魔的低语一步步的勾着女人堕落。
  萧玉霜直愣愣地盯着肉棒,喘息逐渐加重,终于,她颤巍巍张开樱唇,含上了龟头顶端。
  嗯。。好臭啊,但是为什么这么臭,我的身体。。腥臭味灌满口腔,舌尖卷起黏腻白浊,恶心的感觉反而让萧玉霜花心热流涌出,裙底湿得像尿了。
  她先是小口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但很快舔的越来越深,吮吸声“啧啧”作响
  “哈哈,小玉霜真乖哎呦~就舔那里!”
  卡特亚的赞叹更击发了萧玉霜的淫性,娇嫩的双唇紧紧包裹住卡特亚的肉棒,细心的舔舐上面的污浊。螓首起落加快,青丝晃动,似在宣泄欲火,逐渐胀硬的肉棒在她的檀口青筋鼓动,热的发烫!。
  “对对!再深一点,玉霜喜欢吃爹爹的鸡巴吗!以后天天给你吃!”卡特亚突然擒住萧玉霜的臻首,肉棒快速的在对方口腔里抽动,把萧玉霜的小嘴当个鸡巴套子亵玩。
  “咕咕~~咳呜~~哦额咳咳!!”萧玉霜喉咙被反复蹂躏,忍不住吐出了肉棒,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等喘匀了抬头一看,卡特亚早已站在他的面前,胯下龙枪硬如亮铁的怼着她的脸。
  “玉霜这么听话,还帮爹爹把大鸡巴舔硬了,说想要什么奖励啊?”一边调笑,卡特亚还用龟头敲了敲萧玉霜的额头,似长辈戏弄后辈。
  “我想要。。想要。。”她现在满脑子已经没了道德廉耻,只有眼前这根粗壮的鸡巴能满足她的欲望。
  “自己去那边躺好”卡特亚朝着桌子努了努嘴,萧玉霜起身缓缓走向桌子,看了眼一旁意识不清的姐姐,躺倒在她的身旁。
  萧玉霜将自己的鹅黄轻纱裙掀至腰间,裙摆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如玉的纤腰。她玉腿大敞,修长腿间一抹白色丝绸内裤薄如蝉翼,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花阴,勾勒出乌黑阴毛的卷曲轮廓,湿痕透布。女人将私处毫无遮掩地展露给另一个男人,似在乞求侵入。
  卡特亚附身一把将那可怜的布条撕向腿根,只见湿漉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卷成一缕缕地黏在阴阜上,花心微微张开,肉瓣外翻,红润如花,透出萧玉霜早已渴求男人侵入的淫态。
  “玉霜这么乖,应该知道现在要说点什么吧!”卡特亚用龟头缓缓摩擦肉缝,顶端磨着花瓣,烫得萧玉霜娇躯一颤。
  萧家母女中就属这小女儿最是内媚,调教的最彻底,每次一挑逗就阴态毕露。
  “求你。。”
  “嗯??求谁卡特亚挑眉,龟头磨得更深。
  “求。。爹爹,求爹爹大肉棒,大鸡巴,狠狠操女儿的小搔穴!”萧玉霜说这些话根本没有压力,潜藏的恋父情愫尽显,之前跟郝粗玩到进行都是父女想称,如今要不是姐姐在身边,估计说的话更浪。
  卡特亚哈哈淫笑,腰一挺,龟头瞬间破开花宫,滚烫顶端撞开嫩肉直捣深处,伴随着二小姐娇嫩的呼喊,胯下长枪连挑姐妹双姝!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中的萧玉若被一阵阵晃动惊扰,桌案轻颤,她蹙了蹙眉,意识如潮水回涌,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和女子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眸,尚未理清处境,眼前一幕便如让她瞠目结舌。
  就在她眼前,两具赤裸身躯正激烈交缠,亲妹妹萧玉霜,此刻正半倚桌上,娇躯被卡特亚雄壮的身体压得近乎对折起来。上身与下身叠合,似一朵被碾碎的芙蓉。两条玉腿朝两侧无力摊开,被男人胸膛挤压,紧紧贴在上身,膝盖顶着一对饱满玉乳,脂玉乳肉被压得扁平从腿侧溢出。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此刻正不断在妹妹身体里出入,每次拔出,冠状沟都堪堪露于花瓣外,随即狠狠齐根没入,撞得嫩肉颤动,蜜水四溅。
  此刻的萧玉霜俏脸含春桃腮潮红,双眸无力上翻露出雪白,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无力的架在桌边摇晃着。她的身体在呜咽般的急促媚吟中一次次紧绷痉挛。
  萧玉若深知那种滋味——花心被暴力蹂躏,似要撕裂灵魂,无女能抗。
  她凝视妹妹的淫态,不知作何感想。曾几何时,她们母女立下誓约,誓守清名,可如今姐妹并陈桌上,胴体赤裸的被同一个男人亵玩,浪态不堪,哪还有脸面践诺?
  她阖上眼眸,睫毛轻颤,假装一切未发生。然耳畔的呻吟与肉击声如魔咒,勾起她花宫余韵,胴体不由再次一热,身下桌案似乎又湿了几分。。
  书房烛光摇曳,桌上的萧家地图早已被皱成一团,卷册散落一地。墨香混合着腥骚,熏得往日的书房犹如一座淫靡深渊。
  以此同时,萧府的另一处院落。
  “哎~~”只见萧家主母郭君怡吐气如兰,墨色长裙曳地,素手轻扶窗棂,凝望窗外的月华。
  “夫人,春宵苦短,还等什么呢啊~”里屋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正是巴二公子巴图姆,他似乎刚刚沐浴完,披着一条浴巾浑身水汽。
  “叫夫人似乎有点生分了,叫君怡吧,嗯似乎差点意思。。那,舅妈可好!”巴图姆笑容更邪,目光肆意扫过萧夫人的曼妙身姿,胯下细长的肉棒已然挺立。
  “呼~~”萧夫人再次一叹,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了。纤手缓缓解开黑色素袍的丝绸系带。
  衣带渐宽,墨色衫裙如流水滑落在地,不着片缕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出来,玉乳饱满,红樱硬挺。她缓缓迈步,赤足踩过散落的衣服,投向了男人的怀抱。
  窗外月华静好,萧府沉寂如梦,唯有书房余韵未散,姐妹花的呻吟犹在耳畔。如今主母亦陷泥淖,胴体沉沦。摇曳的烛影映照三女的羞耻,宛若一曲禁忌挽歌,唱尽萧氏女的沉沦。
  萧府春色连绵,而远在林府的巴克利却日子难熬。虽说之前面对安碧如的胁迫,他急中生智博得一线生机,暂保周全,可如今身在林府孤立无援,谁知那位安夫人会如何摆布他?心事重压下他连日茶饭不思,就连与未婚妻李香君的床笫之欢也索然无味,惹得香君嗔怪,怀疑他是否将精种尽撒野花。
  还好,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很久,一天午后,巴克利突然接到侍女的来报,安夫人请他去别院一叙。
  终于来了!巴克利知道安碧如要跟自己摊牌了,是生是死就看安碧如怎么对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巴克利来到了安碧如的小院,却发现院落空寂,安碧如居然将侍女和下人全部支开了。他不觉来了点信心,单独召见或有转机!可转念又警惕起来,安碧如手段诡谲,焉知不是陷阱?
  巴克利想了见到安碧如的很多种情形,但实际的情形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推开房门,只觉花香扑鼻,一道珠帘挡在内房之外,可见一个大木桶放在屋中,内里水雾缭绕,一个妙曼的身影正浸泡在热水中,背对着自己靠在桶边。
  巴克利瞳孔猛的一缩,只感觉自己下体血气翻涌。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安夫人实则更加孟浪,今天就要受种?
  不对!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涣散的巴克利猛然掐了大腿一下,在剧痛中恢复了清醒,连忙用袖子堵住了口鼻,他是领教过这女人的手段,笑里藏刀,险些又中了她的算计!。
  “安夫人,不知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巴克利小心翼翼的问道。
  “巴少爷来了,来来进来说吧!”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似春风拂柳,勾魂摄魄,竟邀他入内。
  “夫人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我进去不太合适!”该死的骚女人,巴克利揉了揉肿胀的小兄弟,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这不就生分了吗?你,真的不进来吗?”安碧如娇笑连连,水声哗然,身姿似在桶中换姿,纤细小腿倏然抬出,搭在桶沿,足趾轻勾似在邀他一探。
  巴克利的目光瞬间被那摇曳的玉足吸引,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去,只见点点殷红从他的嘴角渗出,为了对抗安碧如的魅惑,他连嘴唇都咬破了。
  “夫人,事已至此,没必要戏弄我了吧,咱们开诚布公不好吗?”
  “呵呵,哎呀巴公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没想你还忍得住!”安碧如咯咯娇笑,掌风骤起掀飞珠帘,露出斜倚桶沿的胴体,笑意深长地凝视门口的巴克利。
  “安夫人说笑了,小人自是不敢对夫人孟浪。。夫人你!!”巴克利还想嘴硬几句,哪知道安碧如居然在他注视下,径直跨出浴桶!
  饶是巴克利阅女无数,眼前的春光仍让他目眩神迷,安碧如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面容妖媚至极。一对丰腴饱满的豪乳挂在胸前,随着步伐颤动,乳尖两颗紫葡萄坚挺外凸,据郝大所言,她乳珠天生内陷,如今凸起,莫非真在发情?
  小腹薄肉恰到好处,柔润如脂,往下乌丝阴毛被池水沁湿,卷曲贴于丰润腿根,隐现花阴的湿润。一双玉腿修长却肉感十足,在湿漉水光下闪闪生辉。
  “如何?妾身的身子,你不感兴趣吗?”安碧如似乎还觉诱惑不够,扭腰用滚圆翘臀冲他轻抖。
  “如何,只要你能将那摩罗之眼奉上,这具身子,以后任你把玩!”眼瞅着巴克利被自己勾的口干舌燥双目发直,安碧如呵着兰气道。
  摩罗之眼!四个字如冷水泼头,瞬间清空了巴克利龌龊念头。他猛的低头避开那惑人胴体,沉声道:
  “夫人身姿娇媚无双,我初见便心动不已,今更愿拜倒石榴裙下,将家族资产双手奉上!不知。。夫人可否应我所求?”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居然妄图用身体引诱我下水,虽然这具绝美肉体早就让巴克利垂涎三尺了,但他摩罗之眼事关重大,岂会轻易上钩?
  想要魔器,你得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你想让妾身替你开枝散叶,但妾身蒲柳之姿,怕是不能遂了巴少爷的愿,不如这样,京城这么多达官贵人,谁家的女人你看上了尽管开口,都可以任你操弄可好!”安碧如莲步轻移靠上前来,指尖轻轻在巴克利胸前游走。
  “夫人,我只有这个一个要求,如果夫人觉得自己不合适,那林府的其他几位夫人也。。”
  “够啦,真是无趣,以为还能哄你上钩呢?”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巴克利的话,巴克利抬眼看去,安碧如不知何时披上薄纱浴袍,雪白胴体尽数遮掩,只余曼妙轮廓若隐若现。她端坐紫檀椅上,翘腿斜倚,哪还有方才的媚态。
  “不就是想把你那脏东西射进来吗?妾身答应了,你是想现在就来,还是晚上?”
  她同意了,巴克利瞳孔一征,他没想到安碧如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这也太简单了,那这不是说明。。
  等等,巴克利心念急转,警觉此处暗藏陷阱。
  “夫人,光射进去不行,您得为巴顿家族诞下血脉。”巴克利再次沉声说道。
  “怎么,让你射进来还不行,要是你自己没能力生孩子,还怪我不成!”见巴克利得寸进尺,安碧如寒霜覆面。
  巴克利拳头握紧,直视安碧如,
  “几位夫人和使节团众人早就媾和多日,但是似乎并没有人珠胎暗结,当然您也可以说是我们都不行,但咱们不妨把话说的开一点,你绝对是有着什么避孕秘术,应该跟那些蛊虫有关,夫人若是不说清楚,只怕咱们的合作很难进行下去!”使节团早就打探到安碧如给众女身体里下了蛊虫,无论再怎么耕耘,都不会怀孕。
  “你。。”安碧如猛然坐直了身体,眼中寒光一闪,“好个小子,倒是知道不少!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能否受我苗疆八大毒蛊之苦!”
  “安夫人莫要在威胁我了,其中厉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安夫人执意杀小人,那我也认了!巴克利也豁出去了,把脖子一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这样小子。。。我。。”安碧如柳眉倒竖,似要吃了巴克利,但最终,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良久,缓缓伸出一只手指。
  “一天。。”
  “嗯?”巴克利疑惑的抬起头。
  “我会放开体内的阴蛊,毫无防备的和你做一次,一次之后,无论是否诞下子嗣,此事都作罢,你要将魔眼交给我!”安碧如缓缓说道。
  “夫人,我说的是。。”巴克利皱眉道。
  “你考虑清楚再说,那魔眼我不要也罢,这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不答应,使节团在京城将荡然无存,你要把握住啊!”安碧如知道巴克利可能会察觉到蛊虫的事情,她打算赌一把。
  “。。三天!!而且要分三个月使用,而且夫人一旦怀上,必须等孩子生出来才能。。”巴克利思索良久,知道之前的计划没办法顺利完成,遂降低了要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答不答应!”凌然的杀机再次从安碧如身上迸发出来,她自诩已经做了莫大牺牲,但这小子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
  “夫人如果硬来,那我也只能认命,不过到时如果林将军真的。。”面对滔天的杀气,巴克利硬生生的顶住了压力。
  “那就下辈子见吧。”屋子里的气息压抑到极点,巴克利已然闭眼准备等死。
  “如果我跟我师父一起陪你一天呢?”忽地,一道悦耳嗓音自门外传来,似春风破冰。
  巴克利扭头,一道倩影款款而入,红裙金饰,衬得娇媚容颜摇曳生辉——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仙儿你,这里没你的事情,出去!”安碧如见爱徒走进来,连忙呵斥道。
  “师父,如今这般情形,我也有责任,怎么忍心让师父你一个人承受呢。”秦仙儿走上前来,看着一旁的巴克利。
  “我和我师傅一起,任你摆弄一晚上,之后乖乖将宝物送过来,不许再提其他事情。若是我们师徒俩同时怀孕,我们自行决定孩子留不留下来”
  “仙儿公主,我。。”巴克利有点懵,未曾想到这里还有第三者插足。
  “别废话了,这是你最后的活路了,你觉得靠那几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连那个宝物到底是不是还在我们都不清楚,一晚上已经是我和师父大发善心了。”
  眼看巴克利还在纠结,秦仙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香舌轻轻舔过红唇,翘起穿着绣鞋的小脚轻轻蹭着前者的裤腿,在他耳边低嘤道:
  “我的小师弟,你还等什么呢,一个林府大妇,一个大华公主,敞开了身体让你糟蹋一天,甚至有可能怀上你的孩子,拒绝就是死路一条啊!”
  巴克利浑身一颤,看着秦仙儿媚眼含春地看着他。
  “而且这一晚上,你不用在意我们的身份,我。。”秦仙儿又瞥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安碧如,“我做主,那天你怎么玩我们都答应,为奴为妾,任你所为!”
  说话间秦仙儿掀开衣领,巴克利定睛看去,一对丰满挺翘的玉乳沉甸甸地暴露在视线中,顺着乳房曲线看下去是平躺光滑的小腹,在之下是梳理整齐的黑色森林。
  巴克利只觉下体胀的生疼,他狠狠用手掐了一把鸡巴,狠狠的说道:
  “呼呼,好,我答应你们,我还有一个条件,黑龙卫马上班师回朝,我希望朝廷可以好好的赏赐这些有功之臣,好好赏赐!”他也决定赌一把!
  “没问题,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要是那个什么眼睛效果和你说的不一致,哼哼,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比死还让恐惧的事情!”安碧如知道巴克利所谓的赏赐是什么意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腿的女人有的是。
  “那就说定了,啧啧,小师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想怎么玩!”秦仙儿坐在安碧如身边,,袖手枕头,笑靥如花。衣领滑落肩头,露出一抹玉乳。
  眼瞅着双娇就在自己眼前,巴克利强抑欲火,知机会仅此一次,须筹谋周全,
  “公主说笑,风花雪月需良辰吉日!不知两位。。可否告知天葵之期?”
  “好小子!”安碧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女人受孕的日期根据天葵时间变化,巴克利此番询问,正是为了寻找她俩最佳的受孕日期。
  晚膳前,巴克利得偿所愿,兴冲冲地回屋筹谋。下月初,他将与安秦二人共度一夜,成败在此一举!
  屋内,见巴克利的身影消失在院落之中,安碧如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转眸凝视身侧的秦仙儿,语气夹杂嗔怪:
  “你方才何必横插一脚?那情形,他已要应我了。”与秦仙儿共侍巴克利,绝非上策,虽然可以减少单人受孕的几率,但也徒增羞耻与变数。
  秦仙儿却俏皮一笑,扑上前挽住安碧如的手臂,腻声道:“师父,之前可是你拉我下水,如今怎好意思独享那小子的精种?嘿嘿,你说若真生了崽崽,会不会胖得像个熊猫,憨态可掬?”
  见秦仙儿语气半真半戏,安碧如知道她为自己分忧,也不在埋怨,“你这妮子。。唉~~罢了,若是真的因此珠胎暗结,这也算是老天惩罚我们不守妇道吧。”
  “师傅别担心,他哪有那么大本事一次就能中标啊,到时候咱们俩抢他的精种,让他都射在嘴里和屁穴里不就没事了。”秦仙儿却不以为意。
  “你这小妮子,背着师父都已经偷吃到这种地步了,还屁穴,真是找打 !”安碧如起身作势要打。
  “呀师傅,这不是你教的吗,也不知道谁让那两个黑炭头。。”
  “小浪货,看我不撕你的嘴!”
  “呀~~饶命!”师徒俩再次扭作一团,一时春光无限。
  待到嬉闹结束,秦仙儿突然正色道:“师父,真到那晚,咱们得防他耍诈。摩罗之眼若有假,我可不依!您那阴蛊,留一手如何?”
  安碧如闻言,收起笑意,“总算说了句正经话。那小子心机深沉,须得小心。”
  “师父你有了主意,那徒儿就安心了。咱们师徒齐心,其利断精!啧啧,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糟蹋咱们!”
  “小浪蹄子,现在已经逼痒了吗?我真担心青璇都要被你带坏了。”
  “什么呀师父,你不知道,肖姐姐私底下。。”秦仙儿顿了顿,附身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随后师徒对视一眼,忽而齐笑,笑声如铃,荡荡在闺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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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9/03 15:48:08

68……军乐开端
  京师,皇宫
  凤阁内,大华太后肖青璇结束了一天的朝会,慵懒的半倚在床榻间,六月的京城虽然还未入伏,但夜间暑气上涌,燥热不堪,只见肖青璇身着一袭黑金相见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高耸的轮廓,蓬松的裙边遮盖出丰满的臀部,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横在床外轻轻摆动。
  她手中捧着一封塘报仔细阅读,眉头时皱时缓。
  "我部已驻扎到龙门镇一带,龙门镇是通往京城的最后一个大型镇落,妹妹计划在此休整两日。。。"此封塘报是有徐芷晴发来的,边境大捷之后,她先率黑龙卫轻装开拔,如今已在距京二百里处的龙门镇驻扎,不日即将返京。
  久别的好姐妹携不世之功归来,本是皆大欢喜之事,但正如肖青璇之前担心的一样,京城的姐妹们红杏出墙,要是被聪慧的徐芷晴看出来可如何是好。隐藏下来怕被看出端倪,拉姐妹下水她又于心不忍,每每想到此就愁入心头,恰逢此时,一丝酸楚感从足下传来。
  "嘶~~清点!"肖青璇嗔怪一声。
  "母后赎罪,儿臣这就轻点!"声音从床下传来,只见如今朝堂的当红炸子鸡,太后的义子巴卡伦正半蹲在床边,手持两柄精致的楠木小锤,一下下有节奏的敲击着肖青璇的脚底板。
  太后今日劳顿,巴卡伦前来帮她舒缓脚底的疲劳。
  "母后为何叹气啊,是许军师的塘报有不妥之处?"眼见肖青璇继续专心看塘报,巴图姆小声问道。
  "没什么,芷晴已经到龙门镇了,估摸还有一周就要回京成了。"
  "哦~那恭喜母后了,徐军师此番立下不世之功,您可要好好封赏她啊!"
  "封赏她?你是惦记着封赏那批黑人将士吧!"肖青璇一眼就看穿了巴图姆的小隐私,轻伸玉足在后者的脑门上点了点。
  "嘿嘿,母后高见,边境大捷,黑龙卫当居首功,若有封赏,自可让下面人看到大华对法兰西人的重用,对于母后您未来掌控这一支自有大用。
  "有大用?嗯~~封赏自然会有,但是所谓赏罚分明,不知道惩罚能不能让你们法兰西人归顺啊?"肖青璇语气上扬。
  "母后这是何意?"巴图姆听出了肖青璇语气重的不满。
  "不知道,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自己看!"说着肖青璇将塘报甩在地上。
  巴图姆慌忙从地上捡起那份塘报,匆匆扫了几行,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妙。
  塘报中提及,边境一战虽仰仗黑龙军的勇猛而获胜,但这群黑龙军压根不是正规军出身,一个个性情狂躁、目无法纪,在军营中四处生事,搅得军心不稳。
  徐芷晴深知此时不宜公开惩处这些黑人将士,毕竟他们刚立下战功,但若处置不当,恐激起本地士兵与黑龙军的冲突。
  恰逢大军即将开拔返京,路途遥远行军缓慢,她当机立断,决定先率黑龙卫轻装先行返回京城。
  此举本是一招妙棋,却不料沿途城镇听闻胜利之师到来,纷纷设宴盛情款待。黑龙军将士酒足饭饱后,竟流连于烟花柳巷,乐不思归。那些青楼女子平日里接待的多是文人雅士,何曾见过这般阵仗?黑龙军将士久压的欲望如洪水决堤,青楼女子被折腾得哭天喊地,哀嚎连连,三日难以起身。即便如此,青楼女子人数有限,竟连累了一些清倌人也未能幸免。后来,事态愈发失控,甚至演变为聚众滋事、强行非礼的恶行,若非徐芷晴及时出手制止,果断弹压,后果不堪设想。
  塘报最后,徐芷晴言明已下令严惩带头闹事的几名兵痞,依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这帮"出色"的将士,立下如此"功劳",你说本宫该如何赏赐他们?"肖青璇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丝戏谑的寒意。
  "这。。。母后,这群人不过是些粗鄙武夫,大胜之后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毕竟他们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汉子,这般行径。。。"巴图姆话未说完,心中已暗骂那帮猪队友:猴急什么!若老老实实回到京城,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偏要在这节骨眼上惹祸!
  "哦?若我大华将士个个如此德行,回了京城,岂不是连本宫也要被他们"伺候"一番?"肖青璇玉手一敲椅扶,语气陡然转厉。
  "万万不敢啊母后,您是知道这些人火气有多壮,憋了这么久。。"巴图姆瞥了一眼肖青璇娇嫩的玉足,心想这黑人的"火力"有多猛你还不了解吗?
  "你什么意思?"肖青璇玉手一挥,声如寒霜,"聚众闹事,强辱民女,不押入大牢已是天恩,还敢奢求什么?"眼瞅这肖青璇生气了,巴图姆这才跪下求饶。
  见巴图姆如此惶恐,肖青璇凌厉的神色稍稍缓和,她倚回雕花椅背,在心中开始筹谋对策。
  她深知出征将士的艰辛,生死一瞬的压力常人难以想象,劫后余生难免放纵几分。以往朝廷对这等事向来以安抚为主,只要不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肖青璇何等精明?她清楚这些黑人将士虽名义上归属大华朝廷,实则心向法兰西,屁股早已歪得离谱。若再让巴图姆为他们争下军功,替他们洗白这回的丑事,日后这黑龙卫到底是听谁的?
  趁此时机,须得狠狠敲打一番黑龙卫。
  肖青璇心中已有计较,语气冷肃道:"黑龙卫虽有战功,却聚众滋事,欺凌民女,军纪败坏至此,若再单独封赏,岂非纵容不法?巴图姆。本宫命你出一个惩罚规程!"
  巴图姆闻言,脸色一僵,让他来做惩罚条例,这是。。。
  他自小聪明,又如朝为官许久,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门道。如果自己为黑龙卫屡次求情,只怕更添肖青璇对法兰西人抱团的猜忌。毕竟自古军队就是掌权者的逆鳞。他偷觑一眼,见肖青璇凤目寒光闪烁,忙转圜道:"母后,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恐损军威,儿臣即是黑龙卫的引荐人,整治军纪义不容辞!"
  "哦?倒是长进了。"肖青璇闻言,上下打量了一圈巴图姆,语气揶揄,显是对他态度骤变略感意外。
  巴图姆忙道:"军中丑事自当严惩,否则有损军威。儿臣既引荐黑龙卫,整治军纪义不容辞!只是……"他顿了顿,试探道,"黑龙卫初胜而归,劳苦功高,不宜过苛。儿臣建议,带头滋事者削减军功,其余以批评教育为主。他们行事放肆,只因不谙大华礼仪。不如选派人选,为他们讲授我泱泱大华的人文风俗,加以教化,定能痛改前非。届时,母后若赐些粮饷酒肉,更显天恩浩荡。"
  肖青璇沉默片刻,玉指轻抚鬓角,权衡道:"你倒会替他们打算。粮饷酒肉可依例发放,但选派何人教化?朝中大臣立场不明,哪有合适大儒为这些黑人讲课?"
  巴图姆低头,语气意味深长:"母后多虑了,这些黑人无需高深理论,只需略通礼仪即可。放眼朝野,谁比咱们大华的女眷更精通礼法规矩?各位大臣的夫人、家眷,皆是现成的良师。"
  肖青璇目光一凝,脑海中骤然闪过思念号那夜的荒唐场景——雪白胴体交织,宛如沸腾白粥,令人血脉贲张。她心念微动:让那些饥渴的夫人教化黑龙卫?
  哼,莫不是要煮一锅黑米粥?
  "巴图姆,你好打算啊,就不怕闹出什么事,让京城百官把你生吞活剥了吗?"
  "母后,天体会已经在京城开半载有余,可有意外发生,而且,这一招既可以让你牵制朝中大臣,又可以笼络这帮黑鬼,两全其美啊!"眼看肖青璇还在犹豫,巴图姆继续说到"您放心,这件事您根本没听说过,都是儿臣背着您操办的。。"
  "好个小滑头,早挖好坑在这等本宫了!"她凤目一瞥,带着几分试探。
  "哪敢?全为朝廷分忧"。
  "罢了,此事须隐秘行事,绝不可再有强抢女眷的丑闻!"肖青璇长叹一声,终是应允。
  巴图姆拱手:"谢母后恩典。"他却未起身,顺势跪至肖青璇身前,轻轻捧起她一只玉足,指尖缓缓揉搓,触感如丝般滑腻。
  "母后,公事已毕,儿臣再为您解解乏?"他抬眼,笑意微露。
  肖青璇魅笑一声,未加阻止,反将另一条腿翘至他怀中:"哼,小馋鬼,你想如何为本宫解乏?"。
  "自然是从里到外,让母后舒坦。"巴图姆双手顺着她脚踝向上摩挲,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令人心动。
  "用什么?手?还是……这里?"肖青璇玉足忽伸,精准踩住他裆部,伴随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哼,她足底轻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巴图姆在痛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哦……母后!"巴图姆咬紧牙关,丝毫不退,双手顺着肖青璇的玉足缓缓上探,滑过她如丝般腻滑的小腿,渐渐逼近大腿内侧那片温热之地。他指尖轻颤,带着几分熟稔,挑开她轻薄的裳裤,指腹触到一丛柔软的阴毛,湿润的气息仿佛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肖青璇唇角微勾,非但不阻止反将双腿稍稍分开,巴图姆心领神会,指尖探入那温润的肉穴,他指节轻旋,感受着柔软湿滑的触感。她熟门熟路地挑逗,引得肖青璇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娇媚入骨。
  "你这小鬼。。倒是好手段。。"肖青璇娇躯微颤,俏脸染上桃红,但话音未落,她玉足猛的一旋,逼得巴图姆又是一声闷哼。
  后者也不服输,手指愈发卖力,在湿热的花径中抽插旋转,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水声,搞的肖青璇凤目渐成媚眼如丝,胸前起伏愈发剧烈。
  二人一坐一跪,如若外人看来,母子君臣相谐有加,谁能猜到宫椅之下,巴图姆指尖肆意挑弄,带出湿腻的声响,肖青璇则以足底回应,碾压得他低吼连连。两人目光交缠,似较量又似勾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魅惑。
  "肖青璇再也按捺不住,娇躯猛颤,喉间逸出一声绵长娇喘,竟已高潮来袭。霎时一股温热湍流顺着巴图姆的手指淌出,湿腻腻地沾满他的掌心。
  巴图姆将手收回嗅了嗅,通过肖青璇淫液的骚味和粘稠度,判断自己这位母后也是有几日没尝过男人了。
  巴图姆缓缓起身酥软,目光炽热地扫过肖青璇娇媚无力的模样,后者早已无力踩踏,胸前起伏不定,罗衫半解,露出雪白香肩,肌肤泛着柔润光泽,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艳丽而妖娆。
  "母后,累了吧?儿臣帮您揉揉里边"他语带戏谑,缓缓解开腰带,胯下肉龙早已昂首挺立,气势汹汹。
  肖青璇凤目半睁,媚态横生,嗔道:"你这小鬼想干什么?这是宫里!"她语气似斥,嘴角却噙着笑,毫无怒意,反手一扫衣领,半边硕大雪乳几欲跃出,白得晃眼,引人遐思。
  巴图姆目光一暗,嘿嘿一笑:"干什么?当然是要"干"您啊,母后!"他上前一步,探手撩开她衣领,指尖托住那沉甸甸的豪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惹得肖青璇低吟一声。
  "大胆,竟敢对北宫不轨?"
  "不轨?儿臣这是在为母后分忧!上次您沐浴遣退侍女,可儿臣可亲眼瞧见那两个黑奴从后窗溜进去,那次您可洗的够久的!"
  "你还敢提!嘶。。。后窗之事,本宫只与你一人说过,你竟敢连同那黑奴坏我清白!"。
  "只跟我说过?看来那天母后是想儿臣去伺候啊!
  "啐!结果你转手就把本宫卖了!"肖青璇笑骂一声。但全无恼怒之意,回忆起那日的光景,她确实是怀着偷吃义子的心思,哪料浴室里居然多了两个光屁溜的黑人。开始肖青璇还端着架子,只想让郝大、郝硬二人帮她揉背解乏,顶多揩油。谁料这俩黑鬼手法娴熟,弄的她欲火难抑,二人从里到外"清洗"得她通透舒畅。
  "那母后喜不喜欢?"巴图姆一边揉搓她丰满的乳肉,一边低笑,肖青璇的衣领已彻底敞开,两团雪乳在男人手中肆意变形,晃得人眼花缭乱。
  "你就不怕本宫吃惯了黑米粥,看不上你这小米粒?"肖青璇也来了兴致,笑得娇媚,她玉手前探,指尖轻点巴图姆的马眼,黏稠的液体在她指间拉出细腻白丝,淫靡至极。
  "哈哈,母后,儿臣不怕!那俩黑奴再好,不过是两根黑棒棒,哪比得上儿臣这钦点义子?跟自己"儿子"快活,您不觉更爽?母亲!"巴图姆话音刚落,肖青璇呼吸骤急,那声"母亲"如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头,背德的快感如烈焰燎原,烧得她神魂荡漾。她虽在思念号上与秦仙儿纵情过大场面,早已看开,但巴图姆身兼义子与初次出轨对象的双重身份,这份君臣母子的禁忌刺激,远非那些粗野黑奴可比。
  此刻,国母的威仪在她眼中已如浮云,肖青璇头前一探,樱唇一张,猛地含住巴图姆那炽热的肉棒。
  "哦哦~嘶!"巴图姆未料她如此主动,只觉肉棒被一条灵蛇般的舌头缠绕,极致的吸吮让他低吼连连,爽得后颈发酸,魂魄似要被吸走。
  "啧啧嗯嘶啧啧~~"肖青璇花样百出,唇舌翻飞,时而深吞至喉,时而吐出用舌尖轻舐马眼,再加上玉手轻抚囊袋,可挑逗得巴图姆腰眼发麻。
  太后的床上功夫早已非昔比,若日后林三归来,见这些阔别已久的娇妻美妾个个床上技艺超群,不知作何感想。
  "母后……不行了……要来了!"巴图姆之前已被她玉足蹂躏半晌,此刻再遭这番挑逗,登时觉得熬不住了,双手按住她香肩,腰间猛顶。
  肖青璇察觉他意图,凤目一瞪猛地吐出肉棒,玉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
  "不行!射外头!不许弄本宫身上!"她瞥向暖阁四周,心想若被外人瞧见太后满脸白浆,颜面何存啊?
  巴图姆腰眼发软,已到临界,左右为难,目光突然扫到书案上的砚台,
  "你敢……"肖青璇话音未完,只听巴图姆拿起砚台一声低吼,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漆黑的墨汁被黄白之物冲散,混成一团淫靡的浊流。
  "你这混蛋!本宫拿什么批红!"肖青璇娇骂着起身,匆匆抓起丝帕擦拭书案上几份未批的奏折,上面已沾了巴图姆的精液,差点把墨迹晕开。
  肖青璇刚一弯腰,忽觉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压倒在满是奏章的楠木书案上。硕大雪乳重重压下,柔软乳肉如水波荡漾,挤压在墨迹斑斑的奏折上。
  "你这。。也不看看这是何处,快起来!一会儿大臣们要来了!"肖青璇意识到这小鬼想要白日宣淫。
  "母后,儿臣早看过章程,今日下午无人觐见!"巴图姆双手一掀,将肖青璇的裙摆撩至腰间,只见两团浑圆如丘的臀瓣,雪白中透着诱人的光泽。他俯身,双手掰开两团臀肉,少妇的沁人体香混杂着撩人情欲的骚味扑鼻而来,巴图姆再也按捺不住,头一低,整张脸埋进那温热湿润的幽谷,口鼻并用,贪婪地吮吸舔弄。
  "猪拱槽!"肖青璇回眸,嗔声中透着娇媚,她未加阻止,反而腰肢轻摆,翘臀高撅迎合他的动作。
  巴图姆舌尖灵活,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游走,舔得她娇躯微颤,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散发甜腻的气息。
  "别……别舔了……快点……你想怎么玩本宫?"肖青璇声音如丝,带着几分急不可耐,腰肢如柳般弯曲,双腿在抖动间敞的更开了。
  "啪!"巴图姆轻扇她臀肉,臀浪翻涌,惹得她低叫一声,娇媚入骨。
  前者嘿嘿一笑,起身揉捏那圆润臀丘,胯下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摩擦,感受那湿热与紧致,低语道:"母后,您这身子……真是骚到骨子里,才一会儿,便湿成这样。。。嗯?"
  他忽地一顿,目光落在她后庭,戏谑道:"咦,母后,多日不见,您这屁穴……怎大了些许?莫不是。。。"他话未完,眼中闪过一抹揶揄,嘴角勾起坏笑。
  "多嘴的小鬼!再胡言,本宫撕了你的嘴!"肖青璇俏脸一红,罕见地羞窘起来。
  她虽不偏好旱道,但前些日子郝氏兄弟侍奉,饶是肖青璇一身功夫打底,也抵不住野兽般的二人轮番上阵,粗野地蹂躏着她的花径,阴穴几乎承不住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情急之下,她只得半推半就地开了后庭的口子,任黑棒肆意抽插,次次深入,撑得她菊穴松弛了几分,阴唇也因日夜承欢而变得厚实,染上一抹熟艳的暗色。
  巴图姆丝毫不理会肖青璇的娇嗔,握着肉棒在她花径与菊穴间来回磨蹭,用湿滑的蜜汁涂满棒身,待肖青璇她迫不及待的晃起臀部。他龟头一压,猛地刺入那紧致温热的骚屄,丝滑肉壁瞬间裹紧,挤出一声黏腻水响。
  "嗯~~~!"肖青璇喉间逸出绵长娇喘,身体随着撞击前扑,雪白豪乳在书案上挤压变形,乳尖硬如樱桃,晃荡间摩擦着奏折,勾得人血脉贲张。
  巴图姆许久未享美母的肉穴,先是缓缓抽动,待适应紧绷的包裹感后,掐住肖青璇日渐丰腴的腰肢,腰身有节奏的开始发力。"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肖青璇的臀肉在猛烈抽插中荡起层层波浪,雪白臀瓣泛起红晕。
  "啊额~~哦好深啊~~"肖青璇咬唇低吟,腰肢无意识后顶,迎合义子的每一次深入。比起郝氏兄弟那粗野的撕裂感,巴图姆的肉棒虽不算天赋异禀,却胜在契合,龟头划过肉壁,精准顶弄着她的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爽得她双腿发软。
  "母后……怎感觉您这小穴如此顺畅,莫不是被那黑奴开垦过头了?"巴图姆坏笑低语,抽插间感受更明显,原本紧致的骚屄如今如一团水润软糯的蜜沼,包裹着肉棒,咕叽作响,进出间带出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直淌。
  "你……咦啊哦哦啊!"这小鬼今天屡次开自己的玩笑,肖青璇气得撑起上半身欲回头扇他,哪知这个动作让胸前雪乳晃得更凶。巴图姆趁机探手向前,一把握住她晃荡的豪乳,拇指熟练拨弄乳尖,配合肉棒次次深捣花心,撞得她呻吟声都快压不住了。
  "啊啊~你这大逆……嘶哦大逆不道。。!"巴图姆的蹬鼻子上脸彻底惹恼肖青璇,她腰肢一沉,骚屄猛地绷紧,柔嫩肉壁如银蛇般缠绕,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收缩如绞、
  "嘶~~好紧!"巴图姆被挤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后腰酸麻,险些当场交待
  "呼呼~怎么样,还贫嘴吗?本宫夹死你!"肖青璇喘息着调侃,声音娇媚入骨,腰肢扭动如水蛇,骚屄收缩更急。
  巴图姆咬牙硬冲几下,试图用肉棒征服肖青璇那紧致湿滑的骚屄,却发现她的肉壁愈发紧俏,收缩得他寸步难行,眼看就要敌不过国母的销魂手段。他眼珠一转,瞥见书案上的御笔,笔尖沾满之前射出的精液与墨汁的混浊液体
  巴图姆坏笑一声,抓起御笔,对准肖青璇那含苞待放的嫩菊,猛地捅了进去。
  "你啊啊……什么东西哦~~抽出去!"异物入侵菊穴,肖青璇绷紧的腰肢瞬间塌下,娇躯无力地趴在书案上。
  可惜这御笔细长,笔尖的毫毛柔软,借着精液的润滑,巴图姆越捅越深,直至只剩一小节笔杆露在外头。他坏笑着手腕一转,笔头在菊穴内旋转,。
  "哦哦啊……你别……嗯~~啊啊!"毫毛剐蹭菊壁,撩拨的肖青璇酥痒难耐,娇躯在桌上不住的摩擦,翘臀不受控制地摇摆,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巴图姆哪会给她喘息机会,上头用毛笔伺候,下头肉棒再次玩命冲刺,玉门大开的肖青璇根本无力抵挡,花心被龟头来回蹂躏,花宫内的每一处肉壁都被填满摩擦。
  "啊啊~~~!"肖青璇的声音陡然高亢,骚屄一阵剧烈收缩,巴图姆察觉她高潮将至,顺势猛地拔出肉棒,只听"喯"一声,伴随着美人翘臀一阵蠕动,湿淋淋的阴阜如开闸般喷出淫水。
  巴图姆眼疾手快抓起砚台接住,淫水混着之前的墨汁精液,装了半台,散发着浓烈的腥甜之气。
  久违地被义子操到高潮,肖青璇浑身娇软地瘫在书案上喘息不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呼呼~~呼你这。。你干什么?"话未完,忽感臀部一阵异样,巴图姆将她菊穴内的毛笔抽了出来,竟用笔尖在她臀瓣上划弄起来。
  "这大好俏臀,儿臣得留下点记号!以后别人操的时候能知道母后你有多淫荡!"巴图姆盯着那雪白臀瓣,兴起作画,混合著精液和饮水的墨汁,在泛红的圆臀上勾勒出淫靡的花纹。
  "放肆!"肖青璇余韵未退,想呵斥住巴图姆,谁知道后者根本不搭理他,画到一半似乎觉得不满意,还涂改起来,这谁能忍!
  羞恼涌上心头,肖青璇银牙一咬,撑起上身猛地后拱,翘臀一顶将巴图姆怼到身后的躺椅上。
  "咚!"巴图姆一个踉跄坐回躺椅,头还磕了一下椅沿,摸着头还未回神,香风飘至眼前,待他定睛一看,一道曼妙阴影已笼罩下来。
  肖青璇已赤裸站在他面前,凤袍凌乱不堪,轻纱半挂肩头,衣领敞开至胸下,两颗硕大豪乳沉甸甸垂在胸前,乳晕红润,乳尖如樱桃般挺立,似乎因涨奶或被男人玩弄的过多,巴图姆感觉这对奶子比初见时更大三分,晃得他眼花缭乱。
  她的阴阜更是泥泞不堪,卷曲阴毛拧成一缕缕,挂着晶莹淫水,散发浓烈骚香。
  此刻,肖青璇仿佛化身性欲女王,凤目含威,俏脸带着睥睨的媚笑,舌尖舔着嫣红唇瓣,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然后从身后掏出一个。。。。笔桶!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想玩吗?来,本宫不用毛笔,用这个。。。"她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
  "母后……我……我刚才一时糊涂啊……您别!"巴图姆瞥见那笔桶,菊花一紧,慌忙欲起身。肖青璇哪会给他机会,矫健的大腿一分跨坐在他身上,如蜘蛛捕食般将他压回床榻。
  "别走啊,反正今日下午无事,本宫倒要看看,你这逆子能撑几合,这样吧,你要是今天能射十次,我就放了你,不然,你就塞着这笔筒回家!"
  "母后……饶命……呜呜呜!"巴图姆还想求饶,话音未落,肖青璇一对硕大豪乳如泰山压顶般罩下,乳肉柔软却沉甸甸,直接将他的脸挤在椅背上,左右磨蹭。
  "还挺硬的,逆子,看你能坚持多久!"肖青璇跨坐在巴图姆的腰眼上,臀缝紧裹巴图姆火热坚硬的肉棒,上下磨蹭两下,待到蜜汁涂满棒身。她调整姿势,玉臀高抬,骚屄精准吞没肉棒。
  "嗯~~!"巴图姆喉间闷哼,肉棒被湿热骚屄紧紧包裹,龟头直抵花心。
  肖青璇腰肢扭动,骑乘姿势上下起落,啪啪声再次响彻宫闱。
  巴图姆矮小精瘦,哪敌得过肖青璇这江湖出身、高挑矫健的国母?更何况她在宫中养尊处优,形体越发丰腴,此刻压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性欲蜘蛛将猎物捆在掌心。
  此刻他浑身动弹不得,仿若化作另一根肉棒,被女人丰腴的娇躯紧紧包裹。
  伴随着每一次起落,压迫感丝毫不逊于肉穴的紧裹,爽得他大脑晕眩,下身酸软,精门隐隐松动。
  "不行……身体……要被揉碎了……哦哦!"巴图姆喘息急促,不知是被抱得太紧缺氧,还是沉迷于这母后的肉体束缚,脑中一片迷雾,肉棒被她骚屄绞得几近崩溃。
  "逆子……本宫的骚屄……爽不爽?"眼瞅着巴图姆要不行了,肖青璇肉穴收缩更急,腰肢扭动如水蛇。
  "呃呃~~~嗯!!"巴图姆拼尽最后一口气,反手勒紧肖青璇的腰肢,胯下用力上顶,将龟头死死的插进肖青璇的花宫身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猛的释放出来!
  "呃呃呵呵,小家伙还挺努力……嗯,射得好多,好烫啊啊~~!"肖青璇坐直身子,凤目眯起,感受着花宫被滚烫的暖流一寸寸填满,骚屄剧烈收缩,蜜汁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沁湿了俩人的交合处。
  巴图姆却无暇欣赏太后的媚态,这近乎榨精的摧残耗尽了他的精气神,射完后如同岸上之鱼,瘫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喘息,肉棒软下,脸上还残留着被豪乳磨蹭的红痕。
  "怎么,说好的十次呢?快快起来继续!"肖青璇俯身,玉手抓住巴图姆疲软的肉虫玩弄。见他毫无反应,肖青璇又抓起那支雕花笔筒,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再不起来,本宫就把这玩意塞你屁股里!"
  "我……我起来……您别……"巴图姆吓得菊花一紧,挣扎着撑起身体,刚要起身,腰间却一软,差点从龙床上滚落。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本事,还老撩刺本宫!"见巴图姆瘫回床榻,喘息如牛,肖青璇鄙夷一笑,想着怎么惩罚这个逆子,这笔筒肯定是塞不进去了。
  她环视暖阁,目光扫过桌上沾满淫液与墨汁的毛笔,又瞥见一旁的大华玉玺,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巴图姆晕乎乎地趴在床榻上,只觉臀部一阵凉意,有人用毛笔在他屁股上划拉来回。他累得昏昏欲睡,毫无反抗之力。
  待他清醒过来,已近黄昏,肖青璇早已打点完毕,斜倚在书案旁。被她冷嘲热讽一番后,巴图姆连忙穿好衣物,跌跌撞撞打道回府。
  据小道消息,巴图姆回府后足足洗了一个时辰的澡,之后两周都不许下人伺候他更衣洗浴,似在极力掩饰什么。
  更有趣闻流传,黑龙卫班师回朝后,朝廷举办了一场军中宣谊活动,命京城各路女眷参与,场面之热烈,超乎想象,由此也引发了后续一系列"军乐"活动。据说此事最早是由太后亲自下旨,密旨却无人知晓下落。宫中私语纷纷,有人猜测,那封密旨并非写在纸上。
  且不论巴图姆后面如何洗刷身上的痕迹,这边肖青璇一番放纵,可谓神清气爽,思维也活络起来,她猜得到巴图姆那所谓的什么军中讲演是什么德行,估摸就是从天体会中找那些欲求不满的夫人去排解寂寞,虽说有伤风化,但若是双方心甘情愿,既能安抚躁动的士兵,也能更好的抓住这些女眷的把柄,也算是一箭双雕。
  但肖青璇还是不太放心巴图姆,担心这背后有些别的算计,她思来想去,再阴人方面,还是她那不省心的师叔师妹靠谱。
  隔天,霓裳公主奉诏进宫。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09/21 13:03:10

69.仙坊妓坊(一)
  “你还真把旨意写他屁股上了!哈!以后他想宣读旨意,就得在众人面前脱裤子了,呵呵!”赶到宫中的秦仙儿听肖青璇说明了原委,尤其是听到好姐姐在巴图姆屁股上写字的事情,笑的花枝招展。
  “别笑了,都没个正形了,一个公主天天因为这些下三流的事情开心,成何体统!”肖青璇还是拿出大主母的气场,嫌弃了妹妹两句。
  “还不是姐姐你先干这没品的事,大白天的在鸾凤阁就敢干这事!”
  “少贫两句吧,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肖青璇摆正话题。
  “都在这里头,跟姐姐你想的差不多,这帮鬼佬下手挺快的,书院那帮没见过世面小姑娘可招架不住啊!”秦仙儿说话间递上一副卷宗。
  肖青璇纤长的手指捏着那份薄薄的卷宗,随着目光逐字扫过那上面的娟秀字迹,她的眉头越锁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卷宗上记录的,赫然是彩霞书院近日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糜烂情形。
  彩霞书院,由洛凝在朝廷的帮助下所建立起来的一所女子学院,里头的老师学生都是京师大户人家的年轻女眷。曾因诞生了多位随着才女而声名斐然,本来应该是大华的一桩美谈。但也正是因为书院的开放包容之风,为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埋下伏笔。
  随着多批法兰西使船的到来,京城中涌入了大量异域的文人贵族。他们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眼眶深邃,与粗野健硕的黑人护卫不同,这些人更擅长用优雅的举止和浪漫的言辞作为武器。而作为朝廷钦点的华西交流场所,彩霞书院,这座大华女子最高学府,不幸成了这股异域风潮的漩涡中心。
  那些法兰西小哥,他们赞美女性时,言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他们谈论情爱时,坦然得仿佛在探讨一首诗歌。这种开放直白的作风,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书院里那些养在深闺、如金丝雀般、只在书中读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小姐们。这些平日里连与外男对视都会羞红脸的顶级名门闺秀,如今却像中了蛊一般,在那一句句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芳心大乱,纷纷沦陷。
  起初,她们还只是偷偷摸摸地私相授受,在假山后、柳树下幽会,交换一些滚烫的信物,做些拉手拥吻的苟且之事。即便如此,已有御史上奏朝廷,痛斥此举有伤风化。为此,肖青璇亲自下旨,严令规范两国学子交流,限定只能在学堂等公开场合会面,严禁一切私下往来,试图用皇权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歪风。
  谁料,书院的院长,那位被京城视为才女的洛大家,竟敢阳奉阴违,暗中纵容!
  前几日,第一期华西交流结束,洛凝借口举办毕业庆祝晚会,玩起了瞒天过海的花招。她对外宣称,为遵守圣意,两国学子将分开举办宴会。各家自是放心地将自家视若珍宝的小姐送入书院。却不想,这竟是将一群羔羊,送入了早已磨好獠牙的狼群口中!
  洛凝假借送餐之由,将那群法兰西白人学子,伪装成送饭的小厮,堂而皇之地混入了书院的女眷宴会区。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命人送来了大量混有助情药物的葡萄美酒!
  那一晚的毕业典礼,注定要被载入彩霞书院的黑历史。不,应该是叫做‘白’历史。
  晚会灯火摇曳,乐声靡靡。法兰西小哥们白皙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俊美,他们手持酒杯,穿梭于花丛之中,与一位位娇羞艳丽的大华闺秀交相辉映。起初,双方还克制地交谈着诗书礼乐,礼仪周全。可随着酒精与药力如同温水煮青蛙般,悄然侵蚀着神经,气氛渐趋暧昧。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香、女儿香和荷尔蒙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美丽的女士,不知今晚过后,我是否还有荣幸,能亲吻你这双如艺术品般的手?”一个法兰西青年握着一位小姐的柔荑,在她的唇边若即若离地印下一吻。
  那小姐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平日里背得滚瓜烂熟的“男女授受不亲”,此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知道今晚是最后的疯狂,闺秀们残存的矜持,被心底迸发出的、火山般的炽烈热情,烧得一干二净。也不知是谁最大胆,最先被拉入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发出了一声被捂住嘴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这声呜咽,如同信号一般,彻底冲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整个舞会,如决堤的洪水,陷入了不可逆转的肉欲狂潮。
  宴会厅的人影越来越少,男女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如同鬼魅般,悄然溜向书院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能让他们彻底释放兽性的战场。
  这一夜,彩霞书院仿佛被法兰西舰队的巨炮,轰开了紧闭百年的纯洁大门,化作了一片广阔无垠的淫靡战场。
  那些平日里手不释卷、知性优雅的女教师,与那些青春貌美、含苞待放的女学生,此刻都抛却了文人的矜持与廉耻。她们撕开自己的长衫,褪下碍事的肚兜,露出雪白滑腻的胴体,勇敢地、甚至是饥渴地迎向那些同样赤身裸体的“异域来敌”。
  战斗,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打响——
  那位平日里最是严谨的女教师,此刻在她白天讲学的书桌上,正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着,承受着身后一名法兰西助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臀瓣被拍打得通红,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袖,压抑的呻吟声如同受伤的雌兽。两个月的交流让她学习到了很多海外文化,最后,她用身体学习着一种全新的、只关乎欲望的知识,那根异族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开拓着一片崭新的疆域。
  在林荫小道的草丛中,一位青涩的女学生被她的学伴压在身下。她初尝云雨,根本难敌那如潮水般的热浪。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能死死地抱住男人的身体,任由对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很快便娇躯酥软,意识迷离,彻底败下阵来,化作一摊任人采撷的春泥。
  而在柴房的昏暗角落里,战况则更为激烈。一位稍有经验的女子,此刻正热情似火地骑在一个法兰西青年的腰上,纤腰款摆,玉臂紧缠,发誓要将对方的精华尽数榨干。她被冲击得娇喘吁吁,裙裾凌乱,身下的“咕啾”水声淫靡入骨,却仍不舍分离。
  诚然,学院里大多都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但也不乏经验丰富的女人。她们如同战场上的女王,冲在最前线,风情万种地游走于多方攻势之间,以一敌二,甚至敌三!她们英勇的张开四肢,将男人的巨物纳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洞内,迎合着最猛烈、最深入的“炮火”,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浪吟,那副娇态,足以令神佛都为之动容。
  “哦。。啊啊!用力~~就这样,嘶啊啊要哦哦!!给我,把你们的脏东西哦哦~~~都留下来!!”
  肉体碰撞的轰鸣声彻夜不息,震得书院的墙壁都仿佛在轻轻颤动。直到晨曦初升,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这场疯狂的肉体狂欢,才渐渐平息。
  卷宗的最后一页,是一行冰冷而触目惊心的统计。
  “。。据不完全统计,当晚书院内消耗、丢弃的安全套,就有。。七十多支?!洛凝,她到底在干什么!”
  “啪!”肖青璇再也无法抑制怒火,一掌将那份不堪入目的奏报拍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愤怒的,不仅仅是洛凝的胆大包天和闺秀们的伤风败俗。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烦躁与……悸动。
  “一帮浪蹄子,小贱货,没见过男人是吗?”
  “姐姐消消气,这情况虽有些难堪,但也没超出咱们的预想。毕竟这帮鬼佬有备而来,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如此迅猛。”秦仙儿连忙奉上一杯清茶,柔声劝道。
  “哼,还不是那帮小蹄子毫无底线!平日里一个个自诩大家闺秀,关键时刻连半点矜持都守不住!还有洛凝,瞧瞧她带的好学生!号称金陵才女,饱读诗书,如今怕不是被鬼佬的热情‘喂’到饱了!以后叫她精陵才女好了”肖青璇冷哼一声,语气中夹杂着嘲讽。
  “呵呵,姐姐消消气……”眼见肖青璇气得口不择言,秦仙儿掩嘴轻笑,拿起团扇为她轻扇,柔声道:“洛凝那性子,怕是也乐在其中。姐姐若真气不过,不如亲自去书院‘巡查’一番,教训教训那些小哥?”她递过一抹暧昧眼神,语气揶揄。
  “事到如今你还有心情贫嘴,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对巴图姆不放心的缘由,天体会的那帮深闺怨妇,一个个的胃口大得很,就算没这事情,她们早晚也得对着外人敞开大腿。但是还有别人呢,像这一次的彩霞书院,如果没有这些洋人,她们应该都能嫁的一个好人家,如今弄成这样。。我是担心有太多人人被拉下水,最后落得朝堂不宁。”
  “姐姐放心,高门大户的女子,个个精明似狐,怎会为了一时欢愉就与家族翻脸?你看思念号上的那些人,如今可有半点丑闻传出?兴许许多男人都暗中默许她们如此。至于书院的小姐,之前没出事时,各家上奏喊得凶,真出了事,你可听到了半点风声?”秦仙儿不以为意,扇着团扇,眉眼间透着狡黠。
  “这正是我忧心的。自使节团入华以来,京城内外对男女之事的看法愈发放纵,眼下看似无碍,可长此以往……小贼那话怎么说的?被下身控制了心思?”肖青璇语气中带着自嘲,隐隐透出担忧。
  秦仙儿扭头,掩嘴一笑,揶揄道:“姐姐不愧是当了几年太后,眼界就是高远!不过,姐姐,你可有没觉得,自个儿有时也被那几根‘脏东西’搅得心神不宁?”她眼神暧昧,语气戏谑。
  “你……休要消遣本宫!”肖青璇俏脸微红,苦笑两声。她何尝不知自己身体的变化?自从那些荒唐事后,她的欲火愈发炽烈,行事也越发少了顾忌。若是当初,怎会容许巴图姆在暖阁白日胡来?更别提浴宫中郝氏兄弟的突然闯入,若是过去,早就命人拖出去杖责了!
  秦仙儿见她羞恼,柔声劝道:“好姐姐,你想得太多啦!我早与你说过,床笫之事关起门来,爱怎么玩都行。可出了门,你可是大华国母,当今太后!区区几个法兰西鬼佬,只要你沉住气,定叫他们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她玉手在空中一握,胸有成竹。
  “既然如此……那就准了巴图姆的建议,从朝廷选派贵妇前往军中‘宣谊’。”肖青璇沉思片刻,语气略带无奈,却透着决断。
  秦仙儿倚在椅上,懒洋洋道:“光贵妇怕不够吧?不如彻底些,看看书院里有没有小姐也想去的,一并安排上!”
  “你这丫头,真是要把我大华的女子往火坑里推啊……”肖青璇无奈摇头,叹道:
  “罢了,苦一苦她们,骂名我来担!”
  “哈哈,指不定这些夫人小姐们吃的不是苦,是。。。”秦仙儿说话间单手虚握一个圈,放在嘴边来回晃了两下,还张嘴比划了两下,
  那样子,活灵活现。
  “别贫了,你和师叔最近怎么样,我看林府近日来消停了不少,还好吗?”了了一桩心事,肖青璇开始关心起宫外的事情,安秦二人一直负责监视使节团的动向。
  “嗯。。。问题不大,我和师父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如果成了,会省心不少。”秦仙儿脑海中浮现与巴克利的秘密赌约,犹豫片刻,决定暂瞒肖青璇。毕竟,姐姐的烦心事已够多了。
  见秦仙儿不原告知,肖青璇也不强求,转而打听起自己的师傅。
  在她听到宁雨昔去了小竹峰修行已经一周了,还是带着郝家的黑人一起去的时候,她神情来回变化,最终长叹一口气:
  “哎,咱们几个人中,我最不敢相信的就是我师傅,她老人家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也会。。”
  “姐姐啊,什么神不神仙,宁师伯当年能被小贼在千绝峰拿下,就说明她还是人,人就有欲望,有需求。”秦仙儿并没有把魔眼的事情告诉肖青璇,肖青璇还以为自己的师傅也是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所以我一直认为,是仙坊的传承乱了根基,说着什么清心寡欲,结果一被破功,看看咱们几个,比青楼里的婊子还不如。”肖青璇一阵唏嘘。
  “姐姐,说实话,如今还在京城的姐妹中,宁师伯。。。应该是最清白的了,要是那黑奴还没得手,她里外里也就被巴克利那小子占过便宜,至于其他姐妹,说句不好听的,谁还没被几根鸡巴插过啊!”
  怎么这还攀比起来了,你只玩过一个男人,我玩过三个?所以你比我干净?听着秦仙儿的粗言秽语,肖青璇也是摇头苦笑。
  “罢了,千错万错,我都有责任,我要去见我师傅一面。”肖青璇突然说道。
  “?你找她干什么,她现在正在。。”秦仙儿听着一愣。
  “我想去看看,去确定一下师傅的心意,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么多的变化。我之前不敢去见她,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心中这么多的疑惑,对男人,对仙坊,师傅曾经教会我那么多东西,我相信在她也一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你师父的脑回路,真说不好她能不能给你答案啊!秦仙儿暗叹一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秦仙儿倒是想和肖青璇一块去找宁雨昔,但是相比于肖青璇疑惑,她自己马上也要迎来一个大麻烦,和巴克利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那将是她和安碧如的献身之日。届时她们会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给另一个男人。
  九月二十,秋分。
  一场雨过后,京城的暑气被涤荡一空,空气中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通往京郊的官道上,一架通体乌木、仅以金线勾勒出凤纹的马车,在在巴卡伦与郝大郝应护送下,正不疾不徐地前行。
  车厢内,肖青璇身着一袭方便行动的紧身黑衣,外罩一件银狐披风,正襟危坐。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撩开轿帘,目光穿过稀疏的秋林,投向不远处那座在艳阳下显得格外清幽的小山。
  那座无名小山,连着林府的后院,是师父宁雨昔每隔四季变换,便会来此清修一段时日的避世之所。
  可如今,她竟然会带一个黑人来这里。
  肖青璇转移目光,看向马车前另两位身高体壮的黑人兄弟,黛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母后,是坐车累了吗?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前面骑马的巴卡伦似乎察觉到了车厢内的动静,他勒住马缰,回身凑到车窗口询问道。
  “不必了,加快速度。”肖青璇盖上了车帘,此次微服出行,不是为了求证,而是为了求一个答案。她想亲眼看看,也想亲口问问,那个曾经教导她清心寡欲、斩断尘缘的师父,如今是如何在这条截然相反的、沉沦于欲望的道路上安然自洽的。她甚至怀着一丝病态的渴望,想从师父的身上,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到一丝合理的慰藉。
  马车在山脚下停住,一行人沿着一条隐蔽的青石小径蜿蜒而上。行了百十来步,跨过一座潺潺溪流上的木桥,又复行一段,视野豁然开朗。一座道观式的小院出现在视野里,屋顶的烟囱正飘着袅袅炊烟。院前,一片人为开辟出的空地上,立着几个磨得光滑的木桩,一个人影正在木桩前腾挪闪转,拳脚生风。
  “那好像是。。。郝应?”随行在侧的郝大眯起眼睛,辨认出了远处的人影。
  郝应?肖青璇知道郝家有四兄弟,却不知陪着宁雨昔的,竟是他们家的老二。
  “他叫郝应,本来是在彩霞书院做助教,后来被我大哥调来林府伺候,这才入了大夫人的眼。”巴卡伦在一旁低声解释,同时对着远处的郝大挥了挥手。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加快脚步,先行向院子跑去。
  “为了能搭上我师父这条线,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肖青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等她走近,郝应已被郝大领着在院门候着了。
  “使节团侍卫郝应,叩见太后娘娘!”郝应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法兰西军礼。
  肖青璇低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黑人。相比于他那两个肌肉虬结的兄弟,郝应的身材不算魁梧,但匀称的体型下,依然能看出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肌肉线条。最特别的是他还有着一头显眼的金色头发,灰蒙蒙的系在脑后。
  师父能看上这种男人?
  “郝应,我听说宁夫人收了你当弟子。须知本宫是宁夫人的开山大弟子,这么算来,你岂不是我的师弟了?”肖青璇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
  “太后娘娘折煞小人了!”郝应的头垂得更低,“巴克利少爷才是宁夫人的外门弟子,小人只是侥幸,得了伺候宁夫人的机会,顺便学点粗浅的皮毛功夫。”郝应都没想打这地方居然能有人找来,郝大过来的时候他的都懵了,太后娘娘来这干什么?
  巴克利。。哦哦,上过一次。。肖青璇回想起在思念号上让巴家三兄弟伺候过,如果是他的话。。
  “这段时间你都和我师父住在这里吗?”她压下情绪继续问道。
  “是的,宁夫人住主楼,我住在偏房。”
  “平日里你就这么练功?”
  “宁夫人偶尔指导小的两下,但是小的实在天资愚钝,这么久了还只能在这练打桩。”
  “哦~~”肖青璇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都说了,学功夫只是皮毛。那‘伺候’我师父,才是你的正事吧?说说看,你都是怎么伺候的!”
  “这。。。”郝应身体一僵不,不敢抬头,用余光左右扫了扫,看到巴卡伦给他摆摆手。
  “问你话呢!”肖青璇言语中带着怒意。
  “这。。都听宁夫人的意思,她说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宁夫人就在屋里休息,不如太后您。。”
  “哼!油嘴滑舌,师父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眼瞅着这黑奴竟拿师父来当挡箭牌,滴水不漏,肖青璇索性不再与他废话,拂袖道:“滚开吧!”
  她让巴卡伦带着郝大等人在院门口候着,自己则紧了紧身上的银狐披风,朝着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一步步走去。
  “师父,青璇来看你了。”说话间,肖青璇已立于门前,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走入主堂,一股混合了陈年竹木、淡雅檀香与醇厚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外界的肃杀秋意隔绝在外。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奢华陈设,更没有半分淫靡的气息。一榻,一案,一香炉,几卷古籍,墙上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和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整个房间清雅典致,一如宁雨昔本人。
  “青璇。”
  就在肖青璇环视屋子,内心愈发困惑之际,一声清冷如故、却又带着一丝暖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道珠帘之后,宁雨昔一袭素色道袍,正盘坐于蒲团之上,身前的小几上,一套紫砂茶具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氤氲的热气。她见到肖青璇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看不出半分杂质与阴霾。
  “青璇,许久未见,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动作从容,神态安然,仿佛早已在此静候多时。
  “师父。。您这是知道我要来?”肖青璇满腹疑云,但还是依言款款坐下。她审视着眼前这位师父,试图从她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对方的气息纯净悠长,神态平和安详,根本不像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难不成,秦仙儿和安师叔她们,都误会了师父?
  “我怎么会知道,”宁雨昔提起茶壶,为她斟上一杯热茶,茶汤色泽金黄,香气四溢,“只是你们在门外那么吵,想听不到都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嗔怪,却又恰到好处,既点破了外面的对峙,又显得云淡风轻。
  “看你风尘仆仆,想必是刚从宫里出来吧。朝堂之事,繁杂劳神,辛苦你了。”
  “师父挂心了。只是处理些琐事,谈不上辛苦。倒是您……”肖青璇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安定了些许。话到嘴边,她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切入。难道要直接问她,为何心安理得地与黑奴偷情吗?
  肖青璇抿了一口茶,任由那醇厚的茶香在口中化开。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倒是您,青璇知道您平日里喜欢清静,每逢清修,连三哥都不能前来叨扰。但我看这次,您怎么还带了个人过来?还是个男人。”
  “哦,你是说郝应啊,”宁雨昔神色坦然,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人,“是巴克利推荐的,说是根骨尚可,想入我仙坊门下。我便带在身边,考较一番。怎么说呢,天资确是不足,但根骨倒还尚可。”
  “师父,仙坊早已自断传承,闭门不开,您为何还要。。。”
  “正巧今日青璇你来了,”宁雨昔打断了肖青璇的不解,她放下茶杯,神情中竟带上了一丝难掩的兴奋与热忱,“我正想与你说一件事。我打算,重开仙坊,广收门徒。”
  “师父,如今天下太平,您为何要重开仙坊?”
  “曾经的仙坊是什么样子,你也知道。迂腐不堪,固步自封,自认乱世不出。可这天下纷乱,岂是它想避就能避开的?最终若不是小贼,仙坊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宁雨昔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肖青璇,声音变得慷慨激扬,“如今,我找到了新的道路,一条能让仙坊真正重回正轨,甚至,再引世间流向的无上大道。”
  这番话,听得肖青璇愣了半晌,心中越发迷茫。眼前的宁雨昔,确实和她记忆中那个清冷仙子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消极避世的淡漠,而是在平静的表面下,燃烧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近乎癫狂的火苗。
  “就算要重开仙门,可哪有收男弟子的先例?仙坊自古以来,只收女弟子啊。”肖青璇不知道如何接宁雨昔的话,只能抓住一个最明显的疑点问道。
  “你是说巴克利啊。”宁雨昔转过身,似乎很满意肖青璇脸上渐渐浮现的迷茫与惊疑。
  “正是他为我指明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一条更贴合天地本源的道路。所以我才破例,收他做了仙坊的第一位‘外门’弟子。”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悠远而空灵,似以坊主身份发布谕令:
  “今后的仙坊,将有内外之分。内门弟子,皆为女子,主‘藏’与‘纳’,修的是坤元之道,炼的是一口‘先天真阴’,以求海纳百川,身化熔炉;外门弟子,则皆为男子,主‘攻’与‘伐’,练的是乾阳之法,修的是一副‘不坏金身’,以求开山辟石,直捣黄龙。”
  她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仙家箴言,听不出丝毫问题。但肖青璇的心,却随着那“藏纳”、“攻伐”、“直捣黄龙”等字眼,不受控制地发散起来。
  “待到时机成熟,内外门弟子便需阴阳相济,合练归元,以女子之至阴,去‘容纳’男子之至阳;以男子之刚猛,来‘叩开’女子之玄关。如此,方能真正地‘融会贯通,内外兼修’,同登大道。”
  ‘融会贯通,内外兼修’?
  这八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肖青璇的脑海。那一个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词汇——“藏纳”、“攻伐”、“容纳”、“叩开”——在此刻瞬间被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具体到令人发指的、荒唐到极致的淫乱画面!
  她心中瞬间升起了一个荒唐至极、却又无比贴合眼前情景的念头……
  “师父。”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青璇想问问,您所谓的大道,是。。。”
  宁雨昔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肖青璇整个世界的话:
  “阴阳合欢,肉身成圣。”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师父。。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和座下男弟子,钻研此道了?”肖青璇无法理解自己的师父为何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自然。”宁雨昔微笑的点点头,那份坦然,和男人上床仿佛喝茶一般。
  “门外的那个郝应?”肖青璇还不死心。
  “郝应的天赋不如巴克利,心思更杂,起初差点被他带偏,但还好最后回归正轨,我甚至还有了更深一步的领悟。”
  “师父你。。为什么,你这要是让三哥知道了。。”肖下意识地搬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那是她们曾经共同的信仰,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唤醒师父的最后一道枷锁。
  “小贼?当然得让他知道啊,我还想让他帮我坐镇仙坊,广纳门徒,让这条修炼之法可以发扬光大呢。”宁雨昔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疑惑,诧异肖青璇为何会担心此事让林三知道。
  “师父。。您。。您说这是修行。。还要传授?”肖青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从这片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个可以理解的逻辑,“师父,您要传授什么?传授天下女子如何背夫偷汉,与人苟合吗?这。。这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这怎么会是偷汉呢?明明是是对大道的极致追求。”宁雨昔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又理所当然。她重新坐回肖青璇的对面,提起茶壶,为两人续上茶水。
  “青璇,世间女子,多为情所困,为欲所扰。她们压抑天性,在贞洁的牢笼中日渐枯萎,她们需要解脱。亦如曾经的我,还有你,守着一座腐朽不堪的仙坊,若不是小贼打开了我们的心扉,我们的灵魂,都会随着肉体一点点在孤寂中老去。现在,我在此基础上,领悟了这无上妙法,自然要让其传承下去,解救更多像我们一样的苦命人”
  肖青璇呆呆地坐在蒲团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师父刚才的那番话。她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圣洁光辉的师父,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从心底升起。
  她原以为,自己和师父,都是在这条堕落的道路上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她前来,是想在同类的身上,寻找一丝慰藉。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自己,至今仍在为背叛而感到痛苦,为欲望而感到羞耻。在无数个被情欲淹没的夜晚,她依然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是肮脏的,是根本不敢面对三哥的罪人。
  而师父。。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痛苦,反而将这一切,都视为一种神圣的、通往“大道”的修行。在她扭曲的世界里,她不是在堕落,她是在飞升!
  师父她已经比自己走得更远,远到了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境地。
  “青璇,青璇!”宁雨昔的声音将肖青璇从内心的荒诞世界拉了出来,她看着爱徒那茫然无措的眼神,不由得温和一笑。
  “初闻大道,有所疑惑很正常,不过你悟性非凡,肯定可以一点就通。”
  “师父,弟子恐怕无法领悟这些。”被说到在阴阳合欢一道有悟性,肖青璇有点哭笑不得。
  “呵呵,不必自谦,青璇,”宁雨昔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医师,在肖青璇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观你眉眼,眼角含春,眉心却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春痕。你的气息,看似平稳,实则内里元阴浮动,气血翻涌。这是阴阳交泰、雨露均沾后,才会有的表现。她看着肖青璇瞪口呆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扭头看向窗外,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况且,我记得你外出向来都是带女眷的,何时有这些‘阳气’十足的贴身扈从了?”
  “这。。。”肖青璇一时语塞,彻底没了声息。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她今日,浩浩荡荡地带着自己的义子、自己的黑奴,前来质问师父的“不轨”,这本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父她,至少还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套冠冕堂皇的“修行”理论来作为支撑。
  而自己呢?自己除了在无尽的愧疚与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向肉体的欲望投降!
  如果从结果上来看,自己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完美地践行了师父口中的那套“阴阳合欢”之道吗?
  她甚至不需要宁雨昔来“传授”,就早已在这条路上狂奔不止。
  自己竟是个无师自通的。。。不,不止自己,这一代仙坊的几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淫乱奇才。三哥居然能同时娶了她们,也真是有福了。
  “是。。。弟子近日来,对‘阴阳合欢’也有了一些感悟。”肖青璇低垂着臻首,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决绝,“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请师父出山,为弟子解惑。”
  事已至此,再追究对错真假已毫无意义。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公开处刑的对话。
  “这就对了,”见肖青璇终于“开悟”,宁雨昔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师清修这段时日,从郝常身上学来了一套锤炼肉身法门,正好传授与你。”
  “锤炼肉身?”肖青璇抬起头,她觉得自己今天听到任何惊世骇俗的形容,都不会再感到奇怪了。
  “正所谓肉身如顽铁,想要百炼成钢,必先千锤百炼。既然要‘肉身成圣’,那必然需要先磨练肉体。”宁雨昔的目光变得悠远:
  “我的功力,早已臻至化境,多年来停滞不前。但是,自从我开始用这种方法磨练肉体之后,我才发现,原本凝滞的真气,竟开始重新流转,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青璇,你不明白,当痛苦与快感交织到极致时,身体所能爆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
  “痛苦与快感。。。”肖青璇喃喃自语,她看着师父那张依旧清丽绝伦、甚至因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师父,我还是不懂,您是如何磨练的?”
  “言语,终究是空洞的。”话音未落,在肖青璇那陡然收缩的瞳孔中,宁雨昔缓缓起身,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素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道袍的系带。
  道袍,如一片云,无声地从她肩头滑落。
  没有想象中的雪白胴体,也没有一丝不挂的香艳春光。
  呈现在肖青璇眼前的,是一具被黑色皮革与金属,以一种极尽淫靡的方式束缚住的肉体!
  只见宁雨昔那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地捆绑着黑色皮带。皮带紧紧地勒入肉中,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留下了泛红的勒痕。她的双乳,被两个造型奇特的、如同鸟笼般的皮革胸罩包裹着,只在顶端留出两个小孔,两颗粉嫩肿胀的乳头坚硬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两个小巧的黑色乳夹,乳夹末端系着两个黑桃形状的金属吊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肖青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宁雨昔的小腹平坦,但腰间却束着一条宽大的、带有金属扣环的贞操带。贞操带从她的腰间向下延伸,一条皮带卡在她的臀缝之中,另一条则从前方护住了她的私处。而在那片本该圣洁的幽谷之上,贞操带的正中央,竟镶嵌着一根黝黑粗大、表面还布满螺纹的假阳具!那阳具只有一小节露在外头,可以想象,到底有多长一根,正深深地、蛮横地插入在她的蜜穴之中,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
  在那黝黑粗大的假阳具根部,与被强行撑开的、娇嫩的穴肉交接之处,正缓缓渗出一缕缕晶莹的蜜汁,顺着皮带的边缘,蜿蜒滑落
  “师父,你。。你。。。”肖青璇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目光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宁雨昔却仿佛没有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缓缓转过身,将自己同样被皮带束缚的、雪白浑圆的背部与臀部,展示给自己的徒弟。
  “青璇,你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这便是为师的修行。将欲望束缚,又时时刻刻地挑逗它,感受它在体内的冲撞。在行、走、坐、卧之间,皆是磨练。”
  她顿了顿,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清澈依旧、却又仿佛倒映着无边欲海的眼睛,注视着早已呆若木鸡的肖青璇,一字一句地说道:
  “青璇,我看你在宫中是太过疲惫了,气息浮躁,下盘不稳,想必是心火过旺所致。这样吧,今晚你便留在这里,住到我房中来,为师带你。。。一同修行!”
  屋内,言语如刀,剖心见骨
  而竹屋之外的庭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只见巴卡伦三人人,将郝常围在中央,几人压低了身子,像是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的惊天秘密。被围在中间的郝常眉飞色舞,脸上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他时而模仿女子般柔软地扭动腰肢,时而又做出凶狠用力的挺刺动作,神情夸张,动作下流。
  说到兴起处,他咧着大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炫耀的、野兽般的光芒,猛地“砰砰”捶了捶自己结实的胸膛。随即,在一众男人心领神会的目光中,他极具挑衅意味地,向前狠狠挺了挺自己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胯下。
  随后,巴卡伦的目光,缓缓从郝常那帐篷般的裤裆,移向了那扇紧闭的竹屋房门。郝大与郝应紧随其后。四道目光,如同四只饥饿的野兽,死死锁定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仿佛要将它洞穿。
  最终,四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无声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比淫邪的笑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1/20 01:31:43

70 仙坊妓坊(二)
  额,一直拜读沉默之余大大的作品,但是大大一个月未更新了,按照剧情狗尾续貂一番,各位看看提提意见,第一次写,文笔一般,请多指教。
  肖青璇的喉咙发干,舌尖像被火燎过。她死死盯着师父那具被黑色皮革与金属残酷束缚的肉体——那本该高洁如雪、超然物外的仙子胴体,如今却被勒得深深陷进皮带里的雪肉泛起一圈圈淫靡的红痕,乳头被夹得肿胀发紫,乳夹末端的黑桃吊坠随着呼吸轻晃,发出极轻的「叮铃」声,像某种下贱的铃铛在宣告主人的发情。
  而那根粗黑的螺纹假阳具……天啊,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只露出一小截在外头,根部却死死卡在师父那被强行撑开的粉嫩穴肉里,蜜汁顺着皮带边缘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洼。空气里全是师父穴里特有的幽甜腥香,混着皮革与金属的冷冽味道,熏得肖青璇下身猛地一抽,腿根瞬间湿了。
  「师父……您……您怎么能……」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带着自己都听得出的一丝颤抖的渴望。
  宁雨昔转过身,雪臀被皮带勒得高高翘起,臀缝里那根皮带深深陷进肉里,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抹幽黑的影子。她缓步走近,每走一步,穴里的螺纹假阳具就狠狠搅动一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肖青璇看得清清楚楚——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内壁嫩肉翻出,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青璇,你看。」宁雨昔忽然伸手,抓住肖青璇的手腕,强硬地按到自己被夹得肿胀的乳头上。肖青璇指尖一颤,触到那硬挺的乳尖时,宁雨昔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仙子又像妓女,「感受它……它已经硬了三天三夜,只要我一动,就疼得我浑身发抖,可那痛……却直通丹田,逼得我真气逆冲百会……」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的狂热。
  肖青璇手指不受控制地捏了捏乳夹,宁雨昔立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
  声音太熟了,正是当年师父在千绝峰被林三破身那夜,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仙音。
  肖青璇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指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却被宁雨昔死死扣住。
  「别怕。」宁雨昔俯身,红唇贴到她耳边,吐气如兰,「为师今日,便带你真正踏上这条路。」
  她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粗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巴卡伦带着笑意的嗓音:「宁夫人,太后娘娘,晚膳已经备好……小的们……可以进来伺候了吗?」
  宁雨昔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都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四个男人鱼贯而入——巴卡伦、郝大、郝应、还有郝常(郝家老四,今天被临时调来)。
  四人一进门,目光就直了。
  宁雨昔就这样赤裸着,站在屋子中央,皮革束缚下的仙躯在烛光下泛着圣洁又淫靡的光泽,穴口还插着那根黑粗螺纹假阳具,水流得顺着大腿根直淌。
  「操……」郝常这个最没见过世面的,当场裤裆就顶起老高,喉结滚动。
  郝应(也就是郝常的二哥郝应)眼睛都红了,他才是真正日夜「伺候」宁雨昔的人,此刻看见师父这副骚样,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
  宁雨昔却像没看见他们赤裸裸的欲望,只淡淡道:「青璇,今日为师便以身示范。」
  她转身,跪趴在蒲团上,雪臀高高翘起,臀缝里那根皮带被她亲手扯开,露出后面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紧缩的菊穴。
  「郝应。」
  「弟子在!」郝应声音发哑,扑通跪下,肉棒已经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今日,你做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外门弟子』。」
  宁雨昔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却伸手掰开自己雪白的臀肉,露出那粉嫩的菊穴,「用你的阳精,灌进为师的直肠深处,助为师冲开最后一处玄关。」
  郝应,今日,为师把后庭给你了。」
  郝应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双手颤抖着掰开宁雨昔的臀瓣,龟头抵在那从未被侵犯过的菊穴口,狠狠一挺——「噗嗤!」
  粗黑肉棒一捅到底!
  「啊——!!!」
  宁雨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仙音,雪背瞬间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穴里那根螺纹假阳具被这一顶,狠狠撞进子宫口,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爽得眼泪飙出。
  「动……动啊……弟子……用你的鸡巴……把师父的屁眼操穿……」
  郝应再也忍不住,双手掐住宁雨昔的雪臀,腰杆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股肠液,操得宁雨昔雪臀啪啪作响,乳夹上的黑桃吊坠疯狂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肖青璇看得目瞪口呆,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巴卡伦看准时机,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衣襟,抓住那对被她自己都嫌太大的奶子,狠狠揉捏。
  「干妈……你看师父……多骚……你也想被操了吧?」
  肖青璇还想挣扎,巴卡伦已经扯开她的腰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那条开裆的黑色蕾丝亵裤,裤裆早湿得能拧出水。
  「操……太后娘娘的骚逼……水真他妈多……」
  巴克利跪下,鼻子贴上去狠狠一嗅,舌头直接卷住她的阴蒂狂吸。
  「啊——!!!」
  肖青璇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潮吹了。
  一股热流直喷巴克利满脸。
  「贱死了。
  「干妈……你看师父……被操得多爽……你也想被我们四根鸡巴轮着操吧?」
  肖青璇青璇眼神迷离地看着师父——宁雨昔此刻已经被郝应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里还在喃喃:「好……好深……弟子……操死师父吧……师父的屁眼……天生就是给弟子操的……」
  肖青璇青璇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伸手,抓住巴卡伦的肉棒,主动塞进自己嘴里,含糊地浪叫:「操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把本宫……操成最下贱的母狗!!!」
  屋内,顿时春光无限。
  宁雨昔被郝应操得高潮迭起,雪臀疯狂迎合,肠道一阵阵痉挛,夹得郝应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精液直灌进她直肠深处。
  「射进来……射死师父……师父要怀弟子的野种……」
  而肖青璇已经被三根肉棒围住——巴克利,郝大,郝常,三根黑粗鸡巴轮流捅进她穴里,操得她翻白眼,口水直流。
  「太后娘娘……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夹……比宁夫人……还浪……」
  「干妈……你看你……奶子晃得……跟婊子一样……」
  肖青璇青璇彻底放开,浪叫道:「对……本宫就是婊子……本宫就是最贱的婊子……你们……轮着操死本宫吧……把精液……全射进本宫子宫里……本宫要给你们……生野种……生一堆野种!!」
  屋子外,月亮羞耻地躲进了云里。
  竹屋内,肉体撞击声、浪叫声、精液射进子宫的「噗嗤噗嗤」声,响了一整夜。
  这一夜,小竹峰,仙坊真正重开山门。
  从此,仙坊,不再是清修之地。
  而是——
  天下最顶级的妓坊。
  天亮时,小竹峰的晨雾还没散尽,竹屋里却已经腥臭冲天。
  地板上、蒲团上、案几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的精液斑痕,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骚香。
  肖青璇瘫在宁雨昔那张平日打坐的楠木榻上,双腿大张成M字形,腿根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肥厚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桃肉,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汩汩涌着混浊的白浆。那是四个男人昨夜一共在她体内射了十几发的成果,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多得都溢出来了,顺着屁股沟流到榻上,积了一滩。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也被揉得通红,乳头肿得跟熟葡萄似的,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掉的精液,像下贱的装饰品。
  宁雨昔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仙子般的师父此刻趴在肖青璇身边,雪臀高高撅着,后庭被郝应操了一整夜,菊穴已经合不拢了,粉嫩的肠肉翻出半指长,随着呼吸微微蠕动,里面白浊的精液一波波往外涌。郝应那根黑粗鸡巴昨晚射了三次,全灌进了她直肠深处,此刻她一动,就「噗」地一声带出一股浓精,淌得满腿都是。
  「师父……弟子……弟子昨晚……是不是太浪了……」肖青璇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昨晚彻底疯了,被三个黑人轮流操穴的时候,还主动掰开自己的屁眼求巴卡伦插进去,前后两穴同时被塞满,爽得她当场失禁,尿了郝大一身。
  宁雨昔侧过脸,绝美的脸蛋上还沾着几滴精液,她却像没事儿人一样,用指尖抹了一点放进嘴里吮吸,眼神圣洁得像得道高僧。
  「浪?青璇,你这才哪到哪。」
  她撑起身子,穴里那根螺纹假阳具还插着,走一步就「咕叽」一声水响,偏偏她走得四平八稳,像在示范什么绝世步法。
  「为师昨夜让你看了最粗浅的『双龙入洞』和『前后夹击』,你就已经高潮到失神。今后还有『五龙戏凤』、『九浅一深』、『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仙坊的合欢秘术,足有三百六十五种,一年不带重样的。」
  肖青璇听得腿心又是一热,昨晚她被操得最疯的一次,是郝大和郝常两兄弟一起插她骚穴,两根黑粗鸡巴硬生生把她穴口撑到极限,龟头撞龟头,操得她眼前发黑,直接喷潮喷了半刻钟。
  「师父……那……那三哥那边……」
  一提林三,宁雨昔眼底那抹狂热更盛了。
  「小贼?他是天生的炉鼎体质,为师正打算等他回来,让他做仙坊的『镇坊之宝』。到时候你我师徒,还有碧如、仙儿、雨昔……咱们五个,一起伺候他一根……不,凭他的本事,一个人操咱们五个都绰绰有余。」
  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小女孩。
  「青璇,你知道为师昨夜最大的领悟是什么吗?」
  肖青璇摇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是郝应射进我直肠的那一刻……我感觉尾闾关轰然洞开,真气逆冲泥丸宫……我……我好像要突破了。」
  她声音发颤,雪臀猛地一夹,后庭「噗」地喷出一股精液,溅了肖青璇一脸。
  肖青璇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让她彻底堕落。
  「师父……弟子也想……也想突破……」
  宁雨昔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条听话的小母狗。
  「好孩子。今后,你就是仙坊内门大弟子,师父把『玄牝纳阳大法』倾囊相授……咱们要让天下女子,都尝到这条大道的滋味。」
  门外,四个男人已经醒了。
  郝应裤裆又支起帐篷,盯着宁雨昔翻出的肠肉咽口水。
  巴卡伦笑得像只狐狸:「宁夫人,太后娘娘……小的们饿了……这就给二位……喂早餐?」
  宁雨昔回头,冲他们勾了勾手指。
  「进来吧。今天开始,你们四个,就是仙坊外门首批弟子。」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冷又媚:「不过记住——从今往后,你们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得射进仙坊女弟子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浪费。」
  郝常激动得直接跪了:「夫人!小的们……一定把夫人和太后操到怀孕!操到大肚子!」
  宁雨昔满意地笑了。
  肖青璇看着师父那张圣洁又淫荡的脸,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她终于找到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当婊子、当母狗、当最下贱的精盆的理由。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偷偷摸摸红杏出墙的淫妇。
  她是——
  仙坊内门大弟子。
  修的是至高无上的阴阳合欢大道。
  而她的修行方式,就是天天张开腿,让男人把鸡巴插进来,把精液射进来,把子宫灌满,把自己操到失神、操到喷奶、操到怀上野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5/11/21 00:35:02

71 师徒翻车
  兄弟们,趁着热情把最想写的师徒赌约这一部分写完了,后续情节真没啥想法了,看看各位大大还有什么思路,后面我也想想有什么想写的情节。
  肖青璇回宫后的变化肖青璇回宫后的第七日,京师秋风已凉。
  她回宫时,銮驾所过之处,宫人跪伏,鸦雀无声。太后下辇,步子略缓——腿间那处,还残留着小竹峰最后一次“锤炼”的胀痛,鞭痕虽淡,却在衣料摩擦时隐隐发痒。可她的背,却挺得笔直,凤目微扫,满殿宫人竟无人敢抬头直视。
  那目光,太过亮,太过冷,又太过……媚。
  以往的肖青璇,雍容里带着疲惫,眉宇间总有化不开的忧愁。可如今,她肌肤白里透红,眼角那抹春痕淡却刺目,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血梅。最骇人的,是她的气势——外冷内热的火焰,已彻底烧了出来,烧得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
  她入殿,第一句话便是:“李全。”
  司礼监掌印太监战战兢兢爬进来:“奴婢叩见太后——”
  “起来。”肖青璇坐凤椅,声音清冷,“近日宫中,可有闲话?”
  李全冷汗直冒:“一切……一切安好……”
  “安好?”肖青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指尖轻叩凤椅扶手,“本宫听说,后宫新进的几个小太监,夜里常去慈宁宫?还有……御膳房的冰块,用得比往年多了五成。”
  李全直接跪了。
  肖青璇起身,裙裾扫地,像蛇信子舔过皮肤。她俯身,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本宫不杀你。本宫只问……你想怎么死?”
  李全尿了裤子。
  从那天起,宫规如刀。凡不洁者,杖毙;凡私通者,赐死。太后手段狠辣,震慑六宫,连皇帝批折子时,都要先问一句“太后意下如何”。
  可无人知晓,每到深夜,鸾凤阁灯灭之后,那位铁腕太后,会独自坐铜镜前,解开衣襟,看着鞭痕交错的肌肤,轻轻抚过那些结痂的红痕,指尖颤抖,眼神迷离。
  “师父……”她低低呢喃,声音里是近乎宗教的狂热,“弟子……已开窍了……这身子……这子宫……已彻底……属于大道了……”
  林府,后花园。
  安碧如倚凉亭栏杆,手里佛珠捏得咯吱响。秦仙儿坐秋千上,荡来荡去,红裙翻飞,像团火。
  “师父,你说肖姐姐这是怎么了?”秦仙儿停秋千,眼睛亮晶晶,“昨儿进宫,她看我那眼神……啧,像要把我剥光了,按床上一起疯。”
  安碧如眯眼:“不止你。我送的安神香,她退回,说‘心已定,不需外物’。肖青璇说出这话?”
  秦仙儿跳下,裙摆扬起,雪白小腿晃眼:“她把宫里侍寝太监全扔浣衣局了。李全吓得三天没敢上朝。师父……肖姐姐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开窍了?”
  安碧如把佛珠一摔,碎玉四溅:“不对劲。她去小竹峰前,还好好的。回来就跟换了个人。”
  秦仙儿眼睛直接亮了:“小竹峰?宁师伯?走!去瞧瞧!说不定有好玩的!”
  安碧如敲她额头,却嘴角勾起:“你这丫头,就怕天下不乱。”
  当夜,两人夜行衣潜入小竹峰。
  竹屋内,郝应跪在宁雨昔怀里,黑粗阳具深深埋入,宁雨昔闭眼陶醉,低念“肉身成圣”。墙角兽皮上,散落玉势、束具,一看就是新人用过。
  秦仙儿捂嘴偷笑,眼底放光:“宁师伯……玩得真大……把肖姐姐也拉进去了?鞭子、束具、黑奴……这修行……比我青楼还疯!”
  安碧如脸色微变:“她疯了。肖青璇……也疯了。”
  秦仙儿抱师父胳膊,兴奋得脸红:“师父……咱们也去试试?肖姐姐肯定玩得可开了,我要去……找她一起!”
  安碧如无奈宠溺:“先别急。明日……就是与巴克利小畜生的赌约日子。他以为握着魔眼,就能让我们低头?哼……我们去。但不是去认输。”
  次日,林府浴池。
  蒸汽氤氲,玫瑰花瓣浮沉。
  巴克利站在池边,衣衫整齐,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泛白。他喉结滚动,魔眼沉甸甸,可心底清楚——这师徒俩,武功、心机、床上手段,他加起来都不够看。他已提前施了家族秘术,血光入体,一夜无尽,只为今晚……将这对妖精操服。
  安碧如与秦仙儿纱袍贴身,成熟与性感并存。
  “巴少爷……”安碧如媚眼如丝,却冷意森森,“赌约是我们定的,规矩……我们说的算。”
  秦仙儿咯咯笑,指尖划他胸口:“小师弟……师姐等得花儿谢了。阴蛊今儿解。但先约法三章。”
  她媚眼一挑,声音却冷下来:“第一,子时开始,寅时结束。四个时辰,够你折腾了。第二,魔眼……你看可以,但不许带走。第三……”她顿了顿,舌尖舔过唇角,笑得浪荡,“不许喊停。你要是先软了……魔眼,就归我们了。”
  巴克利脸色煞白,却咬牙点头:“好……一言为定。”
  安碧如走近,香风扑鼻,指尖挑起他下巴:“小畜生……记住——我们陪你疯,可不是认输。是给你……一个机会。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
  子时。
  秦仙儿先扑上去,像条母狼,双手按住巴克利肩膀,将他推倒在池边软榻。她跨坐上去,肥臀一沉,骚穴精准套住那根阳具,一沉到底。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口。
  “啊啊……小师弟……终于又操到师姐了……”秦仙儿浪叫着,腰肢款摆,臀浪翻滚,像骑马般上下起落。那性感的腰臀曲线,在水汽中晃得巴克利血脉贲张,心底狂吼:这骚臀……老子梦里操了多少次……今晚……要操肿它……
  她骑得飞快,奶子上下翻飞,淫水溅得巴克利满脸,心底还游刃有余:小畜生……鸡巴不小,可也就这样……师姐玩过的男人,比你持久的多了……今晚榨干你……
  安碧如从旁抱住巴克利脖子,丰乳贴着他脸磨蹭,那成熟的乳肉软腻香甜,奶头塞进他嘴里:“小畜生……先吃师父的奶……师父这对奶子……可比仙儿的大多了……吸吧……吸出奶水来……看你能撑几发……”
  巴克利含住安碧如的乳头狂吸,双手掐着秦仙儿的肥臀,用力向上顶。秦仙儿尖叫着高潮了一次,子宫抽搐,淫水喷了巴克利一身,心底嘲讽:射吧……第一发完……该软了……
  巴克利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喷涌,直灌秦仙儿子宫。秦仙儿小腹肉眼可见鼓起,翻白眼尖叫:“射进来了……好烫……师姐的卵子……要被烫熟了……”
  秦仙儿喘着从巴克利身上爬起,腿间白浊顺着性感的长腿淌下,她媚笑着舔唇,丰满的胸脯还起伏不定:“小师弟……才一发就射这么多……师姐的子宫热乎乎的……可你这鸡巴……怎么还这么硬?不应该啊……”
  她心底还带着嘲讽:小畜生……秘术再邪,也就开头猛……师姐等着看你软……
  安碧如推开爱徒,笑得风情万种,那成熟丰腴的身子缓缓压下来。她纱袍已完全褪去,雪白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珠光,腰肢软得像无骨,胸前一对硕乳沉甸甸晃荡,乳晕暗红如熟透的葡萄,乳尖硬挺,透着久经人事的媚态。她跨坐上去,肥臀对准那根还沾着秦仙儿淫水的阳具,缓缓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口,刮蹭着层层穴肉。
  “嗯啊……”安碧如低吟一声,成熟的脸染上潮红,腰肢扭得慢,却深,每一下都像在品尝,穴肉层层叠叠裹紧肉棒,像温热的蜜罐,将巴克利吞得干干净净,“小畜生……师父的穴……可不是仙儿那小丫头能比的……会吸……会咬……会绞……你……尝尝……”
  她骑得慢条斯理,肥臀起落间,臀浪翻滚,那丰满成熟的身子压下来,乳浪翻滚,香汗淋漓,乳尖擦过巴克利胸口,留下一道道湿痕。巴克利被裹得腰眼发麻,心底征服欲如火焚:这贱货……这对奶子……这肥臀……老子梦里揉了多少次……今晚……要揉烂它……操到她哭着求老子……
  他双手掐住安碧如的肥臀,指节陷入软肉,用力向上顶撞。安碧如闷哼一声,成熟媚态里闪过一丝意外:“小畜生……还有力气?嗯……顶得不错……可师父……还没爽呢……”
  她加速扭腰,穴肉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吸吮龟头。巴克利被吸得魂儿飞,双手揉上她硕乳,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拉长变形。
  “射吧……小畜生……射给师父……”安碧如浪笑着,子宫口研磨龟头,心底还稳:两发……该软了……这秘术……撑不住了吧……
  巴克利低吼,滚烫精液再次喷涌,直灌安碧如子宫深处。安碧如小腹微鼓,成熟的身子一颤,乳尖渗出奶水,她翻白眼低吟:“射……射进来了……好浓……师父的子宫……热了……可你……怎么……还硬……”
  她心底第一次闪过疑惑:不对……射了两发……鸡巴不软反硬?越来越烫?这小畜生……秘术有点邪门……
  秦仙儿喘着从软榻爬起,腿根白浊淌成线,她媚眼翻白,却还带着高潮余韵,性感的长腿一软,干脆趴到池沿,翘起那肥美的臀,高高撅起,像在邀请。臀肉在水汽中晃荡,穴口一张一合,吐着上一发的精液,淫靡得像朵盛开的花。
  “小师弟……师姐还没爽够……”她回头,舌尖舔过唇角,声音浪得发颤,却带着挑衅,“来……从后面操师姐……师姐这屁股……可会夹……夹死你哦……看你还能射几发……”
  她心底还稳如老狗:小畜生……射了两发……该蔫了吧?师姐这后入姿势……最深……榨干你……
  巴克利眼红如血,心底征服欲如火焚:这性感的贱货……这翘臀……老子梦里操了多少次……今晚……要操肿它……操到你哭着求老子停……
  他扑上去,双手掰开她臀肉,指节陷入软肉,龟头对准湿透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直撞花心。
  “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秦仙儿尖叫,性感的长腿颤抖,臀肉被撞得“啪啪”乱颤,淫水喷溅池沿。她咬唇浪叫,腰肢本能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小师弟……操……操死师姐吧……师姐的穴……好痒……用力……”
  巴克利托着她腰狂抽,每一下都重如千钧,龟头撞击子宫口,像锤子砸门,撞得秦仙儿子宫抽搐,性感的身子前倾后仰,奶子晃荡,香汗淋漓。
  安碧如跪在旁,成熟的手抚上巴克利蛋蛋,轻揉慢捻,舌尖舔过交合处,卷起淫丝,帮腔浪笑:“仙儿……夹紧些……让小师弟射深点……这后入……精液最容易倒灌子宫……卵子……要被他强奸了……”
  秦仙儿哭爹喊娘:“师父……他……他顶得太猛……师姐的穴……要被操穿了……啊啊……好爽……射吧……射进来……师姐要怀你的野种……卵子……等着你呢……”
  她以为这一发会结束,心底冷笑:三发……看你软不软……
  巴克利低吼,滚烫精液第三次喷涌,直冲子宫深处。秦仙儿子宫又鼓一圈,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性感的长腿淌下。她翻白眼尖叫:“又……又射进来了……好多……师姐的子宫……要满了……可你……鸡巴怎么……还这么硬……烫得师姐……魂儿都要飞了……”
  她心底第一次慌了:不对……三发……不软反硬?越来越烫?这秘术……邪门……
  秦仙儿软倒池沿,喘得像风箱,性感的身子还抽搐着。安碧如媚笑着爬过来,成熟丰腴的身子压上巴克利,硕乳贴脸磨蹭,奶头塞进他嘴里:“小畜生……仙儿不行了……轮到师父……来……师父躺好……让你好好操……”
  她仰躺池沿,双腿自然分开,却被巴克利一把扛上肩,高高抬起——腿抬高,子宫下垂,精液最容易倒灌,最易怀孕的姿势。
  安碧如意料之外,却笑得更媚:“小畜生……腿扛肩……想射深些?来吧……师父的子宫……敞开着呢……”
  巴克利压上去,阳具直捅而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得安碧如成熟的身子一颤:“嗯啊……好深……小畜生……你……顶得师父……子宫要翻了……奶水……都要被顶出来了……”
  她浪叫着,成熟的腰肢扭动迎合,硕乳晃荡,奶尖渗出奶水,香甜。巴克利心底狂喜:这成熟贱货……这对大奶子……老子要吸干……操到你喷奶求饶……
  他狂抽数百下,龟头死顶子宫口研磨,安碧如尖叫高潮,子宫抽搐,奶水喷溅:“射……射进来……师父的卵子……等着你强奸……这成熟的穴……要被你操开了……”
  第四发射出,安碧如小腹鼓起如三月孕,她成熟媚态开始乱,香汗如雨,心底疑惑加深:四发……还这么猛?师父的穴……热得发烫……这小畜生……秘术太邪了……身子……开始不听话了……
  安碧如软倒在池沿,成熟丰腴的身子颤巍巍,腿扛肩的姿势让她子宫里的精液倒灌得更深,小腹鼓胀,奶水从乳尖淌下,混着香汗,她喘息着媚笑:“小畜生……腿抬高……射得师父子宫满满的……可你……这鸡巴……怎么还这么烫……师父……开始有点怕了……”
  她心底的疑惑如潮涌:四发……身子热得发烫……这秘术……邪门得紧……可这感觉……竟有点……上瘾……
  秦仙儿媚眼迷离,性感的长腿跪上软榻,从旁爬过来,丰满的胸脯贴上巴克利胸口磨蹭,舌尖舔过他耳垂:“小师弟……师父不行了……师姐又痒了……来……师姐再骑你一次……看你这鸡巴……还能硬多久……”
  她跨坐上去,肥臀一沉,骚穴精准套住那根沾满安碧如淫水的阳具,一沉到底,龟头直顶子宫。
  “啊啊……好粗……比刚才还烫……”秦仙儿浪叫着,腰肢款摆得更疯,臀浪翻滚如浪,那性感的腰臀曲线晃得巴克利眼红心跳,他心底狂吼:这妖精……这长腿……这骚臀……老子要操到你缠着老子不放……操到你这性感身子……彻底认老子为主……
  秦仙儿骑得飞快,奶子上下翻飞,淫水溅得满榻,她咬唇浪叫:“小师弟……顶深点……师姐的子宫……热死了……射吧……射进来……师姐要……要更多……”
  她心底慌乱开始加剧:五发……鸡巴越来越烫……越来越粗……师姐的穴……裹不住了……这感觉……好邪……好爽……要上瘾了……
  巴克利双手揉她奶子,捏得乳肉变形,向上猛顶,龟头撞击子宫口如锤。秦仙儿尖叫高潮,子宫抽搐喷水:“射……射进来……师姐的卵子……要被你操化了……啊啊……好爱……”
  第五发射出,秦仙儿子宫更鼓,她翻白眼瘫软,心底彻底乱:五发……这鸡巴……太邪了……师姐……开始怕……又想……
  秦仙儿软成一滩春水,性感的身子抽搐不止。安碧如被巴克利抱起转身后入,她成熟的肥臀被拍得通红,双手本能撑住池沿,丰腴的身子后仰迎合:“小畜生……师父的臀……拍肿了……可穴……穴痒得受不了……来……从后面……再操师父一次……”
  巴克利托着她腰狂抽,龟头每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安碧如成熟的身子乱颤,硕乳晃荡,奶水喷溅。她哭喊浪叫:“小畜生……师父的穴……要肿了……可好爽……这鸡巴……怎么没完没了……师父……身子热死了……子宫……开始听你的了……”
  她心底震惊翻涌:六发……这成熟的穴……被操得……好舒服……要堕落了……这小畜生……征服师父了……
  巴克利心征服欲如潮:这成熟贱货……这肥臀……老子要拍烂……操到你这丰满身子……摇着屁股求老子……
  他射第六发,安碧如子宫鼓胀更甚,成熟媚态乱成春水:“射……射满了……师父的卵子……热化了……小畜生……师父……开始爱上这鸡巴了……”
  安碧如软倒在池沿,成熟丰腴的身子像一滩春水,硕乳起伏,奶水淌得满胸,她喘息着媚笑,指尖无力地划过自己鼓胀的小腹:“小畜生……师父……被你操得……腿都合不拢了……子宫热得……像火烧……你……你这鸡巴……邪门得紧……师父……开始有点……离不开它了……”
  她心底的震惊已化作隐隐的臣服:六发……这成熟的穴……被操得……彻底开了……身子……开始认他了……好舒服……要堕落了……
  秦仙儿媚眼迷离,从旁爬过来,性感的长腿缠上巴克利腰,舌尖舔过他脖子,声音浪得发颤:“小师弟……师父不行了……师姐的穴……又痒了……来……抱师姐下水……水里操师姐……师姐的腿……缠紧你……让你射得更深……”
  她心底慌乱如潮:六发……鸡巴还这么烫……师姐……要扛不住了……可这感觉……好邪……好想再来……
  巴克利低吼一声,将她抱入池中,水花四溅,玫瑰花瓣贴上她性感的身子,像为她披上层薄纱。他压着她入水,阳具直顶而入,龟头顶开子宫。
  “啊啊……水里……好滑……小师弟……操……操死师姐吧……”秦仙儿尖叫,性感的长腿死死缠上他腰,腰肢在水里扭动如蛇,臀浪翻腾,水浪拍“啪啪”响。她奶子晃荡,淫水混水花喷溅,性感的身子在水里绽放最妖的媚。
  巴克利托着她臀狂抽,心底征服欲如狂潮:这性感妖精……这长腿缠得老子腰酸……老子要操到你这身子……缠着老子不放……操到你哭着求老子灌种……
  秦仙儿哭喊:“小师弟……水里顶得……好深……师姐的子宫……热死了……卵子……要被你操化了……好爱……好爱这鸡巴……射……射进来……师姐要……要更多……”
  第七发射出,秦仙儿子宫更鼓,她翻白眼哭求:“射……射爆了……师姐……认了……这鸡巴……太邪了……师姐……师姐开始……离不开它了……”
  她心底彻底慌:七发……师姐……上瘾了……这鸡巴……太爽……要被操成他的形状了……
  秦仙儿软在池中,性感的身子像被抽了骨头,腿间白浊混水淌成河,她喘息着媚眼翻白,舌尖舔过唇角残精:“小师弟……师姐……子宫热化了……腿……腿缠不住了……师父……你来……师姐……看你……还能扛几下……”
  她心底已彻底慌乱:七发……这鸡巴……邪得没边……师姐……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好想……再被灌……
  安碧如被巴克利抱起站立,她成熟的肥臀本能后翘,双手环上他脖子,丰乳贴胸磨蹭,奶水喷溅得他满脸都是。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浪到骨子里的媚:“小畜生……水里操完仙儿……来操师父……师父站着……让你顶深些……师父的奶……晃给你看……奶水……喷给你喝……看你……还能射几发……”
  她心底臣服如潮涌:七发已让这成熟身子热得发烫,穴肉开始本能绞紧,渴望更多,心想:这小畜生……秘术太狠……师父……怕要栽了……可这鸡巴……烫得师父……魂儿都酥了……
  巴克利托着她腰狂抽,龟头顶得她成熟的身子乱颤,硕乳晃荡如浪,奶水喷得四溅。他含住奶头狂吸,甜腻奶水入喉,心底狂喜如兽:这成熟贱货……这奶水……老子吸干你……操到你这丰满身子……摇着屁股求老子灌种……
  安碧如哭喊浪叫,成熟的腰肢扭得更狠,穴肉层层裹紧,像要榨出他的魂:“小畜生……站着顶……师父的子宫……要翻了……奶水……喷了……好爽……师父……怕了……这鸡巴……操得师父……身子软了……射……射进来……师父的卵子……热得等着你强奸……”
  第八发射出,安碧如子宫鼓胀更甚,她成熟媚态彻底乱成春水,瘫软在他怀里低吟:“射……射满了……师父……身子热死了……这成熟的穴……被你操得……开始认主了……好舒服……师父……要彻底栽了……”
  安碧如软泥般滑下,成熟身子香汗如雨,奶水淌满腿。秦仙儿被巴克利抱起面对面,她性感的长腿本能缠上他腰,死紧不放,像藤蔓缠树,哭喊着贴上来:“小师弟……小师弟……师姐又要了……抱紧师姐……腿缠你……顶深点……师姐的子宫……热得受不了……卵子……要被你操开了……好爱……好爱这鸡巴……师姐……开始离不开它了……”
  她心底翻车如海啸:八发……师姐……彻底乱了……这鸡巴……烫得师姐魂飞……要被操上瘾了……这性感身子……开始堕落了……
  巴克利托臀狂顶,龟头死撞子宫,秦仙儿性感身子在怀里颤如筛,奶子贴胸磨,香汗混泪,长腿夹得他腰酸:“小师弟……缠紧你……射……射进来……师姐的卵子……被你强奸了……好爽……师姐……爱死你了……这鸡巴……太邪……太爱了……”
  第九发射出,秦仙儿子宫鼓胀如孕,她哭求着亲他:“师姐……服了……这性感身子……你的了……卵子……怀你的了……”
  秦仙儿软成一滩春水,性感的长腿还抽搐着缠在巴克利腰上,哭喘着舔他脖子:“小师弟……师姐……子宫热化了……腿……腿缠不住了……师父……师父来帮师姐……一起……一起伺候你……师姐……想看你……把师父也操哭……”
  她心底已彻底堕入泥沼:九发……这鸡巴……邪得没边……师姐……身子开始渴它了……好想……永远被灌……
  安碧如媚眼迷离,被巴克利拉起侧卧,她成熟丰腴的身子贴上去,硕乳压在他胸口磨蹭,奶水淌得湿一片,秦仙儿从后抱住,性感长腿缠上巴克利腰,两人肉体叠加,香汗交融,穴口并排,湿热气息混在一起,像两朵熟透的花,并蒂绽放。
  安碧如成熟的唇贴上巴克利耳廓,声音沙哑却媚到骨子里:“小畜生……师父和仙儿……一起侧着……让你轮流操……师父的奶……贴你胸了……穴……裹紧你……好热……师父……彻底认你了……这成熟的穴……被你操得……开始听话了……”
  秦仙儿从后哭喊,性感长腿夹紧,舌舔巴克利后颈:“小师弟……师姐从后面抱你……腿缠你……射师姐……师姐的子宫……要你……要你灌满……这性感身子……师姐……开始爱上被你征服了……”
  巴克利心征服欲如狂潮炸开:这对御姐妖精……成熟的奶子贴胸……性感的腿缠腰……香汗混一起……老子要轮流操烂你们……操到你们这对身子……永远渴老子的鸡巴……
  他轮流抽插,龟头在两人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碧如成熟媚叫与秦仙儿性感哭喊交织:“射……射进来……我们……子宫……一起要……”
  第十发射出,两人子宫同时鼓胀更甚,哭叫如一:“射……射满了……我们……开始一起……爱你鸡巴了……”
  秦仙儿软在旁,性感的身子抽搐不止,长腿还缠着巴克利的腰不肯松,奶水淫水混流,她喘息着哭笑,舌尖舔过唇角残精:“小师弟……师姐……子宫鼓得像球了……腿……腿缠不住了……师父……师父来……师姐想看……你把师父也操到哭……操到她……也缠着你不放……”
  她心底已彻底沉沦:十发……这鸡巴……邪得让师姐……身子开始渴它了……好想……永远被这热精灌……师姐……堕了……好爱这堕落……
  安碧如被巴克利彻底压下,她成熟丰腴的身子完全展开,硕乳摊开晃荡,奶水喷溅如泉,她哭求浪叫,双手抱紧他脖子,指甲嵌入肉里,腰肢本能拱起迎合:“小畜生……压着师父……师父的奶……压扁了……子宫……大开了……射……射爆它……师父成熟身子……彻底服了……卵子怀你的种了……这媚……被你操到绽放最妖了……师父……爱上你了……这鸡巴……烫得师父魂飞……离不开……师父……要当你的孕奴……挺着大肚子……还求你操……”
  她心底臣服如火山彻底喷发:十发……师父……栽得死死的……这成熟的穴……被操得魂儿飞了……好爱……好爱这征服……堕落……太美了……师父……身子……彻底你的了……
  巴克利压着她狂抽,心底狂吼如兽:这成熟贱货……老子压烂你……这丰满身子……操到你奶水喷干……操到你哭着认老子为主……这对大奶子……老子要揉一辈子……
  第十一发射出,安碧如子宫彻底鼓胀如孕,她哭喊奶水喷溅,成熟媚态在堕落中绽放最烈:“射……师父……你的孕妇了……永远的……这身子……爱死你鸡巴了……”
  安碧如软成一滩香泥,成熟丰腴的身子颤巍巍贴在池沿,奶水从乳尖淌下,混着香汗,她喘息着媚笑,声音沙哑得像哭过:“小畜生……师父……子宫鼓得像球了……奶水……喷干了……仙儿……仙儿来……师父帮你……一起缠他……一起求他射……师父……这成熟身子……已经彻底……爱上这鸡巴了……”
  她心底臣服已如烈火焚尽一切:十一发……师父……栽得死死的……这身子……热得发疯……好爱……爱这被征服……爱这堕落……师父……要永远他的孕奴了……
  秦仙儿被巴克利拉起背对,她性感的长腿本能站立缠上他腰,死紧不放,后仰贴他胸,哭求着磨蹭全身:“小师弟……小师弟……师姐又要了……背着师姐……师姐腿缠紧你……子宫开了花……爱你鸡巴爱疯了……烫得师姐……魂儿都没了……射……射进来……师姐要给你生……生一窝小崽子……这性感身子……彻底堕落给你了……师姐……师姐……要当你的孕奴……挺着大肚子……摇屁股求你操……师姐……爱死这感觉了……爱死你了……”
  她心底堕落如烈焰吞噬一切:十一发……师姐……彻底完了……这鸡巴……操得师姐魂飞魄散……好爱……爱这邪……爱这征服……性感身子……被操得……太妖太美……师姐……要永远缠着他……永远求他灌……
  巴克利托着她臀狂顶,龟头死撞子宫,秦仙儿性感身子在怀里颤如狂风中的柳,奶子晃荡喷奶,香汗混泪,长腿夹得他腰生疼,心底笑到癫狂:这性感妖精……老子操到你腿缠不放……操到你哭着认主……这长腿……这骚穴……老子要缠一辈子……操一辈子……
  秦仙儿哭喊如最浪最媚的歌:“射……射进来……师姐的卵子……被你强奸怀上了……好爽……师姐……你的孕奴了……这身子……爱你爱死了……”
  第十二发射出,秦仙儿子宫鼓胀到极限,她哭喊颤抖,性感魅力在堕落中绽放巅峰:“射……师姐……彻底你的了……孕奴……永远求你操……”
  秦仙儿哭喊着软倒,性感的长腿还抽搐着缠在巴克利腰上不肯松,奶水从乳尖喷溅,她喘息着爬过来,性感的身子贴上他侧面,舌尖舔过他脖子,声音浪得发颤却带着彻底的臣服:“小师弟……师姐……子宫鼓爆了……热得化了……可还想要……师父……师父来……我们一起……一起缠他……一起求他射……师姐……这性感身子……已经彻底……爱上这鸡巴了……爱上被你操……爱上这堕落了……”
  她心底堕落如烈焰吞噬一切:十二发……师姐……完了……这鸡巴……操得师姐魂飞魄散……好爱……爱这邪……爱这征服……性感身子……被操得太妖太美……师姐……要永远缠着他……永远求他灌……永远当他的孕奴……
  安碧如媚眼迷离,从旁爬过来,成熟丰腴的身子贴上巴克利另一侧,硕乳压胸磨蹭,奶水喷溅混着秦仙儿的,香汗交融,她哭求着抱紧他胳膊,腰肢扭动迎合:“小畜生……师父……子宫……也鼓爆了……奶水……喷干了……可师父……还热……还想要……仙儿……我们一起……一起缠他……一起求他……师父成熟身子……彻底服了……这媚……被你操到极致了……师父……爱上这鸡巴了……爱上被你征服……爱上这堕落……射吧……射给我们……让我们……一起怀上……一起挺肚子……一起摇屁股求你……”
  她心底臣服如火山彻底焚尽:十二发……师父……栽得死死的……这成熟的穴……被操得魂儿都没了……好爱……爱这邪……爱这征服……丰满身子……被操得太媚太妖……师父……要永远他的孕奴了……
  两人一起缠上,成熟丰腴与性感妖娆交融成最妖最烈的画,奶水淫水混流如雨,穴肉裹紧不放,哭着亲他脸、脖子、唇,舌头纠缠,香汗交织成网:“小畜生……我们……服了……子宫……你的了……射……射最后……让我们……彻底怀上……这身子……堕落给你了……永远的孕奴……成熟的媚……被你操到绽放极致了……性感的浪……被你操到疯了……我们……爱你……爱这鸡巴……爱这征服……爱这堕落……射吧……射满我们……让我们……一起挺肚子……一起摇屁股求你操……我们……彻底你的孕奴了……身子……魂儿……都你的了……”
  她们心底同时绽放最妖艳最烈的臣服:这鸡巴……操服我们了……成熟的丰满……性感的妖娆……都被他操到极致绽放……好爱……爱这邪……爱这征服……我们……彻底他的孕奴了……身子……魂儿……都他的了……这堕落……太美了……
  巴克利被两人缠得动弹不得,心底征服欲如火山彻底爆发:贱货们……老子操服你们了……这对御姐身子……香汗奶水混一起……老子要让你们子宫……永远渴老子的精……永远摇屁股求老子……
  第十三发射出,两人子宫彻底鼓胀到极限,哭喊交织成最浪最媚最妖的歌,奶水喷溅如雨,身子软成泥,却还死死缠着他不放,成熟与性感在堕落中交融成永恒的媚,哭着亲他,舌头纠缠,香汗奶水混成一片:“射……射满了……我们……彻底怀上了……你的孕奴……永远爱你……爱这鸡巴……爱这堕落……”
  寅时末,巴克利最后一发,额外狂抽数百下,龟头死顶子宫口研磨,像要顶穿一切,才射在秦仙儿子宫最深处,射完软倒池边,脸色灰败,嘴角溢血——秘术反噬,寿命折十年。
  两女瘫池中,小腹鼓胀如孕妇,腿间白浊汩汩,混血丝。
  安碧如沙哑媚,成熟身子颤巍:“小畜生……赢了……魔眼给你……师父成熟身子……操服了……子宫……认你为主了……这媚……被你操到极致绽放了……师父……爱死你了……”
  秦仙儿哭笑,性感长腿抽搐,舔残精:“师姐服了……性感穴开了花……孕奴……挺肚子摇屁股求操……这浪……爱你爱疯了……”
  巴克利喘气,眼疯狂虚弱:“你们……我的了……”
  安碧如闭眼,泪滑落,笑媚狠:“是……彻底你的了……”
  巴克利看两人鼓胀小腹,笑疯子。
  值。
  值极了。
  远在宫中的肖青璇,批完奏折,起身窗前。
  她解开衣襟,看镜中鞭痕交错的肌肤,轻轻抚摸,眼神迷离。
  “师父……弟子……会帮您……把更多姐妹……带来……一起成圣。”
  她笑,雍容,又狠辣。
  大华的夜,风起。
  风里,夹杂女子细碎的呻吟,像一曲新生的赞歌。
  而这赞歌,从林府浴池,开始蔓延。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5/05 02:51:50

72. 乌龙竹影(完)
  乌龙竹影这一大章节本来还得有个三四章才能结束,结果是越写越多,最后想着是一口气写完的了,整整4w字,累死我了。
  这本书写了也两年多了,我的工作生活都有了很大变化,未来还能不能写真就是未知数了,有缘再见吧。
  「哎哟!」
  郝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一跳,猛地扭过头。只见肖青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他。
  刚刚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浑浊的污秽,这位大华太后连身上的水珠都懒得擦干。她身上仅仅随意地裹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白浴巾,双臂抱胸,交叉端在胸前。
  由于双臂的托举,一对雪乳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白腻的软肉搭在如藕般的玉臂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惊人沟壑。几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落,径直坠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深处。而挂着一层水雾的白皙肚皮则带着熟妇特有的柔软与丰腴,卷曲的耻毛挂着细小水珠,簇拥着鲜嫩多汁的花园,在配上那一双肉感十足、浑圆丰美的白皙大腿。
  郝常眼睛都看直了,此时的肖青璇犹如一朵刚淋过夜雨的富贵牡丹,可谓是艳光四射,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的、极其勾人的母性与媚态。
  「娘娘」,他贱笑两声,指了指半开的门缝外:「,对面那屋子可是早就开战了,战况激烈得很呐。」
  「嗯?」
  肖青璇本就有高深武艺在身,耳聪目明。此时经郝常一挑拨,她静心聆听,那熟悉的声线隐约传进她的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白日里还和她对坐饮茶,堂堂而谈,而如今她师父的语调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出尘?
  那一声声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啼,透着难以掩饰的娇柔与沉沦,时而高亢如泣,时而化作压抑不住的粘稠闷哼,其间还夹杂着郝大兄弟俩宛如野兽般粗野的喘息,以及木榻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听到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如今叫得这般放浪,肖青璇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红晕,咬着红唇啐道:「哼!这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跟发了情的牲口一样忍不住下半身那点事,真恶心!」
  「嘿嘿,男人是恶心,可娘娘您这身子骨,倒是诚实得很呐。」
  郝常闻言,猛地跨前一步,绕过肖青璇身侧,从背后贴了上去,双臂蛮横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
  肖青璇双手条件反射般抓住了后者的胳膊,顿了一息,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靠到了男人精壮的胸膛,任凭对方将自己紧紧圈在那具滚烫的肉体怀里,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见前者如此配合,郝常一双大手极为自然地摸上了肖青璇的丰腴小腹,「我的好娘娘,就今晚这门窗半掩、残烛高挂的阵势……您敢说,您和隔壁那位宁仙子,私下里没有心照不宣地『商量』过?」
  郝常将下巴抵在肖青璇的香肩上,灼热的呼吸直扑进后者的耳垂,「若是没您二位的默许,借给兄弟门几个胆子,敢半夜摸进这香闺?」
  「胡扯!明明是你们色胆包天!待会儿本宫非铰了你那惹祸的家伙事儿!」
  肖青璇的身子刚才本就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此刻再被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男人一抱,嘴上虽还硬着,身子却早就化成了一滩春水。
  「娘娘饶命啊,小的这家传宝贝差点被你咬下来!」
  「贫嘴,你这玩意硌的我难受,看我把它……」「哦哦,这大屁股真是……
  娘娘你看看……」郝常突然掰着肖青璇的肩膀,示意她抬头,两人身侧的衣柜上,正嵌着一面大大的西洋落地镜。镜中,大华太后身上仅剩的浴巾早已委顿在地,那具娇嫩白皙的极品娇躯,正被一个健硕黝黑的异邦男人紧紧搂在怀中肆意把玩,极度的黑白反差透着说不出的淫靡与禁忌。
  「娘娘,你的身体好美啊!」郝常由衷的感叹道。
  哼,再美,还不是便宜了你们这帮黑鬼,见了女人,就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
  「
  「哎,我那两个傻弟弟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他们懂什么叫欣赏,就知道硬怼!来,娘娘,把手伸出来,这等绝世的艺术品,您自己也得好好欣赏才行。」
  郝常从身后托起肖青璇的玉臂,缓缓向上举起,「来,舒展身子,挺腰……」
  肖青璇也不知怎么的,听从了郝常的话,一点点的伸展身体,在镜子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前凸后翘、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极品身段。
  落地镜中,她白皙的玉臂被身后的黑人高高托起,腋下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着。因为刻意挺腰的动作,丰腴的小腹向前凸起,连带着那一对沉甸甸的雪乳也更加挺立。
  郝常一改之前的粗暴,并没有急着猛攻肖青璇的三点,反而用双手十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后者的全身,时不时还用温热的嘴唇吮吸她的后背、脖颈和腋下。
  「嗯……嗯……」肖青璇沉浸在镜中自己傲人的身姿里,她之前确实从未这般端详过自己的身段。而郝常这种截然不同的温柔爱抚,也让她极为受用换别的男人这时候早就狠抓她的乳头,捏她的嫩豆了。
  「你这下人确实有点本事,你在法兰西骗过多少女人的身子!」
  「怎么叫哄骗呢,我们都是~ 」
  「骗了几个!」
  「嗯……可能二三十个,有骑士夫人,子爵夫人,伯爵夫人……还有公爵…
  …」郝常竟然真的掰手指数了起来。
  「好你的登徒子,净招惹有夫之妇!」肖青璇听着吃了一惊。
  「怎么叫招惹呢?那是给她们一个新家,老公冷落自己的妻子,我怎么忍心让她们独守空房,让这么多美丽的肉体无人欣赏呢」郝边说边把玩这肖青璇的红豆。
  「哼哼,你都要得到本宫的身子了,还说这些骗人的鬼话了!」肖青璇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是被冷落的孤家寡人,一时情绪落了下来。
  「哎,娘娘,您这话可就屈煞奴才了。」郝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失落,大手极其放肆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茂密湿润的黑色丛林,「我知道,您委身我们这些番邦异人,内心深处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会动的肉棒』,拿来解一解这深宫的燃眉之急。可男女之事,最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按大华的说法,灵肉合一才是无上的享受。娘娘,说句大不敬的实话,之前那些只知道在您身上发泄的男人,真的能焐热您这具身子吗?」
  「娘娘,您不是需要一根会动的棒子。您需要的是男人,您需要的是……疼爱!」
  郝常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早就泛滥成灾、粉嫩外翻的花唇。
  「嘶……」肖青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镜子里,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正在上演。黑色的阴影正肆意地把玩着大华太后最私密的娇嫩部位。肖青璇的娇躯止不住地发出一阵战栗。
  「你这……该死的奴才……」
  那一句男人的疼爱几乎击穿了肖青璇的心理防线。
  郝常再舔一把火,郝常见状,再添一把火:「娘娘,那些法兰西的高贵夫人,也跟您一样,绝非天生荡妇。她们本是贞洁烈女,发誓一辈子忠于丈夫。可最后,她们还是对我敞开了双腿,而且从不后悔!因为她们在奴才的怀里,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男女之欢的真谛。甚至有些丈夫,都默许了这样的行为,我想就算是林……」
  「不要再说了!!!」
  肖青璇不知从哪儿生出的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郝常的怀抱。她豁然转身,那双凤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人,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透出的压迫感竟让郝常心里隐隐发怵。
  「呼……哈……」
  三息之后,肖青璇终于喘匀了气。她看着眼前这张黑炭般、毫不英俊的面庞,脑海中百转千回。
  呵呵,是啊。这一年来,因为身体的干渴,她没少和这郝家兄弟上床,后来受了秦仙儿的蛊惑,甚至和使节团大开无遮肉宴。她一直高高在上地把他们当做泄欲的工具,可今天,但今天,男人的话却给了肖青璇更深层次的启发。
  突然,大华太后展颜一笑。那一笑,百媚横生,却又透着将一切伦理纲常彻底踩在脚下的疯狂。
  「你这奴才,黑鬼!还真是能说会道。」肖青璇玉指轻抬,极其挑逗地戳了戳横在两人之间那根早已怒胀充血的紫黑粗棒,「你在法兰西的那些情人,公侯伯子男……到了公爵夫人,就算到头了吧?」
  「嗯……对……」郝常愣了愣,一时没跟上这大华太后跳跃的脑回路。
  「那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这根宝贝缺了点什么?」肖青璇挑了挑眉,眼神越发妖冶。
  「那当然是缺……皇帝的夫人!!!」郝常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心领神会,一双牛眼瞪得老大。
  「愚笨!!铮儿才多大,哪来的什么夫人!」肖青璇嗤笑出声。
  看着郝常再次茫然的眼神,肖青璇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她主动上前一步,一双玉臂紧紧揽住了郝常粗壮的脖颈,吐气如兰,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男人彻底发狂的话:「本宫决定奖励你……干、皇、上、的、老、娘!!」
  话音未落,肖青璇便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主动吻住了郝常那厚实的嘴唇。
  这一年来,随着她的红杏出墙,她这具极品娇躯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幽深的花宫被不同异邦人的浓精反复冲刷,就连一点朱唇也被外人强行占领过。但她,从未主动亲吻过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在她眼里,那些不过是解渴的工具。
  而今夜,大华的太后,决定要,享受一个男人的疼爱了。
  「嗯……嗯!!」见肖青璇如此主动,郝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口咬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滑腻的粗舌头如同攻城略地般,强势入侵了女人的口腔。
  「嗯……呵!!」肖青璇媚眼如丝地迎合着,小巧的嘴唇不断开合,任由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翻搅。两人唇齿交缠,连她那条隐秘的小香舌也被蛮横地吸了出来,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伴随着亲吻,二人的身体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四只手臂疯狂在在对方身上摸索,恨不得把对方挤进自己身体里。郝常一把抄起了肖青璇的腰肢,往床的方向走去。
  「嗯……别……桌、就在桌上!」女人轻喘着嘤咛了两声。
  郝常心领神会,顺势将肖青璇雪白丰满的臀部往紫檀木桌上一放,大臂一挥扫落满桌的茶具杂物,直接将她玲珑有致的上半身推倒在桌面上。
  肖青璇仰躺在坚硬的木桌上,双腿大敞。她不仅没有羞赧,反而将一根纤纤玉指含在唇边轻咬,凤眸中满是勾人的春水:「怎么,还没看够吗?
  「哪看的够,我对娘娘可是垂涎已久!」郝常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握着女人的豪乳揉搓「暴露本性了吧,刚才还说什么两情相悦,现在就不知道轻点,贱奴才,胸都被你揉坏了」肖青璇横了他一记媚眼,那双修长的玉腿如蛤蟆般屈起,两只娇嫩的脚心一左一右,极其熟练地夹住了郝常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
  这个角度,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酥乳被男人像揉面团一般肆意挤压,也能看到那颗发紫的硕大龟头正被自己的脚趾夹弄。一时之间,满室春情交汇。
  这若是还叫娘娘,岂不是显得生疏了?好歹,奴才今晚也得装一把太上皇不是?「郝常的双手一路下滑,沿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来回摩挲。那颗紫红巨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兵临城下,抵在那早已淫水淋漓的蜜穴口,一下一下,极具挑逗地敲打着粉嫩外翻的阴唇。
  「你这奴才,还蹬鼻子上脸了……嘶……真的好大……」肖青璇的娇躯烫得惊人,咬着下唇娇媚道,「罢了,今夜……就允你叫声夫人吧!」
  「嘿嘿!好夫人,那夫人该叫我什么?」郝常蛮横地抓过肖青璇的双手,十指死死相扣,将她的双臂压在头顶,就等着这高贵女人彻底臣服。
  肖青璇睁着水汪汪的凤眼,直直地盯着上方这张即将彻底占有自己的黑色面孔。似乎要永远记住这个男人,终于从红唇间挤出了那两个极其背德的字眼:
  「嗯……相……相公……人家想……想要啊啊!!」
  话音刚落,紫红色的龟头猛地破开层层花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泥泞的甬道。湿润的肉壁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咬住这根入侵的凶器。
  「哦哦……哦!!」伴随着下体被那骇人的粗壮一点点撑开填满,肖青璇张大了小嘴,双手本能地死死扣紧男人的手掌。那种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勉强对抗。
  待那凶物一路挤过花道、直抵花心,肖青璇才终于得空娇喘出声:「哈……
  呼!!你这混人……好长……又长又粗……要被你顶死了……」
  「夫人,您这就不行了?也太看不起你相公的名号了。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郝常腰腹肌肉猛然暴起,一挺腰跨,将剩下的半截肉棒狠狠一插到底!
  「什么——啊啊……哦哦……要爆了……肚子要被撑爆了……」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宫口,大半个头直接挤进了娇嫩的子宫腔内!穴内的嫩肉受此重击,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肖青璇的身体因为这触电般的极大快感而剧烈抽动。
  郝常刚才满嘴的灵肉结合说得欢腾,可真等这根大屌插进肖青璇的「水帘洞」,才知道这位太后不仅身段肥美熟透,这口骚屄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明明是生过皇上的身子,可这肉穴却又紧又韧,内里一圈圈的嫩肉如九曲回肠,严丝合缝地吸吮着他的肉棒。不等肖青璇适应这恐怖的深度,郝常猛地抽出肉棒,紧接着又是一记狠狠的满贯入洞!
  「哦……你要死啊!插这么深!!」肖青璇被下体空前的充实感逼得大张双腿,死死勒住郝常精壮的狗腰,这反而让那根大肉棒嵌得更深。
  「我忍不住啊,第一次见到夫人我就着迷了,日夜都是你的样子,恨不能压在你身上用力抽插,揉你的奶子,操你的骚屄!」郝常压倒在肖青璇身上,强健的胸肌将那一对饱满的肉球硬生生压扁,挤成诱人的玉盘状。
  看着眼前那充满占有欲的野兽目光,肖青璇的内心再一次被莫名的情愫沾满。
  她双手环上了郝常的脖子。
  「相公……快亲我……青璇要……要你干我唔!!!」
  两人再次唇齿交缠,狂热拥吻。伴随着唾液的交换,下半身的交响乐也轰然炸响!
  郝常的腰腹如同装了马达,肉棒犹如一杆烧红的铁杵,一下一下,将肖青璇死死顶在坚硬的木桌上。肉体疯狂撞击,震得紫檀木桌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
  「啪啪啪啪!」
  「嗯嗯……哦……太深了……嘶!!呼……」
  花心处被一次次无情地冲撞,那根凶器仿佛要直直捅进她的心肝里!若不是郝常的嘴唇死死堵住了她,肖青璇此刻定然已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
  「啊啊!夫人……太爽了,你夹得好紧~ 呼!」郝常稍稍挺起身子,感受着龟头的棱沟在腔壁嫩肉上反复刮擦,爽得他浑身一阵哆嗦。
  回想自己在大华干过的女人:书院那位洛院长年岁尚浅,嫩道虽紧致,但浪水不够充沛;自己的便宜师父宁仙子勤于练武,花心柔韧,但少了几分熟女的软腻。唯有肖青璇这等生过孩子的极品熟妇不一样,这口小骚屄带着一股天然的恐怖吸力,拉扯着他的肉棒,直恨不得将他体内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吸出来。
  「啊啊……相公干得我……好爽啊啊!要被干死了……以后相公天天都来干……干青璇好不好啊啊!!太深了……要去了哦……」肖青璇此刻彻底放飞自我,说起骚话毫不避讳,两条玉腿死死盘在男人的后腰上,生怕这根大屌离开半寸。
  「天天都干?夫人,那你还上不上朝了!」
  「不上了!以后相公你进宫,就在那金銮大殿的龙椅上干我!你是太上皇,想在哪儿干青璇,就在哪儿干!」
  肖青璇彻底陷入了发情的状态,极其精准地挑动男人的兽性。那些平时绝不敢想的粗野词汇,此刻从这大华太后的嘴里吐出来,竟是无比的顺畅。
  「真是个十足的欠肏骚货!!」
  肖青璇的话犹如在郝常火热的心头上浇了一把滚油。他猛地抄起肖青璇的双腿,蛮横地将它们折叠压向女人的胸口,死死按住她的膝弯。
  被这般粗暴地对待,肖青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费力地仰起那修长的雪白脖颈。那双春水般迷离的凤眸死死勾住男人的野兽目光,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衅道:「哎呀,被相公抓住了,要轻一点啊,人家会受不了的!」
  这语调怎么看都不是为了让男人轻一点啊!
  烧火棍般的大肉棒对准那油润泥泞的极品肉穴,再无半点怜惜,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伴随着肖青璇的一声娇呼,郝常那恨不得连整对囊袋都砸进去的凶悍冲刺,给她带来了一阵几欲撕裂的痛楚。但这痛楚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着,那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抽插便将其彻底转化为令人窒息的绝顶快感。
  「啊啊……呼……啊啊啊哦!!」
  随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不断贯穿娇嫩的穴眼,肖青璇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大张着红唇,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若在平时,她还能凭着腰力主动迎合,可此刻在郝常毫不留情的死命冲撞下,肖青璇只觉得甬道内仿佛闯入了一头失控的野兽。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勾住秘洞深处的嫩肉,将所有紧致的褶皱粗暴地撑平、翻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小骚货!」郝常双眼猩红,肉棒在泥泞的阴阜间急速进出。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杂乱的体毛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连肖青璇臀下那光洁的木面,也早已被如泉涌般的淫水彻底淌湿。
  「噢噢你好狠心……要啊啊……插穿了!」
  「不行不行啊啊!!要丢了哦哦!!」
  肖青璇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几乎失去理智,她本能地用双手勾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大张到极限,门户大开地死守住腰肢,任由身上的男人尽情挞伐。胸前那一对高耸的雪白乳峰随着男人的撞击晃荡。
  两人抵死缠绵,犹如两头凭本能交媾的凶兽。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呼呼!」
  「嗯嗯……!l 老子射爆你!」
  终于,伴随着肖青璇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子宫深处猛地痉挛,泄出一股滚烫的阴精,疯狂冲刷着来犯的异物。
  郝常也被逼到了极限,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一挺,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悉数喷射进了这大华太后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内。
  「呼……啊呼!」
  郝常松开了死死按住肖青璇大腿的双掌,缓缓抽出那根微微发软却依然惊人的肉棒,退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而肖青璇那两条饱满圆润的玉腿,则如烂泥般无力地从桌沿垂下,晶莹的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被死命按压着强行撑开那么久,此刻的肖青璇近乎半昏迷地瘫软在桌面上。
  红肿的花唇随着她的喘息颤动,浓厚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出,白腻的娇躯上布满了高潮后的靡丽红晕。
  「夫人,相公的本事怎么样?」
  「你这要命的冤家……我可是要死过去了……」肖青璇软绵绵地答道。
  「夫人身经百战,这就受不了了?」郝常喘匀了气,起身一脸淫笑的再次托起了肖青璇的圆臀。
  「死鬼……瘾还挺大……」肖青璇慵懒地翻了个勾人的媚眼,娇声怨道,「抱去床上……这硬木头硌得人家骨头都疼了。」
  郝常哈哈大笑,一个公主抱便将这具软玉温香抄入怀中,大步跨上了柔软的床榻。
  刚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野蛮交媾,几乎抽干了两人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此刻躺在床上,倒也不急着立刻真枪实弹地再战一回。
  二人依偎在凌乱的锦被间,两具肤色反差极大的躯体毫无嫌隙地紧紧交缠,郝常的大手在女人光洁如缎的脊背上一寸寸地流连,而肖青璇纤长的玉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一截雪白丰腴的玉腿更是毫无防备地搭在男人的粗腰上。
  两人在这方寸的软榻上耳鬓厮磨,时不时低声呢喃着,说几句没羞没臊的粗野荤话。惹得肖青璇眼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化开了春水。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太后与异邦的粗鄙奴才,竟真如夫妻般水乳交融,情意缠绵。
  情到浓时,郝常凑在肖青璇耳边说了个荒唐笑话,竟逗得肖青璇花枝乱颤,那一对本就颤巍巍的雪乳在男人怀里直晃得人眼晕。
  眼瞅着帐内春意重燃,肖青璇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双手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秀发,竟主动起身将郝常推到了床头靠坐着。
  大华太后先是倾身上前,主动送上了一个湿热缠绵的深吻。紧接着,那条丁香小舌如灵蛇出洞,顺着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肌、腹肌一路蜿蜒下滑,所过之处留下一长串晶莹的水痕。最终,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将那高傲的臻首,极其温顺地垂伏在了异邦奴才的两腿之间。
  「嘶……呼!」
  郝常猛地仰起脖颈,眼眸半眯地呼出一口浊气。只觉胯下瞬间被一团湿热软腻的温肉紧紧包裹。肖青璇毫无半分太后的矜持,香舌不知疲倦地在紫黑的龟头上打圈、舔舐,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柱,时不时还仰起脖颈,极其卖力地来上两记深喉,直把郝常方才残存在马眼里的那点浓稠阳精,给生生吸得一干二净。
  待到把那根肉棒上的污秽与汗渍尽数吞咽入腹,肖青璇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
  将那根还沾着她晶莹涎水的肉棒,亲昵地贴在自己的俏脸上轻轻磨蹭,媚眼如丝地娇笑道:「好相公,青璇这服侍的手段……你可还满意?」
  「满意,简直爽死老子了!好夫人,再来点儿!」郝常跟头野猪似的哼唧不停。
  「这会儿倒是把你伺候爽了,待会儿若是让本宫不满意,定饶不了你这作死的奴才!来,腰抬高些。」
  肖青璇又调皮地探出舌尖,在马眼上勾挑了几下。随后上身微微直起,托起自己那两团白腻如脂的极品双峰,用力向中间一挤,将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埋进自己的雪白乳沟中。随着她腰肢的上下律动,肉柱在两团绵软滚烫的乳肉间夹紧、搓动。
  「啊啊……夫人这招……真是要了命了……」
  眼瞅着郝常被夹得腰腹直挺、青筋暴起,肖青璇越发卖力起来。紫红的龟头在肉浪里进进出出,她还不时探出舌尖,将龟头上溢出的黏液尽数卷走。
  被肖青璇如此没羞没臊地伺候,郝常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邪火,怕不是要败倒在这女人的奶炮下。
  他扑过来就要将肖青璇摁倒。哪知后者眼疾手快,双掌抵住他的胸膛娇声喝道:「慢着!」
  紧接着,在郝常的注视下,肖青璇展现出了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
  这位大华的太后,极其缓慢、极其妖娆地转过了身子。如同一只温顺发情的母犬,四肢伏跪在床上,原本就丰腴硕大的雪白圆臀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
  这还不够,她反手向后探去,十指深深陷进自己两瓣浑圆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
  刹那间,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往外吐着白沫的粉嫩花壶,连同上方那颗紧闭的羞耻菊眼,就这般大喇喇地敞露在郝常的眼皮底下。
  肖青璇回过头,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她那双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凤眸死死盯着男人的胯下,红唇微张:「好相公,人家要你从后面干我!!」
  「夫人啊……」郝常边说边伸出手,在眼前的桃花源穴口肆意抚弄。
  「有时候我不知道是我再玩你,还是你把我玩了!」他将一手起泡的白色淫水,抹回自己硕大的龟头上,权当润滑。
  「」怎么?刚才还大言不惭地说能干爽我,你倒是说说,之前被你干过的那些法兰西夫人,比起我这身子,究竟如何?「肖青璇竟如寻常争风吃醋的小妇人般,极其自然地攀比起了床笫之欢。
  「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也没夫人您这一半的骚劲儿!」郝常将抵在浪水四溢的阴阜上,抡圆了胳膊对着撅起的丰腴翘臀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白腻的臀浪剧烈翻滚,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指印。
  「这回,就让夫人自己来掌握节奏!」
  「啊……你这作死的懒鬼,唔……你别动,让我来……」肖青璇娇嗔着啐了男人一口,那双盈盈水眸中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的淫光。
  她双手抵住床面,丰硕的圆臀向后一撅,晃晃悠悠的将身后那滚烫肉棒吃了进去。
  「噗嗤—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花宫一点点填满。
  「嘶……怎么感觉!比刚才插得更深了啊!」「哦哦……顶进去了,肚子好胀。」肖青璇身子打颤,但还是一点点的后坐。
  「说了让你别动!啊哈……相公的龟头,真的好大!」
  大华尊贵的太后,竟像个荡妇般,撅着屁股主动将自己的大屌吞入腹中,郝常内心的征服欲与雄性自尊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哪里还忍得住让她自己动?
  黑色的身影压倒在肖青璇身上,他扳过美人的俏脸,用火热的湿吻回应着她的娇喘。
  紧贴女人翘臀的强壮腰腹猛然发力,臀部像打桩一般一下下的穿刺女人的骚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有力量。
  「」夫人,之前没被男人这么压着干过吧?「郝常在唇齿交缠挑逗道。
  这种「压迫后入」的体位对男人的本钱要求极其苛刻。尤其是面对肖青璇这种有着极品肥臀的熟妇,若是肉棒不够粗长,只怕连那穴口都蹭不到。可郝常确可以轻而易举地贯穿花心。
  「啊……压死我了,哦哦又顶进来了~ 」
  身体被男人牢牢压住动弹不得;下体却被滚烫的铁杵反复贯穿。肖青璇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一种被强暴般的窒息压迫感。肉棒的每一下捣入,都仿佛直直地顶破她的五脏六腑,把龟头直接捅进她的脑子里!
  「夫人吸得可真紧啊,里面的嫩肉简直像长了嘴一样,一直追着亲我的龟头,还敢说自己被操得不爽??」
  「啊……好爽……啊啊相公干得太深了……哦哦……像刚才在桌上那样,再快点啊啊……青璇还要!再干得狠一点啊哦哦!!!」肖青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极其放浪的泣声哀求。方才狂风暴雨粗暴性爱带给了她窒息的极乐。此刻在这压迫感极强的抽插下,那股食髓知味的瘾头彻底发作了,肖青璇恨不得立刻被「蹂躏」个千百遍!
  美人要求,谁能拒绝!
  郝常直起腰肢,双手掐住两瓣雪白翘臀向后一拽,原本趴在床上的肖青璇被迫双手撑起身体,犹如母狗趴地。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床榻间炸响。黑色和白色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激起阵阵肉浪。肖青璇像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急于被填满的母狗,腰肢向后迎凑得厉害,让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啊!!相公肏死我!!要把青璇捅穿了!!」肖青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这种野蛮的狗爬姿势让她毫无尊严可言,却又快感如潮。
  「再夹的紧一点,你这骚母狗!」
  「用力!!啊啊,青璇的魂都飞了……」
  「顶死你,射烂你的骚屄!」
  「以后你在大殿上干我好不好啊啊,抓……抓我的奶子!」
  「谁能知道大华的太后是个欠干的烂货!」
  「我就是贱噢噢噢好深,射进来,给铮儿生个弟弟!!」
  「啪!啪!啪!」
  眼瞅着这场盘肠大战就要迎来高潮,郝常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在肖青璇丰满股沟深处,绽放着一朵小巧精致的粉色「菊花」。围成一圈的细密褶皱此时正微微紧缩着,随着他的冲击而有节奏地轻微蠕动。
  郝常一时兴起,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溢出的浪水,在菊眼处轻轻拨弄两下。
  「唔哼~ 别!别瞎动手!」肖青璇下意识地想要躲避。然而郝常哪里肯罢休?
  他趁着那处温热被浪水浸湿,一发力,一根手指便这么突兀地捅了进去!
  「呀啊—!」后庭被破,肖青璇娇躯猛地一颤。
  郝常惊讶的扭了扭手指,感受着肖青璇后庭的诶包裹感和弹性,这……郝常毕竟是身经百战,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大华太后的后花园早就不是处子之地,反而还熟稔得很。
  「夫人,看不出来啊,你这后庭菊花竟然早就破了?这弹性……这吸力,怕是没少被别的男人操练过吧?」郝常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甚至还有点酸溜溜。
  好逼都让狗操了。
  肖青璇被戳穿了隐秘,脸上闪过一抹极其淫靡的红潮,她索性回过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衅道:「怎么,本宫的屁眼不能让男人干吗?」
  这句毫无廉耻的荤话连郝常都听得一愣,「好!既然夫人这般大方,那相公我今天也不客气了!」
  他急忙抽出肉棒,就要转攻另一处阵地。
  「不行!你不许操!」肖青璇突然骄横地扭动起屁股,死活不让郝常找准位置,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倔强。
  「为啥不行?刚才还说让男人干,怎么相公就干不得?」
  「相公……相公才不许操!」
  话音刚落,肖青璇整个人就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那个「相公」究竟指的是谁。她的后庭是被干儿子破的处,后来使团那几条大汉轮番光顾,早就成了熟路。唯独林三,她的真相公,从未染指过这地方。
  肖青璇一犹豫,就被郝常抓住了空档。
  后者趁机扳开两瓣满月,俯下身去,对着那处诱人的菊眼狠狠地舔舐了起来。
  「死鬼……你敢舔……唔唔!!」
  郝常将脸埋在温热的雪臀里,舌尖用力顶在菊眼褶皱里,时不时往里钻动。
  爽的肖青璇全身如触电般痉挛,每一根脚趾都绷得笔直。
  「哦……别舔了,嘶……要死了,舒服死了。」
  郝常的舌功极佳,在两处紧挨着的穴口上下横扫,时而舔舐紧致的后庭,时而嘬吸泥泞的前穴。大片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糊了他满脸。
  「啊啊!混蛋!快给我,我要!」肖青璇的屁股撅到了极致,欲望彻底淹没了理智。她将巨大的乳球压在床榻上,借着摩擦乳头的快感来抵御体内快要炸开的欲火。
  郝常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扶着狰狞的肉棒,在蜜穴与后庭之间反复滑动,却迟迟不入:「夫人,现在还要不要了?」
  「要……快点给我!」肖青璇不顾廉耻地摇晃着身躯,声音沙哑。
  「要哪里?说明白了!」
  「后面……快点!插进来啊!!我要干屁眼!!!」
  自出轨之后,肖青璇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了,每一个清晨醒来看到自己身边不同的男人,她都会沉思片刻,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后来她只能归咎于身体需要,只是找几个会动的肉棒罢了,但今天,和郝常男女相称,灵肉交融的性爱让肖青璇入魔一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她无法抗拒这种堕落的快感。
  在那粗大的肉棒破开后庭肌肉的瞬间,肖青璇死死地咬住被单,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满足的长鸣。任由那根异物刺穿尊严,捅进肠道深处。
  「喔……唔……咕……」
  就在肖青璇被艹的直翻白眼的同时,走廊另一端的房间内,宁雨昔正扬着雪白的玉颈,将脸埋在郝大(老三)的大腿深处,浓密杂乱的阴毛刮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正用力的将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喉咙里。
  实际上,爬上床的郝家两兄弟,一开始也不急着操宁雨昔,而是饶有兴致地探索后者的身体,直到宁雨昔被玩的下面都喷水了,郝大才进入了她的身体。
  宁雨昔虽然对这些番邦异人的强悍体魄早有领教,但她显然还是远远低估了被双面夹击所带来的快感。郝大操她的同时,郝应(老四)一直没停过玩弄她的身体,她的后背,脖颈,双峰还有腋下全是男人的口水。
  没多一会儿,宁雨昔的下身就如同开了闸一般,连着喷了两次水,激的郝大将滚烫的浓精悉数射进了她的的体内。
  甚至还没等老三将肉棒完全抽出来,老四便已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炮,对准那口还在往外溢着精液的肉穴,来了一记猛刺!
  借着之前的精液润滑,老四的肉棒一滑到底,再次享受到了宁雨昔娇嫩的子宫口!
  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宁仙子被这措不及防的贯穿直接送上了绝顶高潮,浑身抽搐着开始乱喊乱叫。
  患了一会儿的老三先是捏了捏她的乳头,觉得不过瘾,直接翻身上马,正面跨坐在宁雨昔的脸前,大腿夹住后者脑袋,将宁仙子的樱桃檀口当做另一个小穴,直接一发深喉将宁雨昔的浪叫憋回了嗓子眼里。
  此刻的屋内,宁雨昔正极其放荡地平躺在锦被之中,两具漆黑肉体,一上一下地将她死死压住。
  或者说是宁雨昔正在霸占两个男人的肉棒。
  她用两条雪白玉腿缠在老四的腰肢上。随着周如打桩机般抽插,红肿的骚屄被紫黑巨物不断地穿透、撑开,带起大片浑浊汁液飞溅。
  而另一边,仙子化身吸食男精的淫女,纤纤玉手抱紧老三两瓣黑色的屁股,卖力地吞吐口腔中的肉棒,腮帮子高高鼓起,涎水顺着嘴角、沿着肉棒根部流淌。
  「嗯……操!」伴随着老四一声低吼,在下面耕耘的他率先败下阵来,白色浓精毫无保留地倾泻进宁雨昔早已烂熟的肉穴之中!
  而宁雨昔的肉穴短时间内被连续灌注了超过容纳极限的精液,当老四拔出肉棒的时候,无法闭合的肉穴竟然如同排尿一般,「呲」地一声,向外喷射出一道乳白色的液柱!
  没了下体的冲击,宁雨昔更有心思对付眼前的男人了,很快老三也在宁雨昔又吸又舔的攻势下迎来了引爆。
  「啊啊,仙子……师父!!全给你!」
  喷射的精液瞬间灌满宁雨昔的喉咙,塞满她的口,眼看就快装不下了!
  「唔……咳咳—噗!!」肉棒抽离的瞬间,宁雨昔再也憋不住了,浓烈的腥臊味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精液从她的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糊了她满脸。
  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绝代仙子,此刻发丝凌乱,满脸、满嘴、甚至鼻孔里都挂着腥臊的浓精,已然一副精液仙子的淫靡模样。
  「呼……呼……哈啊……」
  淫乱的狂欢终于按下了暂停键。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紊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刚才郝大郝常轮番上阵,各自打空了子孙袋里的弹药,而宁雨昔更是从头到尾都在汹涌的快感里翻滚,连一息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俩男人足足缓了半炷香的功夫才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
  「嘿嘿,师父啊,」老三先搓了搓手,小声问道:「刚才我们俩献上的这『拜师礼』,您老人家可还满意?到底合不合格啊?」
  「是啊,我们俩这算是入门了吧?」老四粗声粗气的接话道。
  听到这话,一直闭目喘息的宁雨昔缓缓睁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翻身坐起,盘腿摆出打坐的姿态。
  即便她此刻浑身赤裸,嘴角和下巴还挂着黏稠的白浊,,但股子绝代仙子的清冷与高高在上,竟然硬生生地又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差强人意。」
  宁雨昔微微垂眸,目光扫过两人,继续说道:「郝应,你气血极其充沛,阳气极旺。但……」宁仙子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严厉,「你在与为师『切磋』
  之时,刚猛有余,柔韧不足。抽送之时全凭着一身蛮力横冲直撞,根本不懂得气沉丹田、用腰部发力!这就导致你下盘不稳,捣入的节奏虚浮不定。若是长此以往,极易伤及根本。」
  老四听得一愣,张着大嘴半天没回过神来。
  宁雨昔没有理会他,转而看向老三,微微颔首:「郝大,你比他略胜一筹,懂得收放自如。不过……」
  宁仙子舌尖,抿了抿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但你的阳精其味略显生涩,元阳虽旺却显驳杂。想必是你平日里饮食极其不规律所致。须知,修道之人『食补即是炼体』,你这伙食必须大加改良,方能让阳精更加醇厚,于为师的修炼才更有大用。」
  老三和老四彻底傻眼了,两双牛眼瞪得溜圆,愣愣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本以为这女人所谓的「拜师」、「指点」,不过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肉欲的借口,是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说辞。可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能从刚才的性爱中,一本正经地分析他们的发力技巧和饮食结构,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额……」老三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那,那师父,既然我们兄弟俩各有优劣,这到底算不算……入门了?」
  「根骨尚可,外门弟子倒也无妨。从今日起,你们俩就在这荒山野外的竹楼里,随为师闭关修炼一周。」
  「啥?在这破地方呆一周?我还……」老四一听,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他可是还惦记着下山去花天酒地呢。
  可他话音未落,宁雨昔眸中闪过一道极其冰寒光,吓得他一缩脖子。
  还是老三心思转得快,他眼珠子一转,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凑上前问道:
  「师父,既然让我们留在这儿苦修,那您呢?您老人家……不管我们了?」
  「我……」宁雨昔先是一愣,随后垂下眼睑,似乎不想搭理这两个便宜徒弟。
  ,「我既是你们的师父,自然要亲自督促、陪你们一同『修炼』了。」
  伴随着这句回答,宁雨昔那原本盘着的双腿,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轻轻打开。
  在两兄弟的注视下,得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肉穴展露出来。洞口的嫩肉还在一翕一合,残余的白浊精液,顺着那道极其诱人的缝隙,缓缓地拉出一条银丝。
  「只要你们用心学,为师自然可以……多『指点指点』你们。」
  这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加上这极其淫靡的「指点」二字,简直是天下最烈性的春药!
  刚才还软趴趴躺在胯下的两根肉棒,再次悠悠然地抬起了头!
  「嘿嘿嘿!多谢师傅!!」
  「师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今晚就让徒弟们多伺候伺候您吧!」
  「徒儿现在觉得气血极其充沛!求师父现在就给我们『加练』一回吧!
  两兄弟眉开眼笑,从床上猛地爬了起来,满脸坏笑地靠近宁雨昔看着两根再次逼近的紫黑巨炮,宁雨昔却皱了皱秀眉。
  「去去去,一身的汗臭和腥气,脏死了。为师要先去清洗一番,去去身上的浊气。」
  说罢,宁仙子站起身来,赤裸着娇躯,迈着略带蹒跚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竹楼后院有一处浴房,虽比不上林府奢华的大浴池,但在地面也挖出了一方小水池,一侧还用大理石砌着几个水台,倒也算干净雅致。
  宁雨昔快步走到水台前,抬眼看向台上的铜镜。镜中映出的绝美脸颊上狼狈不堪,连鬓角的发梢都被浓精拧成了一绺一绺。看着自己污秽的模样,宁雨昔的内心没有难堪,反而生出了一丝趣味。
  她探出玉手,刚要掬水清洗时,突然察觉到后背有一道视线正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宁雨昔缓缓转过头,透过氤氲的热气,水池的另一侧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只有一个—大华的太后!
  肖青璇同样是一丝不挂,正仰着头,愣愣地望着突然走进来的师父。
  相比于宁雨昔的满身狼狈,肖青璇的形象此刻也绝对称不上什么雅观。她显然是刚刚冲洗过身子,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正坐在水池边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着,一手扶着池沿,一手正探向自己的下体。
  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水面上若隐若现地漂浮着一丝丝浑浊的白色浆体。
  似乎,她正在用手指,一点点抠挖着被男人射满在身体最深处的浓精。
  两人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巧。
  白日里,她们还能衣着华贵、端庄清冷地相对饮茶;如今夜深人静,她们被扒光了所有的伪装,带着被番邦男人狠狠蹂躏过的身子,在这水池边坦诚相见。
  空气中,原本湿热的水汽仿佛凝固了,平添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尴尬。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良久。
  随后,肖青璇嘴角抽动了一下,肩膀开始微微耸动。
  「嗯……哈……哈哈!!」
  看着徒弟笑出声,宁雨昔也跟着绷不住了。
  「呵呵……哈哈哈!!」
  二人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先后在浴房内响起,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水汽之中。
  良久,笑声渐歇,两俱绝美娇躯并排靠在水池边缘。
  「你说那两个憨货在屋子里都给你跪下啦,吓都不敢看你?」肖青璇听到郝大郝应二人刚见到宁雨昔时候的囧样,又乐呵起来。
  「两个没用的小贼,话都说不利索,」宁雨昔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自己的脖颈上,「要不是你为他俩做保,早就被我打断腿扔出去了,哪里还能迈进仙坊的门槛!」
  「是吗?不管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俩憨货献上的『拜师礼』,想必是极其深得师父您的心意吧?您瞧瞧。」
  肖青璇说话间伸手捏住了宁雨昔鬓角处一绺干涸结块的发丝。
  但被后者一手拍开。
  「贫嘴,倒是你,白天说的好听,背地里不也早就对这阴阳交欢之道食髓知味了,怎么样,你那师弟的功夫你还满意?」宁雨昔捋了捋发丝,反唇相讥。
  「功夫倒还其次,胆子倒是很大,上床就开始动手动脚,知道是我也一点不慌,可见师父你平日里指点的不错啊!」肖青璇说话间也不忘将手探入水下,就着池水清理着腿心间残存的黏液。
  「怎么,霸王硬上弓了?」
  「哎?那可说不准,谁是霸王还不一定呢!」
  「你这贫嘴的样子倒是有那小贼三分德行了。」
  「哦……那哪俩憨货有没有他六分的本事啊!」
  「找打!」宁雨昔猛地捧起一大捧池水,直直地泼向肖青璇的脸蛋。后者娇呼一声,也不甘示弱地泼水反击。
  一时间,狭小的浴池里水花四溅,春光无限。肆无忌惮的嬉笑声中充满着一对极品荡妇在荒唐沉沦中的释然。
  「呼……说正经的,师父,你觉得这几个男人的身体如何,符合标准吗?」
  温水没过丰腴的胸口,肖青璇想起了白日里商议的「重启仙门」的计划。
  「嗯。个个没有练过武,根基不稳,但先天的身体素质确实惊人,阳气之雄厚实属罕见,入外门锤炼根基正合适。」宁雨昔微微合目,想起了刚才体内被填满的感觉。
  「嗯……前段时间边疆不稳,有一只番邦异人组成的小队远赴千里平定有功,我正愁怎么奖赏他们。」肖青璇叹了口气,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卫国有功,可择其优者,拜入仙门。」
  「那谁来考核他们?」
  「为师亲自把关。」
  「可是他们有500 人啊!」肖青璇脱口而出。
  「那是有点多,」宁雨昔微微蹙眉,「但考核之事,绝不可马虎,可以分批考核,你也来帮忙。」
  「我……我怎么能……」肖青璇脑中上过那五百枪兵悍将,双腿不自觉地在水下夹紧。
  「你安师叔和仙儿也需要出手,重启仙门这等大事她们怎可置身事外,哦对了,还有香君。」宁雨昔语气依然平静,仿佛意识不到这些所谓的考核需要用到她们的身体。
  「……」肖青璇愣的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大华最尊贵的几位女子集体被这帮黑皮壮汉按在身下蹂躏、精液横流的场面,心尖猛颤。
  但似乎又隐隐生出一种变态的期待。
  「有问题?」
  「哎……罢了,师父,这个事情回来再说吧。」
  肖青璇平复了一下呼吸,正要起身,却见宁雨昔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青璇,你休息的如何?」
  「嗯?」肖青璇诧异了一下,但她也很快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瞬间明白了宁雨昔的意思。
  「徒儿自是休息好了,师父你呢?」
  「嗯……说来好久没有考练你的功夫了,今天正好你的几位外门师弟来,你也得以身作则。」宁雨昔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呵……」肖青璇被师父这番「考练功夫」的冠冕堂皇逗得娇笑两声,眉眼含春地咬了咬朱唇,「既然师父有命,徒儿自是悉听尊便。」。
  话音未落,浴室门猛地打开,微风卷着水汽四散,三尊漆黑的铁塔已然大剌剌地站在水池旁。
  六只眼珠子泛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池中那两具欺霜赛雪的绝色胴体。
  「夫……太后,还有宁仙子,您二位可是让我们好等啊。」郝老二盯着水面,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方才肖青璇和他胡天胡地后,嫌身上太黏糊了要去浴室清洗。他在屋里躺着左等右等不来,这才溜出去一探究竟,正好遇到了对面门口正在探头探脑的兄弟二人,三个人一合计,弄明白了这二位娘娘早就计划好了今晚『吃鸡』,这才堂而皇之的闯进浴室。
  「夜闯闺房还不够,居然敢夜闯浴室?你们几个的胆子也忒大了。」肖青璇嘴上责骂,但实则靠在水池边,熬人双峰飘在水面,勾的人目不转睛。
  「我们这不是担心太后您的凤体安危,特来护驾嘛。」老三在宫里陪肖青璇最久,最懂这位太后娘娘「口嫌体正直」的调性,顺杆就往上爬。
  「护驾?怕不是来行刺的,师父你说怎么处理?」
  「青璇,这里毕竟是我的清修之地,他们算是仙坊的外门弟子了,深宫那套用在这里就不合适了,来,还不快拜见你们的师姐。」「拜见大师姐!!」三个粗矿的嗓音夹杂着幸灾乐祸的淫笑先后响起,郝老四甚至还对着水池连作了三个长揖,胯下巨物一甩一甩的。
  「师父……你也太着急了~ 」眼瞅着师父不跟自己站在一边,就要把肉送人家嘴边了,肖青璇也懒得装矜持了,她挺着胸脯,对着郝大郝应勾勾手指,媚眼如丝道:「行了,两位师弟,挺着那俩东西不累吗?还不快下来,让师姐好好『讨教』一下你们俩的修为!」
  「噗通」「噗通」。
  老三老四猛地扎入池水中,犹如两条鳄鱼一般在水面下逼近,在肖青璇放肆的娇笑声中,一左一右擒住她的玉腿,将她一把拖入水中。水浪翻滚,黑白两色瞬间绞作一团。
  「师父……你看咱们……」老二可没那么急色,他走到宁雨昔身边,靠着对方坐在池边,将仙子的娇躯搂入怀中,贪婪舔嗅着对方脖颈的芬芳。
  「嗯……教你的功夫练完了吗?这种情形宁雨昔也维持不住清冷的形象了,鼻息加重了不少。
  「早练完了,师父,我那俩小弟表现行不行啊?」郝常的手顺着水流已经探到仙洞口了。
  「根骨尚可……但,没你好。」宁雨昔微微仰头,长睫轻颤。
  「哈哈,我就知道,那就让徒儿再好好讨教一番。」
  宁雨昔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过头吻上了郝常的嘴唇。两条舌头疯狂纠缠,唇齿相依,用无言的方式表达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浴房内的水汽逐渐聚拢,却怎么也遮不住这满堂春意。
  荡漾的春潮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少了女子端庄的交谈与银铃般的轻笑,取而代之的,是……
  娇喘,呻吟,野兽般的呼吸;
  摩擦,刮蹭,以及肉体间的沉闷碰撞。
  三男两女在这方寸之间,尽情挥洒着最原始的本能,不再局限于身份地位,全身心的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中。
  且看那大华太后,此刻正被四仰八叉摁在地板上,号令朝堂的金口被腥臭的肉棒生生撑开,嘴角被扯到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而她的下体也被另一根巨物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泥泞声在看那圣坊仙子,坐在不远处芳容水台边,大腿被大力拉开撑开,修炼多年的仙人洞被郝常铁杵般的肉棒捅的水沫飞溅,宁雨昔的手指死死抠住石台边缘,在撞击中忘情呼喊,显然对徒弟的「讨教」极度受用。
  二人将刚才在对方身上见识过的招式轮番承受了一遍,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男人们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啊啊啊!!!我……我不,不啊!不行啊!」
  肖青璇曲折着双腿,被男人勒住膝盖后窝,用类似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端抱起来,男人一边走动,一边发力向上猛顶。肖青璇整个人犹如漏了水的洒水车般,随着男人的步伐在地上呲出了一道道湿漉漉的淫痕「嗯嗯……啊!你怎么…
  …还能哦哦……这么硬啊!」相比于肖青璇的失态,宁雨昔好歹占据主动,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玉体前仰后合,左右摇扭。
  可身下男人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莫说那坚硬如铁的黑棒在花腔内如抖棍般搅动,他的双手还用力抓捏那沾满香汗的臀肉,借力掴打,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每响起一次,宁雨昔的娇躯便如触电般颤动一次。
  男人借着数量优势开始轮换,体能渐渐占据上方,女人开始被迫防守,愈发溃败。
  「啊啊……好深……哦哦你要操死我了……」肖青璇又被摆成四脚着地的狗爬式,承受着身后男人的顶撞,时不时被鸡巴推顶着往前方爬去。
  「哦哦~ 好舒服哦哦……徒儿啊~ 快……给我……都给我啊~ 」宁雨昔后背抵着地面,双腿被郝老二提溜起来,连翘臀都被拽离地面,男人双腿成十字卡在女人两腿之间,胯下巨物犹如一柄利剑,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仙宫最深处。
  伴随郝常肌肉绷紧的全力一击,子孙袋收缩如同两颗核桃,精液再一次灌入宁雨昔的宫腔内部,大量的精液填满子宫内的每一处,肉眼可见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哦……好烫,好舒服!!」宁雨昔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娇躯一阵抽搐后瘫软在地。
  郝常大口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他本想扶起师父温存,可宁雨昔此时软得像根面条,眯着眼根本懒得动弹。
  宁雨昔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一声女子的娇喝惊醒了她。
  「你们……不行……我这今天受不了了……不要了……真不要啊啊……郝大我啊……」
  宁雨昔疑惑的睁开眼,眼前的地板上,肖青璇骑在郝老四身上,肉穴含着一根肉棒,而郝老三正站在她身后,双手蛮横地掰开那对肥美的臀瓣,将肉棒挤了进去。
  那个地方是??宁雨昔睁大双眼,她清楚的看到了肖青璇后庭那犹如雏菊一般的娇嫩菊眼,紧缩的只有一条小缝,对比郝大硕大的龟头……
  不管她再怎么惊讶,在肖青璇呲哇乱叫声中,郝大将肉棒一点点挤入了前者颤抖的双臀中真的插进去了!!宁雨昔惊讶的张开了嘴。
  「师父,」郝常在一傍目睹了这一切,靠近宁雨昔的耳边,「这就是我和您说过的……后庭之乐。」
  「那……那地方……怎么可能进得去……」宁雨昔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诶,您的仙人洞开始也这样,现在不一样能容纳徒儿的宝贝吗?这里,也一样!」郝常的手顺着宁雨昔光滑的背部下滑,最后滑入了那道紧凑的臀缝之间……
  「呀~ 松手,你们是不是在欺负青璇,莫把我当傻子!」。
  「啊……师,师父……救命……太……喔喔!快……快被干死了……啊!!」
  被双龙入洞的肖青璇此时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前方肉穴被肉棒死死顶着子宫,后方直肠被巨物残暴撑开,两根鸡巴在体内交错摩擦,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
  余光扫到宁雨昔正看着自己,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哭腔。
  「还敢狡辩,青璇都快不行了!」宁雨昔正要起身,被郝常拉了下来。
  「师父啊,太后娘娘前后早就被开发耕耘多少次,怕是快爽死了吧!咱再等等。」
  宁雨昔愣了愣,看着眼前被干得七荤八素、不仅没反抗反而屁股撅得老高的徒弟,终究没再动手。
  郝常说的没错,肖青璇在宫内没事就和郝大郝应苟且,这双龙汇早就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挺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层层叠叠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后门被撑胀的异样快感配合着花径的颤挛,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呼呼,太后的骚屄又开始夹我了!」
  「她的屁眼也好紧!要射了!!」
  「你们……啊啊,插的青璇好舒服前面……后面都好满满的啊啊!!又……
  又来了!」
  肖青璇在两人的合力夹击下仪态尽失,身体猛地一顿,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双目逐渐翻白,檀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呜咽。
  「呜呜……啊啊啊!!」
  伴随着绝顶高潮的降临,一股股浑浊的尿液喷涌而出,就着郝应疯狂的抽送吹甩四溅,将三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淫液还是尿渍。
  「呼……」看着肖青璇在自己眼前被男人合力操的失禁,宁雨昔再次惊得捂住了檀口,连那从未被开发的后庭似乎都绷紧了。
  「怎么样师父,我就说太后娘娘叫得惨,实际上不知道多爽呢!」郝常的手在宁雨昔通红的屁股上揉搓着,帮她放松。
  「这……这,」宁雨昔不知该作何反应。这时,伴随着两声粗重的嘶吼,郝大与郝应二人也完成了喷射。他们如肉夹馍一般将肖青璇挤在中间,浓精灌满红肿的双穴。
  「哈哈,两位弟弟,表演的真棒,来来过来,让宁师父好好看看你们!」郝常见战况结束,忙招呼俩弟弟过来,同时还摁住了想跑开的宁雨昔。
  「别……你们别过来!」
  宁雨昔第一次对男人产生了恐惧。不仅是因为这两个黑人胯下狰狞带水的肉棒,更因为地上的肖青璇——那位太后此时正失去意识般瘫在地上,全身满是被蹂躏的红痕,双穴被撑得合不拢,正不断地挤出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
  「师父看你们俩开了太后的后庭,觉得这番修炼方式很是新潮,正打算亲自尝试一下呢。你们还不赶快过来伺候师父!」郝常抱着挣扎的宁雨昔,笑呵呵地对兄弟们说道。
  「你别胡说,放开我!」宁雨昔拼命挣扎,说来奇怪,曾经能劈金断玉的玉手,如今在那股浓烈雄性气息的笼罩下,竟然连郝常的怀抱都挣脱不开。
  就在几人挣扎之时,一道疑惑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师父,合着您后面……没给他们啊」宁雨昔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肖青璇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按照肖青璇的想法,师父既然已经接受了「拜师指点」这种荒唐事,后庭应当也早就失守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宁雨昔的最后一片「处子之地」,竟然还在。
  这让早已被三通、自诩已经彻底沉沦的肖青璇内心深处猛然翻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是滋味「我早就跟宁师父提过后庭之乐,可她总说是『邪道』,一直不允许啊!」
  郝常顺势拉过肖青璇,老三老四也在一边坏笑着开始起哄,「娘娘,您可是『过来人』,快和仙子好好说道说道。」
  宁雨昔被众人赤裸裸地盯着,饶是心智坚定,此时也觉得羞愧难当。见肖青璇还死死盯着自己的下盘,她忍不住有些心虚地开口:「青璇……你别老盯着我。
  那地方……那么小,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肖青璇沉默了,看着宁雨昔那张虽然潮红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仙气的脸,内心生出几分微妙的不悦。
  仙坊几人,因个中缘由,皆已在这些异邦男人的胯下索取欢愉,她肖青璇贵为大华太后,都把身为皇室的尊严和身体的最后禁忌全丢了,任由这些男人玩弄,你宁雨昔借着牌坊在这心安理得享受,哪怕是因为魔眼的员工,但如今为了重启仙坊都要拉上徒弟一起当婊子,还要留着那处地方干什么,守着那最后一点「仙子」的虚名?
  肖青璇想打破这些隔阂!
  「师父,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肖青璇带着一股过来人的口吻,「这『后庭』之窍,本就是人体的一处秘穴。
  徒儿先前也觉得疼,可若是练成了『旱道练体』之法,对调和阴阳、冲击瓶颈可是大有裨益。师父您不是常说,修行要不拘泥于形式吗?」
  「你……这……」宁雨昔脸颊红得发烫,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荒唐借口堵得哑口无言。
  见肖青璇不仅不拦着,反而主动帮腔撺掇,郝家三兄弟更添了几分气力。三双大手伴随着滚烫的舌头,在宁雨昔软绵如锦的玉体上肆意游走、寸寸把玩。
  连番的肉体刺激与此前积攒的快感,让宁雨昔浑身酥麻,思绪一时竟有些飘忽涣散。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恍惚之间,已被几个男人合力抬起,放躺到了水池旁宽敞的石榻上。
  肖青璇拿来一块厚软的巾帕,垫在宁雨昔的尾骨处,刻意将师父丰腴的香臀高高垫起;老三老四则分站石榻两侧,一人捧起一只纤巧的玉足,将宁雨昔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岔开,露出中间幽闭的股沟,其间一簇紫红雏菊紧紧抿着而郝常则搬来两个水桶,还有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大木匣子。
  打开木匣,里头层层分开,郝常从中取出一只一只铜制漏斗,数枚葫芦状琉璃塞,几具银制的物器,一只水囊,一白一黑两个大瓶。
  「好你个郝常,合着你早就预备好了是吧,这一套东西还挺全!」肖青璇认不出这些东西是干嘛的,但她看到盒子里还摆着好几根形状各异的假阳具,双头龙,她就知道这些东西是要折腾人的了。
  「你你……我我……我还没同意……」宁雨昔之前就从郝常那里了解到一鳞半爪,虽没有看过这些器物,但也能够猜这些物件的作用,妙目扫了一眼那只漏斗和水囊后,玉手忙挡住自己的后庭花。
  「师父,你刚才自己说的话怎么就不认了认了。」郝常见宁雨昔捂着腚眼,还不老实的乱扭,直接上手扇拍了几下,打得嫩臀不断波颤。
  「孽徒……你敢。」虽说上床的时候宁仙子够骚浪,但现在她情绪没切换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臊的她腰身不住摇晃,来带着臀肉更抖了。
  「师父,你就相信青璇的吧,很快就好了……其实……仙儿还有安师叔她们也都……」肖青璇从身后搂住宁雨昔的脖颈,探到她耳后说到「你是说仙儿……
  连碧如也……」宁雨昔沉思了片刻,认命般地长出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也顺从地搭在了自己大敞的玉腿上。
  最后的阻拦已经消失,郝常蹲下身子,左右掰开那两瓣滚圆肉臀,宁雨昔的紫红菊蓓嵌在白嫩硕臀之间,看上去当真是美伦美奂。
  郝常鼻尖靠近闻了闻,没什么异味,直接将整张脸埋了进去,舌尖顺着螺纹状的褶皱划过,最后在顶进菊眼中间。
  「啊啊……别哦哦,郝……快送开哦哦!!」宁雨昔那想到这一招,突入起来的快感席卷全身,郝常的舌头甚至还在旋转的往她的菊蕾里钻,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痹感顺着尾骨直冲脑海,激的她不断摇摆身体,但她双腿被擒,上身被肖青璇摁住,只剩一双豪乳荡起靡靡肉光。
  宁雨昔的娇喘让郝常更加卖力地舔着菊花,他甚至还摇晃脑袋用脸去蹭臀瓣,引得宁雨昔全身战栗。
  「啧……嘬……啧!」阵阵水声下,他的舌尖一次次的挤入又退出,慢慢的,宁雨昔原本紧闭的菊关逐渐变得松软。
  「啊……不行,那里怎么……呃啊……好奇怪!」
  一吸一顶、一舔一旋每一下都让宁雨昔浑身发软,颤抖的双手撑在石床边沿,指尖都攥白了。被擒拿的双腿不住痉挛,藕似的玉趾蜷缩而弯曲,像是要竭力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宁雨昔本以为自己就要被吸肛吸上高潮,但郝常突然松开了嘴,长出了一口气。
  「师父啊,很舒服对吧,这不过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哈……呼!」缓过一劫的宁雨昔听不清他说什么,用胳膊掩住酡红的脸颊。
  郝常擦了擦脸上的水沫,拿起木匣里的那枚铜漏斗,漏斗前端凸出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椭圆形喷口,后方的压杆底部由白蜡包裹着面纱,他顺手从黑色瓷瓶挑起点乳白色的膏状物细细的涂在漏斗的嘴上。
  这时郝常看到肖青璇一直在盯着自己手中的漏斗,便细心的解释起来「」要先用那灌油膏涂在漏斗的嘴上,毕竟师父是第一次浣菊清胃,自然要涂得多点,不然一对捅开后庭时会很困难的。「
  「这是要捅进去!?」肖青璇一想到这细管要插入菊花里,就忍不住夹紧双丘。
  「哈啊哈,更粗的东西太后你都试过,这有什么可怕的。」郝常又用手沾上些许方才润滑竹管的猪油,双指摸到菊门口时就轻轻揉磨,把润滑的油水细细抹匀,待紧实的肛花松软了些许,指尖一用力。
  「啊……」宁雨昔口中传来一声娇呼,但她也无力阻止肛蕾被探入指节。
  「太后,您……要不要试试?」郝常注意到肖青璇一直在盯着他手里的器物,作势要把漏斗递过去。
  「不用不用,你……你来吧。」肖青璇连忙摆手,眼前的一幕远超她的认知,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里发怵,和谈上手。
  见肖青璇拒绝,郝常嘿嘿一笑,指节继续在窄缝中搅动扩张,待宁雨昔的屁眼逐渐洞开一个小口后,他俯下身将漏斗前端的尖锥喷嘴对准娇菊的中央,缓缓压了下去。
  「呃……」冰冷的铜嘴轻而易举的刺穿了宁雨昔的菊蕾,仙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
  待铜嘴推进去半尺,郝常拿起白瓷瓶,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香气飘出,他将瓶内的油状液体地缓缓灌入漏斗。
  「啊啊……这是什么……嗯?」宁雨昔自己用手臂挡住双眼,看不见下身的情况,起初只觉自己的屁眼儿被一个坚硬的器物塞入,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便开始倒灌进她的嫩肠谷道之内。
  「这是玫瑰精油,帮师父你疏通肠道,又能确保待会儿『修行』时不被伤了根本」郝常耐心的解释道。
  「害人精……」宁雨昔感觉到小腹里内咕噜噜的,随着药油不断注入,臀眼下意识收缩着嘬抿圆锥状的管口。
  「这些都要灌进吗?」肖青璇看着那大容量的瓷瓶,惊愕之余,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变态的兴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师父,如今竟被这般卑微下作地折腾。
  「当然!」
  「啊啊……还要多久……嗯!!」宁雨昔已经听不清周围的调侃了,越来越多的药油从后庭进入体内,她用力夹紧肛菊试图阻止暖流的进犯,但这反而让那股强烈的焖绝压迫五脏六腑,阵阵不齿的便意不断升起。
  「成了!」郝常见瓷瓶已空,「喯」的一声拔出铜嘴。在宁雨昔即将失守的刹那,他迅速将那枚葫芦状的琉铜塞死死堵住了颤抖的菊瓣。
  这玩意肖青璇熟悉,肛塞!
  「这药油除了能洗肠和润滑的作用外,混杂了少许淫羊藿和薄荷等迷情玩意用以助兴,将其锁在师父体内,慢慢的等待药效发作。」
  郝常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一套流程,边给肖青璇解释,边伸出手不断在宁雨昔鼓起的小腹上前后抚弄,隔着一层皮肤驱使着里内的药油冲刷着肠腔每一寸褶皱。
  「嗯嗯……呼……嗯!!啊啊!」这可苦了宁雨昔,她已经无力举胳膊了,双手大开躺在石床上,满脸绯红的叮咛着,白皙硕臀一下下不住的颤动着,被塞着的菊蕊附近也开始因为药油的刺激而产生骚痒冲动。
  「你们俩别傻站这啊,还不快帮师父舒缓不适!」郝大郝应听到二哥招呼,连忙一人双手托捧宁雨昔一对吊晃的双乳把玩起来,另一人则在她的早已胀红的肉穴处不停按压,挑逗肿起来的肉葡萄。
  「啊啊……啊……哦……啊!!」宁雨昔使劲强忍着下体喷射的冲动,但是这种感觉正越来越强烈,丝丝油水已经从被塞紧的菊蕊中溢漏出来,再加上六只手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玩弄,玉乳嫩穴和小腹被不停蹂躏,让本就濒临绝境的后庭几近决堤,腹中的翻腾充胀越来越强烈,令她感到一阵无法承受的便意。
  在场的另一个女人眼前这一幕惊的无以复加,曾被自己视若神明宁雨昔此刻犹如一头被剥了皮的白羊,四肢抽搐的要被几个恶魔分而食之。
  肖青璇感到害怕吗?不!更多的是异样的兴奋,扭曲的背德感,她甚至想到如果一会儿自己被这样对待。
  「嗯……」只是想想,肖青璇就感觉自己紧绷的大腿根有暖意流过。
  「啊嗯……快……让我去……出恭!!」宁雨昔已经忍到了极限,谷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升腾,肠道下意识的做排泄的蠕动,奈何出口被死死堵住,向下找不到发泄口的药油自然只能向着肠道的更深处涌去,那股火辣辣的热流像逆行的火蛇一般,不断的冲击着宁雨昔的五脏六腑。
  「来师父!」郝常将一个木桶放到床前,另俩人架起宁雨昔,将其菊花对准木桶。
  「不行……不可以,快快……快扶我去外头~ 嗯!!」宁雨昔这才意识他们要干什么,要在几个男人和徒弟面前出恭,这是万万不可的。
  「师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会徒弟几人还得再探探你的后门呢,我们都不嫌脏,来吧。」郝常坏笑的用手摸在宁雨昔的小腹处,轻轻按了下去。
  「啊啊……不行……你们啊啊~ 青璇……求你……救……不要看!」宁雨昔发出最后的哀求。
  郝常用一根系绳绑在葫芦颈部,随后在用力一扯。
  「噗!」
  宁雨昔只觉得后菊一松,深埋在她肛菊内的葫芦塞飞射而出的刹那,玉体猛地一震,臻首高高仰起头。
  「啊!!!」
  那存放在体内多时的浊龙立即从绽放的菊蕊中急冲而出,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量混杂着些许菊香的水柱犹如决堤般,猛烈地喷溅进了撑满草木香灰的木桶里。
  从持续不断的痛苦到忍耐排泄意念的解放,一泻千里的快感从尾椎骨逆行而上,直冲宁雨昔的天灵盖。
  「呼呼……哈……呼……哈。」不知过了多久,当像水库下闸般的排便结束时,宁雨昔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瘫软着身子几乎虚脱,犹如木偶一般老三老四抱在怀里。
  「你们……这般行径……和畜牲有什么区别。」肖青璇全程看完这套流程,下面的水都顺着大腿淌到地上了,但嘴上依然不留情。
  「万事开头难不是,一会儿尝到这后庭之乐,师父肯定会感谢我们的,你们俩还不扶着师父躺下!」郝常指挥两个弟弟将宁雨昔放回石床,让她趴在榻上,用厚毛巾垫在小腹下,满月圆臀高高翘起。
  郝常这时候拿来另一个装满温水的木桶,用水一遍遍的冲洗宁雨昔的屁股沟,时不时还用手指插进菊花抠挖,将肠道内残留的污秽洗干净。
  「瞧瞧,太后您看看,咱师父这后庭光景,简直是造化所钟,合该让人来疼爱!」郝常的语气透着股志得意满。肖青璇内心虽掠过一丝不屑,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宁雨昔的身后。
  眼前光洁的裸背下,是宛如成熟蜜桃般的翘臀,在被两片肥美臀肉包裹的深紫色沟壑中间,一朵紫菊正盛开其中,淡紫色的菊蕊露出一个小孔,似乎有节奏的开合呼吸着。
  「二哥别墨迹了,师父都快等不及了!」也不知道是谁等不及了,郝大郝应火急火燎挤过来,三根肉棒犹如三杆长枪一般挺立,就看谁能第一个攻下宁雨昔的菊门。
  「哎哎!我这都伺候师父多久了,我才是第一个!」
  「二哥得让让弟弟啊!」
  「三哥,我才是最小的!」
  「滚蛋,你们俩拜师才多久,不怕折了你们的鸡巴!」
  三个黑汉为能占据宁雨昔的初菊都快打起了,这时。一声娇呵打断了他们。
  「都给我闭嘴!」
  三个人愣愣的看着声音的来源—肖青璇。
  号令百官、威震朝堂的大华太后气场重临肖青璇之身。她款款走向三人,凤目含威,凌厉的目光扫过,竟刺得郝家三兄弟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你们三个人刚才如此羞辱师父,如今还好意思争!!要不要脸!」肖青璇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刚才准备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三人嘟囔着,却在肖青璇的一声「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中不再言语。
  肖青璇转身看向趴在石床上的宁雨昔,缓缓俯身,将满头青丝垂在对方耳畔,声音软了几分:「师父,青璇知道您清醒着。今日……是青璇不好,累您遭了这么多罪。」虽然在一旁看的兴致勃勃,但肖青璇还是感到对师父的歉意。
  三千青丝掩映下,宁雨昔沉默了片刻,熟悉的清冷声调再次响起。
  「罢了,其实我之前也有过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步这么……你们之前也这般?」
  「嗯……过程不太一样,但感觉大抵如此。」肖青璇回想起自己初次失守的景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准确形容那份滋味。
  「那东西,真如你方才表现得那般……感觉很是奇特吗?」宁雨昔缓缓扭过头,原本的窘态已消散不少,柳眉微舒,美眸中竟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看向肖青璇。
  「这……因人而异吧!」肖青璇被问得脸颊微热。
  「你刚才叫的可不是这样的。」
  「师父……你这样我可不帮你了!」
  「无妨。」宁雨昔已全然恢复了冷静。她四肢撑起石床,腰肢自然下沉,那一对饱满肥美的圆臀再次高高耸起,对着身后的三个男人挑衅般晃了晃……
  「你们刚才的所做所为我都记着呢,要是这后面真如你们所说能助我修行换则罢了,要是不然,」宁雨昔的语气一冷,「我就将你们串在门口的竹林里!」
  霸气的威胁吓得郝家三兄弟鸡巴都有点软了,连忙保证让师父舒服,不过刚才还争先恐后的想第一个玩宁雨昔的嫩菊,如今互相看看,三人都没敢动。
  「师父……青璇这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宁雨昔扭头,对上了肖青璇明亮的眸子,带着三分兴奋,三分叛逆,还有四分诡异。
  「师父……要不……让青璇帮你……开了后庭窍穴吧。」
  「????」
  一语既出,屋内三男一女,皆是四脸惊愕!
  这个夜晚,对浴房里的五个人来说注定荒诞到了极点。而肖青璇那个疯狂的念头,更是直接将这场淫靡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肖青璇走到石榻前,低头打量着郝常捧出来的物件。
  那是一根用上等暖玉雕琢而成的「双头龙」。玉具粗长骇人,两端被刻成硕大狰狞的龟头,连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沟壑都雕得栩栩如生。
  「太后,您看这尺寸还成么?宁仙子后庭初开,受不住太粗的。」郝常满脸淫笑地递了过去。
  方才肖青璇说出那个想法时,这三个黑汉先是一愣,紧接着眼里就迸发出了极大的兴致。女女交欢的戏码他们在法兰西见得多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竟然也玩得这么花。
  对他们来说,今夜虽然没拔得头筹、喝上仙子的头汤,但能亲眼看着大华太后怎么去肏开仙子的后门,这买卖也是稳赚不赔。
  「师父,你觉得呢?」肖青璇低头,看向趴在石榻上的宁雨昔。
  「你这坏妮子……还好意思问我!!」宁雨昔声音发颤,紧紧咬住了嘴唇。
  刚听完徒弟那荒唐的打算,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哪怕思想早被潜移默化地侵蚀,真到了要被同性徒弟用这等器物破开后庭的这一步,她依旧本能地感到一阵荒谬的惊骇。但箭在弦上,她光着身子撅在这里,早就没了回头路。
  肖青璇没再多言,伸手握住那根温热的玉棒。上面已经被玫瑰药油反复涂抹,摸着滑不溜丢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腿微微分开,玉势的一头抵在自己泥泞的花唇上。腰胯一点点用力,粗硕的玉龟头缓缓撑开滑腻的嫩肉,挤入体内。
  「嗯……」坚硬且被填满的异样感让肖青璇忍不住咬紧了下唇,但这玉棒选的型号偏小,早已被黑人兄弟滋润许久的肖青璇较为轻松的将它纳入体内。
  一旁的郝家兄弟早就看得眼热,老四不知从木匣底下翻出了几条粗糙的特制牛皮带,殷勤地凑上前:「太后,用这个,绑紧了才好发力。」几人三两下用皮带在肖青璇胯间勒出了个兜裆固定扣。坚韧的牛皮卡在白腻的大腿根部和雪臀之间,将那根突兀挺立的粗长玉势死死固定在她的胯下。
  此时的肖青璇,上身赤裸,丰乳微颤,胯下却被皮带绑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活脱脱一副长了男根的异样模样。她颤悠悠着走到宁雨昔身后分腿站好,双手按住仙子的腰侧,腰胯向前微挺。
  兴许是第一次当男人,肖青璇显然对胯下多出来的那截分量很不习惯。在后方扭了半天腰,龟头却总在滑腻的沟壑间打滑,怎么也找不准入口 .「太后且慢,我帮您扶着!」郝常极有眼色地凑上前,走过去大手一边一抓,抠住宁雨昔两瓣白嫩臀肉,向两侧一掰。
  藏在深处的紫红菊蕊敞露,肖青璇顺势握住阳具中段,将龟头稳稳抵住了那点紧闭的褶皱。牛皮带勒得死紧,加上她大腿因为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紧绷,连带着那根长长的玉具也跟着微微发颤。
  「师父……徒儿要进去了。」她哑着嗓子低语。
  「嗯……嗯……」宁雨昔喉咙里挤出两声闷哼。事已至此,她早已认命,下意识地把饱满的圆臀往后迎了迎,脸颊则死死埋进交叠的臂弯里,如鸵鸟般不敢抬头。
  肖青璇咬了咬牙,柳腰一送。
  「啊……啊!!慢……啊!」宁雨昔发出一声闷声,,之前进入她屁眼的手指和铜嘴皆是细长之物,如今粗大的玉龟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哪怕肠道有了充分的润滑,她还是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师父你这后面怎么这么紧啊!」肖青璇一时也是手忙脚乱,她自己的屁眼比这更大的真肉棒都能一捅到底,怎么师父这屁眼进了个龟头阻力就这么大了,肖青璇咬着牙,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双手握住玉棒的中段,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向下一压,随后狠狠地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痛!好痛!!青璇你住手!啊啊啊要裂开了!!」宁雨昔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臻首痛苦地向后仰起,双手死死抠住石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头里。
  「我的祖宗啊,你可不能这么着急啊,退退,退出来快!」一旁督战的郝常也被肖青璇这一猛子吓坏了,连忙扶着后者将肉棒抽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紧绷的菊口。
  「这后门怎么能这么用蛮力,你不觉的鸡巴都磨……」郝常埋怨到一半突然卡了壳。他自己开后庭,全凭底下那根真家伙在肉里的摩擦来试探肠道的松紧。
  这位太后胯下绑的是块没知觉的死玉,能有个屁的感觉!遇到阻力,可不就只能没头没脑地死命往里怼!「那那……那应该怎么弄?」肖青璇听到宁雨昔的惨叫也有点六神无主,手里肉棒都握不住了。
  「来来,你跟着我的节奏,不要使太大劲啊……来,一点点!」郝常又拿出一盒子杏仁油,将宁雨昔红肿外翻的菊眼抹了个遍,一手拖着肉棒帮,一手扶着肖青璇的腰肢,缓缓施压。
  玉阳具一点点往深处送,宁雨昔只要一疼得直哼哼,郝常立马让肖青璇往回撤,顺手再挖一坨杏仁油,把退出来的半截玉棒抹得透亮,随后再次发力顶进去。
  每一次进犯,都比上一次多吃进半寸。没折腾几回,那根粗硕的物件已经进了一大半。
  「宁师父,这开后门就是头一遭难进,等越过那道紧口的褶子,进了肠道里头可就顺溜了。」郝常一边稳步推进,一边坏笑,「怎么样,这会儿是不是觉得舒坦多了?」
  宁雨昔紧紧咬着嘴唇,压根没搭理这黑汉,但她原本死死抠着石板的十指确实松开了些,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身子也明显软了下来。
  阻力减轻,肖青璇也看明白了男人的方法,干脆拨开郝常的手自己上阵,她回忆着之前自己被艹时男人的姿势,双手抓紧宁雨昔高撅的翘臀,先试探着扭动腰胯,将玉棒缓缓送进宁雨昔的深处,观察仙子的反应,随后拔出,再狠狠插进去。
  「嗯……啊啊……」宁雨昔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变了调的浪叫。
  看来我让师父爽了!废了半天劲,肖青璇终于找回了最开始的初心,她腰下摆动越来越熟练,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盯着青白交加的假鸡巴在师父的屁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透明肠液和之前灌进去的药油。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师父狠狠钉在身下肏弄的扭曲快感,竟令肖青璇生起一股高潮般的快感。
  这就是当男人的感觉吗?!
  啊啊!哦哦……别,别动这么快……嘶嘶!!「
  在肖青璇毫不留情的抽插下,再加上肠道里精油的药效彻底催发,宁雨昔叫声里的痛楚开始寸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甜腻娇吟。
  「师父,青璇肏得你爽不爽?」
  肖青璇喘着气,一边猛顶一边吐着骚话,「青璇这辈子要是个男人,一定八抬大轿把师父娶进门!」
  「呸……你这……欺师灭祖的小娼妇……呜!轻点……」
  宁雨昔此时也来了状态,在这种下作的语境里,竟然还有心思跟肖青璇斗嘴,只是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在发浪调情。
  就这么又死命插了几十下,那根骇人的玉棒终于彻底贯通了宁雨昔的后门。
  肖青璇却猛地停了动作,靠在宁雨昔屁股上,浑身香汗淋漓。
  她这辈子都是在床上躺好叉开腿等着就行,如今头一回摆腰抽插,累的实在
  吃不消。
  而且,这可是根双头龙!她在这头死命捅宁雨昔的屁眼,相当于另一头就在拿假鸡巴自慰!埋在她自己体内的那端早就把骚屄搅的滑腻不堪,淫水滴答滴答溅了一地。
  两个女人暂歇了片刻,却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副画面对旁边的男人有何等致命的冲击力。
  大华最尊贵、最绝色的两个女人,竟然就靠着一根假鸡巴,像连体婴一样淫靡地串在了一起。长长的玉质双头龙,一头深深楔在圣坊仙子紧致的后庭里,另一头死死埋在当朝太后娇嫩的肉穴中。
  这场面,是个带把儿的都忍不了!
  肖青璇正在那养神,突然,一具滚烫的身躯从后方贴上了她的脊背。粗壮的胳膊环过她的身侧,抱紧她的腰肢。
  「太后娘娘,您累了,让小的来帮您一把!」
  「郝大,你要干……啊!」
  肖青璇半句惊呼还没脱口,胯下骤然一紧。一股悍力狠狠撞上了她的后腰,顶着她整个人往前一挺,连带着那根嵌在她体内的双头龙,再次贯穿了宁雨昔的肠道最深处。
  「啊!」
  「哦!」接连两声娇喘响起,郝大卡死肖青璇的后腰,发力挺胯。这股蛮牛般的冲劲根本不是女人自己摆腰能比的。
  郝大每向前顶一下,插在肖青璇骚屄里的玉棒就会被往外带出几分,而插在宁雨昔屁眼里的那一头就会狠狠地捅入更深处;而郝大每向后退一下,宁雨昔肠道里的玉棒被拔出,而肖青璇的肉穴则被狠狠填满。
  「啊啊……更深了啊,屁眼要哦哦!」
  「狗奴才你嗯……慢一点……死相啊啊!!挤到了!」
  两女人刚才墨迹半天,累的香汗淋漓都没到高潮,郝大这边怼了几下,肖青璇就感觉下体已经软成一滩了。
  这个活……还是得男人来干啊!肖青璇不由得感慨。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不至于此。
  她屁股缝里一根滚烫的巨物已经悄然胀起。
  那是尺寸超过双头龙,男人货真价实的鸡巴!
  「死鬼……忍不住了吧!」肖青璇立马明白了身后的架势,不仅没躲,娇笑声里反倒透出股发了情的亢奋。
  「太后你和仙子师父搞这一出,谁认得住啊!」郝大喘着粗气掰开肖青璇的臀瓣。
  「先干了本宫的后庭,待会儿师父的屁眼,你可就排不上号了!」肖青璇干脆趴在宁雨昔背上,骚气冲天地把屁股迎合着翘起。
  「太后这口嫩菊才是奴才的最爱!」滚烫的龟头直接压上了紧闭的菊孔。
  「哈哈!!好歹抹点油……啊啊啊!!!」
  肖青璇放浪的笑声被一声贯穿到底的撞击劈断。
  被压在最底下的宁雨昔只觉背脊上的重压骤然一沉。听着徒弟那畅快到极点的疯狂呻吟,她哪还能不明白——肖青璇的屁眼,已被一根粗黑滚烫的肉棒捅穿了!
  「啪!啪!啪!啪!」
  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在浴房里回荡,既有男人的胯骨砸在肖青璇屁股上的闷响,也有肖青璇和宁雨昔两具熟软肉体凶狠对撞的脆响。
  郝大的大屌毫无阻碍地捅穿了肖青璇的直肠深处,随即拉开架势,像打桩机一样死命抽送。有了鸡巴做发力点,他往前冲撞的力道变得更加蛮悍。
  身下两个极品熟妇的肥美臀肉,顺着这一真一假两根阳具的进出疯狂摇晃,翻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骚水、肠液,混着早先残留在里头的浑浊浓精,顺着两个女人的接合处大股大股地往下淌,石榻上积了一汪腥气扑鼻的水洼。
  「啊啊啊!狗奴才……捅到底了!哦哦!!捅穿心肝了!太深了啊啊!屁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早在头一回尝到前后贯穿的滋味时,肖青璇就彻底沦陷了。
  后庭前穴两重截然不同的满胀感像走电一样劈透全身。她像只发了情的母狗,主动把雪白的大屁股撅到最高,骚浪地迎合着郝大每一次狂暴的猛砸。
  更绝的是,她身下还压着宁雨昔。仙子丰腴的身子铺在底下,比什么锦缎床垫都舒坦。她一边挨着身后的狠干,一边借着男人的蛮力,拿胯下的玉棒死命穿刺师父的嫩菊,骨子里的那股子背德欲火瞬间烧透了天灵盖。
  「哈哈……师父,青璇拿鸡巴肏您的后门了!啊!!师父的屁眼好会夹!顶得青璇骚屄都要喷水了……啊啊!再用力!」
  肖青璇被这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极乐刺激得神情恍惚,扯着嗓子浪叫连连。
  宁雨昔听着徒弟在背上浪叫连天,可她自己的身子反而有点冷下来了,刚破身的后庭被双头龙狠攮着,一开始确是觉得满胀酥爽。可肏了一阵,她就觉出味儿来了——死玉终究是死物,怎么也敌不过热气腾腾的真鸡巴。
  这假具刚插进来时还觉得粗硕骇人,如今肠道被肏松了,反倒觉得差了点意思。更别提肖青璇现在被干得像摊烂肉一样死趴在她背上,前头全靠郝大在后边借力打力地盲撞。这力道又散又飘,根本顶不到肠道里的酸软处。
  宁雨昔起初还象征性地迎合着浪叫几声,后头干脆就只剩敷衍的闷哼了。
  一旁旁观的郝常眼睛毒,一眼就瞧出这仙子下面没喂饱。他冲老四郝应递了个眼色。
  老四立马会意,大步跨到榻边。
  「太后娘娘,您可别光顾着自己爽,把仙子给冷落了啊!」
  被这粗嗓门一喊,肖青璇这才从高潮里恍惚回神,身后的郝大也顺势停了胯。
  「师父……是青璇干得你不舒坦么?」肖青璇喘着粗气问。
  你也没真干我啊!宁雨昔气不打一处来,还没来得及张口,郝应便抢了话头:
  「仙子需要的哪是什么双头龙,她要的可是这个!」
  说罢,郝应往前一顶胯,黑屌直接怼到了宁雨昔眼皮子底下,上下狂抖了两下。那紫红色的巨物一晃,当场就把宁雨昔的眼神勾得发直。
  「哦……是青璇虑事不周了,我这就下来。」
  「太后别动,这哪用得着您受累。」郝应冲对面的老三使了个眼色。
  郝大立马心领神会。他伸出两只粗壮的黑臂,直接从肖青璇的腿弯底下穿过去,连带着搂住底下宁雨昔的腰肢。臂膀猛一发力,将两个重叠串在一起的女人凌空端了起来!
  郝应顺势跨到宁雨昔跟前,双手抄起仙子的双膝,猛地向上一撅。
  宁雨昔那口粉嫩泥泞的肉穴瞬间敞露在空气中。
  此时的阵势简直淫靡到了极点。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依然被双头龙死死串着,前后却被两个黒汉像端盘子一样悬空架起。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劈叉似地敞在半空。底下四个肉洞,三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就差宁雨昔最前头的仙人洞还大敞着门。
  「仙子师父,奴才可就等您发话了!」郝应挺着胯,紫红龟头抵在泥泞的花唇上,牵扯出几根拉丝的黏腻淫水。
  「耍什么滑头!师父这儿水都快流干了,还不快捅进去!」肖青璇紧紧贴在宁雨昔背上,下巴搭着师父的香肩,媚声催促着。
  宁雨昔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只把眼睛死死盯向自己胯下的交合处。
  她要亲眼看着,自己这具身子是怎么被填满的!
  「噗嗤——!」
  毫无预兆地,郝应腰胯猛地一沉,粗硕的黑屌一记满贯,直挺挺地攮进了宁雨昔早就烂熟的仙人洞底!
  「啊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屋顶的满足尖叫。
  悬在后头的郝大默契十足,就着这股冲力,跟着狠狠一挺腰。
  在肖青璇同样放浪的尖叫声中,一真一假两根粗物,一根捣穿子宫,一根穿刺直肠。两个极品女人的前阴后庭,在同一秒被彻底堵死。那种几乎要把五脏六腑生生撑爆的极致满胀感,瞬间抽干了她们所有的理智,大脑轰然炸成一片空白。
  这一刻,两男两女、四具肉体死死挤压、镶嵌在一起。漆黑的皮肉与雪白的娇躯抵死纠缠,先是绞合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淫靡肉块,然后分开,然后再次撞击在一起。
  「哦哦哦!!好紧!这仙子的小骚屄夹得老子爽死了!!」郝应借势死死压住宁雨昔的纤腰,腰腹肌肉猛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就是这个啊啊!就是这个感觉哦哦!」心心念念的肉棒终于来了,宁雨昔只觉龟头蛮横地撞开自己的媚肉,直直地插进了花宫。
  「啊啊啊我要死了!好大……哦哦哦顶进来了!!要把本宫的肠子捅穿了!!」
  肖青璇可不管那么多,再次用放肆的浪叫宣泄自己被爆菊的快感。
  「太后娘娘,您刚才肏仙子肏得那么欢,现在也让奴才好好肏肏您的屁眼!」
  郝大,将肖青璇的上半身向后弯折,下半身如弹簧般,一次一次捅入后庭深处。
  「啊啊!太深了……哦哦郝应你……干死我了……前面后面都好满!!啊啊啊我不行了!!」
  宁雨昔也快被被这前后夹击的恐怖快感逼疯了。郝老四每一下猛烈的撞击,不仅肏得她嫩穴里翻江倒海,那股巨大的推力还通过她肠道里的双头龙,传递到了肖青璇的阴道里。
  同理,肖青璇也在经历着这一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连环抽插。
  「嘿嘿,仙子师父,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郝应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位往日里冰清玉洁、此刻却被肏得翻白眼、口水横流的绝代仙子,他伸出舌头,对着那张开娇呼的红唇,狠狠地吻了进去!
  「唔……嗯嗯!」宁雨昔愣了一瞬,但很快反手抱着郝应的肩膀,热情地和他湿吻起来。舌头在对方口内来回交缠,如同爱人般吸取着对方的唾液。
  身后肖青璇见状,也向后一躺,将全部重量压在郝大身上,双手后伸拦住郝大的脖颈,仰头躺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偏头,轻咬着红唇,含情脉脉的看着郝大,郝大哪能不懂,一低头就含住了肖青璇的朱唇。
  「嗯……哼!!」肖青璇不但献上香唇,还用小香舌卷着郝大的舌头入侵自己的的口腔,来者不拒,吻得啧啧有声。
  「呜呜呜……唔唔!!」
  「啊啊……嗯!!啊!」
  一时间,这小小的浴房内,上演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吐血三升的极致淫乱画卷。
  「啪啪啪啪!!!」
  「噗嗤!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清脆拍击声、男人的粗野嘶吼声,以及两个女人那断断续续、毫无廉耻可言的放浪尖叫声,交织成一首极其糜烂的交响乐。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雨昔要被肏死了!!肚子要炸了啊啊啊!!!」宁雨昔在三通的恐怖攻势下,终于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绝顶高潮。
  宁雨昔的身体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伴随着一阵极度凄厉的闷哼,前穴紧紧咬住郝应的肉棒,随后猛地喷射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郝应抽插的缝隙,呲得满地都是。
  「哈哈哈哈!!仙子被肏得潮喷啦!!这骚屄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郝大被这淫水一冲,再加上宁雨昔肉穴内壁的疯狂吸吮,也是狂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绷紧,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宁雨昔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内!
  「哦哦哦——!!全射给你这骚仙子!!怀上老子的黑种吧!!」
  另一边,肖青璇也感受到了宁雨昔那边传来的剧烈痉挛。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在她的肉穴里疯狂跳动,再加上身后郝老四那仿佛要将她直肠捣烂的凶狠肉棒,这位大华太后也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青璇也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肖青璇的身体剧烈摇晃。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猛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浇灌在双头龙上。在极致的痉挛中,她的尿道口也是一松,一股淡黄色尿液不可遏制地喷涌而出,将她的下体和宁雨昔的屁股缝冲刷得一片狼藉。
  「哈哈,太后娘娘尿床了啊!奴才这就把精液赏给您的金贵屁眼!!」郝老四狞笑着将黑屌深深埋在肖青璇的肠道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的浓厚阳精,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滋在了肖青璇的直肠深处。
  「呼……呼……哈啊!!」狂风骤雨般的野蛮交媾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停歇。
  两个男人各自打空了子弹,拔出肉棒,喘着粗气半架半拖地把肖青璇和宁雨昔弄回了石榻。
  俩男人这是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脚底虚浮地挪到水池边,一屁股跌坐进水里。温热的池水漫上来,沁润两人早就被榨得发木发麻的卵蛋。
  石榻上,肖青璇和宁雨昔两具雪白的身子半叠着摊在一起。两人真就跟两滩烂泥似的,浑身上下连动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那轻微的喘息和胸前的起伏,还证明着她们刚经历过一场非人的蹂躏。
  这场荒唐透顶的肉搏似乎已经走向了尾声。但是,瘫在水里的、软在床上的,似乎都忘了这屋子里还站着个大活人。
  「啪!啪!啪!」
  几声清脆响亮的击掌声,在闷热的水汽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郝常光着身子站在一旁,忍不住连连拍手,眼底全是亢奋的血丝。他自认是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色中老手,可刚才那副双龙入洞、首尾相连的旷世奇景,也是让他大开眼界,瞧得下边那根铁杵硬得快要炸开了。
  「老三老四,今儿你们俩够猛的啊!」郝常咧着嘴,一边大喇喇地撸动着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粗棍,一边冲着水池里的俩兄弟调侃,「怎么样?卵蛋里还有没有货?要是还能接着战,二哥我大方点,你们接着干!」
  水池里的二人冲他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看这架势,短时间内是再起不能了。
  郝常见状,嗤笑一声,转身踱步走到石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两具布满红痕、淫水横流的极品娇躯。
  「两位主子,今晚的修炼可还满意?」见两女不搭理他,郝常见那根双头龙还将两女连在一起,伸手抓住玉棒中段,用力一拔。
  「喯!啵!」没了这根东西堵塞,两女的前后洞口纷纷流出浑浊的液体。
  郝常将双头龙随手一扔,然后将肖青璇抱起扔到另一张石床上,然后回来抓住宁雨昔两条大腿,将烂醉如泥的美女像拖到了石榻的边缘。
  「师父,刚才那只是热身。这假阳具虽好,终究是没有温度的死物。接下来,就让徒儿让您真正感受一下后庭之乐!」
  郝常提溜着宁雨昔的双腿,让后者的屁股抬起来,一脸狞笑看着那朵被撑开成铜钱大小、微微外翻淌着透明药油的菊蕾。
  他在这儿硬挺着看了大半天,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他眼里,肖青璇一个女人,拿根玉棒子在宁雨后门里头乱捅一气,顶多算是提前帮忙扩了门、疏通了航道。没被滚烫的男根肏过,哪能叫破了菊花?
  现在,那层紧致的门槛已经被捅软了,肠道里也布满了滑腻的油水。
  他现在,就要用自己这根货真价实的铁杵,亲自拿下这位高冷仙子的极品雏菊!
  「你这混蛋,等了半天,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肖青璇在半睁着迷离的凤眼横了郝常一下。她现在连嗓子眼都喊冒烟,骂人的话挤不出来更多了。「
  郝常没搭理肖青璇,自顾自地抬起宁雨昔的屁股。
  「师父,您刚才说要是结果不满意,你就要把我们串在门口的竹林里,那要是结果很满意呢!」郝常淫笑着把自己的粗大鸡巴架放在宁雨昔双腿之间,像磨刀一样,棒身与臀缝反复摩擦,两粒睾丸也不时撞着她的屁股。
  宁雨昔睫毛颤了颤,殷红的小嘴还在微弱地往外吐着热气。
  常见她不答腔,胆子越发肥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荤话,大手一下下拍打着宁雨昔的臀肉,发出清脆的皮肉响声。
  「你是不是以为,你吃定我了!」正当郝常准备收下宁雨昔菊眼的时候,宁雨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他猛地愣住了。
  低头看去,只见宁雨昔正睁着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深陷肉欲的癫狂,也褪去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出尘的仙子皮囊。此刻的她,倒像是个被挑起了性子的寻常女人。
  「不然呢师父,你这幅模样,还能翻了天不成。」郝常话音未落,宁雨昔那原本无力瘫着的双腿猛地一弹。两条如凝脂般的大白腿像蟒蛇绞杀一般缠上了郝常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死死夹住。
  「记着,你这辈子都只是我的徒弟。徒弟,是永远赢不了师父的!」
  经历过刚才假具的开拓,宁雨昔对这后门之事早已没了恐惧。她心里其实也好奇,被男人那滚烫的真家伙干进肠道,是不是真如肖青璇表现得那般要命的舒爽。但郝常刚才那副吃定了她的狂妄嘴脸让她心里很不痛快,既然要被肏,她这当师父的也得先立立规矩,敲打敲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徒。
  「那要是徒弟赢了呢?」郝常被夹着脖子,一双眼珠子却还死死盯着底下的风光,贼心不死地问。
  「呵,若是赢了,赏你进内门!」宁雨昔冷笑一声。
  「进内门能有什么好处?」
  「进了内门,天天陪着为师修精论道。」
  「你若是弄服了师父,以后无论是皇宫还是本宫的身子,也都任你通行!」
  一旁瘫着的肖青璇也不忘看热闹不嫌事大,哑着嗓子帮腔煽风点火郝常不再言语,双手用力掰开臀瓣,发紫的伞状肉棱压在黏腻的螺旋纹肉孔上,一点点挤了进去宁雨昔坚守了40余年的后庭菊穴,林三都未曾染指,如今终于迎来了它第一个男人。
  「咿……」
  龟头刚顶进入菊蕊,宁雨昔就倒吸了一口气,男人的真肉棒,比那冷冰冰的双头龙更粗、更长,也烫得吓人!肠道里原本被假具撑平的媚肉瞬间如临大敌,死死箍住这根侵入的凶器,本能地想要阻止它继续往前捣弄。
  但郝常是谁?他这辈子肏过的女人屁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深谙这旱道行舟的门道。他并没有急着用蛮力硬捅,而是松开钳制臀瓣的双手,顺着女人修长的玉腿一路往上摸,直接抓住了宁雨昔那对摇晃着的丰硕奶肉。
  胸前最敏感的圣峰被揉捏刺激,宁雨昔原本因为抗拒而紧缩的菊蕾,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松软妥协。
  「嗯……哈!哈啊……唔嗯嗯!!」宁雨昔刚才嘴上还逞强,可真到了这股子难以形容的强横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时,那破了音的喘息声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她那皎白饱满的臀缝在极度的紧绷中细微地打着颤。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发了疯似的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推挤着那根火热的硬物。这和之前死物进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根活生生、硬邦邦的男人肉根,正以极其霸道的姿态,将她那条紧紧缠绕的狭长软径一点点强行凿开!
  「啊!!慢些……慢些!嗯唔……再慢一点嗯嗯!!」宁雨昔的低吟犹如燕语莺啼,玲珑玉足抗拒似的蜷缩起来,纤柔的腰肢左右扭动,但这又如何抵挡那条粗长有力的肉茎呢?更别说宁雨昔整条肠腔早已被灌洗拓展完毕了。
  「师父你的屁眼可没有你的最那么硬啊!」郝常明显感觉到宁雨昔的肠道在某个深度突然变得极紧。他估摸着之前双头龙只到过这里。
  他没急着冲刺,而是就着那处紧口来回缓慢地磨蹭了几次。趁着宁雨昔被磨得浑身发软的当口,他腰胯猛然发力,一把撑开那段最狭窄的肠道,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到最深的幽门处。
  「啊啊……呜~ 呼啊!」宁雨昔痛呼出声,双眼瞬间翻白。她上身不受控制地绷紧,竟然在这股巨大的穿刺力下半悬在半空中,这根肉棒仿佛直直顶进自己的胃里。
  痛楚混杂着变态的充实感,让宁雨昔赤裸的上半身迅速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潮红。
  「师父的屁股真是太舒服了,比前面还要热,还要紧,就是。」郝常一边赞叹,一边用手指挑逗似的勾起宁雨昔的下巴,「就是师父,您要是再这么死死夹着,徒儿这宝贝怕是要拔不出来了。」
  且不说那根大屌在紧致肠道里被一圈圈媚肉死命挤压带来的绝顶快感,单是看着刚才威风凛凛、高不可攀的宁仙子,此刻被自己用鸡巴钉死在石板上,因为后庭被肏而羞耻地扭动、呻吟、战栗,这本身就是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视觉盛宴。
  「唔。我真是要死过去了,呼~ 呼……你这逆徒,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
  宁雨昔挺了好久,总算是熬过了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躺回床榻上,原本夹得死紧的双臀也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
  「哎!现在说死还太早了点。一会儿徒儿非得让您爽死不可。师父,那徒儿可要动真格的了!」
  郝常俯下身,在宁雨昔布满汗水的俏脸上狠狠亲了两口。在感觉到身下女人认命般的默许后,他摆开了架势。
  黑壮的肉棒如同上紧的发条般,先是死死压到肠道的最深处,随后猛地往外一抽,弹出一大截。紧接着,带着肠道里原本的药油和肛液,伴随着「咕哧」的水声,再次狠狠砸了进去!
  「啊啊我啊啊!痛啊!!你太大了啊啊!」
  郝常野马般的抽送让宁雨昔整个人像被霹雳击中般,火热的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肛腔菊洞,一路从紧窒的屁眼贯穿到紧窄的直肠。
  捣进去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倒错的排泄压迫感,让宁雨昔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强行填鸭灌肠的家禽;而当肉棒猛然往外一抽的瞬间,那股可怕的吸力又让她产生一种连肠肚都要跟着那根黑肉棒被生生扯出体外的错觉。
  奇妙的观感和扭曲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郝常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宁雨昔居然不自觉的夹紧了屁眼。
  「好师父,再夹紧些,真是要爽上天了。」
  「我……我……哦嗯……哦啊!」
  宁雨昔似乎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在沉闷沙哑的娇喘声中,几滴清泪从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翻白的美目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小巧精致的嘴唇大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吐出一团团淡淡的白雾。
  尽管不愿承认,她还是不得不接受了自己正在被亵玩后庭而不断攀向高潮的事实!
  不远处的石榻上,肖青璇侧躺着身子,一双凤眸睁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郝常的双手死死掐住宁雨昔莹白的香肩,腰腹如装了马达般拼命抽插。两具肤色反差极大的肉体在激烈的撞击中仿佛要融为一体。
  那被肠液染得发亮的黑肉棒,在宁雨昔红肿不堪的菊眼里进进出出,两瓣肥美的熟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肛蕾嫩肉被撑开到了极致,一圈圈翻出,又被生生怼回。「啪啪啪啪」的皮肉交击声在浴房内响彻云霄。
  男人的粗重呼吸、女人的沙哑呻吟,混合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
  「这才是……真正的……啊!」
  肖青璇嘴里无意识地痴痴呢喃着,完全沉浸在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中,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身后两个黑影已经悄然逼近。
  「太后娘娘,在一边干看着能有什么意思?还是让兄弟俩亲身上阵,好好伺候伺候您!」
  方才在温水里歇足了力气、再次生龙活虎的郝大和郝应,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两人像拎小猫一样,将瘫在床上的肖青璇凌空抬了起来。
  「你们俩这是休息好了啊……本宫可不带怕你们的,有什么本事赶快使出来。」
  肖青璇被架在半空中,不仅没挣扎,反而娇媚地横了两人一眼。
  她刚才在一旁看着师父挨肏,早被撩拨得心潮澎湃、欲火焚身了。她现在急需粗大的鸡巴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那我就不客气了,太后您的菊花我就收下了。」
  「别别……」一听这个肖青璇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认怂的娇嗔,「刚才老三艹的太使劲了,我现在后面还火辣辣的疼,你操我的屄吧!」
  「老四现在艹你的骚屄,那我这怎么办!」郝大晃了晃肉棒抗议道。
  「要不……你来这里……」
  肖青璇被郝应架着双腿,她上半身向后仰去,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倒挂着看向郝大。朱唇微张,一条粉嫩香滑的丁香小舌探出唇间,极其放荡地挑衅着舔了一圈嘴唇。
  「哈哈真是纯骚屄。」郝大被这副骚态刺激得大笑出声。他一把托起肖青璇倒垂的上半身,肖青璇也极有默契地顺势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粗壮的腰身。
  「骚屄怎么了,看大骚逼今晚吸干你们俩!」
  肖青璇臻首往前一凑,张开红唇,将郝大腥臭的龟头深深含进了嘴里。
  站在后头的郝应一看三哥已经舒坦上了,哪里还肯落后。他紧紧抱住肖青璇大张的玉腿,胯下黑屌轻车熟路,一杆子怼进了当今圣上的老家,两个铁塔般的黑汉一前一后对立着。肖青璇就像一座被人强行架起的吊桥,悬在两个男人中间。
  前边一张嘴,后边一张穴,被两根滚烫粗长的黑鸡巴固定在半空中。
  「啊啊——!!」
  就在三人战火重燃之时,旁边的石榻上宁雨昔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欢愉的尖叫,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闲置的前穴内喷涌而出。
  原本在抽插中被绷得像张弓一样的仙子娇躯,被郝常死死压在石板上。在经历了一阵痉挛抽搐后,宁雨昔四肢像面条一样瘫软摊开。翻白的美目彻底失去了焦距,这位大华的武学宗师、一代仙子,竟然生生被男人的鸡巴干屁眼,给干得兴奋过度、昏死过去了!
  而一直在宁雨昔身后耕耘的郝常,也终于迎来了爆发。他趴在宁雨昔身上,挺着腰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从肠道里缓缓拔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白浊浆液,混合着之前的油水,顺着宁雨昔那被肏得完全合不拢的紫红屁眼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郝常看向一边,那位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大华太后,此刻正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自己两个弟弟架在半空中肆意把玩、翻弄。
  他靠坐在石榻边歇了会儿,直到听见那边的肉体撞击声渐渐停歇,这才慢条斯理地打开之前的木匣子。他在底下一层摸索了片刻,翻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三枚泛着刺鼻腥气的红色药丸。
  「诺,给你俩的,好东西。」他趿拉着步子走过去,将药丸递给刚射完的老三老四。
  「嚯,好东西啊,二哥舍得下本钱。」兄弟俩淫笑着将药丸扔进嘴里。
  「哼,今晚就得让这俩女人知道知道在床上谁才是爷!」郝常也是一口吞下药丸。
  「咳咳……你们,你们犯规……唔呕!!又吃这折腾人的东西!」
  肖青璇喉咙里还堵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呛得她边咳嗽边含混不清地抱怨。
  她虽认不出那红色小药丸是什么来头,但眼瞅着这兄弟三人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鸡巴,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她哪还能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还没等肖青璇把抱怨的话说完,三条如铁棍般坚硬的黑鸡巴已经围了上来,直接将她的前穴、后庭和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同时死死堵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雨昔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忽然感觉脸颊上一阵湿热,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
  她睫毛轻颤,悠悠转醒。
  「师父,您可算醒了……」
  耳畔传来肖青璇虚弱的声音,宁雨昔有些茫然地睁开眼,视线刚刚聚焦,引入眼帘的是两个红黑交缠的模糊物件。再仔细看去,竟然是两个被撑得极其夸张的紫红肉洞。
  那赫然是女人的下体!
  此时的肖青璇正被男人们架着两条腿,像劈叉一样悬空挂在宁雨昔的正上方。
  她身下那两口娇嫩的肉洞,显然刚刚遭受过难以想象的狂暴摧残,红肿的媚肉合都合不上。
  宁雨昔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脸,触手一片滑腻。那全是从肖青璇那两个洞口里淌出来的的浑浊精液!
  「你们这是?」
  宁雨昔皱着柳眉,本想盘起腿坐起身来,可刚一动弹,后庭深处便传来一阵酸胀刺痛—她被迫偏着大腿,姿势怪异地斜靠在石榻上。
  眼前是被架在半空中、满脸高潮余韵、神智都有些涣散的肖青璇,以及站在她旁边,正满脸淫笑、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三个黑人徒弟。
  「师父……这几个奴才太坏了,他们……他们竟然吃药!」肖青璇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大腿根黏腻的精液止不住地往下淌,足见刚才被肏得有多狠。
  「我不行了,我败给他们了,今晚,青璇已经答应做他们的肉奴了,师父,你快救救我!」肖青璇半是求饶半是发浪。
  「同门之间切磋『武艺』,输赢乃是兵家常事。你技不如人,莫要把为师也给拖下水。」宁雨昔瞟了一眼肖青璇的惨样。偏过头去不再理会。
  「啊!师父,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青璇……青璇刚才打赌输红了眼,已经把您也给押进去了!」肖青璇急得直叫唤。
  「哈哈,没想到宁师傅也有害怕怯战的时候啊!」郝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宁雨昔眼底的一丝慌乱,立马开始阴阳怪气地拱火「几个孽徒!」宁雨昔被他这一激,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瞬间涌了上来。她猛地转过头,那张本该圣洁无比的脸庞上,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浸染而透出一股极其违和的媚态。
  「怕?你们以为凭着几粒下作的春药,就能让为师屈服?」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那语气,若是搁在从前,绝对是高不可攀的武道宗师气派。
  可眼下,她赤裸着身子瘫在床上,活脱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极品荡妇,在变着法儿地邀战求肏.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晦暗的天色:「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天亮之时,还能站在这屋子里的,才是最后的赢家!到时候,为师非得亲手把你们这几个孽障,串在门外的竹子上不可!」
  不管底子有多虚,这大华仙子的场面话,向来是没输过阵仗的。
  「哈哈哈哈!那徒弟们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这屋子里,怕是要有两位全天下最尊贵的肉奴了!」
  大战!一触即发!
  借着药力,三个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而两个女人也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毫无保留地迎战。
  一时间浴室内春宫闪烁,每一处角落都挥洒着几人的体液。
  先是在石榻上,宁雨昔和肖青璇并排仰躺着,双腿大张,承受着郝大和郝应俩人疯狂的正面挞伐。
  「啪啪啪啪!」
  「啊啊!!大点劲儿哦……就是那儿!!」肖青璇的浪叫声连绵不绝。
  「嗯……就这点本事么……啊啊!为师都没感觉……」宁雨昔咬着牙,死鸭子嘴硬地挑衅着。
  郝常则站在两人头顶,粗大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红唇间来回切换。宁雨昔和肖青璇竟然默契地凑到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共同吞吐着同一根黑屌,偶尔双唇交接,还不忘交换嘴里的粘液。
  画面一转,水池边,两个女人面贴面地趴在地上,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
  身后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挺起肉棒,对着两朵菊花,一杆子捅到底。
  「噗嗤!」
  「呜呜呜!!师父……青璇的屁股……受不了了嗯!!」肖青璇一边承受着后庭的猛烈穿刺,一边伸出香舌,与近在咫尺的宁雨昔疯狂接吻,两条滑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
  「唔……为师也……被干屁股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后庭撕裂般的快感让宁雨昔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在徒弟的唇齿间含混不清地回应。
  很快,女人近乎败下阵来,男方打算给他们最后一击。
  宁雨昔被人摆弄着仰面躺在石榻边缘,上半身悬空倒垂在榻边。肖青璇则跨身倒骑在她的身上,脸正对着宁雨昔的下半身,那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好悬在宁雨昔倒挂的脸部上方。
  这样一来,肖青璇那不断滴着浓精的肉穴和后庭,直直地对准了宁雨昔的嘴巴;而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仙人洞和刚被开发过的残破菊花,则向趴在在她身上的肖青璇敞开了大门。
  肖青璇股沟间的阴水和精液混合物,直接滴落在了倒垂着脑袋的宁雨昔的脸上。
  然而,这位曾经不染尘埃的仙子不仅没有丝毫躲避,反而像一条温顺发情的母犬一样,极其自然地伸出粉红色的香舌,贪婪地舔舐着徒弟滴落的浑浊淫液。
  投桃报李之下,肖青璇也低下头,极其卖力地舔弄起宁雨昔的菊孔。
  但这短暂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两根狰狞的肉棒同时寻准了目标,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们眼前的洞口。
  啊啊啊啊——!!相公好会玩!!大鸡巴又插进来啦!!「
  肖青璇被悬空操逼,毫无借力点,全凭男人的狂野冲撞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她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更是像两个灌满水的大气球一样,在空气中疯狂甩动、变形。
  「嗯嗯嗯……唔啊!不要,好大!好粗啊啊啊!!」
  宁雨昔倒挂着脑袋,感受到男人的火热肉棒再次无情地破开后门,那种脑部充血加上直肠被塞满的致命快感,让她瞬间破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场面完全失控了。
  五个人、三根粗壮的黑肉棒、五张嘴、四个肉穴,以一种极其淫靡、混乱到令人发指的方式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
  水声、肉体碰撞声、放浪形骸的淫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回荡。
  「呜呜~ 吸溜……」
  肖青璇一边承受着身后郝大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郝老四的肉棒。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郝常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正死死钉在宁雨昔的菊花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沫和黏液。
  「夹紧点!仙子!你这屁眼怎么比骚屄还会吸人!里头那圈嫩肉直追着老子的龟头咬!」郝常死死抓着宁雨昔的大腿,肉棒在她的肠道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捣入都直没至柄,把宁雨昔肏得连连翻白眼,娇躯狂颤。
  「啊啊啊!二相公肏得……雨昔的屁眼就是生来给相公肏的……啊啊啊!用力,把肠子肏烂!把精液全都射进雨昔的肠子里啊啊啊!!!」
  宁雨昔彻底疯了。大华第一仙子,此刻满面红潮,双眼失焦,喊出的那些下流荤话,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百倍。
  「哦哦哦!!太后娘娘!你这骚屄又夹紧了!老子要射了!!」郝大的肉棒在肖青璇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壶里急速穿刺,带出一道道残影。
  「呜呜呜!!!」
  肖青璇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她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同时,她被塞满鸡巴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吸。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
  「全给你这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干死雨昔了!!雨昔的屁眼要被大鸡巴烫化了啊啊啊!!!」「艹——!老子肏烂你的屁眼!!」
  「咕嘟~ 咕嘟!」
  寂静的浴房里,所有的喧闹都在瞬间归零。只剩下浓稠精液疯狂灌注的黏糊声和五个人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甚至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竟然就这么荒唐地熬了过去。
  三个强壮如牛的异邦黑汉,即使磕了药,也硬生生被这两个大华女人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阳气。他们犹如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般,纷纷跌坐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那两个信誓旦旦要战到天明的女人,下场则更加不堪。
  宁雨昔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般躺在石板上。她引以为傲的绝世仙容,此刻被浓稠的白色精液糊得一塌糊涂,顺着挺翘的鼻梁一滴滴滑落。双腿屈辱地大张着,那根粗大的双头龙竟然又被塞回了她的体内,一头插在她的屁眼里,另一头则软软地耷拉在外面,沾满了白沫和黏液。那口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液的仙人洞,正像微微开合着往外吐着泡泡,乳白色的浓厚浆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渍,顺着股沟流得满地都是。
  肖青璇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她侧躺在宁雨昔的身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男人粗暴揉捏、撕咬留下的青紫指痕。被强行撑圆的肉穴和菊花凄惨地外翻着红肉,一鼓一鼓地往外溢出着浑浊的浓精,汇聚成了一大滩腥臭的水洼。
  「呼呼,二哥,我不行了,累死我了,咱们赶紧撤吧!」郝大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拿了条布巾胡乱擦了一把,招呼着就要开溜。
  「等会儿。」
  郝常突然伸手拽住了正要离开的二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还有最后一步。机会难得,老子今天非得把这两个自命清高的婊子,死死踩在脚下不可!」
  说话间,郝常提溜着那根软巴巴的鸡巴,走到了两个女人身边。
  郝大还在一旁挠着后脑勺纳闷呢,老四郝应却反应过来了,脸色顿时一变。
  「二哥,你这是干嘛?这玩得也太过了吧!她们什么身份,等她们醒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怕个鸟!都他娘的干到这份上了,不来这最后一下,老子心里这口气出不来!」郝转头瞪着两个弟弟,「就问你们一句,来不来!」
  郝大和郝应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妈的,横竖是死,不管了,搞!
  三个男人,围着瘫在地上的宁雨昔和肖青璇站成了一圈,各自扶着自己疲软的玩意儿。
  「哗——」
  三道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浑浊尿液,飞流直下,浇打在了两个绝代佳人的头上、脸上、胸口上!
  温热骚臭的液体糊满了宁雨昔的鼻腔,灌进了肖青璇张开的红唇里,尿液将她们身上残留的精液冲刷掉,汇成一滩滩腥黄翻白的水洼。
  大华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在这荒野的竹楼里,被几个番邦奴才当成了破旧的夜壶,任由腥臭的黄尿浇了个满头满脸。皇权的威严、圣坊的清誉,全被这几柱骚尿直截了当地冲进了最下贱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