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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鼎炉初成冰火融
第二天清晨,陆清月与苏梦璃两女在苏芷若叮嘱下启程前往玄冥教。
昨夜如同梦幻一般,但现实的残酷从不容人适应,便需得开始适应崭新的生活。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颠簸前行,车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陆清月一袭淡青长裙,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苏梦璃则截然相反,两女虽同乘一车,却各自望向窗外,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
从住所到达玄冥教不过半个时辰,此时已经可见巍峨的山门,黑石铸就的殿宇若隐若现。
先行一步的秦厉大步流星地踏入教中,径直来到内殿,唤来岳如烟。
岳如烟特意一身白衣素服,正是秦厉最喜欢的打扮。随着秦厉天魔神功的境界越来越高,潜移默化,岳如烟自己也未察觉,她眉目间昔日的清冷早已褪去,眼眸子只剩下对秦厉近乎痴迷的柔顺。
见到秦厉归来,美眸顿时泛起涟漪,见其身后却跟着二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盈盈下拜,“主上,您回来了。”
秦厉微微颔首,侧身让出身后的两女,“如烟,安排她们入教。今日……本王要在水晶殿休憩。”
岳如烟抬眸望去,目光在陆清月与苏梦璃身上打量,心中顿时了然。
那陆清月肤若冰脂,透着一股的寒意,整个人宛如一株傲立雪峰的冰莲。显然是修行的功法适配所致。
而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光泽,一双杏眼顾盼间似灵蝶跳动,是活泼的类型。
一冷一热,两女并肩而立,竟如一幅诡谲而绝美的画卷般。
岳如烟心中暗叹蓬莱岛,竟还有这般绝色,看来晚上秦厉要在水晶殿宠幸他们。她垂下眼帘,将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掩去,才柔声道,“如烟这便去安排。”
岳如烟行事素来妥帖,先将陆清月与苏梦璃引至偏殿,安排他们更衣沐浴,却特意避开了住在前殿的梁家姐妹。
尤其是梁诗诗,她性子娇蛮,若是与新来的两女撞见,少不得生出事端。
而后,岳如烟亲自督导侍女们将水晶殿布置妥当,那张由千年寒玉装饰的大床榻上铺满了柔软的锦被,殿内四角点燃的安神香袅袅升腾,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氤氲之中。
一切安排妥当,岳如烟这才退至殿外。
她望着天边渐沉的天际,此时已经布满晚霞,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她也曾被秦厉带入这水晶殿,在这张床上和他几度云雨,从此沉沦在秦厉的胯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禁脔,如今。。。。
从午后,一直到用过晚膳,秦厉一直在前殿处理教中要务,以及准备不久之后的西域会盟之旅。
水晶殿内,陆清月与苏梦璃各自坐在床榻一侧,气氛微妙。白日里在马车上的沉默延续到了此刻,两人本是蓬莱岛同门,却因各种原因积怨已久,平日里见面甚至有些剑拔弩张。然而此刻,身处这陌生而奢华的殿宇之中,面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那股敌意和隔阂竟奇异地消散了。
“师姐……”苏梦璃率先开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你说……那秦厉究竟想对我们做什么?”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复杂,她想起昨夜在主殿中,自己是如何在秦厉的天魔瞳术下丧失理智,又是如何主动签下那屈辱的灵魂契约。她并不恨他,此刻想起那深沉如渊的眼眸,心中却泛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他告诉了我真相。”陆清月低声叙述,“关于蓬莱岛,关于轩辕家的罪孽……所以。”
苏梦璃咬着下唇,想起自己偷窥到的那一幕,师姐在秦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本该是令人羞耻的画面,却让她此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异样的燥热,“难不成,我是多余的?”
她偷偷瞥向陆清月,发现对方也在望着自己,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竟同时泛起一抹羞红。
就在这时,殿门被缓缓推开。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周身散发着和白天接完不同的气息。缓步走入殿中,目光在两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嘛。”在两女听来,秦厉的声音不仅威严还带着莫名牵引力,“本王还担心,你们这对冤家会在本王的床上吵起来。”
两女闻言,没想到秦厉竟开起玩笑,更是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厉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你们可知,为何本王要你们签下契约?”
陆清月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觉悟的坚决,“是想让我们成为你的鼎炉,供你修炼天魔神功吗?”
“不错。”秦厉坦然承认,“但你们看样子还是有所误会,”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浮现出一黑一白两道气息,相互缠绕交融,“天魔神功一旦大成,与缔结契约之人交合,并不会损耗你们的修为,反而会互补短板,让你们的功法更上一层楼。”
他看向陆清月,“你身负玄冰属性,却因体质阴寒,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经脉凝滞,痛苦不堪。与本王双修后,本王的炙炎之气可中和你的寒毒,让你的玄冰之力更加纯粹。”
又转向苏梦璃,“你身负炙炎属性,却因火力过旺,时常走火入魔,伤及自身。本王的玄冰之力可压制你的燥火,让你的炙炎更加凝练。”
两女闻言,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震惊。难不成,她们二人的情况早就被苏圣女告诉了他?但她们却从未想过,成为鼎炉竟还有这般好处。
秦厉自然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你们以后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追求,当然,前提是你们全心全意地配合本王,放开身心,与本王一同体验那男女交合的极致滋味才可。”
他说着,伸手解开衣袍,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虬结的身躯充满了男性的气息,“呼,下次记得了,伺候本王,可是得从帮本王脱衣服开始。”而秦厉褪去下裳,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苍魔龙枪暴露在空气中,两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物事不仅粗黑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还散发着炙热的侵略气息,硕大的龙头微微上翘,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两女昨夜虽已体验过这庞然大物,但此刻近距离目睹,仍感到一阵心悸。
“怎么?”秦厉察觉到她们的紧张,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本王说过,要你们放开身心。为何这般拘束?那便先到床上趴好,翘起你们的屁股来罢。”
这粗俗的命令让两女同时羞红了脸,但想起苏芷若嘱托,陆清月无法抗拒。而苏梦璃虽未受契约束缚,却因苏清月眼中看到的羞怯与期待。便和陆清月一样缓缓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绝美的玉体。
陆清月的肌肤如雪般洁白,在殿内寒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两瓣雪白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臀缝间一抹淡粉的幽谷,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
苏梦璃则是另一番光景,肌肤泛着蜜桃般的粉嫩,腰肢同样纤细,臀瓣却更加饱满丰腴,幽谷处的颜色更深,蜜液已将腿根打湿,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两女此时一左一右跪伏在大床上,高高翘起臀瓣,将最私密之处暴露在秦厉眼前。这羞耻的姿势让她们浑身颤抖,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解脱。仿佛在这一刻,只是同为秦厉所有物的姐妹。
秦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过今天可不仅仅是玩女人,眼中幽光一闪,天魔领域瞬间发动。整个水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女笼罩。她们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所有的羞耻、紧张、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心中暗笑,“苏梦璃恐怕还不知道,陆清月成为自己契约之奴后,身上轩辕家的血脉被激发,便可以驱动身为轩辕家器具的苏家人。”
须臾,秦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传来,“让本王好好享用你们这对冰火双姝。”
先来到陆清月身后,双手覆上她冰凉的臀瓣,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陆清月浑身一颤,幽谷处顿时涌出更多的蜜液。
“这么快就泛滥成灾了,看样子你很期待嘛!”秦厉淫笑着在陆清月桃源门口徘徊,但那岑岑溪水却好似在迎宾,竟有些难耐,便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苍魔龙枪抵在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没入。
“呜!”陆清月本想保持矜持,却被那直涌而来的充实感瞬间瓦解,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冰凉的花径被炙热的巨物填满,那种冰火交融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但昨夜虽被秦厉破身,但花径仍如处子一般紧凑,此刻花径未能适应这粗壮的尺寸。
而秦厉只觉层层肉壁紧紧缠绕上来,有着令人欲罢不能的紧致。
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给陆清月带来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秦厉最喜将这种性子清冷的女人肏的娇喘连连,便在进出之时左突右进,挑逗着陆清月内壁细硬的敏感处。随后数次后,再齐根没入!
陆清月的花径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温润凉滑,与他炙热的龙枪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时而浅出,用龙头刮蹭她敏感的花核,时而深入,直抵那娇嫩的花心,引得她娇喘连连。
“呜!”一声深沉的呻吟,陆清月初绽的身子很快被秦厉送上绝顶。
“王爷……我不行了!”陆清月抑制不住,只得发出尖叫,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秦厉知晓她到达了高潮,便将龙枪深深埋入陆清月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同时运起天魔神功,将陆清月迸发出的元阴气息和自己的天魔玄力慢慢融合交汇!
“呼。。。”尽情的享用完陆清月的身子,心中的欲火却不减反增。将陆清月瘫软如泥的身体放下,秦厉才转向早已饥渴难耐的苏梦璃。
“师姐……”苏梦璃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她从未想过,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师姐,竟会在男人身下露出这般媚态。
秦厉察觉到她早已春情难耐,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龙枪,转向苏梦璃。那滚烫的龙头刚触及她炙热的幽谷,苏梦璃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竟不受控制主动将臀瓣向后迎去。秦厉顺势一挺,整根龙枪长驱直入,彻底填满她火热的花径。
“好热……”秦厉闷哼一声,苏梦璃的花径与陆清月截然不同,如同温泉般热润滑腻,那种被炙热包裹的感觉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他竟罕有的一开始就疯狂耸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苏梦璃越来越响亮的娇喘。
看来第二重契约也已经慢慢生效,苏梦璃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在秦厉的轮番操弄下,本就无法抑制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身心。双腿紧紧缠住秦厉的熊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冲击。苏梦璃的炙炎元阴交替涌入秦厉体内,被天魔神功融合后,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
苍魔龙枪在她火热的花径中疯狂驰骋,很快便杀得她丢盔卸甲,与陆清月一同攀上极乐的巅峰。
然而秦厉并未满足。他看着两女高潮后潮红的面颊,心中涌起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缓缓抽出龙枪,那沾满两女蜜液的巨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要成为本王的鼎炉,自然要献出一切才行。”秦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你们还得献上最后的贞洁。”
两女闻言,意识到秦厉要肏他们的屁眼,同时浑身一颤。后庭的雏菊却是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在天魔领域的笼罩下,她们无法生出丝毫抗拒之意,只能顺从地重新跪伏好,将臀瓣翘得更高,露出那两朵娇嫩的雏菊。
但见识过苍魔龙枪的雄壮以后,她们很难想象自己的雏菊,该如何容纳这庞然大物!?
陆清月的雏菊呈淡粉色,周围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收缩,显得格外诱人。苏梦璃的则是更深的玫红,臀瓣的颤抖让那朵雏菊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秦厉先来到陆清月身后,伸出手指蘸取她幽谷中溢出的蜜液,涂抹在那紧致的雏菊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清月浑身一颤,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一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
“啊……!”陆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后庭被入侵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那种被撑开的胀痛让她几乎落泪。但秦厉并未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动,很快便让那紧致的雏菊松弛下来。
粗糙的大手,在那沾满了粘稠液体、正微微颤动的两瓣雪白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暗想“上次就发现她们两人的雏菊都窄得跟没开过光的缝儿似的。若不是怕一下子把她们玩残,断不会让这两朵雏菊留到今天。” 但在这水晶殿,有的是办法。
秦厉从一旁摸出一个通体碧绿、触手生温的玉瓶。瓶中盛着的,正是春风化雨露。 “陆清月,本王且给你滋润一下。” 猛地将陆清月翻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般撅着屁股趴在塌上。
随后拨开那紧致得毫无缝隙的雪白臀瓣,露出了其中那一朵由于极度紧张而不断收缩、呈淡粉色的娇嫩雏菊,并起食指与中指,将瓶中那清冽如山泉般的液体缓缓滴入了那窄小的褶皱之中。
“唔……!” 陆清月浑身猛地一僵,只觉一股清凉刺骨的寒意顺着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瞬间灌入。那液体入体即化,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融化感,仿佛原本紧绷、生涩的直肠内壁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揉碎、撑开。 随着液体的不断深入,陆清月不仅感到最深处的污秽被洗涤一空,连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像是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一般,变得松软而空洞。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虚空感从直肠深处升起,那是即便前面的蜜穴被塞满也无法填补的焦渴。
“感觉怎么样?这宝贝可是专门用来拓宽你们这些不开眼的雏菊的。”秦厉一边看着那原本紧闭的雏菊在开始微微开合,一边淫笑着命令道,“既然药力已经到了直肠,就放开身子,自个儿用手把屁股扒开。”
陆清月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时早已蒙上了一层迷乱的雾气,在灵魂契约与催情的双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原本执剑的纤纤玉手,向后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
“求……求主上……怜惜……”她声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态尽出。
秦厉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动得青筋暴起的苍魔龙枪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渗水的雏菊。虽然有了足够润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让陆清月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粗黑狰狞的龙枪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陆清月的后庭。即便陆清月已经在努力放松,可那狭窄的甬道依然将龙枪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带着惊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坏掉了!” 陆清月发出一声尖叫,苍龙魔枪几乎已经全部没入雏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开拓,身体在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扭动。
秦厉知道前戏足够,当断则断,双手握住陆清月双乳,两处同时发力,腰杆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由慢及快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抵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直肠深处,将那原本娇嫩的肠壁撞得稀烂。 在一番疯狂的冲刺后,秦厉低吼一声,在那狭窄火热的深处,将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尽数射入。
陆清月惨叫一声,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痉挛,那朵原本娇嫩的雏菊此时红肿得像是一朵盛开到凋零的残花,淫液与肠液混合着乳白的阳精,顺着红肿的边缘溢了一地。
一旁的苏梦璃看着陆清月虽痛苦却满脸迷离,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她天生便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劲,看着陆清月被操得这般浪荡,还以为那后庭的滋味并不会太过痛苦。
“王爷……你只顾着欺负师姐。”苏梦璃挪动着身子,主动将自己那更为丰腴饱满的翘臀凑到了秦厉面前,“梦璃也可以的,师姐能受得住的,梦璃也能伺候好王爷。” 秦厉看着苏梦璃那张娇俏脸庞,一时间有些好笑。
“好啊,既然你这丫头这么想尝尝本王这根龙枪的厉害,那就成全你。” 秦厉直接揪住苏梦璃的腰肢,就着从陆清月后庭带出的那些粘稠蜜液和肠液,将那根还沾着陆清月体温的龙枪,对准了苏梦璃那朵更为紧致、从未开发过的红艳雏菊,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龙枪才刚刚进入一小截,苏梦璃的脸色便瞬间由潮红变得惨白。那种完全不同于前面的、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身体的剧痛,让她瞬间发出一声尖利如裂帛般的惨叫。
“呜哇……痛!不要了……王爷饶命……梦璃受不住了!” 秦厉冷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让她逃离,“既让本王肏你,又岂能反悔?给本王老实趴好!” 秦厉没有像先前对陆清月那般怜悯,只是动作放的缓慢,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物事往苏梦璃那窄小得可怜的后庭开拓。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都带着撕心裂肺的摩擦,苏梦璃痛得几乎咬碎了银牙,大粒大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种干涩且强硬的开拓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
很快,苏梦璃彻底崩溃了,她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由于无法忍受那钻心的疼痛,她只能哭着将头埋在同样瘫软的陆清月肩头,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任由秦厉在她的禁地中肆意横行。
水晶殿内,秦厉怕如此会玩出内伤,这才抽出苍魔龙枪改在苏梦璃蜜穴中继续驰骋,苏梦璃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声祈谢,最终苏梦璃身心皆陷,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三人元阴与阳精交融,在天魔神功的运转下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三人的经脉。
水晶殿内,整夜都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两女瘫软在大床上,后庭的雏菊微微开合,流出乳白的液体。秦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知道从今夜起,这冰火双姝已经彻底成为他的鼎炉,助他迈向天魔神功的大成之境。
同一时间,宋国边境区域,在这漆黑的月夜下,赵幽兰与赵若雪两姐妹一路南逃,风餐露宿,不敢走官道,专挑荒山野岭穿行。赵幽兰虽是皇室帝姬,此时早已毫无娇气,粗布衣裳裹着纤细的身段,唯有那双眸子依旧清澈如昔。 而赵若雪本是暗影会训练出的杀手,即便扮作寻常民女,举手投足间仍透着一股素冷之气。两人昼伏夜出,终于越过重重关卡,进入宋国边境。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她们内心透凉。
大元士兵竟在宋国境内公然设卡,挨家挨户搜查,那面绣着狼头的旗帜在边城上空猎猎作响。
这天下,已没有宋人真正的容身之地,他们竟如此肆无忌惮!?
“姐姐,不能往南了。”赵若雪压低声音,拉着赵幽兰躲入一处废弃的茅屋,“元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赵幽兰咬着苍白的下唇,望向南方那片本应属于宋人的土地,眼中满是不甘,“那该如何?难道要我们回去?”
赵若雪眸光闪烁,沉吟片刻:“西南,去江陵。那里是长江天险所在,元军鞭长莫及。况且……”她顿了顿,“当年我曾在那里执行过任务,地形熟悉,便于藏身。”
两姐妹当即折向西南,一路翻山越岭,历尽艰辛。待她们终于踏足江陵地界时,已是数日之后。
江陵城繁华依旧,长江水滔滔不绝,码头上商贾云集,酒楼茶肆里人声鼎沸,仿佛北方的战火从未波及此地。
“这里……竟。”赵幽兰望着街市上的熙攘人群,眼眶微红。她想起汴京沦陷时的惨状,想起父皇母后的泪眼,想起自己被押上北去马车时的绝望。如今重见故国繁华,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两人在城中寻了间偏僻的客栈住下,赵若雪叮嘱姐姐莫要轻易露面,自己则外出打探消息。半日之后,她带回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江陵巡抚是张俊,他是抗元名将,曾率军在附近的长江一带屡败元军,深得民心。
“张俊?”赵幽兰蹙眉思索,“我也记得此人,当年父皇曾嘉奖过他,说他忠勇可嘉。”
“正是。”赵若雪点头,“如今他手握重兵,镇守长江天险。若能得他相助,我们一定能安全南归。”
两姐妹商议已定,决定马上前往巡抚衙门。
然赵若雪生性谨慎,提议还是先探查虚实,“姐姐,这里虽然看起来安全,但还是不得不防。我先行潜入巡抚府,若张俊果然忠心,再请姐姐出来不迟。”
赵幽兰虽担心妹妹安危,却也知她身手了得,只得应允。
黄昏,巡抚张俊的府邸内丝竹声声。
张俊虽为武将,却雅好音律,府中常年养着一班歌姬舞女。今日他设下私宴,款待的客人却非同寻常——正是奉命南下的蔡胜丞相。
蔡胜一袭青衫,面容清癯。他本是南朝重臣,此次北行本是秘密,却在江陵被张俊截住,邀入府中畅谈,言语间对这位丞相大人恭敬有加。
“蔡相,请。”张俊举杯,“下官久闻相爷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这杯薄酒,敬相爷一路辛苦。”
蔡胜淡淡一笑,举杯浅酌,目光却始终落在厅中那名正在献舞的歌姬身上。那女子名唤欢奴,身姿曼妙,腰肢柔软得仿若无骨,水袖翻飞间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每一个眼神都勾魂摄魄。
张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放下酒杯,凑近蔡胜,压低声音道,“蔡相,可是看上这欢奴了?”
蔡胜收回目光,不置可否。他虽年近花甲,但比起不到四旬武将出生的张俊,却更显人威,气质过人。
张俊哈哈一笑,“蔡相何必客气?区区一个舞姬,能入相爷法眼,是她的福分。不如这样,今晚下官便安排她梳洗打扮,送入相爷住所中,做为暖床只用,如何?”
蔡胜微微一怔,似没料到张俊如此大方。他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张大人美意,秦某心领了。不过……”他目光转向厅中另一侧,“秦某对那位更有兴趣。”
张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角落里还站着一名舞女。那女子低眉顺眼,与其他舞女一般穿着粉色纱衣,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张俊皱眉,他府中的舞姬他都见过,这女子却是面生得很。
“她是……”张俊正欲唤人询问,忽然瞳孔一缩。
他本是沙场悍将,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对杀气最为敏感。那舞女虽低垂着头,身上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意,那是只有沾过血的人才有的气息。张俊心中警铃大作,右手已悄然按上一旁的佩剑。
“蔡相,小心!”张俊低喝一声,猛地起身。
那舞女也察觉到暴露,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向后退去。但她快,张俊更快。一道剑光破空而至,直取她咽喉。舞女仓促间侧身避让,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满是寒霜的面容。
“你是何人!?潜入本府意欲何为!?”张俊厉喝,府中侍卫闻讯蜂拥而入,将那舞女团团围住。
舞女背靠梁柱,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却在看到蔡胜时微微一滞。蔡胜也望着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什么。
舞女沉默片刻,忽然收起短匕,缓缓跪下,“民女赵若雪,冒死求见巡抚大人与蔡相,有要事相告。”
“赵若雪?”张俊与蔡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之色。
“你……你是当年被元人掳走的帝姬?”蔡胜上前一步,声音微颤,“先帝幼女,赵若雪?”
赵若雪抬起头,目光灼灼,“正是,我与姐姐赵幽兰从元都逃脱,一路南归,求大人庇护!”
第七十四章 帝姬双姝江陵陷
厅中一片死寂,张俊与蔡胜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难以置信之色。当年宋国被大元入侵,北都汴京皇室几乎被一网打尽,两位年幼的帝姬被押往北方,从此杳无音讯。十数年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她们早已香消玉殒,没想到竟在此时此地出现。
“你如何证明身份?”张俊沉声问道,“当年你不过垂髫幼女,如今容貌大变,本官如何信你?”
赵若雪早知有此一问,从容道,“姐姐赵幽兰身上有皇室信物,可证明我二人身份。她此刻正在城外等候,民女这就去请她前来。”
张俊与蔡胜低声商议片刻,决定由张俊派人随赵若雪去接赵幽兰,蔡胜则在府中坐镇。临行前,蔡胜看了赵若雪一眼,意味深长道,“帝姬放心,秦某定当护你们周全。”
赵若雪心中一暖,拱手谢过,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她踏出府门的瞬间,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她回头望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府邸,眉头紧锁。张俊是抗元名将,这一点毋庸置疑。奉皇命南下,意欲何为!?若是机密,张俊又如何得知他的行踪?更令她疑惑的是,张俊不过一介巡抚,府中竟如此奢华,那些舞姬的衣饰珠宝,绝非寻常官员能供养得起。
“不对……”赵若雪喃喃自语,但一切不过是怀疑,且同姐姐商议再罢!
她与赵幽兰在城外一处破庙汇合,将情况简略说明。赵幽兰听闻张俊与蔡胜都在,心中稍安,取出贴身藏着的皇室玉佩,随妹妹一同返回巡抚府。
两女还未达到,张俊与蔡胜便亲自出迎,见到赵幽兰手中的玉佩,双双跪地行礼,“臣等参见帝姬!”
赵幽兰连忙扶起二人,泪光盈盈,“两位大人快快请起。本宫与妹妹飘零多年,今日得见故国忠臣,实乃苍天有眼。”
张俊将两姐妹迎入府中,安排在最精致的院落住下,又命人送上热水膳食,殷勤备至。赵幽兰感激涕零,赵若雪却始终心存疑虑。她借口熟悉地形,在府中四处游走,借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张俊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典籍,案头还摊着未写完的奏折。赵若雪目光如炬,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忽然,她在书架后的暗格中发现了一叠信件。借着月光展开一看,顿时浑身冰凉。
那信件上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大元脱脱的笔迹,她久在北地,自然认得大元的文字!
信中内容更是令她毛骨悚然,张俊早已暗通大元,许诺元军若是南下,便开城投降,条件是保全他的官职与家产。而最近的一封信,日期竟是三日之前,信中提到“二帝姬南逃,务必截获,献于朝廷”。
“竟如此……”赵若雪咬牙切齿,将信件塞入怀中,转身便走。
她必须立刻带姐姐离开这江陵城!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她刚踏出书房,四周便亮起无数火把,张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帝姬深夜造访本官书房,不知有何贵干?”
赵若雪拔刀在手,冷冷道,“张俊,你叛国投敌,罪该万死!”
张俊哈哈大笑,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侍卫,“帝姬果然聪慧,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本官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们自投罗网。大元朝廷有令,擒获二帝姬者,赏黄金千两,这等好事,本官岂能错过?”
赵若雪心知中计,不敢恋战,身形一闪,朝着赵幽兰的院落疾奔而去。张俊没想到赵若雪身手如此了得,一时间竟未能追上!
赵若雪闯入赵幽兰的房间,将事情简略一说,拉着她便走。然而整个巡抚府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她们刚出院门,便被数十名侍卫拦住。赵若雪虽擅长暗夜行动,但不擅正面作战。
此时本就寡不敌众,还要护着不会武功的赵幽兰,很快左支右绌。
“姐姐,跟我来!”赵若雪一咬牙,带着赵幽兰冲出包围,朝着一旁蔡胜的住所奔去。
蔡胜是南朝丞相,即便张俊叛变,他也绝不会同流合污。只要将真相告知蔡胜,借他的身份压制,她们还有一线生机。
蔡胜的住所就在隔壁,是一处僻静的别院。赵若雪带着赵幽兰翻墙而入,直奔内室。蔡胜似乎还未就寝,房中灯火通明,见到两姐妹狼狈闯入,顿时大惊,“帝姬,发生了何事?”
“蔡相,张俊叛国投敌,欲将我姐妹献于元廷!”赵若雪将怀中信件掷于案上,“这是证据,请蔡相速做决断!”
蔡胜拾起信件,细细观看,面色愈发凝重。他沉吟片刻,忽然起身,“快随我来。”
此时外围灯火通明,
张俊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蔡相,您这是何意?”
蔡胜将信件掷于他面前,冷声道,“张俊,你暗通敌国,罪证确凿,还有何话可说?本相奉皇命南下,有先斩后奏之权。今日便替朝廷清理门户!”
张俊面色微变,却也不惧,“蔡相,您可想清楚了?这江陵城中,皆是本官的人。您就算杀了本官,也走不出这座城。”
“那便试试。”蔡胜一挥手,院墙四周忽然出现数十名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他带来的暗卫。
张俊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只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硬拼,带着人悻悻离去。
院中恢复平静,赵幽兰长舒一口气,向蔡胜盈盈下拜,“多谢蔡相救命之恩。”
蔡胜连忙扶起她,温言道,“帝姬不必多礼。臣既遇此事,岂能袖手旁观?只是……”他眉头紧锁,“张俊经营江陵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臣虽能暂时护住帝姬,却难以长久。须得尽快联络朝廷,派大军前来清剿。”
赵若雪却忽然开口:“蔡相,民女有一事不明。”
“帝姬请讲。”
“张俊身为抗元名将,深受皇恩,为何要叛国投敌?”赵若雪目光灼灼,“而且,他叛变之事,朝廷当真一无所知吗?”
蔡胜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帝姬聪慧,臣也不瞒你们。张俊暗通大元,朝廷早有察觉,这次才派本相来此探查,只是……”他顿了顿,“即便元军南下,张俊依旧会是这江陵之主。朝廷无力北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便是如今的局势,可悲,可叹。”
赵幽兰闻言,面色惨白,“难道……难道我宋国,竟已糜烂至此?”
蔡胜苦笑,“帝姬,如今这天下,早已不是先帝在时。臣能做的,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还望两位,理解。”
他的话还未说完,赵幽兰与赵若雪忽然同时感到一阵眩晕。赵若雪心中警铃大作,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她艰难地转头望向蔡胜,只见这位方才还义正辞严的丞相,嘴角正缓缓勾起玩味的笑容。
“秦……你……”赵若雪想要质问,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蔡胜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地的两姐妹,声音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臣也是不得已。张俊那蠢货,以为凭几封信就能取信于大元?殊不知,臣才是大元在南宋最得力的棋子。至于你们……”他俯身,轻轻抬起赵幽兰的下巴,“大元朝廷对两位帝姬,可是想念得紧,早已下达通缉令,本相又岂会不知!?”
赵幽兰眼中满是绝望,她终于明白,她们从一个陷阱,跳入了另一个更深的陷阱。而这天下,真就没有她们真正的容身之处。
“带走。”蔡胜一挥手,黑暗中涌出许多黑影,将姐妹两人拖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江陵城的灯火依旧璀璨,长江水依旧滔滔东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夜空中偶尔传来的几声鸦啼,为这繁华盛世,添上了一抹凄凉的注脚。
赵若雪和赵幽兰几乎是同时苏醒的。头痛欲裂,意识逐渐回笼时,却她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密闭的暗室之中。墙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仅有一扇沉重的铁门紧闭,墙角的油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芒。
赵幽兰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在身后。她转头看向妹妹,只见赵若雪同样被缚,正焦急地试图挣脱束缚。
“姐姐,你还好吗?”赵若雪压低声音问道,眼中满是懊悔,“是我大意了,没保护好你……”
赵幽兰摇了摇头,刚要开口,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
“蔡相,这样真的稳妥吗?若是消息走漏……”是张俊的声音。
“放心,”蔡胜那温和的声音响起,此时令人作呕,“这密室深入地下,墙壁厚达尺许,她们休想逃脱。况且,她们晚膳时中了迷魂散,岂有反抗之力?”
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蔡胜与张俊并肩走了进来。蔡胜身材壮硕,头发乌黑油亮,脸上此时挂着令人厌恶的淫笑。张俊跟在他身后,神色间带着几分顾忌。
蔡胜走到两姐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们,目光在赵幽兰身上停留得尤其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两位帝姬可比那些寻常舞女玩起来爽多了。昨夜在宴席上,本相就看得心痒难耐。”
“蔡相,小心一点。”张俊皱眉道,“毕竟是皇室血脉,若是出了差错……”
“皇室血脉?”蔡胜哈哈大笑,“不过是被元狗抓去北地十多年的旧货罢了。我们现在马上通报南方,说他们是冒充的,失去信物的她们,就算逃走,也不会有容身之所!”
“那,为何不交给北元?”张巡问道!
“哼!张大人,这可是本相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机会,北元又岂知她们在这里!?就算要交人,也待。。。本相玩爽了再说!”
说着,蔡胜竟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袍。他虽年近花甲,但常年习武,肌肉虬结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处一块块腹肌分明,胯下那物事早已挺立起来,狰狞粗大,青筋环绕。
“先尝尝长公主的滋味。”蔡胜淫笑着扑向赵幽兰。
赵幽兰惊恐地挣扎起来:“放肆!本宫乃大宋帝姬,你竟敢……”
“帝姬?哼!”蔡胜一把撕开赵幽兰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饱满的玉峰,“被元狗抓去北地这么多年,谁知道你在那边被干多少次?”
赵若雪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拼命想要挣脱束缚,“蔡胜!你敢碰我姐姐,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蔡胜头也不回,只是冷笑,“你先别急,等本相玩够了你姐姐,自然轮到你这匹小野马。”
他分开赵幽兰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探入她下身的亵裤,摸索着找到那处湿热的幽谷入口。赵幽兰浑身一颤,眼泪夺眶而出,“滚开!你这个畜生!你和张俊竟背叛大宋,投靠北元!一旦让宋皇室的人知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早就没有后路了。”蔡胜一边用手指开拓着她紧致的花径,一边嗤笑道,“让他们知道?张大人,你说说看,两位帝姬若是逃回盛京,会有什么麻烦?”
张俊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说道:“若她们回到盛京,证明自己身份,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当年皇室血脉几乎断绝,若突然出现两位帝姬,朝中那些老臣定会拥戴她们,动摇当今皇室的地位。你我二人的事情,更会被揭穿。”
“听见了吗?”蔡胜低头看着赵幽兰泪流满面的脸,“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本相绝不会让你们逃回盛京的。”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蔡胜赞叹地摸着赵幽兰细腻的肌肤,“被抓去大元这么多年,日子看起来过得不错嘛,依旧细皮嫩肉的。不像你妹妹,”他瞥了一眼赵若雪,“明明年纪更小,皮肤却粗糙,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说完,蔡胜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抵在赵幽兰湿润的入口,腰杆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赵幽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那粗壮的异物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花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没想到在这,他会被自己国家的人玷污!
蔡胜却舒畅地长叹一声,“啧啧,不愧是皇室血脉,这穴又紧又热,玩起来真他妈的爽!”
蔡胜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带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赵幽兰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水渍。
张俊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拱手道,“那下官就不打搅蔡相好事了。”说完,他转身退出密室,铁门重新关上。
密室内只剩下蔡胜粗重的喘息和赵幽兰压抑的啜泣声。
“真是好穴!”蔡胜一边抽插一边赞叹,“皇宫贵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润,比那些青楼婊子爽多了!”
他将赵幽兰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她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快感的表情,这让他更加兴奋。
“叫啊,怎么不叫了?”蔡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本相听听你的的浪叫!”蔡胜想起自己在北宋,本是个武将,但无论自己多么英勇杀敌,依旧不如那些只动动嘴皮子的文官,反而受尽排挤屈辱。
在汴京失守后,干脆弃武从文,凭借文学诗词,从下开始讨好上级一路爬上来,此时竟像是要把积累的不满发泄出来一般!而之所以能平步青云,则是因为,大元一直在暗中扶持。
而张巡,就刚被他策反!
蔡胜玩得兴起,将赵幽兰翻来覆去,换了各种体位。他先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径中疯狂驰骋,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赵幽兰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花径深处不断涌出蜜液,与蔡胜的体液混合,滴落在地面上。
赵幽兰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控制,当蔡胜的肉棒狠狠撞击到她花心深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就对了!”蔡胜更加卖力,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赵幽兰浑身颤抖着,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液喷洒而出。蔡胜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痉挛,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呼……”蔡胜瘫在赵幽兰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拔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赵幽兰的蜜液从她红肿的幽谷中缓缓流出。
蔡胜满足地拍了拍赵幽兰的脸,“怎么样?本相的功夫不错吧?比起你在北元伺候的那些元人如何?”
赵幽兰转过头去,不肯看他,泪水无声地滑落。
“哟,还不服气?”蔡胜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向赵若雪
赵若雪惊恐地看着他逼近,拼命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她根本无法挣脱。
蔡胜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趴在床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翘起。他解开她的裤子,露出那紧致挺翘的臀瓣。赵若雪的肌肤确实比赵幽兰粗糙一些,那是多年杀手训练留下的痕迹,但臀部的曲线依然诱人。
“虽然皮肤糙了点,但这屁股倒是又圆又翘。”蔡胜用手指探入她干涩的菊穴,粗鲁地开拓着,“待会儿本相就从后面玩你,让你尝尝这滋味。”
赵若雪浑身颤抖,羞愤交加。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畜生,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蔡胜将沾满赵幽兰体液的肉棒抵在赵若雪的幽谷入口,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啊——”赵若雪痛呼出声。她从幼时便被培养成杀手,身体柔韧性极好,但初经人事,垄道更是极为紧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
蔡胜却爽得直哼哼,“好紧!连屁眼都比别人紧!”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肉棒在赵若雪紧窄的花径中进出,带出丝丝血迹。赵若雪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随着蔡胜的抽插,她的花径逐渐湿润起来,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
蔡胜玩得兴起,又将肉棒抽出,插入她开始岑岑流水的蜜穴之内,随后便是更加粗暴的蹂躏。
“看啊,大宋的两位帝姬,”蔡胜一边抽插一边淫笑道,“真想让世人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赵幽兰瘫在地上,听着妹妹压抑的痛呼,心如刀绞。她恨自己无能,恨蔡胜无耻,更恨这个黑暗的世道。
不知过了多久,蔡胜终于在赵若雪体内射出了第二次。他满足地拔出肉棒,看着瘫软在床沿的赵若雪,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幽兰,满意地笑了。
“你们听着,”蔡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若是把你们送回北元,你们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那些元狗玩女人的手段可比本相残忍多了。还不如安心做本相的侍妾,虽然身份低微,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他顿了顿,“就算你们真的逃回盛京,又能如何?过去这么多年,你们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谁会相信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是大宋帝姬?说不定还会被当成骗子抓起来。”
赵幽兰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呸!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满足你!”
蔡胜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就好好待在这密室里,等本相心情好了再来玩你们!”
说完,他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出密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啜泣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蔡胜的迷魂散药效终于完全消退。赵若雪率先恢复了力气,她艰难地挪动身体,用牙齿咬开了手腕上的绳结。双手自由后,她立刻解开脚上的绳索,然后爬到姐姐身边,帮她松绑。
“姐姐,你怎么样?”赵若雪低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赵幽兰摇了摇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身,“我没事。若雪,你呢?”
“我也没事。”赵若雪咬着牙,“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两人检查了一下密室,铁门从外面锁死,墙壁厚实,根本无法逃脱。她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等蔡胜下次进来时偷袭。但即使如此,也很快会被发现!
赵若雪摸了摸袖口,发现自己的匕首和暗器都被搜走了,但贴身藏着的几根竹签还在。
暗影会特制的传信签里面藏着特殊的硝烟,只有暗影会的成员才能追踪到。
顾不得了,赌一把!
她走到墙角,将一根细针插入墙壁的缝隙中,用力折断。一股淡淡的气烟生起,很快升到密室外。
又过了几个时辰,铁门外传来脚步声。赵若雪立刻躺回原地,装作昏迷的样子,手中紧握着一根从床沿拆下的木刺。
铁门打开,蔡胜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喝完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脚步有些踉跄。他走到赵幽兰身边,蹲下身想要摸她的脸。
就在这一瞬间,赵若雪猛地跃起,手中的木刺狠狠刺向蔡胜的后颈!
“ 噗嗤——”
木刺入肉的声音响起,蔡胜惨叫一声,想要反击,又连续刺了他好几下。蔡胜挣扎了几下,终于瘫倒在地,昏了过去。
“快走!”赵若雪拉起姐姐,两人迅速冲出密室。
走过一条昏暗的通道,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巡逻脚步声。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通道前进,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扇隐蔽的木门,推开后,外面竟是巡抚府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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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清晨,天色微亮。两人躲在假山后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赵若雪低声道,“张俊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赵幽兰脸色苍白,“江陵城到处都是张俊的人,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就在两人绝望之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
“谁?!”赵若雪警觉地转身,手中木刺指向来人。
黑影从阴影中走出,露出一张冷漠而年轻的脸——正是陆寒。
“陆寒?!”赵若雪又惊又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昨晚收到了你的传信。赶了一夜的路。”
赵若雪心中一暖,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外面有十二个守卫,”陆寒看到两女状况有些动容,“我已经解决了八个,剩下的四个在东南角。跟我来。”
三人迅速穿过花园,陆寒身手矫健,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很快就解决了沿途的守卫。他们来到一处矮墙前,陆寒先翻过去,确认安全后,伸手将两姐妹拉了过去。
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清晨的雾气笼罩着街道,几乎看不到行人。
“现在去哪里?”赵幽兰眼中满是迷茫。
赵若雪咬了咬牙,“天下之大,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陆寒沉默片刻,“有什么计划?”
赵若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哪里都不安全。张俊投敌,蔡胜也是大元的棋子,南朝朝廷已经糜烂至此。唯一的选择……只能先去武烈。”
“武烈?”赵幽兰疑惑道。
“只有那里不会有大元的势力!”赵若雪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再逃避。“我们现在无处可去,只能赌一把。”
三人没入清晨的雾气之中,朝着武烈的方向而去。身后的江陵城渐渐苏醒, 但他们的命运,又将走向何方?
第七十五章 妄测天意心魔生
武烈境内,古玄的居所。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场景,可谓简陋得近乎寒碜。。
但刘烨方一踏入院落,便觉浑身毛孔舒张,周遭灵气浓郁,感受不到半点尘世的杂乱气息,静谧得落叶可闻,难怪古玄会在此静修。
刘烨屏息凝神,玄力扫过周遭,发现这方圆百丈之内,确实只有他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稳坐庐中。
他理了理衣襟,往前站定,声音朗朗,“古叔祖,刘烨前来拜见!”
屋内并无回应,死寂一片。
刘烨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油纸包,在手中掂了掂,自言自语道,“既然叔祖不在,这特意带来的草斋蜜点倒是可惜了,没人吃,我也只好随便扔在后山喂猴子了。”
“你这兔崽子,难道自己没长腿吗?非得在那嚷嚷,还要老夫请你进来才行吗?”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几分被打扰清修的烦躁。
刘烨推门而入,他想起母亲说的,古玄和和尚一样是素食主义者,这样的人都会喜欢甜食。
古玄此时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刚才起身。
“说吧,大老远跑来找老夫,所为何事?”古玄接过蜜点,一边拆着纸包,一边斜着眼打量着刘烨。
刘烨在几步外站定,好奇地四处望了望,忍不住开口问道,“叔祖,晚辈有一事不明。您好歹也是天命教的教主,名震天下,为何这清修之地如此冷清,连个伺候的门徒都没有?”
古玄往嘴里塞了一块蜜点,含糊不清地说道,“天命教?哼,天命教算上老夫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人。要别人伺候?是和你爹一样每天玩几个女人才行?”
“人……这么少?”刘烨先是一愣,差点脱口而出,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换上了一副惊叹的神情,“什么?在这幅员辽阔的春秋大陆,竟然只有四个人能获得叔祖您的认可,被列入天命教的名册?这天命教的入教门槛,未免也太惊人了。”
古玄闻言,原本嚼着甜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老脸上竟绽放出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指着刘烨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爹秦厉,还有我那死脑筋的师兄会说话多了。”
笑罢,古玄神色稍敛正色道,“说正经的,没空陪你掰扯!”
“是。”刘烨点头道,“我马上要和宝莲公主一同前往高昌参加会盟,林颖也会随行。刘将军已经点齐了精锐,会全程护送我们。”
古玄听着这几个名字,手指在矮几上敲击有些不耐烦,随后幽幽说道,“你父亲此次应该也会出现在西域。到那时候,若是事情了结,你准备带林颖回去吗?”
刘烨闻言,没想到古玄竟在意这事情,但他没有任何迟疑,眼神清亮坦荡,“她想留在哪里,那是她的意愿,我绝不会强加干涉。”
古玄看着刘烨回答如此干脆,甚是满意。
但随后,眼神忽然变得严肃,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死死盯着刘烨的眼睛,问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父亲秦厉站在天下人的对立面,站在你所坚守的立场对面,你会帮哪一边?”
原本轻松的气息瞬间凝固,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沉重了几分。
刘烨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挣扎,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迎着古玄的目光,做出回答,“我不知道。这世间之事,从未有非黑即白的定论。但真到了那一刻,我自会做出对得起本心的决定。”
古玄盯着刘烨看了许久,原本紧绷的肩膀忽然松弛了下来,长叹一声,“你还算有慧根。在春秋大陆,天赋好的年轻才俊多如江中之鲫,但能在这滚滚红尘中守住本心的,却是凤毛麟角。”随后竟更为凝重的说道,“刘烨,你要记住,如今屹立于春秋大陆顶端的巅峰人物,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惊才绝艳的天才?但要攀上绝顶,靠的可不仅是天赋修为,而是心境,觉悟。”
刘烨躬身受教,他知道这是古玄在提点他。
“你爹他,心境已经到达瓶颈,若不能参透突破,必将止步不前。好了,老夫还有要事要办,你先去罢。”
辞别古玄走出草庐时,已近中午。
刘烨心中隐约感觉,古玄最后所说,和当初天池大师所说,颇为相似,那西域的风沙之中,正有某种宿命般的风暴在等待着玄冥教。
此次西域之行,若是顺利,自己日后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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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烨拜别了古玄,在武烈军帐修整了一半,还未休息,便发现军阵已经蓄势待发。
只得起身入队,与宝莲公主及林颖一起,在刘将军的护卫军护送下,前往西域会盟的目的地,高昌城。
由于宝莲公主是西域会盟的发起者,他们自然要提前到达准备,一行人顺利的穿过漫天黄沙,在武烈的边境驿所修整了一晚,次日便再次踏入了这西域前头枢纽-高昌。
两地由于官道畅通,仅有不到两日的行程,到达之时,正是第二日的午后。
昔日繁华的丝路重镇,如今只剩下正在重建的废墟。
此时的高昌,黄祸已散,灾厄消退。
随处可见忙碌的民夫与倒塌的佛龛,不过,风中夹杂着干燥的尘土味与焦糊的气息,倒是能让人感觉到新生的沁感。
就在主城附近一处尚未完工的石塔残影下,刘烨一行的脚步猝然停滞。
那乱石堆砌的阴影中,静静伫立着一名黄衣女子,散发着一种令人视之便顿感庄严和肃穆的强烈存在感,仿佛这西域的烈日也无法融化她周身的寒霜。
虽然面部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面纱,但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与一双深邃如渊的双眸,却散发出一种让凡人不敢逼视的神性。
刘烨纵使自诩见过不少绝色,比如不远处的宝莲公主,此时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甚至连一旁,向来冷面如铁、视女人如红粉枯骨的刘星陨,按在刀柄上的指节竟然也微微颤动。
刘烨回想起,前天古玄有些反常,比如他还是第一次叫自己的名讳。
更重要的是,为何眼前的女子,只是初见,却和古玄气息相似,还有隔世重逢一般的熟悉感!?
宝莲公主看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才反应过来,“你是,元曦!?”
姬元曦初来到西域便认识了她,在很多年前就是朋友。
刘烨也想起那日元宵节的绝色榜排名,这女子竟是排名第一的极北之地的霜华神女,姬元曦!?
在那面纱之下,想必隐藏着的是足以让江山失色、万民跪伏的绝世容颜,难怪极北之地的信徒会将她奉为神明降世。
宝莲公主款步上前,对着姬元曦说道,“多年不见了呢。”
姬元曦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宝莲身上打量了许久,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竟划过一丝异样。
她自然认出了墨宝莲,此时她却发现这位刚经历灾厄的亡国公主的心灵,不仅没有黯然失色,反而越发纯净通透,识海中蕴含着一股极为庞大且精纯的精神力。
难怪,她是能够承载“那位大人”意志的绝佳容器之一。
宝莲公主本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忽又想起要事, “传闻您能预知未来。如今西域生灵涂炭,能否看一看我与这西域各国的未来,究竟归于何处?”
“既然你有此好心,便随我来吧。”姬元曦原本清冽声音,如碎冰入渊,变得有些柔和。
刘烨这才发现,他们二人就这么呆在原地!?
向来擅长搭讪的自己,竟会生怕打搅了她们说话一样。
刘烨与刘星陨虽有担忧,但也知道这种什么秘术向来不可外传,便自觉守在外面。
刘烨“喂,你不说话吗?”
刘星陨“说什么?”
刘烨“。。。啊,很巧呢,我们同姓!”
刘星陨,“我并不信刘!”
刘烨“这么巧,其实我也不是这个姓才对!”
刘星陨“有事就说,没事别跟我搭话!”
刘烨“。”
墨宝莲随姬元曦一起来到一旁住所,刘烨远远看去,发现这住所上标识有些熟悉,瞬间心惊!“她!竟然是作为大元的代表来这里参加会盟的!?”
姬元曦静立于静室中央,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前的宝莲公主轻声叮嘱,声音却不似刚才那样不带半分烟火气,反而像是很关心一般,“切记,此秘法虽可窥天机,然天道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我也仅能窥见未来之一隅,且只能是与你命运纠缠最深之事。”
宝莲公主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坚定。
她按姬元曦所言,伸出如白藕般的双臂,悬于一张刻满星辰纹路的玄青罗盘之上。姬元曦示意她吐露关键词,作为引动未来迷雾的引子。
“西域……和平……代价。”宝莲的声音微微颤动,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她的母亲为西域牺牲了一切,那么,她呢?
姬元曦闻言,美眸陡然闭合,旋即猛地睁开。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绽放出暗金色的神采,正是她们一族不传之秘——“太始玄光瞳”。
随着玄力涌动,那玄青罗盘上的星轨竟开始自行旋转,发出一阵阵虚幻的嗡鸣声。
“请公主入梦。”
宝莲公主只觉双手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入罗盘,四周景物如走马灯般崩碎,意识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幻境,完全失去一切知觉,如沉睡一般。
然而,姬元曦却瞬间花容失色,那原本只需在外引导的法力,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反噬,强行将她的灵觉也拽入了那幻境之中。
姬元曦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失控的唯一解释,便是这未来的片段,竟也与她这位施法者的宿命紧紧缠绕在一起。
幻境之中,烟云散尽,显露出一座华丽的巍峨皇宫。大殿内,重重帷幕深垂,金鼎中焚着浓郁的龙涎香,却压不住那一股令人窒息的霸道气息。
宝莲公主跪伏在汉白玉铺就的寝殿中心,而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一个威严霸气的男人正斜倚着,目光如审视货物一样看着宝莲公主。
姬元曦因这玄术有些失控,只得仍由这情景发展。
“陛下……若您肯救他,拯救西域,宝莲身为诸国之代表,愿入宫为妃,生生世世侍奉陛下。”宝莲公主俯首帖耳,声音卑微到极点。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淫亵的笑容,似看穿一切的轻蔑。
他缓步走近,“入宫成朕的嫔妃?”男人的大手猛地捏住宝莲的下颚,强迫她仰视自己有些不悦的脸容,“说的好像这是一件很勉强的事情,朕的后宫从来不缺绝色,更何况……朕向来不喜欢二手货色。”
宝莲公主美目含泪,自然明白自己在武烈居住许久,便急切地剖白,“陛下明鉴,宝莲至今仍是完壁之身,身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的染指。若陛下不信,宝莲愿侍奉陛下,为奴为婢,只求陛下垂怜西域万民。”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被她卑微的行为抚平了本不存在的愠怒。
厚厚的掌心传出的炙热温度,仿佛要将宝莲的肌肤灼伤。“既然如此,那便让朕看看你的诚意。”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充满磁性,周围的一切竟也随之变得浑浊起来,显然是运用某些功法导致。
“既如此,便从第一步开始……先为朕润一润这杆征战天下的龙枪。”
说罢,男人扯开黑红色长袍,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漆黑如墨的天魔真气,在他胯下,那一根龙枪已然狰狞昂首,其形之粗壮,非寻常男人可比。权因它已经吸纳过许多极品女子的元阴,通体散发着一种对女性有着致命诱惑的磁性淫靡气息。
宝莲公主何曾见过如此狰狞的物事,娇躯如筛般颤抖。但事已至此,只得颤巍巍地伸出素手,握住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在男人逼视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首端含入口中。
娇小的嘴巴刚含住龙头,便被那硕大的尺寸撑得两腮鼓起,眼角溢出了难受的泪水。
“呜呜……呜……”宝莲窒息地抽噎着,小口艰难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柱,每吮吸一下,都觉得嗓子眼快被那坚硬的龙头给捅穿了。
她从未有过这般经验,动作自然生疏青涩,那娇嫩的喉咙被粗壮的龙枪顶弄,几乎让她窒息。
男人爽得闷哼一声,大手转而攀上宝莲胸前的一对玉峰。那乳头在紧张中微微挺立,却被秦厉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拧转。语带戏谑地品评道,“你这身子,唯独此处略显青涩了些,这乳鸽还未长成,得需朕日后好好耕耘开发,方能有那人间富贵之态。”
宝莲公主呜呜有声,在那巨物由缓而快的冲击下满面红霞,更被那魔气熏染得神志涣散。被那根巨物塞得几乎昏厥,男人似乎享受够了这种青涩的服侍,一把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那雪白娇嫩的娇躯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面对面地呼吸交错。
宝莲此时已是春情爆发,圣洁的俏脸上一片潮红,下身那幽深的桃源之地早已在恐惧与刺激中溢出了淫水。
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早已欲火难耐。便用那粗大的龙头在宝莲湿润的花径入口不断磨蹭、按压,感受着嫩肉的触感。
“还记得朕头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那时朕就想将你这异域珍宝揉碎在胯下,今日总算能偿了夙愿。”
到手的猎物,男人并不急于求成,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借着方才宝莲留下的唾液,在那是湿润的兰溪幽谷处轻轻拨弄。从未经受过人事磨砺的娇贵公主,哪里受得住这般手段,纤弱的腰肢疯狂颤抖,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手指的探查下不断溢出清泉般的羞意。
“这便湿了?还说自己是处子?”男人一边言语调笑,极尽粗鄙淫靡之能事,一边用那根巨大的龙枪在那敏感的花核处反复研磨。魔气与欲火齐下,直烧得宝莲公主春情勃发,娇吟不断。
就在宝莲情迷意乱、几乎要主动求索的一瞬间,男人双目神光大盛,腰杆猛然一沉,龙枪借着那股喷薄的春潮, 毫无征兆地插入近半。
“呜。。。”胀痛,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娇吟, 感受到那股即将撕裂自己的力量,墨宝莲知道,眼前和自己肉体紧贴着的男人,即将夺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但连自己身体本能的颤抖,都已然被眼前的男人以这个姿态化为虚无。
“罢了,你这西域瑰宝的处贞,朕就收下了!”眼中邪芒大盛,男人在宝莲最为紧张的瞬间,双手猛地锁死她的腰肢,挺腰向上狠狠一撞。
“噗呲!”
如布匹撕裂般的脆响在静谧的殿宇内清晰可闻。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巨物的野蛮入侵下瞬间崩碎。
“啊——!”
宝莲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被那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幻梦。鲜红的落红顺着两人的接合处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地面上绽放出刺眼的红莲。
姬元曦惊呼一声,四周的幻境如同被击碎的琉璃,镜花水月一般,瞬间崩坍消散。
灵觉归位,姬元曦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鬓角已被冷汗浸透。眼前的宝莲公主也如梦初醒,双手从罗盘上跌落,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地。
最后的一瞬,她本体也感受到了?
“姬神女……你在未来的景象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宝莲公主喘息未定,颤声问道,明明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异常,灵魂却好似被瞬间撕裂一般。
姬元曦看着她,瞬间流出莫名的怜悯。她平复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公主……以后西域的太平盛世,皆是建立在你的牺牲之下,还请公主,尽早做好觉悟。”
言罢,静室内重归寂静,唯余那失去动力的罗盘也越来越慢地旋转着,发出幽幽的叹息。
姬元曦虽看到了男人的容貌,却无法认出。
按照玄术的原理,这个男人,并不是具体的人物才对。
如果未来是元帝巴图统一了春秋大陆,一样会发生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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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元曦目送着宝莲公主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没入风沙,原本如万载冰川般冷静的心海,此刻却激起了滔天巨浪。
幻境中男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那道仿佛洞穿时空的邪戾目光,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死死扎在她的道心中,拨之不去。
窥命者不自卜 ,身为极北之地的篡命师,她自然深知这一禁忌。
强行直视与自己命数交缠的未来,等同于在刀尖上起舞。然而,那股无法排遣的恐惧与好奇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咬破指尖,将一滴蕴含本源神力的精血滴落在暗金罗盘之上。
原本暗淡的蓝光瞬间暴涨,化作一种诡谲且带着血色的暗红,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姬元曦强行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双眸微闭,识海中再次浮现出那片名为未来的噩梦。
法术只成功了一半。幻境中的画面支离破碎,随后慢慢的融合到一起。
场景依旧是那处金碧辉煌且淫靡到了极致的寝殿。
龙榻之上,宝莲公主早已如同一条死鱼般瘫软在那雪白的狐皮褥子上。原本圣洁无瑕的俏脸,此时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翻着白眼,显然在刚才那场非人的、近乎暴虐的宠幸中被折磨得彻底昏死。
而她那被反复践踏过的桃源深处。原本粉嫩窄小的蜜穴口,此时由于长时间被那根粗壮的龙枪疯狂扩张、冲撞,已经红肿得像是一朵被蹂躏后的残叶,肉褶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大片乳白色、混杂着处子落红的淫腻液体,正顺着她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缓缓溢出,湿答答地流了一地,散发着淫腻无比的雄性气息。
男人此时依旧大马金刀地畅坐在榻边,从侧面看起,赤裸的背脊上肌肉如苍龙盘绕。
显然他还没玩够这具已经瘫软的娇躯,大手粗鲁地掰开宝莲公主那圆润、满是淤青与掌印的臀瓣,露出其中那一朵因为恐惧而紧紧缩成一团的娇嫩后庭雏菊。
他随手拿起一旁散发着诡异幽香的瓷瓶,将其中散发幽光、亮晶晶的不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宝莲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禁地之上。随着液体的渗入,昏死中的宝莲公主竟本能地发出一声如受刑般的微弱娇吟,那原本紧闭的后庭竟然淫荡地微微开合起来。
姬元曦只觉神魂皆颤,她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庞。
就在这一瞬间,那男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暗红色的魔瞳隔着重重时空屏障,竟似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正在窥探的姬元曦身上。脸上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怎么了,姬神女?”
男人的声音,让姬元曦灵魂都感到战栗,“不是刚被朕肏了一晚上吗?莫非又忍不住想要被朕宠幸了?”
“轰!”
姬元曦只觉脑海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原本稳固的幻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镜子,瞬间崩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切割着她的心海。
“噗——!”
姬元曦仰头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她的心海中一阵翻江倒海,男人的气息陌生却又瞬间变得无比熟悉,莫非是天魔的气息!?
那一瞬,心中便有了无法抹去的妄念与恐惧,她的玄术彻底失败了。
姬元曦抓住胸口脸色惨白。她能感觉到,心魔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入了她的道心。除非她能将神识恢复到巅峰,或者肃清源头,否则,她这引以为傲的玄术,再也无法施展半点。
“天魔……天魔最终会附身于何人?”
姬元曦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擦去面纱下的血渍,自己贵为极北之地的神女,未来竟可能和宝莲公主一样,赤条条地跪在那个男人胯下,任由他蹂躏自己的身体,后怕的浑身血液都似要冻结一般!。
这种被宿命锁死的屈辱感,让原本圣洁无瑕的玄力在这一刻隐隐透出一丝混乱。“罢了……如今的我,已经无力回天。”
姬元曦望着窗外漫天的黄沙,眼神茫然。这心魔,恐怕连母亲的修为都难以化解。或许,唯有那传说中的圣人之威,才有可能帮她斩除这阴魂不散的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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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善恶纯浊皆相遇
宝莲公主从那间僻静住所回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原本端庄的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苍白与心烦意乱。
刘烨站在驿所门前,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心中虽然掠过一丝好奇,但转念一想,自己与这位西域公主充其量不过是初识,连挚友都算不上,何必去打探人家的私密心事?
于是,他只是礼貌性地侧过身,任由宝莲失魂落魄地擦肩而过,连半句多余的问候都没说出口。
推开驿所沉重的木门,见林颖正气呼呼地坐在胡床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条木柴晃动!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灵动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满,“刘烨!你一整天死哪儿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满是土味的破地方,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刘烨拍了拍肩头的尘土,浑然不觉对方眼中的幽怨,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坐下,随口答道,“去见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那位极北之地的霜华神女姬元曦,你猜怎么着?传闻真是一点不假,她那模样简直不像是凡间能长出来的,蒙着脸都能感觉到一股子不染尘埃的神性,随后看着林颖,本能的比较,发现相比之下,她确实是多了几分俗气。”
“你……?”林颖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红,
在武烈,莫说太子,就连古玄和绝帝都对她很和气。
此时听他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推崇另一个女人的美貌,那种被冷落的酸楚瞬间炸了开来,
“好啊!刘烨!你出去浪了一整天,合着是盯着人家的脸看去了?神性?我看你是被她给勾了魂吧!”
“林颖,你胡闹什么?”刘烨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费解,“我只是陈述事实,而且她还能帮宝莲公主推测未来,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陈述事实?你对着我说事实干嘛!”林颖气得跺脚,一把推开刘烨,头也不回地朝着驿所外冲了出去。
刘烨愣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抬脚追上去,却听见一直守在阴影里的刘星陨将军冷不丁地吐出一句,“笨蛋。”
那声音虽然很低,但刘烨却颇为吃惊,这是好像他第一次主动说话。
刘烨挠了挠头,只能尴尬地追了出去。
林颖跑得飞快,凭着一股子骄蛮劲在废墟间乱窜。一直到出了高昌城的街道鬼使神差的朝着武烈放心跑去,就在她转过一处坍塌的坊墙、打算换个方向发泄怒火时,迎面撞见了一行三人的身影。
那三人看起来有些狼狈,衣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与尘土。走在最前面的女子,虽然发丝凌乱,但那张清丽绝伦且带着几分肃杀之气的脸庞,让林颖瞬间停下了脚步,惊呼出声,“是你!那个差点把刘烨害死的人!”
刘烨此时也正好跟了上来,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他也是双眼一紧。
“赵若雪!?”
眼前的女子,正是当初在西域,高地战场,皆与其纠缠不清、甚至几次三番想要取他性命的赵若雪。
而在她身后,除了那位面色惨白、神情凄婉的姐姐赵幽兰外,还跟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死寂气息的男人。
那男人拿着短剑,面容由于刚经历杀戮显得十分僵硬,正是暗影会的顶级杀手——死神陆寒。
“刘烨?”陆寒手中的黑剑发出一声低吟,杀气瞬间透体而出,“没想到在这偏远西域也能撞见你,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结了。”
“住手!”赵幽兰急忙拦在陆寒身前,她虽然落魄,却依旧保持着皇室的仪态。她认得刘烨,知道此人并非大元的人,“这位公子并非敌人,陆寒,莫要伤了无辜。”
赵若雪也上前一步,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茫与杀机的眸子,此刻竟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亮与决绝。“刘烨……现在的情势已经变了。我们被张俊和蔡胜出卖,一路逃亡至此。你……能不能帮我们一次?”
刘烨看着眼前的赵若雪,尤其是看到她那双不再空洞、充满了求生欲的眼睛,便往前走了两步,完全无视了身旁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林颖。
“你的目光比上次在大都时坚定多了。怎么,终于想通了,不再当那些人手里的杀人利器,而是。。。。”
“刘烨!”林颖叫出一声,看着刘烨竟然当着她的面,和这个曾经绑架过他的仇家谈笑风生,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你什么意思?她当时可是差点把你给害死!你情愿理这个要你命的女人,也不管我?你这个没良心的笨蛋!”
林颖原本只是发小姐脾气,此时内心终于被刘烨彻底伤透,她狠狠一跺脚,带着满腔的委屈与愤怒,再次朝着反方向跑去。
刘烨看着林颖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面前这三个自称走投无路的三人,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唉,我可没能力帮你们,不如你们先去城中,和刘将军商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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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残血般涂抹在苍凉的高昌古城,将那些断壁残骸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谲。
刘烨被赵若雪三人的出现耽搁,待他回过头来,那抹娇俏的倩影早已消失在滚滚黄沙与废墟之间,心中暗叫不妙,林颖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这鱼龙混杂的边陲沙漠乱跑,很容易遇到危险。
结果,还真是想到就遇到。就在他纵身欲追之际,一声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划破了沉闷的暮色。
“刘烨!救我啊!”
林颖的声音,刘烨神色陡变,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穿过几处坍塌的坊墙,只见前方的沙地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状下陷,宛如一张贪婪的巨口,正死死咬住林颖的纤腰。林颖越是挣扎,那流沙便陷得越深,原本平整的地面此时化作了吞人的泥潭。
刘烨心中掠过一丝疑问。此处虽地大漠,但地处绿洲附近,土质一向坚实,且这些时日并无雨水,怎会平白无故生出这流沙?这景象透着几分刻意的人为痕迹。
然而此刻情形火急,林颖那张娇俏的脸庞已因恐惧而变得惨白。刘烨刚要提气飞身而上,奈何还需找个拉人的工具,斜间却突然掠过一道惊鸿般的残影。
那身影轻盈得仿佛不带半点尘埃,脚尖在流沙边缘的乱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借着一股玄妙的冲劲凌空而起。随后在空中一个舒展的回旋,修长的手臂稳稳揽住林颖的腰肢,在流沙彻底没过她胸口的一瞬间,如蜻蜓点水般带着她倒飞而出,稳稳落在数丈外的实地上。
刘烨这时方才赶到,看着惊魂未定的林颖,又转头看向那人,拱手称谢,“多谢这位兄台仗义相助,感激不尽。”
林颖此时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那一身衣裙沾满了污浊的黄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颤声道,“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刘烨定睛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眼眸如星辰一般清亮,一袭绣着淡金暗纹的雪色长衫在风沙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儒雅与矜贵。此时他嘴角微笑,温润如玉,竟让人在这燥热的边陲感到一阵如沐春风的清爽。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如此美丽的小姐若是凋零在这荒沙之中,实在是上苍的损失。”年轻人声音温柔,带着一股磁性。
随后他转过头,目光地落在刘烨身上,微微欠身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传闻中的刘公子,真是幸会。”
刘烨心中戒备陡升,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为何对方竟能认出他?
“阁下认识我?”刘烨眉头微挑,语气中透着几分审视。
对方正欲开口,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锵锵声。一队身着玄甲、杀气腾腾的大元精锐骑兵簇拥着一辆奢华的马车疾驰而至,旗帜上绣着的狼头图案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领头的将领策马来到年轻人跟前,翻身下马,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姬大人,会盟使团已准备就绪,请大人移步。”
姬大人?大元帝国的人?
刘烨与林颖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人,竟然是那大元派来参加西域会盟的重臣!?
“刘公子,林医师,在下姬景渊。看来这高昌古城确实是个奇妙的地方,我想,过不了几天,咱们在那会盟台前定会再次相见的。”姬景渊彬彬有礼地颔首示意,随后在一众铁甲卫兵的护送下,步态从容地走入马车。
直到那奢华的车队卷起漫天尘土消失在视线尽头,林颖还没从他的背影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呆痴地望着远方,小声呢喃道,“好……好帅啊。刘烨,你看到没?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那些粗鄙的北元人。”
刘烨冷哼一声,心中那股没来由的不爽瞬间爆出。
“你就只在意看这个?”刘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刻薄。
对方不仅认识自己,还知道林颖是帮绝帝治好顽疾的医师。
他讨厌这个姬景渊,当然不是因为对方救了林颖,而是因为姬景渊方才那种言行举止——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圆滑、成熟,以及那张永远挂着从容微笑的面孔,
简直和他那个老爹秦厉对外人演戏时的一模一样。那作态,正是久经权谋、心机深沉到极点的老狐狸才会戴上的面具。
“是很帅啊,和我爹一模一样,”刘烨轻暗骂了一句,拽起还在发花痴的林颖,大步朝着回驿所的方向走去。
却没发现闻及秦厉,林颖想起母亲和姐姐尚在,喜悦仅是稍纵即逝,随后脸上泛起的怨怒,却久久不散。
没想到大元,竟也派人前来参加会盟。这高昌的风,必然会变得更加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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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教,巍峨的殿宇向来透露出和主人一样的肃冷,但今日竟罕见地披上了几分刺眼的红光,原本肃穆的气氛被一种诡谲的喜庆所冲淡。
内殿深处,一处幽静的暖阁内,香炉中燃着名贵的补血安神香。林璇怡静静地躺在宽大的软榻上,原本脂玉般的肌肤此时有些惨白,透着一股劫数过后的虚弱。此刻她的眼眸,却空洞地盯着床帐顶端的装饰。
在她的身侧,一个小小的襁褓正发出细微的呼吸声。那是个刚刚降世的女孩,皮肤还皱皱巴巴的,却透着一股不凡的生气。
“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秦厉还是一身玄黑色长袍,但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天魔霸气却收敛了许多,他来到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如今为自己生下子嗣的女人。
“没想到本王的种子,顺利得在你这病娇的花田里结了果。”秦厉的声音罕见的柔和,却依旧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林璇怡缓缓转过头看向秦厉。那一瞬间,她复杂的感情在眼中交织,最终化作了凄宛的质问,“你若是真的恨我,为何不干脆在那天,让我随我父亲一同死去?”
秦厉伸出粗糙的长指,轻轻勾起林璇怡的一缕青丝,在那指尖缠绕着,风轻云淡,“恨?你未免想多了,本王从未恨过你。只是需要给手下一个表率,否则又何必费尽心思,把你送到你舅舅曹尚书家避人耳目?”秦厉闻言,丝毫不以为逆,“你们当初布下杀局,想要取本王项上人头,那是理所应当。毕竟,本王是灭你宗门的魔头。你的所作所为,在本王看来,合情合理。”
“既然……那为何要那样折辱我?”林璇怡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黑暗的夜晚。
“做出错误的选择,自然要受惩罚,并未触及本王的底线。”秦厉话语中竟丝毫不带迟疑,所谓的恨,并不是消散殆尽,而是从未产生。
“为何……还要那样对我们?”她咬着下唇,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
“因为本王怕你自杀。”秦厉俯身凑到她耳边,炽热的气息打在她冰凉的肌肤上,“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在无法逃避的牵挂中,自然会为了那点可怜的感情和妄念,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林璇怡的只觉心脏骤然收缩,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那场噩梦般的天魔幻境,在那迷乱的幻觉中,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算算时日,怀上这孩子的那几天,除了秦厉的暴虐侵占,似乎还有另一道模糊的身影……
但现在,一切侥幸和幻影,瞬间破碎,也许眼前的男人早就察觉她肚中珠胎暗结,才设计一切!
“你……”林璇怡额头上冷汗直冒,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从脊梁骨升起。她突然意识到秦厉的用心何其阴险!不仅玩弄了她的肉体,留下了永不能磨灭的烙印,还亵渎了她心中的最后寄托。
“这孩子……”她愤恨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秦厉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以本王的性子,让那逆徒死之前能碰一下你,安详的去死,还不够仁慈吗?至于孩子,若非本王的种,会还有机会活到睁眼看世界的那一刻吗?”秦厉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襁褓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芒。
林璇怡心中近乎崩溃的神智就要爆发,却又在下一刻竟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所能反抗的存在!无力感冲淡了怒火。
她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盯着秦厉,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你这样的人……机关算尽,杀戮盈野,将女子视为玩物。内心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秦厉闻言,原本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消失了。竟沉默了许久,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殿宇,看向了那无尽的春秋大陆。
“你在质疑本王的大志?”秦厉忽得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执着的狂傲。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在那昏暗的烛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宛如真正的天魔。他张了张嘴,俯身到林璇怡身侧低语。
两个超越世俗权欲的终极野望。
但他并没有让这声音传出这座暖阁。
林璇怡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久久无法言语。
无耻,庸俗却和宏伟脱世的大志掺杂在一起!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闭上眼,原本惨淡的气色却变得坚韧。
“放心吧,”林怡璇看向窗外,语气平静,“以后,我不会再心生死念,就留着这条命,你有本事的话,就让我看到那一天的到来。看看你究竟是登临顶峰,还是坠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秦厉闻言,哈哈大笑,随后拂袖而去,只留下那依偎着的母子,在微风中不安地猎猎作响。
久违的小剧场
众人对古玄的印象
武烈
皇甫心:缺关爱的可靠长辈
绝帝:**
刘星陨:**
林颖:神经病
玄冥教
刘烨:看不透,但绝非单纯的正邪可评
古紫霜:神经病
古远山:可怕的偏执狂师弟
秦厉:敬畏,心怀寰宇,通透人心,神鬼莫测
刘烨:古叔祖,都说您看透了他,很好奇我爹的两个大志是啥
古玄:大概就是,顶破春秋大陆绝色榜前排美女的处女膜或者屁眼之类的。
刘烨:俗!!!
古玄:他就这点出息,还有一个嘛,应该就是不自量力的白日梦罢。
小剧场算是剧透下古玄为后半段剧情核心人物之一
番外 鸿鹄壮志天魔现 上
有人说自己带入主角,不可能的,我才不到三十,主角是我佩服,但做不到的类型。
序幕 草莽立志很多人不明白,我这样出身卑微、卑鄙无耻、善谋好色的草莽,最终竟能坐拥天下,原因何在?
我虽卑鄙无耻,却从不出卖盟友;虽贪欲好色,对下却能做到慷慨公平。为我卖命的有功之人,我从不亏待——所以他们才会拼死效力。
我不依赖仁义,却一样能得人心。
大元帝国,皇帝巴图虽勇猛无双,却后继无人。他表面提拔平民,却始终未能真心信任他们,放手任其施为。也舍不得把真正好处赏赐给有功之臣!
论行军打仗、智谋无双,王约无人可及,却落得深陷囹圄十余年。
论镇守后方、安抚百姓、保证军需供给,谁能比肩姬景渊?可他却最终选择了离开。
他认为自己才是这世间最强之人,但我不同。
我能任用贤能,封赏不吝啬,罢黜不手软,该果断时果断,该隐忍时隐忍,有理有利。
莫说本教的古师叔,就连本为死敌的刘星陨和苏芷若,皆能为我所用。
素有仁信的西域公主愿帮我安抚后方,本为边陲小将的徐少龙,仅用短短两年便成长为一方统帅。加上梁若薇和吴基的智谋襄助……
他们的某些才能,都在我之上。但我能人尽其用,又怎会输给那自以为无敌的孤勇之王?
不过,唯一的遗憾,是皇甫绝。
若我们能早些结识,你定然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序幕 故地祭祀大宋国,青州。
山道上的风透着一丝凉意,卷起几片枯叶。秋天,正是离别的日子。
秦厉停下脚步,那一身绣金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与周遭破旧的山路格格不入,这里,是陆家山。
“十年了。”秦厉低声自语。
半山腰那块青石,和周围的草木似乎没怎么变,那时的他,只是个满脸污垢、蜷缩在路边等死的饿殍。
再往前走,秦家的施粥铺竟然还在,自己的养父母,是秦家的下人。
秦家是青州大户,十几年来坚持在山道施粥。秦厉走近时,那股熟悉暖人的米香钻入鼻腔。这里依旧围着一群乞丐,贪婪而卑微地舔舐着碗底。
一个乞丐见秦厉衣着华贵,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大着胆子凑上来,颤巍巍地伸出破碗:“贵人,行行好,给点赏钱吧……”
秦厉停住脚步,垂眸看着那只脏兮兮的碗,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吃饱了吗?”秦厉问。
乞丐愣了愣,呆呆点头:“刚喝了半碗粥,勉强垫了底。”
“既然吃饱了,就别在这儿等死。”秦厉声音冷冽,忽地挥袖,“去参军吧。如今宋国北境不平,与其在这里摇尾乞怜,不如去战场上换个前程。”
乞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
秦厉身形微动,整个人竟如同墨迹入水般凭空消散,唯余残影点点。天魔神功的霸气与威压瞬间席卷全场,令人顶礼膜拜。
周围的乞丐和家仆惊得目瞪口呆,纷纷跪地叩头,口中直呼,“仙人!是仙人下凡了!”
山顶,秦家大院。
秦厉想起自己幼时,在这里一直生活到十六岁。
此时的秦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秦家老爷子喜得男丁,正为刚出生的孙子举办盛大庆宴。
“恭喜秦老爷!贺喜秦老爷!”宾客的奉承声此起彼伏。
就在秦老爷红光满面准备敬酒时,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笼罩了整个庭院。原本嘈杂的宾客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一个黑金长袍的男人,正踏着满地红色碎纸屑走进来。
秦老爷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手中金杯“当啷”落地,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他膝盖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主位旁。
“秦……秦厉……”他牙关打颤,声若蚊蝇。
旁人或许不识,但他永远忘不了十多年前那个本该葬身河底的小鬼,更知道此人现在那杀人盈野、覆手为雨的玄冥教教教主。
他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秦厉没有看那些宾客,径直走到秦老爷面前:“我母亲葬在哪里?”
秦老爷一怔,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听到这话如获大赦,忙不迭地指向后山:“在那……在山脚下的那片梅林里。当年救回来时她已经病危,我家丫头心软,求我给了一口薄棺,就把她葬在你爹身旁了……”
秦厉闻言,愣在原地,心中暗忖,“秦家丫头?便是那边脸色苍白、刚生下男丁的妇人吧?”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啼哭声。
奶娘抱着红绸包裹的婴儿,被肃杀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秦厉转过头,目光落在那皱巴巴的小脸上。
“他叫什么?”秦厉问。
秦老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颤声答道:“还没……还没请先生取名。”
秦厉沉默片刻,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婴儿额头轻轻一点。那婴儿竟然止住了哭声,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秦厉的指尖。
“就叫承铭吧。”秦厉淡淡开口,“承其志,铭其恩。”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触手生温的玄玉佩,随手扔进婴儿怀里。
“这枚玉佩,可保他平安。”秦厉环视全场,最后看向几乎瘫软的秦老爷,“若秦家有难,可凭此物去玄冥教找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向山脚走去。
秦老爷颤抖着捡起玉佩时,院门外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山间云雾缭绕。他望着那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知是后怕还是庆幸。
山脚下,梅林孤冢。
秦厉撩起黑袍,对着坟前跪倒。随后,他双手一点点拨开坟前杂草,露出了那块粗糙的石碑。
“爹,娘,我回来了。”
风过梅林,落花如雨,仿佛是对他迟到的回应。
秦厉知道,若是他们还在,定会对他说,“孩子,要与人为善,何必斩尽杀绝?”
他的养父母是如此善良。为了他们,我放下了儿时的仇恨。
也因为他们,纵然是被天魔附身,最终才能醒悟过来!
我命运的转折点,是从两年前开始。
上篇 鸿鹄应劫两年前,真欲教总坛,玄冥殿内。
殿中摇曳的烛光将教主云沧溟苍白如纸的照的更显憔悴。他已年近六旬,执掌真欲教已有数十年,此刻嘴角残留着一丝暗黑血迹,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咳咳……”云沧溟咳出一口黑血,眼中杀气不减,“那老秃驴的白首太玄……好生厉害。”
古远山站在下首,眉头紧锁,“教主,此事太过蹊跷。您闭关年余,昨日方将天魔神功修炼至大成,为何那金光寺的秃驴便恰好来袭,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
云沧溟冷哼一声,“不必多言,教中定有叛徒,将本座出关之事泄露出去。但现在……咳咳……金光寺那群秃驴,已联合飘渺宫和大宋边军以及其他人马,从正面攻过来了。”
殿内气氛骤紧。
“都去准备!”云沧溟强撑起身,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却威严不减,“正面的敌军,由本座和核心弟子前去抵挡!”
众弟子拱手应命,各自散去准备迎敌。
此时,一位半年前才被云沧溟从北地带回教中、很快因实力出众而被提拔为长老的高手,正转身欲走,正是古玄 。
他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身披黑甲的卫兵快步走到古远山身旁,低声耳语。
古玄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凝神倾听。
以他的实力,在嘈杂中也能听清数十丈外的低语,自然不在话下。
“……飘渺宫的人马,从后山绝壁绕道而来,约莫两炷香后便会到达。若不拦截,我们腹背受敌,必被三方合围……”
古远山脸色微变,随即沉稳下令,“你带我部麾下所有精锐,去正面支援教主。至于飘渺宫的人……由我去解决。”
“可是古长老,您打算一人……”
“无妨,我自有办法。”古远山打断了弟子的话。
古玄正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又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侧。
“古玄长老,还不去集合?”
秦厉一身黑衣,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对话他并未听见。
古玄不动声色地点头,“正要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殿外。心中却都已翻江倒海。
正面战场,厮杀声震天。
大宋边军铁甲如林,箭如飞蝗。云沧溟虽身负重伤,但凭借刚大成的天魔神功,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撑起了防线。
真欲教众悍不畏死,与敌军绞杀在一起,血肉横飞。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敌军终于暂退。但真欲教损失惨重,核心弟子死伤近半。
古玄看着满地尸骸,忽然想起了什么!
“古远山!”他脸色一变,顾不上与旁人交代,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后山绝壁方向疾掠而去。
后山,狭长崖道如一线天,将后方山崖与玄冥教隔断开来。
古玄赶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崖道狭窄处,横七竖八倒着数十具尸体——全是飘渺宫的弟子。鲜血浸红了崖壁上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在尸堆中央,古远山半坐着,衣衫破碎,浑身浴血。他脚下还踩着一具飘渺宫长老的尸体,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古玄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波动,“你可真是鲁莽,若是被干掉怎么办?”
古远山抬起头,擦掉脸上沾染的敌人的血,咧嘴一笑:“我可是你的师兄。如今掌教重伤,我自然该挡在最前面,护住门下的弟子。”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越发坚定,“所以,我不会输。不过……看起来也已经到极限了。”
话音未落,他就要瘫倒在地。
古玄上前主动扶住古远山,沉默片刻。
这个素来高傲、独来独往,从北方蛮荒之地被云沧溟带回,却始终未曾真正融入教中的桀骜之人,此刻看着浑身是血的师兄,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羁绊。
“谢谢你……”古玄的声音有些激动,“师兄。”
这是古玄第一次主动招呼古远山。
古远山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第一次听你主动喊我师兄呢……以后你要和教中其他人好好相处,那我这身伤也算值了……”
然而话音未落!
古玄眼中寒光一闪,毫无征兆地出手!
双掌快如鬼魅,带着阴寒刺骨的真气,瞬间拍在古远山胸前要穴!
“所以,”古玄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你单人抵御强敌,最后生死不明……也很合理吧?”
古远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但穴道被封,真气逆行,他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你……”便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古玄看到古远山失去意识,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挥,古远山便坠下了山崖!
古玄缓缓站直身体,掸了掸衣襟,对着空无一人的崖壁开口,“出来吧,秦厉。我知道你小子在那里。”
崖壁后,秦厉的身影缓缓走出,显然已目睹了全程。
“你知道我在?为何要对古长老出手?”秦厉心知肚明,以古玄的实力,十个自己也绝非对手。若古玄真要灭口,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古玄却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教中的叛徒就是我。不过,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任务?”秦厉心中虽紧张得双腿发颤,却还是强装镇定。
“没错。”古玄看向昏迷的古远山,语气平淡,“飘渺宫、金光寺、大宋边军……今日的围攻,就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要让云沧溟重伤,让真欲教元气大伤。”
秦厉握紧了拳头,“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不重要。”古玄笑了笑,“我就要走了,你回去禀告教主,就说——古远山长老拼死击杀了叛徒古玄,以及飘渺宫的人马,最后力竭坠崖,生死不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厉不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古玄是故意让自己跟踪过来的。
古玄沉默了片刻,看向地上的古远山,先戏谑一笑,随后眼神变得复杂,因为他刚才……是我的师兄了啊。”
话音落下,古玄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缕黑烟,在崖壁间的雾气之中消失不见。
秦厉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坠崖的古远山,又望向古玄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平复。
真欲教总坛,已经有些残破的大殿内。
秦厉单膝跪地,向重伤倚靠在主座上的云沧溟禀报,“……古远山师叔拼死击杀了叛徒古玄,以及飘渺宫来袭之人。最后……力竭坠崖,生死不明。”
殿内一片死寂。
云沧溟闭目良久,似在消化这复杂的局势,随后缓缓睁眼,“古玄……竟是他。难怪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
他撑着扶手站起,声音虚弱,却依旧做出决断,“金光寺、缥缈宫和宋军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后续人马……很快就会到。传本座谕令,所有教众,即刻撤往边境的黑风据点,不得有误!”
“那古师叔……”秦厉抬头。
云沧溟看了秦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悲痛,“若他还活着……自会寻来。若已殉教……便是他自己的命!”
众人散去,各自收拾行装准备撤离。
秦厉却独自一人,悄然折返后山。
崖下的乱石滩上,血迹斑斑,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褐色。他蹲下身,指尖沾了点尚未完全干涸的血,是古远山师叔的!
秦厉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见尸首,莫非师叔命大?
他想起刚入教时,自己这个乞丐出身的野小子,被多少同门明里暗里排挤、欺辱。是古远山,那个永远面带微笑、却经常训斥他根基不稳、心浮气躁的师叔,一次次在深夜将他带去练功场,板着脸指点他招式中的破绽。
也是古远山,在他被其他弟子欺负围殴时恰好路过,冷哼一声便吓得那些人作鸟兽散。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维护,那些藏在呵斥背后的指点,一点一滴,才让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玄冥教中活了下来,走到了今天。
“古师叔……”秦厉低声自语,眼神坚定。
他违背了教主的撤退命令,循着那断续的血迹,踏入了漆黑的密林。
血迹蜿蜒,指向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中隐约可见几座简易的木屋,屋前还散落着飘渺宫标志性的白色衣饰碎片——这里,正是飘渺宫此次突袭的据点。
秦厉隐匿气息,悄然靠近最中央那间尚有微弱灯光的木屋。
透过窗缝,他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忙碌。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素雅的浅绿衣裙,与周围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正小心翼翼地为地上躺着的人清理伤口、敷药、包扎——那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古远山!
第四幕 生死一线秦厉推门而入,木门发出“吱呀”轻响。
女子惊得浑身一颤,猛然回头。烛光下,她的面容清丽秀雅,眼神却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着,只是此刻混入了一丝惊慌。
“你是谁?”秦厉声音漠然冰冷,“为何要救他?我们可是你们的敌人。”
女子定了定神,声音坚定:“我……我是个医者。医者眼中只有伤患,没有敌我,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就在这时,地上的古远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双眼。他先是有些迷茫,随即看到了秦厉,又看到了身前的女子,大概明白了处境。
“多谢……姑娘相救。”古远山声音沙哑,对女子点了点头,又看向秦厉,“你……怎么来了?教中……”
“教主要大家撤往黑风岭。”秦厉打断了他,目光仍锁定那女子,“飘渺宫来袭的人,已经全被我解决了。你救了我师叔,便暂且饶你不死。现在你可以走了。”
女子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重伤的古远山,又看了看秦厉,终是默默收拾起药箱,低声道,“他的伤口很深,需静养,按时换这些药……”说罢,又看了古远山一眼,转身快步没入了屋外的夜色中。
秦厉扶起古远山,两人踉跄着离开这血腥的据点。
夜色浓重,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走出不远,秦厉忽然身形微顿。
他感觉到了一股刻骨铭心的气息——阴冷、晦涩,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
是古玄的气息!
他就隐匿在附近的黑暗里,静静注视着这里。
秦厉的拳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古远山重伤未愈,自己岂是古玄的对手?更何况……古玄若真想杀他们,刚才有无数次机会。
秦厉保持着沉默,只是扶着古远山的手臂,将警戒提升到极致,警惕着黑暗中可能袭来的任何异动。
许久,古玄也没有现身。
古远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伤势太重,只是疑惑地看了秦厉一眼,并未多问。
两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被暗处的目光“护送”着离开,朝着撤离队伍的方向艰难行去。
远处的山峦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显现。
过了很久,秦厉才想通一切。
自己复命过后,若自己不顾古远山的安危折返,古玄定会找机会杀自己灭口。那样,真相就永远无法得知,他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至于他为何会放过古远山,真相却永远都不得而知。
秦厉搀扶着古远山,在夜色中缓缓前行。
清冷的山风吹散了血气,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沉闷。
“师叔,”秦厉忽然低声开口,“今日之事……我们必须按古玄说的去做。”
古远山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他。
“对外说是您拼死击杀了叛徒古玄与飘渺宫人马,力竭坠崖,幸而活命。”秦厉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若我们说出真相——说古玄是叛徒,那他定不会罢休。以他今日展现的实力,恐怕我们。。。。。”
古远山沉默良久终才点头,拖着伤重的身躯沙哑道,“我明白。我和掌教师兄状况如此,根本无法能拦得住他。”
当二人相互搀扶着,踉跄回到玄冥教残破的总坛时,迎接他们的除了喜悦的教徒,还有两道复杂的目光。
云沧溟的两名亲传弟子,赵无极与孙坤站在大殿门口脸色阴沉。见古远山活着回来,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随即又化为虚伪的关切。
“古师叔,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赵无极连忙上前搀扶,发现古玄身受重伤但并不致命。
秦厉冷眼旁观,心中了然,他们有些失望。
这两人觊觎的并非真欲教残存的基业。
目标一直都是云沧溟那刚刚大成的天魔神功。若古远山战死,云沧溟重伤难愈……那么教中唯一有资格继承神功的,便是他们二人。
可惜,他们的算盘落空了。
云沧溟躺在石床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见古远山与秦厉进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目光在古远山身上停留许久。
“远山师弟……”云沧溟艰难地睁开眼,“此番大劫,你力挽狂澜,击退外敌,手刃叛徒古玄,居功至伟。我已时日无多,这教主之位,本该……非你莫属……”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不解与痛惜。
古远山缓缓摇头,眼眶泛红,“师兄,为了真欲教这二百余条性命,为了我们最后的火种……他,才是更合适的人选。”他侧过身,指向静立于阴影中的秦厉,“我知道你心中,也早已认定了他。”
云沧溟的目光顺着古远山的手指,落在秦厉身上。那年轻人一身玄衣,面无表情,眼神却未因前途坎坷而忧心,反而充满希望,和真欲教此刻的满目疮痍完全不同。
“好,好一个更合适的人选……”云沧溟惨然一笑,随即咳嗽起来,待气息稍平。
他凝视着秦厉,用尽最后的力气,抛出了最后的考题,“秦厉,真欲教百年基业,毁于我手。如今,飘渺宫占我主山,蓬莱岛虎视眈眈,金光寺更是不可撼动。其他所谓正道联盟,皆以我教为公敌……这四面楚歌之局,你若为主,当如何破局?”
密室之内,死一般的寂静,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厉身上。
秦厉上前一步,不带一丝颤抖,却字字如刀,剖开绝望棋局。
“飘渺宫、蓬莱岛、金光寺,三者联盟,看似天罗地网,实则各怀鬼胎,根基不稳。他们能联合,是因为真欲教这个共同的敌人。所以,破局之关键,在于让这个敌人……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云沧溟脸上,“为今之计,唯有金蝉脱壳!我们当率领教中核心骨干,即刻启程前往西南方的夏国。同时,对外昭告——真欲教,自今日起,分崩离析,烟消云散。”
“只要人还在,教的根本就在,他日必能东山再起。到了夏国,我们便要彻底撕下‘魔教’的标签。以抗衡北方蛮族入侵为名,广纳贤才,凝聚民心。待到外患解除,所谓的正道联盟失去存在的意义,自然分崩离析。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锋芒已说明一切。
云沧溟静静听着,灰败的脸上竟缓缓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好……按你说的做。远山,秦厉……你们二人,先行前往夏国,打好前站。”
“师兄!”古远山急道,“您呢?”
“我?”云沧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我这把老骨头……就留在这里,陪他们渡过最后一程吧。”
走出密室,夜色已深。
秦厉与古远山并肩站在残破的殿前广场上,“师叔,”秦厉忽然开口,“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古远山有些好奇,他为何此时发问。
“金光寺……为何会主动参与围剿?”秦厉眉头微皱,“我曾在那里逗留过数月。金光寺的方丈曾和我畅谈许久,并非沽名钓誉之辈,寺中僧众也多是真正的修行之人,这样一座有德古寺,为何会对玄冥教下此狠手?”
古远山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古远山最终缓缓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似有传闻……掌教师兄修炼天魔神功后,有时……会像换了个人。”
秦厉猛地转头看他。
古远山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望着远处,眼神复杂难明。
真欲教边境据点,最深处的主洞内,万年玄冰打造的寒玉床散发着幽幽蓝光。云沧溟正盘坐其上,脸色比在总坛时更加灰败。伴随着呼吸,胸口都会传来风箱拉扯般的嘶哑声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绝。
赵无极与孙坤垂手站在床前三尺处,低着头,却都在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师尊的状态。
“师尊,”赵无极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透着刻意的关切,“您的伤势……为何再难恢复?”
云沧溟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过两个徒弟,沉默了许久,才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开口,“天魔神功……反噬入髓,寻常药物和疗伤……早已无用。”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力气,“除非……能找到水属性元阴,以纯阴之水……调和本座体内暴走的至阳魔气。或许……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为师能缓过阵来,便可将天魔神功第三层以后的功夫传授给你们。。。。”
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的“嗒嗒”声。
水属性的元阴?
“师尊,”孙坤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惯有的温和笑容,“此事……或许并非毫无办法。弟子……或许能寻得合适人选。”
云沧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置可否,只是那眼神深处,幽光微闪。
云沧溟对弟子虽然严厉,但此时审视两人背影的眼神,却像是看待能供取悦的猎物一般,嘴角隐约还泛起诡谲的微笑。
半日后,夜。
赵无极独自一人,来到了云沧溟修养的密室门外。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一个女子被缚着双手,蒙着眼罩,堵着嘴,瑟瑟发抖地跪在床前。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身段窈窕,即使在这种境地下,依然能看出良好的教养与风姿。只是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低低的呜咽,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凌清婉,赵无极的的表妹,自真欲教突破重围后,赵无极便带着她一路来到这里。
赵无极走到女子身边,伸手扯下了她的眼罩和口中布团。
凌清婉惊恐地抬起头,看到表哥熟悉的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随即又化为更深的茫然与恐惧。“你。。。这是何处?你为何绑我……”
赵无极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僵硬,“莫要怪我。师尊重伤垂危,唯有水属性元阴可救。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凌清婉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曾经立誓对他不离不弃的表哥,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响。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是被掳掠,而是被他,当作货物一样,亲手送到了这里。
“不……不要……”她绝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表哥,你不是说渡过这关就会迎娶我吗?!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献给……”
“住口!”赵无极低声喝道,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为了师尊,为了本教的未来,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师尊恢复后才能重振真欲教!”
他不再看凌清婉惨白的脸,转身对着蒲床上的云沧溟深深一躬:“师尊,弟子已将人带来。她……她元阴尚在,,定能助师尊疗伤。”
云沧溟缓缓坐直了身体。他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在凌清婉身上扫过时,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幽光,如同黑暗中苏醒的恶魔。
他轻轻挥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凌清婉,将她送到了蒲床边。冰冷的寒气瞬间浸透,让她打了个寒颤。
“很好……”云沧溟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阴冷,“无极,你……有心了。”
赵无极心中一喜,连忙道,“能为师尊分忧,是弟子本分!弟子……这就告退,不打扰师尊疗伤。”
他说完竟是看也不看凌清婉一眼,快步退出了密室,并关上了沉重的石门。
密室内,只剩下云沧溟与凌清婉两人。
蓝莹莹的寒光,将凌清婉惊恐绝望的脸照得一片惨青。她看着眼前这个形如枯槁、眼神却异常慑人的老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云沧溟伸出枯瘦如鸟爪的手,轻轻抚上凌清婉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云沧溟低声自语,眼中幽光更盛,“上佳的鼎炉……看来他本来是准备自己使用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却透着异常霸道的黑色魔气。凌清婉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却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这这不是普通人能散发的气息!
待那缕魔气钻入了她的眉心。
“呃啊——!”
凌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灼热霸道的力量强行闯入她的经脉,粗暴地引动她体内沉寂的冰玄力。体内被强行点燃的纯阴之气乱窜,和被点燃的莫名欲火一起,让她如同置身冰火地狱。
云沧溟闭上眼,枯槁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贪婪的享受神色,能感觉到一丝丝精纯清凉的冰属性元阴之气,正顺着他的指尖,被强行抽取出来,流入他干涸龟裂的经脉之中。那受损的天魔玄力,遇到这玄冰元阴,瞬间稍稍平复了不少,然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密室外,赵无极并未走远。
他想起孙坤下午私下找他的情景。
那个永远笑眯眯的师弟,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诛心的话,“赵师兄,师尊需要的是玄冰属性的元阴。得有足够的玄力供师尊吸取续命,放眼教中,……出身世家,灵根纯净,元阴未失,又是自家人,岂非最合适的人选?师兄若能立下此功,等师尊恢复,传下天魔神功……这教主之位,还有谁能与师兄相争?”
孙坤和他走的很近,知道凌清婉事情!
天魔神功,他一直努力到今天,不就是为了今日?岂能被秦厉那小子夺走机会!
赵无极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女人而已,若能换来无上力量与权位,有何不可?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将石门后那微弱的呜咽,彻底抛在了身后。
石室内,腾起的水蒸气一般的寒雾,将整个内室笼罩在一片诡谲的幽蓝之中。云沧溟盘膝而坐,胸前的绷带已和外衣一起全部褪去,但灰败的浊气依然如蛆附骨般在他经络间游走。
云沧溟缓缓抬眼,视线落在身边那微微蜷缩的身影上。浑浊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令人闻之悚然的幽黑火焰。那是天魔神功炼至小成的后才能使用的——天魔神瞳。
而刚才云沧溟在她身上施展的则是催发女人原始欲望的天魔欲火!
凌清婉身上的白纱已经破碎不堪,勉强遮住重要部位,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指痕和诡异的暗红色纹路,那是反抗天魔欲火失败后被留下的烙印。
凌清婉此时双目空洞,瞳孔深处只剩一缕幽绿魔火在隐隐燃烧。
她体内的玄冰气息如此纯净,更难能可贵的是,竟然尚是处子。若是能以天魔神功中交融之术,与之水乳交融,将她体内的玄气彻底炼化……或许不仅能恢复伤势,甚至有可能。。。
奈何凌清婉玄力太低,只得分成三步走。
修复经脉后,还得寻找可以修复天魔身躯的人,最后还得去寻找充满贵气的女人,才可完全融合这具身体!
云沧溟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腥臭的黑色污血,那血液中竟夹杂着点点金斑,这身体内部的死气郁结太深,单靠外部采补,杯水车薪。若要彻底拔除这反噬之伤……需要更为深入、更为持久的……阴阳交融。
云沧溟在凌清婉身前停下,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苍白的面颊,动作温柔的像是品鉴珍宝,“玄冰之躯乃至柔至阴之物,最能容纳、化解天魔神功中的戾气。纯净的玄冰阴气会本能地与之天魔气息对抗、交融。在这个过程中,我体内的戾煞皆会被净化。
凌清婉在云沧溟手指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想要挣扎,但身体受天魔欲火影响反而变得更加空虚难耐。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深处的欲火开始疯狂燃烧,身体竟散发出一种令她灵魂战栗的渴望。
这是,对对眼前这个老魔头体内气息的渴望!
“不……不要……”凌清婉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云沧溟却恍若未闻,他俯下身,在凌清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放心,老夫不会让你死去。你的身体……可是天魔重新复苏的关键。你只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话音未落,云沧溟猛地撕开凌清婉身上残存的纱衣!
“嗤啦——”
布帛碎裂声在死寂的密室中格外刺耳。凌清婉那具完美如玉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寒光之下。冰肌玉骨,晶莹剔透。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紧挺立,顶端两点茱萸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不盈一握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而下方被天魔欲火催生许久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
云沧溟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由天魔神功加持的“九幽魔枪”,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最近那根紫黑色巨物长达八寸,粗如儿臂一般,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黑色血管,龟头呈现出诡异的紫红,马眼处正分泌出粘稠的、散发黑鲨气息的淫液。
“要开始咯,小丫头”云沧溟一把将凌清婉提起,粗暴地按在玉床上。
凌清婉发出一声痛呼,但下一秒,更可怕的侵袭便已经来临。
没有任何前戏,云沧溟握住那根狰狞的九幽魔枪,对准凌清婉那泥泞不堪的幽谷,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心碎的肉体撕裂声和凌清婉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紫黑色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般,蛮横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娇嫩的宫颈上!
太深了!太粗了!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能拥有的东西吗!?
凌清婉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生生劈成两半,极致的撕裂痛楚让她双眼发黑。但紧接着,诡异的感觉开始蔓延开来。
当九幽魔枪完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她身体深处的的天魔欲火也随之被催动!一股磅礴的吸力从而产生,疯狂地拉扯着云沧溟注入的玄气。而她那纯净的玄冰气息,则在天魔欲火的的催动下,如同温顺的溪流般涌向对方,开始进行更深深层次的交融。
“唔……这感觉……”凌清婉瞪大了眼睛,瞳孔深处那缕幽火也随之熊熊燃烧。
在那极致的痛楚中,竟然滋生出了一丝令她灵魂战栗的酥麻与快感!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为只对身上蹂躏她肉体的云沧溟绽放的外清内媚之躯。
身体竟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的入侵。甬道内壁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粗壮之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对……就是这样……”云沧溟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注入的天魔玄气正在被凌清婉的玄冰气息快速炼化。而自己受损的经脉,经过玄冰气息的洗礼,竟变得温顺而精纯,化作一丝丝清凉的溪水,修葺着身体上炙热的破损处。
真是美妙的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霖,他那破碎龟裂的经脉,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纯玄气。胸口的剧痛在缓解,原本濒临崩溃的阳关,也在玄阴的滋润下开始缓慢修复。
云沧溟眼中凶光大盛,他开始挺动腰身,展开了狂暴的抽插!此时,伴随着肉欲和本能,脑海中,云沧溟本身的存在却越发模糊。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震耳欲聋。那根紫黑色巨物在凌清婉紧致多汁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处子落红、先天灵液和魔道浊精的淫靡液体。
“啊……太深了……要被贯穿了…………饶了我吧……”凌清婉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她的理智在肉体的极致快感和天魔欲火的操控下早已土崩瓦解。
明明嘴上在开始哭泣、哀求,但那双修长的玉腿却不知何时死死缠住了云沧溟雄壮的腰肢,丰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渴求着更猛烈的刺激。
“现在才知道求饶了?”云沧溟狞笑着狠狠捏住凌清婉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揉搓着顶端敏感的茱萸,“想要舒服就将老夫的玄气吸收,然后熔炼后吐回来!”
“唔……是…………”凌清婉眼神迷离,自己都不知为何很快应道。
在天魔欲火的彻底侵蚀下,她已经开始本能地服从云沧溟的命令。甬道内壁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魔枪,贪婪地吞噬着灌入的死气。
而她本身的玄冰气息,则在魔种的催动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炼化着云沧溟破损的天魔气息。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通过两人结合的部位,倒灌入云沧溟的体内。
“嗖嗖!”
云沧溟原本灰败如死尸的皮肤,竟然开始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色。他胸口那道被金光寺天池大师“白首太玄”重创的伤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碎的经脉在玄阴的滋润下重新连接,干涸的丹田也开始缓缓凝聚真元。
云沧溟心中狂喜,动作愈发狂暴。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运转天魔神功中更深层的秘术——“魔枪镇宫”。
只见他猛地将九幽魔枪捅入凌清婉的子宫最深处,枪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然后催动功法。那根紫黑色魔枪的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色符文!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顺势钻入凌清婉的子宫,开始在她体内构建一个黑色的法阵!
“啊啊啊啊——!”
凌清婉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玄力全部汇集,然后储存在子宫中,等待来访者的采撷。
这样下去,自己就算被吸干也不一定!
“不……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凌清婉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中泪流满面,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子宫在魔枪的镇压和侵蚀下,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精纯的玄冰气息。这些气息与云沧溟注入的黑色气息瞬间完成交融,化作磅礴的天魔气息,如决堤洪水般冲入云沧溟的经脉。
“爽!太爽了!哈哈哈哈!”
云沧溟能感觉到,自己受损的经脉正在飞速修复,照这样下去他不仅能伤势痊愈,甚至有可能一举冲破桎梏,突破原本的极限!
而代价,则是身下的鼎炉被彻底掏空。
罢了,细水长流,可不能饮鸩止渴!
采补过后,密室中只剩下单纯的肉欲,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浓烈的血腥与淫靡气息。
此时外围,看着赵无极落寞的走出,一人不屑的讪笑,正是孙坤。
只是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
“赵无极……你果然够狠。”孙坤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
修复经脉后,云沧溟必定会寻求能治疗他身体的另一种鼎炉,自己早有准备!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获得师尊的天魔神功?太天真了。我的目的和你截然,我要的是那老家伙,彻底咽气!”
孙坤想要除掉云沧溟,却不知云沧溟身躯已经被天魔支配。
天魔复苏最后需要的贵气凤体就在夏国。
而先行一步前往夏国的秦厉,终于遇到自己魂牵梦绕的之人,最终结果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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