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总是这样”是什么样子,只是一种无谓的托词。起床搭理自己,屁股上真有点点的疼,心想老班怎么开玩笑也真打,于是起床之后冲着他后面大喊:不要打我,我和你好,成了吧!!!给他又吓了一跳,我的臀部又因此遭了一掌。
生日 转眼快到了我的生日,老班给我打电话问:“你们明天下午有课么?”
我们每周六都只上到下午三点就可以放学了,周日全天休息。但是我想明天是我的生日,想拉着征和几个好朋友一起玩。
于是在电话里对老班说了谎:“那个,我们明天下午上课之后要考试的,是小考,考英语和语文两科。”我尽量找了时间长的科目,来延缓我可以逗留在外面长时间的理由。我想我说了我们要考试,老班就会周日来看我和征。
我和征串通好了,一起这么说,于是周六放学,征拉着我,去了他早早订好的西餐店,带上了几个朋友,他们送给了我各种礼物,虽没有不菲的价格,但是我也很开心拥有这么多朋友。出于上次喝酒晚归挨打的教训,我和征都注意着时间,并且不让大家喝酒。
我们从3点玩到了8点。我和征打车回家。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拐进我们小区一条直道的十字路口站立着,但是我和征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影把车拦住,他在我们认出他之前,认出了坐在副驾驶的征。但是我们归来的地点,却不是学校。况且,从学校回到租房的住处,根本用不着打车。
我和征紧张的下了车,差点忘记了落在车上的书包。
老班站在车下,等着我们。我一直在想,他张望了多久。
他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神从担心变成了气愤。
“征,你自己开门回家,我送萧回去。”老班把钥匙递给了征。
征磨蹭着害怕,对我说:“萧,我送你吧。”
我没说话。
“你回家,我送她。”老班再次强调。
于是,我和老班一起进了家门。
我进家门的时候,放下书包,闻见依然没有散尽的饭菜香味儿,还有放在桌子上,已经不是那么鲜艳的比萨,以及我最喜欢的紫色奶油做的生日蛋糕。还有我最喜欢喝的鲁冰花。还有老班外购的哈根达斯好像已经化掉。招牌酒店的麻辣龙虾和蒜蓉扇贝,我一看颜色就可以辨别的出。
我呆呆的看着,明白了一切,老班在精心等待着我和征的所谓的考试归来,老班要亲自给我过生日,来代替我爸爸妈妈没在身边的失落。而实际上我和征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自顾的和朋友们出去吃喝玩乐,一向对我如己出的老班,在我生日的这一天,却是个被忽略的角色。甚至我们在一阵狂欢之后,对他的出现感到的居然是不解和紧张。我用我和征编织的谎言彻底的打击着他对我的关心,甚至在否定着他亲自要给我过生日的愿望。
“干什么去了?”他开门见山的问。
“考试……考完以后……我和征去书店买了点辅导材料。”即便这样,我依然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继续完善着我的谎言,也觉得自己可恨,但是又觉得那么的不得已。既然说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一刻,我的善变显得是那么的幼稚。
“好。买什么了?”老班继续问 “钱没带够,没……没买。”看着一大桌子的关怀,我甚至在憎恶我自己,但是虚荣的我,不想拆穿自己的伎俩。
“好。萧,现在你听我说。我下班以后,在学校门口等着你和征,看见了征的班主任,我问征的班主任你们是不是在考试呢,还问他你们怎么这么忙,考试要占用吃饭的时间。可是征的老师表示没有,照常的3点放学。我以为你们回家了,我没有看到,但是我再次回两个房子找,你们都不在,我去了你原来的家,也不在。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于是附近的街巷找了一圈,没找到,我在刚才你们看见我的地方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了你。我很担心,但是现在不担心了,因为你们出现了。我只想祝你生日快乐。”他说完,把手里的烟熄灭。
“萧,我给你机会了,可是你还是用你们在考试的理由说谎。”他沉重的看着我。
我继续看着那个托着无数美食的桌子,不忍心告诉他我已经吃过了,而且很开心。对他,是莫大的伤害,一向关爱我的人,得到的却是我的不在乎。
我想如果他不想以这样惊喜的方式带给我快乐,倘若提前打好招呼,我也许不会早成这样的伤害,当然,这又是借口。
事情的后果变成了,我的说谎,是为了避开他,和一群朋友出去吃喝玩乐。还打着考试的借口拖延了时间。
我像背叛了自己的爱人一样,愧疚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我想他的心,让我冰到了极点。
“对不起,老师,我们……我们吃饭吧。”尽管我已经吃不下,还这样用虚伪哄骗着他。
说完,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凉掉的饭菜,化掉的冰淇淋。
“你给我放下!你还没说你干什么去了呢?”他再次的质问。
我觉得他我没办法出口告诉他真相,我觉得我已经很伤害老班,为什么还要把伤害从我的嘴里再次的说出,进而再伤害他一次。
“说!”他用膝盖踢在我的屁股上。不疼,但是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我、我们出去玩了。”说完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到底考试没考试?”他继续问。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他要我说出自己的罪状。
“没有……就是……我为了出去玩儿,而对你撒了谎。”说完,手心里全是汗。
老班平静的时候慈祥可爱,生气的时候也着实严厉的吓人。
“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
“我以为您不能来了。”
“我来与不来,决定于你是不是撒谎吗?嗯?!说!”他提高了语气。看着站在那的我。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立即闭嘴沉默。
“已经在外面快乐过了,是不是?”
我用安静表示默认。
“你还知道回来!?”
“自己???去???把现在该拿的东西拿来???去!”
我知道他要的是在我犯错时抽打我的条状的刑具,我看着他的眼睛,瞬间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只知道,我伤害了这个一直关心我的人,我一直对他有着复杂感情的男人。我拿着木条闭着眼睛给他。
“书房,扶着你的桌子,站好!”
我平静的站在书房的桌子前,准备挨打。我对伤害他的行为,深深的感到抱歉。一心想给我惊喜和生日祝贺他,今天却像一个无助的老人一样,用我的谎言,编织着我的快乐,并且让他受了我的冷落,他担心了好几个小时。
我可以体会却难以描摹出他的心情,大抵像是乞讨供养自己的孩子却被自己的孩子鄙弃的心情,我们虽然不是那么悲惨,但是心情应该是相同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感到深深的惭愧。如果说以前的抱歉和对不起,含着求饶的成分,那么这一次,我真的是对不起他。他对我足够好,我也足够伤害。
“老师,你打吧。”我第一次准备挨打的时候对他说这样的话。我这次不再想用“对不起”和“我错了”这样的开场去告饶我的错误。
“嗖~啪”的一记,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前倾,死死的吸着一口气不放。咽着口水,体味这样裂骨般的疼。腰一下子由于过度的力挺,开始发酸,我的身子一记之后就软了下来,用双手撑着沉重的身体。
“疼不疼?!”他第一次在打的过程中问我的感受。
我咬着牙摇头,心里满是对不起老班的措辞。
又是更重的一记,我慌张的用手抓着屁股,我想会快点结束这一记的痛苦。我又把手扶在了桌子上。
“疼不疼?!”
我继续摇头,想让他用责打的方式不再生气。
“啪~!”我死死的按着桌子。忍着眼泪,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咽下了眼泪。咬着用舌头可以感觉出牙印儿的嘴唇,我告诉我自己,你让爱你的人很伤心。
“还不疼,是不是?!”
我点着头,让他打我,我突然有了一种,只要他不觉得被我欺骗,被我伤害,就足够了。
放松收紧的身体,让他继续责打。或许打完,他就不再难过。这次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倒觉得我的挨打,是对他道歉方式的一种理所应当。
“啪”的一记,抽在我放松的身体上,原本瘦弱的我,顿时歪了一个趔趄,手捂着屁股,又立刻站好,恢复挨打的姿势。
“我问你疼不疼?!”
“不疼,您打吧。”我几乎咬着嘴唇说完,说完我的身体前后乱晃。觉得心脏又开始摇摇欲坠的疼。
我刚站稳身体,抽下的木条开始让我觉得屁股上被打到的肉,开始跳动。我闭着眼睛,使劲咽下眼泪,却抗争不过疼痛的折磨,最终还是落下。我迅速的用手擦干。之后哽没等他问,哽咽着说:“不疼,打吧。”
继续抽打,继续摇头。
狠狠的几次之后。
“抬头。”他拿着板子对我说,我想还是没打完吧。
我咬着嘴唇,不停的喘着粗气抬头,却看着其他的角落,企图控制住眼泪。
“看着我。”
我深呼吸,闭紧嘴,咬着牙,摸着身后刚刚被狠揍的屁股看着他。
“疼不疼?!”
我看着他,没有眼泪的抽泣,继续摇头。
“不疼,打吧。”说完,眼泪流出来,立即擦干。心再次疼下去。转身站好。手紧紧的抓着写字桌的边缘。呆着疼痛等待。
“你再说一次!”
“不疼。”我站在那,力求安静的说。
他再打下的时候,打在了原来的痛处。我疼得深深的蹲下去,手扶着地板,缓缓的起来,继续深呼吸,张嘴喘气,说道:“打吧。”
又是一记,屁股上的肉剁掉的生疼,我再次,蹲下,扶在地板上,呆着哭腔的说:“不疼,对不起,您打吧。”说完,却支持不了身体,站起来腿牵动的屁股,剧烈疼痛。于是索性的抛弃形象扶在地板上,撅起,摇着头说:“不疼。”
我为自己的错误,承担着他给我的疼,我要的,只是他能打完我之后,不会因为我伤心,更不想他的失落和无助是因为我造成的,我害怕伤害,因为曾经他用语言伤害我的疼,让我痛了一个月,我的行为带给他的痛,不知道会是多久,我只希望,我现在的疼,能中和掉他日后所有因我而造成的痛楚。
我等着他继续打我。他却没有。我依然倔强坚强的说了句:“老师,不疼,您打吧。”
他不说话,拎着那根木条,看着我。
“老师,求求你,你别伤心,我知错,我只求你别伤心。”我嘶嘶哈哈的忍着疼说着,却换不来他的应答。
“我……我们没考试,我和征和同学一起出去玩儿了,真的不知道您会来,我不懂事,让你担心了,不该欺骗你,对你说谎,让你为我的生日等了那么长时间。”突然下意识的想到,我现在依然是生日。神色继续黯淡下来。
爬了起来,扶着桌子,看着他,低着头说:“求你别伤心。”顿了一下,浑身发抖着说:“打吧。”
他扔下木条看着我,我手支着桌子低头不敢看他。
“疼不疼?!”
我开始轻轻的点头,因为确定他不会再打。
“嗯。”我从嗓子中挤出我的感受。
“疼你不说?!嗯?!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心情和精神去想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于是实话实说的讲:“我想你能不伤心,就打吧。”
“伤心?我跟你伤心?我生气!!”
“生日过的有意义吧?我让你永远记住!”指着我的脑袋,训斥着我。
“嗯,记住了。”
“站这给我反省!”他说完,走到厨房,像一个女人一样热菜热饭。
看看表,10点多了,我心想多亏明天不用上课,否则坐椅子也许真的是个难题。
我带着屁股上的剧烈疼痛,走到厨房想帮忙,他不和我说话,我伸手找事做,他把我的手推开,让我进房间,继续罚站。
他弄好了一切,叫我出来,给我补着挨打前落下的原本属于他的惊喜,属于他的祝福。我站在桌子前,不说话。看他笨手苯脚的弄着生日蜡烛,上前帮忙,这次,他没有推开我,“17岁了,越来越会气人了,是不是?!”
我撅着嘴摇着头。
老班点燃了所有的蜡烛,把餐厅的灯关掉,让我许愿再熄灭,原来他有着一样的孩子气,这样的举动,让我放心,他不再生我的气,或许也不那么的伤心。
我突然在要吹蜡烛的时候,失态的抱着他,对他哭喊着说: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紧紧的抱了一下,放开我,捏着我的双肩说:“你呀……唉!”
我泣不成声的开始吹蜡烛,给老班先切下蛋糕,用微波炉热好的比萨没有那么鲜艳和好吃,他把中间柔软的地方让给我,之后倒好我的鲁冰花,真诚的祝我生日快乐………… ……
作弊出考场 学校某次大考检测成绩出来,我只有一科最开始考的语文成绩。因为在语文科目之后的英语考试上,我给考场的一名同胞作弊传纸条写答案,被那个很负责的监考老师发现,我被请出了考场,按照学校的规定,两个人的卷面都是零分。
我很低落,觉得自己特别的不走运,没有心情再考下去,就是其他科目都得满分,也没有一个可观的名次。于是偷偷逃掉了剩下所有科目的考试。在自己房子爽爽的上了两天网。 不像不上不下的出现在成绩单上,要么就在上面,要么就在底下。即便是让人议论,我也不愿意中庸的完成着自己看似该完成的东西。
我们高中的班主任当然把我和我为牺牲的人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警告我多亏不是期末考试,要是期末考试给了处分看我怎么办。我知道,她在吓唬我,高中的处分不过是个形式,就像钳子上有毛的河蟹,虽然不好看,但是吃起来也一样可以鲜美,在于厨师怎么去做。 我和班主任承认了错误,语文老师居然侥幸的说,多亏先考的我这课,萧的成绩还不错。于是,我的成绩单上赫然最后一名,写着语文126.其他成绩一律空白,输入成绩的老师很给面子,居然没写上0分。
和我关系一向很好的语文老师又找我谈了一次,大概内容是,胆子太大了,就因为一科英语,放弃了所有的考试科目,而我还是老师眼里特别不错的学生。太不像话!说完不像话三个字,还把他的眼镜往上推了推。警告我下次注意,并用他的大手狠狠的捏了我的肩膀,我表示认错,他虐待了几分种,终于放我回班级。
班主任在再次要找我好好谈的时候,在走廊里遇见了语文老师,我的语文老师很自信的告诉她:“收拾过了。”
下课征来找我,当然他是听说了我的事的。
“你疯了?!”
“哎呀,没有。”我不耐烦的说 “你爸妈知道么?”
“知道,他们已经批评过我了。在电话里唠叨很长时间,轮着来的。”我失落的看着他。
“那叔叔阿姨知道以后是不很生气吖?”征继续问。
“我现在想的是你爸知道了会怎么样……”说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别提这事了,太闹心了,不过姐姐我这次居然是第一,虽然是倒数吧……”自己给自己来个啊Q般的台阶下,不想让征说下去,这事情想起来就头疼,从小到大还没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估计监考老师不认识我,否则怎么就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活生生的把我撵出考场。害我成为班级一时的话题。
周日我早早的就让征来到我的房子,对他说一会儿让他爸来这看我们。征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爸又得教训你?”
“是啊,所以叫你来,你爸一会儿肯定会问,你得帮我。”
“你也是,早想什么来着,自己怎么不好好的呢。”我被所有重视我看好我的老师用语言警告了一遍之后,又听到了征装小大人儿一样的教训。
“我怎么不想好好的呢?怪我么?以前作弊就没被发现,谁知道那监考老师怎么搞的?你也说我?你考好了是不是?!”我对征的劝告开始表示不满。我希望的答案是,他轻轻捏着我的脸,对我说:放心吧,有我呢。
“你急什么啊?!”
我和征开始有了闹别扭的势头,征反问以后,我们都不说话了。他去我卧室上网,我在小客厅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盘算一会他爸来了,问起来,我怎么回答才比较妥帖。
征的父亲来的时候,当然要看我们的成绩。他一向认真的分析我们俩的成绩,只是这次,我的分析数据出了差错。老班当然在我和征吞吞吐吐之后知道了这样带有黑色幽默结果的始末。对我说:“萧,是不又要挨打了?”
我不说话,看着征。
“爸,算了吧,就是个意外。”征说道。
“先出去吃饭,走吧,回来再说。”老班把我们两个领到吃饭的地方。
我一路忐忑,但是发现老班对我的态度并没有生硬,于是放下心来,准备好好吃饭。
吃饭的时候,因为自己的黑色幽默的错误,连夹菜都畏首畏尾,于是老班对我说:“萧,你想什么呢,好好吃饭。”
我点头应着,没什么太好的食欲,注意力都在观察老班的眼神和神情上。
吃饭的时候,老班依然给我夹菜,我却草草的吃过了事,听着他们爷俩闲聊,这样充满猜测的过程太痛苦。
我坐在那玩儿着筷子发呆。听着看着他们俩。我能注意到老班不时的瞄着我,每每这个时候,我就把脸低下,无奈的继续听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但是心里却是不安的。
老班依然让他儿子先回家温习功课,说要找我回家谈谈。
我站在饭店门口像小孩子一样表示不要回家,老班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对我说:“萧,别闹,一会人家该笑话你了。”
于是之好回家,一路无语。
进了家门,老班问我:“你怎么了,心情不太好啊?!”
“没啊,还行。”我敷衍着桌,力图掩盖自己。其实我们彼此都很明白。
“那就是心情好呗?”他笑着看着我。
“也不是。”
“老师,我又做错事情了。”我想我还是主动点承认错误,至少态度是好的。我也知道,他一定会责罚我,教训我。我做好了准备,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爆发。
“嗯,是,你又错了。”他开始严肃的看着我,并不多说话。
“厉害,原来你是不愿意考得不好,现在你是不愿意考了,是吧?”
老班不软不硬的说完,我自己从书房的沙发上坐起来,手扶着桌子。没等他说要打我,我已经安静的站好等着他发威。
我看见他走出我的书房,看来我即便主动的认错,他也不会同情我。
毫无争议的第一下,依然疼得猝不及防。
“老师,我错了,疼。”我不抱任何希望的求饶。
继而的第二下,打在第一记的地方,我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按着屁股,死死的捏着。
“手拿走。”
我把手拿开,用一只手扶着桌子,准备他再打痛的时候,我再揉。
第三下,狠狠的抽在了第二下和第一下共同的地方,我抓着屁股,蹲在地上,诶呀的叫起来,再也忍不住,抬头大声的说:“你干什么!疼!你不能换个地方吗?我疼!”
这种透彻累加的疼,让我的情绪一下子暴躁起来起来。
“起来!”他盯着蹲在地板上的我。
我爬起来,手继续扶着桌子。
啪的一下,他换了位置,疼痛倒清晰了起来,我低着头,套路样的说:“老师,我错了。”
“可气,恨人!”说完继续三四下的抽打。
当我觉得屁股的骨头要被那东西打到裂开的时候,哭着说:“别打了,疼,我知错了啊???”
“不许哭!”他冲着我喊道。
我立刻由哭泣变成哽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看着他。
他送回那个“武器”,瞪我一眼说,小丫头你挺有道啊,借个机会说不考试就不考试,是不是?
“不、、、不是。”我揉着屁股,一顿一顿的说。
“疼么?”
“疼,怎么不疼,你为什么打我一个地方?你想打死我是不是?!”我不管他的气消没消,开始抻着脖子,暴躁的发泄我的不满。
“你错了你还有理吗?!嗯?!”他反问道。
“没有。”我被他一下问到没有什么话可说。
“看你是半个代人受过的份上,今天轻饶了你,今天是你写答案,你跑了考试,是因为没有心情做下去,先放了你,给你个教训,疼是让你知道,你最好什么事别任性!”
我歪着脑袋看着他。每次打完我,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把你所有没答的卷子,一下午全给我写完,晚上去征那,给我检查。”
“屁股疼,坐不下。”我看他有点好转的态度,半带着撒娇说。
“你再说一遍?!”
“知道了,我写。”说完坐在椅子上,假装他不存在,一道一道的题重新的答了一遍。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所有的考试卷子交给他,他认真的用征的卷子对照着看,其实我知道根本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只是他习惯了对待学生学习的方法。非要用自己的形式认真的将每次考试贯彻下去……{PS:不好意思啊,这段没什么激情,一会儿再奉献点儿精彩的给大家吧,大家包涵凑合看吧,呵呵。} 乞丐 老班他正在我的房子处和我探讨着学习的问题,我告诉他最近数学特别的难学,有的时候上完课会听不明白,特别的闹心,还把我的草纸撕成碎片,来表示我学习遇到困难的情真意切。
突然有人来敲门。我懒懒的撒娇支使老班去开门,他走向门,边对我说:“这个懒丫头。”
我跟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的老太婆和一个大概有5岁的小女孩,俨然是要饭的摸样,我一边奇怪怎么能找到这来,一边用手拍着老班的肩膀,打趣到:“老师,你们家亲戚是么?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别闹。”
“你找谁啊?”老班俨然一副诧异的表情,想弄清事情的来由。
那可怜的老太太说着我们听不懂方言,我估计是在说她乞讨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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