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尾声
我忍着疼,刚要爬起来。
“趴下!”
我吓了一跳,连撑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继续趴着说:“嗯,您打吧,你打我,我也要来看你。”
他不说话,我也把该说的说完,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沉默。
…… ……
“丫头,疼不疼?”
他叫我丫头,他原谅了我,他不再记恨着我的不敬,不再为一年以前感到伤心。放弃了我的那句“你不配和再也不要见到你”。
“疼。”说完,我拉着他的胳膊大哭,像一个孩子一样说着:“你不怪我了是不是,你不怪我了?你是不是可以接我电话,可以回我的邮件,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可以在路上大老远的就喊我臭丫头了,是不是……”这才是我所有的委屈所在。
“很疼么?”我找到了他一直以来关心我的语气,我想对他说: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关心让我久违。
“不疼了。你和我说话,我就不疼了。”我抽嗒嗒的说。
“打傻了,自己疼都不知道了吖!”他又开始了和我开玩笑。
“和好了是不是,您不会怪罪我了是不是,你可以和我说话了,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别不理我。”我像让父母做带我去动物园的保证一样,让老班做着保证。
他点着头,满是沧桑。
我一直在乎他的所有眼光,他的冷漠,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和打击。
我们聊天,我告诉他我这一天是顶着好大的压力过来,终于可以发泄开来。
他说他这一年,看见征就想到我,我的话就像他心里的一把刀,放进痛,□更痛。
我知道他打得很重,在老班家吃完晚饭,回家屁股上淤紫一片。可以走路,但是睡觉很痛很痛。我给他发信息说:“带着你给的板子的痕迹去上学了。”
他回:“上大学就是大姑娘了,大姑娘挨打是要被羞的。”
我流着眼泪睡去,梦里也在对他说:谢谢您,我会想着您,念着您……
作者有话要说:—————封文—————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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