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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偷闻精液被抓包,优雅岳母被女婿肉棒强制调教
唐婉琴对牛子达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
虽然之前糖糖说自己跟衣衣的感情非常好,大概两个人会携手走入婚姻殿堂,但从母亲的角度来看的话,杨瑜衣这个男朋友着实有些弱气了,跟丰腴高挑的糖糖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母亲和正太儿子一般。
虽然这么说稍微有点夸张了,但对于学生时期的恋爱唐婉琴始终抱有悲观的态度,这并非只源自她失败的婚姻,唔,这么说其实不太恰当,她都没结婚,两个女儿全都是非婚生子,所以压根没有过婚姻更谈不上失败,也只能说是失败的感情经历。
实际上,在遇到糖糖和玥玥的亲生父亲之前,唐婉琴还偷偷喜欢过高中的男同学,但是进了大学之后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不同的地点遇到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几乎没有可比性,大学初恋带给她的甜美记忆很快就覆盖了高中时青涩的恋爱。
‘能从学生时代一直走到结婚的只是极少数,在毕业完结才是青葱岁月的常态,’想到这儿,唐婉琴微微叹了口气,‘只有进入社会后,糖糖才会真正意识到两个人感情的维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只是两情相悦就足够的,有时候闺蜜之间无意的炫耀,就会狠狠的刺痛情侣脆弱的感情,像如工作啊,家庭啊,交际啊等等都会很大程度上影响感情,当然,这其中还有个十分关键方面。’
想到这儿,唐婉琴玉脸泛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养成了这个坏习惯,可能是上课的时候因为身材和容貌被男学生意淫多了?亦或是个人欲望比较旺盛,唐婉琴偶尔会暗中估量学生的本钱,这无疑是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个人怪癖,而当她下意识的把这个动作用在女儿男朋友身上后,给人的感觉就更奇怪了。
尤其是在她发现牛子达的本钱十分雄厚的情况下。
唐心仪一直感觉自己老妈迟钝的要命,生活上交际上完全就是个废物,但她却不知道唐婉琴在情感和某些方面敏锐的要命,比如她一直感觉唐心玥男朋友的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她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也怪怪的。
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唐婉琴只是下意识的这么感觉,就像是一种直觉一样,但是一般都挺准的,像是今天,她就感觉女儿似乎特别喜欢、特别依恋牛子达,看他的眼神甜腻的拉丝,表情里隐隐带着几分饥渴,就像是发了情一样。
哼,这小妮子之前逮到自己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还嘲讽她,结果呢,现在竟然当着妈妈的面跟男朋友眉目传情,进屋的时候她都看见牛子达把手按在唐心仪腰上了。
“小骚蹄子!”唐婉琴轻啐了一声,脸蛋却忽然有些发红,因为她想起来自己之前这么说着跟糖糖闹着玩儿的时候,她回了自己一句。
“还不是你遗传的,大骚蹄子!”
黑暗中的唐婉琴红唇紧抿,双腿有些不安的绞在了一起,裹在妙曼的身躯在床上躁动的翻滚了几下,终究是没能耐住心底的渴望。
‘就一次,我轻一点儿,糖糖他们肯定听不见的。’
虽然唐婉琴有点奇怪这俩小情侣怎么这么能忍,都进屋这么久了还没开始颠鸾倒凤,使得她趁机浑水摸鱼小小满足一下自己的期盼落空,但还是轻轻取出了她珍藏的震动玩具,一番纠结之下,她决定去上个厕所侦查一下,如果确定安全,就开始今晚的小娱乐。
当唐婉琴蹑手蹑脚的像是做贼一样的推开自己的房门时,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两个身影紧紧交缠在一起,如同共生藤蔓的一般抵死缠绵,女儿唐心仪几乎是跨坐在男友牛子达腿上,双臂如蛇般缠绕着他的脖颈,牛子达强有力的双臂则像死死箍住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他们的头深深埋在一起,不是单纯在依偎,在寂静中清晰可见的唇舌交缠与吮吸声告诉唐婉琴,他们无疑是在进行着亲密又热切的湿吻。
唐婉琴的心脏猛地一怔,随即又开始剧烈跳动,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冲的她脸颊滚烫,她想后退,想消失,视线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吸引,像是磁铁一般,死死钉在了女儿身上,钉在了那身衣物寥寥,曲线动人的娇躯之上。
唐心仪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短得根本盖不住腿根,下身是一条包裹到脚底的纯黑色踩脚袜,那袜子光滑如镜,在清冷的月光下流淌着近乎液态的光泽,像一层深色的、充满弹性的第二层皮肤,将她从腰窝到脚踝的线条,毫厘毕现地雕刻出来,暴露在唐婉琴的视线里。
静谧的客厅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唐心仪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带着甜腻爱恋的轻哼,深深的撩拨着唐婉琴的心弦。
来不及思考,唐婉琴呆呆的随着唐心仪起伏的身躯,一点点扩大着自己的视野,从门缝里的不同角度逐渐补完沙发上的景象。
唐心仪那遗传自她的妙曼身躯在拥吻中剧烈地起伏、扭动,每一次深吻带来的吮吸,每一次忘情的迎合,都牵动着腰肢以下那被踩脚袜绷紧包裹的丰盈。
那浑圆挺翘的臀线,在激烈的动作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像两颗熟透到极致、饱胀着甘甜汁液的蜜桃,被光滑的黑色织物牢牢兜住、托起,从臀缝间的开档处向外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晶莹的爱液,浸湿了男人身下的巨物。
‘大,真的好大!’唐婉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呆滞的看着客厅沙发上那对儿小情侣,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被她估量过拥有雄厚资本的牛子达,真的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性器,她只在AV里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并且还没有这么有精神。
天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牛子达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穿衣微胖的身材脱衣后满是安全感十足的腱子肉,这是他双修体质带给他的福利,此刻却让美妇大饱眼福,两腿之间挺立着一根狰狞粗硕的巨大阴茎,恐怕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壮大鸡巴一柱擎天地翘着,跟婴儿手臂一般粗细,矗立在那里有种莫名凶悍的气质。
粗壮的棒身上面青筋盘结,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呼吸而不断蠕动,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上隐隐透着热气,紫红色的大龟头像蘑菇伞一样立在棒体前端,它的坚硬和热度唐婉琴不需用手去触摸便足以想象。
整根大肉棒上浸满淫水,油光发亮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看起来狰狞可怖,硕大卵袋上印满了女人的红色唇印,有种直击人心的性张力。
若是换做少女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恐的关上门,崩溃于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但熟女却完全不同。
少女听见荤笑话时,血会“嗡”地涌上耳根,她的手比脑子还快,一下子就会死死的捂住发烫的耳朵;但换做少妇听了,她眼皮都不会抬,舌尖轻巧地一掂量这笑话的成色,嘴角一翘,反手就能回敬你一个更荤的。
所以,看到了自己女儿男朋友大鸡巴的唐婉琴,理所应当的咽了一口口水,视线也终于是理所当然地落在了那背对着自己骑在牛子达身上的人身上,美眸中异彩连连。
同为女人,唐婉琴甚至可以隐隐感受到女人那快要溢出来的欢欣。
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忘我地前倾、每一次将男人胯下粗硕的肉棒吃进臀儿里,每一次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恶堕娇躯贴在男人火热的雄躯上,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寻求着爱抚,其中激荡着情与欲是那么的浓烈,如同他们如火的青春一般肆意、热烈。
遮不住的雪白香腻,饱满的弧线变换着一个个充满原始的繁衍张力的弧度,颠来颠去的荡起阵阵浑圆的臀波,丝袜超高的腰线紧紧勒在她凹陷的腰窝下方,像一道黑色的分水岭,将那惊世骇俗的浑圆弧度衬托得更加霸道、更加性感诱人,一如她身下的那对儿蜜桃。
唐婉琴忍不住再度紧了紧自己的双腿,只觉得双腿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般,周遭的空气里仿佛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猿意马的燥热绯红。
她的脸蛋热的厉害。
唐婉琴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身子,感受着自己窈窕的娇躯在脊柱的带动下协调的移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同样拥有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从圆润的大腿到结实的小腿,线条流畅又紧致,泛着雪白的光泽,她浑圆的翘臀,比之自己的女儿更加饱满诱人,她娇嫩的双足,同样被保养地精巧可人。
只是她早就没人有来疼爱了。
被黑色踩脚袜包裹的年轻身体,在忘我的唇齿交融中,夹着胯下那根凶猛高昂的巨根,仿佛夹着一团灼热的猎火,她高昂的头颅,止不住的低声呻吟和每一寸绷紧的肌肤都在无声地呐喊,向外界宣告着青春活力与和原始的欲望,那扭动的腰、那弹动的饱满、那绷直又磨蹭的腿,唐婉琴尤其清楚男人有多爱它们。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惊讶,渴望,兴奋和某种更深沉悸动的热流,狠狠涌上唐婉琴的大脑,那唇舌交缠的粘腻声响,性器结合的‘噗噗’水声,和女儿压抑的喘息和鼻音,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唐婉琴记忆深处死死封锁着的期望,二十多年前的气息扑面而来。
负心人的容貌已经有些模糊了,或许通过照片她还能直接认出对方,但在删除了所有关联过往的现在,‘前男友’的容貌却在朝着牛子达的形象靠拢,同样的可靠,同样的在她这般美丽的女人身上驰骋。
牛子达一口口吮吸着甘甜唾液的吻好似落在了唐婉琴嘴上,她的五感在此时已经紊乱,明明是看到的东西却带给了她极度真实的体感,滚烫的大舌吻的她触电般的战栗,场面中的人若是换成自己,怕是也像此刻的女儿一样,忘情地扭动腰肢迎合,那种灵魂被点燃、身体内部好似流淌着岩浆灼热眩晕感...........
唐婉琴记忆犹新!哪怕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离开女儿那紧致饱满、充满动态性张力的身体,尤其是那被黑色踩脚袜绷出完美蜜桃弧度的臀儿,性器的每一次碰撞、那黝黑的巨根每一次深入存心而后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水,都像深深的吸引着唐婉琴,她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带着一种爱而不得和自虐般的印在,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身上那件宽松、洗得发白变薄、毫无形状可言的旧棉睡裙,用力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的湿润处。
但这如同望梅止渴一般,她越望越渴。
一种渴望被满足的嫉妒突如其来的从唐婉琴的心中涌出,不是嫉妒那个享受着自己女儿主动骑乘提臀迎送的牛子达。而是嫉妒自己女儿此刻正拥有的、自己却永远失去的——那被炽热地渴望和能回应宁的情感以及同样激烈扭动和弧度饱满娇躯!
成人玩具的冰冷和无情让她几乎已经麻木。过去对欲望的消遣更多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他深深的记录着眼前被鲜活的肉棒填满,被深爱的男人狠狠宠爱的女儿。
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羞耻与罪恶感。
黑与白,罪与罚,嫉妒和羞愧,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在她的心中,在她的身体上纠缠、碰撞,一种畸形的状态共存,越加激发了她内心的渴望。
所有不被疏导的欲望和感情,都有极大的概率产生畸变,正如唐婉琴如今这样,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开始,并未对他本人的性格产生如何巨大的影响,但她沉默且坚持的观看已然说明了一切。
至少女儿和男朋友的性爱作为自慰的配菜来说,她完全无法拒绝。
唐心仪跪坐在牛子达的腿上的,丰润的蜜臀压在脚踝上,蜜唇轻轻吞下半个龟头,含在穴里来回吞吐,像是撒娇一般,祈求着片刻的喘息,紧夹着肉棒的蜜穴里里不断分泌着润滑的淫水,滴落在臀下跪着的脚丫上,为那精美的双足染上一层晶莹隐秘的爱液。
唐心仪娇喘吁吁地骑在牛子达的身上,一对白兔紧贴着牛子达的胸膛,诱人的身躯上爬满诱人的粉红,两只软糯的雌蹄温驯的垫在唇下,足趾内斜,轻轻舞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牛子达的肉棒,双腿之间淅淅沥沥流着的晶莹淫水,在地面上早已聚集成了一滩清浊的小水洼,分不清里面到底是是阴精还是阳精。
‘好多哦,自己都没流过这么多水儿。’唐婉琴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暮的生出一股对女儿的嫉妒,接着这种幽怨空虚酿出的嫉妒,她在心里偷偷蛐蛐着唐心仪,带着某种比较后产生的优越快意:‘还说我骚,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名牌大学大学生,校园女神的样子,好不知羞,撅着自己的屁股骑在男人的几把上,骚屄里的水儿都流到地板上了,分明就是是一只时刻做好交尾准备的丰腴母狗,简直像是专门为了取悦大肉棒的发情雌兽一样!哼!’
牛子达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唐心仪柔软的细腰,一手把着刚刚抽出唐心仪蜜穴的巨根在她的肉穴前不断摩擦,似进非进的。
“糖糖,你下面发骚了啊,怎流了这么多水儿啊?”
“嗯~~老公你坏死了!明知故问!”
“明天起来妈妈看到地板上的水恐怕会发现哦,糖糖想好怎么跟妈妈解释了吗?难道跟妈妈说,是因为半夜拉着男朋友在客厅里做爱,所以流出的淫水才打湿了沙发。”
牛子达一边调笑着,一边松开双手,五指大抓住了唐心仪硕大的屁股蛋儿用力抓捏,享受着丰腴的臀肉吞没他的手指美妙触感。
“肏人家嘛老公~~~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嘛~~现在先用大鸡巴肏人家嘛,下面痒死了,老公~~~~~~”
“小骚货!”笑骂着,牛子达抬起手重重挥下!
啪!啪!啪!
洁白骚媚的臀浪四溢。
“哦!哦!哦!哦!齁!齁!齁!”
唐心仪顺着牛子达的拍打摇起了蜜臀,摇动她的窈窕腰肢,像是带动果冻一般晃起了自己肥美白嫩的雪臀,似乎想躲避这落下的巴掌,但她的屁股太大了,躲无可躲,更何况被大肉棒抵住了肉唇的她就像被掐住了命门一般根本动弹不得,最终老老实实地接住了每一巴掌,风骚香艳的肉臀被打的泛红,在牛子达的拍击下马上泛起淡红色诱人的光泽。
两瓣桃子摇摇晃晃,看得唐婉琴心中欲火阴燃,滚烫的男根不断研磨着小穴的场面更是让她心神发燥,阵阵欢感的炽热感沿着她的骆驼趾攀上脊柱直通大脑,本就为数不多的神智再度被压制,只剩下久被压抑的肉体的本能,她终究是忍不下去了,和女儿如出一辙的丰润的双臀轻轻一扭,那震动的玩具便被她夹进了股间,成为了她偷窥的助兴器。
看着双手把玩抓捏着唐心仪腴美的大腿和丰硕圆翘的大屁股,唐婉琴忍不住将那人儿代入了自己,想象着准女婿胯下猛顶,挺立着的狰狞的大鸡巴破开自己湿漉漉的玉穴,狠狠的贯穿自己发情的湿热揉动,大力的操弄着不知羞耻的约摸,将内里紧夹包裹淫茎的软肉一次次带拉出来,每当女婿的大肉棒猛力肏入时,都会一杆到底肉棒深深陷入,只剩下那硕大的阴囊。
当着女儿和准女婿欢好的面,肆意的幻想着忤逆人伦的性爱淫戏,这种深深的逆伦背德感越加刺激了唐婉琴的身体,胸前悄然立起两颗饱满的葡萄,在她的睡衣上显得格外诱人。
唐心仪沉浸在牛子达的大力操干之中,纤腰反射似的弓着,香臀阵阵摇曳,小嘴张开,发出一阵阵柔媚婉转的荡诱呻吟。
“嗯啊~~....啊....呜呜......不要......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噢噢,顶到里面去了呜~~~......太激烈了......轻点嘛~~.........噢......不要......哼.....不要这样呀......水要漏出来了啊~~....呜呜呜~~?!!......”
唐婉琴就见一根粗黑凶恶的大鸡巴不断挺送,迅速的进出着唐心仪淫美的肉穴,如虬龙翻腾一般,进出时带起噗滋噗滋的靡乱淫响、
“噗滋、噗滋.....”近在咫尺的具象化声响听得唐婉琴神态迷离,发情的美妇深深地渴望着牛子达大鸡巴的滋味,她甚至情不自禁地的张开了小嘴,像是要隔空献媚吻上那根大屌一样!
主人狂猛激烈的凶暴抽插,让唐心仪愈发意乱神迷,莲藕似的玉臂紧搂着牛子达的脖子,丰翘胸脯不时用力挺起,螓首后仰,发丝缭乱,脸颊一片涨红,娇艳欲滴。
观战的唐婉琴则是雪眸泛雾,身上好似通感了一般,随着身下的自摸不断有快感层层上涌,虽然无法根治那奔腾不息欲火,却依旧让她愈加沉迷。
“哈啊~......好猛.....老公~~......太快了啊......顶得太深了啊~~~.....齁齁齁......好美,好舒服~~......太爽了,要快乐死了呀......老公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了!......插得人家好喜欢!.........要上天了.......不行了啊啊......”
唐心仪丰腴动人的肉臀坐在牛子达的大腿上,蜜穴一阵一阵拼命狠夹着牛子达的大鸡巴。
“噢,真会夹啊,糖糖瞧你这骚劲,阿姨可是就在屋里睡觉呢,你再叫大点声就被阿姨听到了!”
抱着唐心仪丰满性感的玉足和雪臀,牛子达一边调笑一边用小腹啪啪撞击着美人娇柔的下体,肉茎被肥美软糯的蜜穴死死箍住拼命猛吸,巨根在蜜穴的刺激下翻腾如飞,狂抽猛捣,像是要将唐心仪阴道肏坏一般,在噗哧噗哧的水腻响声中,带出了一股又一股飞溅的蜜液,将两人的下体以及沙发四周溅湿得一塌糊涂。
“嗯~~.....啊~~.....吖啊?~~~~~”唐心仪在极度刺激的快感中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下体被牛子达急骤进出的大鸡巴撞得烫热发麻,子宫里渐渐有些发软发酸,显然已经接近高潮了。
吭哧!吭哧!吭哧!牛子达犹如打桩一般,不知疲倦的将自己巨根狠狠地捣进唐心仪身体里,湿软的蜜臀无力地喷吐着不低的淫水,粗砺的龟头狠狠剐摩着弹韧软滑的软肉,在欺负G点的同时带给女人火烧火燎般的巅狂快感。
唐婉琴看着,唐心仪被牛子达粗壮的的大鸡巴插得神魂颠倒,销魂欲死,像是犯瘾一般拼命摇晃娇躯,额头浸满汗水,眼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半个白眼,美腿绷紧,湿漉漉的肉穴蜜液不要钱的喷涌,像开闸的水龙头般潺潺涌淌个不停。
女儿高潮了。在牛子达的极力肏弄下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丰熟美艳的人妻靠在门缝的墙边,难耐的绞扭着身子,体内既烫热如沸又空虚寂寞,骚痒的心如被火焰烧灼,肥硕的肉瓣阵阵颤动,似乎想要将牛子达的大鸡巴隔空吸进来一般,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充实满足,不由一阵阵失落地喘息着,求而不得地睁大了眼睛,捕捉着女儿高潮时的每个细节。
“呀!!!?~~~不要、呜!~~~~”唐心仪她竭力仰起脑袋,伸直玉颈,任牛子达修长的鸡巴狠狠地贯入自己的子宫,在噗滋噗滋的淫乱响声中,用力一顶,在她的最里面喷射起了精浆。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唐婉琴眼睁睁的看着牛子达的精囊不断泵动,可直到黏稠的精浆从肉缝里溢出来,牛子达都没有完成这次射精,那炽热的散着热气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填满了唐心仪的阴道。
唐婉琴看着牛子达笑着拿起了女儿的高跟鞋,按着女儿臀下的小脚用力的在肉棒上撸动了几下,然后‘噗!噗!噗!’地便把精液灌进了高跟鞋里,又喷射了半分钟,男人才停下了撸动鸡巴的动作,调笑着吻上了娇喘吁吁的唐心仪。
午夜的激情渐渐平息,尽兴后的男女很快便收拾好了战场,唐婉琴甚至听到了他们的打算,牛子达说要让女儿糖糖明天穿着精液高跟鞋走一天,裸足踩在鞋子里,被他的精液狠狠的强奸。
等到家中重新归于寂静,客厅中亲热的男女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只剩下了一片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客厅里,而根本没有被满足,完全没有高潮的唐婉琴看着女儿高跟鞋里的精液陷入了纠结,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双腿之间夹着的手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私处的湿意,可是却依旧差临门一脚得到高潮,如果她关上门缝躺在床上,用假阳具摩擦半个小时乃至一个小时,大概是可以高潮的,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和静谧的客厅,一个变态又大胆的想法在唐婉琴的脑海里产生了。
‘去闻闻牛子达那根又大又粗的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是什么样的浓郁味道。’
兴奋与羞耻同时占据了唐婉琴的大脑,但无论理智怎么劝说,被压抑的欲望始终占据了上风,僵持只是暂时的,唐婉琴很快就能说服自己,毕竟只是去闻一闻。
两分钟,唐婉琴花了两分钟说服了自己,又用了一分钟来到了鞋柜处女儿的高跟鞋旁。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她却像是做贼一样。
黏稠白浊的精浆在黑色的高跟鞋里流淌,半封闭的高跟鞋里前半部分灌满了散发着热气的精液,唐婉琴甚至感觉自己隐隐能嗅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许久不曾闯入她生活的味道。
跪姿对于唐婉琴这样有修养有风度的大学老师来说相当不雅,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完全是一个为了美丽而生的女人,保养自己的身体维持自己的气质和风度是她投入精力最多的日常活动了。
但唐婉琴只是稍稍犹豫了下,就干脆利落的的跪在了地板上,,修长匀称的小腿并拢着,从睡裙下摆露出的纤巧玉足无意识地微微绷紧,足尖点地,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俯下身去,迫不及待的去嗅闻那火热的,鲜活的,刚刚出炉的浓郁精浆。
浓郁的男性气味在唐婉琴的鼻腔里荡开,一大片洇湿瞬间出现在她小腹下的睡裙上,温文尔雅的知性淑女,被粗野男性性液给狠狠侵犯了鼻腔,脑袋在被强暴的晕眩中渐渐降低,越发浓郁的侵略性气味开始涌入,唐婉琴近乎是本能般的张开了小嘴儿,用舌头舔食了一口那腥臭的精浆。
“噗!”水声的闷响在她的睡裙里响起,过电般的战栗快感从她的大脑迸发,沿着脊髓迅速蔓延至全身,以至于唐婉琴扶在地上的双手都有些不稳,至于周围的声响,早就被这个性压抑的美妇给抛在了脑后。
在这个一口口小心翼翼的舔舐着,跪在地上如同雌犬进食一般的美妇眼中,此刻的欢愉就是她最渴望的东西,因此当牛子达穿着拖鞋的脚映入眼帘时,唐婉琴第一时间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但沉浸终究不是屏蔽,欢愉之后,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很快便再度出现,唐婉琴也顺理成章的看到了那双大脚,然后抬头,看到了......那根射出她嘴里吞咽的精液的大肉棒。
“来嘬嘬我的大鸡巴!”牛子达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的动作和表情都表达了这个意思,他的目光扫过唐婉琴跪伏的身姿,那从睡裙下延伸出的、光洁如玉的小腿曲线,以及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白皙柔嫩的裸足,心头一阵火热。这双保养得宜、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也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望着牛子达矗立在她脸蛋上,那近在咫尺的,撒发着浓郁‘香气’,威武强壮,让她目眩神迷的巨根,大片大片的洇湿瞬间布满的了唐婉琴睡裙的臀后。
轻轻吞了一口唾沫,唐婉琴诱人的香唇慢慢含住了硕大的肉棒上,紫红色的肉冠间一条滑腻的细舌开始沟槽间细致扫动着,看着身下美妇压抑又欢喜的神态,一想到唐婉琴平日间矜持和优雅,牛子达感到一股美妙成就感直冲头颅。
“呼!”牛子达舒舒服服的出了一口气,手掌在唐婉琴脸上轻轻扭捏着她娇嫩的肌肤,“睾丸也给含含。”
听到牛子达的命令,唐婉琴顺从的把头埋进了牛子达跨下,将一对睾丸吸入口中,香软的舌片在卵袋周围不断扫过,然后小口含住睾丸后吸吮的脸颊微凹,发出“啵~”脆响,滚圆的睾丸上留下了一道散发着香气的淡淡唇印。
“呼......这舌头......好会伺候人啊糖糖都没你伺候得这么好,骚阿姨,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呢~”牛子达的声音带着掖偷的赞赏和一丝的得意,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身下的美妇,得意于自己竟然能将这么极品的母女两人同收胯下,听说糖糖还有个姐姐,那是不是三个人都可以.......嘿嘿......
这般想着,牛子达的视线再次滑向唐婉琴并拢的小腿和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裸足,想象着那足尖的粉嫩、足弓的柔韧触感,心头那股占有欲更加炽烈。
唐婉琴无言的跪坐着,脸蛋红彤彤的,根本不敢接话,脑子里一团乱麻,偷吃女儿高跟鞋里女婿的精液,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逮到,简直要无地自容,她甚至能感觉到牛子达灼热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上流连,这让她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阿姨这宝贝舌头......”牛子达饶有兴致地用指尖轻轻捏住唐婉琴滑腻的香舌,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柔软与纤长,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品,“......又细又长,温温软软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痒痒...”他低声淫笑着,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舌尖。“...还有你这双美脚...”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而羞涩地无地自容却只能对他与其欲求,实在是自己刚刚鬼迷心窍的动作太过丢人。
唐婉琴粉嫩的舌尖十分纤巧,薄而柔润,裹满了晶莹的香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被男人带着的手指轻轻夹住、逗弄,一丝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渗出,悬垂着,像是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注意到唐婉琴哀求的眼神,牛子达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令人着迷的香软,声音低沉而诱惑:“来,骚阿姨,用你这宝贝舌头,从下到上,给我好好‘品一品’,别漏了任何地方.......”
“是........”唐婉琴温顺地俯首,那双曾只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此刻化作了助兴的工具,如同凝脂白玉般的十指,轻柔而熟稔地爱抚着沉甸的囊袋,指尖每一次巧妙的按压揉捻,都刺激得牛子达胯间的巨物更加狰狞贲张,脉动不已。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享受过鱼水之欢的熟女虽然略有生涩,但服侍男人的技术还是相当精湛,紫红的冠首被她香甜的红唇含在嘴间温柔地吞吐,粉嫩细长的舌尖则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粗壮的柱身上灵蛇般游走、舔舐、亲吻,每一寸贲张的脉络都被她伺候得油光水亮,闪烁着情欲的光泽,最后,那香软的舌尖轻轻抵住了不断溢出粘稠浆露的马眼,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温柔地向里浅浅一探——
“嘶啊......!”牛子达猛地吸了口气,一股强烈的酥麻直窜脊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肉棒被唐婉琴灵巧的小嘴儿吮吸得硬如烙铁,青筋虬结,肉棒上蒸腾着灼热的气息,仿佛涂满了粘稠的蜜糖一般蓄势待发,就连那对鼓鼓囊囊的阴囊上也布满了熟女湿热的唇印。
“乖阿姨.......跪好,抬起头,小嘴张开让我看看........”牛子达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尽管唐婉琴才是那个年龄更大的,此刻却看起来像个被诱哄少女一般,乖巧又温驯。
唐婉琴依言跪坐端正,微微仰起潮红迷离的脸,诱人的红唇顺从地张开,舌尖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主动探出唇外,等待着牛子达的下一步恩宠,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把双手合十,恭敬地捧在下巴下方,姿态驯服而充满暗示。
唐婉琴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丝缝隙,裙摆下那双线条优美的裸足完全展露出来,白皙的脚背绷着,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无声地吸引着牛子达的视线。
牛子达俯身,脸凑近她的鼻尖,气息交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喉结滚动,一丝透明的唾液缓缓溢出嘴角,如同甘霖,精准地滴落进唐婉琴微张、等待着的檀口之中。
“骚阿姨,好吃吗?嘴里面尝到了什么?”牛子达的手指轻轻抚过唐婉琴滚烫的脸颊,挑逗道。
明明知道这羞辱性质的调戏是一种驯调,唐婉琴依旧乖乖合上檀口,细细品味着口中那混合了男性气息的味道,短暂的迟疑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低声回应:“......尝...尝到了子达嘴巴和鸡巴的味道......”
“哈哈哈!!!”牛子达开心地笑了起来,手指赞赏地抚摸着唐婉琴的下颌,如同在赞赏自家乖巧的宠物,“真聪明,我的好阿姨.......阿姨今晚的表现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说着牛子达话锋一转,“不过...还差最后一点点火候,让我满意了,今晚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阿姨明白了吗?”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掠过她跪坐时挺直的腰背,滑向那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裸足。
“......嗯...”唐婉琴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固然,她知道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至少能让她舒缓喘息片刻,虽然约等于饮鸩止渴,此刻的她却如同一只想把头迈进沙漠的鸵鸟一般,寻求片刻的喘息。
牛子达向前一步,宽大的身体贴近她柔弱的香肩,大手轻轻拢住她如黑色绸缎般亮丽的秀发,将那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紧闭的唇瓣上暧昧地蹭了蹭。
唐婉琴温顺地张开嘴,舌尖讨好地扫过那敏感悸动的冠沟,下一秒,那粗壮的凶器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着她的香软舌片,长驱直入,深深填满了她清香的檀口!
“呜~~.....”柔软的香唇被有力地撑开,涂着粉红唇彩的薄唇绷紧成诱人的弧度,那细长香软的舌头在肉棒的碾压下无处可藏,只能温顺地贴服在巨根的沟壑间,随着有力的律动,溢出更多香甜的津液。
身下美人被肉棒填满檀口、眼波流转着迷离与驯服的娇媚模样,彻底点燃了牛子达灼热的欲望,他拢着她的发丝,腰胯开始沉稳而有力地推送,将她温润的口腔当作最销魂的所在用力地抽送,肉棒每一次深入的进出,都让唐婉琴的喉咙深处溢出婉转而粘腻的呜咽。
“嗯.....嗯哼........”伴随着唐婉琴细碎的呻吟,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霸道地搅动,撩拨着柔嫩的舌根,一次次的侵入强行在她久旷无主的身躯上,至少在她的喉咙里,强行烙上牛子达的烙印,唐婉琴的玉手无意识地攀上了牛子达结实紧绷的小腹,仿佛在寻求支撑,又像是无声的迎合。
“呼、呼!.......太棒了.........我的骚阿姨!!!”牛子达眼神炽热,喘息粗重,欲望在胸膛里剧烈的燃烧,“舒服死了!哈哈!唐阿姨,你这小嘴.......比我想象的还要会伺候人!!”他忍不住用脚轻轻蹭了蹭她跪坐时放在身侧的小腿肚,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牛子达拢着唐婉琴发丝的手微微施力,引导着她更深地吞纳,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润,不得不说,虽然唐婉琴嫉妒杂鱼,欲望强烈又容易高潮,但她在性爱服侍上的天赋恐怕是牛子达后宫诸女中最高的,虽然杨玉真在做爱时同样懂得迎逢,却根本做不到像唐婉琴这样轻而易举的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举重若轻的吞吐着牛子达的远超常人的巨根!她天生就是世上最媚人的尤物!
“呼!......要来了!......骚阿姨!.....接好我的精液!!”牛子达兴奋地低吼!在一阵压抑的闷哼声中,他猛地将肉棒从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中缓缓抽出,紫红色、沾满晶莹唾液的硕大龟头瞬间对准了唐婉琴那被蹂躏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马眼怒张——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爆发般激射而出!一股股强劲的暖流精准地灌入唐婉琴因喘息而微张的口中,过于丰沛的喷射让大量粘稠的精华从唐婉琴的嘴角滑落,如同浑浊的断线珍珠一般溅射在她高耸起伏的胸脯上,洁白的睡裙瞬间被星星点点的白浊所污染,为这位优美的气质美妇平添了几分被彻底占有的淫靡。
唐婉琴乌黑亮丽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急促起伏的酥胸被精液浸染,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曾经知性优雅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被震撼后的乖巧与失神,微张的小嘴里则盛满了白浊的浓精。
牛子达畅快地射尽最后一滴,大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唐婉琴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他喉头一动,一口温热的唾液如同封缄,精准地吐进了她那盛满他生命精华的“玉杯”中。
“咕咚......”唐婉琴闭着眼,喉间滚动,一点一点,艰难却又顺从地将口中腥甜浓稠的混合液体吞咽下去。
“太骚了,我的好阿姨,”牛子达欣赏着唐婉琴此刻的狼狈与彻底的驯服,这极致配合的女伴姿态更点燃了他欲火,他再次俯身,将自己半软的硕大鸡巴,不容抗拒地、缓缓塞回她仍在无意识吞咽、回味着高潮余韵的口腔深处,他想要继续使用唐婉琴这丰熟的女体、用她紧致蠕动的喉咙,完成事后的清理。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唐婉琴,也被这深入喉管的硬物顶得眉头紧蹙,从鼻腔溢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绷紧拉直,带着一丝凌乱的优美。
就像是牛子达肉棒的专用腔室一般,唐婉琴仰起脸蛋,迎接着一次次往复的抽插,让牛子达的味道深入到自己的呼吸道中。
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唐婉琴微张的红唇中都不可抑制地呼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完完全全属于牛子达的气息此刻完全侵占的了她的口腔。
良久,牛子达才结束了这舒畅的享受,当肉棒拔出以后,唐婉琴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顺从地重新跪直,凑近他胯下,接着伸出香滑的舌尖,如同最卑微虔诚的信徒,开始细致地清理他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气味浓烈的阳具,湿软的舌头从粗壮的根部舔舐到饱满的顶端,不放过任何一丝皱褶,最后,更是将嫣红的唇瓣贴上那微微翕张、渗出残精的马眼,温柔而用力地吸吮、嘬弄,直到将那偶尔溢出的、白浊的残存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看着身下美妇极致驯服的动作,看着她喉间因吞咽他最后的体液而微微滚动,牛子达满意地露出笑容,他知道唐婉琴的沦陷已经注定了,‘啧啧,快了.......我的骚阿姨.......等明天,我就来好好疼爱疼爱你....还有你的那双让我心痒了一晚上的美脚.......’这般想着,牛子达灼热地目光再次扫过唐婉琴跪坐时并拢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那双赤裸的、在灯光下如同玉雕般的纤足,眼神里满是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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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唐婉琴的卧房。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淫靡互动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甜腻的气味轻轻挠着唐婉琴的嗅腔,呼唤着她从混乱而炽热的梦境中悠悠转醒,浑身骨头酸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餍足慵懒。
唐婉琴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而滚烫的手臂,像铁箍般占有性地圈着她,身后紧贴着一具坚实如烙铁般的男性躯体,那蓬勃的热力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侵染着她的背脊,牛子达均匀深长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亲密。
昨晚的记忆瞬间完成了回潮——客厅里跪地舔舐精液的羞耻、被强迫深喉的窒息与屈辱、还有最后那几乎要将牛子达的精液全都吸吮出来的狂暴口交......每一帧画面都让她心跳失速,脸颊发烫。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际,身后熟睡的男孩,不,他是个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他动了,圈在唐婉琴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个灼热的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占有欲,落在她敏感的颈侧。
牛子达的下身紧密地贴着唐婉琴的臀缝,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更显狰狞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后腰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唔...”唐婉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绷紧,随即又在那熟悉的热度下软化。昨夜被开发过的身体,对这凶器的记忆太过深刻。
“阿姨醒了?”牛子达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的手掌十分不安分地覆上唐婉琴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熟稔地揉捏挑逗,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悄然挺立的殷红蓓蕾。
“骚阿姨......昨晚睡得怎么样?别担心,糖糖早上就出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那声“骚阿姨”叫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挑,充满了玩味。
唐婉琴浑身一颤,昨夜被他逼着在口交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承认“我是牛子达的骚货骚阿姨”的画面瞬间闪回,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技巧十足的揉弄下,胸前那点敏感迅速肿胀发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别...子达...”她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喘息。
“别什么?”牛子达低笑一声,目光却带着炽热的专注,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无意间从薄被中伸出的那只玉足上,晨光勾勒出那足踝纤细的线条,足弓弯起一道诱人的弧,足趾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初绽的花苞,与丝质睡裙下露出的光滑小腿连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他眼底的欲望瞬间变得更加赤热,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对他而言最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牛子达滚烫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唐婉琴的颈侧,强壮的手臂却依旧禁锢着她的腰肢,他微微撑起身,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俯身向下,温热的鼻息先一步拂过唐婉琴微凉的足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唐婉琴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牛子达宽厚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握住脚踝,力道恰到好处地禁锢着她的温软,伸出拇指在她敏感的踝骨内侧打着圈。
“子达.....你做什么......那里不行....脏.....呜~~.......”唐婉琴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脚趾因为紧张和那奇异的触感而微微蜷缩,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脏?”牛子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阿姨的脚......香得很。”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滚烫濡湿的舌尖已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吻上了唐婉琴的足,沿着她绷紧的足弓,缓慢而用力地舔了过去。
“啊!”唐婉琴惊喘一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脚心窜遍全身,直冲头顶。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瘫在他怀里。他的舌面宽厚而有力,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从足跟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足心,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湿热的吻紧接着落下,虔诚地印在她圆润的大脚趾上,然后逐一含吮过每一根微蜷的脚趾,舌尖灵巧地钻进趾缝,细细地舔舐、吸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响起,格外淫靡。
唐婉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脚上传来的快感与胸前依旧被揉捏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像过了电般颤抖。羞耻感被这全新的、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檀口微张,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汹涌,腿心间的湿意迅速蔓延。
牛子达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喘息粗重,眼中欲火更炽,他稍稍调整姿势,依旧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唐婉琴柔韧的足弓,缓缓向下,最终,那温热滑腻的足底肌肤,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他刚刚舔舐留下的湿滑水光,轻轻贴上了他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侧面。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堪称极致的触感对比,唐婉琴足底的细腻微凉与牛子达阳具的粗壮灼热的对比,带来的感官刺激是爆炸性的,如同美女与野兽一般,令人迷醉,牛子达引导着唐婉琴的玉足,牵着她用自己那柔嫩的足心,笨拙却又无比刺激地上下摩挲他粗壮的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尺寸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舒爽的快感,牛子达忍不住挺动腰胯,主动迎合着那足心的包裹和挤压,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电的唐婉琴心尖乱颤。
“用你的小脚丫.....夹紧它......骚阿姨........”牛子达喘息着命令道,唐婉琴的表现实在是太配合,让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再次低头狠狠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趾腹,两只脚地双重刺激之下,唐婉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本就是比较敏感的体质,此刻哪怕只是双足被亵玩,她也感觉身体有些酥软,腿间的湿润越来越大,让她下意识地便听从了牛子达的命令,足趾蜷缩,足心用力,试图包裹住那根在她脚下滑动、脉动着的滚烫烙铁般的巨根。
脚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甚至肉棒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的搏动感,都让她心神摇曳,腿间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的渴求达到了顶点,唐婉琴躁动不安扭动着腰肢一阵阵饥渴的收缩从身体深处传来,她几乎要提前被这足间的淫戏送上高潮。
“舒服么?骚阿姨,我玩的你的小脚舒服么?”牛子达喘着粗气着询问道,一边留连口中被吮得湿亮通红的脚趾,一边撩拨着唐婉琴无法平静的心。
“看着我,骚阿姨。”牛子达低声蛊惑道,身下那根被她玉足摩挲得更加肿胀欲裂的巨物,离开了那温软的足底,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强硬地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滚烫、早已门户洞开的幽谷入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研磨着敏感充血的花唇,带来一阵阵令唐婉琴疯狂的悸动,只觉得那根粗长赤热的搏动巨物,随时可能挤进她渴望的花穴之中,将她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乃至于强行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昨晚阿姨应该也很想要吧?.......舔我的大鸡巴舔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好好让阿姨品尝品尝了。”说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唐婉琴瞬间睁大了美眸,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那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直接将她贯穿,即使曾经被人开拓过,可牛子达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根本不是她二十年未见的前男友能比拟的!那巨蟒般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给了唐婉琴宛若初夜般灵魂出窍的冲击,粗砺的冠棱狠狠刮过肉壁敏感的褶皱,如同蛟龙走水一般裹着她泄出的花蜜直捣黄龙,直接顶在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咿呀吖吖?~~~~~~~”
婉转的啼哭在牛子达耳边响起,牛子达没有给唐婉琴任何喘息的时间,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重重轰入,让那粗壮的凶器更深更狠地楔入她温软紧致的蜜穴,在她的身体深处全力开垦,烙下不可忘却的痕迹,每一次顶撞好似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唐婉琴的魂儿都带出来,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精准地碾磨着宫口,带起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唐婉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
“啊!......子达......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唐婉琴的矜持和羞耻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被彻底粉碎,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着牛子达强壮的背脊,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她的身体在男人冲刺下下激烈地起伏、摇曳,胸前饱满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乳浪。
“喜欢么?骚阿姨?”汗水顺着牛子达下颌滴落在唐婉琴起伏的雪峰上,牛子达淫笑着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享受着唐婉琴唇齿间的甜蜜,他知道,对方已经沦陷了,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
牛子达开始尽情地享受起唐婉琴美妙的身子,时而放缓速度,用粗砺的棒身缓缓研磨她敏感的内壁,感受她蜜穴的痉挛吸吮,时而又骤然加速,大开大合地冲撞,顶得她花枝乱颤,汁水飞溅,发出近乎哭泣的愉悦哀鸣。
晨光温柔地笼罩着床上激烈交缠的两人,唐婉琴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起浮的小舟,每一次冲刺都会被被抛上浪尖,满身都是都是令人眩晕的极乐快感,每一次沉入谷底后,都会再次被那根凶悍的巨桨狠狠贯穿,推向更高的浪头,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牛子达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一点点走向临界点!
“要......要死了啊啊啊!......子达......给我......给我啊!”唐婉琴忘情的媚叫着,指甲深深陷入牛子达夯实的脊背,腰肢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的吮吸着那深入其中的巨物一般,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感受到身下美妇极致的痉挛和滚烫的浇灌,牛子达低吼一声,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炸药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死死扣住唐婉琴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牢牢套在自己的激昂怒涨凶器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腔道里狂暴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射了!!!接好!骚阿姨!!”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牛子达猛地将肿胀到极致的巨根深深贯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美妇痉挛的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女人的身体,灼烧着她敏感的宫腔内壁,那强劲的冲击感带给唐婉琴一种错觉,仿佛就连她灵魂都要被那炽热的精浆被烫穿、填满一样。
唐婉琴在连续的高潮和这滚烫的浇灌下彻底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奔流,她瘫软在牛子达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意识的发出满足的呜咽。
牛子达躺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上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因极致欢愉而带来的细微颤抖,和她体内那紧致的包容与温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忍不住低头吻去唐婉琴眼角因激烈情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也带上了一丝对爱人的温柔。
至此,糖糖和她的妈妈走已经成了牛子达的胯下之臣,只是剩下了那个还未见过的姐姐,唐心玥。
阳光逐渐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腥与惬意,昨夜客厅里那偷窥的悸动、跪舔的羞耻、被强迫的屈辱,似乎都随着这场彻底而酣畅的性爱冲刷、覆盖,只留下一种被填满的、带着禁忌滋味甜蜜的疲惫与满足,唐婉琴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缓缓搏动的巨物,和那不断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汁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沉溺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怎么样面对糖糖呢?
怀着这种羞耻的愧疚,唐婉琴却在这罪恶的欢愉中,尝到了一丝久违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笨蛋甜蜜。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我这个笨蛋恋爱脑自己的脑子肯定不够用,干脆就只想怎么伺候子达算了!子达老公的肉棒这么厉害,肯定能说服糖糖的,毕竟她跟自己的妈妈一样,在床上都是杂鱼~
.......
激情平息后,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了唐婉琴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中甜腻的暧昧气息,她被牛子达半强迫半诱惑地搂在怀里,那根令她目眩神迷的巨物,刚刚才在她身体里中释放了滚烫的精液,此刻就已经再度勃起了,半软半硬的顶在她的蜜穴里。
“阿姨?”
“怎么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还来嘛......别...子达.....呜~~.....”唐婉琴想推开那只霸道的大手,却根本拗不过牛子达。
“别什么?”牛子达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唐婉琴的脸蛋。
唐婉琴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牛子达一眼,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侧脸,撒娇道:“别折腾阿姨了嘛..........”
“哐当!”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唐心仪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水,脸上的表情“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脸上还残留着几份欢愉的潮红,靠在牛子达怀里的唐婉琴心头一跳,险些吓晕过去,她根本无法解释两人此刻的动作,那根让又爱又怕的巨物正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这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妈!子达!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唐心仪的声音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渍溅了一地。
15.被抓包之后的母女双飞
唐心仪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了唐婉琴的预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浇灭了唐婉琴攀升到顶点的情欲,她尖叫一声,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牛子达身上弹开,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惨白,羞愧、恐惧、无地自容等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完全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身体抖得像得了病一样。
“糖糖........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唐婉琴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被女儿撞破如此不堪的一幕,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牛子达也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暗自压抑的笑容,不过他始终不慌不忙的,甚至没有立刻遮掩自己依旧昂扬的巨物,只是“震惊”的看着门口的唐心仪。
然而,唐婉琴预想中的哭闹、指责、崩溃并没有发生。
唐心仪脸上的“震惊”如同变脸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又得意的笑容,她嘴角高高扬起,眼神亮得惊人,噙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哪里还有半分伤心愤怒?
“噗嗤........”唐心仪没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迈步走进房间,快步踏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渍,走到床边,看着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母亲和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牛子达,伸手拉开了唐婉琴的被子。
“妈,别装了,你个小杂鱼。”唐心仪的声音带着调笑的轻快,弯腰凑近母亲,调笑似得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叫得比我还大声,舒服坏了吧?啧啧,被老公的大宝贝操得魂儿都飞了吧?”
唐婉琴彻底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糖糖........你........你........”
“我什么我?”唐心仪直起身,双手叉腰,带着一种小恶魔般的得意,“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客厅里那么大动静,真觉得我们没发现你啊?你偷看我和子达的时候,我就知道啦!还有昨晚,你偷吃我鞋里的........嘻嘻,我都看见了哦!色女妈妈!”
轰!唐婉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女儿的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原来........原来自己昨晚那些羞耻到极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行为,全都被女儿看在眼里!这巨大的羞耻感让唐婉琴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你........”她指着女儿,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唐心仪笑嘻嘻地,一屁股在床边坐下,毫不避讳地伸手抚摸着牛子达依旧硬挺的胸膛,“妈,别不好意思嘛!子达这么厉害,他的大鸡巴........哪个女人能拒绝啊?我早就想啦,一个人伺候他好累的,妈妈你也这么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们母女一起伺候子达老公,不是更好?”
“子达老公?”唐婉琴捕捉到这个称呼,更是惊骇。
“对啊!”唐心仪理所当然地点头,凑过去在牛子达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你看妈害羞的,子达,我妈的滋味怎么样?不比女儿差吧?她那小嘴儿,伺候得你舒服吗?”
牛子达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把将唐心仪搂进怀里,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小妖精!装的假模假样的,差点把我们家又香又软,又紧又会吸的阿姨给吓死!”
他转头看向已经完全石化、羞愤欲死的唐婉琴,眼神火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骚阿姨,听到了吗?你的乖女儿都发话了,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和糖糖一起,好好伺候你们的大鸡巴老公!”
唐心仪也挣脱牛子达的怀抱,爬到母亲身边,抱住她僵硬的身体,像哄小孩一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妈~别怕嘛,一回生两回熟啦!你看你刚才多享受?子达的大宝贝那么厉害,你一个人也吃不消的,我们一起嘛........来嘛,妈,让女儿教教你怎么一起伺候老公........”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扯唐婉琴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唐婉琴的抵抗意志在女儿赤裸裸的话语和牛子达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其中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被点破心思的释然,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兴奋,女儿竟然........竟然早就知道,甚至主动促成?她看着女儿眼中毫不掩饰的、对牛子达的迷恋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再看看牛子达那根依旧怒张、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巨物........
“呜........”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唐婉琴喉间溢出,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任由女儿一点点剥开她最后的遮羞布。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时,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但紧攥着被角的手,却缓缓松开了。
唐心仪见状,得意地朝牛子达眨了眨眼,然后用力一扯!
丝滑的被子滑落,唐婉琴那具成熟丰腴、保养得宜的绝美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中,暴露在女儿和准女婿灼热的目光下,雪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线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带着昨夜疯狂后留下的淡淡红痕,更添几分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风情。
“妈,你真美........”唐心仪由衷地赞叹,小手带着一丝好奇和比较,抚上母亲饱满的雪乳,轻轻揉捏,“比我的还大一点呢........子达老公肯定喜欢死了,对不对?”她转头看向牛子达。
牛子达喉结滚动,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沙哑着嗓子命令道:“骚阿姨,还跪着做什么?爬过来!和你的乖女儿一起,用你们的舌头,好好清理干净老公的宝贝!”
唐婉琴浑身一颤,在女儿灼灼的目光和牛子达不容置疑的命令下,那份属于大学老师的矜持和高傲彻底粉碎,她认命般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羞耻感,缓缓地、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跪爬着挪向床边,修长匀称的玉腿在晨光中移动,浑圆的翘臀也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诱人极了。
唐心仪也立刻乖巧地跪坐在牛子达另一侧,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如同并蒂莲花般,跪伏在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巨物之前。两张同样美丽却风情各异的脸蛋,带着相似的迷离与驯服,慢慢凑近。
唐婉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她微微张开诱人的红唇,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和难以言喻的羞耻,伸出香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沾满混合体液、依旧滚烫狰狞的巨物根部。那浓郁而熟悉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昨夜被迫吞下的腥甜仿佛还在舌尖回荡,一种深入骨髓的悸动让她浑身发软。
唐心仪则带着一种“示范”和“分享”的兴奋,主动含住了牛子达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敏感的冠沟和马眼处打着转,发出啧啧的水声,还不忘用眼神鼓励母亲:“妈,就是这样........子达老公的宝贝,要好好伺候哦........”
牛子达发出满足的喟叹,大手分别抚摸着母女俩柔顺的发丝,享受着这对极品母女花并蒂绽放的极致服务,唐婉琴在女儿的“鼓励”和牛子达灼热的目光下,羞耻感逐渐被一种异样的、被接纳的归属感所取代,她不再犹豫,开始学着女儿的样子,更加用心地舔舐起来。她香软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细致地描绘着棒身上每一条贲张的青筋,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寸,最后舌尖轻轻抵住那溢出粘液的马眼,带着一丝生涩的讨好,浅浅探入。
“嘶........好阿姨,你的舌头........真是天生尤物........”牛子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绷紧。唐心仪见状,笑嘻嘻地吐出龟头,将位置让给母亲:“妈,你来含住这里,像我刚才那样吸........子达老公最喜欢了!”
唐婉琴脸上红得几乎滴血,但在女儿和牛子达双重目光的压力下,她顺从地微微仰头,将那颗紫红硕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龟头纳入口中,她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女儿的动作,用唇瓣包裹,用舌尖挑逗马眼,生涩却无比认真地吸吮起来。口腔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和那霸道的雄性气息让她一阵眩晕,却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对........就是这样........骚阿姨........用力吸........”牛子达喘息粗重,手指插入唐婉琴的发间,微微用力,引导着她更深地吞纳,唐婉琴的喉间时不时溢出细碎的诱人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吞吐的更加卖力了。
“妈,换点新花样给老公尝尝。”唐心仪忽然狡黠一笑,指尖恋恋不舍地松开牛子达沉甸甸、饱胀的囊袋,那里早已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油亮。
她灵巧地调整姿势,将自己一只纤巧白皙、脚趾圆润如玉珠的裸足高高抬起,那足弓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柔软的脚心带着一丝微凉的滑腻感,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下方敏感的囊袋,感受着那两颗球体的沉甸甸,随即轻轻贴上牛子达滚烫棒身的粗壮根部,冰凉细腻的足底肌肤与灼热跳动的柱体形成强烈的感官冲击,她看向母亲,眼神示意,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唐婉琴先是一愣,丰腴的身体微微绷紧,在女儿鼓励的目光和牛子达那几乎要喷出火、死死盯着她们玉足的期待眼神中,一丝羞怯的红晕迅速爬上她保养得宜的脖颈,她试探性地也抬起了自己那同样白皙柔嫩、足踝纤细、足弓曲线更为丰润成熟的玉足。
唐婉琴的足尖带着一丝犹豫和生涩的诱惑,先是轻轻触碰着牛子达结实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紧绷虬结的肌肉线条带来的力量感,随后,在唐心仪足掌那充满引导性的磨蹭带动下,她的脚心内侧也缓缓向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触感,羞涩却又坚定地贴上了那根滚烫、青筋暴突的粗壮柱身。
四只白皙柔嫩、风格各异的裸足,瞬间点燃了牛子达的欲望,唐心仪的足底更为娇嫩灵活,带着少女的弹性和调皮,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坚硬的玉器一般,唐婉琴的则带着成熟女性的柔韧与丰腴,足弓饱满,脚掌软糯,触感温润如凝脂,渐渐的,适应了足交的羞涩之后,它们不再笨拙的试探,而是开始了充满技巧和诱惑的协同侍奉。
唐心仪的足尖灵巧地缠绕上来,圆润的脚趾如同最灵巧的手指,时而用趾腹轻轻刮蹭过敏感的冠沟边缘,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时而又调皮地夹住那硕大的龟头,用趾缝的软肉温柔地挤压、揉弄顶端渗出粘液的马眼,引得牛子达倒抽一口冷气,她的足弓则配合着,用那优美的曲线紧紧贴住棒身中段,带着凉意的足心皮肤挤压着跳动的青筋,上下滑动,模仿着最原始的套弄。
唐婉琴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女儿大胆的示范和牛子达那粗重得如同风箱的喘息声中,她也渐渐放开了,她的动作更为沉稳,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她用整个温软的足心包裹住肉棒粗壮的根部,甚至温柔地托起下方的囊袋,用足底软肉轻轻揉按、掂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生命力。她的足弓则与女儿的交替挤压着棒身,两只丰腴的玉足时而并拢,用足内侧细腻的肌肤共同夹紧柱体摩擦,时而又分开,一只专注地照顾着龟头和冠沟,另一只则温柔地抚慰着囊袋和根部。
这种完全不同于口腔温热的、带着足底特有细腻纹理的冰凉与柔软,叠加着视觉上两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同时侍奉的极致刺激——脚趾粉嫩圆润,足弓线条优美,白皙的肌肤下隐约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让牛子达这个重度裸足控瞬间瞪大了眼睛,连灵魂都爽的不行,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近乎野兽般的嘶吼:“操........糖糖........好阿姨........你们这两双脚........要了我的命了........太........太他妈爽了........”他忍不住伸出手,粗糙的手指贪婪地抚摸着唐婉琴正贴在他大腿内侧的足踝,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又急切地抓住唐心仪正挑逗他龟头的脚趾,送到嘴边,忘情地亲吻、吮吸起那圆润可爱的趾尖,舌尖扫过趾缝,品尝着少女足尖那若有若无的微咸汗意。
“老公........喜欢吗?”唐心仪媚眼如丝,感受到脚趾被吮吸的湿润和麻痒,足下的动作更加卖力,足弓绷紧,摩擦得更快。唐婉琴则被女婿亲吻足尖的大胆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足心更加用力地包裹、揉搓着那根巨物,喉咙里溢出羞赧又满足的低吟。
母女二人默契地用裸足交替着、包裹着,四只玉足如同最灵巧的乐器,在牛子达怒张的巨物上奏响了淫靡的交响曲,生涩早已随着她们的渐入佳境而褪去,只剩下撩人心魄的熟稔与挑逗,牛子达被伺候得浑身舒泰,粗壮的肉棒在四只玉足的夹攻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如同虬龙盘绕,前端渗出的粘稠腺液被足心皮肤蹭开,拉出淫靡的银丝。
就在牛子达被足交的快感冲得晕头转向时,唐婉琴俯下身,温热的檀口含住了那被四只玉足伺候得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深深吞入。
唐心仪见状,非但没有停下足交,反而更加兴奋,她的小手抚摸着牛子达的胸膛,一只玉足依旧灵巧地在他棒身根部与囊袋间游走,用脚背蹭,用足弓压,而另一只脚,则带着水渍和情欲的微光,悄然抬起,那圆润的脚趾如同带着魔力,轻轻点在了牛子达紧绷的腹肌上,一路下滑,最后竟挑逗般地按在了他敏感的乳头上,用脚趾夹住那粒硬挺的小豆,轻轻揉搓起来!
“呃啊........糖糖........你这小妖精........”双重夹击之下,牛子达爽得腰眼发酸。
母女二人默契地配合着,唐婉琴专注地侍奉着粗壮的棒身和敏感的龟头,口腔的湿热包裹与吸吮带来深层的满足,唐心仪则用小手伺弄着囊袋,同时她的双足成为了最致命的武器:一只脚依旧在牛子达的大腿根、小腹甚至乳尖上游移挑逗,带来冰凉滑腻的刺激,另一只脚则调皮地伸到牛子达身侧,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部分,轻轻地、带着节奏地踩踏、揉弄着牛子达紧绷的臀肌,每一次踩踏都让他臀肉收缩,肉棒在唐婉琴口中跳动得更厉害。
“唔........够了........骚阿姨,糖糖........老公要被你们这两双脚玩疯了!”牛子达低吼一声,欲望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唐婉琴湿热的口腔和女儿那令人销魂的玉足缠绕中抽出。
他一把将为足交立下“汗马功劳”的唐心仪拉起来,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少女咯咯娇笑着,被情欲染红的玉足还在空中无意识地勾动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紧,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牛子达哪里忍得住,俯身就含住了她一只小巧的脚趾,用力吮吸,同时大手迫不及待地揉捏起另一只同样诱人的玉足。唐心仪发出猫儿般的嘤咛,足趾敏感地在他口中扭动。
牛子达又伸手将满脸红晕、檀口微张喘息着的唐婉琴也搂进怀里。他强壮的双臂将这对绝色母女花紧紧拥住,一人给了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在吻唐婉琴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美熟妇丰腴的大腿滑下,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同样白皙柔嫩的玉足,拇指用力地揉按着那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份成熟的风韵。唐婉琴被按得脚心发痒,忍不住想缩回,却又被牛子达牢牢握住,只能在他怀中扭动,发出羞人的哼唧。
“来,骚阿姨,躺好,”牛子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让唐婉琴平躺在大床中央,自己则跪坐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沾满母女唾液和足底微汗的巨物直直地指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幽谷入口。
他转头对依旧把玩着自己玉足、媚眼如丝看着母亲的唐心仪说:“糖糖,过来,帮我好好揉揉阿姨这对宝贝奶子........还有,”他眼神炽热地扫过唐心仪那双不安分的脚,“用你的脚,蹭蹭老公的大腿,或者........可别让它闲着。”
唐心仪嬉笑着应了一声,爬到母亲身侧,伸出小手,带着一丝好奇和比较,握住了唐婉琴那对饱满高耸、浑圆如瓜的雪乳,触手温软滑腻,弹性惊人,顶端挺立的乳珠早已硬如樱桃。同时,她抬起一只纤足,带着刚才侍奉留下的湿滑,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用足弓侧面摩擦着牛子达紧绷的侧腰肌肉,偶尔脚趾调皮地划过他的腹股,带起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牛子达则俯下身,张开嘴巴,含住了唐婉琴另一侧耳垂用力地吸吮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出嘴唇,绕着敏感的耳垂打转、舔舐,激得唐婉琴娇躯乱颤,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牛子达强健的腰身顶开。她的脚,那双优雅成熟的玉足,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足尖绷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张地蜷缩着,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的床单。
“呜!~~子达........轻点........唔唔~~”唐婉琴瞬间弓起了腰肢,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则牛子达贪婪地吮吸舔弄着,感受着那柔软在口中愈发坚硬的蓓蕾。
“啊啊啊——!”温柔优雅的熟女唐婉琴,被女婿牛子达的吮吸、揉捏与蜜穴的玩弄送上了绝顶高潮!她死死搂住牛子达埋在她胸前的脑袋,一双雪白丰腴的大长腿本能地像八爪鱼般缠住了牛子达的腰肢,足尖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抠着牛子达的臀肉,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牛子达依旧在她蜜穴口研磨的手指上
唐婉琴被干得七晕八素,胡言乱语、欲火沸腾,下体急促地往上挺凑,痛快地一泄再泄、全身不断痉挛,人已陷入虚脱般的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呜咽,那双缠在牛子达腰后的玉足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滑落,搭在床沿,足背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微微颤抖着。
牛子达暂时放过了几乎晕厥的唐婉琴,一下子把她瘫软的身体搂到怀中,轻笑着抚摸她光滑汗湿的背脊,同时大手自然地下滑,握住了她一只绵软无力的玉足,拇指爱怜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踝和柔软的足心:“我的好阿姨,舒服坏了吧?你这双脚,刚才夹得老公好紧........这就原谅我这次把你和糖糖都收下了吧?”
唐婉琴的身材在晨光/灯光下展露无遗,除了没有模特般过分修长的腿,其余堪称完美,细腰丰臀,平坦紧致的小腹,肌肤雪白光滑如顶级瓷器,吹弹可破,牛子达心中感叹,目光流连在她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柔顺诱人的玉足上,难怪自己会如此着迷,这样的尤物,不为她疯狂才是罪过。
“啊........”一声娇呼,唐婉琴的脸庞再次绯红,因为牛子达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他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虔诚地落在了她那只被他握在掌中的玉足上,从脚踝吻到足背,再到那敏感的足心,最后竟含住了一根圆润的脚趾,轻轻吮吸。唐婉琴羞得想缩回脚,却被牛子达牢牢抓住,足心传来的湿润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
唐婉琴的脸已经红透,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牛子达的手不安分地再次攀上她那对傲人饱胀的酥胸,感受着那份母性的柔软与高潮后的余韵。他低头亲吻着她,从嘴唇、脖子到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唐婉琴高潮后的身体散发着慵懒而诱人的气息,牛子达的手爱抚着她圆润的双肩、酥软弹手的双峰、光滑平坦的小腹,最后坚定地往下,再次深入她泥泞不堪的腿心之间........
“啊........”唐婉琴浑身一震,发出一声慵懒又渴望的呻吟,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牛子达强健的大腿牢牢架开,她的双足足尖点着床面,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仿佛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即将到来的填充。
经过这番调情,两人体内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体力也在刚才的中场休息中恢复了不少,一个眼神交汇,激烈的火花再次点燃了激情,新一轮的大战瞬间爆发。
牛子达用膝盖缓缓顶开她雪白浑圆、微微颤抖的双腿,手掌覆盖在她湿滑黏腻的花房处,温柔而技巧地抚弄着。唐婉琴早已再次汁水淋漓,完全进入了状态。当牛子达的手指精准地逗弄上她最为敏感的阴蒂珍珠时,唐婉琴终于无法抑制地娇喘吁吁、呻吟出声:“嗯........啊........子达........那里........”她的脚猛地抬起,足背绷直如弓,十根脚趾紧紧蜷在一起,足心微微出汗,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牛子达知道前戏已然到位,他腰身猛地一沉,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狰狞肉棒与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完美契合,一插到底!
他顺利地进入,却没有立刻开始猛烈冲刺。他俯身趴在唐婉琴挺立的双峰前,再次用嘴含住那被吸得有些发痛的乳尖,温柔地吮吸、轻咬,一手则来回抚摸着她雪白浑圆、内侧肌肤细腻无比的大腿,手指不时滑过她紧绷的足弓,轻轻搔刮她的脚心,唐婉琴被逗得脚趾乱动,足心那奇异的痒感和下体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难耐。
唐婉琴感觉下体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骚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入的占有。她的双脚也不由自主地抬起,足踝勾住了牛子达的腰侧,足心贴着他紧绷的臀部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用力,仿佛在推着他前进。
于是牛子达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一进一出,粗砺的龟棱刮蹭着敏感膣肉,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春水,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绘出淫靡的图案。
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唐婉琴丰满浑圆的玉乳不住起伏,美貌绝伦的熟妇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却又无比享受地娇啼婉转:“啊........嗯........好深啊........怎么这么........舒服啊........啊啊........好爽啊........顶到........顶到里面了........”她勾在牛子达腰后的玉足随着他的节奏收紧、放松,足趾时而用力抠抓他的臀肉,时而又绵软地贴服着,足心感受着他臀肌的每一次发力收缩。
唐婉琴情难自禁地扭动腰肢、娇喘着回应。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风情万种的美妇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已经盘在了牛子达精壮的腰后,足踝紧紧相扣,足心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锁扣,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进入、抽出而羞怯又主动地紧夹、轻抬、推送。
牛子达身下的唐婉琴因下体那熟悉的、令人满足的胀塞感再次降临,开始主动地扭动雪白丰腴的胴体,圆润的香臀迎合着他的挺动,无声地催促他更快更猛。她的脚也在用力,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仿佛要把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那交合之处。
牛子达看着她热情似火的反应,感受着腰后被那双玉足紧紧锁住、推送的力量,心中涌起巨大的征服快感,他一边盯着她迷离的俏颜,探手把她另一边饱挺丰满的乳峰握在掌中揉捏把玩,一边开始徐徐加速挺动的节奏,粗长的肉棒直插至她花宫深处,他一手把玩着她的丰乳,一手顺着她盘在自己腰后的大腿滑下,最终握住了她一只绷紧的玉足,手指插入她紧张的脚趾缝中,揉捏着那柔软的趾蹼,感受着足趾在他掌心的悸动,喘息着问道:“骚阿姨,舒服吗?喜欢老公这样干你吗?喜欢老公玩你的脚吗?”
唐婉琴羞得满脸通红,但体内的充实感和被顶到深处的酸麻快感,以及足心足趾传来的异样刺激确实让她美快难言,只得娇羞妩媚地呻吟呢喃道:“好胀........好舒服........子达........好老公........弄死阿姨了........舒服........脚........脚也舒服........别........别揉了........痒........”
“想要老公继续动吗?想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肏你吗?想要老公继续玩你这双骚脚吗?”牛子达嘴里说着最粗俗下流的情话,边用双手挤压玩弄着唐婉琴胸前的深壑乳沟,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她被他握住的足踝。
“啊........要........我要你........爱我........要我........用力........用力干我........我的脚........啊........随你玩.....啊~~........”面色嫣红唐婉琴彻底沉沦在情欲中,脚踝被咬的微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嘤咛着吐露最真实的渴望。
“那用你的腿勾紧老公的腰!脚也别闲着!”牛子达喘息粗气,埋首在唐婉琴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腰臀开始猛烈地摆动起来!他不再温柔,动作由沉稳逐渐变得狂野彪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唐婉琴盘在他腰后的玉足也随着这激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足背弓起,如同在跳一曲无声的淫靡之舞。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再次伸到两人紧密交合处,用手指爱抚揉搓唐婉琴那粒早已硬如小豆的阴蒂珍珠,多重刺激之下,让她的激情瞬间升到最高点!
“啊........牛子达........太刺激了........啊........好舒服........不行了........要疯了........”唐婉琴如玉的胴体泛起情欲的粉红,春情荡漾,娇喘吁吁,浅叫低吟变成了忘乎所以的浪叫。她的双脚在牛子达背后疯狂地互相磨蹭着,足弓互相挤压,脚趾互相纠缠,足心满是细密的汗珠,仿佛那高潮的电流正通过她的双脚激烈地传导。
牛子达继续狂攻猛干,粗大的阴茎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地撞击着唐婉琴柔软的下体,撞得她头昏眼花,灵魂出窍,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花露失控地不住喷涌。
最终,一个巨大的高潮浪潮将她狠狠抛上云端,在牛子达持续不断的强攻下,刚泄身的唐婉琴很快又被卷入下一波情欲的漩涡,欲仙欲死,不知泄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她的玉足都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直,足趾张开到极致,足背弓起惊人的弧度,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微微抽搐。
终于,牛子达压抑的力量到达了临界点,如火山猛烈喷发,他低吼着,粗壮的肉棒在唐婉琴痉挛吸吮的蜜穴深处剧烈地抽搐抖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岩浆般激射而出,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喷射在她敏感娇嫩的子宫壁上!
“呃啊!射了!全给骚阿姨!接好老公的精液!!”
滚烫的精流在唐婉琴体内掀起惊涛骇浪,如同黄河洪水一般涌进了唐婉琴的蜜穴,伴随着这最后的喷射,牛子达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唐婉琴一只因高潮而绷紧的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快感也吸吮出来。
唐婉琴死死拥紧着牛子达的腰,仍在昏眩的脑袋无法思考,只能任凭那滚烫的精液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满足到极致的娇喘和呻吟,她的双脚在牛子达口中和背后剧烈地痉挛着,足趾蜷缩又张开,足心湿滑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情动的分泌。在牛子达那滚烫精浆的最后浇灌刺激下,她芳心一片晕眩、思维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发出一声绵长娇媚的轻啼,再次被送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两人紧紧相拥,共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牛子达依旧恋恋不舍地亲吻、舔舐着唐婉琴的足尖和柔软的足心,感受着她足部肌肤的细腻纹理和高潮后的微微颤抖,唐婉琴则彻底瘫软,任由女婿把玩着自己这双刚刚经历了极致刺激、此刻显得格外敏感无力的玉足,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让她身体泛起细小的涟漪。
而在一旁,一直用玉足挑逗助兴的唐心仪,此刻也爬了过来,她看着母亲瘫软满足的样子,又看看牛子达对母亲玉足的痴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将自己一双同样诱人的小脚伸到牛子达脸旁,用圆润的脚趾轻轻蹭着他的脸颊,撒娇道:“老公~妈妈的脚玩够了没?糖糖的脚也想要亲亲........”
牛子达喘息着,看着眼前两双风格迥异却都美得惊心动魄的裸足,心中的满足与占有欲达到了顶点。他松开唐婉琴的脚,一把抓住唐心仪伸过来的玉足,拉到嘴边用力亲吻了一下那粉嫩的脚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好,糖糖的小骚脚,老公也喜欢........你们俩的,你们母女三个人,一个都不会落下!”
听到这话,沉浸在美妙余韵中的唐婉琴娇躯颤了颤,终究也归于平静。
福星牛子达的新一轮征伐,已经在路上了。
16,三个美人组成的香艳家庭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纱般的窗帘洒在凌乱而奢华的大床上,为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外衣,沐浴在阳光下的人儿本就是绝色,现在看起来更添了几分如梦似幻的飘然气质,空气中隐隐还弥漫着些许独特的气味,那是昨夜未散尽的气息。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深陷在丝绒被褥中,栗色的中长发微微卷曲,像慵懒的猫尾巴般散在枕边,衬得那张酣睡中的脸蛋儿愈发精致玲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透出浅浅的粉晕,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唇瓣微微嘟着,仿佛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忽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如同精灵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柔顺如瀑的黑色长发,在晨光的照耀中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身段比例也堪称完美,纤腰不盈一握,臀线却饱满圆润得惊心动魄,每一寸曲线都蕴含着致命的诱惑,她赤着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动作轻盈得如同猫一般,带着一种从小被精心培养出的优雅与轻盈。
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柔软小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悄无声息地从她花瓣般柔润的唇间探出。舌尖带着无限的爱怜与虔诚,轻轻抚上了少年胯下那尚在沉睡中的肉茎,开始了细致地舔舐。
“唔......痒......”
床上,容颜精致的少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哼,身体无意识地扭了扭,十六厘米长的肉棒,在温暖口腔的包裹和舌尖灵巧的撩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从沉睡中苏醒,如同蛰伏的幼龙抬起了头颅一般,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少年的睡眠较沉,但他身边女伴的睡眠很轻,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早少年一步晨起,然后用自己的温柔与爱意慢慢将他唤醒。
少年身下的窈窕佳人绝色的脸蛋上则写满了专注,显然,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侍奉之中,专注得仿佛世界只剩下口中这根滚烫的阳具,小巧灵活的舌尖沿着棒身上暴凸的血管脉络,从鸡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冠沟开始,一路向下,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滚烫的皮肤,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舌尖偶尔会调皮地在敏感的系带处快速扫过,引来少年沉睡中更明显的战栗和一声软软的鼻音。
当肉棒完全挺立,展示出它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时,侍奉者微微调整了姿势,小巧的鼻尖几乎埋进了少年浓密却柔软的耻毛里,舌尖也随之转移了战场,温柔地、带着无限怜爱地,开始照顾下方那两枚沉甸甸的、饱满如卵的睾丸。
红嫩的舌尖轻轻卷动着,将一颗睾丸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舌面的柔软轻轻裹覆、吮吸、按摩,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果实一般,细细舔舐过后,换到另一颗,同样细致周到,不留一丝遗漏,每一次舔舐和含弄,都充满了奉献的专注和取悦的虔诚。
蓦地,胯下的人儿身子一顿,一道慵懒娇憨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呜~~~嗯......妈妈......”
“宝贝儿醒啦~”
温柔的女声响起,少年身边身材妙曼的熟女伸出手,带着母亲般宠溺,摸了摸绝美少年细腻滑嫩的脸蛋。
“妈~~”高流玉像只撒娇的猫儿,用脸颊蹭着温梨溶温热的手心,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和一丝被挑起的甜腻情欲,“......爸爸又在偷吃......”
“小馋猫自己睡得香,还不许别人先尝尝了?”温梨溶的声音很好听,不紧不慢的带着某种成熟沉稳的包容,听着让人安心,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丈夫高若棠柔顺的长发。
高流玉慵懒地睁开那双遗传自父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凤眼,眸子里还氤氲着水汽,显得格外娇媚。他微微支起身,栗色的微卷中发滑落肩头,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丝质女式睡袍早就散开了,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纤细精致的锁骨,他看向胯下,父亲高若棠正抬着那张倾国倾城、沾着些许口水的脸,讨好又迷恋地望着他。
“爸爸早安呀~”高流玉的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娇俏的甜,他伸出白嫩的脚丫,脚尖轻轻蹭了蹭高若棠跪在床边的大腿内侧,脚趾还调皮地勾了勾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袜边。
高若棠被那微凉的足尖蹭得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立刻含住了儿子再次递到唇边的龟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昨天怎么样呀?你只顾着跟玥玥亲昵了,最后达成了共识没有呀?”温梨溶一边任由儿子把玩着自己丰腴的巨乳,一边问道。
“嗯......”高流玉舒服地眯起眼,脚丫顺着父亲的大腿往上,柔软的脚掌贴着他细腻的肌肤摩挲,脚心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微微鼓起的前端,“玥玥她......没那么抵触了......计划大概可以正常进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再好好‘教育教育’她,反正下周她要在咱们家里住一周呢......”
他说话时,脚趾舒服地舒张开来,十分调皮的勾了勾高若棠双腿之间的敏感,惹得对方一阵微颤。
“是吗?”温梨溶的女声成熟、温婉,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如同上好的天鹅绒滑过耳膜,听得人心头发痒,“看来我们的小心玥,终于开始理解......或者说,开始享受这个家的‘温暖’了?”
两人的对话对高若棠来说好似不存在一般,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他微微扬起头,张开湿润饱满、形状完美的红唇,一次次将少年那颇为不俗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高流玉则配合地轻轻挺动腰身,脚丫也踩上了父亲紧实的小腹,脚趾顽皮地在他肚脐周围画圈。
紧接着,高若棠那颗绝色的容颜开始下沉,动作坚定而充满技巧,没有丝毫犹豫,那根尺寸骇人的巨棒,就这样一寸寸地消失在了他嫣红的口唇之中,柔韧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勾勒出清晰的棒形轮廓......
深喉的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可思议,显然侍奉者对此早已驾轻就熟,且心甘情愿,粗壮的棒身完全填满了口腔,甚至深入到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却又被侍奉者巧妙地克制,并反过来用喉部肌肉的收缩按摩着敏感的龟头,反而引发少年一阵压抑的、舒爽至极的闷哼。
“嘶......她昨天......嗯......还主动说起你做的点心......”少年一边享受着胯下那销魂蚀骨的深喉侍奉,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脚趾也绷紧了,“说妈妈的手艺......比外面米其林大厨还好......”他的身体微微绷紧,显然深喉带来的刺激极其强烈。
“嘴真甜。”女声轻笑,带着宠溺。
高若棠完成了数次深喉之后,缓缓将巨棒吐出,嘴角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但是他并未停歇,红唇沿着湿漉漉的棒身一路向上,再次将龟头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察觉到那根作怪的小脚,高若棠美眸轻眯,伸手握住了儿子那只在自己小腹上作乱的坏脚儿,将那只白皙秀美的玉足拉到唇边,深情地亲吻着脚背,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趾,将五颗如珍珠般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轻吮。
“啊......爸爸......脚心痒......”高流玉娇笑着缩了缩脚,却反而被父亲握得更紧,脚心传来的湿滑酥麻感,与下体被吞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高若棠抬起水润的眸子看了儿子一眼,眼神痴迷,他吐出口中湿漉漉的脚趾,转而用脸颊眷恋地磨蹭着儿子的脚掌,然后再次俯身,含住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根部,同时用手托起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棒身,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上下撸动。三管齐下,技艺高超得令人发指。
“玥玥她......她妈妈......”高流玉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抵抗着胯下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浪潮,那只被父亲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蹭着父亲的脸,“唐婉琴......才是真正的......嗯......尤物......”
高流玉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觊觎,脚趾蜷起,刮蹭着父亲的下巴,“玥玥遗传了她的脸,却没遗传到......她......呼......那要命的大奶子身材......”
“哦?”女声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看上你未来的岳母大人了?胃口不小嘛,我的小玉儿。”温梨溶的称呼亲昵而充满占有欲,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儿子另一只自由的脚,拇指温柔地按压着他柔软的脚心。
“帮......帮我......妈......”高流玉喘息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令人疯狂的口舌侍奉,双脚也分别在父母的手中难耐地扭动,“怎么......才能......把玥玥的妈妈......也......嗯啊......弄到手?玥玥是突破口......对吧?”
少年的思维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依然思索着如何扩张自己的后宫,那份遗传自母亲的、近乎贪婪的性瘾表露无遗,他脚趾绷得紧紧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心急的小馋猫......”女声带着纵容的笑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摩着儿子的脚底穴位,带来一阵阵酸麻,“心玥确实是关键,她现在只是初步接受,还需要巩固,你要让她更沉溺于你的宠爱,让她离不开你,让她觉得......和我们在一起,分享你,才是她最快乐、最满足的生活,当她完全成为你的小母狗,对你言听计从时......”
说到这里,女声顿了顿,带着一丝狡黠和运筹帷幄的自信,“再让她去说服她那寂寞了许多年、渴望被填满的妈妈,岂不是水到渠成?玥玥可是单亲家庭呢,你的这位岳母可从来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贞洁烈妇哦~~”
“母女连心,共侍一夫......想想那画面,是不是更刺激了,宝贝?~~”话语露骨而充满诱惑,与那端庄温婉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得高流玉浑身一抖,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勾住了母亲的手指。
就在这时,高若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激烈和专注,他再次俯首,这一次,不仅仅是深喉,而是近乎疯狂地、高速地吞吐套弄起来!口腔内壁的软肉和灵活的舌头对粗壮的棒身进行着全方位的挤压、刮擦、吮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喉咙深处努力做出吞咽的动作,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同时,他握着儿子脚踝的手也移到脚心,用指尖快速而轻柔地搔刮着那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好痒......爸爸别......啊啊!”脚心和下体同时传来的猛烈攻势,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高流玉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带着泣音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面前最柔软的事物——母亲温梨溶那两团丰腴、滑腻、充满惊人弹性的巨乳。
胯下的高若棠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他更加用力地含吮住那滚烫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渴望的呜咽,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他用尽全力,将整根巨棒深深纳入,让龟头死死抵住自己柔韧的喉壁,准备迎接那滚烫的恩赐,仿佛在说:‘射吧......都射出来......全给我......’
‘噗噜!’滚烫、浓稠、积蓄了一夜精华的白色浆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力道猛烈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高若棠柔软的喉壁,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声。
第一股......第二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高若棠的喉咙被撑满,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纤细的脖颈清晰地显现出吞咽的蠕动。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精从被巨棒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光滑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少年结实的小腹和浓密的耻毛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高流玉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身体微微痉挛,他缓缓睁开那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凤眼,眸子里还残留着射精时的迷离和满足,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
而他的母亲温梨溶,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豪华的床头软靠上,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颊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具成熟到滴蜜的丰腴胴体,高耸饱满的巨乳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薄纱之下,顶端的蓓蕾骄傲地凸起,清晰地印出深红色的轮廓,正是少年此刻双手紧握、不断揉捏把玩着的绝妙之物。
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丰润雪白、保养得宜的长腿随意交叠着,透露出无言的诱惑,她一只手还握着儿子那只刚刚经历了一番酷刑的玉足,温柔地揉捏着。
她微微低头,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情欲的湿意和浓浓的宠溺,正温柔地凝视着枕在她丰腴大腿上的儿子高流玉。
高流玉,这个男生女相、容貌精致更胜女子的人儿,此刻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慵懒地枕在母亲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栗色的微卷发丝散在母亲丝滑的肌肤上。
他有着遗传自父亲高若棠男生女相的绝色容颜,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此刻却氤氲着水汽,显得懵懂又娇媚。
一头柔顺的栗色微卷中长发随意散落,他身上那件淡紫色丝质女式睡袍早已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膛和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睡袍下摆滑落,两条纤细笔直、肤色莹白的腿露在外面,左脚上还挂着一条欲掉不掉的蕾丝腿环,右脚则被母亲握在手中把玩,充满了雌雄莫辨又极致诱惑的魅惑。
而刚才那位技艺超凡、让高流玉在极致口交和足底刺激中射出晨精的侍奉者,高若棠,此刻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惊心动魄的、沾满白浊液体的脸庞。
他有着一张比绝大多数女人还要精致美丽的脸庞,柳叶眉,含情凤目,鼻梁秀挺,唇瓣如花瓣般柔润。此刻,他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沾满了儿子的精液,嘴角、下巴,甚至挺翘的鼻尖上都挂着几滴乳白的浊液。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忧郁和柔弱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和深深的迷恋。
高若棠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媚态地,舔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顶级的美酒,然后,他俯下身,将脸贴在儿子射出后依旧半硬的、湿漉漉的肉棒上,依赖地磨蹭着,像只讨好主人的猫。
他的穿着更是令人血脉贲张,一套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着他并不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胸脯,两点殷红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这身装扮,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此刻温顺跪在儿子胯间、满嘴精液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淫靡之美。
“爸爸的口技......和舔脚丫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呢......”高流玉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甜腻,手指依旧在母亲温梨溶的巨乳上流连,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硬挺的乳尖,引来温梨溶一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同时,他曲起膝盖,用脚背蹭了蹭父亲高若棠的脸颊,“刚才......好舒服......”
高若棠闻言,美丽的脸庞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更加水润,他微微侧头,亲吻着儿子蹭过来的脚背,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和讨好:“玉儿喜欢就好......爸爸......会继续努力......让你更舒服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上快速舔了一下,又转而去舔儿子微微汗湿的脚心。
温梨溶看着丈夫在儿子胯下和足边那副温顺痴迷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满足和欢愉,她低头,捧起儿子精致漂亮的脸蛋,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情欲的占有,温梨溶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儿子的唇齿,探入那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汲取着儿子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成熟女性的香甜津液渡了过去,高流玉也热烈地回应着,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他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乳上滑下,探入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母亲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蜜处。指尖轻易地陷入那肥美滑腻的阴唇之中,感受到内里惊人的湿滑和灼热,以及那熟透蜜穴贪婪的吮吸感。
“嗯......小混蛋......刚在爸爸射完......就又想欺负妈妈了?”温梨溶在湿吻的间隙喘息着嗔怪,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儿子的手指敞开,丰腴的腰肢甚至微微扭动迎合着那作怪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下去,温柔地抚摸着跪在儿子胯间、正舔着儿子脚心的丈夫高若棠那头柔顺的长发,指尖划过他敏感的耳廓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高若棠看着妻子和儿子在自己面前激情湿吻,感受着妻子手指的抚慰,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当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于是主动地、带着无限爱慕地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儿子那根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这次不再是激烈的侍奉,而是如同含弄珍宝般的细致吮吻,温柔地、细致地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它,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仿佛在进行最精心的清洁和安抚,他含弄着儿子沾满精液的肉棒,眼神却迷离地望向正在亲吻的妻子,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淫靡而紧密的欲望闭环。
“妈......你刚才说的......让玥玥去说服她妈妈......”高流玉一边享受着父亲温柔的口舌侍奉,一边用手指在母亲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引得温梨溶媚眼如丝,喘息连连,他的脚也无意识地踩在父亲紧实的大腿上,脚趾蜷缩着,“......具体该怎么做?玥玥虽然听话......但她妈妈......唐婉琴......看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上钩的......”
温梨溶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智珠在握的自信:“傻儿子......女人最了解女人......尤其是......唐婉琴这样的熟女,常年没有男人满足,内心怎么可能不空虚?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是一种......被征服、被填满、被捧上云端......然后彻底依赖的感觉......”
说着,温梨溶的手指插入儿子浓密的发间,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握住儿子踩在丈夫腿上的脚踝,拇指摩挲着他突出的踝骨,“......玥玥是最好的媒介,让她......多在她妈妈面前,不经意地流露出......在我们家享受到的......极致的快乐......让她妈妈知道,她的女儿,被我的儿子......肏得有多爽......多离不开......让她知道,她的女儿,正在体验着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的......那种被彻底满足、被多人宠爱、毫无顾忌放纵的滋味......”
温梨溶的眼中闪烁着充满诱惑的光芒,“......当她开始好奇,开始羡慕......甚至开始嫉妒女儿能享受到的‘快乐’时......宝贝,你的机会就来了,用你这根......连妈妈都欲罢不能的......大宝贝......去亲自‘说服’她......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什么叫......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说着,温梨溶的身体因为自己话语中的暗示和儿子手指的撩拨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浇淋在高流玉的手指上。
高若棠听着妻子赤裸裸的谋划,口中含弄儿子肉棒的动作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赞同的呜咽声。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神迷蒙地看着妻子和儿子,声音柔媚地插话道:“梨溶说得对......玉儿......你那么棒......哪个女人......尝过你的味道......都逃不掉的......唐夫人......也一定会......像我和梨溶一样......离不开你的......”高若棠一边说,一边再次俯首,将儿子那根在他悉心侍奉下又开始隐隐抬头、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巨棒,温柔而坚定地重新纳入口中。
同时,他伸手握住了儿子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脚,交替着将白嫩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行动表达着对儿子能力的绝对信心和臣服。
高流玉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包裹和母亲蜜穴的湿滑紧致,脚趾传来的酥麻感更是让他尾椎发酸,听着父母为他谋划如何“狩猎”自己女友的母亲,一股混合着掌控欲、情欲和无限满足的豪情涌上心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邪气的笑容,手指在母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加速抽送了几下,引得温梨溶发出一连串高亢甜腻的呻吟。他另一只手则按在父亲高若棠柔顺的长发上,微微用力,让父亲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喉咙被撑满的紧致快感。被父亲含住的脚趾也调皮地动了动,刮搔着父亲柔软的口腔上壁。
“好......就听妈妈的......”高流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怡然自得的掌控感,脚心在父亲脸颊上蹭了蹭,“......我会让玥玥......更离不开我......更依赖我们这个‘家’......然后......让玥玥,把她那位......巨乳岳母......亲手......送到我的床上......”
高流玉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语气却娇憨得像在讨糖吃,“......我要让唐婉琴......像妈妈你一样......像爸爸一样......像玥玥一样......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对......能闷死人的大奶子......和那张......贵妇人的小嘴......好好伺候她女婿的......大鸡巴......还要用她的脚......给我足交......”
这露骨的宣言,让胯下的高若棠喉咙深处发出了兴奋的呜咽,口中的吞吐更加卖力,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敏感的冠状沟,高流玉怀中的温梨溶更是娇躯剧颤,蜜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温梨溶竟被自己儿子的话语包含的男子气概给直接刺激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好儿子......我小冤家......你......你这张嘴......真是爱死妈妈了......”温梨溶瘫软在儿子怀中,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眼中充满了爱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她却依旧强撑起身子,捧住儿子的脸,再次奉上了带着浓郁情欲的深吻。
高流玉得意地笑着,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湿吻,一边抽回在母亲蜜穴中湿漉漉的手指,将它放到嘴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将指尖上沾满的、母亲香甜的爱液和淫水一一舔舐干净。嘴角那抹邪气又天真的笑容愈发张扬。
窗外阳光愈盛,将房间内这片淫靡春色照耀得更加无所遁形。空气中交织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动情气息,混合着足部被舔舐后微微的汗味,构成这个家庭里独有的、亲密到极致的旖旎氛围。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灼热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
门铃清脆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满室旖旎,床上的三人动作同时顿住,交织的喘息声也微微停滞。
“应该是玥玥......”高流玉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顽皮的笑容。他非但没有从母亲体内抽出手指,反而故意又往里顶了顶,引得温梨溶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急忙用手捂住嘴,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怪与未消的情欲,同时,他脚趾用力,夹了夹父亲高若棠的舌头。
高若棠下意识地想要起身穿衣服,却被儿子用眼神制止,高流玉慵懒地拍了拍父亲的脸颊,那沾着精液的唇瓣显得格外淫靡:“爸,就这样去开门吧,让玥玥看看,咱们家早晨多‘热闹’。”
高若棠美丽的脸上掠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顺从和隐隐的兴奋,他轻轻吐出儿子半软的性器和口中的脚趾,舌尖恋恋不舍地舔过马眼和湿漉漉的脚心,带出一缕银丝,他站起身,那身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连体情趣内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腿间的布料甚至因为之前的激情而微微湿润,显出深色的水痕,显得格外风骚。他就这么赤着足,几乎一丝不挂地按照高流玉的命令,踩着柔软的地毯向门口走去。修长双腿在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包裹下更显诱人,足弓优美,脚趾圆润,脚踝纤细。
温梨溶微微撑起身,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门口,又看向儿子,丰腴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玉儿...这样好吗?会不会吓到玥玥?”
她虽然如此说,却没显得有多少担心,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儿子在她体内作怪的手指上,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抠弄。她的一条腿曲起,足尖也无意识地勾着儿子的睡袍带子。
“早晚要习惯的,妈。”高流玉轻笑,手指弯曲,精准地刮搔着母亲蜜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抓过母亲那只勾着自己睡袍带子的玉足,放在掌心把玩,拇指揉按着她柔软的脚心。
“你看爸爸,不是已经很习惯了吗?而且我跟玥玥说过了,她已经差不多接受了...以后迟早是一家人,总要让她看看,我们这个家早晨的‘日常’是什么样的。”
说着,高流玉抠挖的动作更加用力,水声愈发明显,同时低头亲吻母亲的脚背。
温梨溶被他弄得说不出连贯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脚趾也因为舒服而蜷缩起来。
楼下,高若棠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孩身上,唐心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搭配着浅口短袜,显得清爽又文静,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秀气而知性,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看到开门的人,她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睁大,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唐心玥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高若棠身上,或者说,落在这位她未婚夫的父亲、那位舞台上倾国倾城的京剧名角、此刻却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透明蕾丝情趣内衣、嘴角下巴甚至还残留着明显白色干涸痕迹、赤着双足的绝美“女子”身上,那纤美的足踝和圆润的脚趾,此刻都染着一种淫靡的色彩。
空气中那股独特而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情动气息的味道,更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高若棠的脸颊绯红,眼神闪烁着一丝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甚至带着隐隐展示意味的柔顺,他侧身让开,足尖有些不自在地在地毯上蹭了蹭:“玥玥来了...进来吧,玉儿...他们还在楼上。”高若棠的声音依旧柔媚动听,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情事后的沙哑。
唐心玥的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她不是不知道高家内部的特殊关系,高流玉早已对她坦诚相告,并且在前几次的亲密中,也有意无意地让她接触和适应这种氛围,甚至上一次,在高流玉半强迫半诱哄下,她已经在男友的家中和他进行了一次黑暗中的亲密......
但是如此直白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这不伦的关系展现出来,对她的冲击力着实大了一些。看到平日里端庄美丽如谪仙的“棠姨”以这样一副......刚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放荡的姿态赤足出现,视觉和心灵的冲击力依旧是巨大的。
犹记得很久之前,男友高流玉说自己的爸爸因为天生男生女相所以被戏班子出身的养父从小就当男旦培养(清代开始,戏班长期实行严格的性别隔离制度,认为男女同台有伤风化,因此戏班多为全男班或全女班,全男戏班中所有女性角色只能由男性来扮演,他们被称为男旦或乾旦),因此有点性别认知障碍,所以让她称呼高若棠为“棠姨”,她还感觉男友家庭很不容易,需要更多包容和爱,却没想到那小坏蛋压根就是编来骗她的!事实远比她想象的更......疯狂。
唐心玥的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如鼓擂,视线下意识地避开高若棠身上那些过于刺激的细节,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被蕾丝勉强包裹的平坦胸脯,那双腿间隐约可见的幽深痕迹,以及那双踩在深色地毯上、显得格外白皙秀气的赤足。
“棠...棠姨...早...”她几乎是嗫嚅着吐出问候,声音细若蚊蚋,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快步走进门内。
高若棠关上门,看着女孩羞涩无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歉然,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如同同伴般的认同感所取代,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唐心玥微凉的手,他的手温热而柔软,保养得极好,指尖细腻光滑,但唐心玥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一层薄汗。
“玉儿刚醒没多久。”高若棠轻声说着,引领着唐心玥走向楼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发出声音,“玉儿他...早上精力总是很旺盛...让玥玥你见笑了......”
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他说话时,另一只手还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角。
唐心玥的手被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高若棠掌心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甚至能想象出这双手刚才做过什么,于是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丝细微的悸动和潮湿感,她被男友高流玉深度进入过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违背她理智的意志,对这种淫靡的氛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越是靠近二楼的主卧,那种声音就越是清晰。女人压抑却难耐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的细微水声...无不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卧室的门并未关严,一道缝隙间泄出暖光与黏腻水声,高若棠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房门。
浓郁的淫靡性器味儿涌来,裹挟着肢体交缠的窸窣与湿泞声响,唐心玥瞬间屏住了呼吸,只因那宽大的床上的景象,香艳得令人腿软。
高流玉仍慵懒地靠在床头,淡紫色睡袍散敞,露出平坦胸膛与纤细腰线,他双腿微分,那根尺寸不小的性器依旧硬挺着,柱身湿亮,沾满混合的爱液与唾痕,在晨光下泛着腻光,最惹眼的是他那双裸足,白皙似玉,足弓纤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此刻正微微蜷着,一只被温梨溶握在掌心揉捏,另一只的脚心则被她用舌尖缓缓舐过,留下一道晶亮水痕。
温梨溶跨坐在儿子身上,酒红色透明睡裙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光滑丰腴的背脊与蜜桃般饱满的臀,饱满的蜜臀不断的上下起伏,吞吃着水亮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湿黏的撞击声,伴随她拖长了的、甜腻的呻吟,她俯着身,乌黑长发垂落,随动作在背脊摇曳,脸却埋向儿子脚心,专注地舔吻吮吸,仿佛那是甘泉一般。
听到门响,高流玉抬起眼,那双凤眸瞥见门口的唐心玥,非但不躲,反而勾起一抹娇慵又邪气的笑。他故意向上顶了顶腰,脚趾顺势蹭进母亲唇间。
“嗯哈......!”温梨溶被顶得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浪叫,她回过头,艳丽的脸上潮红漫透,眼中水光潋滟,瞥见唐心玥时先是一怔,随即漾开更浓的媚意,她非但没停,反而更慢、更磨人地旋着腰,让体内那根巨物碾过敏感处,舌尖却仍留恋地舔着儿子脚心:“玥玥来了呀......瞧阿姨这副模样......真是丢死人了......”
这般说着,她却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奔放,一只手却揉上自己晃荡的巨乳,指尖捻住乳头来回地揉掐。
高若棠悄步走到床边,跪坐在儿子身侧,俯身如虔诚侍妾般含住儿子一侧乳尖,细细吮舔,同时伸手抚上妻子汗湿的臀肉,指尖探入股缝,沾了满手滑腻,他的裸足也并拢跪着,足背绷出秀气弧度,脚趾微微蜷着。
高流玉一手扶着母亲的腰助她起伏,另一只手却朝唐心玥伸出,指尖勾了勾:“玥玥老婆,过来嘛......就看看,不弄你。”声音糯软带喘,像撒娇,又像诱惑。
唐心玥双腿发软,眼前画面太过冲击,力男友那根有力的性器在母亲体内进出,沾满亮晶晶的黏液;父亲跪在旁舔吮男友乳头,而那位高雅端庄的温姨,正痴迷地舔着儿子的脚......她呼吸急促,帆布鞋像钉在地毯上,可目光却移不开。
高流玉瞧见她眸中水色,笑意更深,他稍挺腰,让性器在母亲穴内进得更深,换来温梨溶一声拔高的尖叫:“啊、玉儿......顶到底了......!”
同时,他还用足趾蹭了蹭母亲脸颊,温梨溶竟顺势将他两根脚趾含进嘴里,嘬出细微水声。
“瞧,”高流玉对唐心玥眨眨眼,嗓音甜腻,“妈妈连脚趾都爱吃。”他脚踝轻转,脚心在温梨溶唇上磨蹭,“是不是呀,妈妈?”
温梨溶吐出脚趾,舌尖却追着脚心沟壑舔上去,喘息着答:“嗯......玉儿的脚真好吃......又嫩又甜......”
高若棠这时抬起脸,唇边还沾着唾液,他柔柔望向唐心玥,细声开口:“玥玥的脚......也很美呢。”说着竟直接单膝跪地,伸手轻握住了唐心玥的脚踝。
唐心玥一颤,想退,却被高流玉含笑的眼神定住,高若棠低头,手指轻柔地脱下她的帆布鞋,又褪去白色短袜,一双白皙纤秀的裸足露了出来,足趾微微蜷缩,脚背透出淡青血管。
“真好看......”高若棠赞叹般低语,捧起她的脚,低头将脸贴上去,轻轻摩挲,接着他伸出舌尖,从足跟缓缓舔至足心。
“呀......!”唐心玥脚心一痒,轻呼出声,她想抽回脚,高若棠却握得温柔却牢固,舌尖继续在那敏感处画圈。
高流玉看得眸色愈深,他加快顶弄速度,撞得温梨溶前俯后仰,浪叫不止:“慢、慢点......宝贝儿子......太深了......妈妈要被你操穿了......!”
说着,温梨溶竟伸出一只手去拍打着自己的翘臀,臀肉拍打出阵阵绯红。
“玥玥仔细看哦~”高流玉喘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看看妈妈淫乱的小穴......吃得多贪......”他故意放慢退出,让那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完整露出,裹满白沫的阳物缓缓抽离,又重重撞入,带出更多汁液。
唐心玥面红耳赤,脚心却传来阵阵酥麻,高若棠已将她足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面不时扫过趾缝。另一只脚则被他用掌心包覆,拇指按揉着足心软肉。
“棠姨......别......”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羞还是痒。
高若棠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吐出湿漉漉的脚趾,细声呢喃:“玥玥的脚趾......也是甜的......”说罢又低头,沿着足弓吻上去。
温梨溶此时已快丢盔卸甲,她趴倒在儿子身上,臀儿高高翘起,迎合每一次顶入,口中胡乱呻吟:“玉儿......射给妈妈......都射进来......妈妈想要......”她忽然伸手抓住唐心玥的手腕,拉过来按在自己巨乳上,“玥玥揉揉......阿姨奶子好胀......”
唐心玥掌心顿时陷入一片绵软滑腻,那乳肉饱满如蜜桃,乳头硬挺充血,在她指间轻颤,她下意识揉了一下,温梨溶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对......就这样......啊、玥玥......再重点......嗯.~.....玥玥好乖......”
温梨溶喘息着夸奖,臀肉收缩得更紧,高若棠也愈发投入,将唐心玥的脚趾一根根含舔过去,又低头吻她足心,舌尖快速扫过敏感处。
唐心玥在这双重夹击下几乎失神,手揉着男友母亲的巨乳,脚被男友的父亲舔吻......淫靡水声、黏腻喘息、肉体碰撞声充斥耳膜,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气息扑面而来,她腿心早已湿透,内裤黏在腿根,却只能僵立着,任由这一切发生。
高流玉腰身猛挺,撞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温梨溶便尖叫着高潮了起来,花穴剧烈抽搐,绞紧了体内巨物,高流玉闷哼一声,龟头抵死宫口,浓精喷射而出,灌满甬道。
“烫......好烫......”温梨溶浑身战栗,软倒在儿子身上,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淌下,她却毫不在意,侧脸蹭着儿子玉足,自己的双足则摩擦着儿子的胸膛。
高若棠也停下舔吻,脸颊贴着唐心玥汗湿的脚背轻喘,一时间房中只有交错的喘息,与精液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高流玉抚着母亲汗湿的背,抬眼看向唐心玥,眸中情欲未褪,却漾开温柔笑意。
“吓到了?”他声音软下来,像平时撒娇那样,“但玥玥也湿透了呢。”指尖轻点她腿心,隔着裙子按上那片湿泞。
唐心玥羞得别过脸,脚趾却无意识蜷了起来。
温梨溶缓过气,支起身,竟抹了腿间一抹混合浊液,递到唐心玥唇边,媚眼如丝:“尝尝?玉儿的味道......和阿姨的混在一起了......”
唐心玥慌乱摇头,高流玉却轻笑截住母亲的手,低头将那指尖含入自己口中吮净。“别闹妈妈,”他舔过唇角,看向唐心玥,“玥玥现在只看就够了。”
说罢将她搂近,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过脚心被爸爸舔得舒服吧?他可是专业的。”
高若棠柔柔一笑,仍捧着唐心玥的脚,指尖轻揉按足心的穴位。
温梨溶懒懒爬下床,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她也不擦,只扯过睡裙披上,弯腰在高流玉唇上印了一吻,又对唐心玥眨眨眼:“下回......阿姨教你怎么用脚让玉儿舒服。”
说着,她裸足的踩着地毯走远了,饱满的翘臀摇曳生姿,白皙的软足款款向前,双腿之间滴滴嗒嗒的留下淫水,透出浅浅的湿痕。
高流玉搂着唐心玥,手指把玩她散落的发丝,姿态亲昵如常,仿佛方才那场淫靡交媾不过是清晨问候。阳光暖洋洋裹住四人,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慵懒的甜腥,唐心玥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平稳心跳,脚心仍残留舔舐的酥麻,竟恍惚觉得......这荒唐又淫艳的画面,莫名透着一种扭曲的温馨。
......
......
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副驾驶座的唐心玥身上,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套更为保守的连衣裙,脸上戴着眼镜,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文静秀气的研究生,只是偶尔走神时,眼中会掠过一丝恍惚和媚意,而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鞋垫上,总能隐隐幻生出被舔舐的触感。
高流玉开着车,心情颇好,他同样换了衣服,是一身中性风格的衬衫和长裤,衬得他腰细腿长,容貌精致绝伦,栗色的微卷发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下周回来住,东西都带齐了吗?”高流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唐心玥穿着新短袜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踝骨。
唐心玥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早晨那疯狂而荒淫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中盘旋,她无法给出自己的判断,只是感觉如此的难以置信,却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于那种被全方位宠爱、甚至带点羞辱意味的玩法,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望......
“有点变化,我妈妈那边...昨天跟我说下周末要去海边玩,和糖糖一起...”唐心玥有些犹豫地开口,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高流玉眉头一扬,刚有些不满,但在听到糖糖两个字后,立刻把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声音变得甜腻又懂事:“唔,没事,那就下下周嘛。玥玥老婆你这周就好好享受和家人一起玩的时光,记得多想想我哦~”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唐心玥的脚心,隔着袜子轻轻按了按,“还有,记得拍点沙滩泳装照给我看,我要看玥玥老婆漂亮的脚丫踩在沙子上的样子~”
“嗯呢...”唐心玥脸一红,小声应着,心里却因为他话语中对“糖糖”的在意而微微一动。
车子驶入大学城,停在一栋精致的公寓楼下。这是高流玉租的房子,为了方便两人同居。
走进熟悉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带着唐心玥喜欢的风格,但也有高流玉的痕迹,比如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和衣柜里挂着的各式女装,甚至还有几个精致的足部护理套装。
高流玉从身后抱住唐心玥,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柔声道:“老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撩起裙摆,抚上她只穿着丝袜的大腿,然后探入腿心,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揉弄着。
高流玉的声音充满诱惑,身体紧密地贴着唐心玥,唐心玥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再次苏醒的硬度,正顶着自己臀缝,早晨被挑起的、并未完全满足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脚心似乎也开始发痒。
唐心玥转过身,主动吻上了高流玉的嘴唇,这个吻带着生涩的急切和模仿来的技巧,显然是在模仿早晨温梨溶吻他的样子,同时,她的手也生疏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高流玉欣然接受,并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向卧室的大床挪去。
衣服散落一地,高流玉将唐心玥压倒在柔软的床上,两人赤裸相拥,他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耳垂、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一侧娇小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同时,他分开了唐心玥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啊...流玉...”唐心玥情动地呻吟着,手指插入高流玉栗色的发丝间。她的身体虽然不如温梨溶那般丰腴肉感,却也别有一番青涩纤细的风情,肌肤细腻光滑,腰肢不堪一握,腿型尤其优美修长,双脚白皙秀气,此刻正难耐地蹭着床单。
高流玉抬起头,欣赏着身下这具逐渐为他绽放的身体。他撑起身,分开唐心玥的双腿,俯身下去,再次用口舌临幸那早已春潮泛滥的幽谷花径,但这一次,他没有忽略那双漂亮的脚,他一边舔弄着蜜穴,一边伸手抓住了唐心玥的一只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脸旁,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尖缠绕舔舐。
“唔...不要了.........”唐心玥害羞地想要合拢腿,扭动脚踝,却被高流玉强势地按住,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不安地动着。
“听话哦玥玥老婆......”高流玉含糊地说着,舌尖霸道地闯入蜜穴深处,品尝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他的舔弄十分具侵略性和占有欲,带着年轻人的急躁和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很快就把情动的唐心玥再次送上了小小的高潮,身体软成一滩春水,脚趾也绷得紧紧的。
高流玉直起身,跪在唐心玥腿间,他用手扶着自己尺寸傲人、青筋暴凸的性器,用那紫红色、不断渗出清液的龟头摩擦着唐心玥湿滑泥泞的穴口,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却并不急于进入,同时,他用自己硬挺的肉棒,一下下拍打着唐心玥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微微泛红的脚心。
“玥玥老婆~~想要吗?”他故意逗弄着女友,声音蔫坏,眼神却亮晶晶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肉棒拍打脚心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羞辱的刺激。
唐心玥眼神迷离,身体空虚得发痒,脚心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拍打,又羞又刺激,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追寻着那能填满她的充实感,嘴里发出呜咽般的祈求:“想要...流玉...给我...快进来...别打脚心了...痒...”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脚,用脚掌轻轻磨蹭高流玉结实的小腹。
高流玉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沉下腰,将粗壮的龟头对准那翕张的小穴,然后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直至根部。
“啊——!”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唐心玥尖叫出声,脚趾瞬间蜷缩,脚背弓起。她紧紧抱住了身上的少年,感受着他有力的冲撞。
高流玉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他俯身吻住唐心玥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同时,他抓过唐心玥那只蹭着他小腹的脚,放在自己胸前,让她用脚心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胸肌的起伏。
“玥玥老婆...叫老公...”高流玉喘息着命令,动作加快,撞击出淫靡的水声。
“老公...啊啊...老公...”唐心玥顺从地叫着,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的脚无意识地在他胸口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高流玉满意地笑了,动作愈发狂野,他换了个姿势,让唐心玥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一边猛烈撞击着,一边俯身,亲吻唐心玥光滑的背脊,然后一路向下,直到那圆润的臀瓣,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唐心玥晃动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快速拨弄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唐心玥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脚趾死死抠着床单,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一起...”高流玉低吼,最后几下重重顶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深处的甬道。几乎同时,唐心玥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挤压着体内的巨物,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上,喘息着,高流玉依旧埋在唐心玥体内,舍不得退出。他侧躺着,将唐心玥搂在怀里,一只手把玩着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同时用自己的脚,轻轻勾缠着唐心玥的脚,脚趾在她脚背上摩挲。
“下周末...”高流玉在唐心玥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好好陪你妈妈和妹妹玩...记得...多拍点照片和视频给我......”
唐心玥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应着:“嗯...知道了...”
“真乖...”高流玉吻了吻她的耳垂,笑得天真又邪气,“快睡吧,老婆,晚上还要去图书馆呢。”
他抱紧了怀中渐渐陷入睡眠的女孩,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却不知命运早已写就了别样的剧本。
另一边,抱着母女俩酣睡的牛子达忽然伸手挠了挠裤裆,只觉得裤裆太小,鸡巴太大,勒得慌。
17.海边度假,在欲望拉扯中败北后的姐妹双飞
“哎哎?糖糖你拉我去哪啊?妈?你管管她啊,还有这位是?”
“玥玥姐你好,我是牛子达,你叫我小牛就行,我是糖糖她男朋友。”
糖糖男朋友?不是那个娘里娘气的衣衣吗?这个壮壮胖胖的大个子是新的???
唐心玥坐上车的时候还十分懵逼,只是照常回家一次,怎么就被妈妈和妹妹拉出来度假了?明后天自己可是跟男友高流玉约好了要去他家来着,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过.........
一想到高流玉家里等待着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复,唐心玥对于这次度假的接受度瞬间就提高了很多。
虽然已经男友谈了好几年了,虽然自己确实在床上有那么一点点点点骚,但是跟着岳父岳母一起伺候男朋友什么的,对她来说也还是太超标了。
坐上专车的唐心玥心怀雀跃地伸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红的脸蛋,拿出手机将自己临时有事的情况告知了男友,嘴里言不由衷地嘟囔道:“真是的,这么突然的安排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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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热带的阳光慷慨地泼洒在细白柔软的沙滩上,将湛蓝的海水染上一层碎金,粼粼闪烁,灼人眼目,海风裹挟着咸湿温热的气息,拂过椰林,带来沙沙的响动,与不远处海浪轻柔拍岸的潮音交织,催生出一种令人骨酥筋软的慵懒氛围。
这是一处僻静而奢华的海滨度假别墅的私人海滩,视野极佳,碧海蓝天一览无余。
唐心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适应着过于明媚的光线,她穿着一身相对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蕾丝边饰勾勒出她修长却略显单薄的身形,平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让她看起来像一株清新却带刺的植物,与这热情洋溢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唐心玥抬手将一缕被风吹散的黑发拢到耳后,动作间带着一种高级知识女性特有的斯文与自我克制,虽然看似在欣赏这个私人小岛的美妙风光,体验杜家豪门大族的生活,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嬉戏的两人。
自己的妹妹唐心仪正在沙滩边笑得花枝乱颤,她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嫩黄色分体式比基尼,那小小的三角布料几乎兜不住她饱满傲人的雪乳,随着她娇笑的动作,荡起令人心惊肉跳的乳波,纤细的腰肢下,是同色的系带丁字裤,侧腰的绳结仿佛一扯即开,大片雪白滑腻的臀肉暴露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正亲密地挂在牛子达身上,一双藕臂环着男人粗壮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怀里,那丰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牛子达古铜色的虬结胸膛,变形成诱人的弧度。
而牛子达只穿着一条紧身的沙滩泳裤,弹性极好的布料被他胯下巨物撑起一个惊人鼓囊的帐篷,轮廓狰狞,仿佛困着一头躁动的猛兽,那是自己男友高流玉都无法企及的规模,他和高流玉是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牛子达身材高大壮实,肩膀宽阔,胖是胖了点,但充满了原始雄性的最吸引配偶的力量感。
此刻的他一手揽着唐心仪弹性惊人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她只覆着细绳的翘臀上,驾轻就熟的将糖糖丰腴窈窕的身子挽在自己身前,手指有时甚至会无意识地陷入那软腻的臀肉之中,唐心玥敢肯定,他绝对是在刻意和自己的女友调情。
而唐心仪显然十分配合,时不时踮起脚尖,用自己只穿着透明细带凉鞋的裸足,去磨蹭牛子达的小腿,脚趾纤巧,涂着艳红的丹蔻,在白沙与阳光映衬下,更显白皙诱人,那足弓的曲线,足踝的精致,无一不是上天的精美造物。
秀恩爱的两人看上去是那么搭配,那么的甜蜜,喂自己吃满了狗粮。
作为一个欲望比较强的女人,唐心玥难免会去估测对比男人的性能力,就目前观测到的东西来说,牛子达无疑比自己的男友高流玉更加强悍。
呼!糖糖这小蹄子绝对是故意来跟她秀恩爱的!
呵!她也算是想通了,终于把自己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男友给踢了,找了个真正的男人,啧,两人绝对是做过了,这小妮子是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来给我炫耀来了,这该死的雌凝!!
面上平静闲适岁月静好的高学历眼镜娘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腹诽着自己要强的妹妹,一边风轻云淡的跟自己母亲唐婉琴闲聊着:“私人沙滩就是舒服,安静多了。”
她的母亲唐婉琴则侧卧在一旁的沙滩躺椅上,姿态慵懒如一只优雅美丽的猫,懒洋洋的柔声答道,“是呢。”
唐婉琴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深V连身裙式泳衣,裙摆只及大腿根部,开叉极高,一条丰腴雪白的长腿随意曲起,另一条伸直,那双腿浑圆修长,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的脚更是美的惊心,十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同样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玲珑,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绷紧,足尖点着柔软的沙滩垫,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泳衣的深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沉甸甸、雪腻无比的硕大奶子被勉强兜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唐婉琴的脸上戴着遮阳镜,看不清眼神,但那微微上扬、涂抹着亮色唇彩的嘴角,却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笑意,她似乎只是在享受阳光,但偶尔微微偏头的角度,却恰好能将女儿与准女婿的亲昵尽收眼底。
“姐!快来呀!海水好舒服!”唐心仪朝着唐心玥的方向挥手,声音甜腻得发嗲。
唐心玥抿了抿唇,摇摇头:“你们玩吧,我晒会儿太阳。”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然而,无人能够窥见,这副金丝眼镜背后精心维持的理智表象之下,正翻涌着何等放肆的欲望。
唐心玥的视线,如同被黏住一般,被无形的情欲丝线牵引着,贪婪地舔舐过牛子达那泛着油亮古铜光泽的健硕躯干,借着眼镜的遮挡,肆意的欣赏着每一块虬结的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几乎无法从两人几乎全裸的、青春饱满的娇躯上移开分毫。
尤其是当唐心仪像一条狡猾的美女蛇,故意扭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用那两瓣饱满雪腻的臀缝去磨蹭、去挤压牛子达胯下那骇人凸起的帐篷时,布料下巨物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肉跳。唐心玥只觉得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熟悉而羞耻的热流,如同地底涌出的温泉,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瞬间浸湿了腿心间那单薄得可怜的黑色泳衣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唐心玥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并拢了双腿,然而这轻微的摩擦却像是点燃了引线,带来了更强烈、更磨人的刺激,眼镜片后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是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薄雾,呼吸悄然变得急促,微张的红唇间逸出无声的喘息。
唐心玥也同样继承了母亲唐婉琴那惊人旺盛的欲火,平日里用高知女性的冷静与禁欲外表苦苦压抑的渴望,此刻在目睹这近乎原始、充满占有欲的亲热场面下,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在她四肢百骸里疯狂冲撞。男友高流玉的温存形象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眼前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视觉盛宴,才是真正能点燃她干柴般身体的烈火。
她看见牛子达低下头,凑到唐心仪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湿热的气息喷在妹妹敏感的耳廓上,那会是怎么样一种体验?
无需她细想,唐心仪立刻就表现了出来,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红着脸娇嗔着握起粉拳捶打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可那翘起的嘴角和荡漾着春水的眼波,却泄露出无比的受用与愉悦,她非但没有推开牛子达,反而像藤蔓般贴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男人的身体里一般。
牛子达的大手也因此更加放肆,几乎整个覆住了妹妹那弹性惊人的半边臀肉,粗粝的指节甚至有意无意地沿着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裤绳边缘滑过,堪堪触及那隐秘的臀缝入口。
唐心玥感到一阵剧烈的口干舌燥,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样一双充满力量、带着薄茧的大手,如果抚上自己略显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身体,会是怎样的触感?想象着被那具壮硕沉重的身躯压在柔软的沙滩上,任由那胯下的凶器突破自己紧致的防线......她猛地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暂时从旖旎的幻想中惊醒!
不行,不能这样,她是有男朋友的人,高流玉对她很好......理智在微弱地呐喊。
可是,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从那对纠缠的肉体上移开,尤其当她眼角余光瞥见侧卧在躺椅上的母亲唐婉琴,也正微微侧着头,姿态慵懒却又精准地“欣赏”着这一幕时,一种奇异的、被纵容的罪恶感与刺激感交织攀,在这种看似无人察觉、实则心照不宣的窥探氛围下,她的羞耻心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唐婉琴优雅地换了个姿势,那条原本曲起的丰腴长腿轻轻放下,而之前伸直的那条腿则微微抬起,高开叉的裙摆顺势滑落,几乎将整条象牙般光滑白皙的美腿和那只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都暴露在阳光下。那足踝纤细玲珑,足弓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曲线,十颗涂着深红蔻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此刻足尖无意识地绷直,在空中划过一道慵懒而诱人的弧线,仿佛是最顶尖的舞者不经意间的撩拨。而她脸上那副宽大的遮阳镜,则完美隐藏了视线真正的落点,让人无从判断她究竟是在欣赏海景,还是在品味年轻肉体交织的活色生香。
“老公~好热哦,我们回去喝点冰饮好不好嘛?”唐心仪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性暗示,身体还在牛子达身上蹭了蹭。
牛子达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大手在唐心仪那几乎全裸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静谧的海滩上格外清晰:“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太阳还没下山呢。”
“讨厌~!人家就是热嘛!”唐心仪咯咯笑着,非但不恼,反而主动拉起牛子达粗糙的大手,转身就要朝别墅走去。经过唐心玥身边时,她故意放慢脚步,抛来一个混合着得意、挑衅和某种姐妹间隐秘共享意味的眼神,声音甜得发腻:“姐,妈,我们先回去一下哦~待会再来找你们~”
唐婉琴慵懒地应了一声,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牛子达紧绷的泳裤前端,那被巨物撑起的惊人轮廓,红唇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形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唐心玥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牛子达那只古铜色的大手自始至终都牢牢扣在妹妹雪白滑腻的臀瓣上,手指甚至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留下暧昧的指痕,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腿心间的湿意更加汹涌,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她下意识地再次夹紧双腿,忍不住轻轻地、摩擦了一下,一股细密而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猝然窜上脊柱,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她慌忙低下头,假借整理本就一丝不苟的泳衣肩带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脱缰的野马,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沙滩上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宁静,只剩下海浪不知疲倦的拍岸声和椰林沙沙的低语。
唐婉琴却缓缓坐起身,优雅地摘下了遮阳镜,露出一双妩媚多情、眼角微挑的凤眼,那眼波流转间,沉淀着岁月与风情,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看向面色潮红、眼神闪烁的大女儿,嘴角噙着一丝了然而又带着鼓励的笑意:“玥玥,真的不去玩玩水?海水看起来很舒服呢。”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却带着一种诱惑的磁性。
“不......不了,妈,我有点晒,想再坐会儿。”唐心玥低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总觉得那双过于通透的眼睛早已看穿自己所有不堪的欲念和刚刚那场隐秘的自渎。
唐婉琴了然地轻笑一声,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她站起身,绛紫色的深V泳衣将她丰腴惹火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熟透了的、汁液饱满的魅惑力,她赤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踩在温热的白沙上,脚趾陷入沙粒,留下一个个精致的足印,步履从容地走向别墅:“那妈妈也回去补个妆,这太阳,确实有点毒呢。”
一时间,空旷的私人海滩上,真正只剩下唐心玥一人。
然而,她的内心世界却喧嚣鼎沸,根本无法平静,脑海里如同循环播放的香艳电影,反复回放着妹妹放浪形骸的媚态,牛子达强健体魄带来的视觉冲击,尤其是泳裤下那硕大无比的轮廓,以及母亲那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情欲节奏上的姿态......这一切都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在她血管里奔流。
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遏制的背德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那次更加凶猛,她像做贼般左右环顾,确认视野所及之处再无他人,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用躺椅的靠背尽可能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背对着别墅的方向,双腿紧紧地并拢摩擦起来,湿透的泳衣布料摩擦着已然敏感不堪、泥泞不堪的花瓣,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大快感。
唐心玥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脸颊绯红如醉,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欲望而燃起的灼热空虚和剧烈悸动,另一只手则颤抖着、鬼鬼祟祟地伸到了身下,指尖隔着那层湿冷的黑色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勃起、硬如小石的阴蒂之上。
“嗯啊......”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唇齿防线。
她闭上眼,放纵自己的想象:想象着牛子达是如何用那粗糙的大手爱抚妹妹每一寸肌肤,想象着他是如何用那根青筋虬结、狰狞可怕的巨物凶狠地进入妹妹湿滑紧致的身体深处......进而将自己代入其中,想象着被那样一具充满野性的身体占有、征服、填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袭来,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
就在她意识迷离、即将被推上情欲顶峰的那一刻,她绝不会知道,别墅二楼一扇半开的、被纱帘掩映的窗户后,两双燃烧着欲望和玩味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沙滩上这无声的、却比任何A片都诱人千万倍的一幕。
唐心仪几乎像无骨蛇般整个人挂在牛子达身上,一只小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他那紧身的沙滩泳裤,紧紧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烫得像烙铁、脉动着的巨物,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热度和力量。
她吃吃地笑着,湿润的红唇凑到牛子达耳畔,呵气如兰:“老公......你快看呀......我姐她......是不是在一个人......偷偷地自慰呢?”
牛子达的目光灼热得如同实质,像探照灯般刮过唐心玥因高潮临近而绷紧如弓的足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不断轻微起伏、被泳衣包裹的腿心深处,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这个小妖精......这一切,不都是你故意设计的么......”
“人家只是想让她开开眼界嘛,什么才是真正极致的快乐......”唐心仪撒娇道,手指却熟练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指尖刮蹭过敏感的顶端,“而且,你看妈妈......她不也看得......很有兴致吗?”
就在另一扇相邻的窗户后,唐婉琴静静地伫立着,身影优雅,她的目光幽深,如同古井,先是落在沙滩上情动难耐、即将到达顶点的大女儿身上,那具在阳光下微微痉挛的年轻身体充满了禁欲被打破的美感。随后,她的视线又缓缓转向二楼那对纠缠的身影,看着女儿如何熟练地挑逗那个强壮的年轻人。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滚烫娇艳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无声地、缓慢地滑入了自己泳衣那深不见底的领口之内,握住了那一手无法掌握的、沉甸甸的饱满雪腻,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那早已硬立翘起的深色蓓蕾,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轻轻揉搓起来,一抹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母性、欲望和某种隐秘胜利感的笑意,在她性感唇角缓缓绽开,风华绝代。
而对此全然不知的唐心玥,终于在指尖越来越快的揉捻和腿心剧烈的摩擦下,迎来了猛烈的高潮。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脚背绷直,十颗珍珠般的脚趾死死蜷缩,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然后如同断弦般彻底软瘫在沙滩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发黑,眼镜片上彻底蒙上了一层迷蒙的雾气。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潮水漫过全身,带来短暂的极致愉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邃、更无边无际的空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更强悍征服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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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一遍遍亲吻着沙滩,那单调而执着的节奏,此刻听在唐心玥耳中,却仿佛一声声敲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心尖上,高潮后的虚软感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震,但身体深处却已然泛起更庞大、更难以填满的空虚和焦渴。她像一摊软泥般瘫在沙滩椅上,眼镜上的雾气随着呼吸渐渐消散,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蔚蓝的海天和洁白的沙滩依旧明媚如画,但内心的迷乱与躁动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阳光似乎比之前更加炽烈毒辣,将她白皙肌肤上渗出的细微汗珠映照得晶莹剔透,也让她感觉身上那层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此刻如同冰冷湿黏的茧,紧紧地包裹着她躁动不安、渴求解放的灵魂。
别墅二楼的窗后,那无声却炽热的窥探已然撤离,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男性麝香与女性甜香的暧昧余温,证明着方才那场情欲默剧的真实性。
唐心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狂乱的心跳,却吸入更多咸湿温热、仿佛也浸透了情欲味道的空气,肺叶都被烫得微微发疼,她强迫自己坐直身体,伸手拢了拢鬓角被汗水濡湿的乌黑发丝,动作试图恢复平日里的斯文冷静,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激荡的内心。
就在这时,别墅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唐心仪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心满意足的猫咪,脚步带着几分娇慵无力,却又轻快地走了出来。
那身嫩黄色的分体比基尼,此刻在她身上仿佛成了胜利的旗帜,衬得她裸露的大片肌肤越发雪白晃眼,饱满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脸上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餍足红晕,眼波流转间春水荡漾,几乎要满溢出来。紧随其后的是牛子达,他依旧只穿着那条紧身泳裤,古铜色的身躯在阳光下油光发亮,如同涂了一层蜂蜜,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与些许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胯间那巨物虽相较于之前的怒张稍显平息,但依旧轮廓傲人,沉甸甸地坠在紧身布料下,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他大手随意地搭在唐心仪的腰臀交界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明目张胆的占有意味。
“姐,你怎么还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呀?多无聊嘛。”唐心仪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径直走到唐心玥身边,紧挨着她坐下,一股混合着阳光味道、海水咸味、激烈运动后的汗液以及某种独特而浓烈的男女性爱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唐心玥一阵头晕目眩。
“里面空调可凉快了,老公刚调了冰镇果汁,味道棒极了,特别解渴哦。”她说着,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狡黠而得意地在唐心玥微微潮红未褪的脸颊、湿润的眼角以及下意识紧紧并拢的双腿间来回扫视,仿佛能穿透那层湿冷的黑色布料,清晰无比地“看”到方才她情动自渎时留下的斑斑湿痕和隐秘气息。
唐心玥感到一阵火烧火燎的羞耻,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惯常的冷静语调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外面......空气好,视野开阔。”
然而她发出的声音却干涩沙哑,缺乏丝毫说服力。
牛子达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顿时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唐心玥完全笼罩其中,他按照唐心仪的安排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心玥,目光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玩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隐约的挑逗,以一种充满雄性压迫感的模样说道:“玥玥姐是文化人,喜欢独处,享受宁静。不过嘛......”
说着,牛子达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肌肤,“这太阳确实毒得很,晒久了容易中暑,还是喝点冰的降降温比较好。”牛子达的的声音低沉厚重,像带着细小电流的羽毛,一下下搔刮着唐心玥最敏感的耳膜和心尖。
这时,唐婉琴也款款从别墅中走出,她显然已经精心补过了妆,面容更加光彩照人,绛紫色的深V泳衣将她丰腴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诱人,身段曲线凹凸有致,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魅惑力。
唐婉琴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四杯色彩缤纷艳丽的果汁,冰块在杯中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炎热的午后显得格外诱人。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子达调果汁的手艺真是一绝呢。”唐婉琴笑吟吟地将果汁分给大家,当她走到唐心玥身边时,特意将一杯橙黄色的、点缀着薄荷叶的果汁递到她手中,递送时,她那保养得宜、涂着同色系蔻丹的指尖,看似无意地轻轻划过唐心玥的手背,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但这冰凉非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锅,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燥热和渴望。
“玥玥,瞧你这小脸红的,是不是有点中暑了?快多喝点,这果汁里我让子达特意加了点朗姆酒,提神醒脑,最适合现在了。”
唐心玥接过那冰凉刺骨的杯子,低温让她被情欲烧灼的掌心稍微清醒了一瞬。她低头看着杯中橙黄明亮的液体,果肉丰盈,气泡细密上涌,确实看起来清爽可口。
她此刻确实渴极了,那是一种源自喉咙,更源于身体深处无法言说之地的焦渴,唐心玥小口地啜饮着,冰凉的果汁滑入干渴的喉咙,带来短暂而舒爽的慰藉,但紧随其后,一股微醺的、暖洋洋的酒意便顺着食道悄然爬升,迅速弥漫开来。
那酒劲并不猛烈,却恰到好处地松动了了她紧绷如弦的理智防线,让那些被道德和羞耻心压抑的狂野念头,更加蠢蠢欲动,如同笼中困兽,急切地想要破栏而出。
四人围坐在宽大的沙滩遮阳伞下,看似是一幅闲适惬意的家庭度假图,但空气中却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暧昧暗流。
唐心仪几乎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倚在牛子达怀里,毫不避讳地展示着两人刚刚经历过的亲密,她时而用涂着艳红丹蔻的纤细手指,拈起一块浸过酒汁的菠萝喂到牛子达嘴里,指尖暧昧地擦过他的嘴唇,时而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着只有两人能懂的私密情话,发出阵阵如同风铃般勾人的娇笑。牛子达则一脸纵容地搂着她,大手在她裸露的腰背、臀腿间肆意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色暗示,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唐心玥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远处海天一色的地平线,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受到干扰后不受控制的高清摄像头,精准地捕捉着身边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细节。
她清晰的看到牛子达古铜色的手指如何深深陷入唐心仪那雪白臀肉柔软的凹陷,留下清晰的指印;看到唐心仪如何用她那双穿着透明细带高跟凉鞋的完美玉足,在桌下悄悄磨蹭牛子达肌肉结实的小腿,纤巧的脚趾灵活地勾动挑逗,足弓绷出性感无比的曲线。
两人每一次的细微摩擦,桌布下若隐若现的足部纠缠,都像直接刮在唐心玥最敏感的心尖上。她感到自己凉鞋里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紧紧蜷缩起来,腿心间刚刚因高潮而暂时平息不久的湿意和空虚感,又有复燃燎原的趋势。
唐婉琴则安然扮演着最称职的旁观者和搅动风云的暗流,她优雅地小口啜饮着果汁,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在三个年轻人身上缓缓流转,嘴角始终噙着那抹洞察一切、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不时地温声劝酒,话语如同带有魔力的催眠曲:“子达,别光顾着自己喝,快给心玥满上,我看她喝得挺喜欢这个味道。”
“心仪,乖,别光顾着自己享受,也喂子达一口,你看他刚才多辛苦。”“玥玥,放松点,别那么拘谨,度假嘛,最重要的就是放开身心,开心就好。”她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催化剂,配合着果汁中悄然发作的酒精,一点点地侵蚀、瓦解着唐心玥辛苦构筑的心防。
几杯下了肚,唐心玥感到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头脑开始有些晕眩,眼前的景象也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梦幻般的光晕。那层保护了她多年的禁欲系冷漠外壳,在酒精和持续不断、活色生香的视觉刺激双重攻击下,终于渐渐龟裂,露出内里柔软而饥渴的本质。她不再刻意地、生硬地避开那对情侣令人脸红心跳的亲热场面,甚至有时会眼神怔怔地、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望地看着牛子达结实鼓起的手臂肌肉,或者他泳裤下那即便处于半休息状态也依旧不容忽视的惊人隆起,心跳如擂鼓,在耳边咚咚作响。
“老公~”唐心仪突然娇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被宠坏的撒娇意味,“我后背好像有点晒伤了,刺刺的疼,你帮我看看嘛,好不好?”
说着,她灵巧地转过身,背对着牛子达,伸手到颈后,轻轻解开了脖子上比基尼上衣的细带。那小小的嫩黄色胸衣顿时松脱,但她依旧用一只手优雅地按在胸前,并未让春光大泄,只是将整个光滑如玉的背部、纤细诱人的腰肢和那系着一根细绳、引人无限遐想的臀沟完全暴露在牛子达和唐心玥的视线中。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雪白无瑕的背脊上,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绸缎,腰窝深邃性感,臀形饱满圆润如蜜桃,那根细小的绳结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崩断,将最后的秘密彻底展现。
牛子达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无比,如同实质般扫过这片毫无防备的“美景”,他伸出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上唐心仪光滑的背脊,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上下游走,感受着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哪里疼?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嗯......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唐心仪发出舒服的、如同猫咪般的喟叹,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几乎完全贴进牛子达坚实宽阔的怀里。这个刻意的动作让她按在胸前的手稍稍松懈,从唐心玥坐着的角度,恰好能窥见她侧乳那饱满浑圆的惊人弧线,以及那抹若隐若现、嫣红挺立的顶端边缘。
唐心玥感觉呼吸猛地一窒,胸口发紧,手中的玻璃杯差点滑落。她慌忙伸手扶住,杯中的冰块晃荡作响,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清晰地看到,唐心仪借着转身的动作,悄悄朝她投来一瞥,那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炫耀和一种只有姐妹之间才能懂的、隐秘而大胆的诱惑。
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姐姐,这就是被真正男人触摸的感觉,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极致快乐,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男朋友给得了吗?你难道......就不想亲自试试吗?
唐婉琴适时地又为唐心玥手边的空杯斟满了橙黄色的液体,声音温柔得如同催眠:“玥玥,再喝点,冰镇的解解热,心仪真是被宠坏了,子达你也真是,太由着她性子胡来了。”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无奈的抱怨,实则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纵容、甚至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唐心玥仰起头,几乎是将杯中的果汁混合着酒液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反而让酒意更加汹涌地冲上头顶。
酒精像一只温暖而霸道的手,彻底抚平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心,将那些潜藏已久的、黑暗而原始的欲望放大到极致,她感到视线开始有些模糊,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破罐破摔的胆量,混着强烈的渴求,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姐,”唐心仪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地看着唐心玥,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你帮我看看嘛,我后面自己够不到......”
她说着,竟大胆地拉着牛子达那只正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引着那根骨节分明、充满侵略性的手指,指向了自己臀缝上方、接近尾骨的一小片肌肤,“这里,好像被晒得特别红,有点刺痛呢。”
这个动作堪称惊世骇俗,几乎是将女性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之一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并主动邀请触摸,牛子达的手指就悬在那根细带丁字裤的边缘,距离那神秘的幽谷入口仅咫尺之遥,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及那最潮湿温暖的核心。
唐心玥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血液在耳边奔腾轰鸣,太阳穴突突直跳,在酒精和眼前这活色生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双重刺激下,她鬼使神差地、几乎是凭着本能伸出了手,指尖微颤地、轻轻地碰触到了唐心仪所指的那片肌肤。触手所及,是一片温润滑腻、如同最上等羊脂暖玉般的肌肤,带着阳光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也几乎与牛子达那根粗糙灼热的手指相碰,一股强烈得几乎让人腿软的、属于雄性的霸道气息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像被低压电流击中般,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热流直冲腿心。
“是......是有点红。”唐心玥的声音细若蚊蚋,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那陌生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恐慌。
然而,唐心仪却一把按住了她想逃离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姐,你的手好凉,摸上去好舒服呀......
”唐心仪抓着她的手,不容分说地牵引着它在自己光滑的背脊和紧实诱人的腰臀曲线间游走,“再帮我摸摸嘛,轻轻揉一揉就不疼了......”
唐心玥的手被迫在妹妹年轻充满弹性的肌肤上滑动,那细腻温热、如丝绸般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感受到那诱人曲线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冲击。而牛子达的手并未离开,就在她的手旁边,时而重叠,时而交错,男性指节的粗粝坚硬与女性指尖的纤细柔软、妹妹肌肤的滑腻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带来双倍、甚至数倍的感官风暴。
牛子达甚至偶尔会用手指关节外侧,似有意似无意地、带着磨砂质感地蹭过唐心玥手腕内侧最娇嫩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像点燃一小簇火花,让她心跳骤然停跳一拍,呼吸更加紊乱。
唐婉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优雅地交叠起那双丰腴雪白的长腿,那只未穿鞋的完美玉足轻轻晃动着,足弓绷紧,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般蜷缩又舒展,深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着诱人堕落的光泽。她端起酒杯,向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唐心玥示意,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赞许,仿佛在说:对,就是这样,放开自己,享受当下,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气氛变得极其暧昧、粘稠而胶着,唐心仪半裸的、毫无防备的背部,成了情欲无声交锋的棋盘,唐心玥生涩、被动的手指和牛子达熟练、充满侵略性的大手在上面上演着一场隐秘而刺激的默契共舞,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剩下几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远处永恒的海浪声,以及指尖摩擦细腻肌肤带来的、令人心痒难耐的细微声响。
牛子达的目光越来放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触摸唐心仪的背部,他的大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越过那性感的腰线,直接覆盖上了那仅由一根细绳束缚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软腻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同时,他另一只手却悄然绕到了前面,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唐心玥那只被迫在妹妹身上游走的纤细手腕。
唐心玥浑身剧烈一僵,像是被点了穴道,她猛地抬起头,瞬间撞入牛子达那双灼热得几乎要将人彻底吞噬的目光中,他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占有欲和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洞察,仿佛已经将她从外到里、连同那些最羞耻的幻想都剥解得一清二楚。
她想挣脱,手腕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握得更紧,那力量悬殊的对比,让她清晰地意识到男性与女性在体力上的绝对差异,这种认知非但没有激起反抗,反而奇异地点燃了一种混合着屈从、恐惧和强烈兴奋的快感。
“玥玥姐,”牛子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酒精熏染后的沙哑和不容抗拒的诱惑,像陈年烈酒灌入耳中,在唐心玥和杜诗烟的培养下,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而憨厚的老实人了,“你的手......真软,真凉。”
唐心仪吃吃地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和放纵。她索性完全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件嫩黄色的比基尼上衣滑落,两只饱满雪白、颤巍巍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嫣红蓓蕾早已硬立翘起,在微凉的空气和炽热的目光中微微颤抖。
唐心仪转过身,正面紧紧贴上牛子达肌肉结实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青春饱满的胴体毫无保留地献上,同时对着已经目瞪口呆、呼吸急促的唐心玥媚眼如丝,声音如同海妖般诱惑:“姐,你看,老公他......真的很厉害哦......你想不想......更近一点......更清楚地看看......甚至......感受一下?”
牛子达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唐心玥早已波澜荡漾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你的手......真软,真凉。’
这简单的几个字,配合着他灼热如烙铁的掌心温度,以及那双炽热的双眼,瞬间击溃了唐心玥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她感觉自己的手腕正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带着原始蛮力的热流包裹着,那力量并不粗暴,却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竟一时忘了抽回。
而唐心仪恰到好处的、近乎放肆的举动进一步推动了唐心玥的放松,她那对挣脱束缚、傲然弹跳而出的雪白饱满玉兔,顶端嫣红挺立,微微颤抖着贴上了牛子达古铜色的胸膛,嘴巴里吐出如同海妖塞壬般充满诱惑的低语:“姐姐~,你想不想......更近一点......更清楚地看看......甚至......感受一下?”
瞬间,这场蓄谋已久的情欲风暴被推向了顶点。
唐心玥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身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此刻感觉像是刑具般紧绷束缚,镜片后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找不到焦距,只剩下被酒精和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催生出的、赤裸裸的渴望与迷茫,她看到牛子达的嘴角那充满侵略性的笑容,他握着唐心仪臀瓣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软腻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充满了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我......我......”唐心玥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她想说“不”,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漩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像被钉在原地,甚至......甚至隐隐向前倾了几分,渴望更近距离地感受那强烈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雄性荷尔蒙。
唐婉琴将杯中最后一点混合着朗姆酒的果汁优雅饮尽,放下杯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刻凝滞的、几乎要爆炸的寂静,她站起身,绛紫色的泳裙摆拂过她丰腴雪白的大腿,带起一阵香风,她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慈祥却又暗藏风情的笑意,目光扫过三个年轻人。
“哎呀,这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妈妈有些乏了,得回房去躺一会儿。”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为这场即将上演的、更加香艳的剧目拉开了最后的幕布,“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继续玩吧,只是......注意分寸,别玩得太过了。”这最后一句“注意分寸”,与其说是告诫,不如说是一种纵容和鼓励,带着成熟女人洞悉一切的了然。
说完,唐婉琴便赤着她那双完美无瑕、涂着深红蔻丹的玉足,步履从容地踏过温热的沙粒,走向别墅。她的背影婀娜多姿,腰臀摆动的韵律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情,仿佛一只餍足而优雅的母豹,将猎场留给了更年轻的猛兽。
母亲的离去,像抽走了最后一块维持平衡的砝码,沙滩遮阳伞下,只剩下紧密相依的牛子达与唐心仪,以及僵坐在原地、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唐心玥,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炙热,远处海浪的拍岸声也似乎变得遥远,只剩下彼此粗重而清晰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靡靡的前奏。
唐心仪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得逞的快意和无尽的媚惑。她非但没有因为母亲的离开而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大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赤裸的、饱满的双峰磨蹭着牛子达的胸膛,仰起头,主动献上红唇,与牛子达进行了一个深入而缠绵的湿吻。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作响,在寂静的海滩上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也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唐心玥的心上。
一吻结束,唐心仪气息微喘,眼波流转,看向唐心玥,声音甜腻:“姐姐~,别光看着嘛......老公他......真的很想让你也了解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呢......”
她说着,竟主动拉起牛子达那只一直紧握着唐心玥手腕的大手,引导着它,缓慢地、却坚定地,向着唐心玥那被黑色连体泳衣紧紧包裹的、平坦而线条优美的胸脯移去。
唐心玥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沙滩椅的靠背,退无可退,她的目光惊恐又期待地死死盯着那只不断逼近的古铜色大手,指节粗大,掌心宽厚,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别......”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颤音的抗拒,但这声音是如此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牛子达的目光始终锁住她,带着一种猎人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玩味与耐心,他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顿,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终于,那带着薄茧和惊人热力的指尖,隔着那层湿冷粘腻的黑色泳衣布料,精准地、轻轻地覆上了她一边微微隆起的、小巧而柔软的乳丘。
“嗯......”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陌生快感的电流,猝然从胸口被触碰的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和腿心深处。唐心玥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水汽和不敢置信的迷乱。
那触感......与她自我抚慰时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绝对的、掠夺性的男性力量,粗糙而灼热,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睡的、或者说一直被压抑的火山,泳衣布料的存在非但没有形成阻隔,反而因为摩擦,带来了更加强烈而磨人的刺激。
牛子达的指尖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带着几分好奇和品鉴的意味,轻轻地、缓慢地在那小巧的弧度上画着圈。他的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那已然悄然硬立起来的小点,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变化。
“玥玥姐~......这里,很敏感?”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唐心玥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更多更羞耻的呻吟,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开被审视的羞耻感,但在这羞耻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渴望被更多触碰、更深入占有的欲念。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坚持,腿心间早已泥泞不堪,湿冷的泳衣布料紧紧贴着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
唐心仪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她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显得异常兴奋。她凑到牛子达耳边,用气声低语,但音量却足以让近在咫尺的唐心玥听得清清楚楚:“老公,你看我姐姐~......她下面......好像已经湿透了呢......黑色泳衣那里的颜色都变深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破了唐心玥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掩,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隐藏那羞耻的证据,但这个动作却让腿心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瘫软在椅子上。
牛子达的眸色更深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雄性对自身魅力的自信与对猎物反应的满意。他覆在唐心玥胸口的手终于开始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起那虽然不大,却形状优美、触感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丘,他的指法娴熟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掌心包裹着轻轻按压,时而用指尖捻动那挺立的顶端,隔着布料给予它持续的、磨人的刺激。
“啊......别......不要这样......”唐心玥的抗拒声变得更加微弱,更像是情动时的呓语。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那粗糙手指的玩弄下,硬得发疼,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与腿心深处汹涌的空虚感遥相呼应。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了胸膛,仿佛在迎合那带着魔力的抚弄,原本推拒在牛子达手臂上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焦距涣散,只是无意识地张着嘴喘息,呵出带着酒气和情欲热气的气息。眼镜片上再次蒙上了一层雾气,让她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妹妹那带着得意和鼓励的笑脸,也看不清牛子达眼中那势在必得的火焰。
唐心仪见状,知道火候已到,她狡黠一笑,如同最贴心的“助攻”,伸出手,竟然开始帮唐心玥解开她背后那连体泳衣的隐藏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号角。
“姐姐~,穿着这个多不舒服......都湿透了......解开凉快一下......”唐心仪的声音甜得发腻,动作却利落无比。
“糖糖!你......!”唐心玥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但身体被牛子达牢牢掌控,胸口传来的强烈快感也抽走了她大半的力气,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背后的束缚被一点点解开。
当拉链彻底滑到底部时,那件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的前襟瞬间失去了支撑,微微向两侧敞开。虽然唐心玥下意识地用双臂护在胸前,阻止了泳衣的完全滑落,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已然暴露出来,包括那清晰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终于摆脱了大部分束缚的、小巧而挺翘的雪乳,它们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起伏着,顶端的蓓蕾如同初绽的粉色花苞,在微凉的空气中诱人地挺立、颤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隔着布料被玩弄的湿意和灼热感。
牛子达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片新揭露的“美景”,那眼神中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唐心玥彻底吞噬。他松开了揉捏她胸口的手,但这并非结束,而是另一种更直接侵犯的开始。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将唐心玥完全笼罩,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在唐心玥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他竟直接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边那裸露的、微微颤抖的粉色乳尖!
“呀!~~~”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猛地从唐心玥喉咙里冲出,随即又被她死死捂住嘴,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湿滑、温热、带着某种吸吮力道的触感,混合着粗糙舌苔的摩擦,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与方才隔着布料的抚弄完全不同,这是最直接、最原始、最亲密的情色接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腔内的热度,感受到他舌尖是如何灵活地、时而舔舐、时而绕着乳晕画圈、时而又用力吸吮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唐心玥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奶油,正在迅速地融化、瘫软。捂住嘴的手无力地滑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红唇中逸出。
“嗯......哈啊......不......不能......”
她的反抗苍白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心间那早已湿透的泳衣布料下,隐秘的花朵剧烈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几乎要将那小小的三角区域彻底浸透。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空虚感,如同深渊般在她小腹深处叫嚣。
唐心仪在一旁兴奋地看着,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唐心玥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和紧绷,火上浇油般地低语:“姐姐~,舒服吗?老公的舌头......是不是很厉害?他下面......那个更厉害哦......你想不想试试?”
牛子达的唇舌在唐心玥胸前肆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清晰的吻痕。他的一只大手也毫不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潮湿、最灼热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湿冷粘腻的泳衣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灼热温度和高耸的、微微搏动着的柔软隆起。他的掌心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带着沉甸甸的力量,缓缓揉压。
“啊啊!~~~”唐心玥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强烈的收缩从花心深处爆发,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让她眼前一片空白,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彻底软瘫在沙滩椅上,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裸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泽。
高潮的余韵中,她感觉到牛子达的手指,开始试图勾住她泳衣胯部的边缘,想要将那最后的屏障剥离。
而唐心仪,则已经主动地、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牛子达紧身泳裤的系带,将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紫红色巨物,彻底释放了出来,那惊人的尺寸、狰狞的轮廓和灼热的温度,近在咫尺地冲击着唐心玥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感官。
唐心玥的眼神迷蒙,残留着高潮的空白和更深层次的渴望。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的男性象征,听着妹妹在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姐姐~......让它进去......你会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乐......相信我......”
最后的理智在崩塌,道德的枷锁在寸寸断裂。在酒精、情欲、妹妹的怂恿和身体本能的共同驱使下,唐心玥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微微抬起了腰肢,这是一个无声的、却是最明确的邀请。
牛子达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强壮的身躯覆了上去,沉下了腰。
“呜嗯~~”
当那灼热、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顶端抵住自己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犯过的柔软入口时,唐心玥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被填满的呜咽。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远超她经验的尺寸,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
“呃......好......好胀......”她秀眉紧蹙,金丝眼镜歪斜在一边,眼神迷乱,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牛子达坚实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牛子达俯视着身下这具与他健壮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的、修长而骨感的女性胴体,看着她平日里清冷自持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写满情欲的迷乱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并没有急于完全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头部,在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径入口处缓缓研磨、挤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是如何一点点地、不情愿却又无法控制地为他张开。
“放松,玥玥姐......你会喜欢的......”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入的舌吻,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空气和甘甜,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缓缓用力,那粗壮的巨物开始一寸寸地、坚定地撑开紧窄的甬道,向内挺进。被强行开拓的、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唐心玥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背猛地绷直,十颗珍珠般的脚趾死死蜷缩,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那点不适。她那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身体,仿佛终于找到了最适合的慰藉,内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贪婪地吸附缠绕上那入侵的巨物,吮吸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蜜液。
“啊......进......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巨大的、被满足的欢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牛子达健壮的腰身,那双修长而线条优美的腿,此刻紧紧缠绕着他古铜色的躯体,白皙与深色的对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她的裸足,那足弓优美的曲线,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纤巧脚趾,因为用力而紧绷着,偶尔无意识地摩擦着牛子达结实的后背和臀肌,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撩人的触感。
牛子达感受到她内里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如同有生命般吮吸蠕动的包裹,舒爽地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撞开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些许黏腻的蜜液和内壁嫩肉的挽留。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花瓣,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
“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与海浪声交织,谱写出最原始的情欲乐章。
唐心玥很快就在这强劲而持续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沙滩椅的垫子上,眼镜早已不知何时被摘掉,扔在了一旁,她张着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而愉悦的呻吟和尖叫,身体随着牛子达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雪乳荡出诱人的乳波。
“啊......慢点......太深了......受......受不了了......啊哈!”唐心玥语无伦次地求饶,但环在男人腰间的双腿却缠得更紧,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仿佛生怕他离开。
唐心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凑得更近,如同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唐心玥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小腿和足踝,感受着那肌肤的光滑和足骨的纤细,时而还用自己的指尖,去搔刮姐姐那敏感的足心。
“姐,你看你......叫得多好听......被老公干得很爽吧?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舒服一千倍一万倍?”唐心仪的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她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男人的粗壮性器,在姐姐那原本紧致、此刻却被撑得满满的、不断溢出爱液的粉嫩小穴中快速进出,看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看着那结合处泥泞不堪的景象,她自己也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和兴奋,她甚至主动低下头,去亲吻、舔舐牛子达布满汗珠的结实后背,用自己饱满的胸脯磨蹭他的手臂。
牛子达在唐心仪无声的鼓励和参与下,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地将唐心玥送上情欲的巅峰,强烈的、接连不断的高潮如同汹涌的波涛,将唐心玥的意识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迎合着,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将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沙滩垫都弄得一片狼藉。
在又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中,牛子达粗壮的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某一点极致的敏感点,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强烈快感,让唐心玥发出了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高潮。
当那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过唐心玥的每一寸神经末梢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碎在情欲的沙滩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肉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可能存在的精华。她的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婉转哀鸣,脚背绷得笔直,十颗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精巧脚趾死死蜷起,那双修长美腿更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缠在牛子达汗湿的腰背上,足跟无意识地抵着他结实的臀肌,陷入微微的凹陷。
“啊哈......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涣散,眼镜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平日里清冷的五官此刻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和迷乱所占据,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持续不断的、深猛的撞击。
牛子达被她这极致高潮时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蠕动吮吸弄得低吼连连,强健的腰腹肌肉绷紧,冲刺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小巧却挺翘的乳尖,用舌尖粗暴地拨弄、吮吸,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细微的刺痛感,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绵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这双重刺激让唐心玥敏感的身体再次战栗起来,发出更多无助而甜腻的呜咽。
“玥玥姐......你的里面......吸得我好爽......”牛子达喘息粗重,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言语露骨而充满占有欲,“这么紧......这么会吸......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下面这张小嘴可是骚得很呐......”
这粗俗的淫语像带着电流,窜过唐心玥的脊髓,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亵渎的快感。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矜持,但脱口而出的却只是破碎的迎合:“啊......别......别说......嗯啊......轻......轻点......”
一直在旁观赏的唐心仪,此刻眼中也燃着熊熊的欲火,她看着姐姐在自己男人的身下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娇喘吁吁,看着那根熟悉的粗黑肉棒在姐姐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略显青涩却紧窄异常的蜜穴中凶狠进出,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将姐姐腿根和身下的垫子弄得一片泥泞,她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感到一种参与其中的、扭曲的兴奋。她凑上前,从背后抱住牛子达,将自己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磨蹭,柔软的唇瓣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吻上他的后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老公......我姐姐的骚穴......干起来是不是特别不一样?”唐心仪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她甚至伸出舌尖,舔去牛子达颈侧滑落的汗珠,“你看她......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被你干得只会啊啊叫了......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呢......”
她说着,一只手绕过牛子达的腋下,精准地找到了唐心玥胸前那颗早已硬立的小巧樱桃,用指尖轻轻掐弄、旋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唐心玥紧绷的小腿曲线缓缓下滑,最终握住了她那只不断在空中无助晃动、足型纤秀优美的玉足。
唐心玥的脚生得极美,或许是为了弥补胸部的不足,上帝将她所有的细腻与精巧都赐予了这双玉足。脚掌纤薄,足弓的弧度流畅而诱人,脚踝玲珑,五根脚趾如同初生的嫩笋,整齐并拢,趾尖涂着的淡粉色甲油更添几分娇媚,此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足背光滑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透出一种脆弱而易碎的美感。
唐心仪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轻轻抚过姐姐的足背,感受着那肌肤的光滑与微凉,然后恶意地用手指搔刮她最为敏感的足心。
“呀!”突如其来的痒意混合着持续的性快感,让唐心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蜜穴也随之剧烈收缩,绞得牛子达倒吸一口凉气,冲刺的动作都为之顿了一顿。
“嘶......宝贝,别闹......”牛子达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你姐姐的脚......美得可真要命......”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唐心仪深知这一点,也乐于利用这一点来助兴。她娇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低下头,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端详着手中这只秀美的玉足,然后,在唐心玥迷离而羞涩的目光注视下,竟然张开檀口,将姐姐那微微蜷缩的、如同珍珠般的拇趾,轻轻含入了口中!
“嗯......”脚趾传来的温热、湿润、被包裹的触感,混合着舌苔粗糙的摩擦,是一种完全陌生而极其强烈的刺激,唐心玥浑身一僵,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这种背德的、被同性妹妹口交足趾的体验,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几乎要当场崩溃,她想缩回脚,却被唐心仪牢牢抓住,而牛子达在她体内的冲撞也丝毫没有停歇,三重刺激叠加,快感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
唐心仪的舌尖灵活地缠绕、舔舐着姐姐的拇趾,如同品尝美味的糖果,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趾根的软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她的唾液沾染在唐心玥精致的脚趾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同时,她握住姐姐足踝的手微微用力,将这只秀足引导着,贴上了牛子达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膛。
“姐......用你的脚......摸摸老公......”唐心仪喘息着指示,她的眼眸中也充满了情动的迷离。
唐心玥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她的脚掌甫一接触到牛子达滚烫而坚硬的胸肌,那灼热的体温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就让她的心尖一颤,她下意识地,用那柔软微凉的足底,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胸肌的块垒分明和皮肤的光滑,她的脚趾,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微微张开,然后蜷起,用趾腹刮搔着他胸前的小小凸起。
“呃......”牛子达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胸前传来的、被那只纤秀玉足踩揉、摩擦的触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亵玩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恋足癖,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白皙秀美的脚在自己古铜色的胸膛上肆意动作,足趾粉嫩,足弓诱人,与唐心玥此刻在他身下承欢的、迷乱而羞耻的表情形成绝妙的呼应,这视觉冲击让他更加亢奋。
“对......就是这样......玥玥......你的脚......真美......”他喘息着赞美,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而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撞进她的最深处。
唐心玥在妹妹的口交侍奉和男友的言语鼓励下,渐渐放开了羞涩。她开始更主动地用这只脚在牛子达身上探索。足底感受着他胸腹肌肉的坚硬与轮廓,足趾时而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时而调皮地拨弄他另一侧的乳头,甚至大胆地沿着他身体的中线缓缓下滑,掠过那剧烈起伏的小腹,最终,那微微蜷缩的、沾染着妹妹唾液的纤巧足趾,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两人激烈交合处上方的、他那布满卷曲毛发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进出自己身体的巨物根部搏动的热力。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牛子达浑身一僵,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他一把抓住唐心玥那只作乱的玉足,将它牢牢按在自己胸前,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顶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下身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次次到底,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太......太深了......子达......慢......慢点......受不住了......嗯啊!”唐心玥被这全方位的侵犯弄得语无伦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她的另一只脚也无意识地抬起,足尖绷直,脚背弓起,在空中划着无意义的弧线,最终落在了妹妹唐心仪光滑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磨蹭着。
唐心仪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姐姐足部微凉滑腻的触感,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轻笑一声,伸手抓住了那只同样秀美的脚踝,引导着它将足底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眼神妩媚地看向正在姐姐身上奋力耕耘的牛子达。
“老公......你看姐姐......连脚都在勾引你呢......”唐心仪的声音如同裹了蜜糖,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挑逗。
牛子达抬眼看去,只见月光下,唐心玥一只玉足被他紧紧按在胸前,足趾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脚则被唐心仪捧在脸侧,足弓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足趾偶尔擦过唐心仪红润的唇角,而身下的唐心玥,秀发凌乱,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露着诱人的呻吟,金丝眼镜的缺失让她少了几分平日的禁欲,多了几分被彻底玩弄后的媚态,这香艳至极的场景,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唐心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柔软的沙滩垫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与胸部形成反差的、挺翘而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微微张开,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从后面......我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出水来的......”牛子达沙哑着命令道,双手迫不及待地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更为娇嫩羞涩的雏菊,他并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先用粗壮的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和紧闭的菊蕾之间来回磨蹭、滑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不要......那里......脏......”唐心玥感受到后穴传来的、被异物抵住的触感,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牛子达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乖,放松......”牛子达低声哄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沾满爱液、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再一次对准了那微微肿起、不断张合的嫣红蜜穴,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更深角度的进入让唐心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无力地撑在垫子上,这个姿势让牛子达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粗硬的毛发狠狠摩擦着她敏感娇嫩的花瓣和臀缝。
唐心仪也立刻调整了位置,她跪坐到唐心玥的面前,捧起姐姐那张布满红潮、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姐姐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小巧雪乳,另一手则再次抓住了姐姐的一只玉足,引导着它,环绕上牛子达的腰际。
“姐......夹紧他......用你的腿......”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指导。
唐心玥意乱情迷地听从了,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美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牛子达的腰上,足踝在他背后交叠,足趾因为用力而紧绷,足弓弯出迷人的曲线,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将臀部抬得更高,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同时也让牛子达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巨根是如何在那片泥泞的花园中凶狠进出的。
牛子达一边享受着唐心玥蜜穴极致的包裹和吮吸,一边低头,看着那两只在自己腰侧晃动、足型完美、肌肤雪白的玉足,他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唐心玥那只环绕在他腰侧的脚,拇指带着情色的意味,重重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足底,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和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肌肉。
“玥玥的脚......真是极品......”他喘息着赞叹,竟然低下头,如同朝圣般,吻上了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足的足背。他的唇舌沿着她清晰的足踝骨骼,一路吻至微微凸起的足踝,然后张口,将几根纤细的脚趾含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吮吸吞吐,舌尖舔过趾缝,带来一阵阵湿痒而强烈的刺激。
“呀!不......不要舔那里......”脚趾传来的、被湿热口腔包裹舔弄的触感,让唐心玥浑身剧烈颤抖,蜜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量爱液,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这种针对足部的性刺激,对她而言是全新而极其强烈的体验,几乎要让她疯掉。
唐心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也俯下身,如同竞赛般,吻上了姐姐的另一只脚,从精致的足跟,到优美的足弓,再到蜷缩的脚趾,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姐妹二人,一个吻着唇,一个吻着脚,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则在她们共同的姐姐(妹妹)体内,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律动。
这荒淫而香艳的场景,彻底点燃了夜晚的空气。牛子达在唐心玥紧致湿滑的蜜穴、姐妹二人双重口交侍奉(唇与足)的刺激下,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变得又快又急,如同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不行了......玥玥......我......我要射了!”他低吼着预告。
唐心玥此刻也已经到了极限,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死死夹紧体内的巨物,花心如同小嘴般张开,渴望迎接那炽热的精华。
“给......给我......都射给我......”唐心玥无意识地呢喃着,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最后的冲击。
唐心仪也感受到了这临界点的氛围,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姐姐的脚趾,舌尖灵活地挑逗着趾缝,一只手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快速拨弄着姐姐那颗早已硬立暴露的阴蒂。
在三重刺激下,牛子达终于低吼着,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唐心玥身体的最深处。那强劲的喷射力道,甚至让唐心玥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烫得阵阵收缩。
“啊啊啊!~~~”同时达到高潮的唐心玥,发出了今夜最为高亢、最为满足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般剧烈抽搐,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贪婪的、本能的吮吸,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和所有精液都吞噬进去。她的双脚脚背绷紧到了极致,足趾死死蜷缩,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久久无法放松。
牛子达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颤抖和蜜穴深处那依旧持续的、细微的吸吮蠕动,以及口中那纤巧脚趾的微微搏动,极致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唐心仪也终于松开了口,看着姐姐那只被自己唾液沾染得亮晶晶的、布满吻痕的玉足,以及姐姐脸上那彻底被情欲征服、茫然失神的媚态,她舔了舔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渴望。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个夜晚,还很长。
而她的姐姐唐心玥,这座看似冰冷实则炽热的雪山,一旦融化,将会涌出相当炽热而甘甜的泉水。
轻轻瞥了一眼别墅里窥探的妈妈,唐心仪无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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