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你还欠我个吻。" 还没到家林凯就开始讨债,他明白这债不讨,人家绝不会主动还的。 "林凯,"均均顿了顿。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我,以前对你有误会…其实,你挺好的。"均均有些艰难地择着措词。 "怎么,你想通决定跟我了?"林凯扭头看均均,满嘴白牙,满眼的小星星。 "你好好开车!"均均吼道。 "哦。" "算了,你还是先停车。" 停车后,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们…能不能单纯只做朋友?" "那怎么行,你还得做我的女人。"林凯随口就拒绝了。 可听到"我的女人"四个字,均均瞬间感觉旧伤疤被残忍揭开,剧痛而暴怒,不再顾及林凯的情绪,甚至迫切想以最恶毒地言语去刺激报复。或许还是恨他的,只是暂时忘记罢了。 "你当我是玩物么?!凭什么你想要就要?我不爱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凭什么毁我的清白?你甚至亲手杀了我和你的孩子!你居然还有脸说你喜欢我?!" 均均突然提高的音量像一柄让人牙酸脑疼的尖刀,措手不及地,狠狠刺入林凯心尖最惧怕被触及的地方,灵魂被贯穿的疼。林凯低下头,指骨捏得煞白,森密的睫毛下已经通红。 "我…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我知道…我打过你…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你可以打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我…"林凯恍然发觉在均均面前,他就是梦中那个无助的孩童,被抽打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承受着直击灵魂的痛苦,却任凭怎么哭喊求饶都无济于事,就算疼到崩溃都得不到一丝怜悯。
"算了…这些事不要再提了!"看着这样的林凯,均均终究软下了口气。 林凯不是温室长大的,挨过刀,中过枪,杀过人,也经历过最心爱的人死在怀里。 心不是完全伤不着,破而重生却快得很。并且重生后仍然作死: "那你答应过的事,还认么?" "你还敢提那个吻?!" “那我能换个愿望么?" "你还真是不肯吃亏,好,说吧。" 均均有些哭笑不得。 "打我。"林凯补充道"把我当成你的m,打骂我,折磨我,玩弄我,羞辱我,不用留一点尊严。尽你所能,摧毁我的意志,你能做到么?" 林凯知道,他造成了均均屈辱不甚回首的过去。他能想到的,减轻她心底那份屈辱的唯一办法,就是让自己在她手下更加屈辱不堪。 "你为么要这个?" "人生漫漫,我想什么都体验一把。你是专业的吧?不会降不住我吧?" "这得看你自个儿愿不愿意听我的话。是不是怎么折腾都心甘情愿受着,若是觉得过份半途炸毛了,谁有本事拿住你啊。" "我愿意。"林凯直直地凝视着均均,认真而笃定。"我愿意,我心甘情愿,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不反抗。" “…"清风习习,开敞的庭院,静谧空旷的草坪,只在得适处布了石景和茶桌。此刻林凯只身跪着。只身,不着一缕。 林凯很郁闷 林家偌大的宅子,哪哪都可以隐蔽,均均却唯独挑这上这块…随便在林宅哪条廊上走,都能一眼瞧见的地方。 虽然临时下达了让下人们今天带薪放假的通知,并特地强调了明天天亮前谁都不许回来,还派了阿树守大门,防人误入的措施似乎已经安排妥当了。 可林凯始终惴惴不安,如芒在背。 混到林凯这个位置,最不缺的就是胆量。 如果他告诉自己不要胆怯,那么刀山弹雨他也能等闲以对。 但是他必须让自己怕。他要把自己看起来坚不可催的意志敲碎,剥掉一层层坚硬的外壳,把软肋拿出来,再撕碎了,给她看崩溃的自己… 他晓得,过程会是艰难痛苦的。 这不仅是给均均的伤药,也是给他自己的。 爱而不得。心底早已有一个声音压抑太久,狂挣狠撞,如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一般,嘶吼着他的欲望,他的渴望,他的绝望… 哪怕只能做一次你的奴…至少,是你的… 他林凯生来傲骨,浪荡不羁,死生一掷。但在均均面前,他极力讨好,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他卑微得渴望那一丝残忍的亲密,去慰藉长久压抑下几近失控的感情。
下跪,是行礼的仪式,标志双方不再平等。 所以均均让林凯跪着,跪足一小时,让他沉淀,适应,习惯屈服。至于安排在平时人多的地方,还光着屁股,除了要让他觉得羞耻,也在试水他的诚意~要炸毛乘早。 均均并不知道林凯的真实所想,只当是他脑子锈逗了,真想体验一把奴隶调教。 对于驯服林凯,均均没有一点把握。 贝之所以为贝,就是生理或心理上对主有所需求。能够满足或超出需求的主,才能被小贝认可。林凯不恋痛,再说,林凯扛痛的本事均均最清楚不过,用疼痛驯服林凯是完全行不通的。感情牌倒是可以,但均均不想用。能用的,只有羞辱调教。这就不可避免地,要关照到林凯身上的私处… 琢磨着怎么关照林凯身上那一亩三分地时,均均才想起来,虽然打过林凯不少次,但似乎都是由着她的性子随意发泄,从来没考虑过林凯的需求,实在有些亏待他。那今儿个老娘就破个戒,好好欺负欺负他。 即使是林凯,跪足一个小时也不算轻松。 背上泌出的汗汇流到一起,痒,林凯刚想伸手挠,听见均均咳嗽了声,便乖乖缩回来跪直。 跪完,均均让林凯去把内外都洗干净。 林凯冲了澡刚出来,均均便把灌肠工具一样样摆出来~这是回来前跟均均去情趣用品店买的。林凯不差钱,均均又跟老板娘交情好,便很照顾生意地搬了几大包货回来。 饶是以林凯万古常青的脸皮,见着这个脸也烧起来了,支吾着说要自己来。 均均不让,说你没做好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准备,就别玩拉倒。 林凯无奈,只能红着脸趴到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听凭均均把管子插进自己的后穴。
这是林凯生平第一次灌肠。
回顾活过的这前三十年,林凯觉得自己做过的,最怕人知道的事,就是被均均打了光屁股。然而这个记录今天是要不断刷新了…均均打算今天良善一些,不但动作轻柔没有弄疼林凯,还帮林凯按摩后庭周围的穴位,帮他放松。
"放松~你这里应该还没被开发过吧?”
"那当然,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对我?" 一声闷响,双腿间垂落的球状物挨了一巴掌。
"奴隶该怎么说话?" 这一下打在全身最不经打的地方,林凯明白,就是要让他疼的。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自觉地把吃痛缩紧的身体重新献出。刚一调整好,相同的位置,又挨了一巴掌。
"对不起,我错了。"声音都有些抖了,林凯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不耐打。但这一次他扛住了,没有缩起来。
均均认可地摸了摸林凯充分锻炼的,十分挺翘的屁股。
林凯觉得刚刚被抽瘪的欲望又复苏了。接着,肚子就不对劲了,好像有只手在肚里又掐又扭…林凯收紧了菊花…刚才那两巴掌,他不敢擅动了。
看着林凯全身隆起的肌肉和暴出的青筋,均均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她仍然慢斯条理地抚摸着林凯的屁股,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时间像只庸懒的蜗牛,拖着一条粘腻的痕迹缓缓爬着,林凯越来越没有把握压制体内一波强过一波的翻江倒海,只能拼了命地缩紧肛门…纵然已经做了被凌辱至死的心理准备,可他真不甘崩得这么早…均均当然不想被喷出的什么壮观的东西变成屎人,所以在林凯瑟瑟发抖眼看快撑不住的时候一溜烟跑了。远远抛下一句。
"洗开净了出来,外面等你。" 林凯重新冲完澡出来,扯一块浴巾胡乱揉搓湿漉漉的头发,搓着搓着,噗呲一声笑了。
他能感觉,刚才,均均是开心的。
均均慵懒地把双手交合枕在脑后,跷着二郎腿,叼着朵小野花,眯着眼睛看天上的云彩。听到林凯的脚步声,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草坪。
林凯不假思索地一屁股坐上去,和均均并排,毫不介意草叶咯着光屁股。
"我让你坐了吗?" 林凯连忙爬起来,想了想,又跪下去。
均均这才摸出早准备好的皮拍,虚空挥了挥试手感。
终于要开始了么?林凯跪得笔直,兴奋大于紧张。
冰凉的皮拍,从林凯并拢的双腿间钻入,贴着滚烫的大腿内侧自下而上行至尽头…左右撑了撑"张开。" 林凯顺从地分开双膝。
皮拍依然抵在尽头,又撑了撑。林凯试探地,把两腿分得更开了。
脸上烧得厉害,林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特别容易脸红。
"啪!"一拍毫无预警地,狠狠抽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林凯不由自主地全身一紧,又松开。
但拍子并没有在林凯准备好的地方继续落下,而是轻轻刮着他肌肤,游走在他赤裸的身躯…从腿到臀,从分身到菊花,划过他沟壑分明的性感腰身,划过他小腹与腿根处的敏感神经束,划过他呼吸紊乱后起伏的肚脐眼,绕着他前胸深色打圈林凯己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紧张地盯着胸前的拍子。
。。。。。。。。没人看了么?那我不更了 明知痛打免不了,所以拍子游走到哪,他便本能地觉得哪里要惨了,可全身肌肤都被撩得草木皆兵了,就是不给个痛快的。
等待的过程远比疼痛本身煎熬得多,他还在操心下一次被抽打会不会又因为促不及防而失态,频频失态会不会引起均均反感。
"啪啪啪…"连续的一百多下,频率密集,毫无间隙地,重重责打在他的左臀,只打左臀,右臀安然无恙。
在节奏清明脆亮的疼痛中,林凯麦色的挺翘丰臀荡漾起伏,晕红,膨大,像一玫青涩的果实渐浙成熟。
不似娇弱的女生惹人怜惜,林凯的一身肌肉给人以打不疼的错觉。外加性子傲,疼还非要臭硬地装没事人,所以打他的人总觉得不打不疼他,还得狠点。
均均也是打酸了手,才停下的。
谁不是血肉之躯,只是这么多年刀砍棍砸的,伤惯了,练就了强行在剧痛中继续控制身体的本事。
林凯低头默不吭声地受着,不敢抬头。
打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全程不看均均。他不敢触及调奴时冰冷鄙夷的目光,仿佛见光便魂飞破散的小鬼恐惧阳光。
均均伸出两指捏上林凯胸前的凸触,轻轻揉捻。林凯惊愣抬头,对上均均平静无波的眼睛。
"不喜欢么?" "不是…我…没什么" 他本想说,我喜欢。
可他并不是被均均喜欢而接受的被。
只是强求的,临时的,过后即要被抛弃的。没有资格提自己喜欢被怎么对待。
欲望多了,对方反而可能避嫌,不再触碰他的私密。
苦涩地咽了口唾沫,重新垂下眼睑,忍着不动,乖巧地任由摆布。
胸前的凸出在均均指间由软变硬,两腿间的分身很应景地昂起…林凯有些怨愤,若不是均均非要他这么分着腿跪,兴许他可以把分身夹住,不让它显得那么突兀。
尖锐的疼突然袭上刚刚最舒服的部位,均均松手的地方,一只木夹稳稳咬在了林凯正兴奋着的乳尖。
林凯的反应跟被毒蛇咬到是一样一样的,忙不跌把夹子捉下来,行云流水地丢出去,丢得老远。
然后才脑门咯噔一声,惊恐地望向均均。
均均都看愣了。
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均均转身要走,林凯修一下扑出去把夹子捡回来,硬塞在均均手里。均均甩手扔了,林凯又捡起来,硬着头皮自己夹上,还把另一个夹子强塞在均均手里。封住她的拳头不让扔。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很认真在配合了,你给我点时间适应好不好?"均均讲理地想,林凯这话倒也算实诚,便长叹了口气。
"跪好"。
立凯立刻跪得端方。
均均撸起他的另一只乳头,一边揉捻一边近距离玩味地欣赏林凯脸上难得一见的羞郝之色。然后慢慢落下夹子。
"我牵你去玩好不好?" "啊?"林凯不太明白。
均均在两方木夹间连上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上串了精致的小铃铛,指尖一挑,银链摇曳,铃声清脆。
林凯做梦也没想过会被戴上这个…囧得他直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把哀怨乞求的眼神投向均均求放过。
然而,均均只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说了句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很适合你。”然后在林凯背上拍了拍,林凯没动。均均又按在林凯背上往前推,林凯还是不动,稳如泰山地杵在那里。
"不想趴下?" "啊?没有啊?你没叫我趴啊"林凯一脸蒙逼。
"趴下去!屁股撅高!" 林凯俯身趴下,双肘撑地,把此刻在均均看来很欠揍的屁股努力撅高。
拜均均所赐,林凯此时的两边屁股蛋一大一小,一红一白,有一种萌萌的喜感。
均均呲牙笑着摸了摸林凯尚还烫手的红屁股,评价道:"还挺可爱的。"林凯也跟着笑了,他的快乐一直很简单,均均开心就好。笑着笑着就僵住了,后背菊花一凉,被均均涂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有冰凉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林凯惊慌地缩起了菊花,又主动献了出来。
先前跪着时就让张开双腿,这一趴一撅的,股沟和菊花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这一缩一送的小可怜样,都被均均尽收眼底。
林凯乍一看是大麦色健康皮肤,偏这臀间的沟坳白得细致动人,小菊花也生得粉嫩娇羞甚是可爱,均均正握着狐狸尾巴往里塞。
考虑到林凯是第一次,而且岁数也不小了,均均已经挑了直径最小的,可还是太紧,塞不进。只好用手指先帮他开发一下。
柔软温润的指尖探进直肠内壁的时候,林凯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心跳也漏了几拍。
"放松~不要紧张…当老大的人怎么这么胆小,你缩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啦……"均均起身的时候,腿都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凯这么怂,一碰就缩紧,怎么都放松不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尾巴安上,恨恨地在他屁股蛋上摔了几巴掌。
林凯正在全力适应戴上肛栓的感觉。紧,太紧绷了。他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难受,可他不敢摘。摘了均均肯定气得九头驴都拉不回来了。
"爬几步看看。" "等等,让我缓一下。"林凯吃力地说。
均均算不得严主,比较好说话,所以并没觉得这要求过分。伸了伸懒腰,走到石桌边捞了样东西。
"咔嚓,咔嚓。" "你拍我干啥?"林凯没有太大反抗,只是把脸捂了。
"给你留个纪念啊~屁股撅高点…胸露出来呀…"看着均均兴致勃勃的模样,林凯认命地叹了口气,忍着下体的不适,予给予求地配合。渐渐地,也就适应了些。
均均拿个搭扣扣上林凯胸前的链子,引出一条牵引绳,对着林凯扬了扬。
"走吧,咱去溜溜。" 林凯点点头。
绳子不长,林凯只能紧贴着均均爬,稍一远离,乳头便被扯得生疼。几圈下来,林凯汗流夹背。
均均也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对林凯钩钩手指,待林凯凑近,便小心地取下林凯胸前的夹子。
林凯长嘘了口气,夹子这种刑具戴越久越疼,戴到现在已经接近他能忍耐的极限了。
看见夹子在林凯乳头上咬出的深深印痕,均均有些不忍心"我帮你揉揉。" 虽然还是疼,但林凯很享受。
所以,他的分身已经很硬很硬。
"累不累?" 林凯摇了摇头。
"可我已经累了。"均均又躺倒在草坪上,深吸了口泥土草木的气息。"但,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林凯愕然,目光顺着均均手指的方向,定焦在了自己昂起的分身上。
"你自己去那里解决吧。"均均又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林凯定晴一看,那石凳上居然安着一个假阳具! "我用手就好了。"林凯一脸难色。
均均摇了摇头。
"桀说过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直肠受到强烈刺激时是会有快感的,你试试嘛~"林凯在均均和石凳之间来回望了几次,最终哀嚎一声走向石凳~这是给均均的赔偿,再不堪他也要给完。
扯出己经捂热乎的狐狸尾巴,搁在石桌上。转身,狠狠呼了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弓腰缩臀地缓缓蹲下,用菊花去寻找阳具…均均憋着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戴了那么久肛栓,林凯的菊花拓开了一些,倒是不似原先那么难进去了。林凯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探寻秘穴中的敏感点,循着欲望开始索取,扭动…突然加快速度,伴随几声吃力的呻吟,林凯的第一次终于成功献给了石凳。
秋起晨凉 "我出去了" 明明只有四个字的纸条,林凯拿着看了半个钟头,两眼发酸。
石凳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
那是他拼命讨好,不顾廉耻,不惜撕裂自己留下的。
她却没有问一声他的伤势再走。
他还是高看了自己。
在她心里,本没有他的位置。
只是他一厢情愿不肯放下罢了。
揉干了眼睛,试图起身,牵动撕裂的地方,绞心地疼。林凯自嘲地笑笑,不管不顾地站起来。
"心被你拿走了,要么把人拿走,要么把命拿走。不带我,没门!"城市的夜空,青中带红,像五彩缤纷的橡皮泥揉在一起,意外变成的丑陋颜色。久不逢雨的空气有些浑浊,沉闷。
离子枫家越近,我的步伐越沉重。
越想越觉得调教林凯是个脑门被驴踢了才答应干的事。林凯不是什么善类。他今天说喜欢我,兴起让我调教,指不定明天不喜欢了,或者想换胃口,要调回来呢? 子枫本就是个醋坛子,我还给他倒林凯这个陈酿的,知道了还不晓得会是个什么反应。想着想着就撞上了一个人的胸口,定睛一看,竟是子枫。
子枫说料定我夜里是要来的,怕我爬树摔了,便提前下来等我。我们顺着河边的路走了几公里,竟跟吃了哑巴药似的谁也没说话。最后走到无人处,子枫突然把我按到墙上深吻。吻着吻着我就哭了,然后我发现子枫也哭了。
"给我看看你的伤成么?"我央求。
子枫摇头,把我的脑袋摁在胸口揉了揉。
"那让我给你揉一揉,求你了。"我不等枫答应,就解开了枫的皮带,把手伸进他的牛仔裤去摸。枫没有阻拦,只四下看了看,有些害臊地偏过头。
我摸到了枫臀上的青肿,破皮,和硬块,眼泪哗啦哗啦直往下掉。放在心尖上的宝贝给打成这样子,这过程枫是怎么扛过来的可想而知。
"对不起…对不起…"枫为我在受着罪,我却还背着他,做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内疚梗在心口很难受。
"乖,不哭,都过去了,己经不疼了。" 枫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你抽我一顿吧,我该罚。" 我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数据线递给枫。
“你怎么了?"枫努力试图在微弱的光线下看清我的眼。
我低头闪躲着。"你就打,不要问,我以后改,我以后都乖乖听你的话。""我打过,你就放下?" "嗯。" "你觉得该打多少下?"枫静静地看了我了一会,最终点头。
"两百。"我咬着嘴唇。我知道自已的承受 能力,一百以上就会很艰难。
枫不再说什么,把我拉到更隐秘些,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把我的裤子褪到膝下,一手拥着我,一手抚摸我裸露的臀部。
"准备好了吗?" "嗯。" 黑暗中一阵劲风甩出一声声沉闷抽击。
我紧紧抱着枫,把狠狠头埋进他的胸膛,用力呼吸带着枫体味的空气。臀上愈发疼得厉害,我抱得愈紧。
包着硬塑皮的金属陷进肉里,又甩高再抽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疼了我。
疼得受不住了,我呜呜地哭,死死抱着枫。
这个姿势温情得不像受罚。可该受的打,我一下都没有躲。
“对不起对不起…子枫对不起"打完终于释放出来的我哭着喊。
"傻瓜,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想听我爱你。" 枫笑道,夜色中笑容苍白却温暖。
"我爱你。" "多说几遍。"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 这顿打得不算轻,白日里我不是趴着,便是站着,走路的姿势也不太顺当了。 臀伤经验丰富的林凯一看便明白怎么回事,杯子一摔就要出去搞事情。
我急忙拉他的手,滑脱了,没拉住。顾不上疼,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林凯。侧脸和胸脯贴在他厚实温热的后背,扑鼻而入的空气,带着狂野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算难闻。
林凯一下就僵住了,温香软玉贴上后背,心跳噗通噗通的,竟还不自觉颤了颤。看他抖了抖,我才想起来林凯也带了伤的,臀上的伤不碍事,但开苞的伤应该没那么快好。便伸指在他花苞处摸了摸:"还疼么?"这一抱一摸一问,瞬间把凶神恶煞嚷嚷着要出去宰人的林凯切换成抖M模式,委曲巴巴地回答:"疼…"" 趴床上裤子脱了,我检查下伤口。" 林凯乖乖照趴到床上,红着脸自己拉下裤子,蹶起屁股。
均均仔细地查看完,竟一巴掌扇了上去。
林凯吃痛缩了下,又趴好,并没有异议。
"伤口这么大还乱动,不疼是不是?" "疼…" "那你还不在床上养着?"均均反手又是一巴掌,掌力不轻,左右两瓣臀各浮起一个红掌印。
林凯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没有说原因。
"自己开苞还这么狠,不怕疼是不是?" 林凯把头埋底,莫名的羞臊感让他不想开口。
均均毫不客气地训斥了百八十句,一句一巴掌地拍红了林凯两边屁股。见他彻底老实了,才拉过薄被盖上林凯光裸的臀部。
“现在起不许乱动了,我就在这看着你,再乱动我可上板子喽。“"嗯。"明明刚挨了打,林凯却露出得了什么求之不得的东西一样满足的神情。
均均连着几天夜探子枫的房间,怪的是窗门紧闭,怎么都敲不开。
心中烦闷,便拨了支林凯酒架上的红酒,揭开直饮,连酒杯都懒得用。林凯发现的时候,均均已经两颊通红,眼神迷离,左摇右晃着走向林凯,一头撞在林凯胸口。林凯忙托起来人的腰肢,刹住她下滑的趋势。
"我,跟你说。"均均举起一只手指,指了指天,想想不对,又把指尖弯弯地点到林凯的左耳边“你,你怎么那么怂?""我怎么怂了?" "你敢跟我生娃娃吗?"均均挑衅地昂起酒气汹汹的脸庞,扯着林凯的衣襟,在林凯唇上咬一记。
林凯登时僵了。
"娃娃都生了,咱就肯定得在一起啊~我们来生娃娃"均均直接上手解林凯的衣扣。
"你喝醉了。"林凯抓住均均的手。
"醉…醉了吐真言,醉了好乱性,我们来乱性。"均均甩干林凯的手继续解扣子。
"乱性?乱完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会对我负责么?"林凯哭笑不得。
"负责,负责到底,我娶你,给你生娃娃"均均扯着林凯被敞了扣子的衬衫向床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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