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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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纵情佳人几惊梦

第82章 纵情佳人几惊梦
  “……正宁衙正在重振旗鼓,新的府尹是铁楫。他最近变成个大忙人,正在与刺史大人草拟对千机坊新的监管制度……周段,周段?”
  “唔。”他挠了挠脑袋,从椅子上仰起头。
  “你还在听吗?”林远杨放下烟斗,朝他吐了一口烟。
  “在听。我只是……”周段立刻咳嗽起来,林远杨一下有些踌躇——她忘了周段现在的状态,便站起身,来到他近前:“你有事吗?”
  “还好。”周段眼帘低垂,看到女捕快矫健的双腿立在身前。她身上有烟叶的焦味,比现代烟草的气味浓,却没那么刺鼻,有点像木炭,也像暴晒过的棉被。两根温凉的手指抵上额头,林远杨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轻轻的:“怎么老一副发着热的模样?”
  “没有,他们管这个叫离魂症。”周段摆摆脑袋:“会有人帮我缓解的。”
  “你这副模样,还是晚点再上路吧。”林远杨坐回竹椅,用茶水“哧”一声浇灭了烟斗,随手放在桌案上。
  “嗯,开了春再走。”周段按了按太阳穴:“戚我白怎么样?”
  “还活着。”林远杨答道:“状况相当差劲,官职已经被革,但念在他阻击尊血有功,上面没再论罪。听说铁楫收留了他,留在商会里休养。”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有一腿?”周段笑道。
  “两个鳏夫,应该没那个心思。”林远杨没跟他调笑:“戚我白是军旅出身,他们或许在沙场上就认识。”
  “这是什么禁断的友谊。”周段哼了一声:“不过,你清安令的位子应当是稳了。日后可要手下留情。”
  “得了吧。”林远杨长叹一声:“我原以为戚我白与商会勾连、贪污受贿,没想到事实还要更离谱些。放任一位尊血享受俗世……若是赫州一直有我在城,或许他会早些露馅。”
  “我慢慢有些理解他了。”周段低声说:“旬应在塔里待了多少年?他初来时想必年纪也小,如果是小木被交到你手中,你忍心将她锁在塔尖,每隔一段时间就放血折磨么?”
  林远杨的目光严肃起来:“这是没办法的事。没有尊血就没有清安塔的术式,没有术式,赫州就不会存在。”
  “是没办法。”周段叹口气:“我只是能理解他而已,别教训我。”
  “你用那焚心焰烧了旬应。”林远杨道:“是不是?”
  “没错。”周段精神一振:“正宁衙办事很痛快。”
  “他们后来又做了检查……恐怕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林远杨皱着眉:“旬应魂魄已散,基本是个活死人。肉身的伤势能够凭借血脉复原,他的血液也仍然能驱动术式,但这具躯壳寿元不复,恐怕撑不过十年。”
  “十年。”周段重复道:“铁楫还在琢磨生产替代品的方式嘞,十年大概很足够了。”
  “你还是不明白。”林远杨又抓起烟斗,顿了一下说:“就算十年二十年之后,整个晟朝的清安塔都不需要剥削尊血了,这些天生高贵的妖人也注定与自由无关。你已经看到了,尊血在自然生长下有多么可怕。旬应才脱离了清安塔多久?他的力量要赔上多少条人命才能阻拦。每一位不受监管的尊血都可能成为新的妖皇,晟朝绝对不会容忍。你是换出了那女孩,可她注定没办法安安稳稳地长大。用不了几年,栖凤楼就无法容纳她了。”
  “大人说完了吗?”周段沉默片刻,抬头看她。不知怎得,林远杨心里涌动起一阵烦躁,可她又实在无法在此时对周段发怒,便抓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口:
  “你的怜悯太泛滥了,只会使自己越来越纠结。”
  “我知道了。”周段认真地回答。他严肃温和、毫不躲闪的眼神令林远杨稍微宽了宽心,便从后腰拔出一件东西,放在桌面上:“早就要送你的。”
  “喔。”那是把漂亮的短刀,擦拭的很干净。周段小心翼翼抽出刀,借着烛火看了看刃口:“多谢大人。”
  林远杨已经站起身,低咳一声算是回答。她再一次来到周段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了。指挥使大人依旧身着黑袍、气势汹汹,长靴踏着栖凤楼名贵的地毯,背影好似骄傲的牝马。
  收刀入鞘,周段也走出屏风遮挡的隔间。四下看去,邂琴又在领着姑娘们跳舞了,楼里已经仔细打扫过,生意仍然兴隆。三楼到四楼盘旋的阶梯上,小木正抱着玩偶一级一级跳下来,邂棋长裙曳地慢慢跟着,发觉周段的目光,一大一小两人同时笑起来。  
  房间里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周段推开门,顿时吃了一惊。沈延秋正半靠在纪清仪怀中,紧紧抓着她的肩膀,手背青筋毕露。两个人艰难地挪动着,沈延秋额上已经满是汗水,步子仍然拖沓无力,与其说是她扶着纪清仪在走,不如说是纪清仪半拖半抱着她移动。
  “阿莲。”周段忙走上去,拖住沈延秋腋下用力,踮起脚让她直着悬空,挪动到床边再放下。她仰躺在床,一只手捉住周段衣袖,久久不语。
  “你的伤势要仰卧休息,千万心急不可。”掏出帕子,周段擦去沈延秋额上汗水,又将她两条腿摆正,用力揉捏腿肚:“会好起来的,你屁股还有感觉呢。”
  从初夏到严冬,沈延秋上次出现这种表情时,正一动不动躺在伢仙庙的神像后面。周段心中苦涩,脸色仍然从容:“好好休息。你还是我的药引呢。”
  “赫州没有能治好这种伤势的郎中。”沈延秋轻声说:“我这副样子,还怎么向北走?”
  “我抬也要给你抬到北盈的。”周段低头亲吻她的嘴唇,随后起身开始煮药。这是邂棋留下的药方,主要是活血化瘀、康养身子。她的医术基本已是赫州的最高水准,倒是省了请郎中的麻烦。
  纪清仪从旁打下手,两人升起炉灶,将药罐放上去慢慢煎熬,柴火燃烧,噼啪作响。早在筑垣坊,纪清仪的伤势就被汲幽悉心处理过,后来又用了栖凤楼里上好的伤药,状态恢复的很迅速,几天过去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胸前菱形的伤疤恐怕祛不掉了。
  周段没有说话,盯着跳动的火焰,仿佛入定。但等到药熬的差不多,他又立马站起来查看,随后盛出一碗端到床边。沈延秋已经躺的有些困倦,周段先坐下,等到药汤不算烫了才把她摇醒。然而中药就是劲大,沈延秋喝完两颊通红,不多时又上下眼皮打架了。
  虚弱的沈延秋与平常不同,脸上凌厉的感觉淡了,苍白的样子惹人怜爱。周段俯下身轻轻搂了搂她,坐在床边没有说话,直到她彻底入睡。纪清仪仍在旁站着,只能看到周段也没什么血色的侧脸。
  最后是她先忍不住了:“我……”
  “不要说了。”周段立刻打断,深吸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既冷硬又带着别的意味。纪清仪默默吞回话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原本正是有所企图才挺身挡箭,准备好的说辞没出口便被驳回了。
  “不想听什么解释或者理由了。”周段接着说:“我看现在还是论迹不论心比较好。你救了我一次,我记住了。”
  纪清仪只有点头。她看周段还捉着沈延秋一只手,便朝房门退去。第一步还没迈出去,手腕被一把抓住了。周段扭头看着纪清仪,手上用力一拉。
  栖凤楼修缮的时候,周段专门叮嘱邂棋,给四楼的客房里又添了一张床,就和原本靠窗的床榻并着放,多日以来纪清仪终于不用和衣在地上过夜。此时她被周段一把拉进怀里,两人鼻尖相蹭,就站在那张新设的床边。
  肉体上的凌辱纪清仪已受的多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忍不住脸上发烫手脚颤抖。是周段不一样了,他从前不看纪清仪的脸,甚至稍微对视一眼都万分嫌恶。四目相对,纪清仪有些畏缩了,脸上火烧一般的感觉越来越重。
  是该说些什么的,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纪清仪猛地想起汲幽说过的话,绞尽脑汁想吐出几个字来显示驯服和亲善,但人命和仇恨组成的鸿沟横亘两人之间,她只吐出半声呜咽,嘴唇就被周段占有了。她的唇舌舔吮过肮脏得多的东西,触碰别人的嘴唇却是第一次。眼泪忽然自己涌了出来,很快流的啪嗒啪嗒响。
  周段短暂抽开头,扫了纪清仪一眼,接着吻下去。怀里的女人比他年纪还大几岁,此时的羞怯却胜过少女。她绝对没有接过吻,甚至被这样面对面紧抱着说不定都是第一次。没想到已经在纪清仪身上泻精许多次,居然还能感受到处子一般的她。
  纪清仪是头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面对面和一个年轻男人紧紧相拥。周段很早之前就破掉了她的处女膜,但她直到今天才有失去贞洁的实感。是她自己这么决定的,是她自己要替周段挡那记解阴,想要凭借这牺牲过的好一点。可现在看着周段,纪清仪只觉得好慌张。
  她的双腿有些站不住了,胸脯开始起伏。周段将手绕过纪清仪的肩膀,从脊柱一路滑到股沟。探进裙摆之后,指尖所触又软又烫,周段放肆地揉捏她腴滑臀肉,不时按压紧绷的菊门。不多时,深处隆起的阴阜下边已经开始湿润,纪清仪唇吻被占着发不出声,左手有气无力拍打周段的胸膛。
  向后坐倒,周段将纪清仪掉个个,从后面贴住她妖娆曲线,手掌攀附胸前一对高峰,隔着布料将那丰满胸乳搓圆捏扁。纪清仪穿的是从邂棋那借来的短襦和腰裙,周段揉够了乳房,便把手从纪清仪腰间伸进去,扯掉了棉布做的内衣,又解开一个个扣子。白而绵软的乳团暴露在外,细嫩的肌肤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嫣红乳头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毕竟体积和重量惊人,那对美妙的胸乳微微向两边摊开,中间的沟壑变成了峡谷。周段捏了捏纪清仪的奶头,手掌移向中间,摸到了那块粗糙的瘢痕。伤口位于胸骨正中,如果不是骨骼的阻挡,恐怕会将纪清仪整个贯穿。汲幽不知用上了什么妖术,使得骨质的生长极其迅速,几乎在一周之内,纪清仪的胸骨就完全长好了。周段知道后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让汲幽给阿莲来上这么一下。
  血痂大概已经脱落好几天了,新生的肌肤泛着粉红,摸起来有许多不规则的隆起,像是好几条短蚯蚓纠结在一处。周段不敢用力碰,可这轻柔的抚弄似乎令纪清仪更紧张。她抬起手去抓周段的手背,结果被反过来扣住手指。周段从后面舔两口纪清仪的脖颈,张嘴含住她那有点过于红润的耳垂。
  “不要……”此时时刻纪清仪宁愿周段将她一把按倒,像是在筑垣坊时那样随意亵玩。身后的男人已经充分勃起,突突跳动的阳具抵着她的腰眼。纪清仪慌张之中反手抓了一把,结果正捏到周段痒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腾出一只摸奶的手,他扯下裤子,将热气腾腾的肉根释放出来,贴上纪清仪的手心。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晶亮的黏液,几乎有些烫手。纪清仪侧躺在床上,抓着周段的阳根不断捋动,看着他把彼此的衣衫扒开,逐渐赤裸相对。纪清仪下面一片光滑白嫩,周段的阴茎周遭则是丛生黑毛。要不要索性也剃个青龙?这样或许显长些……当然,刮毛的活得交给阿莲,届时躺在她怀里一边亲吻摸奶一边享受脱毛,不知道有多滋润。
  纪清仪看出来他在想谁了,可她实在无能为力。谁能比得上沈延秋呢?这两个人生死交缠,或许已经分不清彼此。周段把两人都大致脱光,唯留下纪清仪上身那件开着衫的短襦,棉料映掩之下,她那宏伟的胸脯显得更加温柔圆润。
  两条长腿被左右分开,周段上床跪在纪清仪胯间,用指腹剥出已经从肉唇后展露身影的阴蒂。纪清仪比沈延秋低了五厘米,体重却重了有个五六斤,因此屁股更圆大腿更粗,大阴唇也显得肥厚,两侧合在一处,粉红色的蜜缝中已经开始泛着粘液。周段用手指反复将那缝隙划开,纪清仪也就随之低喘不休。
  指尖上黏了一团晶亮的爱液,周段搓了一把龟头,把自己奔涌的先走汁刮下与纪清仪的爱液混合,最后塞到纪清仪口中。那气味太奇异也太羞人,可是周段不肯抽出手指,纪清仪也就只有被动地吸吮。
  “看着我。”周段低声说。纪清仪原本想闭上眼,闻言只好睁开、抬头,盯着身上呼哧粗喘的周段。伤重加上多日以来周段刻意的刁难,纪清仪比起刚到赫州时已经瘦了一些,曾经圆润的脸颊开始露出棱角,温和如水的气质中掺杂上了凄苦,此时细而黑的眉毛微蹙,两颊酡红玉口微张,漫溢的口水银丝一般挂在唇角。
  一手在纪清仪口中享受轻柔的吮吸,一手握住柔润乳团,周段用腰肢抵住她的胯和屁股,杀气腾腾的龟头挤开腴软阴唇,来到火热泥泞的阴道前端。那里湿黏的软肉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周段甫一插入就感受到充分的逢迎,于是寸寸推进直到全根贯入,两颗睾丸拍在纪清仪的私处。
  “忍着。”周段没有急于抽送,而是把手指松开,两只手捧着纪清仪的脸颊:“会很痛。”
  噬心功滞涩已久的周天开始运转,借由相连的性器,内力以更直接的方式进入纪清仪体内,在经脉中温吞前进。纪清仪不由得拧紧了眉头,仿佛浑身血液都被开水所替。痛感是随经脉扩展开的,噬心功那玄妙的周天逐渐在她体内成型,仿佛钝刀来回搅动。上一次承受这些杂气时,周段的内力已经经由沈延秋清洗过一次,这一回则全然不同,周段等候着两人疗伤,杂气在体内硬生生憋了数日,此时倾泻而下,痛楚水涨船高。
  但与此同时,周段也开始了抽送。坚硬的龟头剐蹭曲折阴道,带动快感如潮水翻涌,不消片刻纪清仪便浑身汗湿,奇异的是,蜜穴中的丝丝酥麻抵消了几分杂气噬咬的疼痛,她总算能喘口气了。
  一轮周天完成,纪清仪高潮了。她两条长腿忽然抽搐,向内夹住周段挺动的腰,不断盘紧如同蟒蛇。周段没有了抽送的空间,阳具死死抵在阴道深处,挤压着娇嫩的宫口。纪清仪的声音早就突破了“娇喘”的范围,几乎算是在淫叫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会变成这副样子,伸手试图捂住脸面,实际上她随抽插节奏跳动的双乳比起面容要淫荡得多。
  第一波杂气被消解,最难受的时候终于过去了。久违的力量涌上四肢百骸,手指的麻痹也减轻了。然而离魂症还远未结束,周段稍一激动,就差点招来一阵咳嗽。何情的方法仍不彻底,消耗心奴的身体来弃置杂气不能解决离魂症的病根,有什么别的损害在逆运功法时就已经种下,至今没有消解半分。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逆运功法带来的力量是那样磅礴而迷人,姚苍本人曾爬出晟朝初建时的尸山血海,这技巧一定经常使用。至今为止,他离魂症发作的程度与逆运功法的时长和伤势的严重程度相关,初离开青亭时还只是浑身难受旧伤复发,现在已经到了会失去神智的地步。此外那未知的损伤也教人心悸,仿佛背后有人带刀逼近,自己却无能为力。
  何情已经回去,纪清仪看起来知道的也不多——姚苍的离魂症想必很久之前就解决了,沉冥府上下都更关心怎么把功法传下去。好消息是,姚苍起码没有死……干,老东西丢下宗门和徒弟,自己一个外人该从何找起?
  三个亲传里,俩女徒弟都成了自己的心奴,看来与沉冥府还真是缘分匪浅。周段深吸口气,停止了内力的洗涤,转而专心致志享用腰酥腿软的大师姐。痛感消失,所剩只有涌动的肉欲,纪清仪下身浪水滔滔,头一次感受到做女人的妙处。从前那些掠夺式的性爱也会带来快感,可那跟充分爱抚之后的交媾简直无法比拟,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仿佛搅和着她的脑海,思绪和羞耻在龟头的冲撞中化作纷飞的碎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能发出这样淫靡的声音,不知道自己穴中竟然能喷出这么多尿之外的液体。心奴会与噬心功修行者格外亲近……原来竟是这样的亲近么?
  “小声一点。”周段操弄的很爽,却也沾着三分心虚——沈延秋还平躺在一尺之外睡着,黑发散开,愁眉不展,与颤抖扭动的纪清仪简直天差地别。
  “你……你先慢一点……”纪清仪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周段没给她享受高潮余韵的时间,抽插压根就没停过,酸软的腰肢和阴道正是敏感时分,肉茎飞速进出,快感几乎超过了她所能忍受的界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这次喷出去的东西她能确定是什么了,可那未免也太糟糕——
  她失禁了,而且量大劲足,一路滋到周段胸前,顺着肌肉淅淅沥沥流淌。好在她还不是很缺水,尿液颜色透明味道也浅,没有多恶心人。周段吃了一惊,随后忍不住轻声笑了:“我的澡你来洗。”
  纪清仪已经没有回答的余力,巨大的羞耻快要把她搞炸了。那张终于没那么惹人嫌恶的脸颊扭向一边,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周段的抽送稍歇片刻,随后也很快抵达肉欲的巅峰,他决定还以颜色,于是抽出肉茎再狠狠喷射,浓精洒满纪清仪的肚腹、胸脯,有些挂在下巴上,有些黏住了鬓边青丝。
  体内不适的感觉仍在,但已经轻了些。周段蜷了蜷那两根时常麻痹的手指,在纪清仪和沈延秋之间躺下了。左右都是玉体横陈,一边药香芬芳,一边满是交媾后的淫荡气味。
  大约还有两个时辰才到中午,赫州已经没事了,也许他也该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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