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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虚假的真相
后台准备室里,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激烈争吵。
“我说过几次了,副歌这段留白比较好!别塞这些有的没的。简直画蛇添足!”
“我也说过了!这是层次感,这不是有的没的!更不是画蛇添足!”
“宿晓羽,你的审美越来越烂了!”
宿晓羽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他回怼道:
“那你又如何呢?沈大主唱,音乐上的分歧,你要上升到人身攻击?你心里有气就发出来,别在大家一起创作的歌上找别扭!真的搞笑!”
“我有气?我有什么气?你倒说说看啊!”
生气的沈青橙不自觉推了宿晓羽肩膀一下。这句话是真的气到她了。他们彼此熟悉,自然也懂得如何互相伤害,制造有效杀伤。
“你别碰我!”宿晓羽吼出这句话瞬间就后悔了,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5秒钟,准备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正打算打个圆场的彭岳来自付没那个本事,也不站出来自取其辱了。这两人气性都不小,真上头了,谁也劝不住的。
乐队替补的键盘手李群刚入伙不久,也不是话多的人,不会掺和这种已经脱离音乐范畴的争吵。
最有资格说话的队长冯哲,对于他们两人在音乐上的这点意见不合,并没有太强的倾向,他觉得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关键是他很清楚,两人都在说气话,矛盾点也不在音乐上。
领队曹纯嘉在赶来的路上了。在这种时候,必须要冯哲这个队长来缓和一下气氛。冯哲还没开口,心中倍感失落的沈青橙就对宿晓羽撂下一句狠话,“我不唱了!谁爱唱谁唱!”
“爱唱不唱!你不唱我们唱!”
沈青橙扭头就离开准备室,摔门而去。
众人沉默,等主唱走远了,鼓手彭岳来才对宿晓羽说道,“卧槽,马上就开始了,你确定不去追她吗?”
宿晓羽站在原地没动。他也是个死倔的脾气。
彭岳来抱着脑袋哀嚎起来,“完了,这么多票都卖出去了,外面观众都快入场了,主唱撂挑子!妈呀,这得赔多少钱啊!我操,我们乐队的熵增越来越快了。真的是红的越快,死的越快啊!”
彭岳来对新加入的李群致歉,“哥们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没准下个月乐队就要结账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我们队里,关系最好的就是他们两个。刚好让你遇上低谷期了。”
李群低头翻看着乐谱,淡淡回答,“正常,没点气性怎么搞音乐。等她消消气就好了。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群是乐队新招募的键盘手,去年宿晓羽组建乐队,要求天都会17号给出两个人选,一个是顺利入队的冯哲,另一个就是李群。只不过当时宿晓羽更希望林念惜加入,就没有继续与李群联系。没想到这个位置就像宿命一样,兜兜转转一年后,还是重新找上了他。早知如此……
李群的演奏技巧和表演经验都无可挑剔,毕竟是天都会档案库里挑出的精英,年龄也相近。在经过季岚和乐队成员的考核,李群毫无悬念从几名竞选者中胜出,替补了林念惜留下的位置,正式加入了【已读不回】。但他能替代百分之多少的林念惜,大家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不是李群不好,而是念惜太强。
彭岳来问冯哲,“冯队,曹队还有多久到啊?没有老板镇场子,没有温柔的‘曹妈妈’在,咱乐队现在就是一锅粥啊。这几个月都吵了多少次了。”
“我问过她了,有点事耽误,正在赶过来,估计快了。”
准备室安静下来。剩下四个男人谁也不说话了。没了主唱,无法继续有效练习。说不定也不用练了,演唱会直接黄了。
此时已是【林念惜事件】三个月后,今天是乐队为她举办的专属纪念演唱会。本来预计只在一个live house里举行,没想到这场演唱会预告时,网络反响超乎想象的热情。于是老板季岚果断拍板,把举办地点升级到一座万人规模的体育馆。即便如此,票也在半小时内就一售而空了。
可能是这支年轻乐队创作的音乐确实很优秀,也可能是近期他们的所谓刑事案件或者说狗血故事很符合网络瓜民的口味,成了网络热点,网民们还在期待更多的话题性。
沈青橙站在自动饮料贩售机前,付了钱,机器却吞了她的饮料。罐装咖啡卡住了没掉出来。真是气运不顺,衰神都来附体,气得沈青橙用力踢了一脚贩售机,把它当做臭晓羽踢!
曹纯嘉走过来,对橙皇笑了笑,让她别急。曹妈妈选择了饮料机上层的瓶装饮料,瓶子掉下时刚好把沈青橙买的咖啡给砸了出来。
曹纯嘉拿出咖啡,递给沈青橙。
沈青橙接过咖啡,也不道谢,直接拉开喝了。
两人站在窗前,喝着饮料,曹纯嘉也不说话。
等沈青橙的热咖啡喝得差不多了,曹纯嘉才开口说道,“青橙,这段日子大家都不好过,你和晓羽是受伤害最大的,我们都知道。网络那些人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在乎那些。”
“那就好,我从准备室过来的,晓羽在挨冯哲训呢,呵呵,他已经服软了,同意用你的方案,他让我带个话,说自己一时冲动,刚才说错了话。他不是【那个意思】。”
“哼,他也不是服我的软,他只是害怕林念惜的演唱会不能顺利举办而已。”
“演唱会失败的后果,无论是老板还是我们都不能承受。时间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很多细节还要最后确认一下。青橙,你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肯定也希望能好好向念惜告个别的。不要让自己后悔。”
沈青橙也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她不能这么幼稚,做事没担当。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橙皇与林仙的比美置顶帖子已经取消置顶,并且终止投票了,本来齐头并进的两人,得票数尘埃落定,林念惜的票数是沈青橙十倍还多。帖子下面全是怀念林仙是清纯圣女,痛骂橙皇是心机婊烂货小三的跟风回复。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唐,人一旦死了,她就会突然间无比受欢迎,人人都无限爱戴她,是她的忠臣铁粉,因为站她就能轻易站上道德制高点,去批判别人。
活人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余生都要活在逝者的阴影之中。季岚高价请来那位公关达人定下的策略,宿晓羽已经公开承认与林念惜曾经是恋人关系,并且有了一批死忠CP粉。这意味就算有一天,沈青橙和宿晓羽恋爱了结婚了圆满了哪怕有孩子了,还是会有无数的网友年复一年地说,切~还不是因为当年把林妹妹逼死了,这心机婊绿茶三才能上位的!心思比薛宝钗还深!
沈青橙就是气这一点,明明是自己和晓羽先认识的,明明自己才是晓羽青梅竹马的初恋,却要一辈子被烙上第三者插足的丑陋虚假印记。
沈青橙不觉把喝空的咖啡铝罐捏瘪了。
曹纯嘉完全明白橙皇心里的苦衷,只是这种事现在没办法劝。不过她并不担心沈青橙的职业素养,她很了解橙皇不是耍小性儿让朋友操心的人。
手机响了一下,曹队看了一眼,拍拍橙皇肩膀,“孟老师到了,要陪我去迎迎她吗?”
“走吧。”沈青橙2米外一个抛投把空罐子精准丢进垃圾桶,“谢谢你啊,纯嘉。”
曹纯嘉笑笑说道,“下次演唱前,别喝太浓的咖啡了,对嗓子不好哦。大家都还要仰仗你这位主唱呢。”
……
【已读不回】纪念林念惜主题演唱会,万人体育场座无虚席。林念惜的巨幅黑白海报挂在舞台中央缓缓落下,美貌依旧,伤感无限。
林念惜就像乐队这支火箭升空的最后一截燃料,火箭绝尘而去,她自己却落入大海深处。
演唱时,情到深处,宿晓羽、沈青橙还有林念惜的老师孟艺琳,怀念往昔都情不自禁流泪了,台下的曹纯嘉也陪着大哭了一会。作为领队她深刻明白这支乐队本来可以更好,有着更高的上限。可随着念惜的离去,大家心中破碎的那一块永远也无法复原。林念惜那样的才华也不是旁人可以轻易填补的。
观众中不少人都被这一幕感动了,正常人都能感知到乐队成员之间有着真挚的感情,明白网络上那些谣言完全不可信。但在网络上依然有人大骂他们都是鳄鱼的眼泪,想发死人财。他们并不想了解事情真相,只想有事件能发泄出心中的不满。这种不满和戾气或许来自现实的压力,或许来自童年的创伤,或许来源于自身长期的性压抑等……每个人之所以成为他自己,都是有内在原因的。
经历了这几个月,乐队成员们也逐渐明白网络舆论也是一种驱动力,想要红哪有不被喷的?冯哲说过:正因如此人们才需要音乐来宣泄,一个正常的合理的情绪出口。音乐,能让他们高唱,而非谩骂。
冯哲这句话拔高了乐队的价值,让大家低落的情绪为之一振,认识到自身的存在意义。冯队平时话不多,但在音乐上的见解还是很牛的。
这场演唱会【已读不回】有2首新歌首唱,都是冯哲主创。一首是之前【禁止蕉绿】的demo原曲,填词后的乐队正式推出,成为今年的主打歌【光合作用】。这首歌果然一推出就广受好评,成为各大音乐软件上热门单曲。
另一首则是乐队纪念林念惜的歌曲,由冯哲作曲,乐队成员一起编曲、填词的歌曲。演唱会一小时前让宿晓羽和沈青橙还在吵架的歌——【珊瑚海上空的仙女座】。
“♫~潮声退去的夜晚,你留在礁石上的和弦,被月光译成星屑~♫”
沈青橙婉转动人的歌声回荡在体育场上空,带领大家开启这场思念之旅。
“♫~当珊瑚白成银河,我们就是你漫延的回声。♫~”
这首歌冯哲的谱曲盛大华丽,回旋结构,用念惜生前擅长的钢琴与小提琴合奏作为过桥部分,特意邀请了孟艺琳的大提琴作为全程伴奏。词也写得真挚感人,是乐队成员连续数日讨论,对林念惜最真挚的追忆。最后加上主唱沈青橙含蓄克制的演绎,让这次演出这首歌成为经典,长时间被人津津乐道地讨论。
2小时的演唱会临近结束,宿晓羽回头望向键盘手,原本是林念惜的位置,此刻换成了一个戴眼镜的时尚潮男。从此【已读不回】再无月宫仙子,乐队失去了真正的王牌。每次想到这一点,宿晓羽心口就像被剜出一个耳机那么大的洞。这个伤口血会一直流,直到人生的尽头。
他抬头望着天空的星星,抱着吉他大喊道:“念惜,我知道你看到了!你只是已读不回而已!”
台上乐队台下观众,一片凄然。
纪念演出结束了,这次演出很成功,【已读不回】正式走入新的时代,献祭了一条生命,上升到更高更宽广的平台,能被更多人注视、倾听他们的音乐,但乐队成员并不觉得快乐。他们坚信假如念惜还在,他们早晚也能站上这个位置,还能飞得更高。
演出过后照例安排有庆功宴。开席后没多久,宿晓羽就向老板季岚找了个借口,带着妹妹卢晚晚走了。虚假的热闹,伪装的笑容,大家装作无事发生,好像在期待交给时间就能让事情翻篇的无力感让他觉得难熬。
宿晓羽不打招呼就走了,沈青橙也觉得老大个没趣,心中憋闷,端了一杯酒去向季岚敬酒,顺便请辞。稍后,她自行离开了晚宴。
走了两个人,饭局主桌自然冷下来。只能靠化妆师麦麦、彭岳来这样的活泼分子强颜欢笑,勉强撑着气氛。
原本充当乐队门面,最漂亮的三个年轻人,注定进入恋爱漩涡的一男两女,如今落得一死两“伤”。季岚当初不要在队内恋爱的警告言犹在耳。
席间孟艺琳想起自己最得意,最有天分的学生就杳无声息地离开人世,纪念会也结束了,仿佛从此人间再无这个人了。她心中悲戚,感受与宿晓羽相仿,只是碍于身份和季岚的交情,无法像他那样任性直接走人。
孟艺琳多喝了几杯,撑到后半段,她才与季岚约了下回单独见面。她必须也要走了。季岚见她有些醉了,心情低落,就安排乐队专属司机石小鹏先送孟老师回家。
晚9点,饭局终于结束,大家兴致都不高,就在饭店门口散了,没有下一趴了,各回各家吧。让这一夜快点过去,新一天快点到来。
冯哲与曹纯嘉拉着手,走在一条有路灯的小路上。昨天刚下过雪,小路边草地上还留有霜冻的痕迹。
曹纯嘉轻轻勾住男友的指尖,感叹道,“组乐队这一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阿哲,你说如果当初没有加入乐队,念惜还会做那样的选择吗?我总觉得如果自己当时能再多关心一点她,多留意她的情绪,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曹纯嘉很自责,认为念惜的悲剧自己这个领队是负有责任的。
“别内耗了,纯嘉。念惜很有才华,可是太年轻了,这种才华是用高敏感换来的,她的内心过于纤细,我们至今也不知道究竟她为了什么想不开,真的是因为晓羽吗,还是别的什么事。无论如何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别随便揽责了。一个人的生死,你怎么负的起这个责任。”
“可是……唉~橙皇和晓羽的关系现在也很僵硬,再这样下去,乐队虽然在走上坡路,但恐怕分崩离析也不远了。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和好,看他们这样子,我很难受。害怕还有坏事会发生。”
冯哲摇头,“他们个性都太要强了,不是旁人能劝的。这是他们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去体验。我们能做的只有做好分内事,把乐队的地基打牢,等他们回来就好。”
曹纯嘉还想说些什么,她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只看一眼,赶紧熄灭了屏幕。
天空落下蒙蒙细雨,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斜刺切落,打在两人脸上凉丝丝的。
冯哲说道,“下雨了,今天也累了,我们打车回去吧。”
“阿哲……公司突然有点事,我得去一趟……”
“现在?这么晚了。还在下雨啊。”冯哲很惊讶地说,但这是他装出来的。
“没办法,因为今天下午请假了嘛,有点事必须我去处理,我去一下,2小时就能回来,你自己先打车回去吧。我这边地铁过去很方便的。”
两人在一盏路灯下站定,冯哲看向女友,“那好吧,你当心点。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他为女友把领口的围巾裹紧了些。
“好。你也注意安全。小心路滑。”
两人在下一个路口分别。曹纯嘉匆匆跑开。冯哲走出去一段,回头望去,已经不见女友的身影了。
雨开始下得大了。不光曹纯嘉这么想,一种分崩离析的预感也始终在冯哲心头缭绕。这也是他无暇顾及晓羽和沈青橙的事原因之一,自己如果和纯嘉出问题,乐队氛围不知道还会差成什么样,可能真的会解散了。
半小时后,曹纯嘉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来到一家茶餐厅。这是冯睿的私密饭堂,他很爱吃这里的叉烧饭和柠檬茶。她先前已经来过好几次了。老板见到她,手指了指里面那间专属包间。
进入包间,冯睿刚把叉烧饭吃完,在无聊地刷手机。
“宝贝来了,吃饭没,哎呦,外面下雨了?头发都湿了。”
冯睿站起来,轻抚她被雨点打湿的头发,用纸巾帮她简略擦干。再帮她把巴宝莉围巾解开,脱掉厚重的驼色长大衣。
“恭喜啊,你们今天乐队演唱会网上评价很不错呢。越来越火了。”
卸掉沾上雨水的长外套,曹纯嘉也觉得一下轻松了不少。这段时间乐队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是单纯的累,她不怕累,而是精神上的压抑。
身上的紧身毛衣显得曹纯嘉曲线毕露,看得冯睿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一手搂住她的细腰,贪婪地感受着她娇俏丰满的上半身,一只手则顺着腿上顺滑的黑丝一溜摸进她的裙底。
曹纯嘉闭着眼有些沉醉,刚才乐队晚宴的气氛,一路赶来的细碎小雨,让她也觉得憋闷无比,甚至包括和男友冯哲的对话,都有点言不由衷,力不从心。来到冯睿这边反而觉得能卸下面具,坦然示人,有什么话都可以当面直说。
曹纯嘉的双唇被冯睿轻轻咬住,皮制短裙靠住长桌,身体被按住与他缠绵了一会。直到男人的一只手很不规矩地摸到了两腿之间,还想更近一步,她才出声制止。
“你干嘛!别这样!”
“就是想你了嘛,嘉嘉,这段日子你太忙,我们都好久没做了哦。”
“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了!冯睿,你放开我!”
曹纯嘉用力推开了冯睿。
冯睿单手反撑住桌子,摸摸下巴,笑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上上次。结果都是美好的回忆呢。我就喜欢嘉嘉欲拒还迎的样子。”
曹纯嘉无法回应,只是瞪了他一眼,“这么晚突然叫我过来,有什么事?赶紧说!”
“就是想你啊,2周没见你了。不知道原因,你不也立即赶来了么?宝贝,你也想我了吧?那个键盘姑娘的事算是结束了吧?”
想到念惜,曹纯嘉叹了一口气。
冯睿坏笑着说,“实话说,是嘉嘉这个领队没有尽责哦。”
“……你也这么觉得?”曹纯嘉眼神落寞起来。
“实事求是嘛。如果那段时间嘉嘉没有沉溺在和我的甜蜜爱恋之间,或许就会留心到她出问题了。”
“……冯睿,你的脸皮真厚!”
冯睿把曹纯嘉一把拉到自己怀里,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肢,“脸皮不厚怎么能追到你这样漂亮能干的妞?”
“你松开,神经!冯睿,我有重要的话要问你!”
“你问吧。”
“你先放开我!”
冯睿便嬉皮笑脸地放开手,曹纯嘉在他对面坐下。冯睿手肘撑着桌子,笑吟吟地看着曹纯嘉,“嘉嘉真美,这五官越看越喜欢。而且你越来越会打扮了,比我刚认识你那会,更漂亮了。也可能是我滋润的好。嘿嘿。”
“冯睿,我问你,【禁止蕉绿】这首歌的demo究竟是谁给你的。”
这是一直环绕在曹纯嘉心底的疑问,当时听过这首原始曲子的人,就只有老板季岚、乐队成员5人加上曹纯嘉自己而已。另外6人里面究竟是谁背叛了乐队,这个人的动机又是什么,曹纯嘉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具体到每个人,她都觉得不可能,没道理。
“原来还是这个问题啊,嘉嘉拿回了原曲,现在想要抓内鬼了啊?”
“你回答我。”
“那你答应今晚陪陪我,我就考虑告诉你。”
“你做梦,先告诉我。”
“那不行!”冯睿笑着摇摇头,“你先答应,今晚和我回家,做一点我们都想做的事。”
“好……我可以答应你。你说吧!”
冯睿注视着曹纯嘉,停顿了5秒钟,才说道,“其实那首歌的小样是你们死去的键盘姑娘卖给我的。”
“你放屁!不可能!”曹纯嘉一拍桌子站起来。冯睿太不着调,她觉得没有和他交流的必要了。
“唉,别急嘛。”冯睿起身,眯起眼睛拦住她。
冯睿解释道,“我给了她20万买了这首Demo,可能她是畏罪自杀了,或是觉得对不起你们。谁知道她心理这么脆弱啊。搞得我也有负罪感了。”
曹纯嘉低头仔细想想,还是不可能,林念惜平时生活根本不缺钱,送晓羽的生日礼物都起码花了十万,以她的品性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冯睿这样污蔑死去的无法为自己申辩的队友,让曹纯嘉很生气。
“冯睿,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了!”
曹纯嘉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和围巾,就要离开。
她刚打开门,冯睿就走过来,按住木门,把曹纯嘉拉回来。
他关上门,把曹纯嘉拉回座位,“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死者为大,不该编瞎话诽谤人家!菩萨保佑,我知错了。保佑跳海的姑娘晚上不要来找我哦。”冯睿说着轻轻抽了自己一耳光。
“但是嘉嘉,我是为了你好,真相很残酷的,我是怕你承受不住,才骗你的。”
“你快说,我想听!”
“你保证,你听了不生气,不转头就走,答应我的事也不能反悔。”
“你先说。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不会反悔。”
“好!我说了!那首歌是阿哲发给我的。”
“……冯睿!你觉得我会信吗!阿哲会把自己创作的乐队新歌发给你,再让你剽窃?你撒谎用不用脑子!能编点有逻辑的故事吗?”
冯睿歪着脑袋,无奈地说道,“因为这就是事实啊,阿哲估计有很严重的绿帽癖,他太了解你了,他知道你一定会为了要回这首歌,答应我的任何无礼要求。他就想要看【亲哥哥操翻自己的校花女友,而女友羞答答地抗拒,被别的男人反复进入,心里却还在想着他】的戏码,恐怕这会让他极度兴奋吧。”
小包间瞬间安静下来。曹纯嘉一时跟不上冯睿的话了,他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变态的男人?就算有,阿哲也不是!
“知道你难以接受。嘉嘉,你成长过程中没有兄弟姐妹吧,年龄相近的兄弟之间就是有很多强烈又奇怪的心理需求,竞争心和占有欲往往会变成扭曲的外在投射,难以理解的绿帽癖恐怕也是其中一种演化形式。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却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阿哲通过分享你,这个他的完美女友,来对我这个哥哥进行心理上的优越感压制,他或许觉得这样做,既控制了你,也战胜了我。这就是占有欲和竞争心理在作祟。不可否认,我在嫉妒着他。我当然不喜欢这种事,可是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立即被你吸引了,通过这段日子相处,我已经深深爱上你了,嘉嘉。我知道你是个极好的女人,离开病态的阿哲,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绝不会把你这样的宝贝分享给任何人!包括我的亲弟弟,我发誓!”
“你胡说!我不可能相信你这套鬼话!阿哲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唉,我说过了,真相只会让你不开心,可你非要我说出来,说了你又不信。”
“你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就闭嘴!骗子,我不会信你一个字!不要想离间我和阿哲。”
“我当然有证据了,阿哲分享女友的一个要求就是我拍摄视频传给他看,他的电脑里应该有超过100G我们在床上相爱的视频。这还不算证据吗?他一直装着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吧?”冯睿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你……”曹纯嘉一时不知道该骂谁是变态,是偷拍视频的冯睿,还是想要看视频的冯哲。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嘉嘉,我一直想问,我和阿哲在床上谁能让你更舒服更快乐,想到契约结束后,他能以男友的身份让你自愿奉献出身体,我就痛苦得夜不能寐,这就是他对我下的咒啊。回答我,我们冯家两兄弟,嘉嘉,你更喜欢和谁做爱?”
“你神经病啊,谁会回答这种下流问题!滚!”
曹纯嘉回想着细节,与冯睿契约结束后这段日子冯哲对自己欲望确实比以前强烈很多,这个变化或许就侧面印证了冯睿没有撒谎?而且她也不会对自己说谎,哥哥冯睿无论做爱技巧还是性能力或是撩拨女人的手段确实都比弟弟强太多了,带给她身体上的原始快乐自然更多。
阿哲,难道是真的……看到我被冯睿折磨凌辱时的挣扎,偶尔情难自禁地配合着承欢,会让你感觉兴奋和满足占有欲吗?曹纯嘉不敢相信,那个对音乐痴迷的内向型男友,会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创作音乐的电脑里会储存着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的性爱视频?
曹纯嘉颓然坐下,头靠着墙壁,心乱如麻。小包间里空调开得太热了吗。
“聚会上没好好吃饭吧,再吃一点?来一碗我最爱的叉烧饭?”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
冯哲洗完澡出来,看时间,回家已经2个小时了,曹纯嘉还没有回来。他看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是女友发来的。
“公司出了点事,要紧急处理,今晚不能回来了,不用担心我。你早点睡吧。晚安。”
冯哲放下手机,心情复杂。他早已经知道那个模糊的真相,只是从来没有确实印证它,拆穿它。因为他身体也有一部分在享受着这种变态痛楚带来内心折磨后奇怪的回甜。
他半躺半坐在靠椅上,在黑暗中,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任凭思绪放空飞翔,好像这样抽离出来,就不必承受身为一个男人的职责和压力。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数分钟后,叮叮~叮叮~手机果然响了。
是哥哥冯睿发来的视频连接邀请。来了么……
冯哲坐起来,打开电脑桌上的台灯,晃动鼠标,唤醒电脑。他先开启了电脑屏幕录制功能,再点击弹出的确认符号,在电脑上接受了冯睿的连接邀请。
画面在屏幕上出现,赫然是跪在地上女人的下半张脸,她的小嘴正在卖力吃着男人勃起的猩红肉屌。冯哲牙根紧咬,手心冒汗,第一次这么近的拍摄!
看背景似乎是一家餐厅的小包间,这个背景在以往视频中没有出现过,看来他们不在家里。
背后椅子上放着女人脱掉的驼色长外套和巴宝莉围巾,女人身上的紧身毛衣也和曹纯嘉今天穿的完全一样。其实不需要别的证据,自己女友的脸,哪怕只是半张,还能认不出来么。
“宝贝,再含深一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吃。一下一下的深喉。”视频里冯睿的声音很嘚瑟。
女人听话地把嘴张得更大,抬起头,注视着男人同时为他进行深喉口爱。可惜视频里看不到女人的眼睛,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冯哲只能靠自己想象了。
冯哲把座椅靠背拉起来,他靠着椅背,右手伸进裤裆里,顺着女人脑袋仰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撸动兴奋起来的肉管。
女人看到冯睿举着手机,她立即吐出肉棒,抱怨道,“你别拍我!”
冯睿只是轻轻说了声,“哦~抱歉。”视频连接就断开了。
冯哲能想象得出冯睿是带着笑意说话,那句抱歉也是对自己说的。
他也结束了录制,检查一下录制效果。这一段包间近距离口交视频只有短短20来秒,但视角很近,很有代入感,值得好好收藏。冯哲按顺序编入号码,顺手写下简单的视频内容介绍——《037·餐厅包间近景口交》。没有释放出来,他的兴致已经被带起来了。
冯哲把新视频放入一个专属文件夹里,视频编号已经来到第37号,女友的暴露照片和各类聊天记录归档的图片也有上百张。这其中冯哲最有性趣,屡用屡爽的是第31号视频。
冯哲找出润滑液和一包纸巾放着桌面上,鼠标停在了31号视频上。《031·生日夜晚卧室大床悬吊调教》这是去年冯睿生日后发来的精品视频。这几个月来,冯哲至少用了20次,“男女主演”在这个视频里的表现堪称完美。冯哲觉得看这个视频撸管比和曹纯嘉本人做爱都要刺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人就是这么奇怪。
这个视频的画面由三个分视角镜头组合或切换而成,分别是摆在桌上拍摄的正面镜头、藏在墙上的侧面镜头,还有冯睿腕表里的针眼移动镜头。视频时长28分钟,情绪波折饱满,细节丰富,是冯睿发来的这么多视频中演出水准和制作水准同时达到最高的作品。
视频一开始,单一画面是全黑的,只有奇怪的嗡嗡嗡声响。几十秒后,啪嗒一声,开门走进来的男人打开屋内的顶灯。视频画面转化成三个镜头分列左边(正面),右上(侧面),右下(移动)。
冯哲认得这就是冯睿的卧室,床边墙上挂着标志性的红色吉他。
“宝贝,久等了,生日宴被拖住了,我多喝了几杯,不过我来了。今晚的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男人说着情意绵绵的话,走进正面镜头。他戴着一个很违和的老虎头套,快速脱掉身上的衬衣和长裤。
大床上的女人手脚都被镣铐锁住,四条垂落的金属线固定在天花板的活动槽架上,女人身体正面向上,离床20厘米高,脑袋对着正面镜头。
女人双眼被黑色蕾丝眼罩蒙住,嘴里塞着口球,因此遮盖了大半张脸,看不出容貌,但仅从体态和下半张脸,有经验的男人依然一眼就可以推测出她一定是个五官精细,超常漂亮,身材极好的年轻女性。
因为手脚都被悬吊,女人秀美的黑色长发自然向下垂落,她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松垮地歪戴着一条黑色领带,下身是黑色情趣内裤,半透明状,丝带刻意设计得像淫纹一般,内裤里有一根凸出的紫色棒子,深深插入小穴中,只隐隐冒出半根,兜在内裤里嗡嗡持续作响。原来是这个的声音。
今天是男人的生日,他去参加生日聚会,而女人已经这样被吊着,插着振动棒【放置play】了2个多小时。
戴着老虎头套裸体男人脱掉鞋,慢悠悠爬上床。女人感受到周围空气的流动,嘴里唔唔叫着。男人摘掉了她嘴里的口球。女人终于可以抱怨道,“冯睿……放我下来,手脚都没感觉了……”
尽管视频里的声音做了一点后期处理,消音和变声,所有的名字称呼都被抹去了,但冯哲依然可以听出女友的语气和一些说话习惯。看口型,冯哲脑补了视频中两人彼此称谓。
身体更难忍受的部位,女人没有说出来,无法言说的羞耻,极度空虚的骚痒,自尊让她无法对男人倾诉。
“不急哦,嘉嘉宝贝,一会就让你舒服。让你登仙!”男人轻轻抚摸女人光滑白皙的后背肌肤。在房间白色顶光的照射下,女人的肤色显得更加白嫩,她的肌肤是大多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手感与色泽。
男人的手滑到她的两腿之间,顶着蕾丝内裤,把振动棒更往里面顶了顶。
“啊~啊~别再推进来了~啊~啊~”女人被悬吊的身体在空中快速颤抖着,顺着振动棒又飙射出一些液体在半透明的内裤上。
老虎头套的男人发出满意的笑声,“哈哈,嘉嘉宝贝,很敏感了哦。这反应很棒。”
男人跳下床,去桌边翻找了一下,找出一粒紫色小药丸,又回到女人身边。
“吞下这粒药,我就放你下来。”
“……我不会再吃你奇怪的药……”
男人便抬起脚,用大脚指头抵住那根振动棒,来回拨弄,惩罚她不听话。
女人的身体在半空细微颤抖着,嘴里发出甜蜜的哀鸣,“嗯~嗯嗯~别碰了啊~啊~啊……”
“放心啦,我答应过你,不会给你喂毒品的,只是调节神经敏感度的小零食。”
“我不吃这种东西,不要再玩弄我了,放开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笑了,揪住女人脖间的领带,“想给你个台阶下嘛,一会我们玩起来心理好受些,怕嘉嘉还放不开咯。”
男人手指一弹,把药丸弹出窗外,“不吃也行,你叫声好听的我来听听。”
女人手脚酸痛到麻木,但更难受的是小穴里如同有几百只蚂蚁在乱爬乱咬。她想要……想要男人的那根粗硬的东西,进来,狠狠插自己,帮她挠痒,太痒了!
她气若游丝地说道,“冯睿你别玩了……我真的不行了。”
“那快点叫!我今天可是寿星,我最大。”
“……冯睿好哥哥,放了我吧……”
嘿嘿~老虎头套里发出沉默的笑声。他终于解开女人脚上的吊绳和镣铐,她的身体瞬间倾斜下来,双脚能踩着床,至少有个支点能借力了。
但男人没有解开她的手铐,而是把她的双手向上拉到脖颈后,手腕被拷住压在脖子后。还处于悬吊的姿势,女人只能跪在床上,用膝盖撑住,才能让被吊住的手腕舒服一些。
“手也给我解开啊!”
“嘉嘉,表现好才能解开喔。要一步步来。”
“好哥哥……放了我吧。我的手快要断了。”
“没事的,现在只是有点淡淡淤血罢了。别有心理压力。”冯睿拉着曹纯嘉的黑领带,把她拉近到自己胯部。他除下内裤,露出还处于平静状态的下垂肉屌。
“我的兄弟在你小嘴正前方,嘉嘉,试着叫醒它。”
曹纯嘉被蒙着双眼,但男人肉棒的熟悉气味已经来到面前。被吊了2个小时,她的精神力已经很弱了,无法再反抗了。再说这段日子和冯睿在一起完成契约,什么事都做过很多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男人总是变着花样想要玩弄女人的身体,来彰显征服感。况且还有契约作为借口,她是为了乐队才屈服的。人都是最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
曹纯嘉伸出小舌头,脖子稍微向前一探,果然就舔到了男人的卵袋。
冯睿故意不向前小半步,就是要让曹纯嘉够着来舔自己的鸡巴。
她只能用舌尖不停舔弄阴茎,慢慢地,肉棒变长了,斜着立起来了,这个距离忽然就变得很合适了。
男人发出一记低沉的呻吟,估计刚才她的舌头卷着舔弄马眼让他舒服到了。
男人的肉棒完全勃起,距离足够了。曹纯嘉是第一次蒙着眼,为男人口交,但依旧轻车熟路。
小嘴完全纳入男人的肉棒那一刻,她双腿也不由夹得更紧了,加倍忍耐着那澎湃的欲望拉扯。振动棒的动感太过于机械了,她想要一根更灵活、更有纵深交错感的强力男根来填满这2小时的积累的空虚。
看着视频里女友熟练的舔弄姿势和那从来没见过的欲求不满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电脑前的冯哲也开始了手活,这个视频每次到这个阶段,看着女友内心想要克制却被身体欲望催动心神的矛盾感,他都忍不住要开始自己动手。
感觉到极度舒服后,冯睿才向前了小半步,让曹纯嘉能含得更深,直至她的喉咙深处。
冯睿胯部抵住曹纯嘉的脸,双脚站稳,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让自己的肉竿进入女人嘴里最深处。曹纯嘉的双手被锁在颈后,男人腥臭的阴毛不断扎进她嘴里,这种感觉不会太好,但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于男人的蛮狠,在欲望汹涌的催动下,她也会摆动脖子用嘴和舌头去迎合男人这根肉竿的推送。她的阴部在不停扭动,磨蹭自己的腿,去迎合若隐若现的快感,但远远不够。
先满足男人,男人稍后也会满足自己,这是女人基本的性事守则,而男人的急色与粗鲁也通常印证着女人自身的魅力,能满足女人的虚荣。人一旦被剥光,到了床上,很多心理需求都会变得直白。
冯哲拖动视频进度条,他不喜欢看后面冯睿在女友嘴里爆射的那一段,以及女友为冯睿毒龙的那一段,包括后续两人相互给对方清理性器的环节。因为这些事纯嘉都还没替自己做过呢。这是他无法掌控冯睿的部分。
进度条很精准地被拉动到11分30秒左右。从这里开始是这个视频的正片,也是冯哲认为最精华的所在。
视频切换到手表拍摄的主观镜头,对焦着斜卧在床的女友下体。男人先剥掉了她的淫纹蕾丝内裤。
啵~冯睿拔出那根已经插了2个多小时,电量即将耗光的紫色振动棒,女友小穴里的嫩肉一阵阵快速收缩翻滚,不断涌出一股股柔情春意的蜜汁,拔出的那一下,积蓄已久的快感像喷泉般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曹纯嘉发出待宰羔羊般的叫声。
虎头冯睿看得兴致盎然。刚口爆过的肉棒立即又直直挺立起来。
“宝贝,憋那么久,现在肯定想要想得要发疯了吧?嘿嘿~”
“冯睿,你不得好死♥~”曹纯嘉虚弱又发嗲地说着,她在床上蜷曲身体,夹紧、反复搓动雪白的长腿,似乎等待男人发动起总攻。
冯哲没有听出女友有任何仇恨的语气,相反感觉到她整个人都酥软服帖了,正在渴求着男人快点操她。纯嘉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自己。在冯哲的认知里,女友纯嘉一直是个完美的淑女,只有在哥哥冯睿的系列视频里,冯哲才能见识到女友还有这样隐隐淫荡,期待被男人玩弄的隐藏一面。 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浑身燥热,失望、破碎的战栗感交织着扭曲的快感,让他加速了手活的运作。冯哲双腿离开座位,屁股悬空在座椅上方10厘米处,一手操作鼠标,一手高速撸动,从这一秒开始,后面都是他的强撸点。冯哲把视频用1.2倍速播放,这个速率可以匹配手速。
视频画面切换到侧面为主视角,清楚明白地表达两人现在的姿势。
冯睿一手抓着曹纯嘉胸前的小领带,一手揉搓她柔软的乳房。双手被吊住的曹纯嘉跨坐在冯睿身上,像一个老练的性工作者那样小幅度地摇曳腰肢,这都是从冯睿这边学来取悦男人的经验。
她在用女人最可口的蜜穴“甜点区”来慰劳男人那根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神奇肉棒。
“嘉嘉宝贝,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嗯~嗯~不要说话,先不要说话~嗯啊~嗯~♥。”曹纯嘉已经忍耐了太久,多说一句都会影响她蜜穴对快感的疯狂汲取。
冯睿很满足,他的手从她坚挺丰润的乳房滑落到腰间,扶着她的柳腰再到臀腿结合部,感受女人最顺滑的一段身体曲线。一方面女人扭得他很舒服,一方面也得意自己把她调教得已经很乖巧了。
“嘉嘉的小腰扭得真棒,蜜穴吃得再深一点~”
曹纯嘉便俯低身体,腰臀一起摇摆,以更大的幅度用小穴吞入男人的肉棒。此时视频画面又切换成三屏分割,可能是视频剪辑者觉得这一刻,三个视角都风情万种,春光旖旎,想让唯一的观众全部领略到他女友的床上风姿。
冯睿把领带缠在手腕,拉近曹纯嘉的脑袋。性爱中的痴男怨女彼此的视线刚一对上,两人便自然地深吻在一起,熟稔地用一种老夫老妻般的、并不激烈的速率相互磨合肏弄着。
“宝贝,太棒了,吸得我好爽,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我也是♥……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好日子,你刚刚还咒我,嗯~你怎么补偿我?”
“还不是怪你,把人家弄得那么难受~刚才又不是有心的。全都给你了,还想怎么补偿……”
“那叫声好听的,宝贝~在床上以后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才不要!你又不是我老公!”
“那就今天一天,算是生日特别礼物,叫几声又不会少块肉!我们的契约就快结束了,我真舍不得你啊,嘉嘉宝贝。”
说罢,冯睿终于解开了双手镣铐,把曹纯嘉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他不能满足这过于缠绵文雅的肏弄速率了。还是要给这妞上点强度,不然有时还不听话。
冯睿加快了抽送速率,从文雅性爱切换到打桩机模式。曹纯嘉当即被肏得短路,变得更加酥软又顺从。她知道冯睿知道她最喜欢这种肏法了,很快就能强烈高潮。
“嗯啊~嗯嗯~不要突然这么快,我受不了啊~~啊~嗯啊~♥”
曹纯嘉的长腿夹住冯睿的腰间,带着春音的娇嫩低吟,“老公~老公……我叫了,已经叫了啊,嗯~嗯~要被你肏坏了。老公~老公~嗯~嗯~♥”
在视频里,冯睿开始加速,把弟弟的女友肏上了高潮。看着最爱的女友对着哥哥一声声的老公缠绵呼喊,视频外电脑前冯哲的手速也打出了幻影状态。
终于,视频内外的两兄弟几乎同步射精了,伴随着女友高潮的喘息声,一声看似埋怨实则满足的“冯睿……又射在里面,你怎么不去死啊~♥”,冯哲把自己撸了出来。他的矛盾式快感进入更深的层次,绿帽螺旋像一道紧箍咒在他头顶又绕了一圈。
他把画面定格,放大,看着女友高潮过后布满红晕的俏脸。他幻想着是自己把温柔的女友肏成了这副骚浪德性。然后射在屏幕上的精液慢慢流下来,盖住了曹纯嘉的脸。
……
次日是周六,上午9点,曹纯嘉才回到家中,冯哲已经出门了。她知道男友这个时间要参加乐队练习。晚一点她也要过去,有一段时间没去看乐队练习了。
曹纯嘉把脏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她要好好洗个澡。昨晚就没好好睡,被冯睿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个男人精力太过旺盛。下面的嫩皮好像又被他磨破了。这样下去会被冯哲发现的吧。
明明双方的契约已经结束,歌也拿回来了,怎么还在和他藕断丝连的。
洗澡出来,曹纯嘉擦着头发,看到客厅里冯哲用来创作音乐的电脑。昨天冯睿说的事她虽然100个不相信,但她却想要验证一下。
曹纯嘉启动了电脑。
登录界面需要密码。她知道男友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输入密码,提示密码错误。
冯哲改了密码?
曹纯嘉思考了一会,男友这个人还是很简单的,他会使用的密码作为女友并不难猜。曹纯嘉试了三次就输入了正确的密码,成功登录了男友电脑。
不过电脑里很乱,桌面上各种各样的音乐工程文档,想要找出那个可能存在的文件夹并不容易。
曹纯嘉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和电脑打交道,她对电脑基本运作还是熟悉的。她换了一个思路,找到使用人最近使用软件,某个视频播放器。
再从视频播放器的最近播放里,她看到了标题为《031·生日夜晚卧室大床悬吊调教》。再通过查找这个视频文件所在文件夹。
如同冯睿所说,接近200G的大文件夹,里面所有视频文件都有编号,还有一个单独图片文档。
曹纯嘉点开031号视频,看到被吊在床上,几乎一丝不挂的自己,冷汗开始从她额头冒出。这就是冯睿多角度拍摄的性爱视频,出现在男友的电脑硬盘里。当看到是视频后半段,自己竟然那么放浪,那么媚态百出地配合着冯睿做爱,还叫他老公……曹纯嘉简直认不出那是自己了,这和她一贯对自己的认知有了些偏差。她想不到视频里的自己会那么骚,那么贱。就像视频里冯睿说的,她宁可是被冯睿下了迷幻剂什么的,可以有个台阶下。
但冯睿没有说谎。那首歌真的是阿哲给他的,目的就是想看女友被自己亲哥干,来收获扭曲的绿帽快感,并以此确认自身价值?
这一刻,曹纯嘉真的不知道两兄弟谁更变态一点了,是拍摄视频的哥哥,还是收藏视频的弟弟?
最新编号视频甚至是昨晚在包间的口交,而昨夜跟冯睿回家后的视频估计还没制作出来吧。
图片文档里存着所有自己传给给冯睿的暴露自拍,他们的每一页聊天记录都被截图留存。冯哲是在把这当做长篇连续剧在欣赏吗?
曹纯嘉头皮发麻,她感到陌生,对自己陌生,对男友冯哲也陌生。对男友怎么看待自己感到害怕和疑惑,他会告诉别人吗,会不会乐队其他人早都知道他们和蔼可亲的学姐,他们精明能干的领队其实是个爬上别的男人床的骚浪荡妇?
曹纯嘉感到天旋地转,颓然在电脑枯坐。活了这么多年,这个世界的真相,人心的深处,男友的嗜好包括自己的卑贱,原来都没有认识清楚。
第51章:两个脑子不好的人相遇了
哒哒哒~船尾的马达快速转动。这是一艘20米长的简陋拖网渔船。
他们已经离岸十多海里,进入许可捕捞海域,严家的拖网渔船要开始下网了。
美昔站在船侧,温和的海风吹在她脸上感觉有些舒服。她眺望H城的方向,那是她曾经生活的地方,她有一旦模糊的印象,但她没想要回去的念头,好像心里有一堵墙在阻挡她回家。她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已经慢慢习惯了虾子岛的生活。这里的渔民靠海吃海,多劳多得。她觉得这里大多数人还是淳朴单纯,容易相处。从今往后她也可以做一个渔民,哪怕以后再也不练琴了,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有种淡淡的遗憾。
“起~收网咯!”一个渔民喊道。
这是今天的第一网。渔民每天的收益就看能抓到什么。
林念惜穿着严有娣的旧衣服,双手套着胶皮手套,脖子挂个黑围裙。她收回心神,也要开始工作了。她没有力气参与收网。她的工作是分装捕捞上来的鱼虾螃蟹和船体的日常清理。她手脚麻利,不怕苦不怕脏,从不喊累,所以包括船主严有娣以及船上的六名渔民都认可她了,认为这个太过漂亮的女娃娃配得上和他们一起出海,值得赚这一份工钱。
这个女孩不光漂亮,居然也不怕晒,严有娣前一天感觉她的小脸晒得有些发红,正有些心疼,这样的出彩的年轻姑娘在小渔船上工作,是在浪费老天赏赐的稀世美貌。但第二天睡一觉醒来,美昔的脸蛋还是一样雪白娇嫩,没受到一丝影响。这一点是严有娣最羡慕的,女人的美貌是比较出来,她这个小渔村的村花比起来自H城的顶级美女,就像拿着黄花鱼去和蓝鳍金枪鱼比一样。不过严有娣还是发自内心喜欢这个姑娘,美昔不像那些她曾接触过的城里女孩,美昔不做作,不戏精,不娇生惯养,不谎话连篇。这个女孩的心就像大海一样纯净。所以严有娣愿意保护她。再说人家还救过她的命,帮忙隐藏严有娣的小秘密。如果美昔真是自己的妹妹就好了,严有娣有时会这么想。
渔船下了八次网,今天的收成马马虎虎,正常水准,去岛上市场大概能卖个1800元。这艘小渔船要养包括5个家庭在内的14个人,收入挺紧巴的。而且还要算上几个月的休渔期,那时渔民们的收入会骤降。
返回虾子岛途中,渔船远远经过了一座小岛。林念惜早就注意到这座小岛了,看上去比虾子岛还小,但上面的建筑似乎很奢华,还有园林环绕,像是一座隐藏的海上庄园。
“严姐,那座是什么岛啊?也是渔村吗?”
严有娣说道,“那是【海上皇宫】,可不是我们渔民可以靠近的地方。前几年就专门有过政府公告发到我们村里布告板上,禁止任何渔船靠近那座岛。都说那应该是皇帝的海上行宫。”严有娣有着渔民特有的幽默。穷归穷,这个世间的道理有什么不懂的。
“这样啊。”林念惜望了一眼那座岛,就移开了视线。终于得到问题的答案了。她是单纯的姑娘,天生厌恶权贵,喜欢虾子岛靠自己劳动获得尊重的地方。她不再去想那座岛的事。
渔船回到虾子岛,渔夫们把捕捞的鱼虾卸下船,会有人立即送到鱼市去。H城每天有专门的船开过来采购最新鲜的海货。
回到岛上,林念惜他们的工作远还没有结束。她要和严家姐弟一起将分类挑选出来的斑节虾、磷虾等鲜虾进行制作虾干的预处理:清洗、去肠、先用盐水浸泡,去腥,再加姜片和料酒用清水快速煮沸,杀菌、定型、锁住鲜味。
然后把虾平铺,花几天时间晒成虾干。10斤的鲜虾大约可以制成三斤虾干。虾子岛产的虾干远近闻名,全国都有销售。岛上渔民制作的虾干可以自己去城里零售,也可以大批量卖给赵三的家族,他们包装成虾子岛的注册品牌商品,进入各级销售市场。
这日下午林念惜和严家姐弟一起在处理虾,日复一日,她已经很熟悉渔村的工作了,每一个环节都轻车熟路,这是熟能生巧的工作,并不需要演奏音乐,在熟练之上还需要天赋和灵性。但劳动能自食其力让林念惜感觉安心,就这样在岛上度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平静的生活是她向往的。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人匆匆经过他们。他不是岛上人,是来岛上采购虾干的。
虾子岛上经常有外来人员大批量购买海鲜。岛上还有一间海鲜饭店,近年来通过网络宣传后,人气在慢慢提升,城里人想要尝尝最新鲜的海货,吃本地人没有放太多调味品的原味料理,而且岛上消费还便宜。在H城一碗这份量的海鲜面至少要200元起,而在岛上只要68元,味道还好。经常有城里人上岛。
岛上居民对岛外人不觉得什么新鲜,都是小岛的“GDP”。
那个人走过去,又走回来,站在5米外的距离看着他们。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城里人就是见识少,岛上怎么处理虾干他们也能津津有味地看上20分钟。
那个男人盯着美昔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喊道,“林念惜?不会错,就是林仙!”男人震惊到全身都在颤抖,手中公文包掉在地上。
制作虾干的严家三人都没有搭腔,他们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男人走到三人跟前,再次说道,“林仙……”
林念惜抬头看着他,一脸的疑惑感,是在喊自己吗?林仙?
视线相对,男人这一次确认了,这姑娘百分百就是去年11月跳海的【已读不回】键盘手林念惜。
“太好了,念惜,你没事,太好了!大家都好伤心,我也是……”男人竟然流下了眼泪。
“你谁啊。”严有庆丢开虾子,站起身说话。他平时对岛外人还挺害羞的,但今天姐姐和美昔都在,有人撑腰,他胆子就大了。而且这个男人对着美昔大呼小叫,居然还哭了出来,触发了他的安全警报。
“她不是你们岛上的吧,她是H城人,去年11月失踪的。她叫林念惜,我认识她的!”
这个男人名叫贾行珍,是H城一家食品公司的采购,他负责定期来虾子岛购买虾干和一些新鲜海鱼。
“什么零年吸!她叫美昔!走开走开!”严有庆心里很害怕,但装着很强势的样子,这里可是他家,他的主场。
严有娣却是愿意要对林念惜负责的,她也站起来对贾行珍说道,“这位大兄弟,你说话有证据吗,不是觉得姑娘漂亮,就想来搭讪吧?不要以为我们乡下人就没见识啊!”
贾行珍急得跺脚,“嗨~这还需要证据!她很有名!是个大明星!大家都找了她半年了!都以为她死了。老天保佑,这么好的姑娘大难不死!”
贾行珍拿出手机,他的手机里存有大量林念惜的单人照片,舞台上的,舞台下的,还有乐队发售的林念惜全部个人周边照片与视频,他是个全收集的著名铁粉。
严家姐弟看了他的手机,那上面确实就是美昔,一个打扮时髦洋气的超级美女。乐队工作也和她会弹琴的事实印证了。并且时间也对得上,美昔就是去年11月被冲上虾子岛的。严有娣观察这个男人的表情,他很着急,他此刻的伤心与喜悦肯定不是装出来的,他或许没有说谎。
“林仙,你不记得我了?”贾行珍看着她问道。
林念惜望着贾行珍,毫无印象。她只是摇头。
严有庆急得大喊道,“她谁都不记得了,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她是美昔!她以后要住在岛上的!”
贾行珍一愣,谁都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林仙失忆了?
“林仙,你不记得【已读不回】了?不记得橙皇了?不记得冯队和曹队了?”贾行珍说出一串乐队的名字,不过他刻意忽略了宿晓羽这个男主角。因为作为林仙的唯粉,贾行珍很讨厌宿晓羽,尤其宿晓羽还爆出和林仙是恋爱关系,那个杂种染指过神圣的林仙,又和乐队另一位超级美女橙皇关系不清不楚,脚踏两条船。纯粹的橙汁和护林员都不待见他,这种渣男还不赶紧去死!而林仙居然在与他幽会后自寻短见,这姑娘真的太傻了!宿晓羽犯下了【护林员】死忠粉们绝对无法接受的罪行。他们甚至连集资买凶做掉宿晓羽的荒唐心思都有过。
林念惜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她蹲下抱住耳朵,“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认识他们……”
严有庆得意地说道,“看吧,她不认识你说的人,她不想回去。你还不快滚!永远别来岛上了。”
严有娣比弟弟成熟的多,她很清楚这事关念惜的命运,不可以胡乱做决定的。这样美好的姑娘也不可能永远在虾子岛这种小地方生活工作,完成她的一生,不论她现在正在逃避什么。
“这位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叫贾行珍,我是林仙……林仙的……”
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贾行珍说出来他心底最大的奢望。
“我是她的【男朋友】啊。”贾行珍看着林念惜说道。
“你?你是她男朋友!那她还是我老婆呢!”严有庆直接爆炸了,“就你这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贾行珍被他骂得脸皮臊红,他骂得没错,这种厚颜无耻的话自己居然说得出口,自己也在亵渎林仙了!这是不可饶恕的!
贾行珍上下扫了一眼严有庆,这是个小瘸子,说林仙是自己老婆,岂不是更加痴心妄想?失忆的林仙生活在这岛上,不会被这小瘸子占了便宜吧。不行!无论如何,自己必须把她带回去!必须保护她,不能再让她被任何一个渣男伤害了。
严有娣看着也觉得不信,这世上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美昔这种姑娘啊。反正眼前这个矮小瘦弱,相貌平平的男人,美昔应该不会和他恋爱吧,别说美昔这样万众瞩目的女神了,就是虾子岛这样对城里人有天然崇拜的滤镜,岛上这些姑娘第一眼应该也不会看中这个瘦小男人的。怎么说岛上的渔夫至少大都身形健壮,有使不完的力气,说话做事有个男人样。
严有娣说道,“兄弟你别着急。这姑娘确实是被大海冲上来的,目前住在我家,身体无恙,每天帮忙干活,她有吃有穿,大家都很喜欢她,没人会伤害她的。”
“不行!她这样的姑娘,穿成这样,干这种活,她可是艺术家、演奏家、大明星!我必须要带她回去!”
“兄弟冷静下来,将心比心,换做是你,也不会把一个黄花闺女就这样交给一个陌生男人带走的。你可以找她父母过来接她,我们虾子岛虽然穷,但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虽然你说你是她男友,可她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我们肯定不放心让你带走她的。”
贾行珍很着急。妄想的谎言已经出口,就不得不开始圆谎。怎么证明自己是她男友?
贾行珍掏出自己的钱包,钱包里有一张合影。
“你们看,这总信了吧?不是情侣会比出这种动作”
严家姐弟凑上前去看,确实钱包里的合影就是贾行珍和美昔,他们两人站得很近,美昔很自然,脸上挂着甜美青涩的笑,两人各一只手掌还拼成了一个心形。
严家姐弟这是懂的,城里人把这叫比心,是彼此表达爱意的行为。
严有庆傻了,照片上的美昔不光身体紧紧挨着这个挫男,竟然还穿得有点小性感,胸前露出一道“诱人的深沟”。城里的衣服就是好看。
“这……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你这只癞蛤蟆!”严有庆脆弱的心灵被严重打击了。如果他知道这个世上还有p图这种技术,一定会大喊这是p的!
不过这张合照确实是真的,是【已读不回】第一次live演出后,季岚邀请铁粉的晚宴。贾行珍作为最早支持乐队和林念惜的金主型粉丝,尽管个人收入并不算太高,还是砸了不少钱,被归为高价值粉丝,才得收到晚宴邀请函,还获得与林念惜单人合影的机会,得到了她的微笑和共同比心的人生黄金时刻。
这是他最心爱的照片,说实话没少意淫过。他打印了好几张,钱包里放一张小的,家里卧室墙上,挂着一张装裱好的放大件。没想到用这张照片现在可以证明自己是林仙男友,如果这是梦,他祈祷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严有娣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贾,我叫贾行珍……”
“假的,一定是假的!姐姐,不要信他!癞蛤蟆快滚啊!”严有庆握着拳头要跳起来了。
“美昔,你认识这个人吗,他叫贾行珍,你看这张照片,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严有娣拿过贾行珍的钱包,给美昔看。
林念惜看着照片,上面的那个自己的好熟悉,也好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那样放松,那样在笑,应该是幸福和开心的吧,可是为什么自己要逃离那里呢?自己当时在害怕什么?
乐队?男友?模糊的记忆,似乎确有其事。林念惜脑中又浮现出自己在灯塔昏暗的房间里为男人口交的画面。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吗……感觉不太像,林念惜的小脸一下羞红起来,清纯少女的身体经过这半年的辛勤劳作,已经变得更加成熟明媚了,那种想要被雄性紧紧拥住,女人娇柔妩媚的天性已经在她体内积攒了许多。不容置疑,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也会想念着那个看不清脸的男友。
严有娣观察美昔的表情,身为女人知道美昔对这个男人至少并不反感,“兄弟,你有身份证吗?”
“就在钱包里。”
严有娣拿出贾行珍的身份证比对了一下,名字和照片没有问题,住址也是在H城临港区。
“你们可以去查的,我是XX食品公司的采购员,经常来你们岛的。我肯定不是坏人。我就是林念惜的男朋友。我找了她很久了。”谎话多说了几遍,就仿佛成了事实。贾行珍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后背发凉。这是背叛林仙的谎言啊,可是他没办法,必须要带林仙回去。
在渔村生活的林仙,穿着渔村破旧衣服和黑色围裙,为了劳作方便,她的长发扎成了两股麻花辫。如果没有极为强大的美貌与气质做支撑,这种村姑打扮,身上还带着海产的腥味真有点败胃口。但林仙即便这样穿着,照样拥有无可置疑压到性的美,依旧释放着她独一无二清雅高贵的月宫气质。她的气场与这座小渔村格格不入。
贾行珍看到林念惜看向自己,小脸快速闪过一抹绯红,他彻底进入了她就是自己女友的幻境之中。男人进入这个梦境无法醒来了。
贾行珍嘴里喃喃说道,“我必须要带她回去,她的父母朋友都着急死了!都以为她死了。”
严有娣问美昔,“美昔,他要带你回H城,你想回去吗,你害怕吗?”
林念惜只是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表达不想回去,还是不害怕的意思。
贾行珍再次强调道,“我在大医院认识人,要立即带她去做全面检查,她都生病了!开什么玩笑!莫非你们还想把人强行扣在岛上不成?出事了,你们负得起这责任么!”
平常的贾行珍是比较内向的人,人多了也不敢大声说话,当初在银月城酒吧给林念惜送礼物都要匿名不敢露脸。不过他这种人也是常见喜欢媚上欺下的类型。在这座偏僻的小海岛上,他作为大城市的白领阶层对这对海岛姐弟,自认高人一等,而且唯一的女神还失忆了。
严有娣思考,没理由把美昔留在海岛,当初也是答应她等休渔期带她去H城看病的,现在人家男友找来了,不是挺好的事。
严有庆还在撒泼哭闹,“不行,美昔不能走!美昔是我老婆!”
严有娣问美昔,“你愿意跟他回去吗?别怕,好好想想。愿意回去,姐帮你回去。不愿意,姐帮你拦着,谁也不能把你带走。”
贾行珍暗暗嘿了一声,这乡下土妞还挺有主意的。他也不敢和她硬刚。
林念惜咬着嘴唇望向大海的尽头,她现在也不知道答案。回去,像是去探索一座黑暗的迷宫,很危险;但留下,总觉得也不是长久之计。这座岛上虽然大部分都是好人,也有赵三这样的坏人和严有庆这样的傻小子,说不定还会再次找机会对她施暴。
“严姐,我要想一想。”
次日早上。林念惜和贾行珍即将要登上回H城的货船。这一船都是海产品,周围腥味重得很,只是岛上的人都习惯了。
严有娣把美昔叫到一边,握着她手说道,“好妹子,姐也不知道这样就让你回去对不对。可也不能让你这只金凤凰一直窝在我们小岛上,干粗活。姐的手机号码你背下了,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这个世上好人多,坏人也不少,尤其像你这么漂亮有灵性的姑娘,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在打你主意。一定要留个心眼。那个姓贾的说是你男朋友,未必是真的,你别轻信他,他要是趁你记忆模糊就对你动手动脚,那指定没安好心,直接扇他嘴巴子!打给姐,姐会去收拾他!谅他也没那胆子!”
“严姐,我都知道的。放心,我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回城里了,要联系姐哈。等休渔期了,我就去城里看你。”
“嗯。一定会的。”
边上的严有庆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儿了。“美昔,不要走好不好?我们岛上什么都有,干嘛回去,大不了,以后不让你干活了。都我来干。我让我姐帮你买台新手机,别走了,好不好?”
林念惜说道,“有庆,你是个男子汉了,以后不能再淘气了,要帮姐姐分担事情哦。我走了,但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她走上了搭着船的跳板。登上船,转身向着严家姐弟微笑,挥手。
严有庆看着美昔穿回她漂到岛上的那件蓝白间隔的衣服,腿上是白色超短热裤,这么漂亮,真的舍不得。这半年就像做了一场田螺姑娘的美梦。如今梦醒了,姑娘要回天上去了。
船头的汽笛鸣响。
贾行珍夹着公文包匆匆登船。他看向严有娣时,海岛女孩恰好也用一种严厉的目光看过来。贾行珍心中一凛,这个海岛土妞的眼神好像在说:如果敢欺负我妹,我就杀到H城去弄死你!
船开了。开出很远了,林念惜还在挥手告别。她知道严姐是牺牲了一小时的捕捞时间来给自己送别,在岛上这就是意味着损失了金钱。她很感激严家姐弟,尤其是姐姐。
美昔离开虾子岛几年后,有一队H城的人马突然登岛。他们详细举证了赵三家族历年来一系列违法勾当。赵三等人被捕判刑,赵家败落。在这伙人马的策划主导下,赵三名下的几条渔船以虾子岛虾干为主营业务组建了一家海产公司,由严有娣出任总经理,负责所有业务。一夕之间,虾子岛上大变天了。岛上的居民大多数都双手赞成,因为他们知道严有娣做事比赵三公平、讲规矩,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小瘸子严有庆终于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是同村渔夫的女儿,婚后不久就为严家延续香火,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这是来自大海的女儿,林念惜对严家姐弟的报恩。
回到H城,贾行珍把林念惜带到了临港区。对林来说,这里一切都熟悉又模糊,有一层磨砂玻璃的朦胧感。
贾行珍把林念惜带到临港区一片20多年房龄的老式居民区,这一片住宅区是临港区的房价洼地,短时间没有拆迁的希望,设施也日渐老旧。但优点是出行方便,周边配套齐全,人气旺,住在这里挺接地气的。
贾行珍在这片小区拥有3套房产,都是爷爷辈留下的,目前租出去2套,还有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在挂牌出售,无人询价,只能待租闲置。这次刚好用来给林仙住。
“请进来吧,不要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贾行珍打开门,引着林念惜进来。房间里有一股子陈旧发霉的味道,让他很尴尬,怕唐突了女神,连忙先去把窗户都打开。
“房间比较小,大明星不要介意啊。我一会把床垫被套都换成新的,再去买一点生活日用品和吃的。”
见林念惜沉默不语,贾行珍连忙说道,“你放心啊,是你一个人住这里,需要的话,今天就能换掉门锁,钥匙你自己拿着。这里是我闲置的房子,你愿意住多久都可以。房子破了点,隔音也不行,先将就住一段,不行我们再换。”贾行珍的铁粉或者说舔狗属性又忍不住泛滥了。面对这么漂亮的梦中女神,他恨不能把心挖给她看,只想证明自己是百分百对她好的。
“不是的,非常好了,我很谢谢,贾……先生”
“林仙,叫我阿珍或者小贾就好了!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单独面对林念惜时,贾行珍还是不敢造次,强行谎称自己是她男友,这种亵渎是会折寿的。
“还是叫你贾先生吧……我住在这里,会不会太打扰了?我目前也没有收入,身上钱也不多(离开时严有娣给了她八千元,她决心以后一定要还),房租也付不了几个月……”
“不不不!林仙能住在我这小房子里,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这套房子本来就是空置的,不值几个钱,更别提房租了!给人知道了,要笑话我的。只要能和林仙近距离说几句话,是每个护林员的梦想。”
“不要叫我林仙了……很奇怪。你应该比我大,你说我姓林,叫我小林就好了。或者叫我美昔也行。”
“不不不!”贾行珍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林仙永远是林仙。”
贾行珍一边给林念惜铺床,换床单,同时在外卖平台上买了一个儿童紧急联系手表。手表很快就送来了。
“因为你现在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手机卡,先用这个手表,有任何事就联系我,我会立即赶来的。”
“贾先生,你太仔细了,这些花销我将来都会还给你的。”
“唉,别说了,林仙,真的别说了!我现在只感觉到满满的幸福!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我发誓!”
贾行珍这话说得挺肉麻的。林念惜也很尴尬。
弄好最基本的生活环境,购买了必须的日用品。贾行珍就挺识趣的离开了,约定明天带她去看医生。
第二天贾行珍带着林念惜去了H城一家权威的大医院,详细检查林念惜的脑部,全面的头部CT与MRI。因为担心发生不可控的意外,贾行珍一直让林念惜带着口罩,怕被粉丝认出来。超级美女一旦死而复生那还得了?肯定会掀起惊涛巨浪的。不管怎么说他是有私心的,包括没有给林念惜住的房子连上网络,不给她用智能手机,就是怕她看到乐队和宿晓羽的相关信息,想起往事来。贾行珍的底线是:绝不能让她回到那个渣男身边。
贾行珍就是幻想着能一直金屋藏娇,他不敢幻想可以有下一步,得到林仙的身体甚至是她的爱,这超出了他的胆量和想象力上限了。贾行珍只渴求每天能见到她,和她说几句话就心满意足。
脑部CT结果,林念惜大脑没有任何外伤,没有淤血,没有肿瘤,没有神经压迫,没有长期服药史。
专家医师诊断,她的失忆属于解离性或界限性失忆,可能是收到某种强烈刺激后的自我保护式失忆。这种病例,一般说来要多吃些富含矿物质、氨基酸的食物,健康饮食,规律作息,做些有氧运动,长期处于安定平和的环境,就可能自行恢复记忆。
医院的诊断让贾行珍心安,不需要做任何改变,也不必背上心理包袱,比如不给林仙吃某种特效药刻意阻碍她恢复记忆。一切就看她自我恢复吧。也许她一辈子也想不起那个渣男了,那不是挺好的。
过了几天,门铃忽然响起,林念惜打开门,是几个快递员,送来了一家钢琴!
原来是贾行珍帮她买了一架不知道几手的立式钢琴回来。
这架钢琴品质很一般,调音也不太准,但林念惜很高兴,看见钢琴就手痒了。立即坐下弹出一首巴赫的十二平均律。不需要谱子,也不需要记忆,每一个音符就像浸在她生命之泉里,源源不断自然流淌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念惜如饥似渴地独自在家弹琴,各种曲子信手拈来,她就像一个放暑假却没有游戏机的小孩,对着一个玩具翻来覆去地玩却乐此不疲。渴了就喝一口水,累了就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回忆着各种各样突然冒出来的曲谱,然后坐起来,把它弹出来,这日子虽然孤独但并不无趣。
她住在三楼,还好,楼上楼下和隔壁白天家里都没有人,没人投诉噪音扰民。何况她的琴声是那样优美动听,除了神经衰弱或是值夜班白天要补觉的人,一般人也不会轻易投诉,反而能免费欣赏到音乐之美。
贾行珍每天都会来看他,给她带些吃的,买些新衣服,嘘寒问暖,问她有什么需要。
林念惜挺感激他的,觉得严姐当初对这个男人的判断过于苛刻了。人家没什么坏心思,也挺正人君子的,是铁粉和疑似“男友”。林念惜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之前真的是他女朋友,那现在对他的态度也挺糟糕的,不冷不热地保持距离感,他一定会很伤心吧。不过失忆前的自己真的会喜欢这个类型的男生吗?他吸引自己的点在哪里?贴心和听话吗?林念惜老想不明白。
“林仙,下楼转转吧!老吃外卖也不行!哦,今天周四,带你去吃个好吃的!”贾行珍笑着说道。
林念惜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一方面也挺好奇这个所谓男友的,想和贾行珍多接触一下,看看和他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感觉。
两人下楼,就在这个小区走了一段里,来到一栋楼前。
贾行珍拉开铁门,带着林念惜进入。
这里是后门,走道很昏暗,环境颇为脏乱。林念惜搞不懂贾行珍怎么会带女孩子来这种地方,这是吃饭的地方么?
从后门来到前厅。一个穿着运动背心,戴棒球帽的壮硕男人搬着2箱啤酒从外面正门进来。
“今天不营业。改天再来。”男人冷冷地说着。
“老崔,是我啦!今天带个朋友来尝尝你家的面,赏个脸,给我们做2碗招牌面吧?”
老崔看了一眼贾行珍和他身后的林念惜,淡淡说了一句,“坐吧。”
男人稳稳放下两箱啤酒,走到后厨去开火煮面。
贾行珍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座位,抽了纸巾帮林念惜擦去桌子上的油腻。
贾行珍小声说道,“别看他这里环境不怎么样,面特别好吃,在H城绝对能进前三的!就是老板人太实诚,不懂现在的营销模式。不过还是有一批懂行的老顾客经常来吃,生意不错的。”
“为什么今天不营业,他还做你生意?”林念惜也悄悄地问。
贾行珍有点得意说道,“他是外地人,来H城开面馆有十几年了,租我家的房子住呢。是我房客,这点面子当然要给了。”
贾行珍当然知道今天老崔面馆休息,就是有点故意卖弄的意思,带念惜来吃这家的面,好显摆一下他有几套房产,是个包租公。顺带也给老崔显摆下自己有个超逸绝俗的女伴。这种虚荣心大多数男人都不能克服。
两碗面很快就端上来了。林念惜一看是肥肠拌面,很是尴尬。
“对不起,我忘记说了……我不吃内脏的。”人的记忆就是这么奇怪,林念惜之前生活在海岛天天吃海鲜,从来没有不吃内脏这个概念,但今天一看到肥肠,就立即想起这个是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
“哦,这样啊,是我没问清楚。放着吧,我来吃。”贾行珍把她那碗肥肠面挪到自己这边,喊道,“老崔,麻烦再来一碗三鲜面咯!没什么别的忌口吧?”他最后又问林仙。
“没有了。”林念惜摇摇头,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老崔很快就又端上来一碗三鲜面。今天伙计也没上班,就靠他一个人忙活。
林念惜小小尝了口汤,吃了口面,觉得他家的面确实味道不错,挺好吃的,虽然环境不咋地,但比大多数外卖都好吃,面馆离自己住的地方也近。就是这个老板面相太凶了,看上去不太容易亲近的样子。林念惜一个人可不敢过来吃面。而且她觉得好奇怪,哪有饭馆周四不营业的道理?
“对了,你们还是邻居呢,这老板就住你对门。因为都是我家的房子嘛~嘿嘿。不过他经营面馆,也就是半夜回家睡个觉而已。”贾行珍熟练地掰蒜嗦面,随口说道。
“这样啊。那还好,我白天弹琴不会吵着他。他看起来挺凶的……”
“还行,只是话不多而已。男人大都这样。你要饿了随时可以下楼来吃碗面,他这里的牛骨也好吃,挂我账上就行。”
贾行珍的饭量很一般,不过在林念惜面前,他还是强撑着把2碗肥肠面都吃完了。
吃完后,贾行珍和老崔招呼了一声,就带着林念惜离开面馆。
走出面馆正门,林念惜无意间回头一看,门头很简朴,已经灰暗陈旧的红色招牌印着【老崔家肥肠面馆】。
廉价的设计感,很普通的店名,却让她产生了些许恍惚,这一幕似曾相识,像是自己曾经来过这里吃面。这种既视感自从她回到临港区就时有发生,难道自己原来就是住在这边附近么?
……
深夜,崔立昆回到家中。贾行珍租给他的小居室,每个月房租2800元,比起在同小区面馆的租金已经算很便宜了。崔立昆也只是把这里当做一个晚上睡觉的地方,他没有个人生活,只需要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即可。甚至开面馆也只是他为了继续留在H城的基础谋生手段。哪怕面馆其实已经有了一批忠实客户,用心经营完全可以多赚几倍的钱。
他所有的目标就是为了复仇,找到当年抢劫案后黑吃黑的那两个坏种,向他们宣告来意,并对他们进行裁决。不完成这个目标,他的人生就无法进行到下一环节。
崔立昆生长在北方,高中毕业后加入部队。他的学习成绩其实还不错,尤其在理科方面,数学甚至被老师推荐去参加过数学竞赛,他完全可以考上大学的。但崔立昆自认不是读书的料,也不喜欢读书上学,所以选择了加入部队。
参军2年后,崔立昆就以优异成绩加入了边防侦查连,再2年成为连队最好的士兵,曾是全师军演的王牌。可惜后来因为打架伤人事件,得罪了师部大领导,崔立昆被判定为有严重暴力倾向、狂躁症患者被清理出部队。
混迹人间的废物叔叔崔源带着他南下到H城,伙同另外两人犯下了震惊H城的运钞车劫案。顺利完成后,崔家叔侄二人却双双“毙命”在中转地点。
头部中枪依然幸存,死里逃生的崔立昆,对黑吃黑的那两个坏种,发誓要复仇。这件极度困难的事意外符合他的志趣,反而能填充他本该空虚的生命。
崔立昆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两人在经营色情行业。这12年来,崔立昆表面是面馆老板,实则辗转在H城大大小小的色情场所,只为找到那两个人。他经营面馆的那点收入,有一大部分用来调查当年抢劫案的线索,但对方后续处理的很干净,他花钱卖到的情报全都是假的。
打开卫生间灯,老旧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频频闪烁。
崔立昆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摘掉他的棒球帽。可能由于他雄性激素过于旺盛,30岁后就明显秃了。在稀疏的头发下,后脑部位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疤痕,这就是当年中枪的伤口。那颗致命的子弹先射穿了叔叔崔源的头部再打中了崔立昆,至今还留在他的脑组织深处。他侥幸活下来了,却需要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每到多雨季节,或是快速降温时,脑子里的子弹就像被念动了紧箍咒,让他头痛欲裂,双目赤红,不惜用头撞墙,以暴制暴地自残来试图转移脑子里那爆裂般的剧痛。
他没办法去医院做手术取出子弹,且不说有没有手术成功的可能,警方通过这粒子弹就能立即锁定他是318抢劫案的案犯之一。崔立昆绝不允许自己在干掉两个坏种之前就被警方抓住,那是比死还痛苦的羞辱。正是这种个性加上师部王牌的韧性才让他可以忍受这非人的痛苦,距离劫案12年了,他发誓要把这痛苦加倍奉还给那两个坏种。
这粒子弹压迫着他的脑神经,时常能让他看到幻觉。有时候剧痛开始,他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扭曲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叔叔崔源猥琐的笑容。
那个好色又贪财,改变了他命运的废物叔叔。崔立昆从来都看不起这个人,只是大脑深处超出人类负荷的剧痛,让他产生了幻觉,他时常觉得那颗带着崔源脑细胞的子弹在自己脑子里生根发芽了,在他的精神里诞生出崔源的人格!
或者用科学的解释说,每当痛苦已经累积到无法忍受更多时,崔立昆就必须要切换到崔源的人格,让他出来忍受这剧痛。必须要有一个非我的存在来代替崔立昆承受这超越极限的痛苦,他才能活下去。
简而言之,每一次头痛爆发,王牌崔立昆会变成废物崔源。崔源会去崔立昆曾经探访过的卖春场所,不过这次不是为了调查,而是真的去嫖妓,去满足崔源人格喜欢的那些低级赤裸的欲望。
不少妓女都觉得奇怪,之前来过,净问些奇怪问题戴帽子大块头的男人,这一次好像变成一个猥琐好色的正常人了。挺多妓女都挺喜欢接他的生意,是因为给钱挺大方,更因为这汉子身板强壮,床上功夫是真的过硬,不少5年老鸡都被他肏出过久违的性高潮。
必须肏一次女人(具体为发生过极度愉悦的射精行为),并睡一觉醒来,废物点心崔源才会变回师部王牌崔立昆。
复仇,必须复仇!复仇之后,反正父母也都过世了,孑然一人,崔立昆会选择自我了断,结束这场痛苦又荒唐的人生。
第52章:蛇狗谋橙
沈青橙身穿金色深v长裙,凝神望向远方。一束风及时而来,吹拂起她的发丝。
络腮胡的英俊男人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细腰,两人耳鬓厮磨,风情旖旎。
绝色美人凝视着镜头,缓缓说出台词,“每一滴都是尽享奢华的呼吸~”
“咔!”
广告导演站起来,“过了!这一条非常不错!好,今天可以收工了,大家都辛苦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纷纷鼓掌。只是一条短短30秒的香水广告,这么多人拍摄了一整天,从早上7点拍到晚上八点,所有人都明显累了。
沈青橙与合作的男模握手致谢。她走到监视器边上回看自己的表现。
“青橙,很不错,这条的神情姿态,语速语调都是完美的。”导演赞许道。
“我没有太多拍摄的经验,今天给大家增添额外的工作量了。很不好意思,感谢大家的配合。”沈青橙大声向在场工作人员鞠躬道谢。
“青橙,你谦虚了,你的表现很好,镜头感很棒,你是有演戏天赋的,以后可以考虑进军影视圈。拿表演奖也是有可能的。”导演略嫌浮夸地吹捧着。
他是一位资深广告导演,平时见多了圈内大小美女,都有点免疫了。但面对沈青橙这样的顶上极品,自身素质高不说,品性还好,还是靠着自己本事混出来的女生,男人就是会天生就想讨好、赞美、套近乎。正因为见多了,才知道什么是好货,耐看,经得起长时间的审美。不过他在这个圈子混久了,深知这个级别的美女不是他一个区区广告导演就能随意染指的。沈青橙这个级别的宝藏女孩,听说还在上大学,也不知道被谁输出过么,以她的资质,迟早会进影视圈捞金,不是被国际级大导演收编,就是被资本大佬养在深闺,进这个圈子的顶级美女最终归宿大抵如此吧……唉~还是要继续向上攀登,才有机会品尝到这样美好的妞啊!广告导演自我激励着。
沈青橙笑了,“哈哈~导演,拍戏还是算了,不拍不知道,一拍吓一跳,一条广告都那么累。我还是更喜欢唱歌。”
导演也笑了,他伸出手,“还是期待下次合作。”
“好的。谢谢导演。那~导演,我去换衣服了。”
客套完,沈青橙转身走向更衣间。这套有些暴露的深V礼服让她穿得不太自在。留下导演站在原地,呆呆望着美人婀娜娉婷的背影,暗自回味握手时那只纤纤玉手的销魂触感。
这是一个著名香水品牌的广告拍摄现场,终于拍完了。一整天饭都没怎么吃。但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或者说没法抱怨,因为这一天的收入高达180万。这是【已读不回】第一次接到这么大品牌的广告商单,也是迄今为止,乐队成员最高的个人代言收入。虽然与真正大牌明星还不能比,但很明显,林念惜事件渐渐平息后,乐队真的更上一层楼了。将来报价还会水涨船高逼近一线。就如季岚所说,一旦进入正轨,钱就会滚滚而来。
钱多当然是好事,不过一想到这都是建立在林念惜死亡基础上,是在沾她恩荫,沈青橙就觉得憋屈。
“为什么,明明还没分出胜负,你就选择这样离开?用这种方式让我一辈子也赢不了,你作弊啊!小林!”沈青橙在心中呐喊。
她的手机响了,对方是这个洋人香水品牌的东亚区总监,就是他拍板定下沈青橙来拍摄这支广告,今天拍摄完成,还有尾款没结呢,他想借此话题,邀请沈青橙共进晚餐。
沈青橙委婉地拒绝了他邀请。最近这类事太多了。这些手里有权力的男人要么相对绅士地发起追求攻势,这也罢了,更多是直白地抛出潜规则的橄榄枝,许以名利,赤裸裸地要求沈青橙付出身体。而且这些社会精英也不能用对付混混的方式应对,饱以老拳!只能一直和他们周旋、应酬,沈青橙觉得很累,也很没意思。
她想和晓羽抱怨,诉苦,撒娇,但是两个人最近还在冷战中,已经好久没有单独见面或是煲电话了。如今两人就像点头之交的同事,只有在乐队合练时才会说上几句话,还是冷冰冰的甚至是相互对抗的形态。
今天真的好累啊,有很多话想找人倾诉。而且听阿彭说,晓羽现在心情依旧很低落,都这么久了还没走出来,每天都要喝酒灌醉自己,还学会抽烟了。沈青橙也想和他好好聊一次,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身体会先垮掉的。
刚离开片场,手机又响了,是晓羽心有灵犀终于体会到自己的心情了吗?沈青橙拿起手机一看,心情又失落下来。原来是李宛央打来的。
不过还好,李宛央好赖是个朋友,不是那些色眯眯的臭男人了。
“hello,央央。”
“hello,大明星,你的香水广告拍完了?”
“刚拍完,正打算回去了。累死了。怎么啦?”
“哦,你吃饭没?我刚好在那附近,一起约个饭啊?”
“……好啊,我确实饿了,本来打算简单吃碗面的。”
“哎,今天这么辛苦,吃顿好的慰劳下自己,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味道还不错,或许你会喜欢。你等我十分钟,我就到了。”
“好。那我在停车场等你。”
其实沈青橙现在就想回家,先洗个澡,再找晓羽吃个宵夜,聊聊这段时间的状况和想法,相互给个台阶下得了。从他们小时候认识以来,就算吵架,也从来没冷战过这么长的时间,确实有点想他了。也没像一开始那么生他气了,毕竟那是林念惜。即便是骄傲的橙皇也得承认,她是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过李宛央是乐队首席铁粉,她又是巨星集团的富二代,乐队目前的网络大本营星娱在线就是她家的网站,当初为了平息舆论,她也出了不少力。最早在银月城酒吧时期她就为乐队打赏了不少钱,后来乐队起来了,她用巨星集团的资源为乐队接到不少商单,大家都认可她是半个乐队成员了。如果没有曹纯嘉存在,李宛央应该就会是乐队的领队和经纪人。所以这个面子沈青橙肯定是要给她的。
“青橙,这里!”李宛央坐在她的新跑车里,在前方探头喊了一声。
沈青橙快步走去,上了她的车。
“我刚好晚上在附近办事,想着你也在这边拍广告,就想约个饭。走~今天带你去吃正宗的淮扬菜!”
“好啊,真的饿了。今天收米了,这顿我来请!”
“嗨~和我客气什么!”
李宛央驾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一家装修古色古香的饭店。沈青橙本以为是就近找个餐馆吃饭,没想到要开这么久,还离家更远了。什么淮扬菜馆值得跑这么远?
两人落座,李宛央说道,“我跟你说,这里的厨子是国宴大厨,做淮扬菜是一绝,一定要尝尝。”
沈青橙笑道,“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舌头也钝,尝不出好坏来,火锅烧烤就能把我打发了。”
李宛央感叹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姑娘越来越少啦,将来哪个臭男人有幸能做你男朋友,那必定是祖辈烧了高香的。”
“哪有你说得夸张!我要是个男人,肯定选你做女朋友啦,漂亮又多金,豪气又大方!”
李宛央也被逗笑了,“你个橙子!反倒取笑起我了!面对一般的漂亮姑娘,我多少还有点自信,毕竟投胎好,老爸有钱。可站在橙皇面前,我也就一陪衬。我敢打包票,路上挑十个男人,十个都选你。”
“哈哈,央央,太谦虚了,漂亮姑娘太多,大家各有各的美法。”
“橙子,你今天的妆好漂亮。到底是大公司的手笔。”
“我也觉得和麦麦姐的手艺不相上下,我挺喜欢这个妆。”
“广告拍得怎么样?”
“累死了!几个镜头翻来覆去拍,一个表情不到位就要重来,但凡脸皮薄点,我都担心导演要骂我了。”
“怎么会!我家就是影视圈的,我太了解这个圈子了。你这么漂亮,那些色痞导演肯定夸你的,还会邀请你拍电影,想要继续合作什么的。”
沈青橙轻轻笑了,“还真被你说中了。”
“你肯定行的,如果你有兴趣,我来帮你安排,搞几部热播影视剧,凭你的美丽大气,一下就能红透半边天。下个月……”
李宛央还没说完,服务员过来请她们点菜。
“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我都行,啥都吃,不挑食。”
“嗯,那来一份~蟹粉狮子头、松鼠桂鱼、大煮干丝、文思豆腐,这几个都是店里招牌菜,必吃的。你再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
“行,听你的。够了,多了吃不完,别浪费。不过说好了,这顿必须我来请啊!”
“嘻嘻,一会再说。对了。”李宛央对服务员说道,“再给我们来一瓶你们这里20年陈酿的花雕。”
“酒就不喝了吧,你还要开车呢。”
“没事,我一会找个代驾。这酒香的很,好入口,就适合女孩喝,很养颜的,来了就要尝尝。”
沈青橙也不坚持,刚说了自己请客,哪能扫了客人的兴致。
点完菜服务员走了,李宛央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爸打算退休了,陆续让我接管了一些影视企划,我觉得有几个好本子都挺适合你的,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巨星做女主角?如果觉得压力大,从女二开始也挺不错的。”
“我哪有那本事!还女主女二的,想想都累,央央,谢谢你啊,还是算了,我就是喜欢唱歌。乐队也很忙的,每天都要合练,我这个主唱去演戏了,他们怎么办啊?”
“没事啊,抽个档期一起去演就是了,晓羽和冯队都那么帅,阿彭嘛~也能当个特型演员。纯嘉也是超级美女,她这种气质还特别稀缺呢!”
“那要看他们的意思了,而且这事最主要还得老板同意。我们都是帮老板打工的。”八字没一撇的事,沈青橙也懒得和李宛央展开讨论,说不定人家就是饭桌上随口画饼,她没必要太当真。
“唉,只是可惜念惜了,她要是还在,就凭你们乐队三个姑娘的超高颜值,影视歌哪个圈子都能大成功的。季岚还是太有眼光了!”李宛央感叹道。
提到林念惜,沈青橙心里就一沉,仿佛念惜也成了自己心里永远的一道疤了。
“对了,晓羽是真的和念惜好过吗,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俩才是一对。没想到……”李宛央突然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这得问他自己了,他们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沈青橙手指划着杯圈,淡淡地回答。
李宛央叹气笑道,“男人就这德性,遇到漂亮姑娘,就见一个爱一个。最好全都在自己锅里。”
沈青橙想要反驳晓羽不是这样的人,但结果来看李宛央或许没说错。总之她并不认同,她也不想和李宛央聊宿晓羽的话题。沈青橙觉得李宛央对乐队好归好,她很感激,但她们之间还没到可以做姐妹,分享情感私生活的份上。尤其是自己对晓羽深沉的爱,她不会对李宛央倾诉的。
上了菜,沈青橙尝了几口,淮扬菜太过清淡,不过也不难吃,偶尔吃吃也不错。
李宛央帮她倒满一杯酒,“尝尝吧,连我爸都说他们这酒不错,喝点酒也能解解乏。”
沈青橙酒量很好,加入乐队后,应酬多了,酒量更是见长,根本不在乎这几杯黄酒,很爽快就喝了。
两人喝下几杯,随意聊些话题,李宛央感慨道,“橙皇真是超级有个性有魅力的姑娘。”
沈青橙摆摆手笑道,“咱们之间就不要商业互吹了。要不是有乐队,我就一大学普通妞。”
李宛央大笑,歪着头指着她说道,“假谦虚喔,谁不知道橙皇是H理工的风云人物,著名校花。嘿嘿,我也经常看你们乐队论坛各种八卦。很有意思。”
饭局到了下半场,一坛花雕两个女人喝到见底。凭着几分酒意,李宛央借势问道:“橙皇,你老实和我说,你和晓羽是什么关系,我发觉念惜出事后,你们之间的感觉就变了,是有什么误会吗?”
“没什么误会,我和晓羽认识十多年了,都不知道大吵过多少次。林念惜才认识他多久。再说人都不在了,能有什么误会。”这时沈青橙才算说了半句真心话。
李宛央点头,“也是,不过念惜这姑娘吧,娇娇弱弱的,和橙皇这样明媚爽朗华丽的大美女不一样,属于清纯型白月光,而男人往往就很吃这一套,对她会有保护欲。别误会,我对念惜完全没有意见,我也很喜欢她,不过这类女生天生会被认为有点茶茶的属性。”李宛央对林念惜的嫉妒此刻也隐藏不住了。她也不想再迂回试探橙皇的口风了。
沈青橙摆却收起笑容,摇摇头,“我不觉得,念惜很好,一开始我也觉得她是绿茶,但接触下来,很明显她不是。乐队到现在能成功,很大程度依靠了念惜的才华。即便晓羽对她有好感,我也期待我们可以正面一决胜负。而不是这样唏嘘收场,我很遗憾。我也很想她,我们本应该成为好姐妹的。”
李宛央捂住嘴巴,眼睛瞪大,她没想到沈青橙竟然会这么说,是在作秀么?不,橙皇不是这种人。
李宛央被沈青橙的气魄所压制,她确认了对面这个女生非常坦荡且自信,不光对自身自信,对和晓羽的关系也非常自信。
沈青橙把最后的酒倒给李宛央。
“央央,你喜欢晓羽对吧?今天躲躲藏藏就为了问他的事?”沈青橙看着她笑。
而在李宛央看来这种笑更像是在挑衅,一种蔑视。
“哪有!你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呃~酒没了?再要一坛吧。”李宛央想要转移话题。
“够了,酒喝微醺最舒服,再多了没意思。喜欢就去追呗,晓羽人还是不错的。长得也帅~哼!”
“那你不怕别人抢走他吗?”
“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怕也没用。”沈青橙抬头正眼看着李宛央,“再说晓羽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到此刻李宛央才感受到橙皇的压迫感。
“感觉而已,林念惜那种他确实有可能会喜欢。但你,不会啦,你可以试试我说的对不对。先不说你这个人怎么样。首先你家太有钱了,晓羽就不是那种甘愿做上门女婿的男生。”
李宛央嗔笑道,“你扯哪去了!谁要他喜欢了!”
沈青橙也笑道,“确实!臭晓羽!谁稀罕!我有点醉了,央央,当我胡说八道吧。哈哈。”
结账时沈青橙果然坚持要付钱,橙皇的脾气可拗不过,李宛央也就让给她了。 这一顿没吃出什么味来的淮扬菜将近2千块,光那瓶老花雕就要598。沈青橙不心疼钱,请李宛央吃顿饭是应该的,只是觉得有些感慨。一年多前,她还在时薪8元的奶茶店兼职打工,吃碗肉多点的面都权衡再三。如今一单香水广告就是税后180万,虽然按照合同,这钱不归她个人,先要被老板季岚抽成,剩下的归入乐队基金。正因为这一单收入金额过于庞大,已经不适合按照当初乐队初创时大家约定的方式做了,由冯哲和曹纯嘉提议,乐队成员经过开会讨论,修正了乐队个人收入条款,以后个人收入先按比例分给个人,剩下再归入乐队基金。一开始是五五开,后来变成七三开,再后来八二开,再到乐队基金条例基本名存实亡。因为个人收入金额差距越来越大,乐队成员的名气与流量也在不同层次,大家不能再吃大锅饭了。
沈青橙觉得人的命运真就难以预测。
离开饭馆,李宛央提议道,“橙皇,我想起来了,刚好这里附近有一家私人养生馆,那里我有办卡,里面的技师手法相当可以,你请我吃饭,我请你按摩吧!”
其实沈青橙挺疲乏了,只想回家洗澡睡觉,但李宛央盛情难却,她就答应了。她人生中还没按摩过,或许挺舒服呢。
确实很近,养生馆距离她们的饭馆走路也就5分钟。
“美女你们好,请问是2位吗?想做什么服务?”
“嗯,两人精油按摩,我有会员,给我们安排个安静的高级房间,可以吧?”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女服务员把两人带到2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有2个按摩床位。“请问两位美女,是需要男技师,还是女技师?我们有几个套餐可以选择。时间也分30分钟体验版、60分钟常规版和90分钟沉浸版。”
“给我们来个90分钟的高级套餐吧。”李宛央转头看向沈青橙,“男的劲大,女的细致,技师你要男的女的?”
沈青橙一脸嫌弃,“按摩还是女的吧。”她的身体才不要被男人摸。哪怕是盲人或是宣称专业人士。
“好,那让我的专属来给你按吧,她的手法超级棒。再给我来一个女技师!”
两人便披上宽松棉质浴袍,被引导在按摩床上躺下。调暗了房间灯光,两个床之间被一张竹帘隔开,她们可以轻声聊天,但彼此看不到对方。
李宛央的专属女技师过来,在房间里点起薰衣草蒸汽。她询问沈青橙需要用哪一种精油。 在李宛央的推荐下,沈青橙选择了用罗马洋甘菊与荷荷巴油1:3比例混合的精油。
沈青橙脱掉了浴袍,裸背卧躺在按摩床上。当第一滴温热的精油落在自己尾椎骨上时,沈青橙不觉绷紧了脚背。
女技师用指腹画出螺旋,再用掌心把精油晕开,在沈青橙背后如同作画般,画出一副丝绸的画卷覆盖整个光滑美背。
“客人,您的皮肤真好,非常细腻。”
“是吗,谢谢。”
“肩颈这边肌肉可以试着放松一点,不要太紧绷了。”
“好。”
当触碰到风池穴时,沈青橙绷紧的肩颈线条逐渐软化,仿佛有暖流顺着精油渗透的路径注入深层肌肉。
确实很舒服,也很解压,甚至有一种想要叫出来的冲动。沈青橙一直轻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想被李宛央看笑话,知道自己没见过世面,是第一次被推油。
不过也谈不上第一次,拍私房照陈颂德那次,那个猥琐色狼摄影师也给她抹过油,但那是很不堪的回忆,已经自动被大脑删除了。
“感觉怎么样?”隔壁床的李宛央问道。
“还不错。很放松。”
“那就好好享受。”
暧昧的暖香笼罩在整个房间里,沈青橙今天真的累了,喝下半坛花雕,女技师娴熟的手法让她像是在摇篮里的婴儿,渐渐走入睡眠的迷雾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糊中她好像听到李宛央在说话,“青橙,我去隔壁做个spa,你要不要来啊?”
“你去吧。我就在这里就好……zzZ~”她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么,还是在梦中回复的。
说完这一句,沈青橙就彻底跌落到沉睡的梦乡,多舒服多惬意的床榻,要是能一直睡在这里,不理会现实与未来的那些烦心事就好了,以后叫晓羽一起来按按。他最近压力一定也很大吧。睡梦中,沈青橙嘟起小嘴,眼角有些湿润,该和宿晓羽和好了,这次闹别扭的时间太长了,连李宛央这样的外人都来试探他们的关系。
有点想晓羽了,睡梦里,沈青橙抽了抽鼻子。
她听到女技师好像也说了什么,说要出去拿一件什么东西,但她懒得回应,没有力气说话,就像通宵熬夜过后,终于能躺到床上,酣眠的欲望包围全身。使她眼皮很重,沉沉地跌落进泥潭中,缓慢但无限地下坠。
片刻之后,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人压着脚步慢慢走进来,小心挑开床边的竹帘,站在她的身后。沈青橙刚抹过精油,完美无瑕的玉背让男人频频咽下口水。而她饱满的侧乳压住床垫挤压出来的形状,瞬间让男人瞳孔放大,血脉偾张。
陷入沉睡,毫无防备的美人使得他压抑不住兴奋之情,性欲已经高高扬起。
“嘿,我们又见面了呀,沈小妞~”
了解缘由,时间线要先跳回到一个月前。
*** *** ***
李宛央开车来到市中心一家知名摄影馆,今天是来拍摄她的个人写真。漂亮女孩都喜欢拍写真,想要多多留住青春最美好的一刻,即便是大富豪的女儿也不例外。
走过橱窗时,一张最显眼的照片让李宛央退了回来。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分钟,才走开。
这家摄影馆的摄影师叫陈颂德,是H城比较出名的人体写真拍摄者,他的构图能力、氛围感包括后期制作都挺有一手,李宛央慕名找他拍过好几次,双方也都熟悉了。李宛央还介绍过巨星传媒旗下一些二线影星来找他拍摄。所以李宛央算是陈颂德的半个恩主,如今李大小姐明摆着要接手巨星传媒集团,以后是话事人,那陈颂德更要巴结她。李宛央来拍摄全部免费自不必说,还是最高级待遇,可以无预约直接插队拍摄。
今天这两套服装拍完,李宛央感觉还行,挺满意的。
“大小姐,等我修一下图,到时全部打包发给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陈颂德一脸谄媚的笑,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可以。等我看过后再和你说。”
“好嘞。”
李宛央停顿一会,看上去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老陈我今天空的很!给您再拍2套都没问题!要不您再选几套衣服?”
“不拍了,累了!”李宛央说道,“就是啊,我刚才无意中看你外面橱窗,摆着沈青橙的照片,你认识她?”
“沈青橙?”陈颂德装傻道,“哦……小沈,那个什么乐队女主唱是吧。也谈不上认识,以前她还没出名前,在我这拍过几个广告平面照。我帮她拍过几套。”
“她还拍这么露的衣服?”
橱窗里摆着那张照片是沈青橙穿着黑色吊带薄纱,腰腿部分都是镂空连线的,这尺度对沈青橙这种成名的女明星来说是有点大的。
陈颂德促狭地笑了,“那时她缺钱嘛,就趁机要求拍点露的。我这还有更暴露的,嘿嘿。”
李宛央眼睛亮了一下,“走,去你办公室聊聊。”
在陈颂德办公室,李宛央看了沈青橙当初为了给妈妈治病,在陈颂德这里拍摄的几套性感写真。李宛央有点失望,只是泳装的暴露程度而已,并不是她想象中的艳情裸照。
“就这?看你笑那么猥琐,我他妈还以为你有她的裸照呢!”
陈颂德摇晃脑袋,“大小姐说笑了,我这正规摄影馆,怎么可能拍裸照啊。”就这几套略微性感的写真,陈颂德都对着打过几次飞机了,没办法,妞实在太靓了。
“得了吧,以后在我面前少装蒜!我会不知道你私底下是拍什么的?她那时缺钱来找你,你这人这么色,这么好的货色,还不找机会吃了她?简直废物!”李宛央真有点恨铁不成钢。
陈颂德讪讪地笑,“大小姐还是了解老陈我的!唉~小沈啊,确实一等一的漂亮,那身材、那皮肤,啧啧~想想都美!不瞒您说,我倒是想吃她啊,做梦都想!可惜当初被她男朋友搅局了,错过了绝佳的机会,没想到现在这沈小妞居然出大名了,每次想起来,我都那个懊恼啊!”陈颂德做作地敲了下自己脑袋,打了自己一耳光!
“她男友?叫什么名字?”李宛央很警觉。
“名字我忘了,反正那小子挺横的,不过确实长挺帅。不然怎么能泡到小沈这种极品妞呢。操!小沈肯定已经被他玩滥了!妈的!”
想到晓羽和沈青橙甜蜜缠绵的画面,李宛央的心像被小刀剐一样难受。她当初接近乐队,就是为了宿晓羽,对他可谓是一见钟情,她也不是没暗示过宿晓羽。但就像橙皇说的那样,她不是宿晓羽的菜。想想也知道,宿晓羽身边是沈青橙林念惜那种最高档次的极品,她可比不了。李宛央只能试着用家族财富和心机来追近距离。老天有眼,林念惜那个小绿茶自己跳海了,只剩下沈青橙一个竞争对手了(或许)。
自小到大,只要她看中的玩具,想要的东西,没有一件是不能得到手的。男人也不例外。
李宛央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似乎在思考什么。
“大小姐,怎么,你和这沈小妞有仇?”陈颂德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
李宛央看着陈颂德手臂上的俗气纹身,“老陈,我记得你以前是混帮派的?”
“嗨~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年轻时不懂事,早上岸了。”
“你找2个混混,去办了她!我给你钱。”李宛央果决地说道。
“啊?办了她?”陈颂德意料不及,没想到李宛央会说出这么个点子来。“办了她是指……杀了她还是强奸她?……大小姐,这……不太好吧,她已经是有名的歌手了,做这种事风险很大啊。”
“说了让你找两个混混去做,又不是让你自己去搞她!你没有混道上的朋友么,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有多少,我会出。况且这么美的嫩妞,多的是男人想上她吧?”
“这……那我一时也找不到她啊,沈小妞早把我拉黑了。大小姐,您这是多大的仇,她是抢了你男朋友啊?”
李宛央狠狠瞪了他一眼,吓得陈颂德不敢再说了。他估计得八九不离十,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小心眼又自我中心的富家女啊,心比大海还深,比蛇蝎还毒!
李宛央思考了一会,“我记得……你还有家养生馆是么?”
“有的有的!就在xx路上,我是合伙人。大小姐若有空,想做个按摩保养什么的,可以去体验一次,如果喜欢,我给您终身免费会员卡。”陈颂德还以为终于换话题了,赶紧讨好巴结。之前李宛央给他介绍来的客户资源,这两年消费都有大几十万了。
“过段日子,我带她去你的养生馆做按摩,会提前通知你。你安排2个【机灵点】的混混,扮作入室抢劫,把我抢了,就算在我手上划一刀也没事,关键是——装作顺带轮了她!必须弄惨她!”李宛央恶狠狠地说着。
“啊……”陈颂德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蛇蝎心肠。这年轻女人看上去文雅靓丽,没想到脑子里全是这种龌蹉主意,比他一个当流氓出身的下限都低。他沉默了片刻。
“怎么,你不愿意?害怕了?”李宛央拉高了语调。
“不是,愿意的,能帮大小姐出气,我肯定愿意的!我只是要考虑多一点细节。话说大小姐为什么这么恨她啊。这小妞蠢到连大小姐这样的人物都敢得罪么?”
“也没什么具体的事,这人太傲了,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劲劲的调儿!想看她倒大霉!”
“这小妮子的一张嘴,说话是不动听。反正我和她也有点过节,刚好!我就来帮大小姐出出这口气!”
于是,两人在办公室密谋了养生馆的细节。
临末了,李宛央冷冷说道,“今天你没见过我吧?”
陈颂德一拍胸脯,昂着脖子说道,“明白!出任何事,这里都没有大小姐的事,我陈颂德一人担了。肯定还要继续跟着大小姐混的嘛,嘿嘿~”
“可以,只要你办事上路,我肯定不会亏待你。钱不必说,上次你钟意的那个小明星,我也可以帮你弄到手。知道你这家伙就好这一口。”
“谢谢,谢谢~大小姐,知子莫若母!咱就这点出息!”
“滚!”
*** *** ***
陈颂德走进竹帘内,这个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和沈青橙两个人。
他首先熄灭了放在床边的香薰,这里面混燃了使沈青橙昏睡的古典主义闷香。这种香的优点是气味能和香薰相互融合,在封闭环境也不易觉察,并且对人体没有副作用,不像有些化学药物,摄入过多会出人命的。不过古典派闷香也有缺点,这种香让人昏迷得并不十分深沉,相对容易惊醒。这是经过考虑的,因为李宛央就是要沈青橙相对清醒状态下被混混们轮奸,挫一挫她那身傲气。
陈颂德拿着一盏小台灯,来到窗边,把台灯打开,放在窗台上。他将窗锁扭开,虚掩一道口子。
窗边台灯是他和小混混约定好的暗号,一会2个混混就要从这里爬上来,闯入养生馆,扮演偶然潜入的抢匪,先抢劫李宛央,顺带“见色起意”,轮奸沈青橙,这个剧本顺理成章。到时给他们一笔遣散费,让去外面躲几年,谁也追查不到,就是天衣无缝的【辱橙计划】。
这间养生馆的大老板是个30多岁的女人,甩手掌柜,靠着情夫的钱开起这间养生馆,目前正和情夫在环球旅行。她和陈颂德也有一腿,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陈颂德也投钱加白嫖他的管理能力。养生馆平时基本由陈颂德这个隐形二老板管理店里大小事务。那两个女技师算是陈颂德的员工,稍微有点姿色,自然都是被他弄到床上玩过,可以信赖,她们不知道完整的剧本,但是会服从陈颂德的指挥。 陈颂德和那2个天龙帮的混混约的时间是在22:30,而此刻他看了手表,是21:58。就是说他有30分钟的“剧本前置时间”。这是隔壁正在做SPA的李宛央不知道的,是陈颂德藏起来的计划表之外的内容。隐藏剧本的额外半小时。
既然要找混混轮了沈青橙,那为什么自己不能是其中一个?在小混混前面插个队,神不知鬼不觉,到时让2个混混跑路,背锅,而他白玩一次顶级美女,还是今晚头一个享用小沈娇躯的聪明人,岂不美滋滋!
陈颂德很得意这个计划。感谢李宛央,帮他又把沈小妞带上了按摩床,看来命中注定这说法真有点道理,沈小妞注定要在按摩床上被自己玩到手,成了歌手也还是逃不掉。有了去年的前车之鉴,陈颂德这次必须抓紧时间,好好爽一爽。错过这次,以后真没机会了。陈颂德找到桌上沈青橙的挎包,先把她的手机关机!上回就是手机坏了事。
房间里一排顶灯微黄暧昧,很有情调,既不会太过昏暗,黑灯瞎火浪费了沈青橙这张惊艳绝伦,满满胶原蛋白的漂亮脸蛋,也不会太过明亮,照出男人罪恶的影子,搞得内心惶惶。在这明暗之间正适合悄咪咪地偷奸美人!这偷来的半小时,必须好好利用!
陈颂德回到竹帘内,沈青橙俯卧在按摩床上,两只手臂伸得笔直,手掌心向上。她的后背是全裸的,已经涂抹了精油,此刻皮肤显得更加晶莹亮泽。精油盖住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但有一种别样的性感风味。
密谋时陈颂德曾向李宛央提议,让技师给沈青橙抹他私藏的催情精油,方便后续混混的施暴,但李宛央不同意,她执意要让沈青橙承受100%的痛苦与屈辱,可不能让她真舒服了还享受起来。其实陈颂德也不想这样便宜了那两个白捡的混混,而且那催情精油很贵,效果太好,最终就没有使用。
白色的浴巾盖在沈青橙腰下臀腿部位,一双极尽诱惑之能事的长腿延伸往床的尽头。毛巾遮掩不了半分运动少女走向成熟的诱人身体曲线,性感丰润的臀峰在浴巾下俏然挺立,她这小屁股翘的,看起来就很有“肏感”。陈颂德甚至明显觉得她比一年前身体发育得更好了,像这样的青春极品,这一年来成名路上肯定已经被各种男人疼爱滋润过很多次了吧,不是被那个臭屁男友,就是被金主爸爸们大干特干。他陈颂德见者有份,今天分一杯半小时的小羹,不过分吧!
陈颂德的手迫不期待按上沈青橙的肩颈,抚动她的秀发。他在床边半蹲下,捋开她额头的发丝,欣赏她绝美的睡颜。好一幅性感撩人的美女春睡图,尤其那对被压住的雪白奶子!妈的~每次瞟一眼都能让陈颂德想要直接开肏了!
沈青橙的呼吸很沉稳,显然还处于闷香的效果里。
“小沈妞,接下来就是换陈哥来帮你做按摩了呦。续上去年的~”
睡梦中的沈青橙微微蹙眉,似乎是梦见了不好的事。
陈颂德站起来,双手虎口卡着沈青橙曼妙的腰线,来回缓慢地揉搓,细细感受女人从翘臀到胸背这一段玲珑曲线的峰谷波折,精油使她的皮肤摸起来更加滑腻水润。运动型校花的翘臀半边盖在毛巾下,半边臀峰隐隐露出来,那性感的色泽和完美的弧度曲线,会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陈颂德两只手直接挼上去,伸进浴巾里,死命抓揉她的屁股肉,这肉感加上滑不溜手的肌肤触感,以及更靠近神秘禁地的私密感,比摸奶子还爽!女人身上适量脂肪,就是男人最爱的甜点。
他几乎把沈青橙背身摸了个遍,一个字,滑!两个字,丰润!陈颂德裤裆里那玩意已经硬到不行,死死顶着按摩床,龟头顶得生痛!陈颂德稍稍踮脚,把勃起的鸡巴棒压在床上,裤裆隆起的部分挨住沈青橙无知觉的小手。
他快速解开皮带,褪下裤腿儿到膝盖。
他把露出的鸡巴再往前送一点儿,送到沈青橙摊开的掌心里,然后帮她握紧拳头。男人垫着脚抽送了几下。 就这几下慢肏小手心,就让陈颂德爽到不行。年轻妞儿就是他妈舒服,嫩,洁净,还是个绝对高分极品。陈颂德因为职业的关系,加上不差钱,平时真就不缺女人,7,8分漂亮的也玩过不少个,但沈青橙这个水准上的,实事求是地讲,这辈子还没有玩到过。
相较一年前,沈小妞看起来更美了,也更有女人味了,还更有名气了,虽然去年可能错失了破她处的机会,这一点是减分项,但总体而言,经过这一年,这个美妞对男人的性价值还是上升了。这种极品能肏上一次就是绝顶福报了。
陈颂德肏着小沈的手心,看着沈青橙那绝美,如同雕刻般的冰山侧脸。快速膨胀的欲望,躁动的心,他急切要探索这妞身体更隐秘的地方。今晚只有半小时,必须好好统筹一下,尽量玩到她身子的每一寸。
陈颂德靠着床移动,鸡巴像在游标卡尺上滑动,贴着按摩床来到沈青橙的脸部,对准了她微张的红唇小嘴。 他轻轻捏住她的鼻翼,几秒后就迫使她张开嘴呼吸。
沈青橙皱起眉头,幽幽抱怨,轻声唉叫,但小嘴已经张开,在缓缓呼吸着。
陈颂德把脚尖踮到最高,一手稍用力卡住美人的脸颊,把她的小嘴夹开,有点粗鲁地把梆硬的肉棒塞进她的红唇之间,小心地,极慢地抽送起来。 他顺势抬腕看看手表,才22:02而已。半小时刚开始,时间管够。
第53章:辱橙
嘴里突然进来异物,舌头下意识就会去抵触,推压。但沈青橙不知道这样的反抗只会增加男人的爽感。
陈颂德被沈青橙的小舌头卷住龟头前端,爽到有点面部表情失控。沈小妞的小嘴巴里面太他妈舒服了!
陈颂德一只脚索性跨上按摩床,身体俯低,双手捧起沈青橙的脑袋,腰胯连续耸动,让她侧着脸接受自己肉棒侵入红唇。
陈颂德频动腰臀,用肉棒肏弄美人的小嘴。他的大肉竿已经压住她的小舌头,注意避开牙齿,就可以相对自如地顺滑进出她的小嘴了。
“哦~哦~这小屄嘴,哦~舒服!噢啊~噢~长这么漂亮的小嫩妞,进娱乐圈混,已经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了,才能有今天的吧?嗯~小沈?”
陈颂德不会相信的,沈青橙确实洁身自好,并没被所谓娱乐圈腐蚀侵染。用上帝视角回看,她目前也只含过一根男人的肉屌而已,还是和现在一样是在不知情的状态下。
沈青橙眉头紧锁,下意识中舌头始终想把男人的肉根推出来,但根本抬不起来。嗓子眼有几簇毛绒绒的刺激感,还有一股腥臭味直冲胃里,把她弄得始终在干呕的边缘。
陈颂德双手用力捧着她的脑袋,控制好角度和摆动速率,鸡巴一下下地杵进她柔软的红唇里,“快~给陈哥好好服务,嗯~去年收了我的钱,还不给我玩,嗯~今天利息都要给你收回来!哦~噢噢~操~你个小屄嘴子,噢……!”
女人俯卧着歪着脖子给男人口爱,这姿势总有点别扭。陈颂德有点怕自己一会舒服到极致,太激情,手上没了分寸,把极品小沈的脖子给干折了!
于是他把她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躺着。盖住臀腿的浴巾被他随意踢到地上。沈青橙正面全都裸露在男人面前。
陈颂德绷着脸,全神贯注,单手掂摸沈青橙乳房下侧,感受那份厚实的份量和滑腻的肌肤触感,她的奶子像一个高目数阳极工艺精心打磨出的橙子。观察形态,品味手感,他确认这对细白奶子不是隆的(去年就确认过了。)这小妞的成色是真高,自己还是走运的,错过一次,总算还是能玩到她!
绝色在前,不由男人不收敛心神,专注亵玩。男人情欲膨胀到额头可以触到房间天花板!
男人从双乳侧边摸到腰线,再从腰线滑到大腿,再进到大腿根部,沈青橙的正面身体没有抹上精油,手感与色泽与背面完全不一样,如果说背部是风情改装版,正面就是原装正版,也算是一女两玩了。
陈颂德鸡巴还硬得发紧,大美女身上的嫩洞一旦进过了,尝过那销魂美味,就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只想再进,反复进,直到灵魂出窍!
不过翻到正面,幽黄的顶灯投射下来,沈青橙这对漂亮的奶子,尺寸合规,胸型完美,被黄灯泛出暖白健康的肤色,还是深深吸引住陈颂德的目光,强控他数秒之久。
他终于还是爬上按摩床,轻轻坐在沈青橙肚皮上,用双手聚拢她一对酥胸,压低腰身,把昂立的鸡巴往她奶子间的缝隙中插进去。
“哦噢~在小沈的奶子果冻里插进鸡巴真他娘爽啊~”
陈颂德先快速爽了十几下,他直起腰背,用指尖勾到边上的精油瓶。他拿过精油,就往沈青橙的乳峰内侧倾倒精油,一边倒,一边用拇指搓揉抹匀在四周的奶肉上,同时鸡巴淋到精油,龟头上有一股微微火辣的灼烧感,更觉刺激万分!男人咬着牙,一脸快要死掉的表情,急吼吼扑在校花软嫩身子上,又开始往她奶沟里滑腻腻地一下下突进。
“校花的奶子~大明星的奶子~嘿~哈~真好插!”
沈青橙脖子上挂着一条钥匙式样的项链吊坠。这是宿晓羽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陈颂德用手摩挲着这枚皇冠钥匙,就知道不是A货,他见怪不怪地调侃,“小沈啊,你这把最难开的锁,今天还不是要被陈哥开了?嘿嘿~去年还找我借钱呢,才一年不见,连奢侈品项链都带上了?跟陈哥说说,这一年卖了多少次屄啊,当初为什么不卖给我?陈哥是差你钱了,还是差你事了,嗯~回答啊!回答我,嗯?”
陈颂德弓着腰,俯身一下下地进出被聚拢起来的乳房深沟,昏睡中的沈青橙当然无法回答他,只有微微的哼叫声。
不行~要缓一缓,不然得出来了。陈颂德只得暂停了乳交。小沈这性感身材给的性刺激太强,他动了几下就想射了。
他双手撑着床,像做俯卧撑一样,凝视着身下的沈青橙。男人勃起的鸡巴在她光滑小腹上划来划去。他用手掌把她的一侧乳房轻轻上推,推到钥匙边上,然后张开嘴把嫩嫩的乳头和金属钥匙都叼在嘴里,他用舌头一点点卷弄着,吸吮着。真棒,这统筹感与支配感!陈颂德刚才很小心,吸取了去年的经验,精油都没有抹到乳头上,就是为了能好好嘬一嘬小沈妞的奶头子!
咸湿的舌尖与金属质感的吊坠一起刮蹭着酥粉的乳头,让沈青橙很难受。她皱起眉头,略有觉知地用手去推陈颂德的头。但怎么也推不开。自己软嫩的乳头反倒在男人的嘴里胀立起来、慢慢变硬,给了男人更高昂的情绪反馈。
“小沈,已经有感觉了呵?比去年更敏感了嘛!漂亮妞在床上进步的就是快。让陈哥也来做你成长路上的导师吧。这方面陈哥懂得可多了!”
男人轻浮的话语传进耳中,沈青橙潜意识已经感觉到不对,脸上表情明显焦躁起来。
“不要~不要~”她轻声呢喃着,用手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陈颂德像一只蜘蛛,已经紧紧缠住了猎物,他用手摸、用脸蹭、用舌头舔、用鸡巴刮,用腿夹,贪鄙狂淫地侵犯着这位眼馋多日的校花身体各处。
陈颂德把沈青橙两粒乳头都舔爽之后,确认她们都立得高高的,变成两粒粉嫩的小樱桃。陈颂德才把剩下半瓶精油尽情倒下,像在她雪白的正面身体作画一般,肆意涂抹,搓揉,挤弄,按压,玩得不亦乐乎。
“停,我不想按了。你停下来!”沈青橙无意识地抗议着,娇嫩身躯随着男人荒淫地玩弄在床上不停摇晃。
“客人,昂贵的精油都给你用完了,现在由不得你叫停了呦~”陈颂德故意吊着嗓子戏弄她。
“不要……”沈青橙着急了,她醒不过来,眼角已经微微泛出泪珠来。
休息了这一会儿,男人继续刚才没有尽兴的乳交,再次亵玩沈青橙的乳房。很多人不知道,比起乳头,乳晕才是女人更敏感的性刺激部位。这是以前陈颂德一个百人斩炮友告诉他的,女人会喜欢被男人玩弄乳晕,不论是用嘴,还是用手,或者别的什么部位。
陈颂德便用龟头马眼去抵住沈青橙翘立乳头,有时刚巧吃准部位,女人的小颗粒与男人的小洞刚好会彼此咬合住,像进行了一场微缩的性器交合。有时,他用龟头慢慢转圈磨蹭着她的乳晕。
沈青橙有着近乎满分漂亮的一对乳房,其中乳晕的美感也占了很大功劳,她的乳晕无论大小尺寸、颜色深浅还是鲜艳程度都刚刚好,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乳房必定来自一个年轻,爱好运动的健康女孩。
陈颂德一根鸡巴把她两个乳头肏玩了十几秒,乳晕也刮蹭了几十圈。
果然,女炮友没骗他,乳晕受到持续刺激弄得沈青橙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嗯~别弄了,你在按哪里啊,嗯~这样好痒……”
“小沈,是屄痒了吗?别急,陈哥马上就会帮你止痒哦。”陈颂德凑在她耳边,淫贱地问道。
“你……你是谁……”听着这熟悉的恶魔声音,潜意识已经在大声警报,沈青橙很紧张,但是刚才吸入大多闷香让她无法彻底清醒过来。
“晓羽……晓羽,你在哪里啊……”只有晓羽才是值得信任的,只有晓羽会来救自己。即便昏睡中的沈青橙也是这样坚信的。
“哈哈,这回没人能救你咯。小沈,马上就会让你爽到叫哥哥啦。不用装啦,陈哥已经知道你是个小骚货。就是欠肏!狠狠肏一顿你就安生了!” 陈颂德看了手表,妈的,时光飞逝,22:11了,但时间还够,差不多可以开始正餐了。20分钟够他尽兴肏她一次,然后做完清理撤退。李宛央他可惹不起,绝不能坏了她的大事,自己也不想留下性侵痕迹。
陈颂德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校花重点的下半身,沈青橙修长笔直的长腿对男人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房间的暖色调光灯给她的腿部肌肤镀上一层小麦色光影。她的脚踝内收着,形成内八,一对脚趾头勾连在一起,这个姿势说明她的大腿正牢牢夹紧,显然是已经感受到了性刺激,无意识地用夹腿来获得快感。这让陈颂德又小小地暗爽了一下,这么极品的美妞,三两下就被自己玩的想要被男人肏了。骚货就是骚货,人间若没了这些漂亮又装纯的小骚货,那可多无趣啊!
陈哥马上就满足你!
可能是刚刚爽玩过乳房了,现在陈颂德觉得沈青橙的性感长腿比她的乳房更吸睛,也更对陈颂德的胃口。这是一双天生就为模特而生的长腿。之前给她拍摄时,陈颂德就太馋这双美腿了,做梦都想扛着这对长腿,对她进行无差别猛烈炮火输出。
过量的精油在房间扩散开,气味浓得有些刺鼻了。昏暗的房间氛围,没关紧的窗户吹入的气流扰动,使得床边的竹帘轻轻摆动起来,像原本在默默围观,看到了剧情高潮部分,开始为这场单方面的淫戏打call了。
周遭一切元素都在凸显身下这个毫无防备的绝色美人更加诱人,等待他去采摘。这就是适合肏屄的时间、适合肏屄的地点。刚才十分钟前戏也玩够了,陈颂德敢打赌,小沈的嫩屄里现在肯定已经湿得透透的!
可以了,陈颂德也无法忍耐更多了,赶紧肏进这妞的蜜穴里,先把大肉吃进嘴里再说。这点时间,紧凑点,争气点,自己搞不好还能射她2发呢!
他的情绪高昂到极点,没功夫精打细算了,脑子里只重复滚动着一个肏字。
陈颂德指尖轻轻挑开了沈青橙的内裤,她今天穿着一条淡雅高级的青色丝质小内裤。
“嘿~小妞,小内内也穿上档次了哈。不错,专门穿着性感小内内来给陈哥来送屄的吧,好小囡~乖!”
陈颂德太满意自己的计划了,如果今天听李宛央的,只把这样完美的沈小妞送给2个天龙帮小混混白白糟蹋,自己只收个场地费和中介费,他以后准保每天要抽自己3个耳巴子,连抽他妈5年!
陈颂德把两根手指伸进沈青橙的蜜缝中,微微撑开,女人那条神圣又晦涩的细缝就开出一个小口子,像是在对陈颂德细声轻语:进来啊,快把鸡巴放进来啊~
陈颂德的指尖已经感受到年轻校花的宝穴间泛出的一抹滑腻,他慢慢抽回手指,就带出一段5厘米长的晶莹黏线。
陈颂德嘴角忍不住扬起,舌头舔弄上嘴唇,他把两根率先进入过【圣地】的幸运手指放到鼻子下,闻闻小沈下面的骚香味,然后忍不住还是把中指和无名指放入嘴里,舌尖舔舔,尝尝H理工校花、乐队主唱的私处咸淡。
沈青橙确实已经被陈颂德淫玩得春情萌动了。不过此刻睡梦中,她脑子里想的都是宿晓羽。
似她这样健康爽朗,活力充沛的运动女孩,早已经花蕾成熟,含苞待放。尤其去年有一段时间她和晓羽约会,发生过一些男女朋友才有的亲密行为后,她的身体更加期待着一场盛大的绽放。沈青橙本以为属于自己和晓羽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特别在去年夏天那个时段(彭岳来事件后期),她的身体愈加敏感热情。有无数个汗珠细密的躁动午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轻声低喃,沈青橙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想要释放出来。她想和晓羽亲亲抱抱,确切地落实彼此的心意。可偏偏也在那个时段,晓羽突然减少了和自己的单独约会,就算私下见面也完全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了。突然搞那么生疏见外,发神经啊!沈青橙有点生气的。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就是那时或者更早,林念惜介入了她和晓羽之间。
尤其是有一次,沈青橙记得很清楚,自己想和晓羽击掌,而这不开眼的臭小子居然抬起彭岳来的手来和自己击掌!这算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还有上次吵架,他居然当着乐队所有人冲着自己喊“别碰我!”女孩对喜欢的人身体接触是非常敏感的,即便号称橙皇的女生也不例外。这种信号只能表明晓羽在疏远自己!估计那时候已经被林念惜迷住了。早就发觉不对劲了,男人还是靠不住,应该自己捍卫住晓羽!橙子,你太大意了!
林念惜这家伙果然还是讨厌啊,当初就不该同意让她进乐队的!明明是自己先认识晓羽,先和他好的,臭晓羽这家伙不会已经和她那个过了吧……他们一起去了灯塔过夜,肯定已经做过了!说不定背着自己,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而自己都还没和晓羽到那一步!混蛋!臭晓羽!一辈子也不想理你了!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很危险,有个讨厌的家伙在房间里,明明自己是和相熟的朋友来按摩的,应该很安全才对,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晓羽快来救我啊……大不了以后再和你闹脾气了。
混乱的思绪,与林念惜宿晓羽的爱恨情仇,林念惜的突然死亡……这些往事让沈青橙情绪起伏更大,睫毛闪动,呼吸急促,她想要醒来,快点醒过来!再不醒来就晚了!
混乱与紧张意外地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魔盒,在那栋黑暗的废弃大楼里,她似乎也经历过类似的灾厄。那个香水广告导演喊了action,镜头慢慢拉近,打光聚焦,监视器里自己居然在和彭岳来做那种事!这是什么鬼畜展开啊?自己竟然在那样地合顺地接受彭岳来的奸淫……那不可能是真实!不可能!她对彭岳来的性接受度,比刘子聪还靠后,与陈颂德同列,都位于百分之一万不可能的档位上,这种梦简直离谱!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想要逃离的,什么是需要忘记的。
“这不对!”沈青橙猛地叫了出来。
陈颂德吓了一跳,他正用手调整龟头位置,刚要把鸡巴正式捅进校花的嫩屄里,被这叫声弄得动作僵住,差点软了,他抬头一看,还好……沈青橙并没有清醒过来。她只是在睡梦中,反复摇头拼命抗拒着恶魔的侵袭。陈颂德才松了口气,原来她是在做噩梦。还以为这回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
“不要……我不要这样……嗯~嗯~不对……晓羽~快来啊!救我……我没有真的在生你气。”
“来不及了,小沈。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脾气个性太勾男人对你的征服欲。一看到你,脑子里自动播放把你干得服服帖帖的画面。这种画面就是能让男人秒硬啊。”
陈颂德用龟头一侧顺了顺沈青橙那道甜美水润的蜜缝,新鲜流出的蜜汁淋得龟头像一只想要暴食的饕餮。
沈青橙的阴唇颜色偏粉淡,没有过多的色素沉淀,看着就很嫩。一般来说,阴唇颜色较深并不能说明这女人就性经验丰富,但颜色淡雅的基本可以判定她肯定被男人肏得还不够多,至少不够猛。所以陈颂德很是庆幸,也有点疑惑,通常这种极品美女进了娱乐圈这种地方,群狼环伺,人均坏种的地方,还不得每晚小屄都要狠狠遭罪?沈青橙怎么守住身子的,就算是只有男友玩她,有像她这样的女友,也得日夜无休反复耕耘啊,不至于到现在小屄口还这么淡。但陈颂德还不至于幻想沈青橙至今还是处,天方夜谭故事没必要去幻想,空欢喜是人间最大的落寞。这概率比他和李宛央结婚还小。
沈青橙的阴毛很规整,毛发密度适中,就凭她的活力和个性,陈颂德就感觉她的阴毛就应该长这样。这一撮黑色偏褐的毛发恰到好处地守护着主人的美穴。但在男人雄起的肉棒面前,穴门洞开,毛将焉附?
陈颂德用手指环住肉棒,微微向前,龟头探入把紧闭的蜜缝撑开一道口子。在那小口的幽湿褶皱深处,是美的赞歌,是宇宙和谐的终极解法,是男人至死不渝的永恒幻想。
“小沈啊,别怪陈哥。当了一年歌星,反正你也肯定不是处了。给陈哥爽一次,没事的,用不坏你的小宝贝,也没人会知道,本来就是你欠陈哥一次的!”
陈颂德跪在按摩床上,用双腿外侧分开沈青橙的大腿,他屁股肌肉绷紧,腰臀向前一送,就用龟头刮开小唇,一溜把前端送进了沈青橙的蜜壶浅口处!
“喔~!”陈颂德双眼一翻,爽得差点直接泄出来。他立即收住,不再鲁莽推进。沈青橙的小屄里面太舒服,像一道活的温泉正千娇百媚地包裹着,在一万个方向同时吸吮肉棒,试图榨出他的精华,这种爽感,进太快一定会被秒的。
故而陈颂德反而把龟头前端抽出来,黑红的龟头上已经被侵染了一层油亮的光泽,那是被校花的爱液滋润过的性之色彩啊。
“操~”陈颂德心头狂喜,意识到这是自己注定难忘的一夜。然后又是一阵懊恼,百密一疏,忘记带上摄影装备了!现在也来不及去折腾,时间还在流逝,赶紧肏了再说吧!
陈颂德深呼吸一口,扶稳沈青橙白嫩的长腿,重新把鸡巴慢慢地、一寸寸地推进去,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他一口气把鸡巴插入到沈青橙蜜穴的尽头!
激动到想要流泪。
“哦~陈哥还是干到你了!小沈~喔~干进你的小嫩屄里去了!”陈颂德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千难万苦,终于还是肏到这极品美妞了。虽然紧实,但一路顺畅,果然不是处了。
看着沈青橙拧眉,还在无意识地抗拒,一只手在轻轻推拍着他的身体。这种偷奸到极品的爽感和终于得到的满足感,让陈颂德的鸡巴又粗壮了一圈!
里面太舒服了,只想要发狠莽动起来,想要更舒服的意念在脑中狂涨。但陈颂德是有经验的,知道这种时候一旦鸡巴乱动,一旦道心摇曳,就会被秒。
“喔~我超~什么细嫩紧屄啊~已经被牢牢吸住了哦。小沈,你个小骚货!就是欠肏嘛!”
陈颂德一张老脸都舒服到扭曲了。
他真不敢进太快、进太久,很怕被秒。一旦被秒了,他这个年纪了,后面十分钟面对这样的校花极品,裸体躺着,任人摆布的样子,万一硬不起来,那就白瞎了!又得猛抽自己耳刮子,连抽20年了!
陈颂德只能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在灯影下,整根粗大阴茎,以及有幸插进沈青橙小屄里的一小撮阴毛都被美女的蜜汁弄得油光锃亮的。
人的欲望通常是个无底洞,但在肏进很极品姑娘的洞洞里时,有时可以获得填充圆满的刹那满足。人生短暂,所以才有这么多人流连美女,肏美女能获得片刻的生命大满足。
“这甜蜜屄水,就是他妈的神仙露水啊!”陈颂德在心里感叹。
只交锋短一回合,陈颂德就知道沈青橙下面绝对是个名器,全身满分。真他妈想和沈小妞夜夜笙歌,能占有这妞在床上日日快活,杠着美腿自由输出,少活十年他都愿意的。
要不是今晚时间太紧,按他的脾性和玩法,要先把小沈的神仙露舔到饱,把她舔到不要不要,情难自禁,自己分开双腿求他肏进去狠狠弄她,才够味,才算玩尽兴! 陈颂德让自己二弟缓了缓,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心理暗示:别急,别慌,今晚已经进去过了,已经赚到了,还能更爽的!他看了时间,22:16。够了,还有十分钟抽插时间,前三分钟慢节奏先适应名器,中间3分钟中等节奏找到感觉,最后3分钟冲刺干她!
陈颂德把龟头重新怼到沈青橙的神圣蜜壶嫩口,那一小片抵死缠绵的小恶魔触感,想必一辈子也不会忘却了。
干进去吧!爽爽干她一炮!
陈颂德用手扶住阴茎,对准美穴,想要来一招“龙回灵潭”。
小沈的小屄很紧嫩,不是大敞口,随便就能滑进去。男人的鸡巴还在外面挤弄,尚未重新进港。那边窗台突然啪嗒一声响。这把陈颂德吓得鸡巴一哆嗦,又从屄口滑了出去。
“谁!谁在哪?”陈颂德警觉道。
这里是养生馆二楼,摆着台灯的窗台,虚掩的窗户外,爬进来两个黑影。
“阿龙,就是这没错了!台灯暗号!”一个尖嗓子的男人说道。
“妈个逼,老子顶天立地一条汉子,居然还得干这种小毛贼的活!”另一个男人冷着脸吐槽着。
“没事儿,说不定妞很漂亮呢。”
“你可拉倒吧,漂亮还轮得到我们俩来吃?肯定是丑逼啦。蒙着脸随便干几下应付下行了。”
两个毛贼正在暗影中争论,陈颂德下身围着毛巾,匆匆走过来。他压住声音抱怨道,“你们来早了!早了十多分钟!”
“操!吓老子一跳!”尖嗓子男人回头骂道。
“我们是专业的,做事习惯早一点到。”另一个男人气质冰冷,像个职业杀手的范儿。
陈颂德翻了个白眼,压住胸中几万句操你妈。刘知非怎么派两个弱智来干活?自己可是付了费用的。怎么地,想故意坏他的事?
这两人是天龙帮【乾达婆】堂主刘知非的手下,烂角和阿龙。他们本来是跟着钱裕山混的,钱裕山死后才跟了刘知非,因此在帮内地位更低了。
少年时陈颂德混帮派与刘知非也曾称兄道弟。后来陈颂德脱离帮派上岸了,进了摄影圈也算混得不错。中间有过一年,陈颂德和刘知非为了抢一个高挑性感的女模有过争执,那个女模后来跟了刘知非,让陈颂德至今还耿耿于怀,很有挫败感。这不光是一个女人的事儿,是对男人的面子、实力、社会地位的综合评测,输给了年轻时的哥们,陈颂德很不甘心。
后面两人年纪都大了,没年轻时那样争强好胜,这件事以刘知非给陈颂德送了两个年轻模特作为收场,两人握手言和。
这次陈颂德受李宛央这个蛇蝎女人所托,计划找路边混混轮奸沈青橙,他就让刘知非安排两个混混过来行事,陈颂德还特意要求要机灵一点的,算给他们派个天大福利。给这俩傻逼玩小沈,他都觉得心痛。玫瑰插在牛粪上,这俩货连牛粪都不如。
陈颂德对两人低声说道,“别说废话。我们约好的时间还没到!”
“你他妈谁啊?”阿龙歪着头斜眼骂,他低头,看到浴巾下陈颂德的鸡巴还生生翘着,“卧槽~你他妈不是个变态吧!”
“你说话小声点!”陈颂德尴尬地整理浴巾位置,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是刘堂主让你们来的对吧?”
“那没错了。说是有好事等着我们?能财色兼收!”烂角这个乐观派歪着眉毛连连搓手。
“对,没错!但时间还没到。这样~你们先去隔壁,按计划行事,过十分钟再来这边。能明白么?”陈颂德有点担心这两人的智商,难怪这岁数了还是帮派小杂碎,连个小干部都没混上。
“没问题,放心啦,小事一桩,不就是伪装成入室抢劫然后强奸吗。只要妞正点,屄上没绿斑,能下得去屌,咱们哥俩肯定帮你整得明明白白!”烂角眨眨眼睛,手指比个ok。
陈颂德打开房门,引着两人去隔壁。他说道,“演得像一点,十分钟后再回来!”
看两人进到隔壁做深度spa的房间,里面的女技师尖叫着跑出来。陈颂德也赶紧回到按摩房间。心心念念的小沈还光着身子在等着他肏呢。
他的时间不多了。只能争分夺秒地干她了,被秒也没办法了!
陈颂德回到床边,操!被那两个傻子一打搅,鸡巴都软了半圈了!
小沈躺在床上玉体横陈,性感迷人的睡姿依旧,万幸,她并没有醒来,陈颂德摸摸她的脚踝,把她的一只小脚丫揉在手心里搓,肉棒立即又最高角度抬头了。这种姑娘对中年男人就是件大杀器,可以让男人重装系统,一秒重启。陈颂德平时在家里过夫妻生活,十次有五次硬不起来,天天被老婆指着鼻子骂是个废物,被外面的小狐狸精掏空身子。他确实抬不起头,也有点愧疚感。
可是小沈的存在证明了陈颂德还有一战之力,既满足了男人的欲望,还给男人增添了自信,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
陈颂德摘掉浴巾,手脚并用,火速爬上按摩床。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多说的,直接插进去,开动高速爽干模式就行了。
陈颂德把鸡巴重新怼上蜜壶口,正要发力,他感觉沈青橙身体好像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抬头一看。
只见在昏黄灯光中,沈青橙一双俏目正如同绿宝石的猫眼睛盯着自己,瞳孔中散出星星般的光泽,真美的一双眼睛啊~陈颂德发自内心的感叹着。但他还没意识到……
下一秒沈青橙的膝盖就顶在他的鸡巴上。鸡巴再硬,也硬不过膝盖骨。
“喔……”陈颂德像中弹一样摔下床去,捂住裆部惨叫起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沈青橙跳下床,发现自己竟然全裸着,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就是去年那个陈姓色狼摄影师!
她裸身捡起浴袍,快速披上,对着男人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她感觉自己嘴里有异物,用手一拉,居然从舌头下面拉出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嗓子眼里也一阵发腥。沈青橙顿时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差点就反胃呕出来了。
她飞上去一脚狠狠踢在陈颂德门面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醒的校花在怒号着,用尽全力蹦了男人一脚,踢得她自己大脚拇指都生痛!
陈颂德嘴里吐出一口血水,不觉求饶道,“还没有……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妞好残暴啊,打起人来都不像女人了。脸上的痛感姑且不说,陈颂德左边的蛋蛋还在撕裂痉挛着,好担心真被她踢成个废人了。这事都没地儿申诉,报警都是自己理亏。
沈青橙搞不清什么状况,自己明明和朋友来按摩的,为什么陈颂德会在这里?那李宛央呢?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隔壁房间传来李宛央尖利的声音,“不对!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你们搞错……”
话没说完,隔壁的声音就中断了。
隔壁演得那么逼真呢?自己这边还没吃上啊!都怪那两个傻逼,没有时间观念,来早了15分钟!本来计划那么完美的!要不是蛋蛋巨疼,陈颂德真想亲自去隔壁抽那两傻子一顿。刘知非这派的什么低智商混混过来办事啊!天龙帮真的不行了,江河日下。
隔壁断断续续传来李宛央的呼救声和男人的淫笑嬉戏。
沈青橙把浴袍扎紧,顺手抄起一根按摩经络的木棒,开门就冲了出去。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子了?陈颂德脑袋都发晕了,他勉强爬起来,身体歪着一侧走路,尽量不让受伤的蛋蛋受力,他跌跌撞撞赶紧跟了过去。直觉上,要完蛋了!
他跟着沈青橙身后来到隔壁的水疗室。
打开门,看到房间里的情况,陈颂德简直要撅倒。果然完了!这下彻彻底底完犊子了!
在做水疗的圆形浴缸里,天龙帮那两个傻逼混混,一前一后,一个站在浴缸里,一个在浴缸外。
而【巨星传媒】小公主,马上就要正式继承公司,这次辱橙事件的策划人李宛央,被剥光了衣服,正在被两个混混前后夹击。
【冷面呛声王】阿龙在后面肏她的小屄,【乐天派话痨】烂角则在前面肏她的小嘴儿。两人玩得不亦乐乎。真别说,这妞颜值和身材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接到这任务真赚了,说明刘知非心里还是有他们的!以后要跟着他好好干!
“我操……”陈颂德眼前一黑,连蛋蛋都感觉不到痛了,他感觉人生到此为止了。
受辱的李宛央惊恐地看到房门打开,完整无缺的沈青橙提着棍子冲了进来。这……怎么和计划正好相反?
沈青橙一棒子重重打在李宛央身后正在快乐输出阿龙的额头上,把他敲得头破血流,懵逼3秒,搞不清状况。
“你他妈谁啊……哇啊!”烂角还来不及抽出鸡巴,也被沈青橙一记按摩棒打飞了一颗大门牙,倒在地上嗷嗷乱叫。
“央央,别怕,我来了!”沈青橙挥舞着按摩棒,警惕着被打倒的两个男人和身后的陈颂德。“手机在哪,我要报警!”
光着屁股,一身淤青,李宛央从浴缸爬出来,去找浴巾遮挡身体同时,心中的恨,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最简单的话:“我操你妈!陈颂德!”
“我操你妈!”头上流血的阿龙,捂着脑袋站起来,摇摇晃晃对着沈青橙就要扑过去!
“我也操你(们)妈……”陈颂德苦着脸,有气无力地喊道。
缕缕香薰升起的水疗室,几个人各肏各妈,顿时乱作一团。
眼看阿龙就要扑向沈青橙,两人要厮打起来,陈颂德连忙冲过去挡住他,“停~停了,今晚结束了!结束了!”
“老子都挨打了,你鸡巴算什么东西,你说结束就结束?起开!”阿龙用力揍了陈颂德一拳! 而沈青橙已经找到李宛央的手机,就要拨通110。虽然她很讨厌条子,但这种紧急情况只能先报警。李宛央都被对方强奸了!
“别报警!青橙,千万别报警……”李宛央简直在求她了,望着她苦苦地摇头。
这事无论如何不能曝光。自己被两个混混强奸已是巨大丑闻,而整件事是自己策划的,更是个天大的笑话,如今的舆论发酵速度,搞不好连爸爸留下的巨星传媒都会快速完蛋的,更不能被宿晓羽知道自己这么弄巧成拙的糗事。
沈青橙是胆大心细的女孩,能体会李宛央作为被强暴受害者的顾虑。她放下手机,但还停留在拨出界面。
陈颂德捂着被揍的脸颊,“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有话好商量!都别急。可能是误会。”
烂角从地上起来,用疑惑的眼色看着陈颂德,“不是~哥们,我有点搞不懂了,咱现在是在演……还是换(剧本)了?”
陈颂德没让这蠢人把剧本两个字说出来,他无法相信人真能蠢到这个地步。陈颂德狂踩地板,绝望嘶吼着:“我演你妈!你他妈上过小学么,我操!我操!!!听得懂人话不,我让你们滚!立、即、滚!现在就滚出这里!”
烂角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迷惑的愚蠢,到底哪里不对了,不是说好了先抢劫再顺势强奸么,哪里不对了?这人吼什么?
室内短暂的沉默。门外两个女技师躲着在偷看,她们已经准备报警了。
阿龙终于恢复了少许理智,指着沈青橙骂道,“女彪子你给我等着,这一棒子老子早晚要回来!”
他对烂角说道,“我们走!”
烂角怏怏地跟上,顺手拿了桌上李宛央的爱马仕包。贼不走空!阿龙至少还肏到了那女人十几下,自己只玩了几下嘴,感觉有点亏了。
“谁都不许走!东西放下!”沈青橙扬动按摩棒,指着烂角。
李宛央立即过来,反而劝道,“算了算了,橙皇,让他们走吧,这包我有好几个。我也不要了。”今晚她带的一切物品,她都要扔掉!如果能清洗记忆就更好了。
阿龙和烂角注视着沈青橙的眼睛,怕这妞又突然暴起打他们。两人退到窗户,开窗,先后跳了出去。
“哎呦!我操~好痛!”楼下传来烂角扭到脚后的叫骂声。
沈青橙盯着留下的陈颂德,“你也是帮凶!你认识他们!”
陈颂德连连摇手,“小沈,别误会,我是这里的老板。那两个是附近的地头蛇而已。应该想偷东西然后见色起意……”他畏惧地看向李宛央。
沈青橙看见他就反胃,就想好好刷牙漱口,但是顾及李宛央这个更大受害者的颜面和感受,她此刻不方便在这种事上纠缠。
陈颂德像只小狗看着李宛央。李宛央那叫一个气啊,脸色铁青,只是没办法当着橙皇面痛骂陈颂德废物。
“央央,你说怎么办?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吗?”
李宛央一屁股颓然坐下,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交往过好几个男友,不是大明星就是大帅哥,今天居然被两个小瘪三搞进去了,像是沾了2坨狗屎在身上,还永远都擦不掉。最关键还被沈青橙看到了!此刻她会不会在心里偷笑啊。
李宛央咬着牙对着陈颂德说道,“你们养生馆防范措施不到位,得负相关责任!”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客人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们全部满足。失窃的包包我们来赔偿!”陈颂德点头哈腰。大小姐说什么他都得应承下来。
但这是一个爱马仕包的事嘛。
沈青橙和李宛央简单冲洗后离开了养生馆。除了要求沈青橙保密,对谁都不要说今晚这件事,李宛央没再多说什么。她看见沈青橙就无限憋屈,最后还让这家伙逞英雄了一把。
李宛央开车走了。她开到一片空地,狂按喇叭发泄,又哭又叫的。
沈青橙也叫了辆车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路上,她复盘整件事,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陈颂德那么巧就在那里,还有李宛央对陈颂德的态度,她当时对着陈颂德那样怒骂,这情绪合理吗?为什么对他火气那么大。
自己昏睡的那会儿,没被陈颂德占便宜吧……事后她回到那间按摩房,仔细检查了床和自己被脱掉的内裤,上面没有异样,没有血迹,也没有奇怪的体液残留。这多少让她稍稍安心了一点。
但嘴里那根卷曲的毛发代表着……沈青橙无法继续想下去了。刷了几分钟牙,用了大半瓶漱口水,也洗不掉那喉舌间那股腥味,更别说心里的芥蒂和猜疑。
烦躁不安,她终于忍不住打给宿晓羽。宿晓羽立即就接了。此刻已经快午夜12点了。
“在哪?睡了没?”
“还没,在家呢。准备睡了。怎么了?”
“我有点事,现在能出来么?”
“能啊,在哪碰面?”
沈青橙看了看车窗外,“桥上见吧,知道我说的是哪吧?”
“知道,我15分钟能到。”
“不急的,骑车慢点。”
挂断了电话,沈青橙对司机说道,“司机大哥,改个地址,把我在西风渡桥放下就行。”
午夜的西风渡桥,车很少。沈青橙站在人行道一侧,用手机灯光寻找去年他们留在桥上的同心锁。
找了一会才找到,上面的刻字“羽&橙”,才一年,字迹已经被风霜侵蚀一半了。 这一刻,20岁的沈青橙明白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永恒的,铁不可以,爱也不可以。人生短暂,充满未知。在锁同心锁那会儿,他们也想不到一年乐队就能这么火。但是火的同时,他们也失去了很多。
一辆摩托车驶上大桥,停在路边。
宿晓羽到了,刚好15分钟。他摘下头盔,跳下车,站到沈青橙面前。有些尴尬,念惜死后这半年,他们还没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好说过一次话。
“橙子,怎么了?”
“没事。”沈青橙右手扶着左手小臂,略带一点防御姿态,脚尖在地上画圈。
“香水广告拍完了?累不累?”
“不累,一天赚这么多,再累也不累了。”橙皇自嘲地笑了笑。
宿晓羽也笑了,“感谢橙皇帮乐队创收。历史第一大单。得让老板单独给你封个大红包,大家伙商量着得轮流请你吃饭……”
“别扯这些了。”沈青橙抬头注视着宿晓羽。
宿晓羽也瞬间沉默下来。 桥上江风肆虐,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晓羽,你觉得值得吗?”
“……你指什么?”
“所有的一切,乐队,查案……冷战。”
宿晓羽深呼一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当初知道搞乐队,去蓝色幻想号上查案,代价是念惜的死亡,他都肯定都不会做了。他很后悔,每晚都后悔,但人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事后去衡量付出了多大代价也没意义,只会更揪心。
“怪我……橙子,很多事是我没处理好。”
江面上一片黑洞洞,只剩一轮暗月在天空斜挂,沈青橙幽幽说道,“日子好起来了,我们却疏远了。那我宁可回到以前那样,一碗面两个人分着吃,不分彼此。”
“在我心里,你还是你,一点都没变。我们永远可以同吃一碗面。这有什么难的。随时可以去,以后我专吃你剩下的都行。”
“是么,我以为有人得到了天上的月亮,就看不上地面唾手可得的东西了(比如橙子)。”
宿晓羽苦笑道,“别傻了。这种酸溜溜的话从橙皇嘴里冒出来太不对味了。”
“皇什么皇!现在网上还有人叫我橙婊!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也只是个普通女孩而已。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还永远也翻不了案!”
沈青橙想起今晚的委屈,又被陈颂德那个男人猥琐过了,过程甚至不能回想。她也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晓羽,一是答应了李宛央保密,二是她自己也都不愿说出来,太恶心了。包括她对李宛央的怀疑也不能找人倾诉,分析。这些都很难受,快超出她坚强的极限了。
沈青橙越想越气,眼眶就红了。一滴眼泪掉落在桥面上。
宿晓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正常情况,肯定要抱住橙皇,揉揉头发,安抚后背,说些温柔贴心的话。但他还在傻逼的天都会赌约期限内,不可以触摸喜欢的女孩。
一想起这个,宿晓羽的胃像被狠揍了几拳那样翻腾。为什么当初要随意定下这么傻逼的赌约!还那么有自信,他曾无数次回想起念惜离开的那天夜里,如果那时他能安抚她,拥抱她,对她表露自己真实的爱意,让她感受到有人关心她,念惜肯定不会走的!那一夜念惜明显状态不对。
这像今晚橙子的提问,这值得吗?
宿晓羽你真是个傻逼啊!为了维持自己所谓那点骄傲,连心爱女孩的情绪也不去照顾!
宿晓羽丢开头盔,狠狠一拳打在大桥的铁栏杆上,血很快就顺着拳头滴下来。
看着错愕的沈青橙,宿晓羽快步走过去,用力抱住了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沈青橙立即紧紧搂住他,靠住他肩膀放声大哭出来。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抱我了。”
宿晓羽抱着她,等她哭够了,才说道,“怎么了橙子,做了大明星,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你不就喜欢感性柔弱的女孩吗,我也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
宿晓羽只有苦笑,念惜留在心里的痛,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化解。人生就是这样么,前愁未解,新愁已至。
沈青橙抬起他的手检查,“流血了,要处理一下。跟个傻子一样,和座铁桥较什么劲!”
她仰头注视着晓羽,小声问道,“要去我家吗?有医药箱。今晚妈妈去朋友家打牌了……”
宿晓羽歪头看向栏杆,“这点小伤没事的。对了,【羽&橙】小锁还在吗?是在这一块吗?”
“我才没找!管它还在不在!”宿晓羽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让她又点生气了。
“走吧,江上风太大了,你穿太少,可不能让我们的赚钱机器着凉了。”宿晓羽把自己的夹克脱下给沈青橙披上。
“去哪?” “送你回家。”
“哦~”沈青橙心神一荡,小嘴嘟起。
捡回自己的头盔,宿晓羽将摩托车的备用头盔拿给橙子,“戴好了,不然被拍到我们半夜飙车,又是好几天的网暴素材。”
“哼~现在还怕这些蛐蛐?尽管来吧!本姑娘奉陪到底!”
宿晓羽翻身跨坐上摩托,点火捏离合,时尚的复古风摩托车轰轰发动起来。他向着沈青橙伸出手。
沈青橙认真望着他的眼睛,款款握住晓羽的手。女孩抬起长腿跨过后座,红格子裙摆掠过后座时带起一阵养生馆香薰的漩涡。
沈青橙带上头盔,紧紧环抱住宿晓羽的腰,脑袋贴住他的后心。
“好了。”她拍拍他肩膀。
摩托车载着两人在深夜空旷的大桥上高速飞驰,路灯一盏盏快速向后掠过,像时光碎片被夜风卷走,他们的影子躲在摩托后方,被孤寂的月光拉成仿佛永恒的形状。
“怕吗?”
“我才不怕!就是有点硌屁股~”
“哈~那我开稳点。”
被沈青橙紧紧抱住,宿晓羽却想起上船之前,有一次带念惜深夜兜风时。
“怕不怕?”
“有点……但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那我们就一起开到世界的尽头去!”
……
宿晓羽抿了抿嘴唇。这个世界的尽头在哪呢?
驶出西风渡桥,两个年轻人带着各自的遗憾与不甘,进入了后念惜时代。
宿晓羽与天都会为期18个月赌约,以失败告终。
第54章:5月21日晚
#0
金曲奖颁奖典礼。
金曲奖是华语乐坛三大最高奖项之一。
一名行将过气,威名犹在的老摇滚巨星作为今晚特邀颁奖嘉宾,快步走到舞台中央,打开手中的信封。
“金曲奖最佳乐队奖颁给的是——”他故意中断,低头看了一眼卡片,笑了笑,继续说道。
“噢~这是一支非常年轻的乐队,却已经历了许多波折——”
台下观众已经开始有了喝彩声。
“【已读不回】!恭喜他们!后生可畏!”
周围掌声雷动,这一瞬间,宿晓羽在座位上百感交集。身边的死党,鼓手彭岳来已经跳了起来,向他激情挥拳。宿晓羽也站起来和他拥抱,他与乐队成员逐一拥抱致意。
尚未正式从大学毕业,今晚就站上了华语乐坛最高的舞台并且获奖了。要知道,【已读不回】乐队也才组队不到2年的时间。
【死亡回眸】乐队成员就集体坐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鼓掌。他们是这次乐队奖项的最大竞争对手。不过他们应该也不太在乎吧,毕竟这个最佳乐队奖【死亡】也已经拿过2次了。
初次组队时畅想的未来,这么快就达成了。宿晓羽和沈青橙对视,所有过程恍如隔世。并没有几分少年梦想完成的激情与满足,相反只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随即带来无尽的空虚与惆怅。如果能让宿晓羽重来一次,他恐怕不会再组建乐队。
典礼当晚,在乐队集体庆祝结束后。不巧,乐队众人各有要紧私事,聚餐便草草结束,各自散开。这也是当前常态,乐队获得成功后,钱不再是个问题,大家都有了自己丰富的私人生活,很难再像当初那么有凝聚力,天天聚在一起。只有约定的合练日或者今天这样的特殊情况时才会全员集合。
*** *** ***
#1
颁奖礼后,蓝斐与宿晓羽驱车前往炮姐的郊外府邸,约好今晚再见面,宿晓羽有事拜托炮姐。
蓝斐开车,行驶在郊外公路上,前后有几辆车慢慢围拢过来,试图包夹他们的车,似乎来者不善。这在意料之中。这也是蓝斐会和宿晓羽在一起行动的原因。
“俯低身子,坐稳了!”蓝斐对身边宿晓羽说道。
她娴熟地转动方向盘,减速降档,先用一个完美的漂移过弯绕开前车的封堵。随即换挡,踩下油门疾驰,开始与后车展开高速拉锯战。
蓝斐驾驶这辆经典款黄色Mini Cooper在黑夜中就像一只迅捷的大黄蜂,机敏地躲避身后的追兵。
后车追近,身后响起了几下枪声。有一发子弹击碎了他们的后窗玻璃。
蓝斐撇了一眼宿晓羽,“没事吧?”
“没事。抱歉啊,蓝,居然把你卷进这么危险的状况里。”
“完事请我吃饭就行。”蓝斐聚精会神注视前方。
几辆车追逐了几公里,这辆小排量的Mini灵活有余,但直线加速始终甩不掉后方的追车,显然对方也是有过针对性安排,特意在这笔直公路段展开伏击。
两辆车靠过来,又是几声枪响。他们车身猛然一歪,后车轮被射爆了!小车的操控性大减,也无法高速行驶了,被追上已成定局!
“嘁!”宿晓羽听到蓝斐嘴里一声嘟囔,他的肾上腺素已经开始释放。这种电影场面一生能经历几回?比刚才拿奖还刺激!
蓝斐从腰间掏出格洛克17型手枪,丢给宿晓羽,“必要时才开枪,教过你的。”
“知道。”宿晓羽把手枪上膛,握在手里。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了,比初次登台演出还紧张。
蓝斐突然一个急刹调头,同时在摇下的车窗上架出MP5无枪托冲锋枪。突突突~一梭子子弹打出去,立即就把追最近的那辆车给打熄火了。
当年的士官学院射击比赛第一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下车!左边树林!”蓝斐把车停在公路边一片丛林前。
两人同时下车,向深处树林疾跑而去。
枪声随即在他们身后密集地响起。
奔跑中,宿晓羽听见蓝斐诶了一声。他扭头一看,只见蓝斐踉跄跑出几步,就摔倒在地上。她当即就地仰卧,开始精准回击,立即又打倒了两三人,她的枪法使得对方不敢快速靠近。
“你先走,不用管我,我随后就来!”
宿晓羽心里一沉,知道不妙,这样丢下她,等于让她去死。宿晓羽立即转身回去,强行拖着蓝斐,把她拖到一颗大树后。
“你中枪了?”宿晓羽揪着心问。
“没事。你快走,我来掩护你。这帮小喽喽,我一枪一个就能撂倒。”
宿晓羽躲在树后张望,公路上有十几个黑影正迂回包抄过来。而血开始从蓝斐衣服里渗透出来……
*** *** ***
#2
四季风酒店高层套间门前。
身材窈窕的年轻美女身穿一款黑色长风衣,犹豫了片刻,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开了,男人看见是她来了,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说道,“真是名利场失意,情场得意啊。曹小姐,请进。”
女人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迟疑了下,终于还是跟随着男人迈入套间,房间里还有一个身形庞大的男人在沙发上饮酒,沉默地注视着她。
门关上了。
这两个男人都是【死亡回眸】的成员,来开门的是键盘手米嘉,坐着喝酒的是鼓手大军。
竞争乐队今晚刚拿下桂冠,晚一点他们的美女领队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就是米嘉说的情场得意。
“我要的东西你们拿来了么。”曹纯嘉站立不安,开门见山地说。
“那你按我的要求穿了么?”米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始终带着笑意与她对话。
“……我都来了,你先拿给我看。”
米嘉认同地点头,他指了指那边桌上,“那天的摄像机和两部手机都在这里了。今晚过后就让你拿走,泡水还是砸掉,悉听尊便。”
“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备份。”
“臭娘们,你以为我们是谁?真把自己当件宝贝了,一个被冯睿玩烂的货。我们要和你玩心眼?”大军性格直,无延迟直接开喷。
米嘉笑道,“哎呦,大军,别吓到人家啦!好好说话。那天就数你干得最猛,肏了曹小姐最多次啊。嘻嘻。”
米嘉对着女人说道,“我们没有备份,没必要。骗人要吞千针的!所以现在该曹小姐展示诚意了。”
曹纯嘉解开风衣腰带,慢慢敞开衣襟,无奈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和连体网袜。她的身材修长匀称,穿风衣很适合,但是里面这套都算不上衣服的打扮,就会让熟识她的人大跌眼镜了。
米嘉点头,“曹小姐是很守信的人。也很勇敢。难怪能做乐队领队。放心,死亡回眸,说话算话。”
曹纯嘉保持双手敞开的姿势没动,木然地站在套房中央,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米嘉对大军说道,“我先来吧,不然又被你辣手摧花,后面我还怎么玩?”
“凭什么!按惯例猜硬币决定。已经让你决定服装了。你这逼就是事多!”
“行吧~大军最耿直了。我一直喜欢你这一点~”
米嘉从口袋掏出一枚银币,正要向上抛出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米嘉对大军做了个表情,接起电话,没好气的聊了两句。他挂断电话对大军说道,“乌鸦那货不知怎么闻着味也要来。”
“我无所谓。又不是我的女人。”大军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烈酒。
这句话让曹纯嘉无地自容,现在她算是谁的女人,冯睿的吗?他们像在聊妓女一样谈论自己,分配自己。
“那行吧,地址发他了。免得他啰嗦!”
曹纯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冯睿呢?”
“他?他今天当然不来了。你还想看他被大军胖揍一顿么。放心,这次我们是瞒着他的。”米嘉很善解人意地笑笑。“也许以后曹小姐就习惯和我们单独玩了呢?我是很喜欢曹小姐这样气质的女孩。”米嘉走过来用手指划过她的下颚。
银币掉落,分出胜负。还是凶猛的大军先来。
“喂,你可悠着点,人家领队曹小姐软糯糯的,可经不起你乱造,别把我喜欢的这套造型look弄坏啊!”
大军没搭理他。这个留着圆寸的男人,巨大身形陷在沙发里,他把威士忌酒杯放在边上茶几,岔开双腿,用命令的口吻冷冷说道,“过来。”
曹纯嘉慢慢走过去。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像在践踏她的心。
*** *** ***
#3
女仆带路,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很大的居室门外,她按下门铃。
“老爷,沈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里面的男人远远地回答。
女仆打开门,向里面比道,“老爷让你进去,请进吧。”
沈青橙深呼吸了一口,走进去,女仆就在她身后把门关上。
房间很大,应该是书房或者办公室。已经来不及了,橙子,必须前进,不能后退了!沈青橙鼓励了自己,先前走了20余步。
男人正在大桌前摆弄一套建筑模型,头也不抬,“来了,沈小姐?”
“刘老板,你好,我是沈青橙。”
“好,沈小姐先坐一会,我还有点事要忙。”
富辉集团的董事长刘富辉开始围着桌子四处走动,观察并摆弄桌上的沙盘建筑场景。
沈青橙素来是个直率的女人,最不喜欢男人装模作样的样子。
她大声说道,“刘老板,我的事很着急,可否优先和我谈谈?”
“呵~”刘富辉冷哼了一声,指着面前的沙盘自顾自说道,“沈小姐,你来看看这块地,临港区的核心地带,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来,打算搞一个科技开发园区。这是刘某人个人的抱负,也是整座城市的未来。沈小姐,你觉得,你的事再急,能比城市建设更急么?”
如果不是有求于人,沈青橙现在就要开骂了。自从做了歌手,她接触了太多这类有钱的老男人,所谓成功人士,看他们后半辈子是改不了这装腔作势的狗屎样!说话那股骨子里虚伪又傲慢的调调就令她反胃!
“刘老板,我知道您是做大买卖的,一分钟能赚到普通人一辈子的钱。您手眼通天,所以我才【优先】来找您帮忙,请您务必百忙中抽出一分钟的时间给我。”
听出她语气里有威胁的意思,刘老板抬腕看了看手表,“好吧,我和沈小姐也算有缘,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空出这一分钟吧。”
“有人今晚要伤害我的朋友,只有您有面子能帮这个忙。只要您打一个电话就行,请务必帮帮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刘老板,您就当积德行善,会帮你赚大钱的。”
“哇,我没想到是这种事!抱歉啊~沈小姐,我只是一名商人,这种刑事案件你得立即去找警察才行哇。这样~我倒有几位熟识的高级警员,可以推给你。这种面子他们一定会卖我的。”刘富辉假惺惺地说着。
“不,不,不行的……”沈青橙摇头,她已经数次偷看手表了,“来不及了。刘老板,只要您愿意帮忙,我可以终生免费做富辉集团的广告代言人。分文不取。现在就可以签合同!”这是沈青橙事先想好的条件。这种条件,如果老板季岚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的。她甚至会面临巨额违约金赔偿。
沈青橙很急,半小时前晓羽在群里说了一声他和蓝斐在郊野公路遇袭,蓝斐中枪了!后面就也没了消息。据说季岚已经高价请了一支特战小队出手援助,但恐怕也来不及了。
沈青橙想到自己认识的人当中唯一有能力救晓羽的人就只有刘富辉。她心急如焚,却还是强装镇定,因为在谈判,不能让对方看出来自己方寸已乱。
刘富辉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沈小姐既小看刘某人,也高看刘某人了。我们集团找代言人,是集团综合考量市场定位和形象契合度。不是我个人喜好说了算。说实话,沈小姐的个人魅力当然很高,粉丝受众也广,但作为一个明星的形象,未必适合我们富辉集团,说不定沈小姐和你的乐队哪天又暴雷了,我们还得花钱帮你公关。得不偿失。嘿嘿~我这人有什么说什么,在商言商,沈小姐别在意。”
这个刘富辉之前还上杆子高价请沈青橙作富辉集团的代言人,想套近乎,现在别人真有求于他了,他又是另一番话术。明摆着就是想拿捏她。
沈青橙当然知道,这个老男人和别的男人一样对她别有所图。平常她才没空和他绕圈子打哑谜,直接让他滚犊子就好。
但是……
但是现在晓羽已经命在旦夕,分秒必争,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刘富辉还在滔滔不绝,发表高论,沈青橙直接打断他的施法。
“任何事!刘老板,只要能救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刘富辉扬起眉毛,看着沈青橙,简单重复了一遍。
“是的。任何事。”沈青橙看着老男人密集又短促的视线开始肆意观摩自己身体各部位。这种熟悉的视奸,从小到大她经历过太多次。大部分人是只有视奸的能力,看看就是他们意淫的终点。但自做了歌手,越来越有名气后,接触到所谓权贵阶层,视奸通常只是他们采取行动的第一步。
“沈小姐,你知道,我一直对你很有好感的。这不假,食色性也。不过,作为一个成熟男人,必须要有家庭责任感……”
“我可以陪你睡觉,只要你能救下宿晓羽。我可以和你做爱。”沈青橙再次打断了他。她直接了当的性格仿佛在抽伪善的刘富辉耳光。
刘富辉噗嗤一声笑了,“哎呦!这说哪里去了!沈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某人虽然不能说是个正人君子,也素来喜欢美好有品位的事物,但娱乐圈的女人,漂亮固然漂亮,但怎么说呢——我嫌脏。别介意啊,我这人一向有话直说的。不是针对沈小姐一个人,而是对整个圈子的斑斑劣迹而言。”
沈青橙现在知道了,刘富辉这个老逼登就是个老贱人,难怪能生出刘子聪这种的货色来。这老逼说话太喜欢打官腔,转弯抹角了。把舌头捋直了正常说话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吧。
“没时间了。刘老板。我已经倾其所有。宿晓羽如果今晚死掉,就再也没有这个条件了。官话和废话留在你公司明天的晨会上说,好吗?麻烦珍惜彼此的宝贵时间。”沈青橙直截了当地说出最后一次请求。
刘富辉作为成功的大商人,是谈判高手,天生懂得察言观色,一眼就知道对面的小姑娘看似冷静,其实已经没有别的底牌。她唯一的一张牌就是男人对她的性欲,对她身体的渴求。所以就要打压这一点,继续压价。谋求更大利益。吃是肯定要吃她的,只是这个谈判压价的过程,也是刘富辉的快感之一,也算是他的职业病吧。
“我说过了,沈小姐,你可以打听一下,刘某人不差钱,但我从来不碰娱乐圈的女人(严重撒谎)。这些女人脏且廉价(对房地产商而言),就像流水线上被无数工人摸过的工业品。嘿嘿,抱歉,沈小姐,我恐怕不能……”
“我很干净,迄今为止,我还没有过男人。”沈青橙终于说了出来。很决绝,在她看来,对一个好色虚伪的老男人坦陈自己的性经历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刘富辉神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
“哈哈哈,沈小姐不要说笑。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多久了?2年?3年?还能洁身自好?我不相信!不要和我吹天方夜谭,格林童话了。刘某人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
“我没有说谎。刘老板,我这人不喜欢东拉西扯。和你交流我很累。最后一次了,我还是处女,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只要今晚你能救下宿晓羽,帮他摆平这件事,我就把干净的处女身体奉献给你享用。你同意吗?麻烦用一句话简单回答。”
“成交!”这一次刘富辉很干脆。因为知道捡到超便宜的好货,再还价也不会有更低的价格了。
眼前的性感尤物,歌坛近2年最漂亮的嫩妞主唱,竟然还没有过男人?使得刘富辉沉睡已久的阳物在裤裆里有些蠢蠢欲动了。这让他惊喜万分。他就知道,第一眼看到沈青橙时,他下面就有感觉了。有钱有人脉还是好啊,能让尤物主动来送。
“我最后确认一下,宿晓羽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你这样想救他,你们一个乐队的,都没有打过炮?简直匪夷所思,不合逻辑啊!”
“没有,他从来没碰过我。一次也没有。”沈青橙落寞地说。
“哦~”刘富辉有些怜悯地点头又摇头,“虐恋。凄美,悲壮~我喜欢!真难得。”
“我们要签合同的,你不是奉献一次,而是尽心侍奉我一个月,任我摆布,沈小姐,你同意吗?”
沈青橙牙根紧咬,从嗓子眼里冒出一句话,“我同意。”
“好!真是个痛快的姑娘!我喜欢。”
刘富辉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让沈青橙回避一下,他打出几个电话。
*** *** ***
#4
孟艺琳摸索着拧开门把手,一步步试探着走进房间。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在这里,孟老师。”男人的声音在她左侧响起。
孟艺琳慢慢转过去,前面有梳妆台,需要避开。
等她走到声音的位置,男人已经换了位置。
“在这里哦。”这次声音又在她后面。
孟艺琳只能转过身,举起双臂,小心地向前探过去。她戴着一副眼罩,什么都看不到。全凭对自家卧室布局的记忆,才能摸黑行动。
来到声音的位置,双手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男人也没有继续发声。
房间安静的让人尴尬。
突然间,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柔软的腰身,随即用力揉搓她的乳房。
“孟老师的奶子真大!”
“你别玩了~”孟艺琳开始挣扎。
“就要玩!每天都要玩孟老师!”
男人一用力,就把孟艺琳向前扑倒在卧室的双人床上。
他用身体压住这位身材完美,极度性感的音乐学院美女老师,对她上下其手。
“孟老师的身体,百玩不腻。太羡慕龙队了。今天我还要替龙队惩罚你这个小荡妇!”
“嗯~不要说这个~你放开我……”孟艺琳毫无意义地否认、抵抗,明知道再次被男人玩弄已经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男人贪婪双手的直接摸进孟艺琳的低胸裙内,狠狠搓弄她这一对手感与尺寸都是满分的丰润娇乳。
“这对奶子!太色情了!”男人俯身,低头就开始直接用嘴吸起来。左边吸吸,右边吸吸,待机的性欲瞬间满格,让肉棒在跨间硬得像一发巡航导弹,直直地生顶在孟艺琳的小腹上,来回搓动。
“嗯啊~别吸了,别这样用力~嗯啊~小鹏,求求你,别这样了。”
今晚典礼过后,夜间无事,【已读不回】乐队的专属司机石小鹏溜到孟艺琳家中,乐此不疲地玩弄着他最爱的这对奶子,一边啃食孟艺琳很快就勃起来的奶头,一边满足地呻吟着,“孟老师这对奶子绝对是H城第一!天生的淫妇!难怪有这么多男人迷恋你!却落到我手上,爽死了!可以天天吃奶,天天肏屄,只要能玩到孟老师的奶子!叫我做什么都行!老师~我想喝奶~什么时候能把你肏怀孕就好了!”
听着石小鹏无耻又淫荡的话语,眼罩下孟艺琳双眼里流出眼泪,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石小鹏很快就发现孟艺琳哭了,便又开始舔吸她的脸颊,把她的泪水都换成了自己的口水。
“咦,怎么突然哭了?孟老师不是最喜欢做爱的吗?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肏了!”
说着,石小鹏就吻住了她的双唇。
“唔唔……”孟艺琳不想和他亲吻,左右摇头,但身体被压住了,也看不见,最后还是让男人把舌头伸进来,在自己嘴里胡乱搅弄。
“孟老师的小舌头,滑滑香香的!每次只要亲上几秒钟,就忍不住想开肏了!龙队真是幸运,能娶到孟老师这样的极品人妻,不过龙队也倒霉,这辈子不知道要被戴多少顶绿帽子了。哈哈!真他妈是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被绿的家里都有美娇娘!”
石小鹏发表绿帽议论的同时骑在孟艺琳小腹上,解开皮带,急不可耐把下身的巡航导弹展露出来。
视觉被封,其他感觉就会更加敏锐,就凭对身上男人的动作感知,孟艺琳就知道他在解放肉屌,果然一股男人独有的腥臊味在房间弥漫开。这种让女人又爱又恨的气味,男人想肏屄时散发的味道。
石小鹏的双手没有一点礼貌和绅士,直接伸进孟艺琳的蓝色长裙里,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扯了出来。
“小内内真骚!和老师一样骚!”
然后他就蹲在床上,撩起她的裙摆,抬起她的双腿,致命武器精确制导,无需请求,径直插入了女人狭窄的花穴内!
“噢噢~孟老师~噢哦~孟老师的屄真的好舒服!每次进来都像被咬得要融化一样!”石小鹏投入地肏屄,忘我地抒情。“夹紧我的~对~老师~就这样狠狠夹紧我!干我!”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孟艺琳羞愧难当,被比自己年轻的小男生这样在床上玩弄,用淫语羞辱,明明自己是个老师,却被学生年纪的男生这样戏弄。
但是性爱这种双人舞,一旦被一方的热情带进去,另一方很难独善其身,保持清醒自矜。
孟艺琳被正处于色欲巅峰状态的石小鹏一套勇猛攻势,肏弄得在床上很快就头盔卸甲,情难自禁地迎合起来,嘴里发出春情难当的呻吟声。“嗯~嗯~慢点呵……你慢一点~嗯呀~别一直,别一直……碰那里~嗯~嗯~”
20岁的男生火力就是这样强大,几乎有着无限开火权,尤其在他面对孟艺琳这样朝思日想的极品女神,让他射多少次都可以!今日之前,孟艺琳已经数次被石小鹏威胁着弄上床,被迫迎合他,每次都被这个看起来挺内向的男生玩得欲仙欲死,自知再无法抵抗这个年纪男孩的情欲大迸发!
“哈哈,我就知道,孟老师最喜欢被捅这里的小揪揪,再多来几下!”石小鹏又狠狠凿了数下孟艺琳的G点上侧。
“啊~啊~啊!小鹏,你!啊~嗯啊~你这样……嗯~这样子……我不行的……”
石小鹏见孟老师这么性感的文艺女神,孤儿院一众男生的群体性启蒙对象,被自己快速插弄得动了情,身为雄性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爆发出来,反而让硕大的肉棒更加雄壮滚烫,反复刺激着女人已经黏湿顺畅的膣腔。
男生下身猛肏的同时,又去吻老师的小嘴。把孟艺琳的小舌头强行勾出来,两人的舌头在嘴外面纠缠追逐。
卧室双人床上,这对师生的肏弄姿势放荡不堪,奸情四射。
热吻时石小鹏突然把孟艺琳的眼罩揭开,想看看女神原本沉静内敛的优雅面容,此刻是如何被肉欲腐蚀到无法自持,表情失控的。
孟艺琳脸上一轻,紧闭双眼感觉到了光亮,知道眼罩被揭开了。但是自己的舌头还在与男人嬉戏,男人坚挺的肉棒在不停顶撞自己下身最娇嫩的脆弱部位,那里正被插得滋滋冒水,快感加叠,欲念飞凌,她已经在半主动地迎合着男生的淫弄了。孟艺琳真的不愿意睁开双眼面对这一切,面对走到这一步的自己。
“孟老师,怎么还闭着眼睛?睁开啊,你的眼睛那么美。我就喜欢看你欲罢不能地望着我操你时的生动表情!”
石小鹏的语言低俗粗鲁,他文化水平很低,有时床上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能刺伤孟艺琳高洁的自尊。
可是自尊的贬低远远抵不过被男人肏上天时的强烈快感。这就是女人可悲的地方。
在石小鹏的再三要求下,孟艺琳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男女一旦进行性爱,拥有主动权的一发往往也拥有支配权,师生关系也无法逆转这种支配感。
“孟老师,你第一次来孤儿院,教我们唱歌那次,我就想肏你了,我敢打赌,我们班很多男生都有这个想法,但只有我真的肏上孟老师了!嘿嘿!”石小鹏兴奋又得意地诉说着。
此刻孟艺琳不愿意听到任何能让她想起自己身份的话题。
高潮将至,孟艺琳双眼向上,试图避开石小鹏那双想要把她吃干抹净的亢奋眼神。
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结婚照,龙继年与自己的笑容当时是多么甜蜜纯爱啊。
在一阵后悔与迷茫中,孟艺琳还是无可遏制地被石小鹏肏出了高潮。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连续的高潮快感颤动,纯白的灵魂仿佛又被染上了一抹黑色颜料。孟艺琳双手抱住石小鹏的膀子,接受这个男生永不停歇的持续耕耘,但已经有眼泪轻轻滑落到枕头上。
“(老公)对不起……”
石小鹏还没到终点,哼哧哼哧地继续猛猛进击。“爽了吧?不用抱歉,孟老师,你先到了你先享受,我一会还能送你上去!做了这么多次你应该了解我了。”
孟艺琳紧紧捂住嘴巴,不知是想掩饰浪叫还是哭声。
*** *** ***
#5
直播开始了。
镜头固定在房间后侧,对着一架钢琴。房间很简陋,一看就是那种粗装修的老式居民房。
钢琴也很普通,甚至有些廉价,旧款立式,不过保养得还不错,是从一所小学淘汰,被人二手买下,又转了几道才来到新主人这里。
窈窕靓丽身影的女人,身穿若隐若现的白色半透薄纱,进入画面。她款款走向钢琴,优雅落座。她这样的身段和仪态,配这架几手旧钢琴感觉有些自掉身价了。
不过也没人是来看钢琴的,都是来看这妞的。
这名夜间档女主播叫“努力攒钱买钢琴的昔昔”,她在这国外最大的直播平台上播了有2个月了,目前关注数量有20万,这成绩非常不错,且还在保持上升势头。昔昔的直播内容就是弹钢琴时不定期搞点小擦边。虽然20万粉丝在这个平台上只能算一个微观主播,但昔昔已经有了一批忠实粉丝,每晚都要来看她弹琴,偶尔来一下小擦边能让他们高潮半小时,心甘情愿地给她爆金币,希望她能早日买上一架新钢琴。
在另一个国内的视频网站,专门做昔昔弹琴曲子剪辑的up主,粉丝也有5千人了。而做昔昔擦边视频剪辑片段的up主,粉丝竟然都超过10万了!可见大家对昔昔的期待值是很高的,而且是定向期待。
昔昔直播的路人缘很不错,往往简单看一眼,或者听一耳朵就能把人留住。
粉丝们有一个大心愿就是看昔昔露脸。昔昔从来不露脸,镜头都是从后方固定拍摄,她只展示姣好身材和琴艺。所以她的擦边内容才难能可贵。 粉丝一直要求昔昔露脸,有位财大气粗的金主表示,只要昔昔愿意露脸,就立即给她打赏5个嘉年华(总价值1.5万元),并且这还不算完。如果昔昔长得符合他的喜好,金主就给她买一架好钢琴。一架好钢琴的价格可就没上限了。金主的投入金额显然会与昔昔的颜值水平,还有她愿意付出的程度正相关。
当然也有人建议提高擦边程度,这样涨粉更快,来钱更多,可以快点买上钢琴。不过昔昔并没有采纳。
今天开播才5分钟,昔昔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来到了300人。这是近期相对稳定的数量,他们大都是忠实粉丝。
昔昔自己弹了一首曲子,算是开场。
在粉丝里有懂行的说过,昔昔的钢琴水平相当高,可不是那些附庸风雅的擦边钢琴女网红能比的,昔昔能弹的曲子,上至肖邦巴赫,下至流行音乐,还都是信手拈来,轻松写意,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她接受直播点曲,一百元一首。但凡流行歌曲只要有曲谱,任何曲子她都能视奏,一遍就过。有粉丝表示:他在直播间待了一个月,还没见昔昔弹错过一个音!他强调因此他才成为昔昔的忠实粉丝!后被无情揭穿——他也曾强烈要求昔昔露脸、加大擦边力度,明显也是广大馋身子党的一员。
粉丝多了,质疑声也随之而来,有人怀疑昔昔是个高级AI,根本不是真人。后面有团队运作,是一种很新的直播圈钱手段。
这种离谱的阴谋论受众并不多。更多人还是怀疑昔昔就是一个身材很棒,弹琴不错的丑女,不然为什么不敢露脸?这年头,如果是美女,露脸了直播收益就会成倍增长。有这曼妙玲珑的身材加上专业级钢琴水准,脸蛋还漂亮不得直接起飞?在这个平台上1000万粉丝都打不住的。因此可以推断,昔昔肯定是个丑女!
但也有人反对,现在美颜科技那么强大,只要长着两只眼睛一个鼻子都能秒变大美女,昔昔如果想要吸粉赚钱,有什么不敢露脸的,又不是露屄。她没有露脸只能说明时机未到,或是单纯不想露脸而已。
昔昔每天直播就是固定弹十首曲子,弹完就下播,除非有老板重金打赏延长。每弹完一首曲子,她会和观众互动一下,聊聊天,如果有观众付费点歌她就弹,如果没有,她就继续弹自己喜欢的曲子。
她喜欢的大都是一些相当高雅的古典曲目,能鉴赏的观众反而不多。观众们更喜欢听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或者动漫歌曲。反正只要付费,昔昔都能弹,不光能完美呈现,不弹错,更能即兴赋予她的独特风格,这种能力是相当强悍,已经进入了艺术的范畴,而非一个只会识谱的弹琴匠。
所以也有粉丝专门剪辑她的弹琴视频。昔昔的钢琴表演也是有一部分纯粉丝的,虽然不多,但也在缓慢增长。
毕竟钢琴只是配菜,在如今的快消时代,才艺反而是提升女人价值比较笨的方式,脸蛋和身材才是快速变现的最佳手段,粉丝们期待着昔昔不定期擦边是每次直播的重头戏。
今天的昔昔扎着头发,系着一根黄色的发带。发束斜摆在肩膀一侧,露出她雪白天鹅颈的背影。只看她弹琴的身影,观众就会自动脑补出昔昔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不然太浪费了这绝美的身段。
昔昔穿着一套白色雪纺纱衣,半透明的,她坐在钢琴前,雪嫩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比琴音更能撩动男人的心弦,而背部那小小一片文胸布料更能让人无限遐想。真想看看她的正面啊。
这不,一曲完毕,就有心痒的老板打赏了一个嘉年华,附带要求“这套衣服想看看正面,还想看看腿。”
昔昔感谢了老板的礼物,并同意了这个要求。直播间瞬间沸腾了,今天的内容来了!她先拿起钢琴边的面具戴上,然后站起身,转过来,摇曳生姿一步步走向镜头。昔昔走路很优雅和她的坐姿一样好看,应该是受过专业的体态管理训练,举手投足都很有范儿,也很有女人味。观众们不得不感叹如今直播业也太卷了,这样水准的妞儿也才区区20万粉丝,还是没露脸的缘故吧。昔昔如果露脸绝对爆了,一定能成大主播!
果然,纱衣里内搭的是聚拢式内衣,雪纺之内,一道深邃的玉乳沟壑,影影绰绰,深深刻进观众们的心头。
昔昔一双长腿又嫩又白,半透明白纱只盖到大腿根下方,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蕾丝内裤遮挡住观众梦想的终点。
昔昔是纤细苗条的沙漏型身材,堪称这个赛道的天花板,丰润有度,该有肉的地方就有肉,该收腰的地方就收腰。而且这身体和皮肤一看就是年轻女性,20岁左右。
“卧槽,这身材,没法忍了啊,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就先看到这儿了,明天见!”
“天啦噜,昔昔这身材也太漫画少女了吧!现实世界里真的存在这种极品身材么。”
“看不够啊!有没有老板加注啊,让她把面具摘了啊,妈的,看不到脸怎么痛快撸啊!很急!”
刚才打赏的那位老板继续发弹幕了,“昔昔,3个嘉年华摘掉面具可以吗?”
“抱歉不行的,多少礼物都不会摘面具,老板不要浪费钱哦。”昔昔从容回答。她从来没有摘过面具,无论多少个嘉年华都不同意。
昔昔戴着一件《萤火之森》里的白狐狸面具,那是她很喜欢的一部唯美感伤的动画。面具只遮住她的上半张脸,依然可以看到她的樱桃小嘴,瓜子脸的轮廓以及隐隐的高挺鼻梁,可以说就是美女胚子,只要眉眼不长得太奇怪,绝对是个美女。如果眼睛也很漂亮,那就是顶级美女。
身材和腿30秒展示完毕,昔昔又背过身,坐回去弹琴了。这下点曲子的观众多了好多,但也有粉丝嚷嚷别弹琴了,转过来继续展示身材啊!
2小时很快过去,今晚的直播还延长了20分钟。昔昔下播,她关闭了直播。
很快,今晚打赏很多的那位老板后台发私信过来了。这位老板名叫【无赖赌神】。
“昔昔,你在不在国内?在哪个城市,两万块见面,想请你吃顿饭,另外包机票和住宿,接受吗?纯现金,不会被平台分成,也不要交税。只是见面吃饭,绝对不会要求别的。”
“不好意思老板,我不接线下的。”昔昔很快就回复了。
“价钱不满意还可以谈,我没有恶意的,单纯就是喜欢你。想支持你。”
“谢谢老板的喜爱,暂时不会见面。”
“那行吧。有兴趣了随时找我。”无赖赌神没有再发言了。
隔了一会,另一名有过小小打赏的粉丝也发来私信。
“hello,昔昔。我是巨星娱乐的经理,我们公司拍摄过好几部爆款的短剧,你可以查一下。目前我司正在筹划拍摄一部200集的武侠短剧,群星云集,绝对会爆火。正在招募演员,我认为你很适合我们剧本描述的一名女角色【燕国公主】,有没有兴趣来聊聊?待遇不错的,相信对你的直播事业也有帮助。”
“抱歉,我不会演戏,也没有兴趣。”
“可以深入聊聊嘛,我们是正规影视公司,你可以带助理或朋友,我这边也有女性接待人员。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的。我们会支付车马费,或者我来你所在城市面谈也行。”
“真的没有兴趣。谢谢。”
昔昔拒绝2次了,那个经理还在不依不饶,甚至还发语音过来,言辞间有点不客气了,意思昔昔这种体量的小主播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
房间里一个男人快步走到昔昔身边,抢过她的手机,发语音骂道:“你再没事找事,当心我来抽你!臭傻逼,滚!”
“你他妈谁啊,嘿~小骚货背后的野男人么?玩擦边的小贱人,脸都不敢露,会弹个破琴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丑逼,早点糊吧!”
双方相互拉黑。
昔昔抱怨道,“你骂他干嘛,以后又多了一个黑我的人了。拉黑不就行了。”
这个男人是崔源,他说道,“这种傻逼不骂不行。纯欠揍。”
崔源看着昔昔说道,“今天数据很不错,应该是这套衣服的功劳,以后多这样穿。性感就观众多!”
“这种尺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老板,我们只弹琴不好吗,也够生活了。”
“只弹琴没人看的。又不是没试过。”
突然,崔源手按住脑袋后侧,“哎呦……被这傻逼气的,又开始【头疼】了。”
昔昔有些紧张地看着崔源。这句话最近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暗号了。
崔源在钢琴凳上坐下,不停呻吟。
昔昔不觉走到他面前,“老板,你的头痛发作越来越频繁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说了~不能去医院的,没事,有你在,就能治好我~”
崔源拉拉她的小手,手背滑过她光洁的长腿,用眼神示意她跪下。昔昔就在钢琴凳前,在男人山岩般的身躯面前跪下来。
崔源轻抚她的长发,把她黄色小发带从柔顺的发丝上轻轻扯下,她的一头黑发就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崔源毫无廉耻地自己拉开裤子拉链,露出那根骇人的巨大事物。昔昔跪在地上,看了一眼,她捋起头发,把头轻轻埋了下去……
崔源注册的那台直播手机还不停有各式各样的人给她发来私信,约见面的,约广告商单的,想约炮的数不胜数。
其中有个一级号,用着初始头像,都没有关注她,也试着发来一条询问,“念惜是你吗,我是晓羽。”
但昔昔设置了消息屏蔽,不接收5级以下的私信。所以她看不到这一条信息。此刻,她正在忙着给男人“止痛”。
*** *** ***
#1
宿晓羽扶着受伤的蓝斐,逃进郊区的污水处理工厂。
刚才那波追兵被季岚火速派来增援的一支特战小队拖住了,但蓝斐驾驶的Minicooper也无法再启动,两人只能步行逃离。
“蓝,你的伤,没事吧?”
“没问题,还好穿了防弹背心,小意思。别停,继续走。我感觉还没结束。”
两人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走入厂区。
月亮藏在乌云里,工厂的常明灯映得蓝斐脸色苍白。宿晓羽的心猛地一沉,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他们进入工厂深处,铅灰色的预处理设备像一座巨型棺材横亘在他们面前,远处的曝气池还在工作,翻涌的泡沫如同巫婆熬煮致命毒药的大缸。
深夜进入这样一座工厂,让人心里瘆得慌。后有追兵,前路未明,同伴还受了伤。
两人在一处隐蔽的墙角下暂做休息。
宿晓羽掩着手机光检查了蓝斐的伤口,主要有2个位置受伤。还好流血部位不是被子弹击穿的,只是被子弹划开的伤口。另一发子弹很幸运打在防弹背心上,但给她造成了很强的冲击,估计会有内伤。但至少应该性命无虞,宿晓羽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帮把你背心先脱了吧。要处理一下伤口。你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嗯。”蓝斐知道这是必要的,她也快走不动了,喉头不时涌出血腥味。
宿晓羽帮蓝斐把防弹背心脱下,再把外衣解开,她后背肩膀下侧有淤痕,但应该不至于有大规模内出血。宿晓羽没有医护经验,不敢随便处理,只能帮蓝斐把划伤的手臂简单包扎一下,止血。还好,坐下休息后,流血很快就止住了。
“你太拼了,以后别这样干。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别说这些,又死不了。好了,继续走吧。”
“再休息一会,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
“好。那就再休息2分钟。”蓝斐看了战术腕表,她很疲倦,说话都蔫了吧唧,没了往常的气势。
“你靠着我吧,能舒服一点。”宿晓羽让蓝斐侧身靠住自己。
“没想到居然能一次派出这么多人围堵我们,一定是个大人物的手笔。哼,这次也算是引蛇出洞了。不过你老板也够可以,为了你居然第一时间请动一支佣兵特战小队,他们的价码可是高到离谱。要么你能给她赚很多钱,要么她真的很在乎你。”蓝斐浅浅笑了,“说明长得帅还是有好处的。”
在宿晓羽印象里,这还是蓝斐第一次和自己开玩笑。
他反问道,“那你呢,那么拼命也是因为我帅吗?”
蓝斐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当然不一样。我是为了正义!”
宿晓羽揉揉她的脑袋,平常他可不敢这样对蓝斐上手,但今晚受伤的蓝斐气势弱了不少,像个简单的漂亮姑娘,让男人多了几分保护欲。虽然一直都是她在保护自己。
还好,蓝斐没有生气,也没有排斥。
宿晓羽拿出手机,“先给老板报个平安。”
“嘘!”蓝斐突然比了个手势,很轻声,几乎是用嘴型在说道,“有人来了!”
但宿晓羽没听到任何声音,他只能保持安静。
过了十秒钟,宿晓羽也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不得不佩服蓝斐,专业就是专业,拥有野兽一样的感官洞察力。 似乎就一个人?宿晓羽掏出腰间的格洛克17,这是他们最后一把武器。只有一个人的话应该可以对付。
脚步声在接近,看来对方是一定会查看这边的隐蔽角落了。
两个人缓缓站起来,准备迎战,他们背对背,分别朝向两个方向。宿晓羽握着枪,手心又开始冒汗。如果开枪暴露此刻位置的话,追兵很可能会蜂拥而至。迫不得已不要开枪。而且宿晓羽也不想杀人,杀人这种罪恶感会伴随一生的。
月亮从乌云里悄悄探出头。
来人果然是从蓝斐选择监视的方向靠近过来,因为从这个位置走过来,不会让他的影子先进入这边的视野。
一个高大的男人来到两人面前。
“是你!”蓝斐暗自吸了一口气。
“yo~又见面了。”
宿晓羽看到眼前一个高大熊壮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一道疤,面容如同岩石般刚毅。感觉上这人就不是普通人,和那些追兵不同。
H城的杀神秦虎,江湖传闻只要夜里遇见他,必定会见血。
宿晓羽把手枪抬起对准男人,他的手在发抖。3米的距离,可以射中吗?
“别开枪,你打不中他的。还会引来别人。”蓝斐按下他的手,“听我的话,往南边跑,上了公路就好了,我会拦住他。”
秦虎冷冷说道,“有人出高价要买这个男生的命,这次和你没关系。你可以走。”他也亮出腰间的配枪,意思很明显:你们不用枪,我也不用。如果要用,恐怕比你们用的要好。
“有关系。要杀他先过我这关!”蓝斐向前迈出2步。
“好吧。人想找死,谁能拦住呢。”秦虎拳头握紧,骨头咯咯作响。
蓝斐很懊恼,上回钱裕山事件夜里遇见这个男人,自己脆败,因为有伤。这次又有伤,还更重了。她倒想在完美身体状态下同这个男人好好较量一次,虽然也没什么自信能赢。这个男人强得超标了。
宿晓羽捡起地上的半截废木料,挥了挥,挺趁手,可以当棍子使,“我们2个人,还怕你一个?”
开枪打人他有心理负担,但打架可不怕。他专门练过格斗,对付街头小混混,三两个不在话下。对方也就看着壮一点,有点神秘,擅长装逼罢了。
蓝斐怒道,“你快走!”
宿晓羽怎么可能抛下负伤的蓝斐自己走,他抄着木料直接冲上去,跳起来一棍子打向秦虎。
秦虎一个轻侧身闪开,宿晓羽下一棒子又迅速抡来。秦虎左手抓住木料,一握紧,木料就像雪片一样四散崩解。
宿晓羽不可置信看着手里剩下小半截木料,这还是人的握力么?来不及做出反应,秦虎就一拳打开,宿晓羽下意识用双臂手肘去挡。人直接被打退了三四步,手肘剧痛,可能骨裂了。这男人的力量,简直像一头乌苏里棕熊!宿晓羽才知道蓝斐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就让自己直接逃走。根本不可能打赢的。
秦虎的动作迅捷又凌厉,没等宿晓羽站稳,杀神已经迫近,一记穿心脚就要了结他!
蓝斐一个箭步跳,跃过来,伸腿格挡住秦虎的腿。两人短时间硬桥硬马快速拼了四招。蓝斐的超速腿攻全被秦虎用粗壮的泰拳肘挡下。
秦虎率先退开半步,说道,“我想起来了,你的腿法属实不错,但今天呼吸很乱,力量也不足,受伤了吧。女人,我欣赏你,所以多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白白送死。养好伤再来找我报仇都行。”
“别废话!”
蓝斐向前突进,用左侧高踢腿佯攻,突然一个旋身压低重心换作右侧的下路鞭腿,目标是扫踢对手小腿外侧的腓总神经区域。这一脚只要能踢实,只要杀神还是人类,也得就地躺下!这是蓝斐最得意的高速变线踢。
但秦虎对她的意图洞若观火,上一次交手,蓝斐也是败在动作被对方预判出来。
秦虎用脚底挡下蓝斐的侧踢,同时瞬间半步位移封住她的侧身退路。
杀神一记推山掌,把蓝斐横着击飞出去。擅长格斗的警花背部砸在2米外的墙上,身体滑落下来,从嘴里呕出一口鲜血。本就受了内伤的她这一下短时间无法再战了。
她看着宿晓羽,恨道,“叫你快跑!”她挣扎着想再站起来,但是很难。
啊啊啊!宿晓羽狂躁地叫喊出来。他重新举起手枪,对准秦虎连开2枪。
果然打不中!秦虎2个闪进,已然来到宿晓羽面前,一拳就把他撂倒。他踢开枪,用力踩住宿晓羽的头。
“你小子还算有点男人样,说吧,想怎么死?给你个痛快。”
宿晓羽费力扭动脸,试着对他吐出一口血水。
秦虎轻蔑地笑。他见过太多人在死前最后一刻不同的表现了。秦虎就要一脚踩碎宿晓羽这张帅脸。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非常意外,秦虎的铃声竟然是【已读不回】写给林念惜的那首歌——珊瑚海上的仙女座。
宿晓羽笑了,可能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谬吧,是念惜来接自己了么,也好……
秦虎接起电话,简单说了两句。
“……还没有……好,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
“算你小子命大,任务终止了。再晚3秒打来,你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
秦虎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在摇摇晃晃走近的蓝斐。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杀神消失在黑夜里。一如既往,见他必定见血。
蓝斐和宿晓羽两人逃过一劫,两人休整后,搀扶着走出工厂。
“宿晓羽,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必须听我的话。让你走就得走。不然这份工作我做不了!”
“……知道了,蓝,再有这种事以后全听你的。(或许吧)”
*** *** ***
#1&5
宿晓羽躺在床上,用冰袋敷着脸。那家伙下手真黑啊,一拳真能打死人。
他的手机响了,是李宛央。
“晓羽,谢天谢地!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电话里李宛央带着哭腔,显得很慌张。
“没事,已经安全了。”
“啊~还好。担心死我了,还好来得及,我一接到消息,就去求我爸爸找关系,我好怕啊……”李宛央哭了出来。
“原来是你……”宿晓羽想起秦虎最后关头的电话,是李宛央的父亲李恒星的话,那就说得通了,“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央央,你救了我一条命。别哭了,我好好的,手脚都健全,也没被毁容。”
“你还说笑!人家都怕死了!呜呜呜。”
两人聊了20分钟才挂断电话。
宿晓羽感觉有些落寞,翻看手机里橙子的头像,今晚她在干什么呢?自己差一点就死了,再也见不到她了。
睡不着,脸很痛,还要冰敷。宿晓羽打开星娱在线。无聊地去乐队论坛逛逛,看看乐队获奖的今天,又被黑哪个方面了。
一个帖子标题吸引了他的注意,“你们看这个主播像不像林仙?”这种标题党一天都有十个八个的。但有关念惜的帖子,只要他看到一定会点开看看。
根据帖子信息他搜索到了一个国外直播平台的主播“努力攒钱买钢琴的昔昔”,她正在直播弹琴。
宿晓羽瞳孔放大,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全身挨揍位置又一阵剧痛。
这个女生太像了,弹琴的手法也很像,名字也有关联。但是不可能啊!念惜分明已经在前年就确认死亡了。
他看完了她后续的直播,包括她站起来小小擦边的那一段,戴着狐狸面具看不到脸,不过脸型和身形都很像,甚至包括说话声!只是她的身材比乐队时期的念惜更好了。
宿晓羽陷入了巨大怀疑,太像了。可是以念惜的个性,不会穿这种暴露的衣服,玩这种低级擦边把戏的。她也没必要靠直播赚钱吧。
宿晓羽知道这样做很傻逼,却还是忍不住注册了一个小号,尝试去联系一次。他不能用自己的大号,否则被爆出来,又是一场公关危机,舆论会认为他摇滚大明星去撩一个无名小主播,肯定想搞潜规则,而且女生还是林念惜的高仿版。橙皇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宿晓羽用小号私信她,“念惜是你吗,我是晓羽。”
意料之中,那个昔昔并没有回复。宿晓羽甚至松了一口气,理智上知道是不可能的,只是情感上幻想念惜还在人间,还能见面。这种幻想会很累。
现在已经是5月22日了,昨天【已读不回】获得金曲奖最佳乐队大奖。距离宿晓羽在细雨中偶遇林念惜的那个午后,已经过去了2年又2个月。
5月21日的夜晚,大家都发生了许多重要的事,要清楚陈述其中因果,得把时间线先略微往前回滚一段。
第55章:两种人格
林念惜在贾行珍的房子住了快半年了。期间贾行珍好几次带她去大医院检查过头部,并没有发生异常,医生诊断这属于解离性失忆,无法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一般只能使用心理治疗。
而林念惜并不想找回过去的自己。巧了,贾行珍也不想。主要是不愿意林仙回到宿晓羽这个渣男身边。
不过贾行珍并不敢对林仙有非分之想,他只是单纯希望林仙能永远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每天都有机会见到她,和她说几句话,他就很满足了。
严有娣从虾子岛来H城探望过一次,见美昔的生活安稳也就放心离开了。
生活安定下来,林念惜表示必须自己要工作赚钱,不能长期住着贾行珍的房子,白吃白喝,她不能过寄生虫的生活。
贾行珍当然宁愿永远养着她,最好林仙一辈子都是自己这洼小池塘里的白天鹅。他不希望林仙出去抛头露面,她这种超高颜值的女孩一旦出去,也许半天就会被认出是【已读不回】跳海失踪的林念惜。而这支乐队在林仙“死后”越来越火了,到时会很麻烦。
不过好在林念惜一没有身份证,二没有学历证明,想找一份正经工作投简历几乎不可能被面试。
但林念惜很坚持,必须自己工作还钱,贾行珍和严有娣的钱。她找了一份在网上教学龄前小朋友乐理启蒙并指导他们钢琴入门的私教工作,每周休息日工作2天,总计8小时,收入马马虎虎可以覆盖每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但还有其他日常开销,饭钱,衣装,还有手机话费(用贾行珍的身份办的手机卡)等等。她在某一天突然想起自己还会拉小提琴,她想要买一把琴练习,这又是一笔花销。
虽然找贾行珍,他肯定愿意,但林念惜不想再花他的钱,即便他号称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贾行珍之前还要给她换一架好点的新钢琴,就被林念惜严词拒绝了。她不愿过分依赖这个男人,礼貌地保持距离,因为林念惜觉得他们之间没有那种彼此命运紧紧相连的深刻感觉。
所以还得再找一份工作填补花销缺口。只是很难。或许是经济还处在下行周期,连学琴的孩子都在变少,相关的钢琴工作并不容易照,而且林念惜拿不出相关资质证明自己的水平,只能勉强在这个行业边缘混口饭吃。
贾行珍得知她的困境,也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外表软弱,但内心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他灵机一动,有一天又带着她去【老崔家肥肠面馆】吃面。
吃面间隙,贾行珍叫来老板崔立昆入座,说道,“老崔,你面馆不是在招人么,就用这个姑娘怎么样,一个月给她6千块就行。”
崔立昆翻了一个白眼,讥讽道,“你想赶我走就直说,我的面馆不养闲人,更不会养房东的情人。还6千?她能干什么,给客人唱歌跳舞么?”
林念惜听到这老板说话这么粗鲁,而且还误会自己和贾行珍的关系,真是百口莫辩。她小小地生气了。往日对这家面馆的一点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贾行珍说道,“老崔你别瞎说!她是我朋友暂住在我家房子,什么房东情人!我一个男人脸皮厚不要紧,人家姑娘家要脸的。别胡咧咧!”
崔立昆站起来,不耐烦说道,“行了行了,我很忙,去别家问,别来消遣我!”
崔立昆回到后厨,贾行珍也跟了进去。
“哎~老崔,给我个面子嘛。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让你给她开6千工资,又不是光让你出,你出3千就行,剩下3千我来出,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房租减免3千!”
崔立昆横了他一眼,“怎么,她是救过你命,还是你对人家小姑娘有企图?”
“都不是!哎呀~和你说不清楚!人家挺好一姑娘,会弹钢琴,要不是生活所迫。会来你这脏面馆打工?一个月赚个千八百的?她可是个艺术家!”
“艺术家?会弹钢琴在面馆有个屁用!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能处理生肥肠吗?”
“你怎么知道不能?她之前在海岛生活过,海鲜她都会处理,还怕你几段肥肠?你也别小看人家。”
崔立昆拿了根烟放嘴上咬着,“三千工钱倒是便宜,行,明天来让她试试,我看看她能干什么,驴子行不行拉磨走几圈就知道。”
老崔面馆之前的小伙计嫌累不干了,现在店门口正贴招聘启事呢。只是在小饭馆打杂事多钱少没前途,崔立昆还是个不合意就破口大骂的冷血老板,就算有人干也干不长。所以贾行珍愿意贴钱给他安排一个小杂工,崔立昆没意见,反正他没损失。
贾行珍很高兴,立即把林念惜叫进后厨。
“林仙,你以后每天中午来这里帮忙2个小时就行,这位崔老板给你开6千工资。”
“啥玩意?”崔立昆呛声道,“每天2小时6千,你来我这度假顺带领薪水呢?小妞,你说说你能干嘛?”
林念惜立即大声说道,“我什么都可以干!不会的可以学。我在海岛处理过半年鱼虾,能做菜,也能打扫房间。我每天可以工作8小时,一周无休,但每周六日的下午2-4点我需要请假。(去教琴)”
“哼,屁事还挺多。”崔立昆冷笑,“这是请了尊菩萨来店里供着呢。”
贾行珍连忙说道,“不用那么累的,每天中午生意忙时搭把手就行,2小时可以了,你还要练琴呢,我和崔老板都聊好的。”贾行珍冲着崔立昆眨眨眼。他的本意就是借着面馆给林念惜一点补助,哪能真让她来这破面馆打工?这么漂亮的姑娘赚这碎银几两,也是在亵渎女神。
林念惜说道,“贾先生,我知道你想在背后出钱出力,世上哪有那么轻松的工作?得靠自己劳动吃上饭才行。崔老板可以试用我三天,如果可以,按市场价格付我工钱就行。面馆离家近,挺合适我的。如果老板能包伙食……那就更好了。”最后一句林念惜小声说道,她还真挺喜欢崔老板的做饭手艺,每顿都能多吃半碗。
“有意思。”崔立昆叼着烟,从一侧吐出烟气,对贾行珍说道,“这妞比你上路。明白事理。”
于是林念惜就开始在老崔家面馆帮忙。她通过了三天试用期,并且崔立昆答应了她的两个条件:周六日下午请假和包伙食。最终给她开出的工钱是一个月5千元。
贾行珍想要悄悄补贴崔立昆,给林念惜涨点工资,他没要。于是贾行珍最后、也最关键的要求是林念惜只能在后厨工作,绝不能出来跑堂上菜。这点崔立昆同意了,虽然店里多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妞跑堂,生意肯定能好不少,但他不稀得这样招揽客人。
林念惜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后厨清洗各种菜品,按日期冷藏收纳起来,方便使用,顺带帮老板打下手煮面,还有闭店后,清理后厨,打扫店面。有她在,不光效率高了,老崔面馆环境整洁提高了5个维度。一个月下来,客流量居然还涨了2成多,多出的净利润刚好能支付她的工钱。
在海岛和面馆工作这两段时间,林念惜发现自己就是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简单的工作,稍微会有一点累,但不会耽误她练琴,这就很好,她很满足,内心很充盈。
有了面馆的工资,她很快就能攒起钱来,先还掉欠严姐和贾行珍的钱,再攒攒,想买一把像样的专业级小提琴(2万8千元)。
这段日子她也了解到老板崔立昆的脾气,这个男人粗鲁野蛮,脾气暴躁,却是讲道理的,只要把事情做到位,他不会随意骂人。林念惜开始2个月里被他怒骂过3次,还都被骂哭了,但只要她改进,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老板也能翻篇。2个月后就再没骂过她了,还因为店内营业额提升,给她涨了2千的工资(非贾行珍私人补贴。)很快林念惜已经习惯了面馆工作,开始得心应手起来,她本就是灵性很高的姑娘,做什么事都能成。
某一天夜间,宿晓羽带着妹妹卢晚晚来老崔面馆吃面,他们兄妹也是这里的常客,距离最近的时候,宿晓羽和后厨林念惜只相隔5米远,却是一道天堑无法越过。
某日中午,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林念惜在后厨忙活,忽然前面有客人叫唤起来。
“老板呢,老板出来!你来看!什么玩意啊!”
崔立昆双手擦擦围兜,快步走出去。林念惜感觉到来者不善,也悄悄躲在后厨听。这段日子,她也知道开饭店就是会有不少刻意刁难,很难搞的客人出现。
“妈的,老板,来来~你看看!操!面条里都吃出蟑螂来了!他妈是要恶心死我啊!”
周围的客人一听这么吓人,不觉都停下筷子,开始检查自己碗里有没有蟑螂的兄弟。
林念惜一听就急了,每天食材都是她清洗处理的,店里的清洁也是她来做,端上桌的面条里绝不可能有蟑螂。这明显就是敲诈!店里都有摄像头的。她就要出去理论。她偷看出去,那一桌坐着三个染着金发,20岁出头的小年轻,手臂上画着劣质纹身,一看就是街溜子打扮。他们三个经常来店里吃面,一直吵吵嚷嚷的。
崔立昆朝着后厨悄悄摆摆手,示意她别出来添乱,让他来处理。
崔立昆说道,“客人别急,我来看看。”
崔立昆用一双干净筷子翻了翻他的肥肠面,里面确实有一只生鲜蟑螂,触须还在动呢,明显没有被煮过,说明就是对方故意放进碗里,想要讹钱。这个人还背对着摄像头,估计是躲开了监控才敢这么理直气壮。
“老板你说吧,怎么处理,怎么赔偿我。我现在胃里很难受。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对啊,怎么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另2个金毛混混一起帮腔,他们像乞丐一样用筷子敲打桌面。
店里其他客人都竖起耳朵听老板要怎么处理。
只见崔立昆笑道,“客人,你看错了呀,这哪里是蟑螂,这是前一锅爆炒的油焖大虾嘛!不小心漏了一只到你碗里,算请你吃的呀,尝尝味道也好,没想到吓到你了,呵呵。”
边上那桌点了油焖大虾的客人看向自己的盘子里,这忒妈像蟑螂么?
还没等对方反应,崔立昆瞬间夹起那只半死不活的蟑螂,放进自己嘴里,大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三个街溜子都傻眼了,这个逼老板是个狠角色啊!
崔立昆走到柜台拿了一瓶老村长白酒,打开,“抱歉啊,三位兄弟,虚惊一场,请你们喝一瓶。后厨~重做一份大碗肥肠拌面。”
“好……好的!”林念惜赶紧应声。真的是搞错了,只是油焖虾吗,老板一口就吞了。
崔立昆只是微笑,指了指店面前后,向着三个街溜子还有店里所有客人大声说道,“小店前后都有监控,如果三位还有疑虑,我们可以查看监控,绝对不是蟑螂。请大家放心食用本店食物。我们有卫生许可证。十多年经营,口碑更有保证。”
他握住那名投放蟑螂的混混手腕,摇一摇,稍一用力,“客人,不要有顾虑啊,我认得你们,都是老客户。以后还要你们来继续照顾小店生意的。”
那人的手腕隐隐吃痛,碍于面子不好表露出来。这老逼手劲好大!
三个街溜子看着微笑的崔立昆,点头,也有点服气,“老板,算你有种!”他们仨用这招吃过周围许多饭馆,几乎都成功免单加赔钱了,第一次遇到崔立昆这样生吞活蟑螂,毁灭证据的老板。
三人也没心情继续吃面,结了账,带着那瓶老村长闪人了。
回到后厨,林念惜悄悄问,“老板,前面也有摄像头么,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骗他们的,明天起,前面也要加装一个摄像头。免得店里有死角。”
“哦。那刚才真的是……油焖虾掉他碗里了?”林念惜谨慎地问。
崔立昆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林念惜当然不知道,当年崔立昆在北境侦查连执行秘密任务,生存环境极端恶劣,冻干蟑螂和半腐老鼠甚至更恶心的蛋白质他都吃过。泡过肥肠汤汁的鲜蟑螂已经算是美味了。
林念惜还是挺佩服老板的,这种难搞的事情很轻易就摆平了,不愧是开了多年面馆。如果让自己来处理,真不知道怎么应付那些混混,可能真的会认栽赔钱。一次可以这样,十次八次呢?面馆还开不开了。
面馆晚上10点半点关门。清扫结束,熄灯关门。两人就一前一后各自回家。他们住同一栋楼,相邻的两套单元。崔立昆这个人话很少,没有必要不会主动和林念惜说话。林念惜也习惯了怎么和老板相处,不要说废话,不要做错事,他就不会发火。
比起严有庆、贾行珍这样的标准舔狗,或是那些色眯眯想要搭讪的陌生男人,林念惜觉得老板是个真正的男人。尽管他很粗鲁,说话不中听,文化程度貌似不高,更不懂音乐,头也秃了,但林念惜心里却对老板高看一眼,不是因为他给她发工资,或者单纯对她凶,这么简单,总之女人就是对男人有一套隐形的筛选和评判标准。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就是会被散发着原始野性的男人所吸引,这是基于互补性原理的内心深层次渴望。就如孟艺琳会对秦虎好奇,林念惜就是小号的孟艺琳。
而崔立昆某种意义就是进入中年、丑了5个等级、秃头版的宿晓羽。这两个男人的内核是接近的。他们都很冲动,直率,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面馆晚上下班,时间太晚了,林念惜没办法再练琴。她现在都是早上起床练琴,从8点30开始到10点50,然后下楼去面馆上班。这是和崔立昆约定好的。林念惜知道老板更辛苦,每天都要5点起床,熬制原汤、骑车去市场进货新鲜食材。开家面馆要运营下去,挺难的。“流浪”这一年来,不论是虾子岛的严家姐弟,还是肥肠面馆崔立昆,都让林念惜认识到普通人生存不易,这是她一个学艺术的富家女原本接触不到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也是一名艺术家应该去感受的生活。
有时夜间迷迷糊糊的,大概凌晨1,2点,林念惜会听到隔壁崔立昆发出如同狼嚎般的惨叫,伴随着砸墙、玻璃破碎的声音。
但隔天又看不出老板有什么异样,只觉得他有些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没睡好。看着老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也不敢多问。
某天夜里,听到崔立昆的哀嚎实在太凄惨,担心他出事,林念惜忍不住出去敲了他的房门。
“崔老板,你要紧吗?要不要帮你买点药回来,或是叫救护车?”
林念惜鼓起勇气的关心,只换来崔立昆的一句“滚!”
次日早上到了店内,又一切正常,好像无事发生。
再一次夜里,崔立昆痛苦的咆哮过后,林念惜开门把垃圾袋放到门口,犹豫要不要再问一声,却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上楼。女人穿得轻浮又艳俗,看到门口的林念惜,面无表情走过去,敲响了崔立昆的房门。吓得林念惜赶紧把门关了。她虽然不太懂,但夜里叫这样的女人上门,大概是什么人,她心里也略微有数的。可能单身男人都有这种需求吧……
那天夜里,林念惜睡不着,老公房的隔音很差,她始终能听到隔壁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叫声。那种哭叫声并非代表痛苦,而是身体轻微缺氧,肌肉痉挛,呼吸急促后的不自觉发出的声音。是女人获得释放后,表达快乐和愉悦的伪痛苦之音。
在海岛赵三那一夜,林念惜听严有娣也发出过类似的声音。目睹过现场,所以她立即就知道那是女人做爱才发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几乎持续了一整晚,吵得林念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可能到了早上4,5点,老板要准备开店了,隔壁才偃旗息鼓。林念惜能听到隔壁那扇生锈铁门打开,女人应该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下楼去的。
然后林念惜才沉沉睡去,这是她少有早上没能起床练琴的一天。随后她就网购了一套睡眠耳塞,以防将来还有类似的情景发生。
时光永远在飞逝。肥肠面汤上不断凝结成油花,粗陶碗沿上多了新的缺口。林念惜在老崔面馆工作了5个月了,她挺满足这份工作的,再攒一点钱,或许就可以换新一架的钢琴,她还打算报名一个钢琴比赛,督促自己更加勤奋地练习。
这天的晚饭时间,面馆的生意一如往常很不错,每桌都坐满了客人。 有一桌的两个人占了一张四人座,点了几道硬菜,两碗大面,要了店里最贵的白酒——青花汾20,据说是最适合佐面的白酒。
有个不长眼的客人进来吃面,想和他们拼桌,立即被崔立昆出来劝开,安排他去了别的座位。
这两人一个是临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赵副科长,一个是H城肉联厂的人事科邱主任。他们两个是朋友,也都是悬在老崔面馆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管理局负责发放面馆营业执照,监督食品安全,而肉联厂则是面馆的主要进货渠道,每天平均80斤的预处理肥肠和各种肉类都是邱主任的肉联厂供应的,供货稳定,价格优惠。
这两个人来店里吃饭,喝点高档白酒,崔立昆一般都给他们免单或者大折扣,当然他们并不需要占这点小小的便宜。每个季度崔立昆都要包好大红包送给这类人,打点妥帖,老崔面馆才能顺利经营下去。
经营了十多年面馆或许已经磨平了崔立昆原本爆裂的脾气,他要把更多的生命能量积蓄在复仇上面。
这天太忙了,客人很多,来不及上菜,好几桌都在催了。崔立昆忙着炒菜,那一桌赵邱两位贵客要的爆炒牛鞭先弄好了。林念惜平常不跑堂,但有时太忙她就会帮忙把菜端出去上给客人。
爆炒牛鞭放上桌子,她正要离开。赵科长一把就拉住她的小手,“诶,哪里来的漂亮花姑娘,以前我怎么没见过?”
邱主任抬了抬眼镜,发现一贯好色的老赵这回没夸张,眼前这个姑娘虽然身穿服务生套装,还戴着袖套,一身后厨烟火气,但她的脸蛋确实是从所未见的清婉秀丽,皮肤也白腻如玉,这般青春靓丽的绝色美人出现在这样一间肥肠面馆就感觉很违和。特别是她一双深邃的眼眸,无辜地怯生生望过来就能消除男人在尘世间所有的烦恼与忧愁。
邱主任红着脸打着酒嗝说道,“小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来~坐下陪我们喝杯酒。”
他拿出一个新酒杯,给她倒了一杯白酒。
林念惜连忙摇头,“客人对不起,我还要忙的。”她慌忙要走,但赵科长还揉着她的嫩手把玩,不让她走。
酒醉但更是因为优越感满满的赵科长变本加厉,索性搂住林念惜的腰身,脑袋凑到她身子前,“没事~我们和你老板是老朋友了,今天放你半天假。坐下,乖乖喝酒就行了。”
“对不起。我只是送菜的。请客人您松开手好吗?”林念惜想要掰开男人的手。有了七八分醉意的男人非但不松开,竟然伸手去摸林念惜的胸部!
林念惜穿着灰色长袖,黑色长裤,扎着围裙,标准服务生装扮,这身服装本身毫无性吸引力,但穿在她身上居然还是会招惹到男人起色心。
胸部被男人摸到了,林念惜情急之下想推开他,而这一推,刚巧手就打在赵科长的脸上。
赵科长本是个凤凰男,30来岁好不容易熬出头,下班最大的乐趣就是来这种小饭馆抖官威,他哪里能吃这亏,立即站起身狠狠反扇了林念惜一巴掌,“小蹄子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林念惜被他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作响,晕头转向,脸上辣辣地疼。
崔立昆闻声赶出来,见赵科长还要打人,他拦在两人中间,陪着笑脸说,“赵科,怎么了?她是我们乡下的小丫头,刚来大城市,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啊。”
赵科长吊着眼眶厉声说道,“这小蹄子居然敢打我,不认识我是谁么?”
崔立昆笑道,“现在知道了。赵科和邱主任都是大人物,是我们小店的大恩人。我走一个,先给两位赔不是。”
他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一口闷了。“真不好意思,两位老爷,今天这顿我请。姑娘眼拙,不懂事。”
邱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崔,你喝没用,得这小妞向我们赔罪,好好吃饭的雅兴都被她搅了!刚上的牛鞭还没动一筷子呢。”
崔立昆笑道,“她就一小屁孩,哪会喝酒。那~我再干一杯。马上再给两位炒几个硬菜。”
崔立昆又开了一瓶青花汾。
赵科长一嘴的酒气毫无廉耻地说道,“老崔~让这小妞儿今天陪我们解解闷,这事儿就过去了。”
邱主任说道,“我也是这意思。小姑娘~来自哪里啊?叔叔可以帮你介绍工作,在饭馆打工多累啊。钱少又没前途。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大可以有前途的。”邱主任色眯眯盯着林念惜鼓起的胸脯看,赵科摸到了,他还没摸呢!
林念惜看着两人,不敢说话。老板刚才已经说了,这两人是有实权的,能决定面馆生死。她可不能得罪他们。
“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小心碰到赵科长了。我向您道歉。”林念惜频频低头认错。
赵科长招招手,“来来来~没事,我们大老爷们怎么会和小女孩置气,来,坐我身边,今晚陪我喝酒就行了。”
林念惜站在原地不动。赵科长对崔立昆说道,“老崔,你劝劝你家小妹,有点眼力价。来大城市讨生活,处世为人要机灵点。说不定就遇见贵人了。”
崔立昆却说道,“对不住了两位爷,我们店服务生【确实】不陪酒。”
邱主任说道,“哎呦~老崔,怎么还装起来了,要是你养的小蜜儿就直说,咱们哥俩还不至于夺人所爱。哈哈哈。话说回来,你哪找的小嫩妞儿,质量——这么高?晚上挺性福吧?”
赵科长说道,“都他妈是哥们~漂亮女人借来玩玩又怎么了。”赵科长手一挥,指着崔立昆说道,“我跟你说,老崔,你这家面馆明年的营业证,我赵某人批了!绝对不卡你一天!”
崔立昆站在原地,用腹腔做深呼吸,他头上的棒球帽有些发紧。这两个货喝多了犯贱的腔调让他想起以前部队那次得罪师部二代,也是对方调戏姑娘引起的纠纷。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换了一座现代化大都市,他崔立昆已经夹紧尾巴做人了,却还是要面对这种破事。
赵科长上前勾住林念惜的脖子,“小妞儿,要学会挑男人嘛,以后跟我混咯,正在美好的年纪,在破面馆挥霍青春多浪费啊。你值得更好的。”他弯曲手指又去勾弄她的胸部。
“老板……”林念惜一脸慌乱地看向崔立昆,她自己不敢再挣扎了,但不知道怎么处理。
“赵科,放开她。这样不好。”崔立昆低沉地说道。
赵科长哈哈一笑,满嘴酒气,“老崔,可以了,跟你交个底,这小妞我看中了,咱们也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不会差你事的!这妞这个月借我玩玩,下个季度份子钱就免了,明年的证我帮你落实。”
邱主任连忙说道,“老赵,我也得有份啊,你可别吃独食!”
赵科长眯起眼,点着他笑道,“老邱!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一起上三楼多少次了!”
两个中年男人,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赵科长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林念惜还没反应过来,搂着她的赵科长已经砸到后面墙壁,直接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老崔,你、你怎么打人啊!”邱主任急眼了。
随即邱主任也螺旋着飞了起来,陀螺般飞向同一面墙,和老赵一起一秒入睡。崔立昆两记旋转升龙拳把两个猥琐男的淫梦打醒,进入了真实的梦乡。
店里的客人本来都竖起耳朵听两个喝醉的男人调戏女服务员,都等着吃瓜呢,见到老板居然动手打人,桌椅翻倒,菜碟酒瓶碎了一地,人都起飞了,他们吓得都跑出店外。
“老板……这怎么办啊?”林念惜呆立在原地,看着两个昏死的男人,六神无主。
“我炉子火还没关,你去关火。今天可以下班了。后面的事不用你管。”崔立昆冷冷说道。
“他们会不会有事……”
“别啰嗦!滚回家去!”
林念惜惴惴不安地去后厨关火,然后回家。等到晚上23点,她才听到崔立昆上楼的声音,连忙开门出来问道,“老板……对不起啊……呜呜”林念惜哭了。
“不关你事,睡你的觉去!”崔立昆很冷淡地说了一句,进屋关门。
第二天,林念惜按时去面馆,一切好像没什么异样,昨晚打翻的桌椅都复原了,碎碟子也都清理干净,照常有客人来吃面。林念惜才放心,看来老板都处理好了。
但是仅2天后,肉联厂就不再给面馆供货了,老崔面馆要临时找别的供货渠道,肉类成本一下上升了15%,肥肠质量也不如原来稳定了。这对面馆来说很要命。然后市场监督管理局有人上门,宣布老崔家肥肠面馆卫生条件严重不合格,销售不达标食物,肥肠等过期肉类食品导致多人腹泻就医,被人举报。管理局调查决定,即日起吊销面馆营业执照,并处罚款35万元,另需赔偿食物中毒客人医药费误工费合计4万8千元。
老崔面馆勒令被关停,永无再开之日。
林念惜直接傻了,她社会阅历太浅,没想到这件事的影响会这么大。她猜到事情或许没完,但没想到付出的代价会这么大。
“老板……”林念惜站在空无一人的面馆,呆呆看着崔立昆。本来以为面馆好起来了,最近在美食软件上的评分节节升高,回头客也明显变多了。没想到只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突然死亡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林念惜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简陋的水泥地面上,本来还想着有空把面馆简单装修一下,让客人的用餐体验更好一点。
“老板……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给那桌上菜的,呜呜呜……”林念惜终于放声哭了出来。这种结果她不接受!
“行了!别哭丧了!这事和你没关系。”
崔立昆从收银机拿出一沓钱,数了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工钱就算到昨天,以后你不用来了。”
“不!不行!这钱我不要!老板,你还有那么多罚款要赔,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
“你个小女娃,能有个毛办法!回家弹你的琴去吧,让贾行珍给你再找个工作。别在我这哭,听着就烦!”
崔立昆越是冷淡要和她划清界限,林念惜心里越是过意不去。别人开了十几年面馆,起早摸黑,风风雨雨都能熬过来,自己刚来了半年就出事,那天老板是为了她才动手打人,全是因为自己这个祸水!是自己没有处理好!
“我不服气!”林念惜抽着鼻子,咬牙说道,“他们也有不对!打人赔医药费我们认!凭什么让面馆关门,凭什么诬赖有客人食物中毒!我不服气!我们可以去打官司!我们有监控的!”林念惜噙着泪说道。
“谁跟你‘我们’,这是老子的店,你个打杂的还自己代入上了。小屁孩滚一边去,你能懂个鸡毛!”
“那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这破店我本来也不想干了。正好歇了!”
“我不信!这间面馆很好,面很好吃!很多人喜欢吃!”
崔立昆冷冷一笑,懒得再和她争论,“爱信不信!滚远点!别烦老子了。”他指了指面馆大门。
这是崔立昆对林念惜的专属台词,三天两头让她滚,在林念惜的两段人生中,还没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埋汰过。林念惜好生气老板总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孩看待。
无奈崔立昆拒绝与她交流,林念惜只能自己先回家去,想等老板冷静一点再和他好好商量。
她找来贾行珍讨论,但这种事贾行珍能有什么办法,自古民不与官斗,小面馆得罪了市场监督局的人还能有好?而且据说赵科和邱主任去验伤了,两人都是轻度脑震荡,下巴脱臼,轻微骨裂,被判定为轻伤二级,还要追究崔立昆刑事责任,并支付高额医药费。
这件事比林念惜想象得更严重,以他们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别人能帮上忙。
晚上,林念惜思虑再三,终于去隔壁敲崔立昆的门。门正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念惜小心地走进去,轻声问道,“老板,你在吗?是我~”
崔立昆的房子太简陋,房间只有最简单的家具:床,桌子,椅子。连电视和电脑都没有。林念惜无法想象,这个男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没有业余爱好么,生活里不需要音乐和书籍么。
都是贾行珍的房产,这间也是一室一厅,和林念惜的房子布局几乎一样,客厅没有人,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老板?”她敲了敲卧室的门,不能贸然进入男人的卧室。
忽然她听到阳台上有动静,转身看过去,崔立昆正靠在阳台上,抽烟喝酒,看夜景。
林念惜走过去,在里面敲了敲窗玻璃。崔立昆回头看是她,一副麻烦又来了的表情。
“老板……”林念惜扬了扬手里的信封,“这是我这几个月的积蓄,只有2万多,我来拿给你。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害得这么好的面馆不能开了……”林念惜鼻子一酸,泪珠子又往下掉了。
崔立昆喝空手里的啤酒,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后,冷冷说道,“带着你的钱,从我家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门没有关,对不起……”
“赶紧滚蛋!看见祥林嫂就晦气!”
“是我给店里带来了坏运气……呜~对不起老板……都是我不好……”祥林嫂这个词属实打击到林念惜了。
崔立昆翻了个白眼,这女孩一哭起来又要哭个没完了。
“那你陪我睡吧,补偿我的损失。”
林念惜瞪大眼睛,挂着泪珠盯着老板,微微后退了一步,抿着小嘴唇说道,“那不行的……”
“呵!那就滚!还以为你多有决心呢!”
林念惜也不和这个男人硬碰硬,她有自己识人的方法,知道老板是个外冷内热,不擅表达,也羞于承认自己的善意。老崔家面馆常年给所有流浪汉和需要帮助者提供免费的素面,就凭这一点,林念惜就知道他是好人。
“老板,你的房间太乱了,我帮你打扫下屋子吧。”林念惜自作主张起来。房间地上到处都是烟头和空啤酒罐,她都看不下去了。男人也真是的,什么环境都能生活下去啊。
她把信封放到桌上,木桌上竖插着一把95式多功能军用匕首,这或许是崔立昆平时唯一的消遣之物。
林念惜拿来扫帚和簸箕,开始专心打扫起房间。从海岛开始,她发现自己除了喜欢演奏乐器并拥有天赋之外,还喜欢做清洗类的简单工作。从心理上分析,这说明她注重清洁与秩序的内心需要。
崔立昆懒得再和她废话,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这小女孩看着纯,但骨子里也挺轴的,这段日子相处崔立昆完全了解她是什么人。不然他那天也不会为她出手打人的。
他自顾自喝酒抽烟,看着远处城市夜景,想自己的事。
林念惜正在厨房,这个男人残留了好几天的碗在水槽里,开饭馆的回家自己就不愿意再处理这些杂事了么。
林念惜刚洗完碗,听到外面有玻璃瓶摔碎的声响。
她擦干手走出去,“老板,怎么了?”
就看到崔立昆跌跌撞撞地从阳台走进屋。“你赶紧走,立即滚!把门关上!”
男人面色苍白,双眼却是赤红,汗珠大颗大颗从额头滑落。
“老板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哪里不舒服吗?”
崔立昆那熊一样的身躯居然在发抖,他抱着脑袋,用额头去用力顶撞墙面!砰砰作响!
“老板,你干吗……别这样啊……”这样撞墙会死人的。
林念惜立即回想起以往在隔壁听到的动静。“我帮你拨急救号码吧……”这种场面太吓人了。一个那么强壮的男人,一瞬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林念惜仿佛能感同身受他身上的痛苦。
“滚……我让你滚……没听见么!”崔立昆用最后的声音命令她。
“老板,我做什么可以帮你?我得打电话……”林念惜没带自己的手机,她要找崔立昆的手机。
“帮我……”痛到极点的崔立昆用手指着一个壁橱。
“你说,需要什么,是要找药吗?”
“把我……把我捆起来,用绳子……”
林念惜拉开壁橱,里面有好几束粗麻绳。她拿起绳子疑惑地回头看去,崔立昆强行让自己坐在椅子里,痛苦地挣扎,像是在投入地表演一段与几个透明人搏斗的默剧。
“把我捆起来,快点……椅子,捆一起。”
崔立昆这种仿佛耗尽生命的要求,林念惜不敢不听从,哪怕她觉得太荒唐,应该要叫救护车的。可是老板这个人自尊心太强了。她作为面馆员工,也习惯了服从老板强横的命令。
“快点!!!”崔立昆快要坐不住了。
“哦……好~”
林念惜慌张地试着把绳子绕在他身上,再与厚实的木椅后背绑在一起。
“紧一点,用你最大的力气……”
“我在用力了……”林念惜并不敢用全力,她怕太紧,老板没办法呼吸。这个男人身体里的剧痛似乎随时都会让他心跳停止。
崔立昆痛得脸上汗如泉涌,随着身体与椅子绑在一起,椅子也一起颤动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摩擦,跳动。
林念惜想继续去捆他的腿,却被崔立昆一脚踢开,摔在地上。
“老板……”
崔立昆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快点,继续,我快坚持不住了……”
林念惜重新上前,用另一束麻绳把他的双腿和椅子腿捆在一起。她用的是海岛学到绑扎货物的系绳方法,很牢固的。
“老板,好了,这样你就会好受一点么……”
崔立昆试了试,手脚动弹不得,全身只能带着大木椅子一起动。
“可以了,快走。回家去!别再来了……你的钱我收下,我们两清了。不要再听我说任何话,立即回家……”
崔立昆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死了一样。
林念惜吓坏了,手抖着去摸他的鼻息,还有气,她才略微放心一点。
“老板,你究竟是怎么了。我还是请求急救吧……”
崔立昆猛地张开眼睛,用嘴咬住了林念惜的手,更准确说是衔住她的手,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食指。
林念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抽回手,“老板,你感觉好点了?”
“啊~怎么可能好~差点痛死老子了!”崔源发现自己被紧紧捆在椅子上。
“……是你啊……真不错~”崔源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念惜说道,“放开我啊。把我绑着干什么!”
林念惜感觉到一丝不对,老板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还有看人的眼神都变了。整个人释放着一种说不出来,令人不安的气息(后来确认为好色猥琐)。
林念惜后退了一步,“我,我不知道……”
“我很难受,想要上床休息,小美女你解开我啊。”
小美女,林念惜不敢相信铁板一块的老板有一天会用这个词称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板刚才是不是说了‘不要在听我说任何话’,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老板,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是谁了?”
崔源咧嘴干笑,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血来,脸部时而痛苦扭曲,时而阴沉莫测,“我知道啊,你是……你是……是了!你是在面馆打工的小美女。”
在平常时间,崔源像是躲藏在崔立昆精神监牢里的黑色小人,他们的记忆并不完全共享,崔源能通过一扇狭小的窗户,看到外面模糊灰暗晃动的影像,听见飘渺虚无的声响,来窥探崔立昆的生活,所以他大约知道有林念惜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并且推测她应该非常漂亮。今天头一次见到真人,果然惊为天人,是他活了几十年,两段人生中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并且这张脸……嘿嘿,他想起了什么。
反过来,当崔源苏醒,获得身体控制权时,崔立昆也是被困在精神监牢里的小人,他也只能模糊地接收崔源世界的模糊信息。
“小美女,先帮我解开好不好?我想睡觉了。嘿嘿。”崔源一双眼睛盯着林念惜的胸部和大腿根来回切换,像是想要看穿她的衣服布料。
林念惜身为顶级美女的警铃已经响起,她预感到某种危险。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崔源也从人格切换的初始浑沌期逐渐清醒过来,经过人格切换,头痛也缓解了。个性狡猾卑劣的他意识到这个小美女虽然单纯,但戒备心理很强,可不是那种笨蛋美女,一骗就能搞上手的。不要妄想一口吞掉她。
崔源叹气说道,“算了,绑着吧,是我要求被绑住的。老毛病了,发作起来会疯的,绑起来是对的,不然可能会伤害到你。”
“老板,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刚才太吓人了。”见老板似乎恢复了正常,林念惜也回到担心他的心情。
“没用的,医院解决不了,脑子里的顽疾。绑着吧,那个~小妹妹,帮我打个电话吧。用我的手机。”崔源对着手机的方向努努嘴。
“哦好的。是医生吗?”林念惜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找一个叫‘午夜经济CEO’的人。”
“找到了……”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打他电话,就说要找上次那个,另外1500元加急,立即过来。”
“哦,好的……”
林念惜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
“hello,崔哥?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电话里男人声音很轻浮。
“喂~请问……”
“你哪位啊?”那边声音立即严肃起来。
“我、我是他的朋友。”
“卧槽,还有这么点菜的?真新鲜!”
林念惜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崔源向她点点头。
“找、就找上次那个,1500元加急,要立即过来。”
“好嘞,明白!阿棠15分钟内保准到!”CEO爽快地回答道。
挂断电话,林念惜说道,“他说15分钟内就到……”
崔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好的,辛苦你了,你回去吧。把门虚掩着就行。有人会来照顾我的。”
“那……好吧,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原来这小美妞就住隔壁,真不错,真想早点把她吃掉。崔源继续偷偷视奸她,在心里舔着嘴唇。
崔源叫住要离开的林念惜,“妹子,以后怎么称呼你合适啊?”
老板第一次这么问。
“叫我小林就好了。”
“好,小林。谢谢你!”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子。过了15分钟,果然有人进了老板的房间。
随后一整夜,又是隔壁女人痛苦并快乐的连绵叫声。林念惜不得不戴上睡眠耳塞,但依旧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她思索着很多事,面馆的事,老板的病情,还有他发病后种种奇怪的表现。
第56章:触碰逆鳞
月圆之夜,春满楼上。
城中最好的歌姬【倾城】一身绣服,在红烛下对镜梳妆,黯然惆怅。
一阵风穿过房间,吹乱桌上她写满相思的宣纸。待风停息,铜镜里赫然多了一个人影。
“……你来迟了,你不该来。”
“我来了,倾城,我来带你走。”
浪客羽站在昔日心爱的女人身后。
“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逃得过明日,逃不过今生,王已经对你下达了十三道追杀令!羽,我们走不出这座城的。”
“凭我手中这口宝剑,就能杀出一条血路!”
女人见浪客依旧像当初一样,血性中透着天真,不禁轻轻笑出来。这是她讨厌的,也是她喜欢的。
“也好!你答应我,从此再也不去想那位燕国公主,今晚我就跟你走。逃到天涯海角,多活一日就是一日罢。”倾城一身喜庆红袍,转过身来,殷切地望向浪客,期待他的回答。
“她对我有恩……这就是你答应嫁给王的理由?”浪客反问道。
“你觉得是便是,或许在你眼里我也只是个贪慕荣华富贵的烟花女子吧。”倾城看向窗外的月亮,“月色真好……可惜我们不能再像往日那样静静地赏月了。”
她走近一步,借着烛光最后看一眼男人,“羽,你已经有了决定,那我也有了决心。趁着还未宵禁,你赶快离开这座城,走得越远越好!”
浪客羽问道,“我最后问一句,你走还是不走?”
“我明日便要嫁给王。不想陪你亡命天涯。这就是歌姬的好归宿。许我偷个懒吧。”
“倾城,是我看错你了!”说罢,浪客羽丢出两人的信物到地上,翻身跃出了高墙。
看着心爱的男子消失于夜色,倾城抬头对着天上明月轻轻哼唱了两句,“♫~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
这是她少年成名,惊艳八方的曲儿,也是羽最爱听她唱的歌。
倾城拾起信物,一面玉牌,轻轻在手中摩挲一阵。她回到桌案前,拉开匣子,里面藏有柄寒光闪闪的精铁匕首。明朝大婚之日,就是匕首穿透自己胸膛之时!只有刺杀了王,才能消除羽的追杀令。
“羽,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18集完,沈青橙演唱的主题曲响起,片尾字幕出。
等歌唱完,有点尴尬的宿晓羽赶紧关掉播放器。这是最近全民追番,明星荟萃,由巨星传媒拍摄的热门群像武侠短剧《满堂花醉》,乐队最火的沈青橙和宿晓羽都在其中担任了重要配角,戏份还不少呢。
今天刚好更新了最新一集,恰好是他俩的对台戏,乐队合练后大家伙就吵着非要一起看。
“这剧情够尬的呀!”一同观看的鼓手彭岳来笑着说道,“晓羽,你怎么在里面演个傻子剑客啊?”
“剧本就是这么写的!你让我怎么办?”
“那如果是你,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你会离开那位燕国公主吗?”沈青橙好奇地问。
“现实里谁会遇到这种事啊,都是一些脑子被门夹过的滥编剧想出来的狗血剧情!”
曹纯嘉笑道,“我觉得挺好的呀,我喜欢~情节紧凑,期待后续!好想知道后面怎么发展!有没有剧透呀?我觉得青橙演得特别好!敢做表情,情绪充沛,还能那么好看!倾城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晓羽也是,选角导演应该都做过考量的,呵呵~”
“对啊,橙皇连古装扮相都那么美!网上很多人都说你是全剧最漂亮的,这剧有那么多女明星参演,我们的橙皇也依旧是大花魁啊!”彭岳来肉麻地吹捧起来。
“哼~可别说这些,网上最爱踩一捧一了,净给我招黑!到时挨骂的又是我!”
曹纯嘉说道:“那怎么说,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兴致不错,今天一起吃个饭?”
“我不行。你们去吃吧。”宿晓羽说道,“刚才老板通知我,要我立即去一趟银月城。”
冯哲说道:“那就改天吧。晓羽不在,少了趣味。喝酒都少了一个人。”他和晓羽这一年来酒瘾都大了不少。不光是乐队队友,还成了酒友。
“那行。刚好我也有约。”彭岳来站起来说道。他最近又新换了一个漂亮女友,正上头忙着约会呢。谁也没想到,其貌不扬的彭岳来才是队内换女友最勤快,最花心的那个。
一贯话不多,没什么存在感,但水平到位的键盘李群说道,“那先散咯。下次合练再见。”
众人各自收拾东西。
宿晓羽与沈青橙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稍后联系。
宿晓羽骑着他的摩托车出发前往老板所在的银月城。
前年一场大火,银月城被勒令停业整改,直到去年下半年才彻底重新装修完成,季岚费尽心力疏通关系,终于可以恢复营业。不过银月城的各种人才已经被挖走大半数,客流量也少了8成。
但女王就是女王,仅仅小半年功夫的运营,新银月城又渐渐崭露头角,声势与流水慢慢有了当年的规模(但毕竟元气大伤过,暂时还赶不上当年的盛世),又成为H城数一数二,临港区当之无愧的夜之都。H城最好的交际花和酒保等各类相关人才想要多赚钱,还是愿意来银月城。因为女王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赏罚分明,出手大方,只要干得好就会有高额奖金和升职空间。
而且随着【已读不回】越来越火,作为乐队老板的季岚还顺势创建了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维纳斯纪元】,光是拥有乐队这一项公司资产,这家娱乐公司的估值就不会低。
宿晓羽赶到银月城一楼的酒楼包间,季岚已经在等他了。
“老板,我来了。”
“坐。客人还没到。先喝口水。”
“今天是什么客人,怎么就叫我一人?通常客人最感兴趣的人不是青橙或是学姐吗?不会又是出资想让我当小白脸的有钱老女人吧。”宿晓羽皱眉说道。之前就有过几次类似的案例。
季岚白了他一眼。宿晓羽就讪讪地笑了。最近他与老板私下说话有点百无禁忌了。
自从与天都会18个月的赌约失败后,宿晓羽和季岚就保持着一种私密的不正当关系,既不是正式的恋人,也非露水情缘的炮友,他们是偶尔难过时有默契能相互慰藉的伴侣。
季岚也是宿晓羽这2年来唯一有过真正性关系的女人。
“今天的客人是个风险投资人,来谈投资比例条款的,让你在场,因为你也是公司的原始大股东,享受额外10%的股权。”
“啊?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因为【维纳斯纪元】,乐队所有成员加起来才拥有5%的股份,宿晓羽竟然一个人还有额外的10%,这是作为老板情人才能拥有的特殊待遇吗?
“是我决定的。因为我也是一个【有钱老女人】。”
“季岚……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根本不老!你只是比我们早成熟了几年而已。”
“少找补了。以后别在比你大的女人面前提‘老’这个字就对了,哪怕只比你大一个月的都不行。女人都是敏感又记仇的。”
“小本本记下了!”宿晓羽做个鬼脸笑了,“10%的公司原始股份,这以后会是很大一笔钱啊!”
“会稀释的。但我希望公司顺利上市后,你还是公司大股东。因为A8以上的个人资产会被天都会认可,能提高你的会员级别。”
宿晓羽点头,“原来如此,狗都嫌的天都会!还是要我帮你夺回M先生的遗物。那这股份我拿的心安理得咯。”
季岚没有否认这一点,继续说道,“公司要发展,需要大量资金周转,最近手头紧,正需要大笔投资。一会的投资人见面,你多听少说。机灵一点。”
“这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多话。”
银月城那场大火,后续重建并给7名死者家属赔款,还有重新开张的各方斡旋,疏通关系,招揽人手,这个过程让季岚消耗了大量个人资产。现在新公司【维纳斯纪元】不仅包含了新银月城的资产,还有乐队经纪公司这个项目,公司想要有进一步发展,达到上市规模,就必须要引进投资。
宿晓羽说道,“达到天都会最高的7级会员,需要多少个人资产?”
“如果只从钱的角度换算,需要A10级(10亿元)。”
宿晓羽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宿晓羽去年与天都会见面,扣除赌约输掉的积分,却还是因为社会层级和个人财富的快速提升,反而升到了3级会员,但可以预见,天都会的会员等级,越往上越难,前面升的快那是因为基础低。
而季岚知道宿晓羽输掉这个天都会的这个赌约后,并没有怪他,也没有多问,当晚还慰藉了他。那是让宿晓羽很难忘的一夜。老板私底下温柔的一面。当然,对季岚也一样。
“我会帮你提升会员级别的。这点不用操心。慢慢来。”
风险投资人宋波如约到来。这个人在上个时代靠投资互联网公司,攫取到巨额财富,如今早已经半退休,旅行之余依旧搞一些个人投资,他每年都会投一些他看好的公司或者创始人。
宋波来自北方的B城,是季岚去年在B城托关系时结识的新朋友,颇有财力。他看好季岚的运营能力和眼光,在获知季岚有招募风险投资的意向后就果断伸出橄榄枝,想要入股【维纳斯纪元】。
今天宋波来H城,就是谈具体事项,顺带亲自考察一下新银月城。
季岚向宋波介绍宿晓羽。
宋波这人很和善,笑道,“知道知道。一眼就认出来了。我也有追你们的新剧呢(客套话)。宿先生比电视上看着还帅,真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啊!”
宿晓羽向宋波敬酒道,“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宋老板这样有眼光的投资人。”
“好说好说~季老板坐拥能生金蛋的银月城,还有你们这支炙手可热的乐队,稳稳可以赚钱,能投资季女王的项目,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多少人排着队也轮不上呢。”
季岚笑道,“投资这种事,可不能掉以轻心。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宋老板这么看好我们,打算投维纳斯多少钱?”
宋波打了个哈哈,聊到正事,他的神情也微微一变,“钱没问题,那要看季女王愿意分我多少股份了。”
季岚说道,“就按照之前说好的,宋老板投一千万,给你15%的维纳斯股份。这很赚了。”
宋波点点头,“这个价钱相对合理,女王是实在人,但这个价码还不值得让我心动。”
“那让宋老板心动的价码是?”
“我愿意投2500万,但要维纳斯45%的股份。”
季岚靠向座椅后背,翘起腿,清雅又略带不屑地笑了笑,“宋老板,你也是投资界的大拿了,开些务实的条件,你这个数字肯定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45%而已,控制权不还在你的手里。”
“不行就是不行,绝对控制权的持股比例比例是67%,我能给出宋老板的只有……宋老板千里迢迢来H城,已经表露了诚意,我再让一步好了,1200万,18%的股份。不可能更多了。”
宋波也是常年风险投资的老狐狸,知道这里还远不是季岚的底线,他提醒道,“季老板,不要忘记你现在资金周转不灵,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一千多万可能一两个月就烧没了,等你需要用钱,还得再找别人,到时再卖股份可不是现在这个价格了。还不如卖给我这个规矩做事的老实人,我只做投资,又不会干预你们的公司具体运作。”
宋波说的没错,季岚现在很缺钱,银月城刚重新上轨道,方方面面需要钱周转,【已读不回】的全国巡演也提上日程了,宣发、场地和设备租赁都是大笔开销,而且现在乐队成员都大小是个明星了,今年签了新的合同,每个月的薪酬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一千万还真就花不了2个月。 不过季岚相信,只要撑过这2,3个月,等银月城的收支平衡开始盈利,乐队的演唱会资金回笼,一切都会顺起来,再以老银月城过往优秀的经营收入数据,加上乐队持续卖座提升流量,【维纳斯纪元】就已经具备了上市的条件。只要得到上市融资,她就可以帮助宿晓羽最快速达到天都会7级,从而完成她的心愿。她也就可以退隐江湖,彻底放下心结。
一切计划的起点就是差让齿轮运转起来的2500万(季岚自己预估至少需要的周转资金)。宋波还是有点东西,他刚好就能出2500万。不过绝对不可能给他45%的股份,万一他以后和哪个小股东联合起来,或是悄悄收集市场上的股份,就能拥有对公司的控制权。那时局面会很不利。
两边相持不下,对于出资金额,尤其所占股份比例分歧很大。
手机震了一下,季岚看了眼,给宋波倒了杯酒,说道,“宋老板请再喝一杯,我这边还有一个朋友等等要加入会议。”
宋波说道:“没问题。场上是生意,场下是朋友,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季女王的朋友,一定很有认识的价值。”
宿晓羽也不知道季岚所说的朋友是谁,刚才也没说还有人要来。
闲聊中,包间门被推开,一个戴着深色经典款八角帽,身穿黑色工装夹克,身材曼妙的女孩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
季岚站起来说道,“宋老板,我要郑重向你推荐,这位就是我们维纳斯的财务专员,卢菀小姐。她会跟进后续的谈判。”
宋波站起来,赞叹着笑道,“这么年轻的财务专员?还是这么漂亮、有个性和活力的女孩子。你说她是乐队的新成员我也信啊!季老板身边人才真是层出不穷。投资公司本质就是在投资管理者,我做一行这么多年,很确信【维纳斯纪元】一定会获得巨大成功!”
卢菀上前与宋波握手,“宋老板很有眼光,也一定能赚到大钱!”
“哈哈,多承卢小姐吉言!大家发财!”
卢菀与宋波握手的同时眼角带笑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持续震惊的宿晓羽。
这位卢菀小姐就是他的妹妹卢晚晚!此刻她应该正在西欧治疗听力障碍,怎么摇身一变化名卢菀,还成了新公司的财务专员?她的耳朵完全好了么?
宿晓羽看了一眼季岚,见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能先把疑问按进肚子里,先解决了这个宋老板再说。
果然卢菀加入谈判,风向就变了。卢菀伶牙俐齿,思维敏捷,看问题能直击要害,难怪这么年轻就能身居公司要职。像她这样古灵精怪的漂亮女孩,对宋波这样的成功男士有一种天然的压制力。对宋波~卢菀又能像小女儿般直率地撒娇,又好像具有一种可以做情人的暧昧可得性,她这种说话风格,语气神态,对男女之间距离感的把控,若即若离,连宋波这样的老江湖都差点抵挡不住。
宿晓羽都不知道妹妹谈生意还能有这样的一面。妹妹果然是个天才,做什么事都可以快速上手,在生意场上对于人的掌控力都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酒过三巡,最终还是宋波退让了,他愿意出资2200万,占股30%。这对于季岚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条件,基本解决了公司短期的资金问题,而且宋波所占股份也不会影响她的控制权。一旦维纳斯可以顺利上市,宋波的获利将是非常丰厚的。可以说是双赢的交易。
但是,宋波还有一个附属条件:双方要签一份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以签署后,即刻生效,36个月为期限,条件如下: 1、维纳斯公司所属【已读不回】乐队必须在这三年内拿到华语三大音乐奖项中至少一个大奖,且乐队账号粉丝数要以每月8%的规模增长。
2、未来三年内,银月城每季度的净利润必须以不低于15%的速度增长。
3、维纳斯公司未来36个月的净利润至少需要达到10亿8000万(拆分成每月数额,每月核算)
规定期限,这协议三条如果有一条维纳斯纪元公司无法做到,则宋波有权利以当前风险投资人价格,向季岚购买维纳斯7%的股份,如果两条没有做到,则是15%,如果三条都无法完成,宋波可以超低价购入25%的维纳斯股份。
相反,若在以月为单位的时间节点内,维纳斯公司能按比例完成相应要求,则宋波每个月要以当月银行利率借给维纳斯公司200万元,作为公司的运转资金。(注:若维纳斯最终没能完成条款,则所有借款可以充当购买股份的资金。)
对于这份对赌协议,季岚表示需要思考。宋波列出的条件并不算苛刻,只是需要三条同时完成,违约的代价很大,最坏情况发生,季岚减去25%股份,宋波增加25%,则很可能会被宋波拿到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当日并没有直接得出结果。作为东道主,季岚安排宋波在银月城休息,很贴心地让宋波自己选了2个美女公关。宋波非常满意,表示对银月城的好感又上升了。【银月星辉】能在繁华的大H城千百家娱乐城里一枝独秀,确实是有底蕴的,很值得投资。双方约定明天给出最终答复。
作别宋波,季岚和卢菀,宿晓羽来到季岚的六楼办公室,继续讨论这份对赌协议是否能签。
宿晓羽分析道:“乐队粉丝增长倒是不愁,平台数据都可以购买。每个月增长8%并不难,难的是三大音乐奖项要拿下一个,这个真不好说。” 季岚说道:“这个也不难,奖项都可以运作的,钱到位就行,目前市面上,能与你们竞争的乐队其实只有死亡回眸等2,3支乐队,机会不小的。”
宿晓羽说道,“那第二条呢?每个季度都要快速增长,开始或许还不难,三年就是12个季度,每个季度15%……到后面滚起雪球可就越来越难了。”
季岚沉吟道:这个也不难,我们可以做账。账本和流水都在我们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我粗略估算,银月城只要达成过去七成的营业额,净利润增长就不是问题。”
宿晓羽提醒老板道,“这只是乐观的情况,再说还有三年的净利润总数在,三年要净赚超过10亿,靠银月城和乐队三年要赚到这个数,老板你真的有把握吗?”
“没有十足把握,但也不是希望渺茫,我只知道没有宋波的周转资金,银月城都无法顺利运作,而且……”季岚看着宿晓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宿晓羽明白她要说的是天都会的升级计划。 在他们讨论时,卢菀坐在一旁快速敲击她的笔记本电脑,这时才开口说道,“我输入了银月城以往的数据还有乐队当前人气和规模,创建了一个动态模型,计算显示:宋波的这份对赌协议我们的赢面非常大,三项条款全部完成的几率是72.68%,三项全部失败的概率只有不足1%(0.75%)。三个条件其中一条失手的最大概率是15%,也就是说当比较差的情况出现,需要再给宋波7%的股份,合计37%,也远远达不到他控制公司的份额。这个对赌模型对我们是有利的。”
季岚点头认可,“和我直觉估算的差不多。我们想要快速发展,太需要宋波每个月额外的200万元低息贷款。这个对赌协议反而是帮了我们。”
宿晓羽疑惑道:“你们算的真快,但是宋波不是投资行家么,如果这个协议对我们有利,就是对他不利,那他为什么要和我们对赌,对他有什么好处?”
季岚解释道,“他不清楚我们的经营数据,自然无法设计出精确的概率模型。不要高估人的智慧,很多人就是会成巧成拙。更关键的是,这份协议的条件只要维纳斯能全部完成,就意味着大概率上市成功,对宋波来说可能就是上百倍的超额收益,但如果失败,他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一个经营不善的娱乐城和一支落魄的乐队的鸡肋控制权而已,让宋波选他也肯定希望我们成功,这份对赌协议只是投资人习惯性的保底行为。”
“这样啊。”宿晓羽点头也认同了老板的说法。老板毕竟是专业的。
季岚向卢菀说道,“卢菀,有一点还是需要确认的,宋波有没有确实投资我们的实力。你调查得怎么样了?”
卢菀打开笔记本中一份调查报告,“我去B城实地调查过了,宋波目前在B城有一家中等规模的高档酒店,一家酒吧,还有2家汽车维修中心超过60%的股份,另有三处房产,光他在境内资产完全可以支撑起对我们承诺的全部投资。最近三年,他一共投资了22个项目,成功率和回报率都相当不错。确实一直在充当各类投资人。具体文档我整理好已经发你邮件了。”
“好,做得不错!”
宿晓羽对妹妹说道,“喂喂!你怎么还成了个小调查员?你什么时候还去了B城?”
虽然早就有这个预期,但宿晓羽还是对能听见别人说话,能正常发音的【新妹妹】非常不习惯,或者说是巨大的惊喜,宿晓羽人生的三大遗憾之一被消除了一个。只是刚才碍于正事,他无法表达喜悦。
季岚是善解人意的,说道:“好了,这件事我晚上再考虑一下,会做决定的。今天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团聚了,好好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开瓶好酒,算在我账上!”
宿晓羽说道:“谢了老板,公司正在需要用钱的时候,就别乱花钱了。什么好酒我们兄妹也品不来。”
季岚笑道,“哪里差这一点了,不过你的话有道理。再坚持一段日子吧,一定会有再也不用顾及钱的那一天。”
兄妹二人离开了银月城。
走在路上,卢菀才变回了时刻粘着哥哥的卢晚晚。她亲密地挽着哥哥的手走路。
宿晓羽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好要在那边调养和观察一个月的吗?耳朵怎么样了,完全好了?”
上过月宿晓羽送妹妹去了西欧国家,请那边的知名医生做了感音神经重塑的微创手术。手术很成功,医生表示只要几周的适应期,就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个手术得亏有了乐队成功的收入,不然高额的手术费用靠兄妹两人打工,可能要再过十年才能攒够钱。
“我觉得没问题了,多小声也能听见了!世界已经对我大变样了!哥~重新能听到蝉鸣和鸟叫时,我好开心!”卢晚晚雀跃地说着。
“太好了!”宿晓羽喉头有些哽咽,扭头看向另一侧。真希望死去的父亲能看到这一幕。
“哥!你好丢人喔。”
“晚晚~哥好高兴!”
两兄妹在路中间紧紧拥抱在一起。晚晚幸福地躲在哥哥怀里,她第一次听到哥哥那么细微的呼吸声。
宿晓羽松开妹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这孩子,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吗,怎么自己回来了,去了B城还瞒着我。”
“我就提前一周回来。想给你个惊喜嘛,刚好老板有任务交给我,就先去了B城一趟,帮她调查宋波。”妹妹抬抬八角帽帽檐,“哥,不要再叫我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你忘啦,在手术期间我就过了18岁的生日。”
“我当然记得,18岁的大生日,哥要给你补过的。”
“我才无所谓,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每天都是生日。”
晚晚又挽着哥哥的手,自她恢复听力,可以修正自己说话的调调,说话欲望比以前高了三杯,语速也快了许多。
宿晓羽低头看妹妹,“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穿高跟鞋了?也没有啊。还是戴帽子的关系?感觉你真的长高了。”
“对噢,我长高了2厘米多!可能是在国外天天吃牛排的缘故,晚晚完全是个大人啦!连胸部都变大一点!哥~你发现没有?”
宿晓羽无奈地向天空望去,对这个之前还喜欢在家里裸奔,精灵般的妹妹有时候真的没办法。
“你这丫头!人小鬼大,你在哥眼里永远是个小孩子!为什么在公司突然要改名叫卢菀?”
“就是因为晚晚这个名字太小女孩了,也太自来熟了,被外人喊起来我【听着】别扭,感觉被小看了。从今以后只有哥哥能叫我晚晚,其他人就叫卢菀吧。”
“你哪里长大了,还这么孩子气。”宿晓羽吐槽道。
“那只是在哥哥面前。”晚晚紧紧挽住哥哥,把头靠在他肩膀。
兄妹两人漫步在夜都市的霓虹之间,感到一种难得的幸福。
“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和哥哥吃,我都喜欢。”
“嗯,今晚我已经约了青橙和斐姐有要紧事,正好你也回来了。那我们晚上就随便吃一点,改天再为成为大人的卢菀小姐好好接风。”
“什么要紧事啊?”
宿晓羽和妹妹说了他和沈青橙的计划。晚晚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认可这件事的确很重要。否则她才不要和沈青橙分享哥哥呢。
当晚,他们还是选择了对兄妹有特殊意义的【老崔家肥肠面馆】,这家面馆不仅对胃口,离家也近。
在面馆,宿晓羽点了妹妹爱吃的三鲜面。
不苟言笑的老板为他们端上面条时,宿晓羽叫住了他。
“老板,你还记得我们兄妹吗?”
崔立昆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表态。
“前几年,我们穷得几乎吃不上饭,你请我们吃过2碗素面,还加了鸡蛋,太好吃了,终生难忘。我们兄妹一直很感激你。今天是我妹妹人生重新开始的第一天,我们就想到这里,想对老板你说一声谢谢。”
“小事,别放在心上,素面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最近这2年,你们经常来店里消费,是出手大方的常客。日子好起来就好。”
崔立昆说完就进厨房了。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盘菜到他们桌上,“本店的新特色菜,干锅肥肠与黄油虾仁双拼,请你们吃的。”
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老板居然能记得,哥哥爱吃肥肠,妹妹爱吃虾仁。
这种与陌生人彼此尊重的感觉挺好的,兄妹接受了老板的好意。
回到家中,宿晓羽联系了沈青橙与蓝斐,她们都住在附近,所以很快就来到宿晓羽家中。
自然她们对晚晚的突然归来,并且手术大成功,她已经能听见了这件事非常惊喜。这说明晚晚不仅回归了H城,也回归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一个好兆头。
然后就是今晚的正事,也是宿晓羽和沈青橙谋划了很久的“利用网络舆论迫使警方重启318案的调查”。在“作战计划总部”宿晓羽卧室,摆放一块大的白色写字板,上面已经贴了数个人的照片。
写字板中心位置的照片是顾启铭。
蓝斐从黎镇雄手机中查出,谋求销赃运钞车皇家橡树金条的罪犯是代号G的男人、沈青橙从刘子聪处获悉蓝色幻想号的G先生就是顾启铭。而这个男人正是卢晚晚曾经所在的临港区福利院的院长。这个世界可真小!
经过晚晚黑客朋友快乐猴高价付费调查可知,这家福利院背后与H城黑帮明澄会有着密切的资金往来。
通过晚晚深入的暗网背景调查,终于在她前往西欧治疗前夕,发现顾启铭的身份证是伪造的,此人原名顾鸣野,与明澄会会长欧阳雨农都是来自北方的一座小城市,并且是同一年来到H城。巧合的是,明澄会就是在318案后成立并快速发展壮大。
蓝斐作为明澄会的中层干部,对此很了解,而且最初她会潜伏进入明澄会,也是因为H城黑帮中有人使用过318案相同编号子弹。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明澄会与318案脱不开关系!
顾启铭的照片下画出箭头分别连接到黎镇雄和欧阳雨农的照片。
欧阳这个特别的姓很容易记住,宿晓羽曾经找出去年欧阳雨农给自己的名片,毛骨悚然地确认,这个欧阳雨农正是林念惜的父亲。
这或许可以解释林念惜或者说是欧阳念惜,从蓝色幻想号回来就选择跳海的原因,她应该是认出了顾启铭,但她宁可死亡也没有说出父亲与318案有关联,但是强烈的愧疚感让她无法继续留在宿晓羽和沈青橙身边扮作无事发生。
考虑到318案时,林念惜才只有8岁,她不可能参与抢劫,但假设欧阳雨农就是318案的主犯之一,那林念惜也是这次抢劫案的实际获益方。所以她才能过着小资生活,上音乐学院学钢琴小提琴,能轻松借出一百多万,能买十万的生日礼物。处于对念惜的爱和保护,宿晓羽暂时没有对大家说出念惜就是欧阳雨农女儿的事。否则以橙皇和晚晚这样的急脾气,都会跳脚的。逝者就让她安息吧。念惜已经以死谢罪了。
这种宿命感与讽刺意味像穿心箭打在宿晓羽身上。命运安排的剧本实在太喜欢捉弄人了。
与顾启铭照片并排的位置,写着崔源的名字。崔源,318的抢匪之一,当日死在罪犯分赃中转地。这是蓝斐提供的警方独家私密情报。
崔源没有照片,对他的个人信息也很匮乏,蓝斐也只知道他曾是被抢银行的员工,应该是他泄露了运钞车的出入时间和路线。崔源姓名周围没有实线的关联箭头,只有带着问号的虚线连向顾启铭。
在写字板的最上方,分别贴着龙继年、战勇强、关闻礼三人的照片,这三位都是当时318案的主要负责人。龙继年和关闻礼如今都是临港分局中流砥柱的队长,战勇强更是已经升到H城司法局局长。很明显破获318案甚至是他们个人履历上的重要功绩。
蓝斐知道龙继年这些年还在继续调查318案,他或许可以信任,但警队内部高层明显有权限不低的内鬼也是不争的事实,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战勇强的照片下方是宿文平的照片,也就是宿晓羽的父亲。当年警方就是以宿文平与崔源作为罪犯结案的。但这个案件明显还疑点重重。宿文平是冤死的。
如今有了新的嫌疑人,但是没有确凿证据,该如何破局?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计划是发布视频,利用他们明星的影响力,带动舆论压力,迫使警方重新立案调查。这正是当初创立乐队的隐形目的,只有宿晓羽和沈青橙自己知道。
如今是时候了!宿晓羽和沈青橙的个人社交平台加起来有了超过一千万的粉丝,只要他们发布318案调查视频,社会舆论压力是一定有的。
之前宿晓羽问过季岚这件事的可行性,季岚并不认同,因为这件事很可能还会影响到【维纳斯纪元】的上市计划。但她可以看出宿晓羽和沈青橙很坚定,也就没有过多劝阻,因为她理解,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即使有危险,即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去做。
当晚23点整,宿晓羽在他的私人社交平台发布了早就录制好的视频,他和沈青橙一起素颜黑衣出镜,详细讲述了318案的具体经过,他们以当年案件受害人的身份,陈述案件诸多疑点,并表示他们已经有了重大发现,恳请警方重新调查此案。
当前最有话题性的乐队明星,热播剧的主要演员,一对俊男靓女涉及陈年旧事的惊天悬案!这种天大的瓜在娱乐圈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当量,一个小时内就引爆互联网!
凌晨2点,战勇强在他的海边别墅,肥胖的海港神探正在美女身上奋战,突然接到了私密手机上的来电。
“战局,出事了。”手机那头说道。
战勇强从女人身上下来,换了一个房间,很平静地说道,“说吧。”
“有人想翻318案。”
“哪个318?”
“就是13年前,抢劫运钞车那起。”
“那不是早结案了么。翻什么翻。翻了又怎么样?”战勇强光着身子,不耐烦地搓动鸡巴,妈的刚有了感觉,什么屁事,耽误他凿女人了。
“战局您忘了?当初那5根金条。这次闹得声势挺大的,我明天早上来您办公室,您先看看网上的舆情吧,有人已经扯到您身上了!”
五根金条?这点东西对战勇强来说就和五根牙签没什么区别。他当然早就忘了。
不过任何会危害到他仕途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忽视。手中的权力才是满足一切欲望的武器。战勇强没有继续享用床上分开双腿等他回去的美女大学生,他裸着来到客厅沙发,打开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在宿晓羽发布申请调查视频的第三天早上,他在家门口收到了一份装信件的包裹。信上就简单8个字。
“删掉视频。别再发声。”
包裹里面还附带一只刚割下的血淋淋的小猫脑袋。
这是一份很明确的生命威胁,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的视频已经有了效果。确实有人正在害怕着什么。
宿晓羽身体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影浮现在H城的上空。
第57章:识破
休息日,贾行珍提着几包东西来到林念惜的房子。他买了零食和预制菜,还有装点房间的小桌搭。
在外面敲了几下门,却迟迟不见女神来开门。贾行珍这人也不敢用力敲门,害怕林念惜在午睡唐突了女神。他拿出手机给她拨电话。
林念惜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手机卡,是用贾行珍的身份办的手机卡,所以贾行珍是自己给自己打电话。他已经很满足,虽然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身体和心,但女神每天住着他的房子,用着他的手机,吃他买的食物,就像被自己豢养起来的金丝雀,这点就让贾行珍有种隐隐的快感,这也算是占有女神的一种途径吧。说不定哪一天女神就会被自己感动,芳心暗许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行珍好像听到铃声从隔壁崔立昆的房间里传出来了。
铃声只响了两三下就中断了。应该是错觉吧。
“咦,不在家么,难道是出去了?”贾行珍犹豫还不要继续敲门。他是有房门钥匙的,当初说要换把新锁,但林念惜并没有换,表示相信贾先生。所以贾行珍也不能辜负女神的信任,林念惜住进来后,他就没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过门。
还在犹豫,隔壁崔立昆的房门打开了,林念惜拿着手机,从里面走出来。原来他没听错。
“贾先生,你怎么来了?”
“过节了嘛,我来给你送些吃的还有小玩意。”贾行珍的笑容有些凝固在脸上。
“哦,谢谢啊。你太费心了。”
贾行珍不觉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抬头看向崔立昆的房门,“你……”
他看到自己的女神从别的男人房间里走出来,难免泛起一阵无名醋意。林念惜穿着一条奶黄色的吊带裙,裙摆过膝,脚上踩着一双薄荷绿的小拖鞋,她的鬓发略微有些散乱,小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这种奇怪的感觉贾行珍还是头一次从她身上觉知,恍惚间高不可攀的圣洁女神突然有了点女人味,像是落入凡间的宝盒突然透出一丝性感气息?贾行珍裤裆里那玩意儿第一次在面对面林念惜时有了抬头的冲动。自从林念惜住进来之后,他只敢对着照片上的林仙发出邪恶的念想,可从来不敢当面造次,亵渎女神。
“我在和崔老板聊面馆的事,我们还是希望能把面馆重新开起来。”林念惜算是解释她为什么在崔立昆的房间里。不是因为贾行珍是房东,而是贾行珍说过他是她的男友,林念惜立即觉察到了他的小情绪。
原来如此!这很合理。聊事情总不可能让铁直男崔立昆去林念惜的香闺嘛,自己想到哪里去了。精致优雅的林仙怎么也不会和老崔那种直男糙汉产生关联的。迄今为止应该只有自己进过林念惜的闺房,这也是让贾行珍很得意的一点。
贾行珍放下心来,笑道,“我也可以帮你们想啊,可惜我没这方面的门路,老崔呢?我找他聊聊。”
林念惜平静地说道,“我们也没聊出什么结果,老板说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会,你们改天再约吧。”
她顺势走出来,带上了门。用钥匙打开自己房子的门,请贾行珍进屋。
贾行珍跟随在她身后走进房间,有意无意间瞥见林念惜奶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秀美的小腿,不觉出神。女神的步履轻盈,在久居的房子里走动已经没有最初的拘束感了。她的小腿肌肤白腻均匀,像是脱壳的鸡蛋白,脚踝如同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有种淡然的古典美。林仙简直拥有的一双满分美腿。
房间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日光恰到好处照进房间一角,让林仙的曼妙身影在这简陋房间里走动会带起一圈涟漪般的浮尘,像是泛开了江南水乡的柔波。
步步生莲,蓬荜生辉。贾行珍脑中浮现出这些词。这么一套老破小,长时间没有人味,只有霉味。只因为女神的入住如今居然也开始沾上神仙居的韵味,有了广寒宫的清雅,她的钢琴,桌上的乐谱,她种植的小盆栽都给这套房子增添了优雅的品味。这就是月宫女神的光环吗?啊~贾行珍陶醉了,这就是他要追求的感觉啊。
贾行珍忘却了男人注定贯穿一生的低俗性欲,忘却了雄性竞争的嫉妒,他还是拜服在林仙的石榴裙下,甘愿做一条月宫看门狗,仅是如此他就能感受到幸福。他自比在月宫伐桂的吴刚,即便永远没有结果,他也无怨无悔。
贾行珍不敢长时间逗留,引起女神的不快,他把带来的礼物和食物都交给林念惜,就匆匆离开了。职业舔狗始终拥有极为自觉的边界感,很害怕多越出一步,会毁掉现在与女神建立起来的所谓默契。
贾行珍走了。林念惜把他送来的食物放进冰箱,小摆件随意地放在桌上,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刚才从崔立昆房间出来撞见还挺尴尬的。
林念惜等了几分钟,才开门出去,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崔立昆家锈迹斑斑的铁门。她特意要了一把钥匙,就是担心老板病情发作自己无法开门援助。
崔源听到房门开的声音,就滚倒在床上艾艾呻吟起来。
林念惜走进来,抱歉地说道,“老板,他走了。”
崔源没有说话,只是在床上一味喊痛。
林念惜脱掉薄荷绿小拖鞋,爬上床去,跪坐在崔源身边,用手抚摸他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崔勇用一种痛到绝望的眼神望着她,暗示她继续刚才的事。
于是她拉开男人的弹力内裤,金字塔里藏着的那根巨大杏鲍菇已经像旗杆一样笔直竖立着。
林念惜的小脸蛋瞬间又红了。
最近这十多天,林念惜已经用小嘴帮崔源“止痛”了三次。现在看见男人这根【勃然大物】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羞涩了,这种事做多了都会开始习惯的。但她总觉得怪怪的,心里痒痒的。
她一双小手轻轻抚弄崔源的肉棒,像是海的女儿在平息风暴中的浪潮。
崔源脸上的痛苦立即平和了不少,“啊~只有你能帮我……我是个可怜人,活的生不如死。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
“别怕,老板,有我在,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好痛啊……不想活啦……”崔源身体在床上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脸上神情像是癫痫发作的前兆。他像个无赖一样在床上打滚,催促着林念惜快点开始帮他吸。
刚才被贾行珍打断了快乐疗程,必须要继续下去。
林念惜俯低身体,把崔源茂盛的鸡巴毛向下捋顺,只露出一根光秃秃的黑色大阴茎,这头【昊天巨龙】笔直对着她的小脸。她用手挡着发丝,张开樱桃小嘴,先含住男人龟头,用舌头润滑表皮,再张大口腔,顺着一路含下去,再整根放出来。
林念惜这几次已经快速掌握了怎么用嘴让男人舒服的秘诀。轻柔的吻点,温柔的包裹,深入的舔舐,节奏的变化,时浅时深地调动男人的感官,她以为这些用嘴的领悟都来自她遗忘的记忆深处,实则是她身为女人的灵性,在短时间内领悟出来的。她距离口交毕业,只剩下深喉的技巧。
“啊~~!”崔源双手抓紧床单,脚掌绷紧,双腿岔开,享受着清纯美女越来越纯熟的口交服务。
转变为崔源后,头痛本就不严重,自从开始被林念惜口交,就更加不痛了,只剩下无边的快乐,所以也需要他更加卖力扮演痛苦,快乐却要演痛苦,因此很多时候显得非常做作。
“啊~啊~!”崔源被林念惜愈加娴熟的小嘴含得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老板,怎么了,我让你难受了?”林念惜忙吐出鸡巴,询问老板的感受。
“没事,没事,我挨得住,你继续……”
林念惜调整坐姿,更加靠近崔源,重新低下头去吸食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这根东西进到嘴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龟头小口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略带酸咸味。主要崔源没有洗过鸡巴,肉棒前端尿道口有一股明显的骚味,这味道直穿嗓子眼,这让她不太好受,但她可以忍耐。这是为了帮助老板,这点小委屈不算什么。
林念惜卖力地吸含,有过前几次经验,她知道崔源大概的出货时间在十分钟左右,只要男人射出来,这一波的痛苦就算熬过去了。
不知何时起,崔源的手开始接触她的身体,起初她没有在意,他只是在摸她的脚掌,脚踝等部位,有时候会拉拉小手,把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揉搓。
但崔源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顺着小腿,开始往上摸她的大腿了,明显还想往更深的地方摸去。这让林念惜不太适应。
“老板~”她轻轻提醒了一声。因为老板一向是个明白人,虽然嘴上一直很严厉,但在行为上对自己很尊重。
崔源却故意听不懂,照旧一脸痛苦状,“好难受,我好想死啊,让我去死吧,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他抓着林念惜的腿不放。
这话又让林念惜心软了,想起老板平常那么刚强的大老爷们,现在头痛发作起来像个孱弱的病人,她天生的善良和女人身上蕴含的母性光辉又开始发挥作用。
摸就摸吧,自己都在帮他做这个了……摸几下腿和手又能怎么样?别太过分就行了。
但还真就不一样,本来林念惜是带着护士的决心照顾病人,没有男女之别,可一旦开始被男人慢慢抚弄身体各处,林念惜胸腔里那种咚咚直跳的焦躁感又更加强烈了。
她无意识地再次微微调整坐姿,夹紧了一下双腿。
“这姿势好难受啊。”崔源说着,觉察到林念惜已经有了感觉,男人竟然自顾自调整起来,他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脑袋对着自己的双腿,是69式的准备姿势。
“老板这……”林念惜觉得这动作也太不雅观了,自己穿着短裙子,这样老板会看见她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的吧。
但崔源好像浑然不在意,他只是弯折林念惜的一条腿,把她一只白弱的小脚掌捧在脸旁,竟然开始用嘴吮吸舔弄起来。
“啊……!”林念惜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痒啊,男人的舌头在她脚底和脚背上乱舔,口水哈喇子流得到处都是。
老板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和自己认识的面馆老板完全不一样了。是老板神志不清了,还是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成这样?
崔源故意迷糊地说道,“快点啊,你舔你的,我舔我的。真的痛死了!”
林念惜无奈,她觉得是自己欠老板的,就得完成自己的使命。她俯卧在崔源身上,像趴在一艘不稳定的独木舟上,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紧紧抱住崔源一双毛绒绒的肉腿,低下头重新轻轻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若不快些吃进嘴里,男人硬挺的大肉棒就一直在拍打她的脸。
这姿势太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从脚掌传来的感觉,好痒~好烧心~像是有一支绵长的蚂蚁队伍顺着小腿、大腿源源不断地爬进了自己那个【洞口】,小口小口地咬啮着里面的肉壁。
林念惜在崔源身上,不敢太用力夹腿,害怕弄痛老板,也害怕被老板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感觉到了,吊带裙下小内内好像有点湿了,有什么东西被爬进去蚂蚁队伍又带出洞口了……
之前帮老板口交她就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几次老板几乎没有触碰她,她还可以伪装可以忍耐,可以若无其事,但今天,身体有了太多的接触了,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继续下去。
林念惜又忍不住夹了一次腿……那里面热烘烘,湿哒哒的……好像有新长出的小肉芽在冒头翻开。
快点吧,快点帮老板解决这一次吧,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自己本来只是想帮助老板解除痛苦而已。
林念惜加速了吞食速度。她的手不由紧紧抱住崔源结实有力大腿,男人的身体和女人不一样,像岩石一样硬,而女人就像水一样,而且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气,甚至有点臭烘烘的,但有时候就是想要闻这股味道,会感觉安心。林念惜心里突然冒了这些奇怪的念头。
那头的林念惜加速上下吞弄肉棒,这头的崔源也仿效她的速率,像小婴儿啜弄奶嘴一样,一根一根地吸食她的脚趾头,从大脚拇指到小脚趾,五根脚趾头都用力吸足,在她小脚掌上布满臭熏熏的口水。
崔源能感觉到这小妞的身体在发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玩弄得动情了,吃掉她的日子已经快要到来了,再让她自己发掘出性爱的美妙,对雄性身体更加憧憬吧,如此青春妙龄,大好时光,每晚却在这老公房里孤灯独对,想必她也很难捱的,谁的荷尔蒙都有想释放的需要,绝美的清纯小妞也不例外。
另外,崔立昆这具肉体也着实拥有强烈的雄性魅力,别看他傻头傻脑,直来直去的,但就有大把的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喜欢他这样刚毅的面容和伟岸的身躯。
机缘巧合,是由他崔源来掌控侄子的阳刚之躯,去淫弄这个绝色稚嫩的小娘子,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老天一开始对他崔源不公,没想到踏过死亡的分界线后,开始眷顾他了。
小娘子落到你崔叔叔手里,可别怪叔叔辣手摧花,不懂怜香惜玉了。但还不是今天,再忍一忍吧,就快吃进嘴里了,这小妞儿性格太酥软,太天真,太好糊弄了。早晚要把她吃干抹净的。
崔源的手的伸进林念惜的裙底,此时的林念惜还忙着吞吃肉棒,想着男人快点出货,结束这场尴尬,她已经注意不到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奶黄色小裙子被翻折起一角,裙内的春情足以让男人发狂,纯白小内内包裹着结实的小屁股,娇嫩的性感长腿像一双白玉筷子把男人的一颗心从虚伪中夹起,放入色欲中。少女滑腻雪白的肌肤如同果冻一样Q弹,散发出青春少女的绝顶性魅力。
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光腿滑进去,像滑入欲望的深渊。
手指触摸到这百般温柔但充满活力的肌肤触感,如同清晨花瓣滴下的露珠在最好的丝绸上滚动,让人感受一阵惬意的流畅。即便是崔源这样低端的货色,也能充分意识到林念惜的美好,并窥见她日渐成熟的身体里匹配着还稚嫩的纯真灵魂。他想要立即把她吞食,带她进入黑暗的轮回之中。
指尖来到内裤边缘,惊喜地发现了一片暧昧的濡湿,令人兴奋黏稠感结合少女光滑大腿内侧的柔软,这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林念惜立即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膨胀了一圈。
崔源的手指抹进内裤,猥琐的中指在那条细长闭合但已微微开口的蜜缝上轻轻一跳。林念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抖动起来。
她才惊觉男人的手已经到了这么深,她没有退路了,只有更加卖力地吞食,让男人快点结束“痛苦”,让老板快点清醒过来。
女人的忍让总是会助长男人的色心。崔源用指腹搓揉她蜜穴中的小豆豆,林念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鼻音,双腿终于还是夹弄起来,想要驱赶男人的手,但只会把男人的手压得更深……
“嗯……”
林念惜来不及把肉棒吐出来,因为她感觉男人就快要出货了,只是一味地上下吞吃,默默忍受着男人愈加放肆的指奸。
终于,还是小美女的嫩嘴更有效率,崔源终于忍不住连续低吟了几声。“哦~哦~!”
林念惜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嘴里有一阵抽动,她想要退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肉棒突突地狂暴射精,一多半都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
腥臭的温热精液顺着她绝美的小脸流下,一直流到嘴边。林念惜一脸的迷茫,她从崔源身上爬下来,坐在床上半响出神,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帮助老板止痛,还是在进行男女之间过火的边缘性行为。
她鸭子颓坐在床上,吊带裙一侧肩带滑落到臂膀,顺带露出半边饱满的雪嫩乳肉,长发散垂配上她清纯绝美脸蛋和失神的表情,这场面香艳十足,诱惑力十足。
崔源最喜欢在事后故意演戏都一时忘了剧本,只是痴痴看着她,刚射精的肉棒又半硬抬头。男人有一种想要把这小羊羔彻底扑倒,索性玩个痛快的冲动。
但崔源还是坚守了剧本,又开始玩不痛了清醒就后悔,事后深感抱歉那一套。
林念惜赶紧从床上起来,远离崔源。整理好凌乱的小裙子,被男人手指玩弄出来的屄水此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来,这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竟然哭了出来。被男人指尖抠出的屄水破坏了她小护士的高尚道德感,沦为一种低俗的情欲,在提醒她不愿意面对的遗忘记忆。
“老板……你有点过分了……”
崔源开始抽自己耳光,痛骂自己,“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是个畜生!一痛起来,我也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可能……可能把你当做那些花钱的小姐了……真的对不住,小林,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活活痛死吧!我这种废物,本来也不该继续活下去的。”
崔源太懂林念惜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最吃以退为进、苦肉计这一套了。只要她对崔立昆还有愧疚感,她就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今天果断已经大大突破了她的底线,下一次就会更简单。距离肏上她,玩弄她的日子应该已经不远了。
林念惜逃了出去,留下崔源在床上回味,嗅探着女孩留在房间里的淡淡荷尔蒙气息。
过了数天,林念惜教完钢琴课,又回想那天的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帮老板了,已经超出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也超出了道德的边界,下次还是帮他找个小姐止痛吧……
老板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总感觉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当初面馆每周四不营业,林念惜就问过崔立昆,但老板没有回答,只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林念惜有点不好意思遇见老板,都没有过去找他说话,只希望老板的头痛不要再发作了。从过往规律来看,老板的头痛平均每周都至少会发作一次。
没有了面馆的工作,时间又大把空出来,林念惜想着要再找一份工作,帮老板赚钱重新开家面馆,如果他找那种女人止痛也需要大量的钱……
这一天晚上,林念惜正在看曲谱,听到外面走道有动静,有人在开隔壁的铁门。是老板回来了,她正在担心他呢。
但铁门好像开了很久都没有拉开,铁栅栏在嘎嘎作响,好像正被人摇晃。
不对!林念惜赶紧开门冲出去。果然外面崔立昆的头痛又发作了,他的钥匙掉进铁门内,他想去捡,但控制不住身体,他抱着头靠着墙,手想去勾到钥匙。
“老板,让我来。”
林念惜上前,捡起钥匙,打开生锈铁门。
她拉着崔立昆站起来,把他扶进房间椅子上坐下。
“老板,你又痛了……”
崔立昆咬住牙根,一只手握住木椅扶手,几乎要把木头拧断。他面目狰狞,在持续抽搐,像有高强度电流通过身体。这样子下去,说不定会心脏骤停的。
林念惜看着老板一脸痛苦,她左右为难。实话说,经历了上次之后,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老板是装出来的,只是想玩弄她的身体,让自己帮他“快乐”,可此时此刻她可以确定,这种痛苦绝对不是装的。她能明显感知到老板正处于极度痛楚中。她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遭受折磨。但是上次的老板又真的很过分,【那个他】痛起来还显得很假。
很早之前,林念惜就感觉存在2个老板,一个刚直坦荡,虽然很严厉,但会为了保护自己连面馆都不要。另一个满嘴虚伪,猥琐好色,只想要玩弄她的身体。
现在这个是好的老板。她很想帮他。
林念惜直接在椅子前蹲下,去解崔立昆的皮带。
头痛欲裂的崔立昆都被林念惜这行为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老板,我想帮你……”
林念惜的两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拉链内。
崔立昆一脚就把她踹走,费劲力气喊道:“滚开!你发什么神经!”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林念惜被踢得有点痛,但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她竟然莫名有点喜欢。
从小离开父亲身边,渴望父爱的她,对于崔立昆这样拥有鲜明的男性权威示范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很容易在恋爱中触发无意识的“寻找父亲替代者”行为。尤其在她上一段记忆中,林念惜就是为了掩盖父亲犯下的重罪而选择死亡的,所以【重生】之后,这种寻找父亲的心理需求在她潜意识里就更加强烈了。
“老板,我可以帮你的……”林念惜喃喃地说着。她内心也迷惑着,万一那个好色的老板又出现了怎么办?
崔立昆眼神疑惑起来,“我对你做过什么了?我说过的吧,别相信我说任何话!滚!立即滚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房间!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你这样会活活痛死的……”
崔立昆痛得滚倒在地上,如同正被大火吞噬的人,在地上不停翻滚抽搐。他用手指抠挖自己太阳穴,面馆活吞的那只蟑螂像是爬进他脑子里正在搅动撕咬脑神经,让他每一秒都想去死,若不是有更强的复仇欲望,崔立昆早就自我了断。
林念惜看着眼泪就汪汪流下来。
崔立昆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再一次痛得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陷入休克状态。类似的过程这十几年来他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换个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老板~”林念惜蹲下,轻轻摇晃崔立昆的手臂。
过了一会,崔源慢慢侧脸抬头,欣赏着林念惜蹲下的裙底春光。
“老板!”
“还是白色的适合你。”
“?!”
林念惜一低头才知道男人在说她内裤的颜色。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棉质内裤。林念惜有点尴尬,连忙站起来。但她更觉得气愤,这次很明显,她几乎确定了,又换人了。每次剧痛发作,这个猥琐男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就把老板替代了,是什么玄幻故事吗,还是什么双重人格设定?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老板。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在问我一个著名哲学问题吗?你觉得我是谁?”崔源望着她,打量她诱人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毫不回避的淫欲。
“反正你不是老板了!”
林念惜慢慢后退,退到了墙边。
这小妞觉察真相比自己预想的更快,看来上次轻薄她还是太操之过急了,或许自己根本就演不来崔立昆那副屌屌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自己可太在乎她的身体了,又或者崔立昆和她说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也不必演了,这小妞还能逃出去不成?今天直接就奸了她!
崔源与林念惜对峙了数秒。
她用余光观测,离门有2米多远,要逃吗?要放弃老板吗?
崔源扑了上来。林念惜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可惜崔立昆这具兵王躯体太过于强大了,即便崔源这弱鸡来操控,他的初始速度和力量也不是林念惜一个柔弱女孩能抗衡的。
她被崔源像只小鸡一样,双手抱起来,带进卧室,丢向单人床。
人在空中,裙子被空气掀开,露出鹅黄色的小内内,林念惜赶紧把裙子拉下来遮住。
崔源站在床边,欣赏美人的慌乱,露出淫笑,“小妞,早就想肏你了。你顺从也好,抗拒也罢,今天都逃不过一顿肏。”
林念惜从床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小小的卧室无处可逃,空荡荡的房间连自卫的武器都找不到。徒手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和拥有老板身体的【这个男人】较量。
卧室唯一的窗户是仅剩的出口。要跳下去吗,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或许会摔死的。
崔源也看出来了,笑道,“怎么,还想跳楼?你跳啊,你跳下去死了残了,刑事责任也是崔立昆的,坐牢的也会是他哦。”
“你……你好卑鄙!”
崔源上床,膝盖撑床,一步步跪着向林念惜逼近,“反正也是你老板的鸡巴肏你,你不亏啊,他鸡巴够大,能力够强,连那些熟练鸡都被这具身体肏得瘫软像泥一样。你这样的小嫩雏,包舒服的,能体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哦。”
“你别过来!”
“来不及了,这几次你小嘴口得叔很舒服了,今天就要试试你下面的嘴成色怎么样。”
崔源手脚并用,像条野狗垂涎着眼前的嫩肉。他的眼神把林念惜吓到不行,她想要跳出床外。
但崔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林念惜整个人横着摔在床上。
崔源丧尸一样在床上爬行,用身体压住她,他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凑近了凝视她,“好精致的小脸蛋,不知道要从几万个雌物里才能生出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尤物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认命吧。都帮叔叔口了这么多次了,你的小屄我也抠过了,我们不必见外了吧?”
林念惜怒视着他,小嘴被捏住了,但还是坚强地吐出字句说道,“……你休想!”
崔源笑了,捏她小脸的手,把拇指伸进她的嘴里,滑动拨弄她的小舌头,“啧啧啧~小绵羊也会生气啊,喏~感受到你老板大鸡巴的热情没有?”
崔源用下半身拱了拱她,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她裙子外两腿之间。
“你放开我!”林念惜奋力挣扎,但她这身板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庞大身躯。这点力气像在和男友撒娇一样。
“不要挣扎了。别浪费力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性爱吧,很爽的。小妞儿,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雏儿啊,你这么喜欢崔立昆?他都没狠狠干过你么?怎么感觉你还没被男人疼爱过呢,吹箫技术一开始也很粗浅,不过悟性挺好,进步很快,好好被我调教一下,将来会是个床上小尤物的。”
男人用硕大的阳物隔着裙子反复顶撞女孩两腿之间的那方薄弱。林念惜更加惊惧慌乱。她用力去推,想用膝盖去顶男人,但根本使不上力气。双方体重相差太大了。
“你滚开啊!”
“滚不开了。叔今天肏定你了,本来还想陪你玩玩,慢慢把你骗到手,诱奸你这头小绵羊,谁让你自作聪明,这么快就分辨出我和崔立昆来,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意志,他的鸡巴,肏你的屄。呵呵~是三方共赢呢!”
“变态!从老板身上滚出去啊!”林念惜又生气又害怕。这种荒唐事,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源又笑了起来,果真像一个变态样伸出舌头拖长着舔她的小脸。“太漂亮了,说真的,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妞。是老天在补偿我。”他的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里,用力抓揉她的一侧乳房。
崔源一只手摸下去,猥亵了一会林念惜的长腿后,顺势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展不开拳脚的大肉棒掏出来,还用肉棒很猥琐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肉,像是在猪肉身上盖章一样。
男人直接掏出来,让林念惜吓得惊叫!这是老公房,这一层白天就只有他们两户人家,恐怕没人会听到,就算上下邻居听到也不会来救她。即便贾行珍凑巧来了,以他的小身板,三个他不知道能否打过一个崔立昆这样的彪形壮汉。
之前在虾子岛林念惜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也被严有庆色欲大发扑倒过。严有庆身高体重根本无法和崔立昆想比,还有残疾,但依旧受限于男女气力差距,她都没办法反抗。那次多亏烧炭一氧化碳中毒才幸运终止了男人的兽性,而这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小小的卧室,没有别的变量了。
崔源要扒开她的鹅黄色内裤,林念惜夹紧着腿,双手抓住内裤边缘,死死不让男人得逞。
崔源吼道,“松开!别逼我揍你!”
“你打死我吧!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婊子!不知道女人就算死透了也能奸么!我敢奸,但你敢死么!”崔源重重扇了她一耳光,他骨子里那种邪恶和怨念劲散发出来,瞬间浸透了整个房间,连林念惜都感觉这个人身上满满的负能量。这种违背人伦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她被男人重重打了几下,尤其打在小腹的那一拳,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攥紧内裤的手终于松开,被男人从她裙底拽出了小内裤。
崔源立即骑在她身上,压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手里拿着她的小内内,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小逼真香~一闻就知道是那种欠干的骚屄。”
崔源随手把内裤丢下床去。男人从林念惜身上下来,双手控住她,用两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马上就到最后一步了,让我瞧瞧,你这样的小美妞还是不是处了,还是装出来这么纯,其实早被男人玩滥了。让老子的鸡巴进去试试就知道你是人是鬼了。”
“你放开我……”林念惜躺着流泪,她没力气了,只能任男人玩弄摆布,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崔源用上半身压住她身子,一只手掏进她裙底去摸索那道可以容纳大肉棒插入的温柔蜜洞。别看女人娇小,身上蜜洞的容量可不小。
指尖刚一触碰到,他就调动腰臀,把龟头前端挪到美妙穴口。男人已是一击待发的状态。已经等不及了。
林念惜滑下眼角最后一滴泪。
“老板~不要……”她痛苦地哭求着。
“别叫我老板了!”崔源有些不悦,此刻,他才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走你一个!”男人一挺腰,就要把肉棒插入尚未湿滑的小穴。
突然,崔源扬起右手给了自己右脸颊重重的一拳!这一拳直接把男人从女孩的身上打了下去。
崔源还未反应,紧接着又是一拳!随后,男人双手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自己脸上!
林念惜翻身坐起来,退缩到墙角,看到这一幕她也呆住了,随即她明白过来,这是老板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又保护了她一次!
可是这么用力揍自己,这样也不行啊。痛得还是自己。
崔源一边被自己揍一边着急怒喊:“现在是我,你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别用我的身体做这没屁眼的事!”同一张嘴,不同的语气,崔立昆说道。
“两个男人”厮打起来,殴打相同一具身体,争夺同一张嘴的说话权,这可谓是一幕奇观。
在打架的勇气和抗击打耐受力方面,崔源远不及自己侄儿,再说此刻也是由他的体感来承受痛苦。
没一会,他就被打下床去,本来兴致勃勃的昂扬肉棒也疲软下来。
林念惜得到空隙,赶紧捡起地上的内裤,逃出卧室。
“臭婊子,你别跑……回来!”崔源说完,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老板,你回来了吗?”林念惜站在门外,穿好内裤,试探性地问,她希望这一刻,男人身体里是老板。她多希望老板永远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以后都是我!等着吧,小婊子,早晚老子会奸到你的!”得到的却是崔源恶狠狠地咒骂。崔源艰难地站起来,似乎已经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林念惜绝望又害怕,赶紧逃回自己房子,锁上了门。
她回来许久还是心有余悸,给自己倒杯水,手都在发抖,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那个男人强奸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老板回来,他们【两种灵魂】切换的条件是什么?
根据目前已有信息,很明显,老板【头痛】后就会变成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怎么样才能变回老板呢?
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要睡女人获得满足,才能“止痛”,那如果这个止痛只是他的说辞,实际并非止痛,而是变回老板呢?
太麻烦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头痛才是问题关键吗?
林念惜躺倒在床上,想不出办法。这种问题连万能的网络上都没有答案,问AI也答不出来,它以为是在问哪本玄幻小说的情节。
当天隔壁并没有什么动静,夜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上门。应该是没钱了吧。
次日早上,有人在敲门。是贾先生来了么?他很少这么早过来。
林念惜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见到老板站在外面,但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是我啊,开下门。”男人站在外面,神情镇定地说。
林念惜思考一下,觉得不会是老板。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板从来没来敲过她的门,更没有进入过她房间的意愿。显然,做出主动靠近行为一定都是【那个男人】。
“你别尝试了,我知道你不是老板!”
门外的崔源果然变回一副流氓无赖神态,他也就试试,没指望自己拙劣地模仿崔立昆还能再骗到这女孩。
“无所谓啊,你能躲我一辈子么。老实告诉你吧,只要我以后都不睡女人,你老板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这具身体就永远属于我,这样也不错啊!”崔源得意地笑着。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老板一定会回来的!”林念惜听到他这个说法很急,这和她假想的条件一样,只是这个好色的男人真的能一直不碰女人么。假设他真能做到,那老板不是等于死了?
林念惜没有再和他说话,她回到卧室,坐下,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为什么这个无赖他不会头痛呢,这么痛苦的事要让老板一个人承担么?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诡异的事靠她想是想不出一个结果的。
从这天以后,崔源每天隔几个小时就来敲林念惜的房门,不停骚扰她,隔着门对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时间似乎证明,只要他不玩女人,老板真的回不来了。而且这个无赖确实不会头痛。头痛只是他的说辞。
这具身体的原有主人崔立昆像是被封印在无赖的灵魂深处。
大约过了一周,崔源又在门外说道,“小林,小林~你过来呀,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里林念惜不理他。
崔源在门外继续说道,“是有关你老板的,你不想他回来了吗?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你过来呀,听我说说呗,你又不会吃亏。”
被他吵得看不进去曲谱,林念惜只得走出来,隔着门冷冷说道,“你说吧,我在听。”
崔源在门外说道,“不玩女人果然还是不太行……生活不得劲,这样吧,你再帮我口一次,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老板回来。”
“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林念惜冷漠地回答。
“决定权在你哦,我只是这么提议。反正忍忍我也可以忍的。苦的是你老板。嘻嘻~想好了就来找我。”
崔源说完就回去了。
留下林念惜靠着门,虽然她语气坚定,但内心犹豫不决。如果只是再帮他口交一次,老板就能回来的话……之前口了那几次,老板都回来了。
可是就算回来了,老板还是会头痛,头痛又会变成那个无赖,以后还得反复帮他做这种下流事……这也不是办法。
林念惜无法决定,不帮忙,老板就等于死了;帮忙,这个无赖信不过,这种违心又恶心的事没有尽头。
到了晚上,崔源又过来敲门。
“小林宝贝,想好了没有?我晚上要出去吃饭了,最近发现一家面馆的拉面,加一份牛肉,味道还不错。你的老板可永远也吃不到美食咯。他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像在坐一个无期徒刑。”
崔源见她没回应,就要走了,刚下了两格楼梯,听到林念惜在门内说道。
“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崔源嘴角一咧,只要小妞愿意对话就有戏。他又走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帮我口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吧。”
“我不相信你……再说你肯定会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个流氓!”
“哦~这样啊,你不信任我也可以理解,那我有办法!”崔源拿钥匙开了自家铁门,“走,我们去阳台那边说话。”
林念惜只得也来到自家阳台外面。
贾行珍的这两套房子是连在一起,两家的阳台是并排的,中间用简单的水泥墙和铁围栏分隔。
两人站在阳台上,可以说话,微微探出身子,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看见老板那张坚毅的脸,林念惜就有了更强想要拯救他的冲动。这张堂堂正正男人的脸配上这个无赖的猥琐表情实在太违和了!
崔源笑道,“小林,你在阳台帮我口就行了,我可过不来,你也放心。”
在这里?林念惜无语了,这男人得有多无耻下流,才能想到这种地方来。阳台怎么口交?他的东西怎么伸过来,虽然老板那根东西确实很粗很长……两人都站到阳台护栏上吗,那也太危险了。
崔源敲敲中间水泥墙上半部分的铸铁围栏,这里是两个阳台中间公用围栏,为了美观锻造成镂空雕花,其中有几个雕花空隙有几厘米的宽,男人的鸡巴确实有可能能伸过来,如果足够长的话。
“我把鸡巴从这里伸过来,你在你这边舔就行了。这样我能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强奸你。放心了吧?”
经历了上次,其实崔源也不敢再强奸林念惜了,害怕又激怒崔立昆,把他逼出来,自己殴打自己,也是很痛的!还是要用更温和的策略,骗这姑娘,利用她想要救老板的心理。
“你……(好无耻)”
林念惜觉得这个男人太变态了。这种主意他都想得出来。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看了眼处于腰部以上位置的的镂空雕花,脑中幻想了一下那个下流场面。
“怎么样,成交么?只要你帮我口出来,你的老板就能回来了。”
林念惜沉默了。她一时无法决定。
第58章:沉没成本
崔源装作不耐烦说道:“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饿了,我出去吃面了,享受不到女人的服务,只要拥有身体掌控权,吃点美食也是好的。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女人!”
崔源见林念惜不说话,就要回到屋内,“你想想吧,我先出去了,想好了就在阳台叫我。”
林念惜无法回答。虽然很想救老板,可是要帮这个无赖口交,她过不了内心这关。
崔源果然出门了。林念惜坐在家里,自己反复思考,决定一会一变。
等到崔源回来,外面天色都已经暗了。林念惜能听见崔源在隔壁哼着下流的小曲儿,这个无赖还过得挺逍遥的。他整天就窝在房间刷手机,估计也是没钱搞别的消费了。
如果有办法让这个无赖不再出现,她肯定愿意再帮他口一次的,可是现在帮他口一次,老板只能回来几天到一周的时间,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到了晚上九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念惜站起来,她决定了,还是要帮男人口一次,至少让老板先回来,和他商量一下以后该怎么办。
林念惜走到阳台,对着隔壁轻声说道,“你在吗?”
她声音太轻,对方大概还在刷手机,没有听到。她提高了声量,“你在吗?”
崔源走出来,用牙签剔牙,“怎么了,小妞,想通啦?”
“……我可以再帮你一次,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说呗。”
“你以后不要再出来了。”
崔源冷笑道,“小妞儿,别说天真的话,就口一次而已,你还想永远剥夺我的存在,是你傻还是我傻?”
林念惜说道:“那我帮你做这些下流事,没有任何意义,过不了几天,你还会出来恶心人。”
“那没办法啊,谁让你的老板头痛到必须要有我出来帮他解决痛苦呢?你想办法让他不痛啊,我就出不来了。”
崔源继续说道,“你口不口?别浪费我【宝贵的人生】,不给口我就回去刷手机了,我发现手机里的世界很好玩。”
林念惜见男人又要回去了,他是真的有恃无恐。但崔源其实也是在赌,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吃定这小妞一定不会让她老板的灵魂永远被困在躯壳中无法行动。
“我……好吧……我帮你……”
“早说嘛!一堆废话!叔叔教你一条人生经验,女人少说废话,多做实事,能让男人更喜欢。”
林念惜看着两个阳台间的铁围栏,犹豫道,“真的要在这里么……”
“要不你来我房间,你又信不过我。或者我去你那?”
“……快点开始吧……”林念惜无语,和这个无赖确实没有废话的必要,赶紧让老板回来吧。
崔源毫无避讳地在阳台脱掉外裤,把肉棒从内裤里拨出来,已经半昂立状态了。好在已经晚上,对面楼应该看不到这边。
林念惜看见男人的肉棒,耳朵又红了,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蠢事啊?
“你,把肩膀和奶沟漏出来,给我点刺激!不然乌漆嘛黑的,隔着远,摸不到闻不着的,老子又不是凭空就能硬起来的小处男!”
“你……别太过分,我只答应帮你那个……”
“妈的,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要你脱光光,稍微漏点肉怕什么,我们都忒妈在床上肉搏过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摸过?快点!外面怪冷的!再硬不起来我就回去刷手机了!”
林念惜无奈,把吊带衫的肩带拉到手臂下,稍微拉低了一些领口高度,露出一道诠释高级性感的嫩白乳沟。她搞不懂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看女人这种地方。
但优雅少女的乳沟就是效果拔群,崔源隔着阳台看到少女白皙的乳肉,那根肉棒立即就直直翘立起来。
“我操~好奶子!又想搓一搓了~”
崔源一边大言不惭,一边把坚挺的肉棒隔着铁围栏的空隙伸过来。
居然真的过来了,真的好长好粗……林念惜不觉咽下口水。
但是即便足够长,毕竟隔着几厘米厚度的水泥墙体和中间空隙,肉棒纵然穿过铁围栏抵达林念惜这边墙面,也只有肉棒前端的龟头部分。
“好了,开始吧!这姿势够尴尬的,不过也挺刺激!”崔源厚脸皮说着,双手撑着后腰,尽量让肉屌多过去一些。
箭在弦上,屌已过墙,林念惜不得不吃了。她弯腰俯低身子,低下头凑近男人的肉屌,望着这根男人的宝贝,让女人【又爱又恨】的东西,一时还下不去嘴。如果不是这个无赖的话……
“吃啊,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含起来很自然的吗,现在反而扭扭捏捏了?”
以前是因为有小护士心态,想着是帮老板解决痛苦,所以她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有性意识。但现在是明摆着给这个无赖提供性愉悦,林念惜心态还无法转变。
“快点快点!早点吃~老板早回来。不想吃直说,别消遣老子!”崔源下达最后通牒!
豁出去了!林念惜是温柔心善的女孩,还是为了帮助老板,再说了,本来这根也是老板的【东西】。
美少女终于还是朱唇轻启,香舌微灿,两片极致温柔的红唇轻轻含住了男人雄壮的龟头圆柱。
“噢~~爽!再吃深一点!”崔源舒服地大声叫了出来。他可憋了好几天了。
吓得林念惜连忙吐出那龟,说道,“你别叫,让人听到,羞死人了!”
崔源笑道,“好~知道了,你继续!”
口舌间一股咸味,还有点尿骚味,但林念惜不想再犹豫了,越犹豫越难受,她一鼓作气重新含住肉棒前端,拉住阳台围栏,稳定身形,只前后摆动脖子,给男人一个持续连贯的吸吮感。
“操!隔着阳台吹箫,老子真他娘是个天才!”崔源乐极,得意地说着。
但是男人那货穿越围栏只露出半个龟头,林念惜只能舔到龟头前端,爽是爽,也很猎奇,但终究不太尽兴。小嘴与肉屌的接触面积太小了。
“操!”崔源试着再往前送,可耻骨都卡住铁围栏了,肉棒没办法再前进一寸。
“你再吃深一点啊!”
“我尽力了……”林念惜费力地回答,她的舌头也老是会舔到铁栏杆上。
没办法,崔立昆这根大长屌能隔空递过来已经够违反生物学常识了,两人分别在两个阳台,实在无法让这场口交更加靠近一些。
“妈的!还是要面对面才行啊,这样小打小闹老子射出不来的!”
林念惜吐出肉棒,有些怨气说道,“那怎么办?”
岂不是白给他口了,白沾一口腥,就知道和这个无赖打交道,都是无用功!
崔源说道,“要不,你还是来我这边吧,十分钟就完事了,我保证不欺负你。”
“我绝不相信你。”林念惜不会再上当了,这个无赖说话和放屁没两样。再去他房间100%会被他强奸。
崔源被女孩的小嘴搞得不上不下,有点难受。男人说道:“你这样小小舔,肯定射不出来!不爽射,老板也回不来。”
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绝美的少女近在眼前,隔着阳台就差一根鸡巴的长度。
林念惜是想救老板的,但是她无能为力,只舔龟头能让男人射精吗?恐怕不行。
还是崔源精虫上脑,灵机一动,他说道:“这样~你把我绑起来,这总行了吧!被绑住双手,我就不能再强奸你了,我只想爽而已,而你想老板回来,我们的大方向是一致的。你就能放心来我房间替我口了。”
“……怎么绑?”
崔源进屋拿了之前她捆绑崔立昆的厚麻绳。“这条绳子够结实,你不是很擅长打绳结吗?”
男人把绳子隔着阳台递过来。他背过双手从围栏外侧伸出,“你绑吧!绑紧点!”
林念惜半信半疑,用麻绳把崔源的双手背绑起来,牢牢打了两个兔耳结,这种结就算老板这种身体力量,双手背在后面应该也无法挣脱的。
“好了,快点过来!老子鸡巴还硬着,快点过来完事!”崔源催她。
林念惜只得来到隔壁,她还偷偷藏了一把小刀在身上。崔源过来帮她开了门。进门前,她再次要求检查崔源的绳结,担心他用什么工具剪断了,但并没有,两个绳结还是好好的。
两人进到屋子里。熟悉的地点,之前在这里她已经为他口交了好几次了。
崔源在椅子上大喇喇地坐下,分开双腿,他那根鸡巴还高高顶着。
“快点!快点开始!胀了半天。都有点痛了!”
林念惜还是不情愿,说道,“你别再生事端!”
崔源试图活动双手,被绳结牢牢绑住,笑道,“我承诺绝不对你动手!”
林念惜没空和他逗贫,刚才隔着阳台在室外还好,现在同处一个屋檐下,呼吸相同的空气,要给讨厌男人口交的厌恶感又大大加重了。
她不觉看了一眼男人跨间那条坚挺的黑红色巨龙。
这样看,更觉得好大好粗……林念惜不觉又是心念一动,喉间微微吞咽。她觉得男人的这根东西越来越瞩目了,自己的视线根本绕不开。
崔源催促道,“快点咯,来都来了,磨磨唧唧等什么呢!”
林念惜走过去,保持可能的最大距离,在崔源面前蹲下。她不想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肉棒的黑红色龟头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口水的湿润。
林念惜张开小嘴,谨慎地重新为男人开始口交。
“这就对了,操!小林,你小嘴触感还是最棒棒的!”
这一下能吞完大半根肉棒,感受到男人阴茎的温度和勃起肉棒的青筋在跳动,舌尖品尝到龟头上的咸腥。
说来也怪,林念惜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吞吃下男人肉棒数次后,忽然就变得酥松娇软,好像身体某个穴道被解开了。
她双足有点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不得已用双手指尖撑着地面。
“深一点,再深一点~你本来可以吃到更深的,别想敷衍了事,我感觉得出来。不好好吃鸡巴,你老板回不来!”
林念惜没有搭理男人,不过还是尽量张开嘴巴,把大肉棒吃进喉咙深处,为了含住巨物,她流出的口水逐渐滴落到地面上。
男人的这根东西,一旦吃习惯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吃之前觉得恶心,觉得脏,但真的吃进嘴里,它的气味、硬度、贴紧口腔黏膜的炙热触感。都没什么大不了,仿佛理应如此。甚至说,她的内心还隐隐生出一种模糊的憧憬,开始期待,更确切是崇拜。这么大、这么硬的雄壮鸡巴,会唤醒女人基因级别的记忆,对女人身体进行无声的宣讲:这就是好东西,是万里挑一的好鸡巴,是所有女人应该趋之若鹜的巨龙,奉为珍宝!
点头,林念惜在点头。对着崔源,向着男人的肉棒,频繁点头。就好像在同意、认可某件事某个人,只不过点头时嘴里含着男人的超级肉棒。
人是很奇怪的,不停点头这个简单物理动作,会暗示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事。即便心里有抵触,有厌恶情绪,但还是有一股在暗处的力量在说服自己接受。
“抬起头,看着我帮我口。”崔源一脸沉醉地说道,享受着清纯绝美的少女带有抵触情绪的口交。林念惜没有照做,照旧低头。她没有义务听他的命令。可能是因为她也觉察到一接触到男人的阳物,自己内心壁垒就出现了裂痕,她想要明确地表达一种反抗和厌恶。
崔源不是心理分析大师,他也不在乎女人内心千百个柔软的小念头,他只在享受这舒服的一刻。人生就是由最刻骨铭心的几个瞬间组成,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凑合。
单纯享受小嘴服务的同时,崔源也会想想怎么把这妞搞上床,怎么能尽情玩弄她的身体。只是想不出来,他还没那么聪明。不过已经让她给自己口交这么多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要她还有求于自己,继续给自己口交,那距离上床应该很近了吧。每天都舔这根巨屌,就算是懵懂的嫩雏也会湿的吧?
这么一想,崔源也开始好奇了,这么清纯单纯的小妞口了肉棒这一会儿,下面会不会已经湿透了?反正上次抠她小屄她也是会湿的,还湿得挺厉害。不过上次她以为自己在帮崔立昆,现在可知道明确知道是自己这个【臭流氓】在玩弄她了。
崔源急于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让绝色清冷的小妞发情,这是对自我存在意义的重要探索。对于崔源这样极端自私,自我意识强烈的人格,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崔源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麻绳背缚在身后,很不自在。林念惜蹲在他面前,从这个视角低头看,能望进她低垂的领口。下次必须要她穿暴露性感的衣服,一定更有视角效果。但是光看奶沟子是看不出女人有没有发情的,也看不到她的奶头粒。
崔源双手不能动,只有脚能动。
他踩掉自己的一只鞋,踩掉两天没换的袜子,一只光脚像跳探戈,像一条贪婪的蛇,勾住了林念惜的小腿,轻轻摩擦,用脚背贴合她光滑细洁的肌肤。
“你别碰我!”林念惜微微摇头抗议着。
崔源置若罔闻,他把脚伸向少女两腿之间,去往她的裙摆深处。
林念惜立即吐出肉棒,抱怨道,“你说过不对我乱来的!”
“我说了不对你动手,现在是动脚。有错吗?”崔源狡辩道。
林念惜用一种可怜又鄙夷的目光看他。
不想气氛弄得太僵硬,崔源解释道:“你不懂男女之间的氛围,就是要相互摸摸抱抱才有感觉的,你能摸我,我不能摸你?那不公平啊。”
谁要摸你了!林念惜真不想和这种无赖废话,多说一句都是掉价。
“哎呀~快点完事吧!老子手都绑起来了,用脚碰几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碰过你。”
林念惜白了他一眼,她只想快点完事,让老板回来。而且刚才口了这一会,好像已经进入了机械性的重复状态,被无赖打断了,她有点不爽。
她低头继续为男人服务,崔源的脚也如愿伸进她的裙底,用大脚拇指去顶她两腿之间的内裤布料。
“你有没有湿啊?”崔源猥琐地问。
没有!林念惜很确定自己并没有湿。她挺害怕这种情况,一与男人接触自己下面就会分泌出黏黏的液体,尤其被这种男人发现,就更羞愧丢人。
崔源用脚趾头搓着林念惜的骆驼趾,反复摩擦。
很奇怪,当意识没留意到这里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可一旦觉知到,就再绕不开了,林念惜的【那里】如决堤一般开始出水。
她不觉又夹紧双腿,自从住进老板隔壁,她夹腿的次数远高于在海岛生活的日子。
一夹腿感受到那股让娇嫩处酥麻无力的微电流感,她双腿就更乏力,没办法再蹲着,只能双膝跪在木地板上。
“跪着好,你省力,口起来也有仪式感。”崔源说道,“一般女人主动换姿势,都是来感觉了。”
这句话杀人诛心。林念惜不是崔源,可以睁眼说瞎话,她一向诚实面对自己,这一刻她确实被男人的脚趾头勾弄肉核有了异样的感觉,哪怕面对这样讨厌的男人,她也的确有感觉了。这让她很讨厌自己。
都怪这根肉棒!一直舔,一直舔,火热滚烫的口感,在嘴里那么硬邦邦的,像是在持续吞服一剂强力春药,之前她每次给“老板”口几分钟,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但这次明确不是老板,是无赖了,她以为会有不同,但结果没差,还是湿透了。
爱液打湿了内裤,让徘徊内裤外侧男人脚趾头也感受到了黏腻。
崔源大乐,很满足,“又湿了?你说你这小妮子,犟什么,想要大肉棒子就说嘛,大肉棒子也想进你的小嫩屄里耍耍啊。”
林念惜无地自容,被这种男人弄得发情了,还被他发现了,已经无法更加羞耻了。
达到了羞辱的极限,反而有了破罐破摔的坦然,赶紧完事,让老板回来,再和他一起商量吧。她无法承受更多一次这样的屈辱了。
崔源的脚踩着林念惜的大腿,顺着光洁的大腿慢慢上行,在靠近腿根的部位,脚趾头刮到了从她私处流下的蜜汁,滑腻腻的。他用脚拇指擦着黏蜜的爱汁在她腿肉上画着圈圈。
“小林,你的屄水真黏~脸蛋漂亮,下面也张了一口好屄!想不想被叔肏啊?真的很舒服的。不舒服7天无理由退货。”
林念惜闭上眼睛,真希望能把耳朵也闭上,不要再听到男人淫猥的话语。
她能做的只有加速口爱,快点让男人爽出来,快点结束。
但崔源今天特别持久,她脖子都摇酸了,还没让男人出货。
“老子今天状态特别好,你用点心,不用心,出不来的!”
第59章:从月宫坠落到地心
崔源把头拱在林念惜的双腿之间,用嘴贪婪地吸溜从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
林念惜双腿弯折,想要分开挣扎,但这样反而把私密处更加暴露给男人,她只能用手去推男人的秃头。
“啊……嗯……你不要再吸了~啊……啊~”
“小林你的屄水就像甘泉一样清冽,源源不断,吸都吸不完。我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淫荡小水娃。”崔源在舔舐吸吮的间歇,还不忘调侃嘲讽她。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放开我呀……啊~”
“口交是不是很舒服?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让你舒服一次。”
崔源以往对于女人的经验,全部来源于招妓,他不可能给鸡口。所以他的口交技巧粗鲁又野蛮,林念惜被他乱滚的舌头舔弄得人都快发疯了,双腿乱踢。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啊……我不喜欢这样……嗯~啊~”
“别嘴硬了,你下面小嘴都湿得像小溪了。就是想要男人了吧,小妞儿别害羞。都是人,将心比心,叔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小屄很痒了是吧?嘿嘿,叔马上就给你!”
林念惜腰臀费劲抬了抬,想要脱离开男人嘴巴的骚扰,但被崔源死死按在床上,强迫她接受男人的口舌服务。
他用舌头钻入粉嫩的穴壁内,从内向外,一下下刮弄她的蜜豆。
“啊~啊!别啊!”林念惜白皙的腰弓瞬间弹跳起来,这一招直接让她破防了。
“嘿嘿,是这里对吧,女人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敏感点,那么,再来几下!”
“啊啊~啊啊~不要再这样弄了……我受不了~”
林念惜不自觉就用双腿勾住了崔源的秃脑袋。如果她是一位女格斗家,比如蓝斐这样实力的,或许就能立即对他进行颈部裸绞,但林念惜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孩,她用白嫩腿弯盘住男人的头,只会让男人更加性奋。
持续的舔穴,穴口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林念惜快要崩溃了,有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正在快速积累,酝酿着爆发,她要被这个讨厌的无赖玩弄出新的人生体验了。
崔源还是口交技术不够娴熟,而且没什么耐性,生舔了几分钟就腻烦了,不过小美妞也已经在床上被他口到双眼迷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崔源身体上移,拥住她身子,看着她清丽无匹的秀美脸庞,一只手亵玩着她饱满的小奶子,他注视着她绝美的双眸说道,“小妞,你真美,妈的,这个坏世道怎么能造出你这么一个妙人儿来!能肏上你的男人,一定都是前世受过苦,这世来补偿的!”
林念惜完全没听到男人说什么,她自顾自在喘息,心神摇曳,还那没从那穿过脊髓的强电流感里走出来。
崔源扯掉她的小开衫,里面是一件她直播穿过的紧身吊带小背心。
崔源看着女孩凹凸有致,玲珑起伏的上半身,当即色欲熏心,蛮劲发作,滋啦啦~双手直接粗鲁地撕开了她的小背心。
林念惜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小胸贴了。
上身一凉,林念惜这才回过神,双手赶紧抱住胸口,一双长腿在床上夹紧蜷曲起来。
她拼命摇头,哀求道,“不,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我可以帮你口的……”
“小嘴当然也要服务!但已经不能满足我了!今天高低要尝尝你的小屄了。老子忍太久了!”
崔源挪动一下身体,就把早已坚挺的肉棒挪到她的穴门前。
炽烈的龟头像是烫到了她的嫩肉,林念惜身体触电般颤动一下。她想要逃,但崔源始终压着她,身体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炙热的炎龙枪已经抵住了月宫的寒玉门。
林念惜脸上一片死灰,泪珠慢慢滑落,她似乎也觉察到这一次【大限将至】。少女这般泫然欲泣的娇羞,连崔源这么无情自私的男人都被感染到一秒钟,但旋即就被一种得意的情绪覆盖。
崔源用手指刮掉她的眼泪,“哭什么呢?搞得自己还是处一样?呐~小林,你说说,如果你还是小雏,叔就对你温柔点,毕竟第一次真会有点痛,如果不是处,那也别装相了,没必要,大家一起体验人间至乐就是了。”
林念惜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哭着摇头。
“说啊!是不是处?妈的,老子最烦扭扭捏捏的女人,你不说,那老子直接进了,你也看到了,我这根东西有点超模,直接肏进去,你估计受不住的。”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次)……”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过男人?操了,这倒新鲜!那叔今天就帮你知道一下!”
林念惜惊恐地晃动身体,摇头。她想要支起身体,但男人压得她太重了,根本推不开他。
崔源双手按住她细软光滑的双臂,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大炎龙枪就牢牢抵住她软嫩湿滑的穴口。他微微一顶,肉棒就轻松挤开周遭的屄肉进入一寸,但再要深入,前进路线上明显就感受到一股阻力。
“啧啧,真紧啊,和我想的一样。小林你就算不是处,几乎也没怎么被男人嚯嚯过。所以你这反应也不算装,好了,别怕,叔会体恤你的,慢慢进。你放轻松一点!别紧张,做爱是件很舒服的事。”
兵临城下,林念惜吓得抬手双手拍打崔源的身体和脸,被崔源牢牢压住手腕,喝道,“别犯傻,叔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惹急我了,直接肏进去,把你弄个大出血都可能,会死人的!你这样的小尤物,叔可舍不得你死,但别逼我,知道不!”
崔源恶狠狠的警告很可怕。
林念惜只是一味哭,也没多少力气再反抗了,男人的龙阳大肉棒就半插在她湿漉漉蜜口处,很痒也很烫,但更多是屈辱和害怕,她的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
崔源浅浅动了几下,肉棒前端就被林念惜缠绵的甜肉裹得蜜里调油,舒服到简直要死掉!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脸蛋长得纯,连小屄都那么甜!那进去咯,走你一个!”
崔源一用力,肉棒挤开她的嫩屄,就要往深处探去!
但龟头受到了一层阻碍,不同于刚才的紧致包裹,这一下明显是前进道路上的横截面拦阻,那正是林念惜的处女膜。
崔源的脸上浮出一种诡异的笑容,“操?你还真是处?真他妈捡到宝!长这么漂亮居然还是处?”
崔源这辈子都没破过处。别说破处了,连性经验低于300次的女人他都没碰过,他所有的女人经验都来自嫖妓。小林落在这种男人手上,对双方是截然相反的心情。
“好痛……不要……求你了……”
到了这一刻,林念惜才后知后觉,惊觉自己确实还是处女,只是之前模糊的记忆让她误以为自己过去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就是这个错误的判断,让她愿意给崔立昆口交,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崔源是第一次肏处女,他也难免谨慎起来。男人慢慢挪动肉棒,去一下下触碰那层薄薄的软膜组织。
“痛……你拔出来啊。”
林念惜也不知道这样进了半截,算不算已经被男人强奸了。但肉壁里那一层弱弱的阻碍,一直在隐隐作痛,在提醒她应该保护自己最后的贞操。
崔源不理,只是反复用龟头去轻轻顶撞那层处女膜。
“啊~真的好痛~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有这个……放过我吧……”
崔源并不说话,只在细细体味这个稀有极品的破处前戏。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压根没听到林念惜在说什么。
“老板……救救我……”林念惜只能求助于虚无,上一次崔源意图强奸,老板就救了她一次。这次再出现一次吧,求求了。但她并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的龟头,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缩回、刺出,去顶弄女孩细嫩狭窄处那圈薄薄的障碍。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突刺后,崔源能感觉那层壁垒有了重大松动,已经快了。
“宝贝,记住这个时刻,你是被我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不要!”林念惜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用力去推男人。
崔源腰臀抬起,双腿发力,用力一顶,螳臂当车的处女薄膜当即溃散,男人再一顶,顺利冲破,处女膜不复存在,肉棒进入了阴道深处。
“啊!”林念惜一声惨叫,下身仿佛被枪扎透一般的刺痛感。很痛!
崔源双手搂着她肩膀,双腿抵住床,固定好身位,肉棒开始反复进出,三两下就把残留的黏膜组织都刮蹭干净!接下来就可以自如地抽插这小妞了。
“已经进来了哦,小林,说说看,被男人肏进来的感觉怎么样?”
“你……”林念惜想用手捂住脸,但崔源不让她动,非要看着她的眼睛肏她,享受破处前后的黄金十几秒。
崔源加速肏弄了几下,女孩阴道的适应能力比他想的更强,看来能兜住这根大龙枪。
“真的好痛……你不要再动了……拨出去啊……”
“宝贝,没事的,马上就不痛了,就要开始舒服了。我保证!”崔源摸着她的小脸,淫笑道,“你会发现,在床上,女人的疼痛和害羞,都只会发生一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珍惜你的。你也要配合我。”
说罢,崔源真的放慢了粗略节奏,用一种相对文雅的速率,开始缓缓肏弄着她。让林念惜适应一下被男人巨屌肏入的初体验。
他低头欣赏,看着肉棒上带出的一丝丝处女血迹,心头一阵阵的浓郁满足。可惜没想到这绝美小妞真是处,应该拍下来留作纪念的。
崔源心念一动,忽地拔出肉屌。
“你别动!不然加倍弄你。”他跳下床。
刚刚夺走她贞洁男人威胁的话语,就像一柄长枪,把她钉在床上。她已经失去逃走的欲念,或者说陷入了短暂的死心状态,木已成舟,林念惜纯洁的少女时代在上一刻已经彻底终结了。
崔源在地上捡起她的白内裤,仔细擦拭肉棒上留下的处女血迹。
林念惜已经欲哭无泪,原来自己先前还是干净的女孩,那为什么每次想起那个模糊的男孩,她都有很强的愧疚感?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
而现在,一切的噩梦都已经成真,自己真的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还是个流氓无赖。
崔源跳回床上,利落地分开林念惜的双腿,压在她身上,急不可耐低重新进入她。
“噢~~舒服!这小屄在吸我~!”崔源龇牙咧嘴地确认道。
现在已经顺畅多了,小林的小屄嫩滑,通路又紧,脸蛋和身材都很完美,这样极品的鲜嫩性爱玩具,在H城这样的繁华大都市里也不会太多吧。能肏进她的身子,男人都必然幸福感满满。
崔源肏着肏着,还用白内裤收集肉棒上新刮出来的残留血丝,直到完全没有血迹了,他才闻了闻内裤裆部,丢到一边,专心肏弄起来。
崔源耐着性子慢节奏肏了百来下,这小妮子的里面是真舒服,和她的性格一样,软软糯糯,也和她的心思一样,曲径通幽。极品女人的下面果然还是比小嘴更爽。他感谢她,提供这么好的性体验。
他也要感谢崔立昆,提供这么好的【肏屄模具】,换崔源自己的身体,进这么好的屄,还是破处,动个两三下怕是就要射了,而崔立昆的身体就能血妈爽肏她至少15分钟!让双方都能爽到性爱这件乐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能力。
因缘际会,他崔源【死而复生】在此时此地,收获到这宝贵的人生体验,命运的奥妙,人生的曲折,谁又能参透呢?
林念惜被崔源慢慢插了200多下,确实渐渐不那么痛了,但更加屈辱的进程才刚开始,因为真的像无赖所说,她竟然被他玩弄得居然有点舒服起来……
林念惜是个不擅骗人的女孩,她无法漠视自己身体的变化,被男人这根巨大的物事进入,这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把胃口吊起来,她的心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喉头间有一种想要叫出来的冲动。
林念惜用手背挡住嘴巴,眼神避开崔源,直直望向天花板。
崔源早留意到她的微小变化,笑问道,“有感觉了是吧?”他太知道什么时刻,用什么速率拿捏女人,诱发她们的性欲了。老鸡都能拿下,更别说林念惜这个小雏了。
见林念惜不回答。也不逼逼,崔源直接提速了。男人那熊一般的后背拱起,双手撑住床板,粗壮腰胯的进合速率陡然快了一倍!
林念惜猝不及防,手也没能挡住小嘴里发出一记嗲声,“嗯啊~~”
崔源快速肏弄起来,林念惜整个人被男人冲撞得上半身也开始颤动,一对雪乳早已经从胸贴里脱出,随着速率上下翻飞。
他们的体型差距,如同用集装箱大卡车不停冲击一辆小面包车,推着她前进。
林念惜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嗯~嗯~嗯……你、你、不要……嗯~嗯~嗯……”
她哭干的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滑到她自己捂住嘴的手背上。
“小宝贝,现在知道肏屄是什么滋味了吧?嗯?”
崔源进入高速有氧状态,快速、反复用着她下面那个鲜活无比,无人用过的崭新肉壶。这是绝美清纯少女的处女嫩屄,强调多少次都无法表述崔源此刻心中的得意。而这份得意也化作肉棒的动量,一起肏入她的娇花蜜穴内。
这张老木床随着男人动作升级,开始吱呀吱呀作响。床头木板不断撞向墙壁,白色的墙灰随着男人的身体冲击而簌簌落下。长时间相同位置被撞击,墙壁上渐渐被凿出一个小坑。
崔源肏到兴起,抗起林念惜的一条嫩腿,向她上身弯折去。用这个姿势能把女人的穴口分开得更大。男人稍稍降下速率,但用一种更威猛,更有节奏感的肏法,整根进,整根出!啪、啪、啪……每一下,龟头不顶到子宫的小口绝不回头!
女孩娇小的身体防线顿时被硕大男人的强劲动量冲撞得溃不成军。
每一下、每一下,男人的肉根一插到底,都能从女孩嘴里挤出一记不情愿但又充满春情的叫声。
“嗯啊~哈嗯~哈啊……”
林念惜想要求饶,但除了叫床声,她什么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隐约回忆起,那些个夜晚,隔壁妓女发出的奇怪声音。而现在她和她们一样了,她也变成像妓女一样下贱的东西。
崔源一只手垫在她的肩膀下,搂紧她,一只手抚摸她被弯折的嫩腿,一下下地贯穿深肏。用这姿势两人的脑袋靠的很近,看到女孩绝美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连崔源这样的糙男都忍不住生出几分柔情和占有欲,就想低头舌吻她。
但林念惜最后一点清醒意志,让她紧闭双唇,坚决不让男人的舌头进来。崔源只能用舌头在外面舔了舔她的嘴唇和脸颊。
不过崔源并不急,小屄都被他爽肏了,还担心吻不进小嘴么?早晚的事。
男人露出招牌的猥琐笑容,不停耸腰让肉棒吸收到更多爽感,他说着,“嘿~你挺喜欢这个姿势吧?一用这姿势,明显夹得我更紧了,屄水也流得更欢了。叔一上手就知道,你会是个喜欢做爱的小淫娃哦!”
林念惜无法辩驳,她张开嘴会被男人侵入舌吻,而且更害怕像那些妓女一样被男人干得浪叫出声。
崔源说道,“叔会的姿势可多了,放一百个心,今天一个个都给你轮过来,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
林念惜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麻木地随着男人的用力抽插在抖动着。
果然这个姿势肏了百十下,崔源又想换个姿势。新到手的纯情小妞就是新鲜,美味,得劲!什么姿势都不会,就想急切都给她用上,亲自调教她床上这些性事。这就是男人做梦也想完成的伟大教育事业,比教儿子写作业还上心。
崔源坐到床上,一手扯掉林念惜胸前名存实亡的胸贴。
他扶起林念惜娇软无力的身躯,想让她坐下吃进他的大肉屌。但林念惜死活不愿配合。崔源冷笑一声,就自己重新看准了插进去。
林念惜又是一声哀叫。
“你是新手,今天在床上扭捏,叔不怪你。但下次再敢鸡毛,老子可就要罚你了!”
崔源双手捧着林念惜的纤细后腰,斜托起她上半身,自己盘坐在床上用鸡巴插进她水淋淋的紧屄里,像千斤顶一样顶弄起她的身体。
林念惜身体后仰,她的黑色秀发和白皙双臂自然地垂落,随着男人的粗野的肏弄在轻轻摇晃。
“妞儿,这姿势得劲不?”
林念惜不作声,身体任凭男人的肏弄而向后晃动。
崔源笑道,“别装死鱼了,没用的。我插着你小屄里呢,你有什么感觉老子一清二楚。”
林念惜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崔源说道,“这姿势,只要你会自己调整敏感点位置,肯定能爽,别拘着了,自己微调,找到摩擦【那里】会更爽的。”
林念惜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认命般接受男人的肏弄。她不想再给男人任何情绪价值。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倔强。
崔源又是一声冷笑,“别玩这套,老子不吃的。你这小雏落在老子手里,还怕不能把你玩出花来?今天不把你肏瘫在床上,老子崔字倒着写!”
崔源双臂扣住林念惜的细腰,脑袋凑上去,张嘴就咬住她雪嫩奶子上的一粒小红樱桃。
不光咬,配合着肏弄频率,男人还用上下门牙啮合她的乳头。
“啊~~”林念惜终于忍不住这种刺激,颤声叫了出来。
崔源笑道,“酥爽了是吧,小奶头硬得红豆一样,怎么经得起牙咬?你这小淫娃可敏感得很!”
男人继续咬她奶头,左右交替着咬。
“你变态……你别咬……啊~~嗯~嗯~这样~不行啊~”
“噢,原来奶子是你的敏感点啊,小林宝贝,你全身的敏感点,叔都会一个一个找出来,让你爽到上天的,投桃报李,你也要让叔爽啊。”
“永远……嗯……不可能的~嗯啊……嗯~”
崔源淫笑道,“嘴上说不可能,下面的小屄又紧咬了我一口,已经在爽了。你说你,我们都在床上赤诚相见了,以后就是最亲密的人,不要闹小情绪了哦。放开自己,臣服于我,就轻松了。”
用这个姿势崔源淫玩了一阵,一对奶子也咬爽了,他说道,“女上位看来对你来说还早了点,以后慢慢教你吧。”
崔源一个翻身,又把林念惜压到身下,嘴唇用力吸她的小葡萄,刺激她,同时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你、你别吸了……嗯~嗯……不要再插进来了……我要不行了……”
林念惜已经放弃用手捂嘴,因为春情之音根本挡不住,她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羞红的小脸,属于在掩耳盗铃了。
崔源又吸又舔,还用舌头卷她秀气的小奶粒,“哈哈,你的奶子也太敏感了吧,轻轻一咬全身就发烫发软,还是全身都这么敏感,小林你太好肏了。你就是叔的宝贝。叔要好好疼你!”
“完了~没有……快点结束吧……求你了……”林念惜已经陷入崩溃边缘。她感觉身体开始不对劲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在降临。
“结束?怎么可能!今天叔必要肏你一宿,不光今天,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和我睡,被我肏哦。”
“你……”
林念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戴套)啊……会怀孕的……”
“怀上我养!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有了我的孩子,我必须养!我们现在做直播,不会缺钱了。养3个男娃也养得起!”崔源毫无信用地承诺着,尽情在林念惜的娇躯上撒野发泄。
林念惜恐惧起来,如果自己怀上这种男人的孩子……
“求求你……做下安全措施吧……”
“操!别罗里吧嗦的!”崔源不爽起来。说起来,他还挺想要个儿子的。不过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把这鲜嫩小妞爽肏上一百次,稍微腻了点再把她干怀孕吧。不然这么快就大肚子,有点浪费这个刚破处的性感小尤物了。
崔源笑着轻声在她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我就戴套玩你,不让你怀孕。”
林念惜露出疑惑表情,“我听不懂……”
崔源知道她听不懂,又用一个具象点的词。
林念惜瞪大双眼,这个男人真的太恶心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不怀孕对她来说更重要。
“好!记着你答应了!”崔源还真果断,爽快拔出肉屌,去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套子出来。
本来还想让她用嘴给自己套上,进一步调教她。不过正肏得尽兴呢,这小妞太磨叽,他不想断了节奏。崔源就自己快速戴上。他跳上床,坐在自己脚上,抓起林念惜两只小脚,把她双腿分成M型。
“看清楚了,已经戴上了。你的要求我都尽量满足了。以后我的要求,你也要满足。”
林念惜无言以对。
噗嗤一声,披上雨衣的大炎龙重新进入湿润的港湾。
崔源说道,“你看你,才第一次,下面水就这么多。不过,戴套总是比不上无套爽的。以后多搞几次,你就懂了。”
“没有……”林念惜想说的是自己水不多。她不想被无赖认为是一个骚货。
但崔源理解成她说戴套也挺爽。男人乐了。
“你这个小骚屄,必须肏死你丫的!”
男人举起林念惜M字两腿,发疯一样向她腿心的极乐处猛猛凿去。
“嗯、嗯、嗯……你……”
“我什么我?爽不爽~爽~你就叫出来啊。”
林念惜被男人这段分腿加速深入猛攻,肏得几乎翻出白眼。
“嗯~嗯啊~我、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出来了?是想喷了还是想尿了,先说好,如果尿在床上,自己把床单洗了!总不能是便便吧?你这么纯净的妞,不会被肏出屎来吧?”崔源嘴上说着粗鄙的闲话,下面肉棒却肏得更紧了。他根本不在乎把她肏出什么东西来。这一把必须先爽了再说!
老木床有韵律地跟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吱呀吱呀发出合拍的伴奏声,陈旧的墙灰像舞台上的彩带,纷纷掉落。
男人肉棒的连续快插快拔把林仙的嫩屄插得屄水四流。
林念惜用手背遮住小脸,喘着气说道,“我……我……你……你、慢、慢一点……我真的要不行了……要流出来了……”
“慢一点?行啊!”崔源爽快地说道。
说罢,男人用强壮的双臂夹住她的腿弯,俯下身去,拔出炎龙枪对准那水润蜜洞,然后一记猛插!随后,他开始了终极抽插速率,无氧打桩模式!
“啊!~啊!~啊!~啊!~你……”这个速率,林念惜再也说不出半句话,嘴里只有连绵的娇喘音。
“是不是很爽?”用这个速率抽插连崔源说话都喘了起来。他不再调戏她,专注插弄这口有待开发的新美穴。
男人这样高速抽插了一分钟多,林念惜的身体突然开始快速猛烈、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颤抖,她所恐惧的未知事物终于彻底降临了。
她抖动着双腿,十根脚趾头上翘,大脑进入无意识领域,嘴里咿呀着崔源听不懂的字词,“啊哦~要、死……了啊,晓……羽……对不……啊啊……啊啊啊啊!!!”
林念惜人生的第一次的高潮,如此强烈,如此屈辱,被讨厌的无赖强行送上飘渺的云端。
而云端之上又如此美妙,如此满足。人生从来没有觉得这样被幸福感包裹,对她来说,这是地狱里的幸福。
那些个夜晚的妓女为什么又哭又笑?这一刻她终于能感同身受了。
强烈的痉挛感持续了20余秒,林念惜再也无法接受自己沉溺在被无赖强制赠予不想要的舒服而带来的罪恶感。她在性高潮的阵阵余韵中晕厥了过去。
崔源还在卖力抽插,感觉到小妞嫩屄里一阵挤压,她的身体抖成那样,就知道她已经到达极乐。
“嘿,就知道你这小骚逼很快就会去。”
男人也不想落后,他感觉也快了,他保持速率,继续快速抽插。
终于,落后林念惜大约40多秒,崔源也大满足地畅快连续射精!
“噢噢噢!操!真他妈爽!”崔源抱着她娇软丝滑的身体,进行几下余兴的抽送。
“喂,爽不爽啊?”
崔源见林念惜闭着眼,不说话了,也不娇喘了,拍拍她脸。居然早就被肏晕过去了。
“操,小妞就是不经肏!这就晕了?”
崔源从屄里拔出戴套的肉屌,被撑开的的紧屄才缓缓闭合,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爽射了好大一泡!射出了半截套子的精液,确实是畅快的大爆射!漂亮嫩妞就是好射!破了她的处,真他妈爽!
崔源下床,扯两张纸巾擦拭肉棒,在窗边点了根烟。回想刚才的细节,回味满满!看到那条染血的纪念内裤,想到自己确实拿下了这个极品美女的第一次。男人内心无比的充盈惬意。
晚饭时间开肏的,时间还早。今晚兴致很高,不知道要享用这小美妞身体多少次,先休息一会吧。
男人望向床上晕厥过去的绝美少女,她那白到仿佛能透光的娇嫩皮肤,匀称饱满的玲珑身材,她弯折的两腿之间流下的爱液痕迹。还有她那无上极品的稀缺性与清纯善良的性格,都是男人珍视的。
崔源刚爆射过的肉棒居然又快速抬头了!
“操!欠肏的小屄,真他妈肏不够!今晚可有福了你!”
崔源拧灭烟头,朝窗外丢出。他顶着重新性奋的大肉屌,再次上床,急色地压到还在昏阙中的少女身上。
先无套爽插了她几十下,崔源想了想,为了长远考虑,又戴上一个新套子。
房间里的老木床开始了新一轮的吱呀声,墙灰又开始掉落……
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最后一个音符完满落下。身穿水蓝色礼服的选手站起身来,整个音乐厅的聚光灯都打在她的身上。
演奏者向观众们鞠躬谢礼,她很满意自己今天的发挥,堪称完美!
观众们也报以热烈的掌声。
肖赛的司仪走上台宣布了这一届的冠军。
“——来自H城音乐学院大二学生,【已读不回】的键盘手,林念惜。恭喜她!实至名归!”
林念惜拿着金质奖杯站在台上,心绪难以言表,多年的努力,多年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身穿礼服的宿晓羽捧着一束玫瑰上台,笑着把花递给她。
“恭喜你,念惜,你成功了!”
“晓羽~我好高兴,高兴到想哭……”
“小哭包,想哭就哭吧。又没人会笑话你。”
林念惜害羞地投进心爱的男友怀里,幸福的眼泪流下来。宿晓羽紧紧抱着她。
台下观众注视着这对乐队的金童玉女,用掌声和喝彩声致以祝福。
当晚,在海港酒店的高级套房,大落地窗外能望见H城的漂亮海景。
肖赛的金质奖杯就放在床边。
宿晓羽在床上拥着林念惜,深情地注视,慢慢褪去她漂亮的礼服。
“念惜,你准备好了吗?”
林念惜羞赧地低下头,“你坏!都这种时候了还故意问人家这种难堪的问题……”
然后,她下定了决心,重新抬起头,“晓羽,我准备好了。”
温柔的吻旋即落在她的唇上。林念惜全身都松软下来,用心投入到男友的爱抚之中。这一刻她好幸福。
但是为什么?她总感觉整座酒店都在不停下坠,像在地震,又像是陷入某个时空漩涡之中?为什么会有这感觉?把第一次献给心爱的男孩,人生的这一刻,明明应该很幸福的?
呜~~!
远处海港轮船的鸣笛声刺破了林念惜的温馨梦境,也是她最后的藏身之所。
高档酒店套房变成了简陋的老公房,落地窗繁华夜景变成了居民楼外一片黑暗,小床上,她的小嘴正被男人粗鲁的吸吻着,小舌头被挑弄卷动着。
“嗯~~不要这么粗野……你是谁?”刚才梦境中的那个帅气又温柔的男友叫什么来着?自己好像还呼唤过他的名字。
林念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秃头的面馆老板。
她还有些迷糊,搞不清状况,“嗯~老板?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不能这样……”
“还在老板呢,嘿嘿,该醒醒了,还是我!你崔叔啊!”崔源淫笑着说。
林念惜睁大眼睛,看到崔源猥琐的老脸正用嘴在舌吻自己。
“啊!!!”林念惜惨叫出来。
原来刚才温馨的只是虚幻的美梦,而现实才是最绝望的噩梦!
“你放开我啊!”
她拼命挣扎,但毫无卵用。
“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稍微上点动静,刚才小心翼翼地肏屄,可不是我的风格。”
崔源咧嘴一笑,双手一抽,握住林念惜一对小脚,把她的小腿举起。男人半蹲在床上,下压肉棒,打桩机模式向下肏入。
“这才够劲嘛!”
男人举着女孩的小腿,向下一阵狂肏。
林念惜哭着哀叫起来,“怎么会……这不对……我不要这样……”
“有什么不对?你不也很爽么,刚才都爽晕了,被我稍微弄两下,屄水又开始汪汪流了。”崔源毫不留情地揭露事实,“才刚被破处,老子现在进你的小屄已经很顺溜了哦,全是你这小淫娃的功劳!”
“不会,不可能……那是……那是因为我梦见了(心爱的男友),我以为是别人……你这个流氓,你快停下啊!”
“还在狡辩!一会是老板,一会又是别人,那现在看清楚了,是老子在肏你,是老子在玩你!你把你的小屄弄干啊,让老子肏不动啊,嗯?嗯……不,还是在出水么?还是很滑溜啊!嗯?你说话啊!”
崔源举着少女的长腿,斜向下狠狠肏入林念惜几十下,把她肏得水花四溅,哀叫连连。
“嗯~嗯~嗯~你停下来啊……嗯啊~嗯啊~你、你、停一停……哈啊~哈啊~这样子我不行的……”
那种恐惧的【危机感】又在林念惜的敏感处快速积累起来。她不要,她不要又被这个无赖干出高潮来了。那种感觉,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崔源压折她的双腿,俯身要舌吻她,但林念惜死命避让,绝对不和这个男人亲嘴。
崔源笑道,“刚刚你晕着,小嘴里我都玩遍了,现在躲还有什么意义。”
但林念惜坚决不从。
崔源拿起床边手机,划拉几下给她看,“你瞧,我专门拍下来给你欣赏的。”
手机播放着刚才林念惜晕过去,崔源强行和她舌吻,还有把肉棒塞她嘴里玩弄,以及特写抽插小穴的画面。
“你看你看,多好看的脸蛋,多诱人的身材,多精致的小屄,男人一看就能硬。老子能玩到你这种极品妞,就说明老子牛逼!”
林念惜又惊又惧,自己居然被这个无赖拍下了性爱视频。
“你删掉!立刻删掉啊!”
“嘿嘿。”崔源露出无赖的笑容,压着林念惜又快速进出了几下,还舔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认命吧,你已经彻底是我的女人了。你配合一点。对大家都好。”
“你去死啊!”林念惜平生第一次对别人发出了诅咒。她又开始哭。她也只能哭。
崔源才不惯着她,只管自己爽快输出。
没几十下,林念惜又开始“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嗯啊~嗯~求求你了……不要再弄了,我好难受啊……嗯啊~呃嗯~”
“难受?不要颠倒黑白,看你皮肤又在发烫了,小屄在紧紧咬着老子的东西,是不是又想喷了。多少女人一辈子都爽不到的性高潮,老子一晚上能给你好几次,这还难受?可别犯贱了!”
崔源是懂怎么对女人软硬兼施的。这会儿,林念惜高潮将至,精神虚弱,他反而又放缓了节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崔源俯低身体,换了一个平和的抽插姿势,居然开始玩起九浅一深,他在林念惜耳边说道,“你今晚好好配合叔,说不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我们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老板?对了,老板!最开始她只是想让老板的痛苦能减轻一点,却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痛苦。如果事已至此,再忍受一晚,明天老板就能回来的话……
可是,要迎合这个猥琐又卑鄙的邪恶男人,她实在做不到。
崔源说道,“反正你也被我肏过了,今晚好好陪我,用点心,陪我一次,明天老板就回来了,也许我得到满足,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林念惜噙着泪摇头,“我不相信你,老板不会再回来了……”
崔源笑道,“怎么就回不来,试试你也不会少块肉,好好配合我,尽情做一次就行。怎么样?”
林念惜没有回答,她好累,更多身体防御力就在防御下面又要到来的【危机感】。
崔源也不再逼她做选择,继续温柔地肏弄她,节奏很慢很舒缓,甚至可以说在故意撩拨她,每一次就不插满,只用半根鸡巴挑弄她。
“其实做爱很舒服的,你也感觉到了吧?”
“完全没有!”
崔源冷笑。也不说破,只是继续慢慢抽插。 大约2,3分钟后。
“嗯~!”鼻音轻轻地漏出。
她还是被男人的华尔兹肏法挑逗得情不自禁哼叫了一声。
林念惜的蜜穴感觉无比酥麻骚痒,男人突然变慢了,她就明显感觉到了空虚,肉穴没被填满,心里也痒痒的,但偶尔有一下,男人会深深地插入,一根到底!那是疾风烈火般的痛快!她就感觉到满足、心安。想要下一次也被这样插满。但后续十几次男人又只是浅浅插入,浅尝辄止。
林念惜是很有灵性的,即便没有太多床上经验,她也知道男人是在故意玩弄自己,可是她也对自己内心诚实,不得不承认,即便心里绝对厌恶这个人,但做爱确实是舒服的,尤其没了刚破处时的刺痛感后,每一下插入都是实打实的舒服和愉悦。哪怕现在男人在挑逗和戏弄,或者说在调教自己,她心里也有一种隐藏的期待感,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把自己这艘小船吞没。
“嗯~~嗯~~嗯……”
崔源耐着性子缓缓抽插了200多下,发现林念惜的身体开始松软下来,知道她的防备已经降低了,身体肯定想要了。哪个女人经得起这根炎龙枪这样小火慢烹啊?那些5年老鸡都扛不住这招的。
“怎么样,小林,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如何,今晚好好陪我,明天老板就能回来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被挑弄到心痒无比的林念惜的语气终于软下来了。
“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只要从心里接受我,不要抗拒我,听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崔源用手拨开林念惜的发梢,看着她极漂亮的双瞳,与此同时下面奖赏般给了她一记深深的贯穿式深肏。
“嗯啊~!”
林念惜露出眩惑的神情。今晚就当是为了老板吧……
崔源诱惑地说道,“小林,你真的太美了,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我这人不懂奉承人。我说的是真心话。”
林念惜:……
崔源说道,“你看,我还是戴套了哦,你刚才晕过去,我都遵守了我的承诺,换了新的套子,没有欺负你吧。”
林念惜:……
“让我们就从接吻开始吧。”
这次林念惜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再拒绝。
崔源抬起她天鹅般的脖颈,像刚才梦中一样,轻轻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软弱的林念惜最终还是放任男人的舌头钻进来,肆意挑弄她的双唇和小舌头。
而崔源见她开闸通行,也奖励给她更多。男人把漫步华尔兹调整到探戈的节奏。这是中速的舞步,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很有力,确保让女人不再心痒难耐,而是能一步步走向大满足的王道肏法。
“嗯~嗯~嗯啊……”跟随男人变化的节奏,林念惜带有春情的哼叫也变得有韵律起来。不得不说,做爱时深深接吻的感觉,和梦里一样舒服,哪怕这个男人并不是她梦中心爱的男友……
“双手抱着我的肩膀。”男人开始命令道。
林念惜照做了。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肏她,不时用手淫弄她的一对乳房。
这种纯情小妞真好糊弄,在床上几下子就乖乖听话了。崔源不再思考,回到肏屄机器的模式,这次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高潮,什么叫听话就能爽!女人就是在这么一次次性高潮中驯化出来的。
林念惜一脸无奈的娇羞,被男人簇拥着身子不停抽插。她已经上了这个男人的车,被他带着走了。她也没办法控制那股危机感再次降临,似乎已经成了必然。
只有今晚吧,明天老板或许就能回来了……她自己麻痹着自己。沉没成本已经太多了,只用利息就能把她拽下深渊。
“嗯~嗯啊~嗯……”嘴里发出轻微的浪叫已经成了习惯,她也不再刻意去克制了。
“宝贝,你说,叔肏得你爽吗?”崔源早留意到了她的小变化,得意地问着。
林念惜咬着嘴唇不回答。
“嘿嘿,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不过下次再问你时,你就要说实话哦。”
……
噼噼啪啪,雨点不停打在窗玻璃上,让人心烦。
凌晨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2点半,房间内男女这场狂热的性爱仍未结束。
崔源双腿盘坐,把林念惜紧紧搂在怀里,把她白嫩后背压在床板上,双臂环住她玉背,上下不停肏弄。少女也被迫抱住男人,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身体。
床上展现的是最极致的反差,黑与白的躯体竟难分彼此。男人被大火灼烧过的身躯和少女白玉无瑕的娇体,贴紧,彼此融合,纠缠……汗水,黏连的发丝,泪水,唇与唇的勾连,鼻息间呼出的气息,性器与性器的反复摩擦,爱液在交换,他们的身体抱在一起,一起律动着,贪婪地渴求一次次的性快感到来。
“还不能结束吗……我真的受不了……你放过我吧……”
“坚持,你不也爽了很多次吗?夜还黑,今晚还很长呢。宝贝。肏到天亮就让你休息。”
林念惜:……
这场从昨日晚饭时间持续到凌晨的性爱,林念惜已经不知道被崔源肏出了多少次高潮,她现在已经意识模糊,任他摆布了。
1点多中场休息时,饥肠辘辘的崔源让林念惜加热了晚上的饭菜,过着啤酒,大快朵颐,果然很好吃,和她的处女身子一样好吃。吃完,也来不及收拾,兽欲大发的崔源又把她抱在椅子上肏了一次。一边喝酒一边玩。
“宝贝,你试着自己动腰来两下,真的很舒服的。”
“我动了……你就能放过我吗?”
“嘿~如果你能让我舒服的话。”
崔源的手松开她的如白玉般滑腻的腰背,让她试着自己动。
林念惜如履薄冰,双手轻轻扶着男人紧实的腹部,用接触的蜜穴上下夹弄了几下男人依旧如钢铁般的肉棒。
“啊~~!”林念惜惊叫出来,立即停止了扭腰夹动。
“哈哈,很爽是吧?还不错哦,很有做婊子的资质,再来几下啊!”
“不行,这个我不行……”太羞耻了,自己像个荡妇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淫动。不可以这样。林念惜摇头。
“好,今天第一晚,我不勉强你,明天必须要学会骑上来自己动。”
崔源双臂重新箍住女孩柔软的腰肢,腰腹发力,重新开始用肉棒用力顶弄她的蜜穴,源源不断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
“嗯啊~嗯啊~嗯……你不要抱我这么紧,我要喘不过气来了……嗯啊~嗯~嗯~”
男人不容她多话,用结实胸膛顶撞少女的双乳,用舌头封住了她的小嘴,下身又开始疾风骤雨的一轮猛肏,比窗外的蒙蒙细雨可凶猛多了。
“唔~唔唔~嗯啊~嗯啊……”
林念惜感觉自己被一团炽烈肉球紧紧包裹住,哪都逃不出去,只能被无边的性欲慢慢吞噬,她知道,自己很快又会被这个无赖男人肏出高潮了……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
终于到了凌晨五点,天开始亮了。这个以往林念惜在隔壁听他玩弄妓女偃旗息鼓的时刻,终于今天轮到了自己。
崔源拔出肉棒,摘掉套子。即便拥有兵王的强悍身体,连续肏弄了快12小时,他也感到一丝疲惫。射到最后几次,几乎都射不出一滴精液来了。
林念惜倒卧在床上,手脚摊开,还在经历最后一次高潮的余晖,女孩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是黏糊糊的,全是女人流出的爱液和两人疯狂做爱的汗水。
崔源凑近她,把还半硬的肉棒靠近她的小嘴。“还没完,清理一下。”
林念惜无意识地抬头,侧过身,听话地舔食起男人的鸡巴,把龟头周围残留的精液残渣都吃进嘴里。舔得崔源差点又想再干她一发!
林念惜不知道男人还要不要继续玩她,她的精神已经被一整晚无休止的高潮弄崩溃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再无尊严可言,只能听命于他的一切话语。
男人终于没有继续玩弄她的意思,他从床上站起来,捡起裤子穿上。
他回头看向侧躺夹腿瘫软在床上的林念惜,摸摸鼻子皱眉说道,“我估摸你老板确实回不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板,不光是老板,我还是你的神。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小林,白天好好睡一觉,今晚先直播,然后我们要继续做哦。以后每晚都要做。”
崔源检查了半夜用手机临时起意拍摄的几段性爱视频,拍得不错,就是有点暗了,应该开大灯肏她的。
林念惜空洞的眼神望着窗子,没听到男人在说什么。这个无赖的做派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雨滴打在玻璃上,划出无规则的痕迹,再滴落到楼下的地面。
那是从皎洁月宫落下的纯白雨点,落在这块大地上,被黑色的泥土吸收,一点点渗透进最黑暗的地心。林念惜的心也一样跟着坠落进去
第60章:coldmoon
沈青橙赶到车祸现场时,李宛央已经在那里了。
“晓羽,你没事吧?”沈青橙跑到晓羽面前,他身上还在流血。
“没事,别担心。只磨破了点皮而已。不过摩托车要修一下了。”宿晓羽苦笑着扬了扬受伤的左臂,补充道,“不会耽误乐队演出的。”
“你还说这些干嘛!”沈青橙埋怨道。她都担心死了。
半小时前,宿晓羽骑着摩托被一辆卡车撞了,幸好他反应快,避过了主要冲撞和碾压,但摩托被撞到地上滑行,左臂擦伤,流了不少血。
交警来做笔录。肇事司机看似是个憨人,据说是长时间疲劳驾驶。没注意前方的摩托,就这样直直撞上来。
李宛央心疼地说着,“晓羽,我有认识保险公司的人,我可以帮你处理。”
“谢啦!我正愁这些琐事难搞呢。”
沈青橙说道,“我看你以后别骑这破摩托了,太危险。都多大人了还要耍帅。”
宿晓羽无奈笑道,“是对方全责。我可是受害者,还要被你训。”
李宛央笑着说道,“没事就好。既然青橙来了,让她陪你吧,我先走了,公司还有点事。”
宿晓羽说道,“谢谢你了,宛央。快去忙吧。”
等李宛央走后,沈青橙问道,“她怎么来了?”
“骑车时正在和她讲电话,突然被卡车撞了。她很担心,就赶过来了。以为是她让我分心了。”
沈青橙听完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宿晓羽没什么大碍,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意外,晓羽人没事就好。但晚上季岚知道这件事后,面色却是一变,她私下把沈青橙和宿晓羽叫到办公室。
季岚面色凝重,“这件事未必是意外,你们两个,尤其是晓羽,以后都要小心一点。”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面色也瞬间变了。
“老板,你是说……”
“没错。”
前不久因为在网络上呼吁重新调查318旧案,宿晓羽收到过一封血腥的恐吓信。
广大网友们讨论调查陈年旧案,有人认为这是【已读不回】乐队在用一种很新颖的方式炒作,有点没有底线了。但也有人指出,318案确有其事,而宿晓羽和沈青橙确实都是318案受害者家属,这都有据可查,如果他们两个确实是为了翻案才创建乐队,争取社会能量,那他们的决心和努力很值得称颂。即便是网络,依然有很多人愿意站在正义的一边。
宿晓羽和沈青橙的CP粉也因此大为振作,认为果然他们才是宿命中的一对情侣。
可惜没多久,宿晓羽和沈青橙两人联合发布的视频就遭到一股不可控的力量干预,竟然被平台强制下架,平台还把宿晓羽的私人账号无限期禁言了。
不过也因此反而在社会上产生更大的反响,网友们讨论和声讨318案的浪潮反而更强烈了。
宿晓羽和沈青橙也收到激励,他们都不是会被恐吓信吓倒的人。
季岚的提醒让他们意识到,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次是伪造车祸未果,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更卑劣的手段了。
处于安全考虑,季岚正式聘请战力出众、身份神秘的蓝斐作为宿晓羽私人保镖,保障他的人生安全。
其实在宿晓羽收到恐吓信后,蓝斐也是这个想法,只是宿晓羽大男子主义,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自己一个堂堂男人怎么能让女孩来保护。
经历这次车祸,老板的警告,宿晓羽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真的有人想要他死。他认同蓝斐可以作为保镖,不过最好去保护青橙和晚晚。
“不,他们的目标一定是你,是你发布的视频,不解决掉你,这件事就不算结束。”季岚提醒道。
宿晓羽同意了。
季岚拨给蓝斐一辆旧款Mini Cooper作为通行工具,日常接送宿晓羽。
从此蓝斐就和宿晓羽形影不离,早上接他去练习,晚上送他回家。
狗仔们拍到有这么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妙龄女郎,还以为是宿晓羽新交的神秘女友。
这天周末上午,孟艺琳来参加乐队新演唱会的合练。自从学生林念惜死后,她和这支乐队也有了更深刻的羁绊,加上成了季岚的好闺蜜,孟艺琳经常抽空参加【已读不回】的演出活动,一起演奏,这是孟艺琳怀念学生的方式。
上午合练结束,正打算回去,孟艺琳就看到一个戴着渔夫帽和墨镜,身穿长款风衣的窈窕女子走向宿晓羽,两人很熟络地说着话走开了。那个女人明显也注意了孟艺琳,但视线只是从她脸上冷冷滑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等他们走后,孟艺琳才扶了一下墙,让自己站稳,不至于跌倒。她的心跳很快。
孟艺琳太记得这个修长挺拔身材和这件名牌风衣了。虽然看不到对方全脸,但孟艺琳很确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跟踪丈夫龙继年到酒吧,发现他出轨的那个年轻女子。
正因为这个女人,孟艺琳才和丈夫产生了无法调解的隔阂,婚姻形同虚设,导致她和秦虎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起,至今还保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这个漂亮女孩现在居然和宿晓羽在一起了?她的口味差这么大?那当初她看上龙继年什么了?
孟艺琳胸口闷得发慌。她哆嗦着摸出手机,打给季岚。
“你在哪?”
“在家呢,刚起床,正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可不能陪你。你不是和乐队合练么,怎么了?”
“我有事想和你聊。就现在。”
“行啊,那我们出来喝杯咖啡。”
孟艺琳来到季岚约定的咖啡店。等了一会儿,女王踩着点到来。
“怎么了,大音乐家,有什么要紧事,必须把我约出来才说?”
“我看见她了。”
“谁啊?”
“老龙出轨的女人……”
“在哪遇见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有没有扇她一嘴巴?”季岚试图让话题轻松一些,她笑着看着孟艺琳的脸,“你要下不去手,我去帮你抽她。”
“她和宿晓羽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也太巧了。”孟艺琳失魂落魄地说着。
“宿晓羽,他?什么时候?”季岚脸上安慰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就刚刚合练结束,她明显在等他,很亲密。宿晓羽面对她也很放松。她穿着长风衣,戴帽子和墨镜,我很确定就是她。这座城市都没有她这样的女人,走路带风,干练利落,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季岚沉默了一会。她才知道孟艺琳看见的人是蓝斐。而这意味着……“琳,我以前没仔细问过,现在你再给我具体说一次,龙继年出轨那个女人的全部细节,把你记得的全部都告诉我。任何小细节都不要漏掉。”
孟艺琳看着闺蜜的眼睛,一五一十把丈夫那天晚上撒谎偷偷出去,不开自家车,还绕远路半小时,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里私会那个女人,送她高档香水和名牌服饰,甚至还有丝袜等贴身衣物。
季岚问道,“你看见他们有亲密动作吗。”
“他们坐的很近,很亲密地小声说话。”
“但他们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对吗?”
“……对。但是……”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打断了孟艺琳的辩白。
等服务员走后,两人反而安静下来。
季岚端起咖啡,小啜一口。她放下杯子,问还处于情绪起伏中的闺蜜,“你和秦虎现在怎么样了?”
“还老样子,有时会见面,怎么了,问这个。”
季岚看着孟艺琳,叹气道,“我的大音乐家……”
如果季岚是那种普通货色,也就顺着孟艺琳的心意,瞒着她了,说些煽风点火的话,甚至抱着看她笑话的心思。但季岚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她不可以明知事情真相还要瞒着闺蜜,让孟艺琳继续错下去。
孟艺琳也觉察到季岚的欲言又止,女人的直觉让她发问,“你认识她?”
“我并不【真正】认识她,甚至连她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女人曾经潜伏在明澄会。”
“明澄会?那是什么?【潜伏】?季岚!你的意思是说……”孟艺琳的瞳孔骤然放大,去拿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撒出来。她只能放下杯子。
季岚点头,“明澄会是H城的黑帮团体,虽然不确定,但我猜测,这个女人很可能是一名精英警察。所以,琳,你大概率误会你丈夫了。当时他们只是在秘密接头,龙继年给她必要的装备而已。”
“你把黑丝,香水,化妆品,性感短裙当做工作装备?这是什么工作?”孟艺琳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忍不住苍白地反驳起来。周围客人听到拔高的声调,纷纷抬头看她们,发现居然是一对超级漂亮性感美艳姐妹花!她们美得各有特色,又都刚刚好,没有如今互联网环境的俗气之风。
男客人们和店内服务员忍不住频频偷看她们的绝世姿容。
季岚看着她摇了摇头,“琳,先冷静下来。你仔细想想我的话有没有道理。你只是被一时愤怒冲昏了头脑。另外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女人是我花钱请来保护宿晓羽的。她身手很好,一个人可以轻松打倒五六名壮汉,枪法也神准,还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她正隐姓埋名秘密调查一起重大案件。这样的女人,是不会甘愿做别人的情人。”
孟艺琳靠着座椅后座,把这2年的种种细节在脑中又过了一遍。她不是蛮不讲理的糊涂蛋,是极有悟性的聪明女人,获取到季岚提供的这个关键信息,那个女人是警方卧底,孟艺琳确信丈夫和这个女人没有纠葛,这也就是说……
虽然丈夫确实对自己存在冷暴力,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是个工作狂铁直男,毫无生活情趣可言,但他并没有出轨。反而是自己和秦虎保持非道德的男女关系超过一年了。这件事上,是她错得更多。
季岚握住桌上闺蜜的手,“琳,虽然我说龙继年没和她出轨,不代表我不站在你这一边,我支持你和这样的男人离婚,他不懂得珍惜你。你还这么年轻,完全可以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你喜欢秦虎,就和他在一起。人生很短,不要苛责自己。道德往往都是虚假的幻影。如果你追求法理上的正义,就先办理离婚吧。无论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我现在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龙了……错的人居然是我……”孟艺琳垂落一滴眼泪。
“反正你一个月也见不到他几次吧。也许在看不见的角落,他确实藏有一个远不如你的俗气情人,姿色平平,也不懂音乐,只是可以给男人一点小女人的情绪价值。在这世上能不出轨的男人和三条腿的蛤蟆数量差不多,要不要我雇个私家侦探去查一查他,找出证据,让你安心如何?”知道闺蜜对老公内疚了,季岚转变了话术,试图让她轻松一点……
“不用了,现在我知道他没有了,他就是那种一心扑在案子上的人。对女人完全没兴趣(包括我)。”
季岚说道,“那是他不长眼,好好想想,不要急着做决定。琳,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全力支持我们最美、最知性的大音乐家!”
……
夜晚,H城一座地下黑拳馆。
拳台周围人头簇拥,等待十点正式开赛。他们大都是一群押了重注的狂热赌徒。
今日的擂主是著名的【杀神】秦虎。杀神在H城黑拳格斗属于食物链的最顶端,胜率极高。当秦虎作为挑战方,挑战擂主,战绩是5胜2平,做擂主守擂时,更是夸张的17胜1平3负,而这3负都是因为秦虎外出执行任务而自动弃权的。也就说秦虎在这擂台上从未真正被人击败过。
秦虎的击倒率高达87%,胜率高且风格激进打得好看,是黑拳馆的常胜王者。
拥有这样傲人的战绩,让秦虎的赔率极低(低于20赔1),即便如此,赌徒们还是清一色全都押注秦虎能胜,毕竟押杀神赢就相当于在白捡钱。黑拳馆有不少打假赛配合庄家收割的拳手,但秦虎从不打假赛,他的职业操守在这个圈子有口皆碑。【杀神】就是这座地下拳馆的图腾和信仰。
秦虎早就不需要靠打黑拳赚钱了,他只是喜欢格斗的感觉,期待有人能正面把自己干趴下。但这个人至今还没有出现。
一个戴帽子和口罩,身穿长风衣的女人出示贵宾卡,进入拳馆。她来到拳台一侧,默默注视着台上的男人。这是秦虎给她的特殊VIP卡,能自由出入拳馆。
铛~铛~铛!敲钟了。台上两名拳手开始了战斗。
孟艺琳多次来这里观看秦虎格斗,一开始她还有点紧张,害怕他被人打伤,但看过几次后,她发现秦虎真的是格斗界的天才,只有他痛殴别人,别人却打不到他,就算偶尔打中了,他也能抗住伤害然后给出致命反击。
雄性之间拳拳到肉的原始格斗,每次都能让孟艺琳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分泌,渐渐体会到男人喜欢的那种兴奋的感觉。
同为天才的美女音乐家也感知到格斗的魅力所在。
从前几次,当擂台赛结束,秦虎就会驱车带孟艺琳回家,吃点东西,喝点小酒,两人聊聊天,调调情,然后上床做爱。秦虎有时很温柔,有时很狂野,但孟艺琳都很受用。
在床上,孟艺琳会抚摸着秦虎新的旧的伤口,问他这个伤口的来历。然后她会更投入到与这个男人的性爱之中,并得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足。
秦虎能带给孟艺琳老龙给不了的东西,雄性魅力猛猛释放后还能保持对女人的温柔与细腻。孟艺琳和他在一起时很快乐,也很解压。
拳台边,一个猥琐男偷盯着孟艺琳的侧影看了很久了。他拍拍身边的朋友,朝孟艺琳方向努努嘴。
“那妞好正点。身材太棒。好想睡她~”
朋友说道,“我早留意到了,这个女人是刷【贵宾卡】进来的,别做千秋大梦了,这种极品肯定某个大人物的私人收藏。永远轮不到我们的。”
“真想尝尝这种身材的女人在床上的销魂滋味啊。我想发达!我想有钱!我想做大人物!”
猥琐男正意淫着,台上的擂主秦虎已经把挑战者击倒,只一回合内,技术性K.O!
朋友甩了甩手中的票根,欢喜地说道,“杀神就是杀神,今晚又这么快就能收米了!真想杀神天天给我们送钱啊!”
猥琐男则不满足地说着,“才这么点赔率,嫖个本地土鸡都不够。”
朋友说道,“积少成多啦,杀神比赛白送钱,你还不知足。”
等他们回头看去,性感窈窕的长风衣大美女已经不见了。
在拳馆的停车场,黑色捷豹车前,秦虎拉起孟艺琳的手,“今天怎么自己就来了,想我了?”
孟艺琳轻轻抽回手,她认真看着秦虎的眼睛,“阿虎先生,今天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阿虎先生这个称呼,孟艺琳已经很久没用了。他们之间早换了更亲密的称谓。
秦虎收起笑容,抬高下颚,注视着女人绝美的容颜,“你说吧。”
“对不起,我们的关系不能继续下去了。就到今天为止吧,我是专程来告别的。祝贺你又取得了一场胜利。祝你以后也武运昌隆。也千万请注意身体,别太逞强了,没有不败的将军。要照顾好自己……”孟艺琳自顾自说出一溜告别的话语。
“我做了让你不舒服的事?”
孟艺琳低下头,避开秦虎的眼神,“不是。都是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错。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错在我。对不起,阿虎先生,再见了。假如有一天……算了……”孟艺琳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秦虎也没有继续追问。
孟艺琳就转身走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响着她高跟鞋踩向地面冰冷的声音。
“小琳。”秦虎终于还是喊住了她。
孟艺琳回头看着他,心中竟然还有所期待……如果他挽留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如果他说今晚最后再陪他最后一次,自己还要继续错下去吗?孟艺琳无法回答自己。
“你是个好女人,记住,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孟艺琳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再多停留一秒,面对这个男人,她可能就无法坚定地离开了。她心中也有点生气,秦虎竟然一点也没有挽留自己。这个男人太直了。
秦虎站在原地,靠着车门,思考着缘由。
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是位居高位的老主顾发来的一单杀人买卖。
“杀神,请你做掉一个人。就按老价格,定金已经打到你的账上。”
随即,对方发来了一张宿晓羽的照片到秦虎的手机上。
*** *** ***
冯睿输入密码,开了门,他拉着曹纯嘉的手进了房间。男人开了灯。
“这是哪?你带我来这干嘛?”
冯睿拥着曹纯嘉,笑着用头轻轻摩挲她的额头。
“这是我们乐队的私人空间。带你过来看看。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神经病!谁说是你女朋友了?”曹纯嘉推开他。
“不是我女友,为什么现在陪我的时间比他(正派男友冯哲)都多了?”冯睿坏笑道。
曹纯嘉反驳道,“他最近忙着写歌,谁像你,一天天无所事事,而且我只是想偷学你们乐队的经营方法,吸收你们的人脉,发展我们自己。我是在利用你而已。别太得意了!冯睿!”
冯睿搂着她的纤腰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嘉嘉,反正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
两人在房间的大沙发里坐下,冯睿用手轻柔地摸着曹纯嘉的腿上黑丝,眼神暧昧。
这个大房间是乐队的私密娱乐室,可以在这唱歌,打PS,玩桌游,打桌球,甚至许多更私密的事,乃至违法的事,比如飞叶子之类。
曹纯嘉避开了男人热情的索吻,忽然问道,“冯睿,我们想拿下今年金曲奖年度最佳乐队,你觉得有希望吗?”
冯睿一愣,随即笑道,“你们?你们一支刚组建了2年的新乐队,就想拿金曲奖了?我的嘉宝,你们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你觉得不可能?”
“那倒不是。相反,我觉得很有机会。今年有竞争力的,说实话也只有你我2支乐队了,赢了我们,就是你们,我还可以给嘉宝做内应,嘿嘿。”
“你真这么想?”
“真的,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嗯~我亲爱的小嘉嘉?”
冯睿的手指在曹纯嘉大腿黑丝上划着圈圈,然后想伸到裙底去。
“你别闹!我和你好好说话呢!讨厌你老这么色!”曹纯嘉把他的手停住。
冯睿便坐直了,认真说道,“奖项都能运作的,你们乐队这2年人气这么高,也有不少好歌出来,拿奖其实并不意外。关键是,要有路子搭上评审会的人,就看你们那位女王有没有那个能耐了。不行我帮你悄悄引荐几位有资格投票的评审。”
“好啊!你把关键人物推给我,只要这件事能办成,我们老板一定会有表示的。我也会……好好答谢你。我保证。”曹纯嘉看着冯睿的眼睛,带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个浅笑太撩人了,冯睿望着黑长发的美人,用手撩开她的发丝,然后低头去吻她。
这次曹纯嘉没有再拒绝男人的索吻。
两人在娱乐室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兴致就来了。冯睿把曹纯嘉抱起来,用背顶开房间里的隐藏门,抱着她进到了娱乐房最里边的一间休息室。
两人进入后,隐藏门又自动关上了。
休息室里很快就传出了隐约又连续的喘息声。
……
咔嗒嗒~电子门锁打开的声音。娱乐室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吆喝着走进大房间。
在休息室里刚刚入睡的两人被外面的吵闹声音惊醒了。
“他妈谁啊?我操!”冯睿抽回抱着曹纯嘉的手,扭开床边夜灯,迷糊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一点。
谁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但知道这间娱乐室密码的人,除了几个乐队成员,就是天龙帮的人。
这里是私人俱乐部【ColdMoon】,属于天龙帮的产业,也是死亡回眸乐队成员——主要是4名男性成员放松消遣的私密俱乐部。毕竟他们都是知名摇滚明星,平常想找一个放心的娱乐场所并不容易,外面有太多狗仔想挖他们的新闻了。就像冯睿需要他的秘密港式茶餐厅小包间道理一样。
乐队会和天龙帮搭上关系,最早是因为贝斯手乌鸦。乌鸦和现任天龙帮帮主大尤——尤孝杰是远表兄弟。乌鸦的爷爷是尤孝杰父亲老尤的爷爷的亲侄儿。这层关系还是死亡回眸成名后,在天龙帮的家族宴会上才偶然发现的。
此后乌鸦就和天龙帮走得很近,他从几个堂主那里搞到高纯度的毒品,同时也把摇滚圈有点姿色的“骨肉皮”女粉,介绍给天龙帮的堂主们。慢慢乐队其他几个成员也加入进来,与天龙帮几位年轻堂主甚至帮主大尤一起玩。他们在天龙帮的ColdMoon俱乐部拥有这间长期包房,作为他们的私密聚会场所。
今晚,死亡回眸乌鸦、米嘉、大军三个人带着5个年轻女人,一行人进了娱乐室。他们在别的地方喝了酒,不知道谁提议的,便醉醺醺来到这里开始第二趴。
死亡回眸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可以说是彼此都看不上,但偶尔有些事,他们也会凑在一起做,具体就是群交和吸毒,或者更准确是先吸毒后群交。他们或许心里想着“也只有和这几个垃圾在一起能放心做这种事了。”
外面嬉闹声很吵。曹纯嘉也完全清醒过来。毕竟近乎全裸地睡在陌生的场所,她有点害怕。
“是谁啊?是你们乐队的人?”
冯睿在床上搂着她,安慰道,“没事,他们都喝醉了。有我在,不用怕。”
冯睿心里也感觉有点晦气,就是这么不巧,几个月才会来一次,半夜到这,居然还撞见了他们来鬼混。
曹纯嘉躲在被单里,身上就着轻纱内衣和半透明的低腰内裤。她想走,可又不敢出去撞见外面那群人。自己和冯睿的关系都还是不公开的状态,她自己都说不上和冯睿究竟算是什么关系,间谍和炮友么?她是已读不回的知名领队却和竞争对手的吉他手睡在一起,而且吉他手还是她男友的亲哥哥,这事传出去也会是爆款大新闻,网友们一定会评价这很符合大众对摇滚乐队的认知。这种事对乐队伤害很大,对冯哲更是。
“你故意的?知道他们会来,还带我来这种地方?”曹纯嘉埋怨起冯睿。她觉得冯睿这个人本性倒也谈不上多坏,只是有时候就是贱贱的,对自己的身体也过于贪求了(这也未必是一个缺点)。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喜欢他们几个,要不是一起组乐队,早他妈全拉黑了,一个个都是傻逼!”
“你和他们没区别,也是傻*。”最后一个字她自己消音了,曹纯嘉这种女孩可骂不出这种脏话。
冯睿笑了笑,又搂住曹纯嘉,在她耳边说道,“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外面有人,还挺刺激的吧。”
“你去死!滚开啊!”曹纯嘉推开他,小声说着,她躲在被单下面,不敢下床去捡衣服,害怕外面的人突然闯进来。
“他们不会进来吧?门都没有锁。”
“不会,就算进来,你就躲进被子里装睡。他们认不出你的。”
外面的人污言秽语,男人说荤话,女人在浪笑,曹纯嘉听着很不习惯。比起死亡回眸的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自家乐队的伙伴们还是太纯洁了。
“讨厌死了,你们乐队都是臭流氓!”
冯睿没有否认这一点,事实正是如此。他下床,穿好衣裤。
“你要出去?”
“我不能躲着,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嘉嘉,你先留在这里,一会找个机会我带你溜出去。”
“你别说我在里面……”
冯睿走回来摸摸曹纯嘉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脑袋,“别怕,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会害你的。只会保护你。”
冯睿穿好衣服,还刻意把领口弄乱,随意一些,他推开隐藏门走出去。曹纯嘉躲在被子里,一时不知道怎么行动。
冯睿突然从内室走出来,吓了外面众人一跳。
两个骨肉皮女粉丝看到乐队的大帅逼吉他手冯睿突然冒出来,都激动的尖叫起来。
乌鸦挑眉说道,“操,你怎么在!”
冯睿说道,“我在里面休息,被你们吵醒了,你们可真能闹腾。这都他妈几点了。”
乌鸦笑着反呛道,“谁他妈要吵你了,你休息你他妈来这里,被吵了能怪谁?”
米嘉立即意识到了要点,冲着冯睿淫笑道,“睿儿~带了漂亮妞来俱乐部找刺激是吧,睿~叫她一起出来玩啊!好货别藏着!”
“还在睡呢,别闹她。”冯睿冷淡地说。队友这三人里面,他最他妈烦的就是这个米嘉。这逼绝不是什么好鸟! 米嘉继续笑着鼓噪,“叫她出来啊,3对6,我们一人2个妞,刚好啊!大家好久没一起玩了,是该好好【团建】一次了。”
乌鸦,米嘉,大军三个人,今晚带了5个妞进来,两个是乐队的女粉丝,三个女网红,他们来这里就是打算“团建”一次的。巧了不是,冯睿也在。
鼓手大军坐在沙发上,没有搭理冯睿,他是实用主义者,已经找上钟意的女网红,动手动脚和她腻歪起来。
乌鸦和米嘉聊了几句,看来冯睿不愿贡献出自己的女人,也只能作罢,反正也不多稀罕,难道还差个女人不成?他们各自找了自己看中的妞坐下深入了解。
冯睿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找了个角落坐着。他知道这帮人一会肯定要嗑药,等他们玩嗨了,就领着纯嘉偷偷出来,他带她溜出去。
一个染了金毛的低胸装女粉丝被乌鸦指派,坐到他身边,“睿哥,你好,我一直特别特别喜欢你。能和你聊聊吗?”
冯睿一个人也觉得无聊,只能和女金毛扯淡,打发时间。乌鸦他们找这些艳俗女人,不论是颜值、智力还是心性,比起曹纯嘉都差远了。所以冯睿不屑与他们为伍,更不贪图他们的女人。庸脂俗粉,一般货色。5个换纯嘉一个都不配!
果然几个人喝酒吹牛没多一会,乌鸦就拿出透明袋子装的药片来。这是最近流行的【神仙水】精炼提取物,服用后能快速让人飘飘欲仙,性欲大涨。可以作为男士的助勃性药,也可以充当迷奸女性的药物,最近在夜场很流行,是乌鸦通过天龙帮堂主孙再明的秘密渠道拿到的时兴货。
乐队三人和几个女人熟门熟路地服下药片,等待药效发作后,就要开始群体淫乱了。
乌鸦丢给冯睿一个分装袋,里面还剩下2颗彩色药丸,“喏~别说兄弟不讲究,最新款,没副作用的,给你和你的妞爽爽,绝对上天。你试试就知道了。”
冯睿点头,只是淡淡应了句,“谢了。”
冯睿不想和他们混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自己不太想碰这类毒品。他的脑子还想用来写歌,不想像这几个废物,乐队火了,得到金钱和名声后,什么都乱来,完全失去当初组建乐队时的初心了。
冯睿不打算吃这让脑子变傻的药,更别说给曹纯嘉吃了。等这几个货彻底上头了,他就带纯嘉离开这里,今天来这里真是个错误,真能撞见鬼,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不到十分钟,这帮人的药效就起来了,都开始旁若无人地在房间里开干,频频交换女伴干。这事儿以前他们没少做。也只有做这事,这几个人才会玩到一起。冯睿以前也参与过几次,但觉得没多大意思。他不喜欢群P。
坐在冯睿边上的女金毛,也吃下了药,正媚眼如丝盯着冯睿,她拉下一侧肩带,露出半边奶子,自己搓揉起来,“睿哥哥,你想要我吗?”
冯睿站起来,冷冷说道,“你去找大军,他火力猛,需求大。”
趁着众人都没注意他,冯睿快步开了隐藏门,闪进休息室。把里面的曹纯嘉吓了一跳,她还躲在被子里装睡呢。
“小嘉,是我。”冯睿轻声说道。
曹纯嘉慢慢露出脑袋。
“起来吧,穿衣服,我们走。”
听冯睿语气还挺急迫,外面的动静,她不敢想象这群人在干吗。
曹纯嘉赶紧下床,把地上自己散落的衣服裙子和黑丝都捡起来。
她正要穿上裙子,门突然被推开。外面晃眼的灯光和淫靡的声音一起涌进这个小休息室。
药效发作的米嘉,全身只穿着一条蕾丝女式内裤,摇摇晃晃走进来,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曹纯嘉的姣好身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冯睿你小子金屋藏娇,果然还真是个极品妞,身材好棒啊!这么棒的妞就不想给哥们尝尝是吧?就想吃独食?”
曹纯嘉吓得花容失色,她几乎裸着身体,身上的贴身内衣和小内裤,都是半透明的纱衣情趣款,不仅露点还露毛,只能在最亲密的男友面前穿的。她急忙双手抱胸,背过身去。
米嘉没礼貌的擅自开门,让冯睿很火大,他吼道,“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他把米嘉推出门外。
曹纯嘉赶紧继续穿衣服,还好,对方似乎没有认出她是谁。
米嘉懒洋洋地大喊起来,“哥几个,快来看,冯睿带的妞特别漂亮,他藏着不给我们玩。说好大家今天都带妞来,换着玩的,我们的都给你玩了,凭什么你的女人我们不能玩?”
冯睿直接冲他骂道,“傻逼!谁玩了?谁同意和你换了!有病就去治!脑子都他妈吃坏了!”
乌鸦和大军听到米嘉的话,他们松开身下的妞,走过来了。
他们都玩惯了这些烂货,全靠神仙水药物才能激发原始性欲,听说有好货色,至少要看看她长什么样子。虽然彼此不服,互道傻逼,但冯睿毕竟是乐队之中最帅,最有女人缘的那个,他选女人的眼光他们还是信任的。
乌鸦和大军都走进休息室。曹纯嘉衣服刚穿了一半。乌鸦还好,穿着内裤,而大军是直接挺着大屌,龟头朝天,走进来的。
“请你们出去!”她背对他们说道。曹纯嘉的声音在发抖。
乌鸦笑道,“这是我们的地方,小妞你进来打免费炮,还要赶我们走?很霸道啊。”
大军审视着曹纯嘉苗条的背影,低沉地说道,“这妞条儿真顺,皮肤不错,声音也好听,不知道长得怎么样。我喜欢黑长发的漂亮妞。”
“绝对漂亮,高级货色。军儿~肯定是你的菜。”米嘉像牛皮糖一样歪着身子靠墙说道,手在拨弄蕾丝内裤里的肿胀肉屌。
冯睿快步走进来,拦在曹纯嘉和众人面前。外面几个被冷落的女人也都围过来看是什么情况,屄正在痒呢,突然不肏了。
“我先说好了,她不是那种女人,你们别打她的主意。”冯睿直视三名队友的眼睛。
“她是哪种女人啊?听睿儿的意思,他玩的妞比我们玩的高级呗。”米嘉这个人最喜欢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大军笑道,“怎么个高级法,让我们看看,冯睿,你的女朋友,我们认识一下总没问题吧。”
冯睿不爽道,“废什么话!先让人姑娘把衣服穿上。你自己也把那根烂棍收起来!做个人吧我操!傻逼!”
在曹纯嘉面前,自己的队友如此不给自己面儿,让冯睿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此时他语气很强硬,急于压制对面,找回面子。
大军这人可不会惯着谁,他是几个人里最强壮的,脾气也一贯最臭,冲着冯睿喝道,“说谁傻逼呢,你再说一句试试?”
乌鸦抬手拦住大军,说道,“好了好了,就一个女人而已。犯不上。外面有5个呢,还不够分么?”
但他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明显要先看看曹纯嘉的正脸。
曹纯嘉无奈,她已经敏锐感觉到现场有些失控了,冯睿再和他们言语冲突下去,恐怕会更糟糕。她快速拉上短裙,匆忙套上外衫。
曹纯嘉转过身来,装作很轻松地笑道,“你们好,死亡回眸的各位,久仰大名,我是冯睿的朋友。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乌鸦吹了一声口哨,大军则哼了一声。很明显曹纯嘉的美貌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不得不承认,冯睿这逼玩的妞确实档次高。
米嘉色眯眯盯着曹纯嘉的脸看,“咦?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曹纯嘉只是报以微笑,没有回答。她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曹纯嘉衣服穿得太匆忙,都没拉好,棉质的露腰短衫,胸部凸点,而短裙把她完美的长腿衬得分外性感。休息室里昏暗的紫色小灯,映着大床,给这三个男人想要进行床事的强烈暗示。
而这三个男人都已经神仙水药效发作,三个人都顶起肉棒,尤其是大军,内裤不穿,那大货甚是壮观。
曹纯嘉转身只看了他们一眼,就赶紧挪开了视线。
冯睿说道,“小嘉,我们走。”
冯睿拉起曹纯嘉的手,就要带着她往外走。
乌鸦摸着下巴说道,“小嘉?我感觉也在哪见过呢。”
米嘉一拍手,猛地叫道,“就是!她是【已读不回】的领队曹纯嘉嘛!我就说这么眼熟,这么漂亮的妞,见过一定记得!”
曹纯嘉心一沉,低着头就要往外走。
两人经过米嘉身边,米嘉突然蹲下,双手一扯,就把曹纯嘉的短裙生生拉下来,露出一双白花花的性感长腿,和白嫩的半边屁股。
曹纯嘉惊叫起来。自己的内裤还是半透明的啊,被看光了!
“操你妈!有病啊!”冯睿一把兜住米嘉脖子,拳头就往他脸上连续招呼。
米嘉的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曹纯嘉提起裙子,都来不及穿完整,她急忙去拉住暴怒的冯睿,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别打了,算了,冯睿,我们走吧。”
大军站在她身后,看见她隐约内裤里,两瓣白嫩丰满的翘臀。狂野鼓手的欲望此刻已经到达顶点。
大军从后面环抱起没有防备的曹纯嘉,直往大床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曹纯嘉踢腿大叫。
冯睿已经上头了,放开米嘉,就往大军冲去,他顺着抄起桌上的酒瓶用力往他后脑砸去。
啤酒瓶碎裂,大军的后脑流下一道血柱。
至此,死亡回眸彻底失控。
大军回头冷冷看了冯睿一眼,身材壮硕的男人先把曹纯嘉整个人丢到床上。鼓手回头与吉他手扭打在一起。
冯睿虽然挺勇猛,但体格不如,完全不是岩石般强壮的大军对手,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再说还有拉偏架的乌鸦,他锁住了冯睿的一只手臂。
刚挨了打的米嘉从屋外冲回来,手上带回一把电击枪,调到最大功率。
“我操你妈的睿!”
米嘉把电击枪顶到冯睿后腰上,冯睿一下就电晕过去了。不过,米嘉这一下也算是间接救了冯睿一命,不然他可能会被冲动莽撞的大军活活打死。
米嘉往冯睿头上踢了两脚,“装你妈逼呢,再装一个我看看!敢打老子?你这么高尚,你搞自己弟弟的女人?装你妈!”
曹纯嘉爬下床,扑过来,想要护住冯睿。大军走过来,扯起她头发,就往墙上一甩。
曹纯嘉撞在墙上,额角流血,身子歪倒就不动弹了。
此刻唯一稍微冷静的乌鸦,吹了一声口哨,拧起眉头,尖着嗓子吐槽道,“操,至于吗!什么情况?”
大军也不搭话,走过去,一手拎起已经撞晕过去的曹纯嘉,像提小鸡一样,把她丢回大床上。
大军随即全身压在她身上,拉下她的短裙,手拨开蕾丝内裤,直接就把大鸡巴怼了进去。
因为阴道完全没有润滑,前几下很不顺利,几乎进不去,大军就退出来,吐了两大口唾沫在肉棒上。鼓手双手用力分开曹纯嘉的屁股瓣,把肉棒强行插进她肉穴里,这一下便可以勉强抽插了。
大军压在昏迷的曹纯嘉背上,像一头蛮牛般从后面干她。
曹纯嘉额头的血慢慢流到床单上,迷离着双眼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下耸动着身体,她的神情很痛苦。
米嘉赞道,“还是军儿做事爽快,下一个换我来!”
乌鸦双手叉腰,笑道,“这妞可是【已读不回】的著名领队啊,网上人气很旺的。等她醒了,肯定告你们强奸,就摊上事儿了啊。一举两得,还把竞争对手一网打尽了。”
米嘉笑道,“怎么,你不敢上她,不像你的风格啊。”
乌鸦眯起眼睛,说道,“我的意思是,正好今晚这个机会,先给她来一剂【听话针】,再多拍几段小视频,让她以后乖乖听我们的。这妞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米嘉点头认可,“妈的,阴还是你阴!毕竟你药多。今晚必须要尊你一声鸦哥!打针你来,摄影我来!倒让军儿先爽了这妞了。”
米嘉有点眼馋此刻在曹纯嘉身上卖力抽插的大军。
乌鸦对门口看傻了的5个女人说道,“把冯睿抬出去,你们好好【照顾】他。”
米嘉说道,“今晚他是你们的了。榨干他!我们要集中精力处理这妞。”
米嘉给冯睿嘴里喂了三粒神仙水精华片,拍拍他脸颊,笑道,“睿儿好兄弟,好好享受,我们仨用5个妞换你一个,也不亏待自家兄弟。是不是?”
5个女人没想到死亡回眸内部是这样的关系,居然会强奸队友的女友,她们不敢多话,手忙脚乱把电晕了的冯睿抬到外面的床上去了。
取来手机、摄像机等拍摄装置后,休息室的门被米嘉关上了。
……
三个多小时后,门才被打开。
曹纯嘉拖着双腿慢慢走出来,她自己的衣裙全被撕烂了,此刻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T恤,肩上挂着她的小背包,包里有她手机,里面有很多乐队的重要信息,所以她必须拿走,这也是思绪混乱的她现在唯一还能在意的事情。
曹纯嘉身上全是淤青,从两腿之间流下的血迹已经凝固了,每走一步,私处和屁股都很痛。她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刚才在房间里做了很多一辈子没做过的淫乱之事,和三个现在想不起他们是谁的男人疯狂做爱。像吃了兽药一样奉献自己的身体,卖弄自己的美貌,迎合对方的所有淫威要求……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次,大军和米嘉都肏过了她的菊穴。
外面的大娱乐室,金毛女骑在药效发作冯睿身上压榨他的精子,今晚她可算肏到了自己的偶像。
另一张沙发上,乌鸦和两个女人还在乱战中。他干了曹纯嘉3发后就出来自己玩了,毕竟外面资源多,没必在里面和那两头野兽抢吃的。乌鸦还觉得,【已读不回】另外那两个妞更美更仙,当然,这位曹领队也确实是个极品,今晚不亏,甚至大赚。
曹纯嘉麻木地路过他们,她甚至想不起来冯睿是谁,今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走到娱乐室门口,却打不开密码锁出去。
休息室里,在曹纯嘉身上发泄了最多次的大军已经在大床上呼呼睡着了。而米嘉则占有了她最长的时间,单玩她至少90分钟。他很钟意这妞,她身上有种独特的美和气质,确实和外面这些大路货不在一个档次。已读不回乐队的确美女如云,随便一个都是极品,难怪能那么火。
穿好衣服的米嘉追了出来。
“曹小姐。等一等。”
米嘉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你看你,吃苦了吧。”他伸手抚摸她淤青的脸颊和额头,“他们下手太没轻重了。”
曹纯嘉有些害怕地躲闪。
“……你是谁?”
“别怕,我不是坏人。”米嘉为她打开大门的密码锁。
“我送你回家吧。”米嘉很绅士的表达善意。
曹纯嘉只是站在原地,木然地摇头。
米嘉上下打量她,她下身光着腿,没穿鞋。“大半夜你这样子走出去,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家!”
米嘉强行拉着曹纯嘉离开了娱乐室。他的口袋里还藏着一剂听话针和几粒神仙水精华物。他只是还没玩够这妞。还想要她。
米嘉把还未从药物中清醒过来的曹纯嘉带回了自己的房子,一直到次日中午才放她离开。
第61章:爱的录音
“孟老师,你来说一些具体情况吧……孟老师——孟老师?”
音乐学院管弦系教授蒋继峰在主席座上提问。
参与会议的众人都看过来,边上女同事在桌下踢踢孟艺琳的腿,她才从沉思中惊醒,回到现实,慌张地翻动她的述职笔记。
这是孟艺琳的第二次博士生导师资格评审会。孟艺琳本人已经是全国最年轻的硕士生导师之一。孟艺琳对音乐有极高的追求,可以说是一生的理想。但她对自己在学院的仕途并没有多少期待,甚至有点厌烦学院内无休止的政治斗争和派系站队。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像她这样的顶级大美女,在大提琴和钢琴上都有极深的造诣,还有过林念惜这样有故事性的知名学生,她早已经成为H城音乐学院出圈的招牌了,很多事情不是她自己就能说了算的。
培养孟艺琳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会优先写进音乐学院上位者的履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也许还能拿捏这位温婉娴静,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学院内幻想着能和她发生些什么的高层领导人数可不少。
孟艺琳成为博导的过程,有人推着她前进,许诺美好的将来,也有人刻意阻碍,不让她太轻松拿到这颗果实。正反两种力量,本质都是在展示权力,想要得到实质性的好处,用权力换取孟艺琳的高级性资源。
博导资格会议结束,还是没有获得明确进展。领导们既没有同意她升级,但也没有否定。
蒋继峰把孟艺琳单独留在会议室。
“孟老师,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太对,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事一定要主动和学院交流。你现在可是我们学院的标杆人物,学院全体师生,包括我在内一定都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谢谢院长,我没事。刚才会议上走神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蒋继峰是孟艺琳所在管弦系的系主任,是她的直属领导,也是H大音乐学院的副院长,享受副厅级待遇。学院的老院长今年已经65岁了,据说明年就要退了,正当壮年的蒋继峰是最有机会成为下届院长的人选。而蒋继峰能成为院长的有力竞争者,主要一条功绩就是他是孟艺琳的提拔者和直接领导。
近2年,随着【已读不回】这支乐队火遍全国,很多学生都是因为【孟老师】孟大美女的存在而选择了H城音乐学院。学院本就国内首屈一指的音乐院校,如今江湖地位更上了一个台阶。她给学院带来的直接利益极为可观,间接利益更不可估量。而这份功劳是不可能直接记在孟艺琳身上的,只会被算在蒋继峰等人头上。现在蒋继峰主导给孟艺琳考评博导职务,以及未来的教授职称,都是拿捏她、限制她的必要手段之一。
蒋继峰翘着二郎腿,手放在大腿上。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很沉稳地投来注视,“那就好,孟老师做事一向很让人放心的。”
简单复盘考核的话题后,反正还是老样子,学院还要充分考虑,进不能进,退也不退。
终于结束一个话题,两人开始了闲聊。
蒋继峰忽然问道,“如果我没记错,孟老师还没孩子吧?”
“嗯,还没有,和老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这话题就转换得挺突兀的。不过对蒋继峰这个人,孟艺琳心里也是有谱的。或者说像她这样的女人,男人对自己有点什么花花肠子,一早就心知肚明了。像蒋继峰这样虚伪油腻,指望玩弄权力手段不会赢得她的丝毫好感。更不可能得到她的人。
孟艺琳只会被秦虎那样直率干脆的简单男人所征服。说起来,自从她和秦虎告别后,秦虎一次也没联系过她,这让孟艺琳心里很失落。看来他们这段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刚才会议上她也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啊~啊~不急的,孟老师很年轻,先争取一下事业应该的。孟老师和先生结婚多久了?”
“就快要5年了。”孟艺琳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黯淡的婚戒。这场即将失败的婚姻已经是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哦哦。真好真好,我记得孟老师先生是位刑警队长?”
“是的。他是临港分局的。”孟艺琳也早习惯了副院长的东拉西扯,打探她的生活琐事。直属领导,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办法的,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尬聊下去。
“英雄配美人,真让人羡慕啊。刑警队长那一定很忙吧。”蒋继峰脸上关切的表情有点做作。最近他有点刻意学习老院长的那一套,但学得不像。蒋继峰询问孟艺琳的丈夫,看着她漂亮脸蛋和丰满身材,脑子里在意淫夫妻间私密的夜晚活动。
“嗯~也还好。忙的时候确实挺忙,不过也有假期的。”
“辛苦了,学院教学任务就很重,还要自己长时间练习,包括那个乐队也经常邀请你一起演出,小孟,务必注意身体啊。总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好。如果真太累了,不要逞强,找我请假啊,我一定批。呵呵。”蒋继峰每次都是这样,在两人独处的私下场合,就开始称呼她小孟,拉近关系。
“谢谢院长关心。我一定注意不让其他事影响到工作。”孟艺琳的回答也很官方。
蒋继峰笑了,“你看你,小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直很尽职,学生们都很喜欢你,学校网站上投票,你也是最受爱戴的老师。哦,对了!”
蒋继峰装作突然想起,低头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张精致的票放到桌上。
“这是周六的《歌剧魅影》演出票,位置不错,给小孟和你的刑警先生去看吧。我知道你喜欢看音乐剧的。”蒋继峰看着她亲切地笑着。
“哦,那不行,我知道这票很珍贵,院长,我不能要的。”
歌剧魅影是世界四大音乐剧之一。孟艺琳确实想去看,这次是百老汇著名剧团来访演出,只演三场,因此票很抢手,一票难求。没想到院长这么大方,会送自己2张好位置的票。嘿,恐怕没那么好心。
蒋继峰认真地说着,“没关系,收下吧,也是朋友送我的。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看,就想到小孟你了。这是学院感谢孟老师这几年做出的贡献。孟老师是我们的招牌,你值得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见院长说得很“诚恳”,再强行推让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孟艺琳只得收下了这2张票。
她当然知道院长的小心思了,就是想她说自己丈夫太忙没空去,然后顺理成章他们两个相约去看。当然这个过程还要反复拉扯十分钟,就像她的博导资格论证一样拉扯,这本就是在大拉扯里的小拉扯,看她上不上路,懂不懂事。孟艺琳懒得和他做戏,所以反而干脆地收下了。搞得蒋继峰都没法按自己剧本演了。
孟艺琳收好票,向蒋继峰道谢,推说有事,就离开了。留下老男人独自在会议室里心痒难耐,又吃了一个闭门羹。蒋继峰心想,小孟可真是个尤物啊,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挺倔!软刀子还不少。不像学院其他那些女教师那么好拿捏。极品女人就是难搞,见识的男人多,心气也高,一个区区音乐学院博导未必在她眼里。
孟艺琳回到办公室,虽然有了2张难得的票,但该找谁一起去看,困扰着她。
她划动手机,逐一查看上面的联系人。
丈夫龙继年。一个没有生活情趣的铁直男,对办案之外任何事都没兴趣。结婚5年了,他们只一起看过2场电影,其中一场还是婚前约会时看的。洋玩意的音乐剧,他就更没兴趣了。而且估计他那天也没空。
已经分手的情人秦虎。这个男人是有艺术细胞的,懂审美。孟艺琳在他家一起听黑胶唱片,比较黑胶与CD的细微差别,秦虎得出的结论能让孟艺琳信服。如果没分手,和秦虎一起去看音乐剧应该不错。但是他们已经明确分手了,还是自己要求的。孟艺琳也不可能再约秦虎去看音乐剧,那她成什么了?害怕寂寞出尔反尔的廉价女人么。
音乐天赋极高的已故学生林念惜。她的头像还留在联系人界面里,但不会再亮起了。林念惜已经成了孟艺琳心中永远的痛……
看来只有找闺蜜季岚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这女人太忙了。
不过孟艺琳还是先联系了丈夫,问他周六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个音乐剧。她【有事】想和他说。
不出所料,龙继年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更不关心她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孟艺琳已经悄悄做了一个决定:她想和龙继年离婚。她误会了丈夫,也背叛了丈夫,她会向他坦白一切,希望得到他的原谅,她愿意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时至今日,孟艺琳心中还有一部分如同当初一样爱着丈夫,记忆着最初的美好。她知道丈夫的为人,深信如果有需要,龙继年一定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自己。但是一段婚姻只有这些生死时刻是不够的,因为哪怕只是路边的一个陌生女子,龙继年也一样会付出生命去拯救,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值得大爱又不值得小爱。
在孟艺琳看来,婚姻还需要彼此细水长流的关怀与理解。
龙继年给不了一个女人想要的婚姻,无论是情绪,情趣,包括性,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孟艺琳和秦虎一年上床的次数都轻松超过了结婚5年的丈夫。是秦虎教会并给予了孟艺琳一个女人该有的身体幸福的权利。所以她更回不去了。
孟艺琳决定离婚。也许等丈夫下一次回家,她就会和他聊这件事。相信他们可以好聚好散,和平分手。就像和秦虎那样……
孟艺琳心中还藏着一个隐秘的设想,连季岚都不知道,等她处理完这件事,如果说……如果说秦虎心里还有自己,那么和他结婚也好,继续像以前那样做情人也好,她愿意继续和他保持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分手后,秦虎一次也不联系自己,她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很害怕他只把自己当做一个炮友。可恨!有那么多男人想追自己呢!臭阿虎!
孟艺琳又联系了季岚,问她想不想去看周末的《歌剧魅影》,自己有票。很不巧,女王大人没有时间,她要忙【维纳斯纪元】的事。她甚至不在H城。闺蜜是女强人,周末也很忙,不像自己是闲云野鹤的散人。孟艺琳完全能理解。预料之中的事。
丈夫,情人,闺蜜都去不了,还能找谁?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孟艺琳想把2张票转送给宿晓羽和沈青橙,或者曹纯嘉和冯哲,但思考了一下都觉得不妥。
宿晓羽是念惜生前喜欢的男生,孟艺琳虽然希望他和沈青橙能修正成果,但不愿自己做出背叛学生的事,念惜在天上知道了会伤心的。而曹纯嘉这位乐队最佳领队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据说已经缺席了2次乐队合练,还是不要让她太勉强了。
那怎么办,把票还给副院长?那又要解释丈夫为什么不去,会打开他的八卦匣子,他肯定会借势邀请自己一去看,恐怕本来的剧本就是如此。那也太尴尬了。还是别自讨烦恼了,自己处理掉吧。
孟艺琳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石小鹏。
乐队的司机,经常开车接送自己,孟艺琳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他。当然自己是不可能和这个小男生一起去看音乐剧的。她想把2张票都送给他,这票现在很吃香,位置也好。石小鹏带女友(如果他有的话)去看应该会很有面子,就算不想去看,在网上挂着卖掉也能吃顿大餐了。孟艺琳查了查,现在炒到了800元一张,出手很方便,卖出即刻入账。
孟艺琳决定就这么做,把票送给石小鹏。虽然自己也挺想看的,但她不是那种内心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去看电影、听歌剧的类型。
至于辜负了副院长的好意,那也没办法,孟艺琳会按黄牛票市价,回赠蒋继峰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
孟艺琳把电子票二维码发给石小鹏。
“小鹏,我这里有2张周末音乐剧的票,票挺难得,送给你,可以带朋友去看。实体票根我也有,你需要的话,我快递发给你。”
石小鹏很快就回复了,“孟老师,音乐剧我看不懂,谢谢你能想着我,还是给别人吧,别浪费了。”
没想到石小鹏也不要。这么珍贵的票,却找不到人一起看,也送不出去。自己活得这么可悲嘛?
看着【已读不回】聊天群里众人头像,孟艺琳忽然灵光一闪,点开了卢菀的私人对话框。这个女孩是宿晓羽的妹妹,最近刚刚国外回来,治疗好了听障。孟艺琳和她在乐队排练时有过短暂交集。孟艺琳挺喜欢这姑娘的,虽然小女孩人挺酷,有时候说话挺冷,甚至不太讲世俗的礼数,但身为老师的孟艺琳一眼就知道卢菀是个很好的姑娘,能感觉到她和林念惜一样,是那种灵气四溢的天才女孩,虽然她们天赋的外在表现形式不同,性格也不同。
孟艺琳正思量该如何和她搭话,石小鹏的聊天对话框又弹了出来。
石头(石小鹏):孟老师,那个音乐剧你是有2张票吗?
孟艺琳庆幸自己还好没把票交给别人,不然就尴尬了。她关闭了卢菀的聊天框。
松香味的晚风(孟艺琳,注:松香是大提琴演奏的必备发声介质。):是的,有2张票,位置也很好,你可以邀请朋友一起去看。
石头:那我可以邀请孟老师一起去看吗?我肯定看不懂,想让老师帮我解说。 孟艺琳没想到石小鹏会邀请自己一起去,她知道这个男孩子可能对自己有一些朦胧的好感。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因为学院里这样的男生太多了。孟艺琳每学年收到来自男学生的情书少说都有4,5封,有匿名的也有署名的,孟艺琳都会小心保存起来,但她从来不细看。学生就只是学生而已。他们太稚嫩,还不懂什么是爱与承诺,只是单纯觉得一个女人性感漂亮,就会认为自己爱上了她。不过孟艺琳欣赏勇于表达喜爱的男性,把爱勇敢说出来,至少自己以后不会后悔。
松香味的晚风(以下简称为松香):你还是找个朋友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微笑表情包)
石头:好吧,老师不去,那我也不去。
松香:你别孩子气啊。
石头:既然老师不把我当朋友,那我也没道理接受老师的礼物。
孟艺琳心想小鹏虽然有点矫情了,但他的道理也没错,自己不能高高在上的馈赠,却毫无人情,这反而是一种伤害。小鹏这一年来义务接送过自己多少次了,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他才送他礼物,自己不也想看这场音乐剧吗,和一个学生年纪的男生一起看场音乐剧又能怎么样呢?
松香:好吧。周六晚上,我们在剧场外见吧。
石头:我开车来老师家接你吧。
松香:不用。剧场外见面就好。
……
周六晚,两人在约定的H城文化广场见面了。
石小鹏吹剪了头发,穿着新买的衬衫,裤子上的爱马仕腰带很显眼。今天他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以石小鹏目前的收入,一条价值一万多的爱马仕腰带有点超纲了,他自己是肯定舍不得买的。这是彭岳来前几个月送给他的奢侈品腰带,石小鹏很感谢乐队鼓手,今天是他第一次系这条腰带。
石小鹏是提早到的,心情有点激动,自己居然能和【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孟老师约会看音乐剧。
孟艺琳如约而至。今晚她背一个百搭的单肩小方包,穿蓝白条纹的休闲衬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内搭,下身是利落的直筒牛仔裤。她这一套衣着就显得很随意自在。
“孟老师!”
石小鹏挥手喊道。
孟艺琳笑了笑,挥挥手,向他走来。
石小鹏的心砰砰直跳,虽然打扮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打扮,但今天的孟老师还是太美了。他担任乐队专属司机有一年多了,每天接送什么橙皇啊,林仙啊,曹队啊,偶尔还有女王,都是网上赫赫有名的超级大美女,他也承认她们各有各的美法,都是顶级美人,无愧网络盛名,但石小鹏心中还是坚定孟老师才是最完美的那个女人,如果她没有出轨的话。
走近了,石小鹏又细看一眼,孟老师脖子上戴着一条简约的珍珠项链,化着淡雅的简妆,把长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她的身材也太棒了,身上凹凸起伏,衬衫内搭里微微晃动的部分,露出上等雪瓷的肌肤,石小鹏都不敢盯着看,只能一晃而过,过过眼福。可惜孟老师今天没有穿裙子,没有露出她完美的性感长腿,不过牛仔裤的风味也是极好的,能紧紧包裹住她挺翘丰满的圆润臀部。石小鹏跟在后面看了2秒钟,吞咽2下口水,下面已经有点微硬了。
石小鹏感到裤裆在发热,他手伸进裤兜,想调整一下兄弟的位置。手却摸到那个录音设备,自从有了这个证据,他对孟老师的男女欲望从仅是幻想进入到了实际预谋阶段。也可以说是这个证据击碎了孟老师的神圣滤镜,让她从不可侵犯的神坛上坠落下来。
虽然他的计划很潦草,但今天石小鹏就决心搞一搞这个表面贤淑,内心放荡的婊子。孤儿院的院长顾启铭就曾教导他:男人做事一定要果断,婆婆妈妈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反正这个女人也不值得尊敬,她只是太过漂亮而已。漂亮女人注定要被男人玩的,那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是自己呢?石小鹏心想。
他们坐在剧场二楼正中间的位置,几乎是全场最好的观赏位置。
大幕拉开,管风琴的低吟像一声叹息漫过剧场的穹顶。石小鹏不由正襟危坐,他们看的是百老汇的原版,全场英语对白,石小鹏基本听不懂。
他偷看身边的孟艺琳,见她神情肃穆认真,也不敢打扰到老师。
石小鹏不想在老师面前暴露自己是个英语白痴的事实,他能听懂的英语单词超不过30个,他也只能装作很投入地观看,如坐针毡。他搞不懂这些洋剧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家看【已读不回】乐队参演的武侠短剧《满堂花醉》呢!孟老师要是也能参演里面的古风美女,穿上性感的丝绸纱衣拍一场香艳戏就好了。
话说回来,孟老师身上可真香,是她用了什么香水,还是她的天然体香?石小鹏心猿意马起来,彻底看不进音乐剧,只在脑中意淫近在咫尺的孟艺琳身体。他勃起的肉棒顶在裤裆里很是辛苦,还好孟艺琳全神贯注观看,不会注意到身边男孩的猥琐丑态。
舞台上女主角的高音清亮如月光,穿透魅影营造的暗黑迷雾。孟艺琳眼角泛起细碎的泪光。她很欣赏女主这份清醒与勇敢,欣赏少女在诱惑与真情之间的抉择,那不是怯懦的逃离,而是对纯粹艺术与真挚情感的坚守。孟艺琳也希望自己的人生这能这样坚定,无论是追求音乐还是爱人,可以不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评价,探索自己内心,迈出坚定步伐。孟艺琳觉得如果自己能做到,她的音乐演奏还能更进一步,她的人生也会不一样。或许那天在拳馆停车场分别时,她可以勇敢地对秦虎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孟艺琳害怕被秦虎看出自己的需求感,害怕比男人更看重这段错误开始的混乱关系。
孟艺琳真希望此刻坐在身边的是秦虎,他们可以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交流音乐剧的情节和感受,可以在做爱时分享脑海中某个突然想起来的戏剧场面。
演出到最后高潮部分,剧院周围响起细微的抽泣声。孟艺琳并没有哭,只是眼眶有些发热。她很庆幸自己来看了这场演出。在这个过程中,她确认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秦虎,满脑子都在想他。
散场后随着人群走出剧院,晚风微凉的湿气吹过她的脸颊,有点冷,孟艺琳抱住自己肩膀,却感到了轻松。通过这场《歌剧魅影》,她已经真正下决心要和丈夫离婚。沉浸地观看音乐剧,不仅是一场视听盛宴,也是对她精神的一次洗礼,让她有时间细致地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
“孟老师?”石小鹏轻轻叫她。
孟艺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和这个男生一起来的。
“小鹏,你觉得怎么样,喜欢看吗?”
“还不错……挺好的。”石小鹏尴尬地回答。他完全没看,也看不懂,只是在意淫身边这个优雅的女人,想象无数个自己把她压在身下进出的画面。
“谢谢你,小鹏,今天能陪我来。惭愧,这场演出对我挺重要的。”
孟艺琳的道谢让石小鹏脸有些红了,这个女人看上去很真诚。她真的是个荡妇,在床上会发出那种浪叫的声音吗?
“孟老师,我请你吃饭吧?”石小鹏有点心虚地发出邀请。眼前的孟艺琳太完美了,自己这样不起眼的小角色,何德何能可以和她一起观看演出,共进晚餐?经过他们的路人,都频频回头打量孟艺琳,然后顺带瞥一眼石小鹏和他那根一眼假的爱马仕腰带(其实是真的)。石小鹏知道他们那种眼神表达的含义——他这样的低等草履虫不配站在高贵优雅的波斯猫身边。
“好啊,我请你吃吧,今天就是要谢谢你平日常常接送我。喜欢吃什么?千万不要对老师客气哦。”孟艺琳完全把石小鹏当做自己的学生看待。
两人选在大剧院边上一家颇有氛围的餐厅吃晚饭。
石小鹏没有任何与孟艺琳在精神世界思想交流的能力和底蕴。好在孟艺琳也并不会把他当做一个男性伴侣来审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而已。
孟艺琳问他一些生活琐事,现在是不是还住在福利院,不为乐队开车,平时有什么个人爱好。
石小鹏当然不会说,他的最大爱好就是对着孟艺琳的照片和【那些音频】打飞机。
石小鹏有点焦躁起来,虽然无法用意识明确捕捉到,但他已经能隐约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女人不在一个世界,也不在一个频道。这个女人永远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甚至平视自己。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司机,出于傲慢、优越、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对他这个可怜但有用的下位者释放一次漫不经心的善意。也许,今晚在她回去之后,她又会被【那个男人】在床上大干特干,浪叫得像那些个他曾经嫖过的200元价位廉价妓女。
只凭想象,石小鹏就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有些红温了。他的手摸到了口袋中那个录音设备。
拿出来吧!摊牌吧!撕掉这个贱女人虚伪的伪装。他要反转局面,他要获得掌控权,更关键的是,他想肏她!把自己的肉屌灌进她的骚肉壶里,看究竟是什么感觉!院长说过,短暂的人生就是该追求新鲜的、美好的体验。这样面对面坐着,距离不到一米,孟艺琳精致的五官,高耸的胸脯,高雅的思想境界,身上散发的香气,一颦一笑,都在催动石小鹏的邪念。
只有通过这个眼下这个途径,他才可以睡到这个女人。把她踩在脚下!
“小鹏,吃饱了吗?不够可以再点一些的。不要客气啊。”
石小鹏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裤兜里的音频设备连着耳机放到桌上。
“孟老师,我想请你听一下这个。”
“哦?这什么呀?”孟艺琳笑着问道。她的第一反应是乐队小司机受到音乐熏陶,自己创作了一首曲子,想请她给点建议。
“你听了就知道了。”石小鹏的声音有点僵硬,面无表情。
孟艺琳带起一对耳机,点开小屏幕,这个设备还挺高级的。屏幕显示内存有四段音频,当前第一个时长28分钟。看来不像是小鹏创作的歌曲啊?
孟艺琳按下了播放键。
“嗯~嗯~顶得好深~嗯~嗯~继续给我……老公~就这样顶我的花芯~嗯啊~嗯~老公~老公~好棒~”
孟艺琳当然听得出这是女人做爱发出的声音。她立即扯开了耳机,平静地注视石小鹏。
是恶作剧吗?
“小鹏,为什么要给我听这个?你这样是不对的。”孟艺琳很知道这类男生的心理需求,女方越慌乱他们就越能获得奇怪的快感,但如果她处变不惊,尴尬难堪的就是对方了。
说实话,像孟艺琳这样的满分年轻美女老师,类似经验并不少。在她进入音乐学院第一年,带第一批学生时,就有一个男学生把装着擦满精液纸巾的礼品盒送给她。当时一打开她就吓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变态的事。那个男生受到了处罚,但也获得了满足。
随着处理这类事件增多,孟艺琳也就见怪不怪,现在她已经是一名成熟老练的教师了。因为自身颜值和身材的关系,被青春期的男孩迷恋,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性认知,也是作为她作为老师的职责所在。
“我很不喜欢。以后别这么做了。小鹏,我对你印象一直挺好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闭嘴。荡妇!”石小鹏压着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听不出来里面这个贱人就是你自己么,还有脸对我说教?”
孟艺琳一下子愣住了。这里面的声音是自己?难怪刚才就感觉有点熟悉。
耳机甩在桌面上,还在持续发出声音。孟艺琳能听见里面的女声:
“嗯~嗯~虎哥~虎哥♥,琳琳被你干得舒服死了~嗯嗯~就这样~就这样~老公~继续这样干我,把琳琳的全部都拿去啊~在最里面~去最里面~~啊嗯~嗯嗯……”
孟艺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现在听出来了,这就是自己说过的话。是自己在床上被秦虎干到极度兴奋,意识模糊时胡乱喊出的声音,这些对白没有任何意义,但当时确实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孟艺琳按下停止键,把音频设备抢在手中,有些急促地问,“石小鹏!你从哪里弄来这个的?”
是秦虎吗?他偷偷录音了?分手了就把自己曝光了?想要报复自己?不可能,秦虎这种男人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但这确实是他们在床上做爱的录音,还是四段,这该怎么解释?
石小鹏心跳也很快,他没有做这种坏事的天赋。木已成舟,已经图穷匕见,没有退路了,他必须把事情做完。
“现在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
“我在问你,石小鹏,这个录音你从哪里来的?”孟艺琳很在意是不是秦虎出卖了自己。
“你管我从哪里弄来的?反正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婚内出轨的荡妇!装得为人师表,却做出这种下贱的事!”石小鹏情绪激动起来。 孟艺琳拥有母性的光辉,本应是个完美女性,却是一个出轨的荡妇,触动了石小鹏幼年的创伤。大约在石小鹏4,5岁时,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出轨,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和情夫逃去了外省。石小鹏的父亲也放弃了儿子,拒绝抚养贱女人的孩子,怀疑不是自己亲生的,远走他乡,从此不知所踪。石小鹏是被不富裕又年迈的爷爷奶奶继续抚养的。而奶奶每天都要对着年幼的石小鹏咒骂他生母,骂她是个不知廉耻,下贱卑劣,最低等的女人。最关键的,奶奶也怀疑他不是自家的,是个坏种!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伤心,还是基因遗传,年幼的石小鹏很快就患上了脊柱病,无法正常走路。随着渐日渐懂事,石小鹏发觉连最后依靠爷爷奶奶也在嫌弃自己。这对一个脆弱的孩子来说,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惧,永远没有安全感。没过2年,他的爷爷奶奶都去世了,没人再愿意抚养身有残疾的石小鹏,不满8岁的他只能被送到了临港区儿童福利院。在那里石小鹏遇见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顾启铭,院长给了石小鹏威严但公允的父爱,给了他一口饭吃,教导了他的人格,更给予他一个男人最需要的尊重。
另一个是卢晚晚,这个聋哑女孩自己研发出一套治疗石小鹏脊椎病的健身操,并督促他每日锻炼,2年后,石小鹏就可以像常人一样走路跑跳。如果没有遇见晚晚上神,他这辈子可能都是半个残疾人。石小鹏把晚晚视作最珍惜的人,甚至有些崇拜她。
石小鹏拿到孟艺琳的性爱录音已经几个月了,迟迟没有对她出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是晚晚介绍他做乐队司机的,他不想因此事让她失望,让她遭受非议。
但是石小鹏也深深厌恶着出轨的母亲,这个让他蒙受羞辱,童年不安全感的根本根源。只有毁灭这个来源,他的人生才能立住脚。
孟艺琳这个完美女性隐藏之下竟然也是出轨渣女的本质,给石小鹏带来的刺激性,触发了他的邪恶一面,那种由爱到恨的180度转变,想要报复,想要找回失去人生的心理,甚至超过了他的性欲。所以石小鹏必须惩罚孟艺琳的出轨行为。
石小鹏希望晚晚上神能理解这样做的自己。他有苦衷的。
“小鹏,不管这录音你从哪里来的,立即销毁掉,这是犯法的!”孟艺琳警告他。今天之前,她没想到这个挺憨厚老实的年轻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石小鹏盯着孟艺琳,“你去告我啊,去报警啊!你在床上的浪叫声马上就会像乐队新歌一样传遍全网。网络上喜欢孟老师的人可太多了。”
“你……你想要挟我?”孟艺琳快速冷静下来。她确实不能报警,不光是自己身为教师和演奏家的名誉,丈夫也在体制内,这种绿帽事件会让男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孟艺琳心很乱,但她最纠结的还是——是不是秦虎背叛了自己?
“小鹏,你想要什么,好好和老师说,我们之间相处的一直挺好的,不是么?你是不是外面欠了债,急需要钱?可以和老师说的。不要做这种事。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孟艺琳尝试使用怀柔策略。石小鹏不是坏小孩,他应该可以沟通的。
“我想要什么?你说呢,孟老师?”石小鹏盯着孟艺琳的脸看,然后视线下移,盯着她蓝白衬衫下隆起的胸脯。
“你……”孟艺琳被太多男人用这种意淫的眼神盯过,一瞬间就能明白石小鹏的意思,她没想到一个被自己视作学生的男生,居然会这样妄想自己,并用这种卑鄙手段试图要挟自己屈服。
石小鹏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被多一个男人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孟【老师】”,他特意把老师两个字读重音,“只要你陪我睡一年,我就把录音都还给你。”
这个条件已经无法沟通了。孟艺琳就算真是女菩萨,也有了火气。
“石小鹏,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这个疑似我和我先生的私密录音,被你偷来了,以为凭这种东西就能要挟我?你甚至都不能证明这声音是我。很可能是AI伪造的,这就是AI伪造的!醒醒吧!这种东西在现在完全没用的!”孟艺琳还试着套他的话。她不可以露怯。
石小鹏冷笑了一声,果然再漂亮再温婉的女人也会睁眼说瞎话。就像院长说的,小心女人这种生物。
“你丈夫?AI?哈哈!孟老师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丈夫姓甚名谁,你在床上像个婊子一样叫【那个男人】虎哥。告诉你吧,这几段录音,我听了上百遍,每天晚上都要用你骚叫声打飞机。要我说出第几分第几秒,你们在床上的聊天内容么,你说那几段内容丰富的对话能不能证明录音里的骚货就是你?网友会不会信?”
石小鹏的决心超出了孟艺琳的预计,他是有准备的,预想过她的说辞。
孟艺琳没有匆忙回答,她重新戴上耳机,快速听了第四段录音,里面确实有自己和秦虎在床上抱着的事后闲聊,她们聊了乐队,聊了音乐学院人际关系的烦心事,聊了林念惜的死,也聊了龙继年的冷暴力,这些对白太自然了,而且内容都很私密,即便推说是AI,也很难让旁人信服。孟艺琳还注意到,最近的第四段对话也是在半年前的事了,如果这是所有的录音,为什么只有半年前的内容?她和秦虎前些天才分手。而且秦虎如果要做这种事,他完全可以偷偷录制视频,冲击力不是更大?所以,应该不是秦虎。或者说,孟艺琳希望不是秦虎。这些床上的录音,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场合,她听起来还挺甜蜜的,甚至想要收藏起来。是他们爱的记录。
“小鹏你冷静一点,你的要求我考虑一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承诺。”
石小鹏很不耐烦说道,“我们男人不像女人,男人言出必行!孟老师,只要你做我一年的情人,这些录音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我可以保证。”
“所有录音就只有这四段?”
石小鹏盯着她,“是的。就这四段,总时长2小时08分,足够证明你是个欲求不满的出轨荡妇了。当然,这些录音我备份了很多很多,孟老师,你在打什么歪脑筋吗?”
孟艺琳气得不轻,这个小屁孩,平日唯唯诺诺的小透明小司机,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他以为凭几段录音就能胁迫女人陪他睡觉?他想得太美了!
“我必须要知道,你怎么得到这份录音,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要求。我也不想败坏自己的名声。”孟艺琳决定以退为进,先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石小鹏冷冷说道,“还想不明白么,蠢女人!当然是我在你包里藏了录音设备,被你带到你姘头家去了。谁知道你这么欠干,这么快就把电池耗光了!剪出这些精华音频都花了我不少时间!”
啊!孟艺琳一方面很震惊,一方面如释重负,果然不是秦虎录下来的。她就知道,阿虎先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孟艺琳获得了勇气!
“怎么样,孟老师,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名誉远大于身体吧,我只是想要睡你而已。没有别的,目的很单纯。就一年,我保证,一天也不会多。”
石小鹏伸手握住了桌上孟艺琳按住录音器上的手,轻轻揉捏了两下,手真软滑。
“今晚就找一间酒店吧。我也想现场听听孟老师的叫床声。”
孟艺琳看着他,轻轻将手抽出来。她站起来,把杯中水狠狠泼到石小鹏的脸上。
“随便你怎么胡闹,不会有人信你的。等着被开除吧!石小鹏!”
孟艺琳甩手而去,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把这顿气氛骤降的感谢晚餐结了账才离开。
石小鹏呆坐在原地,任凭脸上的水滴落到爱马仕腰带上,他没想到看上去很温柔的孟老师并不吃这一套。怎么和他过去看的日本AV情节和色情小说的发展不太一样啊……
完了,要被晚晚骂了。石小鹏心想。
附录I·绿歌主要人物抽中的命运塔罗牌
(力量)力量、勇气和耐心——蓝斐
(恋人)爱、选择和关系——孟艺琳
(愚者)自由冒险天真——宿晓羽
(魔术师)创造力、能力、自信——卢晚晚
(女皇)丰收与领导力——季岚
(太阳)充满生机与成长——沈青橙
(月亮)幻觉、情绪与直觉——林念惜
(节制)和谐与平衡——曹纯嘉
(正义)公平与真相——龙继年
(隐者)内省,独处与智慧——欧阳雨农
(恶魔)诱惑、束缚、欲望——尤孝杰
(战车)力量、胜利——秦虎
(死神)结束与变革——顾启铭
(高塔)崩塌、灾难、突变——彭岳来
(审判)觉醒与重生——崔立昆
(逆位的魔术师·伪)(世界·真)奋斗、完成使命——候贤亮
(逆位的倒吊者)任性、利己主义——李宛央
(逆位的命运之轮)崩坏、恶性循环——战勇强
(逆位的皇帝)幼稚、无力、平凡——刘子聪
(逆位的星星)好高骛远、异想天开——孙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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