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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值得纪念之日 2
我叫曲筱婷,是爸爸的性奴……
自打我记事起,爸爸就已经把我培养成一个性奴了。他每天都给我洗澡,摸我尿尿的地方。他让我学习给他做口交,并且每次都会射在我嘴里,让我喝下去。我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仿佛给爸爸舔肉棒是女儿天经地义的义务。
我并不讨厌爸爸这么做。爸爸的肉棒又粗又硬,小时候的我很难全部吞进嘴里。但我每次还是尽力用嘴巴把它包起来,用舌头去抚弄他的龟头。每当爸爸发出舒服的声音,满意地抚摸我的脑袋时,我就觉得很幸福。觉得自己对爸爸有用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从未见过妈妈。爸爸说她在我出生时就难产死了。是爸爸把我和哥哥拉扯大的。他说我是妈妈的转世,是老天让我来代替妈妈服侍他的。幼小的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服侍他,只觉得只要能让爸爸开心就可以了。爸爸慢慢教了我许多服侍男人的技巧。我渐渐学会了用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去让他开心。
终于有一天,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爸爸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段时间,爸爸工作调动了。他从大城市里被调到了一个小山村教书。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是爸爸得罪了什么人,被发配出去了。哥哥当时在城里的初中寄宿,我还太小,只能跟着爸爸转学到那个村子里的小学。但是其实我并不觉得沮丧。因为村子里的学校老师管理得并不严格,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玩。不过可能因为我是从城里来的,村里的孩子们大多比较疏远我,但我一个人还是挺开心的,因为爸爸陪我的时间更多了。
那天放学时,爸爸在路边摘了一支小小的百合花,插在我的头上。他说我就像这支百合花,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花苞,但再过十年,就会完全盛开的。
我不想等那么久。回到家后我问爸爸,怎样才能盛开。爸爸沉默了许久,分开了我的双腿,指着我的小穴说,把爸爸的鸡鸡插进去,你就能盛开了。
就这样,我和爸爸结合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一开始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但是后面只有充满疼痛的记忆。那时的我应该还不会分泌淫水,就算爸爸用了很多润滑液,还是痛得不行。我没想到盛开居然会那么疼。但是爸爸一旦开始了,不射出就不会停止。我只能躺在床上一边哭泣,一边紧紧握着那支百合花,直到爸爸在我体内射出他所有的精液。
事后我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血。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更加害怕起来。但是爸爸抱着我,跟我说每个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出血了,还会很舒服。我不知道这么疼的事情为什么会舒服,但是既然爸爸这样说了,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此后的几天里,爸爸每天都会操我。他说这是妈妈每天都要做的事。既然是妈妈要做的,我当然也不能拒绝。事实上,当爸爸操过我几次以后,我便不想拒绝了。因为我真的开始有爸爸说的那种舒服的感觉了。爸爸果然没有骗我。每当他在床上抬起我的双腿,我的小穴里就会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液,期待着他的进入。而当时我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月经来潮。
爸爸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似乎很喜欢我的淫液,总是用嘴巴不停地舔我的小穴。而这种行为又会让我分泌得更多,更期待他插入的感觉。有时我甚至都会求他赶快插进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爸爸开始叫我小母狗,小骚货。我很喜欢他这么叫我,那感觉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亲密的昵称,是我和爸爸之间的秘密。爸爸也开始教我各种体位。其实正常的传教士体位对于我这个小女孩来说是很难承受的,但背后位却很容易,也让我很放松。我喜欢趴在床上,让爸爸从后面操进来。看不见他的动作,无法预知他下一次抽插是轻是重,会让我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每当爸爸重插一次,我就会大声地淫叫一声。真的像一只小狗一样,很快便会进入高潮。爸爸还喜欢从后面抱起我的身体,一边抽插一边在家里走动。这也让我感觉很有趣。在那段时间里,爸爸真的让我充分享受了性爱的乐趣。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察觉出我似乎和别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早开始性行为的原因,我的胸部在小学时就开始发育了。到了五年级下学期时,我的胸部已经比班上其他的女生们大了许多了。一些下流的男同学会盯着我的胸部看,甚至有的男老师也会有意无意地站在我旁边,从我的领口往里面偷看。而更让我感觉自己不正常的是,每当他们看我的时候,我的下体就会分泌淫水,让我想到爸爸的大肉棒。那段时间我每次回家时内裤都是湿的。爸爸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他教我怎么在学校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跑到厕所里自慰就可以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自己也可以让自己舒服。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爸爸插入时的感觉。那让我觉得浑身充满了真实感。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性爱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爸爸有交代过,绝对不可以跟别人说这件事。我其实更喜欢这样,把它当作我和爸爸的小秘密。但是渐渐的,在学生之间流传的一些言情小说让我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我也向往着小说里那些女主角,可以和自己心仪的男生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恋爱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在小说里,似乎结婚就是恋爱最终的结果。有的小说里女主还会和男主生孩子。但没有一部小说里写过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好像一结婚就自然会有小孩一样。
我从来都没有把生孩子与性爱联系在一起。直到有一天,有三个校外的小流氓在放学时把我堵在一个小巷子里。他们三个其实年龄也没多大,大概是初中生。也许是因为我年纪小,胸部却比较大,而且又没有朋友,看起来胆小怕事,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他们把我围在中间,让我把上衣脱掉,给他们看奶子。
虽然我不经世事,但作为女孩子,也是知道奶子是不能给人随便看的。但是理由却有些好笑。因为在一些私下流传的言情小说里,男女生开始暧昧的第一步,往往就是男生轻轻解开女生的扣子,抚摸她的胸部,或者女生勾引男生的时候,总是对着他解开自己的扣子,让他看自己的奶子。这些桥段让我误以为给男生看奶子就是要跟他确定男女关系,就必须嫁给他一样。当然,我从来没有想过给爸爸看奶子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是爸爸,是不一样的。从小爸爸就一直帮我洗澡,不看奶子怎么洗嘛。
我看着那三个小流氓,他们显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双手捂着胸部,背靠着墙壁摇了摇头。
“不……不行……”
“怕什么嘛,大奶妹,就给我们看看,又没人会知道。不然,你给我当女朋友啊。”
为首的那男生向我走近一步,想要拉开我的手。
“大奶妹”,这是学校同学们给我起的外号。
“不要……你……你别碰我……”
我当时真的很害怕,我只是一个小学生,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状况,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胸部。
“给哥看看嘛,我还没见过奶子这么大的妞呢。”那小流氓一边用手摸我的脸,一边学着香港电影里的口吻说。
边上两个小弟强行把我的双手拉开。为首的那个很快就就解开了我上衣的扣子。我那时还没有开始穿胸罩。两颗奶子就这么直接暴露在他们面前,简直丢死人了。
他们哦哦哦地欢呼着,开始摸我的奶子。为首的那个一边揉着,一边笑着说真大啊。边上那两个人也是一边压着我的手一边在我奶子上乱抓乱摸。
我一个女孩子,当然反抗不过他们三个。而且我也害怕得不敢叫,只能一边哭一边轻声说着不要不要。但实际上,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流出水来了。
他们三个把我压在墙角,对我的奶子又摸又舔。我心想自己完了,以后没人要我了,只能给他当女朋友了。但是对于这样的人我始终喜欢不起来。我只能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他们的猥亵。期望他们快点摸够了离开。
“老大,看逼呀,我还没看过真逼呢!”
也许是因为我软弱的表现助长了他们的气焰。他们并没有满足于对我奶子的玩弄,反而掀开我的裙子,开始扒我的内裤。我不明白小穴有什么好看的,但看到他们兴奋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爸爸。难道他们是想像爸爸那样操我?为什么?他们也想用我的身体让他们舒服?
我本能地觉得那是更不对的事情。因为爸爸跟我说过,我的身体是属于爸爸的,没有他的同意,不可以给其他男人操。我拼命地夹住双腿,拉紧内裤,嘴里拼命叫着“不要,不要”,想要阻止他们扒下去。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他们的力气太大了。很快我的内裤就被扒到了膝盖上。他们蹲着把我的双腿分开,为首的那个男人用手摸了摸我的小穴,叫道:
“我操,好湿!”
“不要……不要看……呜呜呜……”
“操,老大,怎么这么湿啊?她是不是尿了啊?”
“笨蛋!这是淫水啊!女人想被操的时候就会流淫水啊。昨天录像里看的你都忘了?”
“哦哦!这样啊!原来大奶妹是想被我们操了啊!”
“我操,妈的,真的可以操吗?……这……这是不是强奸啊?会不会被枪毙啊?”
“……她……她自己流那么多水,是她自己想要被操啊,不算强奸吧?”
“喂,大奶妹,你想不想被我们操啊?”为首的那个男人问我。
“不要……不要……”我捂着自己的小穴拼命摇头。
“妈的……那……那你给我们看看你的逼,我们就不强奸你,这样可以吧?”
两害相权取其轻——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成语,但道理我是懂的。比起被他们三个人强奸,给他们看小穴的代价就低得多了。但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就算我什么都不肯做,他们也不敢强奸我,毕竟那个年代的强奸犯是真的会被枪毙的。
我心里有了判断,知道今天自己不给他们看的话肯定是跑不掉了,于是只能慢慢放下遮住小穴的手。那男生见我终于听话了,也显得很激动,对我说:
“你坐下来,坐下来我们看得清楚一点。”
我点点头,用裙子垫住屁股,慢慢地坐到地上。他们把我双腿分开,像是看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盯着我的小穴。
“这……这就是逼吗?就一条线吗?”边上一个男生问道。
“不对,她还没打开。我偷看过我妈的逼,不是这样的。喂,大奶妹,把你的逼打开给我们看啊。”为首的那个男生说。
我没有办法,只能害羞地扭过头,用双手把自己的小穴掰开。当时我的小穴里已经很湿了。我猜他们一定能从小穴口看到里面冒着泡沫的淫水,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起来。
“哇!好多水哦!好色啊!”那几个男生叫道。
“嘿嘿,这小逼真骚啊。哥哥也给你看看好东西吧。”
那男生掏出他的肉棒,对着我展示了一下,用手撸了起来。
“这是男人的鸡巴,没见过吧?”
“鸡……鸡巴……”
我当然见过鸡巴。我在家里天天都要给我爸爸吃鸡巴,还要给他的鸡巴操。但爸爸从不让我说这个词。他说这词太脏了,不符合我的气质。他只让我说“鸡鸡”。他最喜欢我缠着他,求他给我舔鸡鸡的样子。
边上两个男生也学着他的动作,把鸡鸡掏了出来,对着我撸了起来。
这几个男生的鸡鸡虽然没有我爸爸粗大,但也足够让我春心荡漾了。我忽然有些期待他们把鸡鸡塞进我嘴里,我很想尝尝他们鸡鸡的味道跟爸爸有什么不同。但我当然不好意思直接说。我只是红着脸看着他们撸鸡鸡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也开始触摸起自己的阴蒂。
“哈啊……哈啊……哈啊……”
“我操,她在自己抠逼诶!”
那几个男生发现了我的异常。我逐渐变得淫荡饥渴的表情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为首的那个男生似乎终于发现了我的想法。他走到我面前,对着我伸出他的肉棒,命令道:
“大奶妹,没想到你这么骚啊!嘴巴张开,给我舔一下鸡巴啊。”
我的嘴巴原本就是张开的,其实他只要插进来就可以了。但是他一定要我主动舔。爸爸并没有禁止我给别人舔鸡鸡。所以我半推半就地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男人们哇地叫了出来。
“哇噻,她真的舔诶!”
“我操!她真的敢舔鸡鸡诶!”
我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会让他们这么兴奋。在我看来,吃鸡鸡和吃饭一样平常啊。我甚至都喝过爸爸的尿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当然我没有跟他们说这些。我只是张嘴含住那男生的鸡鸡,用爸爸教我的方法舔弄吮吸起来。
“唔嗯……唔嗯……唔嗯……”
“你……你干什么!”那男生看我这么主动,反而吓了一跳。
“唔?……”我抬头看看他,“你不是让我给你吃鸡鸡吗?”
“我……我只是让你……噢……噢……”
男生不说话了。我猜他之前只是想让我舔一下肉棒来羞辱我,但我主动的口交让他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
“唔嗯……唔嗯……”
我用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头部轻轻前后摆动着。我的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这样会让我自己也感觉很舒服。我在家里很喜欢给爸爸这么做服务。
边上的两个男生都看呆了。他们应该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给男人口交。他们可能从来都没有跟女人做过什么亲密的接触。
“我操……老大……什么感觉啊?”边上的男人问道。
“噢噢……好爽!……好爽啊!……噢噢!……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那男生把手放在我脑袋上,对着我的嘴巴主动抽插起来。
“噢噢!对啊!我们可以操她嘴巴啊!操她嘴巴不算强奸吧?”
“对啊对啊!等下我也要来!”
“唔嗯!唔嗯!唔嗯!”
我配合着男生的动作,快速吞吐着他的肉棒。我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因为爸爸快要射精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这个男生当然不会像爸爸那样持久。在我的舔弄下,很快他就抱着我的脑袋,在我嘴里喷射了起来。
“噢!……噢噢噢!!!”
男生在我嘴里射出了他的精液。我仔细地品尝了一下,那味道其实和爸爸的精液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吐出他的肉棒,张开嘴给他看了看我嘴里的精液,然后慢慢吞了下去。因为这是爸爸教我的礼节。
“我操!……我操!”
几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除了“我操”,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忽然觉得有点自豪。原来让男生兴奋这么简单,我连平时一半的功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呢。
“嗯……嗯……嗯……”
我继续着自慰的动作,带着渴望的眼神看向另一个男生。他迅速反应过来,走到我面前递出肉棒。我一口就含住了,也给他口交起来。
“唔嗯!……唔嗯!……唔嗯!……”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我甚至有些期待他们插入我的小穴了。但是显然他们没有这个胆量,而我又不能主动求他们这么做。我只能使劲抠着小穴,想着今天回去一定要让爸爸好好操我几次。
“噢噢!……这感觉……我操!……”
这个男生比刚才那个还要敏感。我只是轻轻用舌头在他的肉棒上卷了几下,他就快要坚持不住了。看着他难耐的表情,我差点儿笑了出来,赶忙把脑袋埋进他的胯下掩饰我的笑容。然而这个动作可能对他来说太过激烈了,他直接嗷嗷地叫着,在我的喉咙顶部射了出来。
这毫无征兆的射精把我也吓了一跳,差点被他的精液呛到。好在我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
最后的一个男生看到他射了,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伸给了我。我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也给他做起了口交。对我已经发情了的我来说,一根两根还是三根肉棒,根本没有什么分别。我只想赶快结束今天的事情,跑回家让爸爸赶紧操我。再迟的话爸爸可能要生气了。
就在快要结束时,我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干什么呢!!三个人欺负一个女孩子?!”
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那肉棒插在我嘴里的男生一紧张,竟然直接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我皱着眉头咽下他的精液,转头朝那声音的方向看去。那也是一个初中生模样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根废弃的钢管。他站在三五米远的地方,狠狠地盯着那三个小流氓。
“你他妈谁啊?人家是自愿的,别多管闲事!”为首的那个小流氓看对方只有一个人,有些嚣张地说道。
“你是自愿的吗?”那男孩问我。
我赶忙摇摇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并没有骗他,我确实不是自愿的。如果可以跑,我当然想要跑掉。
“她都说不是了,你们还不快滚?!”男孩怒道。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又不是你女朋友,少他妈多管闲事!”那小流氓上前一步,似乎要动手,但又有些忌惮他手里的钢管。
“她就是我女朋友。你们敢欺负她,我就跟你们拼命!”男孩冷静地举起钢管,做出准备挥下的姿势。
这时,边上一个男生拉了拉他同伴的衣袖:
“老大,我见过他,他好像跟张勇混的。”
“张勇?……妈的,老子怕他不成?”
这小流氓嘴上说不怕,但还是后退了一步。似乎张勇这名字在小流氓之间还挺有声望的。
“不是,大哥,没必要啊,玩都玩过了,本来就要走了。”
“呸……哼……小子,这个骚货今天老子们已经玩够了。你要就拿去。有本事留个名字,改天老子弄死你。”
“来啊,老子叫张楠,XX村XX中学初二三班的。有本事就来跟我单挑。”
那是我们隔壁的村子。
“好……张楠……你给我等着……”
三个小流氓恶狠狠地盯着那个男生,慢慢地走远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我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着。
“喂喂,他们都走了,你哭什么啊……要是被别人看到不得以为是我欺负你啊!”那男生有些手足无措地对我说道。
“呜呜呜……我……我被他们看光了……我嫁不出去了……啊啊啊……”
“你说啥啊?……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啊!”
男生捡起我被扔到一边的内裤,用手拍打了一下灰尘,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我。
“呜呜呜……”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整理衣服。
“你……你不要和别人说,可以吗?”
“我当然不会说啊!……你赶快回家吧……别哭哭啼啼的。以后少走这条路啊。”他说。
“呜呜呜……我嫁不出去了……”
“你……你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老说自己嫁不出去了啊?”
“因为……因为我都被他们看光了啊!我……我只能嫁给他们了啊……”
“……谁说的啊?……谁说被男人看了就要嫁给他啊?”
“咦?……不是吗?……书里都是这样写的啊。”
“……是……是这样的吗?……可是……刚才……刚才我也看到……看到了啊……”
“啊?!”
我这才发觉,刚才看到自己身体的并不止那三人,前面这个男生也是。
“那……那你……会娶我吗?”
“咦?……我……我娶你?!”
“我就知道!……你知道我被人看了,就不会要我了!……呜呜呜……以后都没有人会要我了……”
“咦?……不是不是!……”那男生赶忙摆手,“我不是不要你……好吧……那……那我娶你,行了吧?”
“真的?你真的愿意娶我?”
“愿意啊!我说出来的话,从来不反悔。我以后一定娶你当老婆,这样可以了吧?”
“……你……你说话算话!我们拉钩!”
“拉钩,骗人是小狗!”
男生对着我伸出手指,跟我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年少的我们许下了对彼此的承诺。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对了,你是叫张楠吗?”
“对,我叫张楠,你呢?”男孩问我。
“我叫……”
“张楠!你在那儿干啥啊?走,去我家打游戏啊!”远处忽然传来另一个男孩的声音。
“哦!来了!”
男孩回了一句,接着又转过头来低声对我说道:
“勇哥来了,你不想被人知道对吧?……我先把他引走,你之后小心点,赶快回家吧。”
男孩头也不回地跑向远处,只剩我一个人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我叫……我叫曲筱婷啊……”
我默默在嘴里念出自己的名字……
……
之后的事情,并未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因为回家迟了,爸爸有些生气。我编了个借口,说是作业没做完被老师留堂了。虽然糊弄过去了,但还是少不了被爸爸打一顿屁股。我原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外面开始传我会给男人做口交。我猜一定是那些小流氓向别人炫耀时传开的。后来这个消息被爸爸知道了,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一五一十地跟爸爸说了。不过我没有跟他说张楠的事,只说是那几个小流氓玩够了自己走了。爸爸当然惩罚了我,并不是因为这个事情,而是因为我对他撒谎了。我哭着向他道歉,说我再也不会骗他了。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没有被他们操过小穴,只是做了口交。爸爸最终还是相信了我。从那天起,他每天都接送我上下学。这让我感觉安心了不少。
关于张楠,我在那之后很久都没有再见过他。不是我不想见,而是我根本没有时间去隔壁村找他。我有些后悔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和学校,不然也许他会到学校来找我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到了六年级的时候,有一个周末,爸爸说要带我去城里玩。我当然很开心,那天爸爸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着我进了城。我们去游乐场玩了一天,爸爸给我买了好多好东西。吃完晚饭后,爸爸把我带到一间酒店,说要跟我玩一个游戏。他给我的双手戴上两只手环,分别铐在床头的木头架子上。
“你等一下,爸爸出去办点事情。”
铐好后,爸爸忽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离开了房间。我觉得有些害怕,感觉似乎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爸爸!”
我以为是爸爸回来了,欣喜地叫了一声。然而并不是。进来的是一个胖胖的男人。他脸有些红,浑身酒气,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
“叔叔……你……你是谁?我爸爸呢?”我有些害怕地问到。
“嘿嘿……小妹妹,不要怕,叔叔是你爸爸的朋友。你爸爸在外面有点事要办。他担心你害怕,让叔叔来陪陪你啊。”
那男人带着色眯眯的表情,一脸淫笑地走向我。
“我……我不害怕……叔叔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等爸爸就可以了……”
我见他向我靠近,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
“嘿嘿,没关系的,小妹妹,叔叔现在很闲呢。叔叔会好好陪你的呀。你看你,都发抖了呢。别怕,别怕哦,叔叔抱抱哦。”
他爬上床,把左手从我的腰下穿过,右手直接放在我的奶子上,揉捏了起来。
“啊!……叔叔……不要……不要啊!”
我害怕地扭动着身体。但双手被铐住的我根本不可能躲开他的猥亵。
“哇……小婷婷……你的奶子好大哦……又大又弹呢!……现在的小学生发育真好哦……”
他快速解开我上衣的扣子,把我的胸部暴露出来,然后一边吮吸着我奶头,一边揉捏着另一只奶子。他身上的酒气直冲我的鼻子,让我感觉有些恶心。
“啊!……不要!……你放开我啊!……爸爸!……救命!……救命啊!”
“嘿嘿,叫吧,使劲叫!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我的叫声并不能阻止他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起他的兽欲。他用自己肥胖的身体压住我的腰部,把我的裙子和内裤都扒了下去。我拼命蹬着腿抵抗着,然而一切都是无济于事。他移动到我下体,抓住我的双腿,使劲分开,把头埋在我的小穴上舔了起来。
“唔嗯!……小学生的小奶穴果然不一样,好嫩啊……吸溜……呵呵呵……叔叔很喜欢哦。”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他的胡子扎得我下体又疼又痒。我的眼泪和淫水同时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好棒啊!好棒啊!”他一边吸着我的小穴一边叫着,“还没有来月经,居然也会流淫水啊!小婷婷,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呢!”
“呜呜呜……不是……我不是的!”
“你就是,嘿嘿嘿,小骚货,想鸡巴了吧?叔叔现在就满足你哦!”
他迅速脱了个精光,挺着肥大的肚子压在我身上。我拼命地抵抗着。但是他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高高举起,让我无法用力。我感觉到他坚硬的肉棒顶在了我的小穴口,哭着哀求道: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叔叔……求求你……我爸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嘿嘿嘿……小妹妹,这可由不得你了哦!就让叔叔享用享用你的小花园吧!呃!”
他把身体往前一顶,肉棒刺进了我的小穴。
“啊~~~!”
我的小穴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推力。那男人的肉棒不像爸爸那么粗大,但他也不像爸爸那样温柔,会先慢慢抽插,带动我的情绪。他一开始就猛烈地戳刺,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感受。我被他戳得十分痛苦。被别人侵犯的羞耻感,以及害怕爸爸发现的恐惧感,让我无法忍耐地哭喊了出来:
“不要……不要啊!……好痛!……轻一点啊!!”
“啊啊啊,好爽啊!包得好紧啊!!小学生的嫩逼真的好爽啊!!”
那男人丝毫没有理会我的哀嚎,不停地用力抽插着我的小穴。我感觉阴道的内壁被磨得生疼,就像要被撕裂了一样。
“救命啊!!……叔叔求求你……停下来啊!!……好痛啊!!……好痛啊!!”
“噢噢!!就是这样!!继续叫!继续叫啊!!”
我的叫声非但没有让他心软,反而似乎刺激了他的兽欲。我叫得越痛苦,他就越兴奋。到后来,他甚至把我的大腿向后弯折过去,把双脚折到了我的脑袋上,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把肉棒从上往下深深地刺进我的阴道里,用他全身的力量抽插着。
“呃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噢噢噢!太爽了!!小女生真是太爽了!!噢噢!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那男人用最大的力气持续地对我的小穴进行打桩,当然坚持不了多久。他自己应该也并不在乎,只是想充分享受强奸我的快感。很快,他就舒服地大吼一声,在我的小穴里倾泻出了他的精液。
“噢噢噢!!呃……呃……呃……”
男人终于停止了动作,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满足地翻到边上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我也终于可以把双腿放下去。小穴里撕裂般的痛楚隐隐地袭来,我能感觉到腹中的精液正慢慢地流淌,心中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
“……好啦,别哭了……”
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男人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吐在我的脸上。
“咳……咳咳……呜呜呜……爸爸……爸爸说不能让别人操……他会打死我的……呜呜呜……”
那男人笑了笑,把我搂在怀里,一边用手把玩着我的奶子一边说:
“不会的。我实话跟你说吧。就是你爸爸让我来的。他有事求我办,答应把你给我玩一个晚上。我操你你爸爸本来就同意的。”
听到这话,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刚才不跟我说?”
“不跟你说是因为那样才好玩啊。我想感受感受强奸你这个小妮子是什么感觉。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你刚才表现得很不错哦。哈哈,真的好爽啊……不过接下来你得给我乖乖听话,要是惹得老子不高兴,事情办不成,你爸可是会好好教训你的!听懂没有?!”
我当然没有完全听懂,可他那邪恶的表情却让我十分害怕,只能流着泪点了点头。
“叔叔……我爸爸真的同意让你操我?你没有骗我吧?”
“没骗你。你看,我连你爸爸的房卡都有,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他给我看了看那张房卡。
听到爸爸是同意了的,我终于安心了不少。至少我不会因为这个被爸爸打骂了。
“好了,第一场完成了,我得休息休息。你来给我做做服务吧。让我看看你爸爸都教了你些什么。”
他抽完烟后,把我的手铐解开,自己趴在床上。我呆呆地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叔叔……这是要做什么?”
“……做漫游啊,你爸没教过你吗?”
“没有……”我摇摇头,“什么是漫游啊?”
“我去,这个老曲……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玩都不会玩……好吧,我来教你吧……你奶子还不够大,胸推就算了……你就用舌头把我全身上下都舔一遍就行了……”
“……舔……舔你的身上吗?”我看着他肥胖的身体,感觉有些恶心。
“对,给我好好舔,舌头转着圈舔,每一寸都要舔到。舔不好我要生气的啊。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我知道不能让他生气,因为他生气了,不帮爸爸办事,爸爸就会打我。那男人身上散发着恶心的烟味和酒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我想让他先洗个澡,但我又怕惹怒他,只好硬着头皮趴在他身上,从他的肩膀开始舔了起来。
“嗯……还不错……不要用牙齿碰到我……嗯……小妮子学的很快嘛……有做鸡的潜质……”
我不知道“鸡”是什么,但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我用舌头顺着他的肩膀一路舔下去。手臂、后背、屁股、大腿、小腿……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遗漏后,我对他说:
“叔叔,背面舔完了。”
那男人笑了笑,忽然翘起屁股,对我说:
“没有啊,这里面还没舔啊。”
“……这……这里面……也要舔?”
“对啊,全身都要舔哦。快点啊。”男人说。
我看着他那黑乎乎的屁眼,心里一阵反胃。
“我……我不要!……好臭!”我本能地拒绝道。
“听话!不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了?想被你爸爸教训?”男人的声音有些愤怒。
“不……不要……我……我舔……”
我含着眼泪,慢慢靠近他的屁眼。一股恶臭从里面散发出来。我捂着嘴巴,努力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终于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噢!……不错……不错……对……就是这样……使劲……把舌头伸进去……吸一下……吸一下……”
“唔!……唔唔……”
我的嘴巴对在他的屁眼上,舌头尽量往里面伸着。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舌头顶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但我不敢细想,只是拼命地忍着想吐的冲动,不停地舔着……吸着……
“噢噢……好爽……好爽……可以了……”
男人终于满足了,舒服地转过身子,拍了拍我的脑袋:
“去漱个口,然后回来做正面。”
我捂着嘴巴跑进卫生间,把嘴里的口水全部吐了出来,然后用水漱了好一会儿,那股恶心的感觉才终于慢慢消散。我撑着洗脸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不清楚爸爸知不知道我在给那个男人做这些事,但是爸爸没有回来,我只能听他的话,顺着他的意思做。不然我就是一个对爸爸没用的女儿。我不想变成那样,爸爸就是我的一切,为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回到房间,那男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见我出来了,对我招了招手,又拍了拍他那胖胖的肚皮:
“来,宝贝儿,坐上来,给我做正面。”
我点点头,轻轻爬上他的身体。他一把就抱住了我,把我搂在他怀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对着我说:
“来,先舔这里。”
我一时没明白他要我舔哪里,愣了一下,之后才明白他是要我舔他的嘴。他张着嘴巴,伸出舌头,嘴里的烟味和口臭熏得我又想要呕吐了。不过好在刚才这感觉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我压抑着自己想吐的冲动,慢慢吐出舌头,往他的嘴里伸了进去,用舌尖在他的嘴里搅动。
“唔嗯……唔嗯……唔嗯……”
没舔几下,他忽然用力抱住我的脑袋,吮吸起我的舌头。接着他也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知道这是舌吻,我爸爸也跟我做过,那感觉很舒服。但是这男人的行为却让我感觉很恶心。这肥猪一样的男人一边吸吮我的口水,一边用手捏着我的奶子。渐渐的,我好像也有些感觉了,忍不住地发出了嗯嗯的声音来。
“嗯……唔嗯……唔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感觉,明明是很恶心的事情。那男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反应。他把手伸向我的小穴,用中指摩擦着我的小豆豆。那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手一摸,我感觉全身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不停地呻吟起来。
“啊……嗯啊……唔嗯!……”
“噢噢!……好厉害啊!……原来这么小的女孩也会有感觉啊!”
“嗯啊……嗯啊!……”
“婷婷,摸这里很舒服吗?”他问我。
“啊嗯……舒服……很舒服……嗯啊……”
“那叔叔让你再舒服一点好不好?”
“嗯啊……好……”我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了。
那男人把我放在床上。他搂着我的身体,一边揉着我的奶子,一边用嘴舔吸着我另一只奶头,同时用另一只手快速拨弄的我的阴蒂。
“啊嗯~!啊嗯~!好舒服啊!……啊啊!”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三点同时受到攻击的我忍不住用细小而尖锐的声音大声淫叫了起来。
“哇哇……第一次听见小学生叫床啊,这声音简直太美妙了!你再叫大声一点啊。”
“啊嗯~!啊嗯~!!叔叔~!!好奇怪~!身体好热啊!!”
“嘿嘿,叔叔再帮你加把劲。”
他忽然将中指滑进我充满淫水的小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用中指往上一抠,顶住我小穴里的一个奇妙的位置抠弄起来。我瞬间感觉全身就像是触电一般,一股强烈的尿意向我袭来。我死死夹住双腿,拼命忍耐这想要尿尿的冲动。
“不行!……啊啊啊~!那里……那里好奇怪!!我要尿了!!我要尿了!!!”
“尿就对了!!尿出来!尿出来!!给叔叔看看你潮吹的样子!”他一边喊,一边更用力地抠弄着那个地方。
“啊啊啊~!!不行了~~!叔叔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尿液从我的小穴里源源不断地喷出。我的意识都恍惚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喷了多久,只记得半张床都湿透了。那是我第一次潮吹,幼小的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是自己尿床了。我害怕地看向那个男人。只见他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里不停地说着“我操,我操……”
“叔叔……对不起……我……我没憋住……我……我马上收拾……”我害怕他生气,想要起身收拾这堆烂摊子。
“我操!小婷!你太棒了!!”
那男人双眼放光地抱住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诶?……叔叔……我……我怎么了?……我不是尿床了吗?”
“那不是尿床,是潮吹啊!你居然可以喷这么猛!我操!值了值了!!妈的,可惜没录下来。”
“潮……潮吹?……很厉害吗?”
“是啊!你一个小学生,居然可以潮吹啊!说出去都没人信啊!我要不是亲眼看到我也不信啊!哈哈哈!”
懵懂无知的我当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我似乎明白了,男人会喜欢看我潮吹。我猜可能爸爸也会喜欢看,那我就又多了一种讨好爸爸的方法。可惜我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自己弄成这样,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学会了自己制造潮吹的技术。
“叔叔……这……这怎么办啊?我爸爸会不会生气啊?”
我指的是床上那一大摊水渍。这床今晚显然是不能用了。
“没事没事,我会帮你跟你爸爸解释的。他不会怪你的。明天酒店会有人来清洗的。我们今天就睡那张床吧。”
他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移到旁边的一张床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酒店房间里要有两张床了。
“好了,你也爽过了,该轮到我了吧?”
他躺在床上,示意我继续给他舔正面。
“嗯……叔叔你躺好,我来帮你舔……”
我跪在他身旁,俯下身去,继续从他的胸部开始舔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经历了刚才那段难忘的高潮后,我对他没有那么反感了。每他发出舒服的“嗯嗯”声的时候,我反而会觉得有些开心,感觉像是自己做对了什么,而他是在表扬我。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开始学着探索他的敏感点。怎样吸他会更舒服,怎样舔他会忍不住叫出声来,我逐渐掌握了这些技巧。我甚至发现如果自己也在舔的时候轻轻呻吟,他会变得更加兴奋。这些技巧后来在很多地方都发挥了作用。也许他说的对,我似乎天生就是一块服侍男人的料。
舔到下体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我熟悉的领域了。经过爸爸多年的训练,我当时的口交技巧即使跟一些有经验的妓女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当然,我自己当时并不知道这一些。但从那男人惊讶的赞叹声里,我能察觉出自己做的很好。他的肉棒并没有爸爸粗大,这让我多了很多发挥的空间。在我的舔弄下,不一会儿,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我以为他会爬起来操我,因为爸爸就经常这样。但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也许是因为时间还早,他想玩我几次都可以,所以他选择这次在我的嘴里射精。他用手扶着我的脑袋,主动在我嘴里抽插着肉棒,一边操我嘴巴一边说:
“噢噢……小骚货……叔叔的鸡巴好不好吃?”
“唔……嗯嗯……”
我嘴里说不出话,只能用嗯嗯声表示“好吃”的意思。
“噢噢……要出来了……你要给我喝下去哦!”
“嗯嗯……”
我当然会喝下去,这是礼节,而且我也很喜欢精液的味道。我一滴都不想浪费。
“噢噢噢!来了!来了!!”
男人抱着我的脑袋发射了。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所以并不是很浓。我将他的精液全部含在嘴里。等他射完后,我伸着脖子,张开嘴,向他展示了我嘴里的精液,然后慢慢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之后又埋头给他舔了一会儿肉棒,把上面残余的精液舔食干净。
“小婷婷,你口交挺厉害的嘛,你爸把你调教的不错哦。”
男人满意地搂着我,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谢谢叔叔,爸爸也很喜欢我给他口交。”我回答道。
“婷婷,你爸把你给我玩,你会不会恨他啊?你是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玩吧?”他问道。
“不会啊!我是爸爸的,爸爸想把我给谁玩都可以。如果叔叔你早点跟我说是爸爸让你来跟我玩的,我也不会那么害怕,不让你操我呀。”
“哈哈哈,叔叔就是喜欢你反抗的样子嘛……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这个老曲……真是有福啊……摊上了这么个宝贝女儿……要是我也有个像你这么听话的女儿就好了……”
“叔叔有女儿吗?”
“没有,只有个小崽子……不说这个了,小骚货,叔叔该好好操操你了!”
他转过身,把我压在床上,再一次玩弄起了我的身体……
我后来才知道,他是省城教育局的某个领导。凭着他的关系,爸爸的调动申请很快就批下来了。我跟着爸爸到了省城,在城里的重点中学读书。不过我并没有在那里待很久,因为爸爸很快又调动到了新州市,如愿以偿地进入了那里的大学教书。这里面当然也有我的功劳。爸爸时不时地就会把我带给不同的叔叔玩,有时还要同时伺候两三个人。那时我的技巧已经很不错了,每个玩过我的叔叔都对我赞不绝口。
有时爸爸也会跟他们一起玩。我记得初二时,我参加艺术体操比赛拿了冠军。爸爸很开心,特意约了几个叔叔来给我庆祝。在一间空着的舞蹈教室里,爸爸让我穿着紧身体操服,然后用剪刀把我胸口和小穴位置的布片剪开,让我就这样在叔叔们面前表演体操。我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看着镜子中自己淫荡的模样,兴奋地不行,淫水哗哗地流。叔叔们看得很兴奋,特别是在我表演器械的时候。每当我用胸部弹球,或者用胯下夹住回滚过来的呼啦圈,他们都会爆发出强烈的掌声。当我侧躺在地上,高高抬起一直脚,把彩带夹在小穴的肉缝里前后抽动,同时发出“啊、啊”的娇喘声时,他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围了上来,把彩带缠绕在我身上,绑住我的手脚,然后像野兽一样把我翻过来覆过去地操了十几次,直到我的小穴和屁眼里全都充满了白浆才罢休……
作为一个初中生,我那时其实已经慢慢懂得了爸爸让我做的事情很不正常。随便跟不同的男人性交,给他们服务,是很下贱的事情。我也懂得了他们嘴里的“小婊子”、“雏鸡儿”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违抗爸爸的命令。因为我其实并不讨厌这样,反而因为觉得自己像是个大人而感到有些自豪。在同学们都还在讨论着隔壁班哪个男生帅,某某跟某某好像在交往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在床上把那些大人们耍得团团转了。正因为如此,我也从来没有在学校里交过男朋友。因为他们在我看起来都好幼稚,扭扭捏捏的,一点儿魄力都没有。
同样缺乏魄力的还有我的哥哥曲耀杰。他当时在高中寄宿,每个周末才会回来。爸爸和我的事情当然是瞒着他的。拜他所赐,只要爸爸不带我出门,周末我就可以在家好好休息,晚上也不用陪爸爸睡觉。为此我还有些感谢哥哥。当我发现他偷看我洗澡,还拿我的内裤打手枪后,我就很想给他操一次。但是我不能明目张胆地勾引他,因为爸爸是不允许我主动给人操的。我只能在洗澡的时候,故意背对着门的方向,蹲在地上翘着屁股抠自己的小穴,同时嘴里叫着“哥哥,哥哥”。我以为这样他就会忍不住冲进来操我,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进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内裤上射精。这样持续了几次后,我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后来我怀孕了,就没有再做过这样的事。
是的,我当然会怀孕,并且还是在月经初潮之前。我当然不可能知道那孩子是谁的。我被那么多人操过,那时的我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爸爸似乎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因为从来没有来过月经,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等我发现身体有些难受,跟爸爸说时,已经有些晚了。
作为一个初中生,是绝对不能生小孩的。所以爸爸拖了关系,找人给我打了胎。在身体逐渐恢复后,爸爸就让我吃长期的避孕药。因为我很喜欢精液射进子宫里的感觉,从来不让男人戴套。而爸爸和叔叔们显然也更喜欢内射。
就这样,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操过我的叔叔也越来越多。爸爸的事业越来越顺利,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好。我发现爸爸似乎很喜欢看我被别人玩。为此他还在湖边专门买了一幢小别墅,每到周末就带我去那儿举办淫乱聚会。爸爸说,能被邀请来参加聚会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声名显赫的人,另一种是愿意分享自己女儿的人。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些其他女孩子。其中有一位比我大几岁的姐姐,她叫小雯。我一见到她就觉得很亲切。她是为了帮家里还债才来的。她爸爸原本是个挺有钱的工厂老板,但是因为赌博,把厂子亏了,还欠下了一屁股债,丢下她们母女俩跑路了。她的妈妈被人上门逼债,气得中风了,瘫痪在床。她为了赚钱给妈妈看病,不得已辍学下海做了妓女。我爸爸之前就认识她爸爸。他看她们母女俩可怜,再加上小雯姐也长得漂亮,又乖巧听话,就问她愿不愿意做干女儿。爸爸说可以帮她搞定那些追债的人,也可以给她足够的钱,让她可以给妈妈养病,代价就是要跟我一样,做爸爸的性奴。小雯姐很自然地答应了。她跟我说,反正都是被男人玩,与其在外面做妓女,又危险又不赚钱,还不如找个爸爸这样的靠山,一次性解决问题。
爸爸当然说到做到,利用他的钱和关系网解决了小雯姐的烦恼。小雯姐也带着报恩的心态,加入我的家庭。我们在别墅里陪各种各样的叔叔们淫乐,给他们表演节目,陪他们吃饭睡觉。但这些都还只是最基础的。别墅的地下室被爸爸打造成了一个“VIP”区域,里面有大厅,也有单间。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情趣调教设备。只有最高级的“客户”才有权带女孩到里面享乐。我和小雯姐是那里的常客,因为爸爸总是会让我们去接待最变态的叔叔。他喜欢看到我们被他们虐待到接近崩溃的样子。有些虐待的方式我到现在想起来都会浑身发抖。还好我当时已经上高中了。若是小学的时候就被这么玩,肯定要被玩坏了。
即使是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怪过爸爸。因为我自己的性欲也越来越强。每次被人调教和虐待都会让我止不住地高潮。那种感觉一旦尝过一次以后就永远都无法放弃。每次被人弄到失禁时,我都会想求爸爸再也不要让我做这种事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说出口过。因为没过几天,我自己就禁不住会想去玩。
小雯姐其实也和我差不多。我觉得她和我是同一类人,也享受着被男人奴役和玩弄的感觉。不过她的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她很快就怀孕了。我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我猜可能是爸爸的。因为爸爸这次并没有让她打胎,而是直接安排她嫁给了我哥,把孩子生下来。哥哥当然不知道我们和爸爸的这些事情,他一直以为他和小雯姐是相亲认识的,而晨晨是他的亲生儿子。关于晨晨的这个秘密从来没有人提起过。
我的这种淫乱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大学时代。因为在学校寄宿,我和爸爸的接触变少了一些。但又因为是在本地上大学,所以每个周末我都会被爸爸指派任务。有时是去别墅,有时也会去其它地方,伺候不同的男人。
我原本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大学毕业,随便找个工作,然后继续做爸爸的性奴。跟高中一样,我对大学的男同学们完全看不上眼。当然,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完全没有去想什么交男朋友的事,更别提结婚生子了。我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堪的一个人,不想去害人,更不相信有人会喜欢真正的我。如果让那些男同学们知道我的真实情况,知道我的本性,肯定早就跑光了。就算没有跑的,也不过是馋我的身体而已。这辈子除了爸爸,不会再有人爱我了。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直到我再次遇到了张楠。
那是在一个学生会的活动上。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曾经承诺过要娶我的男孩。他当时已经大四了,是学生会的干部。而我是大一的新生。当时学生会组织文娱活动。因为我曾经学过艺术体操和舞蹈,被辅导员推荐给了他们,而他刚好就负责我们这一块的组织协调工作。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
我小时候曾经想象过好多次他长大以后的样子,特别是在自慰的时候。他与我想象中的差别并不大,虽然不是很帅的那种类型,但看起来很清爽,眼神也很温柔。但是我跟小学时的样貌差别可就大多了,所以他根本没有认出我来。
我为此纠结了一阵,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最终我还是觉得不要说出来比较好。特别是关于那个承诺的事情,我怕他心里有负担。那只是儿时的玩笑话,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完全配不上他的。我只敢把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埋在心底。
“曲筱婷,你配不上张楠,别瞎想了。”
我不止一次地这样告诫自己。但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就越想他。我想要他爱抚我,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想要他按照他的承诺娶我为妻。尽管我当时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小婷……你……你有男朋友吗?”
活动之后,庆功宴的那天晚上,在送我回宿舍的路上,张楠冷不丁地问道。
“……没有呀……”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哦……”
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们继续走了一小段路。
“你觉得……嗯……那个……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
(不可以!不可以啊!你配不上他!你会害了他!)
我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这样说。不停地说……
“……可以啊……”
(什么?你在干什么?!)
“真的吗?!”他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如果你愿意娶我的话……”
(曲筱婷!你在说什么啊?!!你不能这样对他!!!)
他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你真的愿意娶我的话……”
我继续向前走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我愿意啊!”
他冲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我:
“我当然愿意啊!!”
从那天起,我成为了张楠的女朋友。我恨自己立场太不坚定,但同时又为自己迈出了这一步而感到高兴。回到宿舍后,我整整考虑了一个晚上。我想重来。我想真正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人嫁给张楠,而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想要抛弃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唯一的问题是爸爸。他会同意吗?
无论如何,打定主意后的我,找爸爸长谈了一次。我跟他说了我的想法。我跟他说我这次是认真的。我请求爸爸的原谅,请求他放了我,还给我一个我应有的人生。
听完我的诉说后,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我单独带到了那个地下室,让我脱光衣服。
“坐上去。”
爸爸指着木马,命令道。
这是对女孩最重的惩罚,爸爸轻易不会使用它。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坐了上去。因为这是爸爸的命令。爸爸的命令是绝对的。
爸爸把我的双手捆绑在身后,然后把我的双腿弯曲起来,固定在木马上。无法受力的我立刻感到木马刀尖般的脊背挤压着我的小穴,只能尽力地夹紧双腿,避免所有的体重都落在小穴上。
爸爸拿着马鞭走到我的面前,一边用鞭头逗弄着我的乳头一边说道:
“你是谁的奴隶?”
“我……我是爸爸的……是爸爸的奴隶……”我回答道。
“你的身体是谁的?”
“是……是爸爸的……”
“那你现在为了那个男人,想要逃跑了?”
爸爸“啪”地一鞭抽打在我的奶子上。
“啊!……不……不是……不是逃跑……”
“不是逃跑?那你是想怎么样?”
“我……我永远都属于爸爸……我只是……只是想求爸爸……允许我……允许我像正常的女人一样……结婚……生子……”
“……呵呵,正常的女人?……”
爸爸冷笑了一声,用马鞭拍了拍我的屁股:
“你觉得你还能做正常的女人?……以你现在的性欲,能忍住不去偷人?不去找男人操?”
“我……我能忍住!……只要……只要爸爸允许……”
我夹着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男人?”
“……因为即使……即使是爸爸的奴隶……我也……我也配拥有完整的人生吧?!……爸爸,我是人,不是真的小狗啊!”
我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爸爸喊出了心底的话。
爸爸沉默了。他看着我,默默思考了很久。然后才慢慢说道:
“有几个要求。你能做到,我就答应你。”
“嗯……爸爸请说……”
“第一,不能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
“当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第二,你要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不过我不会主动再命令你做什么事。你可以按你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是的……爸爸,我知道……谢谢爸爸……我永远都属于爸爸……”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我知道爸爸是爱我的,只是他爱的方式与别人有些不同。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一定也很难受。
“第三,你不能给他生孩子。你要给谁生都行,就是不能给他生。如果我知道你怀上了他的孩子,我们所有的约定都取消。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然后当着他的面调教你,让他看看你本来的面目。”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
对于这一条要求,我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我恨他……他把我最爱的女儿拐跑了。这是我对他的报复。也是对你的报复……怎么,你做不到?”
“……我……我能做到……”
我咬着牙,答应了爸爸的要求。
“好……记住你的承诺,我也会记住我的。”
爸爸用手抚摸着我的脸庞,怜爱地看着我,“从明天起,你就是一个与这里再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了……不过今天嘛……爸爸想要好好疼爱你,想要跟你留下最难忘的记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谢爸爸!”
我抬起头看着爸爸,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
那天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我不想让张楠知道任何关于我过去的事。我希望在他的心里,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我没有交过任何男朋友,这方面我并没有骗他。我们交往后不久就上了床,显然我和他对于这件事都有些迫不及待,但我当然没有表现出来。在他面前装成一个毫无性经验的处女其实并不难。只要在他脱我衣服的时候,表现出娇羞的样子,说出“要轻一点哦”这样的话,任何男人都会绷不住的。比较麻烦的反而是之后的事。我必须要压抑着自己强烈的性欲和变态的想法,配合着他常规的动作,还要装出很舒服的样子。说实话,一开始我确实有些不习惯。虽然他很温柔——这一点我心里确实很喜欢,因为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过——但是我的身体真正渴望的却是强烈的羞辱和刺激。但我终于还是忍住了了。我甚至减少了手淫的次数,只是为了控制自己的性瘾。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东西,要控制住自己,要战胜那些让人上瘾的想法。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再次陷进去。
慢慢地,我终于对这种平淡温柔的性爱渐渐习惯了。因为要准备毕业论文和实习的关系,张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但他每次和我约会时都很专注,很体贴地想要哄我开心。我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这让我感觉受宠若惊。我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对我的好,我也想加倍回报他。但我最多最多也只能做到帮他口交的程度。因为怕被他看出我淫荡的本性,我甚至都不敢让他口爆。而他也从来没有要求我做过更过分的事,也许是因为怕我接受不了。
张楠毕业后,因为优异的实习期表现,顺利加入了一家大型互联网企业。三年之后,已经晋升小中层的他,在我毕业那天拿着一束百合花向我求婚了。那天我哭了,我没有想到他真的实现了儿时对我的承诺。看着那束美丽的百合花,我感觉自己被他拯救了。他扫清了我心里所有的阴霾。至于那尘封的过去,我希望它一直尘封下去。
我特意选择了那个日子,那个我和张楠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作为我们的结婚的纪念日。
唯一困扰我的,是对爸爸的最后一个承诺。我不能怀上他的孩子。所以我一直在背着他使用避孕药,甚至连结婚后也是一样。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破这个局。只要爸爸不松口,我就永远不敢为他生孩子。否则他就会知道我全部的过往。他能接受一个这样的老婆吗?不,这是不可能的。
老公虽然有一个弟弟,但是他的智力有缺陷,无法娶妻生子。老公可以算是他家里的单传。虽然他自己总是说并不在乎有没有小孩,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希望能让他们张家有后。好在老公年轻力壮,身体还很好。我觉得如果再等几年,事情说不定能有一些转机。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也很幸福。虽然我总是无法怀孕,但老公还是从来没有埋怨过我。他总是对我很温柔,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激情在逐渐褪去。我们的性生活变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公式化,我努力装出来的叫床声也很难提升他的兴奋感。我知道这是夫妻之间很普遍的现象,我也希望老公能对我更有兴趣一些。但我同时又害怕自己的性瘾重新发作,总是不敢尝试。
就在我觉得这平静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生了那件事,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那是某天我和老公去医院做妇科检查的时候。老公说想坐公交车看看风景,就没有开车。现在想想这理由似乎十分牵强,但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我们上了拥挤的公交车,不久后我就感觉到有色狼在摸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想要逃跑,趴在老公怀里,但是因为怕他生气,并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没想到那个色狼胆子挺大的,居然跟到了我身后,继续猥亵我。我正着急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老公却忽然解开我的扣子,把手伸进我的上衣开始摸我的奶子。这个举动吓了我一跳。我没有想到老公居然会玩得这么大胆。在我身后,那男人已经褪下了我的内裤,将肉棒慢慢插进我的小穴。而面前的老公也放出他的肉棒,在我的小腹上摩擦着。他似乎没有发现我正在被人奸淫。当时的我紧张得不行,但同时又非常兴奋。在老公面前被不认识的男人从身后插入,这种感觉简直太刺激了!淫水四溢的我被老公和那男人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微微起伏,用我的小腹和阴毛摩擦着老公的肉棒,努力压抑着淫叫的声音。而老公看到我那淫荡的表情也是异常兴奋,不停用力揉捏着我的奶子,与在家做爱时仿佛判若两人。我当时已经彻底沦陷在这诡异的情境里了,很快就来到了高潮。而那男人和老公也射出了他们的精液。这是我自从大学那次之后第一次被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内射。被射入的瞬间,我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羞愧,反而感觉很幸福。
当然,从老公的角度看,我是被他弄到高潮的。我当然不会去澄清这个误会。但我的心里也有一丝怀疑。毕竟那男人就在他面前强奸了我,难道他一点儿都没有发现吗?如果发现了,为什么他不说呢?
抱着这样的怀疑,我们去了医院。在那里发生的事情更让我哭笑不得。老公竟然给我找了一个男医生。那个医生也是个色狼,他居然当着我老公的面要求我脱光,还要自慰给他们看。老公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居然还在边上帮忙。最后那医生居然躲在帘子后面操了我,又把我内射了一次,而当时老公正坐在我的身边!
我觉得事情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那么普通的出了个门,居然就被两个陌生男人内射了,而且都在我老公身边。我开始怀疑这些都是老公设计好的。难道……难道老公和爸爸一样,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这……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我偷偷上网查了相关的资料,才知道真的有这样的男人。好像是叫绿帽癖,喜欢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看到老婆被别人玩就特别兴奋。说实话,我感觉有些难以理解。而且我也不能确定老公到底是不是绿帽癖。万一他真的只是这方面的神经比较迟钝呢?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不得不承认,我很淫荡。我的身体需要男人的滋养。特别是在老公面前被的男人玩的时候,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会让我异常兴奋,高潮不断。
那天之后,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逐渐变多了起来。我被老公的客户在酒店里迷奸,然后又被老公的上司用迷奸的视频威胁,在家里被他强奸。好巧不巧的是,每一次老公都睡在我的身边。后来我跟老公去温泉玩,又莫名其妙地被厕所的管理员大爷当着我老公的面强奸了,还被一群男人在男浴室里轮奸内射,我老公竟然都没有发现,还在一边拍手叫好,给他们加油鼓劲。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我高潮迭起,欲罢不能。我开始期待着接下来的日子,想象着下一次会被什么样的人玩。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又变回了之前那个人尽可操的小婷了。我有些沮丧,看来我这辈子注定不可能是一个贤妻良母了。爸爸说的是对的,我的本性就是一只母狗,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被男人玩弄的命运。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老公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他又重新开始关注我了,并且会主动地命令我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他开始羞辱我,在床上会叫我骚母狗,会对我做一些SM,会带我去玩露出、玩野战。有时玩到开心时,他甚至让我叫他爸爸,这让我兴奋不已。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爸爸调教的时光,只是这次,我的主人变成了我的亲老公。
我没有背叛爸爸。我始终记得自己是属于爸爸的东西。只是我也喜欢老公这样玩我。老公和爸爸一样,喜欢在别人内射后立刻操我。把他的肉棒插进我黏糊糊的小穴里,一边抽插一边骂我臭母狗,把我操到高潮,然后在我的小穴里射精。我总是会第一时间转身舔干净他肉棒上的精液,把他和别的男人的精液一起吞进肚子里。
我几乎已经确定了老公是故意把我送给别人玩的,不然的话巧合实在是太多了,有些说不过去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说破,我也就始终装作不知道。老公会用尽各种办法让别的男人来羞辱我,而我也总是一边假装害羞一边配合着他们。这样的活动能满足我们最深层的欲望。甚至有一次,老公把我送给了他的亲生父亲。我忽然想到,如果我给他的爸爸怀了孩子,那不也算是给他们张家留了后了吗。虽然感觉这种想法似乎有些对不起老公,但我还是在帮他爸爸洗澡的时候勾引了他。那几天我一有机会就跟他爸爸性交,期望自己能怀上他的孩子,但最终却遗憾地没能实现。
我曾经也想过,如果老公这么喜欢看我被别人玩,他有没有可能能接受我的过去。我想要对他坦白。过年在他家里的时候,我甚至主动制造了坦白的机会。除夕那一天,在跟他们全家四人淫乱了一晚上之后,我对老公坦白了。我告诉他说我已经知道了他是主动把我献给别人玩的。他的样子非常震惊和害怕,拼命地对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这让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我不敢告诉他其实是我对不起他,其实我原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我长期在吃避孕药,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骗他的。我不敢……我好害怕失去他……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永远离不开他了。我宁愿他对我抱着愧疚的情感,而不是像看一条狗一样地看我。我在最终选择了逃避。
算了……算了吧……怎样都好,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我埋在老公的怀里,哭了一整个晚上。
从那天起,我没有再做过避孕。我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怀上谁的孩子了。最好能怀上,因为老公说了,不论是谁的孩子,他都会当成亲生的养。我当然希望能是他亲生的,但是不是都无所谓。因为这孩子也会成为我和老公的性奴。我更希望是个女孩,因为她可以和我一起服侍老公。等她长大了,还可以为老公生下孩子,替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在回城的火车上,我们遇到了一个高中老师。我觉得他好像我爸爸,老公也有相同的感觉。他甚至还提到了,如果我想和爸爸做爱,他也不会介意。我听他这么说,差一点就要把自己是爸爸性奴的事情告诉他了。不过我最后还是忍住了。我还是担心他接受不了。倒不是担心他接受不了我的过去,而是我性奴的身份。他一直都认为我的心里是只有他一个人的。但其实爸爸才是真正拥有我的那个人,并且以后也会一直是。我不过是爸爸借给他的玩具,随时都可以收回去。虽然我是真的爱他,但我同时也爱着爸爸。他一定无法理解我对爸爸的忠诚。即使再喜欢戴绿帽的人,应该也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婆是忠于别人的吧?
我们在火车上“戏弄”了那个男人。和他玩了一场淫乱的游戏。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原来也深深爱着他的女儿。但是他不像我爸爸,他不敢对女儿下手,只敢默默地喜欢她。我建议他要勇敢地向女儿表达感情。如果不捅破这层窗户纸,永远也不会知道女儿是否也喜欢他。我从来都不觉得父女之间的爱情是什么不对的事情。毕竟,我人生中大部分幸福的时光都是跟爸爸一起度过的。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后来果然如我所料,那个男人的女儿果然也喜欢她的爸爸。不过我没有想到他后来居然还娶了女儿的闺蜜。二女共侍一夫,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福气可真是不小。
他们家的事情忽然带给了我灵感。虽然我不能给老公生小孩,但别人可以啊!如果老公可以同时拥有两个老婆,每天晚上左拥右抱的,想必他也不会不愿意吧……至于我,只要老公仍然像以前一样爱我,我并不介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他。我也希望他能享享这种齐人之福。这是强大的男人应得的福分。
我立刻就想到了小雯姐。我知道她和我哥婚后的关系并不好。我哥可能是在外面有人了,总是很疏远她。而她原本也并不喜欢我哥,只是被爸爸安排嫁给他的。爸爸操她的次数远比我哥要多。因为自从我走后,就是她一直在帮爸爸处理性欲的问题。但她显然也并不爱我爸爸。她对他只是抱着一种报恩的心态。
把一切都想清楚后,我开始怂恿我老公去勾引小雯姐。这其实很简单,因为我知道老公也有点喜欢她,只是碍于我的原因,没往那方面想罢了。自从他们发生了关系后,我开始偷偷地观察他们俩的变化。我让老公多满足满足小雯姐,所以他有时会主动去她家里操她,小雯姐也总是很配合。我知道他们互相之间都是喜欢对方的,只是欠缺一个表白的机会而已。
停药后我很长时间内也还是一直没有怀孕。也许是之前长期吃药的影响吧。直到有一次,在拍摄一部强奸电影的过程中,我被强行灌入了上千个男人的精液。我终于中标了,生下了一个女儿。好笑的是,我根本无法知道那些精液是谁的。爸爸当然也没有任何办法。老公中标的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连做亲子鉴定的必要都没有。爸爸并没有为此惩罚我。他只是很好奇我跟老公之间的关系。我对他和盘托出,没有任何隐瞒。他听了过后,很久都没有说话,严肃地板着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晨晨跟你和他妈都搞上了?”
爸爸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是……”
我点点头。我没有想到爸爸会问晨晨的事,但是因为我发过誓绝不对爸爸说谎,所以并没有隐瞒什么。
“他怎么样?”爸爸问道。
“他……他很好……很厉害……”我知道爸爸问的是哪方面的事。
晨晨是爸爸的私生子。虽然爸爸和小雯姐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我早就猜到了。所以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叫我小姑,而应该叫我姐姐才对。
“……你回去吧……”
“爸爸……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如果是给他生孩子的事就不用说了。”
“不是的……我是想……想让小雯姐……给我老公生个孩子……”
“……拐跑我一个女孩还不够,他两个都想要?!”
“不是的啊!……爸爸,我们没有被他拐跑啊!……”
我跪在爸爸的脚边,隔着裤子用脸蹭着他的阳具。
“我喜欢爸爸……我永远都是爸爸的……小雯姐也是这样的……爸爸,你想怎么操我……怎么玩我都可以……我也喜欢被爸爸玩……但是我也是真心喜欢他……我相信小雯姐也是一样的……爸爸,我们都愿意为你生小孩,但是我们也想为老公生个小孩呀……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吗?”
“……唉……女大不中留……”
爸爸并没有生气,只是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给他生小孩吗?”
“……不是因为爸爸恨他吗?”
“……哼,恨是有点恨的……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原因……”爸爸点了一支烟,慢慢说道,“小婷……你和小雯都是我的好女儿……爸爸老了,当然要给你们找一个好归宿。我让小雯嫁给耀杰,固然是有自私的原因,但也是因为耀杰毕竟是我带大的,我清楚他的为人。就算他们夫妻之间没什么感情,但就算我死后,耀杰知道了她过去的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你的老公……我之前并不了解他……我不相信他会理解我们家庭的情况……如果你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还生下他的小孩,你就没有退路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想怀上他的孩子,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让他自己选择……你敢赌吗?你相信你老公吗?”
“……我……我……”
“你也不敢,对吧?”
“不……我敢!……我相信老公他是爱我的!即使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他也不会离开我的!”我终于鼓起勇气对爸爸说出了心中的话。
“……好……那咱们就试试看吧……正好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是也快到了吗……”
……
老婆用颤抖的声音念完了她的自白。坐了了这样长时间的木马,相信她的小穴早已疼得不行了。
“老公……这……这就是我想让你知道的一切……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是属于爸爸的……不仅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从来没有过要背叛爸爸的想法……我爱爸爸……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但是……我也爱你……是真的爱你……我无法解释这种心情……我只想要问你……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你还爱我吗?……你还可以接受我吗?……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会娶我吗?……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
“……”
我看着坐在木马上,哭泣着的老婆,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婆,我……恨……你……”
“……老公……呜呜呜……”
听到我这么说,坐在木马上的老婆放声哭泣了起来。胯下的小雯也停止了口交,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流着泪水。她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骗了我对吧?你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一直到现在为止,你一直都在骗我……”我说。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老婆一边哭,一边拼命向我道歉。
“所以我也要骗你一次。现在我们扯平了。以后你不许骗我了。”
“……呜呜……什么?……”
老婆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我们扯平了。我刚才说恨你,是骗你的。”
“你……你是说……”
“我很早就说过了,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真是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我现在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那天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啊……我还以为我对她食言了……这下好了,原来我没有食言……真是太好了……我们拉过勾的呀,你忘记了?”
“你……你真的……不生气?”
老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生气了啊!……生气了!……看我晚上回家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摆出一副臭脸,“但是我都说了啊,刚才我也骗了你了,我们扯平了……对吧,岳父大人?”
“……呵呵……你这个家伙……有点意思……你真的明白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吗?……她是属于我的……她不会背叛我的……这样你都能接受?”曲洋看着我,缓缓地说。
“那又怎么样……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摇了摇头,“我是爱她……我想要娶她,想要把她留在我身边,想要跟她生一堆孩子……她又没有不答应……至于她说她爱你……唉……说起来是有些伤心……不过她爱的人多了,勇哥她也叫老公呢……我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不是也爱小雯吗……我何必强迫她只能爱我一个人……再说了……你肯定死得比我早吧……最后她不还是属于我的?”
“老公!……爸……爸爸……他不是这个意思……”老婆听我这么说,又开心又害怕,急忙帮我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岳父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就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好小子……”
他把绑缚着我老婆的绳索解开,抱着她下了木马,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吧,给你老公解开。”
“……爸爸……是……”
老婆点点头,开始和小雯一起解开绑着我的绳索。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一左一右地把两个全裸的女人搂在身边,一人亲了一口。
“怎么样,这就算过关了?”我对曲洋问道。
“嗯……”老头摆摆手,“罢了罢了……她们的心都在你那里了,我再强迫也没意思……这两只母狗,你都拿走吧。”
“什么意思?以后不为难我们了?”
“嗯……她们归你了……”他点点头,“不止是她们,这儿的一切也归你了……小婷,小雯……以后你们不再属于我了……你们属于张楠……好好侍奉他吧……至于我……你们要是还愿意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爸爸!为什么?!”老婆叫道。
“爸爸老啦……也到了退居幕后的时候了……你们选的老公,不错……他和我是同一路货色……把你们交给他,爸爸放心了……”老头转过身,不再看我们,只是有些落寞地看着后面墙上的一幅油画,上面画着一支盛开的百合花。
“爸……我有一个问题……”我说道。
“你问吧……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为什么是我?……按理来说,不应该是曲耀杰吗?”
“……呵呵……你很聪明……我想你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
“嗯……我大概猜到了……”
“猜到什么了?”老婆问道。
“哥哥他,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吧?”我说。
“什么?!”老婆和小雯同时叫了起来。
“我想……”我看了老婆一眼,“爸爸和去世的妈妈,一定也有很多故事吧……”
“我……我妈妈……?”
老婆纳闷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曲洋。
男人的背影微微有些颤抖。
“她……她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样貌……声音……甚至连……连性癖……都一模一样……”
“性癖……妈妈她!……”
“对……你和你老公做过的事情,我和你妈妈也做过……只是那时的人们观念很老套,我们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做……你妈妈 她……她性欲极其旺盛,和许多男人都有染……操过你的李叔叔、王叔叔,还有许多人,都跟你妈妈发生过关系……当然都是经过我同意的……曲耀杰的父亲是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我并不在意,但她像你一样,觉得亏欠了我,于是她最终还是给我怀了一个孩子……就是你……小婷……”男人用落寞的声音缓缓地说。
“……妈妈……”
老婆听到这些,眼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可是在生你的时候,她……她难产了……大出血……我没有任何办法……她最喜欢百合花……那天在病房里,她握着一支百合花,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我说:
“让……让这个孩子……代替我……服侍你……她……她会爱上你的……”
“很可笑吧?……我竟然……我竟然奴役了亲生女儿几十年……只因为你妈妈的一句话……小婷……你说的是对的……你值得拥有一段美好的人生……是我毁了这一切……不要怪你妈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男人闭上眼睛,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爸爸……”
老婆走到他身后,轻轻靠在他的背上。
“我没有怪妈妈……也没有怪你……爸爸……你是爱我的……对吧?”
“当然!”
“我相信妈妈也是爱我的……我也爱爸爸……只是我们爱的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爸爸……和爸爸在一起的人生,也是我美好的人生的一部分,就像和张楠一样……”
老婆转头看着我,我牵着小雯的手走了过去。
“我也没有怪你,岳父大人……你把她们俩个调教得这么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你当然没资格怪我!”老头忽然又来了精神,“你根本不知道这房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本来那些我是打算带到坟墓里去的……哼……有本事就自己慢慢研究去吧……”
老头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发出空空空的响声。
“好了,你们走吧……让我再陪你妈妈一会儿……”
“呃……岳父大人,你不会想不开吧?”我试探着问道。
“哼!……你就天天盼着我早死?……你想得美!……我告诉你,我身体健康得很!床上功夫未必比你差!……你老婆……你这两个老婆……还要被我操几十年呢!”
“哈哈哈,就是啊,老公,你要好好锻炼身体哦,不然你要是英年早逝,我们就又成爸爸的啦~~”老婆笑道。
“你……你给我等着!看我晚上不弄死你!”我假装生气地捏了老婆屁股一下。
“哈哈哈……哎哟哟……爸爸!老公欺负我!!……”
……
当天晚上,在家里的床上,我们三人激情之后……
“老婆啊……”我搂着她们说道。
“啊?”两人同时回答我。
“不是……那个……小婷……小婷老婆……”
“嘻嘻,怎么了?”
“我在想,你选的安全词,为什么是百合啊?”
“啊?……因为……可能因为在我破处那天,爸爸就是送给我百合花吧?”
“嗯……那爸爸送你百合花,应该是因为那是妈妈喜欢的吧?”
“嗯……应该是吧……”
“那妈妈……为什么喜欢百合花呢?”
“嗯?……这……”老婆歪着头想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百合的花语是‘纯洁’?”小雯说道。
“纯洁?……妈妈会喜欢一朵象征纯洁的花?”我说。
“……呃……那你觉得是为什么?”老婆问。
“我……我也说不好……不过……嗯……我说出来,你们不许骂我啊……这只是我猜的……”
“你说嘛,我们不骂你。”老婆说。
“嗯……花其实是植物的性器官,这你们知道吧?”
“知道啊。”
“嗯……你们想啊,其它的花,比如像是玫瑰,虽然很漂亮,但它的花朵总是把花蕊包得紧紧的,枝干上还有刺……比如牡丹,国色天香,但它的花瓣也总是向内卷曲的,保护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只有百合……你看它的花瓣,是向外翻的……它完全暴露出自己的本性,让每一个人都可以欣赏到最真实的自己……你看它外翻的花瓣,像不像是女人大大张开双腿,等着男人进入的样子?……”
我指着插在橱柜一角的花瓶里盛放的百合花,对她们说。
“……”
两个女人看着百合花的样子,脸刷地红了。
“讨厌!那是我妈诶!”老婆敲了我脑袋一下。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你好变态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你了!!你让我以后还还怎么欣赏这个花啊!!!”
“妈妈……妈妈应该不会生气吧?万一我说的是对的呢?妈妈……妈妈她应该也会觉得很欣慰吧?”
“啊啊啊!死变态!!!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老公啊!!!小雯姐,我们今晚一起弄死他!”
“诶诶?……不要……不要啊!……还没好……还没好啊啊啊啊~~!”
两人一起钻进被子里。房间里回荡着我的惨叫声。微风吹过,那一束百合花颤动了一下,仿佛正在对我们微笑……
【全文完】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1
“老婆,这周末没啥事,我们去玩密室逃脱吧?”
一个寻常的周五晚上,我放下手机,随口向正窝在沙发里刷剧的老婆提议。
此时的她还未怀孕,我们刚互相坦白性癖不久,正在不断地寻找刺激的事情。
“密室逃脱?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老婆头也没抬,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划过屏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她向来对这些“普通”的娱乐活动不屑一顾。现在在她眼里,只有真正能触及灵魂深处,或是能释放原始欲望的刺激,才值得她投入精力。
我轻笑一声,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次可不一样。是王总推荐的,你知道的,他向来眼光独到。”
我刻意加重了“王总”两个字,果然,老婆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一双媚意十足的眸子带着探究看向我。
“王总?”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脸颊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仿佛瞬间回味起了什么。那个在我公司呼风唤雨的男人,也是私底下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旧识”。想到王总,她那双本就湿润的眼睛里,似乎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嗯,他说这个密室是邀请制的,普通人根本进不去。而且,据他形容,里面有……很刺激的东西。”我看着她眼底逐渐升腾的兴味,知道自己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我刻意将“刺激”二字拖长,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和蛊惑。
老婆放下手机,坐直了身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哦?有多刺激?能让王总都赞不绝口,看来不会是那些故弄玄虚的小把戏了。”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动作带着一种天生的诱惑力,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那份未知的刺激之中。
“王总没细说,只说,是为我们这种‘特殊口味’的人准备的……”我看着她被点燃的欲望,低声补充道。
老婆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嘻嘻,老公,说得我都想试试看了……”
第二天下午,我开车载着老婆,按规定的时间来到了那家密室逃脱的场所。
导航将我们引向市郊一片被遗忘的工业区,废弃的厂房和高耸的烟囱仿佛是城市肌理上丑陋的疤痕。我们绕了好几圈,才在一处布满涂鸦、锈迹斑斑的铁皮围墙后,发现了一条狭窄而幽暗的小巷。巷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勉强照亮了一扇紧闭的铁门。那门被厚重的铁链和锈锁层层缠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散发着一股潮湿而腐朽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让人本能地感到一丝压抑。
“这地方……真够隐秘的。”老婆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但眼神里也夹杂着些许不安。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影绰绰地投射过来,更添了几分诡异。
我敲了敲那扇沉重的铁门,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片刻后,铁门上一个小小的观察口被推开,一道警惕的目光从里面射出。
“请问,你们预约了吗?”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听不出男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我报出了预约时王总提供的姓名和预约码。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道缝隙。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连帽斗篷里,脸上戴着半截青铜面具的人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我们跟着他,踏入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前方若有若无的微光指引着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潮湿和霉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让人感到莫名的眩晕。每走一步,脚下都能感觉到一种软绵绵的触感,像是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又像是某种腐烂的有机物。通道很长,弯弯绕绕,仿佛永无止境,剥夺了我们对方向和时间的感知。
终于,蒙面人推开一扇同样漆黑的门,我们进入了一个小小的等待厅。
等待厅的面积不大,四壁是粗糙的水泥墙,没有窗户,整个空间被头顶一盏摇曳的白炽灯照得忽明忽暗。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用废旧木板拼凑成的长桌,上面散乱地放着几本泛黄的旧杂志和几个空空的玻璃瓶。两张破旧的沙发相对而放,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色绒布,已经磨损得露出里面的海绵。角落里,一个老旧的收音机沙沙作响,播放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诡异音效,像是远古的呼唤,又像是病人的低语。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药水味和灰尘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而又好奇。
蒙面人示意我们坐下,然后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带感情的机械感说道:“两位,欢迎来到‘僵尸病院’。游戏规则需要两对夫妻或情侣共同参与。你们是第一对,另一对预约的玩家很快就会抵达。请稍候片刻。”
说着,他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两个玻璃杯,倒满了某种深红色的液体,递到我们面前:“这是特制的‘镇定剂’,能帮助你们适应接下来的环境。请随意。”
老婆接过杯子,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紧张。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深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我也端起杯子,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冰凉滑过喉咙,瞬间在胃里翻腾起一股暖意,反而让精神更加亢奋。
没过多久,等待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另一对夫妻也被那个蒙面人领了进来。
他们看起来确实比我们年轻一些,大约二十出头。男的身材修长,穿着时尚的休闲服,虽然面色有些紧张,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女的则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头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既漂亮又有些娇弱。她紧紧挽着男伴的手臂,好奇又带着一丝恐惧地打量着这个昏暗诡异的房间。
蒙面人将他们带到我们对面的沙发坐下,然后用他那沙哑的声音介绍道:“这两位是张楠先生和曲筱婷女士,是今晚的第一对挑战者。这两位是刘辉先生和秦小燕女士,是第二对。你们需要互相熟悉一下,记下对方的名字,否则在游戏时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朝他们点了点头,老婆则冲他们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年轻的男人也回以微笑,而他身边的女人则有些拘谨地朝我们轻点了下头。
“好了,现在四位挑战者都已到齐。”蒙面人站在长桌前,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在游戏开始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下。你们之前玩过密室逃脱吗?或者,有没有接触过……类似我们这种‘特殊’主题的游戏?”
我率先开口:“普通的密室逃脱我玩过一些,但像这里这么……有格调的,还是头一次。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不同?”我故意将“格调”二字说得意味深长,观察着蒙面人的反应。
那叫刘辉的年轻男人也附和道:“我们也是,只玩过一些常规的恐怖主题,或者解谜类的。对这里,说实话,还挺好奇的。”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伴,女伴则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蒙面人似乎对我们的回答并不意外。他缓缓走到长桌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嗒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很好。既然你们都有经验,那我就长话短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们这里的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互动性’。它不仅考验你们的智力,更考验你们的……勇气,以及对‘自我’的认知。”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我们四人,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这里的谜题,或许会超出你们以往的想象。有些环节,可能会让你们感到……不适。甚至,会触及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禁忌。但请记住,一切都是游戏的一部分,所有选择都将由你们自愿做出。”
他没有细说具体是什么“不适”,也没有解释如何“互动”,但那番话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们心底最隐秘的好奇和渴望。老婆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望向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所谓的“互动性”,究竟能有多刺激。
主持人见我们都对他的话毫无惧色,反而眼中燃起了更旺盛的火焰,嘴角似乎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而低沉:“很好。但请容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们,这个游戏的费用不菲,而且一旦开始,就不会有中途退出的选项。除非你们四人中,有半数以上的玩家投票要求终止,游戏才会停止。但即便如此,费用也不会退还。”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仿佛要洞穿我们的决心,“你们,现在是否确定,要继续这场游戏?”
“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老婆也紧接着点头,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刘辉和秦小燕对视一眼,虽然秦小燕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刘辉还是坚定地说了句:“我们确定。”
“很好。”主持人满意地颔首,然后一挥手,指示我们:“请跟我来,进入保管室,将你们身上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手机、手表、手环,以及任何可能记录或通讯的物品,全部上交。”
我们跟着他来到等待厅旁边一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简陋的铁柜,柜门上挂着几个编号牌。我们按照指示,将手机等物品一一放入对应的格子里,并锁好。做完这一切,我们再次回到等待厅。
主持人从怀中掏出四个黑色的电子项圈,那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坚韧的合金,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逐一为我们戴上,并仔细调整,确保它们舒适地贴合在我们的脖颈上,却又无法轻易取下。
“这是你们在游戏中的‘通讯器’,也是‘投票器’。”他指着项圈的左右两侧,“右边的按钮代表‘是’,左边的按钮代表‘否’。当游戏中需要你们做出选择时,你们将通过这两个按钮进行投票。同时,它也是一个对讲机,我的声音会直接通过它传达给你们,而你们的对话,也会实时传到我的耳中。”
他停顿了一下,指了指项圈后方的一个微型液晶屏:“这个屏幕会显示一些必要的信息,或者你们当前的状态。当然,它也有一些额外的功能,会在适当的时候解锁。”他卖了个关子,嘴角似乎又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们都戴好后,他引导我们进到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他自己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现在,让我们进行第一次测试。”主持人低沉的声音从项圈中传出,带着一丝仪式感,“各位玩家,你们是否同意,正式开始‘僵尸病院’的密室逃脱游戏?”
我率先伸出右手,拇指狠狠按下了项圈右侧的“是”按钮。紧接着,老婆也按下了“是”。刘辉和秦小燕虽然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是”。项圈上传来细微的震动,屏幕闪烁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我们的选择。
“很好。”主持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游戏,正式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小房间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们只听到一阵沉重的机械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机关正在启动,紧接着,一股阴冷的风从不知何处涌来,带着浓重的腐朽和血腥味,刺激着我们的鼻腔。
灯光骤然熄灭的瞬间,我感到老婆的手臂猛地收紧,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指尖有些冰凉,但掌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不过,我能感觉到那份紧张中,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旁边,刘辉和秦小燕那边也传来一声细微的惊呼,想必他们也同样如此,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气氛变化所震慑。
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中,一阵电流的滋啦声后,一个阴森而低沉的旁白,如同从四面八方涌来,通过我们脖子上的项圈,清晰地传入耳中。那声音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沙哑,仿佛来自遥远而腐朽的过去:
“欢迎来到——‘黑木崖疯人院’。这里曾是城郊最著名的精神病院,在那个年代,它收容了无数被社会遗弃的灵魂,那些被称作‘疯子’的人。他们在这里被隔离,被‘治疗’,但更多的是被遗忘,被折磨。二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这座百年老院吞噬,火光冲天,哀嚎遍野,数百条生命葬身火海,从此,这里便成了禁忌之地。官方的解释是电线老化,但民间却流传着各种诡异的传说——有人说,那些被烧死的病患怨魂不散,至今仍在病院里游荡;有人说,火灾前夜,曾有医生在这里进行过一些禁忌的实验,导致病患集体发狂;更有人说,每当夜深人静,你仍能听到病患们绝望的低语和医生们疯狂的笑声……”
旁白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寒意:“而今天,你们四位,作为勇敢的探险博主,为了追寻这片废墟背后的真相,为了寻找那些失踪的探险者,也为了给你们的粉丝带来最真实的恐怖体验,踏入了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你们将亲身感受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解开尘封的谜团。但请记住,一旦踏入,便无回头之路。祝你们……好运。”
旁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的、若有似无的呻吟声,以及铁链拖拽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黑暗深处缓缓靠近。空气中的腐朽味和血腥味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老婆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颤抖,但随即,我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那是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混合情绪。
就在那诡异的呻吟和铁链声中,我们面前的黑暗中,一扇门发出了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向内开启。门后透出一丝昏黄的光线,虽然不甚明亮,却足以让我们看清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个小小的房间,看起来像是疯人院的接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让人忍不住皱眉。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凌乱不堪,仿佛在匆忙之中被人遗弃。一张摇摇欲坠的木质接待台横亘在房间中央,台面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病历本,上面沾染着可疑的褐色污渍,以及一支已经干涸的钢笔。一张破旧的转椅歪倒在接待台后,露出了里面斑驳的棉絮。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宣传画,画上的人影模糊不清,配着一些关于“精神康复”的口号,却显得格外讽刺。
房间的两侧各有一扇紧闭的小门,门板斑驳,看起来同样老旧,门把手似乎是铜制的,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显然,我们需要找到钥匙或者其他方法才能打开它们。
“看来,这就是第一关了。”刘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率先打破了沉默。
“大家分头找找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我提议道,同时拉着老婆的手,开始在接待台附近摸索起来。
秦小燕显然有些害怕,她紧紧跟在刘辉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我们四人开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摸索起来。我翻开那些发霉的病历本,里面记录着一些病患的信息,但字迹潦草,毫无规律可循。刘辉则检查着墙上的画框,甚至敲了敲墙壁,试图发现暗格。
就在我们一无所获之际,老婆在接待台最下方的一个抽屉里摸索着。那个抽屉被卡住了,她费力地拉扯了几下,才终于将其打开。里面除了几张废纸和一些灰尘,还有一份折叠起来的泛黄文件。
“我找到东西了!”老婆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将文件展开,借着昏暗的光线,我们凑上前去。
那是一张手写的便签,纸质粗糙,字迹却清晰可辨:“钥匙丢失,已更换为数字感应锁。需要二人同时开启。密码:9。”
“数字感应锁?”我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两侧紧闭的小门。果然,在那两扇门中间一人高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个液晶屏,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感应区。
“需要二人同时开启,密码是9……”老婆重复着便签上的信息,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数字感应锁……感应什么呢?”我走到那扇门前,仔细观察着门板上嵌入的液晶屏和旁边的感应区。它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门禁系统,但我们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已经上交,没有任何卡片或钥匙。
“我们身上应该没有什么能让它感应的东西了,除了这个……”我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个冰冷的电子项圈。这个项圈是主持人亲手为我们戴上的,除了投票和对讲功能,他曾提到项圈后方的小液晶屏会在适当时候解锁额外功能。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现。我试着走过去,转过身,将后颈的位置,也就是项圈后方的小液晶屏和感应区对准。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门上的液晶屏果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出一个大大的数字——“3”。与此同时,老婆也惊呼一声:“看!你脖子上的屏幕也亮了,是‘3’!”
然而,门上的数字仅仅停留了三秒钟,然后又“滴”的一声,迅速熄灭,恢复了黑屏状态。
“果然是这样!”我兴奋地喊道,“我们的项圈上有编号!这个感应区感应的就是我们项圈的身份码!”
我立刻让刘辉和秦小燕也上前去试。刘辉的项圈对着感应区一扫,门上的液晶屏显示出了“5”。秦小燕试过之后,屏幕上则显示了“6”。
“我是3号,我老婆是4号,刘辉是5号,秦小燕是6号。”我迅速总结了一下,“看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号。”
我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试图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
“便签上写着‘需要二人同时开启,密码:9’。”我分析道,“这说明,我们需要两个人同时用项圈感应,并且我们项圈上显示的数字加起来,正好是9。而且,感应的顺序可能也很重要。”
我看向老婆,又看了看刘辉和秦小燕。我们手中的数字分别是3、4、5、6。
“3加6等于9,4加5也等于9。”我指了指我和秦小燕,又指了指老婆和刘辉,“所以,有两种组合可以打开这扇门。要么是我和秦小燕,要么是我老婆和刘辉。”
我的目光在两对组合之间流转,心中隐隐觉得,这个看似简单的密码组合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或者说,这正是游戏开始玩弄我们关系的第一步。
“我们试一下吧。看看两个人能不能打开门。”我提议道。
秦小燕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率先走上前,将脖子上的项圈对准了左侧门上的感应区。“滴——”一声轻响,门上的液晶屏瞬间亮起,显示出我的编号“3”。紧接着,秦小燕也有些颤抖地将她的项圈贴了上去。再次“滴”的一声,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9”,同时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绿灯。
然而,门却没有如我们所愿地打开。它依然紧闭着,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密码对了,灯也绿了,为什么打不开?”秦小燕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皱起眉头,环顾四周,目光无意中瞥向了房间右侧的另一扇门。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右边那扇门上的感应区,此刻正闪烁着一道不祥的红光。
“等一下!”我忽然出声,“我明白了!便签上说的是‘需要二人同时开启’,但它没说只开一扇门!你看,右边那扇门亮着红灯,这说明它也需要被激活!可能要两扇门同时变绿,才能打开!”
我的推理让其他三人眼前一亮。刘辉立刻说道:“有道理!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和你老婆去开右边的门!”
“好!”我迅速做出决定,“我和秦小燕开左边,你们开右边,我们一起行动,争取同时让两扇门变绿!”
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我们各自站定位置,深吸一口气。
“三,二,一,感应!”我低声喊道。
我和秦小燕先后将项圈贴向左门感应区,刘辉和我老婆则将项圈贴向右门。
“滴!滴!”两声清脆的电子音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左门上的液晶屏显示“9”,绿灯亮起;右门上的液晶屏也显示“9”,同样亮起了绿灯!
“咔哒!”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机械解锁声,从两扇门内同时传来,仿佛是两道紧绷的弦瞬间松弛。门把手微微下沉,门缝中透出了更深邃的黑暗。我们知道,门已经打开了!
就在我心中一松,准备呼唤他们,让大家进入我这边这扇门时
“吼——!”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伴随着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猛地从我们身后的入口通道方向冲了进来!昏黄的灯光下,影影绰绰地,一大群扭曲而模糊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涌入接待室!它们身形佝偻,步态蹒跚却又带着一股诡异的冲劲,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赫然就是主持人之前提到过的“僵尸”!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身边的秦小燕,猛地将她拽进我身旁的左门。门后的黑暗深不见底,但此刻,任何地方都比面对那些“僵尸”要好!
“快进去!关门!”我冲着我老婆和刘辉大喊,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左边的门“砰”地一声,狠狠地甩上了,将外面那群恐怖的“僵尸”和尚未进入的我老婆他们,暂时隔绝开来。
门板剧烈震动了一下,外面传来僵尸们愤怒的嘶吼和撞击声。
黑暗。极致的黑暗。
门后是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连空气都被凝固了。我只觉身旁的秦小燕身体僵硬,紧紧搂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别怕,我们安全了。”我低声安抚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虽然我们暂时安全了,但心头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我试着冲着门板的方向大声喊了几声:“老婆!刘辉!你们怎么样?”
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以及从门缝里隐约透出的,那些僵尸低沉的嘶吼声。没有我老婆的声音,也没有刘辉的。
“看来这游戏是故意要把我们分成两人一组的。”我叹了口气,对身旁的秦小燕说道。这种分组方式,加上之前便签上“需要二人同时开启”的提示,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秦小燕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继续往前了。”我握了握她的手,努力给她一些力量,“这种密室逃脱,通常都会把人暂时分开,但后面应该会有机会重聚的。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眼睛开始慢慢适应了这片深沉的黑暗。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我渐渐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我们面前似乎是一个狭长而幽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息。
我带着秦小燕,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的墙壁摸索着向前移动。她的身体依然有些发抖,紧紧依偎着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我决定找些话题。
“秦小燕……我叫你小燕可以吗?……你们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游戏啊?”我轻声问道。
她支支吾吾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些许不好意思:“我……我们朋友介绍的,说、说挺好玩的……”
“哦?我也是,我跟我老婆也是朋友介绍的。”我笑了笑,语气尽量轻松,“说是很刺激,现在看来确实是够刺激的。不过,没想到一上来就跟你这个美女到了一组。要是我跟你老公一组,那可就尴尬了。”
我的话让她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黑暗中,我感觉到她似乎轻轻地笑了,虽然带着一丝羞涩,但终于不再那么紧张,身体的颤抖也平息了一些。
我们在这漆黑的长廊里摸索着前行,脚下是冰冷潮湿的地面,空气中腐朽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秦小燕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的颤抖虽然减轻了,但她的呼吸仍然很急促。
这条通道出乎意料地不长,很快,我们便在尽头发现了一扇紧闭的小门。门的样子比之前那扇更显陈旧,上面同样有一个熟悉的感应锁。
“试试看?”我示意秦小燕。
她点了点头,紧张地将脖子上的项圈凑了过去。我的项圈是3号,她的项圈是6号,加起来正好是9。
“滴!”
电子音再次响起,门上的数字显示为“9”,绿灯亮起,随即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门后又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就在我们跨入房间的瞬间
“轰隆!”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撞击声!我回头望去,只见我们来时接待室尽头的那扇门,已经被那些狂暴的僵尸冲开了!几道扭曲的身影,带着骇人的嘶吼,正摇摇晃晃地冲进走廊,朝着我们这边逼近!
“快!关门!”我大喊一声,顾不得多想,一把将秦小燕推进新房间,自己也紧跟着闪身而入,随即用尽全力去拉那扇门。
然而,门虽然合上了,我却发现门把手是松动的,怎么也无法锁上!
“该死!这个门锁坏了!”我用力顶住门板,门外已经传来“砰砰”的撞击声,以及僵尸们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我感觉到门板在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小燕!快想办法!”我一边死死抵住门,一边焦急地对秦小燕喊道。
秦小燕被吓得脸色发白,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门背后的墙上摸索着。微弱的光线中,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泛黄的说明牌。
“等等!我看到了!”她急促地念道,“‘若房间门锁失效,紧急情况下,可将两人的项圈靠在一起,拼出9的密码,强制遥控锁定。’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带着一丝尴尬。
“但是什么?!”我焦急地催促。
“但是……上面写着,‘项圈一旦距离过远,锁定就会失效。所以,必须始终保持接近的状态。’”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害怕,又带着一丝害羞,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和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之间来回扫视。
这意味着,为了锁住这扇门,我们两个人,必须时刻保持近乎亲密的距离,让我们的项圈紧密相贴,才能维持住这个“强制锁定”的状态。门外,僵尸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伴随着僵尸们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我死死抵住门板,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秦小燕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但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
“快!小燕!我们必须让项圈靠在一起!”我焦急地催促道。
秦小燕猛地抬头看向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赧,但随即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身体,慢慢向我靠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紧张热度。
随着她的靠近,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在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以及她那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她的项圈,冰凉的合金材质,轻轻地触碰到了我脖子上的项圈。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感觉到门板上传来的震动明显减弱了,外面的撞击声也随之平息下来,似乎被某种力量阻隔了。
“锁上了……真的锁上了!”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我,我们的项圈紧密相连,维持着这道岌岌可危的防线。
这种近乎亲密的姿态,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暧昧。秦小燕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虽然在黑暗中难以察觉,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温热而急促。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为了确保门锁的持续有效,我们不得不维持着这个姿势。我的背仍然撑着门板,而她则紧紧地依偎在我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外面,偶尔传来几声不甘的低吼,但至少,我们暂时安全了。
“呼……吓死我了……”秦小燕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依然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我能感觉到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在这样的绝境中,身体的接触似乎成了唯一的慰藉。
“没事了,没事了。”我轻声安慰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体温。这种被动而亲密的接触,让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们就这样紧贴着,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或者,等待着未知的危险再次降临。而这种强制性的亲密,也悄然改变着我们之间的氛围。
“这样……行动不太方便。”我轻声说。虽然暂时安全,但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站着不动。这个房间里还有很多未知,我们必须探索。
秦小燕轻轻“嗯”了一声,她的脸颊依然紧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她也明白,这种面对面的拥抱,虽然亲密,却限制了我们的视野和移动。
我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方案:“小燕,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从后面抱着你?这样,我们都能看到前面,也方便行动一些。”
这个提议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从后面抱着,意味着更紧密的贴合,更无保留的接触。但她也清楚,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她小心翼翼地,缓慢地,想要转过身。
就在她身体扭动,我们的项圈短暂地错开不到一秒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滴!”
门锁猛地发出刺耳而急促的警报声,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尖锐,仿佛下一秒,门就要被重新解锁,外面的僵尸会再次冲进来!
秦小燕吓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朝我扑了回来,慌乱地将脖子上的项圈再次紧贴上我的。
“咔哒!”
警报声戛然而止,门锁重新发出“咔哒”一声,似乎再次确认了连接。我们两个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我们确实不能分开太久。”我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项圈的锁定机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敏感和严苛。
秦小燕的身体因为惊吓而再次颤抖起来,但她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则从后面环抱住她,让我们的项圈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这个姿势,虽然同样尴尬,但确实方便了许多。我把脸向右侧,她则是向左侧。我的脸贴着她的脸,鼻尖能闻到她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味道,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我的双臂环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背部紧靠着我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肌肉。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有些冰凉。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被迫的、近乎一体的姿态,开始摸索这个未知的房间。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仿佛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距离。
我们在这被迫的亲密中,一步步摸索着前行。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我的手臂紧紧环着秦小燕的腰,她的背脊贴着我的胸膛。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周围一片死寂,这让黑暗显得更加深邃而压抑。
“等等,我好像摸到开关了!”秦小燕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墙壁上摸索着,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啪嗒!”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头顶的灯光骤然亮起,虽然只是一盏有些老旧的白炽灯,但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让我们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房间,墙壁是惨白的,带着一些斑驳的污渍。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条形的前台,上面有一台老式电脑。前台旁边立着一块泛黄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体检室**”。
指示牌下方,详细列出了通关要求:“您需要依次通过三项体检:**运动系统**、**循环系统**和**消化系统**。请先在前台电脑上输入体检人的姓名和性别。”
我们对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奈。以我们现在这种“连体婴”的姿势,我显然无法独自进行任何体检。而秦小燕,虽然也同样被我紧紧环抱,但至少她的双手和身体前方是相对自由的。
“看来……只能是你了。”我轻声对秦小燕说。
她微微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也清楚,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把她带到前台电脑前,我们保持着项圈相贴的姿势,弯下腰。秦小燕的手指有些僵硬地敲击着键盘,输入了她的姓名和性别。
“滴——体检人信息录入成功。”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提示,同时,前台旁边一扇紧闭的小门,门框上的绿灯亮了起来。
“这是第一间体检室。”我低声说。
我们小心翼翼地,以同样亲密的姿势穿过那扇门,进入了第一间“运动系统”的体检室。
这间屋子比前厅更小,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中央一个略高于地面的白色台子,以及正前方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屏幕。我从后面搂着秦小燕,让她站上了那个台子,确保我们脖子上的项圈始终保持紧密的接触。
屏幕随即亮起,清晰地显示出我们两人紧密相拥的画面,以及一排醒目的文字:“**运动系统体检:体检人需在30秒内完成屏幕上要求的动作。若未能完成,体检失败,需重新进行。请确保理解并准备就绪。理解请按项圈上的‘是’开始。**”
秦小燕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这是她的第一次“体检”,而她甚至不能完全自由地活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项圈上代表“是”的按钮。
“是。”
秦小燕按下“是”键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光忽然变了。原本刺眼的白炽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头顶洒落的柔和而暧昧的淡紫色光晕,将整个小房间笼罩在一片迷离的色彩中。这光线,非但没有减轻紧张感,反而给即将到来的“体检”增添了几分诡异的魅惑。
屏幕上,一个简洁的人形剪影浮现出来,并迅速变换成第一个动作指示:**双手高举,双脚微微分开。
“小燕,快,跟着做!”我轻声催促道。我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我们的项圈紧密相贴。
秦小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她缓缓地抬起双臂,头顶的淡紫色光线勾勒出她优美的线条。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领口自然而然地敞开,我从她身后,几乎可以毫无遮拦地看到她胸前的风光。
在淡紫色的光影下,她穿着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包裹着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乳房。那细腻的蕾丝纹路,和肌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诱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以及她因为羞赧而加速的心跳。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在淡紫色光线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没有说话,只是害羞地将头扭向一边,避开了我的视线,却也因此,让她的侧颈和耳垂在光影中显得更加诱人。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虽然僵硬,却也带着一种无声的顺从。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完成了屏幕上的第一个动作。我的下巴几乎抵着她的肩膀,能闻到她发梢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紧张的汗水味。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30秒的倒计时在屏幕上跳动着。
终于,倒计时归零。
屏幕上立刻跳出几个大字:**“运动系统体检:第一项动作——成功!”
秦小燕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放松了一些。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成功,但在这样的绝境中,却显得弥足珍贵。她没有立刻放下手臂,仿佛还沉浸在那份羞耻与紧张交织的氛围中。
屏幕上,“成功”的字样仅仅停留了片刻,便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的动作剪影让秦小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一个堪称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单脚站立,另一只脚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触及胸口,同时双手向身体两侧平伸,保持平衡。
“这……我做不到!”秦小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再次僵硬起来,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没关系,小燕,别怕。”我轻声安抚道,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感受到我的支持。“有我帮你,我们一定能做到。先从腿开始,慢慢来。”
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我们没有时间犹豫。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尝试抬起她的一条腿。她为了保持平衡,也为了让我们的项圈不至于分开,本能地将双手向后勾住了我的脖子,指尖冰凉地触碰到我的皮肤。
然而,她的腿只抬起了一小段距离,就停滞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包臀裙,材质的限制让她的腿根本无法高高抬起。
“抱歉,小燕……”我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迟疑。为了完成任务,我只能硬着头皮,将她的包臀裙从下往上,小心翼翼地拉到了她的腰部。
裙摆向上滑动的瞬间,她那浑圆的臀部和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淡紫色的灯光之下。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几乎要将头埋进我的胸口。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紧紧地抓住我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我的怀抱。
“抱歉,抱歉……”我再次轻声道歉,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我的视线无法避免地落在她白皙的臀部和那薄薄的蕾丝边缘上,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裙子被拉上去后,她的腿终于能够自由活动。我用右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将它慢慢地抬高,直到膝盖几乎抵住她的胸口,达到了屏幕上要求的标准位置。
完成腿部动作后,她慢慢地将双手向两侧平伸,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而我,为了防止她摔倒,也为了保持我们项圈的连接,我的双臂更加紧密地箍着她的身体。我的左手,此刻正不可避免地压在她柔软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弹性,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胸罩的边缘。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秦小燕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怀里紧密贴合着。而我,此刻也无法自控。我的下身,因为这极度的亲密和刺激,早已勃起,隔着衣物,坚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臀部与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几乎是她的私密之处。
她感受到了。她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羞耻、恐惧,以及无法忽视的暧昧。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心跳声仿佛在耳边被无限放大。我们就这样,以一个极其亲密、近乎交缠的姿势,紧紧地抱在一起,等待着倒计时结束,等待着屏幕宣判我们的“体检”结果。
“运动系统体检:第二项动作——成功!”
屏幕上再次跳出成功的提示,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卸下了刚才的僵硬,但紧接着,新的动作剪影出现在屏幕上,让她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
第三个姿势,是一个极为羞耻的动作:**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呈一字马的姿态,然后深蹲在地,双手依然向两侧平举,保持平衡。** 整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排便的姿势。
“啊……这!”秦小燕低呼一声,羞耻感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抗拒。她扭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我知道,小燕,我知道……”我轻声安抚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但我们别无选择,倒计时已经开始,我们必须在30秒内完成。“别担心,这个姿势看起来羞耻,但比刚才那个单脚站立的要稳固得多。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扶着你。”
我们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按照屏幕上的指示,开始蹲下。为了保持我们脖子上的项圈始终紧密相贴,我们不得不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同步地向下。
秦小燕的双腿在我的帮助下,慢慢地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身体逐渐下沉。她的包臀裙此刻已经彻底被我拉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臀部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当她完全蹲下时,大腿内侧的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淡紫色的光线下,更显得娇嫩而诱人。
我则从她身后也跟着蹲下,我的身体完全贴合着她的背部和臀部。我的左手依然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右手则顺势向上,轻轻地扶在她的胸口,帮助她保持平衡。她的双臂向两侧平举,身体微微前倾,完全呈现出屏幕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排便”姿势。
此刻,我们的身体几乎是完全重叠的。我的脸颊几乎贴着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而我的下身,那早已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实实在在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紧密地压迫着她的私密之处。那鼓胀的硬度,以及两人身体摩擦的温度,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和刺激。
“嗯……”我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和些许的痛苦。这种极致的亲密和羞耻,让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心跳如鼓。秦小燕的身体也再次僵硬起来,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那隔着衣物的坚硬肉棒,以及我身体传来的强烈反应。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一丝潮红,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屏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逃避掉此刻身体上所承受的一切。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暧昧姿态,在淡紫色的光影中,等待着第三个动作的检测结果。
“运动系统体检:第三项动作——成功!”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宣告着又一个高难度动作的完成。秦小燕在我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但紧接着,屏幕上的下一个动作剪影又让她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第四个姿势,从描述上来说,似乎简单得多:**面对屏幕,四肢着地,像狗爬一样跪伏在地。** 但它有一个特殊的限制——需要保持三分钟。
“三分钟……”秦小燕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羞耻,更何况还要维持这么长时间。
“别怕,小燕。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轻声在她耳边说,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为了保持我们项圈的距离,我别无选择,只能紧紧地贴在她身后。当她顺从地跪伏在地,双手撑地,臀部微微翘起时,我也随之俯下身,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我的大腿夹着她的大腿,而我的下身,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裤子,死死地压在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上,紧密地贴合着她的私密之处。
这个姿势,这般亲密的接触,简直就像是在模拟着最原始的狗交。
秦小燕的身体瞬间僵硬,羞耻感让她全身颤抖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几乎要把头埋到地板里。她紧紧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我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一边更加紧密地搂住她,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过,紧紧地抱住她的胸腹。
淡紫色的灯光下,她的臀部曲线在我的视线中显得格外诱人,被我拉到腰部的裙子此刻堆叠在她的腰间,更衬托出臀部的圆润和腿部的修长。我的鼻尖凑近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汗水和一种独特的女性体味。情欲像潮水一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下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她的小穴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摩擦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的湿润和温热。我的右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游走,轻轻地揉捏着她那被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
“嗯……”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有些柔软起来。她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起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极致羞耻又极度暧昧的姿态,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上一下一下地研磨,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我的唇在她耳边轻吻,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淡紫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似乎也燃起了火苗,一种被压抑的本能欲望正在苏醒。
正当我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更深地探索她身体的秘密,想要把这极致的暧昧推向高潮时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如同冰冷的瀑布,瞬间将我们从情欲的漩涡中拉扯出来。
“运动系统体检:第四项动作——成功!”
屏幕上再次亮起绿色的“成功”字样,宣告着三分钟的时间已到。
我们两人都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震。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和情欲,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尴尬。秦小燕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我们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努力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
屏幕上的文字很快又变了:**“运动系统体检完毕。请前往下一房间。”
“运动系统体检完毕。请前往下一房间。”
屏幕上的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尴尬的寂静。我和秦小燕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对视一眼。刚才那极致的羞耻和暧昧,像一层薄雾笼罩在我们之间,让人无所适从。我们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衣物,秦小燕将包臀裙拉回原位,虽然那裙子已经松垮地挂在腰间,显然无法再恢复之前的紧绷。
我们一前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淡紫色的“运动系统”检查室。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2
新进入的房间,被命名为“循环系统”检查室。这里的灯光是冰冷的白色,房间中央同样有一个金属台子,台子正前方立着一块大屏幕。与上一间不同的是,这个台子上没有了那些动作指示,取而代之的是两副闪着寒光的金属手铐和两副固定在地面的脚铐。
秦小燕看到这些束缚装置,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眼神深处,却又闪烁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这矛盾的神情,让我捕捉到了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的好奇和刺激感。
“别怕,小燕。”我再次轻声安抚,握了握她冰凉的手。
根据事前指导,检查者需要将手脚分别固定在这些束缚装置中才能开始检查。我先扶着她蹲下,小心翼翼地帮她将双脚分开,固定在冰冷的脚铐里。金属扣合拢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某种仪式。
接着,我起身,将她的双手抬起,分别放入手铐中。手铐同样“咔哒”一声锁住,将她的双手平举着固定在两侧。她此刻被完全束缚在台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白皙的肌肤在冰冷的金属映衬下,显得脆弱而无助。
屏幕上亮起一行字:“请等待另一位体检对象。”
我们正纳闷要等待什么,难道还有其他人要进来?就在这时,眼前的屏幕突然亮起了画面。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我老婆和刘辉!
他们此刻的姿态,与我们的情景如出一辙。刘辉从身后紧紧地搂抱着我老婆,两人的脖颈紧密相贴,项圈也靠在了一起。我老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刘辉则是一脸复杂,既尴尬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老公!”我老婆在屏幕那头,惊讶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通过房间里的音响清晰地传了过来。
“老婆!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立刻回应道,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以啊!你们……我们……”我老婆欲言又止,脸颊泛红,眼神在我、秦小燕以及她自己和刘辉身上游移,显得异常羞赧。刘辉则是用一种尴尬的眼神看着搂着他老婆的我。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个状况。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这个游戏设计的一部分。
“不用解释了。”我苦笑着对屏幕那头的他们说,“看来我们两边的情况是一样的……”
屏幕上的画面一闪,随即显示出几个大字:“是否开始体检?”
“要不要停止?”我看着屏幕那头的我老婆和刘辉,忍不住问道,“这游戏才刚开始就这么过分,后面不知道还会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如果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
刘辉和秦小燕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复杂,有犹豫,有挣扎,但最终都摇了摇头。秦小燕咬着下唇,轻声说:“还……还是继续吧。”刘辉也跟着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坚定。
我心里清楚,他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况,或者说,某种更深层的驱动力,让他们不得不继续这场荒诞的游戏。也许是高昂的费用,也许是某种更隐秘的把柄,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份对刺激的渴望,被这游戏的规则无限放大了。
而我老婆,她和我则是心照不宣。我知道她巴不得这游戏继续下去,甚至最好能更加刺激。她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好吧。”我搂着秦小燕,对我老婆和刘辉说。她的双手被手铐固定在两侧,无法触碰到脖子上的项圈按钮。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按‘是’了。”秦小燕身体一颤,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我伸出手,轻轻按下了她项圈上的“是”键。
几乎是同时,屏幕那头的刘辉也帮我老婆按下了“是”。
“滴——体检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我们面前的金属地板中央,一个小型平台缓缓升起。平台上方,赫然摆放着三个细长的夹子,每个夹子都连接着一根纤细的导线,导线的另一端则没入台子下方的机械结构中。
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一张清晰的示意图。那是一具女性的身体轮廓,上面用红点标注出了三个部位:两个在乳头上,一个在阴蒂上。示意图下方,赫然写着操作指示:“请将夹子分别夹在指定部位。”
“啊——!”秦小燕看到示意图的瞬间,发出一声惊恐又羞耻的尖叫,身体微微颤抖,手腕和脚踝被手铐摩擦得生疼。
“老公!”屏幕那头的我老婆也忍不住惊呼出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冲击到的兴奋。她虽然被刘辉从身后紧紧抱着,此刻也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
我和刘辉则是双眼放光,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又兴奋的诡异气氛。我看着被束缚的秦小燕,她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屏幕上,那张示意图和三个夹子,像无声的命令,将我们推向了更深的禁忌。
我看着秦小燕,她被束缚在台子上,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她的双眼紧闭,睫毛上似乎沾着晶莹的泪珠,却又倔强地没有落下。我心里涌起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被这诡异情境激发的肾上腺素。
“抱歉,小燕。”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随即,我的手便伸向了她白色的衬衣。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或者说,她也无法拒绝。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脸颊通红,似乎是透过眼缝偷偷瞄了一眼屏幕那头的刘辉,但最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几乎是同一时间,屏幕那头的刘辉也开始解我老婆的上衣。我老婆的眼神,此刻正穿透屏幕,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被当众羞辱的尴尬,有对刘辉触碰她身体的抗拒,但更深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被点燃的兴奋和期待。她,果然是享受这一切的。
很快,她们的衬衣被解开,纽扣松散,露出里面包裹着胸衣的柔软。我轻轻拉下秦小燕胸罩的肩带,将那薄薄的蕾丝罩杯往下拉开。随着布料的滑落,她那对温润如玉的乳房,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秦小燕的乳房并不算丰满,却挺翘而圆润,如同刚熟的桃子。皮肤白皙细腻,在冰冷的白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两颗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硬挺,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她依然紧闭着双眼,脸颊烧得滚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仿佛在默默承受着这极致的羞辱。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反抗,但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挣扎和脆弱。
而屏幕那头,我老婆的身体也已半裸。刘辉的手,正笨拙而又急切地扯开她的胸衣。我老婆的乳房,相比秦小燕则要丰腴许多,饱满而富有弹性,如同两团凝脂。她的乳晕颜色稍深,比秦小燕的更宽广,两颗嫣红的乳头高高挺立,似乎在昭示着它们主人那份深藏的野性与热情。此刻,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眼神中除了尴尬,还有着一丝被我注视而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挑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
我看着秦小燕,她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助,但那份被强制暴露的脆弱,却又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吸引力。而刘辉,他的眼神则充满了贪婪和压抑不住的欲望,死死地盯着我老婆暴露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我的心底,此刻也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对秦小燕的歉意,对游戏设计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近乎狂野的占有欲和兴奋感。我老婆则像一只被囚禁的野猫,表面上挣扎着,内心却渴望着被更深地驯服,她的眼神,是在向我寻求确认,寻求更进一步的刺激。
四个人,两两相隔,却又通过屏幕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羞耻的低泣,以及,无法抑制的情欲。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和隐秘的燥热。屏幕上的示意图,像一枚无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们四人的脑海中。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秦小燕的乳房在眼前轻轻颤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仿佛无声的邀请。我拿起平台上的一个夹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指尖微微一颤。我俯下身,轻轻对秦小燕说:“小燕,忍一下。”
她紧闭的眼睛抖得更厉害了,身体猛地一缩,但手脚被束缚,无法挣脱。我小心翼翼地将第一个夹子,精准地钳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随即又无力地塌陷下去。她的乳头被夹子束缚,瞬间充血变得更加肿胀,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细小的导线,从她娇嫩的乳头上延伸出去,像是某种诡异的脐带。我能看到她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丝。
我没有停顿,拿起第二个夹子,如法炮制,将其夹在了她左侧的乳头上。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强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吞咽下去,却徒劳无功。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雨水摧残的娇花,脆弱得令人心疼,却又因这份无助而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
屏幕那头,我老婆的反应也通过画面同步传来。刘辉的动作似乎比我粗鲁一些,我老婆的惊呼声也更大,带着一丝被强迫的恼怒,但很快,那恼怒就被更深的兴奋所取代。她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虽然还带着一丝羞愤,却无法掩饰那份被刺激后的迷离。
“现在……”我看着秦小燕,声音有些沙哑,“要脱裙子了。”
我伸出手,轻轻拉开她包臀裙的拉链。裙子本就松垮,此刻更是轻易地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接着是内裤,那是一条蕾丝边的黑色小内裤,在裙子滑落时露出了它被体液浸湿的一小块痕迹。我轻轻捏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其褪下。
随着内裤的滑落,秦小燕那被隐藏的私密之处,暴露在冰冷的白色灯光之下。从我的角度虽然看不到,但我的手能感觉到她稀疏的阴毛,如同初春的嫩草,若隐若现地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假装不经意地将手伸向在她的大腿根部,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她小穴的形状。那是一只粉嫩可爱的“馒头”,饱满而圆润,那浅浅的缝隙已经有些湿润了。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双腿想要并拢,却被脚铐无情地固定住,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我将手放在她的小穴处。
屏幕那头,刘辉也以同样的方式,剥下了我老婆的裙子和内裤。我老婆的私处,则是一片光滑的白皙地带。她虽然不是天生“白虎”,但每天都会刮阴毛。那粉嫩的“馒头”小穴在屏幕前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她的阴唇微微肿胀,湿漉漉的,显然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将那原本就娇嫩的粉色蜜穴,染上了更深一层的欲念。
我拿起最后一个夹子,它沉甸甸地躺在我的掌心。我伸手摸向秦小燕那湿润的阴蒂,它在羞耻和紧张的刺激下,已经微微肿胀凸起了。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夹子伸过去。
“不……不要……”秦小燕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微弱的抗拒声,身体像触电般颤栗。
但夹子还是无情地落了下去,精准地钳住了她那颗娇小的阴蒂。
“啊!……”
这一次,她无法再压抑,一声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叫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靠着我胸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腕和脚踝被手铐勒得更紧,发出“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导线从她的私处连接出去,与乳头上的两根导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而淫靡的回路。
屏幕那头,我老婆则是整个人软倒在刘辉怀里,任由他摆布。那男人一手握住她弹力十足的奶子,一手轻轻地在她的双腿间游弋,寻找到她的阴蒂,然后把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当三枚冰冷的夹子稳稳地固定在她们最敏感的部位后,我们面前的屏幕画面骤然一变。原本的示意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跳动的数字和曲线——那是秦小燕的心率,清晰地显示在屏幕左上角。此刻,她的心率大约在每分钟80跳左右,比正常值略高,显然是紧张和羞耻所致。而对面的两人也看着屏幕,想必那里显示的是我老婆的心率,只是我们无从得知。
紧接着,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心率体检开始。请在倒计时30秒内,设法提高自身心率。心率低于合格线者,将被判定体质不合格,并接受电击惩罚。倒计时开始!”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30秒倒计时开始跳动,每秒都在无情地流逝。我们四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懵了。提高心率?这要怎么提高?总不能跳起来吧,她们都被束缚着。
倒计时飞快地归零。
“滴——体质不合格,电击惩罚开始。”
几乎是同时,屏幕那头传来我老婆一声凄厉的尖叫!“啊——!”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无形的手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弹跳起来。我看到她脸上肌肉瞬间扭曲,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身体因为电流的冲击而剧烈颤抖着。她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似乎也跟着闪烁了一下微弱的电流,让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刘辉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地挣扎。几秒钟后,电击停止,她才软软地跌回刘辉怀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汗珠,眼角挂着泪痕,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妈的!”刘辉咒骂了一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激怒了。
我心头一紧,看来我老婆的心率是低于合格线了。
“第二轮倒计时,30秒!”机械音再次催促,没有丝毫感情。
这一次,我老婆的眼神变得惊恐而又决绝。她显然不想再承受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她猛地抓住刘辉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豁出去:“刘辉!快!帮我……帮我揉奶子!揉小穴!快啊!”
刘辉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愣了一下。但看到我老婆那副被电击折磨得失魂落魄的模样,以及屏幕上再次跳动的倒计时,他顾不上尴尬,立刻行动起来。
他粗大的手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带着本能的欲望,直接盖上我老婆那对丰满的乳房。他开始胡乱地揉捏、挤压,指腹碾过她那被夹子束缚的乳头,偶尔还用力地掐弄一下。我老婆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发出一声声被电流和快感混合的呻吟。刘辉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光滑的股间,找到了那被夹子牢牢钳住的阴蒂。他用拇指和食指不断地搓揉、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核,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我老婆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娇喘。她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身体如同水蛇般在我刘辉怀里扭动着,下身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迎合。屏幕上,虽然我们看不到具体数字,但从对方的表情上,我们能看出来我老婆的心率显然正在急速攀升。
我们这边看到屏幕上的情况,心头猛地一凛。我老婆的反应,无疑是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通关指南”。我们不知道秦小燕的心率是否合格,但为了保险起见,必须也让她达到同样的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秦小燕那张苍白又羞红的脸上。她此刻正紧闭着双眼,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仿佛两道无形的电流,不断地刺激着她。我不再犹豫,伸手覆上她那对娇嫩的乳房,手指绕过夹子,轻柔却坚定地揉捏起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喘。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小燕,别怕,配合我,否则会更痛。”
接着,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指尖轻触到她那片稀疏阴毛覆盖的“馒头”小穴。我轻轻拨开那几缕柔软的毛发,指腹压上那颗同样被夹子束缚的阴蒂。我学着刘辉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按压。秦小燕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双腿虽然被脚铐固定,但膝盖却努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似乎在抗拒,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被这种羞耻而强烈的刺激所俘获。
“滴——体质不合格,电击惩罚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宣判。这一次,是秦小燕。
“啊——!”一声比我老婆更尖锐、更痛苦的惨叫划破了空气。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弦,手腕和脚踝被手铐勒得发出“咔嚓”的声响,仿佛要断裂一般。她的双眼圆睁,眼球布满了血丝,脸上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唇边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再次闪烁着微弱而致命的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她大口喘息着,泪水像决堤般涌出,身体在金属台子上剧烈地颤抖、挣扎,那份脆弱与无助,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看着她,心头猛地一紧,既有歉意,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这残酷景象激发的兴奋。
短短几秒钟的电击,对她而言却如同地狱般漫长。当电流停止,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湿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三轮倒计时,30秒!”机械音无情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两个女人,包括我老婆和刚刚经历过电击的秦小燕,都彻底放开了。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让她们抛弃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她们知道,如果心率再不达标,等待她们的将是更残酷的电击。
屏幕那头,我老婆的眼神变得狂野而急切。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刘辉的揉捏,而是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将下身向刘辉的手掌迎合。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淫荡:“刘辉……刘辉!快!把手指……插进来!插到我小穴里!求你……快点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彻底释放本能的淫荡。
刘辉看着她那副彻底放开的模样,眼神也变得越发炽热。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粗大的手指带着湿润的粘液,毫不费力地探入了我老婆那光滑如玉、爱液横流的“白虎”小穴。
“嗯啊……!”我老婆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倒在刘辉怀里,全身战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将刘辉的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每一次抽插,都引来她更加狂浪的娇喘。屏幕上虽然看不到心率,但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心率正在飙升。
秦小燕看着我老婆的反应,以及屏幕上再次跳动的倒计时,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被激发的欲望。她不想再被电击了。她挣扎着,用带着泪痕的眼睛看向我,声音颤抖而沙哑,带着恳求:“我……我求你……别再电我了……插进来……插进来啊……求你……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低声细语,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淫叫。
我看着她那副被逼到绝境的娇弱模样,心头一热,再也顾不上什么愧疚。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向她那被稀疏阴毛覆盖的粉嫩“馒头”小穴。她的阴蒂被夹子束缚着,此刻也因为我的触摸而变得更加敏感和肿胀。我轻轻拨开那几缕柔软的阴毛,将两根手指,带着爱液的湿滑,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啊……!”秦小燕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虽然被脚铐固定,却依然努力地向内收缩,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我的手指在她的穴内抽插,都让她全身痉挛,发出“嗯……啊……嗯……”的淫叫。她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渴望着更深更快的刺激。
整个房间,此刻都弥漫着一种诡异而淫荡的气氛。两个被束缚的女人,在冰冷的白色灯光下,被两个男人疯狂地玩弄着。她们的呻吟、娇喘、求饶,以及那种在自己老公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玩弄所激发的极致羞耻和兴奋感,让她们的心率在屏幕上(秦小燕的心率)和我们感受到的(我老婆的反应)中,都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飙升。这画面,既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极致的放纵,将我们四人推向了欲望和道德的边缘。
“滴——心率达标,测试通过。”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它带来的不是电击的恐惧,而是如释重负的解脱。我们面前的屏幕上,秦小燕的心率曲线在刚才的疯狂刺激下,已经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合格线。
与此同时,屏幕上方,一盏圆形的小灯亮起了柔和的绿色光芒。我这才注意到,那上方竟然并排镶嵌着三盏这样的灯。
“要三次!要一起成功三次!还差两次了!加油啊!”我看着屏幕上我老婆和刘辉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那边,刘辉显然也看到了那盏绿灯,他朝我这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被欲望和紧张扭曲的狂热。
我们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疯狂地动作起来。我的手指在秦小燕那湿滑的小穴里,犹如陀螺般高速旋转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我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那被夹子紧紧束缚的乳房,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引发她一阵阵颤栗。
而我,此刻也彻底被这诡异又淫靡的气氛点燃了。我猛地抽出我的肉棒,它早已在裤子里高高撑起,此刻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欲望,暴露在空气中。我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将其顶向秦小燕那被紧紧夹住的双臀之间。
“嗯……”秦小燕的呻吟声猛地一滞,她感觉到一股温热而坚硬的异物,正沿着她的股缝缓缓向下探索。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份被背德感和刺激所激发的兴奋,瞬间压过了最初的惊慌。
我的肉棒,带着湿润的粘液,一点点地挤进了那紧密的缝隙,抵住了她那娇嫩的肛门。我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地研磨、顶弄。这背着她丈夫,在我老婆和刘辉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偷袭”的举动,彻底击溃了秦小燕内心最后一丝防线。她的淫叫声瞬间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肆,带着一种被禁忌打破后的极致释放。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顶弄,甚至不惜将臀部向上抬起,以求更紧密的接触。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我要泄了!”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焦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随着她的动作而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挣脱。她的脸色潮红,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能泄!小燕!不能泄!泄了心率就下来了!”我猛地俯下身,在她耳边急促地警告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忍住!忍到第三次检测通过!”
我看到她痛苦地咬紧了下唇,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拼命地收缩着身体,试图压抑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那份挣扎,反而让她的心率再次飙升。
我抬头看向屏幕,我老婆那边,刘辉显然也听到了我的提醒。他正用同样疯狂的方式刺激着我老婆,而我老婆的反应也和秦小燕如出一辙。她同样在拼命地忍耐着,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低吼,显然也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整个房间,此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伴随着两个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我们都在等待,等待下一次倒计时的开始,等待那第三盏绿灯的亮起。
“第四轮倒计时,30秒!”机械音再次响起,丝毫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
我看着秦小燕那张因极度忍耐而扭曲的脸,她双眼紧闭,泪水沿着鬓角滑入发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我知道,她此刻所有的理智都在崩溃的边缘,所有的矜持都已经被电击的恐惧和生理的快感冲垮。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一旦我停止,或者她心率下降,等待她的将是又一次撕裂般的痛苦。
正是这种心照不宣的默许,这种被逼到绝境的脆弱,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侵略性。我的肉棒,早已在股缝间顶弄得火热,此刻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摩擦。我猛地一挺腰,伴随着秦小燕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嗯……不行……”我的龟头带着湿滑的粘液,狠狠地挤进了她那紧闭的肛门。
“啊——!”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秦小燕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手腕和脚踝上的手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全身肌肉紧绷,但她却不敢大声嘶吼,只能将头高高挺着,将那份被陌生男人在自己丈夫面前“肛奸”的羞耻和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背德的刺激,化作一声声更加急促、更加淫荡的呻吟。
这种感觉,说不出地奇妙。我的肉棒被她紧致的后穴包裹着,那种被强行开拓的阻力,以及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和迎合,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的抽插,我的肉棒在她的后穴里,开始有节奏地顶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和淫叫。
“滴——心率达标,测试通过。”
机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屏幕上方第二盏绿灯的亮起。我看着秦小燕的心率曲线,在我的肛交和她内心极致的羞耻与刺激下,已经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已经完全放开了,高潮的边缘和被奸淫的快感,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水,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迎合。
此时,我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屁眼里,在她的后穴里肆无忌惮地抽插起来。秦小燕在我的猛烈抽插下,淫叫得更加大声,更加放肆。她紧闭着双眼,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嗯……啊……快……啊……好深……要死了……”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摇摆,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了这禁忌的快感之中。
对面的刘辉,此刻正埋头在我老婆的身上,他的手指在我老婆的穴内疯狂抽插,嘴巴则吮吸着她的耳垂。他似乎隐约觉得我们这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秦小燕的叫声,比之前我老婆的呻吟更加尖锐、更加放浪,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刺激。他抬起头,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当时情况激烈,我老婆也在他身下发了疯似的扭动,急切地催促着他,他根本无暇细想什么,只是喘着粗气,更加卖力地用手刺激着我老婆。
我看着我老婆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她同样在刘辉的玩弄下拼命忍耐着高潮,身体不断地弓起,渴望着更深的刺激。我心里清楚,刘辉现在或许还没察觉,但在这场荒诞的游戏里,我们四个人的界限早已模糊。我老婆,也迟早会忍不住哀求刘辉,将他的肉棒也插进她的身体里。这场“循环系统”的体检,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淫秽的方式,将我们彻底吞噬。
“第五轮倒计时,3分钟!”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带来的不是短暂的喘息,而是长达三分钟的“刑期”。秦小燕听到这个时间,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三分钟,对于一个已经处于高潮临界点,并且正在被陌生男人肛交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漫长。这充分给了我奸淫她的时间,也给了她彻底沉沦的契机。
“呜呜……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秦小燕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而剧烈颤抖。她早就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仅仅是靠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撑。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紧致的后穴里,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肠壁,都在疯狂地增加她的兴奋度。
“啊……嗯……要坏了……我真的要坏了……”她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因为不停地吞咽而上下滚动。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起来,声音里带着埋怨和被背叛的委屈:“刘辉……你个混蛋……你骗我来玩这个游戏……呜呜……我被你害死了……啊……我……我快要被他弄死了……”
屏幕那头,刘辉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愧疚。他看着自己妻子那副被我奸淫得几近崩溃的模样,眼神复杂。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停下来的时候。他只能一边急促地向秦小燕道歉,一边更加卖力地刺激着我老婆。我老婆此刻也同样被他刺激得神魂颠倒,身体弓成一张完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显然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年。秦小燕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淫叫和求饶。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如同风中的柳絮般摇摆,全身泛着潮红,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在她的颤抖中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滴——心率达标,测试通过。”
就在机械音响起的刹那,屏幕上方,第三盏绿灯终于亮起!
“啊——!”
秦小燕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爆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她再也无法忍耐,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后穴紧紧地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夹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小腹一阵阵地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那是多次重叠高潮所带来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全身绷紧,如同被电击般颤栗,口中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失控尖叫,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快感漩涡中。
而我也在这一刻,被她那极致的收缩和高潮的冲击彻底点燃。我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搂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肩膀,肉棒在她那潮湿温热的后穴中,伴随着她高潮的律动,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进了她的屁眼里。
“嗯……啊啊啊……”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后穴深处被我的精液充满,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和耻辱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全身瘫软,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我们四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三盏绿灯,如同三只幽绿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们,仿佛在嘲笑我们这群被欲望和恐惧玩弄的凡人。
“检查结束。所有参与者心率达标。”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一个判决,宣告了这场漫长而疯狂的“循环系统”测试的终结。还没等我们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挣脱,屏幕上的信号就如同被突然剪断的电影胶片一般,瞬间切断,陷入一片漆黑。我试着呼叫对面的刘辉和我老婆,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房间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秦小燕细碎的呻吟声。
接着,一道沉闷的“咔哒”声响起,是来自我们这边的房门。我抬头望去,门上方,一盏绿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像是在指引我们走向下一个未知的深渊。与此同时,捆绑着秦小燕手腕和脚踝的金属手铐和脚铐也发出了清脆的解锁声,自动弹开。
秦小燕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住。她此刻正瘫软在我身上,娇躯不住地颤抖,潮红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膛,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酥麻与空虚。我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屁眼里,滚烫而肿胀,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轻微地研磨着,让她时不时地发出细弱的呻吟。
我感觉到她那湿润的脸颊在我胸口蹭动,带着汗水和泪水交织的咸涩。我轻柔地将她的头抬起,让她那迷离的眼神对上我的。她的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叫喊而微微肿胀,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和羞赧。我趁机俯下身,温柔而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化下来,在我唇齿的攻势下,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带着一丝挣扎和顺从。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她轻微地推了推我,将头转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行……”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她仍然觉得不好意思,尽管身体已经被我彻底贯穿。我没有强迫她,慢慢拔出肉棒,温柔地将她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取了下来。那些金属夹子,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印,甚至有些发紫。
“疼吗?”我轻声问道,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那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然后又滑向她那同样红肿的阴蒂。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轻触下,又是一阵颤栗。
“刚才……很疼……”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现在……好多了……”她没有拒绝我的抚摸,反而下意识地将身体更深地贴近我,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慰藉。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内裤和裙子都还凌乱地堆在地上,被高潮和汗水浸湿,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我弯腰,将它们捡了起来。
“要穿上吗?”我问道。
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接,但被我避开。“先进下一间房间看看吧,”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诱惑道,“说不定还得脱掉,多麻烦。不如就这样……更方便。”
她听了我的话,脸颊又红了一分,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被我洞悉了心思的羞赧。她抿了抿唇,轻声骂道:“你真是个色狼……”但最终,她也没有反对,只是任由我从后面搂着她。
就这样,我感受着身后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一步步地,将她带入了下一间房间。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3
我搂着秦小燕,肉棒仍顶着她的臀瓣,随着那盏绿灯的指引,我们步入了第三间体检室。
这间房间比之前两间略小,墙壁是冰冷的灰色瓷砖,散发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潮湿气息。墙壁上装着一个台子,赫然立着一个形状奇特的“盆状水槽”。它高约半人,边缘宽阔,内里深凹,乍一看,有点像那种老式的蹲式马桶,只是更加洁白,也更加诡异。
紧接着,房间正前方的一块液晶屏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第三间:消化系统检查。请收集体检者尿液。”屏幕下方,一个闪烁的红色箭头直指那个盆状水槽。
秦小燕看到这行字,身子猛地一僵,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成了猪肝色。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这……这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几分玩味地打趣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还好刚才没穿裤子,果然又要脱。省事了,是不是?”
她身子一颤,打了我一下,感觉充满了恼怒,却又带着一丝无力。
“而且啊,”我继续火上浇油,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反正刚才都看过你高潮了,尿尿也没什么吧?都是生理反应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这个变态!”秦小燕气得全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但那份屈辱中,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被看穿的无奈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命。我的话虽然粗俗,却也确实让她那紧绷的心态放松了一些,至少,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被羞耻感吞噬。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几秒后,终于无力地睁开,红着脸,咬着牙,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那一声“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
我心里一阵窃喜,知道她已经彻底被我拿捏住了。
“好,听话。”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
那个水槽对于她来说确实太高了,她双腿并拢也根本够不到。我从后面轻轻地抱起她的双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慢慢地,将她的身体对准了水槽的边缘。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残留着淫液的湿润,此刻敞开着,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体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双手向后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她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
“我……我尿不出来……”她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生理性地无法放松。
“求求你……你把眼睛闭上好不好……”她央求道,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卑微。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近乎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好。”我轻声应道,然后真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感受到她身体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些,然后,一阵细微的水声,伴随着她更加羞耻的呜咽,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水声终于停止了。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摊软泥,全身软绵绵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地面,她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我才能勉强站稳。她低垂着头,脸颊红得发烫,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那副羞愧欲死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她的身体和尊严,正在一点点被我剥离,被这个密室吞噬。
我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却又像是故意提醒:“奇怪……排尿好像不属于消化系统的吧?”
秦小燕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羞耻中回过神来。“啊?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就是说啊,”我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应该是属于泌尿系统的,而不是消化系统。既然是消化系统检查,那现在只收集了尿液,总觉得……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要检测呢。”
我的话音未落,仿佛得到了某种回应。
“滴——尿液样本收集成功,检测通过。”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屏幕上的文字瞬间更新,显示出新的指令,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秦小燕的心脏。
“现在,开始检测粪便。”
秦小燕那张刚刚褪去潮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语言都被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堵在了喉咙里。
“现在,开始检测粪便。”
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地敲击在秦小燕脆弱的神经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若不是我从后面扶着她,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了。
连我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虽然我享受她的羞耻,但这种要求确实超出了常规的极限。我故作迟疑地开口:“这……这有点过分了吧……”
正当秦小燕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颤抖不已时,屏幕上的文字再次闪烁起来,给出了解释。
“检测粪便并非要求体检者排泄。请体检者坐在墙壁上凸起的一根棒状装置上,将其插入肛门,并主动上下抽插,直至检测完毕。”
秦小燕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随即,那份极致的恐惧和羞耻,竟然奇异地减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至少,这比当着我的面拉屎要好得多……虽然同样是极度的羞辱,但生理上的障碍和心理上的冲击毕竟不同。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身体的僵硬稍稍缓解了一些。我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想不想继续?”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又看了看墙壁上那根约莫二十厘米长,一端粗壮,另一端稍细,呈四十五度角斜向上翘起的金属棒。那根棒子通体银白,表面光滑,仿佛还带着一丝冰冷的光泽,此刻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奉献”。
她犹豫了很久,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声地,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她内心深处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终于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求生的本能,以及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对未知刺激的顺从。
“好。”我轻声应道,然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背对着那根金属棒。
“抱紧我。”我轻声吩咐道。
她依言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脖子,身体软软地贴在我身上。我的双手则扶住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指腹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臀瓣,感受着其间还未完全干涸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以及她肛门处被我肉棒扩张后的,微微肿胀的褶皱。
“准备好了吗?”我再次确认。
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决绝。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朝着那根金属棒的方向,缓缓下压。
“啊……”一声带着痛楚和羞耻的低呼从她口中溢出。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带着一丝润滑剂的湿滑,缓缓地,一点点地,没入她那紧致的后穴。她全身都绷紧了,指甲深深地抠进我的后背,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进入她身体的每一步,以及她肛门肌肉的紧缩和扩张。直到整根棒子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与墙壁相连。她整个人都悬空了,仅仅依靠我的支撑,以及那根插入她后穴的金属棒。
“现在,动起来。”我轻声提醒道。
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痛苦。但很快,那份茫然被某种坚韧取代。她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地,上下挪动身体。
金属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着湿滑的声响。她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轻轻晃动,双腿无力地垂着,只靠着我的支撑,以及那根深入她体内的金属棒。她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伴随着一声细碎的娇喘,那声音从我的耳边传来,带着颤抖的湿润和情欲的低吟。
屏幕上的进度条,也随着她身体的律动,一点一点地向上增长着。
秦小燕在我怀里,身体随着金属棒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细碎的娇喘,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她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间,带着一丝汗水的咸湿和情欲的靡靡。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疼痛、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交织的复杂反应。
为了让她不要那么紧张,也为了缓解这极致的尴尬和压抑,我轻声在她耳边开口,语气尽量柔和:“小燕,别太紧张。放松一点,会好受些。”
她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我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淫荡的女孩,不可能只是为了好玩才来参加这种游戏的。你们来这里,应该有别的原因吧?”
我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她身体猛地一颤,抽插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她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似乎在犹豫。
“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我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异常坚定:“我们……我和我老公在外面欠了一大笔债……”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那些债主……他们说,如果我们要把债务一笔勾销,就必须参加这个游戏,并且……我们两人必须都要通关。”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启齿的屈辱和无奈,“否则……否则就要立刻还债,而且会……会让我们生不如死。”
“所以……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退出,必须要通关游戏。”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绝望的决心。她身体的抽插动作,也因为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我听完,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如此,看来他们跟我们不一样,并非是为了好玩而来的。我理解地点了点头,轻声在她耳边说:“我明白了,你们也不容易。”
“不过,小燕。”我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凝重,“后面的内容,可能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变态,更加超出你的底线。你需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份深藏的沮丧和无力感却更加明显。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似乎想从我身上汲取一丝力量。
“谢谢你……张……楠哥……谢谢你善意的提醒。”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感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属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屏幕上的检测进度条,也在这不断的律动中,一点一点地向上增长着,很快就要进行到一半了。
秦小燕在我怀里,身体随着金属棒的抽插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她的娇喘声,混合着金属棒进出的湿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进度条一点点地上升,眼看着就要突破一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正在适应这种羞耻又刺激的律动,虽然仍有颤抖,但已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然而,就在进度条刚刚突破一半的瞬间,变故陡生!
“嘶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哗啦”的纸片剥落声。秦小燕身后的墙壁,那看似坚固的灰色瓷砖,竟然像纸糊的一般,被几只惨白、青筋暴起的手指生生捅破!
指甲乌黑而粗糙,皮肤苍白而干瘪,破烂的衣袖下露出的手腕关节处,甚至能看到腐烂的肉痕。那不是人手,那是……僵尸的手!
“啊——!”
秦小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抽插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僵硬在我怀里。她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那张原本因为羞耻而潮红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如纸。她的尖叫声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充满了对未知和被侵犯的恐惧。她拼命地想挣脱,却又被那根深入体内的金属棒和我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那些从墙壁裂缝中伸出的僵尸手,仿佛嗅到了活人的气息,变得更加贪婪和放肆。它们粗糙的指尖,带着冰冷的湿意,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则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狠狠地掐住她挺翘的屁股,指甲甚至抠进了她柔软的臀肉。还有几只手,从她胯下伸出,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其中两只更是直接摸上了她那湿漉漉的幽谷,粗暴地拨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更有甚者,几只手从上方探下,隔着我的手臂,直接抓住了她那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变得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着,甚至试图抠弄她的乳尖。
秦小燕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湿透了我的胸膛。
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游戏的一部分!这些“僵尸”或许是NPC,但它们带来的触感和恐惧却是真实的。
“小燕!别停!继续抽插!不能前功尽弃!”我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焦急。我用一只手死死地抱住她,确保她不从金属棒上脱落,另一只手则奋力地挥舞着,试图拨开那些在她身体上肆虐的僵尸手。
“滚开!都给我滚开!”我怒吼着,用手臂猛烈地拍打着那些僵尸手,试图为秦小燕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然而,那些手仿佛没有痛觉一般,被拨开后又会立刻缠上来,甚至变得更加放肆和大胆。
秦小燕在我怀里哭喊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金属棒在她体内更深的进出,以及僵尸手对她身体更粗暴的玩弄。
秦小燕在我怀里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僵尸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些冰冷粗糙的指尖侵犯着。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反而让那根金属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频繁和深邃。
“啊——!不要!走开!啊……!”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破碎,眼泪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紧紧抱住她,一边努力拨开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僵尸手,一边大声催促:“快!小燕!再快一点!马上就好了!”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在几次近乎本能的猛烈抽插之后,“嗡——”的一声轻响,屏幕上的进度条终于完全填满了!
下一刻,房间内所有的灯光都变成了柔和的绿色,一个机械合成音宣布:“消化系统检测通过。请前往下一区域。”
“啵!”
我顾不上僵尸手是否还会卷土重来,一把将她从那些丑恶的手中拽了出来,那根金属棒也随着她的抽离,带着一声湿滑的闷响,从她体内拔出。我甚至来不及让她穿上衣服,便几乎是连拖带抱地,搂着她光裸的身躯,冲向了刚刚亮起绿灯的房门。
“砰!”
我用尽全力将门关上,隔绝了身后那诡异而恐怖的房间。
我们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秦小燕在我怀里紧紧地缩成一团,身体像筛糠般剧烈地抖动着,止不住地抽泣。她双手捂着脸,似乎想将所有的恐惧和羞辱都掩藏起来,指缝间却仍有泪水不断涌出。
我心疼地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冰冷和颤抖。我脱下自己唯一的外衣,披在她赤裸的身上,虽然宽大,却也无法完全遮盖住她娇小的身体。我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别怕,有我在。”
过了好一阵,秦小燕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哭声也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前方是一条新的走廊,与之前阴暗压抑的氛围不同,这里竟然有柔和的黄色光线,给这诡异的病院带来了一丝微薄的暖意。我搂着她,慢慢地向前走去。
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门上赫然写着“消毒室”三个字。
我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更衣室。墙上贴着一张告示,用简洁的文字要求:“病人请脱掉所有衣物,进入内室进行消毒。”
我带着秦小燕走进更衣室,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空无一物。我走向通往“内室”的门,打开一看,里面其实就是一个狭窄的淋浴室。天花板上有个大喷头,看起来颇为壮观。然而,当我尝试开启淋浴时,却发现喷头毫无反应。我注意到淋浴控制面板上,有两个感应器。
“看来,需要两个人的项圈同时激活才能开启淋浴。”我指了指控制面板,对秦小燕解释道。我又看向淋浴室的另一侧,那里还有一扇紧闭的门,显然是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出口,但此刻却紧锁着。
“我猜,我们得都做完‘消毒’,这扇门才会打开。”我转过身,对秦小燕笑了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她一起去洗澡。
秦小燕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有些害羞,低下了头。但经历了之前那么多的羞辱和亲密接触,我们身体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此刻再谈害羞,似乎有些多余。她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我把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让她先进了淋浴室。接着我也脱光了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自动锁上,发出“咔哒”一声,彻底断绝了我们的退路。
我们同时将脖子上的项圈靠近控制面板上的凹槽。随着两声轻微的“滴”响,天花板上的所有淋浴喷头同时启动,温热的水幕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我们笼罩其中。
温热的水幕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刚刚经历过惊吓和羞辱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将之前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渐渐洗刷。蒸汽弥漫在整个淋浴室,将冰冷的瓷砖墙壁也变得朦胧起来,使得这个原本充满消毒意味的房间,此刻竟多了一丝暧昧与旖旎。
秦小燕站在水雾中,身体赤裸,却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胸前的丰盈。她背对着我,娇羞地将脸转向角落,不敢与我对视,更不敢看我同样赤裸的身体。水珠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落,流过她光洁的后背,没入她挺翘的臀缝,再沿着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最终汇入脚下的水流。她的身体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我当然不会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在之前的各种“检测”中,我们身体的界限早已被打破,此刻的她,虽然仍有羞涩,但那层心理防线已然脆弱不堪。
我慢慢地向她靠近,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宁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也洗去了我心中的一丝顾虑。当我走到她身后时,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躲开。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水珠的湿滑和体温的灼热,轻轻搭在她圆润的肩头。她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细腻柔滑。我没有急着做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柔地,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沿着她的肩膀缓缓向下抚摸。指腹轻柔地划过她光滑的肩胛骨,再沿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身体虽然仍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拒绝,只是更深地埋头,将脸几乎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那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交织。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我的指尖在她湿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栗。她虽然没有拒绝,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涩却让她将头埋得更低,双肩微微上耸,试图将自己藏匿在水雾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我低下头,将唇贴上她湿漉漉的颈侧。她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带着水珠的湿滑,触感绝佳。我轻柔地吮吸着,舌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描绘着,从耳垂下方的软肉,到她精致的锁骨。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被水声和蒸汽模糊,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更深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推开我。这细微的反应,无疑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我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抚摸她的肩膀和手臂,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欲望,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走。左手轻柔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沿着她光滑的侧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右手则环上她盈盈一握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曲线,然后逐渐向上,轻抚着她因水流冲刷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外缘。
水流哗哗地从我们头顶落下,蒸汽在四周缭绕,将我们包裹在一个私密而暧昧的空间里。我用身体将她半圈在怀中,让她感受着我同样赤裸的肌肤,那份温热与湿滑,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密和侵略性。
我吻着她的肩膀,舌尖描摹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她腰窝处那两个诱人的小窝。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摸,都伴随着她身体轻微的痉挛和那压抑不住的低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原本紧绷的双手也渐渐放松,不再那么用力地护着胸前。
我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情感,正在这暧昧的氛围和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地苏醒,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温水的滋润下,慢慢地舒展开来。她虽然没有转身,没有回应,但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轻微呻吟,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身体的轻颤和压抑的呻吟,如同无声的邀请,在水雾中变得格外清晰。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知道她虽然羞涩,却并未抗拒。
我将唇从她湿漉漉的肩头移开,轻柔地将双手滑到她的腰间,然后,带着不容置疑却又极尽温柔的力量,将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温热的水流仍旧冲刷着我们,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打湿,也让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双手依旧护在身前,但那力道已然微弱,更像是象征性的遮掩。
我低下头,凝视着她湿润而羞怯的脸庞,然后,我的唇温柔地覆上她的。
起初,她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唇瓣紧闭。我没有强求,只是轻柔地,带着耐心与诱惑,反复摩挲、吮吸。水珠从我们的发丝间滑落,混杂着我们唇齿间的湿润。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原本紧闭的唇瓣也终于在我温柔的攻势下,微微启开。我趁势将舌尖探入,与她柔软的舌缠绕,交织。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身体在我怀里软化,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慢慢环上了我的腰。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湿润,带着蒸汽的暧昧,带着我们之间禁忌的电流,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当她开始羞涩地、却又渐渐主动地回应我的吻时,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将唇从她微肿的唇瓣上移开,沿着她光滑的下巴,一路向下。
我的吻落在她湿润的脖颈,然后是那精致的锁骨,再沿着她丰满的胸脯缓缓而下。她那被水流冲刷得粉嫩的乳尖,在我的舌尖触碰下,瞬间挺立起来。她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胸脯迎向我的脸。我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轻柔地吮吸、舔舐,感受着它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
“嗯……啊……”
她开始无法自控地发出破碎的娇喘。我的吻没有停歇,一路向下,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在我舌尖下敏感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却无法阻止我的探索。
最终,我的唇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被水流冲刷得湿润而诱人的私处。那里,粉嫩的阴蒂在水流的刺激下,早已变得饱满而挺翘,微微张开的穴口,正流淌着清澈的爱液。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入她腿间,用舌尖轻柔地,然后逐渐有力地,挑逗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那柔嫩的穴口。
“啊……不……不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双腿微微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渴望。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头发,身体在水流中剧烈地扭动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苗,即将爆发出最热烈的火焰。
“啊……不……不要……”她发出的惊呼,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被极致快感冲击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挣扎。她的双腿虽然试图夹紧,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将脸埋在她腿间,舌尖带着技巧,轻柔而又坚定地,描绘着她那湿润饱满的阴蒂,然后向下,探索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水流哗哗地从头顶倾泻而下,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娇喘和细碎的呻吟。我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流连,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指尖深陷,似乎想将我按得更深,又似乎想将我推开。
“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无法自抑,带着浓重的鼻音,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撩人。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女性独特体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里涌出,混合着淋浴的水流,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那粘腻的湿滑感,无疑是对我最大的奖赏。她羞耻地弓起身体,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让她无法停止扭动。
直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咬在唇齿间,那是快感达到顶峰的前兆。我适时地抬起头,将她从那极致的刺激中解放出来,让她得以喘息。
她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双眼迷离,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那私处在水流的冲刷下,依然饱满地张开着,晶莹的液体仍在不断溢出,昭示着她刚刚经历的狂欢。
我起身,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我的身体同样被热水浸透,坚硬挺立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毫不客气地抵在她那湿滑柔软的穴口。那份亲密的触感,让她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后背,从她的腰肢,到她挺翘的臀瓣,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沙哑声音,温柔而又坚定地说道:“小燕,我想要你。”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脸颊滚烫,几乎能感受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窝,那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以及身体更深地,毫无保留地靠入我怀中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在这样的情境下,她的羞涩依然存在,但身体的欲望和对我的顺从,却早已超越了那份矜持。
她那一声微不可察的点头,以及身体彻底软化在我怀里的姿态,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的默许。我感受到她全身的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被欲望和羞耻交织的电流所贯穿。
我将她轻轻地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让她能够更好地承受接下来的冲击。温热的水流依旧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将我们包裹在一片湿润的薄雾之中。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双腿微微分开,然后,我坚硬挺立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对准她那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穴口。
“小燕……”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安抚和诱惑。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那紧紧抓着我手臂的双手,指节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涩。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份温软与湿滑。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想要将我拒之门外,却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放松开来。那份矛盾的挣扎,让我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肉棒挺入她的小穴。
“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瞬间弓起,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那份陌生而又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湿热、紧致、柔韧……她的穴道比我想象中更加销魂,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紧缩。
我放慢了速度,给予她适应的时间。我的唇贴在她湿润的额头,轻柔地安抚着:“放松,小燕,放松……”
随着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完全没入,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慢慢软化。那份被填满的空虚感,逐渐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和快感所取代。她的双臂慢慢环上我的脖颈,右腿主动抬起,缠绕上我的腰。
我开始缓慢地,浅浅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能感受到她穴道内壁的摩擦和吮吸。水流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流下,带着温热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
“嗯……嗯啊……”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带着一丝羞耻,一丝压抑,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指尖在我背上轻柔地抓挠着,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律动,不由自主地迎合。
我感觉到她穴道内的温度在升高,内壁也变得更加湿滑和紧致。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能触碰到她深处最敏感的G点,引发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昂的呻吟。
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水雾缭绕的淋浴间里,只有身体的碰撞声,和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肆的娇喘。她完全沉溺在我带给她的快感中,羞耻与理智,在这一刻,都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肿胀,快感也在持续累积,但为了更长久的享受,我努力控制着,不让欲望过早地爆发。
水雾弥漫,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我与秦小燕紧密结合,身体随着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她环在我脖颈的手臂,逐渐收紧,娇嫩的肌肤在我怀里摩擦,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绯红,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之中。
就在我们享受这份缠绵,快感不断攀升的时候,忽然,一阵模糊的说话声从墙上的通风口隐约传来。
“这是……得在这洗澡?……”
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却又出奇的熟悉。是刘辉的声音!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开,带着一丝惊恐,一丝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想要发出声音,却被我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嘴。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嗯……好像还得一起洗呢……”
这次,秦小燕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他们!”她发出一声被我捂住的、含糊不清的低呼,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
我感受到她的震惊,同时也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间淋浴室的背面,竟然是另一间同样的淋浴室。刘辉和我的老婆此时就在里面,他们还不知道,仅一墙之隔,我们正以如此亲密的姿态结合在一起。
一个顽皮而又带着几分邪恶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中形成。我将唇凑到秦小燕耳边,轻轻地,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别出声,咱们听听他们说什么。”
秦小燕先是一愣,随即,那双原本充满震惊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刺激和兴奋的复杂光芒。她明白我的意思了。她羞涩地,却又带着一丝颤栗地点了点头,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一团。
我放开捂着她嘴的手,却将她搂得更紧。通风口传来的声音虽然不甚清晰,但足以辨认。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刘辉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却又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
“是啊……不过,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我的老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心情不错。
我继续缓慢而有节奏地在秦小燕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抽出,都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那份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隔壁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种在丈夫近在咫尺的隔壁,与我进行如此亲密的结合,并偷听他们对话的背德感,对秦小燕来说,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穴道变得更加湿滑和紧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完全吞噬。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不断地颤抖。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得发疼,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但我努力控制着,不让它过早地爆发。现在,这份偷听的刺激,才刚刚开始。
水声在通风口那头变得清晰起来,哗啦啦的,显然他们也已经赤身裸体,开始享受淋浴的冲刷。我搂着秦小燕,感受着她在水雾中因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肉棒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穴道收缩得更紧。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偷窥的刺激。
“小婷……小婷!……”
刘辉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饥渴,像一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她的丈夫,正在隔壁呼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她却与我紧密结合。这种荒诞又刺激的场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我的老婆那带着几分撒娇和挑逗的声音传了过来,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挠着我们的耳膜:“啊!……慢点嘛……怎么这么猴急啊……讨厌……人家有老公的……”
秦小燕的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我却在心底轻笑一声,这个小妖精,明明比谁都放得开。
“噢噢……你这对大奶子老在我眼前晃,我可忍不住了……哇……好弹啊……”
一声声“吸溜吸溜”的湿润声,清晰地从通风口传来,无疑是刘辉正贪婪地吮吸着我老婆的丰满。秦小燕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我更紧地按回怀里。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听着,小燕。听清楚。”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更加深入地顶弄了一下,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哎呀……你也是有老婆的……不能这样啦……”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言不由衷”,那份假惺惺的拒绝,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秦小燕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偷瞄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而我,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然后,刘辉那带着几分豁出去的语气,让秦小燕的身体彻底僵硬,而我却在心底暗暗叫好。
“那有啥,看你老公那色眯眯的样子,说不定我老婆早就被他操了,我不操你不就亏了嘛。”
听到这句话,秦小燕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的丈夫,在这一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辩解,然而,她那正在被我肉棒持续贯穿的身体,却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身体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颤抖,穴道也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收缩得更紧。
我心想,他说的倒是没错。在之前那个房间里,我确实已经操过他的老婆了。我们都在心照不宣地,进行着一场交换。这淋浴间,这通风口,这隔壁的对话,无疑是这场荒唐交换中最刺激的背景音乐。
我加快了身下的律动,秦小燕再也忍不住,一声细碎的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却很快被水声和隔壁传来的暧昧声响所淹没。
隔壁房间的两人,显然比我们更加大胆奔放,也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并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我们正以最亲密的姿态结合,并将他们所有的声音尽收耳底。那份无知,让他们彻底放开了自己,将内心的欲望与放纵宣泄得淋漓尽致。
他们下流的淫语和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通过通风口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在为我们此刻的缠绵,演奏着一曲荒诞而又刺激的“伴奏”。
“小骚货……真是会勾人啊,嗯?”刘辉粗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泥沼之中。
“讨厌……人家哪里勾人了……你不是也……也硬得跟铁棍一样吗……啊!……”老婆的声音带着被撞击后的娇喘,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水珠,显得格外脆弱。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内心的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
“操!你这小穴……真是紧得要命,把老子夹得好舒服……嗯!……爽死老子了!”刘辉兴奋地嘶吼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粗俗的叫喊。
“啊……嗯……快……快点……刘辉哥哥……我要被你操坏了……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啊!……”老婆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每一声娇喘都像是电流般击打在秦小燕的心头。她身体的紧绷达到了顶点,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份极致的紧致和湿滑,知道她此刻的快感和羞耻感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与耳边传来的淫语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
“叫啊!叫给老子听……看看你浪不浪……啊……骚货!”刘辉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嗯……嗯啊……刘辉哥哥……操死我……啊……操死我这个……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公……的骚货……啊!……”老婆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放浪,那种完全抛弃羞耻的叫喊,让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她再也无法忍受,双腿紧紧地缠绕上我的腰,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疯狂的痉挛。
我感受到她的高潮正在来临,那份极致的紧缩和颤抖,让我体内的欲望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我加快了律动,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隔壁的淫语声,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煽动。
秦小燕在我怀里颤抖着,身体深处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又被隔壁的淫语刺激得更加汹涌。我感受到她穴道的紧缩,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然而,我并不想就此结束。这份偷听的刺激,这份背德的快感,才刚刚开始。
我将她从怀里温柔地扶起,然后让她转过身,将她娇软的身体缓缓地按向冰凉的瓷砖墙壁。她略带茫然地靠在墙上,双腿因为之前的抽插而有些发软。我趁势拉起她的一只纤细的腿,让她单脚着地,另一只腿则被我高高地抬起,缠绕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也让我能够更深、更彻底地进入。
“嗯……”秦小燕发出一声被拉伸身体的娇吟,她羞红了脸,单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声音溢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暴露,但被我肉棒持续顶弄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只能被迫享受着高潮之后的再次冲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而隔壁房间的两人,似乎比之前更加兴奋了。他们的声音透过通风口,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无所顾忌。淫语和呻吟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宣示着他们极致的放纵,也为我们这边的“偷情”增添了最煽情的背景音。
“你这小浪蹄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比我老婆还耐操!这屁股,老子恨不得给操烂了!”刘辉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起来他正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我老婆。
“啊!……刘辉哥哥……你真坏……嗯……人家就喜欢你这样……操得人家好舒服……比我老公操得还爽……啊……快……再用力点……啊啊……”老婆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浪荡,她不仅浪叫着,还在不停地称赞着对方,那份肆无忌惮的对比,让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绷得更紧了。
秦小燕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眼眶里泛起了水光。老公的粗俗叫喊,对方老婆那毫不掩饰的放浪言语,还有那句“比我老婆还耐操”,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头。羞耻、愤怒、背叛感,以及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体内翻涌,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我猛地一个挺腰,将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直到她的子宫口。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她高高抬起的那条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小骚货……再给老子叫一个……看看你有多浪!”刘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粗暴。
“啊……嗯……刘辉哥哥……小骚货要死了……啊……小骚货快要被你操死了……”老婆的声音达到了高潮前的巅峰,带着一种破碎的、失控的呻吟。
隔壁的淫语和呻吟声,此刻已经达到了最高潮。刘辉粗重的喘息声撕裂了空气,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狂野:“噢噢!……要射了!……我要射了!……”
紧接着,我的老婆发出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放浪、更加极致的叫喊,那声音几乎穿透了通风口,直击秦小燕的耳膜:“射进来!……好哥哥!……射给我!……啊啊啊!……让我怀上你的种!!”
一声声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叫喊,如同炸雷般在秦小燕的心底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她高高抬起的那条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湿滑的墙壁瘫软下去。
我顺势半蹲下身,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她的嘴巴已经不再是捂着,而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努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即将失控的呻吟。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上翻,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痛苦和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隔壁传来刘辉和老婆近乎同时的爆发性呻吟,伴随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最后一声重响,宣告着他们也到达了高潮。那份同步的、极致的释放,让整个淋浴间仿佛都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我们这边,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秦小燕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她瘫软在地上,身下被我肉棒捅出的淫水和着淋浴的水流,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我则是半蹲在她身后,用最原始、最粗暴的狗交姿势,不停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道,逼迫她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极限。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湿滑的瓷砖缝隙里,手腕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血丝隐约可见。
“啊……哈啊……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绝望和沉沦。
终于,在连续几次猛烈地冲击后,我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欲望,狠狠地顶住了她的子宫。我感受到她子宫口被冲击得猛烈收缩,随即便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征服欲,倾泻在她体内。
“唔——!”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喉咙的颤音。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的穴道疯狂地紧缩着,将我刚刚射出的精液和肉棒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其中。
她也与我同步达到了高潮,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软化,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溺水中被救起。我们两人在淋浴的水雾中,在这荒诞而刺激的隔壁伴奏下,完成了这场极致的交合。
精液倾泻而出,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得到了极致的舒张。我满足地靠在冰冷的墙边坐下,将秦小燕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和淋浴的水珠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的肌肤蜿蜒而下,在蒸汽弥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我伸出手,轻轻揉捏着她怀里那两团柔软的奶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弹性。
秦小燕没有拒绝我的亲昵,只是微微低垂着头,脸颊红扑扑的,带着情欲过后的酡红,显得特别可爱。她的手温柔而细致地帮我清洗着肉棒,指尖轻柔地滑动,带走残余的体液,那份体贴和顺从,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显然也让她感觉非常舒服,虽然羞耻,但身体的愉悦是骗不了人的,她对我的好感明显增加了不少。
“刚才感觉怎么样?”我轻抚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秦小燕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细若蚊蚋:“好害怕被发现……但是又……又很刺激……第一次感觉……做爱这么刺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残留的惊魂未定,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沉沦。
我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低语:“你真可爱,操起来也很舒服,就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
她听了这话,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更深地把脸埋进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带着羞赧的“讨厌”。然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也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明显对我的赞美很受用。这份被征服的羞耻,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欲望。
此时,隔壁房间的喧嚣已经完全平息,再也听不到任何淫语和呻吟声,想必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这里出口的绿灯也随之亮起,提示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区域了。
我轻轻拍了拍秦小燕的背,示意她该起身了。她有些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乖巧地站了起来。我们稍微清洗了一下彼此的身体,没有再穿上那湿透的衣物,便一同走出了“消毒室”,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4
穿过消毒室的门,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这里的光线柔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种刺眼的白色,而是带着暖意的淡黄色。房间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之前阴森恐怖的氛围格格不入。
“看来这里是休息区。”我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整齐地叠放着干净的毛巾和几套像浴衣一样的病号服,甚至还有一个电吹风。我不禁轻笑一声:“没想到主办方还挺贴心的。”
秦小燕也环顾四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们互相用毛巾擦干身体和头发,然后各自换上了那件病号服。我的那一件尺码合适,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倒也舒适。然而,秦小燕的那件女士病号服,下摆却出乎意料地短,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她的屁股,白皙的大腿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宽松的领口也若隐若现地露出她胸前的柔软弧度。
我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性感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样子简直比裸体还吸引人。”
她闻言,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羞涩地用手拽了拽衣角,试图遮掩,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那份娇羞,让我忍不住想再欺负她一番。
我搂着秦小燕纤细的腰肢,离开了休息区。又经过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自动打开,露出一个比之前房间稍小一些的空间。
这个房间的正面,赫然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镜子反射着房间里唯一的、从天花板射下的聚光灯,显得有些空旷而诡异。一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液晶屏幕,上面亮着几个大字:“信任测试”。屏幕下方,则是一个奇怪的装置——一个看起来像是特制头盔的东西,连接着几根线缆。
“信任测试?”秦小燕轻声念道,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走向屏幕,上面的指示开始滚动显示:需要女性测试人员戴上头盔,在男性指导下做出各种动作。
我拿起那个头盔,它看起来有点像虚拟现实设备,但显然更笨重一些。我帮秦小燕戴上,柔软的衬垫将她的耳朵和眼睛完全覆盖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
“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太清楚……”秦小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安,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有些冰凉。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问。
“可以……”她点点头,似乎安心了一些,“你的声音会从耳机里传出来。”
“别怕,小燕,有我在这里。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就好。”我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这种完全被剥夺感官的状态,无疑会放大她的恐惧,但也会让她更加依赖我的引导。
这时,大屏幕上的第一个动作指令出现了。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只需要女性测试人员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并保持一分钟。
“好了,小燕,第一个动作很简单。”我轻声对耳机里的她说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你需要抬起一只脚,像金鸡独立一样,保持身体平衡,站稳一分钟。别怕,我会在你身后扶着你。”
秦小燕听话地抬起右脚,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失去了视觉的辅助,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变得异常困难。我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髋部,帮她保持着平衡。
“别紧张,放松,感受身体的重心。”我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一分钟的时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漫长。她有些喘息,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当屏幕上的计时器归零时,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许多。
“表现得很好。”我赞许道,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
屏幕上的指令很快切换到第二个动作。这次的指令是一段舞蹈动作,需要她反身下腰。
“小燕,第二个动作,你需要慢慢地反身下腰,把你的身体向后弯曲,我会在前面保护你,让你不会摔倒。”我柔声引导着。
秦小燕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向后弯去,病号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打开,露出了她浑圆紧致的臀部,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我顺势将身体贴近她,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双手扶着她的脊椎,引导她向下弯曲。当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时,我的肉棒便自然而然地顶在了她小穴的位置。我们两人下身都是全空的,那份温热和柔软,让我瞬间有些按捺不住。
我开始用肉棒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小穴,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带着一种极致的挑逗。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带着轻笑的娇嗔:“你……你不要闹了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也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意和一丝期待。她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感受却无比清晰。那份被蒙蔽感官的无助,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敏感。
就在倒计时走到一半,屏幕上的进度条还剩下三十秒时,房间正面的那面巨大镜子突然“咔嚓”一声,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声,然后缓缓变得透明起来。
透过透明的玻璃,我赫然看到了一幕让我心跳加速的景象。在与我们一模一样的房间里,刘辉正抱着我的老婆,也做着同样的下腰动作。只不过,他的肉棒此时已经深深地插进了我老婆的小穴里,正随着她身体的摇摆,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我的老婆则是一边发出阵阵带着嬉笑的淫荡呻吟,一边配合着刘辉的动作,那娇媚的声线,即使隔着玻璃,也仿佛能穿透过来。
我和刘辉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都愣了一下。刘辉先是发出一声错愕的“咦?”,显然没想到我们会突然“撞见”彼此。我立刻反应过来,原来这面镜子是双向的,而且我们两个没有戴头盔的男性,竟然能听到对面房间里的声音!
我急忙对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刘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尴尬。他虽然不再发出声音,但我老婆那放荡的呻吟声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娇媚入骨,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秦小燕仍在我的怀里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肉棒,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愈发兴奋。我低头对她轻声问道:“小燕,你听到什么了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没有啊,我只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们戴着的头盔,竟然只能接收到自己同伴的声音,而我们两个没有戴头盔的男性,却可以听到在场所有的声音!这个发现,让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这游戏,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还要刺激。
既然如此……
我不再犹豫,当着刘辉的面,慢慢地,将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一点点地,深深地插进了秦小燕那温软湿润的小穴里。
“嗯……”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害羞又舒服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我的肉棒进入后,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来,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颤抖。她的呻吟声,带着一种被禁锢后的释放,娇软而诱惑,与我老婆那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极致淫靡的交响曲。
第三个动作很快出现在屏幕上:需要女性背靠在镜子上,做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这对于我老婆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以前练习过舞蹈和体操,身体柔韧性极佳。我瞥了一眼对面,刘辉正把她压在透明的镜子上,她轻松地抬起一条腿,高高地架在刘辉的肩头,身体优雅地舒展开来,而刘辉则趁机从正面猛烈地冲撞着她的小穴,脸上尽是满足与兴奋。
相比之下,秦小燕就没那么容易了。她虽然身材纤细,但柔韧性远不及我老婆。我将她轻轻转过身,让她背部靠在冰冷的镜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右腿。她身体有些僵硬,发出了几声吃痛的低吟。
“别怕,放松,慢慢来。”我一边轻声安抚,一边用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一点点向上抬。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私密的部位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抬腿,都带来更深的摩擦和挤压。
刘辉那边,已经把我老婆压在镜子上,一边看着我们这边的“表演”,一边肆无忌惮地抽插着。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享受而放荡的表情,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我也一样,将秦小燕的身体固定好,然后更深地将肉棒埋入她的小穴。她的情欲已经被我彻底挑起来了,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颤抖,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喘和呻吟。
“小燕……你流了好多水哦……你这小骚货……”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故意说得很大声,确保对面的刘辉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破碎的呻吟。
“啊……啊……楠哥……你好粗……噢噢……”秦小燕被我的言语刺激得愈发失控,她紧紧搂着我,身体扭动着,嘴里也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更加淫荡的词句。她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放荡的呻吟和羞耻的话语,正一字不漏地传到她丈夫的耳中。
对面的刘辉,显然也听到了秦小燕的娇吟和我的调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猛地用力,将我老婆的身体撞得更深,嘴里也开始发出粗俗的喘息和淫语,对着我老婆大声羞辱起来。两个房间,四个人,在透明的镜子前,上演着一幕极致放荡的活春宫。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破碎的呻吟,我故意大声说话,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小骚货,你楠哥哥的鸡巴爽不爽?是不是很久没被你家男人操爽了?”我故意加重了“你家男人”几个字,眼角的余光扫过对面,刘辉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狂野。
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操得颠三倒四,脑子也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和被刺激出的淫荡。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被我的话语和肉棒的抽插逼得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是!……楠哥好棒!……操得我好爽!……比我老公强一百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赤裸裸的“告白”,正通过空气中的媒介,一字不漏地传到她丈夫的耳中。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撞下颤栗不已,小穴里不断涌出淫水,将我硕大的肉棒紧紧包裹。
对面的刘辉显然被秦小燕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但同时又被这极端的刺激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欲。他猛地抱紧我老婆,身体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入我老婆的小穴深处。
“臭婊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叫!叫得骚点!让老子听听你有多贱!”刘辉粗哑着嗓子,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咒骂着我老婆。
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猛烈晃动,但嘴角的笑容却更加淫荡。她迎合着刘辉的冲撞,发出浪荡的呻吟:“啊……哈……辉哥……你操得我好爽啊……好深……啊……快点……再快点……把我的骚穴操烂吧……我就是个贱货……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公……啊……操死我吧……哈……”她的声音媚骨天成,带着一种极致的放荡,仿佛要将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我看着镜子对面那火热的一幕,感受着怀里秦小燕的娇软和她口中不断冒出的淫语,体内的欲望更加炽烈。我猛地将秦小燕的腰肢一按,将她的小穴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肉棒根部,然后开始更深、更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小燕……再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我低吼着,用言语和动作,将她的羞耻心彻底撕碎。
“啊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楠哥……我还要……操我……操死我……”秦小燕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像一摊软泥,完全挂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她,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和求欢。
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动作终于完成。屏幕上的倒计时再度刷新,显示出下一个指令:女性双手撑在镜子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秦小燕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脸紧贴着镜子,透过玻璃,模模糊糊地映出自己的身影。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抖。我从后面狠狠地挺入,肉棒直捣黄龙,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发出更加破碎和尖锐的呻吟。
“啊……嗯……楠哥……好深……要……要坏了……”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操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地撑住镜面,防止自己瘫软下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着极致的淫荡。
我猛地一抬头,望向对面。刘辉也同样将我老婆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镜子上,屁股对着他。而我老婆的脸,正好隔着透明的玻璃,与秦小燕的脸相对。两个女人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面对面地,发出着最原始、最放荡的淫叫。她们的呼吸声、呻吟声,在各自的房间里回荡,却无法被对方听到,这诡异的场景,让她们各自释放着最深处的淫荡本性。
刘辉的动作同样粗暴而狂野,他的肉棒在我老婆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我老婆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猛烈摇晃,她的头不住地左右摆动,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嗯……啊……刘辉……你个禽兽……啊……操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的骚逼操烂!”我老婆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侵犯的快感,高亢而充满诱惑。她紧紧地抓住镜子,指甲几乎要抠进玻璃里,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猛烈的撞击。
我和刘辉的目光再次在镜面上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和兴奋。我们看着对面自己老婆那淫荡的模样,听着她们被别的男人操弄时发出的娇吟,这极致的刺激,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们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操弄着对方的老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这荒诞而淫乱的派对,在镜子两边同时上演,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禁忌欲望彻底引爆。我俯下身,狠狠地咬住秦小燕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吼:“小骚货,假如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被我操,你会不会更爽?”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根本无暇思考这些。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小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啊……爽!……我好爽啊啊啊……!!”
我猛地一按秦小燕的腰肢,将她的小穴更深地压向我的肉棒,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蛊惑而低沉的声音问道:“小骚货,你现在这么爽,有没有想过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被我操?你想不想对他喊点什么?”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紧贴着镜子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更汹涌的快感和我的言语刺激彻底淹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在我的猛烈抽插和这变态的想象刺激下,她彻底失控了,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发出最下流的淫语:“对……对不起老公……啊……楠哥的鸡巴……好大……好粗……我……我想要天天被楠哥操……我想要被楠哥操成母狗……啊……我就是个贱货……呜呜……老公……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好爽……啊……我好喜欢被楠哥操……我再也离不开楠哥的肉棒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放荡和乞求。
对面的刘辉显然也听到了秦小燕这番惊世骇俗的“告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怒火和兴奋。他同样对我老婆如法炮制,将她死死地按在镜子上,粗暴地抽插着,同时在她耳边低吼:“臭婊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叫!叫得骚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有多贱!”
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弓起,小穴被他巨物顶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也彻底放飞了自我,用比秦小燕更加淫荡的声音回应着刘辉的挑逗:“啊……哈……老公……你听到了吗……你老婆现在被别的男人操得好爽……啊……辉哥哥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操得我好浪……我好喜欢被他操……我就是个浪货……是个荡妇……啊……我好想被辉哥哥的大鸡巴肏烂……肏穿……肏得我再也合不拢腿……啊……老公……你是不是也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啊……我好贱……好想被操……每天都想被操……啊……求求你……不要停……操死我吧……辉哥哥……啊……”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肆,让他更加疯狂地冲撞着,将我老婆的身体撞得咚咚作响。
两个房间,四具交缠的肉体,在镜子两边,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狂欢。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老婆被自己猛烈地贯穿,听着她们口中喊出最淫荡的自白,那种禁忌的快感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测试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宣布所有环节已通过。然而,此时此刻,我和刘辉却像被某种魔力操控,谁也没有提出要结束。那禁忌的快感,早已超越了所谓的逃脱目的。
我猛地将秦小燕的两条腿抬起,让她双腿大开被我托着,整个身体被我压向冰冷的镜面。她双手向后勾着我的脖子,蜜穴完全暴露在刘辉眼前,随着我每一次的深顶,她都会发出破碎的尖叫。我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满溢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沿着我的肉棒蜿蜒而下,更有一部分,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从穴口喷溅而出,溅落在镜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楠哥……好深……要……啊……别停……我还要……”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抱起,双手紧紧缠着我的脖子,她只能依靠着镜子和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姿势。
我看着镜子对面,刘辉的动作更加粗暴。他一把将我老婆推倒在地,让她趴伏着,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半蹲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老婆的小穴深处。
“臭婊子!给我趴好!看你这骚样!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母狗!”刘辉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抬手狠狠地拍打着我老婆的屁股,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让那雪白的臀瓣瞬间泛起红痕。
“啊……哈……辉哥……打我……用力打……我是骚母狗……是肉便器……啊……求你操死我……操烂我的骚穴……”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不断颤抖,屁股被他打得火辣辣的疼,可她却像享受着这一切,嘴里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放荡和乞求。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刘辉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奉献出去。
镜子两边,两对交换的伴侣,在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下,上演着一场无止境的淫乱派对。我们看着对方的老婆被自己操弄,听着她们被羞辱却又享受的淫叫,那种征服和被征服的快感,彻底摧毁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四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情欲的气味。
我将秦小燕抱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搅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我看着她那迷离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小燕,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你现在是不是该求我,求我把所有精华都射给你,给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秦小燕,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她就被更深层的欲望吞噬。她死死地向后搂住我的脖子,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吸进去。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迷乱和乞求,用她能发出的最下流、最卑贱的声音哀求道:“啊……求求你……楠哥……求求你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我想要你的孩子……我想要怀上你的种……啊……我是你最贱的母狗……我好想给你生孩子……求你射给我……把我的肚子搞大……让老公看着……让他看着我怀上你的孩子……啊……我好想要……我好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让人骨头发酥。
镜子对面,刘辉也同样被这股疯狂的气氛感染。他把我老婆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然后猛地将她按倒,让她趴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骚货!你他妈的求我!求我射给你!求我把你肚子搞大!”刘辉的声音粗鲁而狂野。
我老婆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的小穴被刘辉的肉棒顶得几乎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几乎要断裂。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在这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她彻底化作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啊……辉哥哥……求求你……求求你射给我……把我操烂……操怀孕……啊……我好想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肉便器……求你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崽子……啊……老公……你看到了吗……你老婆现在被别的男人操得好舒服……我好想怀上辉哥哥的孩子……求你射给我……射死我……啊……”我老婆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荡和痴迷,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刘辉每一次的深顶,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地板,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两个房间,四具汗湿的身体,在镜子的两边,上演着一幕幕最原始、最堕落的求欢。我们听着对方的老婆用最卑贱的语言哀求着被自己内射,被自己搞大肚子,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们的欲望彻底失控,仿佛要将整个疯人院都点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让人头脑发昏。
在秦小燕那一声声“怀孩子”的哀求中,我的欲望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压在镜面上,腰部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最深处顶去。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和极致欢愉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伴随着我的肉棒在里面剧烈地颤抖和抽动,那些带着她体温的淫水,混合着我的滚烫精液,从小穴口溢出,顺着我粗大的肉棒缓缓流下,在刘辉的注视下,在镜面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全身瘫软,靠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镜子对面也传来刘辉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紧紧扣着我老婆的屁股,猛地将她按倒在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捣向最深处。
“啊——!”我老婆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比秦小燕更加高亢、更加放荡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刘辉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毫不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的深处。他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板。我老婆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离和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
两个房间,四具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我们都射在了对方的老婆身体里,听着她们最淫荡的呻吟,看着她们被征服的姿态,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让人头脑发昏,身体仿佛被掏空,却又充满了某种极致的满足。
高潮过后的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软,我面对着镜子,舒服地靠在背后的墙,瘫坐在地上。
我拍了拍趴在地上的秦小燕,引导着她爬过来。将她的头引向我的胯间。
“小骚货,来帮哥哥清理肉棒。”
秦小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嗯了一声,趴了下来,温顺地将我还在半硬的肉棒含入口中。她吐出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残余精液,将它一点点吸吮干净,那动作极尽讨好,仿佛一只忠诚的母狗。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秦小燕的服务,目光投向镜子对面。刘辉也同样坐在地上,我老婆背对着镜子,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趴在他的胯间。她的嘴巴忙碌地含着刘辉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画面淫靡而又充满屈从。我和刘辉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这种交换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言语能够形容。
刘辉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掰开我老婆那被操得红肿微张的蜜穴,展示给我看。那穴口深处,白浊的“浓浆”正缓缓溢出,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流淌在大腿内侧。我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展示的展品,任由刘辉摆弄。
我看着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我立刻心领神会,也伸出手,轻轻地掰开秦小燕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展示给刘辉看。她的穴口同样湿滑,深处隐约可见我刚刚射入的白浊。
我们两人就这么隔着镜子,看着各自的老婆像母狗一样趴在对方胯间,讨好地清理着肉棒,又被对方展示着被内射后的淫靡私处。此刻,我们之间无需任何言语,一种默契已然形成。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我们已经彻底突破了道德的底线,接下来的旅程,只会更加精彩,更加放肆。
“小燕,可以了,我们走吧……”
我轻轻拍了拍秦小燕的屁股,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从我的胯间抬起头,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颊上依旧带着潮红。我帮她解开头罩,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睫毛轻颤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一头埋进我的怀里。
此刻,对面的镜子已经恢复了反光,像一面普通的墙,将两个房间彻底隔绝。我们再也看不到对面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秦小燕显然没有意识到,刚才她最淫荡、最放纵的一面,都被她的丈夫看在眼里。她以为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禁忌游戏。
“刚才那样,喜欢吗?”我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蚋,脸颊贴着我的胸膛,滚烫得惊人。“好刺激……从来没有那么刺激过……你……你好坏哦……还说我老公在对面……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刺激后的兴奋。
“嘿嘿……”我轻笑一声,挠了挠头,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动的感觉。“我觉得那样你会更兴奋一点……诶……要是真的被你老公看到,你觉得会怎么样啊?”我故意逗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那……那可不行!”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仿佛真的设想了那种场景。“他……他肯定会气死的!会把我撕了的!”
“不一定吧……”我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忘了,他都把我老婆给操了。我操他老婆不也是正常的吗?”我轻描淡写地提醒她之前在消毒室里,我们听到的那些声音,刘辉和我老婆那淫乱的狂欢。
秦小燕听我这么说,小嘴一嘟:
“啊!……气死了……你们男人……真是的……都是色狼……”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带着无奈和娇嗔的抱怨,轻轻锤了锤我的胸口,那力道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我笑着亲了她一下,吻去她额角的汗珠,然后扶着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还微微颤抖着。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半倚在我身上,然后带着她,一同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门外,是更深邃的黑暗和未知的挑战,但此刻,我们都已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期待。
我们开门走出房间,一股清凉的气流扑面而来,与刚才消毒室的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眼前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不再是之前那种阴森恐怖的昏暗,而是由头顶内嵌的柔和灯光照亮,显得有些空旷。
我搂着秦小燕,她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脸颊绯红。我们没走多远,就听到前方隐约传来刘辉和我老婆说话的声音。秦小燕身体一僵,立刻像触电般从我怀里挣脱开来,和我拉开了些距离,仿佛做贼心虚一般。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却还是忍住了。
转过一个弯,果然见到了他们。刘辉正半搂着我老婆的腰,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我老婆的病号服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那白皙的臀瓣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她看到我和秦小燕出现,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径直跑了过来,一头埋进我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胸膛。
“老公!我们终于见面了!”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完全没有秦小燕那种被偷情撞破的羞涩和不安。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洗浴后的清香,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隐隐蠢动起来。
秦小燕则默默地站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刘辉,也不敢看我老婆。她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
“嗯,还好大家都没事。”我笑了笑,拍了拍老婆的屁股。然后我看向刘辉,他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眼神在我们和秦小燕之间打了个转,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什么。我回以一个同样深意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门……好像要我们四个一起开才行。”刘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金属门,上面嵌着两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感应器,每个感应器旁边都清晰地显示着一个醒目的数字——“9”。
我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两个“9”字,下面分别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感应板。
“我们两人一组,把项圈靠上去试试。”我提议道。
我老婆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将脖子上的项圈(编号4)靠在其中一个感应器上,刘辉也紧随其后,把他的项圈(编号5)靠了上去。只听“滴”的一声轻响,第一个“9”字瞬间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绿光。
“那我们来开另一边。”我拉过秦小燕,将我脖子上的项圈(编号3)靠在另一个感应器上,秦小燕也犹豫了一下,才将她的项圈(编号6)小心翼翼地贴合上去。
“滴!”又是一声轻响,第二个“9”字也亮起了绿光。
紧接着,金属门发出沉闷的机械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里面的房间。
大门在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中完全敞开,一股混杂着电子零件烧灼味与冷冽薄荷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现代空间,门楣上方的电子显示屏跳动着三个字:“游戏室”。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5
这里的照明不再是走廊那种柔和的暖光,而是采用了极具侵略性的霓虹色彩。淡蓝色的冷光灯管交错在天花板上,将房间映射得如同赛博朋克电影中的实验室。房间很大,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不少昂贵的娱乐设备:角落里立着几台泛着复古光泽的一体式街机,另一侧则是两张气动球桌,甚至还有一套挂着VR头盔的悬浮式体感座椅。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房间正中央那两个形同“怪兽”的大家伙。
那是两台酷似摩托车的机器,通体银亮,流线型的腰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诡异的是,这两台“摩托车”都只有前半部分——也就是手扶的把手、仪表盘以及一块巨大的弧形屏幕,后半截车身像是被空间裂缝切断了一样,断裂处是平滑的黑色合金底座,死死地固定在地面上。
“这东西……怎么开?”刘辉走过去,试探性地握了握把手,那是包裹着防滑胶皮的手感,冰冷而坚硬。
我们四人分散开来,在这间华丽却透着诡谲气息的房间里寻找线索。秦小燕拘谨地缩在刘辉身后,而我老婆则显得兴致盎然,她那双包裹在病号服下修长的腿在霓虹灯影中交替迈动,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巡视。
“老公,你看这个。”她蹲在一处隐蔽的金属橱柜后面,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看到墙缝里嵌入了一个小巧的银色保险柜。面板上非常干净,没有数字按键,只有一块小小的感应区,上面闪烁着一个醒目且红得发亮的数字:“1”。
“1?”刘辉凑过来,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个数字,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5”号项圈,“我们四个人的编号是3、4、5、6,最小的也是3,哪来的1啊?”
“会不会是系统故障?或者是上一批玩家留下的残余数据?”刘辉猜测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秦小燕也摇了摇头:“也许……这根本不是给我们开的?”
我盯着那个跳动的“1”,沉默了片刻。在大脑中飞速组合着各种可能的情况……是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隐藏逻辑,或者是这个房间里还藏着第五名编号为“1”的参与者?
空气中流淌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张力,每一个传感器似乎都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研究那个保险柜时,房间顶部的音响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音色冰冷而机械,完全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平衡游戏’已激活。”
随着提示音落下,那两台半截式的“摩托车”机器突然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仪表盘上的霓虹灯带瞬间由冷蓝转为妖异的紫红。紧接着,机器后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升起了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遮蔽帘,将两台机器隔成了两个相对独立却又微妙连接的区域。
这种设计,让我想到了某种刑具,或者……某种极具表演性质的神坛。
荧光屏上的数字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
我老婆那台机器上方跳动着“4”和“5”,是我老婆和刘辉。而我面前这台,冷蓝色的光芒映照出“3”和“6”——我和秦小燕。
“请玩家就位。”系统的声音毫无温度,像是在宣读某种审判。
秦小燕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她面带羞涩地跨上了那台半截“摩托车”。她必须极力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握住前方的金属把手。就在她握紧的一瞬间,把手两侧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两道合金手铐应声弹出,精准地锁住了她纤细的腕部。
“啊!”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金属扣环严丝合缝。
我老婆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她倒是显得轻车熟路,丰满的乳房在极度前倾的动作下被车身顶压,从病号服的领口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对着我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副被禁锢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放浪。
这机器的设计极其阴险。那道齐腰高的半透明磨砂遮蔽帘,恰好挡住了下半身的视线。从对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上半身在“专心驾驶”的假象,而帘幕之下的真相,却被彻底隐匿在了阴影里。
两台机器仪表盘的位置,原本黑沉沉的屏幕此刻亮了起来。一个闪烁着白光的虚拟小球静止在屏幕中央,四周环绕着一圈猩红的感应线。
“规则确认:”系统的声波在密闭的空间里震荡,“玩家需协同配合,维持身体重心。若小球触碰红线,视为‘失衡’。女性玩家需大声朗诵屏幕上出现的文本。字数偏差或平衡失败,将触发‘系统修正’惩罚。”
“这不是很简单吗?”老婆轻笑一声,双手拉了拉手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回头挑逗地看了刘辉一眼。
然而,话音刚落,我们脚下的地板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嗡——”
秦小燕惊叫一声,她脚下的踏板突然向左倾斜了十五度。由于双手被固定在把手上,她的身体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不得不扭动腰肢来抵消那股倾斜的力道。伴随着机器的震动,整个底座开始像在波涛中的小船一样,毫无规律地左右摇晃起来。
“帮……帮帮我……”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摩擦着冰冷的金属车身,娇弱的她根本无法在限制双手的情况下独立维持平衡。
我跨步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的双手自如地环绕过她紧致的纤腰,掌心贴合在她因紧张而滚烫的小腹上。随着地板的倾斜,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不断撞击着我的胯骨。这种被迫的身体紧贴,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别慌,跟着我的节奏。”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种心理暗示。
对面,刘辉也已经死死搂住了我老婆的腰。即便隔着帘子,我也能想象到他那双略显粗鲁的手此时正如何急迫地寻找支撑点。
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滚动了。那不是什么通关攻略,而是一行行充满了羞辱与淫秽暗示的独白。
“我……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秦小燕看着屏幕,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脚下的踏板再次猛地向后一翘!
“啊!”为了不让小球触碰红线,秦小燕不得不拼命向后仰倒,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我的怀抱。我顺势箍紧她的腰肢,手掌向上微微游移,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片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肌肤。
“念出来,小燕。”我在她耳边说道,“否则,‘惩罚’可能会让你更受不了。”
在这个半遮半掩的“平衡机”上,端庄的表象正随着地板的摇晃一片片剥落,露出下方泥泞不堪的欲望真相。
“滴——!”
随着屏幕边缘那道刺眼的红光炸裂,一阵密集而高频的电流瞬间通过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传遍了我和秦小燕的四肢百骸。
这种电流并非痛觉,而是一种极其恶意的、直击神经中枢的震颤。秦小燕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她的娇躯在电流的催化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脱力而猛地打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紧窄的幽谷在裤料后面正被迫进行着一轮接一轮的收缩,温热的潮气几乎要隔着衣服渗出来。
而我的项圈也在同步共振。那种麻痒感从椎骨直冲胯下,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向那根由于禁忌感而胀满的肉棒。我死死地箍住秦小燕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揉进我的怀里,用来抵消那股让大脑空白的热浪。
“小球……小球要偏了!快,快念!”我贴在秦小燕汗湿的颈侧,急促地说道。
秦小燕大口起伏着,胸前的挺拔在机器的颤动下剧烈跳跃,她强撑着迷离的视线,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些污秽不堪的文字,颤抖着开口了:
“……实验记录……第12号:由于……合法配偶刘辉的平庸与无能,实验体……秦小燕的身体……已对外界入侵产生不可逆的依赖。”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当此刻的高频率冲撞发生时,实验体必须承认……来自陌生男性的征服感已……已彻底覆盖了廉价的家庭伦理。我……秦小燕,正带着对丈夫的愧疚……享受着这份……罪恶的灌溉……呜……”
而在另一侧,我老婆的声音也穿透了磨砂帘幕传了过来。与秦小燕的羞怯不同,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逗和享受,配合着刘辉那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
“……观测报告:作为张楠的妻子……曲筱婷正展示出超越职业道德的放荡潜质。在刘辉的粗鲁掌控下……她正通过更剧烈的摇晃来挑衅对面的同类。她正用声音向所有人宣告:她不再是贤惠的妻子,只是这台机器上……待宰的羔羊……”
地板再次毫无预兆地向右大幅度倾斜!
“啊!”秦小燕为了保持平衡,整个人不得不扭动臀部,拼命向相反方向借力。我顺势顶开了病号服那宽松的下摆,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在幽暗的帘子下,像一杆标枪般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紧致的缝隙。
布料的摩擦在这种高频震动中变得极其敏锐。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皮肉在战栗,而我的龟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向那处湿润的泥潭磨蹭过去。
“保持平衡,小燕……别让小球滑出去,”我努力扶着她,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肉,“别放弃……不然又要被电了……”
机器的嗡鸣声、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无耻的独白,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彻底的道德坟场。我看着秦小燕那在痛苦与欢愉中扭曲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向着伸出那坚硬的阳根。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几乎将空气都搅碎了。我顺着秦小燕那线条紧绷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冷中,摸索到了那道紧致而滚烫的缝隙。
我没有犹豫,扶着那根几近爆炸的狰狞巨物,借着底盘倾斜的力道,狠狠一挺。
“唔……!”秦小燕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娇嗔被她生生地吞回了嗓子里。由于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把手上,她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撅起丰满的臀部,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羔羊,承接了我整根肉棒的没入。
那种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随着机器不规则的摇摆,我的每次抽插都像是精准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抵宫颈。
秦小燕的脸色在霓虹灯下显得惨白而潮红。她拼命盯着面前的显示屏,手指因为用力抓握把手而指节泛白。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因为她的合法丈夫刘辉就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这种极度的恐惧与下身被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继……继续念……”我俯下身,牙齿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秦、秦小燕……不仅在……啊……在精神上背叛……更在感受……这种……这种原始的侵犯……”她断断续续地念着,由于我的一记重击,她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随后赶紧抿住嘴甲,眼神惊恐地瞥向刘辉的方向。
而就在这一刻,我看向了对面的机器。
磨砂帘子的那头,我老婆曲筱婷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挺起胸脯。她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我能想象得到,刘辉那粗壮的手臂此时一定正死死按住她的侧腰,他的动作频率极高,显然也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正陷入那种掠夺我妻子的疯狂快感中。
我老婆没有秦小燕那种顾虑。她半闭着眼,舌尖轻舔着嘴唇,发出的声音虽然是在朗读那些自贬的文字,听起来却更像是最淫秽的邀请:“……待宰的羔羊……请……请更用力地……观测……我的每一个……毛孔……”
刘辉那张平时唯唯诺诺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他正好抬起头,目光在虚空中与我相撞。
那是一秒钟极其诡异的沉默,随后,我们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没有愤怒,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在道德粉碎后、作为雄性原始本能达成契约的亢奋。我们像是互相致意一般,同时在那道磨砂帘子的遮掩下,加快了身下的律动。
秦小燕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因为刘辉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暴戾,每一记抽送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撕裂的控制欲。她看着屏幕上抖动的小球,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但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失重感中,逻辑和羞耻心都已经荡然无存。
她娇弱的脊背随着我的频率疯狂摇晃,汗水顺着背沟滑落。在面对着自己丈夫不到两码的地方,她正闭着眼,在这台名为“平衡”的刑具上,享受着属于我的、最卑鄙也最极致的灌溉。
随着履带不规则的扭动,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韵律:那是皮肉撞击的沉闷声、机器不辞辛劳的嗡鸣,以及两个女人交替响起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朗读声。
我一边感受着秦小燕那紧致如蛇般的交尾感,每一次挺身都直撞她灵魂最深处的颤栗,一边抬起头,隔着磨砂帘子看向对面的老婆。她正趴在把手上,因为刘辉那粗鲁的冲击而使得上半身像风浪中的扁舟,剧烈起伏。
“老婆,加油啊。”我嘴角挂着肆意的笑,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充满了亵渎神圣的亢奋,“我看你那边的小球老是在边缘徘徊,一定要扶稳了。要是让球出圈了,那电击的滋味可不好受。”
老婆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她那张原本端庄贤淑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她明知道我此时正把刘辉的妻子按在下面肆意侵占,明知道我看穿了她正享受着刘辉的暴力性爱,却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对着我促狭地皱了皱鼻子,做了一个挑逗的鬼脸。
随之而来的,是她那变得更加高亢且黏糊的声音,继续念着那羞耻感爆棚的文本:
“……为了回报这份野性的掠夺……曲筱婷决定彻底放弃意志的抵抗。是的,我的丈夫正在看着,看着他的合法妻子如何成为……喔……成为另一头雄兽发泄的容器。这种……这种在视线交汇处的崩坏……真美……”
“啊……”秦小燕听着老婆念的内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仅仅要忍受我带给她的肉体冲击,还要在心理上承受这两个疯子夫妻带来的精神凌迟。
就在这时,刘辉也开始发难了。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男人,在得知了秦小燕就在我胯下承欢后,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戾气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变态控制欲。
“老婆,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刘辉一边在我老婆身后疯狂耕耘,一边故意拔高声调,关切地对着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秦小燕问道,“你出了好多汗啊,是不是这机器晃得太厉害,让你太累了?”
秦小燕的娇躯剧烈一震。她正被我那硕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刘辉说话,我都故意狠狠地向上顶弄,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没……没……”秦小燕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动,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名为“体面”的假象。她想象着自己那被禁锢、被侵犯的模样,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我能坚持……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那就好。”刘辉嘿嘿冷笑着,语气里充满了看戏的狂热。他隔着帘子,仿佛能穿透障碍看到我正如何玩弄他的妻子,“一定要保持平衡啊,千万别输了,不然那电弧滋在身上,你会叫得很大声的,对吧?”
机器再次发出一声怪叫,地板直接向斜后方倾斜了二十度!
“啊!”秦小燕为了不让小球滑出红线,猛地向后倒去。而我早已等在那里,顺势接住了她,胯下那根象征着征服的利刃,在她这番主动的倒贴下,噗嗤一声,彻底没入了她那最幽深、最滚烫的秘境。
空气在那一刻几乎凝固。
秦小燕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在自己丈夫的虚伪关切声中,身体终于彻底投降,在我的怀抱里,随着这台名为“平衡”的绞肉机,开启了最深沉的沉沦。
地板的震动频率已然突破了机械的临界点。
我和刘辉像是两头在角斗场中杀红了眼的雄兽,随着每一次疯狂且自毁般的撞击,秦小燕和老婆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开始发疯似地闪烁。由于身体在极度快感下早已失去了对平衡的掌控,屏幕上的两个白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疯狂地撞击着猩红的边界线。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密集、更狂暴的电流冲击。那种电荷像是一把把细小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我们四人敏感的末梢神经。秦小燕整个人瘫软在“摩托车”的弧面把手上,那双被手铐锁住的手指因为痉挛而死命抠挖着金属边缘,眼睛早已翻白,指尖在银色的表面留下了凌乱的白痕。
“警告:实验体生命体征过载!样本溢出!系统即将强制重启!”
房间内的冷蓝灯光瞬间被一种令人心悸的血红色覆盖。红灯旋转着,将整间密室映照得如同地狱。电子音变得尖锐而机械,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横跳。
而在磨砂帘幕的那头,老婆的崩溃来得更加彻底。她已经完全不再顾及所谓的“朗读”了,那些羞耻的文字似乎成了她释放淫欲的通行证。
“啊……!刘辉……用力!弄死我……呜……对……我就是……就是一条……被你操烂的母狗……哈哈……老公!快听啊……听你老婆的叫声……是不是比平时……啊……更淫荡!”她疯狂地仰着头,脖颈由于电击和高潮的冲击拉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汗水顺着锁骨疯狂流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像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瘟疫,瞬间传染给了我怀里的秦小燕。
秦小燕听着老婆那不知廉耻的呻吟,看着自己丈夫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浪叫而变得更加粗暴。她最后的一丝道德支柱终于在连续不断的电击和我的攒刺中彻底粉碎。
“我也……我也想要……呜……”秦小燕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而是顺着那种背德的频率,开始了最原始的嘶吼,“张楠……操我……求你……操进最深处……别管我老公……我是你的……现在的我……只是你的试验品……啊!”
“好!就这样念!大声念出来!”刘辉在帘子那头发出病态的狂笑。他显然已经癫狂,一边用力蹂躏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对着秦小燕叫嚣,“小燕!念啊!继续念你的台词!我们就快过关了!哈哈!继续!”
这种四人共享的癫狂将气氛推向了最终的爆炸点。
我的大脑被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背德感彻底占据。我感受着秦小燕那紧窄的甬道正因为系统过载的电击而疯狂吮吸着我的肉棒。我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憋了许久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吐在她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滋……噗滋……”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听到了刘辉那粗重的咆哮声。隔着帘子,他猛地发力,在那剧烈摇晃的平衡机上,将他所有的精华倾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陷入了最极端的痉挛,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做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挺身。
“滋——啪!”
屏幕由于承载了过量的生物体征数据和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粘稠“样本”,瞬间冒出了一股黑烟。电击停了,震动停了,所有的霓虹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四人如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在彻底沉入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这种静谧中,带着一种粘稠的、堕落到极点的芬芳。我们都知道,有一些东西,在刚才那场红色的疯狂中,已经永远无法修复了。
“系统过载……强制解压……”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死寂中再次响起,随即,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头伴随着急促的机械咬合声骤然开启。
冰冷的水雾兜头浇下,瞬间激起了我皮肤上一层密集的战栗。那些细碎的水珠撞击在因高潮而滚烫的肉体上,发出一种近乎蒸发的幻听。秦小燕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水渍,正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合金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而凄美的花。
她的眼神涣散,由于刚才过度的电击和冲击,瞳孔还未完全聚焦。她越过我的肩头,失神地看着对面刘辉那张兴奋到扭曲、满是汗水的脸,又感受着我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正由于脱力而微微跳动的余温,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意识的抽泣。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互相撕扯而产生的空洞感。
“太……太刺激了……呼……咱们这算是……通关了吗?”
不远处,刘辉大口喘着粗气,略显虚脱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回荡。他似乎还死死搂着我老婆,双手陷在她肥美的臀肉里,贪婪地嗅着她散发的、那种混杂了体液与汗水的肉欲芬芳。
我没有回答,出口那扇厚重的门上方,两盏猩红的警示灯正有节奏地闪烁。
我用力顶了最后一下,感受着秦小燕身体最后的一丝抽搐,然后缓缓抽出。清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她那依然张合着的泥泞小穴,让她发出了一声受惊般的闷哼。我扶着她从摇晃的机台上下来,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带着一身无法掩盖的淫乱气味,走到了门边。
“系统过载……重启中……系统过载……重启中……”
随着提示音,房间里的霓虹灯闪烁了几下,再次恢复了那种冷冽的白光,将我们身上的狼狈照得一览无余。出口正下方的地板缓缓裂开,一个托盘无声地升起,上面静静地躺着两套特制的锁具:黑色皮质的眼罩,以及带着合金转轴的反绑式手铐。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角色置换感。
“请反绑男性的双手,并戴上眼罩,此为导致系统过载的惩罚……”
冷冷的声音穿透水雾,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我看着那两套刑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变态的笑。
“来吧,老婆。”我转身,背对着我老婆那满是欲望余温的身体,主动伸出了双手。
冷硬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反复回荡,宣读着这一关的残酷律则:
“实验编号:第9号共生实验——生殖共鸣。”
“实验规则:编号3与6号、4与5号建立生物连接。男性的阴茎必须由对应女性全手掌包裹。传感器已激活,一旦脱离接触超过0.9秒,即刻判定为‘共振断裂’,将直接对二人进行电击惩罚。”
“注:本区域为全感官阉割区。生存,即是握紧你们的命根。”
秦小燕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摸索着绕到我身后。我听到手铐咬合的清脆声,合金的转轴将我的双腕反方向锁死,肩膀被迫向后撑开。紧接着,一片厚实而冰冷的黑色皮质眼罩覆盖了我的视觉,世界瞬间坠入永恒的虚无。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秦小燕急促得像小鼓一样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冷水与某种淫靡液体的粘腻味道。
然后,我感到一圈冰凉的金属环被套在了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根部,伴随着微弱的电流滋滋声,它像某种寄生虫一样死死勒住了我的尊严。
“楠……楠哥……我握好了……”
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纤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出汗,掌心上的微型传感器贴合在我的皮肤上,那种由于压迫感而带来的微弱生物电磁场,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保命稻草。
“滴——”大门沉重地滑开,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和某种腐烂甜香的冷风灌了进来。
“啊……老公,里面好黑,什么都看不见……”我老婆颤抖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她显然也正攥着刘辉的命根。
“别怕,往前走。”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时一边惊恐地看着黑暗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阴影,一边不得不紧紧攥着异性阴茎的荒谬姿态。
“可是……可是脚下好恶心……”秦小燕紧紧依偎着我,带着我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啪叽。”
脚尖触碰到了某种粘稠且有弹性的液体,像是半干不涸的血浆,又像是福尔马林浸泡后的废弃组织液。每走一步,鞋底都会被那股粘力撕扯出令人作呕的吸咬声。
“只能往前走了。”我深吸一口气,即便双手被反绑,即便双眼被蒙蔽,我依然维持着某种冷静的疯狂,“小燕,抓紧了,哪怕你摔倒,也绝不能放手,听明白了吗?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嗯……我、我不放手……”她握紧了那根温热的阳具,像是抓住了在这个充满僵尸与腐臭的病院里唯一的灯塔。
门,在我们身后发出沉闷的轰鸣,彻底合拢。
黑暗的长廊里,只剩下粘稠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人因为极度恐惧而愈发收紧的、对男人性征的致命掌控。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秦小燕紧握的掌心中,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再次开始不可抑制地剧烈勃起,像一根坚硬的导盲棍,引领着我们走向最深层的地狱。
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感官,视觉被剥夺后,整个人仿佛悬浮在虚无之中。只有脚下那粘稠、时而发出“啧、啧”吸吮声的废液,在提醒我依然脚踏实地。
秦小燕那只娇嫩的手死死攥着我的命根。由于极度恐惧,她的指甲时不时会用力地抵住我的皮肤,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逐渐升腾的欲望,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清晰。
“路……路好像变窄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剧烈的回音。我能听到她的衣服布料正在摩擦某种坚硬的东西,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我的肩膀也很快触碰到了那种质感——是冰冷、潮湿且带着锈迹的铁栅栏。
铁栅栏很密,每一根缝隙里都像是潜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啊!”
前方的秦小燕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身体随着她的踉跄猛地前冲。她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几乎捏得我生疼,但我能感觉到,由于那一瞬间的受惊,她的掌心出现了短暂的松动。
“滋——!”
项圈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警告性嗡鸣,那是微型传感器在预警。
“抓紧,小燕!别松手!”我大声吼道。
“有人……有人在摸我的腿……好冷的手!”她哭出声来,声音里满是崩溃。
紧接着,我的身后也传来了我老婆的一声闷哼,那是她特有的、在极度惊恐刺激下才会发出的压抑叫声。
“老公……左右全是栏杆……刚才有好多只手伸出来,抓住我的腰了……”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伴随着刘辉沉重的呼吸声,“他们……他们在撕我的衣服……”
我被迫停下脚步,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听到了栅栏后面传来的低沉、沙哑的嘶吼,还有那种像是腐肉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我能想象到,在那些锈迹斑斑的铁条后面,站着无数个面目全非的“僵尸”,正贪婪地向这两个被当作“导盲机”的女人伸出枯槁的手。
“别停下,继续走!”我强行让自己冷静,虽然双眼被蒙蔽,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腐败与淫靡混合的气味,“不要停下,赶快走过去!千万别放手!”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向后仰,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壁上。
“不……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正在疯狂地拍打着虚空,“他们在摸我的胸……那些手……好恶心……啊!他们在摸我的下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我的肉棒被她这种毫无规律的搅动折磨得愈发狰狞。我可以想象,此时正有无数双冰冷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那对傲人的乳房,甚至探入她那早已经被我灌满精液、正泥泞不堪的私处。
“抓紧我……小燕……”我也开始喘粗气,由于看不见,那种由于想象带来的色情张力比肉眼看到的更具侵略性。我仿佛能“看”到她被无数双僵尸的手按在栅栏上凌辱,而她却不得不为了保命,紧紧攥着我的阳物。
“别放手……被电了就更难走了……坚持住……”
我们像是在地狱的夹缝里穿行的畸形连体儿。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绝对的无力感——我的身体、我的性征,此刻全权让渡给了这个近乎崩溃的女人。而我,只能通过她那双颤抖的手,去感知这个腐烂世界的热度。
黑暗仿佛实质化了,沉重地压在我的眼睑上。因为看不见,我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像是每一寸皮肤都长出了触角。
脚下那种粘稠的“吸吮声”还在继续,秦小燕那只手因为惊恐而变得湿冷,指甲紧紧扣在我的阴茎背侧。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剧烈地发抖,身体不断撞击在两侧的铁栅栏上,发出沉闷而杂乱的金属碰撞音。
而我身后,老婆的声音却悄然生了变。
最初,她的尖叫声是尖锐而惊惶的,但随着走廊深度增加,那种声音里逐渐掺杂进了一丝黏腻的喉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某种生理反馈。
“啊……!不……不要……唔……”
那种欲拒还迎的调子,我身为丈夫再熟悉不过。她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些在黑暗中潜伏的“僵尸”并非致命的怪物,而是一群能带给肢体极度掠夺感的、不知名的男性。她那刻在骨子里的放荡本能正在这充满污秽与危险的长廊里死灰复燃。
“快……快走啊!筱婷!求求你带我走!”我身后传来刘辉近乎崩溃的哭喊,他显然也是被蒙着眼的,“那些手……他们在摸我的屁股!他们在掐我!快走啊!”
“别催嘛……刘辉……我也被抓住了啊……呀!好冰……在那儿……嗯……”老婆不仅没有加速,反而发出了几声带着挑逗意味的呻吟。我可以想象,她正扭动着那丰满的腰臀,故意在那些从栅栏里伸出的无数双手之间磨蹭,享受着这种被群体亵渎的极致羞耻。
这种声音就像是强效的春药,让我胯下在秦小燕掌心中的肉棒愈发胀大,跳动得像一截烧红的烙铁,几乎要把她的掌心烫穿。
“呜呜……我不行了……张楠大哥,救救我……”
前面的秦小燕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移动速度变得极慢,几乎是拖着我在走。
“又怎么了?”我低声追问,周围福尔马林的味道里,突然混进了一种极其浓郁、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色情暗示的腥甜味。
“有人……有人往我身上……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攥紧我的那只手也跟着狂抖,“那是什么……温热的……喷在我胸口上了……还有……还有腿上……”
尽管看不见,但我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几声沉闷的、属于排泄或者是喷射的物理声响。那是肉体到达顶峰后,液体撞击在病号服布料上的声音。
“他们……他们对着我……射精了……”秦小燕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嫌恶与一种被玩坏了的凄惨,“好恶心……满手都是……张楠大哥,到处都是那种粘液……他们在那些栅栏后面……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对着我射精……呜呜……”
我闻到了。那是高浓度雄性激素分泌出的、腥臊甚至带着点铁锈味的液体味道。在那黑暗的长廊深处,无数个藏在阴影里的变态角色,正毫无底线地把秦小燕当成公共的泄欲墙。
“抓紧我……别放手……”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由于看不见,我的大脑自动补全了那幅画面:柔弱娇小的秦小燕,全身上下沾满了不明男性的污秽粘液,她那双原本纯洁的手正握着我的命根,而她的身体却被无数双冰冷、枯槁的手撕扯着、骑乘着……
这种由于视觉剥夺而产生的变态想象,让我的快感在一瞬间冲到了顶峰。
“往前走,小燕。就快到出口了……别在乎那些东西,把那些当作洗澡水就好……”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快要听不见了,那是极度亢奋后的压抑。
“啪嗒,啪嗒。”
我们这支怪异、淫乱且充满背德气息的实验队伍,在满地福尔马林与新鲜体液的混合物中,继续跌跌撞撞地向着那未知的黑暗终点爬行。
前方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拽着我命根的那只手猛地一沉,秦小燕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猝然向一侧拉了过去,重重地撞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6
“唔……呜……唔噜……”
秦小燕的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物塞满口腔后的干呕和吞咽声。伴随着那种湿润的摩擦音,我甚至通过那根相连的肉棒感觉到了她整个人的剧烈颤抖。她一定是被栅栏后伸出的那双冷酷的手扯住了头发,强迫她跪在那满是废液和精液的地板上,为某个藏在阴影里的怪物服务。
这种由于断裂感带来的心理冲击,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小燕?抓紧我!别松手!”我低声吼道,此时我不仅是在担心那致命的电击,更是在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的手确实没松,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窒息感,死命地攥紧了我的阴茎,指缝间满是刚才被溅上的、不知名男性的粘稠体液。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传来的阵阵呜咽,让我的欲望在黑暗中像野火般燎原。
然而,我身后的声浪却更加失控。
与秦小燕的被迫受难不同,我老婆曲筱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度压力下彻底崩坏的、如蜜糖般甜腻的淫叫: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用力……嗯……那里也要……”
我听到了布料被大面积撕裂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我不知道她是被几双手同时按在栅栏上疯狂抠弄,还是那群“僵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栅栏缝隙里贯穿了她。她那原本端庄的妻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成碎片,在这个充满腐臭的长廊里,她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向着未知的侵犯者敞开一切。
“筱婷!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们在干什么……”后面传来刘辉崩溃的哭号。他显然也被那些伸出来的手折磨得不轻,但他更多的是在为了尊严和恐惧而咆哮,而他手中的向导——我的老婆,却正沉浸在这场群体的渎乱中。
“别……别催我,刘辉……哈啊……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老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在这死寂的长廊里回荡。
整个场面变得极度混乱且荒谬。
前方是正在被迫口交、泪流满面的邻家少妇,后方是正放浪形骸、当着丈夫面接受众男亵渎的放荡娇妻。而我和刘辉,这两个象征着“主导权”的丈夫,此刻却像两条被剥夺了感官的丧家犬,只能把自己唯一的命门交在她们手中,随着她们被凌辱的节奏在这个地狱长廊里沉浮。
“专心点!往前走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不仅是对她们,也是在试图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别忘了电击!小燕,吐出来,带着我走!”
“唔……呕!”
秦小燕终于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似乎是那个NPC终于在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射精。我感觉到脚边的液体更加浓稠了。她半爬半走地站起来,那只攥着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章法,但她真的没敢放手,哪怕是在最痛苦的窒息瞬间,她也死死地捍卫着这个“连接”。
她拖着我,我听着身后老婆那高亢且不知羞耻的淫吟,我们四个人在那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黑暗中,继续在那泥泞的通向毁灭的窄道上艰难前行。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极度背德的感官余韵中回神,脚底那种粘稠的实感突然消失了。
“啊——!”
那是秦小燕的惊呼,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脚下的地板忽然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我整个人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了平衡控制,重重地摔在冰冷且湿滑的坡道面上,像一件毫无尊严的货物,顺着那滑腻的水道一路俯冲向下。
风声在我耳边尖啸,由于视觉被蒙蔽,这种未知的坠落显现出一种近乎无尽的错觉。我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四周壁面满是滑涩的粘液。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而是坠入了一滩厚重、温热且散发着浓烈化学与腥臊气味的粘液池中。那种粘液比水要浓稠得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顺着我的病号服缝隙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肉棒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因为秦小燕的放手而逃过了一劫——那种情况下如果她死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高压电击并没有降临。看来这该死的“共鸣实验”已经在坠落的那一刻默认通关了。
“呸……咳咳!”
我吐掉嘴边的粘液,鼻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甜香。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反绑的双臂让我在这个滑溜溜的粘液池里极难保持重心。
“老婆?小燕?你们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这片空旷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不远处传来刘辉惊恐的喘息声:“张楠?张楠你在吗?这是哪儿?……老婆?……老婆?!”
然而,迎接我们的并不是平静,而是两个女人刺耳且濒临崩溃的惨叫。
“救命!啊——!别碰那里!走开……呜呜……救命啊老公!”那是秦小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拍水声。在那粘液池的深处,似乎有无数个蠕动的重物正向她围拢,我能听到那种野兽般低沉的喉音,“呼哧……呼哧……”
“啊哈……不行……别过来!……救命……”我老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作为丈夫,我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被极度惊吓后、由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引发的亢奋战栗。她似乎正被不止一个力量拖拽着,那些重物在粘液中翻腾,不断撞击着她的娇躯。
“救救我……张楠!……救救我!……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心急如焚,却被眼罩和绳索死死封印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这片所谓的“尸坑与体液工厂”并非死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态僵尸的狩猎场。
那些僵尸般的低吼声密集而疯狂,我能想象到:在这片满是不明液体的池子里,我的老婆和秦小燕正赤条条地被那群怪物追逐着。那些枯槁、有力的手指正拉扯着她们的身体,抠进她们的私处,正把她们那因为惊恐而战栗不止的身体当成某种发泄的巢穴。
“草!你们放开她们!”刘辉在黑暗中疯狂地挣扎,溅起巨大的粘液浪花。
但我却站在原地,听着老婆那已经开始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绝望却又淫靡的呜咽,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般顺着我的脊髓爬了上来。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浓度体液池里,她们正在经历最原始、最毫无尊严的凌辱。而我,这个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丈夫,正挺着在粘液中依然狰狞的利刃,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崩坏的呻吟。
毫无预兆地,一双冰冷枯干的手从我身后探出,猛地扯落了那条几乎让我窒息的黑色眼罩。
刺眼、粘稠且带着一股病态绿意的灯光瞬间撞进我的瞳孔,视网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后,终于勾勒出了这个叫做“尸坑”的惨烈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横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
我老婆那头黑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种被极度凌辱后的空洞快感。随着那只僵尸每一次深抵宫颈的撞击,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粘稠的垫子上蹬出湿冷的痕迹。
“操!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
左侧传来刘辉近乎泣血的咆哮。他的眼罩也早已滑落,此时他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是更让他崩溃的噩梦。
秦小燕,那个娇弱拘谨的新婚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剥夺了所有人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她的姿态极其屈辱——臀部被迫翘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迎接她身后那只半蹲着的“僵尸”一下快过一下的粗暴捅戳。由于双手无力支撑,她的脸几乎埋进了那一滩混合了体液的化学废液里。
更绝望的是,她面前站着另一只佝偻的“僵尸”。那怪物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秀气的脸拉起来,将一根腥红且狰狞的阳物塞进了她那拼命躲闪的口腔。
“唔……呕……!呜……!”
秦小燕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泪水横流。她每一次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干呕,都换来那些施暴者更兴奋的喉音。那种温热且粗鲁的进出,在她的两个极点同时肆虐,将她原本脆弱的尊严彻底碾碎在粘液池里。
我看着这一切,胸腔由于极度的震颤而起伏。
愤怒?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毒品般的迷眩感——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在这片腐臭黑暗的尸坑里,被这群象征着“死亡”与“原始欲望”的怪物肆意糟蹋,那种控制欲被粉碎后的反噬快感,让我胯下那根被反绑在身后的利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文明在体液中解体后的、最赤裸的宣告。
池子里腐败的气味和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的呼吸,此刻都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场。我老婆曲筱婷,那双修长的腿此时已被僵尸们分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祭奠的姿态。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一开始的挣扎后,竟然开始规律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起压在她身上那个僵尸粗暴的律动。
“哈……嗯……快……好深……噢……”
她低低的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明显的、被极度开发后的愉悦。这种多人伺候的场景,对她而言并非首次,甚至有几次还是我亲手促成的。所以,在短暂的抵抗后,她的身体本能就迅速占据了上风,开始以一种被驯化的放荡姿态,享受着这场混乱的“大餐”。
我看着她那被僵尸粗糙的手掌揉捏得红肿傲人的乳房,看着那些污秽的舌头在她身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我的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欣慰”。我的老婆,我的玩具,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景里,依然可以如此尽情地释放自我,享受身体的极致快感,这让我感到一股隐秘的自豪。
然而,当我的视线转向秦小燕时,那种掺杂着快感的欣慰,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
秦小燕那娇小的身躯被两只僵尸夹在中间,前面那只还在不知疲倦地把污秽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着,而身后那只则以一种动物性的粗鲁,持续地贯穿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她的身体被折磨得像一叶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双眼紧闭,泪水和污物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真的只是一个好女孩,一个未被污染的新婚妻子。不像我的老婆,经历过我的“调教”后,早已百毒不侵,甚至以被男人玩弄为乐。秦小燕的呻吟是纯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每一次抽搐都似乎在承受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她挣扎的动作里,没有任何一丝配合,只有无尽的抗拒。
我看着她被强行拉扯的秀发,看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大肉棒,内心里竟然真的升腾起一丝怜惜。希望这次的经历,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侵犯,不会在她纯洁的心灵里埋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刘辉的嘶吼声将我从片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那原本有些软弱的身躯,此刻正因为秦小燕的惨状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在水中奋力拍打,试图支撑起身体,想要冲过去拯救他的妻子。然而,他每向前踏一步,身体都会被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而他面前,数只僵尸闻声而动,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被这群恶心的怪物当成泄欲的工具,却束手无策。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绝望,比任何惩罚都更令人痛苦。
而我,同样被反绑着,站在原地,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欲望在我那被禁锢的胯下,因为这场彻底失控的凌辱而跳动得更加剧烈。
在这个幽暗、散发着刺鼻福尔马林与浓郁腥臊味的尸坑里,道德与文明早已被脚下这层厚厚的粘液稀释得无影无踪。
我视野中最高光的区域,是我老婆正在进行的“洗礼”。她已经被彻底剥离了妻子的外壳,成了一个纯粹的、盛放欲望的容器。那几个扮演僵尸的NPC显然得到了某些指令,他们的动作不仅粗鲁,而且充满了非人的诡谲。
一只僵尸正从身后掐住我老婆的脖子,将她丰盈的乳房死死按在湿滑的池壁上,另一只僵尸则半跪在她身前,将她的小腿高高扛在肩头。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快的律动贯穿着她。我老婆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在反复的暴力扩张下,已经翻出了妖艳的红肉,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粘液,“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池底回荡,令人血脉偾张。
“啊……!好快……要坏了……要被操烂了!!!”
老婆放肆地尖叫着,那种淫荡的本性在这一刻如病毒般爆发。她一边承受着胯下的冲击,一边主动向左右两侧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妆效的腹肌。她的浪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下流:“看啊……老公……看你老婆被这些死人玩得多爽……他们的肉棒比你想象的还要硬……啊哈!射进来!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
这种极致的放荡,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空气传染给了旁边的秦小燕。
秦小燕那边的场面更加变态。身后那只僵尸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小穴插得变形,而她原本因为窒息而不断干呕的嘴部,此时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在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引发的生理性高潮面前,她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不再单纯地躲闪,而是开始在那根腥臭的肉棍塞入她喉咙深处时,本能地收缩舌肌,发出了类似于吸吮的、黏糊的声音。这种由于“受虐”转化的“受用”,在微弱的绿光下显得尤为惊悚。
“唔……呜……”
随着我老婆那一声声高昂的浪叫,秦小燕的眼神也开始涣散。她似乎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给“玩坏”了,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随波逐流。她甚至在承受身后那次重击时,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我老婆那种短促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喉音。她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尸坑里,尊严是没用的,只有顺从本能,才能在被撕碎的快感中求得那一丝卑微的生存。
她那涂满了粘液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对在混乱抓挠下已经布满红印的乳房,也随着僵尸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崩坏的、病态的美感。
我跪在池边,双眼发亮,胯下的肉棒高高挺起。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一方充满了化学废液与肮脏体液的泥潭里,被这群象征着不死的“怪物”玩弄成一滩烂泥,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造物主之上的成就感。
而我身旁的刘辉,原本愤怒的咆哮早已渐渐平息。他跪在冷水里,浑身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正像母狗一样被灌顶的秦小燕。他看呆了,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后的绝望,在他眼中正慢慢转化为一种同样扭曲的、被禁忌感所吞噬的痴迷。
整场“尸坑”游戏,正在这充满绝望与淫靡的律动中,向着最疯狂的终点加速冲刺。
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这片名为“体液工厂”的尸坑映照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浮世绘。
忽然,那群“僵尸”停止了散乱的攻击,动作变得整齐而富有仪式感,仿佛接到了某种精密的后台指令。他们像搬运牲口的屠夫,合力将我老婆和秦小燕这两个软绵绵的躯体从粘液中提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变态的姿态叠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原本处于社会不同阶层的女性——一个是已经彻底放浪的资深玩家,一个是刚被拖入泥潭的纯情少妇。此刻,她们被头尾颠倒地强行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栗的“69”字型的人体祭坛。
秦小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被死死按在我老婆那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而我老婆则仰着头,跨坐在秦小燕的胸口上。
“嘿……嘿嘿……”那些由于带着硅胶面具而声音沉闷的“僵尸”,发出了极其下作的笑声。
侵犯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交叠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终极阶段。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们的腰部,再次发动了狂暴的贯穿。我老婆发出一声凄厉且带着颤音的高亢长鸣,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没入,而前方的嘴则被另一只僵尸用巨大的阳根填满。她像是被钉在了秦小燕上,身体随着每一个冲击频率不断地撞击着下方的少妇。
“唔嗯!……唔嗯!……”
我老婆彻底疯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娇颜上满是极度的迷乱。
而下方的秦小燕,在经历了最初的窒息和绝望后,竟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高潮。她被迫吸吮着我老婆那渗出的淫液,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僵尸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种全感官的沦陷,让她的尖叫也变得怪异起来。她不再喊救命,而是发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破碎的哭腔,混杂在那股粘稠的皮肉撞击声中,让空气中的激素浓度达到了爆炸的边缘。
“吼……吼……”
其中一个僵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暴力盛宴在我的瞳孔中炸裂开来。
噗哧——!噗哧——!
那几个一直围攻她们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我看到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毫不怜悯地射向秦小燕那张已经呆滞的小脸。那些腥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甚至顺着她惊恐撑大的嘴角灌入喉咙。
而我老婆那边,更是被彻底的“内射”灌满。她的腹部因为短时间内的过度充盈而微微隆起,每一次抽身,都有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从那两个受难的孔穴里溢出,流淌在秦小燕白皙的肚皮上。
“呜……呜哈……”
老婆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空气,像是被潮水淹没的溺水者。原本紧致的肌肉在此时彻底松弛,任由那些“僵尸”将剩下的精华悉数喷在她的乳房和锁骨上。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与卑劣之中,她们的吟叫声逐渐汇聚成了一种如唱诗班般的神圣错觉。
我跪在池边,瞳孔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原本单纯的女人成了这一池体液的最终成品,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美感在心中升腾。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不再挣扎。他跪在那,满脸泪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小燕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无意识吸吮的脸上。那种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被彻底践踏、撕碎的快感,终于也将这个软弱的男人,彻底拖进了和我们一样的深渊。
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产出了它最完美的作品——四具彻底坏掉的灵魂。
就在我陶醉于这场由体液、汗水与兽性交织而出的宏大谢幕时,池边的金属重门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被猛地撞开。
那种有节奏的、沉重的作战靴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池子里那种黏糊且充满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我猛地转头,看到四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特种作战服里的男人闪身而入。他们戴着狰狞的防毒面具,复眼般的镜片在幽绿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非人的光泽。
他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支造型诡异的枪械,看起来像是某种水枪,通过透明的软管连接着背后的金属罐体。
“害虫清理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一声嘶哑的指令,四支枪口同时喷射出浓稠且泛着银亮光泽的白色雾气。
“嘶——!!!”
由于视觉刚恢复不久,我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到了极致。那些雾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酒精与某种麻醉剂的清冷味道,瞬间覆盖了池底堆叠在一起的肉体。
刚才还如贪婪的野兽般在我老婆和小燕身上肆虐的“僵尸”们,在触碰到这些雾气的刹那,发出了近乎真实的、凄厉的嘶吼声。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仿佛那些雾气是滚烫的浓硫酸,正腐蚀着他们身上那些假造的腐肉。
原本充斥着淫靡喘息的尸坑,转瞬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那些僵尸们像受惊的硕鼠,顾不得还埋在两个女人体内的肉棒,猛地抽身而退。我看到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他们的撤离,由于压力的骤减而从我老婆和小燕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私处喷溅而出,混合在那些银色的雾气里。
“吼……呜……”
僵尸们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池底的排水管道或阴影缝隙中,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十秒钟,偌大的尸坑里,只剩下依然被反绑着的我和刘辉,还有那四个如同死神般伫立的武装男人。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头顶喷淋头偶尔滴落粘液的声音。
我老婆曲筱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小燕身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齿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污秽。她的双腿依然无意识地保持着极度张开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抹去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万众亵渎的巅峰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深度受虐后的幻觉里。
而她身下秦小燕,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娃娃。满头秀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结贴在脸上,那张曾经清秀的小脸此时满是白色的颜射痕迹,看上去滑稽又可怜。她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如蚊蚋般的呜咽,双手伸向自己下体,试图遮掩住那处正不断溢出浑浊液体、惨遭蹂躏的私处。
刘辉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原本那点被快感勾起的疯狂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那四个武装男人冷漠地收起武器,其中一个向前迈出一步。他的靴子踩在那些混合了精粹与废液的粘液里,发出刺耳的“啪叽”声。他走到我老婆面前,低头打量着她那被玩弄坏了的娇躯,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堆刚出厂的实验样本。
“‘带走。”
他低沉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公事公办的残忍。
四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他们像在搬运几件沾满泥泞的实验器材,粗鲁地将瘫软的老婆和失神的秦小燕从粘液中架起。我和刘辉的双臂依然被合金手铐死死扣在背后,只能在那冰冷的枪口威慑下被迫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脚步声在漆黑且悠长的金属通道中回射,显得格外单调而压抑。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属于原始交配的腥臊气味还未完全散去,老婆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通道微风中瑟瑟发抖。她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像枯草般被体液黏结在一起,随着她的脚步,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种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的“啪嗒”声。那是刚才那些“僵尸”疯狂灌溉后的残余,也是她沉沦黑暗的勋章。
相比之下,秦小燕的哭泣声凄厉而细碎,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幼猫,每走一步都在颤栗。
通道尽头是一间冷色调的加护病房,灯光亮得扎眼,四周堆放着一些蒙着白布的精密仪器。这里整洁得有些病态,与刚才那泥泞的尸坑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们被并排安置在冰冷的墙边。他们用一个钳子帮我和刘辉解开了手铐。老婆这时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常人的神经韧性,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污秽,伸出那条满是红印的藕臂,将哭得快要断气的秦小燕搂入怀中,一边低声附在耳边说着一些类似“没事了”、“都过去了”之类的安慰话,一边帮她擦拭脸上残余的精液。可她自己那双眼神里尚未褪去的潮红,都在暴露她内心深处依然疯狂跳动的受虐快感。
那名领头的雇佣兵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带着伤疤、如花岗岩般冷硬的脸。他拉过一把沾着血迹的金属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面前。
“我们是受雇于外部公司的清理小组,来回收这一带扩散的生物样本。”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背心中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缭乱飞舞,“至于你们……能在刚才那个坑里活下来,只能说是走运。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该来的地方,真是找死……”
刘辉抬起头,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救救我们……求你带我们出去……”
“救?”雇佣兵嗤笑一声,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我们的装备只够执行预定任务。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可以给你们两条‘明路’,但这门票得由你们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烟火在他指尖明灭:
“第一,放弃你们那所谓的‘探险’计划,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到外围的隔离仓,等后续补给部队到了接你们走。但那意味着你们这次的任务彻底失败,酬金、秘密,还有在这儿受的‘罪’,统统都会烂在坑里。”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我老婆傲人的胸脯,又落在秦小燕那张还残留这精液的标志脸孔上。
“第二,你们继续自己往前走。前面是病院的‘核心区’,也就是样本浓度最高的地方。那里不仅仅有这些最低级的腐烂活性体,还有更多……更疯狂的‘实验产物’。我不确定如果我们分开行动,你们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闯过去。但如果通了关,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探险成功’,那好处不用我多说。”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手心在出汗,那是兴奋导致的。我看着老婆,她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虽然刚刚被数个僵尸轮番蹂躏,但她眼中那股被极度压力激发的病态火星却越演越烈。
“只要能冲过去……就能通关,对吗?”我低声问道,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抹让雇佣兵都为之侧目的疯狂笑意。
“你们过不去的……”
旁边一名正蹲在地上检查战术靴的士兵冷哼了一声,他推了推面具,复眼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嘲讽。“以你们现在这副半残不废的样子,没走两步就会被那些闻着味儿过来的玩意儿重新按在地上。我们可没空再玩第二次英雄救美。”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刘辉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被未知的恐惧盖过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满身的粘液在空气中风干,眼神却死死盯着领头那个男人脚边的喷雾器。那种银色的雾气,简直是这间地狱实验室里的免死金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声音冷峻而理智,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兴奋:
“那喷雾……是什么成分?我看那些僵尸怕得要命。”
为首的雇佣兵斜睨了我一眼,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冷光中忽明忽暗。
“那是专门针对这批生物样本开发的激素中和剂。”他扯下一边手套,露出了布满老茧的手,“简单来说,那玩意儿含有极高浓度的生物酶。这种活性酶能瞬间瘫痪僵尸的嗅觉和大脑中枢。效果确实好,但我们背后的罐子里只剩任务配额了,分不了给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缩在墙角的那两个女人。
“除非……”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7
“除非……你们愿意尝试‘现场制作’。”
“现场制作?”刘辉愣住了。
“这东西的原理不复杂,但需要绝对新鲜、绝对高浓度的原材料。”雇佣兵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原料只有两种:女人在极致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以及男人喷发出的精液。两者混合后的化学反应,就是最好的驱避剂。”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调侃变得极其露骨。
“当然,女人越是放浪、越是兴奋,分泌出的生物酶活性就越高,喷雾的效果就越强。就凭你们夫妻那点干巴巴的运动,量太小,活性也太低,甚至做不出一个满意的基数。”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由于剧烈的博动而感到生疼。这种逻辑,这种把生存与肉欲强行绑架在一起的游戏规则,简直是对我灵魂深处那股变态欲望的最好奖赏。
“如果我们要活命,”我转过头,看向我那正仰着头、眼神中透出某种病态顺从的老婆,“就需要让她们‘更兴奋’,是吗?”
“聪明。”雇佣兵大笑起来,他指了指身边的三个同伴,他们正默契地放下武器,开始解开战术服的搭扣,“简单来说,只要你老婆和这小妞愿意‘献身’,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能帮你们生产出足够通关的物资。我们体力好,本钱足,保证能让她们产出最优质的‘原料’。”
他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交易的确认。
“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还玩纯情,你老婆刚才在坑里的表现,可是比母狗还要享受啊。而你们不是也看得很欢吗?”
刘辉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而杂乱。而我,看着那些雇佣兵们已经顶起的胯部,又看着老婆那因为由于受惊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心里基本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环视了一圈这间惨白如停尸房的屋子。刘辉像条断了脊梁的狗,蜷缩在阴影里大口喘气;秦小燕则抱着膝盖,浑身颤抖得像冷风中的枯叶。
“决定权在你们。”我冷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微弱的回音,“要么现在就带着这身脏水滚出去回家还债;要么,拿命赌一把,冲过核心区拿到你们想要的。”
刘辉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挣扎与绝望。他欠下的巨额债务像一座山,如果不通关,哪怕逃出去也只是慢性自杀。秦小燕听着“债务”两个字,哭声变得更加凄凉、更加支离破碎。
“我……我也想走,可是欠了那么多钱……呜呜……”小燕揪着破烂的衣角,那幅被凌辱后的破碎感让人心尖发颤。
我老婆看着小燕这副惨状,那双媚意未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她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上还留着刚才僵尸揉搓出的淤青,甚至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污秽,但那一刻的她竟然透出一股妖异而决绝的“圣洁”。
“算了吧,”老婆走到小燕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转头看向那几个正不怀好意盯着她们看的雇佣兵,“原材料是吧?我一个人承担。我能产生足够的淫液,只要你们有本事让我一直‘兴奋’下去。”
为首的雇佣兵听后,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他指尖明灭。他眯起眼,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厚颜无耻地在那老婆丰满的乳房和紧致的腰肢上打转。
“女人,话别说得太满。”他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变得暗哑而危险,“我们哥四个在这鬼地方待了快两个月了,早就忘了什么叫怜香惜玉。只要一开始,不把你的子宫灌满、不把你操到失神,我们是不会停下的。你这副细皮嫩肉的身板,很可能会死在这儿。”
“那也总比让小燕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去扛要好。”老婆微微昂起下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眼神中那种由于受虐而生的快感火苗越烧越烈,“别废话了,要就开始。我也想试试,你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到底有没有那些死人带劲。”
“呜呜……筱婷姐……”秦小燕猛地抱住我老婆的腰,哭得泣不成声。
她显然被老婆这份“舍身救人”的行为震撼到了,全然不知道我老婆骨子里那种对极端凌辱的病态渴望。老婆搂着她,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安慰着,可她的手却在小燕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摩挲着自己的腿根。
周围的四个雇佣兵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开始发出一阵阵下流且兴奋的低吼。他们纷纷开始解开厚重的战术背心,金属扣件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酷。
我坐在一旁,看着我那满身污秽、却像个慷慨赴死的祭品般的妻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了拯救他人,主动向一群野蛮、强悍的陌生雄性张开双腿。这种牺牲与放荡结合产生的张力,让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尸坑洗礼的肉棒,再次发出近乎爆裂的跳动。
我知道,这间整洁的房间,很快就会再次变成一个溢满体液与淫声的炼金厂。而这,正是我带她来参加这场游戏最期待的“核心章节”。
金属扣具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名雇佣兵动作利索地剥掉了身上厚重的战术服,露出了这群在刀尖舔血的男人野蛮、粗犷的肉体。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弹孔痕迹以及散发着雄性汗味的浓密体毛。四根由于长期禁欲而显得极度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伴随着液压般的力量在空气中弹跳。
“跪下。”为首的刀疤男冷冷地命令道。
我老婆没有丝毫犹豫,那一身布满指痕和脏污的残破病号服顺着肩膀滑落,她像一只最忠诚的母狗,膝行着爬到这四个男人围成的圆圈中心。
“给我们‘预热’吧。”男人邪恶地笑着。
由于视觉被刚才那惨白的冷光拉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老婆那双灵巧的手同时握住了左右两名士兵的阳具,而她的嘴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为首那个男人的硕大顶端。
“咕哝……滋溜……”
黏糊的水渍声瞬间响彻房间。她不仅是在求生,更是在完成一场属于她的、最极致的技艺展示。她左右开弓,指尖熟练地在两根粗壮的柱身上揉搓、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她的喉咙则不断开合,不仅吞噬着那个刀疤男的茎身,舌尖还疯狂地打着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音。
“妈的,这女人……真是个极品。”左边那个正被老婆用手套弄的士兵发出了沙哑的赞叹,“看这眼神,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她自己饿坏了。”
“很有弹性,这嘴里的温度……不错……不错……”另一个正在接受“服务”的壮汉发出一声低吼。
我坐在对面的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我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的后脑勺在男人胯间剧烈起伏,看着她为了讨好这些野蛮人而拼命扭动丰满的腰臀,看着她那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沾满了口水和那些男人的气味……
那股熟悉且疯狂的兴奋感像海啸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我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死死握住那根早已跳动得发紫的肉棒。在这种毫无隐私、伴随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公开场景下,我当着另外一对夫妻的面,开始毫不避讳地手淫。
“动作快点……就这样……老婆,做得好……”我低声呢喃着,这种作为上帝视角的掌控感,让我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看傻了眼,他那张软弱的脸在灯光下满是惊恐和迷茫。
秦小燕则死死地盯着我。她看着我脸上那种纯粹的兴奋,看着我正对着受辱的妻子疯狂打手枪的右手,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丈夫在亲眼目睹这种暴行时,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这样一种让她感到通体生寒、却又带着一种禁忌张力的病态狂热。
“楠……楠哥……你……”秦小燕的声音在颤抖。
我笑了笑,在老婆发出的愈发黏腻的吸吮声中,加快了手中的频率。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我知道,等这四个“专业人士”预热完毕,我老婆的子宫将成为这间工厂里最忙碌的产床。
我看着秦小燕那双茫然而震惊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沉浸于欲望的扭曲表情。她不理解。她那纯净的世界观,无法消化眼前这种妻子当众被群交,丈夫却在旁自慰的荒诞场景。
“我和老婆……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轻描淡写地、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对彼此爱的方式。也是我们追求体验、追求极致刺激的方式。”
我将“爱”与“背德”这两个极端概念如此赤裸地并置,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道德挣扎,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疯狂。
秦小燕呆呆地听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组织出合适的语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介于震惊与恍然之间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一扇被尘封已久的、关于人类本能的黑暗大门,正在她眼前被缓缓开启。
而刘辉,他那张原本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与我相似的、被禁忌欲望灼烧的潮红。他紧紧地盯着我老婆那在四个男人胯间吞吐的头颅、那被各种大手肆意抚摸的娇躯,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炽热。他那只原本紧握成拳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悄然地伸进了衣服下摆。
此时,老婆那边的“预热”已经接近尾声。
那四根粗大的,被老婆用口舌和双手伺候得青筋暴现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四根坚硬的铁棍。那几个久未开荤的雇佣兵,脸上尽是满足与暴虐混合的神色。
“伺候得不错,小娘们。”刀疤男抽出那根被老婆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它在空中滴落下一串晶莹的淫液,发出“噗嗒”的声响。他用手指勾起老婆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现在,是时候来点硬货了。”
说着,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他猛地推开老婆,让她仰面倒在自己脚边,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处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啊……嗯……快……”
我老婆那被群交开发到极致的淫穴贪婪地张合着,散发出浓郁的腥臊与甜腻气息。她似乎已经无法自控,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那双细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主动向这群饥渴的雄性敞开。
另外三名雇佣兵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或揉捏她那因为兴奋而胀大高耸的乳房,或粗暴地揉搓她耻丘上那片敏感的软肉,甚至有人恶趣味地将手指插进她的后庭。
老婆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连续而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无限放大后的情欲。她不再单纯地“服务”,而是在这群男人的抚弄下,身体开始进入全面兴奋的模式。
那是一种对被凌辱的渴望,一种对被征服的沉沦。我知道,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要正式运转了。
“上!”
随着刀疤男一声低吼,四具热气腾腾的肉体,像四头饥渴的野兽般,瞬间将我老婆曲筱婷彻底淹没。
她被按在光滑冰冷的地面上,腿被强行掰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开放的姿态。
一个壮汉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戳进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那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让她的臀部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水声。另一个男人则从背后压住她的腰,将她那柔软的后庭用手指扩张得半开,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抠弄着她那紧致的肛口,似乎在为后续的侵入做着准备。
而为首的刀疤男,则单膝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那被汗水和欲望浸染的脸抬起。他的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她的小嘴,露出里面那条湿润的舌头,然后,他用掌心在那张诱人的嘴上来回摩擦着。那动作充满了羞辱感,却又异常的色情,仿佛在测试她嘴巴的柔软度,为接下来的“颜射”或“口爆”做准备。
最后一个男人则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已经极度挺立、甚至跳动着青筋的乳房之间,用龟头在两个肉团之间狠狠地捣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乳头的一阵颤动。
“啊——!快!再深一点!操死我!嗯……呜……好哥哥……好舒服!”
我老婆完全沦陷了。她用一种撕心裂肺的调子,毫无羞耻地叫喊着。她的身体像在无尽的波涛中摇摆,浪荡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胯下的冲击。那被无数双手蹂躏的、肿胀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求欢般的哼鸣。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被凌辱的渴望,对被群体占有的狂热。在这种极致的淫乱中,她已经彻底释放了自我,把这具躯壳交给了最原始的兽性。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看,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勾人的诱惑,把我,她的合法丈夫,一起拖入这场罪恶的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幅景象,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了帐篷。我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赤裸裸的性爱冲击下兴奋地颤抖。这种被赋予“旁观者”和“记录者”角色的快感,远超亲身参与。
“看啊,小燕。”我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蛊惑,“看她有多享受……这才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了,对不对?”
秦小燕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却浮起了诡异的红晕。她浑身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老婆被四具肉体淹没的景象。我看到她那只不自觉地伸出的手,小心翼翼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她的指尖在敏感的缝隙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她那湿润的瞳孔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火花。她看着我老婆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扭曲的面孔,看着她那被各种体位玩弄得变形的躯体,她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唾沫。
我甚至能从她那开始发抖的身体中,感受到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对那种堕落快感的微妙“羡慕”。
这不仅是欲望的工厂,也是灵魂的熔炉。在我的老婆带领下,秦小燕那颗原本纯洁的心,也正在这污秽的熔炉中,一点点被溶解、被重塑。
“吼!”
随着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咆哮,那根在我老婆小穴里疯狂抽插的巨物终于达到了顶峰。大股大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那里最深处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将她的小穴灌满了男人的腥臊与浓稠。
“啊……!射了……全都射进来了……好暖和……呜……”
老婆的身体剧烈痉挛,高亢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弓起娇躯,双腿紧绷,那高耸的乳房在颤抖中晃动,每一寸皮肤都在昭示着她被征服后的快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后庭狠狠撞了进去。
“呜——!啊啊啊!后面!连后面都被操了!”老婆的尖叫声再次拔高,不再仅仅是口头的挑逗,而是从生理深处迸发出的极致呻吟。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却找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快感。
“老公!看到了吗!我被他们操屁眼了!好爽!比你……比你平时操的还要爽!”她仰着头,双颊潮红,那双被欲望灼烧的眼睛穿透了空间,直勾勾地盯着我。她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空气,却让我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狂热。
射精的那个雇佣兵喘着粗气,他随意地抽出还包着粘液的肉棒,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满脸疲惫却又带着满足的冷笑。
我看着秦小燕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扭曲的小脸,知道机会来了。
“小燕。”我故意提高声音,“帮我老婆分担一下吧。那个男人刚射完,你能去帮他清理清理,打打气吗?他显然还要再次加入战斗。你也想要的,对吧?”
秦小燕猛地一颤,那双羞涩却又充满了好奇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刘辉,寻求着某种许可或安慰。
刘辉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矛盾。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那原本纯洁的灵魂正被我那放荡的妻子一步步拖入深渊。他犹豫了半晌,最终,那双曾经软弱无力的眼睛里,被一种扭曲的好奇和自暴自弃所取代。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却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释放了秦小燕内心深处被压抑的野性。
“我……我……”秦小燕支支吾吾地,却还是顺从地爬向那个坐在一旁休息的雇佣兵。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羞涩与兴奋。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被刻意摆弄的曲线,破烂的病号服下露出的,是那道被刚才僵尸颜射而变得湿滑且不断溢出清水的私处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经历了高潮洗礼、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男人,也不敢看我们,但很快,她的口腔便被那粗大的肉柱所占据。
“滋——咕哝……”
那种湿润的吸吮声,在我老婆的浪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甚至能看到,仅仅是接触到那根依然腥臊的阳物,秦小燕那饱满的馒头小穴的缝隙里,就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水珠,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一点点向下蜿蜒。
她那纯洁的躯壳,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在这间体液工厂里,生产着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生存物资”。
“嘶……真他妈的爽!”
那名刚刚享受过高潮的雇佣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大手粗鲁地按着秦小燕的后脑勺,任由她那灵巧的小嘴,将他那根沾染着体液与精液的肉棒清理得一干二净。秦小燕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呜咽”而又带着一丝黏腻的吸吮声,她小小的身体在雇佣兵的胯前剧烈颤抖,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毒液,在她体内交缠。
我看着她那娇弱的身躯,以及她那被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情,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秦小燕那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曲线暴露在灯光之下,那道被我戳揉过的私处,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她那被泛滥的爱液打湿,并微微颤抖的私处。
“唔……啊……!”秦小燕的嘴里正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却依然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下体被我手指揉搓的快感,与喉咙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多重刺激的眩晕之中。
刘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复杂地在我、秦小燕以及她嘴里那根肉棒之间游移。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屈辱,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我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蛊惑的笑意。我用眼神示意他过来,然后,我的手指径直指向秦小燕那因害羞和情欲而微微收缩的粉红色屁眼。
“你看,你的老婆看起来多享受啊。”我低声,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们也来让她多舒服一点吧。这样不好吗?让你的老婆也体验一下更刺激的快感。”
刘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在我老婆身上、在秦小燕那正在被我手指蹂躏的私处徘徊。最终,那双曾经对妻子充满保护欲的眼睛,彻底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被侵略后的自我毁灭欲所取代。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秦小燕的身后。他那张原本有些软弱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欲望而扭曲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他弯下腰,将嘴唇凑近了他妻子那被僵尸操过的、此刻又被我手指挑逗得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屁眼。
“滋溜……!”
刘辉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起秦小燕的后庭。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耻辱的行为,而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
“唔……呃……哈啊!”
秦小燕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了一道极其痛苦又极其满足的呻吟。她的屁眼被自己的丈夫舔舐着,而她的口中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前方的私处则被我手指搅弄。这种三重侵犯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彻底突破了感官的临界点。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老婆的浪叫声还在继续,她的肉体正在承受着另外两名雇佣兵的疯狂冲击。
她那被捅开的后庭和被贯穿的前穴,早已是淫水四溢。她似乎也看见了刘辉正在做的这一切,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用力推开了正在操她的其中一个雇佣兵,然后忍耐着屁股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向我这里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睛里却充满了最狂热的欲望。她努力挺起腰,将我那根在我手中已经快要爆裂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她那火热的嘴里。
“嗯……哈啊……”
她像一只最忠实的母狗,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口腔中不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整个房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由欲望、羞耻、和背德构筑而成的“活体工厂”。四名雇佣兵淫笑着,一边操弄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笑着这两只母狗:“看看这两只贱货!为了活命,把自己的男人也拉下水了!真是一窝子烂货!哈哈哈哈!”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名正在操弄我老婆后庭的雇佣兵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老婆那高高翘起的、被操弄得红肿发亮的臀峰上。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羞辱,像是在审问一只最低贱的牲畜。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的嘴里正含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因为高潮而彻底迷离的眼睛缓缓看向那个打她的男人,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受虐姿态,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你最淫荡的母猪……哈啊……我只是一只……只是一只被男人操的烂货……”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我的肉棒而变得黏腻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如泣如诉的淫荡,“我的小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都是用来被你们操的……被你们的精液灌满的……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男人操烂……”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些施暴者证明她口中话语的“真实性”。
刘辉呆呆地看着我老婆的表演,他浑身颤抖,眼神彻底涣散。他那颗脆弱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竟也操纵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被自己舌头舔舐过的粉红色屁眼。
“啊——!呃……姆!”
秦小燕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她的小穴正被我手指狂暴地搅弄,而屁眼又被自己的丈夫猛地贯穿。这种双重入侵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含着雇佣兵肉棒的她,发出一声破碎的痛苦呻吟,猛地将那根腥臭的肉棍吐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她发疯似的浪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毁坏后的嘶哑与绝望。液体从她嘴里、眼里、身下狂涌,整个娇躯剧烈抽搐、颤抖。
而她面前那个被她口交过的雇佣兵,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兴奋。他残忍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精液与泪水的脸高高抬起,然后,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额头。
“哈……贱货……”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狞笑,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灌在秦小燕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上。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秦小燕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接触到那股尿液的瞬间,竟猛地睁开,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兴奋。她用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张开了嘴。
“咕咚……咕咚……”
她竟然主动地、贪婪地张嘴,开始饮用那些带着骚味和男人体温的尿液!
紧接着,另一个雇佣兵也发出了恶意的笑声。他走到我老婆身旁,同样解开了裤子,将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淋洒而下。那些尿液不仅浇灌在我老婆那已经被精液喷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上,更有一股直接冲向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黑发流淌而下。
“啊……哈……好温和……呜……谢谢好哥哥喂我喝水……”
我老婆那双嘴唇因为刚才口交我的肉棒而肿胀发亮,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舔舐着嘴角的尿渍,发出一种变态的、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尿液的冲刷下剧烈颤抖,那双淫荡的眼睛里,写满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哈哈哈哈——!这两只母狗!现在连喝尿都这么爽了吗?”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怪不得刚才在坑里被操成那样!”
粗鄙、下流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裂着这间房间的空气。四名雇佣兵的淫笑、我老婆的浪叫、秦小燕的呜咽,以及刘辉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混合在这股尿骚味与粘稠的精液气息中,构成了一曲人间最极致的性爱狂想曲。
“吼——!”
刘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妻子被当众撒尿、甚至主动张嘴饮尿的刺激下,他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猛地用力一挺,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倾泻进了秦小燕那被他自己舔舐过的、此刻正被他肉棒撑开的后庭深处。
“啊……呜!”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她的屁眼被丈夫的滚烫浇灌着,而嘴里还满是带着骚味的尿液。她那粉嫩的私处仍然被我手指搅弄,淫水混杂着尿液、精液,从她的穴口和后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几乎是同时,刘辉抽身而退。然而,他刚一离开,旁边那名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便毫不留情地挺起了自己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还带着刘辉余温、此刻又被爱液打湿的私处。
“噗滋——!”肉体撞击的闷响,带着一种沉重的快感。
而坐在秦小燕身前的另一名雇佣兵,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他再次粗暴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高高抬起,然后,将自己早已勃起得发硬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那被尿液冲刷过、此刻又因为双重刺激而无法合拢的嘴里。
他准备进行口内发射。
我看着秦小燕那绝望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被各种体液玷污的身体,我的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我的肉棒在老婆那柔软而温热的口腔里,彻底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带着炙热的冲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将她那张小嘴灌得满满当当。
老婆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筋暴起。她没有吐出分毫,而是像一只饕餮的怪兽,贪婪地、毫不犹豫地,将我所有的精液悉数吞咽而下。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吸吮声,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然而,她甚至来不及品味那股腥臊甘甜的余味,便猛地抽动身体,她的后庭此刻还被另一名士兵的肉棒操弄着,可她却完全不顾那里的剧痛,双眼赤红地看向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还要……还要!我还要吃!”她张大嘴,像是一只饥饿的幼兽,急切地寻找着新的、可以放进嘴里的肉棒。
这场由欲望与羞辱编织而成的“盛会”,正在这间体液工厂里持续进行着。
每当老婆或秦小燕的小穴被猛烈地灌满,那群雇佣兵便会发出一阵满足而邪恶的低吼。他们会粗暴地扯过房间角落里备好的金属盘,然后命令两个女人,用最屈辱的姿态,或蹲或跪,将自己前后洞里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物,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出来,滴在盘子里。
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带着体温的淫水,在金属盘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她们在被迫清理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是在被迫生产着所谓的“生存物资”。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被迫的淫荡中,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体。而我,和那个同样被情欲焚烧的刘辉,则像两个变态的观众,贪婪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们亲手促成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崩塌盛宴。
近一个小时的疯狂,像潮水般在地狱里不断拍打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场持续不断的活春宫。我的肉棒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几乎炸开,股间的酸痛感像是在时刻提醒我:我已经抵达了生理的极限。身旁的刘辉,更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目紧闭,身体因脱力而微微抽搐。我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那最后的精神残余,勉强支撑着。
然而,那些雇佣兵却仿佛是钢铁铸就的,又或者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他们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一人退下,另一人立刻接上,动作精准而高效,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熟练地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灌入我老婆和秦小燕那已经近乎麻木、却又被极致快感驱动的身体。
“啊……!求求你们……慢点……”
老婆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变形,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呻吟,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又在卖力地挺动着,迎合着那些源源不断注入的性命之源。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和被操弄,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下的雇佣兵粗暴地调整姿势。
秦小燕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和尿渍的小脸,此刻已经被完全的恐惧和本能的欲求所占据。她不再流泪,只是发出一种高低起伏的、类似野兽的喘息。每一次被填满,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然后,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她会用沾满腥臊的双手,费力地抠挖着自己体内那几乎要溢出的混合液体。
那只金属盘子,此刻已经快要装满了。里面是混杂着精液、爱液、尿液、汗水,乃至早已干涸的泪液的浑浊液体。它像一个触目惊心的奖杯,象征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
“再快点……再多点……我要把它填满……”
为首的雇佣兵低吼着,他那根饱满的茎身还在我老婆的后庭里疯狂耸动,同时,他用空闲的手,粗暴地将她按得更低,让她以更低的姿态、更深的吞咽来配合。
我看着这一切,喉咙里涌上一股干涩。
即使我已经精疲力尽,即使我的肉棒已经疲软,但看着眼前这不断重复、近乎机械化的折磨与快感,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依然被点燃了。
这不仅仅是摧毁,更是极致的“创造”。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一个被无限榨取的、生产快感的源泉。而我,只是这场盛会的冷漠见证者,同时,也是推波助澜者。
时间的概念在这片充满了体液和淫秽的房间里彻底模糊了。那群雇佣兵,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将对这两个女人的玩弄,升级到了最极致的羞辱与暴力。
“来!像个母狗一样爬!”
一个精壮的雇佣兵发出狞笑。他一边狠命地捣弄着她的小穴,一边用蛮力推着她娇弱的身体,让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牲畜般,趴在地上,在这片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地板上,被迫向前爬行。
“啊……呜呜……不要……求求你们……”
秦小燕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然而,她那扭动的腰肢,却在男人的推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
而我老婆那边的待遇,更是达到了极致的颠覆。
“贱货,刚才还说喜欢喝尿是吧?”
另一个雇佣兵,拉着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强行让她面向自己。他那根粗大早已勃起得发红发紫的肉棒,此刻抵在我老婆的额头。他再次解开裤子,那股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毫不留情地冲刷而下,不仅淋满了她那被精液涂抹的脸颊,更是精准地射向她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半张的嘴里。
“咕咚……呜哇!”
我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强行灌溉的哽咽声,她一边承受着那股骚臭的冲击,一边却又在尿液的沐浴下,发出一种被极致羞辱后才能产生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
“这贱货的逼,真是被操烂了,现在随便插一下就高潮了!”一个雇佣兵在她身后边操边评论道。
“可不是,她屁眼也是啊,都高潮了好几次了。”
“老子都插到她肠子了!这骚货的三个逼,真是个无底洞,越操越湿!”
粗俗、下流、带着浓烈原始兽性的语言,在房间里回荡。他们像评论牲口一般,肆无忌惮地交流着对这两个女人的“心得”,比较着谁的叫声更淫荡,谁的身体更敏感,谁的穴道更容易被操得喷水。
这些男人一边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一次次地撕碎她们的尊严。
我老婆在尿液的冲刷下,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浪笑。她的眼睛半闭着,舌头在口中翻搅着尿液,身体随着胯下的撞击和头上的冲刷而剧烈地摇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荡气息。
而秦小燕则在地上,被男人像狗一样牵引着,她的嘴巴里含着精液和尿液,身体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声响。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只有被凌辱到极致后,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看着这一切,身体在颤抖。虽然早已精疲力尽,肉棒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一切表示敬意。这种视觉和听觉的盛宴,这种将人类彻底还原为原始本能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精液、尿液、汗水和体臭的气息,正在逐渐变成一种新的、特殊的“香气”。
那只承载着罪恶与精髓的金属盘子,此刻已然积满了不可名状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来。它像一个饱胀的祭品,昭示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终于接近了它的尾声。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8
我老婆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抠挖,而变得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黏稠的液体。她最后一次用力地,将体内那股浑浊的混合物抠出,任由它们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滑入盘子里。
“好了。”为首的刀疤男发出了沙哑的指令,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尽是满足后的疲惫与冷酷。
然而,对这两个女人的羞辱,却并未就此止步。
“用嘴把盘子里的液体吸出来。”一名雇佣兵指了指四个不透明的金属容器,它们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吐进去,直到装满为止。”
我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盘子里,混杂着她们自己的爱液、我和刘辉的精液、雇佣兵们的精液、尿液、汗水,以及从她们身体里抠出的所有污秽。
“快点!”另一个雇佣兵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我老婆的屁股。
我老婆那原本因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此刻彻底变得空洞。她颤抖着,将脸凑到那只金属盘子的边缘。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牲畜,伸出舌头,开始吸吮起那股浑浊且带着腥臊臭味的液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呜咽声,但她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地将那些恶心的混合物吸入口中,然后,艰难地转过头,吐进那冰冷的金属容器里。
秦小燕那边,情况更是惨烈。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的污渍尚未擦干。她同样被强迫着,趴在那只盘子上。她每吸一口,都会发出“呜哇”的干呕声,泪水与盘中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破碎而可怜。
她们就这样,像两只最卑贱的母狗,用嘴巴将那盘子里所有的污浊,一点点吸出、吐入,直到四个容器被装满为止。
“很好。”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冷光。
随后,他又指了指盘子:“剩下的,也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老婆和秦小燕的身体都猛地一颤。那盘子里,除了液体,还沾着许多刚才无法吸尽的粘稠残渣。
然而,她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在极度的饥渴和被彻底驯服的本能驱动下,两个人竟同时扑向那只盘子。她们的舌头在盘子里飞速地舔舐着,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争抢着那最后的“美食”。那种为了生存而将尊严彻底抛弃的姿态,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与震撼。
当盘子被舔舐得干干净净,发出明亮的金属光泽后,刀疤男才示意她们停下。
他将那四个装满污秽液体的容器放入一个特制的银色箱子里。箱子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声,似乎正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加工。几分钟后,箱盖自动弹开,四支短小精悍的喷头被安装在了每个容器的上方。它们看起来像是特制的手持式喷雾器。
“这就是你们的武器了。”刀疤男将其中一个容器随意地扔给我,它的触感冰冷而沉重,里面晃荡着那股熟悉的腥臊混浊液体。
“虽然不像我们的喷枪这么强力,但也足够你们对付那些低级僵尸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施舍。
我握着手中这个沉甸甸的、装满了污秽的“武器”,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女人。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灵魂的色彩,只剩下无尽的淫荡。
我知道,当我们带着这些“生存物资”踏入下一个区域时,一切,都将变得更加不可逆转。
雇佣兵们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们穿戴好装备,提着加工好的喷枪,像一道无情的黑色洪流,从我们来时的那扇门离开了。金属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将我们四人,连同这间屋子里弥漫的腥臊与绝望,彻底封锁。
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和刘辉的喘息声,以及两个女人细微的呻吟。
我看着怀里精疲力尽的老婆,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牙印,以及半干涸的各种体液,像一幅被污泥泼洒的画作。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合拢,那张艳丽的脸此刻苍白而疲惫,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榨取后的餍足。
我和刘辉沉默地抱着她们。我用衣袖,或者说,用自己残破的病号服,笨拙地帮老婆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留下湿冷的痕迹。刘辉也同样,他小心翼翼地帮秦小燕清理着脸上的污渍,那张被眼泪冲刷过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脆弱。
然而,两个女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疯狂的盛宴中完全清醒过来。
她们像两条被彻底掏空、却又被余韵支配的温顺母狗,本能地紧紧搂着我们,身体在微微颤抖,嘴里却无意识地嘟囔着:“还要……还要……谁来操我……再多来几个……”她们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那片充满羞辱与快感的混沌里。
我和刘辉耐心地、温柔地安抚着她们。我老婆靠在我胸口,被我一下一下地顺着脊背轻抚,那低声的呢喃才渐渐平息下来。秦小燕在刘辉的怀里,也慢慢停止了颤抖,但那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恐慌,依然像潮水般冲击着她。
“爽不爽?”我低头,轻吻着老婆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老婆埋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忍不住地娇媚:“太爽了……老公……实在太爽了……我都快被操死了……”
她那句话,像是一种最直白的表白,让我胯下早已疲软的肉棒,再次发出了微弱的跳动。她因极致的凌辱而获得的快感,直接传递到了我的灵魂深处。
然而,秦小燕却将脸埋在刘辉的怀里,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大哭。
“呜呜……我……我好脏……我被……被那么多人……我……”她的哭声里,充满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老婆忍着身体的剧痛,伸出手,怜爱地轻抚着秦小燕的头发,就像一个过来人,在安慰着一个刚刚经历洗礼的后辈。
刘辉紧紧抱着秦小燕,那张原本软弱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坚毅。他不断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小燕……都是我的错……”
秦小燕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在那一声声道歉中,慢慢地低了下去。她从刘辉的怀里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冲刷过的脸上,写满了犹疑和恐惧。
“你……你还要我吗?”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最后的卑微与试探。
刘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看着秦小燕那被各种体液玷污过的惨状,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吻上了秦小燕那仍带着尿骚味和精液余味的嘴唇。
“要!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你永远是我老婆!”
那一刻,房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戳破了。不仅仅是刘辉和秦小燕之间因羞耻而产生的隔阂,更是他们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都亲历了极致的堕落与疯狂。在这种共同的黑暗体验中,他们反而找到了新的连接,一种不再受世俗规范束缚的,病态却又真挚的爱。
我和老婆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我老婆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她似乎很满意秦小燕的转变。而我,也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
这场游戏,正在以一种我们从未预料到的方式,改变着每一个人。它正在将所有参与者的道德底线,彻底融化,重塑。而我们,这对看似最“堕落”的夫妻,反而成了这场重塑的引领者。
休息的时间在极度的疲惫与疼痛中显得格外漫长。我和刘辉紧紧搂着已经因为极度放纵而陷入昏睡的老婆和秦小燕,感受着她们在我们怀中逐渐平缓的呼吸。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变得柔软无力,像两具被彻底掏空的布娃娃。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然而,那种如影随形的、关于未知危险的预感,始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不散。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休憩,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老婆已经醒了过来。她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已不再是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空洞。她轻轻地从我怀中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虚弱的微笑。
“老公,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将她从地上扶起。她的身体依然虚弱,但那双手,却紧紧地握住了那个装满了我们“生存物资”的喷枪。
刘辉那边也差不多。秦小燕虽然看起来依旧脆弱,但她的眼神中已经不再有那种绝望的迷茫。她和刘辉互相扶持着,同样拿起了属于他们的武器。
我们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的中央,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身体上的每一道痕迹、每一个伤口,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抓痕,像是我们在极乐与绝望之间走了一遭的勋章。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出口的大门。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缝缓缓打开,露出了前方那条昏暗的长廊。长廊的尽头,隐约可见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那是那些低级的“僵尸”们。
“准备好。”我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喷枪。
我们四人并排前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前方的僵尸们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开始缓缓地向我们靠拢。
“喷!”我低喝一声,第一个举起了喷枪。
“咝——”!
一股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雾气,从喷头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最前方的那只僵尸。它的身体在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挣扎,最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转身逃离了这片区域。
我老婆和刘辉、秦小燕也迅速跟上,他们用喷枪驱赶着那些试图靠近的“僵尸”,将它们逐一逼退。我们一边前进,一边注意着喷枪的用量,生怕这些“生存物资”在未来的危机中不够用。
“省着点用!”我再次提醒道,目光扫视着前方那条似乎无尽的长廊。
我们赤身裸体地,握着装满了污秽的武器,走在这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区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但我们的眼神,却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体验,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我们穿过那条狭长而昏暗的走廊后,眼前蓦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这儿的一皆主色调依旧是冷冷的金属灰,疯狂的科幻与未知的恐怖氛围在这片空间中铸就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这干净利落的设计风格透露着一种冷酷的科技感。梁间的钢筋结构如蜘蛛网般交错,给人一种普通人一旦被困在这样建筑中,就永无逃脱可能的绝望感。而那东侧明显的出口,像是被虔诚的信徒们油心供养着的,闪烁着红色警示灯光的铁门,显然就是终极目标。
“快!上平台!”
我低喝一声,示意大家朝房间中央的圆形平台冲刺。我们的步伐有序而迅速,喷枪的雾气在我们脚步的同时,也是无情地将那些闻风而动的僵尸逼退。身后那些咆哮声混合着机械警报音,像是给这场生死时速赛增添了一丝紧张刺激的乐曲。
我们成功登上了圆形平台,面前是一个约1.5米高的圆柱形台子。它的中心,被一个透明的罩子严密保护着,罩子里,一个银色的感应器在跳动着微光。感应器的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一行行冷酷无情的说明文字。
我迅速调整呼吸,开始解读那段关键的说明。
出口大门开启方法:
1. 当四人全部将锁链连接上项圈后,透明罩子就会打开。可以进行触碰感应。
2.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实验体即可自行离开,完成挑战。
3.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所有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项圈将不会自动解锁,将被锁在原地接受“惩罚”,并视为挑战失败。
4. 每个实验体仅有一次感应机会。
当看到“感应数值达到9”时,我的心狠狠地一沉。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9……那不是……”刘辉的呢喃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对,数字9。这意味着,我们只有一队人能离开这里,完成游戏。”我点点头,确认了这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刘辉的脸色瞬间苍白,枯燥的灯光在这张还有几道被挠痕的脸上投射出可怖的阴影。
“要么是我和小燕,要么是你们。要求只有一对人能完成感应,才能解锁项圈,离开这里。”我左手食指轻轻敲击着喷枪的金属壳,声音平和而冷静,“剩下来的那一对,恐怕就是为了继续成为‘实验体’的祭品了……”
眼神交汇的瞬间,我看到刘辉的眼中闪过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他的手紧紧攥着喷枪,青筋暴起,像是随时要把手中这唯一的武器捏为齑粉。秦小燕的身体猛烈地颤抖,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仿佛在努力理解,或者是在祈祷,祈祷奇迹的降临,祈祷我们不需要做出这个恐怖的抉择。
而我老婆,她一直很安静。当我把目光转向她时,她的眼神中波澜不惊,仿佛早已接受了所有可能的后果,甚至包括最坏的那一个。她向我略微点头,那动作中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抗拒。这种无声的支持,让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再一次被她点燃。
那些“未完成感应的实验体”注定要迎接什么样的“惩罚”,我和他们一样心知肚明。那是一场无休止的、将身体和灵魂俱灭的折磨。以这主办方的风格,他们一定不介意在最后,再来一次观众席的大狂欢,让我们在“惩罚”中的每一个瞬间,都成为无数双眼睛的奢侈享乐品。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感谢这段不可能的旅程给予我们的超越极限的体验。无论结果如何,这段疯狂的“探险”,都将永远烙印在我和她的生命中,成为只属于我们的、掺杂着黑暗与快乐的独特记忆。
我们围在圆柱台子边上,僵尸的低吼声从周围不断传来,像潮水般涌动,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混杂着我们喷枪里残留的腥臊体液味。金属锁链在灯光下晃荡,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每一次碰撞都像在敲击我们的心跳。
“操他妈的!这什么狗屁游戏!”刘辉突然爆发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圆形房间里回荡,脸涨得通红,拳头砸在圆柱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之前那些高利贷王八蛋说清楚了,必须我跟小燕同时通关!现在呢?二选一?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老子他妈的豁出命来玩这个变态游戏,就是为了还债,结果到头来还得扔下一个当肉便器?”
他的吼叫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眼睛赤红地瞪着那块屏幕,像是要把上面的数字给盯穿。秦小燕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她娇小的身体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粉嫩的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生产”后的湿润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凉而重,带着金属的锈味。“冷静下来。”我拍了拍刘辉的肩膀,手掌感受到他皮肤下的肌肉绷紧如铁。“没用,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游戏规则就是这样设定的,谁知道主办方那些变态在想什么。我们得选——要么我跟小燕走,要么你跟我老婆走。剩下的那对,得锁在这里,等着‘惩罚’。明白吧?”
刘辉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发白。他转头看向秦小燕,那双眼睛里满是心疼和不舍。小燕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平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肩膀抽动着,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液体,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脆弱的热气。
“想让哪队留下?”我直视他,声音平稳,像在谈一笔交易。
刘辉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他看向小燕,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想……让小燕走。我不想让她再受苦了,那些王八蛋的……她受够了……就让她跟你走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和老婆,带着一丝试探和自嘲,“那就意味着,我得跟嫂子留下。你们……愿不愿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让人脊背发凉。
我转头看向老婆。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D杯的乳房微微起伏,紧致的缝隙间还隐隐渗出爱液。她迎上我的目光,没有一丝犹豫,只是轻轻点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淫荡——她愿意留下来,接受轮奸。那些僵尸的巨屌、精液、内射,甚至刘辉的……她会像只母狗一样享受。
“总比留下小燕好多了。”老婆平静地说。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我老婆,那张娇弱的脸瞬间潮红,眼眶里的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她的嘴唇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情绪激荡而紧绷成硬粒。“小婷姐……你……”她扑进我老婆怀里,脸埋在她胸前,呜咽声断断续续,“你真的……要为我……呜呜……”
“没事的……”我老婆轻轻拍着她的背……
空气里,那股从喷枪里喷出的刺鼻腥臊味越来越淡,我们的“弹药”所剩无几,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心跳般的紧迫。汗水顺着我的脊背滑落,凉意混着热血,让赤裸的皮肤紧绷如鼓。
“决定了,就这么办。”我声音低沉,目光扫过每个人,“快,连接锁链。僵尸快上来了。”
老婆先动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却精准地将项圈上的挂钩扣进金属链条,“咔嗒”一声脆响,像锁定了命运。刘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他的脸颊潮红,汗珠从眉骨滴落,砸在秦小燕的肩上。小燕的身体战栗着,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她咬着下唇,鲜血渗出,勉强扣上链条。
四人全部连接。瞬间,圆柱台子发出低沉的嗡鸣,透明罩子“嘶”的一声升起,凉风扑面,带着金属和机油的锈涩味。感应器银光闪烁,等着我们。
“上吧,”刘辉盯着我,声音沙哑却坚定,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绷紧,“保护好我老婆,我也会尽力保护你老婆的!”
我点点头。眼神交汇,一瞬默契。我们都知道,这游戏的逻辑就是这么操蛋——牺牲,换取生路。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深吸一口气,脖子伸向感应器。冰冷的触感先是贴上皮肤,然后“滴”的一声,尖锐而清晰。台座屏幕亮起绿光:3。
我的项圈小屏也转为绿色,微微震动,像在确认我的“激活”。一股热流从颈部涌下,混着肾上腺素,让我的肉棒隐隐胀痛。
“去吧,小燕!”刘辉推了她一下,声音带着哽咽,他的眼睛湿润,拳头捏得关节发白。
小燕哭着点头,泪水挂在睫毛上,脸蛋潮红如烧。她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乳房晃动,粉嫩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就在她脖子缓缓凑近感应器的那一刻
我猛地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烫如火,汗湿而滑腻。
“等等,不对!这不对!”
“怎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刘辉的声音带着急火攻心,他转过头,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上,蒸腾出一丝热气。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收缩成针尖,胸膛剧烈起伏,像被卡了气的风箱。
僵尸的爪子在平台边缘乱抓,“吱嘎”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腐烂的臭味一股股扑鼻而来,混着我们喷枪里那股刺鼻的粘稠腥臊,让胃里翻江倒海。
“不对……”我摇了摇头,脖子上的项圈凉意渗入皮肤,金属链条拉扯着,微微勒紧喉管,让我喘息都带了点涩。“那种说法……感觉……不太对……”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心跳如擂鼓,咚咚撞击胸腔,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凉飕飕的。手指捏着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当感应数值达到‘9’时,出口大门即会打开,已经完成感应的实验体的项圈会自动解锁……太奇怪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僵尸的低吼盖过一半,“为什么要这么说?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不就完了?除非……除非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四人都解锁……”
“四人……?”老婆一边回身,对着逼近的僵尸猛喷一股雾气,那刺鼻的腥味瞬间扩散,她的身体侧倾,乳房晃荡出汗珠,紧致的缝隙间渗出热气。她喘着气问:“可是我们四个人加起来是18啊,老公!”
“18……1……8……数字1……啊!”我的眼睛猛地亮起,血液像沸腾般涌上脑门,脸颊潮红发烫,肉棒在高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我知道了!是数字根!数字根啊!”
“什么?数字根?”刘辉一边挥喷枪驱赶一只爬上平台的僵尸,手臂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弧线,他的脸扭曲着,带着迷茫和不耐。
“来不及解释了!相信我,我们四个就都能通关。”我大喊,嗓子火辣辣的疼,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一边喷雾,一边吼:“老婆,你先去感应!或者刘辉,你先去也行,只要不是小燕!”
僵尸的爪子差点勾到小燕的腿,她尖叫着后退,身体战栗,粉嫩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缩,稀疏阴毛上沾满汗珠,脸蛋煞白,眼泪直淌。
“这样数字对不上啊!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你确定没问题吗?”刘辉喷出一股雾气,手抖得厉害,喷头差点滑脱,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牛。
“我不确定,”我直视他,胸口热血翻涌,皮肤下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起,“但是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相信我吧!大不了就四人一起失败,又能怎样!总比扔下一个当肉便器强!”
“妈的……好吧……”刘辉咬牙切齿,拳头砸在台上“砰”的一声,他转头看向老婆,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妥协,“嫂子……那……那你先去感应,就算失败了,能把你送走也好。”
老婆听刘辉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暖意,那种感激像一股热流,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晕开。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意混着体温,让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僵尸的腐臭味扑鼻而来,她一边回手喷出一股刺鼻的粘稠雾气——喷头“咝”的一声,雾气带着腥臊直冲那些扭曲的脸——一边伸长脖子,项圈挂钩拉扯着链条,“叮当”轻响。
她的脖子贴上感应器。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渗入皮肤,然后——“滴”!
尖锐的声响在房间回荡,像子弹上膛。她的项圈小屏亮起绿光,微微震动,热意从颈部扩散开来。台座屏幕跳动:7。
3加4。完美。
“好,现在,小燕,你去感应!”我喊道,心跳如擂鼓,咚咚撞胸,汗水模糊了视线,手里的喷枪掌心湿滑,指关节发白。
秦小燕“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却坚定。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明显,脸蛋煞白中透着潮红,瞳孔收缩,身体战栗如筛糠。稀疏的阴毛上汗珠点点,粉嫩小穴因紧张而紧缩。她颤抖着凑近,脖子缓缓伸出,链条拉得“吱嘎”响,就在僵尸爪子刮平台边缘的刺耳声中——“滴”!
绿光亮起。屏幕:4。
“咦?7加6不是13吗?为什么是4?……啊!我明白了!”小燕猛地抬起头,眼里爆发出光彩,泪痕未干的脸瞬间红润,她的身体一震,乳头硬挺,胸膛剧烈起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气,喷出一股雾气驱赶逼近的僵尸,刺鼻味呛得眼睛发涩,“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在游戏里看到的这种屏幕,都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如果超过了9以后怎么办呢?所以它显示的,其实一直都是数字根,是所有位置数字的和……刘辉,知道该怎么办了吧?快上!”
“好的!”刘辉兴奋地吼了一声,脸涨红如血,汗水甩出弧线,肌肉绷紧如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肉棒在高压下微微抬头。
他大步上前,脖子猛伸。感应器触碰——“滴”!
屏幕定格:9。
瞬间,我们四人项圈同时“咔嗒”解锁,绿灯大亮。对面铁门“轰隆”缓缓开启,凉风裹着外头的未知气息扑面而来。
“弹药不多了,快走!”
我大吼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我们手中的喷枪几乎已经弹尽粮绝,僵尸们在身后发出绝望的嘶吼,腐臭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发浓烈。
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金属摩擦的巨响震耳欲聋,绿色的指示灯像一道希望的引线,指引着我们逃离这片地狱。
当最后一人冲进大门,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在我们身后瞬间关闭,将所有的腥臊、腐烂、以及那些未曾停歇的绝望嘶吼,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们面前是一条明亮而宽敞的走廊,尽头处,一台电梯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艘等待着乘客的方舟。电梯门反射着冷冽的光,预示着另一个未知世界的开启。
四个赤身裸体的身影,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跌跌撞撞地向电梯走去。身体上的疲惫被内心的狂喜冲淡,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老婆几乎是扑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带着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她仰起头,那张被汗水、泪水和不明液体洗礼过的脸上,此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她的乳尖轻轻摩擦着我的胸膛,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老公,你也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的啊?”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娇嗔,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手指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在她耳边低声解释道:
“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写着数字1的保险箱……”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信任检测室”门口,那个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的银色保险柜,它上面跳动着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字“1”,却没有任何按键,只提示“请感应相应的编号以解锁”。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这游戏里所有的锁都至少要两人合作才能打开,比如需要两人编号相加才能开锁的门,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数字1的锁呢?那个“1”,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再加上刚才那段说明里奇怪的说法,以及那只能显示一位数字的屏幕……”我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如果屏幕只能显示一位数字,那么超过9的两位数,该如何表示?以及它为什么要强调‘已完成感应的实验体’?而不是直接说‘两名玩家可以解锁离开’?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谜题,引导着我们去寻找那个被隐藏起来的‘规则’。我就想到了……”
这才是那个主办方,埋藏在规则深处,最阴险也最精妙的陷阱。它看似逼迫我们做出二选一的道德困境,实际上,却是在考验我们能否跳出思维定势,找到那个能够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最优解”。
电梯平稳上升,那种失重感让我感到一丝眩晕,也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太过刺激。
“叮——”
电梯门在柔和的提示音中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冰冷机械空间,而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房间。
这房间与其说是密室游戏出口,倒不如说是一间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甚至还有一间宽敞明亮的浴室,蒸汽氤氲。一切都布置得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恭喜各位实验体,成功通过本次挑战。”
系统提示音在房间内响起,那声音不再冰冷机械,反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人情味”。
“根据协议,刘辉先生与秦小燕小姐的所有债务已全部结清。”
房间中央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份被解开封条的借款合同,上面清晰可见刘辉和秦小燕的亲笔签名,以及“欠款已结清”的醒目标注。刘辉冲过去,颤抖着手拿起合同,确认无误后,那张因重获自由而激动的脸,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涕泪横流。
“接下来,各位可以在本房间内尽情休息,欣赏您们通关时的精彩表现。或选择随时离开。”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房间内巨大的落地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画面中,正是我们四人在游戏中的各种录像。从僵尸坑里的挣扎,到体液工厂的疯狂,再到平衡室的羞耻……一幕幕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看着屏幕中,老婆被无数男人凌辱的姿态,看着秦小燕被强迫饮尿的画面,看着刘辉和我自己在极致压力下释放出的原始兽性……我笑了。这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一种对自我彻底解放的欣赏。
谁也不想离开。
老婆早已主动缠上了刘辉。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战斗而疲惫,但那双眼神却异常炽热。她那光洁的,此刻还带着被操弄痕迹的肌肤,紧紧贴合着刘辉。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游走,红肿的嘴唇凑到刘辉耳边,声音娇媚而诱惑:
“刘辉……用我的身体来庆祝吧……”
而秦小燕,这个曾经羞涩内向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野猫,趴在我的身上。她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小脸,却毫不犹豫地凑近我的肉棒,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进行着最原始的“预热”。
“唔嗯……唔嗯……楠哥……”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和渴望,“我还想被你……像狗一样操……”
我笑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恶与满足。我感受着秦小燕口腔里湿热的包裹,看着刘辉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以及我老婆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转身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地上。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被精液和爱液浸润的、粉嫩的私处。
“噗滋!”
我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带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侵犯的疼痛,以及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我们淫荡的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屏幕里不断播放的、我们过往“精彩表现”的背景音。
是的,我们都通过了游戏。我们不仅仅是通关了游戏,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社会伦理与道德束缚,找到了一个全新的自我。
看来接下来,就是我们四人,在这间温馨的房间里,彻底放松享受,开始我们崭新人生中最淫乱、最自由的时光了。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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