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老公年纪很大了,所以,什么事都听他的就行了。可是,使我很惊讶,原来男人会做些很奇怪的事。」
「他做了什么?」
「你对美樱会做那种事吗?」
「你这样说我也不明白,究竟做了什么?」
「这……真难为情。」
「是舔这里吗?」
「差不多吧,也会做那种事。你美美樱也那样做吗?」
「差不多吧!」
「哟,真色!」
「那是极平常的事啊!」
「是吗?还有什么呢?」
「差不多这样了,也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了。」
英彦在阴核上爱抚一阵子说:「该插进去了吧?」
在这一段时间里,广美一直把英彦的阴茎握在手里,确实和以前不一样,阴毛的茂密度,还有勃起的阴茎都比以前显得粗壮。撩开毛毯观察,确实很粗壮。
「那就插进来看看吧!」
想到这是美樱爱用的阴茎,心里觉得痒痒的,可是说起来还是广美先用到这个东西,如果要主张先用就有所有权,她的立场是可以主张的。
慢慢插进来了,和以前的感觉做比较,确实觉得不同。说实话,那个时候有好奇心,而且很痛,就好像有木棒插进来,两三天都觉得走路怪怪的。
在这同时,广美想到美樱经常都享受这样的滋味,也和自己的丈夫敏样作比较。
敏树是三十六岁,年龄比广美大一轮。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可是话题如终不能吻合,完全不像和老朋友英彦在一起的感觉,觉得很拘束,而且广美还戴著假面具。因此,在蜜月旅行中的性交,也是单方面的。
「他还会怎么弄呢?年纪大一轮,知道的事也很多吧!」英彦压在广美身上慢慢活动肉棒,好像在阴唇上轻摩擦。
「你真讨厌!当然,好像比你老练多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给你舔,然後也要你给他舔?」
广美不知该不该回,答看一眼英彦後闭上眼睛,一面回忆一面说:「可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嘛!」
「在蜜月旅行中,给你相当多的开发吧?」
「用舌头吻那里时,也会颤抖;手指插在里面时,也是颤抖的。」
「能那样吗?」
「他说那是他的特技。还有,很奇怪的嗜好。」
「什么嗜好?」
「这……真难为情……」
「你说啊!」
「你会舔美樱的很奇妙的地方吗?」
「奇妙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屁股。」
英彦好像吓了一跳,沉默一会:「说会做那种事吗?」
「还不止那样。我从厕所出来,他就会那样做。」广美很想对过去的男人表示现在的自己是受到那样的爱,让他羡慕和嫉妒。
「果然……是欧吉桑。」英彦用挖苦的口吻说。
「为什么是欧吉桑?」
「就是再喜欢,我也做不出那种事,真是太恶心了。」
「那么,你对美樱没有那样做了?」
「当然。那样不是有一点羡慕吗?」
「他说那样是爱情,不认为是很脏。只要有爱,什么事都能做到。」
「当然,不是不能做,但还是变态。」
「你只知道说这种事。」
广美从下面抱住英彦,用力扭动屁股夹紧肉棒。
「啊……真舒服。你进步多了。以前,是像洋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不动的。」
「大概在这方面,我有很好的素质吧!」
「是给你开苞的男人好。因为有我这样的男人做的,你应该感谢才是。据说遇到不好的男人,一辈子都不能快活,留下恶劣的印象,从此讨厌任何男人。」
「你神气什么?不过喜欢的男人给我开苞,是一件好事。就像现在,我还是喜欢你的。」
「让美樱听到,不知她会说什么话了。」
「我们要保密。」
「对了,你老公怎样?时间很长吗?」
「我还是弄不懂,年龄差十二岁,看起来他像老师,也像大人,可是也有一种像傻瓜的地方。」
「你说看看。」
「他那个年纪,头发已经开始秃了。而且,你知道他的嗜好是什么吗?」
「是什么?打麻将?玩股票?」
「实际上,他是什么兴趣都没有,唯有那件事。」
「哪件事?」
「就是干那个呀!那个就是他的嗜好,有这样的男人吗?」
「哦,真的那样喜欢吗?」
「是啊,他说从早干到晚都可以。」
「是每天吗?」
「本人是那样说的。」
「身体能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他是非常勤快,而且一次要用三小时左右。你和美樱要多少时间呢?」
「我嘛,有三十分钟就算好的了。」
「他啊,三十分钟算才刚开始。」
「究竟做什么呢?不会一面干一面睡觉吧?」
「当然是不会的。」
「那么,他在做什么呢?」
「他是一直舔和吸吮,大概他的下鄂构造很强吧,不然就是变态了。」
「一直不停地舔,是在哪里呢?」
「哟!你还在装糊涂,当然是全身。从眼睛到额头,还有乳房,肚脐也不放过。中心地带是阴毛,还有脚趾和脚掌。不过,确实有很大性感,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脏。」
「你没有香港脚吗?」
「胡说!」
「三十多岁的男人真会做傻事,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英彦好像有一点嫉妒,从肉洞里抽出肉棒,一面用手指玩弄阴核,一面吸吮乳房,「啊……」广美的後背向後弯,同时,享受能给全身带来快感的行为。那种刺激很新鲜,和丈夫的情形完全不同。
「你不要只是那样子,也要这样试看看。」
广美抬起上半身,然後是後背姿势,从镜角的方向插入手指。这时候,广美的额头顶在枕头上。
「一根手指在阴核上,一根要深深插入肉洞里,一根在肛门上,另一只手要抚摸乳房。」
「哦,真是学到很高级的动作,果然三十多岁的男人知道的不少。」
英彦一面说一面照广美的话做。
「不,有一点不对,还要轻一点,那一边要用力一点。」
广美觉得英彦很笨。这样一来,对丈夫产生很奇妙的依赖感。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