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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生日礼物
有人试过酒后射精吗,完事后的睡眠质量高的吓人。记忆里出浴室时得三点了,再一醒已经六点多了。
起来后我发现文文就趴在旁边,眼神温柔地盯着我,我也没有着急起身,而是翻过身去面对她,微笑着问她:「蚊子,看什么呢?」
她噗嗤笑了说:「看我们家猪猪宝宝啊,长得这么帅,看不够呢。」
我挑逗她说:「有多好看啊,这么多年都看不够。」
她红着脸,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每次看你的脸,都有做坏事的冲动。」
「什么是做坏事??」
「讨厌,就是,,就是那个嘛,羞羞的事。」文文低眉垂眼,不敢和我对视。
我听得很满意,摸了摸他的头说:「你也很好看啊。」
文文听到我的夸奖,开心地说:「那也是和猪猪在一起后,才变好看的呢。
不像猪猪,在高中就那么帅。高一开学上台自我介绍,我就感觉你闪闪发光的,最开始看你都会脸红呢。」
文文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直接把脸埋到我的怀里。
我得意大笑起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爱人真心实意的夸赞能让他爽好久。
如果有比这个还让人高兴的,估计就是其他美女的夸赞了吧。
我哄着文文说:「我一开始见到你,也感觉你很好看呢。」
文文哼唧着说:「哪有,我感觉高中的时候像个小土妞,都不敢想象你会主动接触我。」文文的语气中,开心带着娇羞,说完了还在我怀里扭了几下,像是一只大豆虫。
我开心地说:「那看来咱们是情投意合呢。」
文文嗯嗯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之前上学总是想着搞学业,现在上班轻松了一些,时不时就回味过去的事,很多当时没注意到的是,现在回忆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我搂着她,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开心地说:「那说明你可能变成熟了,对事物的理解有变化。」
然后我就给文文科普最近了解的一种观点,说普通人二十五到二十八岁开始,神经元才开始成熟,也有一说是前额叶成熟,这个时候人才能正确做理性决定,在此之前,人可以称为「脑残」。
文文听后点了点头,说:「怪不得我最近感觉思考问题的方式有变化了呢,原来是不脑残了啊!」说罢自己就咯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新月,眉毛舒展,好似一只开心的母鸡。
笑完后,文文又盯着问我:「那猪猪什么时候变成熟的呢?」
我想都没想,仰着脸得意地说:「你家猪猪可不是一般人,十八岁就发育成熟啦,为夫这发育速度你就学吧。」
文文听后也一脸自豪,开心地说:「还是老公厉害,不过人家的眼光也不赖。」
我诧异地问:「不是说不喜欢叫老公吗,怎么这会说得这么毫无负担?」
她呲着牙没脸没皮地说:「为了夸自己,只能委屈一下啦!」
我看她这么开心,于是也起了逗她的心思,于是伸手挠她的痒痒肉,她受不了便反击挠我,两个人闹成一团,哈哈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没闹几下,房门被敲响了,我俩赶紧穿上浴袍,走到门口便听到小刘的声音:
「曹哥、嫂子,是我。」
我便没看猫眼,直接开门放人进来,结果小刘手里拎着一个大蛋糕就进来了。
我有点懵,问他:「今天非寿非节的,怎么吃蛋糕?」
文文在后面说:「今天七夕节,是你农历生日,正好赶巧,就给你庆祝一下嘛。」
我有些感动,开心地说:「谢谢,没想到你还想着呢。」
文文也不顾小刘在场,撒娇说:「猪猪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蛋糕摆在桌子上,小刘分好餐盘叉子,文文点上做成数字2和5的蜡烛,代表25岁。小刘用手机播放生日快乐个,然后去关了灯,就没回来,只留我和文文坐在桌子前,享受这难得的许愿时刻。
我看着闪烁的烛火,又看了看身边的文文,烛火映照下她的脸上既有温馨,又有一种神秘感。我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抵在下巴上,闭眼低头默默许下心愿:
「希望我和文文能永远幸福。」
吹灭蜡烛,开灯吃蛋糕。居然是一个粉色小猪头的蛋糕,非常可爱,想来是文文亲自选的。
文文坐在我俩中间,吃着盘子里的蛋糕,开心地说:「动物奶油的就是好吃,醇厚,奶香味足,而且不糊嘴。」
小刘在一旁捧着说:「还是嫂子选的好,这个芒果夹心更是神来之笔。」
吃过一轮,文文问我:「猪猪,这次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不会怪我吧。」
我说:「你都给我准备这么好吃的蛋糕了,我也别无所求了。不过要是今晚能一起happy一下,那就锦上添花了。」
说罢我看到文文身后的小刘笑得格外灿烂,文文脸上没有不高兴,反而微笑着说:「确实好久没一起玩过了呢,就是不知道你俩还行不行。」
小刘看我没开口,也不敢说话,文文见我俩没回复,于是轻笑着说:「呵,中午搞完都累了哈,我看今晚还是消停的吧,省的明早都起不来。」
这话一下就激起了我和小刘的好胜心,小刘在后面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皱着眉瞪着眼,嘴巴长得很大,全是不服气。但是又不敢开口反驳,只能不停换表情,直接给我逗笑了。
睡过一觉,脑袋已经不晕了,感觉提枪上马也不是问题,于是对文文说:
「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就怕你遭不住我俩的前后夹击。」
这话说得又露骨又暧昧,文文也不答,直接脱了浴袍,用左右食指各挑了一大坨奶油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看着我俩说:「二位,别愣着了,请吧!」
小刘愣了一下,然后竖起食指说:「稍等一下!」
然后火急火燎地出了门,过了两三分钟便又敲门回来,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右手拎着一浴袍。
我笑着说:「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小刘也没多说,直接把浴袍扔到沙发上,然后从袋子里掏出几个浅口玻璃盏香薰蜡烛,递给我说:「麻烦曹哥点上吧。」
我问他:「这是什么蜡烛?」
他满脸淫笑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催情蜡烛,男女通用那种。」说完还歪头瞄了眼文文,生怕她发现。
我惊叹他有够会玩的,将香薰蜡烛摆在桌子上点好后,他就关了灯,急匆匆坐回到文文身边。
文文埋怨说:「等你这么久,奶油都化了。」
小刘笑着解释说:「这不是没想到曹哥直接邀请我来那啥么~」
我坏笑着问:「啥那啥?」
小刘尴尬地看着文文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二人私下已经有过很多次污污的对话了,但是在我面前,小刘的身份不允许他随便说。
文文却埋怨:「你们要不先聊明白了再说,我去洗个澡!」这倒是给小刘台阶下了,怎么这丫头这么快就胳膊肘向外拐了。这倒是刺激得我有些兴奋,下面来了点感觉。
小刘也识趣,什么都没说,直接低头托住文文的左胸便嗦了起来。动物奶油在人体温度下很快就化成一大滩,把文文的乳房晕染成一片浓白,小刘却吃的起劲,先是轻轻舔了一遍,把乳房上的奶油舔净,然后又含住粉色的乳头,用舌头把内陷的乳头挑出来,再细细嘬弄。
一时间,文文低沉的呻吟充满整个烛光闪烁房间。
我的欲望也被点燃,于是低头和小刘一人一边大吃特吃。他的动作轻柔细密,我的动作有力粗犷,两种不同的体验同时作用在身上,让文文很快就承受不住,低沉的呻吟变得高亢清亮,双臂也绕到我俩的脖子上,用手时而撩拨喉结,时而抓捏下巴,好不受用。
蜡烛经过充分的燃烧,香味已经弥漫开来,薰衣草的香气里掺杂着另一种木质香味,若有若无的,闻起来很舒缓,也很上头。多闻一会,整个人就有些发晕,思考的速度也变缓慢了。削弱思考,激发本能,或许这就是催情吧。
相比于前几次3p,这次文文真的放开了,双腿敞开着,任由我俩在大腿内侧各种抚摸,在阴唇周围反复拨弄挑逗,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仰着头,闭着眼,用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怪声,然后让淫液肆意流淌,沾满我俩的手指。
吃了好一阵,我俩才转移阵地,一点点往上,小刘一个劲舔着锁骨,我则是不停用下巴磨蹭她的脖子。
文文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对我说:「吻我。」
我笑着摇摇头说:「让他来。」
小刘听到了对话,立马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文文咬着下嘴唇,摇摇头。我安抚说:「乖,我想看你俩亲,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她眼神复杂神情纠结,而小刘则是蠢蠢欲动,只待我一声令下便要发起进攻。
她又看了眼小刘,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我也火上浇油说:「伸舌头那种哈。」
小刘乐得眼都睁不开了,文文则皱着眉瞪着眼凶了我一下,但是碍于当着小刘,还要维护我的面子,只好咬了咬下嘴唇,然后噘着嘴转向小刘就亲了上去。
我在旁边看得真切,只嘴唇纠缠几下,文文便主动把舌头探进小刘嘴中,两人的舌头搅了起来。
我则搂住文文,身子紧靠着她,把脸贴在脖子上,不停磨蹭着,感受她喉咙一阵阵起伏,幻想小刘的口水被她义无反顾吞下,咽进肚子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但事实是,文文这副诱人的娇嫩躯体,早就成了小刘的一部分,任他玩弄,而他只需要付出一些物质和陪伴。便能和她接吻,做爱,安全期无套内射。而我作为法定丈夫,只能一个劲帮小刘说好话,撮合他们,让这对奸夫淫妇更加亲密,更加肆无忌惮地欢爱。等到他们畅快淋漓地发泄了几回后,才能从文文或者小刘嘴里听到只言片语,可就这么一小点微不足道的内容,就够我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狠狠撸几发了。
文文作为妻子的放纵反差,我身为丈夫的资格被剥夺。一正一负,一份欢愉,一份失落,这样巨大落差带来的快感实在是让人沉醉。
不知道他俩吻了多久,只知道分开时二人都「哈。。哈」地气喘吁吁,抬头去看,居然连嘴角的拉丝都没去清理。小刘表情喜悦,眼神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文文看不到,但我猜测应该也是很温柔地看着小刘,这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应该不会还害羞吧。
当我伸头去看她时,却发现她依然是低着头自顾自喘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见我来看,所以做一下戏。
不管那么多了,折腾这么久了,也该上床办正事了。
三具光溜溜的肉体到了床上,又换成了常用的姿势,只不过这次我和小刘地位互换,变成了他依靠在床头,文文躺在她怀里,仰着头接吻,而我则是跪在文文两腿之间,沿着小腿、大腿、腰、胸、脖子一路亲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当我的手指撩过文文的阴唇时,居然摸到了大量的淫水。我使坏地拨弄几下,她还以扭腰摆胯回应我,喉咙里发出「嗯嗯」
的哼唧声,不知道是向我求饶,还是向小刘告状。这副风骚的样子,彻底激起我的淫欲。本想趴下给她口交,但是我又不怎么会,索性就把这里留给小刘,自己一路向上北伐。
等吻到下巴时,她突然从小刘嘴里抽出舌头,接着就小嘴微张,把舌头送进我的口中。
文文舌头滑滑的,咸咸的,不知道是她原本的味道,还是小刘的味道,心里一乱想,反而觉着更加刺激,通过自己老婆尝到单男的味道,嘴上会说恶心,想吐,但是肉棒都硬成那样了,身体可不会说谎作假。
于是三个人的体位发生了转换,文文跪在我俩中间,我坐着捧她脸接吻,小刘跪在文文后面,压低身子把头杵到她的屁股上,用他肥厚粗大的舌头舔得唏哩呼噜,依稀还能听见呱唧呱唧的水声。
文文和我舌头交缠,喉咙还发出低沉的哼唧声,又性感又可爱,让我忍不住更大力地去搅动。
前面是日思夜想的正牌丈夫,后面是日夜陪伴的上海炮友,文文在这样巨大的身份落差刺激下,很快就要到顶,先是喉咙里声音越来越粗,然后连接吻都没法继续,只能趴在我肩膀上,用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对,就是。。。那里,使劲舔。」边说边把手伸到后面,把小刘脑袋往屁股中间按。
最后是她在一声嚎叫中达到高潮,身体颤抖着把我扑倒在床上,像是一只母花豹拼死捕杀羚羊,只不过她的眼神中没有食欲,只有无边的性欲。平日里那个文静乖巧的文文现在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野性的女人。
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语气绵软却带着责备说:「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仿佛在丈夫面前被单男轻易舔上高潮,让自己有些丢人,可能是怕丈夫觉着自己太淫荡太饥渴,也可能是不想显得自己在性上很容易被拿捏。
小刘擦了擦嘴说:「多亏了有曹哥进攻,不然再来二十分钟都达不到。」
文文听得很受用,但还是刁难小刘:「以后要是达不到这个效率,那你就自己睡吧。」
小刘一听就乐开了花,文文得意地斜了我一眼,仿佛在宣告她才是本次活动的主宰者。
我也发自内心地笑了,文文现在这种自信的状态,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我看到了她不轻易在我面前展现的另一面,我好像更爱她了,爱死她了!!!!
相信小刘也会发自内心的迷恋,只不过我是喜欢她的反差,他是攻略冰山人妻的征服感。
缓了几分钟文文坐了起来,面前就是我和小刘的两根肉棒,她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来回打量了几圈,撇着嘴看了看我俩。
我笑着问:「我和小刘谁的肉棒更舒服啊!」
文文想了想说:「各有优点吧。」
说完用左手托着我的睾丸,点评道到:「你的更长一些,而且有些上翘。」
又用右手托住小刘的睾丸,点评说:「小刘的比你短大概一厘米,但是更粗,更硬。」接着砸吧砸吧嘴,似乎是在回味地说:「而且他的蛋蛋更大一些,精液也更多。」说完还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满是暧昧。
一开始的点评还是在端水,后面的话一出,小刘脸上的笑容就藏不住了。
被文文当着小刘面暗中贬低,我非常羞耻,但有多羞耻就有多兴奋,明明自己几乎全方位都比小刘强,但就是肉棒似乎差了一点,还是自己妻子经过实践认证的结果,真的是无可辩驳。
我长久以来自持的骄傲,第一次被最亲近的人掷在地上,无情地践踏,这种落差感让我有些头晕,精液更是把持不住想往外流。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的下贱,并能从中体味到快感,真的没救了!
还没等我仔细体味落差带来的快感,文文又说:「不过你们两个的包皮都有点长,以后做的时候都给我好好洗干净。」
小刘连连应承,我也只要跟着迎合。
文文指挥小刘躺到床上,然后就要跨上去。小刘惊呼:「嫂子,第一次要不让曹哥来吧。」
文文转身用食指堵住他的嘴唇,柔声道:「你要不要出去?」
小刘立刻就老实了,文文也顺利地背对着小刘,跨坐在他硬挺挺的肉棒上。
小刘还小心翼翼地问:「嫂子,今天不是安全期,真的不戴套吗?」说罢还望了我一眼。
文文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说:「好你个小刘,偷偷记我安全期,居心合在?」
小刘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我,无助的像个男人。我则是耸耸肩摊摊手爱莫难助。
文文闭着眼继续发问:「你带套套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小刘意识到了什么,赶忙一边摇头一边说:「忘带了,忘带了。」
看着小刘摇头晃脑的样子,我噗嗤笑了出来。
小刘又说:「不过,,,我带了jk和丝袜,要不要。。。」
话没说完文文就用力摇了起来,小刘识趣地闭上嘴,投入到战斗中。
此刻我意识到有些尴尬,文文跨坐在小刘身上,双手撑着他的小腿,时而仰着头闭着眼贝齿轻咬下嘴唇,身体起伏发丝飞扬,感受肉棒的坚挺,时而用嘴唇含住食指,或是伸出舌头舔舐,歪头魅惑地看着我,眼神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享受性爱的幸福女人,让我都有些嫉妒。
而且我参与不进二人的性爱,除了在一旁撸动肉棒,也做不了什么。这会换我无助的像个男人了。
不过面对面看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做爱,远比听她口述来得更刺激,闪烁的烛光衬托得文文更加神秘,昏暗的光线也让她更加放纵淫荡。
小刘吭哧吭哧的喘息声,文文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说不清但是一闻就能知道的性爱荷尔蒙,我贪婪地猛吸着这股醉人的气味,细细品味这些自慰的绝佳素材。
想到文文第一次居然让小刘上,还给他无套,简直是太懂我的想法了,不用我开口就知道该怎么做,这丫头越来越放得开了。
反观小刘被榨得连连呻吟:「嫂子。。。慢一点。。。好。。。好紧。」甚至用手扶住她的腰,想要控制下节奏。
但是文文根本不管,依旧自顾自地掌握节奏,小刘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屁股和腿开始往上顶,我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兆,他要在我的面前,把精液射进文文的小穴里。这一刻我等了好久,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可文文却一把攥住他的睾丸,然后猛地起身脱离肉棒,跪下来快速撸了几下,就把小刘撸射了。小刘脸上充满了不甘,但是文文却没理他,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便招呼我把小刘带来的袋子拿过来。
文文当着我俩的面,换上白色的过膝丝袜。整个过程,我没有看文文,而是偷看小刘的反应,他死死地盯着文文的双腿。肉棒虽然刚射过精,但在文文穿丝袜这个动作的刺激下很快又恢复了活力,虽然只有些许烛光能照到,但影影绰绰间看着似乎比刚才还要坚挺。
我暗暗惊叹小刘的性能力,实在是有些恐怖,反正我是做不到这样。
文文躺到床上,向我招招手。我欣喜地爬过去,趴在她身上,扶着挺立许久的肉棒,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湿润、温软、以及些许松弛。。。。文文阴道里的褶皱,我几乎感觉不到。
这一刻铺天盖地的绝望感猛然袭来,仿佛要击碎我的自尊心,心中满是被小刘比下去的自卑和无力,我不自觉地挺了挺屁股,夹紧括约肌让肉棒更加挺立,但粗细的差距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弥合的。
我认命似地闭上眼,羞辱感却刺激着我的肉棒更加坚硬。我的身体仿佛在体谅我的难处,希望让我用硬度弥补数值上的不足。
而文文也用娇羞的语气对我说:「猪猪,好硬!」
这句话又点燃了我的斗志和欲望,似乎我又有了和小刘一较高下的资本,哪怕只是暂时的。
于是我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睁开眼睛,眼前是文文那张粉雕玉刻的精致小脸,两腮绯红,眼中似乎有一汪清水,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我的抽插吐出温热的气息。
显然她在刚才的女上位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整个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慵懒舒适的感觉,我甚至在幻想她刚才骑小刘到底有多畅快。
这样的嫉妒感让我陷入了冲动,闻着催情蜡烛传来的真真幽香,整个人似乎有些失去理智,咬着牙想要把文文干死在床上,以此来证明我不比小刘差。
于是我恶狠狠地盯着文文的眼睛,肉棒缓缓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花径里,然后再迅猛地凿击她的深处,引得她发出「嗯。。啊。。」的呻吟。
如此反复十几次,文文花径内就分泌了大量黏液,变得异常滑腻,裹着白丝的双腿盘上了我的腰,顶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我顾不得细细体验白丝的细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干死你个骚货」
「干死你个骚货」
又抽插了几十下,我的频率没有变化,文文的呻吟声却越大越高亢,双腿也盘得越来越紧,直到最后让我直接贴到她两腿之间。我没了抽插的空间,便上下挪动龟头,使劲磨蹭文文的花心。
文文声音也越发骚媚:「啊。。老公。。。老公磨得好舒服。。。要死了。。。
老公使劲磨。。。」
看着文文紧闭双眼,朱唇微张,舌头轻吐,我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嘬住她的小舌头狠狠吮吸。随着姿势变化,她的屁股抬得更高,我用龟头磨蹭花心也更加轻松,于是屁股画圆给鬼头加上旋转,全方位攻略花心。
这样的刺激让文文很快就受不了,想要呻吟但是被我吸住了舌头,叫不出来,只能用喉咙发出「赫。。赫。。。赫」的声音。这样发不出叫声的呻吟,反而更吸引我,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雄狮,狠狠咬住母斑马的喉咙,她再也发不出嘶鸣声,只能从被牙齿咬穿的破洞里无助地发出气流声。
现在的形势和刚才正好相反,我是凶猛的野兽,而文文只能做一只任我撕咬啃食的猎物,我用肉棒代替牙齿,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摧毁着她的精神和意志。
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肉棒充血变得更加粗壮坚挺,磨蹭花心的力度也更大。
文文显然是感受到了我的变化,用双臂紧紧搂住我,两个人的身体再无缝隙,彻底合二为一。
我感到文文的花径越来越紧,似乎是要把我的肉棒顶出去,我知道她已经到了极乐的边缘,而我也感觉龟头一阵阵发麻,显然是快到了忍耐的极限。要是再这样亲下去,恐怕自己要迷失在她的温柔乡里,先交待个一干二净。
于是我放开她的舌头,挺起身子掰开她双腿,摆成一字马,然后咬紧牙关,屏气凝神,缓慢且用力地一下一下把龟头挤进花径深处。抽出时吸气,插入时呼气,每一下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显然她现在已经失去了大脑的理性,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又抽插了二十几次,文文突然发出「啊」的一声粗重呻吟,然后整个人就没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轻微颤抖,双手狠狠抓住床单,白丝包裹的脚趾攥成一团,仿佛本就是浑然一体。
而她的花径里,更是炽热黏腻,层峦叠嶂的肉壁使劲包裹住我的肉棒,进行720°的全方位挤压。
看着她被我送上高潮,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在性事上并不比小刘差,于是释然地笑了起来,也不再咬牙切齿紧绷着屁股,放开精关任由花径榨取,然后再心里和身体的极度快感中,哆哆嗦嗦地和文文共赴巫山云雨。
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而是扑到她身上。文文没睁眼直接搂住我,嘴巴凑过来亲了两下,就把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嘴里搅拌吸吮。
我感受着她粗重急促的喘息,这哪像一个女孩子,分明就是一头刚从田里耕完地的老牛。可越是在床上没有女孩的温婉娴静,越是像动物一样充满野性,我就越是喜欢。
床上床下一个样子,那样的女人该多无趣。能让男人体会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这样的女人才堪称完美。显然今晚的文文已经足够完美。
就这样腻歪了五六分钟,我感觉文文的身体在抖动,我停下舌吻,抬起头来看她,发现她正一脸得意坏笑着看我,我纳闷地撑起身子,随着肩膀的抖动往下看,她居然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偷偷给小刘撸肉棒。
细长白嫩的玉手,在小刘粗壮的肉棒上来回套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爽的小刘忍不住发声低声的呻吟。龟头被玩得又红又圆,前列腺液将它涂抹得亮晶晶,俨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刘注意到我在盯着他那里看,对着我尴尬地笑了,我也只能回以尴尬的微笑。看到两个大男人赤身裸体相互尬笑,文文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眼神清丽,笑声清脆,哪还有十几分钟前被我干得要死要活的样子。
不过脸上、脖子上还未散尽的晚霞,证明着刚才激烈的性事,带给了她足够的愉悦。
文文笑着问:「小刘,你还要来吗?」
小刘点点头说:「随时可以。」
文文招呼小刘拿几张抽纸,给了我两张后,我就把还没软彻底的肉棒拔出来,用直接垫着。文文则眼疾手快那纸巾糊住阴唇,避免精液流出来。然后又招呼小刘扶她去卫生间控一控精液。
趁着文文坐马桶的空,小刘从袋子里拿出一条浅蓝色的超短jk裙,和一件很短的白色短袖衬衣。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给文文展示了一下,问:「一会能不能穿这个?我特意挑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小刘在彩虹屁方面,一直都挺到位。
只听文文回道:「放洗手台上吧。」
我调侃道:「带的可够全的。」
小刘笑着说:「本来是想给曹哥你用来着,这不我在下面的时候没机会说,你上的时候我还没缓过神来,这不一来一回就错过了。」
然后他顿了顿,又抢在我开口前说:「要不嫂子换上后你先来。」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在和我对视。但说完让我先来后,眼球往下瞟了一下。
我猜他是在观察我肉棒的状态,这一下又搞得我有点兴奋。
我知道人都是自私的,所以也不怪他,索性大大方方地说:「你带的衣服,你享用就行。」
说罢就去沙发上坐着喝水,而他则坐在床边等待文文。没一会就听见文文在卫生间尖叫:「小刘,你买这么暴露的jk,要死啊!!!」
小刘讨好说:「没事嫂子,屋里没外人。而且你问问曹哥,一准喜欢。」小刘这家伙,一有搞不定文文的地方,就搬出我来当挡箭牌。但这种搪塞也确实管用,文文听后也不叫了,扭扭捏捏地走出来。
我依旧没看文文,而是盯着小刘看。他眼睛瞪得溜圆,眼神直愣愣的,嘴巴张着,却连赞美的话都顾不上说,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看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文文今晚肯定轻松不了。
等我转过头去看文文,我也呆住了,浅蓝色超短jk只到屁股下面一点,两条细长且笔直的腿交叉着,白玉一般的大腿肌肤在烛火下映着圣洁的柔光。明明只有162的身高,却因为生的腰短胯高,所以双腿是不合理的长。而且她还很有心机地踮着脚尖,不仅让腿更加细长,而且还展示出她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娇小的脚丫。而这一切在白丝过膝袜的加持下,又增添了几分幼态的情趣,足以让任何一个腿控、足控为之着迷。相信小刘现在真的会把她的双腿舔「骨折」。 往上看去,上窄下宽的梯形短裙衬托得文文腰肢窈窕,再往上是一节裸露的
肌肤,可爱的小肚脐眼暴露在空气之中。最上面是极短且轻薄的白色短袖衬衣,乳房的下边缘都漏了出来,让原本暴露了一部分的身体更加诱惑。
文文看到我俩痴呆的表情,显然很满意,又故意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只留一颗扣子兜住两个小乳房。这一举动刺激得小刘直接蹦起来,上去抱着文文就亲起来。
而文文则是对我吐了吐舌头,然后毅然投入小刘肥大的身躯之中。
二人抱在一起缠绵,动作更自然,也更默契,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夫妻,而从事实情况来说,也确是如此。
这个生日礼物真不错!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初试刷锅
「给单男刷完锅,再一起泡温泉,聊以后怎么玩我老婆,这么多年从没这般爽过。」
用这句当一个淫妻帖子的开场白,应该很吸引眼球吧。
这是我在淫妻绿帽论坛开的第二个帖子。因为上回发的帖子,热度不错,回复也挺多,很多人叫我「大神」「大佬」,佩服我敢想敢玩,羡慕我有文文这么优秀魅力又愿意付出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女友。
这些夸赞和艳羡让我有些膨胀,一直盘算着做个长期更新记录,顺便听听网友们的意见。
这次七夕温泉聚会正好让我和小刘有了正式交谈的机会,于是便以此为契机,单开一贴,记录我们三个的故事。
帖子就叫《新婚娇妻和同学同居那些事》。
这名字炒鸡俗气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普通的名字,但它就是一只占据着我的脑袋,不让我有其他的创意想法。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了这个名字,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此刻我身处虹桥机场,整个周末发声的一系列刺激事件,都还在脑海中栩栩如生,趁着等飞机的空,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记录一下:
给单男刷完锅,再一起泡温泉,聊以后怎么玩我老婆,这么多年从没这般爽过。
这是凌晨1点我半浮在温泉里的真实感受,小刘也是和我同样的姿势,脑袋枕着池边垫着的毛巾,半躺在水中。他比我重了三四十斤,白白胖胖的,像是一头剃了毛的白条猪。可是胯下浓密乌黑的毛发,又暗示着他在性方面有着极强的精力。
一头在性上不停索取,精力旺盛的肥猪,既能满足老婆,又能满足我的淫妻欲,还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简直是单男的最佳人选。
毕竟女人都看脸,对吧。
小刘看起来有些疲惫,闭着眼睛不说话。我也在回味刚才的战况,文文穿着超短jk和白丝从浴室出来,我和小刘都看呆了。虽然我一再强调自己不喜欢这种日系的萝莉风,但是文文162的身高,没有什么赘肉的大腿和小腿,细长笔直,穿上白丝后确实满满的二次元感。嘴上虽然说着不喜欢,但是眼睛却很诚实,盯着文文又透又薄的露脐白衬衣、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蓝色超短jk裙。再加上宽大花边的白丝袜,整个人清纯中透着骚气。
文文感受到了我热烈的目光,微笑着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向小刘伸出手,示意他去拉。这丫头现在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
小刘转头看我,我对他点了点头。小刘没去签收,而是一只手捞住她的腿弯,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文文被他的动作吓到,啊地叫了一声,转瞬又咯咯清笑起来。
或许她觉着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足够刺激和羞耻吧。
小刘把文文轻轻抛到床上,然后纵身一跳也扑了上去,他把文文摆成和床尾平行,正好侧面对着我。文文意识到了什么,歪头看向我,眼神非常迷茫。
我万分柔情和她对视,仿佛是起了性欲的妻子,在用眼神召唤丈夫。可下一秒,小刘就用他的大脸顶住文文的下巴,在她的脖子两侧来回亲吻起来。只几下,她的就低声哼唧起来,虽然皱着眉头,脸上写着不情愿,细长的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小刘的头发中。
小刘亲了一会,抬头发现文文正和我对视,便也歪头望过来。我面无表情,他嘿嘿一笑,直接一把握住文文的下巴,把头掰正后就把厚厚的嘴唇直接盖了上去。文文紧闭着嘴唇,拍打小刘几下,旋即放松牙关,任由小刘的舌头入侵进来。
又过了一会,她的喉咙微微起伏,不知是在吞咽着小刘的口水,还是舌头发起反击牵动了脖子上的肌肉。
虽然已经知道他俩吻过好几次,甚至今天在公共场所和浴池里也主动接吻过,可这种当着我的面,直接强吻,然后攻破心防的强势吻法,却让我产生了被掠夺的心痛。
但真正让我破防的是,文文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搂着他宽大的后背,已然是沉浸在小刘的口舌技巧中了。他在床上床下这种巧取豪夺的劲头,我真的有点慌了。
可腿越是抖,心里面就越是刺激,想看看文文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想看看她的高冷到底能维持多久?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文文才呜呜呜地推开小刘的胸膛,吐着小舌头哼哧哼哧地喘粗气。我俩好像除了高中热恋那会,后面也就亲两三分钟就分开了,现在更是很少彼此伸舌头。我一直以为她对亲吻不感兴趣,可在刚才她吃得好像挺陶醉的。
她也顾不上平复气息,就在小刘耳边说着说什么。但是小刘的脸在中间,我也看不见她的口型,更听不见。
小刘听后撑起身子,跪坐着擦拭嘴角,转过头一脸得意地看向我,说:「嫂子,你刚才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文文往他胸口挥了几拳,低声说:「你要死啊!」
小刘哎呦两声,假装吃痛,说:「打疼了我就没法做了。」
文文转而去捏小刘肚子上的赘肉,装作恶狠狠地说:「我下面湿了,你快放进来。」
小刘也不着急,继续问:「是不是被我亲湿了呀!」
文文娇声说:「嘻嘻,当然不是啦,是猪猪刚才太猛了,后劲太大。」
说完得意地冲小刘挤眉毛眨眼睛皱鼻子,我看得暗暗开心,心里的难受劲儿一下就消了大半。
小刘吃了一瘪,也不再辩,直接咬着牙扶着肉棒就插进去。
「嗬呃。。。。」文文紧闭着嘴,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被小刘撑到痛,我更希望是前者吧,想让她能好好享受性爱。
不对,是性,没有爱,也不能有爱。
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可以眼前的景象不会骗人,小刘在文文身上没拱多久,文文就无意识地把套着白丝的双腿盘到他腰间。由于小刘腰宽体胖,文文的两个洁白的小脚丫,也只能勉强搭在腰上,为了不滑下去,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才维持着这个姿势。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她为了让小刘能插得更深,能让他圆圆的龟头,能精准打击到娇嫩敏感的花心,才乖乖地自觉抬高屁股。
这种说法我很快就否决了,为了避免胡思乱想,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床上的两具白花花肉体上。可文文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紧紧抓住小刘后背,形如利爪的纤细手指,紧攥成一团的白丝脚趾。
烛火的昏暗下,我似乎还看到了她的屁股在一点点紧绷,用力收缩。
这一切动作都说明,她被小刘干得很舒服。即便在恋爱十年的丈夫面前,生理上的快感依然以压倒性的优势,摧毁了她作为妻子最后一道贞操防线。
如果淫水还能作为正常生理反应的借口,那紧搂男人后背的洁白双臂,缠在腰间的白丝玉腿,紧紧贴合的身体,以及各种不易被自身察觉的无意识痉挛,都在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她很舒服,她很享受,她很喜欢。
原本平复下去的心,又随着小刘的抽插,剧烈波动起来。
她会不会喜欢上这根稍短却粗壮的肉棒,如果会,那她是只喜欢肉棒,还是连带着喜欢上肉棒的主人。
又或者是既喜欢肉棒,也喜欢肉棒的主人,二者齐头并进。
一边看肉戏,一边胡思乱想,很容易就走神了。还好小刘哼哧哼哧的呻吟唤回了我的思绪。
只见他咬着牙,皱着眉,屁股用力地一顶一顶着。文文也紧闭双眼,贝齿轻咬下嘴唇,用鼻子喘着粗气,却不发出呻吟。看来两个人到了紧要关头了,谁要是松懈了,必然是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此刻文文细长的白丝腿,正紧紧缠着小刘的粗腰,随着他的冲刺也前后摆动。
好似是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在上下套弄着。虽不见管鲍相交的激烈战况,但丝腿缠粗腰的香艳画面,反而更加刺激动人。
于是我开始脑补抽插画面,粗壮的肉棒将阴道嫩肉缓缓带出,又重重插回去。
被榨出的淫汁顺着肉棒,沿着崎岖和褶皱流过鼓鼓囊囊的阴囊,最后堆积到睾丸的正下方,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热气腾腾,散发着荷尔蒙气味的腥臊水渍。
如果二人用的是后入式,那我就可以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张开嘴巴对准小刘的阴囊,让文文的淫水一点一滴都落入我的嘴中。而我作为历经十年爱情长跑的法定丈夫,只有用这样的姿势,才能品尝到爱人的滋味。孤独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胀得通红的龟头似乎在抗议着主人的自甘堕落。我唯一能做的的,就是伸手接几滴淫汁,抹在龟头和肉棒上,骗它其实正放在文文湿润紧窄的小穴里,享受着她充满爱意的套弄。
最后在生硬的手劲下,不甘心地射出自己那无人问津的稀薄精液。
本来就要自己撸出来了,这时文文和小刘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呻吟声,文文瞪大眼睛,「噢,哦,嗯,啊」叫个不停。小刘也发出野猪一般的低声吼叫,脸上的肌肉因为咬着牙瞪着眼,显得有些狰狞,哪还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
文文双臂越抱越紧,小刘的肥屁股也越拱越快,十几秒后人一齐发出了悠长且低沉的呻吟,文文小腿不停颤抖,小刘屁股一阵哆嗦,显然是默契地一同到达高潮。
可这份幸福的默契,原本该属于我这个丈夫才对。
文文撒开双手,任由手臂砸在床上,仰着脖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我坐到床边,抚摸着她发烫的脸蛋。小刘很识趣地起身去喝水,给我俩留下了空间。
我仔细打量着高潮过后的文文,整个人散发出别样的滋味。原本小巧的乳头,现在似乎胀大了一倍,正鼓鼓地挺立着。胸口、脖子、下巴、脸颊红成了一片。
仔细观察,洁白细腻的皮肤之下,仿佛藏着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再贴近去看,脸上居然出现了许多条极为细小的血管,红色的纹路清晰可见。
显然是毛细血管都得到了充足的血液供应,这让我想起有人说「高潮过后,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放松。」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而脸蛋的边缘,下颌骨、眉眼边缘,甚至出现了很多细小的绒毛。明明早上起床时还没看到,为什么高潮过后,居然长出了这么多,难道是激素释放的结果吗?
虽然大众审美都在追求女性面部的精致感,可绯红的高潮脸搭配上细小的绒毛,反而有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隐隐涌现。这在那些精雕细琢的瓷器摆件脸上很难看见,正因如此,反而更加稀有珍贵。
或许这才是女人真正的魅力,也是性的迷人之处。
想到这里,感觉下面又胀了几分。
于是赶忙掰开文文的双腿,看到略微红肿的花瓣和被淫水打湿的杂乱阴毛丛。
白浊的精液,像小溪一般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这一幕让我的大脑犹如过电一般,瞬间失去理智,急不可耐地扶着胀痛的肉棒就塞了进去。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插入都顺利,直接一杆到底,文文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阴道滚烫,里面的液体格外黏腻,我知道那些是小刘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液,也是天下最好的润滑液。于是我闭上眼,缓缓抽插起来,享受着妻子和单男为我特制的催情淫液。每次抽出时都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全力插进去,撞击花心。
文文被我的动作刺激到,睁开眼看到是我后,笑着说:「你怎么来了。」接着又想到什么似得,惊呼:「快拔出来,今天不是安全期,你别搞。」
这句话让我的大脑直接爆炸,如果我继续深入撞击,就会把小刘的精液顶进花心,就相当于我在助力他的精子,更容易先我的精子一步,接触到文文那含苞待放,成熟健康的卵子。
可我如果就此收手,那这份滔天的浴火,又该如何平息,阴道里特制的淫液,又该如何处理?
没过一秒,我就做出决定:
就这样吧,赌一次,怀了我认!
于是也不再理文文,放开手脚大力抽插起来。
谁知这时小刘突然也加入战局,斜向搂住她的脑袋,一言不发就亲了上去。
原本还略有抗议的文文,只哼唧两下,就不再发声,而是搂着小刘的脖子,闭眼享受唇舌相交的愉悦,还是不是发出砸吧砸吧的品味声。
看着妻子和单男在我面前恋奸情热,阴道里明明塞着我的肉棒,却大大方方和单男接吻,甚至直接无视我。如此过分的举动让我心态直接爆炸,嫉妒、愤怒、埋怨、自责、后悔诸多情绪一齐冲上心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只能在单男把妻子射的满满当当后,再用自己塞不严实的肉棒,帮他把精子再往阴道深处,再往宫颈口送一送,这样才更有污染子宫,卵子受孕的可能。
身体虽然这么做,但动物延续自身基因的潜意识,又不甘愿为其他动物做嫁衣,于是也有强烈的射精冲动,妄想自己孱弱稀薄的精子能有机会子,在单男浓密强壮的亿万精子面前,钻空子率先进入卵子。
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再射精,估计也是赶不上了,没意义了。但动物的本能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每一次抽插都希望能用龟头把阴道深处那些又烫又黏稠的精液混合物刮出来,刮得一干二净。可每一次插入,都是绝望地把生殖竞争的精子,送往更深出,甚至送到文文的心里。每一秒我都想把肉棒拔出来,但小刘和文文的混合液就是天下最好的润滑液,抽回肉棒时,低头就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泛着小气泡的混合液。
像极了做蛋糕时,打发的蛋清液。
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到达了精神上的高潮。接着又刮了十几下,就感觉龟头一阵酥麻,屁股不自觉绷紧,一股股电流直冲头顶,在生殖欲望和性爱享受的纠结中,把精液射了个一干二净。
射完之后,我感觉睾丸都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把精液都射光,使用过度了。
激情褪去后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拔出来后立刻从床边抽出几张纸,叠在一起捂住了文文的下面。而她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和小刘缠绵不停。看着她紧紧扣住小刘后背的双手,我都怀疑她是否察觉到我刚才射在了里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失落,仿佛在这里,我才是外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我把纸巾往阴道里塞了塞,把精液都堵在里面,然后去冲洗一番,独自一人躺进了温泉里。
我闭上眼睛,想着放空自己,但耳朵却支得很高,想要偷听外面的一举一动。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淋浴声响起,我赶忙抬眼去看,可惜温泉屋里蒸汽氤氲,一米之外就看不清了。我起身趟着水去开窗,凉风进来,水汽散了一些,但只能透过磨砂玻璃,看个大概。
很可惜,淋浴房里只有一个粗大的身影,正自失望时,一个慵懒娇嫩的声音传入耳中:「能麻烦你一会帮我擦擦背吗?」
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走入淋浴房,扑入黑影中。
这看得我心里一紧,才分开这么一会,文文就这么黏小刘了?
淋浴水声很大,完全听不见二人的接吻声,两个人会不会说什么悄悄话?这都不得而知,我索性又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小刘的声音传来:「文文,要不要一起进去泡泡?」
文文怯生生地说:「不去了,你们泡吧。」
然后小刘从我对面坐进池子,水位明显上涨了一大截。
过了一会,见我没开口,小刘主动说:「曹哥,累了吧。」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小刘可能有些尴尬,说:「我泡一会就回去了,你和嫂子早休息。」
我没摸清他话里的意思,是真的想回自己屋里休息,还是猜我可能会让文文和他睡,所以提前给我垫个话,避免我直接开口掉面儿。
我没想通,就换了个话题,问他:「你觉着文文怎么样?」
小刘想也没想直接说:「人很好啊!」
我说:「在床上呢?」
小刘嘿嘿笑了两声,说:「简直完美,上学的时候意淫过很多次,真做了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接着又问我:「给我刷锅什么感觉?」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轻微笑意。
小刘一问这话,我瞬间就有了感觉,射过四次已经疲软的下面,又有了几分活力。但是被单男一句话就问得有了感觉,还有比这更羞耻的吗?可强烈的羞耻感,带来了更大的快感,导致我的肉棒有些微微发胀。
我纠结了一下,便狠心放下羞耻心,但回答声音却很微弱:「就是感觉黏黏的,很烫,有些。。。。有些恶心。但是非常刺激,从没有过的刺激。」
说完我沉默了一下,很快又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说:「希望以后能多给你刷锅,我好像有些上瘾了。」
小刘听后轻笑两声,满是得意,接着问我:「以后要不让嫂子搬回我这里住吧,也方便一些。」
小刘指的方便是什么?不用他说,我也清楚。
我当然想让文文搬回去,但当着小刘的面,又不好直接开口,不然显得自己太上赶着了。
我继续假装大度,说:「我没有意见,你能把她说服就行。」
小刘高兴地说:「好来,有曹哥这句话就够了,你就瞧好吧。」
我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小刘也来了兴趣,一脸坏笑地起身,坐到我身边,悄悄说:「我打算。。。。」
结果话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文文的声音随即传来:「好啊你们两个,在这儿商量什么坏事呢?」
没等我俩辩解,她就一脚踩进池子里,嫌弃地说:「给我腾点空」。我俩刚抬起屁股,她的身子就挤了进来。
「你俩最好坦白从宽,不然给你们好看。」文文娇蛮地说。
我一看瞒不过,就打哈哈说:「就是分享一下刚才的体验,没别的。」
文文给我一记白眼,歪着嘴说:「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歪心思。」
我暗自发笑,我的歪心思还少吗?
我想起了什么,问她:「你今天到底是不是安全期啊。」
文文说:「昨天是,今天不是了。」
我刚想说什么,她立刻有说:「不过我姨妈有时候不稳定,应该没什么。而且咱们不是结婚了吗,真怀了就给我老老实实当爸爸。」
文文经期一般都会推迟个五到七天,这我是知道的,所以安全期可能是前八后九,前后多一两天。
但我还是不放心,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问:「要是小刘的孩子呢?」
文文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又笑着说:「那就让你俩一起带孩子。」
「那你呢?」小刘问。
文文昂着头,骄傲地说:「当然是猛猛打拼事业啦,你们两个可别想拖我的后退!」
我无奈地笑着说:「我俩带孩子,外人不得怀疑我们是同啊!」
文文横横地说:「谁让你们下面没把门的呢,爽完了就得负起责任呢,对吧。」
我和小刘面面相觑,有些无语,但也只能认了,低着头说:「好吧。」
文文得意地笑了笑,起身让我俩靠近一些,把我的右腿和小刘的左腿并在一起,然后跨坐上去。
我俩被这个动作震惊到了,这是从哪儿学的?
她说:「宝贝,这叫无师自通。天赋你懂吗?」
我傻笑说:「第一次见有这种天赋。」
文文坐在我俩腿上,扭了扭小屁股说:「刚才你俩分享什么体验,给我这个当事人也说说呗。」
得,饶了半天又绕回来了,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
我甩锅说:「小刘你先说吧,我有点累,先缓缓。」
小刘无奈地说:「就是。。。就是夸你人很好,在床上也很完美。」
「还有呢?」文文不依不饶。
「还有。。。还有就是。。。就是说上学的时候,对你有过想法。」小刘在文文的注视下,越说声音越小。
「什么想法。怎么想的?」文文饶有兴趣地盯着小刘,脸上是意味不明的微笑。温泉让她的脸又红润起来,但配上她的笑容,莫名地有压迫感。
小刘想了想,抬起头,直视文文的眼睛,平静地说:「就是想当你的男朋友,想要拥有你。后来听说你有男友后,就更想得到你。想当着你男友的面,亲遍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想和你舌吻到窒息头晕,想和你做爱,让你在我耳边一遍遍喊:老公用力。想和你一起到达高潮,想无套射在你的最深处,想让你穿着jk白丝小皮鞋陪我逛商场,参加聚会,让身边的亲友、同学、同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我的女朋友。」
「我不仅要霸占你全部的身体,还要让你融入我的全部社会关系。」说完后小刘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文文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想法。
而我则非常兴奋,一个男人能让一个有夫之妇,融入自己的全部社会关系,这就意味着无条件的接纳。这种接纳是有极大社会成本的,一旦结束关系,男方将承受很大的社会压力。特别是这种美女配丑男的组合,别人背后不知道怎么蛐蛐小刘呢。
要是小刘和文文真的能到社会关系交融的那一阶段,那平时我和文文聊天,她回复都得看心情,以后每天晚上的视频电话环节估计也要取消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她和小刘吵架的时候,去安慰一下。小刘为了报答我,在和文文打和好炮的时候,给我录上两段剧烈抖动的视频。
至于逢年过节,那更不用抱团聚的幻想。清明节去韩国玩,劳动节去日本玩,端午节去山里泡私汤,中秋节去印尼看火山,国庆节去泰国、巴厘岛玩,元旦和小刘的朋友们一起跨年,春节陪小刘回家见爸妈。
这一年假期排得满满当当,对了,还有年假呢,飞新西兰徒步,或者去新疆滑雪,完美。而且以他俩的收入,这些费用还是负担得起的。
这些事我俩除了见父母,其他的几乎都没做过,而且她很早就给我说过,以后想去巴厘岛度蜜月。上次领证又提起来,我说:「等办完酒席,咱们就去,让你玩个痛快。」
她很开心,也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不过是期待她和小刘一起去。而我只能躲在出租屋里,眼巴巴地盯着朋友圈,期盼着她能发一张比基尼美照。不过按她的性格,顶多发个碧海蓝天。要是发一张遮阳伞下的沙滩椅,桌子上是冰块饮料,椅子上是一双洁白细长的玉腿,那百分之一万是小刘用她账号发的。至于是不是发给我看的,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里,屈辱感又升腾而起。与之相伴的是心理上的兴奋,以及生理上的轻微勃起。
「你狗胆可真不小呢。」文文轻笑着说。
小刘也不怂,和她对视说:「你要听的,能受得了吗?」
文文反而被他问住了,有些慌张地说:「这。。。这有什么受不了的。」
此时估计已经一点多了,不知哪里吹来一股阴风,又快又冷。文文坐在我俩腿上,玉背露出一大截,被风一吹,猛地打了个哆嗦。
我赶紧抽出腿,起身去关窗,回身一看,文文已经跨坐在小刘双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身子紧紧和小刘贴着。
这一下又给我刺激得不轻,肉棒一下就膨胀起来,文文看见后噗嗤笑了起来:
「猪猪这么精神啊!」
我赶紧坐回到水中,尴尬地笑了笑。
文文把那袋伸过来又问:「刚才小刘射进来后,你又插进来,你什么感觉啊?」
我说:「很烫,很黏,很恶心,又有点刺激。」
文文不信地问:「真的吗?」
我瘪了瘪嘴说:「有点恶心,很刺激,让我上瘾。」
文文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说:「变态。」
我兴奋地说:「能再多说几句吗?」
文文哼着把头扭回去,趴到小刘另一侧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小刘听后嘿嘿笑了两声,非常猥琐。
我好奇他们说什么,便问:「你们有什么秘密背着我?」
文文一脸神秘地说:「你都说了是秘密,那自然要保密。」
我被搞得心痒痒,一脸哀求地看着他俩。
小刘说:「你说吧,我说不出口。」
文文坏笑着说:「我说你的精液不如小刘的烫,也不如他射的有劲儿。」
这句话直接把我自尊心打碎一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肉棒却挺得格外翘,仿佛在表达不服气。
文文看我表情不对,赶忙说:「哈哈,逗你的,女人阴道温度比精液高,谁射进来都是凉凉的。」
我听后心情好了一些,但还不满意,又问:「那射的力度呢?」
文文有些无语,但是耐心解释说:「没区别,都是感觉有液体流进来了。总不能是高压水枪直喷吧。」
如此一来,我才心理平衡了。
文文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于是主动抚摸上我的肉棒,轻轻地撸动起来。
当然嘴巴也没闲着,因为是跨坐在小刘的腿上,于是和小刘又亲了起来。亲着亲着,她手就停了,全情投入在接吻中。我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自己撸起来。而小刘则把右手伸入水下,没入文文两腿之间,没一会,她就闷吭起来,不知小刘是插入了,还是在揉哪里。
后来我们又换了姿势,我坐在池边,文文站在池子里给我口,小刘坐在池子对面,捧着文文的屁股大口大口舔舐。等我射过后,小刘又当着我的面,内射了文文一次,这个淫乱的夜晚,才正是结束。
小刘回自己屋睡,我则和文文一觉睡到第二天11点。起来后我浑身像散了架,腰背发疼。文文的状态却很好,脸蛋白里透红,一副气血很足的样子。
过了半小时,小刘发信息问我们醒了没,醒了的话就退房去吃饭。
由于这边没什么可吃的,于是又饿着肚子开车回了上海,找了个商场猛猛吃了一顿寿喜烧自助。他俩人对涮肉蘸鸡蛋液情有独钟,我则毫无兴趣,只吃原味的肉。
到了机场,文文想陪我去大厅再待一会,我则劝他们先回去,毕竟还要安检进航站楼。临分别文文又冲上来抱住我,低声说:「猪猪,在那边对自己好一些,钱该花就花,想吃什么,想买什么给我说。」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宠溺地说:「你放心吧,我亏待不了自己。应该还有半年,咱们就能团聚了。」
文文眼中带着泪花,重重点头说:「嗯,我等你。」
写完这些回忆,我点击了「发表」键,把这次荒淫的七夕之旅分享给了绿帽淫妻论坛的网友们。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想着他们能给我什么样的回复,也想着文文和小刘的未来该如何发展。
飞机临进入跑道前,文文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上面写着:
「猪猪,小刘说他买了一台烘干机,让我以后搬回去住,这样每天洗了衣服就不怕晾不干了。。。」
我刚想回复,空姐就播报:请开启飞行模式。
我无奈只能开启飞行模式,但没有息屏,而是盯着那行字,幻想着他们今后又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飞机上我一直硬着,落地后,我赶忙跑到航站楼里的厕所,即便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保洁大爷,我也毫不犹豫地解开裤子,掏出肉棒,用力撸动着,把本就恢复不多的精液,又释放进首都国际机场的下水道中。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绿帽见真情
判断淫妻绿帽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论坛里的老玩家会说:「看看夫妻两个人有没有更亲密。」
新来的,持观望的,纯看黄的,会好奇不生气,不难受吗?
真正体会过淫妻的会告诉你:从没如此爱过对方。
特别是完事后,屋里只剩两个人,彼此相拥在一起,说的话是平时从没有过的甜蜜,甚至是腻歪,黏糊。
七夕结束回到北京后,我依然每晚都要和文文打视频,但是经常加班导致定的闹钟响了,可人还坐在办公椅上。众所周知晚上加班工作效率很低,所以关了闹钟,我就胡思乱想,一想就回想三个人泡温泉的时候。
当时三个人昨晚最后一轮,小刘从池子里起来的时候,双手撑着池边,废了半天劲才爬上去,一屁股又拍到地上,哼哧好几下才缓过气,慢悠悠地爬起来,走路摇摇晃晃,左脚深右脚浅地走出温泉屋。
我好心提醒他:「要不别回去了,今晚一起睡。」
小刘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说:「你们相聚不容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搂着文文坐在水里,笑着在文文耳边低语:「小刘都被你榨得走不动路了,你有点厉害啊!」
文文绯红的脸上满是疲惫,几缕短发粘在脸上,看着非常狼狈。可表情却非常得意,仰着下巴说:「哼,是他不行,你看你,不还生龙活虎的?」
说罢就在水里掏我下面,我夹腿扭屁股躲了几下,还是被一把攥住,文文坏笑着抓了几下,看它没反应,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说:「看来是高估你了,你也不太行啊~!」说完咯咯笑了几声,还使坏地往我耳朵里吹热气。
这一套组合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文文真的是越来越懂得诱惑男人了,可惜今天射了太多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好像烧干水的锅,只能徒增躁动和不甘。
回到床上,我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她的胳膊只是搭在我的肩膀上,环着我的脖子,全没有刚才在床上使劲搂抱小刘的劲头。
本来想的是好好亲昵一番,结果想到刚才她紧紧抱着小刘,心里的醋劲一下就上头了,酸酸地说:「这下可让小刘把你喂饱了。」
文文没睁眼,有气无力地说:「明明是你俩一起努力的成果呢。」
这个回答还是挺照顾我面子的,但是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满足的,于是又有些哀怨地说:「可是你现在抱我,都没之前抱小刘紧呢?」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的脸,缓了一下说:「你请人家来助阵,我不表示的热情点,那不是显得咱们不懂事吗?」
「那你觉着我俩谁厉害?」我不知怎么,问出了这么没水平的话。
她笑着说:「你俩都厉害啊。」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反正我是不满意,不依不饶地追问:「又哄孩子了,明明他和你做的次数更多。」
「不是啊,我和他做的多,是因为有你在,我可以放开去做,你的存在让我感到很安心。累了的话,我可以去依赖你,而不是像小鸟一样靠在他的怀里。」
文文没有躲闪我的对视,眼神里满是真诚。可是她的话也让我有些迷糊。
我问:「为什么我在,你反而做的更多。这是什么逻辑?而且你之前不是说在小刘怀里很舒服吗?」
文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这你都想不明白?就是因为小刘抱着我很舒服,所以我会有依赖的想法,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彼此的关系也就是炮友了,不能再进一步,所以我不想越界去依赖他。」
说完又盯着我,缓缓补了句:「这下懂了吧。」
这话听得我又兴奋,又心安。兴奋是因为文文对小刘的感觉有了新变化,心安则是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依然坚定不移地选择着我。
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心里激动得不行,只能又狠狠抱住她,在脸蛋上亲了又亲,平复了心情才说:「蚊子,真是爱死你了。」
文文被我吓了一跳,狐疑问我:「这又怎么了?」
我用下巴磨蹭着她脸蛋说:「就是爱你啊,很爱很爱你,想爱你一辈子,想这样搂着你不送开。」
文文也有所触动,用力搂着我说:「那我也要跟猪猪永远不分开,每晚都这样抱着入睡。」
说完我俩又脸贴着脸,一边磨蹭, 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
每每在公司回想起这一段,心里弥漫的不是兴奋,而是心安和幸福感。
其实那一晚,文文说的话,有一句我没察觉到有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说自己有底线,不想和小刘突破炮友关系。
可是最开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和小刘合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她说的可是不想和小刘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语下,才愿意和小刘同住。又是我设计,让小刘无套享用了文文。
现在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内射,舌吻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这其中有我不断推波助澜,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协和让步,或者说是被小刘的日常照顾,实打实地撬开了口子,头顶已经亮出了进度条。
这意味着,彻底攻略文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谁那边,自然不言而喻。
下班的电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动问我:「怎么吃完饭看你在工位一个劲卖呆,年纪轻轻就晕碳了?」
现在我们经常几个人混在一起吃午饭,越来越熟悉,这才知道她居然还大我两岁,今年27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想工作呢。」
然后又话锋一转,问她:「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恼,呵了一声:「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恋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媳妇啦~!」
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嫌弃。
等到了家洗完澡,终于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视频。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热的时候,晚上的马路都没几个人,除了不知疲倦疯玩疯跑的小孩子。我吹着空调,光着身子好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文文一个劲让我穿上衣服,我说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上怕什么?又劝她也试试。
文文一脸纠结说:「这么多年没怎么裸过,不太好意思。」说完还把睡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我说:「你在南方穿这么长的裙子,不嫌热吗?」
文文说:「还好吧。」
我撇撇嘴:「够呛,你住的这个屋,也没有空调,还朝南,下午太阳一晒,不就是蒸笼吗?要不我去京东订一个,周末上门去安。」
文文连忙摆手说:「别,别。这是小刘家,咱们安空调不太合适。」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问:「你这空调又带不走,以后就是送给他了,他能有什么不高兴?」
文文一皱眉,略带着急地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在他这儿安个空调,是不是还得用他的电。」
我说:「嗨,那你给他交电费不得了,一个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急了,提高一度声音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钱的事吗?我掏了钱,这不就相当于我俩同居了么?」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蒙蒙地问:「自从上次七夕节回来,你说他买了烘干机,邀请你过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吗?」
怎知文文生气了,大声说:「谁说我俩同居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下,再说了你不也同意我来用他烘干机吗?」
我感觉有些冤枉,于是也提高嗓门回击:「那天我下飞机问你在哪儿,你说收拾了一些衣服,现在在小刘家。你都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什么,又降低声调问:「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文文没好气喊了句:「滚!」便挂断了电话。
我又去找小刘,他正在打游戏,趁着回泉水或者死亡读秒的空回我。
我问:「我看文文那个屋也没空调,我想买一个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儿住了,空调就留给你,行么?」
过了一会小刘说:「我肯定没问题,上周我还说天越来越热,给她那屋安个空调,结果她一个劲不愿意,还说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后来天越来越热,我就劝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来我这儿住。」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个礼拜,就回来了。我怕她热着,就从家里给她拿了立式风扇。」
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刘,喜欢的女生屋里没空调,他不是邀请去自己屋一起睡,而是劝对方回公寓,丝毫不趁人之危。如果把我换成他,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至于为什么文文去而复返,她的解释是受不了一个人在公寓,太冷清了。想看综艺大点声热闹点都不敢,楼板没那么厚,怕吵到邻居。
且不说小刘平时会不会哄她开心逗她笑,最起码隔壁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大活人,就比一开门谁都不认识谁的人才公寓要好很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厨房,偶尔还能做个饭,哪怕只是下个面条,煮点汤圆,也好歹有一些生活的烟火气。
用她自己的话说:「住在人才公寓,就像机器人回充电仓。」我依然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不悲哀,不无奈,冷得像构筑机器人的钢铁。
我心疼得不行,可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好想现在就陪在你身边」这种话,虽然好听,但事后两个人心里会更加空落。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我已经很少说这种饮鸩止渴的话了。
文文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小豹子,对身边的熟人会散发光芒,但是也需要同样的热情予以回应才行。
所以在公司,她身边有几个热情开放的台湾女同事。而回到居住的地方,能补给的或许只有小刘了。以前人才公寓有个帅哥邻居还不错,不过好像是被小刘给搞走了。当时我很赞成他的做法,现在回看,反而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
我有些想不通,便又问小刘:「文文为什么不愿让你给她安空调?」
他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你们不是因为这事还吵架来着?她都不给你说,那肯定也不会给我说。」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他又说:「不行你还是主动找她道个歉,然后哄一哄吧,女人讲理没用,我一般都这么做。」
他说的这些我肯定也知道,但是又不太想去做,不是不爱文文,而是哪怕面对面,两个人对于语言的理解都可能产生歧义,更何况是打视频呢。
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说完后给对方的拥抱和贴贴。而在视频通话里,除了说两句干巴巴的「亲亲」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给两个人带来的,不仅仅是难受,更是无奈。
就像很多年轻人,死学了了十六年,结果出来却找不到工作。
我想了想还是找小刘:「要不还是你去劝劝她吧,她这个人好的时候恨不得跟你粘成一个人,闹情绪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刘过了半天才回:「行,我试试吧。」后面还跟个擦汗的表情。我猜他有些不情愿,毕竟不是自己惹得麻烦,却要给我擦屁股。而且他应该正打dota2呢,我这一骚扰,也是没法继续了。
通过今晚的对话,我感觉小刘对文文的态度好想和我想的并不一样,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上赶着舔文文的舔狗。可现在看来,他没有把文文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他现在已经主动去安抚文文了,或者在我请他帮忙时,会很积极响应。
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对文文很克制,知道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这个人有主见,不用担心他对文文入脑。如果是后者,就说明他对文文很尊重,不会做一些让她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有他做我俩异地恋的润滑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我对小刘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么久接触下来,他在我心中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他能再高10厘米,有182左右。再瘦一些,眼睛大一些,估计身边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等了40多分钟,也没见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动问一下她,但又怕她还没消气,这一下再惹到她。于是连个小刘发了两个表情,都石沉大海。
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刘开心地做,但不能带着气和他做,尤其是生我气的时候。这是论坛里一个老哥给我回复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开心时和单男做,那是锦上添花。而生自己丈夫气时和单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把她原本负面的情绪给捅正了,那感情升温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让她和小刘升温更进一步,但这一步不能是踩着我的头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里一直是10分,小刘从3分一点点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彼长。
眼看小刘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觉额头有些发凉,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我也顾不上感冒,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就滴滴滴了好几下,屋里温度瞬间就下来了。
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抓过一旁的薄棉毯子盖在身上。
舍友敲了敲我的房门,隔着门喊道:「我切了西瓜,摊主说是庞各庄的。给你留了半个,你出来吃吧,一会就不凉了。」
我应付道:「好好,谢谢。」但没挪窝,继续捧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钟表一秒一秒走过,又像是什么在滴落。
几乎是一分钟看点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盯着屏保上我俩的合影,心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还是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于是拨通了文文的视频电话,响了好十几声,在我绝望地以为他们正在做爱没空搭理我时,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惧,文文终于接我电话了,但我极度害怕手机里出现的是文文的屁股,和啪啪的撞击声。于是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猪猪。。。你是睡了吗?」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试着睁开眼,发现她正举着手机,脸蛋微红地看着我,耳朵里是我前几天发工资给她买的七夕礼物--最新款的苹果耳机,原本她说不需要的,我说新款的降噪功能很强,早上在地铁打电话,也不会被周围噪音吵到。如果是上学时,这个价位的电子产品我是根本不会考虑的,但是现在工作挣得还说得过去,下单两套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点眼疼。」
文文说:「困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催促。
我看着她也是躺着,但是没躺在枕头发,头发向上散着,躺在床中间。她的脸红红的,身下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蛋润极了。
我有些好奇:「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和小刘做完?」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来这才刚缓和一点,我就说这种话,属实是太下头了。
文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赶忙掌嘴几下,道歉说:「对不起蚊子,刚才我说话没过脑子。我就是关心你,但是又怕你生气,所以想和你开个小玩笑。」
文文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严肃,略带不悦地说:「我觉着这个不好笑。」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则个。」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嗔怪说:「又从哪儿学的怪词。」
我见她有了笑模样,就继续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仰着脸左右歪头展示,问:「觉着好看?」
我迎合道:「那是当然,我家蚊子最好看了。」
她又笑了,骄傲地说:「那你可得感谢小刘的滋润啊。」
我一听这话,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心里有些绝望,居然还是做了。要是我早点打电话,或者不找小刘,直接自己去解决,会不会更好。哎,我怎么总是这么爱犹豫?
可能是我脸上挂相,被她看出来了,于是试探性地问:「猪猪,你生气啦?」
我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敢和她对视,还是不情愿,只是摇了摇脑袋:「没有,这方面你是自由的,而且咱俩也是有言在先。。。」然后我又不知道嘟嘟囔囔小声念叨了些什么,反正已经是无意识了。这个时候心里醋海翻涌,一浪高过一浪,哪还有心思顾忌嘴上抱怨什么。
念叨了一会,文文反而又笑了,我有点急了,猛抬起头,拧着眉问她:「很好笑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紧接着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骗你的,我这是喝了点啤酒,上脸了。」
看着她龇牙咧嘴,眼弯成月牙,眼周甚至挤出皱纹,脸上全是得意洋洋,这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让我相信她说的话。可是憋着的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我郁闷却轻松地埋怨:「你怎么这么坏!」
「就想看看猪猪你为我揪心着急的样子。」她的表情三分怜惜,七分骄傲,哪有以前在我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看,还是离不开我吧。」
这一轮确实是被她拿捏了,但如果我硬着头皮和她杠,那她就真去找小刘做爱撒气了,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
我突然意识到,原本「除了怀孕皆可为」的底线,猛然上升了不少,有些事居然是不能做的。这让我非常震惊,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应付她:「谁让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呢,我心里不挂你,挂谁?」
文文表情缓和一些,安抚我:「你放心吧,蚊子永远爱猪猪,咱们说好了要过一辈子呢。」
我心里暖暖的,眼睛有些发酸。虽然才分开没多久,但真的好想黏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各自看手机,心里也能安稳不少。
相隔千里,一份心安可太难求了。
我换了心情,尽量不去想这么哀伤的事,用一副勉强松弛的笑脸面对文文。
「真不怪我以前叫你孙妖精,你确实一肚子坏心眼子。」
「哦,是吗?感觉不如曹鲜僧坏呢,毕竟哪个正常丈夫会做那种事呢?」文文特意把曹先生三个字用台湾腔念出来,虽然滑稽但别有一番风情。
本来想笑,但她瞪着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后面的我,眼里面再一次看不到任何情绪,仿佛就是玩具熊脸上的黑色玻璃珠。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蝴蝶忍,摩西摩西,呆胶布迪斯卡?面上人畜无害,但压迫感满满。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话都没什么底气:「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刚才不还好好的。」
女人说变脸,就那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一言不发,继续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硬着头皮盯回去。结果没一会,她的表情就融化了,挺立的眉毛塌了,圆睁的眼睛半眯起来,平直的嘴唇出现上扬的弧度,甚至带动鼻翼的呼吸也更频繁急促。
我以为是她憋不住要笑了,索性给她一个台阶,问她:「刚才小刘给你说什么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反而闭上了,用有些粗重的语气说:「没,,,没说什么,,,就是劝我多理解你,,,异地还是得,,,还是得多沟通。」
听她说话断断续续,眼睛也睁不开,我以为她喝醉了,就劝她洗漱睡觉。
既然文文喝了,小刘应该也陪着喝了一些吧,便问:「小刘呢,他喝了多少?」
文文不知为何皱起眉,歪着头哼唧说:「小刘,,,小刘在这儿呢!」说罢把手机一翻,文文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腿之间居然探出一张脸,眯着眼咧着嘴笑着打招呼:「曹哥,还没睡啊。」
原来小刘一直没走,就在文文两腿间卖力服侍。
这一幕吓了我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一直在文文两腿之间卖力舔弄。
我心里一下就乱了,既有被文文故意戏耍的愤怒,又有小刘偷听我对文文示弱的尴尬害羞,更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
多种情绪一齐上头,让我有些晕眩,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屏幕里小刘埋下头去卖力舔舐。而文文也不再忍耐,清脆的呻吟声放肆响起。
我纠结地把眼睛闭上,不想接受这一切是真的,结果没一会就听到小刘说:
「嫂子,曹哥好像睡了,要不把视频关了吧。」
没等文文回复,我赶紧瞪大眼,说:「谁说我睡了!」
小刘强忍笑意,把手机从文文手上拿过来,放到床边桌子的手机支架上,摆弄了半天发现桌子比床高,手机支架又是仰角向上,正常摆放根本拍不到床上。
于是把支架摆成90°,手机横着放,大概能拍到一部分。
我说:「你要不让小刘放窗台上。」
文文没有回我,而是说:「弄差不多就过来吧。」
我一阵无语,想抱怨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不敢说什么,不然视频一掐,啥也看不到了。
小刘过来直接把文文架起来,坐到他的怀里,「嫂子,咱们让曹哥看清楚点。」
文文倒是有些不高兴:「你是服务他,还是服务我?」
小刘倒是圆滑,语气讨好说:「咱们三个人一起爽,不是更好嘛。」
文文哼了一声,没听出不满,反倒感觉是在撒娇。小刘也不管,就在她脖子周围亲起来,由于是降噪耳机,话筒近处的声音非常大而远处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所以小刘的亲吻声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响亮,甚至能听到口腔里充足的口水。
而文文也是很配合地呻吟,听起来娇滴滴的,有一种欲求不满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七夕之后,两个人没做过的原因,彼此一直憋到现在。
小刘在脖子后面亲没多久,文文就把头扭了过去,微微张嘴。小刘疑惑地问:
「怎么了?」可尾音却听出藏不住的坏笑。
「亲我~~~」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急切、汹涌。
「舌头伸出来。」小刘命令道
「嗯唔~」文文哼唧着摇头
小刘也不理她,猛地一口亲向她的下颌软肉,仅两下就亲得文文招架不住,乖乖吐出细小的舌头。小刘直接叼住舌头吸吮起来。动作凶猛,砸吧声、水声、喉咙呻吟声杂糅在一起,听得我脑子里热热的。
再看文文依靠在小刘怀里,小刘一手揉着文文的小胸,一手在她两腿之间摸索,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为了不让自己太早进入贤者时间,我只能用手揉自己的睾丸,不然手会控制不住地去撸动肉棒。
手机里二人亲了几个来回,相互交换舌头给对方吸,然后再搅一搅。由于小刘颜值实在没法恭维,所以接吻的画面毫无美感,美女和丑男的反差感甚至让我有些难受。我不禁在想,以文文的综合条件,找一个比我高壮帅的单男毫无难度,是我为了面子和安全感,让她被小刘这样日常都不会正眼瞧的男人随意采摘。
这么一想,我感到深深的自责,感觉自己对不起文文,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可越自责,就越硬挺,仿佛精液能带走一切罪过,射了大家就两清了。
二人又亲了一阵,文文突然起身,扭过来正对着小刘,跪坐着和小刘接吻,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揉蛋蛋,一只手撸肉棒。
小刘笑着说:「怎么这么饥渴?」
文文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这么久没做,有点想了。」
小刘坏笑着说:「是想我的,还是想曹哥的?」语气虽然极力压制,但脸上的得意我隔着屏幕都看得清清楚楚。
文文说:「有谁的就用谁的。」呼吸急促,可语气上没落下风。
小刘不死心,继续问:「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呢。」说文又在文文下颌附近来回亲吻,好像那里是他开发出来的新敏感区。
文文闭着眼仰着头呻吟几声,语气断断续续说:「摆准自己。。。自己的位置,你就是个人肉按摩棒。。。。」
我一下笑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估计漏出的音小刘也能听到。文文嘴可真不留情面,这下小刘要尴尬了。
他确实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文文的话刺激到他,还是听到我的笑声,表情有点不好看,但下一瞬间就调整回了微笑,一边向下亲吻脖子,一边低声说:「是吗,那天你在我怀里睡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天是哪天?是文文说来大姨妈小刘搂着她睡的那天?还是其他时间?
文文说了什么话?能让小刘这个时候拿出来反驳。又或者说小刘知道我在听,所以说一些没有的事刺激我?
结果文文根本没有反对,而是换了语气,满是不屑地说:「说两句哄你开心的,你还当真了。」
看来文文确实给小刘说过什么,而且后来也没有给我说,不过这也正常,她总不能给我汇报的事无巨细吧,我也说过她有自主决策和隐私的权利,虽然这些自由有时可能会牵动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
现在二人的拉扯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作为吃瓜群众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自觉的抖起了腿。
小刘把头蹭到文文耳畔,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着耳机那头的我说:「嗨,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语气轻松,却带着自信。
文文反应很快,也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如果只有这一根肉棒的话,可远远不够呢。你还要继续加油噢~」语气温柔甜腻,哪还有刚才居高临下的样子?
这句话不是只给小刘说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温柔,或者说我不愿相信文文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小刘。
「怎么一句话,就让它变粗了?」文文继续轻佻地笑着说
「没想到你这么反差,平时雷厉风行的,在床上居然这么骚~」小刘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对文文的欲望。
「那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强势一些呢?」文文手上加速,惹得小刘仰头闭眼好不享受。
「我喜欢。。。喜欢把你从强势干到温柔。。。」小刘一边喘粗气,一边放狠话。
文文笑了:「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麻烦再帮我舔一会。」话说的这么客气,反而是在刺激小刘。
说完她朝手机方向跪着,双手撑床,扭了扭屁股,仿佛在摇一条并不存在的粗大毛绒尾巴。
小刘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屁股就吃起来。
文文一开始还能盯着镜头,表情如常地扭动着脑袋,仿佛是在镜子前用各个角度展示自己的美。也好像在对镜头后面的丈夫传达信息,自己的不会沉沦于另一个男人的撩拨,让他大可以放心。那份眼神里的深情和表情上的坚定,让我都产生了错觉,误以为除了我,她不会对任何男人产生感觉。
可过了一会,她脸上的表情就藏不住了,媚态尽显,撒娇说:「猪猪,他好会舔,我要坚持不住了。」语气里满满的哀求,哀求我不要责怪她的沉沦,哀求小刘再加大力度。
我没说话,怕影响她俩的气氛,只能攥着肉棒,又缓慢又沉重地撸动着,用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气声回应她的撩拨。
文文的动作也从四肢撑床到撅屁股趴床上,再到把头歪向一边,用猛烈的呻吟回应小刘的舔舐。
小刘舔了一会,就用后入的姿势抽插起来,文文的呻吟从哀求变成讨好,每一声在我听来都像是在对小刘撒娇,甚至会是不是主动向后顶臀,让小刘插得更深。小刘被这套小连招刺激得不轻,很快就要射了,赶忙换成男上女下,一边势大力沉地拱臀,一边捧着文文的脸,两个人舌头搅得天翻地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两个人交换唾液的声音,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它击穿了我的耳膜,在我大脑周围不断萦绕,催促着我疯了一样使劲撸动肉棒。
这时我意识到从睾丸到前列腺再到尿道,这条设有多个信号灯的主干道已经是一路绿灯,等待着快感堆积到极限后的一声令下。
但是残存不多的理性又告诉我,如果射了就会进入贤者时间,一切索然无味。
于是我在快射的时候停下,赶紧去揉蛋蛋,大力的抓捏既能分散注意力,又能促进蛋蛋快速排出精液,居然格外舒服。
看着不断冒出的前泪腺液,把肿胀通红的龟头染得晶莹剔透,我自恋地轻轻抚摸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繁殖欲,感叹自己的勃起状态从未如此完美。
这下我的肉棒,跟小刘的差不多粗,但是比他还长一点,肯定能让文文更爽,至于现在,就先让你吃点甜头吧。
正自臭美之际,文文的呻吟声突然断了,再看屏幕,小刘拿着文文的耳机放到桌子上。由于是降噪耳机,离远了就收不到音,所以后面就纯看默片。
也不知道当时是小刘摘的耳机,还是文文觉着不舒服,主动摘下来给小刘的。
事已至此还是赶紧看直播吧。
此后二人又做了三十分钟,小刘射了两回,文文大概高潮了两三次。最后小刘射完后过来拿手机,掐了视频没两分钟就用文文的微信发来一张照片。
文文雪白的大腿之间,一片茂密油亮的黑森林,原本粉嫩的大阴唇充血通红。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阴唇中流出,而阴唇旁居然是小刘挺立的肉棒,虽然射精两次但仍未疲软,粗大的龟头和棒身反着光,杀气腾腾,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昂。
而战利品无疑是床上的文文,今夜的归属权,已然有了答案。
(未完待续)
嗨呀,最近一个月太忙了,实在没空写文,今天下午睡补了补觉,连夜写出来,让大家久等了。
一次两万字,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我又不太会写肉,导致除了剧情就没有这么多可写的。
不过最近倒是和很多读者聊了不少闲篇,和粉毛更是碰撞出一个新的理论,较之去年开文时的淫妻绿帽论,又有了不同的视角。
其实所谓的深绿,献妻,有没有可能是输学的一种的表现。为什么输,因为在他们看来,老婆太美好,有一种不配得感。为什么不配得,因为缺乏了动物之间的性魅力。那么怎么维系这段关系?靠钱!经济弥补。
恰好他们都是小资、中产、小商人,具有天生的「软骨病」,因为高收入来自于做资本的附庸,或者资本的增殖。也就是常说的「脚不沾地」。脚不沾地心就虚,一次裁员、一次行业危机、一次生意失败,可能就收入锐减,虽不至于跌落,但社会营造的危机感和女人上演了无数次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已经让他们恐惧。
输是必然的,所以我先输一次,以后就不会输了,或者输的不会那么难看,输得更容易接受。
输学的本质是求生欲,可惜没有抓手,只能随风飘浮。所以你会看到,身边很多鼓吹输学的,其实收入、生活品质还不错,但就是心虚,就是发慌,就是感觉不安全,没保障。
用淫妻缓解输学的焦虑,就像小罗伯特唐尼用改用轻型成瘾品「戒毒」,也就说得通了。
有人会问为什么说有「软骨病」?因为敌人更「强大」,我投了其实就能提高待遇,毕竟先入咸阳为王上。
那去哪儿能寻一份安心呢?
答案只有十个字,就不在这里过多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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