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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12/31 10:30 / 45020 / 91 /
【小说】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23 01:25:55

第86章
  “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
  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
  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
  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
  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碑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一刮,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
  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段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掐,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  一会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啪。”啪  妈妈则是毫不客气地拍了下那只枯柴般的脏手,话语冷得,像不融的万年寒冰。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
  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
  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索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来。”老头耍上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枯瘦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
  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憎厌,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
  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
  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
  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很剜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
  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
  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
  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吐出,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  掩盖自己身体的不端。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
  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涌的胸口瞟。
  “小俊,去给徐阿姨倒杯水。”黄静拍了拍小俊的胳膊,  语气中透着种别样的宠溺。
  小俊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只是在这个的瞬间,妈妈分明感觉到,这个小孩的目光顺着她的胸部,溜到了腰线,再滑到她的臀部狠狠地剜了一眼。
  那种视线如有实质,就仿佛一只粗糙而温热的手掌,隔空抚摸过她的身体。
  妈妈心里一跳,但碍于黄静在场,又无法教训这种冒犯,只得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表情。
  晚饭,是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餐桌上,黄静不停地给妈妈夹菜,念叨着让她多补补身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考虑和李凌的终身大事。
  李凌也好像脑袋融化一样,一边呆笑,一边附和着黄静的话。
  坐在对面的小俊,只是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一只脚却不安分地伸展着,有意无意地蹭了下妈妈的小腿,充满了暗示意味。
  妈妈警觉地抬起头,却发现,小俊的目光完全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瞥向一边的黄静,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汤汁,舌尖轻轻舔过,呈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色情。
  妈妈本以为他是故意的,但似乎只是个意外,而更让她感觉到奇怪的,是黄静的反应,虽然她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感受到,小俊的目标不是自己,刚才他想蹭的也不是自己,  而是黄静。
  黄静表现得很淡然,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偶尔看向小俊的眼神中,除了母性的慈爱,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和占有欲。
  妈妈看着黄静与小俊偶尔的眼神交汇,竟有一种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默契与拉丝感。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的猜想不由得自此滋生。
  饭后,李凌提议去周围里遛狗消消食。妈妈本想拒绝,但受不了李凌的软磨硬泡,只好换了鞋跟他出门。
  刚走出去没多远,她习惯性去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
  “怎么了晓莉?”李凌正牵着兴奋的大金毛往前慢跑,感受到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扯住绳子,原地小碎步,边喘边问。
  “我手机忘拿了。医院那边可能随时有急诊电话,我有点担心,回去取一下。”
  “那我在前面的小花园等着你,喏,钥匙。”
  李凌把钥匙塞到妈妈手里,随后就被撒欢儿跑的五月带着冲了出去,想刹都刹不住。
  妈妈接过钥匙,转身往回走,心中却总是不安不宁。
  此时,天色已暗,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
  她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声音开得很小。
  妈妈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准备拿了手机就走。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口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顺着楼梯传了下来。
  那是二楼的主卧,黄静的房间。
  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喘息声,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压抑,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在寂静的别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她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没有拿手机,而是脱了拖鞋,赤着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楼梯。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年轻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靡而下流的水声。
  她屏住呼吸,走到黄静卧室的门外。
  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她凑近门缝,里面的对话声,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快点嘛,我受不了了,阿姨……”小俊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浓烈的情欲。
  妈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早有预感,但实际见到这种床笫秘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昨天,昨天不是才弄过吗……怎么又这么硬……啊!别摸那里……那里不行……”黄静的声音带着媚意与娇嗔,那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状态,紧接着是一阵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力吸吮着什么。透过门缝,妈妈隐约能看到小俊坐在黄静怀里,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黄静正坐在床上,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
  而小俊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探向黄静的私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时隐时现。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小马开大车的背德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心口,她本能地想要推门进去阻止,想要大声呵斥这违背伦理的丑事,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动作却僵住了。
  阻止?
  她凭什么阻止?
  自己似乎没有任何阻止的立场。
  作为黄静的儿媳?
  作为小俊的监护人?
  听着里面淫靡的声响,妈妈感觉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她想起了小俊借居在家里时对她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着那小小的男孩在黄静保养得当的肉体上蹭弄,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婆婆被小俊玩弄得近乎失神,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妈妈靠在。凉的墙壁上,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又强行压下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而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却像是一条条黏腻的毒蛇,顺着她的耳道钻进脑髓,不断撩拨着她身体本不该产生的欲望,那是一种混合了罪恶感与极致兴奋的毒药,让她明明想要逃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视线穿过那扇半掩的实木门,在这个充满了麝香与幽兰气息的昏暗卧室内,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黄静此时正跪坐在床沿,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到了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优待,除了眼角极细微的纹路,她的身体依然紧致得像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尤其是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褐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
  小俊就靠在她的胸上,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侵略性。
  他自下而上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长辈,眼神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火。
  他的小手粗暴地掐在黄静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奶子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让乳肉溢出指缝。
  “阿姨……你的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软……小俊喘着粗气,明明是个孩子,声音沙哑得却像是在求偶的雄性。“嗯……轻点……小俊……别捏坏了”黄静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小俊精壮的腰侧,眼神迷离而涣散。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的。
  她是他的长辈,是他寄住在这里的阿姨,可是每一次小俊向她撒娇,当他稚嫩却仿佛有着魔力的小手,触碰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或许是独守空房太久,此时那种被年轻雄性的强烈荷尔蒙包围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泛出来的酥麻。
  甚至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感到羞耻的兴奋,乳头在小俊掌心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小俊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低下头,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咬上了黄静的嘴唇。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啃噬。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黄静的牙关,长驱勾住她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和纠缠。
  “唔……唔嗯……”黄静被吻得透不气来,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叫。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里交融,发出啧啧的的水声小俊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口中的津液,那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味道,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意识彻底发狂。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黄静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她丰满而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五指用力,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陷入了臀缝之中,抚摸着那处更加隐秘的幽谷。
  “阿姨,你的屁股也好软……摸起来太舒服了。”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黄静的脸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被乱说……小俊……”黄静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肉更是晃得让人眼晕。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不行,他们快回来了……不能做了……”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黄静的身体却诚实的可怕。
  她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那条真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心她能感觉到小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年轻男人的资本,是她那个常年不在家,又早已上了年纪的丈夫所无法比拟的。
  “不做了?”小俊坏笑着,突然伸手抓住黄静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鸡巴上,“阿姨,你摸摸,它都快炸了。你确定不帮帮我吗,嗯?”
  肉棍的跳动在手心中清晰可感,明明是个小男孩,可那尺寸和硬度也足以让黄静心惊肉跳。
  她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小俊死死按住。
  “阿姨,求你了……帮我弄出来……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小俊半是威胁半是撒娇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弄着黄静的手心。
  黄静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考虑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叹了口气,心里的防线彻底溃败,像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随后,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双手,握紧了小俊的肉棒,紫红色的阳。一颤一颤,狰狞而凶恶,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端。
  黄静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东西,还是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小俊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抬起头,一口咬住黄静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打圈舔弄。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黄静彻底失守,她仰起脖子,像一只摔入湖中的天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行了……·这样太……又要来了!”黄静的双腿猛地夹紧,在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小俊的肉棒上,感受到黄静的高潮,小俊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一手抓着黄静的奶子,一手摸着黄静的小穴,自顾自快速挺动腰肢,完全把黄静的濯濯素手当做了自慰用的飞机杯。
  那根鸡巴在黄静紧致的手心缝隙里进进出出,借着她的爱液滋润,滑腻地抽插起来,黄静被这同时进攻玩弄得浑身酥软,五指本能地抓紧,却感觉到手中那根阳具是如此坚挺而滚烫,她望着在自己怀里耸动的年轻身躯,看着小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母性与荡妇本性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伸出一只手手,抚摸着小俊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喘息着:“慢点……慢点弄……不要这样摸,嗯!”
  妈妈再也听不下去了。那种愤怒、羞耻、嫉妒、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她几欲作呕。
  明明是窥见到了别人的丑态,但不知为何,她自己的心中却比屋内的两人更加惶恐,她猛地直起身子,腿软得差点跪倒,不敢再停留,生怕下一秒门就会打开,撞破这一幕让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抓起自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即使有手机壳保护,可她那完全沁湿的手心,还是差点没抓牢,让手机摔下去。
  妈妈甚至不敢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仪容,她紧张得像是个在被追捕的逃犯,冲向玄关,换上鞋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直到夜风扑面,带着丝凉意撞在脸上,她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路灯昏黄,妈妈的身影飘着飘着,就到了小花园。李凌坐在长椅上,手里抓着牵引绳,看着五月在草丛里撒欢。
  见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李凌愣了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怎么了?拿个手机怎么这么久?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感。
  她甚至感觉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她提议要把小俊送来他家,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妈妈和一个小男孩发生了那样的……
  “没、没事……”妈妈低下头,避开李凌的目光,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ǐ尚未褪去的情欲和慌乱,“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那种沙哑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不安:“李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李凌睁大了眼睛,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妈妈耳垂的时候,妈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刚才在门外偷听时,那种全身感官被放大的感觉还在,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即使是这样的轻触,都让她有种浑身过电的感觉。
  “我觉得……是不是该把小俊收回他父母那儿去了?”
  妈妈咬了咬嘴唇,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听到的丑闻,还是…为了逃避那个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小孩子带给她的威胁感。
  “他毕竟是个大小伙子了,整天住在你爸妈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看他总是……”
  她想说小俊眼神不对劲,想说小俊和黄静关系不正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说?向李凌原原本本地揭露这一切?
  李凌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小俊那孩子是皮了点,但他爸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管他。他在家也是一个人,多孤单啊。而且他跟我妈特别亲,你也看到了,我妈多喜欢他啊。”
  说到这里,李凌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欣慰:“自从我搬出来跟你住后,家里就冷清多了。我爸又忙,整天不着家。有小俊陪着我妈,家里也热闹点,我看我妈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年轻了。强行让他回去,我妈肯定不乐意,咱们做晚辈的,也不好让老人不开心不是?”
  气色好?年轻了?
  妈妈听着这些词,心里一阵苍凉。
  那是当然,还有什么比情欲更能唤醒人的活力?
  这种男女之间的暧昧与依恋,比任何护肤品都更加管用,她看着李凌那为此欢喜的模样,又联想到背后的事实,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是……”妈妈还想再争取一下,她实在无法直视那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家,“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男女有别,小俊也那么大了……”
  “哎呀,晓莉,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李凌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我妈和小俊差这么多岁数呢,能有什么事?小俊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心里有数。再说了,咱们也没经常回来,就别管那么多了。只要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能说什么呢?
  揭穿这一切?
  毁了这个家?
  还是……她靠在李凌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让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
  李凌并没有察觉到爱人的异样,他搂着心事重重的妈妈,目光看向草坪上正在追逐蝴蝶的金毛犬五月,脸上是阖家幸福的微笑。
  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与恩爱。但只有妈妈知道,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早已千疮百孔。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2 08:58:38

第87章
  “吱呀”一声,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正对上王奇运那张粗糙而平和的脸。
  她正在写报告,被如老鼠般窸窸窣窣钻进诊室的男人打断,不由得眉头微皱,冰冷地剔了这个男人一眼,旋即低下头,不再看他。
  但在王奇运的眼中,妈妈的那一盼,就像是怀春的少女,带着闺怨与娇嗔,仿佛是在与他调情。
  美眸清冷,饰眄睐以掩流情,眼波轻艳,承盈盈而生一涣。
  如果说,之前见到的王奇运是一副颓丧而萎靡的模样,那么如今的他,早已似初春解冻的黄土般,重新萌发起男人的勃勃生机。
  那张敦厚老实的面容正在笑,又掺杂了几分讨好和局促,妈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头疼,面对一个态度和善的病人,她没办法狠下心叫他滚出去,但王奇运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屈枉表情,又惹得妈妈内心烦躁不已。
  “你还来干什么?上次不是说,没什么特殊情况不要过来检查了吗?回去吃你的药。”妈妈的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耐烦,王奇运自知理亏,也不争辩,只是反手关上门,又拧了拧锁头,这才搓着手缓步上前。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装出一种病人特有的虚弱感,有气无力地说道:“徐医生,我这……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我回了家,对着老婆,还是怎么弄都没办法勃起,她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就是硬不起来,气得我老婆都对我摆脸色,让我滚出去。“妈妈听着他的狡辩,抬起头,眯缝着双眼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的火气一瞬间就燃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更修身的白大褂,领口微微敞开,得以窥见些许胸前春光,优雅的颈下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丰满的曲线被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藏住,又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她把笔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呵斥道:“在家不行,跑我这儿来就能行了?这只能说明你心理有问题,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寻欢作乐的地方。”“不不不,徐医生您误会了,我真是来求医的。”王奇运急忙辩解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瞟,“我只是觉得在您这儿更能放松下来,求求您再给我检查检查吧,就算是心理问题,也得找出问题在哪不是吗,您医术高超,麻烦您救救我的命根子吧。”他一副极恳切的模样,妈妈却只是冷哼一声。
  她心里倒也算清楚这男人打得是什么主意,可一旦涉及到她的职业负责范围,就不是她能做主的了,即使像妈妈这样的资历,拒诊这名头扣上来也是件麻烦事。
  妈妈站起身,向着一侧偏偏头,冷声道:“行了,别废话,进去把裤子脱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液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王奇运,他不迭享受这份温靡,听见妈妈的许可,如获至宝,忙不迭地闯进里间,爬上检查床,动作利索地解开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拽到脚踝。
  那根软趴趴的肉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颜色略深,龟头半缩在包皮里,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妈妈戴上乳白色的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粗鲁地捏住那根软肉,稍微扯了一下。
  王奇运疼得“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但随即又是一阵爽感冒了上来。
  妈妈的手指冰凉,乳胶手套和润滑剂的触感又冷又细腻,但是点在王奇运的腿间,却好像烧起了一团火,刺得他浑身燥热。
  妈妈观察了一下王奇运的阴茎,很明显地有着开始充血的迹象,她一边用掌心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一边用指腹贴着柱身摩挲,再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在敏感龟头处撩拨似的刮了一下。
  “嗯。”王奇运半是享受,半是眼神迷离地喘了一声。
  妈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气上心头,嘲讽道:“说什么在家弄不起来,怎么来我这戳一下就有反应了?我的手是灵丹妙药不成?你这哪是病,我看你就是欠操练。”男人被她羞辱得满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看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哀求地看着她:“我没骗您,徐医生,我一听您讲话,心里就痒的厉害,还有你的手法真的是太……舒服了,您这手在我身上碰一碰,我就觉得好像浑身的经脉都给理顺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家里,就怎么都找不到这种感觉。“妈妈轻蔑地笑了一声,随后俯身,那对被白大褂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与王奇运拉近了距离,一股幽幽的甜腻香味几乎让王奇运意识模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由于包不住过于硕大的乳球,边缘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从男人的视角看,正好能从领口的缝隙,一品外泄的绝艳春色。
  她压低声音,像是位训诫学生的冷艳女教师,语气中隐隐透着股狠厉:“王奇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说话,故意说谎来诓我?硬不起来硬说自己硬得起来的我见多了,反过来的还真少见。”说罢,她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狠狠掐了一下男人的龟头,指腹贴着冠状沟一擦,仅仅是这样,王奇运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家伙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啪”地一声弹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充血,把包皮撑得紧紧的,甚至还饥渴地跳动了两下。
  妈妈见状,原本紧绷的俏脸瞬间冷了下来,她猛地收回手,眼神中更多了几分厌恶,恨不得抬起巴掌,在他脸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妈妈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王奇运的胯部,哂笑一声:“这叫没办法勃起吗?你看看现在这个硬度,来我这儿检查的病人那么多,就算治疗成功,也没几个能到你这种程度的,我看你硬得都能去捅穿钢板了。”“行了,检查结束,你这身体好得很,赶紧穿上裤子回去。
  以后要是再因为这种‘没法勃起’的借口来挂我的号,我就直接把你转到精神科去,让他们看看你是不是有认知能力障碍。“妈妈转过身,作势要离开。
  王奇运一听急了,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从检查床上蹭到边上,一把抓住了妈妈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徐医生,求求您了,您再仔细看看!我真没骗您,在家里我老婆怎么弄,哪怕用嘴嘬,用手撸,它就是没反应啊!”他仰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那根充血勃起略显狰狞的肉棒就那样直勾勾地朝向妈妈的腰腹挺起,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滑稽,却也十分下流。
  妈妈停住脚步,瞥了一眼这个满脸颓丧的男人,心里却泛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虽然王奇运那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很丢人,但那所谓“只对你有感觉”的借口,却极大满足了她作为女性和医生的双重虚荣心。
  即使理性上不认可,也潜移默化中安抚了她的情绪。
  妈妈踢了踢王奇运的脚,训斥道:“行了,丢不丢人,赶紧给我坐回去。
  老实点,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检查。“话语虽然冷厉,但却隐隐透出妥协的意思,王奇运也很识趣地坐回了床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手指在他的胯间游走,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感。
  他确实说不清楚,为什么家里的温香软玉让他毫无性趣,而这个高贵冷艳,甚至态度有那么一丝“恶劣”的女医生,却能让他的鸡巴瞬间胀大。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声在回荡。
  妈妈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兴奋,不断在她的手心里跳动和膨胀,猩红色的茎身愈发粗壮,青筋像虬起盘绕而上,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她稍稍靠近了一点,仔细检查着男人的性器,即使戴着医用口罩,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妈妈似乎也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和炽热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
  这种服从的姿态,反而让妈妈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机械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鸡巴,硬得就算是用手抚摸,都能让妈妈感觉到心悸。
  而妈妈越是检查,王奇运的肉棍充血得就越厉害,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比起刚才,茎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凸起的部分贴着妈妈的手心不断搏动,晶莹的先走液也溢出得更多,甚至顺着妈妈的指缝滑下,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她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混蛋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哪有患病的迹象,倒更像是性欲得不到释放,压抑得疯了。
  “王奇运,你放松点。”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维持医生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尖在冠状沟处狠狠地蹭了一下。
  王奇运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身体剧烈抖动,但他还是紧闭双眼抓着扶手,喉结上下滑动,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欲望。
  “医生……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它就是不听使唤,在这儿硬得难受,回了家就像死了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您面前,我想放松也放松不下来,下面绷得特别紧。
  我这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哪里不正常啊?“这话听起来像是病人的哭诉,但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开始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游走,刺激着除了性器以外的敏感地带。
  王奇运见妈妈不说话,屏住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松开,然后悄悄睁开眼,望向妈妈。
  此刻,她正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隔着白大褂和吊带,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他的身上,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直接在脑海里对妈妈做起了意淫。
  他盯着妈妈的小脸,就算有口罩阻隔,也能看出那张俏脸是多么美艳动人,王奇运的大脑皮层开始极其强烈地活动起来,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旖旎。
  在他的脑海中,妈妈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那张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清冷高傲的眼神里,闪烁起疯狂的欲火,仿若整个瞳孔都聚成了桃色的爱心,她俯身,直接将那柔腻水润的樱唇凑到了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在喘息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听着妈妈对他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
  在家硬不起来,是因为你老婆勾不起你的欲望,你看腻了,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鸡巴一到我手里就硬成这样,不就是想操我,被我夹过玩过以后,你那根挑食的肉棒只有想着我才能爽,只有在我身上才能找到做男人的感觉,对不对?
  老实说吧,是更想和你老婆上床,还是和我上床?
  王奇运甚至开始脑补和篡改妈妈的话语,在他的妄想中,妈妈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透着勾引他的淫媚与妖冶,他幻想着被妈妈羞辱,被妈妈调戏,在压抑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他的癔症进一步加剧,虽然现实里规规矩矩地坐着,但在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像是要把这个小美人锁在自己的怀中,紧接着猛地吻了上去。
  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吻,像是要把妈妈吸吮到身子酥软,他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里疯狂缠绕,津液四溅,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
  王奇运那根硬得发亮的鸡巴在妈妈的手中疯狂跳动,似是要挣脱束缚,征服那具醇美诱人的娇躯。
  妈妈望着男人那荡漾和泛滥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如刀刃般敏锐的直觉还是让她有种被咸腥的双手侵犯全身的错觉,不禁紧紧锁住了眉头。
  她的手紧紧握住王奇运的肉棍,一边套弄一边靠近他的胯间,双眸专注地观察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结构,从阴囊,到系带,再到龟头,想要找出是否真的存在什么生理隐疾。
  而从王奇运的视角看来,这样暧昧的姿势,更是为他的意淫添了一把易燃的柴火。
  他看着妈妈的脑袋,幻想着冷傲的医生突然跪在床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仿佛鸡巴散发出的气味就是某种无形的春药,让她意乱神迷,难以自持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在硕大的龟头上落下一吻。
  湿润温暖的气流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软糯灵活的小舌在马眼处轻轻一舔,随后整颗龟头被她含进了嘴里,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舌尖不断撩弄着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平时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像个荡妇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舔舐吞吐着他的鸡巴,想着她那小巧玲珑的嘴巴被自己的阳具撑得变了形,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耻毛上,他差一点就要在这种妄想中高潮了,臀部往上顶又往下落,腰部疯狂地挺动着,仿佛不是妈妈在替他撸动,而是他把妈妈的手当做了自慰用的玩具。
  妈妈冷哼一声,手指在王奇运的肉棍上轻轻一弹,越是看他这副淫虫上脑的模样,眼中的不悦就越是强烈。
  她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发闷:“我看你这功能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是实在担心,就去楼下排队做个超,看看阴茎血流情况。
  我这儿还有别的病人,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磨蹭。“王奇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慌了,脑袋里那些淫乱的画面一下子被打了个粉碎,只剩那根狰狞的肉柱还直挺挺地立着,马眼处憋得紫红。
  他顾不得羞耻,一把抓住妈妈的白大褂下摆,话中语气近乎恳求:“徐医生,求求您再帮我看看吧,我这真是在家怎么弄都没反应。
  您这儿要是查不出毛病,我这辈子可就真废了。“也不是妈妈不想赶他走,而是经历过这么多次看诊,她很清楚这家伙有多么磨人。
  眼见王奇运一副可怜巴巴,又色急攻心的模样,她料想,今天不帮他处理好,这个混蛋定然是要赖在诊室不走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并没有去握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而是缓缓下滑,一把兜住了那沉甸甸、皱巴巴的卵袋。
  她用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感受着那种特有的韧劲和热度。
  王奇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妈妈手指的揉搓,那根粗硬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龟头不断渗出,将下方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身子别扭,坐好,不然我怎么给你检查?”妈妈啧了一声,在男人的胯间用力捏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量,王奇运那本来还算老实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抚上了妈妈的细腰。
  隔着薄薄的白大褂,仅凭手指他就品尝到了肌理的弹性与曲线的曼妙。
  妈妈被他的咸猪手磨得娇躯一颤,她能感受到男人掌心所带来的那股温热与厚重,虽然心里暗骂这男人胆大包天,但下身却不争气地出了一股热流,浇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妈妈斜着瞪了他一眼,却仍是专注于在他的卵袋处抚摸,没有拨开他的手。
  王奇运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医生,您再给我点刺激试试,我感觉就差那么一点,只要您再刺激刺激我,我说不定在家也能找回这种感觉了。”“你想要什么刺激?”妈妈略一挑眉,语气又冷又硬,手上的动作倒是截然相反的温柔,她用指甲隔着乳胶手套,轻轻刮搔着阴囊上的褶皱,一点点拨弄着这最脆弱而敏感的位置。
  王奇运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的口罩,方才的幻想又一次在脑海中变奏。
  那诱人的红唇,仿佛刻进了意识,让他怎么也忘不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话语也犹犹豫豫的:“我想……我想请您亲亲我的耳朵试试。”妈妈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句,她本想拒绝,但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颤动,甚至还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更多淫液的肉棒……都已经努力到这地步了,要是在这里前功尽弃,还是太浪费了。
  想到这里,妈妈缓缓拉下口罩,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冷艳俏脸。
  她俯下身,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王奇运的耳廓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钻进耳廓,王奇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吹酥了,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几乎就要醉入这如梦似幻的体验中。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也壮着胆子,侧过头,也对着妈妈那白皙圆润的耳垂吹了一口炽热的,带有雄性荷尔蒙的粗粝气息。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点燃,那种背德的禁忌感,让两人的呼吸一瞬间都变得无比粗重。
  妈妈看着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心里猛地一惊,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已经失控的男人,维持住她身为主任医师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双手,抵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膛上,试图发力,将他推离自己湿透的身体,可那点力气,在处于发情状态的雄性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王奇运根本不给她闪躲的机会,粗壮的手臂宛如铁钳一般死死箍住她的细腰,猛地往怀里一拽。
  两人的身体再次毫无缝隙地撞在一起,妈妈刚要开口呵斥,王奇运那带着烟草味和燥热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上来。
  这个吻不是以往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他丝毫不收敛欲望,仿佛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疯狂地在妈妈甜美的唇瓣上啃咬和吸吮,滚烫的舌尖往前一捅,粗暴地顶开她虚掩的齿关,闯入那片湿滑口腔私域,卷起妈妈的丁香小舌,似是要吞下去一般,拼命卷紧。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推搡的手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王奇运的衬衫。
  她能感觉到,对方口中那股灼热的带有野性的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侵入她的喉咙。
  口腔内的氧气被剥夺,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这种近乎于强行侵犯的施虐,饶是妈妈再怎么努力抵抗,也无力回天,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变得瘫软,差一点就要化在王奇运怀里。
  男人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大手顺着妈妈白大褂的下摆,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腰间娇嫩的肌肤,激得妈妈下意识收紧了腰线,王奇运并没有停留在腰部,而是继续向上摸索,穿过那件紧身的上衣,精准地扣住了那对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
  隔着一层轻薄的胸衣,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王奇运的手掌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用力地揉搓着妈妈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地擦过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勾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快就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点着了火,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下腹,汇聚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王奇运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隔衣揉搓,他的手指隔着衬衣,死死捏住那两颗蓓蕾,肆意捻动。
  这种粗鲁而直白的刺激让妈妈彻底失了神,她双眼迷离地向上翻着,原本抵挡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竟变成了环抱。
  她隐隐感觉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棍死死抵在她的耻骨上,隔着几层布料,在热吻的同时摩擦着她的胯部,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温度和硬度,引发了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王奇运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从嘴里吸出来。
  他的大手在她的胸前疯狂作乱,揉捏的力度粗中有细,偏偏卡在似是要把她玩坏,却又不至真的疼痛的边界点。
  妈妈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沉沦,她的脚趾紧紧绷起,勾住皮鞋的边缘,肉体因为极度的欢愉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弓形,喉咙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就在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掐弄妈妈乳尖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从她的胸尖往全身流淌,她那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断裂。
  妈妈紧皱着双眉,拼命抵抗着让她彻底沦陷的快感,下身的蜜穴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那条早已透光的内裤彻底打湿。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妈妈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的怀里,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扯出的晶莹,往日锋利的眉眼此刻变得极为妩媚,若丝缕缠流,那娇软柔弱任人采撷的模样,看得王奇运狂吞口水。
  他欣赏着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从高冷医生变成放荡少妇的反差感让他精虫上脑,恨不得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他也不再多废话,而是急促地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摸向了妈妈腰间的西装裤皮带。
  一条精致的细皮带悬在那里,金属扣头闪耀着锐利的光,仿佛守御这副温香软玉的最后防线。
  可是,那双刚才还在肆意揉乳的大手,此时却显得笨拙无比。
  他好几次试图拨开那个扣舌,却都因为手指打滑而失败,因急色而过度兴奋再加上手心不断渗出汗水,越是如此,就越是解不开,气得他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咒骂。
  “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解……”王奇运嘟囔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那根大鸡巴早已憋得生疼,亟需释放。
  但他努力了好一会,动作只是更加凌乱,金属扣头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安静得诡异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发狠地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斯文的解法,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用力向外一扯。
  金属扣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虽然还是没开,但却将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了。
  轻微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让妈妈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妈妈没好气地拍开王奇运那双像熊掌一样笨拙乱抓的大手,美眸中透着几分薄怒和被挑逗后的焦躁。
  她咬着银牙,压低声音,斥责道:“你再这么死命拽,这几千块的皮带都要被你弄坏了!”王奇运被拍得缩了缩手,却并没退缩,反而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汗味直往妈妈鼻子里钻。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厉,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金属扣,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机关。
  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刚才还纹丝不动的皮带瞬间松开,金属扣弹出的声音让他如临大赦。
  王奇运心头大喜,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的情绪更为激动,恨不得当场把妈妈压在胯下,肆意妄为。
  就在他急吼吼地想要顺势扯下那条西装裤时,妈妈却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死死地按住了裤腰。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理智在最后关头拼命呐喊,试图阻止这即将发生的荒唐事。
  她还记得,上次就是被人偷窥到这一幕,漏了破绽,差点被一个糟老头子赖上,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探破这场猥亵所带来的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像是男人那样投入。
  “好医生,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吧。”王奇运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濒临崩溃,似是在笼子里挣扎了好几天的困兽,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蛮横与哀求。
  他那双大手覆在妈妈的手背上,结实的温度让她觉得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浑身力气都泄了大半。
  王奇运继续趁热打铁道:“我这真不是故意的,就差这最后一下了,只要确认我面对您的时候能行,我这心病也就彻底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那根硬物隐晦地磨蹭着妈妈的大腿内侧。
  妈妈轻哼一声,心里其实早就被他磨得没了主意,她下意识地侧过头,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紧紧拉上的蓝色隔断帘。
  虽然知道诊室门锁着,但还是不放心地再确认了一遍,甚至在脑内不断惶恐地幻想,万一有人进来该怎么办。
  这种悖德的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肉穴深处又溢出一股热流,湿漉漉地挂在阴唇缝里。
  在王奇运再三地磨求下,她终于松开了按住裤腰的手,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的欲望将她身为医生的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剥离,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松开手,黑色的西服长裤顺着她圆润的臀部滑落,最后堆叠在脚踝处。
  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白皙长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玉色,晃得王奇运眼晕。
  她的腿型极美,紧实而不失丰腴肉感,大腿根部因为常年锻炼而异常紧致,而在双腿之间,挂着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件贴身衣物,此时已经被中间那道湿透的痕迹勒成了一条细线,深深地陷进翕张着的淫洞穴隙里,勾勒出极为淫靡的轮廓。
  王奇运看着这副盛宴美景,只觉得气血疯狂上涌,妈妈的身材,哪是他家那个黄脸婆能比得上的,同样的内裤,在别人身上穿叫花枝招展,而在妈妈身上,却透着一股覆满高级感的色气,在不知不觉间看得人沦陷,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股从妈妈双腿间散发出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性体液的淡淡腥甜,让他的肉棒连续跳动好几下,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向着妈妈逼近。
  妈妈感觉得到,对方那灼热如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巡视,这种被看光、被亵渎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可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让那抹黑色的蕾丝显得更加神秘诱人,充满了禁忌色彩。
  “看够了没有……你到底还检不检查了?”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与亲狎的爱人娇嗔。
  王奇运嘿嘿一笑,大手再次探出,这次按在了她那温润如玉的大腿根部,指尖反复摩挲。
  妈妈被男人的指尖烫得娇躯一颤,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顺着对方的动作摆布,甚至生理本能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这时候反倒不急,一手揽过妈妈的腰肢,一只手在妈妈的腿间作祟。
  他撩拨着妈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湿地,顺着内裤边缘一点点轻轻擦拭。
  王奇运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徐医生,你真是太美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布料时,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在那泥泞的缝隙里作乱。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指头已经顶到了她敏感的阴蒂,高潮后微微红肿的花珠哪禁得住这样撩拨,男人每一次的轻轻抚弄和按压,都让她灵魂战栗,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瘫软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张开。
  娇躯剧烈颤抖,因为小乌龙而平息的欲望如死灰复燃般疯狂蹿起。
  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双手死死抓住王奇运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
  诊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王奇运看着眼前这副动情的娇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一张脸不由分说地就往妈妈精致的俏脸上凑,双眼死死盯着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经由刚才的撕吻和唾液滋润,妈妈那如含玉露的唇瓣比刚才还要美艳,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王奇运恶嚎一声,像头饿疯了的凶兽,呼吸粗重得能喷出火来。
  他张开双臂,急不可耐就要再吻,仿佛要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啃噬,连皮带骨吞下去。
  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直直地朝着徐晓莉那张冷艳的俏脸撞去,而妈妈在最后一刻猛地偏过头,双手用力抵住王奇运那汗津津的胸膛,拼命将他推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大褂下的丰满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原本整齐的发髻也散落了几缕,垂在汗湿的额角。
  她嫌弃这个男人实在太过磨蹭,盯着王奇运那根又粗又长,憋得紫红发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看了一瞬,深深吸了口气,雄性肉棒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顺着鼻腔钻入她的意识,让她再难自控。
  即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掌控局势,伸出纤长有力的双手,死死抵住王奇运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2 09:09:05

第88章
  王奇运仰躺在理疗床上,还没回过神来,一双分开了的,白皙到晃眼的长腿随即映入眼帘。
  “急什么,刚才不是还挺笨的吗?”妈妈嗔骂一句,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勾人的媚态。
  她踢掉脚踝处堆叠的西裤,在男人惊愕中夹杂着期待的目光里,直接大大咧咧地骑上了王奇运的大腿根部,将自己的私密处,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即使隔着一层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可当那片泥泞而温热的巢压住王奇运那根火烧火燎的鸡巴时,那种濒临极点的舒爽快感,还是让两人忍不住发出闷哼。
  薄如蝉翼的布料,经由体液的滋润,成为了自欺欺人的最后屏障,可偏偏就是隔着布料的摩擦,那种想要进去又被排斥在外的阻力,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禁忌感,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的神经。
  妈妈双手按在王奇运宽阔的胸肌上,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隔着内裤,她那被蜜汁泡得温润的淫唇,紧紧贴着那根又长又硬的肉棒,就好像吻住般,反复地碾压和磨蹭。
  每一次身体的下沉,私处的滑动,都让她感觉得到,那根粗胀鸡巴的棱边,在顶弄着自己的花蒂,激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颤栗的快感。
  “喔……徐医生……磨死我了,好爽……”王奇运几乎要翻起白眼,他不由自主伸出双手,扣住了妈妈两片圆润的臀瓣,粗硬的十指分开,用力向上托举那软嫩的臀肉,配合着妈妈的动作往上顶送。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蕾丝布料的包裹下,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地在妈妈的骚穴口抽送。
  诊室里的氛围此时已淫靡到了极点,处处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就连消毒水也盖不住的性器与体液气息。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任由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放荡的音色偶尔从唇缝间漏出,就惹得王奇运一阵腰软。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部,像是骑着王奇运的鸡巴舞动着妖冶的身姿,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如此剧烈的摩擦下,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那红肿的阴缝里,饱满的阴唇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王奇运的胯间也浸润湿透,那根鸡巴就好像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汁,把本就赤红的肉棍映照得更具有蓬勃的雄性张力。
  王奇运被她磨得几乎要交代在这里,他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片湿软在自己鸡巴上疯狂作乱。
  妈妈的臀部弹性惊人,每次撞击都让他享受到一种极致的,被包裹的感受,他索性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恤去舔舐妈妈那对正剧烈晃动的乳房,留下一片片淫靡的湿痕。
  妈妈闭上眼,俏红的脸颊上满是沉沦在肉欲中的疯狂,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热度足以穿透布料,直接灼烧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下一同进攻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刺激,明明只是素股这样的擦边性行为,却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妈妈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有无数道电流在疯狂乱窜,那根大鸡巴的每一次磨蹭,都精准地刮擦着她的爽点。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因为极度的欢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妈妈死死地扣住王奇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皮肤,但腰肢摆动的频率仍旧快得惊人。
  那种从骚穴深处炸开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啊——”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浪叫,妈妈身体猛地僵住,两条玉腿仿佛要把他绞干一般,紧紧地缠住王奇运的腰。
  她的阴道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让二人的腿间变成了一片潮湿的汪洋。
  王奇运也被这一波强力的收缩激得差点缴械,他喘着粗气,感受着怀里女人那剧烈颤抖的娇躯。
  妈妈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地呼吸着带有他汗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那副媚态简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高潮过后的余韵惹得妈妈浑身乏力,整个人都瘫在了王奇运怀里,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鸡巴在经历过她的素股洗礼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她的淫水而变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壮,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死死地抵在她的穴口。
  “徐医生……这下该轮到我了吧?”王奇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妈妈已经高潮,他却仍在临界点上下,那种想要释放可又难以做到的焦躁感让他的动作都变得粗暴起来。
  男人的一只手摸到了妈妈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边缘,只要轻轻一撩,那片最隐秘的圣地就将彻底向他这头野兽敞开,再无遮拦。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轻哼的鼻音。
  这种默许的态度让王奇运彻底疯狂,他猛地一用力,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直接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道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开合,吐露淫水的粉嫩肉洞。
  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抠弄着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指尖甚至已经强行挤进了那道泥泞的缝隙,试图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拨开。
  正在这时,妈妈突然清醒了一瞬,她猛地按住王奇运那像烙铁一样滚烫的手背,急促地喘息着,示意他先停下动作。
  “等等……别就这么进来……”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股子情欲熏染后的沙哑。
  她那张冷艳的小脸潮红荡漾,眼神里尽是挣扎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虽然身体已经渴求到了极点,但最后一点理智让她必须守住底线。
  她有些狼狈地从王奇运身上爬了起来,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打颤。
  她顾不得提上堆叠在地上的西裤,就这样半裸着身子,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姿态淫靡地走向外面的办公桌,每走一步,臀肉都随之剧烈颤动。
  王奇运坐在检查床上,眼珠子锁着妈妈圆润挺翘的屁股,那道黑色的蕾丝边深深勒进肉里,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他看着妈妈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铝箔小包,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这女医生竟然还随身带着避孕套,也不知道到底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
  这种淫邪的臆想,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把妈妈扑倒在床上,用自己的肉棍好好惩戒下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妈妈拿着安全套折返回来,重新跨坐在王奇运的大腿上。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撕开包装,取出那枚透明的胶圈,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她低下头,用指尖捏住王奇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避孕套抵住被淫液滋润得滑腻的硕大龟头,慢慢向下套弄。
  那根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妈妈的手心一阵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棍在自己手里跳动。
  随着安全套的橡胶圈慢慢被展开,王奇运那根狰狞的凶器被半透明的乳胶套子紧紧包裹,勾勒出更为粗壮骇人的形状。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迫不及待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向下按去。
  当那枚浑圆胀大的龟头再次抵住妈妈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随着王奇运向上猛地一顶,那根被乳胶包裹的滚烫肉棍,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翕动的阴唇,顺着不断吸吮的膣道一贯到底,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妈妈原本紧锁的眉头,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神情。
  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身体如过电般难以自持地猛颤几下。
  王奇运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淫水之中,爽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也不再流连于什么前戏,直接就疯狂地摆动胯部,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胯部的撞击,都引发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了肉腔,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将检查床上凌乱的床单彻底泡透。
  “徐医生,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好爽。”王奇运一边摇晃腰肢,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而妈妈此时也无暇顾及他的冒犯,指甲狠狠嵌入男人的肩膀,肉体则是被男人的动作撞得晃荡不止,那对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同样湿透的上身衣物隐隐映出乳晕,显得格外诱人。
  这种原始而野蛮的交配,带来的是一种抛弃了理智的堕落快感。
  妈妈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深入,嘴里不停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诊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汗味和雌性体液的淫香,这种背德的氛围,让两人的欲望都在刹那间达到了顶峰。
  王奇运似是觉得这种姿势还不够过瘾,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腋下,将她从腰上提了起来,声音沙哑地请求道:“徐医生,躺下来……我想一边看着你的脸一边操你。”妈妈眼神迷离,似乎完全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身体乖顺地向后躺倒。
  冰冷的检查床上,那双白皙的长腿被王奇运粗暴地分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淫穴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龟头进出,都能扯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
  王奇运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去,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妈妈身上。
  每一次的俯身冲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那根粗壮的肉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不断研磨着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内壁,而妈妈也被这种粗暴的深度贯穿弄得双眼翻白,娇躯不断向上拱起。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妈妈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满脑子都是那根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的侵犯,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僵硬。
  而王奇运也感受到了一种急欲喷薄而出的渴望,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准备最后的爆发。
  “我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女医生的腰,鸡巴在紧窄的骚穴深处狠狠顶了几十下。
  随着最后一次倾尽全力的贯穿,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在避孕套里,将那薄薄的乳胶撑得满满当当。
  妈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锁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棍,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她睁大美眸,整个人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恍惚地喘息着,任由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诊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王奇运刚刚在妈妈体内深处完成了一次狂暴的宣泄,浓稠的精液浸泡着他那根尚未软下来的肉棍,敏感的鸡巴陷入黏腻的触感,这种不舒服的反馈,让他更加渴望毫无隔阂的纯粹性爱。
  妈妈整个人瘫软在检查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场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高潮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那种极致的快感像退潮后的余波,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王奇运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此时的妈妈美得惊心动魄。
  原本整齐的白大褂被扯得歪歪斜斜,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床板上,那张平日里高冷严肃的脸庞,此刻娇艳得如同带露的玫瑰,双眼迷离失神,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吞吐着空气。
  纯洁遭受玷污,理智被欲望摧毁,这种亵渎圣女的放荡体验,让王奇运心中那股邪火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他忍不住低下头,迫切地想要吻住那双诱人的樱唇。
  妈妈在恍惚中感受到一股浑浊的气息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显得迟钝。
  就在王奇运的嘴唇即将贴上她的那一刻,妈妈的蜜穴深处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高潮余韵带来的生理性抽搐,紧致的淫腔像是会呼吸的蜜壶般,拼命地挤压着那根还留在体内的半软肉棒。
  “嗯哼……”王奇运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紧紧包裹又被强行推挤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随着妈妈腔底肌肉的最后一次用力,那根已经缩小了一圈,挂在鼓鼓囊囊避孕套上的半软肉茎,竟然就这样硬生生被吐了出来。
  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奇运并没有因为被挤出来而停下动作,他顺势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水、香汗和情欲味道的独特气息。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直接抓住了那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
  即便隔着一层衬衫,那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像是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手心,变换着乳肉的形状。
  “放……放开我……”妈妈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事后的乏力。
  她试图抬起手推开胸前那双粗糙的老手,但双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种被肆意蹂躏乳房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可身体深处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酥麻感,却又操控她的肉体,悄悄迎合对方的动作。
  王奇运发出了嘿嘿的淫笑,手指在那硬挺的乳尖上狠狠一掐,引得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
  他那根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在妈妈那双白皙如雪的大长腿刺激下,竟然又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他挺了挺腰,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徐医生湿漉漉的腿心处蹭来蹭去,试图寻找那个温热的入口,却因为角度问题,只在阴唇外面不断打转。
  妈妈感受到了那股再次升温的热度,心中警铃大作。
  她咬着牙,使出全身仅剩的一点力气,那双匀称紧实线条优美的长腿,猛地一蹬,试图将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从自己身上踢开。
  可当她的脚尖划过王奇运的小腹时,那种丝滑与粗犷的碰撞,反而让两人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你走开……真的不行了……”妈妈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却被王奇运顺势压住了双腿。
  她一边喘息,一边神色慌张地看向诊室紧闭的大门,“很晚了……外面、外面还有病人在等……”王奇运被踢得愣了一下,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妈妈。
  此时的妈妈正半撑着身体,白大褂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素白的香肩。
  一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盈盈水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和风情。
  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自然清楚,这是只有在被彻底滋润过后才会流露出的荡妇神态,即便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却像是在无声地邀约他完成更深度的肉体连接。
  这副骚样子,哪里像是在赶人……王奇运在心里暗骂一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看妈妈那张百媚千娇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颤动的睫毛,那种想把她再次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欲望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哪是什么高冷医生,这简直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他很想咄咄逼人地羞辱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到她浑身发烫,不得不臣服在自己胯下,但话到嘴边,却又成为了一种示弱式的哀求:“徐医生……我这病根儿好像还没除干净,心里还是燥得慌,总觉得这治疗才刚开了个头。你就再帮帮我嘛。”王奇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他那张粗糙的脸上挤出一抹卑微却又透着无赖的笑容,眼神则是锁定在妈妈那张因高潮余韵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庞上。
  相比他的话语,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则显得更为厚颜无耻,一点儿都不掩饰对于妈妈的贪求,示威般狠狠跳了几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酸味与粘稠情欲混合的怪异气息。
  王奇运低头看着手中那只鼓囊囊,盛满了浑浊精液的乳白色安全套,那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刚才那场暴行的战利品,更是他贪婪欲望的结晶。
  他趁着妈妈转头平复呼吸的空档,那双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悄无声息地将套子扯下。
  妈妈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那双原本清冷睿智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羞愤与迷离。
  凭她那敏锐的眸子,又怎会捕捉不到王奇运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动作?她的目光在落地的套子上停留半秒,心中泛起一阵恶寒。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已经将近四点了,要是继续往下拖,下一个病人说不定会按捺不住过来敲门,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让她如芒在背,就连身体的动作都不协调起来。
  “够了!王奇运,你别得寸进尺!赶紧穿衣服给我出去!”她咬着银牙,声音里既有着高潮后的娇弱,又有着医师的强硬和冷厉。
  她用力推开了再次试图贴上来的那具滚烫的中年男人的躯体,两手撑着检查床的边缘,勉强支撑起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丰腴长腿。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原本纯洁的布料,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淫靡气味,而被浸泡过后,内裤的手感已不再温热,而是带着冰凉的触感,像是提醒着她刚才所发生的荒谬情事。
  妈妈头狠狠地瞪了王奇运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被侵犯的愤怒,又藏着一种无法言说,被彻底看穿的自暴自弃。
  她被迫赤裸着下半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那对圆润白皙的臀瓣。
  妈妈快步走出帘子,里间的角落有一个专门存放备用衣物的柜子。
  不换一条干净内裤的话,她根本无法从现在的狼中脱身,更枉论面外面那些可能正在焦急等待的患者了。
  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一个被肉冲昏头脑的男人会有多么疯狂。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对在走动时不断挤压和晃动,如蜜桃般挺翘且饱满的浑圆臀部,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王奇运感到下身那根棒像是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从勃起状态瞬间膨胀到极致,几乎有种撑破的胀感,青筋暴起,龟头猩红,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淫液,渴望着再次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
  就在妈妈指尖刚要触碰到把时,一股巨的冲力从背后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去,双撑在旁边冰冷的桌面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奇运那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那根粗硬得仿佛发情野兽般的阳具贴着着她的臀,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前提下,借着刚才残留的滑腻液体,猛地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疯了!王奇运!放开……快放开!”妈妈的惨叫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乱抓,将一叠齐的病历本扫得满地都是。
  那种被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她原就敏感脆弱的神经再次陷入了疯狂的战栗之中。
  “外面……外面还有病人……你这个疯子……他们会听到的……”她拼命地挣扎着,试图将那根可怕的异物甩出去。
  清冷的声音由于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而变得支离破碎,这种在诊室里,在她专属的办公桌上被强行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寸寸地割裂她的自尊心,与此同时,却又勾出一种堕落且禁忌的欢愉。
  王奇运此时仿佛锚定了强奸程序的机械,他对妈妈的求饶和咒骂充耳不闻。
  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桌面上,腰部开始以一种频率极快,力道极猛的节奏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肉体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而安静的诊室内发出惊心动魄的淫声,似是下一秒就会传出诊室,被走廊上的病人们听到。
  “对不起……徐医生,我真的忍不住了……你这屁股长得实在太勾人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身子……”王奇运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伏在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
  那浑浊的热气喷在妈妈敏感的颈窝里,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可这具娇躯却在男人粗暴的摩擦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液,试图包裹住那个入侵肆虐的滚烫阳具。
  妈妈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那种从肉体结合处传来的激烈快感,如海啸席卷而过,迅速淹没她的理智。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美艳动人的脸受迫贴在冰冷的桌上,看着镜面似光滑的木头桌板若隐若现地倒映着自己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庞,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这种……妈妈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和反抗,可她的臀部却在王奇运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明明是被强迫,被凌辱,可这种强烈的悖德感,在这一刻,却比温柔的抚摸更能唤醒她的生理兴奋。
  她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粗鲁地熨平,就连肉腔的形状都正在与男人的鸡巴吻合。
  王奇运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他那双被欲火烧透的眼中闪烁着征服的狂喜。
  他松开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前方,从妈妈松垮的领口钻进去,狠狠地攥住了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流动,乳尖在桌面上摩擦,带来一种钻心的麻痒感,让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
  王奇运恨不得想让她叫得大声点,让外面那些等着的病人都听听,他们心目中高冷的女神主任,现在是怎么在桌子上被自己操得淫水横流的。
  屋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导医台的护士在走动,或者是下一位病人在寻找诊室。
  那细微的动静落在妈妈的耳中,几乎要吓得她胆颤心惊。
  她拼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丝,用尽全力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可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紧张而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了男人的肉棒。
  王奇运被这突如其来的肉壁吸吮裹到差点当场缴械,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妈妈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根部,又迅速地拔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诊室的瓷砖地上,溅起一朵朵淫秽的啪嗒声。
  妈妈彻底瘫在了桌子上,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抓挠,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肆意妄为,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
  往日冷静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屈辱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服到只剩下生理的本能,等待着最后那场将她彻底吞噬的审判降临。
  诊室里,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在王奇运蛮横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妈妈那双流淌着淫汁的丰腴长腿被粗暴地分向两侧,脚尖勉强勾住桌沿,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羔羊。
  王奇运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屌在湿润的肉穴里疯狂进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妈妈的细腰,指尖深深陷进白皙的肉里,留下鲜红的指痕。
  这种从背后贯穿的姿势让他能看到妈妈那对随着抽插频率剧烈晃动的巨乳,白嫩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妈妈的脸紧紧贴在冰冷的木质桌板上,双眼迷离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病历本。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正化作汹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酸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声浪叫,却只能死死咬着贝齿忍耐,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行……不能这样……你快拔出来……”妈妈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肉体却背叛了意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想要吞下全部的男根。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坚挺和炽热,这股被强迫的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深深沉溺其中,仿佛多年来积压的职业压力和家庭烦恼,都在这粗暴的性爱中得到了释放。
  王奇运突然停下了动作,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软绵绵地摊开在胸前。
  还没等她喘过气,王奇运已经再次挺身压了上来,分开了她的双腿,扶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捅穿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肉缝,猛地插入到最深处。
  “啊——!”妈妈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凄美的尖叫。
  正面位的结合,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的。
  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王奇运那张状似憨厚的脸又近在咫尺,那双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让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主任医师,而是个专门供男人发泄的杯子。
  王奇运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对巨乳,他用手掌将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在指缝间颤动,红肿挺立着。
  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妈妈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淫水声。
  “咕唧咕唧”的响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妈妈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正随着这淫靡的节奏一点点堕落,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王奇运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感到妈妈的肉穴越来越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绞住他的冠状沟,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感到自己快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疯狂地摆动着胯骨,试图在这场肉与肉的博弈中,彻底摧毁女医生的尊严。
  妈妈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王奇运的胳膊,指甲划破了对方的皮肤。
  那种从下体传来的电流感传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感到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了,那种无法抑制的冲动让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去磨蹭那根粗大的肉棍。
  她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的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满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王奇运的呼吸变得极度沉重,那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忍不住了……哦哦……”就在王奇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准备将精液灌入妈妈深处时,妈妈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清明。
  理智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她意识到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屈从于这个混蛋了,在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触碰到她宫颈的前一秒,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那双大长腿,狠狠地踹在了王奇运的胸口。
  “滚开——!”妈妈尖叫一声,这一脚带上了她所有的羞愤和决绝。
  王奇运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全身肌肉紧绷,根本没想到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会突然反抗。
  他被踹得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那根原本深埋在肉穴里的鸡巴也“啵”地一声被强行拔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王奇运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双手在虚空中乱抓。
  失去了温暖肉穴的包裹,那根憋到了极限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着,顶端那细小的孔洞猛地张开。
  随着他腰部的最后几次痉挛,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臭的浊白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喷涌而出。
  由于距离极近,这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准确无误地射在了妈妈那双还没来得及并拢的大腿上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的长腿缓缓爬落,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得一阵恶心,妈妈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王奇运瘫坐在地上,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还在不断滴落着残余的精液。
  他看着桌上那个衣衫不整,神色恍惚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女人,见证了自己用精浴玷污那具神圣肉体的一幕,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陶醉。
  诊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
  妈妈颤抖着手,试图拉好那件被扯下来的白大褂,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她看着腿上那些渐渐变凉的精斑,恨不得钻入浴室中,将自己洗上一遍又一遍,彻底清除身体上的污秽。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粒名为堕落的种子正在这片名为欲望的土壤里,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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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2 01:56:09

第八十九章
  诊室内,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妈妈那张端庄高冷,却被香汗濡湿的潮红脸庞,此刻青白交替,她看着大腿上那几滩正冒着热气,缓缓下滑的浓稠精液,心中积压的羞愤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妈妈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下体传来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扬起手,对着王奇运那张还在自我陶醉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拍击声在空旷的诊室内回荡,男人被打得侧过头去,原先得意的笑容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妈妈指着门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报警!”“滚啊!”她撕心裂肺地含着,美目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身为女人,以及主任医师的尊严。
  王奇运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颤抖着手想要提上裤子,却怎么都处理不好,不是滑落就是系不好扣子。
  那根才作恶完毕的肉棒上,还挂着属于妈妈的汁液,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才被收进裤裆。
  他望了妈妈一眼,随后在美人的怒意注视下,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妈妈在电脑屏幕上点击了暂停接诊的按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内间,魂不守舍地离开诊室,去办公室洗澡。
  相比门诊楼来说,办公区显然安静许多,因而,她更能听到自己心跳多快,呼吸又是多么凌乱。
  将自己锁进淋浴间,拧开花洒,发烫的水流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妈妈没有躲开,任凭水柱将自己的肌肤烫得通红,她只是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腿,试图把那些粘稠腥臭的液体冲刷得一丝不剩。
  可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即使被蒸汽环绕,也隐约能嗅到专属于男人的下流气息。
  随着水流的冲刷,妈妈那被粗暴贯穿过的蜜穴隐隐作痛,可是,那痛楚中,竟又夹杂着一丝让她恐惧的空虚,粗壮的鸡巴插在肉洞中横冲直撞的触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不自觉地将手指伸向了那处红肿的缝隙,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种被男根填满至极限,被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强烈快感,再次在脑海中复苏。
  妈妈靠在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她的身体,淋浴用的热水并未在小腹处交汇,可腿间温热的水流却打湿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王奇运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借着水流冲洗膣内,弯曲的指节抽插,将男人留下的那几丝体液剥离出去,她本能模仿着刚才那种粗暴的节奏,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声喘息,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在濯洗还是自渎。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依旧是每周必行的义务诊疗,妈妈驱车前往市郊的社区医院,但今天的她,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
  坐在狭窄的诊室里,妈妈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趴在办公桌上的淫乱画面。
  那种被男人粗鲁对待,被粗大肉棍贯穿蜜穴的背德感,竟然比任何浪漫的温存还要能勾起她的意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磨蹭着,下体竟然在回忆中起了反应,微微沾湿了新换的纯棉内裤。
  “徐医生……徐医生?”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才让妈妈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交付给对面的患者,强装镇定地道歉,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这种职业操守与肉体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坐班临近结束时,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
  不知怎地,看到这人时,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若非年龄有着显著差别,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头坐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徐医生……我这几天……那儿疼得厉害,尤其是……尤其是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您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
  对方所说的症状,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见,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
  妈妈起身拉上帘子,让老头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
  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老人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还没等妈妈触碰,那根阴茎已经抬头,呈现出粗壮有力的态势。
  她戴好乳胶手套,小心地握住老头的肉棍,一股熟悉的,属于男性性器的炽热触感,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股在体内蛰伏了一下午的渴望再次抬头,惹得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妈妈俯身,近距离地观察着那满是褶皱的暗红色龟头,想要寻找炎症的迹象。
  单从肉眼来看,并没有突出的问题,她的手在柱身上徘徊,又向下游走,轻轻揉捏着睾丸袋和敏感的根部。
  就像是被妈妈弄得魂飞天外一般,老头出一阵急促的喘息,身体和挺拔的肉棒一同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妈妈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根肉棒上,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腥臊与汗味,瞬间将她带回了上午那场荒唐的性事。
  “徐医生……疼……哎哟……轻点……”老头的声音迟缓而沙哑,又带着种莫名的亢奋。
  妈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她那双本来规矩进行标准检查程序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带上了种挑逗的意味,指尖摩挲着敏感带,在龟头与系带上用指甲轻轻撩拨。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触碰下,充血得越来越厉害,变得坚硬如铁,顶端甚至分泌出几颗晶莹的淫液。
  就在妈妈准备调整手势,进行下一步检查时,老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腰部剧烈痉挛数下,妈妈还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灼热且浓稠的液体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猛地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大股的白浊精液在妈妈的脸上炸开,顺着她白皙美艳的脸颊,精致的鼻梁和嘴唇缓缓滑落。
  那种熟悉而且极为强烈的腥臭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陌生男人颜射的事实,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连带着曾经在养老院中接受“调教”的潜意识都浮了上来,令她浑身发软,从骨子里涌起臣服的冲动。
  妈妈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出一声细微的惊呼,直接跪在了检查床前,跪在了老头那根还在颤抖着滴落精液的肉棒面前。
  白大褂的下摆散落一地,胸前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
  妈妈仰着脸,没有第一时间擦去那些污浊的体液,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脸上滑流,感觉到薄薄的精水如同面膜般敷在肌肤上干涸。
  这种被羞辱,甚至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现实,竟然引起了一股电流,从她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蒙蔽,肉体与生理本能在叫嚣。
  妈妈看着男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老脸,看着那根刚刚羞辱过她的肉棒,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其含进嘴里吸吮的冲动。
  还不及清醒过来,那根刚刚喷吐完浓稠浊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状态,随着老头慌乱的动作,竟然鬼使神差地在妈妈粉润诱人的嘴唇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那股湿咸腥臊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嗅觉,又在她的唇齿间炸裂开来,残留的精液甚至有一丝渗入了她的口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病态快感而剧烈收缩,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断声。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时竟忘了起身,仿佛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宠幸的奴隶。
  “哎哟……徐医生!真的对不住,我这……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它不听使唤啊!”老头吓得老脸煞白,手忙脚乱地想要伸手去扶跪在地上的妈妈。
  他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带着些许污垢的大手,堪堪停在妈妈圆润的肩头,却又因为身份的悬殊而显得犹豫不决。
  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任,此刻满脸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感到一股莫名的口干舌燥。
  “没……没关系。”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手却晃得厉害,一连从旁边的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缓慢。
  每一张沾满粘液的纸巾被她攥在手里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老头的体温正通过这些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压迫下产生的非自主射精,妈妈回到桌前,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只是指尖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看了看,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一些。”妈妈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才遭受了如此屈辱,可那对漂亮的眸子显得异常亢奋,“这种感觉不到射精冲动的突发性排精,可能是前列腺严重炎症或者激素水平异常导致的。
  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楼下抽个血,做个血常规,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我们先初筛一下。”老头忙不迭点头,对他来说,妈妈的每一句话现在都像是圣旨。
  他看着妈妈那张清冷而美丽的侧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在她脸上蔓延的画面。
  这种亵渎圣女般的堕落快感,在心里弥散,让他无比期待,期待再次看到这位高傲的女医生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无助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过单子,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木质的靠椅上。
  她吞吐着诊室内残留的腥臊空气,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并拢的长腿,明明已经彻底洗净,但她总感觉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上午王奇运留下的印记,而脸上那些微小的刺痛感则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漱口,但那苦涩而腥浓的味道却像是缠上了自己,属于老年男性浑浊而沉重的欲望,在口腔内蔓延,就连带着氯杀味的自来水都无法滤掉。
  诊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是有其他病人窃窃私语。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刚才还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早已恢复到了干练而锐利的模样。
  很快,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老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血常规化验单,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在那张单子上扫过,白细胞计数完全在正常范围内,这意味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急性炎症,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查不出问题却仍然有病症存在的情况,反而是最棘手的。
  “徐医生,您看看……我也看不明白这指标是什么意思。”老头站在桌边,表情急切地盯着妈妈那张俏脸。
  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白大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标正常说明暂时可以排除炎症影响,但既然你提到有症状,还是必须要考虑是否存在功能性病变。
  我需要再给你做一次深度的触诊检查,复核一下是否会有你说的情况出现。”老头顺从地爬上了检查床,再次褪下了裤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射精过还处在不应期,又或许是感觉到羞耻有了心理压力,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时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一条毫无生气的小肉虫。
  他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老脸涨得通红,小声嘟囔着:“徐医生,对不住……这会儿它……它好像没啥劲儿,我也找不着刚才那种想射的感觉了。”妈妈戴上新的乳胶手套,腈纶带来的束缚感令她的掌控欲莫名高涨。
  她垂下手,指尖轻柔而缓慢地拨弄着那团软肉,鼻尖再次嗅到了那种残留的淡淡精液味。
  这种味道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安抚地放慢了声调:“既然要检查射精痛,您就得配合我,自己找找那种勃起的感觉。
  只有在充血状态下,我才能摸清你的输精管有没有阻塞。”老头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位端庄高雅、满脸严肃的女医生,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沾染她脸颊的画面,他闭上眼,要想去幻想一些淫乱的场景,刺激一下不听话的性器,可越是紧张,那根东西就越是缩得厉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在医生面前强行要求勃起的压力,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羞耻,而这种羞耻却又在暗暗滋生着欲望。
  “徐医生……我这老脑筋,憋不出啥花样来。”老头突然睁开眼,像是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断断续续地,提出一个极其荒唐的要求,“您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您的舌头?我就想看看医生的舌头是啥样的,看了说不定我就有感觉了。”这个要求充满了病态的亵渎感,但却简单得要命。
  妈妈愣了一下,想也没想就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樱桃般娇软的小嘴,将那粉嫩湿润,微微颤动的小香舌吐了出来。
  在惨白的灯光下,妈妈的舌尖微微上翘,毫无防备地展示着,散发着晶莹的涎水光泽。
  老头看得近乎痴了,让妈妈这样一个女神做出如此俏皮,甚至带有性暗示意味的动作,简直给予了他无限的心理满足。
  然而,妈妈在吐出的一瞬间就感到了后悔,那种职业操守的最后挣扎让她迅速缩回了舌头,抿紧了双唇,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目光。
  “哦……”老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感叹的呻吟。
  就在妈妈缩回舌头的前一秒,他感到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了胯下。
  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跳动了两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唇,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哀求:“徐医生……求您了,再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这儿马上就要好了,您看……它已经硬起来了。”妈妈低头瞥了一眼,果然,那根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正在慢慢抬头,仅仅是因为以及吐了下舌,对方就产生了强烈生理反应,这种认知错位让妈妈不由得生出眩晕感,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张开嘴,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前功尽弃。
  这一次,她只吐出了一点点舌尖,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嗯……!”老头地挺了下腰,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铁。
  几乎就在瞬间,那团软肉就变成了高高昂首的肉棍,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妈妈不由得恍神。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血管的搏动。
  这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跳动,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现在……痛不痛?”妈妈的手指在龟头那圈敏感的棱缘上轻轻打转,指甲隔着薄薄的橡胶,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个受过精液洗礼的小洞。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在脑中泛滥。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徐医生,您这手真不愧是医生的妙手啊,一摸我就浑身舒坦。”老头半闭着眼,满脸都是沉醉其中的淫荡表情。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扯出一道道褶皱,他感到自己的精囊正在迅速收缩,新一轮的欲望正在积攒。
  妈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上下套弄着那根坚硬的肉棒。
  她看着老头那副享受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升起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那条棉质的内裤彻底浸湿。
  诊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淫靡,除了老头沉重的喘息,就只有乳胶手套摩擦肉柱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妈妈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敏感起来,尤其是被白大褂掩藏着的乳房,乳尖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胀起,顶得内衣生疼。
  “徐医生……我快……快不行了……”老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从未有女人如此宽容地帮他榨取快感,在妈妈精妙的手法下,他感觉熟悉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还要不可抑制。
  快感达到了巅峰,就连身躯都开始颤栗。
  妈妈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节奏,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再度吐出了那条诱人的小舌。
  诊室里,那股混合了消毒水和浓烈雄性腥臊的味道愈发浓郁,熏得妈妈大脑阵阵发昏。
  长时间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让那对美腿都禁不住抗议,血液循环受阻,一阵针刺般的麻痛从脚踝蔓延到大腿根部,妈妈紧咬着下唇,试图调整一下重心,好缓解这股让人站立不稳的酸软。
  然而,就在她试图直起腰身的瞬间,积压已久的疲惫和生理性的麻木突然爆发。
  那双平日里优雅有力的长腿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的骨架。
  膝盖猛地一软,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失控,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
  她那具丰满而凹凸有致的娇躯不偏不倚,正好向着老人压去,而最要命的是,遮在白大褂底下,紧紧隔着一件薄薄衬衫的丰满乳房,贴着老头坚硬如铁的鸡巴,猛地蹭了几下。
  柔软的乳肉与狰狞的肉棍贴在了一起,妈妈的胸乳因为坠倒的惯性撞上了老人瘦骨嶙峋的大腿,被挤压得变了形,而那根滚烫的肉棍也深深陷进了乳肉的两谷间。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欲事惊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温香软玉在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那挺拔双乳的惊人弹性,甚至,两颗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磨蹭着他敏感的龟头。
  “喔……喔!”老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他根本无法控制那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冲动。
  就在妈妈惊慌失措地想要撑起身体时,肉棒顶端的泄口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炽热,带着强烈咸腥味的浊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这些体液浇灌在妈妈胸部的恤上,甚至渗透布料,侵犯着她那对傲人的雪乳,这种触感,让妈妈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哼声。
  大量精液在妈妈胸口扩散,甚至有部分溅到领口,顺着乳沟蜿蜒而下,浓郁的浆体迅速浸透了那件轻薄的上衣,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攀爬到了小腹的位置。
  妈妈趴在老头身上,呼吸间全是这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灵魂战栗的腥味。
  她感到胸口湿漉漉黏糊糊的,难受的要命,被雄性体液所标记的屈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却又奇迹般地转化为了让她全身瘫软的病态快感。
  “徐医生……徐医生!您没事吧?哎呀,我这……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您快起来,别摔坏了!”老头此时也顾不上羞耻,一张老脸涨得发紫,两只粗糙的大手慌忙扶住妈妈的肩膀,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撑起来。
  他的掌心感受着妈妈肩膀的滑腻,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被精液打湿,局部甚至变得透明的恤上,那对若隐若现的白嫩乳房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这副美景让他兴奋到几乎要心悸了。
  妈妈在老头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显得有些空洞,仿佛灵魂从这具正在受辱的躯壳中抽离了出去。
  她没有去擦拭胸口那一大滩显眼的白色污渍,任由它们在面料上晕染开来,只是机械地拉了拉白大褂,将那份淫乱遮掩在圣洁的职业装下,语气冷淡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没事,腿麻了。”妈妈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叠,目光在那根因为射精而逐渐疲软,却依然挂着银丝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冷冷地问道:“刚刚射出来的时候,痛吗?”她的声音有些漂移不定,是高潮余韵未消的证明,只不过掩饰得很好,就如同藏在白大褂下的衬衫,乍一看寻不到痕迹。
  老头一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皱着眉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刚才……刚才射精的时候确实有点儿刺痛,像是有根针在尿道里搅了一下。
  徐医生,我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啊?”他望着妈妈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刚才到底有没有痛感,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更像是一个借口。
  如此畅快的高潮滋味,他这辈子都没尝过,把高高在上的女主任当成泄欲的玩物,把精液全射在她胸口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够本了。
  妈妈听完,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在病历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笔尖划动得极为用力,甚至在落笔时刮破了纸张。
  她撕下一张转诊单,递给老头,语气平稳,却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的情况比较复杂,社区医院的设备查不出来。
  这张单子你拿着,去市一院挂泌尿外科。
  我在那边也有排班,如果你去的时候我没上班,找其他医生开单检查也可以。”老头接过转诊单,如获至宝,连声感谢。
  他看着妈妈那张即便在被亵渎后依然优雅如花的脸,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崇拜感。
  他把裤带系好,对着妈妈鞠了个躬,这才步履蹒跚地退出了诊室。
  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再无他人,妈妈那副维持了许久的冷静面具才终于彻底崩碎。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身上……妈妈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那件衬衫已经彻底毁了,淡黄色的斑块泼洒在胸部位置,胶状质地的液体将衣服浸得皱巴巴的。
  她扯着衣服,用纸巾擦拭一次又一次,才终于差不多清理掉那些浑浊的痕迹。
  虽然胸口依然隐隐约约能闻到那股味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昏黄的壁灯将卧室渲染出一层暧昧的橘色。
  李凌正伏在妈妈身上卖力地律动着,结实的胸肌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那对丰满的雪乳,妈妈仰躺在丝滑的床单上,双腿勾在李凌有力的腰间,肉体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上午在诊室里被王奇运那根粗鄙肉棒磨蹭出的燥热还未完全散去,此时被李凌稍微一顶,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疯狂地收缩起来。
  “嗯……啊……”妈妈仰着脖子,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相比在诊室内那种惊恐和屈辱的快感,李凌的动作显得既温柔又富有节奏。
  然而,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隔着乳胶套的肉棒。
  仅仅不到十分钟,一股剧烈的电流便从小腹炸开,她尖叫着挺起腰肢,男人的胯下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李凌也被这股强烈的绞紧感刺激到了临界点,他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后深深地埋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灌注在那个透明的乳胶套里。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合着两人交欢后的汗水,李凌喘息着趴在妈妈的颈窝,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下的战栗,心中涌起的,是说不尽的爱怜。
  “晓莉,你今天好美……感觉你比以前更会了,刚才吸得我差点崩溃。”李凌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妈妈额前被打湿的碎发,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行了,快起来,压死我了。”妈妈没好气地推了推李凌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嫌弃。
  她转过脸,避开了李凌那双真诚的眼睛,眉头微皱地嘟囔着,“一身的臭汗味,也不嫌害臊。
  赶紧去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妈妈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李凌的身上游走。
  俊秀的他确实拥有一副让无数女人垂涎的皮囊,宽阔的肩膀,清晰的腹肌线条,还有那充满了爆发力的修长双腿。
  这具充满了活力,年轻健硕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强烈的张力足以让雌性心甘情愿地堕入其中,妈妈的眼神,也在这种欣赏中渐渐迷离,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眼神,他嘿嘿一笑,不仅没起身,反而变本加厉,在她的脖颈间肆意乱蹭,像是只在撒娇的奶狗。
  他的嘴唇在妈妈敏感的颈侧游移,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怎么爱你都不够……晓莉,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我还没尽兴呢。”妈妈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她感觉到,李凌的下面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
  妈妈半推半就地推搡着李凌的胸膛,语气却软了下来:“别闹……”话虽如此,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却不自觉地蹭了蹭李凌的腰背,而蜜穴深处,透明的粘液也顺着膣道渐渐外溢。
  “就一次,保证快点。”见妈妈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李凌顿时兴致更高,他侧过身,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准备拿一个新的安全套,动作充满了自信和渴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又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战。
  哗啦——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凌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把里面的杂物翻了个遍,最后只抓出了一个空荡荡的纸盒子。
  他有些尴尬地转过头,看着妈妈,无奈地耸了耸肩:“坏了,安全套用完了。
  我记得前几天明明还有半盒的啊,怎么这么快就没了?”“没套了啊……那……那就算了吧,睡觉吧。”妈妈轻声道,语气在男人听来,却有种欲擒故纵的意味。
  看着妈妈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李凌哪里还舍得睡觉,自然是不肯答应。
  他那根刚刚平复一点的肉棒再次在妈妈大腿内侧跳动起来,滚烫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颤抖。
  他凑到妈妈耳边,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望,低声说道:“晓莉……要不……要不我射在外面?”妈妈听着李凌这番近乎卑微的询问,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想起了下午老头那种毫无顾忌的喷溅,想起了王奇运粗鄙的占有,对比起李凌现在的谨小慎微,她只觉得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小腹横冲直撞。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是这眼神风情万种,有着埋怨,有着勾引。
  最后,她还是点头,闭上眼,语气慵懒,轻叹道:“进来吧。”李凌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吼,像是得到了特赦的囚徒,猛地倾身压下,迫不及待分开了妈妈那对丰满的大腿,长驱直入。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妈妈湿润泥泞的穴口。
  滋溜一声,借着刚才残留的爱液,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肉褶,直接撞进了那口温热娇嫩的蜜穴深处。
  失去了安全套的隔阂,那种紧致湿热的极致触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妈扬起脖子喘息,纤细的五指死死扣进李凌背部的肌肉里,她感觉到,一根硕大滚烫的肉棍正一点点填满自己的身体,这根鸡巴上的每根血管都在她体内跳动,而她的穴腔肉壁则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阳具,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2 02:08:01

第九十章
  李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没有安全套的束缚和阻隔,肉棒上传来的触感更为清晰,他能感觉到妈妈淫腔内部所有褶皱的收缩和刮擦,细密的咬合感和滚烫的肉壁紧紧贴着肉竿磨擦,几乎让他魂飞天外。
  每一次的整根没入,都能带出大片滑亮的淫水,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妈妈的娇躯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空中荡出诱人的肉浪,乳头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断颤动。
  妈妈的意识愈发模糊,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快些更快些的渴望,在恍惚间,诊室里发生的那些艳景,竟然与卧室里的画面重合,身上的丈夫、曾经遇到的那些男人,在错觉中都成为了属于她的泄欲工具,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淫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过程白热化,李凌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原始,也越来越狂野,他不断变换着角度,不顾一切地冲刺,试图填满妈妈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为身下的爱侣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
  妈妈则是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妩媚喘息,一寸寸雪莲般的肌肤,也泛起了动人的粉色突然,李凌的动作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正从小腹升起,欲望即将决堤,尚存的理智拉扯了他一把,他想着方才的承诺,咬紧了牙,准备抽身而退。
  那健硕的腰部用力后撤,试图将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从妈妈那口紧紧吸吮中的漩涡中拔出。
  “晓莉……要……要出来了……”而妈妈也已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根将她完全塞满的肉棍正欲逃离膣内,空虚感所带来的近乎自毁般的欲望瞬间迸发。
  她那双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美腿猛地发力,像两条灵巧的藤蔓般,紧紧盘在了李凌腰间,脚踝交错扣住,仿佛撒娇般依恋地挂在男人身上。
  她不仅没让李凌抽身,反而用力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雄伟肉棒狠狠压进自己最深处。
  她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根根绽出,显得既狰狞又有一种凄绝的美感。
  原先端庄的脸庞此时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双眼微微翻白,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哪还有所谓的市一院高岭之花的模样,简直就是沉沦于快感中的淫妻艳妇。
  李凌也被妈妈那彻底投入的疯狂勾得心跳不止,更被腔内那股紧致到极点的绞杀感夺走了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只手抓紧妈妈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沉去。
  随着极其下流的“噗滋”声响起,浑圆的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了妈妈的子宫口,就在这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浆榨出,灌入妈妈的子宫深处。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随着滚烫液体注入最娇嫩的甬道末端,她的双臂与双腿缠得更加用力,淫穴的内腔也开始剧烈痉挛,疯狂地挤压着李凌的肉棒。
  温热的体液洗刷着敏感的肉壁,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空白,将一切完全交给了生理本能。
  妈妈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弹动着,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地坠入深渊。
  李凌也被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带入了高潮。
  他闭着眼,浑身矫健的肌肉微微抖动,感受着妈妈那似是会呼吸般的肉腔一度又一度压榨出他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尽数送入女友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连接的姿势,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酸甜的味道,充斥着生命原始的爆发张力,以及如丝缕般在脑内勾缠个不停的荷尔蒙气息。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李凌有些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感受着两人结合处那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
  理智回魂,李凌既有些后怕,又有些兴奋地亲吻着妈妈的耳垂,低声呢喃:“晓莉……对不起,我没忍住……射了这么多在里面……要、要不要我给你清理一下?”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关怀和爱意是那些病人绝不会给予的。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躺在那里,任由男人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股属于李凌的干净味道,和先前附着的那些肮脏味道混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渐渐习惯于欲望的释放,不再对此讳莫如深,甚至,在潜意识里,那种像是容器般被填满,恣意品尝情欲和渴望的情形,才是她身体该有的状态。
  “累了,睡吧,明天再说。”妈妈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感受着男人那潮湿滚烫的年轻肉体从自己身上挪开,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逐渐变凉,然后,沉入了与方才的激烈截然相反的梦境中。
  翌日,当妈妈坐在诊室里时,昨夜的那些激情似乎都已消弭不见。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前几日来复诊的那个体育生。
  男生穿着一身紧身的深蓝色运动装,健硕的胸肌将衣料撑得紧绷,在洗衣液清香的前调飘经过后,紧接着散出一股充满活力的汗水味。
  妈妈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着望向他,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昨夜李凌无套内射的余温似乎还在小腹内,隐隐升起。
  “徐医生,我感觉最近恢复得还行,就是偶尔还是觉得那里有点胀得难受。”体育生挠了挠头,语气略显局促。
  两人从外堂转移到内间,体育生熟练地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在妈妈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害羞地褪下了运动短裤。
  那根粗壮深红的肉茎瞬间弹跳出来,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出傲人的尺寸,沉甸甸地垂在大腿根部。
  妈妈深吸一口气,戴上乳胶手套,滋啦一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起身,走到检查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没进行刺激,体育生就已经在妈妈的注目礼下,以极快的速度勃起。
  乳胶手套的质感在肉柱上轻轻磨蹭,均匀地涂抹开水性润滑液,发出有些下流的咕叽声。
  妈妈感觉得到,掌心中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带着一种强悍的生命力,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放松点,我只是做个常规的勃起功能检查,看看神经反射是否正常。”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淡,但她握着肉棒的手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她熟练地上下撸动着,指尖轻弹着敏感的冠状沟,观察着马眼处溢出的晶莹粘液。
  体育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结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
  而妈妈不给他喘息的空间,她动作越来越快,乳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黏液包裹的肉棒在手握的通道间进出,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妈妈能感受到,男生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仅仅是简单的刺激,就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硬度,这种将强壮雄性一手操控的心理快感,惹得妈妈昨晚刚被灌满的蜜穴,忽然闪过一丝空虚的骚动。
  体育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极度的快乐而轻颤不休。
  他低头看向这位端庄美丽的女医生,看着她正全神贯注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距离靠得很近,仿佛随时会低唇吻住他的龟头,用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为他口交。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难以自控的臆想让他几乎忍不住当场缴械。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她缓缓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淡淡地说道:“行了,勃起功能非常完美,血流量和神经反应都没问题。
  你可以穿上裤子了。”她站直身体,准备转过身去,摘掉沾满黏液的手套,单方面结束这次检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年轻肉体所积蓄的爆发力,就在妈妈松开手的瞬间,体育生那根正处在极端兴奋状态的肉棒,因为失去了小手的束缚而剧烈弹跳起来,他那粗壮的精索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赤红的龟头散发着逼人的热气,柱首高高昂起。
  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张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第一股精液如同离弦的箭,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正正地射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脸上。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高跟鞋一歪而跌坐在椅子上,第二股、第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浆接连而至,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密集地泼洒在了她的额头和鼻尖,仿佛要给她淋一场精浴似的。
  甚至,有几丝体液顺着她错愕张开的红唇缝隙钻了进去,苦咸腥臭的味道瞬间占领了味蕾。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没忍住!它自己喷出来了!”体育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可那根肉棒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吐,一股又一股浊白色的液体打在了妈妈纯洁的医袍上,在胸口处晕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污迹。
  妈妈呆滞地坐着,蕴含浓烈雄性气味的温热液体沿着脸颊下滑,这种被年轻雄性生命力彻底覆盖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体育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端庄圣洁的女医生满脸挂着自己浓稠的白浆,先于罪恶的快感产生的,是极度的紧张和窘迫,他本能地提起自己的运动衫袖子,就想往妈妈脸上抹去。
  “对不起!徐医生!我帮你擦……”他语无伦次地道着歉,粗厚的手掌带着急躁的力道,伸想要向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俏脸。
  “别……别动。”妈妈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呼,她猛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体育生伸过来的手腕。
  现在的她紧闭双眼,睫毛微颤,但浓稠的精液还是顺着眼睑缝隙渗入,带来一阵火辣的强烈刺激,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味,属于年轻男人的浓烈性腺膻味,比她遇到过的许多病人都更强更冲,直往她的天灵盖里钻。
  妈妈并没有睁开眼,不仅仅是因为怕疼痛扩散,更是害怕一睁眼看到那根还在跳动的罪魁祸首会彻底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在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碰到抽纸盒。
  体育生看到妈妈那副满脸浊白,神色迷离的模样,端庄高傲的形象崩塌所带来的反差感,让他刚刚喷发完的肉棒竟然再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将安静沉稳的空气都浸上了污浊,将这间神圣的诊室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囚牢。
  妈妈不想闻这股味道,可它偏就是往她的鼻腔里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生理性的快感交织,她的双腿竟然变得像面团一样软绵无力,高跟鞋在地板上虚浮地打了个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去。
  “小心!”体育生眼疾手快,下意识地挺起胯部,想要辅助妈妈稳住身体,却不想妈妈在惊慌中一把抓住了他那粗壮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妈妈温热的掌心与体育生腿部铿锵有力的肌肉剧烈摩擦,那种充满力量感宛若雕塑似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潮红,她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体育生两腿之间,姿势淫靡到了极点。
  男生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他那根才射完精,还挂着晶莹银丝的肉棒与妈妈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体育生急忙抓起桌上的抽纸盒,抽出一大叠纸巾递到妈妈面前。
  “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首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他看着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喉咙干渴得厉害。
  “徐医生……要不,我……我帮您去洗洗?”他试探着开口,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再次笼罩了妈妈。
  “不用了。”妈妈用力一蹬腿,站起身,她又抽出几张纸巾在脸上摸了一把,皮肤被粗糙的纸质擦得有些生疼,虽然已经抹过几遍了,但那股粘稠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精液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面膜,覆在肌肤表面。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了体育生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巨物上,粗壮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剧烈喷发而疲软,反而因为充血显得更加狰狞,马眼口都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白浊。
  “刚刚是怎么回事?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妈妈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个严谨的医生。
  体育生涨红了脸,两只手局促地在空中乱晃,他看着那根不争气泄身,却还在妈妈面前耀武扬威的阳具,羞愧地摇摇头:“没……从来没试过。
  徐医生,真的对不起,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它就那么……自己跳起来射了。”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粗粝感,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妈妈那张还残留着淡淡白痕的俏脸上打转,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被自己颜射的画面。
  那种矜雅与污秽交织的视觉冲击,使得体育生的肉棒在空中重重跳动了一下,甚至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溢了出来,凝成了一颗镶在尿道口的露珠。
  妈妈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又充满欲望的模样,就好像一只犯了错的小宠物,胸中的怒意也平复了许多。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道歉,可当她想要伸手去戴一副新手套时,才惊觉自己的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安定下狂乱的心跳,没成想这一口气吸得太猛,那股浓烈冲鼻的石楠花腥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比刚才那种被动的吸入更加上头。
  好腥……好冲的味道……妈妈的大脑短暂断片,男人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精液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每一个细胞里疯狂钻营。
  这种味道比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浓郁和霸道,仿佛瞬间就将她的理智全部麻痹。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阵收缩,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这种被年轻男孩的生命力彻底包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在诊室里失态地发出不成体统的声音。
  “你……你先在这等等,别乱动。”妈妈猛地转身,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跪下去舔舐那根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诱人的肉棒,她逃也似地走出里间,回到外面的主诊室,推开门的刹那,她甚至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虚。
  精液的腥臭味像是如影随形,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依然在她鼻尖萦绕不去。
  来到洗手池前,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平日里高冷专业的自己。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清水疯狂地往脸上泼着,试图冲掉那种挥之不去的腥臭味,也试图冲掉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堕落感。
  冷水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无论她怎么洗,那种被年轻生命力灌溉的感觉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钻进喉咙里的苦咸味道,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一幕。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脸上的大块污渍已经被擦去,却总还觉得皮肤上残留着一层微弱的反光。
  明明被男人的标记沾染了她漂亮脸蛋这件事应当算屈辱,可不知何时,她感觉到内裤深处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透,湿漉漉的触感仿佛在提醒着她焦躁的渴望。
  她提起领子,看着镜子里白大褂上的斑斑点点,那些白色的污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妈伸出指尖,轻轻擦过胸口处那块还没干透的湿痕,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她扯过几张擦手纸,按在那些痕迹上摩挲了好几遍,也还是擦不掉印子,这件象征着医生荣誉的白大褂,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成为男人们挥洒欲望的画布。
  洗完脸,擦完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欲望所取代。
  她想起刚才体育生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起那股激射而出的热流,想起刚才那股精液的味道,想起那种被铺满一脸的窒息感,无法形容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长,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开关坏掉了。
  水珠沿着下巴低落,啪地一下打在洗手台上,隔间里,传来了体育生不安的挪动声,检查床发出的轻微吱呀响,这些琐碎,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关掉水龙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备用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迟缓,强迫自己恢复到该有的状态,回到身为医生该有的职业冷淡中去。
  妈妈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将那双纤细而又紧实长腿并拢。
  双腿间湿漉漉粘糊糊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与刺激。
  她重新推开里间的门,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腥臭味的诊室,看着那个依旧赤裸下半身,暴露出阳具的体育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久等了。”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她穿过粘稠的空气,慢慢走到体育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根坚挺饱满的肉棍,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和压迫感让体育生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怎么也藏不住。
  妈妈的表情冷静而又充满威严感,目光锋利而不冷淡,洗净的脸庞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眼神中那抹狂乱,被强行压制在职业性的冷漠之下,仿佛刚才被射了一脸的人并不是她。
  但看在男生眼中,并不觉得吓人,只觉有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妩媚。
  妈妈的唇瓣被纸巾擦得有些红肿,刚用清水濯洗过的小脸透着清纯的韵味,又与那件被精液弄湿的白大褂形成让人无法抗拒的反差。
  即使尴尬地等待了许久,体育生也还是在蠢蠢欲动,他那纯粹的双眼中迸出一道精光,轻轻吞咽着口水,不断地小心打量着妈妈的姿态。
  他对妈妈所表现出来的感觉有印象,就在之前来做检查,被妈妈指导按摩时,就是这种高高在上,让人忍不住跪拜和臣服的气势,不知为何,只要妈妈变成这样,他就忍不住想跪倒在妈妈面前,如同下流的公狗一般用脸蹭弄她那对勾人的美腿。
  当然,如此变态的念头他自然不敢对着妈妈说出口,可在心里,却已经将妈妈作为意淫的对象,做了无数次难以启齿的事了。
  妈妈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来到了体育生面前,站在了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重新戴好检查用的手套,还是按着刚才的手法,熟练地对那根早就坚挺无比的鸡巴进行刺激唤醒的公式化流程,一只手轻轻托住囊袋,一只手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而这次和之前的动作相似又不同,在带有医疗性试探的同时,还带有一种赤裸裸却无法证明的,挟带了情欲的挑逗。
  她半蹲下来,说话的同时,温热的气流有意无意地吹吐在体育生的肉棒上,惹得他一阵颤栗。
  “我们继续检查。”男生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他坐在诊疗床上,显得乖巧听话,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医生,肉棒接连膨胀数下,高高昂起,粗壮的阳具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约期待着捅入妈妈的禁地。
  他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能听到肉棒搏动的血流声,他恨不得抬起手,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将那张迷倒了无数男人的俏脸狠狠压向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自己的鸡巴去秽亵那张端庄性感的红唇,尽情地在对方面前释放自己粗俗的欲望。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想法,也没有擅自动作,反而是窘促地动了动腿,试图用手遮掩一下那根过于张扬的肉棒。
  “徐医生……”他的声音透着沙哑和无奈,又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哭腔,却在呼唤出称呼后戛然而止,甚至让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别有所图。
  妈妈突然起身,走到药用柜前翻找了一下,又径直走回到了他面前,手里多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润滑硅油。
  她并没有看体育生的脸,而是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棍,声音极度平稳,就好像叫号时的女电子音。
  “刚才的意外说明你的神经末梢过于敏感,这种病理性的早泄如果不处理,以后会影响你的功能。
  我们需要做一个脱敏治疗。”“脱敏治疗?那是什么?需要打针还是吃药?”体育生哪里听过这种专业名词,他愣愣地看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求知欲。
  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做什么,但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到自己马上要被以不知如何的方式对待,他的心就忍不住莫名提起一股期待,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
  妈妈没有回答,她拉过一张圆凳坐在他两腿之间,靠得极近,近到足以让男生嗅到她身上那味道有些奇怪的体香。
  她一边拉扯着手套,一边将冰凉的硅油倒在掌心,双手对搓发热,随着滋滋的摩擦声响起,她的手心闪烁起了诱人的油光。
  她抬起眼帘,深邃的目光锁定了体育生的视线,轻声说:“不需要什么医疗器械,这是一种物理性的耐受训练,由我来引导你的感官,帮助你建立更高阈值的射精反射。
  明白了吗?”复杂的术语传入体育生的耳朵里,经过脑袋,又悄然溜出。
  没等体育生理解意思,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温热且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肉棒。
  “噗呲”一声,多溢的硅油充分浸润了紧绷的阴茎皮肤,妈妈的小手虎口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他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挺直,和刚才水性的润滑液不同,这种油性的润滑液黏附能力更强,对温度的影响也更小,随着摩擦,非但不会减少润滑液的量,反而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得更热更烫。
  这种被女性温软掌心包裹,在润滑液的滋润下爱抚性器带来的快感,一下子击穿了体育生的防御,让他哼哼唧唧地彻底沦为妈妈手下的玩具。
  妈妈的动作极具节奏感,她不仅是在撸动肉竿,另一只手更是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同样蘸满了硅油的手掌小心揉捏起来。
  她先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阴囊上的褶皱皮肤,随后将整对搞完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把玩着,上下共振的刺激让体育生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徐医生、徐医生……好舒服……”她看着手里那根不断变粗,颜色加深的滚烫肉棒,心里生出一种作为掌控者的愉悦。
  妈妈加快了手腕运动的频率,乳胶手套与男性肉棍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手指故意不断轻轻擦拭着龟头棱边与系带部位,她能感觉到体育生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才一般,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体育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他感觉到滚烫的岩浆在腰肢间流淌,激发出一阵阵酸涩。
  那种冲动马上就要涌到马眼处,无法抑制的喷发感让他忍不住大喊出来:“要射了!徐医生!我要射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故技重施,再度射出浓精,甚至渴望着自己的精液再次溅在那张冷艳俊美的脸上,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可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关隘的瞬间,妈妈的眼神骤然一冷,她原本正在飞速撸动的手骤然停下,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像一把铁钳那样,紧紧掐住了肉棍的根部,右手的手指则是盖着男生的马眼,用力向下按压龟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阻断,让那股汹涌的精液被生生憋在了精管里,带来一种酸胀到极致,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与折磨。
  “唔哼——!”体育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地抖动和扭动起来,像是要挣脱妈妈的钳制,双眼因为强硬的忍耐和压制布满了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种求而不得,欲发不能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发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手中跳动,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妈妈攥在手里,却连着一滴精液都无法释放出来。
  妈妈并没有松手,她冷冷地看着体育生因为憋精而胀成紫红色的肉棒,甚至故意抬起一根手指,在龟头周围轻轻打着圈。
  “这就是脱敏治疗的第一步,学会控制你的欲望。”她的声音在体育生听来如同魔鬼的轻语,“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出来。
  听到了吗?”他不住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看着这个触手可及,又掌握着他命脉的女人,既像是圣洁的,包容他罪孽的天使,又像是邪恶的,想要偷走他灵魂的恶魔,体育生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奴性与敬畏。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哀求道:“听……听到了,徐医生……求您,别停……”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感受到肉棒的跳动渐渐弱了下来,她缓缓松开了按压的手指,盯着男人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
  如她所料,在她精巧的控精手法作用下,体育生渴望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妈妈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用这样细密的刺激,再度唤醒肉棒的兴奋度。
  这种在极度兴奋与极度压抑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让体育生的精神意志迅速瓦解,在妈妈的控射训练下,对她的依赖达到巅峰,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从指令射精的肉奴。
  她再次倒出润滑油,这次,她将目标对准了更隐秘的会阴处,她一边继续缓慢地撸动,一边用手指按压着体育生会阴处的腺体。
  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体育生的神志彻底模糊,他只能机械地随着妈妈的手指起伏,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诊室里的空气愈发粘稠,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龟头上不断有前列腺液吐出,又被妈妈的手指抹去,滋润得龟头更显晶莹。
  “我们要重复这个过程十次,直到你彻底适应,能自由控制自己阴茎的兴奋度。”妈妈低声呢喃,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体育生那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嘴角边渗出涎水的淫荡模样,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这种治疗的过程虽然残忍而又淫秽,但效果也是最好的,甚至有人专门用这套方法去“调教”下位的男性。
  体育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唯有勃起的肉棒依旧在妈妈手中保持着狰狞姿态。
  他就仿佛一只掉进了蛛网,越是挣扎就被束紧的飞虫,被那只漂亮而又沾满了腥味的手一点点撕碎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根被妈妈反复玩弄,却又在关键时刻被生生按回去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紫红色的皮褶被撑得平滑如镜,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疯狂攒动,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妈妈的手套。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男生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的手指不断滑动,用男生泄出的润滑液反哺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不断地挑逗着愈发敏感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内部流淌着一股汹涌的压力,那是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疯狂撞击着闸门,渴望着一次毁灭性的宣泄。
  “敏感度确实很高,甚至有些过头了。”妈妈淡淡地开口,像是在审判他的命运,声音在男生的耳边回荡,裹着让人忍不住俯首的权威感,她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已经缩小了一倍的阴囊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吗?”这一捏,让体育生猛地打了个冷战,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嘴里难以自持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2 02:24:06

第九十一章
  “胀……好胀……徐医生,里面像要炸开了一样,好难受……”体育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淋漓汗水,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涣散到快要瘫痪,那种在快感边缘来回挣扎,要让他发疯的酸胀感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摩擦自己的肉棍,狠狠抽插撞击,一鼓作气将在肉茎内膨胀的压力释放出来。
  可他做不了主,一切生杀大权都被这个冷艳高傲的女医生把持着,不管是快感的榨取,还是射精的权利,都被妈妈剥夺,像是一条被主人把控住项圈的发情的公狗。
  唯有经过她的施舍,才能得到一丝屈辱的快乐。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她的嘴角在不知何时,轻轻勾起一抹残忍而诱人的弧度。
  她重新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漂亮的小手上下撸动,浑圆鼓胀的龟头在手间隐现,冠状沟贴着纤长的指节前后磨晃,似是小蛇吐出鲜红的信子。
  她的指节起落,开始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既然疼,那就说明还没达到耐受极限。
  我们再来一轮,十下为一组,我会数。
  如果你能撑过去,我就考虑让你射出来。”说罢,妈妈也不管男生的反应,自顾自地加大了力度,似是每一下都要套弄出男生的最后一滴精液,让他在她面前彻底沦为任由她调教的玩物。
  “一。”“二。”“三。”妈妈每数一下,手都刻意紧握一下,用极为紧致的通道裹住男生的肉棒,她的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刮拭。
  这种快感极度强烈,甚至带有一点痛意的刺激,让体育生几乎要昏死过去。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沉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嘶嘶作响的声音,胸膛剧烈起伏,就好像一台过度运转,即将到达临界点爆炸的滚烫机器。
  “八——”随着数字变大,妈妈故意拖长了计数的尾音,将每一秒都拖长成望不到尽头的折磨。
  就在这个瞬间,体育生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妈妈那只正在行刑的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咬住牙,带着哭腔哀求道:“徐医生……求求您……让我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动作依旧稳健而冰冷,甚至在数到“十”的时候,故意停在了最敏感的马眼处,用力按了下去。
  还不行,你的控制力太差了。”妈妈压低身体,温热的气息喷在体育生布满汗水的耳根,“现在,我要用最后一种方法帮你脱敏,如果你这次还是守不住,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罢,妈妈摊开掌心,死死地抵住了那硕大如菌菇伞盖的龟头。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中心的嫩肉,裹住那充血到极限,摩擦得只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忍不住颤抖高潮的柱首,快速旋转,打着圈研磨。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无数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又帮助润滑,让妈妈对龟头的拷责愈发激烈。
  “唔……啊啊啊啊!”体育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充满肌肉的强壮身体狠狠弓起,双眼向上翻白,就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积蓄了整整一上午的欲望快感以及快要压垮他的生理压力,都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连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起,那道关闸被彻底冲垮,澎湃着涌向妈妈的小手——噗嗤!一股粗壮浓稠,而又含着灼热温度的白浊精液,顺着被压扁的马眼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因为妈妈掌心的阻挡和裹覆,这些精液并没有喷远,而是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溢出,浓郁得如同发酵酸奶的精液玷污了妈妈的手,有些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有些则啪嗒拍洛在地。
  不知是不是妈妈的刺激手法太过有效,明明体育生已经射过了一次,可这次射出的量竟然比刚才还要浓厚,那股充斥着雄性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间诊室,厚重到几乎要塞满妈妈的嗅觉。
  然而,这还没完。
  或许是过度憋精引发了膀胱括约肌失控,在射精过后,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尿液也随之喷涌而出。
  体育生失禁了,他无法控制地排泄着,清亮的尿液冲散了浓稠的白精,混合了一种浑浊而淫秽的液体在妈妈的掌心下疯狂搅动,精尿齐射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成为一个只知道快感的废人。
  射出来了……还……尿了?妈妈看着手里还在不断溢出的浑浊液体,隔着手套,感受着那股从男生体内传来的带有生命律动的热度,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充盈了她的内心。
  她张开手指,任由那些精尿混合物顺着自己的手背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体育生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每次射精的余韵,都让他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无意识地望着自己那根还在肌肉收缩抬起下沉的肉棍,看着妈妈那只沾满了污浊和下流液体的手,旋即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他竟然在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在妈妈的手里尿了出来,这种近乎于人格摧毁般的调教,让大脑本就不善思考的他,快要退化成一只仅会享乐的动物。
  妈妈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满了精尿的乳胶手套。
  她随手将其丢入旁边的黄色医疗废物桶里,然后拿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拭着手腕上的残迹。
  动作自然到,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淫乱的调教,而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临床检查。
  “你的耐受性很差,看来你的膀胱和精囊都需要进一步的锻炼。”在妈妈下达宣判的同时,体育生瘫软在床上,连拉起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闻着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他自己的体液味道,望着女医生那曼妙的身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卑微的渴望,想要拜服在她裙下,成为唯独受她宠爱,由她操控快感的玩偶。
  “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这只是神经末梢对外界刺激的正常应激反应,只要多做训练就能克服。
  收拾一下,到外面去,我给你开药。”妈妈抛下这句话,先一步回到了诊室,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掩盖了她有些不稳的呼吸,以及那强装镇定,实际上慌乱不止的心跳。
  妈妈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又泼了一把水在脸上,强行压下自己莫名生出的生理燥热。
  体育生终于缓过神来,他羞愧地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起那条已经被体液打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然后是运动长裤。
  他肆意挥霍着放在桌子上的抽纸,直到把内间收拾到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间踱出来。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体育生甚至不敢抬头看妈妈的脸,全程机械而规矩得,像个被幼儿园老师训斥过的小孩子,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妈妈的下一个命令。
  而妈妈的眼神也始终盯着屏幕,不敢去触碰男生那副屈辱而又迷茫的视线。
  “下周同一时间回来复诊,我会给你开一点安神类的药物,辅助调节你的自主神经系统。”男生机械地接过处方单,声音细若蚊蝇地说了声“谢谢徐医生”便落荒而逃。
  随着诊室大门“咔哒”一声关上,这股压抑到极致的紧绷感才终于在空气中崩解。
  就在门锁合上的那一瞬,妈妈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去,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方才被强行压抑的潮红一下子滋生,又转眼从脖颈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耳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身体似是因为刚才目睹的那场喷发,本能地产生了欲望。
  妈妈自嘲地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体育生精尿齐射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的触感。
  即便她已经用肥皂洗了三遍,那分不清是性器还是体液的,极其滚烫的温度似乎还在手心残留,在她的手心微弱地弹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私密处此时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贴在了阴唇上,这种难受的感觉,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正不断从深邃的蜜穴中溢出,被那个年轻男孩的躁动勾引出的爱液,在不知廉耻地泛滥,丝绸般的湿滑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到近乎呻吟的轻叹。
  妈妈咬着牙,手撑着桌沿,想要站起来去休息室换一条干净的内裤,湿漉漉潮呼呼的感觉,令她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焦躁。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腿,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下一个患者,一个中年男人,正拿着挂号单,一脸焦虑地走了进来。
  妈妈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只能重新坐回椅子上,强行让自己露出职业性的严肃而沉稳的表情。
  湿透的内裤布料被臀部死死压在椅面上,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能感觉到,那些涌出的体液因为一起一坐的挤压,沿着股沟缓缓向下滑落。
  而在她的面前,中年男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病情。
  上半身的端庄和下半身的淫乱带来的对比极端强烈的反差,带来的高度背德感,让妈妈的蜜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
  她听着男人的病征,感官则是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每当她为了记录病情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股湿滑就会像蛇一样缠绕上来,腔内缺乏填充带来了格外强烈的空虚感,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徐医生?徐医生?您在听吗?”中年男人的询问打断了她的思绪。
  妈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接诊时失神了。
  她尴尬地轻咳了两下,掩饰住眼神中的慌乱,语气生硬地回答道:“在听,这样吧,仅仅凭借叙述还是不够直观,我们先做一个检查。”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种被湿内裤包裹的瘙痒感。
  直到站起身,和中年男人一起进入里间时,胯间的爱液不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不断的心理暗示而分泌得越来越多。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寂寞感,仿佛那里变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急需某种坚硬滚烫的东西来塞满。
  转眼时间过去,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个病人,妈妈立刻锁上了门,快步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她冲进隔间。
  颤抖着手解开白大褂的扣子,然后褪下长裤。
  当她看到那条原本纯白的蕾丝内裤已经彻底被透明的液体浸透,中心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时,不由得羞耻地捂住了脸。
  更换好衣服,回到诊室内,妈妈这才又重新变成了那个专业、冷静的主任医师。
  没人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看着面容严肃的女医生,其实是去换一条因为给病人检查而湿透了的内裤。
  当她打开系统,给病例做筛选,看看有谁需要复诊时,她的眼睛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下来。
  王奇运。
  妈妈陷入了沉思,脑袋里立即闪烁过那个中年男人看似憨厚实则猥琐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生理性厌恶。
  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的那些对待,妈妈就忍不住要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在她点开详情栏,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拉入黑名单”的选项时,她的眼神里又莫名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压在鼠标上,之间微微颤抖,在那个选项上徘徊了许久,最终却还是没有按下去。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鼠标——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下午三点,太阳已经退居幕后,从百叶窗缝隙里洒落下来的光变得黯淡,细碎地遮掩着妈妈那件略显清冷的白大褂。
  妈妈躺在椅子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脑子里还残留着上午那个体育生带来的荒唐余韵,就在这是,诊室门被轻手轻脚地推开。
  她刚要起身迎接患者,映入眼帘的,却是李凌那那张英俊的脸庞。
  他拎着精致的甜点盒子,不疾不徐走了进来,表情充满朝气,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坏笑,被退了温的光色一照,温柔得像是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妈妈看着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相比于上午那种充满破坏欲和背德感的肉体冲击,李凌的存在更像是一股和煦的春风,总能精准地吹进她那颗被冰封已久的心。
  她故意板起脸,伸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冷傲,却藏不住那一丝娇嗔:“不好好在你的科室待着,跑我这儿来公器私用?信不信我向院长举报你消极怠工?”“嘿嘿,院长可管不着我疼我自己的女朋友。”李凌不仅没躲,反而顺势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妈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宽厚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活力,以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瞬间包裹住妈妈的嗅觉,几乎要抹去上午她闻到的那股肮脏的体液记忆。
  李凌并不在意妈妈冷下来的面色,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所谓的冷傲不过是她保护自己和儿子的坚硬外壳,而内里,早已被他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妈妈轻哼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了他的怀抱中,任由他那双不安分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李凌打开盒子,用小叉子挑起一块沾满奶油的红丝绒蛋糕,递到她唇边。
  妈妈小口抿着,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那种被宠溺的幸福感让她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柔和。
  “我的徐主任,一会开完会,早点回去吧。”李凌低下头,薄唇凑到她圆润的耳垂边,压低声音呢喃,湿热的气息携着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雄性嗓音钻进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妈妈感觉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我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家做饭给你吃……”小奶狗的重音停留在这个吃字上,意有所指而又意味深长,妈妈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有话说,李凌嘿嘿一笑,补充道,“当然……我还买了好多别的东西,这次保证管够,防止咱们又用完了,提心吊胆的。”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这小坏蛋嘴里的“好多”指的是什么。
  她反手又是一记狠掐,死死地捏在李凌腰间,羞恼地瞪着他:“你这脑袋里整天除了那点破事儿,还能不能想点正经的?作死是吧”嘴上虽然骂得凶,但她心里却因为男友对她毫无保留的生理渴望无比受用,蜜穴深处,似乎也开始不安分地收缩起来。
  李凌趁着她张嘴骂人的空档,猛地低头,封住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红丝绒蛋糕的甜香尚未褪去,很快就被搅拌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奶油在两人舌尖的交缠中融化扩散,滑腻而香甜的味道支配了味蕾,又似是在给他们的激情定调。
  李凌早已经褪去了早先的青涩,他现在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尖有力而熟练地撬开妈妈的牙关,追逐着那条软糯的小舌疯狂吸吮,发出啧啧的口水交换声,暧昧的气氛几乎要将整间诊室撑满。
  随着吻的加深,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那种想要在此时此地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如荒火燎原。
  他的一只手不满足于腰间的摩挲,开始大胆地向上探索,最终隔着轻薄的衬衫和白大褂,用力扣住了那团高耸圆润的乳肉。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抖,胸前的挺立瞬间在李凌掌心绽放。
  男人缓缓揉捏着那团丰盈的乳肉,掌心感受着乳房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尖不时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蓓蕾。
  这种在诊室里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禁忌感,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妈妈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凌的衣领,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在地,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而,就在李凌想要进一步解开她的纽扣时,妈妈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伸出手,挡下了他的动作。
  妈妈捏住提起,又用力推开了那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唇瓣却依旧贪婪地吸吮着李凌的舌尖,不肯轻易结束这个令人沉沦的吻。
  她一边拒绝身体的进一步失控,一边又在情感上疯狂索取,这种生理与感性的矛盾反应最是勾人。
  李凌也没有强求,他知道妈妈的底线,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的身体,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男人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棍正隔着裤子顶在妈妈的私密处,那种硬度和温度,那种强而有力的雄性压迫感,惹得妈妈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最赤裸的生理反应,也最能证明她的魅力,反而让妈妈在这个滚烫的吻里,变得更加主动。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开,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妈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动情后的妩媚,眼神迷蒙如雾。
  她抬起手,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白大褂,又瞪了李凌一眼,只是这一眼已经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你真是昏头了,给人看到怎么办……”妈妈咬着唇,明明是抱怨,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
  她看着李凌那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心里既甜蜜又无奈,她一次次推开这个男人,又在他的追逐下一次次沉沦,让她从一个被冰封的高岭之花。
  变回一个渴望被爱,也渴望被填满的普通女人。
  更何况,随着两人关系的升温和亲密举动的增多,这个男人已经无比了解她的肉体,总是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她深藏的欲望。
  要是李凌的话,就算是在这里,好像……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妈妈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惊恐地压了下去。
  她发现自己最近的底线正在不断崩塌,从上午对体育生的调教,到此刻对李凌的纵容,她似乎正在一步步滑落进情欲的深渊,而又甘之如饴。
  “看到就看到嘛,院内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巴不得宣示主权呢,看看还有谁敢惦记你!”李凌不在意地哼了一句,听得妈妈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走吧,我要准备开会了。”妈妈推了推他,语气虽然急促,却带着笑意。
  李凌又趁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拎着空盒子离开。
  诊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那种属于他的热度却久久没有散去,被李凌揉捏过的胸口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工作,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脑袋里,还在回味那个让她缠绵悱恻的吻。
  同时也预示着,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深夜的客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机械地走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向主卧的方向。
  几乎每天晚上,李凌都会在家里留宿,俨然成了这个家的男主人。
  虽然这件事已经成了我们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心底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愈发旺盛,伴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想到他和妈妈整晚整晚都在卧室里颠鸾倒凤,我就忍不住浑身燥热,又忍不住涌起恨意。
  轻手轻脚地摸到他们房门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每次他们都忘记将房门锁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缝,透不进光,却能让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
  我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耳朵贴在门边,紧接着传来的,就是弹簧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
  男人的喘息低沉的可怕,妈妈的闷哼带着哭腔,像是在撩拨雄性的进一步侵犯和玷污。
  这些声音,像是细针狠狠扎在我的神经上,却让我下半身不自觉地开始充血、发硬。
  我鬼使神差地往握住门把手,轻轻将那扇虚掩着的门推开一条细缝,窥伺着房间里的春景。
  一股混合着浓郁麝香和幽幽女性体香的燥热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夜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大床上的轮廓。
  妈妈正以一种极度屈辱而又色气的姿势趴在床中央,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的侧脸,一双端庄优雅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李凌那个混蛋正跪在妈妈身后,那副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肆意摇晃。
  他那双大手死死掐住妈妈迷人的蜂柳腰肢,像是要把那具纤细的肉体弄坏。
  随着每一次狠厉的撞击,妈妈那白皙丰满的臀肉都会被拍打到泛起淫靡的肉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枚枚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往日那虽然冷傲,但也会传出些许温暖关心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她的脊背因为李凌的冲撞而无助地起伏着,像是在用身体摇曳的幅度控诉自己快被李凌玩弄到坏掉的事实。
  男人低下身,在晃动的硕大乳房上胡乱揉捏。
  不知是不是他嘴里吐出了一些下流而露骨的情话,妈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似乎在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犯。
  那种顺从的姿态,那种迎合的模样,不禁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心目中那个圣洁的女神,此刻竟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沦为肉欲的奴隶。
  “妈妈……”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将嗓音压到最低轻声呼唤。
  背德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我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顺应着他们做爱的节奏悄悄套弄。
  李凌粗硬狰狞的肉柱在妈妈紧致的私密处疯狂出入,粗暴的抽插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将床单濡湿大半,延出淫润的剪影。
  体液交织出极为淫荡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立刻缴械投降。
  与精神上快感截然相悖的,是心理的痛苦,我压抑于妈妈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呻吟娇喘,眼睛舍不得挪开半分。
  我看到,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的木板,指甲轻轻刮擦,虽然我看不到那对总是透着冷静和镇定的眸子,但此刻,一定布满了情欲的雾气,甚至可能因为欢愉而失神地翻起白眼。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加快了速度,他势大力沉地抽送着,每次抽插粗暴得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妈妈整个人向前滑动。
  她被操得咬不住嘴里的枕头,发出高亢而凄美的淫乱浪叫。
  那声音甜腻而又诱人,快要把我的魂魄都给勾走,我的手速越来越快,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我想象着,如果此时趴在床上的人是我,如果我能像李凌那样肆意蹂躏这具成熟而美妙的肉体……大逆不道却又让人想入非非的幻臆,让我从道德和精神上不忍羞愧,可生理上的快感,又在不断教唆我沉沦,为我在这场窥视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凌拍打得更为用力,他的大腿撞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肉体碰撞特有的弹性脆响,就好像在宣示着对身下娇躯的所有权,而与此同时,我却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门后偷看。
  妈妈的身体收得越来越紧,出现高潮前的痉挛,她的腰肢在疯狂扭动,不知道是试图逃离,还是试图索取更多。
  她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弱的橘色风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属于少女的娇柔气质,属于少妇的美艳风韵,在这一刻,被开发到了极致,每寸毛孔,都透着熟透了的,如果实般的甜腻。
  液体搅动的滋滋声响起,李凌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那双修长的腿再次绷紧,脚尖绷得笔直,甚至因为过度的快感,腿肚在不住抽搐。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折磨,让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生理快感糅合,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我平时最亲近最敬畏的妈妈,浑身赤裸地,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
  幻灭感和性欲混在一起,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只想在这场无声的狂欢中,彻底迎来释放。
  李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他猛地抱起我妈的身体,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以一个紧紧交缠的姿势,几乎是骑在了妈妈身上。
  妈妈仰着脖子,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颈部曲线,她的双手抬起,又被李凌的双手扯住,宛若缰绳。
  男人那健硕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脊背,在昏暗的暖色灯光下泛出古铜色的汗光,强健的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突刺而剧烈跳动。
  他像是一个刚攻克城池,在肆意践踏战利品的暴虐的骑士,正骑在他那匹最名贵的“战马”背上,宣示对它的占有与主权。
  而这匹母马,竟然是那位端庄冷艳,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母亲。
  我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妈妈的高傲被男人碾压在退下,仿佛温顺而又卑微的肉奴。
  那对素日里藏在白大褂下,轮廓优美且富有弹性的滚圆臀部,在这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李凌下半身每一次沉重的鼓动和撞击,荡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涟漪。
  “啪!啪!啪!”沉闷而有力的肉体撞击声,起伏着固定的节奏,似是男人真的骑在母马上驰骋,他的每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棍就好像烧红的烫铁,正在妈妈隐秘湿润的肉腔深处,狠狠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在性器交合的缝隙处,妈妈的淫水正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出诱人的腥甜,将李凌的肉棒浸润到发出水亮的光泽。
  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头抵住床板摩擦,两团圆润的乳肉剧烈晃颤,似是被压住的糯米团子,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只能任由男人摆布,好像就连女性最原始的受孕本能都被激发出来,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都溺出了不正常的潮红,甚至我都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过于娇嫩的肌肤在激烈的性爱中被蹂躏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李凌突然猛地向后一拉,扯得妈妈身体抬起,悬空,他死死揽住她的腰,在这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妈妈双腿绷得前所未有地直,修长的玉腿因为极端的兴奋不住痉挛,圆润的足趾并拢勾起,好像要抓破虚无的空气。
  这是高潮来临的信号,妈妈的臀部被李凌充满力量感的下身用力压住,两片肉体贴合到再无半点缝隙,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声响起,堪比灵魂洗礼的刺激似是贯穿了妈妈的子宫。
  “啊——!”妈妈的声音在最高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到宛若濒死的喘息。
  她的身体摔落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像是一滩被暴雨打落的梨花,无力地颤抖着,任由李凌在那股余韵中继续抽动。
  她的淫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快乐与耻辱的肉棍,就好像套着男人的鸡巴,不住地以细微地宽幅吞没和吐出。
  李凌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我能看出他马上也要高潮了,难道他会内射妈妈,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我靠在门边的墙上,忍不住开始压抑地喘息起来,两只手全是汗。
  情欲上的禁忌感好似剧毒灌入我的心神,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的脑内浮现出妈妈的肉洞被白浊体液填满的场景,精液从缝隙淌出流满了大腿,这副极为淫艳的画面让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再也支撑不住,随着李凌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在阴影中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溅在我的手心和地板上,像是在嘲笑着我有多么可怜。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事后的清醒把眼前的所见变得更像是一把刺,狠狠扎入我的心间。
  李凌翻身躺在一侧,将妈妈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妈妈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缩在他胸前,像一个刚被宠幸完的妃子。
  这种温馨而又淫乱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球,我悄悄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退回到黑暗中,但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全是妈妈那双绷直的长腿和那声压抑的娇吟,刚刚射过精的肉棍又一次膨胀,我的手摸了下去,幻想着妈妈,再度开始了慰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30 01:07:18

第92章
  清晨的日光漂着轻微的凉意,斜打在医院的瓷砖上,在地面衍射出一种冷冽而神圣的光泽。
  这光沿着走廊缓缓往前走,钻入男科诊室,洒在妈妈的身上。
  她正襟危坐,检视桌上的资料,那一身裁剪得体的白大褂将她曼妙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仍裹不住身体透出的性张力,显现出禁欲的美感。
  她低头整理着病例,那没有一丝温度的美艳脸庞上,全是不近人情的知性与高傲。
  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气息闯进了这片足以让人窒息的领域,体育生大步走了进来,好像是刚刚做过晨练,肌肉已经泵血。
  一件紧身运动背心几乎要被隆起的胸肌撑破,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为体育系的尖子生,他这副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明明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视觉的焦点,但唯有在妈妈面前,总是表现出些许局促。
  “徐医生,我……我提前过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气韵不匀的喘息,眼神不自觉地往妈妈的胸前瞟,又很快转开。
  妈妈没有抬头,只是沉默着翻过一页纸,声音冷清得像是檐上的青霜:“怎么了,还没到你的预约时间吧,哪里不舒服?”体育生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压低声音说道:“医生,我下面……特别胀,很难受。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根东西就一直硬邦邦的,稍微碰到一点裤子就想射精,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筋一直吊着,怎么也泄不了火,憋得我腰都快断了。”
  妈妈这才缓缓抬起头,审视着眼前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年轻人,她的目光落向体育生的裆部,不知道是因为晨勃还是运动过后的激素分泌,那里确实高高隆起了一大块,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她皱了皱眉,语气依然专业而冷静,胳膊往里间的方向轻轻一推:“躺到检查床上去,裤子褪到膝盖,我先给你做个触诊。”
  体育生顺从地进入房间,爬上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他手忙脚乱,解开裤带,黑色的运动裤褪下,随即一根硕大且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他那紧实的小腹上。
  男生的肉棍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粗壮的青筋虬在上面,绕着柱身盘桓,呈现出极强的侵略感和力量感。
  妈妈站起身,戴上乳胶手套,手指与腈纶的摩擦声有些许刺耳,听着像是审判的前兆,她走到床边,伸出那双纤细而迷人的小手,指尖试探性地,轻触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体育生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也因为这掺着凉意的触诊,不由自主剧烈跳动了两下。
  “确实肿胀得很厉害,海绵体充血过度。”
  妈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根敏感的尿道口,看着那里渗出一丝晶莹的清液,面无表情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感受着里面紧绷的张力。
  尽管体育生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那根肉屌却始终没有要喷发的迹象。
  “医生……我真的快炸了……”体育生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妈妈稍微套弄了一会,迟迟不见有射精的迹象,明明兴奋度都已经到这个等级了,却还是只一直挺着,有些奇怪。
  她收回了手,冷冷道:“触诊没有发现明显的器质性病变,但为了保险起见,你去开个彩超,插队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输精管或者尿道出现了堵塞。
  穿好裤子,我先去给你写单子。”
  体育生狼狈地整理好衣服,回到诊室,拿起妈妈写好的诊单,匆匆离去。
  片刻后,他带着检查报告重新推开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期待。
  妈妈接过报告,仔细端详了一阵,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没有发现任何堵塞的迹象。
  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按时排精?”体育生支支吾吾地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在大腿上摩擦着:“是……是有的,最近确实试过自己弄。
  不,不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妈妈把纸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目光犀利地盯着对面的男生:“你必须进行训练,精力旺盛很正常,但憋成这样肯定有问题。
  告诉我,你手淫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仅仅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体育生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一般,也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声音颤抖却清晰:“我想着……想着徐医生你穿着这身白大褂的样子。我想象你用这双手握住我的下面,我想象你被我压在身下……我一想到这些,就硬得不行,自己根本弄不出来。”
  这种露骨的表白,让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妈妈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一下,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露出羞恼或惊慌的神色。
  相反,她只是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在这间诊室里,她就是执掌一切的女神。
  “呵,想我?”妈妈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根羽毛扫过体育生的心尖。
  她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体育生面前。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圆润而雪白的大腿。
  男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侵略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从他的下巴滑向喉结,再点过胸肌,在微微鼓起的胯部略作停留,最后抽离。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磁性:“你胆子很大,在医院里意淫你的主治医生,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对不起……徐医生……我控制不住。”
  体育生感觉到胯下的那根肉棒,再次疯狂地膨胀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角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在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只要这个女人再稍微加一点火候,他就会彻底在这神圣的诊室里缴械投降。
  “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那我作为医生,确实有义务帮你缓解病痛。
  走吧,我们继续治疗。”
  妈妈转身离开,她没有再看这个在自己面前卑微如犬的男孩,可体育生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听到“治疗”二字,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脑中回想起的,全是妈妈对他做过的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诊室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彻底隔绝了走廊里嘈杂的人声。
  妈妈带着他来到检查床边,治疗重新开始,这次,她有意无意地靠得更加近了一些,那双被藏在白袍下摆的细腻长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脚尖泛出皮革亮光,看得小男生舌根发干。
  妈妈伸出手,小手缓缓向下,脱掉薄薄的运动裤,乳胶手套精准地握住了腿间的突起,紧紧包裹着体育生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她就这样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有条不紊地上下撸动起来。
  体育生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忍耐而微微鼓起。
  他那根过分粗壮的肉棒甚至在妈妈撸动的过程中,又胀大了一点点,撑得妈妈虎口发酸。
  随着手腕摇晃套弄加速,“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不断起落,尿道口渗出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在乳胶与马眼间充当了淫靡的润滑剂。
  “还是没感觉?”妈妈微微皱眉,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人凑到了体育生的脸侧。
  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幽幽体香,瞬间钻进了体育生的鼻腔。
  看着对方那无辜而又有点可怜的表情,妈妈咬了咬牙,决定用一个常有奇效的手法,她将嘴唇靠近体育生的耳垂,若有若无地碰了碰,随即对着他的耳孔深处吹了一口热气。
  温热的气流顺着耳廓钻入,足以蛊惑任何男人的心神。
  体育生打了个冷战,他感觉到那股热气直冲尾椎骨,胯下的肉棒虽然硬得像铁块,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喷发前那一刹那的酸爽感。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又低低的,辩解道:“我不知道……徐医生,它就像死了一样,明明胀得快炸了,可就是射不出来……我想射,我想射在你手里……”妈妈看着他那副可怜又狰狞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掩抑在烦躁下的兴奋。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却始终无法宣泄出来的滚烫肉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妈妈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缓缓叉开双腿,将那截圆润修长的美腿直接贴向了体育生手边。
  “摸摸看。”
  她的话语有如斩钉截铁的命令,听得体育生一愣,将这句话在脑中反刍了好几秒,才终于明白妈妈的意思。
  他颤抖着伸出宽大而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了那层细腻光滑的白嫩肌肤上。
  这一瞬间,滑润的触感与女性大腿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掌不自觉地在大腿内侧摩挲起来。
  妈妈本来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增加一点身临其境的心理刺激,可当那只温热而粗粝的男大学生的手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忽然生起,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向两腿间的狭缝。
  她感觉到,体育生的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没有她出声制约,体育生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他的那只大手放肆地在妈妈的玉腿上游走攀爬,指节若有若无地划过妈妈的腿根,却又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挑逗着那靠着禁区最近的敏感肌肤。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将那条昂贵的真丝内裤彻底浸透,粘腻地贴在阴蒂上。
  妈妈暗自咬牙,心道不妙。
  她也没想到自己仿佛掉进陷阱的猎物,被对方摸得不上不下的。
  她试图通过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来转移注意力,可体育生的手却在此时猛地一用力,掌心紧紧贴住了她那最柔软的腿肉,狠狠地揉搓了一下。
  就这一下,捏得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妈妈全身,她感觉到,阴道深处的肌肉竟然不自觉地开始了痉挛。
  明明仅是抚摸大腿的内侧,可却让她这个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也感到了临界点的降临,这种极度强烈的感觉,哪怕妈妈再咬牙硬挺也坚持不住,她给体育生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想要让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体育生依旧只是喘粗气。
  那根鸡巴是如此倔强,偏偏不肯就此缴械投降。
  妈妈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大腿掐着,可就连痛感好像都被快感融化,连带着让她的身体不断升温,妈妈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恍惚了。
  男生也在强烈刺激下身体震颤,那只按在妈妈大腿上的手,下意识地猛然收紧,手指不小心抠进了妈妈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指侧狠狠向上一带,粗暴地挤压到了妈妈已经充血的阴唇。
  “嗯!”妈妈的呼吸被这阵几乎能摧毁理智的快感弄得愈发急促,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阴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大股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浸泡在汹涌的暖流中,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双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而变得瘫软无力。
  她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手中的动作也彻底乱了节奏。
  一只玲珑巧手还抓着体育生的肉棒,却因为痉挛而握得极紧,就好像不断收紧的台钳,体育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妈妈此刻正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眼神湿润,发丝散乱妖娆,一副高潮后的妩媚模样,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徐医生……你……你没事吧?”体育生木讷地问道,他的手还留在那湿漉漉的腿根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裤子布料下传过来的热度。
  妈妈没有回答,她努力调整着呼吸,一手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比刚才更加用力。
  可就算是疼痛,也在这股不断翻涌的余韵中被抚平,被粗鲁对待后的受虐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着她的理智。
  妈妈感觉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身正在疯狂收缩,贪婪地渴求着某种更粗暴、更直接的填满。
  一向整洁的白大褂此时也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诊室内的空气又黏又湿,好似能滴出水来。
  妈妈仰靠在椅子上,刚才那阵意料之外的小高潮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整个人还处在欢愉的余韵中。
  阴道深处的痉挛还没完全平息,那股湿热的蜜汁还在慢慢往外涌,虽然外人看不到,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内裤早已经被浸渍出一片暗沉的深色。
  体育生听着耳边那急促而娇媚的喘息,原本就紧绷的理智彻底断了弦。
  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医生现在离他是那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她揽入怀中,何况,那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更是激得原始征服欲从他心底疯狂窜起。
  他无师自通地凑过头去,温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妈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旋即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别……”妈妈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可高潮后的脱力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小手抵在体育生那坚实如铁的胸肌上,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虚脱中颤抖,只能任由那张带着汗味的嘴唇在自己的颈侧肆意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虽然身体软得不像话,但妈妈的右手还在机械性地套弄着那根硕大的肉棒,乳胶手套上的水性润滑液已变得有些干涩,摩擦在充血发亮的龟头上发出细弱的声响。
  这种缺乏技巧的撸动,让火烧火燎的刺痛与快感在体育生的阳具上结合,倒是更拦住了临门一脚的射精感,迟迟未能降临。
  他又急又慌,那根紫红色的肉棍胀得快要滴出血来,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打湿了妈妈的手心,而他就这样顺势顶着妈妈的小手扭动腰肢,忍不住伸出双臂,粗鲁地将妈妈勾进怀里,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妈妈包围。
  他开始疯狂地亲吻妈妈的脸颊和耳垂,动作笨拙,充满了蛮横的张力。
  妈妈不断尝试侧过头躲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唇角。
  她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医生的尊严,可那张年轻男人的温热嘴唇还是捕捉到了她的樱瓣。
  这是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碰撞,对方的牙尖甚至磕到了她的贝齿,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加狂乱的心跳。
  当两人的唇瓣真正贴合在一起时,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和小男友李凌那种温柔而富有技巧性的湿吻不同,眼前的体育生就像是一头蛮横的幼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冲劲,舔弄和啃食她的唇舌。
  那股扑面而来的,不加修饰的原始青春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甚至让她生出了一种被撕碎的错觉,即使是刚开始试着接吻,技术青涩的李凌,也在努力尝试让她感受到快乐,而现在这个不知轻重的男孩,更多地却是在宣泄自己的渴望和占有欲。
  体育生的大手在妈妈细嫩的大腿上胡乱摸索,粗糙的指腹和指甲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的肌肤,他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寻找女性的敏感点,只是凭着本能在那里机械地揉捏。
  这种不得要领的抚摸让妈妈既焦躁又牙酸,阴道深处荡漾着愈发强烈的空虚感,又始终没办法得到满足。
  “你……你轻点……”妈妈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她的嘴唇被体育生用力吮吸,那炙热的舌头笨拙地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妈妈没有回应他的吻,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侵犯。
  对方那根粗硬的肉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死死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灼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白大褂烫出一个洞。
  体育生的舌尖在她的唇缝间乱舔,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湿滑了下颌与衣领,这种黏腻的触感让妈妈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可内心深处那股被禁锢的情欲却在疯狂叫嚣。
  她看着体育生那双充满了欲望和哀求的眼睛,身体的快感让她几乎就要失去方寸。
  “射出来……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就在亲吻的间隙,体育生发出痛苦的呜咽,长时间充血让他的下肢胀痛着颤抖,他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妈妈的底裤边缘,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胡乱划动。
  这种隔靴搔痒的而又笨拙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夹紧双腿,眉头紧锁地忍耐着。
  持续了好几分钟以后,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她看着这个空有一身蛮力却不知如何宣泄的男孩,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亲自教导他的冲动。
  她想要告诉他哪里才是最敏感的,想要告诉他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去揉捏,甚至,想要让他用那根狰狞的肉棍彻底填满自己。
  但身为女人和医生的矜持还是控住了妈妈,她没有开口,只是任由男生在自己身上发泄着那无处安放的精力。
  挂钟“滴答滴答”地摇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体育生的汗水滴落在妈妈的锁骨上,顺着乳沟滑进身体深处,带起一阵湿润而绵长的触感。
  这种极度私密且背德的场景,让这位冷艳的女医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尽管被吻得气喘吁吁,尽管大腿根部已经被揉捏得有些发青,妈妈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者姿态。
  她看着体育生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却在冷冷地评价着他的表现。
  这种心理上的抽离与肉体上的沉沦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扭曲而奇异的快感。
  暧昧而僵持的姿势在寂静的诊室里维持了很轫久,除了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什么都不剩,被情欲酿稠的空气缠绕着两人的肉体,像是枷锁,又像是催情的魔药。
  “医生……救救我……”体育生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像个孩子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他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
  可无论妈妈如何努力撸动,那最后一关始终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精华。
  妈妈的右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麻,就连乳胶手套里都溢满汗水,让她的手指变得湿滑不堪。
  即使如此,妈妈的小手还是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粘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她看着怀里这个强壮却无助的年轻人,心里那股属于女性的母性与属于医生的怜悯融合在了一起,竟默许了他的肆意妄为。
  就在这时,体育生的大手猛然发力,扣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猝不及防的巨力让妈妈不由得惊呼一声,身体也在重力的唆使下向前倾倒。
  男生似是忍耐到了极限,双臂发力将那具丰满柔韧的娇躯狠狠往怀里一拽,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则是顺势往前凶猛一顶。
  角度剧烈偏转,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撞开了妈妈握着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料,陷入了双腿之间。
  体育生的鸡巴贴着妈妈娇嫩而敏感的穴口,硬如铁块的龟头顶在了软肉上,擦着被重重包裹的阴蒂,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剧烈酸麻。
  “唔嗯!”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体育生怀里。
  她原本紧闭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抑住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仅仅是这一记隔着衣物的冲撞,竟然都让她这个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步入失控边缘。
  虽然这大男孩在情事上略显笨拙,可他那敏锐的感官立刻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感受到怀里这个成熟女性那瞬间紧绷又瘫软的反应,感受到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如花枝般轻轻颤抖的腰肢,心里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这家伙像是食髓知味般,双手死死抓住那截细腰,胯下开始有节奏地、疯狂地对着那处泥泞的腿穴进行顶弄。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每次顶弄,都像是烧灼的铁棒在妈妈私处狠狠摩擦,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又放大了这种摩擦的快感,越是剐蹭,淫水就越多地从蜜缝中挤出,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就连贴着大腿的布料都变得温热起来。
  妈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紧紧抓住体育生那粗壮的手臂,指甲都快掐入肉里了,她只知道,膣内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收缩和吮吸,穴里极度的空虚感被隔着布料的撞击勉强填补,却又勾起了更深层的渴望。
  妈妈的身体再次迎来了一波汹涌的浪潮,眼前阵阵发黑。
  她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就连意识都在被原始的快感啃咬和吞噬。
  短短几分钟内,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灵魂在颤栗,被压抑的欲火就像微微拧开的水龙头,细微的摩擦带来了一小股一小股的释放,让妈妈几乎无法呼吸,小腹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润在男生的龟头上,以至于分不清是她的蜜水还是他的前列腺液。
  只是,体育生依旧没有射出来,尽管他的那根东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甚至连表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地跳动着,但射精的感觉汇聚着,却始终没有东西喷出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快要爆炸,快乐和焦躁不断缠绕,年轻男生的粗重呼吸喷在妈妈的耳边,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那种强烈的气味,像是萃取了青草的汗水,充满了肉体活力与青春气息,相比起李凌那精致的木质香,这种粗犷野蛮的荷尔蒙味道如此致命,让妈妈不由得晕头转向。
  她像是中毒一般,贪婪地吸吮体育生颈间的气息,这种原始的雄性味道让她感到莫名兴奋,甚至让她那颗高傲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潭。
  蛮横的力道、燥热的体温、肉体的交缠与放纵,妈妈被上下同时的进攻折磨得大脑缺氧,平日里那副冷静睿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体育生吻在她的唇上,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在唇缝间撩拨,像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舔一下又缩回去,感觉到妈妈始终不松口,又不敢太过强硬,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地试探,反复几次,有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急促感。
  妈妈最后的矜持,就在这种炽热的挑逗下,仿佛奶油一般化开。
  她那紧闭的齿关终于松动,主动放任那条粗壮的舌头闯入自己的口腔。
  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一起,湿滑温热的触感,肉体的负距离接触,让体育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就好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他索性抽离,尔后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妈妈的红唇。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磕碰,而是带着一种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咽下去的疯狂。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妈妈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一阵阵淫靡水声和两人的唾液交织,暧昧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在冷光灯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体育生贪婪地吮吸着妈妈口中甜美的唾液,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牵连。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孩在她的嘴里肆意妄为,那种被年轻肉体压制的快感,正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深吻,让妈妈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那双纤细的小脚力地蹬在地面上,身体随着体育生顶弄的节奏剧烈起伏。
  原本干净整洁的白大褂已经布满褶皱,就连里面的衬衫扣子也被崩开了两颗,露出了大片被揉搓得发红的雪白肌肤。
  体育生的动作越来越大,那根粗壮肉棒的每次撞击都能从腿缝顶到臀沟,妈妈就好像骑在一根钢管上,跳着冶荡而下流的舞。
  诊室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妈妈的眼神彻底涣散,仿佛一条离水失氧的鱼,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波汹涌的情欲,那具美艳的胴体脱力成了一滩烂泥,每一寸肌肤都在躁动,期待着被侵犯、被占有。
  尽管如此,那根顽固却又斗志昂扬的肉棒还是不肯缴械。
  充血依然在继续,甚至已经让体育生觉得胀痛不已,而在妈妈腿缝中蹭弄的快感又稍微压制了一些,可裤子布料的粗糙感又摩擦得他有些痛感,这种极其复杂的体验让他变得更加狂暴,恨不得要将面前的尤物扒个一干二净按在床上,尽情用自己强悍的肉体征服她的全部。
  而他的双手也不再安分,宽大的手掌顺着妈妈的腰线一路下滑,粗鲁地揉搓着那对被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臀肉。
  即使隔着洇湿的裤子,他也能感觉得到,妈妈的大腿是多么柔软而饱满富有弹性。
  他那毫不节制的揉捏更是让妈妈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颤抖。
  随着他胯下那根巨物不断地对着妈妈的私处进行顶弄,硬如铁棍的阳具死死抵住妈妈的阴蒂,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酥麻,那种渴望被直接贯穿的欲望在心底叫嚣,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等等……先停一下……”体育生作乱的大手几乎要让她彻底沦陷,妈妈勉强从激吻中找回一丝神智,她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体育生的胸膛,声线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长裤的纽扣,在体育生喷火般的目光中,动作迟缓地将长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此时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中间那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阴唇缝隙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深沟。
  妈妈重新坐回检查床边缘,分开双腿示意他靠近。
  体育生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挺起腰胯,让他那根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
  这种近乎赤裸而又并非真正性交的素股摩擦让体育生几乎要发疯,他的两只手紧紧勾住妈妈的腰肢,圆润饱满的猩红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妈妈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反复碾压,每一次划过缝隙,都会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水声。
  妈妈狠狠咬住牙,双手掐在检查床的边缘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蕾丝的纹路在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摩擦,带来一种近乎凌迟的快感。
  她那双美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体育生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她闭着眼,仰起脖子,发出一阵阵短促的浪叫。
  腰肢不断地迎合起伏,在对方粗野的进攻下,时而夹紧双腿,时而放松,把控着摩擦的节奏。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背德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她感到刺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不断夹紧,就仿佛隔着一层内裤,亲吻在男生的肉柱上。
  此时的体育生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处湿热、紧致且不断吸吮着他的快感源泉。
  带着成熟女性体香的浓郁淫水正透着布料不断溢出,将他整根肉棒都涂抹得滑腻不堪,大腿内侧的软嫩细肉的触感更是舒服到让他就算死在妈妈身下都心甘情愿。
  那一次次顺畅的摩擦,比起刚才的快感更加激烈,他闭上眼,脑中全是自己的鸡巴捅进妈妈肉穴,将这位冰山美人骑在胯下的画面。
  炙热的肉棍狠狠贴着她的腿心,滚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软无比,随着体育生一次重重的顶刺,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涣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瞬间席卷而来,大片淫水猛地喷涌而出,似是开闸的洪水,打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劈头盖脸地洒在了体育生那充血发亮的龟头上。
  黏腻的爱液狠狠砸在了体育生最敏感的马眼处。
  他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抖,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着,那根肉棒在妈妈的潮吹中剧烈跳动,似是下一秒,精关就要失守,离射精仅剩一线之隔。
  妈妈瘫软在床上,贪婪地捕捉着诊室内稀薄的充斥着淫靡味道的空气,私处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神经质地抽搐。
  感度提升的洞口与体育生的肉棒相互贴合,起勃的跳动感强而有力地拍在她的肉穴上,那种粘稠湿热的感觉就这样在两人的私处交融。
  诊室外的走廊偶尔传来查房的脚步声,这种极度的危险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体育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医生淫水打湿的肉根,眼神中充满了迷乱和崇拜。
  他再次凑过去,亲吻着妈妈那因为高潮而布满细汗的额头,他极端地想要发射,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全部灌进这个冷艳医生的身体里,涌流的欲望呼之欲出,但还是克制住了,即使他一身的蛮力,随时可以将骑在他肉棒上的女神变成泄欲用的玩具,但出于心底的对妈妈的敬畏,在她下命令之前,他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冲动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