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由于我已经醒了,家里的夫人们也都各自忙碌了起来。
我本来想着是说趁着吃饭前先在新家随便逛逛。但除了健身房以外,无论我走到哪儿,门上都贴着一张各色夫人们的撒娇留言。虽然内容语言字体各不相同,许给我的愿也大相径庭,但主要内容都是一致的。都是说要等到乔迁宴之后给我一个惊喜,因此让我先忍一忍别进去。
虽说我这人不太讲究这些仪式感,但夫人们既然开了口,那我作为丈夫也绝对不好扫了兴致。于是乎我七拐八拐的顺着传送带走到了那个熟悉的气密门前,想着让夕张看看我的精液是不是有问题。
“老婆。”
“啊?干嘛?我现在很忙,你等一下再…”
“乘风!”
“躲得时候绕着躲,别卡视角,小心他接投。” 我看都没看画面,随手找了个转椅坐下滑了过去。
虽然夕张没回我,但和boss同样丝血的她明显动摇了一下,听了我的话后下意识就是一个聚形散气,刚好躲开了下一个致命的投技。
“喝药。直接吹毫毛。一会破隐后棍花,他红刀了躲第一下aoe,然后垫一下普攻切手退寸,凤穿花捅他。”
“砰。”
“废铁一块,不趁我的武艺。送你了,我再打一把便是。”
“…操!终于他妈过了。”
伴随着一个漂亮的回马枪,精神高度紧张的夕张一下就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瘫软在了galo沙发上。我看着一身大汗的她笑了笑,从她的小酒柜里拿了一罐冰啤酒贴在她快虚脱了的奶头上,夕张被我冰的一缩,下意识的低头含住了我的手指,一脸撒娇地舔弄着。
“你卡的够久的,我在床上都能听到你骂街的动静。”
“床上的都喂饱了?”
“开玩笑,你拿你老公当灌可乐的?”
“我不管那些,老婆要喝,还要用老公最爱的骚子宫把老公给喝干。”
“骚老婆。一点都不心疼老公。”
“嘿嘿,老公抱抱~”
夕张慵懒地扭了扭身子,嘴角一勾望了望我的下身,张开双手冲我撒着娇。我见状也没多废话,穿过她腋下把她往起一举。少女科学家拧了个身,四肢交缠着挂在了我的身上,一对满是香汗的椒乳来回来去地给我做着洗面奶。
被美人这么坐在怀里上下一起腻,我也自然而然的起了生理反应。夕张察觉到了下身的摩擦感,挂着水珠的蜜桃门户张开了口,对准那颤抖的龟头熟练地一坐到底。我刚刚起立的主炮就被她吞了个严严实实,连下身的两颗弹药库都被她的小屄一咽到底。伴随着一声甜腻满足的呻吟,内里的花径就开始全方位无死角的抽吸揉动,我顿时感觉脚有些发软,连忙抱着她坐下。生怕一会射太爽了再摔着她。
“嘶,老婆你慢点。”
“我才不要,老婆九个小时没喝老公的精水儿了。小屄渴,要老公用大鸡巴喂饱。”
“那还好,也就半天不到,平均水平。”
“这还平均?亲爱的嘴真甜,奖励老公吃奶子。”
“什么?老公吃奶子还得奖励?老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对对对,老婆坏。老婆的整个人都是老公的,骚奶子随时都痒痒的,就等着老公来吃,啊~老公稍微用点力,老婆的奶子涨得慌。”
被我一口嘬通了乳腺回路的夕张发出了一声通透的呻吟,吐出的粉嫩小舌耷拉出来,晶莹拉丝的口水顺着舌尖一滴滴地打在我的肩膀上。我忍不住用手指夹着那丁香小舌,手指在她上颚轻轻刮擦着。夕张的下身一颤,一大股花蜜对着我龟头一个喷射,差点给我来了个反向中出。
“九个小时不吃不喝的,厕所也不去,攒那点骚水全尿老公鸡巴里了。不过我也没啥资格说你,我自己当年开荒的时候也是,刚到六六村啥装备没有就这么硬打,死磕了十四个小时。打完倒床上就睡着了。”
“我说呢,难怪老公你光用听的就知道怎么应对。啊~”
“那是,他动一下我就知道要出什么招,这可是这游戏设计排前三的经典boss。”
“我同意,虽然打了这么久但真的好爽。虎哥的动作好帅,大开大合的。和其他几只大橘完全不同。”
“那毕竟六丁六甲是有编制的,你不能拿那几个野路子的比。我其实一直好奇,他那个无数动作有没有人能在复现一下?”
“那太难了吧,那么大的刀又那么重。”
“其实不好说,因为主角棍法是都是现实可行的棍法,只是游戏里艺术夸张了一下。所以我在想说那么大的刀有没有可能谁能来一套,不知道马耳他行不行。”
“那没戏,你叫无敌来还有可能,她还算是正经玩双手剑的。雌大鬼?她不把自己奶子削半个下来就不错了。”
“也是,术业有专攻。啊…老婆舔一下系带那,那边舒服。”
夕张感到花房里的龟头开始膨胀,于是乎整个下身恰到好处的用力一吮,宫颈口牢牢吮住龟头的同时用舌苔高速擦刮着我的系带和马眼。面对老婆如此用心的侍奉我很是受用,随手从旁边拿了个手巾把给她擦着脸上的汗。夕张满脸红晕的闭上了眼,惬意的享受着我的投桃报李。
“对了,老公你找我干啥?”
“有真空泵没?”
“你要那玩意干嘛?哪堵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夕张有些不明所以,宫内口交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下意识用阴道裹了裹我的两颗弹药库。没发觉出什么异样的她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公你哪不舒服?”
“没啊,老婆你不是说我如果强行憋着堵了的话,到时候就拿真空泵榨死我。所以我这不是,啊,是吧…”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夕张这才反应过来我是在揶揄她,于是也不和我多废话。冷笑了两声后直起了身子,双臂把我整个人死死地搂住,随后子宫死死的绷在了我整个鸡巴上。随即盆腔内部绞着我的鸡巴猛地一抽。
我差点从转椅上被嘬站起来。
纵然我早上已经灌饱了好几个爱妻孕袋,但可能是中途岛的奶水太补了的关系,我在夕张花房内的射精力道丝毫没有任何衰退。鸡巴根部不断的抽搐泵动,一大坨黏中带腥的淡黄色奶酪把我的尿道都撑大了几分,几乎是被硬泵了出来,瞬间就把夕张的宫腔给爆了个满满当当,白皙的小肚子肉眼可见的就鼓了起来。
但纵使被我的精液撑到酸麻饱胀,夕张却依旧没有放开我的鸡巴。紧致的阴道依旧在全方位地蠕动颤抖。我甚至都不用夹紧屁眼用力,细长娇俏的胴体化作的榨精无底洞便会把我的一切抽进她的体内。那吸吮不止的骚穴正在一个劲的吮吸着我,生怕少了一滴阳精就会导致她的花房渴死。直到我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抽搐呢喃。那销魂夺命的桃源洞才终于吐出了我的龟头。之后宫颈口便紧紧的锁住,不肯让里头的白浊精华流出来一滴。
“嘿嘿,老公。舒服吧。”
“呼~你这骚屄,夹这么紧你要榨死你老公啊。”
“哼,嗯~让你揶揄我。怎么样,腿软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感受到了我的毫无保留,夕张眼中媚意如水,看我的眼神浓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我看她那得意样有些好笑,伸手拍了拍她那白浆翻腾的精液肚。被我这一拍,夕张妩媚地忘了我一眼,下身又忍不住小小高潮了一下。
“嗯,老公。好饱。肚子里烫烫的,全是老公的精浆。”
“骚娘们,吃这么多你一会还吃饭不?”
“我无所谓,但老公你肯定得吃。射了这么多,可得让仙儿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那是,一天到晚吃点好的全射给你们了,我自己一点没捞着。”
“切,老公射饱老婆天经地义,再说了,老公的精…”
夕张先是颇有些得意,随后又露出了有点奇怪的神情。我眼看她嘴唇动了几下,随后口中就鼓了起来,仿佛在嚼着什么东西,看这意思是在用自己的味觉检查我身体上的异样。
“老公。”
“啊?”
“从你结束禁欲到现在,你大概射了几次?”
“你记得你这辈子开了多少炮么。”
“那怎么可能记得住。”
“还是的,那从完事了开始各路大小姐轮番上阵,每天出了这个小嘴进那个骚屄,射满了这个宫腔另一个屁眼又坐上来。这一路上就没停过,我哪知道射了多少。”
“那不应该啊,那怎么还是浓得和奶酪一样?”
“咋了,浓不好么?要不下次尿你嘴里?那个淡。”
“死鬼,说正经事呢。浓当然是好事,我的意思是怎么会这么稠的,感觉像是什么蛋黄酱炼乳。”
“巧了,峰风吃完也是这么说的。我就觉得肯定是哪出了问题,要不我怎么来找你呢。”
“是不太对。我拿东西去,老公你先躺到那张床上等我,咱们做个检查。”
吃饱了的夕张很快便恢复了活力,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而被她吃空了的我觉得颇有些疲惫,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那张床上,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搞不了吧?要不要我喊点人来?列克星敦呢?”
“她去卫生所了。没事,我一个人也行。”
“这刚回来又咋了?”
“别提了,实习的学生给人发烧的孩子打点滴,手哆嗦的扎了八针还没找着静脉。家长都快把住院部掀了。这不你家大太太被摇过去平事儿了。”
“…你就说她当年怎么就学了护理呢。”
“那谁说不是呢。”
虽说是检查身体,但好在我这身子和她们是一样的素体。因此检查设备啥的也是通用的,夕张最多就是搞起来忙叨了点。伴随着一阵滴滴答答的动静,图灵很快就得出了我身体的指标数据。我好奇地打开终端看了一眼,然后我发现得等夕张来给我翻译,否则我完全看不懂病历里的每个指标是干嘛用的。
“老婆,啥毛病?”
夕张面色凝重,看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奇了怪了,这不可能啊…”
“咋了?你别吓我,有啥问题?”
夕张摇了摇头,打开自己的终端按了几下:“老公,你在赈灾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异常啥的?”
“我想想啊,奇怪的事…” 我沉吟了一下,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过电影:“奇怪,奇怪…那可能唯一符合标准的事,那也就是金箍棒的事吧。但就那一次啊,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啥?” 夕张也愣了:“老公你在说啥?什么金箍棒。”
“额…你等会啊,我想想怎么和你说。这事前因后果还有点复杂。”
我思索了一下,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怎么变出金箍棒的,怎么后来金箍棒消失的,包括身体上的异样感觉都向夕张复述了一遍。伴随着我的讲述,夕张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整个人颤抖着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看她的样子有些奇怪,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拉过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前。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次后金箍棒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我有意识的想调用都调用不出来。因此我就没再管它。老婆你今天不问我都快忘了这茬了,是不是因为那个我现在才…”
“…”
“老婆。你实话实说。我到底怎么了?”
“老,老公…你终于,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能…”
夕张捂着嘴,整个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欣喜地看着我,我眼看着她的眼眶子一下就红了。
“诶诶诶,怎么了。什么太好了?到底咋了?”
“你等等,你等老婆想想。我想想怎么和你说。”
“好好,不急不急。老婆你先冷静下,这别回头再蹦两下给房弄塌了。”
“噗。”
夕张被我一句话整的破涕为笑,喜极而泣的眼泪也被我生生给憋了回去。经历了这么多事的我也有了经验,看夕张乐成这样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因此我也就没在意,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冷静点了没?”
“嗯。”
“那现在能和老公解释一下喜从何来了不?”
“可以是可以,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说。”
“这样老婆。既然你说不出来,那老公问你。你回答老公的问题就好,好不好?”
夕张点了点头。我把她抱过来放在床上,用我自己当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让她镇静下来。夕张就这么呆呆地抱着我,不时抚摸一下我的脸庞,脸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内疚的看着我,老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外面的夫人们开始陆续忙碌了起来。有几个想刚进来的一看这架势也都心领神会,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我的下面。意思是让我完事了出去吃饭,我冲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把门关上。随后捧着夕张的脸和她四目相对。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我自己的老婆。
“老婆。”
“老公。”
“我不问具体什么事,我就想知道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这个事?”
夕张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公你还是这样,抓关键字抓的特别准。”
“那肯定,毕竟我天天写东西啊。你刚才说的可是我们,说明这其中不止一个人知道这个事。”
“就是我,你家大太太,白菜,可畏,灶姐,大拿,有明,还有就是,雷…”
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
“小萤都不知道?”
夕张点了点头。双腿在我身后死死扣住。接着缓缓开口讲述了一些东西,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一些底层逻辑。
由于信息量太大,我老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老公,你…还好么。”
“你等我消化一下。”
“那,那个。你要有啥还想知道的,你可以问我。”
“这些是全部么?”
夕张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颜变色。
“那为什么我在资料中没有查到这些记录?按照权限来说,这类涉及素体构成的底层逻辑不是应该我知道而你们不知道么?”
“因为,因为这不是一个经过科学验证的结论报告。” 夕张苦笑了一下:“而是我,可畏和有明常年研究白菜和401的时候总结出的玄学。加上大小姐她给我们的一些…额…诊断结果。”
那就不奇怪了。
家里这么多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专业和领域,即便我是指挥官也不可能啥都懂。如果不是夕张今天喜极而泣了一下,我可能这辈子都能被蒙在鼓里。
“白菜知道这个事?”
“她知道,但她不懂怎么用语言表达出来原理。毕竟老公你也知道,大小姐带她的时候教授的都是一些生活和政治知识,这种科研方面的东西对于白菜来说…”
“也是,深海那种拟人环境要她写论文,那确实有点难为人。”
我抓起夕张的两只手和她十指相扣,低下头叼住她的两个奶头轻轻地往上一提。夕张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低头把下巴颏放在了我的头顶摩挲着,修长的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宝宝。”
“嗯,老公。”
“所以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本来是可以把我原来的老素体重新激活,再把我现在的,额,怎么说,灵魂注入进去?”
夕张微微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图灵的资料中记录说,如果采取这种方法的话,会导致我变成傀儡或者不明原因的意识消散?”
“那是因为…” 夕张沉默了一下。
“因为很多时候穿越,或者说回来的人,并不是原来那个人。所以素体本身会…拒绝他。因此这么做能够成功的人,基本为零。”
“你的意思是排异反应?”
“比那个可怕。相当于让我们强行和不吻合的舰装嵌合,就和你这次在火山里看到的那些…那些孩子一样。”
我用力的吸了一口奶,想把那骇人的景象用奶水给覆盖过去。
“所以你才想了这么个办法,为的是躲避排异反应,对么?”
夕张听了这话浑身一怔,整个人明显慌乱了一下。扭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大概猜到了什么。
“宝宝。”
“…”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不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有意要…呜~”
四目相对之下,夕张终于没法再承受我的目光,整个人开始崩溃大哭。而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也有了答案。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因为我是个坏女人!我不信任你,我怀疑自己的丈夫,我还用你最讨厌的方法来测试…”
“测试?你在说啥?”
我不禁一怔。我本来以为夕张是在夫人们给我抽核心的事上说了什么不过脑子的话,或者干脆威逼利诱什么的,导致她和姐妹们干仗了心里有愧。
这里头怎么还有我?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被突破心理防线的夕张开始崩溃大哭:“老公你打我吧,你骂我也好。可我当时真的没办法相信你的话啊!觉得你怎么会突然,突然回来了。还说自己死了,死人为什么可以来这边啊!但大家都说,都说我是睡久了睡傻了,连自己老公都不信。可,可其他港区就经常有这种事啊!提督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回来就和变一个人一样。自己的素体也匹配不上,也不和自己的舰娘亲热,就这么在电脑里当个能说话的人工智能。我就气不过,就觉得你肯定是假的,一气之下就和大家吵说如果这样要不要试试那个方法。然后大家火也上来了,一狠心就…”
虽然夕张的话颠三倒四,但常年和人对线的我还是抓住了几个敏锐的关键点。
“宝宝,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当时我怼不上这具身体的话,我会怎么样?会死么?”
“…比那个…严重…”
夕张咬了好几次下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
“魂飞魄散?”
夕张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
“原理是啥?”
“原理,原理就是反入侵的保护装置…”
“你说那个反间谍的认证系统?”
“嗯…”
“也就是说,如果我用我原来的素体怼不上的话,撑死也就是在图灵里呆一辈子。但如果我怼不上你们给我的这个身体的话,我就彻底人没了,是这意思?”
“嗯…因为,因为你这个身体是我们的核心,除非你的权限认证通过了,否则我们的核心抗体就会把老公你当做入侵者,然后把老公你给…”
“但这样的话不相当于直接给我删号了么,那之后呢?你们怎么办?”
“就,再度陷入沉睡。只能按照总部需求排班。之后的解装程序流程,老公你…”
我整个人不禁手脚冰凉。
“好家伙,得亏我精神坚定一心想回家。这要当时我没挺过去那我还不如不回来呢。我不回来你们好歹还能混个转业退休,大不了也就是…”
啪。
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出现在了她的右脸上。
而夕张没有一丝犹豫,又举起了另一只手。
我想都没想,整个人纵身一扑,用我的体重把她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夕张。”
“老公,我…”
“把手放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了她的双手,夕张在我的身下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我的怀里挣开。
“我不要,我是个坏女人!我就应该去死!”
“夕张!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啊,老公!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啊!我差点把你害死,你居然还在想着你死了以后我们怎么办!你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啊!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我这种女人根本不配你对我这么好你知道么!我不但没理由的怀疑你,还因为一个弱智疏忽差点把你害死!像我这种干事不过脑子的傻逼女人,就是应该这么…”
“那老婆,你现在为什么不把我推开?”
夕张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脸上泪如雨下。
“臭老公,坏老公。你太狡猾了,你总是故意说这种话。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舍不得…”
“是啊。老婆爱我,宝宝舍不得。所以老公也舍不得。”
“呜~你总是,你总是这样。”
夕张就这么被我压在地上,侧过脸去只是不停地抽泣。我见她情绪稳定了些,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重新坐会了电脑椅上:“而且老婆虽然嘴巴这么坏,但老婆其实并没有怀疑我。只是你处于责任心,让你不得不当这个得罪人的角色,我说的没错吧?”
被说中了心事的夕张低下了头。我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
“你不怪我么…老公。你不是最讨厌规训考验了么…就和当初那几个欺骗你感情的婊子一样,我干的事和它们…”
“…那能一样么。”
我被夕张给气乐了:“老婆,你是舰娘。我是提督。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你都应该保持警惕。这别说是认提督认老公,手机上加老同学我还得对两句暗号呢。哪挨哪来个人说两句オレオレ(是我是我)你就搂上去了。那我急需找艾拉搞一次反诈宣传。”
(オレオレ,是我是我诈骗,日式电诈手法中很经典的一种,伪装亲属骗长辈钱,以老人受害者居多。)
“那老公你还别说…土佐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都接到过这种电话。骗她说她妹妹出了事在医院要她打钱,不然就不治了扔街上去。”
“嗨,正常。你是不知道这种…嗯?你先等会?”
“怎么了?”
“杣儿家里那点事可是绝密级。高层里知道的都没多少,这从哪流出去的。再说了,她那条线路可是特批的。除了你们通过图灵和我用指挥权限能打进去,连艾拉找她都得内线转接,这还能有诈骗电话?”
“土佐说就是内线打的。”
我汗都下来了。
“内线电话搞电信诈骗?这是哪位活够了找安乐死是么?”
“那谁知道,反正听说后来刑场崩了半个月人,每天那枪响的和放鞭炮差不多。”
这听着就合理多了。
“所以你看,老婆。连咱们内部都有动这种心思的。你防一手做的就很对。而且咱们再者说了,老婆自己在家提高警惕,我作为老公怎么能怪你,奖励还来不及呢。”
“…”
夕张有些愣神。
“老公。”
“诶。”
“你真是这么想的?”
“其实你自己不也是这么想的么。不然的话…”
我指了指她那精波荡漾的精液西瓜肚,又摸了摸我的八块“腹肌”和身后的“人鱼线”。夕张明白了我在说什么,凑过来贴着我的脸不让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不懂这些东西…觉得这些都是表面功夫。而且老公你本来的尺寸也,够用…但列克星敦和我说,说这么做你会高兴,男人脸上也有面。然后北宅也这么说,我就按照她们的设计就给你做了这么一套,想着当作给你的礼物。”
“然后老婆你就参数拉满捏了这么个艺术品。”
“不好看么。”
“好看的太过头了,我有时候都觉得我美的不太像是活人,而是什么传承千年的大理石雕塑。”
我看着这具挑不出毛病的身躯,整个人一时间感慨万千。
“那,是你的身体嘛。那当然要做的好看点了,而且老公你本来底子也不差,就是肚子大了点。”
“那是老婆你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自己长啥样我还没数么,顶多算是出门比较安全,也不太会吓着人。”
“不许这么说。”
“事实嘛。”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老公本来就不难看,我只是微微修了一下。” 夕张撅着个嘴气哼哼的,脸上显得老大不乐意。
“好好好,微微修了一下,然后小馋猫就给老公下身按了根电线杆子。”
我笑着刮了刮夕张的鼻子,夕张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你不喜欢大的么,我看你那些收藏里都是说鸡巴越大越好,小的不算男人,还在那鼓吹什么人种差异,什么大鸡巴代表力量啥的,然后我就…”
“…那啥,老婆。你们看我收藏夹可以。看完了要是不明白,能不能来问问我,别自己瞎琢磨好不好。萨拉托加那一次差点就给我弄阳萎了,你老公真的遭不住。”
“但是我看她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多那些片里也是一大根和螺纹钢一样,看着好吓人。”
“老婆,咱们且不说生理差异上的问题,咱们也不说任何政治宣传问题,我就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
“嗯,老公你说。”
“炫耀这些,吹捧这些,到处发帖纹身的这些搞对立的账号,就你所看到的,被插的大部分是什么‘人’?”
“大部分是那些…滥交的贱货。”
“你看,老婆你这不是很明白么。”
夕张点了点头,仿佛若有所思。
“所以你意识到它们有多可笑了么。20厘米30厘米的大鸡巴才算真男人,然后真男人只配搞破鞋。为啥?因为不滥交的不会玩的肏不进去,进去就直接死人。到最后唯一能肏的都是开发完了的肉便器。这怎么做真男人以后还消费降级了呢?”
夕张笑的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
上下震动的快感磨蹭着我的冠状沟,刺激的我又在她体内射了一发。
“还真是。这么一想这不就是那些选举广告嘛,煽动两派搞对立。”
“但老婆你就专门上这种当,还因为这个给你爷们装个电线杆子。”
“我自己要用嘛,大家…也要用的…但做太大又怕你不好走路,所以就在你原来的尺寸上加了个伸缩功能。想着这样的话,老公你平常走路也方便一些…”
“果然欲望刺激主观能动性,别看我老婆平常打扮的没那么勾人,说起鸡巴来本事可不小,把别人女王大人怼的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夕张酸溜溜的看了我一眼,两条美腿死死箍在我腰上,下身又用力一使劲。被完全吞下的鸡巴跳动了几下,少女的小腹本来已经消下去了不少,但却又随着我喷射的节奏快速地充气,由于核心的激活,夕张的体温也开始快速升高,本来已经被我吃空的两个奶子瞬间也鼓胀了起来。
“老婆你真的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奶牛,吃啥都能挤出奶。”
“哼,挤出来奶还不是被你这个坏孩子吸走。早知道这样就不生下这个身体了,每天和克瓦勒(堪培拉的考拉)一样,抱着我们就不撒手。”
“那咋办嘛,妈妈们生下来的身体,妈妈们当然有抚养义务。再说我这个儿子多省心,除了吃奶以外啥都不用妈妈们操心。”
“唉…”
夕张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脸上显得有些落寞。
“本来大家只是开玩笑,私下里悄悄话说妈妈儿子啥的。结果后来空想跑去说溜了嘴大家还埋怨她。哪成想这下一语成谶,因为我这个傻逼妈妈,弄得老公你现在不上不下,现在还断不了奶…”
眼见夕张又要抑郁,我赶忙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因祸得福嘛。再说妈妈的奶这么好喝,我喝一辈子都愿意。”说着话我就低下头去,叼着那两颗垂涎欲滴的樱桃一阵猛咂,吃的夕张娇喘连连。
“呀,坏蛋,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才不要。我就喜欢往死了嘬。”
我用舌面压着左侧的乳头往上颚一挤,随后几乎快把半颗乳球都吮进了我的嘴里。感受到奶水流入的同时右手掐着乳根,顺着乳腺的方向一下一下的往上捋着。晶莹腥甜的细线随着我下身的冲撞喷薄而出,浇了我一个满头满脸。夕张看着我这么如痴如醉的饕餮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真是的…老公你不嫌腥气的么?每天真的和小宝宝一样当饭吃啊。”
“怎么可能腥啊,老婆。” 我含了一大口,吻上了夕张的嘴渡了过去:“来,你自己尝尝。又浓又甜,而且喝完了还不会口渴,我敢说我小时候那种打回来的新鲜生奶煮开了也就这意思。现在的那都啥玩意,纯粹是水里掺了点奶。”
“也没办法,毕竟现在的养殖户太难了,现在的奶也就只能尝尝味道补充点营养。又不能拿咱们的奶出去卖…”
“不能卖么?”
“你想干嘛!”
夕张连声音都提了八度,一脸严肃地瞪着我。右手随时准备揪我耳朵。
“科学探讨,探讨。”
我赶快蹲下身子亲了亲夕张:“我就是单纯好奇。总部搞的那个爱心三餐计划,你记得么?”
“那咋会不记得,昆西和考佩斯不还经常穿着奶牛装去山区海岛送牛奶。”
“我就是说这个事。那奶真的就是比水好点有限,所以我才在想能不能说合成一下。不用你们亲自挤,只是做一个有机合成的产线,这技术上可行么?”
夕张大概猜到了我想说什么,抿了抿嘴唇。
“行不通的。”
“为啥?”
“因为,因为这种奶的主要成分,是我们的…燃料。”
“啧…”
我烦躁的啧了一声,夕张的脸上也显得很无奈。
“说起来也可笑,其实这玩意是因为我把维内托的浓缩拿错了。喝完了莫名其妙睡不着,闲的难受才做出了这么个玩意。本来我是想着说等老公你回来给你个惊喜。谁知道出了这么档子事,结果阴差阳错的救了你一命。”
“难怪我刚才描述口感的时候老婆你神情那么微妙。”
“肯定啊…因为你是我们生的,我们之间本身也是水乳交融同根同源,所以老公你才会潜意识里觉得好喝。但如果让孩子们喝的话,那别说补充营养,不闹出人命来就算万幸了…”
“那没办法了,只能等等看德鲁伊特和堪培拉的奶牛养殖实验,希望能一切顺利。”
“嗯。能用天然奶自然是最好的。”
“也是。不过这么一说我确实感到每次喝完你们以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合着就是来回倒腾油呗?”
“也没多少油…大部分还是乳蛋白和水啥的。老公你的精液也是一样的,所以你每次射精我们都知道,射给谁了我们也都知道。”
“…老婆你的意思是…我射精也算油耗?”
“射给我们不算,毕竟是自己内部补给嘛。一两滴漏出来也没啥,大淀她看一下数据就知道了。但如果老公你敢私自在别的地方射精的话…”
“…老婆,撸管不算吧。”
“你因为什么要自己撸呢?是家里没人么?”
夕张眉毛都立起来了。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她们都把我吸的一干二净才肯放我走。
“合着我是补给船啊,而且我射精你们都知道,那这不就是贞操锁么…”
“干嘛?我们人都是你的,你带个锁怎么了?”
“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说,如果当时要是想起底层接管的话,加加当时也不会…”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夕张见我半天没说话,于是咬了咬下唇,牵起了我的手往自己研究室的里屋走去。从墙上那张我和她巨大的色情婚纱照后面摸索了几下,随后拿出了一瓶乳白色的液体,一脸复杂地放在手心里拨弄了一会,然后把那个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
“老公,如果你实在觉得不舒服的话。你就把加加喊来一起喝了它。当然,你要先给她空出一段时间的假。”
我看着手里的这个小瓶子,总觉得它散发出一种很危险的气息,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往里搁了搁,防止掉地上出点啥意外。
“老婆,这是啥?”
“…”
“方便说么?”
“老公,你先说你愿意么?”
“你先说这个是干嘛用的。”
“这个是…排卵药。”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瓶子。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老婆,你的意思是,你们喝了这个的话,我们就能生…”
夕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只有我们喝没有用的,老公你必须和我们同时喝,然后二重验证在图灵那里激活核心才有用。”
“不是,干嘛搞的和发射核弹一样?”
“因为这个与其说是排卵…不如说是…裂解增殖。”
我长叹了一声。
夕张把我最后的一点疑惑彻底解开了。
难怪大拿提到给我生孩子的时候表情那么难看,这的确是只有她才能想的出来的方法。
“我现在确定了一个事…”
“啥…啥事老公?”
“咱们确实是真正的两口子,一点水不掺的那种。”
夕张很快就明白了我在说什么,整个人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低着头不敢直视我。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长发,颇为无奈的嗅着那股熟悉的奶香。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夫妻相有道理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么极端的方法,也就我的老婆能想出来。”
蛋里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但我还是舍不得把鸡巴从夕张的子宫里拔出来。
“老公,你怪我么。”
我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研究出这玩意的。”
“是…是白菜…”
“不是,老婆你逮着一只羊薅到死是么?”
“两只啦。还有401…”
“那你是对的,如果是这种原理的话,那这个药确实得做成双重验证。”
我想起白菜觉醒401时的痛苦,整个人百感交集。
“当然这个没有白菜那么痛。可畏在制药的时候特地调配过的。”
“但也很难受对吧。”
“那肯定。毕竟是从两个人的身上分一部分素体。”
“那加加也需要挺着十个月大肚子么?”
“也可以用培养皿就是,但是那样的话孩子的性格就会比较…额…类似401那样?”
“所以还是要加加来滋养。”
“最好是那样。”
“那我的金箍棒,哦不对,备孕模式要怎么才能启动?”
“我也不知道老公你是怎么启动的,按理来说是要喝了药以后你才会进入那种模式,随后你的精液就会变成像现在这种让我们受孕的状态。我猜可能是因为你当时禁欲的关系吧。反正那种状态你不要再随便用了,这次鸡巴是回来了,下次要是回不来的话,我可不想守活寡。”
“嗯。这药还有多少?”
“可畏就做了这一瓶,如果你还要的话就去找她。因为这药必须要你的核心部分和我们的核心部分才能起效。所以不要乱用。”
“你又扎针了?”
“哪能呢。之前给你做身子时候剩下来的,放着一直没啥用。”
“那我的核心你是哪淘换的?”
“之前樱桃(华盛顿)把你尿出来时候的残存。”
我稍稍放了点心,至少这样的话就不怕哪位夫人半夜让我喝药然后挺个大肚子要我负责,毕竟总不能为了怀孕拿个针管给我核心来上一下。
“反正老公,你下定决心了的话,你就和我们说。我们不用备孕,也不用你磨半天才能开宫颈进去。我们的子宫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我们随时都能给你生…”
望着夕张那比我还坚定的俏脸,我笑着把她扛起来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骚娘们你消停点吧,老公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你再说下去老公只能打空包弹给你了。”
我半开玩笑地在夕张浑圆的小屁股上一抓。
别说,手感真不错。
“那我也要,空包弹我也要,尿我也要,反正老公的一切我都要。”
“唉,老婆多幸福。要啥老公都可以给。”
“老公你想要啥?”
“但目前最想要的还是金箍棒。毕竟…” 我低头看了看:“我这根还得留着,不能老抓在手里舞。总觉得不太尽兴。”
夕张狡黠的一笑。
“金箍棒嘛,再弄一根就是了。”
“说得轻巧,家里上哪弄这玩意去?”
“哼,老公你怎么敢断定家里就没有呢?”
望着夕张的表情,我想起了门上的那些止步的告示,笑着把夕张扛上了肩膀往外走去。
这么看来,我还是比大圣幸运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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