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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沙滩上坐着一位妇人。
她抱着膝盖如同雕像一般端坐在浅水里,任凭潮汐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望着地平线的远方的她,双手时不时拨弄一下那伴随着海风和浪花翩翩起舞的一头亚麻丝绸,整个人心中仿佛若有所思。
我随手把衣服裤子扔在沙滩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淌着波涛向那名妇人走去。
妇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并没有回头。
我自然而然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压住那一匹丝绸把她整个人压入我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双手插入她的腋下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侧乳。怀中的妇人一下一下地微微挺着胸部,鲜红的蓓蕾开始轻微地颤动起立,后仰过头来和我四目相对。纵使我们在海面上,在炽热的骄阳下,在奔涌的浪花中,她的眼睛依然能让这一切都显得黯然失色。
我吻上了我的爱人。
那是浓烈,交缠,但却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协奏。
两条舌头天生仿佛一体一般相互粘腻着,身体深处发出的甜美呻吟如同蜜糖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我慢慢挺着肚子把她往下压,那两瓣完美的蜜桃在我身下摩挲挤压着我的鸡巴摇摆着,仿佛在渴求着我的进入。我用力抓着那两颗蓓蕾,把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套。内里的软嫩桃源被这一突刺顿时大敞四开,但刹那之间又死死缠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妇人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以我鸡巴为中轴整个人一个旋转面向了我。 她的目光同样移到了爱人那结实的屁股上。这是她亲手造出来的杰作,她曾在这屁股上享受过不少乐趣。她喜欢和爱人那样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抓住他的屁股俏皮地拍上几下。而比起爱人的抓揉拍打不同的是,她更加中意用指甲抠进去享受。尤其是想让他在她体内喷涌的时候,妇人会下意识的把他的屁股抠得很深。
正如现在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阵抖动。下身一股热流飙出。花房一喜,赶忙用力绞弄着试图榨出更多,但两三次跨射之后傲立的主炮便没了弹药。由于射不出来什么却又被花房绵密交缠,空包弹的抖动使得我下身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妇人微微一皱眉,托着胸往上一送。蓓蕾入口后开始在男人口中喷射而出。眼看着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开始吞咽,妇人的眉头这才舒缓开来。
“怎么老不喝水。自己旱了都不知道么?”
“这不是没来得及么。老婆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仙儿给你煮的绿豆呢?你又没喝?”
“喝了啊,这不刚喝了点就射给你了么?”
“你就喝了这么点?”
“这马上吃饭了。绿豆这玩意可扛饿了,一会喝饱了我还吃不吃了?话说老婆你喊我啥事?”
怀中的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直视着我的双眼。我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我和她们讲正事的时候才会这么捧着她们。后来被她们学会了以后把这个作为夫妻之间的安全词来使用。
“司令官。”
我一阵紧张。因为列克星敦这么喊我的时候不是抱怨我就是呲我,一准没啥好事。
“嗯。老婆你说。”
“贝亚恩和亲王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哦。”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老婆,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的神色也严肃了下来。
“司令官,亲爱的,老公。”
“嗯。”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也觉得你应该生气。贝亚恩她自己也对自己生气。”
“老婆...”
“你听我说完。”
“嗯,你说。”
“我们绝对都是爱你的,所以老公你得改掉一下这个遇到什么事先怀疑自己的习惯。”
“我知道。是老公的错,我脾气不好。我之后会试着...”
哪里不对。
列克星敦刚才说了什么?
“等下,老婆。你刚才说啥?要我改啥?”
“我说,你不要什么事都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反而会让我们背上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事后复盘归复盘,但当时是谁的错就是谁的。老公你这样什么事都反思自己的处事方法我们实在看着心疼。好多时候明明是我们错了却要你来承担一切。认错是好事,但有时候没有错绝对不要先认错。再者说了,我们...”
浪花一阵又一阵地拍打在爱人的娇躯上,我口中的奶水也带上了一丝略微的咸味。我不太分得清那咸味是来自于大海,还是来自于我自己。
我这两世为人的人生中,除了她们以外,只有一个人劝过我同样的话。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列克星敦絮絮叨叨地讲了很久。见我半天没有回话,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我。
“亲爱的,你在听么?”
“额...”
我本来想找点什么理由,但看到列克星敦的双眸我根本起不了半点撒谎的念头。
“没有。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妇人望着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我是不是勾起了什么你的伤心事。”
“嗯。”
“抱歉。” 列克星敦抱住了我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老婆你这可刚劝完我别老反思自己。”
“嘿。你这回旋镖玩到我这来了。” 列克星敦的下身用力一收,接着紧紧地抓住了我。
在我们夫妻的交合中,身为早期婚舰的列克星敦已经有过数不清的高潮。每一次对她的阴道来说都很特别,但有些高潮在她心里却比其他高潮更加珍贵。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丈夫在她身上和她体内的爱意,她感受到爱人体内流淌的生命、炽热的身躯和他怒吼的阳具。她为他感到骄傲。他巨大的阴茎跳动着,鼓胀着,以至于她的整个阴道都在努力地容纳他。她感觉到他把自己完全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妇人期待地笑了。她感觉到一道闪电在她的身体里激荡。在爱人喷发的那一瞬间,暖流笼罩了她。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后,这对人鱼夫妻这才缓过神来。列克星敦感觉到爱人一如既往地钻入了自己的体内。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自己的胸臀四肢并没有像是一般合体那样变的尺寸暴涨。相反自己的肚子却仿佛真的怀上了孩子一般,大的如同舞蹈室里的瑜伽球。片刻的欣喜过后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亲爱的。”
“怎么了妈妈?”
列克星敦叹了口气。
“你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难受么。”
“你不常年这么泡着么。”
“那是一回事么?再者说了,你把我搞成这样,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要怎么回去?”
“那再把我生下来不就好了。或者你直接拿我阿尔法转换变成战列舰。按照历史上来说你这套舰装本来就应该是战...”
“亲爱的。”
列克星敦的脸沉了下来。
“你听谁说的我们可以转换?”
“老婆,我看过剧本。”
“啊?哦对哈,我老忘记这个事...” 列克星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过了一会又带有些许抱怨和我说道:“有些事老公你知道就知道了,别老挂在嘴上说。”
“怎么了?那个有什么问题么?”
“那种转换会对自然人改造的舰娘造成一些不可逆的损伤,基本上用过一次之后素体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大部分情况下只能重新做素体适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大家是绝对不会用那种模式战斗的。也就老公你这个莽子强行穿着那玩意的原型机出去和深渊对线。”
“也还好了,那时候的战斗对我而言算是做梦,所以哪怕打出血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损伤。”
“那也不行。太激烈的噩梦也会造成心率不齐猝死的,你没听说过那么多睡着睡着人没了的案例么?”
“老婆,我都死过了...”
“那你保证你不会再死一次?”
“呸,你这娘们盼我点好行不行。”
“呸呸呸。” 列克星敦也反应过来哪不对,学着逸仙的动作象征性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而我象征性地在肚子里胎动了几下,示意她我没放在心上。
我们“母子”俩就这么心灵相通地坐在海边,有一搭没一搭天南海北的聊着。
我们聊了很多。我告诉她自从我参加队伍以来,她一直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随着我本人的出生,那个屏幕后头的完美太太变的更加立体了起来。我是如此的溺爱她,以至于我生命中的一切喜怒变幻都取决于我是否能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
而列克星敦本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她激动地向我吐露着她的情感,她告诉我她想在余生的每个清晨都在我身边醒来。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个眼神就理解她在想什么,哪怕是自己的姐妹;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能一句话逗她笑,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世界上没有人像我那样只需抚摸她一下就能让她浑身亢奋,哪怕是自己的手指。她和我吐槽她有时觉得自己很自私,想把我单独地据为己有。但她做不到。
而我笑了,我告诉她如果她必须自私一点才能获得幸福,那就自私一点吧。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给我,做我的爱妻、我的母亲和我的利刃。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就会什么都不怕。因为我知道在你的能力范围内,你会满足我的任何愿望。
夫妻之间的蜜话从来都是如此。在旁人看来不仅跳脱而且缺乏逻辑,突出一个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无论是成为舰娘也好,成为提督也罢,那都意味着你从“人”这个生物分类上物理意义的跳脱了。但你要怎么利用好这永恒的生命,那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毕竟历史或许会证明你是对的,但当下你无法证明。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顺从我自己的本性。
“老婆。”
“嗯?”
“要不你试试把我生出来?”
“你发什么疯?”
“我认真的。”
“认真个头。你这么大个人我怎么把你生出来?”
“哦,这个简单,你就放松就行。我想验证一件事。”
列克星敦拍了拍肚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低头看向自己那大到夸张的瑜伽球肚皮。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刚才射的时候又忍不住了,所以才突然一下...”
“什么都瞒不过我的太太...”
“所以你现在...”
“对,你相当于是一肚子‘水’。”
“那你现在能再凝聚成型么?”
“如果按照樱桃(华盛顿)昨天尿我的那个情况看来的话是能自主成型的。毕竟是记忆金属嘛,你们本身泡澡修复的原理也是这个,但不知道为啥我核心分离状态下的凝聚速度特别慢。”
“也是,昨天华盛顿光尿就尿了快一晚上,尿出来以后还花了好久才把你的素体重新变回人身。按理来说咱们的素体恢复不应该这么慢的。”
“所以我想试试一体化成型会不会好一点。毕竟我不像你们有舰装,单靠素体金属的自然恢复太耽误事了。”
“很合理。有核心催化的情况下的确会加快素体修复速度。但亲爱的我们还是回家弄好点吧?这在海里有点...”
“回去干嘛?家里一堆人忙前忙后的你在炕上生孩子?这生出来我看见菲儿是不是还得叫姐姐?”
“...那咋整?”
“就搁这海里就行。我记得不是有种顺产的方式就是妈妈躺水里然后飘着生的?”
“哦,water birth(水中生产)。但那个也应该去池子里啊,哪有直接在海里的...”
“老婆,我这个孩子都不怕你生孩子的怕啥。”
“那我开舰装...”
“我也不是真的婴儿整个出来,尿一泡的事开啥舰装啊。你往深处游两下找个没那么大浪的地方飘着就行。”
“...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还是开着吧。”
“行吧行吧,老婆你开着吧。好了喊我一声。”
“嗯。”
列克星敦站起了身子打开舰装,找了个浪没那么大的浅滩坐沉了下去。虽然作为航母的她无法像鱼鱼她们一样在海底高速穿梭,但依靠舰装锚定在海里飘着不乱动还是做得到的。这是每一个舰娘都会学习的基本损管自救法。
“老公,好了。你出来吧。”
“好。老婆你放松。嘘.......”
“别嘘,快点。”
“得令。”
虽然姑娘们本身的素体强度确实可以做到一下子把这么大一个瑜伽球如同下蛋一般暴力拉出来,但我可舍不得让我老婆遭那种罪。于是我尽可能的以列克星敦的阴道口作为尺寸一点点的把我自己往外匀速挤压着。这一动作与其说是生孩子撒尿更像是灌香肠,或者说,额...
“老公。我怎么觉得这不像生孩子,这更像是拉...”
“灌香肠,灌香肠。”
“啥香肠可塑性这么强啊,这不就是拉...”
“我的太太,我求你了...不要说那个词。给你丈夫留点脸...”
“你这人真的是...钻出来你不觉得脏,却这么在意一个形容词。”
“什么形容词,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好了好了你拉快点。一会她们喊我们吃饭过来找我们,那可就是全家人一块围观你了。”
“我尽量...”
随着排出来的素体越来越多,素体本身也开始摆脱了一开始的尴尬条状物造型,转而开始从一个脐带连接的球形逐渐地演变成人。列克星敦的护理经历让她霎时间来了兴致,把那个正在不断裂变演化的球体如同新生儿一般揽过来抱入怀中,整个人的母性也全部被激发了出来。
“老公,这感觉好奇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的这种演变过程。”
“是,我也觉得挺奇妙的。诶不对啊,老婆你们改造的时候....哦对,你们本来就是自然人。”
“对啊。我估计我们见过这个形态的也就白菜吧。”
“我估计白菜也没见过。毕竟她那个演化方法应该更接近海洋生物裂变。”
“这还真是挺稀奇的。夕张要在这儿的话估计非得把你研究好几天。”
“可别告诉她...我可不想被她生出来再塞回去再生出来。”
“那确实。诶,老公。你变回来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轻微抖动,那颗连着“脐带”的“受精卵”终于变回了列克星敦最熟悉的那个身体。列克星敦游过来抱住了我,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岸上游去。破水而出的亚麻长发飘逸的在海面一甩,让我想起了生前看过的那些洗发水广告。
列克星敦抱着我从自己的舰装里拿出一架舰载机,启动引擎后用喷出来的热风当做电吹风给我和她吹干身上的水。航系的姑娘们在大战回来以后经常这么一边回家一边在海上吹着自己头发。当然那之后还是要去池子里把身上的盐分洗掉的,否则盐分和矿物的腐蚀性对素体本身的稳定还是有着一定影响。
“图灵。”
“我在。”
“我刚才从无形状态变成人花了多久?”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准确的来说是一小时零五分钟。”
“还是久了点,我液化的时候一下就能....” 我抬起了右胳膊,闭上眼睛一用力。
“咚!”
右胳膊瞬间液化成了一摊金属果冻,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进了海里。列克星敦气哼哼的嘟嘴看着我,满头满脸都是海水,连拿来当电吹风的舰载机上都是。
“亲爱的!”
还不错。胳膊还连在我身上,就是头发白吹了。
老婆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我给我重新吹着头发,液化的那条胳膊被她如同晒咸鱼一般放在自己的甲板上晒着。等头发差不多吹干之后那摊果冻也重新变回了胳膊的形状。我试着活动了几下,确定身上的所有零部件都没问题之后套好了衣服,俩口子手牵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公。”
“嗯?”
“你化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怎么说呢?和我刚出生的时候差不多吧。就是从睡懵了不能动,到你开始慢慢有了一点知觉,最后你才能完全整个人活动肢体。”
“明白了,睡眠瘫痪症。”
“那是啥病?” 我虽然医学方面知道的比一般人多,但和列克星敦这种专业医学生还是不能比。
“一种不算罕见的睡眠障碍。打个比方就是睡醒了之后你发觉自己不能动,然后过好久才能动。俗称鬼压床。”
“哦哦,鬼压床啊。那确实有点那个意思。诶对了老婆,辣椒和我们说你们也会液化?”
“对。我们修复时候的伤口也会自主液化,但是那种液化和你这个完全不一样。我们那种是类似伤口分泌新生组织的粘液或者胶体。老公你这种素体突然一下变成水的....”
我搂过列克星敦的脖子,揉捏着那份q弹趁手的柔软陷入了沉思。列克星敦知道这是我想事情的习惯动作,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牵着我走进了宿舍。由于我俩在沙滩上都是光着脚,脚上全是沙子。所以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先去一旁的消毒池里洗了洗脚,这才进了屋。屋里的姑娘们见我俩回来了刚要迎上来,一看我这思考动作纷纷退了回去。列克星敦见我想事想的出神,存心想和我开个玩笑。招手喊一过一位看热闹的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电光火石之间把我正在揉捏的奶子来了个偷梁换柱。
我对此毫无觉察,只是感觉手中揉捏的胸部突然胀大了不少,乳头也硬了许多。我不以为然,还以为是列克星敦被我捏得来感觉了而导致的涨奶。旁边的姑娘们纷纷偷笑,有好事的甚至开始相互下注赌我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换了人。列克星敦一开始本来打算去洗澡,见我捏半天也没发觉,脸上开始颇有些娇嗔羞恼,整个人迈步绕到我的后面含住了我的左耳朵舔弄着,时不时还咬上一口我的耳垂。
“亲爱的。你还要想多久?快去洗澡。你看你这一身黏哒哒的。”
“好了好了老婆。别弄了。我马上就去。你先去把沐浴露那些准...”
等下?
列克星敦人站在我左手边含着我耳朵?
那我现在捏着的是谁?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一对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捧起的篮球巨乳,以及那一颗比母狮子大拿还要粗上一圈的浑圆大丸子。而这对胸部的主人此刻正端着一杯红酒,一脸无辜的看向我和列克星敦,脸上充满了无奈。
“老公,喝杯酒吧。别捏了,再捏就喷酒里了。”
“喷就喷吧,我不在乎。反正你平常也是把红酒装胸里让我吸。”
“哦,原来得梅因你还有这个绝招,我下次也要这么玩。”
“前辈...”
“好了好了老婆们。走吧去洗澡了。梅子你要不要一起?”
“老公你和前辈去吧。晚上喜酒要用的酒不够了,我得去地窖扛酒。”
“扛?你们打算喝多少?晚上不换班换哨了?”
“没事,老公。” 列克星敦见我脸上有些不满,也从一旁绕了过来:“吞武里那边的新的一批育种糯稻下来了。晚上喝的都是新酿好的米酒,度数不高。”
“对。而且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还得给逸仙姐留着做饭用呢。”
“嗯...” 我面露难色。
“老公...” 得梅因整个人抱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结婚这么大喜的日子,你让老婆喝点嘛。”
“亲爱的,你让她们喝点吧。我看着她们不会耽误事。”
“唉...去吧去吧。”
“耶。”
得梅因这傻妞出了名的重手重脚,一时兴起抱着我的脑袋按在胸口一顿胡撸。紧接着连蹦带跳的出了门。导致我还没洗澡就先被两颗大李子喷出来的精华弄了个满头满脸,做了个免费的奶面膜。一旁的列克星敦看我这一脸白浊,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老公,被老婆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挺甜的。”
“死鬼。走吧,帮我搓背。”
“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说。哪有一上来就用身子洗的。咱们在海里折腾那么老半天,用胸哪儿搓的下皴来。”
“也是,你搓吧。”
“话说你干嘛和约翰吼来吼去的,你俩有啥事传音或者群里说不就好了。”
“诶,老婆这你就外行了。澡堂子聊天那就得吼,不吼没那气氛。”
“啥啊,我看人长门她们泡澡都轻声细语的。”
“那不是我不在么,我在她们就得用吼的了。”
“吼啥?”
“让我轻点。”
列克星敦笑着在我后脑勺拍了一下,激起了一片泡沫。
澡堂内热气腾腾,澡堂外也是热气腾腾。
屋内屋外的姑娘们如同花丛中的蜜蜂一般上下飞舞。常年在战场和后厨养成的默契让大家对于这种名义上的喜酒摆桌可谓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而在我看来,这桌上的美味佳肴如果失去了爱人们的真心付出,那就像久无往来的表面亲友,看似久而未见热情洋溢,实则对坐悬望说什么都尴尬,倒不如不开口。
食需调和,爱亦如是。
烧肉的酱汁刚出锅时,可谓是香得霸蛮辣的豪爽。但不放锁时盘,只是放在冷藏室里略搁过一晚,那江河咆哮便化为了绵长细软的寒江雪。舀过一碗热饭,一大勺肉加汤冻往上一放。那醒过来了的香味如同洗完澡之后的热被窝似的,让你不知不觉的就沉迷其中。
可也不是什么菜都适合来这么一出。新鲜的蒸鱼,肥嫩的鸭汤,热辣滚烫的麻婆豆腐,刚出炉的牛小排。上来得又烫又急,但凉得也是又快又猛。这种时候就得拿出毛妹们喝伏特加的速度,抄起来就是一通百川入海风卷残云。否则一旦过了那个劲,那就变成了残羹冷炙。菜冷了,人心也寒。
可有的东西却又必须得等,太性急了下不去口。
“仙儿,你那边还多久?”
“你嘴急你来帮忙啊?这么多人呢改刀都要半天,哪这么快。” 仙儿的语气明显带了一丝恼怒,我太熟悉自己的娘子了。干厨房的脾气基本上都不咋地,只要她往厨房里一站,连我这个夫君都得乖乖低头干活。
“没没没,娘子。我就问问。我就问问。你要帮忙等我下,我这就来。” 我唯唯诺诺的擦着身上的水往炉灶边走去要帮忙。仙儿见我过来摆了摆手拦住了我,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手,接着把我推出了厨房。
“好了好了,你刚洗完澡就别过来凑热闹了。这边人手够。回头又弄脏了。”
“真的不用我...”
“哎呀不用不用,哪有新郎官结婚自己下厨弄喜酒的。你炕上呆着等吃饭就是,别过来添乱。”
“逸仙姐!淋巴我去掉了,你说的有乳骚味要剁掉的骨头是哪几块?”
“猪脑和脖子上的骨头...算了算了你放着别动。你去帮安萨尔多调脆皮水去。浙醋省着点用啊!那玩意可精贵了别撒了。”
“chef(主厨),这汆烫汆多久?”
“十秒!别多煮!多煮一下就熟了!”
“逸仙,二锅头不够了!黑啤行不行?”
“别胡搞!!你去找恩格斯弄两桶伏特加来!烤乳猪哪有用啤酒的,这又不是烧鸭子!”
“仙儿,麦芽糖和蜂蜜都不多了。脆皮水能直接用糖么?”
“你调一碗糖水,糖和水一比一!拿微博炉打一下,一次三十秒,不要连续打。打成黏手的糖浆以后拿那玩意混脆皮水里!”
“仙儿姐!十三香用完了!”
“放屁,我买了俩麻袋,什么你就用完了?”
“哪呢?我找不着啊。”
“就在艾斯沃尔德脚底下,它都看见你了!”
“逸仙!你这炭怎么都着了?你拿明火烤猪?”
“我天爷,十三你可别给我把炭弄熄了!我好容易才生起来了的火!诶!基辅!那猪汆完了得过冷水!谁让你就那么放砧板上了!那不过冷水一会过熟出油了!兴登堡你弄好了赶紧拿料腌上干别的去。这要腌六个小时,再不抓紧点大家半夜都吃不上饭!亲娘诶这一天天的。夫君你赶紧一边凉快去,我再不去她们还不知道要把厨房搞成啥样呢。老实呆着。”
看着仙儿的飒爽英姿我默默地退到了一旁。我确信这片战区里没有一点我说话的份。
我擦了擦头发,拿过贞德的“身体乳”抹了抹。当然这所谓的身体乳其实不是真正的那种护肤品,只是做成那种样式的保养油。本身作为大老爷们我其实不太有擦保养品的习惯。但以前肉身子不擦最多也就是皮肤粗糙一点,这个身子不保养那问题可就大了。因此在姑娘们的严厉监督下我勉强养成了洗完澡后擦一层保养品的习惯。只是仅限于身体乳,夫人们那些堪比炼金的瓶瓶罐罐我依然是从生理上拒绝的。
新娘子依然躺在床上和念咒一般写着代码,我也对这场景习以为常。辣椒以前肉身子写起代码那都是经常一天一夜不带动唤,更何况她现在成了舰娘。
我拿起了一旁的首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钻戒。我拉起了一旁念念有词的鹰潭,辣椒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嘴唇停了下来望向了我。眼睛里带有一丝期待和紧张。
“辣椒。”
“师父。”
“老婆。”
“老公。”
“咱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顺序有点不对。”
“我不在乎。能在一起就行。”
“你答应我,以后写代码注意身子。”
“那你答应我,你学着吃一点辣椒。”
“嗯,我答应你。”
“我也答应你。”
我把那枚戒指缓缓套上了鹰潭的无名指,伴随着一阵柔和的光线,鹰潭整个人的脸上散发出了幸福的红晕。厨房里唾沫横飞的逸仙也转过了头看向我们,和姐妹们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师父。”
“还喊师父?”
“我想这么喊。”
“老婆想喊就喊。”
“师父性子好急。带戒指也不弄鲜花,也不弄灯光,也不玩什么浪漫。”
“你想要么?”
鹰潭摇了摇头说道:“莫避春阴上马迟。春来未有不阴时。”
“辛弃疾的诗,你居然还记得。”
“你教过我的,我都记得。”
“是啊,春天哪有没有阴翳的时候。”
“所以干就完了。”
“对,没错。干就完了。所以我干了,你现在成了我老婆了。”
“我可是很辣的,老公你这个吃辣水平还不够。”
“那不要紧,奶可以解辣。我现在就用你这个小辣椒原汤化原食。” 说着话我就扑了上去。
辣椒幸福地抱住了我,任凭我在她胸前嘬的啧啧作响。
第六十二章
“结婚是两个家的结合,不是两个人的结合。”
我很庆幸这条“规训”不适用于我和姑娘们。
家里的婚宴和那些充满着社交和表演成分的商业闹剧不同,大家都不用搞一个尴尬的马戏去取悦那些所谓的人情关系。但简单不代表着糊弄,更不代表没有仪式感。姑娘们天南海北的有趣习俗自是不必多说,婚宴菜之中所倾注的真挚感情更是让这美味佳肴别有一番风味。当然,做饭时候厨房里狼烟四起的骂街声也是风味中很重要的一位调味料。
食堂的小世界菜系一向是五蕴七香浑然一体,你中有我的技法之中早已没有了畛域之分。虽说都是盛食珍味,但喜宴者,也不过是把家里平日吃的菜肴选几样出来,求其各适其味,博得个阖家皆大欢喜,并没有什么一定之规的,不过有几样菜在吃喜酒的桌上必不可少的菜点。而这些天下大同却又带有美好祝愿的菜式想要做的南北调和东西融会,那可就完全看掌勺大师傅的功力如何了。而我比较幸运,因为我的爱人就是这么一位常年承接各类龙凤喜单的大师傅。
由于夫人们人数众多,加上作战部队和远征部队需要经常性的轮岗,甚至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因此不可能说节日或者喜事的时候做到所有人都到齐。所以大家约定俗成相互说好,一旦办席的时候,无论开席的时候在家或者不在家,她的那份餐具一定要依照落座安放齐全,不能短少一份。当日的席面酒菜也会每样象征性的留上一人份,等姑娘们回来之后分一分沾一沾喜气。
而这其中,十全十美可谓是雷打不动的开场先锋。
所谓的十全十美说穿了就是十香菜。“十”香菜顾名思义,里面一般有十种蔬菜打底,常规的红萝卜、黄豆芽、千张、豆腐干、金针、木耳、冬笋、冬菇、芹菜、榨菜自是不必多说。要是夫人们今天开心,打算露个一两手,那卯起来做的话十样菜可是打不住。
一般都是看今天地里啥菜新鲜,或者翻翻锁时柜里有啥存项。最后呈现出的成菜有多少料那完全是看掌勺的心情。,其实这道菜本来并不是婚宴菜,而是象征团圆的年夜菜,本质来说是炒合菜的一种。只是大家后来都觉得寓意又好又好吃,于是这道酒饭两宜的年节菜就变成了婚宴首选。
其实这菜本身炒起来倒是不麻烦,累就累在了备菜上。各种干鲜蔬菜丝要切得细,长短要整齐划一,酱油要用浅色的,油量要看东西多寡,最重要的是炒起来要快要稳。因此其他夫人们哪怕是做饭技能点的再精通,大多数时间还是帮着洗菜备菜切菜,帮厨掌勺炒上个五六盘也就是极限了。
家里能够做到大锅成菜一锅出一勺烩的也只有逸仙和双海她们。我记得创下记录的那一次是和十三的大婚之日,那一次婚宴上光十全十美里的蔬菜就达到了几百种。由于品种太多加上夫人们又异乎寻常的全员在家,后厨光是颠勺就颠了一天。那之后仙儿整个人累的半死,去澡堂泡了一天多才缓过神来。那次的大操大办搞得十三心里很是愧疚。后来姑娘们相互之间说好,再要办酒的话只让新娘子选上三样自己爱吃的,我选上三样自己爱吃的,剩下的大家象征性的选上一些,多了少了是那个意思就得。
嘴边伸过来了一双筷子,那熟悉的酱香使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咸么?”
我摇了摇头:“感觉可以再来点糖。”
“甘蔗和甜菜都不多了。新种下去的玉米还没熟,糖得省着点用。”
“要不行的话来点蜜?”
“不行,花粉味太重了,抢味道。”
“也是,老婆你掌勺你说了算。来,抬下胳膊。”
我把那一筷子菜咽了下去,拿过桌上叠好的热毛巾给仙儿擦了擦汗。
“别急着擦,后头还有菜没弄呢。一会还得弄一身。”
“乳猪和十香菜不是好了么?”
“哎呀,老公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抓了条小石斑鱼?喏,这不是听说笨蛋老公你要办酒,这鱼就算我们海狼队给鹰潭妹妹随个份子。”
我那毒舌的双氧水母狼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絮絮叨叨的从浴池走了过来。
“老婆,谁问你了...”
“哎呀,没啥的。不就是条石斑嘛。没有多大。”
我回头看着地上那条三百斤打底的“小”石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发现你们钓鱼佬都是差不多一个德行...苏大人也是,奥丁也是。每次空军了就若无其事秘密潜航,一旦钓着了鱼就和迷路了一样,恨不得整个港区里都转悠一圈。”
“废什么话。这龙趸你吃不吃?”
“吃。都吃。”
“那不就结了。说那么多你不还是...等下?你个傻瓜扒拉我干嘛?我刚洗完澡你别...呀。”
“我说了我都吃。那就得说到做到。”
“你...”
仙儿见我们开始腻歪,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转身过去开始指挥着斯佩把石斑鱼解体改刀。
我抱过我的毒舌小母狼,双手掐着她的纤细腰身,凑过去找到她下面的那两瓣唇后钻入深处一通连吸带咬。那熟悉好闻的汗味仿生素气味钻入了我的鼻子。我记得夕张和我说过她们的仿生素来源和我不同,大体上混合提取物分为熟成发酵类,乳制品肉类以及海产类。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每个夫人都是一道独特的海陆大餐。
鲍鱼我所欲也,牛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全都要。
俩口子就这么来来回回连吸带夹的换了几次水,这才把身体里的欲望发泄了个干净。雨云过后双氧水也不把鸡巴拔出去,而是就这么蜷成小小的一团坐在我的身上。我也乐得有个剑鞘把兵器收着,于是就这么抱着她顺抚着她散乱的长发,嘴唇轻碰一下她的额头,你侬我侬的就这么坐在位置上等饭吃。
“哎。老公。”
双氧水抱在我胸前。从下面仰头看着我的脖颈和下巴。脸上丝毫看不出下身塞着一根满满的大口径鱼雷。
“咋?”
“你干嘛折腾别人仙儿姐。”
“我哪有?”
“那你干嘛没事要乳猪?”
“这不是给辣椒的嫁妆回礼么。”
“啥?嫁妆?你说处女膜?”
“对。算是和种山梨树橡树差不多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新人是处女的话三天后回门会送乳猪,就是一种炫耀。”
“那我们为啥没有?因为我们没有留下膜就不算处女?”
我感到箍着我龟头的花口变成了那张熟悉的刻薄小嘴,等着我回答的同时似乎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去。
“什么膜不膜的。我也想给你们啊,问题是梦里我咋给你们准备乳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子宫里的小嘴放松了下来,柔软的小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几下。我抬起她的下巴和她的视线触到一起。老婆的睫毛颤了两下,像是在期待什么。
“所以老公你是想补办?”
“嗯。”
“每个人都补么?”
“我是都可以,看老婆你们意愿了。毕竟咱们客观条件摆在这,且不说大家排班换哨远征出门的问题。还得看敌人给不给我们这个恩爱的空隙。”
“咱们不经常穿着婚纱就出去干人了么?又不是一两次。”
“也是。”
“话说啥时候吃饭?”
“你饿了?”
“那倒不至于。我们出海都是在海底一路抓一路吃的。饿倒是不饿。”
“合着我每天吃的都是你们剩饭是吧。”
“干嘛?你不乐意?”
“没怎么,我就问问...”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蒸鱼豉油香味。我拍了拍身上的小母狼,示意她差不多快开饭了。双氧水扭动了几下站起身子,下身传来了软木塞开瓶的啵一声,但却没有一滴精华从那幽深的桃源洞中滴落。她随意地撩了撩头发,又看了一眼我下身那半瘫软的粗大鱼雷,熟练地蹲下去把它舔了个干干净净。
“吃两下鸡巴又这么梆硬的。”
“那不说明你口活好么?”
“别翘那么高,你一会再给桌子顶翻了。”
“你当这是撬棍呢。”
“切,本来就和撬棍差不多。我吃饱了,新娘子呢?鹰潭,鹰潭!换哨了! 你过来签收一下这活炮机。”
我对着双氧水的小翘臀就是一巴掌。
姐妹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而我的新人小娇妻也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身上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什么都没有。刚破身的新娘子对此也毫不在意,走到我跟前用手扶好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花瓣一捅到底。紧接着我感觉辣椒的整个下身仿佛都活了过来,我感觉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机械取精器一般,那真空压榨的紧度快感比起十三的宫颈滚筒更加刺激了几百倍不止。我几乎是一秒钟都没忍住就喷了出来,不得不连连拍着辣椒的美背求饶。
“老婆...调慢点...嘶...我这实在是遭不...”
“爽么?”
“爽...但是我这样吃不了...”
“炮机吃什么饭。吃我的奶就是了。”
新娘子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微微的醋意。一旁的双氧水对我们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跑去帮着大家上菜摆盘。我把鹰潭整个人转了一圈抱着。我的新娘子就这么坐在我的腿上。漫不经心地开始整理着面前的餐具。
“吃醋了?”
“也没有。就是担心你的身子。以前在学校听说了太多类似的事,回家之后担心你也会变成那样。”
“担心我被榨干?”
“那倒不是。”
“那是担心啥?”
“担心你会厌倦。”
“厌倦?”
“嗯。师父你讨厌社交,讨厌拍照,讨厌晒幸福。可现在这些都变成了我们战斗的一部分。而你也说过,讨厌一首歌的最快方法就是把它变成起床闹铃。”
我笑了笑,拿过桌上的金杯放在鹰潭胸前,轻轻揉捏着蓓蕾挤了一小杯后一口闷掉。奶中那略带一丝辣味的奇特口感在我身体里弥漫开来。
“那辣椒,你是怎么看待提督和舰娘的婚姻的?”
“师父你说的是主世界还是现在?”
“都说说看。”
“主世界的话那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文创人设呗,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
“嗝~消费主义的陷阱。”
身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酒味,然后我的头上就多了两颗沉甸甸的奶汁卷心菜。
“老婆,这还没开席你怎么就喝上了。话说你这喝的啥玩意?”
“你老家的,嗝~神秘调酒。” 塞瓦斯托波尔的嘴里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酒香味,那味道我和鹰潭无比熟悉,但我和鹰潭都不好喝酒,所以死活想不起来那是啥味道。
“谁把老娘调好的葱姜酒水拿跑了!”
灶台那边传来了仙儿的一声怒吼。我和鹰潭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罪魁祸首。
身后传来了一阵乒铃乓啷的动静和呻吟,然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头上轻快了不少。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的确算是一种消费主义。”
“那现在呢?政治任务?”
“你觉得算么?”
鹰潭摇了摇头。随意地把脚上的细高跟鞋往地上一踢。我捡起地上的一只把玩着。鹰潭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师父,你喜欢这个?”
“只有肏屄的时候喜欢。平常除了桑提出去谈买卖以外我都不让她们穿。”
“切,还说能让你高兴高兴。”
“你拿的谁的?”
“我不知道啊,就衣柜里随手拿的一双,穿上挺合适的。我看那衣柜里堆得乱七八糟的,大的小的啥都有。我就随手弄了这么一套。”
“还行,你倒融入的挺快的。我还担心你会不习惯。”
“你在这儿我有什么不习惯的。”
“所以我也是一样的。”
“师父你指哪方面?”
“任务啊。你说提督和舰娘的结合算是政治任务。但对我来说如果这样能方便开展群众工作,那任务就任务,我服从命令。反正我也是真心实意,你们也是真心实意。那这对我来说任不任务根本无所谓的,我只看结果。”
“可这样不会觉得不公平么?”
“哪有那么多公平。咱们已经算是物理意义的永生不死了,这点义务还不要承担?你们来之前个顶个的都是好姑娘,参军入伍改造完了已经是物理意义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这要是整天也不吃饭,也不睡觉,也没七情六欲,看见乡亲们也不打招呼,门一关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你要是老乡你瘆不瘆得慌?谁还能把姑娘往咱们队伍里送?”
鹰潭点了点头。作为优等生的她自然也学习过相关知识。由于一般定义下的自然人世俗婚姻在队伍中无法实现,所以总部鼓励提督和舰娘内部相互构建婚姻关系来相互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当然这种特殊的爱自然也是有利有弊。要是我这种和姑娘们接受同样素体改造的还好说,自然人提督由于有机体的寿命局限性摆在那里,等他们老去之后这些未亡人舰娘作为永生的军属,安置方面就变成了一个老大难问题。总部对此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毕竟不可能让每个提督都和我这样变成“古神”。
因为大家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失去提督的舰娘很少会转港区,而是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支援抗战。这其中心理承受力强一点的就会选择去学院当教官,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差一点的就会去申请解装退役,依靠自己的舰装做一些后方的行政工作或者后勤工作。少部分会以雇佣兵白手套身份去加入自然人抵抗组织的,有的甚至会去走一些极端路子。导致这其中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那师父,你现在开心么?”
“你会让我不开心么?”
我吐出鹰潭的奶头,拿过她的白丝雪糕搓弄着她的脚趾缝。鹰潭见状拍了拍肚子,慢下来的子宫榨汁器顿时又猛地一抽,我感觉我的库存又被夫人抽走了一大股。
“辣椒,你这咋做到的?”
“十三姐给我的数据。我自己优化了一下代码。”
“能给大家实装么?”
“可以啊,就怕你顶不住会爽死。”
“我可舍不得死。再说了,我也死不了。你们活着,我就活着。你们要是没了,我也就不活着了。”
“我们不会没。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是啊,大官人。你可得为了我们好好活着。”
仙儿把扎好的辫子解开,黑亮的瀑布随意地披落。青丝上萦绕的油烟味让我不由自主的捧起来一阵猛嗅。
“有啥好闻的,都是油烟。”
“我喜欢闻。”
“你啊。收拾收拾吃饭了。我去洗个澡。”
“这都要吃饭了你洗澡?”
“我等会吃。”
“娘子你忙一天了,等什么?”
“就是因为忙了一天,一时半会哪还吃得下。”
“要不要我和夕张说一下把合成灶先搬回来用?那玩意有大功率抽油烟机。”
“那边都装好了你又拿回来,搬来搬去的干嘛啊。我哪有这么娇气,以前柴锅铁铲一炒就是一天。再说了咱们这又不会被油烟熏出毛病,顶多就是得缓一缓。”
“我等你。”
“等我干嘛。夫君你吃你的。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规矩。”
“仙儿姐,那一会敬酒奉茶跨火盆背新娘子啥的...”
“鹰潭你想走全套?”
“不想。”
“那不就结了,坐下吃饭。”
“哦。”
说是婚宴,但大部分菜还是属于家常菜换个花样而已。真要说算得上仪式的可能也就是当头那两筷子十香菜,我给鹰潭夹上一筷子,鹰潭给我夹上一筷子。之后一人含上一口酒互相喂下去就算正式开吃。可别看是家常菜,上菜的方式那可谓是气吞山河。双氧水弄回来的大石斑一半清蒸一半铁板。上菜的时候派头一落大方,是把鱼架在吱吱响的热铁架上,用长型大瓷盘拿舰载机吊着托到每个人面前取用。讲的就是一个破空而起大开大合。当然,最美味的胶原蛋白部分还是留给了我和鹰潭。这算是对新人的美好祝愿。
乳猪的部分也不遑多让。代替虾片先上来的是一盘子酥脆可口的炸响铃。把烤好的乳猪皮起下来,下油锅一炸就得。嚼起来嘎吱嘎吱有声,所以才被叫做响铃。之后的肉部分由于人数太多,仙儿别出心裁的把乳猪和鲜猪肉一并下锅,加上酸菜豆腐粉条以及陈年的好火腿合炖做成了这一道富贵双瓯。这道菜不但吃起来腴润不腻,据说还带有增加运气的玄学功效,深受广大倒霉蛋夫人们的欢迎。
主食是吞武里特制的南洋咖喱。据说里面加了鹰潭的奶水,比起传统的椰奶咖喱味道浓郁了不少。正当我和鹰潭正在埋头苦干之际,身边递过来了两个大粗瓷碗。里面清澈如水的米酒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香。
“亲爱的,你就这么埋头吃?不说两句?”
“啥?诶,辣椒你把那避风塘螃蟹抓一把来。”
“要我给你剥么?”
“软壳的不用剥,直接嚼就是。梅子你刚才说啥来着?”
得梅因看着我们这对埋头干饭的新人,脸上说不出来的无奈。
“老公你真的是...这结婚你好歹讲两句话吧。光吃那和平常有啥分别啊。”
“是啊夫君,你好歹说点啥。” 洗完澡的仙儿一丝不挂地拿欧罗巴的舰载机吹着头发,身上的热气和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我在鹰潭体内的鸡巴又跳了几下。新娘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作势又要拍肚子开榨。我赶忙一把叼住夫人的腕子不让她拍。好容易吃点东西下肚,这要是花房一开榨又全射出去了。
我拿起米酒喝了一口,甜润顺口的清香化解了口中花样百出的油腻。右手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后,我缓缓地开口说道:“夫人们,我知道结婚的时候我这个新郎官应该说上两句。可我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实不相瞒,我害怕结婚,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结婚。”
屋里炸庙了。
我眼看着各路太太们站起身子就要向我狂奔而来。有几位眼睛通红,大有今天要和我这个负心汉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第一场用自己的身体和我的妻子举行的婚礼。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在梦中和你们相见。”
食堂里的战火瞬间平息了。
几个冲到我身前的姑娘们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鹰潭,想说让她从我身上下来坐着吃。鹰潭摇了摇头,整个人扒在我身上四肢缠绕锁固住,那动作让一旁的堪培拉感到似曾相识。而我也不再勉强,就这么抱着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抱着她随意的走到一桌前,抄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烈酒,举杯向夫人们示意之后一饮而尽。
好苦。
“亲爱的,你平常不喝酒的人别勉强自己。这酒...”
伊丽莎白担心的站起了身子,
“女王,大喜的日子你就让他喝吧。难得亲爱的有这心情。” 亲王拿起了一旁的百利甜酒,打开瓶塞给我又倒了满满一杯,拿着自己的红酒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亲爱的,喝这个吧。这个没那么苦。”
一饮而尽。
这回又太甜了。
二妞(约克公爵)告诉过我,她们这个身子是不会醉的。所以我喝多少应该都没事吧?
又是一满杯下肚,抱着我的鹰潭察觉出我的体温上升后,担心的望着我。
“师父,你喝这么多真的没...”
“三杯不至于。再说了,辣椒,如果我不喝酒。我其实也不知道要和你们说什么。”
我玩弄着鹰潭的银丝,抱着她来来回回的上下其手。兴奋之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仙儿让我说点啥,可我,我能说什么呢?我本来都决定了,让我自己一个人来默默地承担这一切,让一切的仇恨在我自己的身上断绝。因为我不要把我的那些痛苦带给我的孩子和我爱的人。我很讨厌那时候的自己,我很讨厌自己是个人。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也是个动物。我必须要通过进食来满足我的生理欲望,我必须要去学着使用武器来保护我自己,我必须要学会忍受各种各样的痛苦让我的精神不会崩溃。”
周遭的姑娘们又一次站起了身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摆了摆手,向夫人们示意着我没有事。抱着鹰潭就地在食堂的正中间躺下。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一时间有了一种恍惚的错乱感。
“我刚回来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活着。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死了能休息了,却又不得不被人唤醒,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重新开始人生。所以当我发现是夫人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种中了大奖的喜悦。因为至少我不用再重新开展人际关系。换句话说我可以继承我自己的遗产。”
餐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但我后来才发现遗产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得去整理我的错误,我得为了之前我自己的脾气买单,我得把我学的那连皮毛都算不上的东西切切实实的运用在真实的战争中。哪怕在作战中都是你们在为我搞定一切,我依然害怕。我害怕你们发现我这个老公没有用。”
身上的新娘子趴在我的胸口,整个人无声的抽搐着。夫人们低下了头,抓着面前的餐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可能是对我失望了吧?但我必须得说出来,因为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我也没有胆子说这些话了。虽然是一级致癌物,但某些时候酒这玩意还真挺好用的。
“所以我开始尽我所能的展现我最肮脏的一面。我把自己最丑陋最难看最见不得人的欲望摆在你们面前。我想让你们讨厌我,我想让你们觉得我恶心,但我越这样做我反而发现自己越小丑。因为我发现你们是真的爱我。但这种爱的不对等回报让我甚至感到了恐怖。你们可以为了我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身体弄得残破不堪。你们为了救我可以不假思索的分给我你们的生命。你们甚至为了让我开心把自己搞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就为了尽可能的迎合我的喜好。我很害怕。因为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去真心实意的爱别人,我只能用我脑海中想象的一切去爱着你们,而这就导致了你们加倍的对我好。仙儿记得每一个我说过喜欢吃的东西;
桑提和天后记得我喜欢的各种搭配喜好;利托里奥记得住我喜欢的所有甜品配方;夕张能为了让我舒服了解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声望能把我所有的日程安排到井井有条。我有时候,有时候真的会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们对我的好。我作为一个提督连最基本的歼灭战都指挥的一塌糊涂。防区内也被畜生钻了空子,甚至现在连你们给我的这副身体都没办法控制,动不动就把我自己的爱人变成了怪物。我今天和贝亚恩发完火后,被列克星敦叫去海边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这样的人去死了,我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你们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亚麻色的丝绸和火红的流苏一左一右紧紧搂住了我。俩人的泪水同时滴落在我的胳膊上,凉凉的。
“我其实很胆小。我害怕你们发现你们对我的爱只是被程序设定所桎梏住的念想,我怕你们对我失望,我怕你们会因为我自己的失误而失去你们。我曾经很卑劣的想过,如果你们真的和那些杂碎一样只是对我有所图,只是为了拿我的提督身份作为跳板,甚至只是为了拿我这个处男找乐子。那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你们不好,我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抛开你们逃走,我就能够从这些沉甸甸的重担当中彻底的解脱出来。加加曾经说我做爱很像是饿死鬼吃自助餐。我现在想想,可能当时的我确实有一些暴食症的倾向吧。只是单纯的想吃到撑然后躺着什么都不想。所以当我发现我能够液化改变体型的时候,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丈夫终于有了点用处,我可以作为你们的损管来给你们堵漏,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体帮你们修复伤口,这么一想,我还至少算得上一份战力,不是么?”
所有人都彻底没了心思吃饭,大家纷纷起身靠了过来,纷纷席地而坐照顾着我。
“亲爱的...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们说...”
“是啊,我的太太。你的丈夫就是这么一个平庸懦弱的人,他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都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得是在他自己的婚礼上,还得强行把他自己灌醉,这样的他才能鼓起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我现在挺能理解苏联她们为什么喜欢喝这玩意了,有时候偶尔来这么一下还,挺爽的。”
我整个人一阵晕晕乎乎,就这么半梦半醒地躺在地上。
母熊们也纷纷围了过来。酒精考验的毛妹们对于如何照顾醉鬼有着比姐妹们更加丰富的经验。塔什干拿了自己的手帕给我擦着身子。伊兹梅尔把我放在她的大腿上。高加索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把我盖好,基辅调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让我解酒。虽然我知道这玩意纯粹就是个安慰剂效应,但大醉之后喝点糖水的感觉很是不赖。我也就乐见其成地嘬着。一旁的星座冲着自己的姐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看群。列克星敦偷偷打开自己的终端,发现大群里已然是炸开了锅。
“姐,这咋搞啊这。姐夫怎么会这么想问题的。”
“加加前辈,这都怪你。当初不是你搞这么一出哪来这么多事。亲爱的本来生前就够苦了,你那么一弄他能不想多么。”
“波特姐!这不公平!小姨当时是为了我才和爸爸搞了那么一出乌龙的。你怎么能把锅全部怪她头上,要说起来爸爸现在这样也是因为我...”
“老妹这有你啥事啊。”
“怎么没我的事!不是我当初耍性子搞的小姨一时糊涂哪能弄成...”
“好了好了,菲儿你和波特别吵架。咱们现在是要解决问题,在这吵架分锅管什么用?难不成问题还能在甩锅过程中消失?”
“那妈你说咋整啊?爸爸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们从哪下手?这万一下错了药爸再,再钻了牛角尖...”
“是啊我的太太。亲爱的这个状态可是有抑郁的危险。”
“我知道,复仇。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给亲爱的提供情绪价值。而且这玩意做爱还不行,还得是其他类型的正反馈。”
“那这事难了。我和关岛以前在文工团的时候接触过一些民间演唱团体。非性爱的正反馈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就像上台演出之前的失眠,那是越睡不着越紧张,越紧张越睡不着觉。最后上台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弹些什么。”
“我能理解。我之前和密苏里上台演出也会这样,那上去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唱什么。”
“不让他焦躁,不让他感到自己被特别对待,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钻牛角尖...有什么能符合这三点的活动...”
“哎,我记得司令刚才不是说他觉得自己太弱了没有用么?那我们让他变强不就好了。来我健身房办张卡,我保证把亲爱的...”
“乔治你这话说得,老公去健身房能练啥啊。他是能打过我还是能打过田纳西还是能打过布鲁克林?”
“玛丽!你一天天除了打架有点正事没有?”
“姐你...”
“诶,你别说。玛丽这还真是个路子。要不让司令去健身房发泄一下?反正健身房也没什么可装修的,拳击台搬过去就能开张。”
“打拳倒确实是个发泄方法,但谁和他练啊...他这一天没打过的上去有一分钟不就累趴下了。”
“要不我来?”
“你来?好家伙俾斯麦你上去那不用一分钟,一拳他就躺下了。”
“布鲁克林你还真别看不起人,将军和我正经打过白刃战。上了台你还真未必能占的到多大便宜。”
“不不不里昂,兵击我信。拳击那不是一回事啊。”
“都是打架,有什么不是一回事的。行吧,那列克星敦,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让老公去玛丽那边。明天等他醒酒了让他好好打沙袋发泄一顿。”
“哪有沙袋,桑提订了一个来月都定不到货。”
“我管你那个,反正到时候老公抑郁治不好我就把你吊起来当沙袋。”
“姐,你可真是我亲姐。”
“峡谷,也不能光打玛丽,这样老公下不去手。要练就正经练。从头开始练。”
“行吧吞武里,你们几个女拳看着教吧。反正让他出出汗就是了。”
“成。话说他现在咋整?拖床上洞房去?”
“他喝成这熊样还洞啥房啊。和鹰潭一块扔床上去吧。明天啥时候醒了啥时候让他过去健身房。大家都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几头母熊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俩位新人往炕上一扔。结束了这场半哭半笑的婚宴喜酒。
第六十三章
我酒量其实很好,但我很不喜欢喝酒。现在想想,应该是拜那位的经历所赐。
我家里生前有这么一位“过来人”。算得上七拐八绕的和我沾点亲戚。这位平生那是别的不好,就好喝这么一口。
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里头有原因。一般来说好喝酒的人,在吃东西这件事的选择上都不会是素食动物。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时候作为肉食动物的我一馋肉了就找这位伯伯蹭饭去。而那个岁数的中年人也特别乐意看小孩子狼吞虎咽的吃肉。高兴起来甚至能多喝上二两。一喝多了他就会开始和我山南海北的胡吹,我也好奇喝过一点他的酒,每次都辣的我吐舌头面红耳赤。而他经常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哈哈大笑。
每当这时我就会好奇的问他:“二爹(他在老家大排行行二,老家喊叔伯一辈的喊爹爹),这苦辣的玩意喝的好在哪里?”
“你啊,你个娃还小。你不懂。酒是好东西,为什么好呢?因为只要两杯一下肚,你人也热乎了,心情也好了,人也放开了。难过的时候只要喝他几两睡上一觉,你啥烦心事都没了。”
“二爹你骗人,你上次我放假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喝多了睡了一天多,起来爸妈还是在吵架。”
“那说明你娃没喝到位,还得喝。”
“切。又骗小孩。”
“哈哈哈哈。”
很久之后,我回了一趟家。家里人说二爹死了。死因也很黑色幽默。有一次他晚上喝多了嫌热,他想着走回家也就五分钟还能顺道过过风,于是大晚上的没叫车,打着赤膊拎着酒瓶子往家一路走一路喝。
那天是冬至,外头零下三十度。
二爹确实没骗我,只要喝到位了,什么烦心事都会没的。
只可惜现在的我只能睡着,却再也喝不醉了。
不过虽然喝不醉,但至少喝完之后我睡得很香。但就在我大梦周公之时,几位“女拳”却在咬牙切齿的观摩着一部自传影片。观影现场的气氛过于肃杀,冰冷残酷的怒火让每一个路过门口的姑娘们都被吸引着推门进来,纷纷好奇是什么片子让几位拳师如此苦大仇深,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揍对方脸上。渐渐的整个健身房里挤满了人。从小圈子影片鉴赏变成了集体电影。
科罗拉多本来今天要去主卧和星座她们换班。结果到了装修工地一看,本来热火朝天的主卧里工具扔了一地,现场一个人都没有。峡谷有些莫名,想着去集装箱宿舍问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到健身房门口人声鼎沸,姑娘们个个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现场气氛很是奇怪。
“大早上的这么多人聚着干嘛?你们在看啥?怎么看的个个满眼通红和要杀人一样。奥马哈你怎么把放映机搬这来了?玛丽你看看这地上缓冲层给你打的,你看什么看得这么激动?”
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本来咬牙切齿的狂狗听到这声音瞬间变成了短腿柯基。
“啊,姐你来了...没事,我他妈...”
“别骂街。”
“哦。”
“早,峡谷。我们没看啥,我们...” 俾斯麦的脸上也不好看。一向以冷静出名的她此刻也是满脸的苦大仇深,双拳紧握了好几次又缓缓松开,仿佛这样可以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一般。
“好了好了这一大早的不干活都围在这干嘛,散了散了。你们几个健身房的留下。乔治,你把大家招呼一下。这人也太多了,热死人。”
由于观影被打断的关系,大家脸上表情其实都不咋好看。但由于峡谷确实也说得对。这房间里人太多了挤得连走路都困难。于是大家三三两两的陆续散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健身房的几位常客和峡谷。科罗拉多看着大家的表情不太对,走到奥马哈的放映机前摆弄了几下,墙上的影像开始倒带回转,紧接着她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第一视角的影片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立马明白了自己的姐妹们为什么是这样一幅表情。
愤怒,压抑,悲伤,恐惧,应激,残忍,恶意,诱骗,煤气灯。
人世间那些难以想象的恶意扑面而来。哪怕是冠以big seven的她也只能强忍着看五分钟就得关上机器。她怕再多看一眼她就会变成深海。
“玛丽!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你现在还学会翻人抽屉了?你从哪翻出来的这玩意?”
“姐,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猜我信么?” 科罗拉多一步就跨上前想要揪住自己的妹妹。
一个高大的同量级身躯拦在了姐妹之间。
“玛丽没骗你,峡谷。这事确实和她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 科罗拉多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金发妹,她很难把这种事和面前的这个拳头至上的傻大姐关联在一起。
“对。”
“田纳西,你哪找到的这个?老公知道么?”
田纳西摇了摇头:“我拜托图灵和奥马哈做的。昨天大家不是说让老公过来发泄一下么。所以我想着说拉着俾斯麦玛丽给老公弄一份专业一点的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
“对。毕竟老公和我们不同,我不知道老公生前有没有受过训练,如果想让他来健身房发泄一下心情的话,必须给他专门定制一套合适的健身方法。”
峡谷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从图灵那把老公生前的记忆影像翻出来了?就为了制定你那个什么健身计划?”
“对。主要是大家都听过老公自己说的个人经历。所以看之前也相互打了招呼做了心理准备,但大家看着看着还是就...”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可是严重的侵犯隐私权。你怎么能在老公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便观看他的记忆!你也听到了那天晚上老公的心里话,玛丽你更是在现场的人,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多人一起看他的伤疤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姐,我...”
“抱歉,峡谷。我确实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和我抱什么歉,一会正主起来了你和他说去。”
“峡谷,你也别发这么大火。田纳西也是一时没转过来这个弯。再者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老公的思想工作和心理治疗。如果不看病历的话我们也没法给他制定治疗方案啊。”
“乔治,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心理医生治病那得患者自己愿意和你诉说你再根据患者的情况来制定治疗方案。谁家心理医生是破门而入直接翻人电脑翻人日记翻人抽屉的?那是心理医生?那是梵蒂冈猎巫!”
“不是峡谷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他好才...”
“行了,吞武里。峡谷没说错。但我们现在已经看都看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现在问我我哪知道。”
“要不然大家都装作没这回事把片子放回去好了。”
“他是司令官,他找图灵一问就能知道怎么回事。这种事你瞒着他这日子你还想过么?昨天他因为啥哭成那奶奶样的你忘了?而且我说难听点,别说刚才这么多人围观看电影。就算是只有你们几个,在座的列位哪个不是有事写脸上的类型?到时候老公要是问你们不说,你猜猜他会去找谁?”
“列克星敦?”
“想啥好事呢。”
“灶姐?”
“那算网开一面。”
“总不能是...兰利姐吧。”
“哼。”
峡谷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材料开始收拾着自己妹妹打坏的缓冲层。现场的各位都不说话了。就连一向混不吝的玛丽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作为敌工部的优秀部长,自己的老公和兰利比起来那简直是能算是烂好人。她可太明白那个大脑门会如何“亲切”的用各种手法和言语让她们不由自主的把上辈子干的坏事都说出来。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被送政治部去...”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再说你求我管什么用,我又不是原告能给你出具谅解书。”
“别担心,玛丽。真的要去的话说起来我才是主犯。我到时候和老公去...”
“主什么犯,哪有那么严重。田纳西你讲话总喜欢大喘气。”
屋内的几位一愣,然后同时回头向那个熟悉的声音望去。只见健身房的门口除了自己的老公以外,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优雅的妇人。她的手里拿着一副粉色的眼镜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群姐妹们。
田纳西在看到那张脸的同时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一旁桌上的照明台灯。一束白色的光打在妇人的额头上,脑门的闪亮反光让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而妇人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把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带好,拉着自己的老公向她们走来。
“兰利姐...你这是从总部...”
“嗯,我刚从总部换班回来。可惜啊,错过了鹰潭的婚宴。听说你们昨天吃了烤乳猪?”
“啊有。我们特意留了饭的。兰利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端来。”
玛丽站起身子就往外跑。那飙车速度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低速战列舰。
“回来。”
“诶。”
柯基在门口仿佛被拽住了一般站在一旁。一旁的猫猫和吞武里面色铁青,静静地等待这位部长姐姐和老公如何发落自己。
“老婆。别拿对付熊孩子那套在家里耍。不是什么大事。”
“您还真是爱您的妻子呢。”
“好了好了老婆,你就别搁这念三阴了。这长途跋涉的,赶紧去吃点东西洗个澡睡一下。记得把衣服换了再上床。你看你这弄一身盐粒子海带乌漆墨黑的,你碰上台风了是咋?”
“唉,倒霉呗。回来的路上碰上下雨,我想说加速找个珊瑚礁躲一下,结果迎头撞上一个大浪,好巧不巧浪里有几只墨鱼。”
“我的第一夫人,那您还不赶紧洗澡去?您现在这副掉煤堆里的尊荣被学生们看见还以为你回归老本行了呢。(兰利的前身是木星运煤船,后改装为U系第一艘航母。)”
“好好好,我走了。话说留的饭在哪?”
“你这还真问着我了...那谁,玛丽,你和兰利去拿一下饭。我昨天喝多了。”
“哦哦。我这就去。走吧兰利姐。你不知道,仙儿做的乳猪可好吃了。你看昨天老公吃着多美,结果一高兴就喝多了。折腾我们这叫一溜够。”
“诶是么,我可听列克星敦说老公昨天...哎呀老公~”
我趁着她出门前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兰利也不客气,掐着我龟头用力一揪。要不是昨晚被榨的干净,我好悬就射裤子里。
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屋内的各位都松了一口大气。放松下来的同时大家又都满脸愧疚的看向我。我张开双臂抱住了她们,挨个给自己的太太们一个例行的早安吻。奥马哈见状也把放映机放下过来抱住了我,在惯例的一阵腻歪之后太太们拿过来自己的健身垫子,铺在地下收拾了一下让我坐下。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各位夫人们一圈。慢慢地开口说道:“老婆,你也是本事挺大的。”
大家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奥马哈整个人一阵紧张。
“我自己都记不了这么详细,你居然能给我这一辈子一件事不落的拍成电影。”
“也不是什么电影啦...你要说是类似VLOG那种东西倒差不多。”
“你拍的?”
“那倒不是。图像都是图灵那边现成的。我就是把它...剪辑了一下。”
“然后就给我剪辑成这样了?你这剪辑和绫波学的吧?” 我一脸无语的打开放映机倍速放着我自己的自传。那影片中恰到好处的配乐滤镜配合上卡点的节奏手法,让我这个当事人不禁都有一些恍惚,我当年有这么惨么?
“等下,老公。你的意思是这些是奥马哈拼接的?”
“额...那倒不是。”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事都是真事。毕竟这都是我脑海里的亲身经历,这玩意也没法编。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可能还是观感不同吧。”
“观感?”
“对啊。毕竟我都习惯了。但你们是第一次看。所以你们哪怕听我说过故事大纲,但实际看到影像还是另一回事,这就是电影的魅力。”
“亲爱的,我...”
“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夫妻之间看就看了,下次记得和我说一声就行。”
“老公,你放心。没有下次。”
“那可说不定。”
“亲爱的...”
“行行,不开玩笑了。话说老婆,你给我定了什么健身计划?”
“额...啊?我还没...还没想好。”
“猫猫呢?你有啥点子?”
“老公...不然...不然你拿我当沙袋打一顿吧。”
“傻猫你睡糊涂了?打你?这传出去总政的同志就得上门追究我家暴的问题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个绝对行不通。哪怕你们想给我疏导也不能拿自己当沙袋。”
“我有办法。” 一旁沉吟的奥希金斯沉吟着说道,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
“奥希金斯,你说说看?”
“说到底,核心需求就是老公需要正反馈。”
“没错。”
“列克星敦说了不能通过做爱的方式排解,因为那样只是把不快憋在心里。”
“对。奥希金斯你继续说。” 峡谷也坐了过来。
“老公你舍不得打我们。所以和我们练也起不到发泄的作用。”
“那肯定。”
“那让老公打假的不就好了。”
屋里全愣了。
“等会,老婆。我没听懂。”
“我也没听懂。奥希金斯你说的假的是啥?”
“演习。”
姑娘们一呆,我整个人也满脑子问号。
“老婆你先等会,演习?不对啊。我印象中演习是必须要有舰装编号才能登入的模拟对战系统。我这个指挥系统的怎么演习啊?”
“就是啊。那不还得是老公和我们打。”
“没,我知道奥希金斯说的是啥。确实还有一套演习系统。” 俾斯麦一脸焕然大悟。
“俾斯麦你在说啥?演习不就一套系统么?”
“乔治你不知道。以前除了常规的港区演习系统之外总部其实还研制过一个模拟演习系统。只是后来这套系统随着那些老娘们的背叛而不知所踪。等我们再次发现的时候,这套系统被那帮老娘们重新改造成为了实战兵器。总部称这个玩意为...”
“决战系统。”
猫猫这么一说之后我也想起来了。游戏里的模拟演习(爬塔)的确是之后决战系统的前身,但我没想到在这边是以一种如此别扭的关联所呈现的。
“等,等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回事?” 吞武里激动地站了起来:“老公,那个超级麻烦的玩意本来是我们自己的东西?等于现在是被敌人拿过去反过来对付我们?”
“是啊。” 我点了点头:“老婆你回家晚你不知道。以前这套演习系统刚出来的时候由于强度过高流程过长,整个队伍上下一致骂娘。群众纷纷表示谁脑抽了演习限制这么多,我们这是打深海还是打外星人。结果这才几年深海那边和咱们这边就已经变成神仙斗法了。当年那些所谓的外星人现在看来可能还不够塞牙缝的。” “问题是现在她们也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啊。我看夕张和灶姐需求工程材料的时候就去央求别人47。然后鱼队的各位母狼小姐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过去扫荡。”
“那叫啥扫荡啊...那不就是牛牛带着双氧水她们进去大闹天宫一番然后大船进去打扫战场装东西。每次弄回来的材料几下就没了,跑一趟的都不够夕张研究两天的。”
“我倒是听说别的港区有那种全科研项目拉满的神仙。”
“你觉得我要是那么折腾牛牛她会不会把我扔海里?”
“有道理。”
“诶不过老婆,你刚才说演习是指模拟演习?”
奥希金斯点了点头。
“不对啊,老婆。咱们且不说爬塔这套系统早都跑对面去了。你就算能用图灵跑出来我也用不了啊。那演习的数据可都是用的真深海。我这个连401都打不过的人跑进去干嘛?”
“诶对哈。奥希金斯我差点给你绕进去。咱们不是要给老公解压么?你让他进去挨揍这谁给谁解压?”
“是啊,他打不过深海,我们还打不过么?”
“你们...?”
“是啊,我们。老公你进去打,我教你。”
“别闹了。我指挥你们往哪打还行。我打....”
“你那天和里昂她们打的不是像模像样的么。”
“别闹了,老婆。那个是擂台和文创作品的比武动作还原。我可从来没接受过系统训练,更没打过正经的白刃战。”
“放心,老公。”
看着奥希金斯那坚毅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那你们收拾下吧,明天我们一起去。”
“别思考明天,今天果断出拳就是为了明天。大家都去准备一下。图灵,好了么?”
“已完成,随时可以开始。”
“图灵你这么快就弄好了?”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终端。
“单人用的演习模拟系统并不复杂。”
也是,这不是实际作战,我不用带一堆人进去。 “模式代码077,接入请求。”
“声纹认证通过,代码确认。请您稍后,演习即将开始。”
“好了,老婆们。哪位来当我的格斗导师?”
“我来吧。不过老公你要稍微等一下,我得调下我的拳套松紧...太久没用了有点磨得慌...”
“田纳西,没有拳套便无法挥拳了吗?哼,拳击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我是无所谓,老公第一次打。总得帮他调整一下试试。我看看啊,拳套,衣服,绑腿。ok了。老公你放松,我看看怎么把意识接入你的身体...”
田纳西拨弄了几下,我感觉到我手上出现了一幅小型的拳套,紧接着身体里出现了一阵熟悉的暖流。
“老婆你进来了?”
“嗯。”
“你先活动俩下适应下,老婆你是第一次进来,虽然咱们常年连接在一起,但毕竟咱们有生理结构区别。”
“那倒是。”
田纳西拉开了拳击抱架活动了两下,伴随着一阵贴身连续小勾拳和脚下那来来回回的交叉步,我感觉到我的双脚交替的像一只蝴蝶在起舞,双手的拳风让我整个人胆战心惊,虽然以前看到过科普,这种小勾拳和蝴蝶步只是为了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做的一个热身运动。但即便是热身运动,我都可想而知这堪比重卡的拳劲要是呼我脸上会发生什么,不得不感慨自己老婆的战斗力之强。
“老婆,我这身子咋样?你这是第一次变成男人吧?感觉如何?”
“老公!你又拿我开玩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很明显感觉自己的老婆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感觉上大差不差,就是为啥老公你这拳头这么飘。我都没怎么用力就一拳出去了。老公你也没比我们轻多少啊。”
“那肯定啊,老婆你是战列舰,我就是个人。而且就算不开舰装,你琢磨胸前比我多了多少斤铁。这一下轻快了肯定你感觉出拳发飘。重量级摆在那里。”
“有道理。”田纳西拉伸了几下开始做着准备活动:“不过大也是便宜了你,不这么大怎么喂的饱你。”
“人VV喂我喂得好好的。”
“你信不信我回头就和她说。”
“饶命。”
“好了好了别调情了快点吧。咱今天还一堆事呢。”
“没事,都轮得上。图灵,你先按我之前和你说的准备一下那个沙包。我给老公摆一下姿势。他没打过。”
“好的。”
“老婆,你要教我啥?拳击么?”
“哎呀那玩意有鬼用,你就按你自己的打就行。我不是要教你具体的招数,我要教你怎么发力。”
“发力?”
“对,发力。不过老公你说拳击也对啦,不像布鲁...奥希金斯的综合格斗或者吞武里的泰拳。毕竟我只懂拳击。来,我和你说一下大概的发力要领。”
“哦好。”
“老公你知道我们不需要呼吸对吧。”
“我知道。”
“由于我们没有呼吸,所以我们的发力方法不能像人那样肺部呼吸调节节奏。也无法做到你熟悉的那种肌肉绷紧然后一拳挥出去。这你能理解吧。” 田纳西起势向前空挥了几下,让我能够感受她出拳的力道和节奏。
“我试试。”
“嗯。”
的确不同。
“我明白老婆你什么意思了。就像油车加速和电车加速的区别对吧。油车有一个活塞启动的过程,电车没有,所以电车一脚油门直接窜出去了。”
“老公你悟性是高。”
“不是悟性。以前空想帮我跑步复健的时候和我说过这个事。但我没想到这玩意还能运用在白刃战上。”
“准确来说是所有你需要发力的场合都得那么来。否则当你要发力的时候你就会和之前那样飞起来。”
“不是,打拳我怎么飞起来?”
“你前冲拳第一个动作是什么?”
“抬手啊?”
“错。是在后面的那只脚踏地。不行你试试你不踩那一下出拳能有力量么?”
我试了试,的确不行。
“诶,不行就对了。所以你在发力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以你自己为中轴,吞一口气憋住,然后随着自己的出拳猛一下把那口气吐出去。像这样。” 田纳西猛地转换了姿势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个摆拳砸了出去。
整个空间都随之一震。
“....发动机活塞?”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学着田纳西的动作一拳轰了出去。
虽然没能复现她的威力,但我也同样感受到了力度的差别所在。
“对!就是活塞。这一拳漂亮!老公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点就透的选手。你可不知道加利福尼亚有多笨,当时教的我简直是...要都是你这个悟性我教近身战得多省心啊。”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没了啊。就这些。”
“哈?没了?那些什么标准皮卡布费城壳(拳击三种抱架),还有什么羚羊拳(前手摆拳,前跳击打侧面的一种摆拳,泰森的招牌之一)摇闪步法,我记得不是还有一堆东西么?”
“老公...” 身旁的峡谷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一幅怀疑的样子。
“干,干嘛...”
“你不是说你没受过系统训练么?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我总归是玩过游戏啊,格斗游戏做拳击角色不就阿里泰森几个人来回换着用么。”
“哦那倒确实。不过步法那玩意说简单也简单,说白了就一句话。”
“哪一句?”
“双脚前后分立,略大于肩膀。”
“三角形?”
“对。就是三角形。”
“出拳呢?”
“把你的拳头变成一条鞭子抽对面脸上。”
“就这样?”
“就这样。我能教你的就这么些。新手教学结束。图灵,你好了没有?”
“好了,正在为您生成对手。”
田纳西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紧接着场景一变,一个纯白色的海绵练习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我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摆好了架势的人形素体。虽然只是一具没有五官的人形,我却没来由的在它的身上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图灵,这玩意安不安全?它不会真给我揍一顿吧。”
“您放心,生理上绝对安全。”
“哦那就好。那开始吧。”
“好的。” 图灵的话音刚落,对面那个人形完全没有预兆的向我袭来。
砰。
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砸在了我防守的胳膊抱架上,砸的我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安全个屁。
一拳。
再一拳。
仅仅接了三拳,手忙脚乱的我就忘了田纳西刚才教我的一切要领。虽然在这里我不会有乳酸堆积和体力限制的困扰,但一味的挨打让我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吐纳的节奏也越来越无序,脚下的步法也开始变得交叉凌乱。这种完全无限制的对打和练习不同。即便我调度了脑中那些看过的所有动作,对面的这个人偶素体却能分毫不差的还原,甚至比我做的更加好上几分。
我感觉在和一个比我优秀好几倍的自己在对战。
身后的夫人们一开始还津津有味的点评我的技战术动作,看着看着大家都皱起了眉头。
“图灵,你这沙包拿的谁的数据?”
“并没有数据。”
“哈?没有数据?” 猫猫一下就急了站起来:“没数据哪行?那老公一会打坏了怎么整?”
“请不用担心,俾斯麦。我说的没有数据的意思是这个人偶素体并没有采用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数据。”
“难怪我看它的动作和谁的打法都不太一样,我还在想这也不是吞武里的泰拳也不是奥希金斯的综合格斗,这到底是谁的动作...诶不对,问题不在这。那你用的是谁的数据?”
“其实没有任何数据。那个人偶只是在模仿指挥官的动作,然后把那个动作合理化。仅此而已。”
“什么?” 这下轮到乔治站起来了:“图灵!亲爱的一天格斗都没打过,你怎么能直接上‘镜子’?我们是为了给他发泄,不是为了给他上强度。镜子那东西连我都...”
“什么镜子?乔治你在说什么?”
“那个,那个是我用来做练习的人偶。因为我之前不是躲闪训练的时候老把健身房的镜子打破嘛...我就...”
“你就弄了个这么个玩意对练?”
“对。不过你不用担心,那玩意挺菜的。而且只要打不过了你冲它跪下认输它就停了。亲爱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完犊子了...” 奥希金斯喃喃自语。
“哈?为啥?”
“乔治,你忘了那帮樱花妹那个正坐是因为啥被改掉的?他连那种跪坐都看不得,你让他下跪?”
“...那现在咋办?”
“只能看看夫君啥时候打累了我们过去把他拖出来吧...但愿他体力没有那么好。”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还是挺灵的。
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头上流下来砸在地上,热气蒸腾的愤怒在我的脚中间滴成了一个小水洼。打架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运动。无论是打人的还是挨揍的。尤其是当你对面的敌人用着和你完全一样的招式,你却各方面都比他弱一大截,这种无力感带来的挫败是无与伦比的。我在心里无数次用最恶毒的脏话咒骂着对手,尽管我知道,这种挑衅让对手失去理智的战术在面对无感情的木桩之时只是徒劳,但我依然骂着,因为这至少能让我好受一些。
这么打下去不行。
我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这个对手,开始调整着吐纳节奏。心里想着老婆刚才教我的东西。
刚才田哥和我说啥来着?哦对,脚要时刻保持三角形,还有啥来着?我记得还有什么鞭子?
呼啸的风声从我右边传来。妈的,动不动就勾拳。吃三四次我还不长记性?我抬起右手拨开对手的胳膊,紧接着一个前走起步压低身子想把他撞出去,却不料对面抬脚一个膝撞,势大力沉的一击直奔我面门而来。
操,要撞是吧。发了狠的我索性一低头,拿脸直接迎上了对面的膝盖。
砰!
虽然被这一下冲击力搞得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身体的本能感觉到了对手的失衡。由于膝撞的动作起势对手此时是单脚站立的。被我这么一撞,它由于失衡的原因,整个人向我背后冲了过去。我顺势反抓住对手的小腿,把对手整个人往擂台上用力一甩。就在它砸到地面的那一刹那,我清楚的听见了那个化成灰我都忘记不了的声音。
“你还是这样,干什么都是越干越差越学越差。”
“闭嘴。”
“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来干什么。”
“闭嘴...”
“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你看看别人...”
“闭嘴!”
台下的姑娘们全愣了,她们眼睁睁看着我整个人变得通红,掐着那个素体的脖子一个人狂喊着闭嘴。但她们却完全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老公,怎么回事!你在和谁...”
吞武里徒劳地喊了几声,发现我完全听不见后想上来拉我。一旁的峡谷连忙拉住了她:“别过去。”
“不是,这得拉开啊。老公这情况...”
“拉不开的,你现在去硬拉反而会伤着老公。打红了眼的人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太了解那种状态了。”
“你了解...哦对,你妹妹就这样...那现在咋办?”
“开舰装预备着,如果实在不行再用强制手段吧。叫宿舍的那帮人把修复池空出来。”
“明白了。” 大家纷纷展开了自己的舰装,死死盯着台上的我和那具素体。而此时的我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杀了它。
可我怎么才能杀了它。
它反抗得越来越剧烈了。
快想,快想。
对了,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放松,放松。
以我为中轴,吸气,憋住,把我自己变成一条鞭子,变成一条鞭子,然后像活塞一样,像活塞一样...
身下的素体突然一个暴起的正蹬,把我整个人踢到了半空之中。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子,低下身子攥紧了拳头。很明显,那是一记必杀的上勾拳。
台下的姑娘们也攥紧了拳头,奥希金斯眼看着就要冲上来,一旁的俾斯麦却察觉出有些不对。
“峡谷,是我眼花了么?”
“嗯?”
“老公怎么,怎么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哈?” 科罗拉多一下没明白过来猫是啥意思,抬头一看也愣住了。往上飞的那个男人的身躯变得越来越柔,越来越绵软。伴随着飞行的力道整个人变成了一幅抽象画。那熟悉的躯体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五官,甚至连四肢和头颅都无法分辨。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滩,水银?
势大力沉的勾拳如期而至,但拳头击打在水银上的后果就是水银中间出现了一个洞。紧接着那一摊水银掉到地上,仅此而已。
台下一群人,台上一个“人”,两拨人同时看向地上的这一滩水银。
健身房里很是安静。台上的镜子并没有接着发起下一次进攻,因为它翻遍了数据库都没有找到能对地上的一摊水银能够起效的格斗技术。
它宕机了。
而这时候,地上的那摊水银动了。一个快如闪电的刺拳如同一把刺刀一样扎向了那具素体。而之所以说是扎,是因为这一拳结结实实贯穿了镜子的胸膛,就如同暴雨坠落前的第一滴雨点砸进了头发。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然后,暴雨来临了。
地上的那滩水银如同凝胶一般构成了一个似人非人的人形。紧接着他居然站了起来,那所谓的刺“拳”从那具身躯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与其说那是拳,倒不如说是触手来的更为恰当。密如金属风暴的触手瞬间把对面的对手扎成了丝绸。而被贯穿的素体倘若想再重新聚合,那就会遭受到更加密集的暴风骤雨。
台下的姑娘们也宕机了。
“田纳西...”
“啊?”
“这是什么功夫?”
“额...flicker jab(闪击刺拳)?”
“放屁,这速度都快赶上近防炮了。哪有这种flicker jab?你来打一个?”
“我没这本事。你有?”
“我也没有。 我是听华盛顿说亲爱的身子会莫名其妙的液化。但我没想到他能液化的这么彻底...这简直...”
“简直都变成水银了。看着特别像提子玩那个游戏高难关卡里的那个什么boss,什么活水来着?”
“那咱们现在上去?”
“不急。咱们不是给他泄压么?等他啥时候打过瘾了再说。反正这样倒是伤不到他自己了,就是废擂台。”
“反正又不用咱们的钱,乔治,你记一下亲爱的打坏了健身房多少东西,回头报价乘以十找那资本家报销去。”
“你是什么军火采购商...”
我并没有听到底下夫人们的经费计划,而是全神贯注的在维持着进攻的频率和方式。这种液化身体凝聚成型的进攻很沉,非常沉。每出一拳的感觉都像是整个人穿着一件吸满水的军大衣然后打沙袋。而我之所以能够维持住这个进攻频率完全是靠着愤怒和歇斯底里在支撑着我。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了一切我见过的兵器,触手也开始从一开始的单纯突刺变为了劈砍,切割,旋转,重砸,撕扯,挤压。
对面的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物理意义上化作了原子,素体的头颅掉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碌地向我滚了过来。
我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把自己的触手化成了那把跟了我一辈子的宝贝工兵铲,紧接着用力拍了下去。
轰。
整个擂台被我的这一击劈成了两半,那颗头颅如同拍碎的西瓜一样镶嵌进了擂台的裂缝中。
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吞武里站起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走向地上那一滩老公:“亲爱的,你...”
一条触手快速地射向了她,吞武里下意识的一闭眼,紧接着感觉到那根触手变成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啊。老婆是你啊...抱歉,我打的有点上头。”
“没,没事。老公你要不要喝点水?”
“额,啊?”
“我说,你要不要喝点水休息一下?”
“让我,让我歇一下...我现在这样也喝不了水。”
“那好,我们就在旁边,你好了你喊我们。”
“嗯好。”
吞武里转过身走下擂台,向着姐妹们做了个手势。众人会意把舰装收了起来。田纳西拿过一旁自己的洗脸盆把我倒进了盆里端到一旁,站起身子想去帮姐妹们收拾一下被我打得一片狼藉的健身房。
“老婆。”
“啊?怎么了老公?你要点啥?”
“谢谢...谢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
“你不生气就好...”
一向被姐妹们当做女汉子的田纳西难得红了脸,拉着俾斯麦开始收拾擂台。
“图灵。”
“我在。”
“那个素体会说话是你搞的鬼对吧。”
“您作为指挥官,我不希望您有压力。所以为您排解压力也是我的职责。”
“算了,无所谓了。放点歌吧,健身房没歌总觉得怪怪的。”
“好的。您要放哪首?”
“就那首,成王败寇(KÖnig oder Feigling)。”
“好的。”
节奏极强的音乐在健身房中响起,姑娘们伴随着节奏开始轻快的干活。我也随着歌的韵律开始哼唱着。而猫猫听到了我的哼唱先是一愣,然后会意一笑,嘴里开始和我一块哼唱着。
“真是首好歌。”
PS:文中提到的成王败寇(KÖnig oder Feigling)是街霸6艾德的主题曲。作者强力推荐。
第六十四章
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
“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 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哦,直接粘上啊。” 猫恍然大悟。
“你劲小点啊,奥希金斯她没你那么大劲。回头你一发狠再给她带擂台推跑了。”
“知道知道。”
“峡谷,这榨油的玩意放哪?”
一颗镂空的参天巨木从角落里走了过来。由于乔治太瘦木头太粗,整个视觉效果看着就像是原木迈开两条腿。
“乔治你放那个架子上,抵着墙固定住。但别抵的太死啊。你靠太死回头磨油菜籽的推起来没地方转不说,打拳榨油的也没地儿站。”
“好嘞。”
原木迈着腿走远了。
“货架子齐了,榨油的齐了,擂台在焊着,浴室等回头水接上就完事了,照明弄好了,通风和空调弄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弄得...哦对了,还得去把那个石磨和大蒜臼子扛来,回头忠武和信浓她们打年糕还要用。”
峡谷絮絮叨叨的走出了门。
我在盆里已经彻彻底底的麻了。田纳西走过来看着盆里哔哔啵啵的往外冒着气泡满脸疑惑:“老公你这干嘛呢,怎么满盆冒泡泡?”
“老婆,来。你过来点。”
“啊?老公你干嘛?”
“你把盆端起来,和冲凉那样把我兜头浇下去。”
“浇?”
“嗯,浇就好。”
“好。”
田纳西应得很干脆,抱起盆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浇。盆中的我贴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飞流直下,流淌的身躯化成了一件银色的温暖紧身衣。身上的酸痛仿佛都被那带有乳香的身躯消下去了几分。
田纳西感觉很舒服。
这种紧身的包裹中既带着自己爱人的热度,又不会有布料的摩擦刺挠感。如果拿来做健身服的话一定是最顶级的料子。
只可惜,这料子全天下独一无二。
“嗯,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老公,什么想法?” 田纳西伸手拉了拉衣领子,穿着我就地盘腿坐下。
“我这个形态的效费比高出我人形态的好几倍。所以如果我要有效的利用当前形态的话就必须迭代进化打法,否则无法把有效的能量流转化为高出力的有效输出,从而无法达到最大化功率展开的....”
“停,老公。你说人话。我实在听不懂。”
“哦,简而言之就是我这样火力高,但是也更容易饿。”
“你早这么说不完事了。” 田纳西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拉了拉衣领子扯了扯下摆。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后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婆,太紧?”
“嗯,胸口和脖子有点勒得慌。”
“哦,好办。你等等啊,我调一下....现在呢?”
“好多了。话说老公你这还真方便。”
“也不是很方便。这么扒拉着消耗太大了。我现在已经有点饿了。”
“那你吃吧。我早上吃的还挺饱的,喂你没问题。”
“好。”
田纳西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两颗奶瓜,捋动了几下之后奶头开始喷出奶白色的能量。但那奶水没等流淌下来就完全被衣服所吸收。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地随着吸取自己的奶水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立体。田纳西捏了捏自己的“夫衣”揉搓着,满脸写着好奇两个字。
“老公,你这是怎么喝的?”
“啊?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能量就这么涌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我用哪喝的。”
“哦,原来无敌说的是真的...”
“她说啥了?”
“有次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求生训练,她说什么我们能直接喝海水有啥可训的,别人自然人的队伍训练都是要用海水灌肠来吸收水分的。然后大家给她这一顿打...”
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来不及吸收的奶水差点流到老婆的裤管里。
“老婆...”
“啊?”
“我也在吃饭...”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事了。那老公咱们聊点别的。”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别的啊...哦对,我还真有点事想问你。”
“老公你说。”
“咱们这到底是啥地方?”
田纳西一脸看昆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呢?”
“别那么看着我,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生前虽然很讨厌锻炼,但健身房我还是看过的。咱们不说要弄成大比武那种花式障碍赛吧,至少得有点跑步机和划船机一类的东西吧。你告诉我刚才峡谷报那一堆东西,除了被我砸坏那个擂台之外,其他的哪个和健身房有关系?我感觉棋牌室都比这边的健身浓度高。”
“哦...老公你说这个啊。这都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
“老公你知道舰娘的训练科目吧。”
这下轮到我一脸看昆西的表情看着田纳西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脸。
“老婆,我要去学校当教员上课的...”
“哦对...”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拿过旁边的保温杯过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老公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锻炼这种事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所以乔治最早说要开个健身房的时候,哪怕是那几个运动少女都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毕竟筛选的时候就已经练的想死了,装上舰装以后又得经历那段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
“也是,抛开学院那段预备役的体能锻炼不提,光是舰装适配那三十天的心理锻炼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对你们来说血月可能把你们九辈子的心理锻炼都给...”
“呕...”
田纳西非常自然地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呕吐声。
一旁的姑娘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发生了啥。
“没事吧!怎么突然呕这么大一声?老公你和田纳西在干嘛?”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掌握好力道勒了她一下。”
喝了一会儿奶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从田纳西的后背伸出一只手冲老婆们摆了摆,接着帮自己的老婆轻轻地拍着背。
“好点没?”
田纳西一边干呕着一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她的保温杯拿过来。我赶忙抓过一旁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老婆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空,盘着腿紧闭双目缓了一会,田纳西的面色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
“好家伙,老婆你居然还是这么大反应。也怪我,非得提那...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吐。”
“谁让你提血月的...”
“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 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
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 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
“诶,那感情好。至少我不会被说没有女人味了。而且老公你要说起来我也确实喂过奶。”
“你就是飒了一点,哪至于到没有女人味。再说...”
嗯?
我差点蹦起来。
“等会,你喂过奶?老实交代,你奶的谁的?”
“你啊。”
“我的?不可能,我这身子咋生?咱们能不能有孩子我还不....”
田纳西看着我,我看着她。
气氛很尴尬。
“那啥,老婆。你还没和我说呢。那些设施和健身房有什么关系?刚刚一打岔忘了...”
“老公,你话题转的好生硬。”
“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老公。”
“嗯?”
“你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和你们生的话,我想要。”
“我也是。”田纳西把头低下亲了我一口,接着说道:”而且我看手册说我们这些锻炼的生产也会顺利,产奶量也会多好多。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很健康,而且如果其他姐妹们奶水不足的话我还能帮着奶孩子。”
“我深有体会。” 喝到有些涨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奶嗝,把还有些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老婆:“但问题不在我们能不能养活孩子,而是现在要孩子的话对孩子不公平。”
“不...公平?”
“是的,老婆。你看过列克星敦她们怎么宠菲儿的对吧。”
“嗯...”
“那还只是认的闺女而已。如果是亲生的呢?你觉得你能忍受在舰载机和炮弹的雨中给我们的孩子喂奶么?”
田纳西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双拳死死紧握的她又突然如同脱了力一下松开了手掌。
她想了一下,然后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说的对...”
“他是说的对,但老公,你每天想这么多你不累么?”
一具汗水蒸腾的古铜色娇躯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铁水一般的热气烘的我差点把我喝下去的那点奶烤出来。
田纳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着我坐远了些。一旁的热巧克力不愿意了。
“诶诶诶,干嘛。吃独食啊。”
“啥独食啊。你这弄的和火炭一样热死人。”
“还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属。要不然我开这么大功率干嘛。诶,扔块冰过来我躺会,热死了。”
田纳西从一旁的制冰机里拿了一块席梦思那么大的冰坨子递了过去。满身大汗的热巧克力老婆往上那么一躺,我眼瞅着奥希金斯整个人滑进了那块冰中,如同一个烧红的铁球掉进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间流了满地冰水。
“爽!大汗淋漓之后就得冰镇。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几桶可乐装饮水机上了。”
“你是爽了,回头我还得拖地。” 乔治不满地扔过来一大团白毛巾,精准的抛射曲线打的那对热巧克力奶一颤。
“我拖,我拖行了吧。” 奥希金斯擦了擦脸上的水。接着把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就那么躺着。 虽然我实在想吐槽说这么毛巾盖脸不吉利,想想还是算了。她们晒日光浴的都这么干。
“老公,你要不要进来躺躺?可凉快了。”
“我就算了...我这刚恢复身子还不是很瓷实,回头进去再给你盖个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盖被子。田纳西,换手。” 奥希金斯坐起了身子,冲抱着我的田纳西招了招手。田纳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后腿绷,双手往下把我往前这么一抛。我在空中如同炮弹一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一个老婆到了另一个老婆的怀里。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这是我的宝贝老公,才不是什么橄榄球。对吧老公。”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当时我和白菜抛接小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天道好轮回。
猫猫和峡谷也忙完了设施的陈列,坐过来拿着擦地的布帮着乔治清理地上的水。奥希金斯抱着我躺在冰里,整个人满脸的享受,摸着我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按着。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有奶可以吸我从来也不会客气。尚带余温的巧克力奶中有着一丝蓝莓的甜味,这是奥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现在食量越来越大了嘛,田纳西那样的奶牛都没喂饱你。”
“确实感觉挺饿的,可能和我打了那么多拳有关吧。”
“爽么?”
“爽。”
“和肏屄比起来哪个爽?”
“额...不是一个爽法。不好比。而且我们平常温存那属于情绪发泄,相互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温暖对方。这种更像是暴力宣泄。你要我说起来的话我更...”
“老公。” 奥希金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神情,用手托着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说话。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我。一时间看的我有点心虚。
“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看着我。”
“嗯...”
我这么看着她们,她们这么看着我。
“你每天思考这么多,你不累么?”
“我...”
“说实话。”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样想扭过头去,但老婆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不让我转头躲避,那双瞳孔也变成了红色的玛瑙死死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了许久,我投降了。
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个状态下的奥希金斯你说假话是骗不过她的。
“累。”
火红色的玛瑙变回了平日里那对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无数深海的双手此刻正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子累还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还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么说?”
“因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很多东西都有着似是而非的巧妙内在联系,无论是生活中还是作战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东西结合起来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这么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对我们也是?”
“对。” 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 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 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 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奥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丽“腹肌”从八块变成了一块,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个气球。古铜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欢喜地反转跃动着,由于高潮的幅度过猛过大,甚至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肚子里甩了出来。喜好健身的姑娘们对于蛋白质有这一种天生的敏锐。围着的夫人们瞬间抓住了那根乱甩的龙头。在下面的每张嘴都分到了满足的分量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轮流用上面的嘴吞咽着,哪怕精液喷了她们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一直到我的鸡巴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夫人们这才放开了我相互舔弄着收拾残局。奥希金斯解开自己的发辫,挺着肚子给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姑娘们扒开她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吸着她肚子里的那点精华。
拿着网球拍和球进来的飞鹰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边走一边摇头。
“真是的,不是说给老公发泄下打拳么?怎么又肏上了。”
“额..啊?谁来了?”
“你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飞鹰。真的是,奥希金斯你别嘬了,他都没货了你吸那么狠他回头又睡过去了。你们几个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脱了,这满地连水带精的干嘛呢。”
“额,没事...没事...大家就是刚才看我打拳吓着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飞鹰你来了啊。”
“我来半天了都。你们这做的是多入神,来了人都不知道。话说老公,” 飞鹰擦了擦鼻子:“怎么你今天早上射的味这么大?你吃啥了?”
“没,我还没吃呢...我就喝了田纳西的奶。”
“好么,我说呢。那100%纯乳蛋白一滴水没有。我说你怎么射的怎么腥气。”
飞鹰低下身子亲了我一下,又从奥希金斯口中拔出鸡巴亲了我的龟头一下。作为回礼我轻轻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颗雀跃的樱桃,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专有的早安吻。只是每个姑娘喜好亲的部位不尽相同。
“诶,飞鹰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们这刚装好还没收拾呢。没地方给你打网球。”
“我就对着墙打几下练练手而已。一开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么激烈么,我看了一眼我就没进来,想说等老公打完再说。好家伙你们这是练的什么拳,擂台都锤碎了。”
“你问那死鬼去。”
“老公,这是你干的...?”
“额...啊。第一次打,没控制好力道...” 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回头等健身房要大生产的时候榨油打年糕捏干果的活就交给你了。你力气没那几个莽子那么大,不至于给墙砸裂了。”
“哦,那没事。到时候我肯定来...等会?打年糕捏干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对啊。到时候要榨油的。”
“这不是健身房么?” 我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机啊,这哪有榨油机?”
“对啊,榨油打年糕多锻炼身体啊。再说榨油机?榨油机不拖地呢吗。” 飞鹰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 我看着那几个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合着这些玩意是拿来当健身器材用的。
“峡谷...你们平常就是这么锻炼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别人不都是要举铁练背练腿什么的么?或者举重。”
“举重?”峡谷给我的问题给气笑了:”你看这房间里放得下几个集装箱?有举铁那力气我省点燃料干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总觉得锻炼就得固定那么几个器材才叫锻炼,其实干啥不是锻炼啊。做饭削面切菜,这是练出力;手捏各种干果甲壳类取肉,这是训练控制力;去发酵室里在缸沿上走着翻酱,这是锻炼平衡;济南她们烂泥地里找藕挖芋头抓螃蟹翻黄鳝,这就是训练沼泽地舰装失灵的状况下怎么紧急上岸。谁会专门去弄什么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俩球场打打球。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得从拧灯泡开始练。”
我越听越糊涂了。
“拧灯泡?拧啥灯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这不是你当时定的训练科目么?”
“我定...”
“算了算了,那时候你在做梦没记性也正常。正好老头子在那边骂人。你过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老登又咋了?”
“别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来说这一两天咱们新家就快装修完交房了,兰利姐紧赶慢赶回来要参加新家入住,结果刚回来就气了个半死。”
“成吧,我过去看看。这老登估计又嘴上缺把门的了。” 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和老婆们依次吻别后向门外走去。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但我说不出来。
第六十五章
“改平!打死!我了个天你这母熊是喝了多少伏特加,那爪子是锈上了是么?SHIT!改平打死!听不懂么!FUCK!往右打死!哎呀!”
我走到临时教室的门前,还没等我进去,里面传来了老头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随后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夹杂着玻璃碎裂声的惨烈动静。我皱了皱眉头,光听这动静我就能预见到里面的战争烈度有多高。
“诶诶诶,老登你搁这喊啥呢,上课你就好好上,你这又要打死谁...”
我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打开了教室的门。刚要抬头看看什么情况,身侧就冲过去了一道闪电。紧接着在地上抱着膀子唾沫横飞的家禽类生物随着一声闷响被踢上了天。飞在半空之中的老登被另一个姑娘以一记漂亮的起跳抓住爪子一个空摘按在地上,随后一个跨步骑着它就开始拔“毛”。一旁的航母小姐们一看老师被抓纷纷上去救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各种东西碎裂的动静以及漫天飞东西的凌乱场面。本来好好的教室里打成了一锅粥,画面表现力之强让我这个外行叹为观止,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
“斯拉夫,斯拉夫,它摇摇欲坠,它四面透风。它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你只需要往上面轻轻地踹那么一脚.......”
里面的母熊就会冲出来把你削一顿。
“南无三,何等精彩的战斗,想必诸位拥有舰娘动态视力的观众已经观赏到了吧!”
身后射来了一束严厉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自心底的赞叹之声。我连头也没回,手臂液化伸长拉过身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搂入怀中。
“黑姬(b65)。此等行为在古事记中有没有记载我不好说,在纪律条例里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你作为轮值的纪律委员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将军,请您谅解。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你老公我就是来终结末法时代的。别和我这打哈哈。你管不管,你不管我来。”
“遵命。话说将军你这胳膊...”
“回头再和你解释,先把人拉开再说。再不拉开一会老登就得被裹天妇罗粉下油锅了。”
“不会的,将军。唐扬对鸡要求很高的。我们不用老鸡。”
我气得在她的奶头上轻轻一揪,黑姬被捏的整个人一哆嗦,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和我一块奔赴那鸡飞狗跳的热战前线。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fuck! ouch! 你这丫头往哪揪呢!那死猫别抠哧我屁股!松开!”
“明斯克,你别...老,老师也是心急,他也不是有意要...” 85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讲台面前的地上哭,饺子和伦道夫在一旁劝着,骑在老登身上的一人一猫依依不饶的揪着他一边拔毛一边骂街。
“该!让你骂人!每次一训练我们家姑娘你就嘴里不干不净的。当年72就给你骂哭过,现在教85你又开始了。就该打,你就是因为看我们不顺眼区别对待。沃斯托克,挠他!”
“诶,明斯克。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老师从来不搞区别对待。老师除了对饺子以外对谁都这这个德行。”
“诶,怨仇说的是真的,这我证明,他连我都骂。”
“就是!你看人怨仇和小子说的多好!我什么时候搞区别...what the hell?你们这俩夫妻是劝架还是搓火?小子你管不管你老婆!”
“我妻管严,家里我说了不算。”
“嘿你他妈的,你等我...你这小母熊别捏我嘴!呜呜呜...”
明斯克直接拿了个酒瓶的软木塞子钉在老登嘴上,然后一撸袖子接着奏乐接着舞。
我本来还想接着看看热闹,这时列克星敦带着萨拉托加进了门,一看这架势马上就明白了七八分,太太狠狠的蹬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把人拉开。我赶紧冲着老婆点了点头,上去劝开这一人一鸟一猫:“老婆。差不多可以了,再拔一会真成白条鸡了。”
“我拔他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刚才骂的多难听。你看85都被他骂哭了!”
“好了好了。明斯克。他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他就这么个狗脾气你能咋办。老头你也是,这又不是公开大课,自己家小课慢慢教不就完了,干嘛搞得和我家那边的驾校教练一样。”
“唔唔唔...”
“嘿你还委屈,人85还没委屈呢。你看给我家毛妹给骂的。” 我走上去,搂过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发母熊。85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啜泣着,雪白的银丝如同松树上簌簌而下的积雪一般抖落。
“姐夫,你帮85擦擦。你看她哭成啥样了都。” 加加给我递过来一包湿巾。我冲她点了点头,帮85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黑姬拿过一旁的抹布把明斯克拿来当跳板的讲台擦了擦,又把我和85扶了起来坐在一旁。列克星敦怕明斯克和老头再干起来,于是把明斯克带到了教室的另一旁坐着。本宁顿本来想帮着老头说两句,一看85哭成这样也不怎么好开口。只得上去帮自己的老师把嘴上的软木塞拔了下来。
老头站在讲台上如同老母鸡甩水一般抖了抖翅膀,地下被小母熊拔下来的“羽毛”如同舰载机回库一般插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后用喙理了理,抓起讲台上自己的雪茄盒子叼了一根。刚想点火,本宁顿皱了皱眉头,一把把雪茄夺了过去。
“诶,你这丫头...”
“老师,上课呢。”
“你们这几个丫头管的真多,我就抽一口。”
“一口也不行。要抽下课再抽。” 本宁顿的表情很是坚决,把整盒雪茄一把拿走。
“fucking hell...” 老头气的骂了一句街,转而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松子。鸡叨米般磕了几个之后老头整理了下情绪,向我和85飞了过来。
“小子,你来了也好。你是管事的。你看看咋教。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有啥学历偏见,老子当年带飞的那帮傻小子那都是农场里养鸡喂马的红脖子,好多入学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那我都教下来了。但笨成这样的我是真…你说说,啊?作为航母就拧个灯泡,连吃蛙的(法国是为数不多西方吃蛙类的国家,地域笑话)那几个妮子练两天也都拧上了,这母熊是伏特加喝多了还是咋?我这还没让她正经上天呢,那真出去还不知道得飞出啥幺蛾子。她是怎么能笨成这个德行的?我...”
“老头我好心提醒你,你再不闭嘴你还得挨揍。”
“我他妈还不是...”
贝尔还想继续说,我指了指四周。他这才发现刚才那一席话说完,讲台下面不止明斯克,连霞飞都抄着小提琴上了讲台,看那意思是准备给自己的老师来上一曲“打鸡乐”。
贝尔果断闭上了嘴。
我示意让霞飞她们坐回原位,抱着85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你这破嘴挨打是真不冤,什么叫吃蛙的都拧上了?仙儿做的干锅蛙我也吃,按你这话我也能学着拧上?”
“嘿小子,你别抬杠。别的教不会你,这个我再教不会你我就干点别的去。”
“嘿,戗火是不是?好嘞。老婆,来。” 我扶着85站了起来,打开终端说道:“图灵,接85的‘舰岛’。我来操纵舰载机。我倒要看看拧什么灯泡。”
“好的。正在为您登舰。指挥回路已连接。指挥权限确认,提督编号确认,信号输入中。已登录。”
“老公...” 85拉了拉我的衣角。
“啊?怎么了?”
“你要飞的话怎么,怎么不进来?”
“进来?我不是已经...”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姐妹们发出了一阵嗤笑,列克星敦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这才反应过来85说的是啥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这上课呢。回头咱们回宿舍再说。好不好?”
“嗯。” 85红着脸点了点头,一旁的老登不乐意了,扑扇了两下翅膀弄得85的长发乱飞:“诶诶诶,要脱裤子回床上去弄去,这还上着课呢。小子你好了没?”
“行了行了,你这老不死的嘴上积点德。我这边好了。”
“好了是吧。你飞一架舰载机出来切换到舱内视角。”
“哦。” 我照着贝尔说的从85的机库中飞了一架教练机出来。不得不说85别看身材不算特别出众,舰载机的尺寸大的惊人,看着比其他姑娘的粗上好几圈。
“我这好了,老头。然后呢?”
“连上了是吧?那边有灯泡,你拿一个灯泡装你飞机上。”
“哦,拿灯泡装我...老不死的你拿我找乐是么?这他妈灯泡一个圆球,飞机凸着的,你让我搁哪?”
“你他妈瞎啊,那旁边不是有固定的漏斗型磁吸架子么。你扣在灯泡上,然后翻过来。他不就自己吸住了么?”
“这样?”
“大口朝下,朝下。你们家漏斗口朝天放的?诶对了,和戴斗笠一样。这不就吸住了么。卡住了没?”
“哦好了。” 我拨弄了两下发觉吸得还挺紧,心中也大概猜到了老头说的拧灯泡的训练是啥意思:“然后呢?我飞着舰载机把灯泡拧灯上去是么?”
“对。你小子还挺机灵。”
“灯呢?”
“喏。” 老头举起翅膀指了指头顶上,我不明就里的抬头一看。
“你他妈逗我呢?谁家把灯装他妈烟囱里?你他妈还装出口?我去房顶上给你拧上再吊下来好不好?”
“练习!练习!我他妈真要装灯我搁地上拧好了再吊上去不就完了!这是保持飞行姿态的练习!”
“那他妈也不能把烟囱口封上啊!这飞机连个大灯都没有,乌漆嘛黑的我看的见个鬼啊。”
“你他妈雷达干什么用的?你夜视干什么用的?你...”
“老师。” 勇猛也走了过来:“亲爱的毕竟是初学者,这一上来就盲拧是不是有点...”
“唉,算了算了。我给你把盖儿打开照着。你自己看着拧。” 老头一展翅从炉膛口飞了进去,伴随着一阵叮里咣啷和哗啦一声的动静,乌漆嘛黑的烟囱由于阳光的射入而有了一丝光亮,我这才看清那个没有灯泡的灯具体吊在什么方位。愤恨不平的明斯克想偷着踹他一脚,又因为老头一身的煤灰舍不得自己的小皮鞋。伦道夫连忙拿过一旁的布走了过来:“老师,我给您擦擦。”
“哦,好。还是我姑娘疼我。你...”
贝尔觉得哪里不对。
“丫头,你用的啥布?咋这么味儿?”
“抹布啊。刚才擦讲台的。我...”
人和鸟都很尴尬。鸟只得清了清嗓子,挥挥翅膀示意伦道夫去把抹布搓干净。
“小子,你好了没!”
“好了。看得见就好办。不就拧个灯泡。”
“呵,呵呵。好。你去吧。”
我很快就知道老头为什么笑得如此贱了。心里骂街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几十年的老飞确实有两把刷子。
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这飞机用起来比我想的要简单很多。毕竟我操控的飞机毕竟只有一架不说,夫人们的舰载机也使用的是直连回路的神经电传。和传统的那种遥控无人机比起来,这种无延迟的操作简单了不是一点,使得像我一样的菜鸟也能轻松上手。
而最大的难点出在了转圈上。
和我生前那些机械或者电传结构的航模不同,夫人们的舰载机能向任意方向喷射出力,因此机动力简直能算是黑科技。但再是黑科技,飞机也是一种三维载具。和开车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作为二维载具的车子是时刻停在地面上的,所以能够很轻松地通过电传以及中控来实现原地调头。
但固定翼做不到。
固定翼喷射出力的悬停模式就导致了你必须自己手动调节转弯出力方向的同时还得保证飞机的升力平衡。否则你转着转着飞机一个不小心姿态歪了,别说灯泡砸一稀烂,这飞机要么侧滚,要么失速砸我脑袋上。
“咋样啊~~小子~~不行别勉强~诶,丫头,再来两块冰。” 老头眼看我闭着眼满头大汗的转着舰载机,脸上笑开了花。抱着窝喝着带冰的威士忌,那贱兮兮的声音让我很想揍他。
“别吵!我这集中精神呢。”
“好好,我不吵。可别把灯泡摔了啊。呵~~~~我先睡会啊,你好了喊我。” 老头打了个呵欠仰面朝天的躺下,那姿势让我想起姥爷养的那只玄凤鹦鹉。
“你他妈的...”
“姐夫,你别被老师干扰,注意喷口给油。”
“好,加加。”
我晃了晃脑袋,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继续把精神集中在喷口的出力调节上。好久没有如此认真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生前在黑厂卖身烧氩弧焊的时光。
“姐夫,下喷口保持恒定出力,蹬舵,油门满上,副翼加力的时候不要把另一边的喷口全关上,对,稍微开一点点,这样你万一转大了可以...”
“加加~可不带上手帮忙的啊。”
“老师,我可没上手。我就是和姐夫分享一下经验。这不算帮忙。”
萨拉托加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
贝尔也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而且本来就是让我体验着玩。于是又闭上了眼睛假装接着睡。
“姐夫,拧的怎么样?”
“加加,你先等会。我在感受出力...”
“好,不急。你先保持出力,别失速掉下来。”
我的小姨子帮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一旁的姑娘们一开始本来在讨论些什么,看到我满头大汗也都围了过来,而此刻的我完全没空关注这些。只是全神贯注地调节着几个喷口的出力大小,手指还时不时地动上几下,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那模样看着很像是老电影里的神棍开坛做法。
“施特拉塞尔姐。这玩意有那么费劲么?亲爱的这才一架就拧出了空间站对接的气势,我怎么记得我当初练的时候老师是让我十架一块儿上去拧的。老师还让我们每一架下面都牵了一根线,彼此拧的时候还不能搅一块,弄得和47她们的线导鱼雷一样。”
威悉河为了防止迈耶和加兰德打起来,于是把迈耶抱起来搂在怀里和彼得聊着天,脚下的加兰德在和85的沃斯托克相互舔着毛,两只猫相互之间的气氛那叫一个和谐。16的雷斯垂德时不时地往这边探头,脸上一副想要窜过来的样子,但作为二哈的它动起来有多大破坏力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16死死地牵住了它,防止它过于兴奋再在教室里拆点什么东西。
“废话,你受过专业的航空训练,亲爱的受过么?”
“他以前不是用遥控飞过无人机...”
“用遥控和用回路那能是一回事么,吕贝克还放过风筝呢,你怎么不说那也算飞过滑翔机?”
“也是...话说咱们要不要偷着飞两架上去帮帮亲爱的?”
“老师在这呢你瞒得过他?你有这工夫不如飞两架出去看看情况,别一会深海再过来给我们扔上两颗航弹。”
“姐。这是地道里。再说了不是有预警雷达么。而且沃斯托克不是在这么?真来了到时候它会喊。”
“你一个航母沦落到相信一只猫的对空预警,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85满脸不高兴,嘟着嘴过来抱起了地上的大肥猫:“沃斯托克很灵的!比那些破雷达灵敏的多!” “没没,85。我知道沃斯托克灵。我们家沃斯托克耳朵最好使了,对不对?”
彼得把脸埋进大猫身体里一阵狂吸。胖猫也不生气,伸出舌头懒洋洋的舔了彼得好几下。
这只体重和鱼饼有一拼的大橘猫说起来也有着一段传奇经历。它是85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打扫战场捡到的。已经溃败的叛军早已在执行三光后撤离,整个战场成了一片焦土。由85带领的防空预警在这里休整侦查时,意外的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只活着的小橘猫,85将这只小奶猫收养起来,想着以后还可以帮忙回家里捉老鼠。调皮的小熊们给这只小猫取名“雷日克(Рыжика)”,在母熊们的老家话中是“姜黄色”的意思,和它的毛色一样。而85觉得这个名字过于直白,于是就用了那艘著名的东方(沃斯托克 Восток)号飞船,也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名航天员加加林乘坐的那艘载人飞船来给这只小猫取了名。
刚出生的小奶猫长得非常快。等到85她们完成任务准备回港的时候,它已经在各路小母熊们的投喂下变成了一只大肥猫。这只看上去迟钝的胖猫有着一个天赋异禀的技能,那就是每次敌机来袭前的几分钟,沃斯托克都会向着敌机前来的方向低吼。它原来的家就是这样被敌机炸毁的,那阴沉恐怖的呼啸声已经终生不忘的刻在了它的脑子里。而85发现了它的这一特性,于是把它随时揣在身上,只要它一嘶吼炸毛就让舰载机爬升到有利高度占领攻击位置。靠着这位活体对空雷达,姑娘们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优秀战果。总部也由于它所做出的特殊贡献破例为它授衔改造,它就这么着成为了我港区的一份子。
事实证明这台猫猫雷达的预警性能极其优秀,前提条件是你得喂它吃饱各种肝脏,否则它不干活。
“姐夫,你怎么样?螺纹咬住了么?”
“咬倒是...应该咬住了。但我现在...嘶...不太好分辨有没有把螺口吃进去...”
“那你往上给一点油门试试?看看灯泡有没有往里走?”
“我不太敢给油...我现在不太好把握这个劲。这烟囱里的工作面太小了,我怕一下给大了直接把灯泡挤碎了。”
“那这...”
身旁的航母小姐们看着我和太太加加纠结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挠头。几位夫人作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舰载机的技术不可谓不高超。但会飞和会教人这件事不挨着,尤其是教新手上路这个事更是足以单开一门课。加加整个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脸纠结,连一旁的列克星敦看着烟囱道口的教练机也犯了难。我提出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就如同一条金枪鱼问一头海豚你用肺怎么呼吸一样,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鸡同鸭讲。先天舰装和后天靠素体改造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老头?他可是最纯种的乐子人,看着我这奶奶样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贝尔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着自己的雪茄盒磕着松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我满头大汗龇牙咧嘴。嘴里哼着他那个年代的嬉皮士小曲。正当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时候,一根点燃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师~您抽烟。”
“你看,还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给我这老头递烟。丫头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够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贝尔迷瞪着眼睛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递过来的雪茄一嘬。
然后他发觉了一个小问题,饺子递给他嘬的是火头。
贝尔整只鸟都蹦了起来,飞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边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喙里的灼烧感压了下去。而饺子只是站在一帮幽幽地看着自己的老师,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抱怨。
“FUCK!丫头你想烫死我?”
“烫死你算了。谁让你这么刁难亲爱的。”
“你,我...”
王牌老飞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姑娘,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颤颤巍巍地扑簌了几下,整个翅膀都打抖,喝下去的威士忌差点被顶的反上来:“呵,好,好。这还真是,啊?那小子那家乡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天算体会到什么意思了。”
“老师,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汉考克一边涂着自己的“指甲油”一边走过来分开了这一人一鸟:“亲爱的的确没有接受过任何舰载机的训练。而您作为身经百战的老飞,一上来就给他出这么高难度的正式飞行科目。这且不说我们和他有夫妻之实,哪怕是同志之间的科目训练您这个行为也有霸凌侮辱新兵的嫌疑了。前辈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战友,生气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哼。” 老登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自己的“羽毛”,悻悻地开口说道:“你觉得难是么?那我告诉你。这科目当时就是这小子自己定的。我只是让他自己体验体验他一个菜鸟制定出的飞行训练计划有多不合理。”
“不对,老师。我记得夫君原版的训练计划是在开阔房间的正常三米天花板上拧。而不是在工作面如此狭窄的烟囱里。这是您后来自己修改过的课程方案。”
“怎么?这方案训练效果不好么?”
“对我们来说效果很好,但是对亲爱的来说这不公平。他和舰载机的纳米机器人之间并没有经过常年的磨合默契,甚至连AI助力都没法使用,完全是在用他生前飞无人机的经验在硬完成您要求的飞行动作。”
“汉娜(hanna,汉考克的昵称),埃塞克斯,还有你们在座的所有丫头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老头的眼神一扫之前的慵懒和诙谐,重新恢复到了一名飞行教官的严厉:“我不止一次的和你们说过,过于依赖AI辅助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当年那架老伙计上的按钮还没现在微波炉的多,我照样能把那些鬼子们打的变成海里的鱼食。一个飞行员,一个真正的老鸟,唯一应该相信的只有他手里的操纵杆和他坐在座椅上的那两瓣屁股,就如同一个船长应该时刻相信他手里的舵轮和船上的风帆。”
“是,老师。但前提是他得是一名真正的飞行员和船长。”
“呵,勇猛。你说他算不算飞行员不好说,但他绝对是一名真正的船长。”
“老师,这是为啥?亲爱的也没有舰装啊?”
老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捡起那根雪茄调了个个儿嘬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不是真正的船长?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这辈子才上过几条船?他这一口气就上了多少?都不说别的丫头,光你们这帮脱裤子的就...”
在一旁换泳衣的复仇一个鞭腿,老登叼着雪茄径直飞了出去,如同被弹射出去的舰载机一样扎进了后头的黑板报里。
姑娘们纷纷冲着恩师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妈的,可算拧上了。呼...” 我抖了抖手,满头大汗的把那架舰载机交还给85:“老婆,我大概知道为啥你不好拧了,你拧的时候转圈要敢给油,你不敢给油的话飞机转太慢会滑丝,从下往上的油门一定要给够,这样螺口才能吃得进去。要不然你拧半天一直在原地...诶?那老不死的人呢?”
“唔...唔...”教室后方传来了一阵扑腾声。我无语地看着扎在墙上的老登,和大E(企业)过去一左一右地把老登从墙里拔了出来。一旁的约克城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根嘬了两口的雪茄,重新塞回了自己老师的嘴里。
“老头,你干嘛呢?cos啄木鸟?”
“什么cos啄木鸟,我干嘛?我抽雪茄!”
“什么雪茄劲这么大?来你尿一泡,我看是不是阳性。”
“操。”
老登抖楞了两下身上的墙皮灰,把雪茄重新嘬了两口。由于后头的一排玉手中指对着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小子,你弄完了?灯亮了?”
“弄完了啊。喏,亮了。好家伙没累死我。”我架着老登往讲台走,一边走一边和他骂街:“话说你也太缺德了,你怎么想出这么损的训练科目的?”
“诶诶诶有事说事别骂街啊,这是你自己想的。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放屁,刚刚汉娜说的那些我他妈听了个一清二楚,我就记得我原先制定的训练科目不是这样的。我还在想我哪天喝多了让老婆们在烟囱里拧灯泡,果然是你这个老登在这随意发散。”
“呵,不错了。要不是勇猛给你求情,我连你眼睛都一块蒙上叫你再把那灯泡拧下来。”
“你就活该挨呲。诶,老头,我突然想起一事儿,这平常这么飞手动挡打起来咋整?这几十架飞机不得吐咯?”
“训练,训练。你平时让那帮丫头们每天不开舰装徒步全装五公里,到时候作战的时候也让她们跑着去?”
“我他妈脑子有问题?”
“那我脑子也没问题。”
“那不好说,万一你抽雪茄给脑子抽坏了呢。”
“嘿你他妈的...”
我把老头放回到了讲台上,又和大家讲述了一下刚才在健身房发生的事。姑娘们一开始以为我在说笑,因为除了列克星敦亲眼见过以外,在座的姑娘们对我素体的异常大多只是耳闻,我也不藏着掖着,当场表演了一通形态转换。姑娘们在惊奇之余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用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老婆们,想必大家也知道。由于各位夫人们的辛勤付出,咱们的新家已经大体上来说接近完工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精装修以及陈设布置方面的问题。这方面我不熟,就交给各位美女们自行发挥了。我作为统筹来说更多的要考虑的作战和政工相关的问题。各位的战力我是不担心的,但是其他方面的话我就...”
“说那么多,小子你不就担心她们的熟练度么。” 老头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叼起一块冰块在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虽然我对于一只鸟怎么“嚼”冰块很好奇,但重点不在这里。
“没错,正如老不...老师所说。由于之前咱们的很多训练是我在潜意识中布置的,大部分都是属于照猫画虎依样俺寻思,所以才闹出了这个舰载机拧灯泡的事。 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训练方法,看看有没有什么优化空间。毕竟我不来我哪能知道老登把我的训练计划给改成这个逼样了。”
“你不懂你就老实看着,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知道帮你擦屁股多费劲么?”
“你这羽毛我擦屁股都嫌硬。”
“you son of...”
血蝶往右一侧头,老登被汉娜吓得硬生生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就这么个事,所以我特地过来问下大家。各位夫人对目前的训练课程是否感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各位老婆们尽管提,这样我才方便做修改。毕竟如果越练越歪的话那不如不练,回头上战场帮倒忙。”
“姐夫。我先问你个事。”
“加加你说?”
“你对我们的训练课程知道多少?”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伸手挠了挠头。
“额...大角度规避,雁形雷击,后备弹硬被帽对空警戒?”
列克星敦眉头微皱,底下的夫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亲爱的,你这怎么一项日常的基础训练都没有,全是总部的学院进修类高阶课程?”
“额...日常...不就是让埃姆登带着你们出去反潜护航炸鱼么...”
太太们的眼神越来越凌厉,我再蠢我也知道说错了话,头上沁出的汗珠比刚才拧灯泡打拳时候还多。
“明白了,亲爱的。所以你是一点走访调研都没做,对么?”
“嗯...今天早上我不是在健身房那一通练嘛,然后练完休息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你们平常是怎么练的。然后我就和她们几个健身的聊了聊,发现你们训练的方法都很奇怪。所以我就...”
“你经常说的上山下乡实地调研才有发言权呢?”
“抱歉。”
列克星敦走了过来搓了搓我的头发,抱住了我。一旁的姑娘们见状也都围上了讲台。复仇递过来一杯冰可乐开口问道:“那亲爱的,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想优化一下。然后我也想学一下。列克星敦说的对,我如果自己不去体验一下我哪能知道合理不合理。而且我体验了也能更好的...额,更好的去提升我们的战斗力。”
“老公同志,你刚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我的臂弯里钻进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熊脑袋,话语之间那些许的迟疑被我的小母熊敏锐地抓住。
“额,没,没什么...我...”
姑娘们怀疑和炽烈的目光让我整个人如芒在背,不得不假装端起杯子来掩饰我的心虚。可这对于能看穿人心的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一旁的黑姬叹了口气:“将军。”
“额,啊?”
“您是不是还在想如何亲自作战的事。”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心里也知道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是。”
“所以您要试试我们所有人的训练课程,因为您不知道您是什么类型的战斗风格。”
我无言的看着自己的随扈亲卫夫人,放弃抵抗的点了点头。旁边的爱人们纷纷围了过来,16牵着雷斯垂德在我一旁坐下,我由于生前家里人养过二哈的关系,对于雪橇犬有着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于是上手玩弄着它的耳朵。雷斯垂德也不反抗,任我把它的耳朵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挥官,您是指挥位置,您其实不用这么...” “16,就当是陪我散步吧。就和我和你出去溜雷斯垂德那样。”
“那姐夫,你要不要也栓个绳?”
加加一句话语惊四座,气的我伸手探进她的侧乳一阵挠痒。弄得加加一阵求饶。
“好了好了别闹了。加加你也是,天天瞎说什么。” 列克星敦一开始以为我又钻了牛角尖,知道了我的本意后也缓和了些:“但说是这么说调研,我们这训练科目也没有什么夫君你能参与的啊。”
“要不让老公同志陪我们去海警值班?”
“那有啥练的?到时候你背着他出海救人去?那谁救谁啊。”
“也对啊...” 明斯克悻悻地坐下,黑姬站起来说道:“让将军和我们去练穿插奔袭?”
“你们那个深山老林的奔袭强度回头他丢了咋整?”
“也是...这要丢了的话我只能切腹谢罪了...”
“去,一天到晚除了末法就是切腹的。大家也想想看,咱们的训练里有没有什么稍微半玩半练的那种科目...”
“半玩半练的....” 姑娘们一时都陷入了沉思。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只金黄色的女王蜂绕着八字冲进了教室。
“都聚在这干嘛呢?今天不是...啊,老公你来了啊。怎么今天有空到教室来?算了先不说这个,大屁股那边刚刚说山上那边来活了让我们过去帮忙。姐几个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呗?”
“大黄蜂?她不是去山区帮忙做山林放火巡逻去了么?咋地发现敌人了?危险不?”
“敌人倒算不上,但确实挺危险的。诶,老公这可乐你还喝么?你不喝我喝了。”
老婆抄起我的杯子就往嘴里倒,看那意思根本没打算等我下半句。
“....我要是说喝呢?”
“那没辙,我喝完了。”
“那你就多余问我。”
“不说这个了,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还没说啥活呢?到底啥事?”
“哦对,林子里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一下闹起了马蜂群。几十个蜂巢犬牙交错的地毯式空袭,给咱们送蜜的大爷大娘们现在门都出不去。蜜蜂也被咬死了好多。这不找队伍来了么。”
“骑士团她们搞不定?”
“搞不定。树上的还好说,小埃她们直接弄下来也就完了,不行就把树掰躺下。最要命的是好多蜂巢在土里,小埃她们靠雷达根本扫不出来窝在哪,那么大的山又不可能地毯式搜寻,只能咱们用舰载机。”
“明白了。那把老公一块带上。”
“他?带他干嘛去?”
“对啊,老婆。这赶马蜂的事我去干嘛?”
“你不是要散心么?这多好玩。”
“好...玩....?”
看着夫人们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头一次感受到了我和她们之间的根本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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