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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03/24 03:49 / 7652 / 24 /
【小说】穿越异界当绿帽王爷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1/02 03:10:41

第十四章
  圣京城上方,刺目的光芒遮天蔽日,一座宛如山岳的手掌盖压而下,砸向城中。
  此刻乃是夜间,街道上空无一人,但这般剧烈的光亮以及动静,却将很多熟睡之人惊醒过来。
  无论百姓、富商、贵族,大部分人此刻都惊醒,纷纷出门去,看向天空的巨掌,纷纷露出绝望的表情。
  这一幕,仿佛末日到来。
  九天上,大掌压来,苍穹震撼,空气寸寸炸开,整片天地好像都在轻微颤抖。
  这完全是由一个能量体构成的巨掌,这是绝色高手祭出的杀招,很明显,有人在袭击大乾王都。
  龙羽行宫前,我眉头一皱,正欲出手,忽然只见皇宫中两道惊天剑芒飞掠而出……
  两道剑芒一青一白,好似银河倒灌,各有百米之长,割破虚空,飞天而起,斩入那高空。
  哧——  两道剑芒破空,与那能量大掌轰击一处,一圈巨大能量涟漪扩散四分,好似巨石落进湖泊,整个虚空也弥漫了狂躁的气息。
  但最终,巨掌和剑芒纷纷消失,露出无尽夜空的真貌,以及那虚空之上站立的几道人影。
  咻咻——  两道破空声传来,皇宫中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冲出,掠至高空。
  那二人,正是目前大乾王朝除了我之外,修为最高的二人,也是龙家的两位供奉,分别为大供奉和二供奉。
  天上的那几人,凭借气息我大概已经认出来人都是谁,我身影一闪,也掠上高空。
  与两位供奉并立虚空之上,两位供奉对我各自点头一下,算是见礼,我则看向对面那几道身影。
  “我当是谁,敢夜袭王城,原来是你这阴沟里的老鼠,始无虚。”
  我双眼透出冷光,一字字吐道,声音冷若寒潭。
  对面,站有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中间那人,身材矮小不足一米四,头戴金冠,身着一件华丽的金边绣龙玄袍。
  其脸部皮肤惨白无色,宛如一张白纸,五官阴鸷,两边眼角画着浓郁的黑色眼彩。
  此人正是魔门极阴殿之主,鬼帝始无虚。
  其右边那人,紫发紫瞳,身材雄伟,五官粗犷,却透着一股神武,其双眸若两轮紫日。
  他正是上次袭击瑾儿被我击退的鬼帝麾下四魔之首,花魔杜中君。
  再看鬼帝左边那人,这是一个百岁老人,他身材适中,背部佝偻,身穿黑袍,满头苍白乱发随意披散,双眼浑浊,手掌如枯枝,皮肤好似老树皮。
  但在这老人浑浊的老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猥琐的邪淫。
  此人也是四魔之一——色魔,六欲老怪。
  四魔另外两魔,几年前已经被我诛杀,魔门的顶尖力量,也只剩下眼前这三人。
  这些年鬼帝身受重伤,一直藏在北方草原,但如今鬼帝敢带着这二魔闯大乾国都,若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有所依仗。
  “刘枫,老朋友,好久不见啊!”
  鬼帝面对我的讥讽,只是阴恻恻地回了一句,其声音尖细,像一个老太监在说话。
  “说吧,今日来皇城,想怎么死!”
  我此刻不想多说废话,圣心决已经全力运转,今日我必杀这三个魔头。
  咻——  一道破空音飞来,我转头一看,柳薇已经出现在我身边。
  此刻她身着一件大红长袍,双肩若削,胸部的巨大几乎撑衣欲裂。
  她身材高挑,体态丰腴,三千青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与后背,精致玉容上现在也是一脸冷色。
  大敌当前,柳薇自然不可能继续与龙羽欢好,此刻她已经完全恢复当年那沙场女将的风采,看不见一丝的淫贱。
  柳薇一出现,她的绝色身姿就立刻引得对面那三魔侧目,那六欲老怪更是眼中淫光宛如化为实质,眼神好似钉子,死死钉在柳薇身上。
  鬼帝这时候又开口,“刘枫,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不过双十的年岁,竟然突破到六阶的境界,但今日,你会败于我手。”
  说完,鬼帝气息不再掩饰,浑身魔气瞬间疯涨,无数黑色魔气顿时吞噬了周围一切。
  瞬间,我和柳薇、以及那两位供奉,甚至鬼帝三人自己,都身处于周围这无尽魔气之中。
  这些魔气无边无际,好似吞噬了这一方天地,隔绝了外界和这片虚空的联系。
  “是鬼帝的魔神领域,在他的领域中,他的一身魔功会更加可怕……而且我观他身体,他当年在我这里受到的伤已经全部好了,甚至破后而立,已经来到了六阶修为……薇薇、两位供奉,此战凶险,你们千万当心!”
  这时,我传音给两位供奉以及柳薇,他们闻言,表情也是一脸凝重。
  特别是两位供奉,若不是他们刚刚得知我也突破了六阶,不然此刻听闻鬼帝乃是六阶的绝世高手,恐怕他们二人早就撇下圣京城,掉头跑了。
  其实也别指望这二人会有多忠心,他们并非王室血脉,而是和龙家有着合作关系,他们守护大乾,成为供奉,龙家举一国之力,将最好的修炼资源全部给予这二人。
  所以真到危机时刻,大乾和自己的性命,他们只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刘枫,来战吧!当年本座输给了你,我圣教多少儿郎死于你手?今日,本座定要讨回当年灭教之辱……”
  鬼帝一声厉喝,声音无比尖锐,宛如万鬼嘶鸣。
  他化为残影,对我欺身而近,一掌拍出,鬼气遮天。
  我运转圣心决,同样一掌拍出。
  同时,柳薇祭出一杆长枪,与那五阶中期修为的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而两位供奉,这两人皆是五阶后期修为,与杜中君这个五阶大圆满的魔头,暂时勉强可以扳扳手腕。
  轰——  我与鬼帝的双掌碰在一起,刹那间,周围鬼域的鬼气如被点燃的火药般瞬间炸开,一圈数百米的真空地带豁然出现。
  那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整个虚空撕裂,真空边缘的鬼气疯狂涌动,却又迅速自动补上,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
  鬼帝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张嘴一吐,一把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鬼刀自行吐出。
  哧——  那鬼刀似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斩向我。
  刀身上的鬼气如实质般涌动,所过之处,虚空都被割裂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缝。
  “圣心决第七层,龙象圣体,开!”
  我大喝一声,体内圣心决疯狂运转,全身力量如潮水般涌动。
  我的身体瞬间变高两丈,肌肉密度也提升数倍,浑身散发着一层淡淡金光。
  金光将我包围,让我宛如成为了一尊神邸。
  那金光中蕴含着圣洁与威严,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恶。
  我目光如炬,一掌拍出,强大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鬼刀。
  “铛”的一声巨响,鬼刀被我一掌拍飞,在空中旋转数圈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趁势而进,一拳轰向前方的鬼帝,拳风呼啸,罡风浩瀚,我的身影如彗星撞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天魔神策,吸魂练魄!”
  鬼帝冷喝一声,矮小身影中万千魔气涌出,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黑洞宛如一张深渊巨口,散发着无尽的吸力,周围的空间都被扭曲。
  黑洞中无数鬼影浮现,一张张鬼脸显露而出,它们张牙舞爪,死相凄惨,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灵魂都吞噬。
  轰——  我一拳打在黑洞中,周围鬼气和空气瞬间炸开,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我却被那黑洞死死吸住。
  下一刻,我眉头一皱,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被黑洞疯狂吸走,身体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这黑洞,在吸我真气?”我心中微微觉得不妙。
  下一刻,我圣心决全力爆发,金色光芒大亮。
  一道金光更是透体而出,照亮了周围一切,一头四足金象从我体内冲出,那金象身形巨大,双眼若金日横空,照尽世间一切黑暗。
  昂——  它仰天咆哮,四足连踏虚空,撞向黑洞。
  “轰”的一声巨响,黑洞被金象撞得粉碎,鬼影四散而逃。
  我后退数米,双脚在虚空中踏出两道涟漪。
  我看向前方,眸子中闪过寒光。
  这个鬼帝,现在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我的圣心决本就可压制世间一切邪魔,当年鬼帝与我同境时,依旧被我压制得死死的。
  可如今,我们依然是同境界,但对方的魔功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不怕我的圣心决,甚至可以一一化解我的手段。
  “呵呵,怎么,剑南王也有怕了的一天?”
  鬼帝看着我,冷冷笑道。
  “本王会怕你?”
  我手一招,一把飞剑出现在手中。
  鬼帝同样召回那把鬼刀。
  我二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接触时,仅仅一个呼吸,我便用飞剑与他的鬼刀交手百回合。
  ……
  圣京城中,此刻已经全面戒严,家家户户百姓不允许出门。
  城外三大军营,一共二十万大军,已经向京城这边调动,三万御林铁卫此刻已经将整个京城的城防防守的宛如铁桶一块。
  此刻,如六扇门、鸿胪寺、悬境堂中的高手,纷纷调到高空处的那团黑雾下方,严阵以待。
  皇城内,更是被设防的更加严密,御林铁卫统领曹炎直接调动八千重甲兵死死守在皇帝寝宫周围,将皇帝团团保护住。
  皇帝寝宫内。
  大乾皇帝龙乾,正抱着自己的皇后,坐在龙塌旁边。
  前方大厅,一颗光影石将天空中的景象画面,投射到一张光幕上。
  看着光幕中的那团巨大黑色鬼气,龙乾的眉头一直紧皱不松。
  龙乾怀中的萧皇后,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年岁不过三十有八,身穿凤袍,身材丰腴,三千青丝被一头金钗高高盘起。
  “陛下,不用担心,剑南王正在与那鬼帝激战,妾身认为,不出半炷香,那几个魔头的人头就会被剑南王带来呈给陛下。”
  萧皇后微笑着安慰龙乾。
  龙乾拍拍萧皇后肩膀,心中虽然总有一股担忧,但听皇后这么说,他也微笑着颔首,“皇后所言不错,这些魔头敢来京城作乱,也算取死有道。”
  ……
  半个时辰后,那团巨大到数千米方圆的鬼气中,我和柳薇几人,与鬼帝三魔的战斗依旧还没有结束。
  这次的战斗确实不轻松,我来到这个世界,基本一路都是碾压,很少遇到如此持久的战斗。
  圣心决堪称神级功法,一直以来,同境战斗基本都是无人可敌,甚至越阶作战对我而言也不过寻常之事。
  但今天我与鬼帝这一战,打到现在,两人也只是斗了个不相上下。
  这跟对方领域无关,以前在领域中,这家伙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起之前审问那个段鹏,他告诉我,鬼帝获得了秘境机缘。
  鬼帝如今的强大,莫非跟那份机缘有关?
  另外一边,柳薇与六欲老怪的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桀桀桀、柳王妃,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咱俩换个方式,在床上比拼一番如何?”
  六欲老怪嘴里全是下流之言,他使的是一副精钢拐杖,浑厚的真元从他年迈的体内涌出,拐杖如毒蛇一般猛击柳薇。
  面对六欲老怪的秽语,柳薇充耳不闻,神情专注,一杆铁枪大开大合,功法运转到极致,与六欲老怪战在一起。
  但就算是柳薇施展全力,可依旧与这老怪差距明显。
  六欲老怪成名已久,踏入五阶已经十年有余。
  而柳薇踏入五阶不久,无论战斗经验和修为,都远不如这色魔。
  两人连续交手,两道身影在虚空中连续撞击,柳薇全力以赴,六欲老怪则像猫戏老鼠一般,一边战斗,一边吐出下流之言。
  哧——  柳薇又是一枪刺来,无数真元汇聚于枪尖之上,刺向六欲老怪。
  老怪拐杖一挡,震碎那些真元,右手探出,竟然是想要抓住柳薇的胸前傲人之物。
  柳薇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在数丈之外。
  一手抓了个空,六欲老怪也不恼,满脸褶子的皮肤宛如老树皮一样丑陋,他淫笑道:“嘿嘿,王妃,你家王爷迟早要败,你也迟早会落入老夫手里,你还在挣扎什么呢?不如现在乖乖臣服,当老夫的胯下肉奴,老夫让你享受人间极乐如何?”
  说罢,他右手竟然解开裤带,掏出一根八寸长的巨物,右手握住这根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柳薇美眸看向老怪那根巨物,此物虽然不及黑鲨或者极乐怪人他们的那般长,但却是惊人的粗,比男人手臂还粗。
  这根阳物整体呈现褐色,上面的青筋好似龙筋一般粗,巨大龟头黑的发紫,马眼开口极长,宛如一道魔眼瞪着柳薇,随时会择人而噬。
  一坨巨大的精袋沉甸甸的垂下,两颗卵蛋时不时各自上下晃动一下,极为邪淫。
  “肮脏的东西,我现在就了结了你。!”
  柳薇收回目光,冷声开口,接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长弓。
  这张弓乃是我赠与她的,名为风雷宝弓,可让人跨阶而战。
  这张风雷宝弓约半人多高,弓弦乃蛟龙筋打造,弓胎上刻有各种符文,随着柳薇取出一根晶莹的羽箭开始弯弓搭箭,这些符文也各自闪亮起来。
  柳薇拉动弓弦的那一刻,六欲老怪并未当回事,只是笑呵呵看着柳薇拉弓。
  很快,弓若满月,柳薇拉弓的玉手一松,整根弓箭便飞射而出,瞬间锁定住了六欲老怪。
  咻——  一只羽箭破空而出,箭身缠绕着青白色的风雷之力,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撕裂空气,引来一片风雷轰鸣,电光四射,天地为之色变。
  羽箭速度快如闪电,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而去。
  这时候,六欲老怪大惊失色,枯瘦的面容扭曲,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他身形暴退,化为一道黑烟,朝远处疾掠,试图躲避箭矢的追杀。
  然而,羽箭仿佛长着眼睛,紧追不舍,风雷之力在空中咆哮,电光闪烁,箭矢左突右闪,始终锁定他的身影。
  六欲老怪也左冲右突,黑袍翻飞,魔气翻滚,试图扰乱箭矢的轨迹,却无济于事。
  羽箭如影随形,带着雷霆之势,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电芒气息。
  “该死!”六欲老怪低吼一声,眼中狠色一闪,猛地转身,双手结印,祭出一面紫金盾牌。
  盾牌通体紫光流转,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出厚重的灵气波动。
  他咬牙催动全身真元,魔气如潮水般涌向盾牌,紫金光芒大盛,盾牌表面浮现一层层光幕,宛如铜墙铁壁,迎向飞来的羽箭。
  “咔——”羽箭狠狠撞击在盾牌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击声,震得虚空连颤。
  风雷之力与紫金光幕激烈碰撞,电光四溅,雷鸣轰响,盾牌表面火星飞射,符文剧烈颤抖。
  六欲老怪双臂发麻,枯瘦的身躯被撞击的力道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咬牙坚持,真元疯狂涌入盾牌,紫金光幕越发凝实,试图挡住羽箭的攻势。
  柳薇冷哼一声,俏脸如霜,玉手轻抚弓弦,风雷之力在她周身环绕,衣袍猎猎作响,雪白娇躯微微颤动,散发出无尽的威压。
  羽箭上的风雷之力愈发狂暴,箭矢旋转如钻,发出“滋滋”的电芒声,紫金盾牌的符文开始龟裂,光幕摇摇欲坠。
  再坚持片刻,“砰”的一声巨响,盾牌终于被射穿,紫金碎片四散飞溅,宛如流星坠地。
  六欲老怪大惊失色,眼中满是惊恐,羽箭去势不减,带着风雷之力直扑他的胸膛。
  他急忙又凝聚全身真元于右手,魔气翻涌,化为一团黑光,手掌如铁,猛地拍向羽箭。
  “轰——”一声震天巨响,羽箭炸开,风雷之力如狂龙咆哮,瞬间将他的手掌炸成血雾,骨肉碎裂,鲜血喷洒,洒在虚空上,染红一片。
  六欲老怪惨叫一声,猛吐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枯瘦的面容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气息萎靡,显然受到重创。
  虚空中,风云激荡,电芒闪烁,天地间杀气弥漫,宛如一场末日风暴即将来临。
  柳薇傲立虚空,娇躯如玉,红色衣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高耸巨乳,浑圆的巨大臀部,笔直修长双腿,都惹人遐想。
  柳薇玉手轻动,又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羽箭,箭身如冰雕般通透,隐隐有风雷之力流转。
  她搭箭上弦,玉臂拉开宝弓,弓弦绷紧如满月,发出“嗡嗡”的低鸣,宛如雷霆在弦上孕育。
  风雷之力在她周身酝酿,青白色的电芒环绕,虚空为之震颤,电光四射,狂风呼啸,周围的空间再次扭曲,裂纹隐现。
  柳薇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的“死”字,声音如寒霜,杀意直刺九霄。
  手指一松,羽箭破空而出,划破虚空,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箭矢如一道雷电长虹,裹挟狂暴的风雷之力,撕裂虚空,电光如瀑,雷鸣轰响,空间被切割出一道道裂痕。
  羽箭锁定六欲老怪,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扑他的胸膛,速度快如闪电,虚空轻颤。
  六欲老怪枯瘦的面容满是绝望,眼中闪过惊惧,魔气萎靡,面对这根裹挟风雷之力的羽箭,已无还手之力。
  忽然,他猛地仰头,向虚空嘶吼:“鬼帝大人救我!”
  须臾间,虚空传来一声戏谑的冷笑:“我说六欲你这老淫棍,平日里女人玩得太多,把身子掏空了吧?怎么现在连一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这声音低沉而粗犷,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随即,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朵巨大的紫色杜丹花凭空盛开,花瓣如紫玉雕琢,妖艳而诡谲,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杜丹花迎向柳薇的第二根羽箭,缓缓旋转,花瓣上紫光流转,宛如一轮魔轮,吞噬一切。
  羽箭撞入花心,风雷之力与紫光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电芒爆响,雷霆咆哮,虚空裂纹四起。
  咻咻咻——  杜丹花旋转不休,紫光愈发炽盛,渐渐磨灭羽箭的风雷之力,电芒消散,箭矢最终化为齑粉,与杜丹花一同湮灭于虚空,留下一片燥热的气息。
  柳薇俏脸一沉,宝弓紧握,看向右边虚空。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虚空踏出,正是花魔杜中君。
  杜中君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皮肤透着一股淡紫色,身穿一件紫色甲胄,甲胄上的花纹如杜丹花盛开,散发着诡异气息。
  他的面容粗犷,眉如刀刻,眼中闪烁凶光,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
  其手中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是那皇室两大供奉的头颅,鲜血顺着断颈滴落,坠入虚空,化为血光。
  杜中君随手将人头抛出,头颅在虚空中翻滚,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柳薇连忙弯弓搭箭,将方向对准他。
  杜中君瞥了柳薇一眼,狞笑道:“柳美人儿,你这弓箭玩得不错,可惜遇上本座,今日你这宝弓,怕是要折了!”
  ……
  虚空之上,乌云密布,鬼气如墨汁般蔓延,遮天蔽日,散发着阴冷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宛如置身九幽地狱。
  我傲立虚空,黑衫猎猎,手中飞剑寒光凛冽,剑身铭刻星辰纹路,散发出凌厉的剑意,剑芒吞吐,撕裂周围的鬼气。
  鬼帝立于对面,矮小枯瘦的身影如一头幽魂,玄袍翻飞,头戴金冠,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凶光,手中的鬼刀漆黑如墨,刀锋上鬼气缭绕,让人心悸。
  叮当——  铿锵——  飞剑与鬼刀在虚空中疯狂碰撞,剑芒与刀光交织,爆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花四溅,虚空震颤。
  几个呼吸间,我们已交手数千次,剑气纵横,鬼气翻滚,周围的空间裂纹四起,宛如玻璃即将破碎。
  鬼帝的鬼刀快如魅影,每一刀都裹挟着阴冷的鬼气,试图侵蚀我的真元。
  我施展飞剑,流星赶月,剑光如虹,斩破鬼气,剑意凌厉,直指鬼帝的要害。
  双方你来我往,杀意滔天,虚空中的无数鬼气被剑芒撕裂,化为黑烟消散,但很快又重新出现。
  “天相掌!”
  我猛地收剑,静心凝神,圣心决功法全力运转,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气海翻腾,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虚空为之震颤,灵气疯狂汇聚,我抬手一掌推出,一只由能量凝聚的数百米巨大手掌凭空显现,金光璀璨,宛如天神之手,掌纹清晰,散发着无尽的威压。
  巨掌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包围鬼帝的矮小身影,掌心如山岳压顶,虚空塌陷,鬼气被挤压得四散溃逃。
  “轰——”
  巨掌狠狠拍下,鬼帝来不及躲避,矮小的身躯被轰飞出虚空鬼气的范围,如一颗陨石划破天际,带着凄厉的呼啸,直坠圣京城外。
  他飞过城墙,砸向远处一座巍峨的山脉,“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鬼帝撞入山脉,砸碎一座山头,岩石崩裂,烟尘漫天,碎石如万丈飞瀑,滚落山谷,震得大地颤抖,山脉裂缝四起。
  我身形如电,紧随其后,手持飞剑,剑芒吞吐,目光如鹰,警惕地锁定废墟中的一切动静。
  这家伙现在很诡异,不可能就败在我这一招下。
  “轰——”
  废墟中,一道黑影猛地冲出,正是鬼帝。
  不过,他此刻狼狈不堪,金冠早已掉落,长发披散如乱草,玄袍破破烂烂,露出枯瘦的胸膛,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依旧闪烁着阴冷的凶光。
  他低吼一声,双手结印,从袖中祭出一杆一丈长的黑色长幡。
  长幡通体漆黑,铭刻诡异符文,散发出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鬼帝周围鬼气再次涌出,宛如坠入幽冥。
  万魂幡悬浮在我对面,幡面骤然大亮,泛起幽幽黑光,一颗颗狰狞的恶鬼头颅在幡面上显现,獠牙毕露,鬼眼猩红,发出刺耳的尖啸。
  “万魂幡,去!”
  鬼帝一声大喝。
  下一刻,万魂幡猛地一震,无数恶鬼从幡面冲出,化为黑潮,咆哮着扑向我,鬼爪撕裂虚空,带着腥臭的鬼气,欲将我吞噬。
  与此同时,幡中涌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如无形的枷锁,压向我的气海,试图封锁我的真元。
  我冷哼一声,圣心决全力运转,真元如烈焰般爆发,周身金光大盛,抵御那股禁锢之力。
  飞剑在手,剑芒暴涨,我身形如电,剑光纵横,斩向扑来的恶鬼。
  “铮铮铮——”
  飞剑如虹,每一剑都精准斩中恶鬼,剑光撕裂鬼体,恶鬼惨叫着化为黑烟,消散于虚空。
  无数恶鬼蜂拥而至,鬼爪、鬼牙、鬼气如潮水般涌来,我施展剑法,剑芒如星河倾泻,将恶鬼一一斩杀,虚空中的鬼气被剑光撕裂,化为碎片。
  然而,万魂幡的禁锢之力愈发强大,虚空仿佛凝固,压力如山岳般压迫我的身躯。
  鬼帝狞笑道:“老朋友,这万魂幡乃本座用百万人口血练而成,为了练它,我可是屠灭了一个小国,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
  鬼帝声音阴冷刺骨,意念一动,长幡一挥,更多的恶鬼冲出,鬼气更加浓郁,虚空嗡鸣。
  我眉头紧皱,这万魂幡确实非同小可,鬼帝以往从未动用此等杀器,今日祭出,定是杀招。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洪流在体内咆哮,飞剑光芒大盛,剑意冲天。
  我身形如龙,左突右冲,剑光如电,斩杀恶鬼的同时,圣心决也抵御万魂幡的禁锢之力。
  虚空中的恶鬼源源不绝,鬼气翻滚,尖啸震耳……
  鬼帝立于远处,披头散发,眼中凶光闪烁,安静地看着我这边。
  “鬼帝大人!您没事吧!”
  这时候,两道身影闪至鬼帝身边,正是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杜中君肩膀上此刻还扛着一个高挑绝美的身影,正是已经昏迷过去的柳薇。
  鬼帝看向杜中君,回道:“本座无碍,刘枫的女人已经被擒下了?那两位皇室供奉呢?”
  “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我斩了!对了,这里还有宝弓一张,是这俏娘们的,特献给鬼帝大人。”
  杜中君左手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长弓,正是那风雷宝弓。
  鬼帝接过风雷宝弓,感受一下这弓身上的力量,他笑了笑,“不错,是一张好弓!杜中君,这次你干得不错。”
  说完,鬼帝又看向一旁的六欲老怪,此刻对方只剩下独臂。
  面对鬼帝审视的目光,六欲老怪老脸一沉,无奈只能低头道:“属下无能,被这贱女人用那弓暗算到了!”
  “哼!”
  鬼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
  杜中君扛着柳薇,眼光投向我这边,“鬼帝大人,万魂幡能解决刘枫吗?”
  鬼帝背负双手,摇了摇头,“万魂幡解决不了刘枫,这不过是在消耗他的真气罢了,都别急,我们先等上一等。”
  一旁,六欲老怪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当即将自己的计划说于鬼帝二人。
  鬼帝听后点头,“你们二人去做吧!放心,有万魂幡,刘枫伤不了你们!”
  杜中君嘿嘿一笑,抱着柳薇靠近我这边,六欲老怪紧随其后。
  与我还有百米距离后,杜中君将怀中的柳薇丢在地上,一道真元打进柳薇灵台,“该醒醒了美人儿。”
  柳薇睫毛抖动,美眸渐渐睁开,入眼便看见六欲老怪和杜中君一脸淫笑的站在自己身边。
  她立刻回忆起来,之前与杜中君一战,不过几个回合,就败于他手的画面。
  “你们想干什么?”
  柳薇警惕询问,她运转真气,发现修为已经被彻底封死,除了肉身比一般人强一点外,她此刻跟一个普通人也没区别。
  这让她有些恐慌。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大美人儿,你断我一只手,我怎么也要收点利息才好吧?”
  说完她指向不远处的我,“你看,你的夫君正在那万魂幡下苦苦支撑呢!随时都会被万魂吞噬,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我们也不介意让你夫君早点死……所以,别白费力气想要挣扎什么的了,好好看清楚,现在掌控局势的可是我们……”
  柳薇俏脸看向我这里,见我如今的情形确实不容乐观,被万魂幡压制,被万鬼包围,她呼吸一窒,很想冲过来救我,可惜她现在修为全无。
  “呵呵,你这老淫棍,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杜中君不满,说罢蹲下身子,两手拉住柳薇胸膛衣袍一扯,两颗浑圆巨乳宛如雪兔一般跳了出来了,暴露在空气中。
  “刘枫,看这边,我们请你看场好戏。”
  杜中君忽然大喝一声。
  而我其实早就注意他们那边的情况,但这万魂幡实在烦人,缠着我脱不了身,想要救援柳薇也做不到。
  这一刻,我心中突然有些后悔,以前的我终究还是太高傲了一些,以为极阴殿这群手下败将翻不出风浪,而我对鬼帝的了解和调查也太少了。
  若我将鬼帝视为生死头号大敌,不选择与柳薇过安逸的退休生活,日日寻找调查他的下落,恐怕也就不会落入今日这般不利的局面。
  百米外,杜中君粗糙大手直接握住柳薇两团傲人雪乳,大手用力搓来搓去,两团雪乳也在他手中变换各种形状。
  “刘枫,你瞧见没?我可要吃你家婆娘的大奶子了!”
  杜中君故意放大声音,意图羞辱我,手中握着那两团惊人的雪白。
  说完,他双手各自握住两团巨乳的乳根,使雪乳上的两颗深红色奶头更加挺立。
  他猛的一低头,大嘴就含住了右边的那颗奶头。
  就好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的咂咂作响,柳薇撇过头去,玉容上出现一片绯红。
  六欲老怪则掐住柳薇下巴,老脸靠近,一张粗糙老嘴就盖在柳薇红唇上。
  柳薇睁大美眸,虽然她也生性淫荡,但却实在不愿与敌人这般亲密。
  但不由她多想,六欲老怪的舌头就伸展了进来,在她口腔中上下打转,同时还主动缠住柳薇的香舌。
  柳薇胸部那里,杜中君死死吸住右边奶头,然后猛的向后一扯,嘴巴快速脱离奶头,并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他又快速含住左边奶球,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一番玩弄下来,柳薇也逐渐开始发情,身体开始扭动起来。
  “妈的,你这骚货还发情了!原来你以前表面那一套都是掩饰,实际上你就是这么一个淫荡王妃对不对?”
  杜中君故意大声喝问道。
  柳薇嘴被六欲老怪堵住,当然回答不了他的话。
  “他妈的,扇死你个贱王妃!”
  说着,杜中君左右手不停开弓,一下下扇在柳薇两颗奶球上,一对巨乳瞬间如两颗水球一样被扇的左右弹跳起来,乳浪翻滚,晕人眼球。
  “老子忍不住了!”
  杜中君站起身体,直接一把捞起还在与六欲老怪亲吻的柳薇,他双手穿过柳薇腿窝,托住柳薇那对圆润的巨臀,柳薇惊呼一声,开始轻微挣扎起来。
  “刘枫,好戏开始了,你可要看仔细了。”
  杜中君淫笑道,催动真气,柳薇浑身衣服瞬间被撕碎,一身惊人的雪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这片空间似乎都变得一亮。
  一根九寸长的阳物自杜中君裤间的大洞中钻了出来,轻易寻到柳薇胯间的粉嫩蜜穴,“噗”的一声插入其中。
  “啊……”
  如此巨物进入身体,这让柳薇浑身都是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杜中君无暇他顾,托着柳薇两瓣雪白巨臀,一步一肏的朝我走来。
  我此刻被万鬼包围,又被万魂幡的禁锢之力压制,我一边苦苦抵挡,一边还要分神他们到底在对柳薇做什么。
  杜中君抱着柳薇,靠近万魂幡攻击范围边缘后不再前进,而是以我这里为中心,开始一边抱着柳薇抽插,一边绕着我转圈。
  杜中君一步一肏,他满脸桀骜地看着我,不停在我旁边转着圈。
  二人经过之地,地上淫水一路流淌,宛如下起了小雨。
  啪—啪—啪——  杜中君每走出一步,腰部就猛地往上一挺,那两颗鸭蛋大小的卵蛋不停地前后甩来甩去,时不时还会砸在柳薇那粉嫩屁眼之上,令柳薇身体一紧。
  “啊啊……不……不要……”
  柳薇开始呻吟,但声音很是痛苦,因为这一次和以往的那些淫乐游戏都不同,她这一次是被敌人奸淫,而我也随时有着生命危险,这些都让她痛苦不堪。
  “嘿嘿,剑南王,这场好戏过瘾不?来来来,本座让你看看更精彩的。”
  杜中君开口讥笑道。
  接着,他继续绕着我转圈不停,同时双手托着柳薇屁股开始发力,每走一步路,就将柳薇向上猛抛一下,每次都能让柳薇身体上升一大截,蜜穴也来到龟头伞冠部位,然后再借助地心引力,猛地下坠,直刺子宫花蕊。
  “啊啊啊啊啊……停下,这样不行……哦哦哦哦哦……”
  在杜中君这番刺激下,柳薇精致五官立刻变得有些扭曲,双眼不停往上吊翻出白眼,嘴里的淫叫也愈发剧烈。
  九寸长的狰狞阳物在柳薇的腥腔中猛出深进,阳具的皮肤紧紧贴合着阴道肉壁,带给柳薇极大的刺激。
  她的小腹处也出现了一个棍形的凸起,子宫处的小眼也多次被巨大的紫黑龟头顶入。
  “哦哦哦哦哦……太刺激了,真的不行啊!”
  柳薇浑身开始扭动,一双笔直美腿弯曲着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架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脚开始紧绷,她双手死死吊住杜中君的脖子,整个身体悬空,一对桃心型巨臀不停上下翻涌,肉浪层叠。
  她宛如一个人形肉壶,被男人走一步抛一下地狠肏。
  另一边,我在万魂幡的压制下只得全力应对其的攻击,左冲右突,横劈竖斩,斩碎一个个恶鬼。
  而我心爱的王妃柳薇,却近在咫尺,被敌人抱在怀中奸淫。
  这样的情况让我无比愤怒,很像一剑杀了杜中君,但同时也激发了我的绿帽癖,让内心有股扭曲的快感。
  但我知道,此刻不是绿帽瘾发作的时候,我只得暂时不再关注柳薇,寻找破局之法。
  “王爷瞧好了吗?最劲爆的来了……”
  杜中君大喊一声,这时候不再抱着柳薇走动,而是站定原地,蹬掉鞋子,脚趾弯曲,脚掌死死抓地,双手架着柳薇腿窝,然后开始扎起马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响彻,宛如鞭炮炸响一般,杜中君的胯部不停撞击柳薇的玉胯,他挺腰的速度都快的几乎看见残影了,每次撞击都能溅射出大片淫汁。
  此刻的杜中君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虬结的肌肉都在发力,胯部更是迅疾如风,疯狂撞击怀中的玉人儿。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我要喷了……”
  柳薇被如此暴肏,实在难以忍受的她只能彻底放开声音大叫起来,淫媚的声音也代表着她身体的欲望即将来到山巅。
  “骚货,老子也射了,骚逼真他妈紧,射死你个贱王妃!”
  杜中君表情无比狰狞,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阳精就射入了柳薇的蜜穴深处,柳薇小腹瞬间胀大起来,如同怀胎十月。
  而柳薇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个不停,直接来到高潮,身体开始痉挛,尿道口如洪水开闸,将杜中君腹部彻底湿润。
  高潮之后,杜中君并未拔出巨屌,就这么插着柳薇,柳薇也挂在他怀中,开始休息。
  这时,六欲老怪也靠近过来,淫笑道:“花魔大人,现在该老朽玩她了吧!”
  杜中君瞪他一眼,“你滚一边去,这女人是老子的,你要想玩,就看着我肏她,自己撸你那根老屌吧!哈哈哈……”
  “你……”
  六欲老怪气急,但碍于对方威势,只得站在原地干瞪眼。
  另外一边,鬼气弥漫,阴风呼啸,宛如九幽地狱降临。
  此刻,我圣心决运转到极致,真元如烈焰燃烧,剑意冲天,剑光撕裂虚空,恶鬼惨叫连连,化为黑烟。
  “必须得解决这个万魂幡!”
  忽然,我下定决心,咬牙催动七成真气,体内气海翻腾,金光大盛,虚空为之震颤。
  我猛地一喝,双手结印,身后虚空裂开,十几头四足金象踏空而出,通体金光璀璨,宛如神兽降临。
  每头金象高达数丈,象鼻如龙,獠牙如刃,踏步间虚空震裂,发出震天轰鸣。
  金象咆哮,象鼻挥舞,卷起金色风暴,瞬间扑向万魂幡的恶鬼群。
  恶鬼尖啸着扑来,却被金象的巨足踩踏,象鼻扫荡,纷纷消散。
  金象势如破竹,冲向万魂幡,象鼻缠绕住黑色长幡,猛地一扯,“撕拉”一声,幡面裂开,符文崩碎,无数恶鬼哀嚎着化为齑粉,长幡彻底撕碎,鬼气溃散,这里恢复清明。
  我喘着粗气,七成真气的爆发让我气海空虚,额头渗出冷汗,黑衫被汗水浸湿。
  万魂幡被毁,鬼帝的杀招已破,我正欲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恢复真气的丹药。
  忽然,前方一道刺目绿光亮起,宛如幽冥鬼火。
  光芒中,一枚刻有繁琐符文的绿铜片凭空浮现,铜片古朴斑驳,符文闪烁,散发出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虚空中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鬼帝闪身而至,瞬息出现在我眼前,披头散发的面容阴鸷狰狞,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凶光。
  “让你瞧瞧本座的真本事!”
  他双手掐动复杂手印,口中默念晦涩咒语,声音低沉如鬼泣,震得虚空微微颤动。
  绿铜片猛地一震,符文大亮,一道道蚊蝇般大小的绿色符文从铜片中涌出,闪烁不定,宛如咒语的具现化,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符文在虚空中闪灭,带着诡异的嗡鸣,瞬间涌向我,如绿色潮水般将我吞噬。
  “唔——”
  无数绿色符文钻入我的身体,宛如活物般侵入皮肤,冰冷刺骨。
  我的黑衫表面迅速浮现一片绿锈,脸部、胸膛、手臂,乃至全身,绿锈如瘟疫般蔓延,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我猛地催动真元,试图抵御,却骇然发现气海一片死寂,真气被彻底封锁,无法调动分毫。
  绿锈覆盖全身,宛如一副诡异的铠甲,沉重如山,压得我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身旁,飞剑插地,剑芒黯淡。
  我咬牙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却浑身无力,宛如被抽空了生机。
  “怎么回事?”
  我心惊无比。
  此时,鬼帝阴恻恻地笑道:“呵呵呵,刘枫,你终究是败在我的手里!这绿铜片,乃我在秘境中获得的神遗之物,其最大作用,便是下咒,让你修为被封,全身中咒!”
  鬼帝面容狰狞扭曲,眼中满是得意,“你全盛时期,这绿铜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你,所以我特意炼制了万魂幡,消耗你的真气。如今看来,效果还不错……”
  我跪在地上,绿锈覆盖全身,脸部僵硬,胸膛沉重,手臂麻木,宛如被无数锁链束缚。
  心中骇然,这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诅咒之物,竟能封锁我的修为,令我毫无还手之力。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想着如何破局,但种种手段却因真气被封而无从施展。
  我咬牙瞪向鬼帝,眼中怒火熊熊,却只能无力跪地。
  鬼帝狞笑连连,绿铜片悬浮在他身侧,符文闪烁,诡异莫测。
  另一边,杜中君看着绿铜大发神威,不禁回忆起上次被刘枫攻击那一幕,要不是那次鬼帝让他带上绿铜片,不然那次自己就得陨落了。
  但无论怎样,他也没想到这绿铜的威力如此大,直接压制住了刘枫,不过使用咒语的方法只在鬼帝身上,以及鬼帝那强大修为,只能让杜中君收起觊觎绿铜的想法。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夫君!”
  杜中君的怀中,柳薇还与他连接在一起,但看见我落败后,柳薇才真的慌了神,生怕这些魔头会对我下杀手。
  杜中君则淫笑一声,“嘿嘿,我们暂时不会对你家王爷如何,但这些都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的不好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我……我知道了……”
  柳薇心中万般无奈,只得叹了口气,答应道。
  一旁的六欲老人似是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奔去的位置,直指圣京城核心位置,皇宫。
  我此刻跪在地上,实在难以抵挡绿锈诅咒的侵蚀之力,双眼越来越沉重,最终无力的闭上,不甘地昏倒在地。
  鬼帝站在原地,脸上散发阴寒的笑意。
  剑南王败在他手上,整个大乾将再无任何人可以阻止他,龙家的皇位,随时可以移主。
  但现在他还不打算要了剑南王的命。
  他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若是可以消磨我的意志,将我练成战斗傀儡,届时他手上便又多了一大战力。
  ……
  不知过去多久,我的意识一直都处于一片黑暗,渐渐地,我开始清醒过来,双眼慢慢睁开。
  我清醒的第一反应,就是调动身上的真气,可紧随着就是一阵剧痛传遍我周身。
  就好像有一根根钢钉插在我的所有筋脉上一般,一旦运转真气,就会疼痛如噬心。
  挣扎了好一会儿,我真气实在无法调动,无奈,我只得暂时放弃,然后观察起四周。
  我此刻处于一座辉煌的宫殿室内,数十根盘有虬龙雕刻的石柱,撑起整座雄伟宫殿。
  这座宫殿占地很广,满地由玉石地板铺就,穹顶上画着金龙翱翔九霄的霸气画卷。
  一颗颗发光石镶嵌在石壁上,让整座宫殿的光线始终保持明亮。
  “这不是皇帝上朝的金光殿吗?”
  我不禁有些疑惑。
  再看我自己,大殿中有数根两人合抱粗的承重石柱,我就被用铁索捆在大殿正中偏左的这根石柱上。
  如今我虚弱无比,连普通人都不如,这些比手指还粗的铁索捆着我,我根本没办法挣脱。
  “老朋友,你醒了?”
  忽然,一道黑影闪在大殿中央,正是一身黑色锦衣、身材矮小的鬼帝始无虚。
  鬼帝出现,我只是冷冷地瞪着他,没有开口。
  鬼帝笑着道,“醒了就好,刚好本座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你好好欣赏……都带进来吧!”
  鬼帝话音刚落,宫殿大门“吱嘎”一声打开,我扭头看去,只见六欲老人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拉成很长一串绑住六七个美艳女子的腹部和双手,在六欲老人的牵引下,一众人走进大殿。
  我心中一沉,连忙扫视这几个女人样貌,还好,没有看见自己担忧的身影。
  这些女人都是龙乾的后宫妃子,为首走在最前面那个更是大乾的皇后,萧皇后。
  萧皇后一行六七人被六欲老人牵着进来,她们脸上都写满惊恐,特别是,她们此刻每人身上浑身不着寸缕,奶子和雪白的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还注意到,这些女子身边还跟着两名男子,正是之前被我捕获放入乾坤袋中的雷瞬,以及那段鹏。
  想来是鬼帝等人搜寻我身,将这二人从乾坤袋中放了出来。
  六欲老人拉着萧皇后等人来到大殿中央站定。
  萧皇后众女看见我被绑在石柱上,各自纷纷也是一脸更加的凄苦。
  “刘枫的女人呢?”
  鬼帝询问道。
  六欲老人正要回答,突然,大门再次有人走进,我转头看去,瞬间让我心中一紧。
  杜中君高大身形踏入殿中,手中左右牵着两根麻绳。
  那两根麻绳向后延伸,各自捆住了两位浑身赤裸,风格各异,却都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正是我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刻,柳薇身上不见一点衣物,一身惊人雪白皮肤暴露于外,杜中君左手的麻绳捆住她上身,并将其双手反绑在背后。
  特别是,麻绳穿过她后颈,交叉着缠住柳薇双乳,将其本就巨大的乳球,展现的更加豪硕。
  一对巨乳宛如两颗熟瓜,被麻绳勒地更显惹眼火辣。
  她身材高挑火爆,丰乳肥臀,还被男人特意梳了一个高马尾发型,走动时,双乳和巨臀都在左右轻颤着。
  只是此时赤身被麻绳捆住,还被男人牵着绳子走,这幅场景,绝对震撼,足够吸人眼球。
  一旁,上官瑾儿也被反绑着双手,被牵着一步步走着。
  她双肩若削,体态高挑,浑身同样赤裸,皮肤赛雪,一对娇嫩玉乳暴露而出,乳头坚硬发挺。
  她的一头秀发被打乱,发丝根根晶莹,披散于两肩和后背。
  那张精致、充满江南女子书婉气质的五官俏脸上,此刻也满是泪痕和惊惧。
  她之前在皇宫中睡得好好的,外面突然传出巨大动静,窗外的夜空亮如白昼,将她惊醒。
  随后她就得知,自己丈夫在外面与魔门的人大战。
  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很担心我。
  但忽然,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进来一个身穿黑袍的猥琐老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掳走……
  然后把她关在一处偏殿,过去一日后,有人过来喂她吃饭,然后一个高大男人出现将她绑住。
  同时在那高大男人身边,还跟着柳薇姐姐。
  最后,就是一路被牵着,来到这大殿了。
  上官瑾儿一脸惶恐,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忽然,她看见大殿中央柱子上被绑着的我。
  她一脸惊喜,连忙向我这边冲来。
  “相公……相公,你还好吗?”
  她急切的呼喊,美眸中含泪。
  “跑什么跑?”
  杜中君一拉绳子,绳子连接处就在她颈部,这猛地一拉,让上官瑾儿一个趔趄。
  “站好了!”
  杜中君大喝一声。
  看见我被绑,上官瑾儿也认清了局势,只得重新站好。
  杜中君走过她前面,又一拉绳子,喝道:“继续走!”
  另一边,柳薇看见我无事,心中也彻底松了口气。
  很快,杜中君牵着二女走到大殿中央。
  “鬼帝大人,刘枫的两个女人带到。”
  杜中君对鬼帝说道。
  鬼帝走至上官瑾儿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一颗嫩乳,对我嘲讽道:“刘枫啊刘枫,你也算一个绝世天骄了!若你当初没有与我圣教作对,你和你的女人也不会落入今天的下场了。”
  我被绑在石柱上,浑身绿锈已经隐入体内,而面对鬼帝的话,我没有半点回应。
  我知道,现在任何激怒对方或者逞口舌之利,都是不理智的,我只能沉默。
  忽然,一华袍男子走到我面前,我抬眼一看,正是那段鹏。
  啪啪啪——  段鹏走来就扇我几个耳光,他大声道:“妈的,剑南王?现在不敢耍威风了?敢把小爷关在储物袋中受罪,想不到小爷会有被救的一天吧?”
  “不要伤害王爷……”
  这时,柳薇与上官瑾儿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哀求。
  柳薇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麻绳勒紧的巨乳微微颤动,高马尾摇曳,汗珠滴落,滴在玉石地板上,泛着晶莹光泽。
  上官瑾儿的娇躯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披散的青丝贴在白皙的肩头,声音哽咽:“求你们……别动他……”
  杜中君哈哈大笑起来,高大的身形散发着压迫感,目光扫过二女,带着浓浓的嘲讽看向我:“刘枫,看来你这两个女人都对你用情至深啊!都如此护你,可惜你是个废物,还没脑子,敢与我圣教为敌,根本保护不了她们,哈哈哈……”
  他的笑声粗犷张扬,不停回荡在大殿。
  我咬紧牙关,目光冰冷,胸中怒火翻涌。
  段鹏站在我面前,阴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抬起拳头,又猛地一拳打在我的腹部,剧痛如刀绞,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铁索勒得更紧。
  段鹏对柳薇二女狞笑道:“如果你们两个不想你们家王爷继续受伤,就都给小爷滚过来,在小爷面前跪好!”
  此刻,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赤裸胴体,嘴角咧开淫邪的笑。
  杜中君也嘿嘿一笑,松开手中的麻绳,绳索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屈辱,但为了我的安危,她们也别无选择。
  柳薇率先迈开修长的双腿,肥臀轻晃,巨乳颤动,她此时的步伐沉重,麻绳勒出的红痕在她巨乳与纤腰上清晰可见,带着一丝淫靡的妖媚。
  上官瑾儿紧随其后,高挑的身形微微颤抖,她步伐踉跄,柳薇还好,而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景,此刻她浑身都被屈辱充斥着。
  二女缓缓走向段鹏,屈辱地跪在他身前,玉膝触碰冰冷的玉石地板,一股凉意袭上她们膝盖。
  段鹏得意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他猛地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白净的肉棒,七寸长,青筋隐现,龟头发红,散发着腥热的气息,春袋沉甸甸地垂挂,宛如两颗玉球。
  啪——  啪——  忽然,他扬起左右手,用力各扇二女一巴掌,两女的脸上立刻出两道清晰巴掌印。
  段鹏喝道:“妈的,两个骚货!现在就当着你们王爷的面前,给老子用小嘴裹鸡巴,快点!”
  柳薇咬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不敢违抗。
  她率先凑上前,红唇轻启,舌尖试探性地舔弄段鹏的龟头,柔软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打转,带出湿润的啧啧声。
  她的动作小心而熟练,巨乳微微颤动,乳尖挺立,脸上闪过春情。
  舔弄片刻后,她张开红唇,将段鹏的肉棒含入口中,棒身撑满她的口腔,带出一声闷响。
  接着,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棒身,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
  高马尾随着动作摇曳,被束成一条线的三千青丝,不停前后甩来甩去。
  她的美眸半闭,精致玉颜上,带着一丝痴迷与屈辱,又像是被这羞辱的快感牵引,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迎合着肉棒的进出。
  上官瑾儿见状,她咬紧下唇,眼中满是惊惧与无奈,却不得不凑上前,精致的小脸贴近段鹏的胯下,小嘴张开,含住他两颗沉甸甸的春袋,娇嫩舌尖轻轻舔弄,玉唇发力,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生涩而小心,舌头沿着春袋的褶边细细描绘,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我看着二女近在咫尺的被羞辱场景,心如刀绞,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画面。
  段鹏却不放过我,猛地喝道:“妈的,谁让你把眼睛闭上的?给小爷睁开!”
  雷瞬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粗糙的双手死死拉住我的一对眼皮,强行让我睁开眼睛,逼我直视眼前的活春宫。
  我挣扎着,但没有作用,只能被迫注视着眼前的柳薇与上官瑾儿服侍段鹏。
  上官瑾儿见我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连忙吐出段鹏的卵袋,急切地喊道:“你们不要动他!我和柳薇姐会好好听你们的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轻颤,她为了我,不得不放下自尊。
  她的话让我更加心痛,她自小生活在江南大族,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现在因为我却受到如此侮辱,我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无能,是我害了她们。
  上官瑾儿的玉首重新凑上前,小嘴更加细心地服侍,含住段鹏的两颗卵子,舌尖灵活地舔弄,然后还含住其中一颗卵蛋,温柔吮吸,吸完再换另外一颗,周而复始。
  此刻,柳薇的脑袋上下晃动,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吮吸声与上官瑾儿的吸卵蛋声交织,宛如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被麻绳死死勒住的巨乳也开始上下甩动,就像两颗灌水的水袋。
  此刻,就在我被铁索捆绑的石柱前,段鹏站在原地,享受着齐人之福,柳薇与上官瑾儿,两个皆为倾国倾城,世间难寻的绝色美人。
  段鹏低头看着二女那绝世玉颜,她们双双埋首在他胯下,一人含着他的肉棒,一人吮吸着他的春袋,淫靡的场景让他爽得飘飘欲仙,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快感。
  他左右手各按住一个女人的脑袋,粗糙的指腹抓着她们的头发,爽得直吸气,抬头大喊:“娘的,真他妈够劲的!”
  段鹏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侍,一边侧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挑衅,“刘枫,看看你这俩娘子,多听话!老子爽翻了,你呢?看得爽吗?哈哈哈!”
  他的笑声刺耳,带着对我的羞辱,目光又贪婪地扫过柳薇与上官瑾儿的胴体,胯部微微挺动,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进出,春袋在上官瑾儿的小嘴中被吮吸,发出湿润的声响。
  忽然,段鹏指向上官瑾儿,喝道:“你,来给老子舔舔屁眼!”
  上官瑾儿闻言,娇躯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吐出段鹏的春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屁眼何其肮脏,她打死也不想触碰那污秽之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抗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柳薇见状,吐出段鹏的肉棒,红唇微张,声音低哑而急切:“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段鹏却不满意,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指着上官瑾儿喝道:“老子他妈就要让她给老子舔屁眼!怎么,你们还不服?忘记你们夫君现在的命在谁手中吗?”
  他的声音带着威胁,目光扫过我被铁索捆绑的身躯。
  柳薇与上官瑾儿对视一眼,柳薇看向瑾儿的目光中带着痛惜,嘴唇微动,却无法再说什么。
  上官瑾儿咬紧下唇,玉体微微颤抖,最终挪动双膝,缓缓来到段鹏身后。
  段鹏用真气帮她松绑,她玉手颤抖着扳开段鹏的两瓣臀肉,露出那有些发黑的菊眼,褶边带着腥臭。
  犹豫再三,她的完美玉颜还是凑近段鹏的臀部,脸蛋埋在屁股上,红唇轻启,舌头如灵蛇般刺入菊眼的软肉。
  “嘶,真他妈舒服!舌头这么长,简直天生就是给男人舔屁眼的贱货!”段鹏舒服得大叫,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臀部下压,菊眼紧贴上官瑾儿的红唇,享受着这江南美人的服侍。
  接着,他又开口,喝道:“你们两个都用点心,赶紧让老子射一炮,明白吗?”
  他的语气带着不耐,双手前后按着二女的头发,胯部前后挺动,催促她们更加卖力。
  柳薇与上官瑾儿只得更加用心服侍,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
  她们知道,只有让段鹏满足,才能避免我受到更多的伤害。
  两人中,柳薇的技术极为娴熟,红唇裹紧段鹏的肉棒,七寸长的白净阳物在她口腔中进出,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她不留一丝真空,嘴唇紧贴棒身,舌头灵活地沿着青筋打转,时不时深喉,喉道的软肉死死挤压段鹏的肉龙,带出一声声闷响。
  她的脑袋前后晃动,高马尾跟着摇晃,饱满乳头越发坚硬。
  而且,她时而吐出肉棒,舌尖刺入龟头的马眼,灵活地舔弄,带给段鹏异样的刺激。
  段鹏爽得直喘气,低吼道:“娘的,这骚货的嘴真会吸!再深点,要来了!”
  柳薇不敢停下,红唇裹紧肉棒,吮吸声在大殿中回荡。
  周围的一众魔头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淫戏。
  上官瑾儿的舔弄技术尚显青涩,高挑的身形跪在段鹏身后,精致的小脸几乎埋进他的臀缝。
  她的舌头本能地在菊眼门口舔来舔去,沿着褶边细细描绘,动作生涩而小心,带出轻微的啧啧声。
  腥臭的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服侍。
  她的舌尖偶尔刺入菊道的软肉,带出湿润软滑的触感,动作虽不熟练,却让段鹏舒服得不行。
  二女一前一后,极尽所能地服侍,柳薇的红唇裹紧肉棒,深喉与舔弄马眼交替,上官瑾儿的舌头在菊眼门口游走,时不时也会刺入男人菊眼中。
  段鹏爽得直吸气,双手抓着二女的头发,表情愈发狰狞。
  很快,在二女的卖力服侍下,段鹏的快感达到顶点。
  他低吼一声,胯部猛挺,肉棒在柳薇的口腔中抽搐,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
  柳薇的喉咙痉挛,红唇裹紧肉棒,吞咽不及,嘴角微微溢出白浊,喉道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她吐出肉棒,喘息急促,美眸中带着屈辱与一丝沉迷。
  上官瑾儿仍在段鹏身后,舌头舔弄着菊眼,滋滋声未停。
  忽然,段鹏又一把提起屁股后方的上官瑾儿,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来,他也不嫌弃对方的嘴才刚舔过自己屁眼,大嘴就直接盖上去,死死印在上官瑾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啪咂—啪咂——  上官瑾儿想要挣扎拒绝,却没有什么效果,只能被动的与段鹏接吻起来,男人的大舌头钻进她的口腔中搅来搅去,发出淫靡的声音。
  段鹏一边吻着上官瑾儿,一边用挑衅的余光看着我。
  很快,段鹏抱起上官瑾儿,用手托住她的双腿,抱着瑾儿一边亲一边四处走动起来。
  另一边,雷瞬与六欲老怪已经扑进一众妃子们怀中,他们被萧皇后为首的一众美人围住,左右手所触之地,皆为香乳软肉,好不快活。
  鬼帝也拉着一个妃子走向那台阶之上的金黄色龙椅,自己坐在龙椅上,脱下裤子,将那妃子的俏脸按向他胯部。
  妃子不敢反抗,开始温顺的服侍起鬼帝来。
  杜中君对着柳薇勾了勾手指,柳薇慢慢走到她身前。
  杜中君眸中释放淫光,粗声道:“之前本座与你说过,你丈夫的性命能否保住,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现,现在就是看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先给本座跪下,磕三个头来看看。”
  “是!”
  现在的局势,柳薇也只得屈服于这些魔头的淫威。
  但好在她心里承受能力强大,加之以前也玩过不少淫荡游戏,所以面对目前的侮辱,她也还能忍受。
  柳薇修长的身形跪于地面,玉首朝着杜中君的方向磕了下去,“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很快磕完,每一下柳薇磕的都很用力,磕完最后一下,她的额头就紧紧贴在地上,没有抬起来的意思。
  杜中君见状,将一只大脚抬至柳薇头上,踩住她的脑袋,他继续开口:“现如今,你在本座这里,就是一条卑微的母狗,本座如何说你就如何做,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柳薇恭敬开口。
  “很好!”
  杜中君满意点头,松开右脚。
  他牵着柳薇脖子上的绳子,来到龙椅下方的台阶上。
  他坐于台阶上,露出胯下那根大屌,笑道:“现在,你来给我好好舔舔它!”
  我看着柳薇给杜中君服侍的模样,心中很愤怒,但同时也有一股异样的爽感,刺激的我头皮发麻。
  再看瑾儿那边,她被段鹏抱在怀中,宛如一个洁白的玉娃娃,段鹏一边走一边用力啃她的玉唇,时不时舌头还会粗暴的钻进口腔中翻搅。
  上官瑾儿被一个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起在怀中狂亲,不免让她身体本能的感到一阵酥软。
  但她内心中却是痛苦万分,她是很忠贞的女人,将贞洁视若珍宝,如今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对待,这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亲着亲着,两行清泪,就划过她绝美的脸颊。
  “哭什么哭?把舌头吐出来,快点!”
  段鹏突然喝道。
  她只能照做,吐出粉红软嫩的香舌,而段鹏的大舌头瞬间探上,与她的香舌缠绕起来。
  段鹏吻技实在不错,舔的上官瑾儿满面秀红,甚至她的小舌头还会无意识的暴露在空气中,与段鹏的舌头互相舔舐起来。
  见此一幕,段鹏冷笑一声,随即收起舌头,将上官瑾儿放于地面。
  他低头看着上官瑾儿这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时间有些恍惚。
  上官瑾儿太美了,一对细眉,美眸明亮,琼鼻高挺,红唇娇艳,下颔微尖,其五官精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特别是她的皮肤,白若冷玉,触之还有一股清凉软嫩的手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冷皮美人儿。
  “如此美人儿,真叫我好生欢喜!”
  段鹏怪笑一声,一头埋在瑾儿的胸前,将那一对玉乳山峦纳于口中,狂吸猛舔。
  “啊……不要这样……”
  上官瑾儿玉脸绯红,声音软嚅动人,惹人怜惜。
  但她越是说不要,段鹏就越是更想欺负她,他大嘴将瑾儿右乳的乳头含入口中,头往后拉,立刻就将她的乳房扯的细长起来,宛如一个变形的白皙面团。
  不光如此,他含住嘴里被扯的细长的玉乳,脑袋还不停左右摆动着,扯着被拉长的玉乳也跟着左右晃动。
  “啊……”
  上官瑾儿哪里受过此等刺激,美眸大大睁着看着天花板,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了一些。
  忽然,段鹏又舍弃右乳,含住左乳,重复刚才的动作。
  就这样,上官瑾儿的一对玉乳周而复始的遭到他的亵玩,一对洁白玉乳被他不停扯来扯去,似乎都变大了一圈。
  最后,他甚至将两只娇乳挤在一起,同时含住两颗粉红奶头,用力的抬头向后扯去。
  这样一来,两座白皙乳房同时被扯拉的老长,宛如两块长长的瓷白钟乳石一般。
  噗嗤——  忽然,段鹏听到一阵异响,他回头看去,却发现上官瑾儿的玉胯前有一摊湿润。
  “竟然被老子吸奶子吸的喷了,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儿,刘枫平时喂不饱你吧!哈哈哈……”
  段鹏大笑,然后他双手握住上官瑾儿的小腿,一直将其玉腿压至她的双肩处。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的玉躯就被折叠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离地两寸。
  段鹏扎起马步分站于美人儿的身体两边,屁股缓缓下落,一根七寸长的白色阳具,抵住了上官瑾儿的蛤穴玉门。
  上官瑾儿的阴部极为粉嫩,没有半根毛发,阴肉饱满,一颗玉豆微微挺立,一线天式的粉红玉穴中,藏着她的尿道以及那销魂穴洞。
  段鹏龟头抵住穴洞,他立刻感觉就像抵住了一片温软湿热之地,好不销魂。
  “刘枫,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段鹏对我喝了一声,并且在上官瑾儿惊恐的注视下,七寸肉根直刺进洞。
  噗——  肉根入洞,瞬间就吞完了段鹏的肉根,但段鹏却惊奇发现,自己的肉枪竟然插不到上官瑾儿的花蕊。
  他已插至根部,却发现龟头前方还有很大一片空间。
  段鹏心中暗道,“没想到此女竟然如此之深!”
  看起来,也只有那六欲老怪,才能填满此女了。
  段鹏看了一眼不远处将萧皇后肏的哭爹喊娘的六欲老怪,如此想到。
  段鹏正要挺动肉根,却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表情一变,随即心中大喜,“这上官瑾儿,竟然是十大名器之一的冰春玉壶……”
  男人有十大阳具,女人也有十大名器。
  这冰春玉壶就是十大名器之一。
  此穴外暖里冷,肉屄紧致更胜常女,肉壁的软嫩更是非比寻常。
  且这种名器的穴道极长,一般男人的阳具完全插不到底。
  “真的遇到宝了。”
  段鹏开心坏了,他只感觉自己肉龙仅插在此肉穴中不动,就舒爽异常,那种软嫩又紧致的感觉,确实是他第一次体验。
  特别是,此女的穴腔中,还有一股股淡淡冷凉之意席卷肉根根身,更添一种异样刺激。
  段鹏实在忍受不住了,连忙动弹起来,他压住上官瑾儿,双手撑在地上,屁股开始压下又升起。
  肉龙开始有规律的抽插起来。
  这一番抽插下,更是让段鹏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
  冰春玉壶中那紧致软肉,带着一股冰凉之意,紧紧包裹住它的肉龙,好似无数张冰凉小嘴在吮吸着它的根身。
  每一次抽插,肉龙都会承受着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穴肉挤压快感。
  特别是玉穴更深处,更是有一种吸力不停传来,疯狂袭击它的马眼位置。
  要不是段鹏有修为,又御女无数,恐怕此刻已经泄了阳。
  “嘶~真是过瘾啊!”
  段鹏声音嘶哑,显然是爽到没边了。
  “他妈的,你这张小穴太舒服了,真想把鸡巴塞进你穴中,一辈子也不拔出来。”
  段鹏又道。
  接着,他屁股和腰部愈发用力,肉根也插的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响彻起来,段鹏压住上官瑾儿身子,屁股不停向下砸,胯骨也一次次的撞击着她的玉胯。
  肉根撑大了佳人的玉穴,疯狂的拔出又插入,杀气腾腾的龟头在其腥腔中横冲直撞,杀进杀出。
  “啊啊啊啊啊……”
  上官瑾儿被段鹏的身体压住双腿,张嘴发出痛鸣。
  她的玉穴从来只有我一个人进入过,就算段鹏的肉棒不及马老汉或者黑鲨那些怪胎,但也远不是我能比拟。
  七寸肉根在上官瑾儿穴中连续进出,肏的她阴部屄门朝外翻开,淫水疯狂从两人交合缝隙中淌出。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此刻的抽插已经来到最为激烈的时刻,段鹏两颗卵蛋甩的不停上下翻飞,淫汁打湿了大片地面。
  肏到兴起之时,他抬高上身,双脚瞬间蹬地而起,身子弹飞几米高,身体极速转身,然后再借着引力猛地下坠。
  下坠瞬间,他双手揽住上官瑾儿两颗粉嫩挺翘的屁股蛋子,肉枪由上而下,深插入穴。
  “啊……”
  上官瑾儿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精致五官微微有些扭曲,这一下借助坠力的深插,直接又让她来到了高潮。
  她身体痉挛起来,高高抬起的一双晶莹玉足疯狂绷紧,浑身开始宛如筛糠般的颤抖。
  此刻,段鹏从空中落地,双脚分的很大,立于佳人娇躯左右。
  他双手将上官瑾儿屁股抬的高高离地,几乎让其玉体倒立过来。
  段鹏抓住她的一对美臀,就此反坐于美人儿的大腿胯部,就好像坐在一张肉凳子上一般。
  上官瑾儿又高潮了一次,但段鹏却不管那么多,他双手死死抬高美人儿屁股,蹲着马步,身体好似做起深蹲,屁股不停抬高又坐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段鹏的屁股快速的抬高又蹲下,其结实的屁股连续撞击在上官瑾儿的娇嫩大腿胯肉上,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其肉根从上而下,不停抽出又进入,同时间也激发出了一阵持续的抽插交合水声。
  段鹏坐在上官瑾儿身上,只是不停的蹲起又坐下,并不多说其他废话,只知道一味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这个姿势,要坏了……”
  上官瑾儿倒立在玉石地板上,一对玉臂不停拍击地面,其脸部全是红霞,三千青丝也变得有些杂乱。
  经历最初的抽插,除了最开始有些痛之外,此刻她的玉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段鹏的阳根。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强快感充斥着她的全身上下每个细胞,让她宛如飘若云端。
  在这种剧烈快感刺激下,上官瑾儿竟然暂时忘记了其他,开始娇喘起来。
  “啊啊啊哦哦哦……好,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段鹏闷头抽插并不答话,又以此姿势抽插上百下后,忽然双脚又是一个弹跳,龟头死死镶嵌在美人儿穴中,身体再次翻转为正常体位。
  接着,他将上官瑾儿玉体捞起来,在怀中转过她的身体,架住她的双腿,做出就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露出湿润的蜜穴,然后奋起雄威,卖力继续抽插。
  瑾儿的娇润玉臀一次次承受着段鹏腹部的猛烈撞击,啪啪声在大殿中回荡,肉体碰撞的节奏急促而刺耳。
  她胸前两团惊人的雪白上下左右乱甩不停,乳头坚硬挺立,披散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肩头与后背,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与泪痕。
  段鹏的七寸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青筋盘绕的棒身撑满她的紧致蜜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王爷,这场好戏是否够精彩啊?”
  段鹏双脚分开站在原地,同时一边抽插一边朝我这边嬉笑着问道。
  我看着段鹏玩弄瑾儿,并未答话。
  而段鹏却不打算就此揭过羞辱我的机会,她端着上官瑾儿的雪躯,一步一抽插地向我走了过来。
  一路走过,瑾儿被插的淫汁漫天飞。
  段鹏抱着上官瑾儿,一步一肏地向我走来,每迈出一步,肉棒便在她蜜穴中进出一次,撞击得她娇躯颤抖,玉臀与腹部的碰撞声清晰沉闷。
  他走到我面前,近距离站定,目光挑衅地锁定我,嘴角咧开狞笑。
  他腰部狂挺,肉棒如打桩般在她蜜穴中抽插,“啪啪”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几乎让人窒息。
  上官瑾儿的娇躯乱颤,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致的内壁挤压着段鹏的肉棒,两人同时都处于极致快感中。
  瑾儿扭过头,不敢直视我,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泪水在明眸中打转,声音哽咽:“哦哦哦……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子……”
  段鹏却不放过她,双手托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蜜穴暴露在我眼前,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润的噗嗤声。
  他哈哈大笑,目光挑衅地看向我,大喝道:“王爷,看得过瘾不?上官小姐流了不少水,看来是被在下肏得舒服得紧呢!”
  他说话间,腰部猛挺,肉棒在她蜜穴中抽插得更快,啪啪啪的急促肉体碰撞声响彻不休,震得空气都仿佛凝滞。
  上官瑾儿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玉乳乱甩,披散的青丝贴在脸颊,泪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
  “夫君……别看……不要看我……”
  她断断续续道,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头左右扭动,试图逃避我的目光。
  我被铁索捆在石柱上,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怒火在胸中翻涌,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注视这屈辱的场景。
  同时心中一股异样的刺激越来越剧烈,几乎蔓延我整个身心。
  段鹏托着上官瑾儿,又向前迈了一小步,她的一对雪白奶球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乳头饱满粉嫩,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连绵不绝,宛如鞭炮在这里炸响一般,段鹏死死托高瑾儿的双腿,让她高高悬空,胯下迅疾如风,两颗卵蛋狂甩,白色肉龙快速进出佳人的阴穴。
  此刻上官瑾儿地阴户已经一片混乱,淫水不停冒出,落在地上,整个阴部都湿成一片。
  忽然,上官瑾儿的娇躯猛地一颤,高潮来袭,五根晶莹的脚趾绷紧在一起,双腿像打摆子般狂颤,蜜穴痉挛,紧缩的内壁死死挤压段鹏的肉棒。
  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尿道中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都是,腥甜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她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着,宛如一条上了陆地不停挣扎的白鱼,身体享受着高潮云端般快感,大脑也被冲击的好像要失去意识。
  段鹏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射精,尾脊骨一阵强烈快意充斥全身,卵袋收缩,里面一泡浑浊白色浓精被他灌进瑾儿蜜穴深处。
  但是,淫辱并未就此结束,段鹏换了个姿势,双手又紧扣上官瑾儿雪白腰腹,将她娇软的身体继续稳稳端在半空。
  他的腰部如精密的机械般又开始挺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而凶猛,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笔直双腿无力地垂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晃,脚尖偶尔触碰到冰冷的玉石地板,激起一阵颤栗。
  接着,段鹏开始行走起来,他步伐沉稳而缓慢,围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我转圈,每迈出一步,他胯部便狠狠一顶,肉棒深入上官瑾儿的肉屄,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眼神如狼般炽热,扫过我时带着一丝挑衅,嘴角微微上扬,似在炫耀他的掌控。
  转了数圈后,段鹏的动作骤然升级。
  他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将上官瑾儿向上抛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玉体轻盈如柳,晶莹的汗珠在光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抛起的瞬间,段鹏的肉棒短暂脱离她的肉穴,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丝丝缕缕在空中拉出细线,随即断裂,滴落在玉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接着,他迅速接住下落的上官瑾儿,双手精准地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的玉峰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轨迹。
  很快,段鹏又是一抛,这次抛动带着旋转之力,瑾儿落下来后,已经是与男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了。
  肉根依旧深插入穴,段鹏双手架住美人儿的大腿根部、端住瑾儿的屁股,脚步未停,稳健地迈向大殿另一侧。
  他开始走动起来,每一步都伴随着抛动的节奏,淫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湿滑的痕迹。
  上官瑾儿的身体在抛动中如同一面晶莹的旗帜,柔软却充满张力。
  而段鹏的肉棒,就是旗杆。
  段鹏每次抛起上官瑾儿,她身体都会升起一截,但距离有限,穴口始终不会离开段鹏的龟头。
  而每次落下,穴口就会瞬间吞至阳根的根部,带着一股坠力,让段鹏的这七寸肉根,尽量插到最深。
  这样一来,就好像真的是一根旗杆套着一面洁白旗帜,不停上下升落,淫靡又怪异。
  上官瑾儿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抛动中凌乱飞舞,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段鹏的双手不时调整角度,指尖深深陷入她臀部的软肉,留下淡淡的红痕,偶尔还故意拍打一下,激起她身体的轻颤和更急促的喘息。
  他就这样抱着上官瑾儿,在大殿内四处行走,步伐时而快时而慢,抛动的频率却始终保持着规律的节奏。
  玉石地板上,淫液如雨点般散落,汇聚成一条蜿蜒的水痕,映着烛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段鹏的呼吸愈发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佳人的胸上,顺着她优美的身材曲线,一路淌下。
  上官瑾儿的呻吟逐渐转为尖叫,身体在抛动中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段鹏的腰,却因对方不停抛动而失败,而只能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上官瑾儿的尖叫响彻大殿,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
  她的肉穴猛烈收缩,内壁痉挛般裹紧段鹏的肉棒,淫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玉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如葡萄,脸颊潮红如醉,眼角甚至溢出一丝泪光。
  段鹏却未有丝毫停顿,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臂继续抛动着她,肉棒在她的肉穴中肆意进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这淫靡的表演推向无尽的顶峰……
  大殿的另一侧,柳薇赤裸着身体,双腿笔直站立,宛如两根白玉柱子,支撑着她火辣的娇躯。
  她的上身前倾,双臂撑在光滑的玉石台阶上,腰肢下沉,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能掐出水来。
  胸前那对水袋般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头硕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深红之色。
  她的臀部浑圆饱满,曲线夸张,宛如一轮满月,臀肉紧实却又柔软,轻轻一晃便荡起阵阵肉浪,勾人心魄。
  杜中君高大的身形如一座铁塔,站在柳薇身后,肌肉虬结,散发着雄性的野性气息。
  他一手紧抓柳薇的长发,如同拽着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头微微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他的腰部如狂风般扭动,胯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连续撞击柳薇的丰臀,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柳薇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层层肉浪,厚软的臀肉一次次被撞扁又弹圆,臀瓣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撞击红印。
  杜中君的肉棒狰狞粗大,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密集,节奏如战鼓般震撼大殿。
  “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精致五官上一片迷离,呻吟叫声断续而高亢,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情绪,她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两颗巨乳时不时会互相撞击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奶浪层层。
  杜中君的动作愈发狂野,表情狰狞,死死拉住这大美人儿的头发,胯下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来。
  “哦哦噢噢噢哦哦……来了 ,又高潮了……”
  很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收缩,淫液如泉涌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杜中君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也随之释放,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柳薇体内,溢出后顺着她的臀缝淌下。
  这已是两人多次高潮,柳薇的双腿几乎无力支撑,身体微微颤抖。
  杜中君后退一步,缓缓拔出狰狞的巨屌,带出一股混杂着淫液的黏稠液体,气味腥臊。
  柳薇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倒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上下抖动,高马尾垂在一边。
  这时候,杜中君转头看向抱着上官瑾儿走过来的段鹏,咧嘴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来徒儿,你一个我一个,咱俩把这两个刘枫的女人按在他面前肏,给他表演个双响炮!”
  “哈哈哈哈,师父,如此甚好!”
  段鹏放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狰狞。
  他怀中的上官瑾儿早已被玩弄得神志迷离,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宛如失了神一般。
  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三米处,将她们放在玉石地面上,命令她们像母狗般趴下。
  上官瑾儿和柳薇被肏得神志恍惚,但此刻她们也明白这两个魔头想要干什么了,他们想羞辱自己丈夫。
  二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但面对这两个魔头的淫威,她们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紧贴冰冷的地板,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缓缓流出,显得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剧烈的抽插声几乎同时从我左右前方响起,节奏急促而狂暴,震得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颤动。
  杜中君半蹲在柳薇身后,摆出马步姿势,双手紧扣她的腰,肉棒如铁桩般在她的肉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泛起层层肉浪。
  他时而抬起手,狠狠扇在柳薇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一片鲜红的掌印,柳薇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而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段鹏同样半蹲在上官瑾儿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中。
  他的胯部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怒出猛进,带着一波波淫液,每插一下都会从缝隙喷出一小股来。
  两个男人的屁股肌肉紧绷,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收缩,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柳薇和上官瑾儿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花枝乱颤,乳头几乎贴着地面摩擦,乳尖被磨得硬如石子,上下左右甩动,淫靡无比。
  她们的呻吟与哭喊交织,断续的“啊啊啊”声和求饶声在大殿中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柳薇的臀肉被杜中君撞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扇打都让她身体一颤,肉穴本能地收紧,挤出更多淫液。
  上官瑾儿同样被段鹏肏得魂出天外,她的臀部在撞击下泛起无数肉浪,臀缝间淫液四溅,滴落在地板上,折射淫光。
  两个女人被羞辱和快感折磨得哭爹喊娘,欲仙欲死,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只能继续撅着雪臀,承受着两个男人无休止的蹂躏。
  “说,我们师徒肏你们舒服,还是刘枫肏你们舒服?”
  忽然,段鹏这样喝问道。
  柳薇和上官瑾儿趴在地上,赤裸的娇躯被撞得乱晃,淫叫声此起彼伏,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两女的呻吟断续而高亢,汗水与淫液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交织。
  然而,面对段鹏的质问,她们咬紧牙关,沉默不语,眸中各自闪过一丝屈辱与抗拒。
  柳薇上身已经压地,巨乳紧贴地面,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的玉石上摩擦,泛起红晕。
  上官瑾儿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在段鹏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不说我就去废了刘枫的鸡巴!”
  段鹏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语气阴狠,手中的力道加重,狠狠掐住上官瑾儿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印痕。
  他胯部猛地一顶,肉棒直捣深处,引得上官瑾儿一声尖叫,身体本能地一缩。
  柳薇率先承受不住这威胁,娇躯一颤,巨乳在地面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低声道:“我说……是你们,是你们肏得我们更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屈辱。
  “你呢,谁肏的更爽?”段鹏再次质问上官瑾儿,腰部继续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飞溅,肏得她粉嫩屁眼紧缩。
  上官瑾儿此刻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咬出血来,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
  她的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泛起红痕,肉穴紧缩,淫液涂满她的玉腿。
  她犹豫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终于低声开口:“是你……弄的我更舒服!”
  “哈哈哈……”段鹏闻言放声狂笑,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嚣张与得意。
  他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我,眼中满是嘲弄:“刘枫,听到了吗?你的两位娇妻,都承认我们肏屄更厉害,看来你下面那玩意儿是废的,根本喂不饱她们啊!”
  他的声音如刀般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羞辱的力道,胯部却未停下,继续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抖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瑾儿,薇薇……”
  我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目光落在趴在地上被蹂躏的二女身上。
  柳薇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臀部高高撅起,淫液从她的肉穴中淌出,汇聚成一滩水洼;上官瑾儿的娇躯在段鹏的撞击下摇晃,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汗水与泪水混杂,精致的一张玉颜此刻却十分狼狈。
  这一幕,让我心中的绿帽癖与愤怒交织,刺激得我血脉贲张,裤裆内一阵湿热。
  “来,继续说,说你们的夫君是个废物,说他是个阳痿早泄绿帽犬,快说!”
  段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命令的语气,眼中闪着狰狞的光芒。
  他一手拍在上官瑾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顿时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引得她一声痛呼。
  二女沉默片刻,还是柳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他……他是废物,是个大王八!”
  “哈哈哈,谁是废物,把名字说出来!”
  段鹏一边狂笑,一边猛地撞击上官瑾儿的臀部。
  此刻,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下撞击都让上官瑾儿的玉体向前一冲,臀肉乱颤。
  柳薇彻底豁出去,声音陡然拔高,放声大喊:“是刘枫,他就是个废物,是个下面鸡巴不行的废物,他喂不饱自己老婆,他只是一个绿帽王八早泄狗,鸡巴短小,是性无能!”
  她的话语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此刻,我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心说出这话,还是因为只是被迫而说出的了。
  “哈哈哈,说得真不错!”杜中君听后异常兴奋,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柳薇的肉穴中快速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不时还停在子宫口,用那巨大龟头上下左右微微旋转着研磨花蕊。
  他抬起手,连续扇在柳薇的两张圆润倒桃心臀瓣上,“啪啪啪”数声脆响,臀肉上浮现出鲜红一片,柳薇也痛呼出声,身体却因快感积累来到高潮,肉穴紧缩,淫液四溅。
  另一边,上官瑾儿在段鹏的撞击下,身体摇晃得更加剧烈。
  她咬紧牙关,先是有些惊讶地看了柳薇一眼,最终还是脱口而出道:“刘枫他,是个废物,鸡巴不行的废物……是个阳痿小鸡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滑落脸颊,与汗水混杂,惹人怜惜。
  “哈哈哈哈……说得真好!”段鹏狂笑,笑声震得大殿的烛火微微摇曳。
  他看向我,眼中满是嘲笑与得意,胯部却未停下,肉棒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猛烈进出,撞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一冲,臀肉泛起层层涟漪。
  我站在柱子上,耳中充斥着二女羞辱的话语,尽管知道她们是被逼无奈,心中的绿帽癖却被彻底点燃,刺激得我泄出阳精,裤裆湿热一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愤怒与屈辱交织,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急促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持续响彻大殿,节奏如暴风雨般猛烈。
  最终,段鹏师徒二人,开始换人继续交合,总之两人在接下来两个时辰内,精子轮番射进二女身体深处,导致两女的肚子都宛如怀胎八月的孕妇一般大。
  鏖战一场后,段鹏师徒开始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那六欲老怪挺着一根杀气腾腾的狰狞大屌向这边走来。
  他一双浑浊的眼睛先是放到此刻依旧被抱在杜中君怀里的柳薇,随即又看向一旁的上官瑾儿。
  他走近上官瑾儿,将她身上的那些绳子全部取下,然后拿出一个黑色项圈,给她戴上,最后再拿出一根长链,扣在项圈上。
  段鹏见此一幕,则站起身来走向另外一边,打算去玩弄皇帝的几个女人。
  六欲老怪牵着上官瑾儿,扯了扯链子,“小母狗,趴好了。老夫要你学狗爬,知道吗?”
  事到如今,上官瑾儿知道再如何反抗也是无用,只得顺从的起身,四肢趴好在地,宛如一条真正的温顺美人犬。
  同时,六欲老怪对着我这边一挥手,我身上的锁链全部被崩断。
  接着他又扔给我一个储物戒,猥琐笑道:“刘枫,老夫要牵着你的女人出去当狗遛遛弯,你就跟在一旁,当一个伺候我的随身下人吧!哈哈哈!”
  说完 他牵着上官瑾儿就缓缓走出宫殿,我深吸一口气,跟上二人。
  ……
  此刻的皇城中,禁军身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到处都是空荡荡,还有很多地面都是血迹斑斑一片。
  六欲老怪吹着口哨,悠闲地走在城中,他手中牵着的正是浑身赤裸雪白的上官瑾儿。
  而我则低着头,跟在这老怪的左侧。
  上官瑾儿屈辱的趴在地面上,四肢触地,青丝垂下,粉嫩屄穴中时不时还有晶莹的液体淌出。
  她肚子已经小了很多,雪白脖颈上,一个黑色项圈紧紧套在上面,一根银色长链则扣在项圈上,长链的另一头被六欲老怪牵在手中。
  但凡瑾儿在地上爬得稍微慢一点,六欲老怪就会毫不留情的踹一脚她雪白的臀部,留下一个个脚印。
  “啪——”
  又是一脚踹在瑾儿屁股上,六欲老怪喝骂道:“妈的,爬那么慢干嘛?给老子爬快点。”
  就这样,她牵着上官瑾儿,一路走过众多建筑,好不自在。
  忽然,他停在了原地。
  “母狗别爬了,过来给老夫舔下卵子。”
  六欲老怪命令道。
  上官瑾儿回身,看着他胯下那根远超段鹏将近十寸长的阳具,心里有些恐惧。
  特别是那两颗卵蛋,竟然比鸭蛋还要大,沉甸甸地垂下老长,上面的皮肤宛如未剥皮的椰子,粗糙且丑陋。
  瑾儿此刻跪在老怪的下身前,只犹豫了一瞬间,就用玉手托住对方的那两颗丑陋卵球。
  然后,她精致的玉颜缓缓靠近,嫩舌试探性地在卵袋褶皱上舔了一下。
  接着,她张口含住左边那颗卵蛋,同时舌头不停抵住卵蛋表面舔舐起来。
  六欲老怪转头又对我命令道:“小子,取一瓶酒给老夫。”
  刚才他给我的那个储物戒中,装着大量的美酒美食,我闻言立刻取出一瓶,递给了他。
  六欲老怪皱眉,喝道:“没看到老夫正在享受你夫人的含卵神功吗?你来喂老夫喝酒。”
  此刻,我心中羞辱与异样刺激同时蔓延,但还是只得听其命令,将手中的酒封泥打开,然后亲自喂给这老怪。
  老怪那双猥琐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边享受美人儿含卵,一边享受其丈夫、同时地位超然的剑南王喂酒,他已经乐到没边,整个人开始飘飘欲仙。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从储物戒中拿出美食美酒,就像一个下人一样亲手伺候六欲老怪吃喝。
  而同时,跪在他胯下的上官瑾儿,一直在给这老怪吹箫含屌。
  而老怪也会亲自指导瑾儿如何服务男人的阳根,瑾儿的学习能力确实强,一会儿功夫,就让这色魔爽若云端。
  此刻,上官瑾儿正含住老怪的一颗卵蛋,小嘴死死吸住,玉首后移,不停拉长卵袋。
  吸住卵袋拉长到极限后,瑾儿又松开小嘴,发出“啵”的一声响,卵蛋快速弹回,并且如一块怀表一般,摇摆不停。
  接着,上官瑾儿又含住另外一颗卵蛋,重复刚才的动作。
  上官瑾儿这么一个年方二十的年轻江南美人儿,现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的百岁老人胯下含卵舔蛋,这幅画面,实在是极具反差之感。
  终于,又服侍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这老怪积累的快感达到顶峰,怪叫一声,马眼大开,一坨又一坨巨量精液宛如开炮一般被轰出马眼口。
  噗噗噗——  这些白浊阳液全部被射到瑾儿的脸上,涂满了她整张俏脸。
  这色魔的精囊远大于常人,其中的精量也是巨大,光是他射精的时间,就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我看向瑾儿,发现那些极其厚量的浊液已经将她上身尤其是脸部完全遮住,这些液体之厚,甚至都看不出瑾儿的五官了。
  就好像千年的白色泥浆,封在了她的脸上,还有其头发上、肩膀、胸上,全都是那些白浊之物,就好像她刚刚跳进一个满是精坑的地方泡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一般。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的刺激之感来到顶峰,身心上的绿帽快感宛如鬼上身一般,爽的我竟然想要低吟出声。
  同时,自己裤裆里面一湿,我也来到高潮。
  接着,更让我奇怪的来了,我发现,自己原本被封住的力量,竟然渐渐回来了一点。
  虽然这点力量比之以前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不足为道,但这依旧让我很惊奇。
  我可是被诅咒之力封住了修为 ,不可能轻易就能恢复力量的。
  我回忆起来,刚才自己绿帽的快感来到顶峰,就恢复了一点力量,难道这其中关键,跟绿帽癖有关?
  可之前,柳薇和瑾儿在我面前一起被奸淫,我的力量也没有恢复啊!
  忽然,我灵机一动,或许,这跟我的愤怒有关。
  之前在大殿时候,我心中不光有快感,还有愤怒,但此时六欲老怪玩弄瑾儿,我的心中已经开始麻木,不再那么愤怒,甚至身体上开始彻底享受娇妻被老怪玩弄的画面。
  看来,这真正的关键就在其中,如此一来,我或许找到破局的办法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1/02 03:26:29

第十五章
  想通了自己恢复力量的关键之后,我心态立刻发生了调整,只要修为可以恢复,一切都还未到绝境。
  六欲老怪射完一泡浓精,就牵着瑾儿继续前进,我则跟在后面。
  很快,我们一行人一起来到一处宫墙红门前,这里放置着一辆马车。
  这马车车厢由昂贵的金丝楠所制,车轮巨大,车身装饰华丽,前面则有两匹神骏宝马拉车。
  六欲老怪踢了踢瑾儿的屁股,“小母狗,上车去。”
  瑾儿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屈辱,然后听话的爬上马车,钻进车帘中。
  六欲老怪也很快进车,接着,他的声音也随着而传出,“刘枫,你来驾车,往城外驶去……”
  我闻言也赶紧上车,拉起两匹马的缰绳,开始赶起车来。
  华盖马车在我驾驶下,缓缓走出一道道宫墙,此刻整个皇城空无一人,车轮和马蹄声不断回响四方。
  很快,马车就出了皇城,来到外面城区中。
  此刻的圣京城内,基本也是空无一人。
  那几个魔头倒还未对百姓们做什么,只是百姓们听说皇城被攻下来,自然人人自危,只敢各自躲在家中,造成如今一番空城的景象。
  魔头们未屠城,我心中预想的最坏结果还没有发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马车里传出“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还有瑾儿那低沉的娇吟。
  我闻此音,一边赶车,一边专心听车里面的声音,放下愤怒……
  果然,一股绿色快意笼罩于我,我身上被封的修为,也开始了一丝丝的恢复。
  车厢内,瑾儿雪白的身子已经被老怪用内力清理干净了那些浊精,她此刻口戴木塞,身子趴于地面,一双玉臂被后面的老怪反牵着,瓷白的翘臀被迫承受老怪的撞击,不停被撞扁又弹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好似鞭炮一般不停在车厢空间内炸响,六欲老怪那骇人阳物在瑾儿的体内不停冲刺,一道棍形轮廓,清晰的浮现在美人儿的小腹上。
  “哈哈哈,老夫这般力度,二夫人可还喜欢?”
  六欲老怪扎起马步,反牵着上官瑾儿手臂,胯下一边连续撞击,一边这样得意问道。
  上官瑾儿口中有木塞,口不能言,但从她精致玉颜上只布满痛苦表情来看,可见她此刻心情如何。
  她的胸前一对嫩乳在强烈冲击下,被撞得上下左右横飞,白色乳浪极为炫目。
  她不像柳薇,从未被六欲老怪这般巨大阳物插入过,六欲老怪一上来就是一顿爆肏,实在让她难以承受。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车厢内不停传出激烈肉响,我则坐在车夫位置上驱使着马车。
  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向城外远处而去。
  这种夫人在车厢内被奸淫,我却充当马夫的身份反差,让我的绿帽癖疯狂上涨,
  ……
  车厢内,空气闷热而淫靡,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从未间断,伴随着上官瑾儿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六欲老怪将瑾儿的娇嫩身躯紧紧压在车厢的软榻上,他那干瘦却充满力量的老迈身躯覆盖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汗水从他布满皱纹的额头滴落,与瑾儿的汗水混杂,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滑下。
  六欲老怪的一张臭嘴堵住瑾儿的樱唇,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搅动,舔舐着她的舌尖和牙床,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瑾儿的双手被他牢牢按在榻上,纤细的手腕被捏得泛红,她想要挣扎,但动作早已无力,身体在老怪的猛烈撞击下微微颤抖,胸前的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如樱桃,泛着诱人的粉色。
  两人交合已近一炷香的时间,瑾儿从最初的痛苦与抗拒,逐渐被六欲老怪高超的淫技征服。
  她的肉穴早已适应了他粗壮的肉棒,湿滑的内壁紧裹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淫液如泉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软榻上,浸湿了一片。
  六欲老怪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抽插都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瑾儿的呻吟从最初的低声呜咽,渐渐转为高亢,虽然依旧被口中木塞压制声音,无法吐字,但却依旧可以判断出她此刻是充满快感的。
  她那一头晶莹青丝散乱地铺在榻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玉颜上,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很快,六欲老怪低吼一声,松开瑾儿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身拉起,命令她起身扶住车厢的木制窗框。
  上官瑾儿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扶住窗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木框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身微微前倾,臀部高高撅起,雪白的臀肉在光线下泛着柔光,肉穴湿润而微微张开,淫液顺着大腿淌下。
  六欲老怪站在她身后,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一手抬起瑾儿的一条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中,让她的一线无毛美穴完全暴露。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再次狠狠插入,撞得瑾儿的身体向前一冲,玉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惑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六欲老怪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瑾儿的臀肉,臀瓣泛起层层肉浪,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佳人的玉臀被撞扁,紧接着又猛的弹开,臀肉颤抖不止,形成一片连续不断的臀浪。
  老怪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淫液,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地板上已是一片湿滑。
  而且,老怪每次撞击数十下,还会借着阳物的程度优势,将阳具死死抵在瑾儿的花蕊位置,巨大龟头开始左拧右转,让瑾儿更是难堪抵御,身体颤抖如筛糠,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继续,上官瑾儿的呻吟愈发高亢,身体在撞击下摇晃,扶着窗框的双手几乎抓不住,纤细的腰肢被老怪粗糙的右手掐得发红。
  她试图咬紧木塞,却无法抑制快感的涌动,肉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老怪的肉棒。
  终于,她抬起雪颈,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老怪与她自己的胯下。
  上官瑾儿高潮了,六欲老怪却并未停下,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一把将瑾儿从窗框边拉回,翻转其身体,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起,让她凌空挂在自己干瘦的身子上。
  瑾儿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躯完全依附在他身上,胸前的玉乳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
  六欲老怪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红痕。
  他奋起雄威,扎好马步,腰部再次发力,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连续捣向美人儿花蕊,就好像捣药一样,捣得瑾儿的玉体在空中上下颠簸,两人胯下不停发出“啪啪”的脆响。
  车厢外面的我,听见里面连续传出的动静,心中一片浮想联翩,我的绿帽快感在节节攀高,修为也在一点点解封。
  忽然,车厢内丢出一份地图,我连忙接住,老怪那苍老的声音同时传出,“驾好马车,去地图上所标之地!”
  我看向地图,图中有一座山峰被红圈标出。
  “玉龙山,这不是大乾圣山,龙脉所在之地吗?这色魔去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地图,心中疑惑自语。
  但我表面还是按照老怪的吩咐,驾驶着马车,向玉龙山前去。
  入夜,皓月高悬,月明星稀。
  月色下,林中万籁俱静。
  我将马车从官道牵引到林间,并且生好火堆。
  这时候,车厢晃动,瑾儿挂在六欲老怪身上,被他抱着下了马车。
  就这样抱着瑾儿,老怪坐在了火堆旁的一截木桩上。
  车厢上的二人,从白天做到了黑夜,期间一直没有消停过。
  瑾儿此刻娇躯泛红,玉脸一片疲惫,显然被老怪折腾的够呛,看得我一阵心疼。
  瑾儿口中木塞已被取下了,这时,老怪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粒浑圆晶莹的丹药,我看得出那是恢复人精气神与体力的丹药。
  他先是口含住丹药,然后嘴对嘴喂给瑾儿。
  瑾儿吃下,气色瞬间恢复如初。
  六欲老怪瞪我一眼,“看什么看?我肏你夫人肏累了,也饿了,你快去打些野味回来,烤了于老夫吃。”
  我闻此言,只得转头走向林中。
  没过一会儿,我带着一头山羊尸体走回火堆,我刚一走近,就听闻一阵“啪啪”肉响声。
  我抬眼看去,火堆旁,昏黄的火焰跳跃,映照着六欲老怪干瘦而精壮的身躯。
  他坐在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扣上官瑾儿的雪白臀瓣,将她娇嫩的身体高高托起,上下抛动。
  瑾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偶尔触碰到地面,激起一阵颤抖。
  她的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随着抛动的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啊……哦,不要,这样不行……”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一张精致玉颜上此刻已然布满了春情。
  这老怪人称色魔,本就是床道高手,现在瑾儿与老怪交欢这么久,最初的屈辱抗拒渐渐被她忘却,快感和情欲逐渐充满她的身心。
  六欲老怪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每一次抛动都让瑾儿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液从交合处飞溅。
  我拖着猎来的山羊回到火堆旁,六欲老怪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弄,粗声道:“愣着干什么?将那羊烤了,喂给我和你夫人吃,我们不吃饱,怎么继续肏屄?”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腰部却未停,继续抛动瑾儿,巨大阳物在她肉穴中进出,撞得她的娇躯剧烈颤抖,呻吟声在大树林间回荡。
  我低头应了一声,默默将山羊剥皮清洗,架在火堆上烤制。
  羊肉的香气渐渐弥漫,脂肪油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用匕首将烤熟的羊肉切成薄片,挑出最嫩的部分,故意战战兢兢地递到交欢中的二人面前。
  六欲老怪一手托着瑾儿的臀部,另一手接过羊肉,粗鲁地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瑾儿潮红的脸上。
  接下来,他甚至不用手接肉,只张嘴让我将肉喂于他,就好像我真的成了他的奴仆一般。
  “快,你的宝贝夫人也饿了,也给她喂几块!”
  老怪忽然命令道。
  我则连忙将肉喂给瑾儿。
  瑾儿先是看我一眼,目光复杂,接着她张开樱唇,接过我喂来的羊肉,牙齿轻轻咬合,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与汗水混杂。
  她的呻吟夹杂着咀嚼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这时候,六欲老怪眼珠子一转,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又想出新的点子来羞辱我。
  他停下抛动的动作,肉棒仍深埋在瑾儿的肉穴中,低吼道:“废物,快躺下,躺到地上!”
  我愣了一下,不敢违抗,只得顺从地躺在火堆旁的泥地上,泥土的冰冷透过衣衫渗入皮肤。
  六欲老怪冷笑一声,命令瑾儿:“踩上去,把你那双玉脚踩在他脸上!”
  瑾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忍,但身体被老怪牢牢掌控,只能被老怪翻转身子,颤抖着将一双白皙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底柔软却带着汗水的湿滑,脚趾微微蜷曲,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淫液的气息,刺激得我心跳加速。
  她的脚掌轻轻碾过我的脸颊,脚跟压在我的额头,带来一阵屈辱的快感。
  很快,她的一双晶莹美脚合拢在一起,完全踩稳在了我的脸上。
  瑾儿一双笔直的玉腿就这样踏在我脸上,六欲老怪淫笑着站在木桩上,手反拉着佳人的一双藕臂,胯部迅疾如风,开始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老怪看起来苍老的快要入土,浑身都是老皮,但其爆发力却强的惊人,拎着瑾儿一对玉手就是一阵暴肏,干得瑾儿嘴里一阵咿呀乱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瑾儿一双美脚稳踩在我脸上,她的身体在前后晃动,玉乳剧烈乱甩,紧实圆润的大腿肉都被撞得疯狂颤抖。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转为尖叫,肉穴紧裹着老怪的巨物,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落在我的头发和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意。
  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脚趾不自觉地收紧,抓挠着我的皮肤。
  老怪的胯部不停砸在瑾儿玉臀上,软绵的臀肉无数次被砸扁又弹圆,淫液自二人交合缝隙中流淌而出,将我灌成了一个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夫君快救救我……”
  瑾儿被肏的一头青丝乱甩,老怪的巨大阳物每一次冲击都几乎要了她命,龟头的猛捣、龟头棱部的刮蹭、巨大阳根的进出,都让这个江南美人儿欲仙欲死,宛如一会儿来到地狱,一会儿又去往天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一刻不停,忽然,肏到兴起之时,老怪将瑾儿的身子像小孩撒尿一样端了起来。
  他端着上官瑾儿的娇躯,跳下木桩,往左走七步,又往后走七步,最后又往右走七步,期间,瑾儿在他怀中宛如一个玉娃娃,不停被抛上抛下。
  最后,他甚至围着火堆一边肏一边转圈,双手死死托住瑾儿的腿弯,胯间的凶器如一条狰狞毒蟒一般,死死钻在粉嫩蜜穴中,跟随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抽插。
  等绕着火堆转了十九圈后,瑾儿终于承受不住,来到了绝顶高潮。
  她好看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小嘴大张,粉舌吐出,身体痉挛颤抖不休,玉胯间释放大股淫水,泥地里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宛如淋过小雨一样。
  但六欲老怪依旧不肯放过瑾儿,他托着佳人的娇躯,脚一点地,直接腾飞起来,他飞跃上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停留在枝干处,胯下继续肏动。
  但没肏几下,他脚下一点,抱着瑾儿再次腾飞向另一棵大树。
  同时,瑾儿惊呼不断,只得向后伸出玉手,抓住老怪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
  就这样,这六欲老怪端着我二夫人的玉体,如同玩耍一般,在周围这几棵大树间不停闪转腾挪,每一次停脚,都会猛肏怀中玉人儿数下。
  一时间,周围几棵大树间全都是二人闪转的身影,淫液从一棵棵树上不停洒下,打湿了一片的花草。
  最终,二人停在一根较为笔直粗壮的枝干上,老怪抱着上官瑾儿雪躯,再次发力猛干起来。
  老怪踩着那树枝,随着他胯部与双腿的发力,他每肏一两下,那树枝就上下晃荡不停。
  二人的身体也随着那树枝上下晃移起来。
  我坐在地上,内心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幕,很快二人又飞回火堆,我连忙躺在地上。
  老怪让瑾儿玉脚继续踩住我的脸部,他则依旧站在木桩上狂干。
  “啊啊啊——”
  瑾儿一声声高亢的尖叫响彻林中,身体忽然猛地一颤来到高潮。
  她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涌出,再次浇遍我的头发和脸庞,湿滑而温热,带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六欲老怪紧跟着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一直流下。
  瑾儿的双腿颤抖,脚掌在我脸上微微滑动,几乎站立不稳,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老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白皙嫩乳折射淫光,整个玉体变得粉里透红,宛如果肉丰硕的浆果一般。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满意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眼中满是得意。
  瑾儿的玉足仍踩在我的脸上,湿滑的脚底带着淫液的余温,羞辱与快感在我心中交织,刺激得我身体微微颤抖,裤裆内一片湿热。
  而我的修为,也在一次次猛涨。
  火堆的噼啪声与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夜色中的这些场景如一幅淫靡的画卷,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
  ……
  次日,正午时分,烈日高悬,玉龙山脚下的空气炙热如炉,阳光炽烈地洒在连绵的山野间。
  山脚处,草木稀疏,嶙峋的岩石裸露在地面,风化的石块在高温下泛着淡淡的热气。
  远处的玉龙山脉连绵起伏,山体如龙脊般蜿蜒,峰顶隐没在薄雾中,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与山间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山脚的地面龟裂,干涸的泥土被烈日炙烤得坚硬,原本绿意盎然的大树们此刻也变得有些萎靡。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草木的焦灼气味,热浪滚滚,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与雪龙山相反,这玉龙山地下有大量熔岩,平时倒也没什么,但一到夏季,这里就出奇的热。
  现如今的季节,基本已经进入酷暑,那么这里的热量就可想而知了。
  而在这酷热的山脚下,一座巨大的山体正在缓慢移动,约莫数十丈高,直径超过八丈,体型不输一般的山丘。
  可以看见,这座山体如同自己长了脚一般,缓缓在山脉中而行。
  近看下,这山体的岩石表面粗糙,布满裂纹,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山体的最下端中心,一个人形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驮着这大山前行。
  没错,此人正在驮山。
  这人相貌英俊,身穿墨衣,一脸坚毅。
  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我自己,刘枫。
  我现在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双手高举,掌心紧贴山体的底部,粗糙的岩石磨得我的手掌血肉模糊。
  汗水如瀑布般从我额头、脸颊淌下,浸透衣衫,滴落在地,瞬间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整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山而行,每迈出一步,我的双脚便深深陷入龟裂的地面,泥土淹没至膝盖,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周围的地面和碎石微微跳动。
  我的每一步都异常吃力,肌肉紧绷到极致,骨骼仿佛在吱吱作响,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呼吸粗重如牛,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冒烟。
  山体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每前行一寸,地面都在颤抖,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而在这座我驮着的山体顶部,平整如削的岩石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六欲老怪那佝偻而干瘦的身躯,如同一只干枯树桩般压在上官瑾儿的娇躯上,以伏种式的姿势猛烈抽插。
  瑾儿温婉动人,五官精致如画,修长的高挑身躯在烈日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玉乳上,粉色乳头在老怪的撞击下连续颤动,泛着粉红的光晕。
  六欲老怪的双手死死压着瑾儿的膝窝,使她的娇躯被折叠了起来,他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凶猛地挺动着。
  那巨大阳物在她湿滑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瑾儿的呻吟高亢而断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声音在山顶回荡,与我沉重的脚步声形成反差。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岩石上,汗水黏住几缕发丝,贴在她的俏脸之上。
  她此刻表情,可以说是痛苦与快感的结合体,精致的五官,也变得有些扭曲。
  其胸前一对美乳奶肉也挤压在一起,六欲老怪一低头,就可品尝这对娇乳。
  只见他将一只奶头纳入口中,又咬又吸,还不停的嘬来嘬去,等他尝过两颗奶头后,这两个奶头都变得肿大一圈,湿滑软腻,看起来宛如泡过水的晶莹水葡萄一样。
  今日一早,我们来到玉龙山附近后,一路上一直以羞辱我夫妻二人为乐子的六欲老怪想到一个更妙的法子。
  他看了一眼巍峨挺拔的玉龙山,随手凭空摄来一座山丘,将山体压在我的身上。
  随即他则抱着瑾儿飞上我所驮着的山体之巅,同时他大声命令我,背着这座山让我爬到玉龙山巅,然后他则继续与瑾儿展开淫乐。
  这时候我才明白,凭借六欲老怪的修为,一炷香时间不到就能凌空飞到玉龙山了,他之所以一直不飞,而是改坐马车,就是想在一路上好好玩弄羞辱我和瑾儿。
  如今让我驮山,也是他羞辱的手段之一。
  就这样,我背着一座山体开始前行,一点点的向那玉龙山巅走去,所过之处,百兽惊飞,飞沙走石。
  我的修为被封,虽然肉身力量依旧远超凡人,但就这样背着一座巨山前进,还是很让我吃不消。
  而我脚下的地面,也被六欲老怪用内力加持硬化过一些,不然山的重量直接能将我压进土里,又何谈背山前行?
  我咬牙忍着,压榨肉身中的力量背山前行,而六欲老人却将我所背之山当成一张大号淫床,与上官瑾儿换尽各种姿势进行抽插交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腰肢疯狂挺动,两颗大卵蛋子甩的飞起,如攻城锤一般连续砸到瑾儿那娇嫩的臀缝中。
  巨屌长枪猛进猛出,肏的瑾儿的腹部几乎变形,十根青葱晶莹足趾也扭曲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不要……”
  瑾儿被干得嘴里咿呀乱叫,哭爹喊娘,整个心神都快被老怪那高超的淫技干到崩溃。
  但她依旧不忘还在山体下受苦的我,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始求情道:“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相公了,你怎样对我都行,不要欺负他……”
  老怪闻言一阵哈哈大笑,“二夫人,这可由不得你呀!”
  说完,他一把捞起瑾儿身体,让对方挂在自己身上,他则双手托起美人儿屁股,开始在这山体之巅一边肏一边行走起来。
  山顶的岩石平台平整如镜,六欲老怪抱着上官瑾儿的娇躯,就这样在这移动的山巅上肆意妄为。
  他干瘦佝偻的身躯散发着诡异的活力,双手紧扣瑾儿雪白的臀瓣,将她托在半空,边走边猛烈抽插。
  瑾儿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长发凌乱飞舞,颇为凄美。
  她的呻吟声起起伏伏,时而发颤、时而婉转、时而痛苦、时而高昂、肉穴紧裹着老怪粗壮的肉棒,淫液如溪流般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岩石上,泛着晶莹的湿光。
  更令人窒息的是,六欲老怪似乎故意作怪,每迈出前进的一步,都使出极大的力量,脚掌重重踏在岩石上,震得整座山体剧烈晃动。
  山石碰撞的轰鸣声如雷霆炸响,碎石从山体边缘滚落。
  这时候,烈日炙烤着玉龙山脚,热浪如潮,空气中弥漫着干涸泥土与焦草的气息。
  我背驮一座数十丈高的山体,腰几乎弯成直角,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吃力。
  而经过这老怪再作恶,我现在背负的巨压骤然加剧,膝盖几乎弯折,胸口被挤得喘不过气,汗水混杂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
  我咬紧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每一步都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脚下的地面裂缝更深,尘土漫天,地动山晃。
  山顶上,六欲老怪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抱着瑾儿,步伐虽慢却充满力量,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颠簸,白色玉乳剧烈晃动,令人目眩。
  老怪的双手粗暴地掐着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鲜红的印痕,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
  瑾儿的呻吟已转为尖叫,肉穴在剧烈的撞击下紧缩,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洒在岩石上。
  六欲老怪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直捣花心,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山体的晃动与他们的交合节奏诡异地同步,每一次震颤都让我感到窒息,身体几乎被压垮。
  我艰难地前行,心中有屈辱,更有无尽绿帽的刺激,修为也在加速恢复中。
  金日照空,山顶上的淫靡场景进行的如火如荼,瑾儿的尖叫与六欲老怪的低吼清晰入耳,宛如恶魔的嘲笑。
  山体在老怪的步伐下摇晃得更加剧烈,我每迈出一步都像是与死神擦肩,摇摇晃晃,背上的重压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六欲老怪却似浑然不觉,抱着瑾儿在山顶上好似游走玩耍,这里走走,那里停停,肉根在瑾儿体内肆意进出,到处都是激烈交合之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
  终于,一连串鞭炮般肉响过后,瑾儿扬起雪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肉穴剧烈痉挛,淫液如洪水般喷涌,好似下起了小雨。
  六欲老怪紧随其后,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瑾儿体内,一大泡浓精被灌进瑾儿体中,溢出后混杂着她的淫液,交织在一起。
  瑾儿肚子再次大了不少,随着大开的穴口不停流出后,肚子才慢慢复原变小。
  我背着山一步步前行,一点点向山顶上爬,就好像一个背着壳的王八一般,缓缓移动。
  几天后,我终于爬到了山顶,这时候,我背上的大山凭空飞远,接着,六欲老怪搂着上官瑾儿出现在我身边。
  瑾儿被老怪搂着,挣脱不开,她赤裸着雪躯,一双美眸向我这边投来,满眼都是关切。
  老怪讥讽地看我一眼,随即抬手打出一道道光芒,落在玉龙山顶的四周。
  那些光芒最后都化为了阵旗,镇压在四方。
  我疑惑地看向四方,只瞬间,我就明白这老怪的意图。
  玉龙山是大乾圣山,也是大乾龙脉之地,关联着大乾的国运,如今老怪到此,想来定是为了破坏大乾国运而来。
  此刻,山巅罡风猎猎,卷起六欲老怪衣袍。
  他指尖凝着幽光,继续将更多刻满猩红符文的阵旗逐一掷出,旗面甫一落地便自行扎根,在玉龙山巅四周布成一个隐隐发光的阵图,将整座山的灵脉气息锁得密不透风。
  “哼,阵旗已引动地煞,龙脉还不显身吗?”
  老怪左手捻须冷笑,右手揉着瑾儿的胸脯奶肉,眼中闪过贪婪与阴狠。
  话音未落,玉龙山深处猛地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仿佛沉睡万古的巨兽骤然苏醒。
  紧接着,一道蜿蜒数十丈的龙影破山而出,鳞爪间流转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大乾王朝龙脉与国运的具象化,每一片鳞甲都透着煌煌天威,威压如潮般铺展,让山巅的阵旗都剧烈摇晃起来,似要被这股力量撕碎。
  六欲老怪却毫无惧色,反而笑得更冷:“来得正好!大乾气数已尽,这点残存国运,也该给老夫同化了!”
  他探手入怀,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碧玉龟壳。
  龟壳质地温润,底部却刻满了玄奥难明的符文,隐隐有绿气缠绕。
  老怪将龟壳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龟壳骤然爆发出刺目绿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不过数息功夫,便化作一只背覆巨甲、足踏祥云的绿色巨龟,体型竟与那七彩龙影不相上下,龟甲上的符文流转不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气息。
  那本欲冲阵的七彩龙影在见到巨龟的刹那,竟停息一切天威,身上的光华瞬间黯淡下去,方才那股煌煌神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看了巨龟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竟调转龙头,不再有丝毫攻击之意,温顺地没入玉龙山深处,光华彻底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六欲老怪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那只绿色巨龟则缓缓沉降,庞大的身躯稳稳盘踞在玉龙山顶,头颅与四肢慢慢缩回龟甲,只留下背甲上的符文仍在微微闪烁,竟就这般在阵旗环绕中闭目休憩起来,仿佛一座镇压龙脉的活山。
  山巅重归寂静,只有罡风掠过阵旗的呜咽声,以及巨龟沉睡时若有若无的呼吸,在天地间缓缓回荡。
  我看着山巅的这只巨大绿龟,表情很困惑,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眼前这只龟,我还真未看出它的用意。
  一旁的六欲老怪似看出我的疑惑,笑道:“这绿龟是我们鬼帝大人得到的奇遇之一,此龟与国运之力同源,龙脉不会攻击它!但让它蛰伏于此,却会破坏了大乾国运,久而久之,大乾龙脉也就自行毁灭了!”
  “这些魔头,竟如此狠毒!”
  我闻言心中暗自心惊,心想待我脱困后,定要来此解决了这个东西。
  事实上,或许连鬼帝自己都不知道,这乌龟真正的作用,破坏龙脉只是其一,这个乌龟的可怕之处,是能影响到天下人的心性。
  此物乃上古绿神所创,完全激发后,以后整个天下间,淫荡的人会更淫荡,下贱的人也会被影响的更下贱。
  性能力弱小的男人,会被影响的爱戴绿帽,性能力强者,更爱人妻,喜掌控一切。
  而女人则会变得更加淫荡下贱,欲望极强。
  上古时期,此物在一个小国被激发过,几年后,那个小国人人变得淫乱,绿帽奴和荡妇更是随处可见。
  可见其操控心性这一点有多强。
  “走吧,我们该回京城了。”
  六欲老怪开口,一挥手,带着我和瑾儿直接飞离了玉龙山。
  ……
  圣京城,皇城。
  六欲老怪刚带着我们回来,他就抱着瑾儿进房间,并且吩咐我在门口看门。
  就在这时,一名魔教打扮的黑袍人从远处飞掠纵来,落在我的身边。
  “刘枫,鬼帝大人让你去皇林!”
  黑袍人对我冰冷开口。
  我点了点头,很快跟着此人离开皇宫,出了京城,来到城外西边皇林处。
  皇林也就是皇家御用林园,平民不得入内,是专供皇家打猎春游之地。
  我来到皇林后,黑袍人就离开了,我开始独自行走于林间。
  林园内,阳光透过参天的古木洒下斑驳的光影,园中花草繁盛,奇花异卉争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如今快到夏季,但这里周围一切都是碧玉之色,绿树成荫,林中虽有阳光,但却不炎热,甚至颇为阴凉,此地冬暖夏凉,难怪会被列为皇家林园。
  踏踏踏——
  忽然,一阵车轮滚滚,以及密集的脚步声出现在我前方。
  我抬头向前看去,只瞬间,就将我惊的原地愣住。
  远处,青石铺就的宽阔大道上,一辆豪华至极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厢金光熠熠,顶上华盖镶嵌着琉璃与珠玉,流光溢彩。
  一尊金龙雕像昂首立于车顶,栩栩如生,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威严的光芒。
  车厢四角垂下金丝流苏,随风轻摆,显出一副皇家气派。
  这是皇帝的御用马车,皇帝已经被俘,如今还在使用这马车的只能是鬼帝那几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此刻这马车,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并非车厢的奢华,而是拉车的“马”。
  这些拉车的哪里是马,分明是八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却无一例外地赤裸全身,毫无遮掩。
  她们的樱唇被木塞封住,发出低沉的呜咽,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勒得手腕泛红,凸显出她们纤细却无力的身姿。
  每人腰间系着一根宽厚的皮质腰带,腰带两侧各有一个金属环扣,金丝细绳从车厢前端延伸而出,灵巧地穿过每位女子的腰带环扣,绕上一圈后继续向前,连接到下一位女子的腰带上。
  几根金丝绳如蛛网般交织,将这八名女子与马车紧紧相连,形成一幅诡艳而屈辱的画面。
  她们迈着赤裸的玉足,踩在青石路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颤抖,足底磨得微微发红,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顺着曲线玲珑的身体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八名女子并非寻常人等,正是我的王妃柳薇、皇帝龙乾的数位妃子,以及那位国母,萧皇后。
  她们前后各四人,排列整齐,步伐虽勉强却不得不保持一致,以免摔倒。
  其中,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两位女子最为夺目,左边那位是柳薇,右边的是萧皇后,二女身材高挑,容貌绝艳,堪称人群中的明珠。
  柳薇肤如凝脂,眉眼间带着一抹英气,巨乳高耸,乳头深红,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浑圆饱满,肥厚软绵,一双白色大长腿更是笔直修长。
  萧皇后则气质雍容,眉宇间始终有一股子威仪,肌肤白皙如玉,胸前的豪乳同样丰满,乳头部位有些发黑,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黑红玫瑰色,修长的双腿迈动间,优雅中透着屈辱的脆弱。
  八女赤身拉着马车,步伐尽量保持着一致,金丝绳在她们的腰间拉扯,勒出浅浅的红痕。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带动其余的六女,绳索绷紧时发出轻微的“嗡”声。
  她们的玉足赤裸踩在青石路上,足底被磨得发烫,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汇聚在纤细的腰肢间。
  柳薇与萧皇后的身材尤为出众,长腿迈动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胸前的两对浑圆巨乳随着奔跑剧烈甩动,上下左右齐飞,乳浪层叠如波涛汹涌。
  偶尔,二女的乳球在奔跑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引得阳光下的光影愈发淫靡。
  当然,还是柳薇的巨乳更为饱满,乳尖在甩动中划出诱惑的弧线,汗水滴落在乳尖上,宛如晶莹的露珠。
  她那一对奶球浑圆厚软,巨大若海碗倒扣,不光大还很挺拔,其甩动间奶浪横飞,只叫人看一眼,就会眼花缭乱,眼中全是白奶肉浪。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起伏,丰臀颤动连连,左摇右晃,东倒西歪,腰间的金丝绳勒得她的皮肤泛红,更显出她身躯的柔韧与丰腴。
  萧皇后则略带矜持,奔跑时试图保持姿态,却无法掩饰胸前丰乳的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与淫靡的气息交织。
  她们的呻吟被木塞堵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被逼迫的顺从。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她们的脚步声和金丝绳的拉扯声交织。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石路上,阳光炙烤着她们赤裸的雪白娇躯,汗水与阳光交相辉映,勾勒出她们凹凸有致的曲线。
  车厢周围的流苏微微摇晃,金龙雕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在嘲笑这屈辱的一幕。
  我站在原地,目睹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心中的屈辱和刺激如烈焰般焚烧。
  最终,这辆八美所拉的马车距离我越来越近,柳薇她们自然也看见了我,她们眼中俱都是无奈,但没有车中主人的命令,她们们也不敢轻易停下脚步。
  “吁~”
  最终,车中一道略微嘶哑尖细的男声响彻,八名尤物显然已经被训练的令行禁止,一听此声,立刻齐刷刷停稳脚步。
  马车停于我三米前,八女身上的汗香瞬间钻入我鼻中。
  这时候,门帘被打开,一道矮小身影走出,皮肤惨白如纸,不是那鬼帝始无虚又是谁?
  “刘枫,你好好瞧瞧,本座这八匹胭脂马训练的如何?她们拉的车比一般马强多了,拉的又快又稳,你贵为大乾王爷,恐怕平时也未坐过如此香艳刺激的马车吧!”
  鬼帝阴恻恻的开口,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嘲讽。
  接着,他身形一跃,一个纵步便跳到柳薇头顶,他竟将柳薇的脑袋当成板凳,一屁股坐下,一双短腿就这样左右踩在她的玉肩上。
  柳薇羞愤,却又不敢将鬼帝甩下来,只能站的笔直,任由他坐在自己头上。
  鬼帝看着我,继续开口:“刘枫,如今的这一切,你不要怨恨,也不要愤怒,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我比你强,我就拥有你的一切,你的女人,你的权利,所有都是我的。如果我比你弱,你欺凌我,抢走本座女人,我也不会怨恨世道不公,我只会恨自己不够强大……”
  鬼帝缓缓说着这些他自己的大道理,我站在原地,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愤怒,实际这些都是伪装,我内心此刻已经全部被绿火包围,刺激无比。
  此刻我看着这仇人坐在自己爱妃头上,将其当成板凳使用,若不是因为这是生死仇敌,而是平时在玩淫妻游戏,我早就跪下给这鬼帝咣咣磕几个响头了。
  鬼帝继续自语不休,“说起来,刘枫啊刘枫,你明明跟我一样,属于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别说八美拉车,你就算是找一百个美女给你出行拉车,又有何难?可你偏偏放着权利不要,放着顶级资源却不享用,去过什么隐居生活,要我说,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坐拥金山却不自知。你这样的人,再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徒有其表,就该被本座这样的更强者踩在脚底。”
  听了鬼帝说了这么一大段,按照平时玩淫妻游戏时候的我,自然是该跪下来称绿爹说的一切都对,但现在嘛,我自然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
  我语气冰冷的反讥道:“你说完了?莫非堂堂鬼帝,也爱耍起了嘴皮子?”
  “耍嘴皮子?你难道看不出现在是谁掌控局势吗?”鬼帝瞪着我,“算了,与你多说无用,你还是乖乖的当一个王八,看着我玩你的女人吧!哈哈哈!”
  鬼帝大笑,随即跳回驾驶马车的位置。
  此刻,鬼帝枯瘦的手握着一根长长的黑色马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眼中闪着戏谑与狂傲。
  他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猖狂道:“你就跟在马车旁边吧,等会儿有场好戏给你看!”
  话音未落,鬼帝猛地扬起马鞭,鞭梢如闪电般划破空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柳薇雪白浑圆的臀瓣上。
  鞭痕瞬间浮现,红艳艳地烙在她的臀肉上,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木塞堵住的低沉呜咽。
  鬼帝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林间的鸟雀惊飞,扯着嗓子大喝:“母马们,扬起你们的骚蹄子,跑起来!”
  他的命令如雷霆般炸响,八位绝色女子,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们,立刻迈开雪白的长腿,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齐齐发力,拉着沉重的马车向前奔驰。
  我默默跟在马车旁,步伐沉重,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心中屈辱与刺激交织,眼睁睁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发生。
  林间道路上,八位赤身裸体的绝色女子如同一片雪白的浪潮,奔跑间身姿摇曳,乳浪翻飞,长腿迈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柳薇与萧皇后位于前排,步伐最为矫健,修长的双腿如白玉般在阳光下闪耀,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柳薇的巨乳高耸,奔跑时上下甩动,如水球一样乱跳,其乳头划出弧线,偶尔与旁边的萧皇后胸乳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动,泛起层层肉浪,宛如波涛汹涌。
  萧皇后的胸前丰乳同样饱满,乳晕在阳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泽,甩动间如两颗熟透的果实,摇晃得让人目眩神迷。
  六位妃子紧随而动,赤裸的娇躯在金丝绳的牵引下保持一致,腰间的绳索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臀部随着步伐起伏,臀肉轻颤,勾勒出诱惑的曲线。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手中马鞭挥舞不休,鞭梢如灵蛇般在空中飞舞,“啪啪啪”地抽在众女的雪臀上,留下道道鲜红的鞭痕。
  柳薇与萧皇后尤为受到“重点关照”,鬼帝的鞭子频频落在她们的臀瓣上,鞭声清脆,响彻林间。
  柳薇的臀部浑圆饱满,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如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痕,每一鞭落下,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巨乳甩动得更加剧烈,乳尖几乎划出残影。
  萧皇后的臀肉同样饱满,鞭痕在她臀瓣上绽开如花,红艳艳的痕迹与她雍容的气质形成诡异的反差,她咬紧木塞,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只能继续迈动长腿,拉着马车狂奔。
  六位妃子的臀部同样未能幸免,鞭痕交错,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马车在八女的拉动下,沿着青石大道飞速前行,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与鞭声、脚步声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鬼帝不时发出狂笑,手中马鞭挥舞得更加起劲,鞭梢精准地落在众女的臀部、腰肢,甚至大腿根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柳薇与萧皇后的长腿迈得整齐,乳浪翻飞,臀部摇晃,汗水从她们的额头、脖颈滑落,顺着胸前的乳沟流下,滴在青石路上,蒸腾起淡淡的热气。
  八女的赤裸娇躯在林间形成一道雪白的风景线,阳光下,肌肤如玉,乳浪臀波,令人目眩,却又带着深深的屈辱败北感。
  ……
  圣京城西边大门,城墙巍峨,高耸的门楼在烈日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大门处空无一人,街道寂静,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沙尘在地面翻滚。
  忽然,远处传来车轮的“咕噜”声与清脆的鞭响,一辆豪华马车从远方靠近,八位绝色女子赤身裸体,拉着金顶华盖的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鬼帝端坐驾驶位,手中长鞭挥舞,嘴角咧着猖狂的笑,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
  鞭声“啪啪”不断,宛如放起了鞭炮,响彻空荡的街道,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众女的雪臀上,引得她们身体一颤,步伐却更加急促。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紧跟马车,炎热导致我的汗水浸透衣衫,目光却无法从柳薇与萧皇后的身上移开。
  随着拉车的进行,二女奔跑于前排,此刻的位置甚至多出了其他女子一个身位。
  她们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闪耀,长腿迈动间,肌肉紧绷,巨乳甩得飞起,乳浪如海浪般翻滚,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偶尔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薇的臀部布满鞭痕,红痕交错如网,臀肉在奔跑中颤动,饱满的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萧皇后的臀部同样鞭痕累累,雍容的气质被屈辱的红痕撕裂,乳浪翻飞间,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滴在胸前的豪乳上,然后被甩飞出去。
  六位妃子紧随其后,赤裸的娇躯同样诱人,乳浪与臀波齐甩,白花花的身子狂奔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马车堂而皇之地驶入城中大街,街道两旁的楼宇高耸,却空无一人,百姓们因皇都失陷,皆闭门不出。
  然而,鞭声与鬼帝的狂笑声打破了寂静,吸引了躲在家中的百姓们注意力。
  他们悄悄靠近窗户,推开一条缝隙,目睹了这令人震惊的场景。
  柳薇与萧皇后领头,拉着马车狂奔,长腿迈得整齐,巨乳甩得飞起,臀部摇晃不休,鞭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鬼帝挥舞马鞭,嘴里高喊:“驾驾驾——”声音嚣张而刺耳,鞭梢如雨点般落在众女的臀部,引得她们身体颤抖,步伐却不敢停顿。
  这样的场景,百姓们看了之后只想到四个字,荒淫无度。
  “天啊,战无不胜的剑南王真的败在了魔门手中,我们大乾完了啊!”一户窗后传来低沉的惊呼,声音中满是绝望。
  “该死的魔门杂碎,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乾,竟然让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有柳王妃这些贵人充当马驹给他拉车,真是欺人太甚!”另一户窗内,传出愤怒的低语。
  讨论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鬼帝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手中马鞭挥得更欢,鞭声响彻街道,柳薇与萧皇后的臀部几乎被鞭痕覆盖,红痕如花绽放,臀肉在奔跑中颤动,乳浪翻飞,汗水如雨洒落。
  八女拉着马车,在空荡的大街上狂奔,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淫靡的风景线,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深深震撼于鬼帝的荒淫与残忍。
  我跟在马车旁,步伐踉跄,尽量让自己不愤怒,要享受眼前的刺激场景,虽然这不是我此刻该有的情绪,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需要恢复实力。
  马车继续前进,突然,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魔头停下!”
  街道前方,一把巨型大刀“铮”地一声插入青石路面,刀身寒光四射,刀锋没入地面,裂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凭空出现,脚踏刀柄,昂然而立。
  他身披青色战袍,肌肉虬结,眉宇间满是刚毅与怒火,目光如刀,直刺鬼帝。
  他的出现让街道两旁的百姓屏住呼吸,窗后传来低语:“这是城中狂狮宗的汪宗主,他出手了,不知道能否救下皇后娘娘她们?”
  “魔门杂碎,辱我大乾太甚,老子今天就活劈了你!”汪宗主怒吼,声音如洪钟,震得街道两旁的窗户微微颤动。
  他脚下的巨刀发出嗡鸣,刀身骤然虚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人刀合一,汪宗主如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狂暴的刀气,冲天而起,飞劈向鬼帝。
  刀气纵横,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街道上的青石被刀风划出道道裂痕,尘土飞扬,气势惊人。
  鬼帝坐在驾驶位上,只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他懒洋洋地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血红色的刃芒骤然射出,宛如一道血色闪电,撕裂空气,直奔汪宗主而去。
  血刃速度快如鬼魅,带着腥臭的气息,瞬间与汪宗主的刀气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刀气崩碎,汪宗主的身形还未靠近,便被血刃贯穿,身体在半空中炸裂,化作一团血雾,洒落在青石路面上,染红了一片地面。
  残余的刀芒散去,巨刀“铛”地一声坠地,刀身颤动,发出哀鸣。
  “蝼蚁一样的东西!”鬼帝嗤笑一声,声音冷酷而轻蔑,目光扫过那团血雾,毫无波澜。他扬起马鞭,“啪”地一声抽在柳薇的臀瓣上,鞭痕又添一道,红艳艳地烙在她的雪臀上,引得她身体发颤。
  “驾!继续跑!”鬼帝大喝,手中鞭子挥舞得更加起劲,鞭声响彻街道,八女的步伐骤然加速。
  街道两旁的百姓目睹这一幕,纷纷如坠冰窖,窗后的低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汪宗主就这样死了……连一招都挡不住,魔门果然势大!”
  “大乾完了,皇后娘娘和柳王妃被如此羞辱,我们却无能为力!”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掩面低泣,但无人敢踏出家门,只能躲在窗后,偷窥这淫靡而残忍的场景。
  我眼睁睁看着汪宗主化为血雾,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汪宗主也是一方好汉,四阶中的好手,死得惨烈。
  但现在,我不希望城中那些高手继续出手,因为没什么用,如今鬼帝实力极强,谁来都是送死。
  此刻我心中,更加渴望实力尽快恢复。
  好几个时辰后,马车围绕着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各自跑了一遍,鬼帝一番耀武扬威结束后,便再次改变马车方向,让八名美人儿拉着他向皇城跑去。
  ……
  皇城,金光殿内。
  此刻大殿中,皇家威严的氛围被彻底颠覆,昔日皇帝上朝的庄严殿堂此刻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大殿中央,鬼帝赤裸着干瘦矮小的身躯,站在鎏金龙纹地砖上,闭目享受,嘴角挂着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身材瘦削佝偻,皮肤惨白如纸,然而胯下却露出一根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约九寸长,三指粗,青筋虬结,狰狞异常,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殿内的金柱雕龙,鎏金宝座,以及高悬的珠帘,此刻都成了这淫乱场面的背景,映衬出一种荒诞而屈辱的对比。
  鬼帝周围,九位绝色女子将他围成一圈,赤裸的一具具娇躯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与肌肤交相辉映,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们正是之前拉车的八女——柳薇、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外加被喊过来的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尽享齐人之福,九女或跪或蹲,围绕着鬼帝,服侍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与身体的每一寸。
  殿内的空气闷热,混合着汗水与体香,淫靡的气息令人窒息。
  其中,五名女子围绕着鬼帝的肉棒,各自服侍。
  两名妃子跪在鬼帝胯下,樱唇贴着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棒身舔弄,舌尖轻扫青筋,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唾液顺着棒身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另两名妃子则埋首更低,嘴唇含住鬼帝的两颗卵蛋,舌头灵巧地打转,轻轻吮吸,偶尔发出轻微的“啵”声,汗水从她们的额头滴落,与唾液混杂,淌在鬼帝的大腿上。
  站在这五女中央的,是我的二夫人上官瑾儿,她跪在地上,温婉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屈辱,眼中却带着一丝迷离。
  她张开樱唇,将鬼帝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的边缘打转,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长发散乱,眼中有春情,也有抗拒。
  鬼帝的胸前,两名妃子分别跪在他左右,嘴唇含住他干瘪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萧皇后则贴着他的背部,柔软的舌头沿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滑动,舔弄着每一寸皮肤。
  而最令人感到淫乱的,是鬼帝的臀部下方,我的爱妃柳薇正以屈辱的姿态服侍着他的屁眼。
  她跪在地上,高挑的身躯前倾,巨乳垂下,乳尖几乎触碰到地砖,汗水顺着她的乳沟流下,滴在鎏金地砖上。
  柳薇的俏脸一脸抵触情绪,但她却不得不遵从鬼帝的命令,脸埋进对方屁股缝里,樱唇贴近他的臀缝,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舔弄着那肮脏的部位。
  她的舌尖轻触,发出细微的湿腻声,鬼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她一张玉脸紧贴鬼帝干瘦的臀部,琼鼻深深埋入他的臀缝,鼻尖被挤得微微变形,呼吸急促而压抑,带着屈辱的颤抖。
  她的樱唇被迫贴近那肮脏的部位,柔软的舌头如游蛭般小心翼翼探出,缓缓挤入鬼帝的屁眼。
  舌尖在紧窄的穴口游走,动作缓慢而谨慎,沿着褶皱轻舔,梳理那些褶皱纹路,发出细微的湿腻声。
  她的舌头时而深入,时而退出,在那敏感的部位来回滑动,舌面感受到粗糙的触感,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呜咽。
  她的雪臀高高翘起,上面的鞭痕依旧历历在目,娇躯也轻轻颤抖个不停。
  她的舌头继续在鬼帝的屁眼内缓慢游走,舌尖轻卷,舔弄每一寸褶部。
  前方,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惹眼,因为她的相貌在身前这几女中最为杰出,好似一颗绿叶中的明珠。
  她现在的技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白者,刚才她被六欲老人带走的几个时辰内,对方调教的同时,也教了她不少东西。
  此时,她含着鬼帝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灵巧地打转,时而深含,时而轻吮,嘴唇紧裹着龟头,发出“啵啵”的声响。
  她的喉咙微微蠕动,试图吞咽更多的部分,但鬼帝的肉棒过于粗大,撑得她的嘴角微微发麻。
  她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玉嘴如嫩穴般给男人带来极大快感。
  鬼帝低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引得她的身体一颤。
  九名女子围绕着鬼帝,娇躯赤裸,汗水与烛光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淫乱而荒诞的画面。
  柳薇与上官瑾儿的服侍尤为突出,一个在后,屈辱地舔弄鬼帝的屁眼,一个在前,含着狰狞的龟头,舌头灵巧地伺候。
  鬼帝闭目享受,喉间不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偶尔拍打身旁女子的臀部或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好不逍遥。
  金光殿内,鎏金龙柱与珠帘在烛光下闪耀,映衬着这屈辱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与淫靡的气息。
  我站在殿外,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绿火燃烧到极致,修为也在快速突破着。
  鬼帝立于殿中央,享受众女服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吼声,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
  九位绝色倾城女子——柳薇、上官瑾儿、萧皇后及六位妃子——她们赤裸着娇躯,将鬼帝围成一圈,从外面看几乎都不怎么能看到鬼帝的身子了,因为他已经被一群美人儿彻底包圆。
  九女的美貌和地位,特别是其中的柳薇和瑾儿的共同服侍,更是让鬼帝享受到了皇帝都不可能享有如此待遇的齐人之福,这让他快乐若仙。
  忽然,鬼帝表情一变,脸上的五官因快感而扭曲,咧嘴大喝,声音尖细道:“母狗们,全部到本座身前跪好,接住老子的浓精!”
  他的声音虽然尖细若太监,但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九女闻言,身体一颤,却不敢迟疑,纷纷挪动雪白赤裸的娇躯,在鬼帝身前一字并排跪下。
  柳薇与上官瑾儿跪在最中央,萧皇后与六位妃子分列两侧,九具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巨乳高耸,丰臀微翘,汗液顺着她们的锁骨、乳沟滑落,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鬼帝低吼一声,胯下巨炮猛地一颤,马眼大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汹涌,接连射向跪在身前的九女。
  精液喷洒在她们的脸上、胸前、肩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浓厚的白浊在她们的肌肤上涂抹开来。
  六位妃子与萧皇后首当其冲,精液落在她们的俏脸,遮住眉眼,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胸前的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乳尖被白浊覆盖,乳肉微微颤动,汗水与精液混杂。
  萧皇后的雍容气质被彻底玷污,精液糊在她的眼睑与樱唇,迫使她紧闭双眼,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而柳薇与上官瑾儿受到鬼帝的“重点照顾”,他的肉棒大部分时间对准她们,喷射的力道更加猛烈,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落在二女身上。
  柳薇跪姿端正,巨乳高耸,精液接连射在她的脸上,厚厚一层白浊糊住她的五官,遮住了她精致的眉眼与琼鼻,只剩樱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巨乳被浓精覆盖,饱满乳头完全淹没在白浊中,乳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精液顺着乳沟滑到纤细的腰肢,涂满她的腹部。
  她的晶莹发丝被精液黏住,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脖颈。
  她的双手被反绑,绳索勒得手腕泛红,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却只能跪在原地,承受这羞辱的洗礼。
  上官瑾儿同样未能幸免,她的俏脸也被精液彻底糊住,浓稠的白浊遮住了她的眉眼口鼻,迫使她紧闭双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微微颤抖。
  但因为需要呼吸,她的樱唇只得半张,精液顺着嘴角滑入,带着腥咸的气息,引得她喉间一阵哽咽。
  她的胸前玉乳被喷得一片狼藉淫靡,乳尖被厚厚的精液覆盖,乳肉颤动间,白浊顺着乳沟流到腹部,涂满她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上更是重灾区,一坨坨厚厚的精液让她看起来好像戴上一个白色的帽子,刺鼻的气息不停扩散,厚量的浊液缓缓流淌而下。
  数十个呼吸后,鬼帝喷射完毕,喘着粗气,满意地俯视身前的九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残余的精液挂在马眼处,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九女跪成一排,脸上、胸前、肚皮上,布满浓稠的白浊,柳薇与上官瑾儿的五官几乎被完全遮盖,汗水与精液混杂,勾勒出淫靡又屈辱的画面。
  旋即,鬼帝冷笑道:“本座这些天一直不真正的肏屄,就是为了今天这一炮,真是舒服得紧啊!来,你们都围着本座一圈,磕头!”
  九女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简单清理一下身上精液,便各自挪动双膝,将鬼帝围成一圈。
  他们依旧是跪在地上,却是将鬼帝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圈,接着九女同时以头扣地,全都对着中心的鬼帝齐磕头。
  鬼帝矮小身形处于中央,九位美艳倾城的女子将其围成一圈并开始磕头,就好像将鬼帝视为她们最高主宰一般。
  这幅场景简直荒淫到极致,但也让众女深刻体验到败北的羞辱感。
  而柳薇体质本就喜欢受虐,此刻与其他八女一起磕头,这更是让她觉得刺激无比,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殿外的我一看见这场景,心中一突,胯下肉屌直接射精高潮,修为更是猛涨一大截。
  “哈哈,秒极!”
  鬼帝得意大笑,同时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走进一个黑袍人。
  鬼帝吩咐道:“来,把这些母狗对着本座磕头的样子画下来。”
  “是!”
  黑袍人领命。
  开始拿着一张白色宣纸,对着九女叩拜的画面绘画起来。
  黑袍人以手作笔,以内力为墨,画得非常快,只见他笔走龙蛇,不过十几个呼吸便画好了这幅图。
  图卷被鬼帝吸入掌中,眼见九女扣头的画面被惟妙惟肖的复刻画了出来,他点点头,很是满意。
  “不错,以后这图就叫九艳拜主图,好好保存,以后定是传世经典。”
  鬼帝这样开口。
  随即,他抬手将这图卷用真气打到大殿首座那龙椅上方的金色墙壁上,死死钉在那里。
  “殿外面的刘枫,你可以进来了!”
  忽然,鬼帝下达这样的命令。
  我站在殿外,听到他的召唤,故作一脸愤怒,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金光殿。
  鬼帝就这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指着大殿中央的一处鎏金地砖,语气轻蔑如使唤一条狗:“你过去,趴在地上。”
  我闻言,脸上故意现出一片挣扎之色,身体只能向前走几步,缓缓俯身,四肢着地,趴在冰冷的鎏金地砖上。
  地砖的寒意透过我的衣衫渗入皮肤,刺骨而屈辱。
  鬼帝冷笑一声,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上官瑾儿身前,俯身将她抱起。
  瑾儿的娇躯软绵绵地被他托在怀中,俏脸被精液糊住,睫毛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迷离,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前,玉乳微微颤动,就算刚才简单清理了一下,但她胸部等地依旧被一层白浊覆盖。
  鬼帝毫不温柔地将她放在我的背上,瑾儿的身体贴着我的脊背,雪白的肚皮朝上,柔软的臀肉压在我的腰间,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娇乳起伏,汗水与精液混杂一起。
  此时此刻,自己这种躺在自己丈夫背上,等待别的男人临幸自己的场景,更是让她羞愤万分。
  鬼帝随即一跃,跳上我的背,干瘦的身躯压在上官瑾儿的雪白肚皮上,动作粗暴而肆意。
  他的肉棒对准瑾儿的肉穴,猛地一挺,狠狠插入,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凤吟,双手本能地抓挠着我背部两侧,指甲划过我的衣衫。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1/02 03:39:40

第十六章
  大殿内,金碧辉煌。
  上官瑾儿压在我的背上,鬼帝矮小的身子骑跨而上,死死压在瑾儿的雪身上。
  鬼帝的腰部开始快速挺动,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撞得她的臀肉微微颤抖,巨乳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柳枫,爬起来!”鬼帝低吼,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
  我驮着背上二人,咬紧牙关,撑着四肢,缓缓爬动起来。
  二人重量压在我身上,鬼帝与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脊背一震。
  连续奸淫下,瑾儿的呻吟断续而高亢,夹杂着屈辱与快感,鬼帝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发出湿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金光殿内回荡。
  我以身体为床,驮着二人的淫乐,开始爬行。
  我开始在大殿中一圈又一圈地爬动,虽然二人的重量不算什么,但这其中对我的羞辱却是极大的。
  这种羞辱,对其他男人来说无法承受,但却是我的最爱。
  我的绿帽癖疯狂沸腾,修为也在快速恢复。
  但又因为圣心决的神奇特性,就算是鬼帝也无法察觉到我的修为正在疯狂攀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鬼帝的动作愈发狂野,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瑾儿的身体在我背上颠簸,雪白的肚皮贴着他的胸膛,他头一低,就含住一颗珠圆玉润的奶头,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同时他吐出一颗奶头,又去叼住另外一颗,用嘴左右拉扯,接着继续去含之前那颗奶头,如此循环,十分快活。
  “啊啊啊啊啊啊——”
  瑾儿双手此刻已经抓向鬼帝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喉间发出的呻吟断续而破碎,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原本精致的五官上,已经微微有些扭曲,鬼帝那粗大惊人的性器,似乎冲破了她的一切理智。
  鬼帝的狂笑声时不时在大殿中回荡,他一边抽插瑾儿,一边戏谑地低吼:“爬快点,刘枫!让本座好好享受你的二夫人!”
  他的肉棒在瑾儿的肉穴中进出,原本晶莹的玉穴被撑得有三指粗,雪白玉穴中却插着一根褐色狰狞肉屌,如同捣药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极为反差。
  二人胯骨间,不停传出鞭炮一般的连续肉响声,鬼帝的腹部撞得瑾儿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淫靡的淫水溅射声与她的呻吟交织,构成一曲屈辱的乐章。
  我在地上不疾不缓地用四肢爬动着,沉迷于绿火燃烧中不可自拔,同时我的修为也在快速恢复中。
  ……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内,我和瑾儿还有柳薇一直都被困在这皇城中。
  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都被这几大魔头玩了个遍,但其中最受到“照顾”的,就是萧皇后、以及我的二位夫人。
  因为这三女是整个皇城中相貌和身材最出色的女人。
  这些天,这几大魔头也是对我和瑾儿以及柳薇进行了各种侮辱。
  其中,二女每日都会受到几个魔头大量奸淫,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休息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接受男人的玩弄。
  甚至就连吃饭用膳时间,也有男人在抽插着二女的玉穴,偶尔还会射出大量精液到二女的饭菜中,让二女吃下精液泡饭。
  美女拉车的活动更是少不了,基本上每天一大早,鬼帝都会命令柳薇几女给他拉车,在城中到处乱逛,好不威风。
  这期间,鬼帝还发现了柳薇似乎有受虐癖这样的癖好,越是虐她,这个女人越兴奋。
  就有魔头想出主意,把柳薇绑在演武场的木桩上,召来上百名魔教士兵,每天对柳薇进行拳脚训练。
  所谓拳脚训练,具体内容,也就是上百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排好队,每人打出一百拳,踢出一百脚,打完之后,再换下一个人上。
  这些士兵都是生性残暴之辈,打出的每一拳每一脚,可都是用上全力,可不会因为柳薇的美貌而留情。
  这个期间,无数拳头和男人的臭脚全部落在了柳薇身上,就连她的脸上都没放过。
  无数拳头落下去,柳薇的玉脸很快就肿的宛如被数只马蜂蛰了一般,肿胀难看。
  一对雪白豪乳,更是被男人的拳头打的左右乱跳,奶汁都被打得乱喷。
  腹部和玉胯,更是被男人豪不留手的狂踢,粉红的玉穴,瞬间肿的比馒头还大几圈。
  雪白紧致的腹部,密密麻麻全是男人的鞋印。
  等一百个男人打完后,她便已经挨了一千拳、也被踢了一千脚。
  而且这里面的每一击,都是这些身材魁梧的魔教士兵全力的打击,要是一般的普通人,早就没命在了。
  柳薇如今修为被封,虽然肉身比普通人强大一些,但也无法做到无视这些拳脚的地步。
  不过,柳薇并不抵触这些拳脚伤害,因为这些士兵的每一拳和每一脚,都完美打在她受虐癖的刺激点上,让她欲罢不能。
  别人可能恐惧这些拳脚,但对于柳薇,这些的任意一记拳脚,都会让她飘飘欲仙,甚至比交欢还要快乐。
  被打的时候,柳薇甚至被打的主动喊这些士兵亲爹,脸上一片痴迷的表情,并且要求他们使劲打,力气越大越好,不要留情。
  士兵们闻言,自然一边喝骂,一边使出最大力度来招呼这个美丽下贱的王妃。
  而等上百人的拳脚结束后,从正面看上去,柳薇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全身遍布淤青和肿块,本来完美雪白的胴体,都被打的变粗了一圈。
  下体更是变得淫靡不堪,一片湿润,没错,她在受虐的过程中,直接就高潮了十几次。
  打完之后,鬼帝就会过来,用真元恢复柳薇的所有伤势,然后继续对她奸淫。
  就这样,柳薇几乎成为了士兵们练拳的沙袋,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被绑在演武场这里,进行一番拳打猛踢。
  最后甚至士兵们嫌打的不过瘾,直接把柳薇吊在高空上。
  然后,一个士兵一拳打出,柳薇的娇躯往左边荡过去,而左边的士兵看准时机就是一脚踹出,她又往另一个方向晃荡……
  无数拳脚,接连落在柳薇身上,她就像一个人形沙包一样,被打的晃过去,又荡回来。
  而偶尔一个士兵运气好的话,柳薇身体在空中移动的过程中,快速出击、精准无误、不留余力,一拳打在柳薇的屁眼上,还会让她的受虐快感来到巅峰,瞬间在空中来个美人喷泉式高潮,也是一番赏心悦目。
  就这样,荒唐且淫乱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来到一个月后。
  而这期间,在天天看着两位爱妻被男人们花式玩弄的背景下,我的修为也终于恢复到巅峰。
  甚至比之以前六阶修为时,还要强悍上一截。
  这一日,大殿内。
  鬼帝高坐于镀金龙椅上,一脸沉思。
  两位倾城绝美、一丝不挂的女子,正跪于他身前,同时侍奉着他的那根巨大阳具。
  这二女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鬼帝此刻,一边享受着二女的服务,一边思索着其他事情。
  如今,大乾皇都已经被他拿下,这段时间,天天玩女人,享受得也够了,她也是该干正事了。
  首先,他要将皇都所有大乾百姓,屠戮一空,震慑天下 ,大显他圣教之威。
  他要让鬼帝威名响彻大乾。
  然后,他要去北方一趟,打通乾国与北边草原门户,放圣教大军以及那些蛮子军队入关。
  北方草原的金狼部落,早已奉他为主,到时候自己控弦几十万骑兵,再加上十万圣教士兵,还有自己的绝世战力,扫荡整个中原,已然足够。
  占据皇都的那一天,都城附近数万乾国军队就被自己屠杀干净,而随着时间过去,皇都被占据的消息传遍中原。
  大乾建国虽然不久,但统治力度却并不低,忠心于龙乾的将领非常多。
  皇都被占,大乾并未乱,天下各地将军纷纷率兵勤王,甚至召集那些解甲归田的老兵们入伍。
  一时间,大乾的凝聚力在这一刻体现到极致,各路大军纷纷在赶往圣京城的路上,声势浩大。
  要不了几日,圣京城就会被上百万大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不过,鬼帝并未将这些人看在眼里,大乾的顶端战力全都败给了自己,就算这些大军中有一些高手,但在自己六阶修为前,都是蝼蚁。
  至于那些军队,他身边的花魔和色魔二人,随便去一个高手都能将百万大军杀干净。
  在这个武力强大到可以开山断河的情况下,百万大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鬼帝思考之际,大殿外响起脚步声。
  鬼帝凝目一看,当即眉头一皱,喝道:“刘枫,你这个废物,没有召你,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走进大殿,沉默不语。
  忽然,抬手一挥,一股真气爆发自我手心,真气裹挟着柳薇和上官瑾儿,瞬间将二女摄向我这边。
  二女此刻站在我背后,她们的表情还有些发懵。
  “你的修为?”
  鬼帝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他没有任何犹豫,想要召唤出绿铜片,引发我身上的诅咒之力。
  但我岂能让他如愿?
  “千幻斩!”我舌尖爆喝,眉心陡然亮起一点莹白灵光,识海之中磅礴的精神力如海啸般翻涌,顺着眉心紫府倾泻而出。
  半空中,无形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透明光刃,刃身流转着细碎的银纹,带着撕裂神魂的锐啸,直直劈向鬼帝的面门。
  “什么?!”
  鬼帝脸色骤变,此刻我爆发的力量,比之前皇城与他大战时还要更强。
  我的精神攻击非常快,他仓促间运转灵魂之力护在眉心,可那“千幻斩”速度实在太快,鬼帝突然面对这一击,连法宝都祭不出,只能用灵魂力量去硬抗。
  瞬间,光刃触碰到灵魂屏障的时刻,屏障便轰然炸开,光刃直接斩进他的精神世界。
  “啊——!”凄厉的惨叫从鬼帝喉咙里滚出,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剧烈抽搐。
  我能清晰看到他眉心处裂开一道细密的血纹,那是精神世界被撕裂的征兆——他识海里的魂力已被搅成一团乱麻,精神受到重创。
  最重要的是,他眉心深处的紫府也被打开了缺口,而这紫府中,正藏着鬼帝的大杀器,绿铜片。
  良机转瞬即逝!我左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顺着手臂汇聚于掌心,化作一道无形的巨大吸力。
  “给我出来!”
  随着我一声低喝,吸力精准锁定鬼帝眉心紫府处。
  “不!”鬼帝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想催动魂力护住紫府,可残破的精神世界根本无法凝聚力量。
  只见他眉心血纹处光芒一闪,一块巴掌大的绿铜片被硬生生吸了出来,铜片表面刻着模糊的古老纹路,还沾着几滴鬼帝的紫府精血。
  鬼帝施展手段,想要控制绿铜片,但我的真元如今强过他一大截,他根本无法如以前那般继续操控绿铜。
  我手腕一翻,绿铜片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进我的紫府之中,被真元层层包裹守护。
  对我而言,鬼帝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这绿铜。
  这段时间,我一直苦思破敌之策,我意识到,想要破敌必须夺走绿铜。
  所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苦练精神攻击,为的就是这一刻。
  结果非常明显,精神攻击是对的,因为对方和绿铜的联系也是靠精神力量,如果我重创对方的精神世界,夺走绿铜就不是难事。
  “啊啊啊——刘枫!我一定要杀了你!”
  此刻的鬼帝双眼赤红如血,周身黑气暴涨,如他这种强者,精神虽然被重创,但依旧无法让他倒下。
  他猛地张口一吐,一道尺许长的黑色飞剑破口而出,剑身上布满扭曲的黑色符文,符文闪烁间,浓郁的死气与杀意扑面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破!”
  我一声冷喝,右掌一翻,掌心真元凝聚成一团璀璨的金色光团,掌风呼啸,带着煌煌正气,狠狠拍向黑色飞剑。
  “嘭!”金黑两色能量在半空剧烈碰撞,黑色飞剑瞬间被掌力震得寸寸断裂,那些黑色符文也在正气灼烧下化为飞灰。
  掌力余势未消,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结结实实地印在鬼帝胸口。
  “噗——”
  鬼帝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身后的白玉墙壁上。
  “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墙壁被撞出一个人形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紧接着,他又冲破墙壁,撞出一个大洞,带着一身尘土与血污,狼狈地摔出了这座宏伟的大殿。
  此刻的柳薇和上官瑾儿两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发懵变为惊喜,很明显,我的修为恢复了,她们不用继续受辱了。
  我转身抬手一点,一道金身能量冲破柳薇身上的修为封印。
  “薇薇,照顾好自己,也保护好瑾儿!”
  言罢,我转身身形一闪,自那个墙壁大洞中,冲出大殿。
  大殿外,鬼帝飞出数百米,已经有数座建筑被撞碎,此刻他已经被废墟掩埋。
  “发生何事?”
  忽然,几道身影闪掠而至,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几个魔头。
  同时我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片废墟处。
  “刘枫?你在干什么?”
  段鹏此刻凝眉看着我,一声大喝。
  很明显,这家伙还没看清形势。
  我随手一挥,一股真元轰击过去,段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轰成一滩血水,洒满大地。
  嗖——
  见段鹏被杀,他身边不远处的雷瞬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闪电,向远处逃命。
  我屈指一弹,一道金色细芒瞬间追上那道闪电,直接将雷瞬轰成灰烬。
  见此一幕,六欲老怪和杜中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惊惧。
  此时,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悬浮于虚空之上,他们瞬间就明白我已经恢复了修为。
  二人没有废话,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们,二人开始各自施展绝技。
  杜中君面目狰狞,嘶吼道:“花开万界!”
  六欲老怪须发皆张,也大喝道:“六欲魔掌!”
  两人不敢有丝毫保留,同时施展必杀一击,想要将我轰杀。
  一时间,虚空中异象陡生,紫色的杜丹花凭空盛开,每一朵都有房屋般大小,层层叠叠,向着地面铺天盖地压下,浓郁的花香中似乎都裹挟着致命的力量。
  在杜丹花之后,一道如山峰般巨大的红色手掌紧随其后,那手掌之上符文闪烁,携着滚滚热浪与无尽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下方的一切都拍成齑粉。
  我见状,神色平淡,周身真气疯狂运转,瞬间凝聚海量真元,暴喝一声:“圣心掌!”
  巨大的金色掌印在身前缓缓浮现,光芒耀眼,掌印周围空间都泛起丝丝涟漪。
  我毫不犹豫地一掌轰出,金色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与那紫色杜丹花和红色巨掌碰撞在一起。
  轰隆隆——
  只听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色杜丹花纷纷破碎,化作漫天紫色光点消散,那红色巨掌也在金色掌印的冲击下寸寸龟裂,最终轰然崩塌。
  然而,金色掌印的威力并未就此消散,去势不减,继续向着虚空中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轰击而去。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想要逃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掌力的真元锁定,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两个魔头满心绝望之时,变故突生。
  “刘枫,我要你死——地狱森罗!”
  一声阴森的咆哮从地面传来,紧接着,一道高达百丈的狰狞鬼王虚影缓缓升起。
  鬼王周身魔气滚滚,两颗朱红色的眼眸如两轮血月,其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身上万千魔气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暴涨。
  它挥舞着巨大的双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金色巨掌重重轰击在一起。
  轰——
  刹那间,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一道可怕的黑金色涟漪以两者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周围的宫殿建筑如同脆弱的豆腐,一座座接连被炸碎,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浓厚的血腥气息,混合着建筑燃烧产生的焦糊味,令人作呕。
  我眉头瞬间紧皱,刚才这一击明显是鬼帝出手了,这可是两位六阶绝世强者的力量碰撞,其威力超乎想象,就算是四散而出的能量,都足以造成城中数万生命的死亡。
  下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释放出巨量真元。
  强大的真元如汹涌的潮水般扩散四方,在周围形成几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那些四散的能量涟漪紧紧包围。
  就这样,四散的轰炸能量被我的真元硬生生镇压,爆炸中心的金色掌印和那鬼王虚影也同时在互相碰撞中双双化为虚无。
  “嗯?竟然逃走了?”
  爆炸归于平静,我却发现虚空上的杜中君二魔已经不见踪影。
  就连鬼帝的气息我也感知不到了。
  “果然,六阶高手,没这么好杀,竟然还有手段逃走,实在有点可惜。”
  我站在皇城废墟中,这样自语。
  随即我将目光看向圣京城中天牢位置,那里似乎有着皇帝龙乾和几位皇子的气息。
  ……
  北方草原,瀚海无边,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碧色,远处天际的尽头,绿色与天空紧紧咬合在一起。
  忽然,三道身影出现在此。
  “噗……”
  三人一出现,其中,身穿华丽玄袍的矮小男人就吐出一大口精血,气息十分虚弱。
  这矮小男子,自然就是刚刚逃脱皇城的鬼帝始无虚。
  刚才在皇城,他可是使用了秘境中带出的最后一件秘宝,千遁珠,直接遁走上万里,瞬间从大乾皇城,瞬移到这北方草原中心地带。
  可惜,千遁珠似乎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后就破碎了,实在让他心头滴血。
  现在更加麻烦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在最后一次与刘枫交手过程时,他直接被重伤。
  现在,他精神世界几乎破损,肉身也被重创,这样的巨大伤势,恐怕连着他实力也会被影响从而开始倒退。
  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本想用诅咒之力慢慢控制刘枫,没想到却阴沟里翻船,让那畜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慢慢将实力恢复了,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强。
  “气煞我也——噗!”
  鬼帝心中越想越气,又是一口精血吐出嘴中。
  “杜中君、六欲,你二人为本座护法,本座要先运功调养一下,先恢复一番实力!”
  鬼帝对自己身前二人开口,这二人正是被自己用千遁珠一起带走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对自己的命令奉为圣旨的两大心腹,此刻却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鬼帝抬头看向二人。
  “呵呵,我的鬼帝大人,您这幅样子,还有资格驱使我们吗?”
  杜中君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脸不屑。
  “你想造反?”
  鬼帝大怒,想要驱使真元,却发现自己此刻连一丝真气都调不动,又如何聚集真元?
  他伤的实在太重了,必须赶快疗伤,吃疗伤丹。
  无法调动真气,鬼帝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快速激发力量的丹药,因为杜中君二人明显想要反水,自己十分危险。
  刹那间——
  杜中君手中闪出一把紫色的长刀,刀光一闪,无数真元炸开,虚空轰鸣,鬼帝的头颅飞起几十米高,被一刀枭首。
  一代鬼帝,就此陨落。
  杜中君用手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表情一脸桀骜。
  “你就这样把鬼帝杀了?”
  六欲老怪警惕地看着杜中君,这样询问。
  杜中君一脚把鬼帝尸身踢成血雾,冷笑道:“这废物身受重伤,已经没资格对我们吆五喝六了!”
  “可是,他毕竟刚才还救过我们,而且你把他杀了,怎么跟圣教其他人解释?”六欲老怪继续问。
  “救我们一命?笑话,本座求他救了吗?至于圣教,谁拳头大谁称霸,鬼帝已经死了,我现在作为极阴殿第一高手,我现在宣布,本座就是新一任殿主!谁敢不服我?老东西,你难道敢不服吗?”
  杜中君嚣张地说道。
  六欲老怪心中一怒,但杜中君实力比他强,他只能忍着,他继续道:“你当殿主我不反对,只是那刘枫如今比之以前更强大,你作为新殿主,得拿出个章程来,我们该作何应对?”
  “呵呵,应对个屁!”杜中君道:“我们现在赶紧回殿中,然后宣布封山,暂停一切行动……刘枫我们惹不起的,我们现在还是躲起来,平日里玩玩女人,吃酒喝肉,过过快活日子就算了!”
  说完,杜中君向草原更深处掠去。
  六欲老怪摇了摇头,只得跟上对方身影。
  ……
  七天时间,一晃而过。
  百万大军包围都城,但未见魔头身影,却见皇帝陛下龙乾走出城中,宣布鬼帝已经被剑南王击败赶走的消息。
  鬼帝战败,剑南王大胜,全军为之欢呼。
  很快,百万大军退散一半,只留五十万大军驻守城外。
  此刻,皇城中,城中心靠左的一间宫殿附近。
  我缓缓来到这里,只见大殿门口,除了守门的甲士外,还有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这两人正是丫鬟玉儿,和马老汉。
  二人自皇城沦陷时,马老汉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带着玉儿就逃出了皇城,然后蛰伏在圣京城中。
  至于瑾儿,他们逃跑时对方已经被六欲老怪捉住,他想去救援都不可能了。
  最后,直到鬼帝败北,二人才重新回来。
  此刻,玉儿端着一个木盘,上面装满精致饭食,站在大殿门口。
  “参见王爷!”
  我的到来,让所有人行礼下跪。
  我示意众人起身,目光看向玉儿,“瑾儿还是不吃饭吗?”
  玉儿一脸无奈,点头道:“是的王爷,少夫人很久未进食了,无论怎样都不准我进去,王爷您去好好安慰下少夫人吧!”
  我点点头,向大殿门口走去。
  自从鬼帝败走后,瑾儿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整日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连我来敲门数次,她也不见。
  现在竟然饭都不吃了,今天我必须要和她好好谈谈。
  我敲了敲门,大声道:“瑾儿,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很快,里面传出瑾儿有些虚弱的声音,“王爷,还是不要见了,我已经没脸见你了!”
  我听着瑾儿虚弱的声音,立马感觉不对劲,用力推开大门,身形一闪进入殿中。
  大殿左边位置,木桌旁,瑾儿已经晕倒在桌上,地下是一个似乎刚刚被她服用过的药瓶。
  “瑾儿!”
  我大惊,瞬间来到她身边。
  “中毒了?”
  我皱眉,看向一旁的药瓶,很明显是瑾儿自己服毒,她竟然自杀了。
  我二话不说,先是给瑾儿嘴里喂下一颗化毒丹,然后一掌按住她的玉背,海量真元瞬间冲击她的五脏六腑,瞬间就将她身体中的毒素蒸发的一干二净。
  很快,瑾儿睁开双眸,苏醒过来。
  “王爷……我没有死吗?呜呜呜……”
  她一醒来,就埋在我怀中哭泣。
  “瑾儿,你为何这么傻?”
  我抱着她,这样问道。
  “呜呜呜……王爷,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被那些魔头侮辱,我没脸见您,只有一死了。”
  瑾儿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说。
  “这怎么是你的错?明明是那些魔头无耻,也怪我没保护好你,怎么也不可能怪到你自己身上……而且,你在我眼中,没有什么不干净了这种说法,你还是那个你,瑾儿,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现在和以后永远不变,你经历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真的吗,王爷……”
  我不再多言,低头与瑾儿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
  我们吻了好久,才将唇分开。
  我又是一番安慰和劝阻,而且立下誓言,才终于将瑾儿寻死的心安抚住。
  同时我让玉儿端饭进来,我亲自拿起筷子,给瑾儿喂饭。
  我一直陪着瑾儿,一陪就是一天,直到晚上我握着瑾儿的手,看着她在床上慢慢入睡。
  接着,我又用真元席卷她全身,疏通一遍瑾儿的穴脉,帮她调理身体,让她睡得更香甜。
  然后我施展功法,用精血和真元凝聚出一个影子分身,对方拥有我七成的实力,我让其暗中守护瑾儿。
  随后,我才离开这间大殿,向另外一处大殿,我的王妃柳薇住处走去。
  很快,我来到这间大殿门口,伸手敲门。
  “薇薇,我进来了!”
  “是王爷啊!快进来吧!”
  门后传出柳薇清脆的声音。
  我推门走进,柳薇正抱着一本古籍,专心的研读。
  她身穿一件紫衣,宽大厚软的臀部坐实在木凳上,臀肉向两边摊开。
  其秀丽长发归拢成一个发髻,盘于脑后与头顶,一根玉钗斜插,将发髻彻底稳固住。
  同时,一束黑色青丝自她的左边额角垂下,更加能映出柳薇那绝美的精致五官。
  见我进来,柳薇放下古籍,笑着道:“王爷,瑾儿那边,可安抚好了?”
  我坐在柳薇身边,闻言微微叹气,并将刚才瑾儿那边发生的一切全部说给她听。
  柳薇听后也是一脸无奈。
  “唉,瑾儿不是武修,她只是一个富家小姐出身,心性柔弱,此次遭此劫难,王爷可要时时劝导,多陪陪她,可不要再让她干出今天这种蠢事了。”
  我点头道:“放心吧!我已经凝聚出一道分身,时时刻刻在暗中守护她,不会再让她干傻事的。”
  闻此言,柳薇才放心下来。
  她又问:“那鬼帝的下落可有找到?还有,那鬼帝在王爷您身上下的诅咒之力,可有破掉?”
  “嗯,我这几天好好研究过那绿铜片,那诅咒之力已经被我破解……至于鬼帝的下落,我撒出去的探子们,暂时还未发现,不过他肯定逃回草原了,等过段时间皇城稳定下来,我会亲自去一趟草原。”
  我牵起柳薇的玉手,开始一个个回答柳薇问题,忽然,我话锋一转,“对了,那些魔头对你做的事情,你……”
  我话未完,柳薇却立刻打断,“王爷,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放心吧!我征战沙场那么多年,心性早已经不是一般女儿家,那几个魔头对我做的事情,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屈辱的。相反,我……”
  说到最后一句,柳薇张口欲言,却停顿下来。
  我愣了愣,“怎么了,相反什么?”
  柳薇凤眸盯着我发出一阵坏笑,继续道:“相反,我还觉得被魔头们玩弄的日子十分快活,特别是她们把臣妾每天当沙包打,臣妾真是开心死了,那样的日子,真叫人欲罢不能呢!”
  柳薇顶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拥有完美的火辣身材,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放荡堕落,若是让外人听见,恐怕会震碎三观。
  但柳薇的话还未说完,她继续侃侃而谈,“特别是妾身在您面前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巅峰。要不是那些魔头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恨不得当场就狠狠羞辱你这个活王八呢!”
  活王八三个字从柳薇口中吐出,落进我耳中,就好像是触发关键词一般,我竟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柳薇的面前。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被柳薇和绿主同时羞辱调教了。
  虽然皇城沦陷,我的两位夫人都被玩弄了,但这毕竟不一样。
  且先不说这些人本来就是生死仇敌,其次对于我这样一个绿奴来说,如果只是单方面看着爱人被玩弄,那还是差点意思。
  只有跟柳薇一起玩淫妻游戏,那才是我真正的快乐源泉。
  “呵,你这绿帽王八!”
  柳薇见我下跪,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我这是绿奴瘾犯了,她瞬间转换角色,原本看我的眼神,也从爱慕变成不屑和厌恶。
  啪——
  瞬间,她玉手一抬,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她大声对我厉喝道:“废物东西,真他妈犯贱,才多久没调教你了,你贱瘾又上来了?好,老娘现在就去城外安置一套宅院,然后给你找个大鸡巴绿主,看我和绿主两个,不玩死你个活王八!”
  柳薇骂完,不再看我一眼,直接起身走向大殿之外,似乎真的是要出皇宫,去安置一套宅院了。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心中全是兴奋之情,终于又要被柳薇和奸夫一起羞辱了,不知道薇薇这一次,会找一个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默默期待着。
  ……
  随即,三天时间慢慢过去,这三天内,我一直陪着瑾儿,每天不是在皇城林园中赏玩,就是跟她一起对弈下棋。
  有了我的随身陪伴,瑾儿脸上笑容多了很多,似乎已经从那场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时间来到第四日,终于这一天,我收到了柳薇的传音入密。
  “死王八,朱雀大街西面正中央的大院,我和你的绿爹正等着你,赶紧滚过来吧!”
  我闻言立刻兴奋起来,给瑾儿说我有一些要事处理,然后就离开了皇城。
  我一路走到朱雀大街,心情无比激动,很快我就找到那间占地巨大的宅院。
  说是宅院,其实这更像一间府邸。
  石像貔貅立于两面,院门朱红,最上面的牌匾写着“碧竹园”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跟其他豪门大院不同,这间府邸一个护卫都没有。
  我很快推门而进,感知了一下柳薇的气息,就向着园内最深处慢慢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一处内院 ,踏步而进。
  内院占地开阔,面积巨大,周围两边还长着不少绿竹,形成两片小型竹林。
  我向内院中心走去,立刻就看到正坐在藤椅上悠闲喝茶的柳薇,还有站在他身旁有些忐忑不安的一名老汉。
  这老汉身材佝偻,一身麻衣,长着一张老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冲天鼻、鼻毛外露,一双小眼睛一眨一眨,就好像一对王八绿豆眼一般。
  他有着一张香肠大嘴,满口黄牙,额下长着冷硬的半白胡须。
  这人,不是马老汉是谁?
  我当即心中一突,巨大的刺激感瞬间包围我的心脏。
  难道,柳薇在皇城中给我找的绿主,就是这相貌奇丑的马老汉吗?
  这马老汉,我可是了解过他的本钱有多足,我用真气感知过他的下面,从那根阳具的生命精华旺盛程度来看,他甚至不输之前的极乐怪人和黑鲨这两个鸡巴最猛的绿主。
  甚至可能还要更强。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到柳薇和马老汉面前。
  马老汉见我到来,立刻讨好的跑到我面前,给我下跪行礼。
  今天一大早,就被王妃带着来到这间竹园,也不说要干什么,实在让他心中有些难安。
  我示意马老汉起来,让他站到旁边。
  “好了,主人公都到齐了,现在也该开始了。”
  柳薇慵懒的伸出一个懒腰,就好像一只白色高贵的波斯猫一般。
  话刚刚说完,她就把自己衣襟一扯,直接掏出一只巨大豪乳,自己用手捏了捏,接着又掏出另外一只。
  马老汉只感觉自己眼前仿佛闪过两道惊人的白色,然后他就看傻了眼。
  王妃在干什么?
  竟然把她的那两个大奶子给露出来了!
  柳薇的一对巨乳,形状挺拔,却又巨大如瓜,肌肤白色细腻,乳肉软滑惊人。
  形状就好像两个倒扣的巨大海碗,而最顶端的两个深红色奶头更是点睛之笔,饱满硕大且圆润,让人很难忍住不上去狠嘬几口。
  “废物,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柳薇对我喝道。
  我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双膝跪地。
  旁边的马老汉更是有点懵,这到底啥情况啊?怎么王爷跪地上了?
  不等马老汉继续疑惑,袒胸露乳的柳薇就笑吟吟地对他解释道:“马先生,今天我们夫妻俩请你来,是想让先生你好好玩弄一番我们夫妻,结束后,我们会赏赐先生一千两黄金。”
  “啊?”
  马老汉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但很快他就琢磨透了王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感觉被巨大的幸福砸中,一双老腿都有些站不稳。
  “王妃,您说的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诓老汉我?”
  柳薇闻言,先是“咯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风情万种的白了马老汉一眼,“妾身当然没有骗你,你没看见王爷都跪下了吗?这次你要是把我们夫妻俩玩爽了,莫说千金,甚至万金,或者更大的奖赏我们都可以给你。”
  听完柳薇这一阵话,马老汉的绿豆小眼开始转动起来。
  他年到古稀,却并不算太愚笨,反而人老成精,见识过不少东西。
  他以前在其他地方当下人的时候,就知道有些豪门老爷,性格怪癖,半夜之时召唤奴仆进入房间。
  他让奴仆上床,玩弄自己的夫人或者小妾,身份完全倒转,他自己则跪在床边服侍二人交欢。
  莫非,这王爷看起来是个人中龙凤,实际内心也是个那种性格怪异的绿帽狗不成?
  马老汉越想,就越觉得这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堂堂剑南王和柳王妃,有必要骗自己这么一个下人吗?
  此刻的马老汉,已经激动的满脸涨红,以前他只是一个天天倒粪水的低等下人而已,能够玩上玉儿那种年轻俏丽的女子,就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可如今,容貌倾城的柳王妃,却说要自己玩弄她,权倾天下的刘王爷,却甘愿跪下给他这么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当奴仆。
  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晚上做梦也不敢往这方面做啊!
  很快,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想要丰富多彩,就得靠今天的一番表现了。
  如果只是随便玩弄一番王妃和王爷,自己并未拿出过人的本事,恐怕他以后和王妃一亲芳泽的机会就会到此为止。
  故而,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出十二分本领,让这对夫妻满意,以后才有继续维持这段关系的机会。
  幸好,他以前当下人的时候,跟一个被老爷召过去,玩这种游戏的一名年轻下人是忘年之交。
  那年轻人给他说了很多玩弄这种权贵夫妻的经验,对于玩夫妻奴,他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再加上,他作为男人的本钱非常充足,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不信王妃不会迷恋上他。
  柳薇见马老汉久久不言语,只得再次开口询问,“怎么样,马先生,奴家刚才的要求,你可是答应了?”
  马老汉反应过来,他定了定心身,内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然后神态自若的走向一旁的石凳上。
  他面对着我和柳薇,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边,脸上神情非常淡定,似乎在短短的时间就转换了一种心态 ,在他脸上,刚才那种紧张忐忑的神情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他点头道:“王妃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的。但我也有要求的,如果这次我把你们夫妻二人调教舒服了,你们不仅要给我黄金,以后我们还要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
  “而且,以后在明面上,他刘枫是你的相公,我是你们下人,但等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是你柳薇的大鸡巴野爹,他刘枫就是一条绿帽狗,只配我们交欢的时候,他在房间外面守门……而且这样的关系,不是维持几天,而是维持一辈子,也就是说以后你们的人生,你柳薇和王爷基本上没有同床的可能了,他直接就失去了与你的交配权,可听懂我的话了?”
  噼嚓——
  听完马老汉的这一番话,当即就如神雷劈到我心中一般,引发我的巨震。
  这老汉,竟然想要以后一辈子永远占有我的爱妻,甚至直接斩断我和柳薇的交配权?
  光是想到这种未来景象,我就激动的直喘粗气,这马老汉给我的羞辱实在太大了,但他也极大的满足了我的绿帽之火,让我内心痛苦的同时,一股巨大的爽感也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实在让我欲仙欲死。
  今天,无论如何,我也会答应马老汉的请求,以后在他面前,他就是我最尊贵的主宰。
  另一边,柳薇听完马老汉这番话,显然也是被刺激的不行,下体瞬间湿润,喉咙直接干燥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两团雪白奶肉开始一上一下起伏。
  她吞了一口香津,湿润一下喉咙,声音清脆地开口,“马先生的野心倒是不小,不过这种要求,奴家非常满意,好,我答应了您的要求……刘枫,不知道对于马先生的提议,你觉得如何啊?”
  我跪在地上,立刻恭敬开口,“我也答应马先生要求,只要您今天让我们夫妻过足赢,以后我的王府,您就是真正的主人。”
  “好,痛快,哈哈哈……”
  马老汉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其实马老汉刚才也是在赌,如果这对夫妻觉得自己要求太过分,恐怕杀了他灭口的可能都有。
  但为了以后的幸福,显然他赌对了。
  同时他也认识到,这对夫妻,贱根深种,看来他也是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哗啦——
  下一刻,马老汉直接脱掉自己裤子,一根骇人无比的阳具就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他开始撸动肉屌,本就巨大的阳物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变成一根超大型黑色肉屌,给人带来极大的视觉震撼。
  他这根巨屌,起码有十寸长左右,超过四指粗,宛如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刀一样昂然耸立。
  其伞冠状的龟头,比女人拳头还大,狰狞的马眼流出几滴浊精,好似一道深渊鬼眼一般让人心悸。
  仔细看去,其肉屌根身上 ,甚至还长了几个凸起小型的肉瘤,看起来极为恶心。
  两颗巨大卵蛋,竟然比鸡蛋还大一圈,被包裹在椰子皮一样的丑陋精囊中,被拉的老长。
  “这……这竟然是……”
  看见马老汉的阳具,柳薇瞬间失神。
  下一刻。
  扑通——
  砰砰砰——
  柳薇竟然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非常虔诚敬畏的四肢着地,脑袋狠狠对着马老汉胯下鸡巴的方向猛磕三个响头。
  不怪柳薇如此激动,因为马老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阳具,正是世间男人十大阳具排名之一,鬼眼青魔刀。
  柳薇如今作为资深淫妇,在男人阳具这方面可查了不少资料,十大阳具,她每一个都很想要,甚至产生了要集齐十大阳具的想法。
  只是可惜,这样的阳具万中无一,如今的柳薇,也只收集了黑鲨这么一个独眼黑龙王而已。
  今天,上天有眼,终于让她又遇见榜上有名的又一尊贵阳具,鬼眼青魔刀。
  故此,她现在就像最虔诚的朝圣者一般,不过她不是信仰之力,而是怀着极大的生殖崇拜精神,对着这根绝世阳具彻底臣服。
  此刻的柳薇内心,绝对是庄严神圣的,千万不要低估一个淫妇对阳具的喜欢程度,就好像一名强大剑客,也深爱绝世名剑一个道理。
  特别是,黑鲨的独眼黑龙王只排第七,这鬼眼青魔刀,却排在第三。
  柳薇此刻高兴的都快疯了,本以为马老汉资本可能还不错,所以今天才把他拉过来。
  但谁能想到,相貌奇丑的他,竟拥有此等极品阳根,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当初,榜上排第七的黑龙王,已经让她欲仙欲死,这排名第三的青魔刀,不知道又隐藏着何种绝世威力呢?
  很快,柳薇动了,她一脸的神圣崇拜之情,表情非常庄严,就如同看见属于自己的神明,双膝跪地,向前不停挪动,很快就来到马老汉的近前。
  靠近马老汉胯下,柳薇的表情已经彻底被痴迷之色取代,高挺的琼鼻抖动间,那根狰狞肉棒的巨大腥臭味已经涌入了她的鼻间,这味道不仅不让她反胃,反而使她露出一股更加沉醉的享受表情。
  马老汉一看这柳王妃竟如此下贱的跪在自己胯下,还一脸的迷醉。
  他就更加坚信这绝对是一个极为放荡的淫乱女人。
  马老汉挺着胯间巨炮,右脚抬高,放在柳薇的头顶上,然后开始一点点地用力向下压。
  柳薇无比恭顺地顺着马老汉脚上的力量把头往下低,直到光洁的额头死死抵住地板。
  “哼,真是一个贱货,见了老子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来,叫两声爹听听!”
  马老汉用脚死死踩住柳薇脑袋,眼神鄙视地说道。
  “爹,马爹,您就是我的大鸡巴亲爹!”
  柳薇的绝美五官已经变得涨红,被男人用脚踩着脑袋,这让她感受屈辱的同时又无比刺激,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声音恭敬的继续道:“母狗柳薇在此,给大鸡巴马爹请安,马爹万福圣安,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
  马老汉的绿豆眼冒出淫邪之光,语气嘚瑟道:“没想到,老汉我今天还能体验一把当皇帝的感受,不过能把文武双全的柳王妃用脚踩在地上磕头,就算是皇帝本人,也不可能做得到吧!哈哈哈哈哈……”
  很快,他又一脸得意地看向不远处的我,“王爷,您的王妃没想到竟然如此下贱,给我一个糟老汉下跪,被老汉用脚踩着头 ,还给老子请安,你有什么感想啊?”
  马老汉的话说完,我还来不及回答,被踩住脑袋的柳薇就对我厉喝道:“死王八,马爹在问你话呢!你竟然还敢磨蹭,还不快说话谢谢马爹,感谢他老人家踩着你爱妃的头,让你的爱妃我过足了下贱的瘾……”
  我此刻跪在地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眼前的这幅场景刺激的不行,由于眼前的画面实在过于刺激,导致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我吞吞吐吐道:“谢……谢谢马爹踩着我爱妃的头……”
  “这就完了?就这么一句话,你这废物也太没诚意了,还不快过来给马祖宗磕头!”
  柳薇对我继续大声厉喝,像在呼喝一条狗一样。
  我闻言只得向前跪行数步,然后来到马老汉近前,“祖宗在上,请受废物刘枫磕头大礼。”
  我对着地面狂磕数个响头,地面“咚咚”作响。
  马老汉此刻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这对夫妻位高权重,没想到却下贱到这种程度,这让他实在是既惊喜又意外。
  忽然,马老汉一把抓住柳薇的头发,将她拉起,强迫她面对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和丑斑的老脸。
  “贱货,真他妈贱!来,给老子亲一个!”马老汉狞笑着,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和烟垢的烂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舌头如一条肥蛆般伸出。
  柳薇媚眼如丝,毫不嫌弃地扑上前去,双手环住马老汉的脖子,樱唇猛地贴上他的嘴。
  两人顿时纠缠在一起,舌头在口中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柳薇的粉舌灵活地钻进马老汉的口腔,舔舐着他的牙龈和舌根,甚至吮吸他口中残留的痰液和食物残渣,那股恶臭味让她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一边亲吻,柳薇的右手悄然伸出,对着跪在一旁的我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中指。
  那手指纤细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粉嫩的光泽,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蔑视和挑衅。
  她在中指上轻轻晃动,示意我靠近。
  我咽了口唾沫,胯下那根小玩意儿又硬得发疼,乖乖跪行上前几步。
  柳薇的舌头还在马老汉口中搅动,两人亲得难分难舍,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线滴落。
  她微微侧头,眼神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将那根中指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死王八,含着!给本妃好好嘬一嘬,就像你平时舔我鞋底一样用力!”柳薇的声音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张大嘴巴,将她那根中指含住,舌头缠绕上去,吮吸着指尖的咸味和她身上的香汗。
  她的中指在我的口中进进出出,像一根小型的鸡巴般抽插着,我用力吸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都快被这屈辱的快感逼出来了。
  同时,柳薇和马老汉的舌吻越来越激烈,马老汉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捏得乳肉变形,指痕道道,而柳薇则用另一只手撸动着他的巨屌,保持它坚硬如铁。
  亲吻持续了数分钟,柳薇终于喘息着分开嘴唇,一道长长的口水桥连接着两人的舌头。
  她转头看向我,嘴角挂着马老汉的唾液,嘲讽道:“怎么样,王爷?看着你的爱妃和马爹舌吻,你这绿帽龟还含着我的中指,爽不爽?继续吸,别停!”
  我只能含糊地点头,继续吮吸她的中指,指尖在我的喉咙深处顶弄,让我几乎反胃。
  马老汉大笑一声,又拉着柳薇继续亲嘴,这次他的舌头如鞭子般抽打她的口腔,柳薇浪叫着回应,两人亲得天昏地暗,我则像个卑贱的奴隶,跪在地上见证这一切。
  亲吻结束后,柳薇抽出中指,在我的脸上甩了甩上面的口水,然后一脚踢开我:“滚一边去!现在,跪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本妃怎么伺候你马爹的大宝贝。”
  她推开马老汉,让他靠在椅子上坐下,那根鬼眼青魔刀依旧昂然耸立,十寸长的黑色肉柱上青筋暴起,龟头如拳头般肿胀,马眼还滴着浊精。
  柳薇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对我厉喝道:“死王八,跪直了!眼睛别眨,看着我怎么给马爹舔鸡巴和卵蛋。要是敢闭眼,本妃就把你阉了!”
  我赶紧跪直身体,双眼圆睁,盯着眼前的一幕。
  柳薇媚笑着转头,用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语气说道:“大鸡巴马爹,让奴家小嘴,给您来裹屌。”
  “好!快开始吧!”
  马老汉兴奋道。
  柳薇双手捧起马老汉的巨屌,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上的马眼,那里残留的精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咽下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樱唇,一口将龟头含入,粉舌在伞冠下打转,吮吸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马老汉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上顶,让巨屌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这根鸡巴巨大,柳薇三分之一都含不完,所以她只能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肉柱的中段,有时候舌头也会如蛇般缠绕,去舔舐着那些龟头下方凸起的肉瘤。
  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丝线滴落在卵蛋上。
  她时而深喉,将整个龟头吞到食道深处,喉咙鼓起明显的轮廓;时而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吮吸出里面的浊液。时而左转三圈,又转三圈,让这巨大龟头在口腔中旋转。
  偶尔又会横侧脑袋,让龟头顶端死死顶住侧脸部分的咬肌软肉,将她脸颊顶出一个巨大凸起,然后又用手指甲隔着软肉,轻轻抠弄龟头的马眼部位。
  这一番服侍下来,爽得马老怪欲仙欲死。
  接着,马老汉的巨屌在她口中开始一直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淫秽声响,柳薇的俏脸被顶得变形,直接被肉棒拉成一张马脸,但她却一脸享受。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比窑子里的婊子强百倍!”马老汉喘着粗气,绿豆眼眯起。
  “您喜欢就好!”
  柳薇吐出巨屌,讨好道,然后媚眼又看向我:“王爷,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鸡巴,不是你那根蚯蚓!现在,看我怎么伺候马爹的卵蛋。”
  她低下头,舌头从肉柱根部向下,来到那两颗鸡蛋大的巨大卵蛋处。
  两颗卵蛋垂得老长,像两个丑陋的肉球,表面布满皱褶、还有几根黑毛和汗渍,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柳薇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露出沉醉的表情:“马爹的卵蛋……好大,好香……母狗爱死了!”
  然后,她张开嘴巴,一口将左边的卵蛋含入,粉舌在卵囊上打转,吮吸着上面的污垢和汗珠。
  她的腮帮子鼓起,像在吃一个大鸡蛋般用力吸吮,舌尖钻进皱褶中,舔舐每一寸皮肤。
  马老汉的卵蛋被吸得变形,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黑毛毛囊,刺激得马老汉直抽气。
  吮吸的声音“啧啧”作响,口水将卵蛋浸湿得发亮。
  柳薇吐出左卵,转而含住右卵,这次她更用力,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像在吞咽一个活物。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动巨屌,另一手托起卵囊,让卵蛋更深地塞进嘴里。
  她轮流吮吸两个卵蛋,时而将两者一起挤压,试图同时含入,可体积太大,只能先勉强舔舐交界处。
  但这根本拦不住她,她使用蛮力,上下嘴巴扩开到最大,只听“咔嚓”一声,她嘴巴直接脱臼,从而也能将两颗卵蛋同时吸入。
  两颗卵球入嘴,柳薇舌头疯狂抽打在两颗卵子上,将每一寸泥垢都舔舐干净。
  偶尔她的粉舌还会死死抵住一寸皮肤,疯狂左右旋转,带给马老汉极大的异样刺眼。
  最后,她吐出两颗卵子,功力随便一运转,下巴的脱臼处就恢复了。
  汗水和口水混合,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身体因兴奋而颤抖,高潮般浪叫:“马爹的卵蛋……里面全是巨量精华……奴家要舔干净,吃掉您的全部种子!”
  我跪在地上,看着爱妻如此下贱地舔着一个糟老头的卵蛋,胯下早已湿透,忍不住低声呻吟。
  柳薇瞥见我的样子,冷笑一声:“死王八,看得爽吧?继续看着吧!本妃还没舔够呢!”
  她继续吮吸,舌头在卵蛋上画圈,吮出里面的汗渍和残精,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挠那些皱褶,就像在挠死皮一样,指甲缓缓的抠刮。
  直接刺激得马老汉的卵蛋收缩膨胀。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柳薇的嘴巴被卵蛋的味道填满,她终于吐出,脸上挂满口水和污迹,回头对我喝道:“王爷,现在轮到你了,来,给马爹的卵蛋磕个头,感谢他老人家赏赐本妃这么美味的宝贝!”
  我闻言立刻跪伏在地,额头如捣蒜般狂磕,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卑微而颤抖:“废物给大鸡巴爹的卵蛋磕头了!谢大鸡巴爹赏赐我爱妃舔您的宝贝,让她这骚货过足了瘾!”
  马老汉和柳薇闻言,同时爆发出大笑,马老汉的笑声如老鸦般沙哑刺耳,柳薇则娇媚入骨,笑得乳波臀浪,媚眼横飞:“哈哈哈,死王八,你这磕头声真他妈响亮!马爹,您看这绿帽龟多懂事啊!”
  马老汉笑够了,绿豆眼中淫光大盛,他拍了拍那根依旧硬邦邦的巨屌,狞笑着站起身来:“贱货王妃,老子的鸡巴和卵蛋你舔爽了,现在该轮到老子的屁眼了!来,伺候伺候!”
  他跃步来到石桌上,那石桌宽大光滑,底部雕刻着瑞兽纹饰,本是宴饮之用,如今却成了淫乐的战场。
  马老汉爬上石桌,四肢趴好,并翘起那黝黑干瘦的屁股。
  他的屁股布满皱褶和黑毛,屁眼藏在两瓣臀之间,那是个深褐色的褶皱洞口,周遭长满粗硬的阴毛和污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臭味和汗味,宛如一个肮脏的深渊。
  “舔!用你的贱舌头给老子把屁眼舔干净!”马老汉扭头命令道,声音带着粗鲁的霸道。
  柳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痴迷,她跪好在马老汉身后,双手先是掰开他那两瓣松垮的臀肉,露出屁眼的全貌。
  那屁眼微微收缩着,褶皱层层叠叠,还长着黑毛。
  她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直冲脑门,非但没让她皱眉,反而让她俏脸潮红,粉舌不由自主伸出。
  柳薇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屁眼的外沿,舔舐那些黑毛上的汗渍和污垢,舌头如小刷子般在褶皱上画圈,从外圈开始,一圈圈向内推进。
  接着,她的舌尖钻进褶皱的缝隙,吮吸着里面的垢泥,发出“啧啧”的水声,咸涩苦臭的味道在她口中爆开,她却一脸享受地吞咽下去:“唔……马爹的屁眼……好脏,好美味……母狗爱这味道!”
  马老汉顿时爽得怪叫起来,像被电击般身体一颤:“哦……贱货……舔深点!老子六十多年没被人舔过这地方……啊哈……爽死老子了!”
  他的声音尖利扭曲,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试图将屁眼塞进柳薇的嘴里。
  柳薇闻言更加卖力,她张大樱唇,将整个舌头伸长,硬生生钻进屁眼的洞口,舌尖在里面搅动,舔舐内壁的黏膜。
  她的舌头如活蛇般进进出出,抽插着那紧缩的屁眼,带出一缕缕口液,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褶皱边缘,刺激得屁眼一张一合。
  口水缓缓从屁眼边缘滴落,浸湿了马老汉的卵蛋。
  柳薇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托起他的卵囊揉捏,另一手伸到前面撸动巨屌,保持它坚硬。
  马老汉怪叫连连:“哎哟……哎哟喂……这舌头比舔鸡巴时还猛!贱货,你他妈是天生的舔屁眼婊子啊……哦哦……深点,再深点!”
  马老汉的身体抖如筛糠,屁股狂扭,绿豆眼翻白,口水直流。
  柳薇舔得起劲,突然突发奇想,她舔了一会儿马老汉的屁眼,舌头拔出时上面有一股恶臭,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带着浓郁的鄙视,仿佛在看垃圾一般。
  她厉喝道:“死王八,来,本妃赏你点马爹的圣味!”
  不等我反应,她扑过来,按住我的脑袋,樱唇直接封上我的嘴,深情舌吻起来。
  她的嫩舌带着屁眼的刺鼻臭味,直捅进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根,将那些恶臭的口水全推给我吞咽。
  我被吻得喘不过气,那股臭味充斥鼻腔,却让我胯下更硬,双手不由自主抱住她的腰。
  吻了片刻,柳薇又转回石桌,继续舔马老汉的屁眼,这次她舔得更深,舌头几乎整根没入,吮吸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马老汉的怪叫更响:“哈……哈啊……老子要射了……不,别停!”
  柳薇舔到兴起,又转头拉我深吻,将新鲜的口水渡给我,我只能被动吞咽,舌头纠缠间,口中满是马老汉屁眼的味道。
  她就这样不停重复:舔屁眼一会儿、深吻我一会儿,舔屁眼一会儿、又舌吻我一会儿,循环往复,每次吻我时都带着更浓的臭味,我的嘴巴成了她的垃圾桶,渐渐被染成一片狼藉。
  舔到最后,马老汉的屁眼已被柳薇舔得油光水亮,褶皱舒展如新,里面干净溜溜,只剩她的口水在闪烁。
  马老汉瘫软在石桌上,喘息道:“贱货……你这舌功……老子服了!差点给老子搞射了,现在我可不能射……来,趴好,老汉我要肏你的大骚屄!”
  说完,他离开桌子。
  柳薇闻言,娇躯一颤,雪白火辣的身子立刻趴在石桌上,脱下裤子,翘起那肥美圆润的白皙巨臀,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张开,淌着晶莹的淫水。
  她回过头,凤眸明亮,媚眼如丝:“马爹,来吧,用您的青魔刀捅死奴家!”
  马老汉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挺着那十寸长的黑色巨屌,龟头如拳头般对准蜜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屄心。
  瞬间,柳薇的雪白肚皮上顶出一个巨大的凸起,那轮廓清晰可见,像被一根铁棍贯穿,子宫被顶得变形。
  她尖叫一声:“啊——太深了……马爹……您顶到心窝了!”
  马老汉的鸡巴一进入,柳薇竟然就浑身开始打摆子,像触电般抽搐,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泄身了!
  鬼眼青魔刀,果然名不虚传。
  此刻,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石桌,如泼过水一般。
  柳薇大声浪叫:“泄……泄了……马爹一插就让母狗高潮……您是真神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大笑一声,踩着石凳,开始激烈肏屄。
  他的胯骨如铁锤般撞击柳薇的肥美大屁股,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雪白臀肉被撞得东倒西歪,像两团白玉般晃荡。
  柳薇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摇摆,石桌都微微颤动。
  柳薇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转头命令我:“死王八,看见马祖宗的厉害了吗?你快给本妃舔脚!舔干净了,本妃赏你点马爹的精液吃!”
  我闻言,连忙看向她雪白修长的玉足。
  那脚掌纤细白嫩,足弓高翘,脚趾如玉珠般圆润,脚底还沾着些许尘土和汗渍,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凑近过去,先是用舌尖从脚跟开始舔起,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吮吸着那柔软的皮肤,舌头钻进脚趾缝隙,舔舐里面的汗珠和灰尘。
  咸咸的味道让我兴奋,我张大嘴,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像吮糖葫芦般用力吸吮,舌头在粉红的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声。
  然后,我轮流开始舔五个脚趾,每一根都吮得湿亮发光,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趾甲边缘,刺激得柳薇脚趾蜷曲。
  她被肏得娇喘:“哦哦哦哦哦……死王八,舔得不错……再舔脚心,用力点!”
  我服从地转到脚底,舌头平铺在脚心上,来回刮舔,那敏感的穴位被刺激,柳薇的玉足不由自主抽动,我则抱紧脚踝,舌尖钻进足弓的凹陷,吮吸每一寸嫩肉,直到脚底被我的口水浸得晶莹如玉后,我又改用舌尖用力地去顶她的足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柳薇的两个大奶子狂甩不止,像两颗水球一般上下旋转,在眼前掀起一阵惊人的乳浪,乳晕上的汗珠飞溅,乳头硬如樱桃,甩得空气中都带起“啪啪”的细响。
  偶尔两团奶肉互相碰撞,响声更是巨大。
  她的巨大丰臀,更是马老汉的撞击焦点,那肥美的臀肉如波涛般涌动:有时候被撞得向左晃荡,左臀肉挤压成一团,右臀则弹起;有时候向右歪斜,右臀变形如饼,左臀颤巍巍回荡;有时候直接被胯骨砸扁,两边臀肉一起向内凹陷,然后瞬间弹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红的撞印。
  整个屁股被撞的臀肉狂荡,汁水四溅,柳薇同时淫叫道:“哦哦哦哦哦哦……马爹……肏死母狗了……您的鸡巴太猛……啊啊啊——又要泄了!”
  马老汉闻言,绿豆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狞笑一声,竟然直接跳上石桌,双脚重重踩在柳薇两条雪白小腿的后肚肉上。
  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脏脚掌,像两块铁砧般压住她细嫩的腿肉,踩得柳薇的玉腿微微变形,雪白的皮肤上顿时浮现出红红的脚印。
  柳薇非但不痛,反而浪叫一声,屁股更高地翘起,迎合着他的霸道。
  马老汉骑跨在柳薇雪白丰满的臀部上,像骑一匹母马般稳稳坐定。
  他开始弯腰,左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柳薇那对狂甩的巨乳之一,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右手则一把扯乱她的乌黑秀发,死死拽住一束长发,当成缰绳般用力向后拉扯。
  柳薇的俏脸被扯得仰起,脖颈拉长成优美的白皙弧线,口中发出混合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马祖宗……骑我……用力骑母狗……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马老汉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送,那根十寸长的鬼眼青魔刀在柳薇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下方的肉瘤摩擦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石桌被撞得“吱嘎”作响,柳薇的丰臀被他的胯骨砸得臀浪翻滚,雪白臀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留下道道红痕。
  他的双脚踩紧美人儿小腿,借力打力,身体更加猛地向下压,骑乘姿势让巨屌的角度更刁钻,也更深,几乎要将柳薇的肠子都顶穿。
  同时,我跪在一旁,舔脚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狂野。
  马老汉每次撞击,所溅射的淫汁,都会飞到我的脸和头发上。
  柳薇的玉足已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我干脆抱紧她的脚踝,将整个脚掌塞进嘴里,像吞咽一根粗壮的肉棒般用力吮吸。
  舌头在脚底心上来回刮舔,钻进足弓的每一道纹路,吮出里面的汗珠和灰尘,咸涩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
  我甚至用牙齿啃咬脚底的嫩肉,舌肉轻轻拉扯脚趾间的皮肤,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柳薇的脚趾因刺激而蜷曲,我则吐出脚掌,轮流吮吸每个趾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一含住深喉般吞吐,口水顺着嘴缝淌出,浸湿了地面。
  她的脚掌被我舔得发烫发红,像被火烤过般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身体一颤,蜜穴不由自主收缩,夹得马老汉的巨屌更紧。
  马老汉的巨屌抽插,再加上我的卖力舔脚,两种刺激,几乎让柳薇舒服得昏死过去。
  “啪啪啪啪啪——哦……贱货,你的屄真他妈会夹!老子骑着你这骚马,肏得爽翻天!”马老汉扯着头发狂吼,汗水从他那布满皱纹的丑陋身躯上滴落,钻出衣服,砸在柳薇的丰臀上。
  他的双脚用力踩踏柳薇的小腿肉,踩得她腿肚鼓起青筋,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柳薇的浪叫更响:“大鸡巴祖宗……踩我……骑死奴家……您的脚好有力,鸡巴好大,好刺激……啊——”
  柳薇的两个大奶子在身下狂甩不止,像两团脱缰的雪白玉球,甩出道道乳浪,乳尖划过石桌表面,摩擦得发红肿胀。
  她的巨大丰臀被骑乘撞击得彻底失控,臀肉如海浪般涌动,两瓣臀肉不停被胯骨砸扁,凹陷成坑,然后“啪”的一声弹圆,汁水四溅,淫水混合着汗液飞溅到我的脸上。
  我舔脚舔得忘我,舌头几乎麻木,却仍旧用力吮吸她的脚心,感受她每一次痉挛传到脚上的震颤。
  爱妻被骑着狠肏,我却只能舔脚,这份屈辱,却让我的扭曲快感更加旺盛,几乎让我入魔。
  “啊——去了!马爹……母狗去了……肏死我了!呀啊啊啊啊……”
  柳薇突然大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全身上下都颤抖不停,宛如打摆子般抽搐不止。
  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如铁箍般夹住马老汉的巨屌,子宫深处喷出一股热流,但这次不是单纯的淫水,还有一股黄浊的尿液直接从尿道口喷出,她被马老汉肏到彻底失禁!
  尿液如喷泉般射出,溅得石桌、马老汉的卵蛋和我舔脚的脸庞一片狼藉,那股热腾腾的骚味弥漫开来。
  柳薇的俏脸涨红如血,眼睛翻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失……失禁了……马爹您太猛……母狗尿出来了……好羞耻……好爽……继续肏……别停!”
  马老汉大笑不止,扯着头发更用力拉扯,像鞭策劣马般狂抽:“哈哈哈,贱货,尿吧!尿得老子满身都是,你的骚尿就是老子的洗澡水!老子肏到你尿裤子,肏到你屎都拉出来!哈哈哈哈哈……”
  他的巨屌在失禁的蜜穴中搅动,带出尿水和淫液的混合,抽插声更响亮,“扑哧扑哧”不停,柳薇的身体在骑乘下前后摇晃,小腿被踩得发紫,却仍旧高潮迭起,失禁的尿液淌成一滩,湿了整个石桌。
  我看着爱妻被糟老头骑肏到失禁,胯下早已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却仍旧跪舔她的玉足,舌头在尿渍溅到的脚趾上舔舐,尝着那股咸涩的耻辱味,心中涌起更扭曲的快感。
  忽然,马老汉又抽插百余下后。
  柳薇似乎又想到什么羞辱我的办法了,她大声对马老汉说道:“马爹,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拉屎,但您听说过骑在人脖子上肏屄吗?不如我们今天就在这死王八脖子上肏屄,让他过足当王八的瘾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马老汉哈哈大笑着答应。
  他抽屌离开柳薇,柳薇也跳下桌子。
  她立刻指着我厉喝道:“活王八,爬上桌去躺好,我们要在你头上肏屄,把你脑袋当成我们的肏屄人肉凳子,哈哈哈哈哈……”
  听着要把我的头当成凳子坐在上面肏屄,这立刻就将我的奴性刺激到极致。
  “遵命!”
  我立刻回答道。
  然后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躺好在桌子上,头部紧贴桌子边缘处。
  接着,柳薇厚软香甜的大屁股直接就坐在我下巴和脖子处,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骚穴。
  柳薇坐在我脖子上,对马老汉勾勾手指,马老汉踩上石凳,双手与柳薇的玉手十指紧紧交握,两人四目相对,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
  同时,马老汉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对准柳薇的粉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二人交合的位置,刚好就在我的眼睛上,我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爱妻的粉穴被狠肏,淫水打湿了我眼睛我也不在意。
  “啊……马爹,好粗,好硬……肏死奴家了……”
  马老汉一进入,柳薇立刻发出浪叫,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她的两团豪乳像充满水的水袋一样,随着马老汉的抽插开始剧烈乱跳,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甩出乳汁来。
  马老汉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次顶撞都让柳薇的骚屄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响。
  我睁大双眼,近距离地看着爱妻的粉穴被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吞没,淫水如泉涌般溅出,直接打湿了我的眼睑和脸颊。
  奸夫和妻子坐在自己脸上肏屄,这样的情况,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羞辱,但对于我,我却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恩赐。
  马老汉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下都深入柳薇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院子里,柳薇的玉体随之摇晃,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不安地在空中晃动着,十颗圆润的玉趾因为巨屌的每一次抽插而扭来扭去,时而蜷曲成一团,时而舒展分开,仿佛在诉说着她体内的快感浪潮。
  她的脚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晶莹的光泽,每当马老汉猛力一顶,她的两只玉足就会不由自主地踢腾一下,脚掌在我的肩膀附近擦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王妃,你的屄真紧,夹得老汉爽死了……这王八的脑袋当凳子用,真是绝妙!哈哈哈!”
  马老汉喘着粗气大笑,看着柳薇胸前那乱跳的豪乳,只觉得自己有些眼花缭乱,入眼全是雪白。
  柳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浪叫,一边脸上露出对马老汉讨好的笑容。
  忽然,她低头看向我,脸上的讨好瞬间转变,眼中满是嘲弄和鄙夷,仿佛在看一条狗,她喝道:“死王八,看清楚了没有?你的贱嘴亲着我的屄,马爹的屌就在你眼前肏我……你的小鸡巴无人问津,马爹的大鸡巴却能在我身体中横冲直撞,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可谁叫你是个鸡巴短小阳痿的废物王八呢!这就是你的命,你从生下来就是当王八的命,只有你伺候别人肏屄的份,哪里会有你自己肏屄的可能呢?还王爷、还大乾第一高手,我呸,你就是一条没有女人愿意给你肏屄的废物狗王八!啊……马祖宗顶得好深……刘枫,看到了吧!你这活王八绿帽戴得可过瘾否?”
  我躺在桌子上,全身赤裸,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柳薇的辱骂一字不差全部落入我耳中,却让我更加兴奋。
  而柳薇骂完我之后,就立刻凑向马老汉,两人激烈的交吻,两条舌头互相抵死缠绵,口水直接从二人嘴边,落在我的脸上。
  同时,柳薇的屁股在我的脖子上微微扭动,每一次马老汉的插入都让她整个身体向前一晃,骚穴的淫水顺着我的下巴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舌头不停地在她的穴口舔弄,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马老汉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柳薇的一只豪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那乳肉像水球般变形、反弹,柳薇的呻吟声随之拔高。
  有时候,马老汉甚至会捏住奶头,死死拉长,然后上下左右的旋转起来,就好像真的在玩一个水球一样。
  随着巨屌连续抽插,柳薇的玉足晃动得更剧烈了,十颗玉趾像在舞蹈般扭曲着,每一次巨屌的拔出和插入都让她脚趾痉挛般收紧,仿佛那快感从屄心直传到脚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旧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交合处,看着粉穴被巨屌撑成一个巨大圆洞,看着那黑色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宛如一条黑蟒在吃蚌肉一般,极具反差。
  马老汉的蛋袋偶尔拍打在我的额头上,发出低沉的声响,带着他的汗味和柳薇的淫液。
  就这样持续了数百下抽插,柳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豪乳乱跳得像要脱离胸膛,一双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十颗玉趾死死蜷曲成钩状。
  “啊……马爹……要来了……奴家要高潮了……肏死我了……屄心被干烂了,啊啊啊——!”
  柳薇突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弓起,骚屄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直接浇在我的脸上和嘴里。
  马老汉也低吼着加速了几下,但并未射精。
  很快,柳薇的高潮余韵结束,她瘫软下来,屁股重重压在我的脖子上,喘息着享受着那灭顶的快感。
  她的玉足终于无力地垂下,轻轻搭在桌边,十颗晶莹剔透的玉趾微微颤动着,诉说着刚刚的狂风暴雨。
  不过,柳薇的高潮余韵刚刚结束,她那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马老汉却淫笑一声,巨屌又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两颗硕大的卵子像重锤般狂甩,不时地砸在我的头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躺在桌子上,脸庞被柳薇的淫水浸得湿漉漉,双眼迷蒙,却仍旧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那根十寸长的粗大肉屌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撑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忽然,柳薇似乎又被一股新的欲望驱使,她娇喘着,双手猛地抱住马老汉的腰部,打断对方的抽插,纤细却有力的玉臂紧紧箍住他那佝偻的身体。
  下一刻,她的双腿灵活地穿过马老汉的大腿内侧,像是杂耍表演般将他整个干瘦的身体托了起来。
  令人震惊的是,那根巨屌竟然未曾从她的骚屄中滑出,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砸在我的脸上,温热而黏稠。
  柳薇猛地站直身体,双腿并拢,玉足紧贴,稳稳地踩在我的脸上。
  她的脚掌柔软却有力,脚趾微微蜷曲,踩得我的脸颊微微变形,鼻腔里全是她玉足的淡淡香气混杂着淫水的味道。
  她就这么站在我的脸上,双手托着马老汉干瘦的屁股,像抱着一件轻盈的玩具般,将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的玉胯上砸去。
  马老汉双腿死死缠在柳薇雪腰上,以免自己掉下去,他的巨屌配合着佳人的双手动作在她体内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都直捣屄心,发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肉响,节奏快得像擂鼓般密集。
  “哈哈哈,你这骚货,这样的玩法真稀奇!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女人反抱起来肏,真他娘的刺激!”
  马老汉放声大笑,佝偻的身体在柳薇的怀抱中剧烈晃动,他的双手扶住柳薇的香肩,双腿缠着对方腰,借力让自己更稳地被她“操弄”。
  他的大黑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得更加剧烈,时不时拍打在柳薇合拢的玉腿上,留下一个红印。
  “马爹喜欢就好!奴家就是要让您爽个够!”
  柳薇媚笑着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崇拜。
  她的豪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浪翻滚间仿佛要甩出大量汁水出来。
  她的玉足踩在我的脸上,十颗晶莹的玉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时而轻轻碾动,脚掌的柔软触感让我心中的奴性愈发高涨。
  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她脚底的嫩肉,品尝着那混合了汗水和淫靡气息的味道。
  柳薇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双手用力抓着马老汉的屁股,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将他往自己的胯下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宛如下雨般落在我的脸上、嘴里,甚至流进我的鼻腔。
  我完全沉浸在这屈辱而又刺激的场景中,鸡巴硬得几乎要炸裂,却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爹……好深……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母狗又要来了……”
  柳薇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玉足在我的脸上用力踩踏,十颗玉趾痉挛般扭动,仿佛在宣泄体内的快感。
  她的玉腿紧绷,臀部猛烈颤抖,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巨屌,随着一声尖锐的呻吟,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像暴雨般浇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额头、鼻梁流淌,湿透了我的头发和脖颈。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玉足不自觉地用力踩下,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但那股屈辱的快感却让我彻底沉沦。
  马老汉被她这高潮一夹,发出低沉的吼声,但仍未射出,只是放慢了节奏,继续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享受着她高潮后腥腔肉壁的紧致收缩蠕动。
  过了一会儿,柳薇抱着马老汉,脚依旧踩在我脸上,娇喘着蹲下身子,缓缓向后坐去。
  她那肥美厚软的丰臀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肉棒上,臀肉的柔软和重量几乎将我那可怜的小肉虫完全吞没,挤压得几乎变形,动弹不得。
  相比马老汉那根十寸长的巨屌在柳薇体内肆意驰骋,我的肉棒只能在这屈辱的挤压中苟延残喘,被柳薇的骚屁股死死坐住,这待遇天差地别,却刺激得我的奴性愈发高涨。
  柳薇向后躺去,整个人平躺在我的身上。
  她双腿伸直,一双晶莹的玉足却依旧死死踩在我的脸上,脚掌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玉趾的轻微汗香,这味道直冲我的鼻尖。
  她的十颗玉趾微微蜷曲,轻轻碾动我的脸颊,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宣泄她的掌控欲。
  马老汉双手双脚撑在桌面上,身体悬在我和柳薇上方,摆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打桩姿势。
  他的丑脸埋进柳薇那惊艳的雪白巨乳中,贪婪地左右轮流吮吸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柳薇的豪乳被他舔弄得泛起一层晶莹的唾液光泽,随着他的动作愈发剧烈,两个奶子也像两团水球般上下翻腾,乳浪层叠。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老汉一言不发,开始疯狂打桩,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上下耸动,那根巨大肉龙在她湿漉漉的腥腔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将柳薇的肉道撑得巨大,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挤得整个子宫几乎变形。
  抽出时,肉道又迅速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飞溅,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黏稠。
  马老汉的卵子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偶尔拍打在我的肚子上,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震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啊……祖宗亲爹,您的龟头好大,刮死奴家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精致五官扭曲成一副淫乱不堪的表情,尖声浪叫着,声音里满是臣服和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马老汉的打桩节奏剧烈颤抖,豪乳被吮吸得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马老汉的唇舌间被拉扯、舔弄。
  与此同时,柳薇的玉足开始在我脸上有了新动作。
  她双脚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像是在用脚掌扇我耳光,发出清脆的“啪”声,节奏越来越快。
  我的脸被她的玉足抽打得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像是对我的羞辱和嘲弄,刺激得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双脚不断替换抽打,十颗玉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脚掌的柔软与抽打的力道交织,让我既痛苦又沉迷。
  啪啪啪啪啪啪——
  玉足拍脸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更令人羞耻的是,柳薇抽打我脸的节奏竟然逐渐与马老汉抽插的节奏同步。
  马老汉的巨屌在她骚屄里进出得有多快,她的玉足就抽打我的脸有多快。
  每次马老汉狠狠一顶,她的脚掌就“啪”地一声扇在我的脸中间,精准而无情。
  我的视线被她的玉足遮挡,只能听到她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感受着脸上火辣的痛感和臀下小肉棒被挤压的屈辱。
  “啊……大鸡巴祖宗……又要来了……肏死奴家了……齁齁齁……”
  柳薇的叫声陡然拔高,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骚屄死死夹住马老汉的肉棒,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她的玉足在高潮的瞬间抽打得更加疯狂,“啪啪啪”地毫不停歇,几乎将我的脸打得麻木,让我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柳薇的身体才逐渐瘫软下来,她喘着粗气,缓缓拿开踩在我脸上的双脚。
  我的脸上一片火辣,布满了她玉足留下的红色脚印,清晰可见,像是她对我奴性的烙印。
  马老汉依旧没有射出精液,鬼眼青魔刀的忍耐力明显远超普通阳具,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巨屌在她体内浅浅地磨蹭,享受着她高潮后骚屄的紧致。
  柳薇躺在我的身上,豪乳微微起伏,玉足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两侧,十颗玉趾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狂乱。
  我躺在桌子上,脸上、身上满是她的淫水和脚印,心中却充满了屈辱的满足感,沉沦在这无尽的羞辱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慢慢地,马老汉也停止抽插,两个人开始休息恢复体力。
  “马爹,奴家都高潮这么多次了,您竟然一次都没有射!您这把青魔刀,真是好生厉害啊!”
  柳薇开口道,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青魔刀?什么青魔刀?”
  马老汉疑惑,之前柳薇好像也说过这个词,不过他却不知道说得是啥。
  柳薇很快给马老汉进行一番解释,听完解释后马老汉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胯下这根老枪很厉害,但没想到却厉害到这种程度,它竟然是世间十大阳具之一。
  知晓自己宝贝的厉害后,马老汉的眼神就更加得意,无论是看我还是看柳薇,都带着一股倨傲。
  而我听完柳薇的说法后,内心也是一阵震撼,没想到马老汉出身平平,胯下的武器却是大有来历,一时间,我心中对他更显崇拜。
  床上能力如此猛的男人,认他当绿主,贡献出娇妻,实乃我之荣幸。
  “马爹爹,也不能光让我一个人高潮啊!来,奴家给您找点新刺激,绝对让您射个爽!”
  柳薇抱着马老汉,跟他打情骂俏道。
  马老汉捏着柳薇奶头,猥琐笑道:“你个荡货母狗,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玩啊?”
  “您瞧好吧!”
  柳薇媚笑道。
  随即,她抱着马老汉跳下桌子,并且脱掉马老汉上衣,以及自己的衣服。
  之前,柳薇自己只是脱掉了裤子和露出双乳,只有臀部和胸裸露,现在她干脆扯掉所有衣服,浑身赤裸,不着一丝布料。
  两人都脱得精光,柳薇玉臂直接穿过马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悬空托举了起来。
  这一幕无疑有些怪异,柳薇身形高挑、身材丰满火辣,蜂腰直背、双肩若削、巨臀豪乳、玉腿修长,浑身肌肤白若玉石,相貌更是倾国倾城。
  但如此一个绝世美人儿,怀中却抱着一个满脸褶子和丑斑,绿豆眼、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嘴的马脸丑老头……
  这老头浑身肌肤就像屎黄色一样,背部佝偻,身材干瘦,皮肤粗糙难看。
  只有胯下一根巨屌长得仿佛像第三条腿一样,极为雄壮。
  一美一丑、一老一少,一个青春美艳,一个年老奇丑。
  这样两个人,本来一辈子八竿子也不可能打在一起。
  但现在,却双双脱光衣服,互相亲密的紧紧抱在一起。
  若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特比是加上这女人那高贵的身份,恐怕绝对会将人震惊的三观破碎。
  此刻,柳薇双手已然托起了马老汉丑陋的屁股,她原地站立了一会儿,笔直的双腿才缓缓向两边打开。
  她开始蹲起马步,娇躯往下矮去,一双结实浑圆的雪白玉腿分立两边,扎出无比标准的马步姿势。
  啪~啪~啪~
  随着马步的稳扎,柳薇开始挪动一双大长腿,向前一步步踏去,同时,手里也死死托着老汉的屁股,往自己玉胯处非常用力地砸去,引发一声声肉响。
  她就好像一个竖着走的雪白螃蟹,扎着马步,向前一步步踏着大步,托着马老汉,围绕着整个院子开始转圈,地上的淫水之多,宛如下过小雨。
  身材高大的柳薇,抱着身形干瘦佝偻的马老汉,这一美一丑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人刺激的鼻血直流。
  我坐在院中心的桌子上,一边看着柳薇托着马老汉转圈,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二弟,呼吸无比急促。
  就这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柳薇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忽然,她站定原地不动。
  马老汉正在闭眼悠然的享受柳薇“肏”他的过程,忽然对方不动了,正有些不满,刚睁开眼,就发现一道光芒闪过。
  原来,是柳薇手指上的储物戒指闪过光华,两个黑色项圈出现在地面。
  这两个项圈一个大一个小,两者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十米长的锁链,让人看不懂它具体的作用到底是干什么。
  我正疑惑间,突然就发现柳薇用真元操控这两个项圈,比较大一点的那个黑色项圈自动飞掠自我脖子边,打开一个缺口,很快就套在我脖子上,只听卡扣上“咔嚓”一声,项圈就彻底套死在我脖间。
  锁链另一头,稍微小一点的项圈,却自动飞到柳薇那光洁纤细的脚踝处附近,咔嚓一声就套在了上面。
  就这样,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头,却套的是柳薇的脚踝,这其中的羞辱意义,不用多言。
  “狗东西,老娘要好好服侍马爹了,你就好好跟在我们身后当一条贱狗吧!”
  柳薇转头对我一脸鄙夷地说道。
  说完,她就抱稳马老汉,几个踏步便跃上了东边的院墙,极为轻盈。
  上了院墙,柳薇一双修长玉腿站的笔直,抱着马老汉一步一步的沿着墙体向前走。
  红色的砖瓦被她一片片踩过,却没有一片掉落的。
  此刻,她脚踝处牵着的链条被扯得笔直,我一个纵步也跃上院墙,跟在其后面。
  柳薇回头用凤目瞪我一眼,“废物,谁叫你站着走的?狗是是怎么走的你不知道吗?”
  我闻此言,内心的奴性瞬间被激发出来,四肢着地,被锁链死死扯着脖子,慢慢跟在柳薇二人身后爬行。
  ……
  圣京城,朱雀大街。
  此刻正值上午,大街上人头涌动。
  上次皇城沦陷,百姓们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故此大家该吃吃,该喝喝,日子照样过。
  除了有些百姓家的男丁因为加入军队被魔门斩杀,其余确实没对圣京城的百姓们造成什么伤害。
  或者说,那几个魔头还未来得及祸害百姓,就被刘枫打败了。
  此刻,城中一片人声鼎沸,过往的行人、客商络绎不绝,红尘气滚滚而来。
  柳薇抱着马老汉,穿行于街边的楼阁屋顶之上,她踩着楼顶的这些瓦片,不发出任何声音,每走一步,双手就抱着马老汉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狠砸一下,让她舒服的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脚踝上,一个黑色项圈套在上面,一根十米长的锁链拉得笔直,锁链的尽头则用黑色项圈套着一个俊朗英武的男子,项圈套在男子脖子上,就好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四肢着地,学着狗一样在屋顶上前进,紧紧地跟在柳薇二人身后。
  柳薇端着马老汉佝偻的身子,在各大楼阁的屋顶上一步一顶的前进,她大踏步前进,每一脚都十分用力,粉嫩玉足踩在瓦片上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怀中的老人丑陋猥琐,与圣洁美丽的她宛如两个世界的人,但她此刻却抱着这样一个老人一边走一边交合,无比的荒诞淫乱。
  她端着马老汉走到房顶边缘,一双晶莹玉脚一点瓦片,一个纵步又跃到下一座建筑上方,继续端着马老汉边肏边前进。
  我自然紧跟其上。
  忽然,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个建筑,柳薇猛地一个箭步,竟然跃向了街道对面的建筑。
  我眼疾手快,迅速跃空跟上。
  柳薇和我的速度都非常快,跃过街道只是一瞬间,但依旧有大量柳薇胯下的淫水洒落街面。
  好几个行人被这些淫水泼到,淋成落汤鸡。
  “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行人纷纷疑惑,看向天空,除了云朵,就再看不见其他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座黑瓦建筑上,柳薇已经不再抱着马老汉,而是将其稳稳的背在身后。
  她一双玉手向后托住马老汉的褐黄色屁股,双手不停的向外推然后又猛砸而回。
  她的丰臀被砸的不停成为扁形,然后又猛地弹圆。
  啪~啪~啪~啪~啪~
  其雪白的臀缝最下方位置,一根狰狞超十寸长的巨根正深埋其中,不停的猛捣那扇晶莹蛤门,就如同捣药一般,淫液如水般流淌。
  我被锁链牵着在后爬行,看着柳薇背着马老汉前进,心中更觉刺激。
  柳薇弯曲着雪背,一步一步向前走,此刻她的一张玉脸已经涨红无比,满脸都是春情。
  “啊,不行了,奴家要喷了!”
  又走过几座建筑屋顶,柳薇忽然一声淫叫,但声音被真元隔绝,无法传递到远方。
  此刻,我们正处于一座客栈屋顶上,旁边就是一片淡水湖泊。
  柳薇忽然面向湖泊,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扎起马步,玉门大开,腥腔内一阵蠕动,一道晶莹的水线自尿道口喷射而出。
  她又被肏的失禁喷尿了。
  “废物,快去把老娘这些尿全部用嘴接住!”
  我正在欣赏柳薇喷尿的绝美场景,却见她忽然扭头过来,对我一声厉喝。
  我闻言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在那些晶莹尿液落下建筑的第一瞬间,就飞掠至那些尿液的下方,张口向上,将全部尿水接入口中,一滴不剩。
  随即,我再次回到屋顶。
  而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短暂,对于外人来说,只有一瞬间而已。
  客栈二楼,一名食客正一边喝酒,一边赏湖。
  忽然他却眼前一晃,前方窗外,似乎有什么黑影一闪不见。
  “青天白日见了鬼!肯定是我眼花了!”
  食客摇摇头,自嘲一句,不再多言。
  房顶上,柳薇背着马老汉继续前进,突然,我扩散出去的五感察觉到几道气息快速掠来。
  “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也有这种爱好!”
  忽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但这声音却是通过传音的方式进入我和柳薇还有马老汉的脑海中。
  我和柳薇同时看向后方几百米外的位置。
  那边是一连片的建筑群,却见一个赤裸全身的红发大汉,正单手举着一张华丽大床,右手负于背后,脚下连点建筑上的瓦片,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向我们这边掠来。
  此人轻功极高,单手举着一张大床到处跑,却不显一点沉重,反而灵活如鹰,四处飞掠纵横。
  再细看那大床上,竟然有两道人影浑身赤裸,正死死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激烈交合。
  那交合的两道人影,一人是一位美貌绝色的少妇,另一位却是一个粗鄙不堪的猥琐男子,但胯下却长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巨蟒。
  巨蟒此刻正疯狂在那少妇的玉门中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不过几个呼吸,那红发大汉就举着那大床连同床上交欢的二人,来到我和柳薇的近前。
  此刻近了才注意到,此人赤裸全身,每一寸肌肉都无比精悍,身材也很高大。
  但其胯下却有一个由黑铁打造的困阳锁,将他胯下肉屌死死锁住。
  “竟是巨剑宗宗主,李啸天!”
  我心中惊疑自语,已经认出此人身份。
  巨剑宗作为中原一流门派之一,他的宗主我自然是见过的。
  只是看他今天这幅打扮,还举着一张大床,床上还有两人正激烈交欢,这李宗主,莫非也是……
  “在下巨剑宗之主,李啸天,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李啸天举着大床站定屋顶,点头代礼道。
  我此刻已站起身来,盯着对方,疑惑道:“李宗主,你这是……”
  “哈哈哈……”李啸天发出一阵爽朗大笑,“王爷,这次我来大乾都城,本来是为了除魔而来,没想到魔头却被王爷您打退。原本我打算再留半月,就离开都城,但有趣的是,现在我却发现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王爷,没想到你我竟然是同道中人。”
  一听同道中人四个字,我瞬间就明白了这李宗主恐怕跟我有同一种癖好。
  反正已经被看见,索性我也没必要遮掩,我笑着回答道:“李宗主威名在外,如今的巨剑宗也日益发展壮大,但没想到宗主你这爱好,却与世人眼中你的形象完全不合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6 07:44:48

第17章
  听完我的话,李啸天却是毫不在意的又大笑起来。
  “哈哈哈……人生无趣,修炼更是枯燥,我辈修行中人,自然要找一些趣事来行乐才是……”
  李啸天右手指了指左手上的大床,又道:“王爷,来给您介绍一下,此女是我爱妻,沈玄音……”
  闻言,我凝眉向那美妇看去,此刻这美妇还在与那猥琐男人旁若无人的交合,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地步,沉浸在激烈性爱中,完全不在乎周围任何事。
  这沈玄音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美人儿,与李啸天更是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她作为巨剑宗的宗主夫人,素有侠名,是江湖人眼中惩奸除恶的女侠,若让江湖中人见了她现在这番风骚样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爷,相逢即是缘,更何况你我二人又有同道之癖好,何不寻一偏僻之地,好好饮酒畅聊一番?”李啸天说道。
  我闻言也有些心动,绿妻癖好的男人,我很少能遇见几个,更何况李啸天还身处高位,竟也有绿妻癖,更是少见。
  今日遇见,我倒也想与他结交一番。
  我回头看了一眼柳薇,柳薇此刻正坐在地上,把马老汉抱在怀中与他舌吻。
  亲嘴的过程中,她侧头看我一眼,然后微微点头。
  “既然李宗主盛情邀约,那便请吧!”
  我回答道。
  “哈哈哈,王爷,王妃,还请跟我来。”
  李啸天大笑道,然后单手托起那张大床,以及床上的男女,向城外飞掠而去。
  我则取下脖子和柳薇脚上的项链,将之收起,然后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宽约两米的大床。
  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弯腰道:“夫人,马老先生,还请上床!”
  柳薇表情淡漠,抱着马老汉就躺在床上,两人继续热吻,短暂吻过后,马老汉就趴在柳薇雪白肚皮上,然后激烈抽插,撞的柳薇腹部一阵啪啪作响。
  我学着李啸天,有模有样,单手将这张大床举起,双腿一动,便运转轻身功法,向前飞纵。
  ……
  城外,一片山林之地内,郁郁葱葱。
  忽然却见两张大床在树林间飞腾,极为怪异。
  仔细看去,两张大床上,各自躺有一个皮肤白皙的美人儿,而其中一个,更是美丽的出尘,艳压群芳。
  这两位美人儿躺在大床上,她们的杜皮上,都压着一个猥琐丑陋的男人,正压着身下美人儿,死死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两阵肉体撞击声,回荡于整片山林。
  两张大床之下,各有一个男人用单手举起大床,运起轻身功夫,不疾不缓地在林立的大树间闪转腾挪。
  两人的功夫都出奇的好,无论二人腾闪之时,幅度有多大,速度或快或慢,他们手上的大床都非常平稳,不会有一丝倾斜,可以让两张大床上的男女忘我的享受鱼水之欢。
  我举着大床,就这样在林间穿梭,很快,我们寻了一鲜有人迹的地方,筑起火堆,置了一张木桌,开始烤肉喝酒。
  两张大床各自放于旁边,沈玄音和柳薇依旧在和各自的野男人忘情交合。
  我开始与李啸天喝酒吃肉,从国事,谈到百姓、又从百姓谈到北方草原。
  “当今天下,以我中原大干实力最为雄厚,西域诸国、南边那些蛮子皆不足为虑,唯有北方草原金狼部落,那金刀狼王拓跋枭,已经统一整个草原,根基深厚,其麾下控弦之士已达到三十万,且全是骑兵,不可谓不恐怖……且这些胡人,狼子野心,屡屡犯边,这次的京城之乱,也跟这些胡人脱不开关系,北方金狼不除,我大干就算不上真正的国泰民安……”
  李啸天举着酒杯,开始与我侃侃而谈。
  我微微点头,吃了口烤肉,道:“李宗主所言甚是,剧我所知,北方草原这些年,和魔教贼子合作颇深,这次鬼帝原本也是打算引胡人入关的……如今鬼帝败退,胡人的账却不能不算,再加上这些年胡人屡次骚扰我大干边关,那些惨死马蹄下的百姓们,也该让这些北方蛮子们给个交代了。”
  李啸天听出我话中深意,“王爷,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对北方动兵了!”我答道:“陛下已经下令,筹备粮草、召集民夫,让我统领五十万大军,北征金狼,最好能一举拿下金狼部落。”
  “如此甚好……”
  李啸天一拍大腿,“有王爷领兵,就算是那些草原人骑兵再多,也是以卵击石。不知,我李某届时想要召集巨剑宗弟子入征北大军,王爷是否允许?”
  “李宗主是天下有名的义侠,想携贵宗入我大军,我自然应允,到时候我等一起,拿下那拓跋枭的狗头!”我微笑道。
  “壮哉,哈哈哈!”
  李啸天大笑。
  接着,我俩继续畅谈下去,聊完正事,又聊到各自私事,比如二人共有的淫妻之好。
  聊到这些私事,我和李啸天就宛如找到话匣子,无话不谈。
  我二人都宛如找到知音,因为我们双方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了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是简单的淫妻癖好,而是绿奴癖。
  “王爷,没想到我二人爱好如此接近,那不知道王爷是否可以先展示一番……”
  李啸天忽然笑着开口。
  我知道李啸天想让我展示一番什么,或许我二人聊的很投缘,但他对于我一个尊贵的王爷喜欢当绿奴这事,还是保持一丝怀疑。
  我没有犹豫,拿起一只烤野鸡,快步走到一旁,“哐”的一声就跪在正在交欢的柳薇和马老汉近前。
  我恭敬无比道:“亲妈,马祖宗,该用膳了。”
  柳薇此刻正趴在床上,浑圆大屁股高高撅起,被马老汉由后面撞击的啪啪响。
  柳薇鄙视地看我一眼,喝道:“用膳?贱儿子,没看见你的马祖宗在忙着肏你亲妈屁眼吗?他老人家手闲不下来,你还不快用手喂你马祖宗吃饭!”
  “是!贱狗遵命。”
  我尊敬道,同时将手中烤鸡,恭敬无比地递到马老汉嘴边。
  马老汉此刻猛挺腰部,一边把柳薇的大白屁股撞击的“啪啪”直响、臀肉狂甩、一边扭头嘚瑟地看着我,同时大口吃下我递来的烤肉。
  一边肏着王妃的骚屁眼,一边还能被王爷亲自喂饭吃,马老汉一时间爽的飞起,感觉比神仙还逍遥。
  一旁不远处的李啸天见状,心中微微震惊,心中的疑虑全部消失,王爷真没骗他,他还真是个绿奴。
  威震天下的剑南王竟然是个绿帽奴,艳名和威名同样远传的剑南王妃柳薇,竟然是一个与野男人交合的浪荡婊子,这两件事随便传出去一件,都会让无数人目瞪口呆。
  李啸天稳定了下心神,王爷已经展示了自己的癖好,他自然也不甘落后。
  随即,他抬手从储物戒指中召出了一辆没有马的马车,就停在沈玄音的床边,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四肢撑地,趴在车架下方,恭敬开口道:“夫人,野爹,还请上马车!”
  “狗奴才!”
  那猥琐男子毫不留情,直接喝骂李啸天,丝毫不给面子。
  沈玄音看向李啸天的眼神也带着鄙夷,就像在看一条狗一样。
  那猥琐男子身材还算高大,直接两手托起沈玄音的屁股,将她端了起来,开始边走边肏,几步后就踩着李啸天的背上了马车。
  “狗东西,快去拉车!”
  上了马车后,一道厉喝的女声传出,正是那沈玄音。
  “是!”
  李啸天恭敬应答。
  他随后起身,收起那张大床,向我抱拳道:“王爷,在下先离去了,我暂时也不想离开皇城了,等过些天,我就携夫人,再与王爷王妃一聚,到时候我们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这番深入交流,他故意咬得很重,明显别有深意。
  我一笑,开口道:“好,朱雀大街,碧竹园,那是我暂住之地。”
  李啸天点点头,然后走到马车前方,左右手各自拉起一个车把手,骤然发力,拖着马车就向林外奔驰而去。
  他拉着马车,跑的很快,但马车异常平稳,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
  “这个李啸天,倒是有趣……”
  我盯着马车方向,心道。
  “窝囊废,你看够了没有?快,你的马祖宗好像肏累了,你来帮他推屁股,继续肏我,快点!”柳薇忽然大喝道。
  我猛地一个激灵,奸夫肏累了,却要我去推屁股,这极大的侮辱感瞬间让我觉得刺激无比。
  此刻,马老汉故意放缓抽插的速度,我立刻来到他屁股后面,两手握住他的粗糙屁股,就开始向前推。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推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快到出现残影,肉响声就像是鞭炮一般激烈。
  柳薇立刻爽的翻起白眼,“哦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啊!”
  她的娇躯被撞的花枝乱颤,两团巨乳压在床上,不停的碾着床面,就像在搓压两个巨大面团一般。
  她那浑圆厚软的丰臀,也被撞击的连续压扁然后弹园,瓷白臀肉如浪一般层层叠叠,不停狂甩。
  我手中速度不停,狂推马老汉的屁股,让马老汉那根巨屌黑蟒,疯了似的快速抽插。
  柳薇直接被这一顿高速抽插插懵逼了,叫床的声音都开始嘶哑起来,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
  肉响越发激烈,她的蛤穴被扩大到能塞入一个大拳头。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就像有人在柳薇腥腔中打拳击一样,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会把子宫打击的位移,然后又恢复原位。
  “哦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奴家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啊啊……”
  柳薇嘴里发出一阵连续的淫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上了岸的鱼,双腿抖个不停,巨屌带给她的强烈快感瞬间贯穿了她,尿道口直接喷出一道细亮的淫线。
  “真他妈是个骚货,老子也来了,接住了,母狗!”
  忽然,马老汉一张马脸变得无比狰狞,他双手死死抓住柳薇丰臀,十根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臀肉中。
  双腿也开始扎起一个马步,胯部死死顶住佳人的玉白雪臀,马眼一开,一股巨大的精液瞬间灌入柳薇子宫内。
  鬼眼青魔刀作为天下十大名具之一,其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它那巨大的精液量,就好比黄河水开闸一般,汹涌而出,全部灌入了柳薇娇躯中。
  柳薇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变得巨大起来,宛如十月怀胎一般。
  “天啊,射太多了,奴家不行了!”
  柳薇此刻屁股高高撅起,前身颓废的躺在床上,俨然一番脱力的表现。
  马老汉则胯部顶住柳薇臀部,他屁股不停的左右晃动,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使劲研磨。
  “骚母狗,怎么样,爽不爽?”
  马老汉嚣张问道。
  “爽,太爽了,马祖宗一泡浓精,真让奴家爽的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奴家彻底服了呀……”
  “哈哈哈!”马老汉大笑,又得意地问:“那跟你那王爷相公比起来,又当如何呀?”
  一提到我,柳薇的俏脸立刻露出一副深深的鄙视感,她不屑道:“哼!那废物怎么可能跟您有可比性?蚯蚓和巨龙能比吗?那种王八,只配伺候我被男人肏,她连碰我的手指头都没有!”
  “哈哈哈哈……”
  马老汉听完又是一阵得意大笑。
  二人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时不时嘲讽我两句,已经完全忽略了床后面的我,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我听着二人的羞辱,呼吸无比急促,胯下小屌已经射了一堆白浊。
  一个时辰后。
  圣京城内,魔族占领皇城的阴影渐渐消散,整座城重新开始运转,街上行人纷纷涌动。
  忽然,一条可以容八马并排跑的宽阔青石街道上,一名俊秀青年正驾着一辆豪华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这名青年衣着华贵,一身锦装,身上更是有一种贵气,一看就是一位背景显赫、春风得意的少年公子。
  这马车很快停在一栋名为醉香楼的酒楼面前。
  青年跳下马车,恭敬的低声对车内道:“夫人,马先生,醉香楼到了。”
  很快,马车内一阵晃动,门帘被一只玉手拉开固定在一边,然后一名绝世佳人走出了马车车厢。
  这名佳人身材高挑、细腰削背、丰臀圆润、身材极为火爆。
  五官更是精致的近乎完美,额头光洁、琼鼻高挺、下颌微尖、柳眉若画、一对明眸闪动光泽,若宝石一般明亮。
  马车附近的人都看呆了,特别是那些男人,一个个原地呆住。
  这等美女,他们几乎也是第一次见。
  那些平日里让他们感觉娇美无双的千金小姐们,在这位面前,完全只能算得上平庸啊!
  “唉!这少年真是好福气啊!”
  周围众多男人看见那马车前的青年,都微微有些吃醋起来,这样的美人,大家都只能看,凭什么你可以直接拥有?
  但是,还不等他们继续嫉妒那青年,众人却见,那绝色美人儿,右手竟然牵着一个老头,一起跟着下了马车。
  这,什么情况?
  众人一阵凌乱。
  只见马车上那美人儿,牵着一名丑陋的马脸老人,同下马车,看都没看站在马车前的青年一眼,两个人亲密无比,手牵手,有说有笑,直接走过那青年,向醉香楼走去。
  周围的人懵了,感情这青年只是一个马夫,那老头才是那位绝色美人儿的伴侣啊!
  一时间,众路人都感觉纷纷不能接受。
  那青年看起来一身贵气,相貌堂堂,身材挺拔,他能成这等美人儿的入幕之宾也就算了。
  可这老头算哪根葱?
  众人刚才可是看得真切,那老头长着一张拉长的马脸,脸上全是褶子,吊天眉、朝天鼻、香肠大嘴,一口发臭的老黄牙。
  这等挫人,小孩见了都会被吓哭,他为什么有资格拥有此等绝色啊?
  莫非,那老头是一洲巨富?不然众人想不出第二个那美人愿意跟着那马脸老头的理由。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呸!”
  一个壮汉对着那老头的背影吐了口口水,愤愤地离去。
  而那英俊青年,面对周围人的反应,表情一直很平淡。
  他吩咐酒楼门口的侍者去停放马车后,也跟着前方两人,走进酒楼。
  而这名青年,自然也就是改变了容貌之后的我。
  之前我伺候柳薇和马老汉在城外林中交欢,马老汉却突然说想来这城中耍耍,吃吃酒、找找乐子。
  我和柳薇闻言,只得运转功力改变了容貌,然后我驾着马车载着二人就向城中而来。
  此刻,柳薇和马老汉搂搂抱抱,几乎就要黏在一起,马老汉脸上满是嘚瑟,左手甚至正大光明的抓住柳薇的半边玉臀,使劲揉搓。
  醉香楼也是圣京城内有名的大酒楼,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酒楼基本满座,几乎座无虚席。
  柳薇一进入酒楼,几乎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特别是那些男人。
  但等他们看清此等美人儿却跟一个丑陋老头儿卿卿我我,众人脸上立刻也是露出一阵复杂之色。
  我快步走过柳薇几人,立刻发现左边靠墙位置还有一张空桌,我立刻小跑过去,抽出一张长板凳,然后用自己华贵锦衣的衣角,三五两下将凳面擦拭一遍。
  柳薇和马老汉二人,非常自然地走过来,坐在了板凳上。
  “小二,上菜!”
  我站在一旁,宛如伺候二人的下人一样,此刻高喊了一声。
  “客官要来点什么?”
  小二笑着跑到我身前,笑着道。
  当即,马老汉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小二看着坐在柳薇身边的马老汉,一阵惊疑。
  这老头竟然和此等美人儿坐在一起,而且他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就像一个马夫一般,粗鄙不堪,这实在让小二摸不着头脑。
  这三人身份是不是搞错了,难道不应该是那公子抱着这美人儿,你站在一边伺候吗?
  小二心中惊异,但表面不动声色,开门做生意,他也懒得管那么多。
  “客官,您想要点啥!”
  小二点头哈腰道。
  “先来两瓶三十年的女儿红打打牙祭……再来一碟酱牛肉、一条石斑鱼、一只叫花鸡、一碗虾面……”
  马老汉如饿死鬼投胎,点了七八个菜,小二立刻恭敬地下去叫后厨准备。
  柳薇继续和马老汉亲热,马老汉紧紧搂着柳薇香肩,时不时讲一个蹩脚的笑话,但却总能逗的柳薇咯咯直笑。
  而我却站在二人一旁,恭敬的宛如奴仆。
  不一会儿,女儿红被端上来了。
  “夫君,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倒酒?”
  柳薇立刻瞪了旁边的我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闻言立刻摆好两个空碗,拍开女儿红的泥封,恭敬地给二人将酒满上。
  而柳薇刚才喊我夫君,这让周围人此刻更是懵逼。
  柳薇二人开始喝酒。
  “来,马先生,奴家跟您喝一杯!”
  柳薇媚惑举杯 。
  “哈哈,好,来喝!”
  马老汉大笑,两人碰杯喝酒。
  喝完后,我立刻又给二人满上。
  两人继续喝。
  喝了几杯,柳薇甚至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对嘴的方式,将美酒渡给马老汉。
  这一幕,让周围人看得一阵嫉妒。
  很快,酒菜上来了。
  “来,马先生,奴家给您夹菜!”
  柳薇谄媚笑道,声音无比讨好。
  马老汉一脸享受,左手环过柳薇胸口,抓住她左边高耸豪乳,缓慢揉捏。
  同时张开香肠大嘴,吃下柳薇夹来的食物。
  “来,您吃这鱼肉!”
  “还有这鸡,您也吃!”
  “再喝口酒!”
  柳薇就这样一筷子又一筷子的给马老汉喂饭喝酒,把他服侍的宛如一个皇帝一般。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
  马老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撑圆的大肚子,道:“妈的,吃饱了,以前穷,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的肉,爽!我吃累了,去安排个房间休息吧!”
  柳薇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一旁宛如透明人的我,厉喝道:“废物,没听见人话吗?快去准备一间房间!”
  我闻言,点头哈腰的跑远,然后召来店小二,支付饭钱,并且让他开了一间房间。
  周围食客看着这一幕更觉得诡异无比,这两个人,到底谁才是那美人儿老公啊?
  “夫人、马先生,房间开好了!”
  我走到二人身边,恭敬地说道。
  柳薇看都未看我一眼,她娇媚的对马老汉开口道:“马爹爹,饭饱酒足,走,我们上房间休息去吧!”
  “骚货,走吧!”
  马老汉笑道。
  马老汉搂着柳薇的柔腰,两人并排上了二楼开好的房间,我则跟在二人身后。
  从我们的言谈交流中,周围的食客大概已经弄清楚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很明显,我才是那位美人儿的夫君,但我却主动垫付饭钱和房钱,宛如奴仆一样服侍自己的妻子和奸夫……
  梳理清楚我们三人的关系后,周围人的反应都有些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还有我这样的人。
  我跟着柳薇二人,看着柳薇那衣袍下的圆润丰臀随着步伐左扭右扭,突然,一只老手“啪”的一声拍在那厚软翘臀上,令佳人微颤,也令我心中一突。
  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我立刻小跑越过二人,把房门推开,对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薇轻飘飘地看我一眼,随意吩咐道:“夫君,我和马爹爹在房间里肏屄,你就守好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明白吗?”
  “遵命!”
  我点头哈腰道。
  很快,二人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则转身向前一步,双手抱胸守好在门口,站得笔直。
  里面的二人好像没经历什么前戏,立刻就开始粗暴的抽插,肉响声顿时传递出来,楼下的食客也都能听个清楚。
  楼下众人已经目瞪口呆,夫人和奸夫偷情,相公竟然在守门,如此荒唐一幕,实在让人震惊。
  但很快,震惊过后,众人都开始对我这个相公有些不屑和鄙视。
  真是一个窝囊废。
  我守在门口,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甚至众人对我的鄙视,都被我化作了兴奋,让我绿帽之火狂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响声非常剧烈,可见里面的二人战斗的有多激烈,而我一边倾听着房间内的肉响,一边做好柳薇交给我的守门工作,仿佛我真的成了一个门卫。
  这时,有些觊觎柳薇相貌的江湖人士从一楼走上二楼。
  他们认为,既然那老头可以拥有那样的绝色,为什么他们就不行?
  所以这些江湖人就上了二楼,意图非常明显。
  我冷眼看向几人,身上散发一股威严,几人瞬间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座山压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这时候才知道看走了眼,原来我这个看似无能的守门相公,竟然是一个隐藏的武修高手。
  几个江湖人汗如雨下,连忙掉头跑出了酒楼。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面的肉体撞击声依旧持续,忽然,柳薇娇媚的声音也传递而出,“哦哦哦哦哦哦……实在太爽了……马祖宗的这根鸡巴,简直胜过世间一切男人的鸡巴啊……门外的活王八,我跟马祖宗在房间里面肏屄,你一定要守好房门,不可有一丝松懈,听明白了吗?”
  “是,夫人!”
  我大喊着回应道,身体站得笔直,整张脸布满兴奋。
  “哼,这还差不多!”
  柳薇冷哼,然后继续淫叫娇喘。
  柳薇和马老汉在房间里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晚上我们三人离开酒楼。
  而醉香楼这里,夫人和奸夫肏屄,夫君却帮着守门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成为都城中一件奇闻异事,让人茶闲饭后津津乐道、啧啧称奇。
  四五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
  这些天,我白天参于国事,主要跟皇帝还有一些将领讨论征战北方草原的战事。
  晚上就回到碧竹园,伺候柳薇二人淫乐。
  当然,每天我也会抽出一个时辰,去皇宫陪瑾儿,跟她一起下棋看书,稳定心性。
  这些天在碧竹园里,我过的生活也是越发荒淫了。
  在外面,我是拯救了京城的剑南王,可在这里,我却只是一个低微的绿奴。
  在这碧竹园中,柳薇已经完全不属于我的了,我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资格碰一下。
  柳薇和马老汉这些天整日淫乐,二人在这园中,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几乎都不穿衣服,整天赤身裸体,一言不合二人就开始性交起来。
  两人吃饭时在性交、柳薇练武时在性交、就连睡觉时二人也都在性交……
  至于睡觉的时候怎么性交,那自然是两人每晚都会相拥而眠,互相抱在一起,马老汉将他那根青魔刀插进柳薇穴中,就这样插着穴舒服的进入睡眠。
  一旦二人半夜中途醒来,直接又是一场酣战,然后继续插穴进入梦乡。
  这几天,马老汉的巨屌基本都是插在柳薇穴里过日子的,期间,作为绿奴的我,便服侍在他们身边。
  他们交合的时候,我用背给二人当床、他们吃饭,我就亲手给二人喂饭、他们睡觉时,我自然没资格上床,要么去外面守门,要么脱掉衣服就睡在床边……
  这期间,二人时不时都要对我进行一番羞辱,特别是柳薇,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鄙视和不屑,就像真的是在看一条狗。
  可她看马老汉时眼神又立马不一样,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痴迷和崇拜。
  这样的日子,不就是我想过的终极绿奴生活吗?
  所以说这些天,我过得非常开心,既满足又刺激。
  现在,我打算将这个碧竹园,打造成我在圣京城的绿帽乐园,以后只要在碧竹园中,其他所有男人都可以玩女人,唯独我一人没有交配权,只能当绿奴。
  既然想要打造一个绿奴乐园,那就得把这里的宅院扩建几倍,让它足够大,起码对得起乐园这二字。
  我很快安排人手,让他们高价收购碧竹园附近的建筑,然后再安排工匠扩建。
  将这里扩建三倍大,差不多就可以了,到时候无论我们如何在里面淫乐,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就好像开辟了一个独立的淫乱小世界一样。
  接下来是人员问题。
  这么大个地方,除了一些下人,真正在碧竹园进行淫乐游戏的其实也就我和柳薇、以及马老汉三个人而已。
  我觉得这样完全不够过瘾。
  不行,我得扩充人员,不然如何当得起绿帽乐园这个称号?
  我立即想到远在柳州城的黑鲨那些人,那一批人,都是之前火云寨带出来的,现在一直还在王府呆着。
  算了,这些人还是之后去草原的时候带上吧,京城这边,我另选人手。
  这一天,我召出一名死士。
  这些死士,一直隐藏于暗中,我不召集他们一般不会现身。
  之前我被鬼帝俘虏,他们一直在城中附近徘徊,试图营救我,可谓忠心耿耿。
  “你去码头招工,记住,全部要招男性,且要阳根出众,床事能力强大的男人!”
  我这样吩咐。
  身穿黑袍的死士脸上表情平淡,不会问任何缘由,转身离开,办事去了。
  这一天,圣京城运河码头来了一个奇怪的黑袍男人,此人带着招工的消息而来,说是替一位财主雇佣男工。
  这黑袍人置了一张长桌,他坐于桌后,旁边立着一个木板告示。
  一群刚刚在码头挥洒汗水,做完工作的汉子 ,穿着清一色的粗布麻衣,聚在桌子前,吵吵嚷嚷。
  有一位会一点墨水的汉子,勉强认出木板上的几个字。
  “本人替老爷招工,雇佣者必须是男性、阳根粗长,床事能力过人者优先,阳虚者勿扰!每月月钱十两!”
  那汉子朗读出招工信息,顿时让周围人惊讶。
  “啥意思,这是要招鸡巴大的男工?”
  “这是招男妓吧!这位老爷想干嘛,让别人玩他夫人吗?”
  “铪铪哈……”
  周围人一边讨论一边大笑。
  “等等,这每月月钱竟然是十两银子,我的天啊!我看花了眼吧?”
  这时候,有人反应过来,这每月工钱竟然达到十两,十分惊人。
  十两,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绝对是笔不菲的数字。
  一时间,整个码头火热无比,很多人连活都不干了,全部挤在黑袍人身前。
  “都让开,他妈的,这附近一带谁不知道我陆大吊的威名?老子可是号称寡妇之友,谁也别跟我抢这差事的名额。”
  很多人挤在这里,兴冲冲的要报名。
  黑袍人眼睛一扫,五感瞬间扫过每个人胯下,他已然心中有数。
  “你你你,还有你和你,你你……”
  黑袍人站起来,用手指在人群中一阵点,点了大约十五人左右,然后带着他们走向碧竹园。
  其他没有被选上的,只能摇头叹息。
  另外一边,我此刻已经出了碧竹园,走向了圣京城最大青楼,极乐阁。
  圣京城中,青楼无数,唯极乐阁当居其首,因为,它是极乐坊麾下产业。
  有极乐坊这个金字招牌在,极乐阁自然出名,再加上阁内美丽艳女无数,花样繁多,更是叫京城众多男人,流连忘返。
  给碧竹园扩充人手,我不打算只招男人,还要招些女人。
  思来想去,只有这些青楼艳妓最为合适。
  甚至,我打算找几个美貌的青楼女子,给她们一些名分,纳为妾室,扩大我的绿帽后宫。
  我戴着一个面具,来到门口,门口有几个护卫和龟公在迎客,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这极乐阁生意竟然也还不错。
  我一步踏入门中,这阁内分为三层高,占地极为广阔,一楼内饰富丽堂皇、甚至还有假山泉水、和豢养的孔雀。
  当然,一众莺莺燕燕的美艳女子肯定是少不了的,她们或三五几个、或独自一人,各自陪着一位客人喝酒,每人手中拿着一个小扇,娇艳欲滴,令人眼花缭乱。
  能出现在一楼大厅的,肯定都是极乐阁中的“普通人”,那些高级一点的,甚至头牌,轻易不会露面。
  这时,正在门口一旁小桌上嗑瓜子的美貌妇人,看见我之后,美眸亮了一下,起身向我迎来。
  “这位老爷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尽管给奴家说,准让您满意。”
  美妇人喜笑颜开道。
  这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肌肤保养的几乎无暇,五官精致、略施粉黛、下颌微尖、一双美眸闪过万千风情,自身带着一股媚意。
  这女子是极乐阁管事的,也就是所谓的老鸨。
  她一身红色衣袍,身材傲人,体态丰腴,手中拿着一个小扇,轻轻摇曳,一阵体香飘入我的鼻中。
  看见此女,我眼中微微一亮,没想到,极乐阁中的老鸨都这么漂亮。
  这时,我拿出一颗金豆子,递给她。
  她喜笑颜开地接过。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道。
  “回老爷,奴家叫苏媚!”
  苏媚笑着回答。
  “好,我们去房间里细聊。”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坐在床边,直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吧!”
  苏湄站在我面前,脸上依旧保持笑容,“老爷,奴家不接客,这是极乐阁的规矩,您给再多钱也没用!”
  苏媚的美貌,不输那些青楼头牌,这些年一些权贵一掷千金,想要与苏媚同房,都被拒绝。
  我闻言,取下脸上面具,苏媚看见我的长相,暗自惊叹一声我的俊秀,同时有些疑惑,她总感觉像在哪里见过我。
  我从腰上取下一枚金色令牌,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
  苏媚立刻惊住了,她也是有见识的,瞬间认出我的令牌,毕竟令牌上有朝廷独有的特制章印,很难造假。
  “民女苏媚,见过王爷千岁……”
  苏媚立刻跪下来行礼,表情有些慌乱,她可能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剑南王竟然也会来逛青楼吧!
  “起来吧!”
  我平淡道。
  苏媚起身,同时开始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袍和内衬。
  她虽然不接客,但面对我的命令,极乐阁的规矩也得靠边站。
  很快,我眼前出现一片炫目的白肉。
  苏媚脱下全部衣服,俏脸妩媚地看着我。
  她身材高挑,其丰满程度,甚至不输柳薇,一双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乳肉硕大惊人。
  跟柳薇比起来不同的是,前者乳房巨大且挺拔,如一对倒扣的大碗,苏媚的乳房形状如一对垂下来的八字木瓜,软糯细腻。
  且此女奶头深黑,乳头大如黑枣,一对丰臀挺翘厚软,胯下阴户毛发浓密整齐,阴唇不仅厚大,而且极黑。
  此女必定是一个淫女,虽然她明面上不接客,但暗中肯定与不少男人颠鸾倒凤。
  我对她勾了勾手指,她笑着靠近过来,扑入我怀中。
  这可是剑南王啊!无数女子想嫁的人,苏媚也不例外。
  我一手捏住苏媚左边的黑色奶头,轻轻捏动,引来她娇哼。
  “真是一个极品,主要是此女身上气息杂乱,有多种不同的男性气息停留,想来此女必定是一个千人骑的骚货,很好,这正合我意。”
  我心中暗道。
  “王爷,让奴家服侍您吧!”
  苏媚在我耳边诱惑道。
  “暂时先不用,我听说,你们这极乐阁,花样繁多,不知道是否为真啊?”
  我摸着苏媚的巨乳,笑着问道。
  苏媚心中已经了然,原来这位王爷是要玩些新花样,她立刻媚声开口,“不错,这极乐阁花样极多,能满足很多癖好怪异的男人,这也是我们极乐阁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很好!”我点头道:“这样,你再去选两个你们阁中女子来,记住,不要那种未破身的……嗯,然后,再召几个能力出众的男子,你们就在我面前,表演一番春宫大戏……”
  苏媚闻言,倒是颇为意外,显然是未想到我还有这种癖好。
  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道:“奴家遵命,保管让王爷满意!”
  说完,她穿好衣物,扭着丰臀开门而去。
  “倒也是个难得的极品!”
  我看着苏媚那火辣的背影,下腹倒是一阵火热。
  同时,一股绿火疯狂猛涨。
  “此女必定是一位淫娃荡妇,若将其收为妾,想来一定会给我的绿帽后宫,增添更多的欢乐!”
  我喜滋滋的想道。
  没让我等太久,苏媚领着两女一男,再次进入我的房间。
  “王爷,人我都给您带来了!”
  苏媚领着人来到我近前,笑着道。
  我看向这三人,这一男两女中,二女都是不可多见的美人,而那个男人让我微微一愣,因为这并不是一个中原男子,而是一个昆仑奴。
  “你们愣着作甚,还不拜见王爷?”
  苏婉儿对几人轻斥道。
  “小人乌塔,拜见王爷!”
  那身材极为高大的昆仑奴,瞬间对我拜道,嘴中的中原话,却颇为蹩脚。
  此人身材高壮,浑身皮肤黑如碳一般,脸庞阔方、五官丑陋、穿着一件无袖短衣,露出的肌肉宛如虬龙一般纠缠。
  “民女董湘君(萧玉),拜见王爷!”
  两位女子分别拜礼。
  我再仔细端详这二女,左边那位叫董湘君的,一身绿袍、年纪年长一些,大约二十七八的年龄,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眉若远山、红唇丰润、长着一张美丽的鹅蛋脸。
  三千秀丝高高盘起,被一根玉钗束缚,看起来是一个很端庄大方的南方女子。
  右边那位,名叫萧玉的,看起来比董湘君年轻几岁。
  她一身黑衣,身材高挑、双肩若削、胸前双峰挺拔,细腰若柳、宛如细枝挂硕果,双腿修长、洁白如玉。
  她有着一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眼眸大而明亮、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
  其头顶的秀发,被一个银色发冠束住,然后向后而垂,留有一个齐腰的高马尾,看起来十分洒脱清爽。
  这二人中,颜值的话,萧玉要更胜一筹。
  但无论颜值和身材,二人都可论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就算是在这极乐阁,恐怕也都是头牌那个位置。
  “王爷,这二人的美貌,都是我极乐阁出了名的,但很可惜,二人早已非完璧,所以已经退出了我们阁中的头牌之列!”
  苏媚娇笑着解释。
  “都很不错!”
  我点头满意道。
  “你们三人来此,可都知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道。
  “也不怕告诉你们,其实本王,拥有特殊少见的癖好!我喜欢让人奸淫自己的妻妾,并且在奸淫时,带给我的羞辱越多,我就越爽……你们三人好好表现吧!如果你们二女等会儿表现的好,我可以将你们纳入王府,收为妾室!就算是乌塔你,你也可以跟着我,保证你以后吃喝不愁!”
  三人闻我言,都纷纷一惊。
  或许实在是我语言太过惊人,让他们有些懵。
  难以想象,大干武道第一强者、名震中原的剑南王,竟然会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淫妻的奇怪男人。
  这不就是个绿帽奴吗?
  身居极乐阁中,对于绿帽奴,他们几人自然不陌生,也接待过很多。
  但如今,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位于大干权利和武力第一的他,竟然也会是个绿帽奴?
  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几人,消化了一会儿,最终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同时他们开始思考我话中的那些条件。
  特别是二女,他们听到竟然能被我纳为妾室,二女各自那对大眼眸中,都变得无比明亮起来。
  若真的被我选上,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妾,那她们也直接是野鸡变凤凰了!
  永远享受不完的财富不说,恐怕以后巴结她们的人,也会数不胜数。
  权利和金钱的诱惑,瞬间让二女红了眼。
  久在青楼中的名妓,基本都想赎身,眼前就有一个赎身且攀上顶级权贵的机会摆在二女面前,她们怎会不珍惜?
  当即,二女都各自下定决心,一会儿一定要完全满足王爷的癖好,好好表现,争取被选上。
  同时,那昆仑奴乌塔眼中也闪过一阵亮光,跟着一个王爷混,怎么着也比在这青楼里当男妓强吧!
  苏媚听二女有机会被纳妾,脸上也是闪过一阵羡慕。
  但她没有忘记正事,对我询问道:“王爷,在我们极乐阁,什么样癖好的男人都有,我们也接待过不少绿帽奴。因此,我们对绿奴的玩法,分为三个等级,是为轻级、中级、重级……不知道王爷,想尝试哪一级啊?”
  我闻此言,几乎没有思考,大手一挥,“我选重级!”
  “哦?是吗?”
  苏媚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道:“没想到王爷的绿帽爱好如此深,可是这重度玩法,实在太过于践踏和侮辱一个男人的人格了,这般程度,恐怕不适合使用在您这千金之躯上。”
  听了苏媚这番话,我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我严肃道:“放心吧!本王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你们尽管放开手脚,按照你们最重度的绿帽玩法来,不用顾及我的身份……事后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你们做得让我满意,我还会大加赏赐于你们!若你们不信,本王可签字画押,以作担保!”
  苏媚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签字画押万万用不上。王爷勿怪奴家方才语言的鲁莽,总之,有王爷这番金口,奴家就心里了然了!”
  说完,苏媚一模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一道绿色光芒闪过。
  就见床前地面上躺着一只巨大的绿色龟壳,和一套绿色的衣装。
  “此乃绿帽奴必穿之衣,还请王爷穿上!”
  看着这幅龟壳,倒是让我想起柳薇那里也有一套这样的鬼甲壳。
  我心情激动的起身,将那绿衣和绿帽穿戴上,同时再背上那件绿龟壳。
  龟壳是为个人特制的,我穿在身上,露出四肢和脑袋,直接变成了一只不伦不类的绿乌龟。
  “噗嗤……”
  萧玉二女,看见我这滑稽的造型,当即发笑出声,同时见我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自甘堕落穿龟壳、她们俏脸上也俱是露出轻视之意。
  “啧啧啧,王爷您穿上这幅龟壳,真是绝了,实在太般配了,活像一个活了千年的大王八一样!”
  苏媚嗔怪取笑道。
  “我,我就是个王八……”
  我语气激动道。
  “呵呵!”
  苏媚冷笑。
  很快,她移步到我身前,望向我下体。
  刚才换衣之时,我就已经脱掉裤子,再加上我这套绿衣没有裤子换,所以我此刻下体已经是光溜溜一片。
  我那短小的二弟也暴露在外。
  “哼,怪不得王爷是个绿王八,原来王爷这阳物,如此之短,你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当王八的命!”
  苏媚用手指弹了弹我的二弟,引得我一痛。
  萧董二女也开始对我的二弟谈论起来。
  “天啊,真的好小哦!还没有奴家的一根小指头大呢!”
  董湘君道。
  “那我不得不给王爷开开眼,看看真男人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了!”
  一旁的萧玉冷笑道。
  随即她双手抓住旁边乌塔的裤头,猛的向下一扯,脱掉这昆仑奴的裤子。
  只见一根倒垂而下的黑蟒暴露在空气中,黑蟒跟那两坨大卵蛋挤在一起,向下而垂,颇为狰狞。
  “你看,这乌塔的黑屌,还没硬呢!都这般巨大,王爷啊,您看了,不觉得羞愧吗?”
  萧玉讥讽道。
  “来来来,王爷,你站到乌塔黑爹的身边,比一比你们到底谁的大!”
  董湘君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我拉到乌塔身旁站好。
  我与乌塔一左一右的站立,两根阳物相隔也很近。
  包括苏媚在内,三个女人蹲在我们身前,挤成一排,仔细打量对比我和乌塔的二弟。
  他们三女的眼神不停游走在两根阳具上,而乌塔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变硬,巨大蟒身昂首挺胸。
  黑屌变硬后,宛如一门巨炮,这一番对比下来,我的二弟显得更加短小无力了,十分可笑。
  “天啊,乌塔黑爹的鸡巴,在我们极乐阁中就是出了名的大,现在跟王爷这根小鸡巴一比,就突显得它更加雄伟了,奴家越来越崇拜这根黑屌了!”
  萧玉说道。
  “这,王爷这鸡巴实在太小了吧!这样的鸡巴还能进行人事吗?”
  董湘君好奇道。
  苏媚前移一点,跪在我和乌塔的阳物中央,她先是妩媚地看着我,身上散发无尽媚意,风情万种诱惑道:“王爷,想要奴家的小嘴含住您的阳物吗?它看起来好可怜,很是需要女人的安慰呢!”
  闻言,我背着龟壳,站直身体,连忙点头。
  苏媚妩媚一笑,小嘴大张,俏脸缓缓向我二弟靠近过来。
  她红润小嘴,对着我的二弟,距离越来越近。
  我已经可以感受到苏媚鼻尖的呼吸打在我的二弟上,让我一阵舒爽敏感。
  眼看那张娇艳红唇距离我阳根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在幻想如果被这柔软温润的小嘴含住老二,不得被爽死啊?
  突然——  异变突生,就在苏媚嘴唇距离我龟头还有两指宽时,苏媚猛地一转头,以极为迅疾的速度猛地靠近另外一边乌塔的那黑色大屌,然后小嘴直接嘬上那黑亮发紫的黑色大龟头。
  噗嗤——  刚刚含住乌塔的黑屌,苏媚就火力全开,小嘴大张,舌面抵住黑屌下方,开始快速吞吐起来。
  一时间,唾沫和淫液自她唇间喷溅,苏媚那张俏脸因为黑屌过于巨大,口交时候,嘴巴被拉长,直接变成一张马脸长嘴。
  但她速度丝毫不减,拼命晃动头颅,快速的吞吐起来,龟头每次都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但就算如此拼尽全力,苏媚的小嘴也仅仅覆盖了这根大黑屌三分之一的长度而已,可见这条黑蟒有多么巨大。
  看着这突然反转的一幕,让我心中一阵刺痛的同时也蔓延出无尽的绿帽酸爽。
  我夹住胯下,险些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射出精来。
  “啧,苏姐姐真是够狡猾的,竟然先一步吃上乌塔黑爹的大屌!”
  董湘君古怪地笑道。
  “就是,也太过分了,不行,我也要嗦黑鸡巴!”
  萧玉娇嗔道,同时她推了我一把,“你个王八闪一边去,碍手碍脚,都妨碍我们姐妹吃大黑屌了!”
  萧玉说完,直接来到乌塔左边位置,俏脸靠近,然后一口叼住左边的大卵子,猛嘬起来。
  董湘君缓缓前移,一脸崇拜地看着右边那颗黑色卵蛋,也探头一口含住。
  就这样,这昆仑奴乌塔就在我面前尽情的享受起了齐人之福来。
  三个各有千秋、性感美艳的尤物都蹲伏在她胯下,其中两人含住卵蛋,一人含住阳根,三张小嘴同时用力猛嘬猛吸,直爽得乌塔想要大喊出声来。
  三个美人皮肤白皙若牛奶,此刻蹲在这黑如碳般的昆仑奴身下,实在过于反差,刺激的我赶紧撸动起胯下肉屌来。
  在我面前,乌塔享受着三女的极致服侍,抬起那张黝黑如炭的脸庞,朝我投来一瞥,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这种羞辱的眼神,宛如一团烈焰,疯狂点燃了我心中的绿火,让我下腹一阵翻腾,兴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三女的服侍仍在继续,动作娴熟而火热,过了一会儿后,三女动作再变。
  苏媚依旧蹲在乌塔胯下,小嘴依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黑屌,红唇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美眸中都出现了水雾。
  她那灵巧的舌头在黑屌下方快速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的俏脸已经完全被变成一张马脸,随着口交的吞吐,马脸不断地拉长变短,但这影响不了她什么,反而让她口交起来更加尽力,带着一种堕落的狂热。
  萧玉则站在乌塔身侧,纤细的腰身微微弯曲,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瓜子脸,与乌塔展开激烈舌吻。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灵动的舌头与乌塔粗糙的大舌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玉的吻技高超,时而轻咬乌塔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媚意。
  乌塔也不甘示弱,粗壮的手臂搂住萧玉的细腰,吻得更加深入,偶尔还发出低沉的喘息,两条肉舌头火热纠缠着。
  董湘君半蹲在乌塔右侧,头颅低垂,专注地舔舐着乌塔右边的黑色乳头。
  她的舌头灵活如蛇,先是绕着乳晕画圈,舌尖轻轻挑逗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随后猛地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她的右手扶着乌塔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肌肉虬结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董湘君的动作既温柔又狂野,偶尔抬头,朝乌塔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
  就在这淫靡的场景中,苏媚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娇声命令道:“王八,还愣着干什么?快爬过来趴好!黑爹站累了,就用你的王八壳给黑爹当椅子吧!”
  我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背着那沉重的绿色龟壳,我四肢着地,缓缓爬向乌塔身后。
  碧玉色的龟壳非常醒目,我的模样滑稽至极,宛如一只真正的绿王八。
  周围三女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带着嘲笑声与轻视,这羞辱感让我全身血液沸腾,胯下短小的二弟更是硬得发痛。
  爬到乌塔身后,我四肢稳稳撑地,摆好姿势。
  乌塔毫不客气,转身一屁股重重坐在我的龟壳上。
  那重量压在我背上,龟壳稳稳承受住他的身体,宛如一张特制的座椅。
  乌塔的臀部肌肉结实,坐在龟壳上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压迫感。
  我低头看着地面,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羞辱与兴奋交织,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三女不再关注我,苏媚小嘴重新含住那根黑屌,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的头颅快速前后晃动,马脸再次形成,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嘴角的唾液被挤得四溅,有一些滴落在我的龟壳上。
  萧玉则继续与乌塔舌吻,纤细的手指攀上乌塔的脖颈,轻轻摩挲,吻得越发激烈,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刺激着我的神经。
  董湘君则半低着身子,舌头在乌塔的黑色乳头上疯狂舔舐,牙齿偶尔轻咬,引得乌塔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淫靡。
  董湘君突然抬起头,朝乌塔抛了个媚眼,娇笑道:“黑爹,您先站起来,奴来给您舔舔腚眼子……”
  乌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从我的龟壳上站起。
  董湘君朝我瞥了一眼,示意我往外挪动一点,随后她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我的龟壳上。
  她的臀部柔软却带着弹性,重量压在龟壳上。
  接着她俯下身,双手用力扒开乌塔那健硕的黑臀,露出中间那隐秘的腚眼。
  她的俏脸直接贴了上去,红润的舌头灵活探出,精准地刺上那黑色褶皱。
  董湘君的舔舐动作大胆而专注,舌尖先是绕着腚眼边缘打转,柔软的舌面轻轻刮过褶皱,带起一阵湿润的触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深入,钻进那紧致的缝隙,发出“啧啧”的水声。
  乌塔被这刺激弄得低吼连连,健硕的双腿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动,迎合着董湘君的舌头。
  董湘君的洁白俏脸几乎完全埋在乌塔的黑色臀缝间,琼鼻贴着臀沟,呼吸急促,舌头却丝毫不停,疯狂探索着那隐秘之地。
  她的双手紧紧扣住乌塔的臀肉,指甲陷入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四肢趴在地上,龟壳稳稳托着董湘君的重量,感受着她舔舐时身体的细微晃动。
  她的动作带动龟壳微微颤动,我直接舒服的低吟起来。
  渐渐的,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
  这时候,场景已经从地面转移到床上,乌塔舒舒服服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健硕的黑躯宛如一尊黑铁雕像,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三女围绕在他身旁,动作越发狂热,宛如三只雌兽,争相服侍那根傲然挺立的巨根。
  苏媚蹲在乌塔胯间,小嘴大张,红唇紧紧裹住那黑亮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龟头棱边快速打转,发出“哧溜”的淫靡声响。
  她深喉时,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黑屌滴落,润湿了乌塔的胯部。
  董湘君和萧玉则分别跪在乌塔两侧,各自舔舐着巨根的侧面。
  董湘君的舌头从根部向上滑动,柔软的舌面贴着粗壮的血管,舔得湿漉漉一片,带着一丝虔诚的专注。
  萧玉动作更多,舌尖时而挑逗根部的敏感处,时而用牙齿轻咬棒身,玉手不时拍打两颗卵蛋,引得乌塔低吼连连。
  三女的雪白玉臀高高翘起,在空中微微晃动,臀肉白得晃眼,宛如三团雪团,撩拨得人血脉贲张。
  我跪在三女身后,头颅低垂,虔诚地舔舐着她们的玉脚。
  苏媚的脚掌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我舌头在她脚心滑动,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偶尔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引得她臀部微微一颤。
  董湘君的玉足白皙修长,脚背弧度优美,我舌头从脚踝滑到脚心,舔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萧玉的脚掌则带着一丝凉意,皮肤透着冷白,脚趾修长如玉,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打转,舔得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三女的玉足各有千秋,皆为极品,我舔得如痴如醉,胯下短小的二弟硬得几乎要炸裂。
  舔了一会儿后,苏媚突然推开董湘君和萧玉,媚眼如丝地看向乌塔,娇声道:“黑爹,奴家要好好伺候您了!”
  她起身,以玉女坐莲的姿势,缓缓蹲在那根九寸长的黑屌上方。
  她的雪白玉臀悬在空中,粉嫩的玉穴微微张开,流出晶莹的蜜液,滴落在乌塔的龟头上。
  她冷冷瞥了我一眼,命令道:“绿狗,快滚过来躺好,脸对着我屁股!”
  我心跳如擂鼓,瞬间明白她的意图,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暂时先脱掉身上的乌龟壳,连忙靠近过去,我躺倒在乌塔大开的双腿中间,头顶正对着他那两坨巨大的黑色卵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仰面朝上,目光直直盯着苏媚那雪白的臀部,跟柳薇和瑾儿不同,包括苏媚在内,董湘君和萧玉胯下菊穴,都比较黑。
  特别是苏媚,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人,黑色素简直无比浓郁,甚至还散发一股骚臭。
  此刻,发黑的菊花和骚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高举我头顶,勾得我心痒难耐。
  “啪——”
  苏媚不再犹豫,玉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黑屌,对准自己的玉穴,猛地全力坐下。
  她的雪白臀肉重重砸下,菊花部位直接撞在我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我只觉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压来,鼻尖被她的臀肉挤得几乎喘不过气。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狠狠一顶,九寸长的黑屌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上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子宫仿佛被顶得变形。
  苏媚一声尖叫,双腿剧烈颤抖,竟是痉挛起来,俏脸因剧烈的刺激而微微扭曲,红唇大张,发出“啊啊”的淫叫。
  适应了片刻后,苏媚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腰身挺直,开始蹲起马步,臀部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雪白臀肉在空中狂甩,肉浪翻滚,胯部与乌塔的大腿猛烈撞击,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粉嫩菊花随着每一次下落,狠狠砸在我的脸上,很快在我脸上留下一片红印。
  很快,我伸长舌头,精准捕捉她下落的节奏,每次她的雪臀砸下,我的舌尖都能准确刺入那紧致的菊花几分。
  菊花的褶皱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独特的骚气,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啊啊啊……你这王八奴才,竟然敢伸舌头顶我屁眼子,真是爽死老娘了,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天啊,魂都要飞了!”苏媚的淫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一张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媚眼半睁,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
  她的蹲起动作越来越快,雪白臀肉甩得如同要飞起一般,肉浪翻滚间,粉嫩菊花一次次被我的舌头刺入,刺激得她几乎升天。
  乌塔的巨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发出低沉的“噗嗤”声,淫水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数百下抽插后,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尖叫声达到了顶点。
  她迅速起身,小穴脱离那根黑屌,精准地对准我的嘴。
  她的腥腔剧烈收缩,腰部一抖一抖间,无数晶莹的淫液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直直落入我张开的大嘴。
  我喉头滚动,把淫水照单全收,腥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浓烈的女人气息。
  很快,苏媚就如同脱力了一般,无力的坐在我的脸上休息。
  董湘君和萧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既有羡慕又有兴奋。
  董湘君娇笑道:“苏姐姐真是好手段,这绿狗被调教得服服帖帖!连你的骚臭淫水都喝得下呢!”
  萧玉则冷哼一声,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哼,真是一个天生的王八!”
  忽然,董湘君对我命令道:“绿毛龟,穿上你的王八壳!”
  我闻言心头一颤,这种羞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胯下短小的二弟坚硬无比。
  我连忙爬起,抓起一旁的碧玉色龟壳,费力地将它背上。
  龟壳沉重而冰凉,背在我身上时,四肢着地,整个人看起来滑稽而卑微,宛如一只真正的绿毛龟。
  董湘君的玉足突然抬起,毫不留情地踹向我的胸口。
  那纤细却有力的脚掌正中我的龟壳,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趔趄,直接从床边摔下,重重砸在地上。
  胸口火辣辣的痛,龟壳撞击地板发出闷响,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有半点怨言,反而觉得这疼痛中夹杂着莫名的快意。
  “在地上趴好,我们要把你的乌龟壳当床,在上面肏屄!”董湘君喝骂道,声音中满是轻蔑与兴奋。
  她双手叉腰,雪白的玉体在烛光下晃动,翘臀微微颤着,眼中透着一种玩弄之意。
  我闻言连忙翻身,四肢着地,趴得稳稳当当,龟壳高高拱起,像一张绿色的玉床。
  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低垂着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辱。
  房间内的空气愈发淫靡,三女的娇笑声和乌塔低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
  很快,乌塔从床上起身,健硕的黑色身躯如山岳般压来。
  他弯腰抱起董湘君,轻而易举地将她那柔软的玉体揽入怀中,走向我趴着的龟壳。
  董湘君咯咯娇笑着,双臂环住乌塔的脖颈,红唇在他耳边轻咬,媚声道:“黑爹,来吧,用力肏我,让这绿王八好好感受感受您的威猛!”
  乌塔低吼一声,将董湘君轻轻放在我的龟壳上。
  那碧绿的壳面成了他们的临时床榻,董湘君躺下后,被打乱的乌黑秀发凌乱披散,宛如瀑布般垂落到我的脸颊两侧,带着一丝温热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皮肤,痒痒的,却让我心痒难耐。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伴随着董湘君高亢的淫叫,乌塔开始了狂野的打桩。
  他的黑色高大身影完全压在董湘君雪白的玉体上,两条雪白大腿高高抬起,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玉穴。
  乌塔的九寸黑屌如铁桩般直捣黄龙,上来就是一顿急促暴肏,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顶得董湘君小腹凸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这一顿猛肏直接把董湘君肏懵了,她那精致的俏脸因剧烈的快感而扭曲,红唇大张,嘴里发出“咿呀呀”的乱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失神的媚态。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龟壳的边缘,指甲死抠碧玉色的表面,雪白臀肉在壳上摩擦,带来阵阵震动。
  乌塔的汗水滴落,落在她的乳峰上,顺着曲线滑下,润湿了龟壳边沿。
  在二人身下,是一块宛如绿玉打造成的绿色龟壳,稳稳托住他们的重量。
  我四肢撑地,背着龟壳,宛如一头驮着主人的老黄牛,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每一次撞击。
  董湘君的淫叫、乌塔的低吼、肉体的拍打声,全都清晰地传入我耳中,那种别人肏屄把我当成床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舒服得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胯下二弟硬得发痛,龟壳上的压迫感,让我兴奋得全身颤抖。
  “真他妈贱!”
  萧玉的声音从我身前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晃动着那双雪白大长腿,缓缓走近,晶莹剔透的玉足在灯光下如玉雕般诱人。
  突然,她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用足面甩向我的左脸,“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痛,耳边嗡嗡作响。
  羞辱感如烈焰般燃烧我的绿火,我低吟一声,却不敢躲闪。
  苏媚见状也不甘落后,娇笑着走来,抬起她那纤细的玉足,狠狠抽向我的右脸,“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两女一左一右站在我脸前,各自占据位置,开始用玉脚,抡足了劲,不停地抽打我的左脸右脸。
  啪啪啪啪——  玉足轮番落下,如狂轰滥炸一般,扇的我眼冒金星。
  我为了最大程度享受这种绿帽游戏,每次淫乐前,都会将自己身体调整到只比普通人高一点的承受范畴,所以这种耳光伤害,对我是非常管用的。
  两人继续以脚扇着我耳光,萧玉的脚掌凉滑如玉,苏媚的脚硬中带柔,每一次抽打都让我脸颊肿起红印,疼痛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这种被三女同时羞辱的场景,让我彻底沉沦。
  背上乌塔与董湘君的抽插仍在继续,龟壳震动不休。
  脸前二女的玉足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我头晕目眩。
  屈辱、兴奋、疼痛交织成一股洪流,直冲下腹。
  我的低沉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胯下短小的二弟猛地一颤,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卑微的痕迹。
  “哈哈哈,看这绿狗,竟然射了!天啊,哈哈哈……”
  苏媚捂嘴娇笑,脚尖还故意在我的脸颊上碾压,带着一丝黏腻的触感。
  萧玉冷哼一声,俯身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冷艳的媚眼:“黑爹在你背上玩本应该属于你的女人,你还爽成这样?你怎么这么贱!”
  说完,啪的用手甩了我一耳光。
  “张嘴!”
  她严厉地喝道。
  我连忙张开嘴。
  “嗬~吐~”
  接着,她又一口唾沫吐出,精准落入我嘴中,我喉咙一滚动,直接吞入胃里。
  这时候,董湘君在龟壳上勉强转过头,嘲笑道:“呵呵……绿毛龟,你这壳当得真稳,黑爹肏得我好爽……继续趴好,努力当好我们肏屄的床!”
  同时,乌塔低吼着加快节奏,黑屌在董湘君体内进出如风,肉响声愈发急促,黑色屁股使劲往女人胯下怼。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董湘君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尖叫声如泣如诉:“黑爹……要死了……肏死奴家了,要来了!”
  她的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洒满龟壳,温热的液体顺着壳边滴落到我的背上。
  乌塔也随之低吼,抽出黑屌,浓稠的白浊喷射在董湘君的雪白小腹和乳峰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很快,董湘君瘫软下来,宛如脱力过度。
  苏媚和萧玉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兴致。
  萧玉拍了拍我的龟壳,娇声道:“轮到我了,黑爹,来肏我,让这绿龟再当一回床!”
  苏媚则踢了踢我的侧脸:“趴稳了贱狗,否则奴家踹死你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6 07:54:48

第18章
  极乐阁,一间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夹杂着汗水与肉体的碰撞声。
  我四肢撑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部承受着沉重的压力。
  萧玉的娇躯压在我背上,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发出低吟与喘息,一双玉乳甩得上下齐飞。
  身后,乌塔站立如山,那黝黑雄壮的身躯散发着原始的野性。
  他以狂猛的节奏攻伐着萧玉,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震得我的脊背隐隐作痛。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响声,充斥整个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四肢因为暂封修为,早已酸痛不堪,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背上的人却在不断更换——萧玉、董湘君、苏媚,轮番上阵,像是一场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她们的娇笑与呻吟、乌塔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衰。
  而我,只是这处荒淫场景中的一张“床”而已,卑微地撑地,伺候他们淫乐。
  一个时辰后。
  这时候换苏媚躺在我背上。
  她火辣的身躯压在我背上,不停的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鼓点般密集,节奏快得让人窒息。
  苏媚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背部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我的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体力几乎耗尽。
  “废物!”苏媚的声音尖锐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当床你都当不好?给老娘撑稳了!要是敢把老娘摔下来,坏了老娘和黑爹的兴致,老娘就把你废了!”
  她的喝骂如鞭子般抽在我心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咬紧牙关,强行提起最后一丝力气,稳住颤抖的四肢。
  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肌肉在抗议,但苏媚的威胁让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我咬紧了牙关,默默地尽好我这张床的职责。
  虽然我的肉体很疲劳,但我的内心却激动无比,被刺激的不行,绿帽癖被疯狂满足。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和乌塔野蛮的咆哮,房间内的节奏达到了顶点。
  苏媚与乌塔同时攀上了巅峰,苏媚四肢乱蹬,像是上了岸的大白鱼,俏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小舌头吐出,翻着两个大大的白眼。
  身体也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个不停……
  ……   当天夜里,我带着三女以及乌塔,离开了极乐阁。
  四个人都被我赎了身,这三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妾室了,今天在极乐阁,我对她们的表现很满意。
  此刻,我带着四人回到碧竹园。
  园中最大的院子内。
  死士领着十五个大汉跪于我前方。
  这些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壮汉,一般都是在码头扛货,或者临时去镖局走镖、给人看家护院之类的。
  此时,这十五个从码头被招工而来的大汉,皆都是被震惊得不行。
  他们万难想到,招他们的老板,竟然是我这个大干王爷。
  这些人面对我这样的贵族还是非常惶恐的,纷纷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我看着这些人,五感检查了一下众汉子胯下之物。
  不错,这些人下面的阳具,没有一个短于七寸(20厘米)的。
  个个都是“天赋异禀”之人。
  “好了,你们进了我刘家,就是我刘家的下人,以后就在这碧竹园工作吧!待遇绝对超过外面,而且你们的工作也很简单,除了日常的打扫院子等杂物,你们还需要用胯下那玩意儿,满足本王的女人……说白了,以后你们只需要在这里肏屄玩女人就好,这就是你们在此最重要的工作。”
  说着我指向我后方的苏媚三女,“比如这三位,都是本王的妾室,以后你们必须满足她们。”
  我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以后在这园中,你们淫乐的时候,也可以辱骂我窝囊废、废物、绿王八等,反正在这园中,你们是可以尽情羞辱我的,不要把我当王爷来看。至于如何具体羞辱、如何给我制造刺激,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总之你们让我满意一次,我就赏赐你们十锭金……”
  一众汉子跪在地上听着我发话,一开始,我话中的内容让他们错愕又震惊,等最后听到我会赏他们金子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牛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他们震惊于自己在这里的工作竟然真的是肏屄,而且还是肏王爷的女人……
  但不管怎么样,我话中的赏赐金子,足以让他们红了眼。
  特别是王爷指的那三个女人 ,三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尤物,这样的女人以后日日夜夜都可以肏,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
  这碧竹园,他们一定要留下来。
  “对了!”此刻我话锋一转,“如果你们敢把园中的内容泄露出去,那便是死!!”
  随着我死字脱口,我一指点出,不远处一座巨大石像瞬间碎裂成一团尘粉,吓得众人脸色发白。
  “我等一定在王府安心做事,为王爷效劳!”
  众人对我磕头道。
  我皱眉不满道:“你们这句话说得我很不满,看来你们的领悟能力很差啊!”
  我话一出,瞬间让众汉子惶恐起来,他们跪在地上左右互相看,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让他们具体说什么。
  还是一个方脸的汉子机灵大声道:“我等定在王府安心肏屄玩女人,定让王爷的众位夫人,知道我等大鸡巴的厉害!”
  众人闻言,也连忙跟着说出同样的话。
  我看向他,满意道:“你叫什么名字,粗中有细,倒是挺聪明的!”
  那汉子赶紧道:“回王爷,在下陆大吊!”
  “不错!”我随即拿出一锭金子丢给他,“以后,你就是碧竹园的管家,专门管理你身后这些人!”
  陆大吊接过金子,兴奋道:“谢王爷天恩……”
  这时候,一旁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看去,竟是马老汉搂着柳薇慢悠悠走过来。
  马老汉搂着柳薇屁股,好不悠闲,当他看见我这边站着的苏媚三女后,眼神立刻就是一亮。
  二人来到近前,询问我这是在做什么,我便将这些人的情况给柳薇说明。
  听完我的话,柳薇一双美眸扫过那十余位大汉,着重关注他们胯下。
  她娇嫩的红舌伸出,舔了下红唇,然后对我娇媚道:“你这绿王八,一天天尽想些这种下流注意!”
  我哈哈一声大笑,然后给柳薇介绍苏媚等人。
  听我纳了妾,柳薇微微一愣,最后摇头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然后我又给三女和乌塔介绍柳薇。
  三女和乌塔立刻战战兢兢跪倒在柳薇面前,齐声道:“见过王妃!”
  “几位起来吧!三位妹妹,以后啊,我们就是一家人,都叫我姐姐便好。”
  “谢过姐姐(王妃)!”
  三女和乌塔齐声道谢,随即站起。
  “恭喜王爷,新收三位如此美人儿!”马老汉在旁边笑着道:“不过,敢问王爷,对于这三位美人儿,您难道只是口头纳妾吗?按照大干礼,就算是纳妾,您也需要举行正式的婚礼才行!”
  我看向马老汉,微微一笑,这家伙,以前不是别人府上的下人吗?怎么现在装起文化人来了?还提醒我要守礼。
  但我很快明白这家伙话里有话,这不得不让我想起穿越前在蓝星上的一些词语。
  这马老汉,让我举行婚礼是假,借着我新婚的名头大搞淫趴才是真的吧!
  “马先生说得在理!三天后,我就举行婚礼,就在这碧竹园中进行!”
  我顺着马老汉的话道。
  “如此甚好!”
  马老汉猥琐笑道。
  接着她又一脸淫邪地看向三女。
  然后又看向旁边的那十几个大汉。
  本来他对于我找这十几个大汉来,还微微有些不爽。
  这意味着以后自己不能独享柳薇。
  可他很快也想明白。
  自己虽然和我们签订了什么绿帽协议,但对于我们这等强者来说,真要遵守这种协议,还不是看心情而论?
  所以柳薇的野男人多与少,还真不是自己有资格能决定的。
  自己还是跟在王爷和王妃身边,安心玩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柳薇一听要举行婚礼,眼神也是一亮。
  她心领神会的明白,这个婚礼,肯定不止是一般婚礼那么简单。
  她可得好好琢磨些主意,好羞辱我这个王八相公。
  “夫君,那这几天的准备工作,就让奴家代劳吧!”
  柳薇对我笑道。
  “甚好!”我点头微笑。
  一旁,苏媚三女对视一眼。
  她们也了然,按照我这王爷的癖好,这个婚礼,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我没在碧竹园住,因为我被柳薇赶出来了。
  她说,我要三天后成婚那天才能回碧竹园,这几天我就不要呆在这里了,只等三日后大婚即可。
  我出了碧竹园,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心中也不由得期待起来,不知几天后的婚礼,柳薇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三天时间,我都是在皇宫中陪着瑾儿,陪她读书写字,下棋品茶。
  次日,傍晚时分,今天是我纳妾成婚的日子。
  我纳妾之事,并未向外传,甚至连瑾儿我都没有说。
  因为我知道这一场婚礼狠特别,不能让其他人参加。
  夕阳西沉,碧竹园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中。
  我踏入园内,眼前景象让我微微一怔。
  往日清幽的园子如今大变模样,四处张贴着囍字,却非传统的喜庆红色,而是散发着诡异的幽绿色。
  房檐下挂着一串串灯笼,同样是绿光莹莹,映得整个园子宛如一座绿园一般。
  绿光摇曳,园内人影攒动,下人和丫鬟忙碌穿梭,手中端着盘盏,布置着宴席。
  他们都是我从极乐阁买来的,最适合在这淫窟般的碧竹园中服侍。
  每当我迈出几步,便有丫鬟低眉顺眼地弯腰行礼,娇声细语道:“恭喜王爷!”
  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当然,也有男性下人行礼,却是不见上次我叫死士招来的那十五人。
  奇怪的是,一路上我只见这些下人忙碌,却始终未见柳薇、苏媚她们的身影。
  我心生疑惑,随手拽住一个身着薄纱的丫鬟,沉声问道:“柳薇她们在哪里?”
  丫鬟抬起头,媚眼如丝,恭敬答道:“王妃等人正在后院呢,王爷快去吧!”
  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再多问,径直朝后院走去。
  还未到后院门口,远远便听到一阵沉闷的“砰砰”声,像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男人们粗野的淫笑与喝骂声。
  这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群男人在练拳击一般。
  我心头一紧,加快脚步,一步踏入院中。
  后院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
  宽敞的院落内,左边那棵歪脖子老树下,柳薇——我的爱妃,正以一种宛如螃蟹走路的屈辱姿势被绳子绑缚且吊在树下。
  几根手指粗的麻绳将她捆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剪在背后,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强行弯曲,小腿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迫使她双膝并拢,大腿却被绳索强行向两侧拉开,露出胯间那片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蒙着黑色眼罩,嘴里塞着一个木质的口塞球,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雪白的高耸胸脯上。
  麻绳在她胸前绕了好几圈,勒得她那两坨硕大无比的奶肉愈发饱满挺拔,仿佛两座被禁锢的雪山,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绳索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勒出红痕。
  那两颗肥嫩的乳头,深红如血,在周围绿光灯笼映照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十几个彪形大汉围在柳薇身旁,形成一个半圆,将她困在中央。
  这些人都是我当初从码头招来的粗野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肌肉虬结,满脸淫邪之色,眼中闪烁着贪婪。
  他们的拳头轮番挥舞,砸在柳薇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正是这声音,构成了后院这场荒诞而残忍的“拳击表演”。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练拳,不过练拳的对象,从沙包变成了柳薇。
  “砰——”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狞笑着挥出一拳,重重砸在柳薇雪白的腹部。
  她的小腹微微凹陷,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拳印,整个人如钟摆般向后荡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绳索在她身上吱吱作响,勒得她雪躯微微颤抖。
  “哈哈,来得好!”
  站在柳薇身后的另一个大汉怪笑着,等柳薇荡到自己面前,他猛地一拳击出,拳头砸在美人儿左边那瓣肥硕的臀肉上。
  拳头陷进软肉,激起一阵肉浪翻滚,宛如海浪拍岸。
  柳薇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阵“哦哦哦”的怪叫,似痛苦又似兴奋,整个人的腰部如虾米一般弯曲,她被这一拳打得又向另一侧荡去。
  又一个大汉出手,拳头精准地砸在柳薇的左乳上。
  那座巨大的乳山在拳头轰击下剧烈弹动,像是被抛起的巨大跳跳球,上下乱颤。
  肥嫩的深红色乳头随着乳浪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引得周围大汉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一声,拳头直奔柳薇的屁眼砸去。
  “砰——”
  这一拳来得又凶又快,拳头指骨精准击打在佳人那粉嫩的屁眼耻肉上,同时柳薇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荡,腚眼被打得红肿不堪,臀肉狂甩,腰部向后弓起,喉咙里再次挤出一声怪叫,带着几分扭曲的快意。
  “砰——”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一次,拳头精准地落在柳薇的玉穴上。
  她的身体剧烈一震,蜜穴在拳头重击下微微抽搐,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泛起一圈淫靡的水光。
  柳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荡去,喉咙里的怪叫愈发高亢,似痛苦,似欢愉,在这绿光笼罩的后院中回荡不绝。
  大汉们的淫笑与喝骂声此起彼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在柳薇的雪躯上留下红肿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摇晃,像一件供人亵玩的艺术品。
  就这样,柳薇被一群大汉当沙袋般轮番击打,拳头如暴雨砸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激起阵阵肉浪。
  麻绳将她捆成屈辱的螃蟹姿势,双手反剪,修长双腿弯曲并拢。
  眼罩遮住她的视线,木质口塞球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体在拳击下如钟摆晃荡,喉咙里挤出时痛时乐的怪叫。
  而我站在原地,血脉贲张,激动得下身紧绷,险些失控直接射精。
  好久没见柳薇被虐得如此狠了,这景象让我几欲疯狂。
  “哟,王爷来了!我们正练拳呢,未能参拜,失礼失礼,嘿嘿!”马老汉从壮汉群中挤出,满脸堆笑。
  他刚才也对柳薇挥拳,但身形矮小,在魁梧大汉中毫不起眼,拳头砸在她身上不过添了点红痕。
  “王爷,好久不见啊!”
  一道尖锐又低沉的难听声音从右侧传来,刺耳如刀。
  我转头看去,先前被柳薇的受虐场景吸引,竟忽略了右边的情景。
  右边石桌旁,一个矮小枯瘦的人影坐在一张人肉椅子上。
  没错,就是人肉椅子,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全身赤裸雪白,扎着标准马步,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直如树,一双洁白大长腿弯曲着,承托着那人。
  她的黑色皮质头套只露五官,头顶一束马尾辫从洞中钻出,垂在雪白脖颈后。
  那矮小人影坐在女人腿上,将头枕着其胸脯上硕大的双乳,好不惬意。
  这女人双腿间下方,一个同样戴着黑色头套的女人躺在这里,她高抬上身,嘴巴对准那矮小人影屁股,专心舔弄着其屁眼。
  旁侧,同样有一女戴着头套,赤裸跪地,为那矮小人影口交吞吐着那根巨屌。
  这矮小人影正是闭关许久的极乐怪人。
  而那三个女人,我五感一扫便认出,是我的三个小妾——苏媚、萧玉、齐湘君,她们各司其职,共同伺候着极乐怪人一人。
  本来,我与这三女毫无感情基础,但今日是我与三女成婚日,未来还打算培养感情。
  两大条件叠加下,故此,此刻见她们如此服侍极乐怪人,我心头也是绿火狂燃,被刺激得血液倒流。
  尤其是苏媚化作人肉椅子,一动不动,尽心扎着马步,宛如一件真正的家具,头套下的五官肃穆无比,却做着这么低贱的事情,实在让人感觉反差,令我呼吸粗重。
  而这三女中,只有苏媚是武者,而且还是二阶,所以由她充当人肉椅子再适合不过,其他两个女的根本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马步。
  我深吸一口气,对极乐怪人道:“你出关了?四阶巅峰的修为,果然比以前强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在王爷面前,我这点微末修为不值一提!不过话说回来,王爷您和王妃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竟然给王妃找这么多奸夫,您可真是个大王八!”
  “我……我本来就是王八!”我激动地脱口而出,竟渴望着他继续羞辱我。
  极乐怪人却转而骂道:“还有你这三个骚逼小妾,妈的,一个比一个贱!我前天出关,调教她们不到一炷香,全都对我磕头喷精,硬要拜我为主人,拦都拦不住,真是一群烂货!”
  他一边享受三女的服侍,一边肆意辱骂,骂声却让我更加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我与极乐怪人交谈之际,那群大汉已换了新玩法。
  他们将柳薇的身体放平,解开树上绳索连接身体的一端,从她肩膀下方移到背部中央。
  麻绳紧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红痕。
  而如此一来,柳薇被倒吊在半空,身体已经完全平衡,平躺着像一只大白羊。
  “哈哈,大风车来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狞笑着,扬起大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薇的俏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后院,柳薇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旋转起来,真的宛如一个被抽动的旋转风车。
  她的长发甩成一道黑色的弧线,硕大的双乳随着旋转剧烈甩荡,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啪——啪——啪——  大汉们像抽陀螺般轮番上阵,疯狂扇着柳薇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力道凶狠,抽得她脸颊红肿,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她的身体在半空旋转不止,麻绳一直吱吱作响个不停,勒得她雪躯微微抽搐。
  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夹杂着痛苦与扭曲的快意。
  或许这对其他女人是折磨,但对柳薇这种重度受虐癖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啪——  啪——  啪——  “噗嗤——”
  大约一百个耳光后,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玉胯间喷出一股温热淫液,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由于她仍在半空旋转,淫水像泼洒的水花般四散飞溅,围成半圈的大汉们猝不及防,被浇得满身湿透,成了落汤鸡。
  “妈的,淫水都喷到老子身上了!”一个大汉抹了把脸上的液体,怒骂道。
  “直娘贼,这傻逼娘们,干她!”另一个大汉咆哮着,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怒气冲冲的众人一拥而上,解开绳索,将柳薇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身体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尚未回神,便被围住。
  一阵拳打脚踢如暴雨般落下,砰砰砰的肉体击打声密集响彻,仿佛震得整个院子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砰——  这些大汉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狠毒异常。
  柳薇早已自封修为,毫无抵抗之力,经过之前吊起来一顿猛打,早就是伤体的她,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满是淤青,倾国倾城的脸被打成猪头。
  她的长发散落一地,时而被一个大汉揪住,猛地提起,对着那张红肿的脸又是几记耳光,啪啪声过后,大汉又吐出几口浓痰,喷满她的脸颊,黏腻不堪。
  砰砰砰砰砰砰——  拳脚如狂风暴雨,柳薇的身体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腰部弯曲成一团,活像个被蹂躏的肉团。
  忽然,一个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吼道:“这娘们的姿势,倒像个蹴鞠!”
  “哈哈,那还等什么,踢球咯!”
  另一个大汉怪笑着,冲上前一脚踹在柳薇的腰间。
  砰——  她整个人被踢飞数米,身体在空中翻滚,摔落在地,发出闷响。
  “抢球!”
  又一个大汉兴奋地冲上去“抢球”,他早就脱掉鞋子,抬起满是污垢的大臭脚,狠狠踢在柳薇肥硕的臀部上。
  砰——  她的身体再次腾空,飞起数米高,臀肉被踢得剧烈颤抖,红肿的印记清晰可见。
  柳薇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利的怪叫,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摔落,激起一圈尘土。
  大汉们哄笑着,像踢蹴鞠般围着柳薇,你一脚我一脚,将她踢来踢去。
  屁股、奶子、小穴、这三处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一会儿功夫,柳薇这三处就被无数臭脚招呼过,肿得老高。
  她的身体在地面与空中翻滚,绳索勒得她皮肤渗出血丝,脸上的猪头模样愈发凄惨,却又在这种暴虐的折磨中,喉咙里不时传出夹杂快意的呻吟。
  我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的绿火愈燃愈烈,刺激得我几乎无法自持。
  极乐怪人依旧坐在苏媚的人肉椅子上,享受着萧玉和齐湘君的服侍,斜眼瞥着柳薇的惨状,咧嘴笑道:“王爷,这场面够劲吧?您这王妃,真是天生的贱货!”
  我喉咙发干,哑声道:“继续……让我的骚王妃,变得更惨些吧!”
  说出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下体一阵颤抖,直接射精在裤裆里了。
  柳薇的身体在空中翻滚,大汉们踢得兴致正高。
  突然,一个大汉一脚狠踹,将她踢向五六米的高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散乱的长发与硕大的乳房剧烈晃动,宛如一只被抛起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乌塔动了。
  他一直站在一旁,并未参加对柳薇的淫行,但此刻却动身了。
  他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跃至高空,凌驾于柳薇上方。
  他爆喝一声,右腿高高抬起,黑色大腿如闪电劈下,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
  柳薇的口塞球与眼罩早已在先前的虐打中被踢飞,此刻她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满布春情,媚眼迷离,嘴角挂着痴笑,活像一头发情的母狗。
  她抬头望向高空,只见一道黑色闪电落来。
  看清那是乌塔的黑色大脚后,她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狂热的喜悦,嘴角勾起一抹淫媚的笑,主动将脸朝上,迎向那致命一击。
  啪——  乌塔的黑色大脚掌不偏不倚,狠狠盖在柳薇的脸上,巨大脚掌几乎将她整张脸完全覆盖。
  霸道的力量如雷霆般从脸部贯穿全身,柳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噗呲——  下体再次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液,如细线般在空中飞溅,淫靡至极。
  这一脚力道恐怖,柳薇如炮弹般从高空坠落,身体面朝上,肥硕丰满的臀部朝地,狠狠砸向地面。
  轰——  一声巨响,地面石板四分五裂,烟尘四起。
  她的臀部直接砸出一个与臀围大小相当的坑洞,周围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周围的大汉们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乌塔也是一位二阶武者,力量远超这些凡人壮汉,这一脚的威势让他们咋舌,眼中既有惊叹又夹杂着几分嫉妒。
  逐渐的,烟尘缓缓散去,柳薇的真身显露出来。
  绳索已被乌塔那一脚震碎,她赤裸的雪白胴体卡在坑中,臀部深深嵌入地面,动弹不得。
  她的脸肿得像猪头,布满淤青与红痕,正脸赫然印着一记鲜红的大脚印,清晰得仿佛烙铁烫下,遍布整张脸。
  她五官扭曲,眼中却满是迷乱的快意,嘴角挂着痴迷的笑。
  她喘着粗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啊……好刚猛的力道,这一脚,直接让奴家屁眼坠地,真是爽煞奴家了……敢问这世间还有比屁眼砸地更舒服的事吗?奴家这身骨头都要爽化了呀……”
  此刻,柳薇屁股卡在坑洞里的一幕,成为一幅荒诞的画面,刺激得我心头绿火狂燃,血液几乎沸腾。
  我看着柳薇,同时担心她是否受伤,便用五感仔细探查她的身体。
  确认她虽遍体鳞伤,实则未伤及根本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柳薇自封修为,肉身强度却远超常人,普通人根本不能这么乱来,但这对她而言不过是皮肉之苦,一旦修为解封,这些伤痕瞬息便会恢复。
  一旁的极乐怪人看着这一幕,啧啧了一声,道:“有意思,这昆仑奴,倒也是个调教高手,知道王妃喜欢被虐,竟然踢出这么霸道的一脚,差点把王妃踢得喷精而竭,倒是一出好戏。”
  啪嗒——  乌塔赤脚踩在地面,向柳薇走去,眼中闪过暴虐之色。
  她停在柳薇近处,提起对方的头发,对着那张脸就是几个大耳光抡下去。
  接着,她拽着头发,将柳薇从坑里提出来,直接一把丢在旁边地面上。
  柳薇躺在地上,激烈喘气呼吸着,她看向乌塔的眼神几乎拉丝,带着无比的期待和崇拜。
  乌塔上前,右手抓着美人的雪脖,左手抓住长腿,就用双手将柳薇举了起来。
  他高举柳薇,随即来到远处的石桌前,直接将美人腰部和屁股对准那石桌,猛地砸下。
  砰——  石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柳薇淫叫一声,直接躺在一堆碎石中。
  躺在碎石上,她感受着背部那硌人的碎石,以及刚才被举起落下砸碎石桌的力道,这直接让她不受控制的再次高潮。
  只见她在碎石里胡乱打着摆子,宛如上了岸的鱼,腥腔中一阵蠕动,淫液喷洒。
  “好了,吉时已到,王爷,您的婚礼该开始了!”
  这时,极乐怪人从人肉椅子上站了起来,这样开口。
  乌塔闻言没有再动手,显然是也知道极乐怪人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苏媚三女脱掉头上的黑色头套,各自妩媚地看我一眼,随后离开院子,去化妆准备婚礼了。
  柳薇则被抬进房间,稍作歇息。
  而我也去了自己的卧房,要去换新郎官的服侍。
  很快,几名丫鬟捧着一件绿色的衣物站在我身前,脸上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
  “王爷,这是王妃特意准备给您的新郎官衣裳……”
  一位丫鬟嘴角噙笑,开口道。
  我喉咙咕噜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道:“帮我穿上吧!”
  没过一会儿,我便穿上一件绿衣和一件绿裤,并且戴上一个纯绿色的新郎官大帽。
  刚穿好衣裳,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柳薇走了进来。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她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调整心理状态,毕竟她随时一个念头,身体的伤势就可全部恢复。
  “哟,你这王八,配上这套绿服,到更像一个绿王八了!就是缺个龟壳!不过今天毕竟是你成婚,就不让你戴龟壳了!”
  柳薇一看见我,就这样揶揄开口。
  “不如把龟壳一并给我戴上!”
  我有些期待地说道,一想到自己成婚背着一个龟壳,就刺激得不行。
  “呵,你还真想当绿乌龟啊?别急,想背龟壳,晚点就给你背上!”
  “好吧,婚礼马上开始,薇薇,咱们走吧!”
  我笑着道。
  柳薇也是一笑,“怎么,惦记你那三位娇妻了?但是呢!今天这婚礼,咱们还得加点玩法!”
  “什么玩法?”我一愣。
  柳薇取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视线被遮蔽,我也被迫闭上眼。
  随即,柳薇一指点向我的眉心,我感觉到有一道禁制袭来。
  我正要询问,柳薇却道:“不要抵抗,只是暂时封住你的五感,你不是想要刺激吗?放心,这样有意思得紧呢!等会儿绝对让你这王八刺激个够!”
  我便不再抵抗,任由她将我五感封住。
  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感受不到任何东西,眼部还戴着眼罩。
  “你们几个,扶着王爷,去大厅!”
  柳薇的声音在我前方响起,随后,她的脚步声响起,显然是她先一步离开了。
  两个丫鬟立刻扶住我的左右手,将我一点点领着,向园中前面的大厅走去。
  我此刻闭了五感,眼睛被蒙上,对周围的感觉只是一片黑暗,只是我的听觉远超常人,对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很敏感。
  走了一会儿后,跨过门槛,我便被两个丫鬟带着站定原地不动,我的周围也陷入短暂的安静,我琢磨着我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拜堂的大厅了。
  过了片刻,我周围开始陆陆续续有脚步声响起,感觉人还不少。
  “吉时已到,有请四位新娘入场!”
  突然,我听到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几道脚步声出现,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知道,是我的几位新娘子到了。
  “等等,为什么有四位新娘?”
  忽然我反应过来,这人数怎么多了一个?
  那几道脚步声停在我旁边,其中,柳薇的悦耳声音传来,“夫君,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在山寨中,我已经改嫁了,今日索性你成亲,我便重新嫁给你一次,开不开心,夫君?”
  “开心!”
  “那就好!”
  柳薇嫣然一笑。
  “几位新娘新郎官准备好,马上要拜大礼了!”
  这时,刚才让新娘入场的男子声音响起,应该是这场婚礼的主事人。
  我闻言,立刻原地站好。
  我能感觉到,几位娇妻美妾在我身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们也找好位置,站在我的两边。
  “一拜天地!”
  主事人高声唱道。
  我立刻转身,对着大厅外面的天地一拜。
  我听见声音,旁边几女也是各转身一拜。
  随后我们再各自转身站好。
  “二拜绿爹!”
  主事人声音又响起。
  我心中一惊,不是应该二拜高堂吗?看来是柳薇安排的,这场婚礼已经被她改得面目全非。
  我心中自然是对此觉得刺激无比,对着大厅前方的首座位置就是一拜。
  我身边几位娇妻自然也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我们拜得是哪位绿爹。
  此刻我没看见的是,大厅首座位置,有着好几张椅子,上面坐了三人。
  正是乌塔、和马老汉、还有极乐怪人。
  我们拜得正是这三人。
  马老汉几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位娇滴滴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以及蒙着眼睛的新郎官对着自己们行大礼,都各自露出一脸淫笑。
  想到一会儿他们与这几位新娘子火热大战的场面后,他们脸上的淫笑就更浓了。
  “夫妻对拜!”
  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的妻子们站在我左右两边,我有点不知道先拜哪一边。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原来是几位娇妻一同站到了我的右边。
  下一刻,我对着右边开始拜礼。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突然,数道肉体撞击声响彻起来,声音正是我前方几位娇妻那边传来的。
  我心中微惊,接着便是难以想象的兴奋感产生。
  而我看不到的是,堂前,我与四位娇妻面对面而立,她们每人身穿大红衣袍,头上遮着红盖头,她们每人的身姿都十分婀娜、高挑而火辣。
  拜天地的一刻,我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名赤身裸体的壮汉从几女后方猛扑而上,他们肌肉虬结,胯下粗黑巨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绽,狰狞可怖。
  几人毫不迟疑,各自对准身前娇妻的翘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屌同时没入,深深刺进四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几乎同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敲鼓,震得整个拜堂震颤。
  “啊——!”
  “唔……好深……!”
  “慢、慢一点……啊啊……!”
  “肏死我了……!”
  四女弯腰挺臀,红袍被掀至腰际,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没过一会儿,四女就放浪地淫叫,声音直冲屋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连绵不绝的肉响此起彼伏,四名大汉如野兽般狂顶,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翘臀,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柳薇与苏媚的臀肉最丰硕肥厚,被撞得左右乱甩,雪白臀浪翻滚如潮,红痕瞬间浮现。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变形,臀缝间淫液飞溅、苏媚则咬牙硬挺,臀肉软弹无比,每一下撞击都激起层层肉浪,就像在撞击一块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萧玉和齐湘君同样如此,翘臀被撞击的不停变扁又弹圆,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蒙眼听声,胯下早已硬如铁杵,血液在耳边轰鸣。
  此刻,绿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我恨不得撕开眼罩,亲眼看那四具雪白娇躯如何在壮汉胯下被肏得汁水横流、臀浪翻腾。
  “新郎官跪下!”
  忽然,首座上的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大厅梁柱嗡鸣。
  我膝盖一软,想都没想便轰然跪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青石板。
  蒙眼的黒纱紧绷,呼吸在布下滚烫,鼻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浓烈的淫水味。
  见我跪下,那四名大汉则身子一矮,同时,粗粝的大手已各自捞住怀中我娇妻们的腿弯与腰窝,动作娴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们。
  他们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将四具胴体高高托起,胯下巨屌却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频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
  “啊啊啊啊——!”
  “再深一点……!”
  “肏、肏烂我……!”
  “杂鱼垃圾小穴要废了……!”
  四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音色各异,却同样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痴狂。
  其中苏媚三女,极乐怪人这几日的调教已将她们的欲望升到极高,淫乱程度不输柳薇。
  此刻,四女红袍半褪,上身仍披着喜庆的霞帔,下身却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八条雪白长腿在空中乱晃,像被风吹散的玉兰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鱼般乱弹,四女脚踝上还专门挂了枣一样大的金铃铛,此刻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淫液则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更快了,壮汉们抱着她们娇躯向前迈出半步,正好将这淫靡的画面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内。
  此刻我已跪得笔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里全是那四道肉屌穿梭腥腔的湿黏“咕叽”声、还有肉体撞击“啪啪”声,与女人破碎的呻吟。
  热气扑面,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钻进鼻腔,像火一样烧得我喉咙发干。
  大厅一侧,画师伏在长案前,狼毫蘸饱朱砂,笔走龙蛇。
  纸上,先是四团猩红的嫁袍与美人儿,再是八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交错成狂乱的弧线。
  墨线勾勒出壮汉紧绷的臂膀与鼓动的臀肌,胯下巨屌的轮廓被故意描粗,青筋毕露。
  四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极尽媚态——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飞泪、苏媚双眸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线、萧玉紧咬红唇、眉心却舒展开来、齐湘君则仰头狂喘,喉咙的弧度被墨线拉得极长,像一声拉到极致的呜咽。
  画师落笔极重,墨汁溅起细小的黑点,落在宣纸上,像极了四女腿间飞溅的淫液。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笔锋一转,在画卷右下角铁画银钩地写下数个大字:“玉竹春深,绿烛红绡、娇妻被淫、绿夫跪地、真乃碧海痴狂也!”
  大厅内,四名大汉有了新动作。
  壮汉们臂肌鼓胀,托着四具雪白胴体,脚下忽然迈开大步。
  啪嗒、啪嗒——  湿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们各自抱着怀中美人,脚下移步,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起来。
  四人各抱一女,托着她们的腿弯,将跪在地上的我围成一个圈,然后向着左边的方向开始行走。
  啪———— 啪———— 啪———— 啪————  四个大汉开始在我周围行走,围着我绕圈,手上不停抛摔怀中佳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我转了起来。
  他们各自抱着一位我的娇妻,前进一步就将怀中女人上下抛摔一下,周而复始。
  他们一直转圈,不停重复。
  每次前脚落下,后腿就一蹬地,臂弯猛地一抛,怀中女人便如被掷起的玩偶,腾空半尺。
  紧接着腰胯一挺,胯下巨屌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足根没,顶得花心直颤。
  而大汉这时已经走完一步,走动的力量,让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声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处,声音闷实,像熟瓜坠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抛高些……大鸡巴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抛摔的节奏激得更加淫乱,有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拜祖认爹。
  嫁袍下摆早被撕成残条,挂在腰间随抛摔翻飞,露出八条雪白大腿在空中乱踢,脚踝金铃叮叮,铃声与肉响交织成淫靡的鼓点。
  我跪在圆圈中间,感受着四周的动静,蒙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眼睑,热得发烫。
  我耳边尽是风声、肉声、铃声、淫水溅落声……这些声音形成一片漩涡,而我就处在漩涡的中心。
  他们每一次抛摔,空气里便掠过一阵腥甜的热风,夹着体液的味道扑到我脸上,黏腻、滚烫,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拍打。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围着我转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里默数这个数字,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样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
  壮汉们步子愈发沉重,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圈越转越小,女人的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头。
  “妈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边的大汉忽然咆哮,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亢奋。
  “王爷,老子要射在你头上!”话音未落,他臂弯一沉,苏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硕的臀丘正正砸上我头顶。
  软肉、热汗、淫液,一股脑压下来,让我心神激荡,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头上的人儿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屌在蜜穴里疯狂抽搐,浊白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苏媚的股沟淌下,热得发烫,一股股打在我额头、鼻梁、唇角,滑过下巴,浸透绿色喜服,黏成一片。
  苏媚被抱开,臀浪带起的风还拂在脸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压上来。
  “轮到我了……”
  大汉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满头满脸。
  萧玉、齐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热流交叠,腥咸无比,像数道白练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胸浇成落汤鸡。
  黑暗里,我跪得笔直,精液顺着黑布边缘渗进眼角。
  我耳边只剩四女凌乱的喘息与壮汉们粗重的笑声。
  同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开始了射精。
  “三大礼已毕,现对新郎官行踢礼!”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响起。
  踢礼?
  我脑中尚未转过弯,两名丫鬟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将我从黏稠的精液与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却被汗水与浊液浸得半透明,隐约窥见对面一团猩红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对面,柳薇的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头沾着未干的精斑,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豆粒在残破的霞帔下颤巍巍地跳动,若隐若现。
  她缓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经在之前淫乱中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瓷白的美腿下,赤着一对完美足儿。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洁白如玉,上面的血管纤毫毕现,十颗精致的脚趾头,如玉石般洁白,还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声音柔得像蜜,却藏着刀锋:
  “夫君,还请……好好享受呢!”
  咕噜——  我喉结滚动,尚未吐字,一股凛冽的风已自下而上劈来。砰!
  柳薇的右腿如铁枪骤发,足弓绷成一道冷月,脚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脚掌正中我胯间。
  剧痛像万根钢针自卵蛋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哦……”
  我整个人蜷成虾米,膝盖撞地,发出闷响。
  “站好了,废物!”
  柳薇冷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
  两名丫鬟手疾眼快,硬生生把我拽直。
  砰! !!
  第二脚更狠。
  她右腿后蹬,膝盖微屈,脚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和呼啸,足尖精准钉在我的肉根上。
  痛感炸裂成白光,我眼前金星乱舞,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
  砰砰砰砰砰砰————  柳薇彻底放开。
  侧踢、正踢、凌空抽击、后蹬连环踢、力劈华山……
  她那双修长美腿化作两道白练,左脚右脚交替闪烁,脚背、足弓、脚趾、脚跟,轮番接触砸向我的下体。
  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带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与骨骼被压迫的咯吱声。
  裤裆早已湿透,精液、血丝、汗液混成一团,黏在腿根,火辣辣地烧。
  “哦哦哦……啊啊啊……”
  我杀猪般嚎叫,脸涨成猪肝色,嘴角抽搐,却在丫鬟稳扶下被迫挺直腰,让柳薇踢得更畅快。
  她越踢越兴奋,瞳孔里跃动着变态的光。
  “姐妹们,一起来!”
  柳薇招呼其他三女。
  苏媚、萧玉、齐湘君应声而动。
  三具火辣胴体围拢,嫁袍残片随步伐翻飞,雪白长腿此起彼伏。
  “还王爷呢?真是个废物!”
  苏媚侧踢,脚背如刀,划过我耳廓,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风。“就是,受不住了?”
  齐湘君正蹬,脚掌正中我胸口,震得我倒退半步,喘不上气。
  “呵,看老娘踢死你个绿帽王八!”
  萧玉凌空飞踹,足尖精准点在我鼻尖,鼻血瞬间溅开,腥甜味冲进喉咙。
  丫鬟退开,我轰然倒地。
  八条绝色长腿围成囚笼,玉足如雨点落下。
  踢裆、踹腹、脚掌扇耳光、踩脸……
  她们的脚掌光洁细腻,趾甲涂着丹蔻,却带着对于我来说毁灭性的力道。
  我像皮球般在地面翻滚,胯间肿成紫黑,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出血,血丝与精混成黏稠的丝线,拉得老长。
  “啊啊……别、别停……”
  我嘶吼着,声音却在剧痛中走调,化成带着哭腔的乞求,乞求她们继续。
  八只玉足踩过之处,火辣、酸麻、刺痛交织,竟在极致的凌虐里炸开诡异的快感。
  我蜷缩、翻滚、抽搐,像一条被踩踏的肉虫。
  这一刻,我似乎才真正的理解了柳薇那种受虐癖,原来被人凌虐,是这么的舒畅,舒服的我每一个毛细孔都快炸开。
  “看老娘大屁股重拳!”
  忽然,柳薇一个猛跳,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脸上,接着那肥硕肉臀,像一座肉山一样,不停上下连砸,砸的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砰砰砰砰砰————  十几下大屁股重拳落在脸上,几乎让我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  凌虐暂时结束,周围传来柳薇几女急促的呼吸,显然在刚才凌虐我的过程中,她们也享受到了另类的极致快感。
  这时,主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大礼结束,请新人们入洞房!”
  此刻,我脸上眼罩已经被打飞,周围一切落在我眼中,我清晰看见,柳薇包括苏媚几女,她们的娇艳面孔上,此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与不屑,这种眼神之下,让我胯下再次一抖,又射精了。
  “又他妈射了?妈的废物,快送老娘们入洞房!”
  柳薇不满说道。
  我踉跄起身,膝盖发软。
  柳薇足尖一点,赤裸的雪股跨上我背,玉臂环住我脖颈,湿热的乳肉贴在我耳后,带着精液与汗水的腥甜。
  两名丫鬟无声领路,烛光摇曳,影子在青砖上拉出淫靡的剪影。
  刚出大厅门槛,我背上又一沉,柳薇的重量变重了。
  我侧头,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瞳孔骤缩——  柳薇被我背在背上,而柳薇的背后,却多出一个人,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那矮小枯瘦的身躯竟如癞蛤蟆般趴在柳薇玉背上!
  此刻,他短手扣住柳薇香肩,布满褶皱的丑陋臀部左右拧晃,胯下九寸巨屌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空中甩出几道黏液弧线。
  他臀尖后抬,巨屌在柳薇的蛤穴粉口上研磨几下,最后腰眼一挺——  噗嗤!
  三指粗的巨屌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柳薇湿滑蛤穴。
  “啊——”
  柳薇仰颈,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喉咙里发出浪叫。
  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规律抽动,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背传到我身上,震得我身体跟着一抖。
  极乐怪人短腿夹紧柳薇腰窝,枯瘦臀肉前后耸动,卵袋拍击我的身体,发出湿腻的“啪嗒”声。
  我背着这对在我身上叠罗汉的淫兽,绿帽快感刺激得我几乎站不稳,胯下又硬得发疼。
  “停着干嘛?走你的路!”
  柳薇不耐,玉脚足跟在我腰眼碾磨几下。
  我咬牙迈步,耳边撞击声如鼓。
  两侧,三幅一样荒诞的活春宫同时展开,苏媚三女身后各自也出现一个男人。
  苏媚立于我左侧,马老汉出现在其背后,身体干瘦如柴,却满脸淫笑。
  他双手钳住苏媚雪白大臀,五指深陷软肉,迫她蹲成马步。
  苏媚双腿弯曲,臀丘下沉,马老汉欺身追顶,龟头“噗”地挤进蜜穴,带出晶亮水线。
  两人同步前行,步子一致。
  苏媚马步前滑半尺,马老汉臀尖跟进一顶,卵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奏。
  苏媚巨乳随步伐乱甩,乳尖褐色豆粒划出两道黑色弧线,汗珠飞溅。
  他们二人四足分别前后立地,一边同步行走,一边肏屄,颇为怪异。
  萧玉在右侧,一名肌肉大汉双手扣住她脚踝,硬生生将她倒提。
  萧玉上身悬空,十指撑地,指节泛白,像一头被倒吊的母羊。
  大汉巨屌从后贯入,每前进一步便狠撞一次,迫使萧玉双手向前爬行半步。
  她乳房垂下,乳头偶尔擦过地面,产生摩擦快感。
  其长发散落,扫过青砖,沾满尘土。
  “大母牛前进,哈哈——”大汉怪笑,像赶牛犁田,胯下巨屌进出带出“咕叽”水声。
  他提着萧玉双腿在自己腰身两边,真的跟驱牛开耕一样。
  再看齐湘君,她被乌塔抱在胸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乌塔身上。
  他一双黑色大手穿过齐湘君腿弯托住对方屁股,每走一步就将齐湘君的肉臀狠狠地向自己怀里撞一下。
  噗叽啪——噗叽啪——  美人儿的丰臀和大腿肉不停撞击乌塔的胯骨和小腹,响彻出一连串肉体撞击和空气挤压的怪音。
  我背着柳薇与极乐怪人,左右是三幅淫戏,前方绿灯摇曳,绿光照得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交叠。
  院子内,此刻的场景十分奇特,我背后背着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我们三个人在叠罗汉一样。
  不过三人中,下面的我在受苦当苦力,上面两个人在享乐,颇为怪异。
  我背脊尽量绷得笔直,汗水顺着颈窝滑进衣领。
  每迈一步,后背便被身后二人力量同时碾压,沉甸甸的重量让我膝盖发颤。
  咕叽!
  极乐怪人枯瘦的臀尖后撤,九寸巨屌拔出半截,龟头挂着亮晶晶的淫丝。
  “啪!”
  他猛地前撞,臀肉撞上柳薇雪股,丰腴的臀丘瞬间被压成一张白饼,软肉从指缝溢出。
  “咕叽!”
  极乐怪人屁股很快离远,屁股弹圆,弹开的瞬间,臀浪翻滚,股肉重新鼓胀成饱满的桃形,颤巍巍地晃出圈圈肉波。
  啪!啪!啪!
  节奏由缓而急,像铁锤敲击湿泥,溅起黏腻的水花。
  每一下撞击都透过柳薇的脊骨传到我肩头和身上,震得我牙根发酸,脚尖踉跄。
  左侧,苏媚马步前滑,马老汉矮身追顶,卵袋拍击腿根,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
  右侧,萧玉倒吊而行,乳头擦地,大汉提腿猛撞,肉浪拍击男人腹部,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声。
  齐湘君被乌塔抱在怀中,树袋熊般悬空,臀肉撞上铁壁般的坚硬胯骨,发出“砰唧砰唧”的巨响,连绵震耳。
  四重淫靡鼓点在长廊回荡,像四头野兽同时撕咬我的耳膜,令我心神不稳,呼吸愈发急促。
  “废物,走得比乌龟还慢!走快点……”
  柳薇喝骂,语气严厉,仿佛在喝一条狗。
  她玉脚在我腰窝子处死死碾磨,精致的脚趾像钩子,勾得我腰身一麻。
  我咬牙提气,步子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顺势提速,枯臀如风车般起落,巨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柳薇的乳肉在我背上剧烈摩擦,汗水与淫液混成黏滑的汁液,顺着我脊椎往下淌,浸透喜服,贴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烧。
  极乐怪人的冲击力度加强,疯狂透过柳薇打在我身上。
  我身形摇晃,像一艘随时会被风暴掀翻的小舟,胯下坚硬无比。
  我背着二人,走过幽深曲折的回廊、走过一间间小院、走过假山小泉,走过大片竹林……
  这段路很远,明显是被故意设计的,柳薇就是想让我多走一些路程。
  一路上,我始终将二人背好在背上,步伐虽然踉跄,但也至少没有停下过脚步。
  终于,洞房门口近了。
  绿囍字在烛光里闪着幽冷的光,像两轮碧月一般。
  屋中,蜡烛都是绿颜色的,释放绿光,绿烛泪流,蜡油凝成碧绿的泪珠,一滴滴坠落,在下面的铁盘上砸出细小的“嗒嗒”声。
  我踉跄跨过门槛,背上的重量忽然一沉——  极乐怪人最后一记狠撞,巨屌尽根没入,柳薇仰颈浪叫,声音撞上房顶,几乎要掀开这片屋顶。
  终于,我踉跄踏入洞房。
  苏媚三女陆续而入,她们衣衫半解,嫁袍残片挂在肩头,雪白乳沟间汗珠滚落,乳头饱满坚硬,颤巍巍地跳动。
  她们娇艳明媚,脸上各自挂满春情,绝色姿容足以让人看入迷。
  柳薇足尖一点,从我背上跃下,极乐怪人顺势滑落,枯瘦脚掌踩地,发出“啪嗒”一声。
  苏媚几人也各自暂止交合,那几个男人虽然停止交合,胯下巨屌却仍硬挺,挂着亮晶晶的淫丝,在烛光里甩出淫靡的弧线。
  极乐怪人挥手,甩了甩那根九寸巨屌,龟头撞在腿侧,发出湿腻的“啪”声,沉声道:
  “好了,现在已经到了新房,礼不可废,请新娘子们盖好红盖头,让新郎官掀盖头。”
  他话说完, 丫鬟鱼贯而入,手捧四块崭新的大红盖头,绸缎厚重,绣着鸳鸯戏水,金线在烛光里流光溢彩。
  柳薇她们原本的盖头早就在先前的淫乱中不知甩到哪个角落,沾满精液与尘土,此刻重新披上,红绸垂落,遮住四张潮红春艳的脸,只露出一截雪白下巴。
  一张宽阔大床上,四女并排坐在床沿,喜床雕花繁复,极具喜庆、但大多都是绿颜色的装饰。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细长绿竹,竹身冰凉,带着淡淡草香。
  深呼吸,胸腔里灌满腥甜的麝香味,这是房间里的熏香味道。
  我先走到柳薇身前,竹尖挑住盖头一角,轻轻上抬——  “咦?”
  红绸布子纹丝不动,像被无形巨手钉死。
  我加力,青筋暴起,竹竿弯成弓,盖头却连褶皱都未起。
  “怪了!”
  我不信邪,移到苏媚身前,竹尖疯狂撩拨,红绸却像铁板,依旧纹丝不动。
  萧玉、齐湘君,同样如是。
  “这……怎么掀不动!”
  我愣在原地。
  萧玉隔着盖头,声音悦耳却带着讥讽:“相公,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连个盖头都掀不开,真是没用!”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像火舌舔过耳廓。
  忽然我看向柳薇,明白过来,这些盖头肯定加了禁制,除非我恢复修为,不然根本掀不开这些盖头。
  这一手肯定是柳薇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我来掀她们的盖头,那么,代替我掀盖头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紧接着,一想到洞房花烛夜,我这个新郎官连掀盖头的权利都被剥夺,心酸就像潮水涌上喉头,却又在酸涩里炸开诡异的快感,绿帽的刺激如烈焰焚心,让我欲罢不能。
  此刻,柳薇的红绸下传来冷笑,道:“呵呵,夫君,既然你这么无能,何不去请求身后几个大鸡巴爹,让他们来掀开你新娘子们的盖头呢?”
  我回头,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四人胯下巨屌高翘,青筋暴绽,龟头猩红,在烛光里晃出淫靡的影子。
  我转身,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求……求你们几位,帮我掀一下我娘子们的红盖头吧!我掀不动!”
  “嗯?你就是这么求人的?”极乐怪人冷笑,枯瘦脸庞扭曲。
  “跪下!”
  马老汉一声暴喝,吓得我膝盖一软,轰然跪地,膝盖撞在青砖,发出闷响。
  “叫爹!”
  马老汉又道,声音里带着刻薄的快意。
  “爹!”
  我连忙开口,声音发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几位亲爹,还请你们帮帮废物,掀一下新娘子们的盖头吧!”
  “磕头!”
  乌塔抱胸而立,黑塔般的身躯投下阴影,冷漠吐出两字。
  我毫不犹豫,额头对地,“哐哐哐”就是几个响头,额头撞得生疼,有些头晕。
  极乐怪人踱步上前,枯瘦手指揪住我头发,猛地一扯,迫我仰头。
  “啪!啪!”
  他挥出右手,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扇得我脸颊火辣。
  “真他妈废物,滚一边去好好看着吧!”他喝骂道。
  我满脸畏惧,膝行退到一边,跪得笔直,双眼却死死盯着床沿。
  极乐怪人、乌塔、马老汉、再加上那个大汉,也就是那位陆大吊,上次我让他管理码头那批人的一个肌肉汉子。
  四人缓步上前,脚步沉重,胯下巨屌晃荡,卵袋拍击腿根,“啪嗒啪嗒”声不绝。
  他们各自站在一位新娘身前,鄙视地瞥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极乐怪人与马老汉身矮,丫鬟搬来两张楠木板凳,雕花精致,两人踩上去“吱呀”一声。
  四人站定,胯下巨屌如四条黑蟒,昂首吐信,青筋盘绕,龟头大如鸡蛋,猩臭发亮,狰狞马眼渗出晶莹前液。
  几人下方卵袋沉甸甸地垂坠,基本都覆着有稀疏黑毛,随呼吸起伏,偶尔晃动几下,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率先抬腰,巨屌对准柳薇盖头,龟头挑住红绸一角,轻轻一拨——  嗤啦!
  禁制如薄冰碎裂,红绸飘落,露出柳薇潮红的脸,眸子里春情未退,嘴角挂着浅笑。
  乌塔、马老汉、陆大吊依次而动,巨屌横甩,直接挑飞布盖头,几张红绸如蝶,纷纷坠地。
  四女盖头尽揭,明艳动人的俏脸暴露在空气中,与她们前面近在咫尺的巨大狰狞肉屌,形成反差。
  啪啪啪——  忽然,四根巨屌如黑蟒甩尾,轮番抽在四张潮红俏脸上,声音清脆而湿腻。
  龟头撞击脸颊,带起一阵肉浪,精液与唾液飞溅,在烛光里拉出晶亮的丝线。
  柳薇被抽得仰头,雪白脖颈划出极致弧线,一对巨乳乱晃。
  苏媚咬唇,眸子里春水荡漾。
  萧玉低吟,乳头颤颤。
  齐湘君呜咽,嘴角挂着涎丝。
  极乐怪人忽然抬手,喊停。
  他转身,枯瘦脸庞挂着狞笑,目光如刀剜向我:“新郎官,既然你这么没用,今晚洞房索性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就在一边看着吧!顺便让你看看好戏!”
  他话音刚落,与乌塔、马老汉、陆大吊四人离开床沿,赤足踏在青砖上,远离大床。
  四人一字排开,站在屋子中间,胯下巨屌高翘,卵袋甩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极乐怪人斜睨柳薇四女,声音低沉:“这几天我是怎么调教你们的,没有忘记吧?”
  “自是没有!”
  柳薇带头回道,声音清亮。
  极乐怪人满意点头,嘴角带笑:“那就表演给你们王八相公看看!”
  “遵命!大鸡巴亲爹!”
  柳薇娇笑,声音却带着一丝顺从。
  我跪在一边,心跳如鼓,不知她们将表演何等淫靡的戏码。
  “全部起立!”
  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如雷。
  柳薇、苏媚、萧玉、齐湘君瞬间如被将军点中的小兵,娇躯一震,挺胸抬头,从喜床上站起,站得笔直如枪。
  四女并排而立,嫁袍残片滑落肩头,雪白胴体在烛光里闪出玉石般的光泽。
  方才的春情荡然无存,脸上唯有肃穆,眸子冷冽,像四尊被调教成傀儡的女神。
  “向前十步!”
  极乐怪人继续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四女齐步而走,动作整齐如刀切。
  左脚迈,右脚跟,膝盖弯曲,手臂在身前左右摆动,步伐一致得像被无形之线同时牵引的。
  十步走完,四女停,足跟并拢,雪白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余音在屋中回荡。
  “转身!”
  极乐怪人又喝。
  四女唰地转身,动作如风,面对极乐怪人四人,侧对喜床,红帐低垂,流苏轻晃。
  “全部脱衣!”命令又来了。
  四女动作干脆,玉手一抖,残存的嫁袍滑落,堆在脚边。
  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几人乳房大小不一,但就是最小的两个人,其胸部也非常饱满圆润。
  她们臀丘挺翘,腿根间淫液未干,在烛光里闪闪发光。
  四具娇躯如白玉雕琢,毫无瑕疵,此刻笔直不动,宛如四尊神女雕像。
  “开始钻胯!”
  极乐怪人大喝,声音震得烛火一颤。
  四女瞬间四肢着地,动作整齐如一,雪白大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蜜穴湿润,闪着淫光。
  柳薇率先爬动,雪股摇曳,乳瓜垂坠,四下乱晃。
  苏媚紧随其后,萧玉、齐湘君依次衔接,四女排成一条蛇形,蜿蜒前行,大屁股左右晃动,铃声叮咚。
  前方,陆大吊半蹲马步,巨屌高翘,卵袋下垂。
  柳薇爬到他胯下,头低身弓,雪白脊背绷成一道弧线,乳房挤压地面,臀丘高翘,从他胯下钻过,卵袋擦过她发髻,带给陆大吊一阵舒适。
  苏媚、萧玉、齐湘君紧随,依次钻过,雪白胴体在陆大吊胯下穿梭,淫液滴落,青砖上洇出湿痕。
  钻过陆大吊,四女未停,柳薇带头左转,雪股一晃,爬向乌塔胯下。
  乌塔身子如黑塔般屹立,巨屌如铁,龟头猩红。
  四女依次钻过,有时雪白臀丘擦过他卵袋,发出“啪嗒”轻响。
  四女如白蛇游走,在男人胯下穿梭,臀浪乳波交织,铃声与喘息交错,构成一幅淫靡的活春宫。
  “到我这里来,毒龙!”
  极乐怪人撅起枯瘦丑臀,褶皱臀缝间恶臭弥漫,巨屌高翘,卵袋跳动。
  四女闻令,爬速骤增,雪白胴体快速爬动,很快跪到他身后。
  柳薇与苏媚一组,萧玉与齐湘君一组,分跪极乐怪人臀后两侧。
  四张俏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褶皱臀肉,呼吸急促。
  柳薇率先出手,玉手掰开极乐怪人左臀,露出褶皱菊蕾,舌尖探出,柔软如蛇,精准钻入紧缩的菊眼。
  她舌尖旋转,舔舐褶皱内壁,发出“啧啧”的湿响,舌尖深入,转动菊眼。
  苏媚紧随,跪在右侧,玉手掰开右臀,舌尖如利刃,刺入菊蕾深处,左右搅动,舔得褶皱翻开,汁液四溢。
  两女舌尖交错,偶尔相碰,带出晶亮涎丝,滴落在青砖,洇出湿痕。
  萧玉与齐湘君跪得稍后,负责卵袋与会阴。
  萧玉仰头,樱唇含住左边卵袋,舌尖绕着粗糙黑毛打转,吮吸间发出“啵啵”声,卵袋在她嘴里变形,湿滑不堪。
  齐湘君则低头,舌尖舔舐会阴,柔软唇瓣贴着褶皱皮肤,舔得极乐怪人枯瘦大腿颤抖,巨屌高翘,马眼渗出前液。
  四女协作无间,柳薇与苏媚的舌尖在菊蕾深处交汇,搅动恶臭汁液。
  萧玉与齐湘君的唇舌在卵袋与会阴游走,吮吸声与喘息声交错。
  极乐怪人枯瘦身躯颤抖,丑臀耸动,巨屌甩出淫液弧线,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嘶吼。
  “妈的,真他妈爽死了!”
  极乐怪人爽的声音发颤。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2:49:09

第十九章
  负责极乐怪人菊眼位置的柳薇二女,偶尔还会更加默契配合的你抽我插,两条润滑嫩舌,轮流在那褐色的菊眼中交替进出,爽的极乐怪人直乱叫唤。
  过了好一会儿,四女对极乐怪人的伺候暂时结束,真正的淫乐开始了。
  极乐怪人按住苏媚,让她四肢趴地,又拍了拍萧玉的脸,接着指了指自己屁股,示意对方继续给他毒龙。
  啪啪啪啪啪啪——
  极乐怪人开始了对身前美人儿的撞击。
  他不停的往前抽送,苏媚那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像一团柔软的糯米糕,每一次撞击都泛起层层肉浪。
  她上身的两颗巨大奶瓜,更是被撞得前后乱甩,炫目奶浪晃荡不停。
  极乐怪人粗重的喘息混着她压抑的呜咽,空气里全是肉体拍击的湿黏声。
  身后,萧玉跪得极低,乌黑长发散在肩头,雪白的脸颊贴着极乐怪人的臀缝,粉舌小心地探进去,沿着褶皱一圈圈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鼻尖被挤得发红,呼吸却越来越急,像一头被驯服的小兽,舌尖每一次深入,极乐怪人都舒服得低吼一声,胯下撞击苏媚的力道便又重几分。
  另一边,马老汉早已红了眼。
  他扑到齐湘君身上时像一头饿狼,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细腰,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捣黄龙。
  齐湘君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雪白的双腿被迫缠在他毛茸茸的腰上,脚踝在空中乱晃,脚趾蜷缩成一团。
  马老汉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她体内一阵湿滑的咕啾声,淫液顺着股缝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齐湘君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
  此时,旁边的陆大吊走过来,看向柳薇:“骚王妃,去前面躺好,我和乌塔兄弟,要给你来个二龙戏凤。”
  柳薇闻言脸上一喜,连忙走去房间中央躺好。
  陆大吊又道:“双手抱住膝窝,屄朝天。”
  很快,柳薇已按陆大吊的命令摆好姿势。
  她雪白的身子被折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双手死死抱住膝盖,膝盖几乎压到肩膀,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的屄口和菊蕾毫无遮掩地朝天敞开。
  陆大吊走来,站在她肩头两侧,粗壮的双腿像两根铁柱,胯下那根紫红巨屌怒挺,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
  他抓住柳薇的两只脚踝,用力往前一压,柳薇的背脊顿时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臀部离地足有半尺,屄口张得更开,粉肉翻卷,淫液顺着股沟滑到腰窝。
  乌塔也走上来。
  他转过身,宽阔的背脊对着陆大吊,黝黑的臀部肌肉紧绷,胯下那根黑亮巨屌如铁杵般直挺。
  他蹲下马步,腿部肌肉绷起,粗黑的龟头对准柳薇那粉嫩的菊蕾,腰身一沉——“噗嗤!”一声闷响,黑屌整根没入,菊蕾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成一条条细线。
  柳薇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利的呜咽,涂着豆蔻的晶莹脚趾猛地蜷紧。
  陆大吊紧接着俯身,紫红巨屌顺着湿滑的屄口滑进去,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
  两根巨物一前一后,将柳薇的两个洞口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啪——噗嗤——啪——噗嗤——”
  两人开始抽动起来。
  陆大吊前顶,乌塔后送、乌塔抽出,陆大吊猛插。
  两根肉棒配合得非常好,你抽我送、你进我出,节奏严丝合缝,撞得柳薇的雪臀啪啪作响,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两人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柳薇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啊……呀……齁……”混合着湿黏的水声,淫荡无比。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张成一个颤抖的“O”形,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沾着唾液,在空气中画着圈一样扭动。
  陆大吊低吼着,腰身越来越快,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乌塔的黑臀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都带出菊蕾一圈粉红的嫩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顶回去,龟头直撞肠壁深处。
  柳薇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像一叶扁舟,被巨浪拍得上下起伏,雪白的巨乳此刻因为身体的姿势,宛如两个倒扣的巨碗一样摊平在胸前,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试图咬唇忍耐,可每一次双洞齐插,都让她崩溃地尖叫出声,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哦哦哦……不要……太深了……齁齁齁……竟然两根一起插……啊啊啊啊……”
  她不停淫叫,淫荡的声音有些破碎和癫狂,却又像最动听的春药,刺激得两人动作更猛。
  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在抽出时凹下去,像是被两根巨杵反复捣弄的糯米雪团。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肉响声宛如鞭炮炸响。
  柳薇被二人压在身上一阵狂干,皮肤像是一个雪白肉凳,不停被坐扁又弹圆。
  陆大吊和乌塔的腰身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重的胯骨轮番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剧烈的肉浪晃动。
  柳薇的呻吟早已失了章法,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甚至还带着哭腔。
  但二人不闻不问,只是一味抽插打桩。
  忽然,柳薇快感来到巅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
  她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尖啸,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颤抖的余韵。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屄口和菊蕾同时收缩,像是两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淫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在陆大吊和乌塔的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五官扭曲,声音变得嘶哑,倒转的身子不停颤抖,宛如筛糠一般。
  很快,乌塔二人抽出肉棒,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两人转过身子,互相击了个掌,接着二人提起柳薇,让她身体悬空被二人夹在中间,宛如一个夹心饼干。
  陆大吊站在前面,粗壮的双臂穿过美人儿腿窝,托住肥硕臀部,乌塔在后面,黝黑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
  柳薇的雪躯被完全悬空,双腿搭在陆大吊手臂上,无力地垂着,脚踝在空中微微颤抖,玉足摇晃。
  下一刻,她的臀部和胯部被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不停,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急促。
  陆大吊的紫红巨屌从前面猛插屄口,每一次顶进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直撞花心,撞得柳薇的小腹出现一条凸起的“蟒蛇”。
  乌塔的黑屌从后面狠捣菊眼,粗黑的龟头挤开紧致的褶皱,直插肠壁深处,带出一圈圈粉红的嫩肉。
  柳薇被二人夹在中间,一直悬空的玉足抖个不停。她的脚趾蜷缩又伸直,脚踝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度,脚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悦耳声音。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齁齁齁齁齁……”
  她精致的五官一片迷乱,嘴里呻吟愈发高昂。
  陆大吊低吼着,腰身宛如永动机,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胯,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乱甩。
  乌塔的黑臀肌肉紧绷,每一次后撤都带出菊蕾一圈粉红肠肉,又在下一瞬宛如锤击一样狠狠撞回去,龟头直撞肠壁深处,撞得柳薇的身体在两人之间上下起伏,像是被巨浪拍打的礁石。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像是战鼓擂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柳薇的雪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胯间同样如此。
  她的屄口和屁眼被撑得几乎透明,薄如蝉翼,粉红的褶皱被拉成细线,淫液混着汗水,顺着股沟流到背脊,再滑到地面,积成一滩黏滑的水洼,宛如下过一场小雨一般。
  柳薇的意识渐渐模糊,五官扭曲成一种近乎痛苦的姿态。
  其中,泪水、唾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脸颊上纵横交错。
  陆大吊和乌塔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两头狂奔的野兽,似乎要活生生把柳薇肏死一般,胯骨撞击柳薇的雪躯,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声音大到几乎震翻房顶。
  这时,陆大吊一边猛顶,一边喝问:“王妃,我们跟王爷,谁更能让你爽?”
  柳薇被撞得喘息急促,声音却尖利得像刀:“是你们,当然是你们!”
  “声音大点,王爷为什么不能让你爽?”陆大吊道。
  “因为他是个傻逼小鸡巴、王八奴,不配肏屄,也不会肏屄……”柳薇大声回应着。
  陆大吊铪铪大笑,胯下动作更猛。  柳薇却是嘴瘾被勾起,一边被肏得雪臀乱颤,一边扭头朝我疯狂喝骂:“肏你妈的刘枫,我肏你妈的逼啊!你的狗眼看见我在挨肏了吗?你个废物王八、绿毛乌龟、贱种里的贱种,一辈子都不配肏女人逼,你就是个活王八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在骂声中,她再次来到高潮,她的身体僵直,雪白的长腿像在打摆子,在空中抖个不停。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屄口和菊蕾同时收缩,像是两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同时开始在高潮中疯狂蠕动,软肉夹着大屌蠕动,带给两个男人极乐般的体验。
  终于,陆大吊和乌塔同时低吼,胯下巨屌猛地一顶,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射了无数阳精,灌满柳薇的屄口和菊蕾,肚子都大了好几圈。
  注精的过程中,柳薇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五根玉指死死抓住男人后背。
  最后,柳薇被扔在地上,宛如上了岸的鱼,大口呼吸着。
  她休息了一会儿,稳定了身体,就转头对我喝骂道:“死王八,还不快滚过来刷锅?”
  我闻言连忙爬过去,低头到柳薇跨间,开始清理。
  她的蛤口和屁眼还淌着混浊的阳精,我毫不在意,低头舔舐,舌尖先后探进她的两个肉洞,将残留的阳精和淫液一滴滴舔净,让我喉咙里满是腥咸的味道。
  柳薇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韵未消,我小心翼翼地舔着,生怕漏掉一滴。
  等我舔干净后,柳薇一脚把我踢开,重新投入男人们的怀抱。
  那一脚正中我胸口,力道不轻,疼得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还残留着腥咸的余味。
  她雪白的脚背在烛光下晃了晃,脚趾蜷曲,像一朵盛开的白莲,随即便被陆大吊揽进怀里,娇躯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房间里的淫乱继续。
  柳薇四女,大战极乐怪人四男,在这本该属于我新婚洞房夜的晚上,他们开启了荒淫的淫行,各种姿势各种体位都玩了个遍。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光,床榻吱呀作响,地板上淫液斑驳。
  苏媚被极乐怪人按在墙角,后入得大屁股啪啪作响。
  马老汉挂在萧玉肚子上,疯狂猛肏美人儿嫩穴。
  齐湘君被陆大吊压在身下以付种位猛干,两对屁股不停猛撞,好似玩着屁股对对碰游戏。
  柳薇则被乌塔抱在怀中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脚步遍布整个房子。
  总之,各种淫行,数不胜数。
  ……
  后半夜的时候,柳薇又给我戴上一个龟壳,并且让我躺在地上,身体连同龟壳一起变大数倍,几人立刻跳上我背上的龟壳,将龟壳当床,继续淫乱下去。
  龟壳冰凉坚硬,被我驼在背上。
  龟壳之上,八人赤条条纠缠,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淫笑声混作一团,震得我耳膜发麻。
  ……次日清晨。
  几名侍女端好饭菜,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听着里面响了一晚上都未停下过的淫声,几个侍女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入门后几个侍女傻眼了。
  她们本是极乐阁送过来的侍女,在青楼呆了多年,各种淫乱都见过。
  但眼前一幕,还是让她们有些傻眼。
  房间中央,碧竹园的主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剑南王,竟然变大数倍成一个巨人,还背着一张巨大无比的龟壳。
  他此刻头戴一顶绿帽,驮着龟壳四肢趴地,绿色龟壳几乎占据整个房间地面,龟壳上四男四女正在疯狂交合。
  几个侍女被狠狠震惊了一笔,她们不是惊讶那交合的八人,而是震惊于我。
  毕竟,背着龟壳变大,把背后龟壳供给奸夫和妻子们当床淫乐的行为,她们也是第一次看见。
  这也太下贱了吧。
  几个侍女暗自咋舌,把饭菜放下,不敢多看,离开房间。
  ……
  半个时辰后。
  烛火已燃了大半,残焰在铜灯里摇曳,映得龟壳表面泛着幽绿的光。
  陆大吊、乌塔、马老汉、齐湘君、萧玉五人围坐在龟壳边缘,赤条条的身子还淌着汗,手中捧着酒肉,目光却一刻不离中央那惊心动魄的活春宫。
  龟壳中央位置,极乐怪人不再是那个矮小身材,他变成了自己的第二化身,一个身材高大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气息如渊的巨汉。
  青筋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下蜿蜒如虬龙,双臂粗得吓人,胸膛起伏间仿佛藏着雷霆。
  他赤足踏在我的龟壳上,脚底板宽大如蒲扇,踩得龟壳微微震颤。
  他怀中悬空抱着两女,分别是柳薇和苏媚。
  两女雪白的身子被他单手托住,像两朵轻盈的云,悬在半空,腿根大开,屄口红肿,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滴滴答答落在龟壳上……
  一般来说,女人身体虽然娇小,但一个成年男人想要抱起女人进行肏屄,抱一个可以,同时抱起两个却很难。
  因为两个女人加起来,体重倍增不说,而且体积也很巨大,男人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但极乐怪人不同,他力量无穷,身高近三米,左右抱起苏媚和柳薇,一个手抱住一个,鸡巴在左边美人儿穴中插数下,然后又在右边美人儿穴内插数下,好不快活。
  他那根巨屌暗红发亮,粗如儿臂,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淫液,甩在空中,像银丝般拉长。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女人身体折叠,大腿挤压着胸部,被极乐怪人左右捞在怀中,疯狂左右交替抽插,引得二女娇喘连连,臀肉被撞得连声响。
  柳薇的雪臀被撞得通红,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红印。
  苏媚的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得清晰透亮。
  两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两只被驯服的雌兽,在巨汉怀中婉转承欢。
  忽然,极乐怪人大喝一声,将右边柳薇向前甩出。
  柳薇正在挨肏,却突然失重腾空,引得她娇呼一声。
  “呀——”
  柳薇被甩飞,这个过程中,极乐怪人全力抱肏自己怀中的苏媚,疯狂把住对方大腿,向自己怀里撞。
  撞击数十下后,他又猛地将苏媚丢出去,随后脚步一闪,在柳薇即将落地的瞬间,出现在其身下。
  他稳稳接住柳薇,胯下巨屌精准对向柳薇蛤穴,借助坠力,柳薇整个穴道肉腔被一入到底。
  “啊……”
  柳薇疯狂淫叫,声音高昂且颤抖,像是被撕裂的破布,尾音拖长,带着颤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数十下猛肏,速度快出残影,最后,极乐怪人又猛地将柳薇丢高至房顶,随即脚步一闪出现在苏媚落下的下方,然后大脚猛踏龟壳,双手一接,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巨汉的身影在烛光中拉出道道残影,像鬼魅般穿梭,龟壳上的淫液被气流带起,化作细雨,洒在四周。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阵连串急促的肉响出现,极乐怪人不停将二女抛出又接住,但又不让任何一人真正落地。
  两女在空中翻飞,雪白的身子像两朵白云,被巨汉随意摆弄。
  “这……”
  旁边的萧玉等人看呆了。
  极乐怪人却嘴角微微一笑,嫌还不够过瘾,手掌一吸,将观战的萧玉二女又摄了过来。
  两女惊呼未落,已被巨汉揽入怀中。
  啪啪啪啪啪啪——
  不由分说,极乐怪人对这二女先后一阵狂肏,随即丢向高空。
  接下来,宛如杂耍一样,四个女人连续地被抛向高空,极乐怪人身影如鬼魅,抱住每个女人狂肏数下,肏屄的速度也是快出残影。
  肏完后他立即将女人丢出,然后去接住下一个女人。
  四个美人儿高来高去,在高空腾飞以及巨屌在穴中狂送的快感让几女感到了异样的新鲜刺激,一个个脸色涨红,艳声浪语不断。
  此刻,一旁马老汉几人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陆大吊更是鼓掌连连,道:“厉害厉害,极乐前辈不愧是前辈高人,连肏屄都这么有花活,真是长了见识!”
  龟壳之上,极乐怪人还在表演着他的杂耍。
  他在龟壳上来回走位,身形快若闪电,每接住一个女人,就能在其穴内快速抽插数十下。
  他的脚步踏得龟壳嗡嗡作响,肌肉虬结的双臂如铁铸,托着雪白的娇躯,巨屌暗红发亮,龟头亮晶晶地淌着水,每一次在肉穴内抽出都带出一大串淫液,甩在空中,像银河倒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时间,整个房间到处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极乐怪人肏屄的身影。
  淫液被气流带起,化作细雨,洒在龟壳各处,晶莹剔透。
  四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四重奏的春宫乐章,回荡不休。
  “啊……”
  终于,苏媚承受不住了,欲望来到顶峰,在她又一次被抛向高空之时,她身体一阵颤抖,无数淫水涌出,到达高潮。
  她的雪臀猛地一僵,屄口剧烈收缩,淫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接着是柳薇,精致的五官一阵迷乱,也来到高潮。她的身体在空中翻飞,雪白的脚趾蜷缩又伸直,脚踝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度,像是两只白鹤在风中挣扎。
  她的呻吟早已失了控制,断断续续。
  极乐怪人见两女已经高潮,便对着两女挥出两掌,在掌力带动下,二女精准的降落在我的头顶。
  她二人赤着雪白身子,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苏媚在下柳薇在上。
  二人就这样躺在我的头顶上,身体还在不停抖动着。
  二人胯间的淫水顺流而下,将我头顶打湿一片。
  接着,又是萧玉跟齐湘君被丢了过来,给柳薇她们这个叠罗汉增加高度。
  两女惊呼未落,高潮之时,已被巨汉精准抛来,雪白的身子层层叠叠,像是四个白嫩人偶堆在我的头顶。
  最终,四女叠在一起,四个屁股也挤在一起,臀肉上下互相挤压,这淫靡场景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从上往下看,四女屁股上的四张粉嫩的蛤穴更是因为层叠的关系变成一条肉缝竖线,美不胜收。
  但其中,只有柳薇的穴口晶莹粉嫩,还宛如年轻女子一般,其他三女的穴口都比较黑,特别是苏媚的黑穴,已经跟粉嫩完全没了关系,像是被反复捣弄的墨玉,泛着幽暗的光。
  极乐怪人挺着巨大肉屌站在原地,地上满是他的阳精。
  白浊的液体积成一滩,散发着浓烈的腥味,龟壳上斑驳一片。
  他看着我头上的场景,也是得意笑道:“红杏妻落在王八郎头上,此景甚妙……哈哈哈!”
  “哈哈哈……”
  一旁的乌塔几人跟着大笑。
  等几女休息一会儿后,淫乐又再次开启。
  他们在我背后的龟壳上忘情的交欢,淫水洒遍碧绿龟壳上的每一寸。
  他们足足淫乱了三天,这三天,这四男四女连饭都很少吃,一直在交合中度过。
  而我这个王爷,也一直尽职尽责的趴在房间内给他们当床。
  这期间,我感受着众人的淫乐,听着我几位娇妻的呻吟,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一直在绿帽的快感中射精,连射三天,从未停歇。
  一直到射到三天后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这一天清晨。
  我从那种梦幻的状态清醒过来,背后的龟壳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显然极乐怪人他们的淫乱已然结束。
  龟壳表面还残留着斑驳的淫液与汗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我深吸一口气,变回正常大小,取下龟壳收好,离开房间。
  晨风拂过长廊,带着竹叶的清香。
  忽然,我耳朵一动,听闻前院有动静,就向那里赶去。
  来到前院,眼前的场景立刻让我一惊。
  前院很宽,青砖铺地,两边栽着竹子。
  晨光透过竹影洒下斑驳光点,风过处沙沙作响,平添几分雅致,却与院中淫靡一幕格格不入。
  院子中间,石桌上放满山珍海味,极乐怪人和马老汉正坐在桌子旁大快朵颐,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极乐怪人已恢复矮小身形,却依旧红光满面,手里握着酒盏,另一手撕扯着酱鹿肉。
  马老汉则满嘴流油,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块焖羊排,啃得满嘴香。
  他们坐的椅子,中间开出一个洞,椅子下方,各自躺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这二女,分别是我那两位刚娶的美妾,萧玉和齐湘君。
  她们躺在椅子下,脸部对准椅子中间大洞里的男人屁股,上身抬高,脸部挤进屁股里,做着毒龙。
  萧玉雪白的脸颊被马老汉的臀肉挤得通红,粉舌小心探入褶皱,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齐湘君则被极乐怪人压得喘不过气,鼻尖埋在臀缝,小舌头一圈圈打转,清理着这又臭又脏的男人屁眼。
  极乐怪人和马老汉一边享受美人毒龙,一边吃着美酒美食,逍遥自在得很。
  酒香肉香混着一丝淫味,弥漫在晨风中。
  再看院子前方,乌塔正在清晨阳光下做力量训练。
  他左右手各举一个石锁,不停上下蹲起。
  他的健硕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宽阔的背脊如铁铸,胸膛鼓胀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肌肉的起伏。
  双臂青筋暴起,粗如蚯蚓,手中的石锁被举得稳稳当当。
  大腿肌肉紧绷,一双大腿宛如两把钢铁战斧。
  而他的胯下也躺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人儿,苏媚。
  她躺在男人胯下,上身高抬,一脸妩媚,小嘴张开,将自己口中舌头吐出最长,就这么将舌头暴露伸长在空气中,并不收回。
  粉嫩的舌尖在晨光下晶亮,微微颤动,像一朵待采的花蕊。
  而乌塔每次蹲下,等他做出一个标准的马步动作时,他那黑色的健硕大屁股就会完全坐在苏媚的俏脸上,并且还让对方的嫩舌精准的刺入他的黑色屁眼中。
  蹲下的乌塔并不急着站起来,只见他左右手平举石锁,双腿下弯,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马步,再加上他手中的石锁,他这个动作可以非常有效的训练手臂和腿部的力量。
  他那黑亮的臀肉压得苏媚脸颊变形,鼻尖几乎埋入臀缝,舌头却刺入菊眼,尽量伸到最长。
  而这时候,苏媚有了动作。
  乌塔那肉眼看不见的黑色屁眼内,苏媚粉嫩长舌深深刺入在这里,随即更是像一条小蛇一样在肛门口抽动起来,不停的钻挤着乌塔的臭屁眼。
  乌塔被这一套动作爽得直呼冷气,一张黑锅一样的丑脸,都变得有些发白了。
  蹲了好长一会儿后,乌塔才重新站起。
  而在乌塔右边位置,柳薇正蹲在那里。
  她浑身赤裸,双眼被蒙上黑布,半蹲在地,双腿向外打开,一双玉手抱住自己后脑,红唇张开,头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下,她的身材更显火辣,一双豪乳挺翘浑圆,乳量惊人。
  饱满乳头在晨光下泛着粉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肥硕的屁股因为蹲下的姿势,跟小腿挤压在一起,臀肉向两边溢出,雪白中透着粉红,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乌塔做完几十组动作,半炷香时间便已经过去。
  汗珠顺着他黑亮的肌肉滚落,在晨光里像一颗颗黑珍珠,砸在青砖上溅起细微的尘土。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石锁“咚”地一声被扔到一旁,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他走到柳薇面前一甩黑色大屌,马眼一开,无数尿液喷出,全部落入柳薇嘴里。
  晶莹尿液“哗啦啦”流着,宛如倒挂的瀑布,量非常巨大,带着浓烈的腥臊味,在晨风中散开……
  我瞪大眼看着这一幕,无数尿液从乌塔胯下喷涌而出,热腾腾地砸进柳薇张开的红唇,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些尿液顺着她的喉咙进入胃部,流过喉咙之时,甚至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
  柳薇一脸骚媚,将嘴张到最大。
  黑布蒙住的双眼看不见神色,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放荡的笑,舌头死死探出,像在迎接甘霖。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堪称狼吞虎咽,尿液灌得她脸颊鼓胀,嘴角溢出几缕金黄,顺着雪白的胸脯滑到小腹,在肚脐眼处积成一小洼。
  十几个呼吸过去,乌塔尿干净了,柳薇肚皮都鼓起一些,像被灌满水的皮囊,圆滚滚地绷在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尿液晃动的痕迹。
  她轻喘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丝,舌尖伸长舔了舔唇角,回味无穷。
  砰——
  最后,乌塔面相凶恶,弯腰一拳对着柳薇肚子击打而出,柳薇被打的身体弓成虾米,张嘴吐出无数尿液。
  那一拳沉闷有力,砸在鼓胀的小腹上,发出闷响。
  此刻,柳薇娇躯猛颤,雪白的腰肢弯曲,红唇大张,尿液混着唾液如喷泉般涌出,哗啦啦溅在青砖上,积成一滩金黄的水洼,散发着刺鼻的臊味。
  她的豪乳剧烈晃动,脚趾蜷缩又伸直,像是被轻微电流击中……
  乌塔最后将柳薇抱起,然后摔在地上,让其上身趴地,屁股朝天。
  柳薇雪白的娇躯压在青砖上,豪乳压得扁扁的,乳肉从身侧溢出,像两团软糯的巨大雪瓜。
  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粉嫩的蛤穴和菊蕾在晨光下晶亮,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乌塔站在柳薇身后左腿半跪,右脚高抬,一脚踩住柳薇的脑袋。
  黑亮的大脚掌宽大如蒲扇,踩得柳薇脸颊变形,鼻尖几乎贴地,乌黑的长发散在青砖上,像一滩墨汁。
  乌塔扶住黑屌,正欲刺入柳薇蜜穴,却转头对我大喝一声,“废物,滚过来!”
  声音如雷,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一激灵,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膝盖磕在青砖上,双手撑地,灰头土脸地爬到他脚边。
  “想不想老子肏你夫人?”
  乌塔笑着问我,露出一口白牙,黑亮的皮肤上汗珠滚落。
  “想!”
  我连忙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就磕头!”
  乌塔暴喝,声音里满是威压。
  我连忙跪倒在地,双手摊开,开始磕头大礼,并且一边磕一边大声恭敬道:“求黑爹祖宗用您的大黑神屌,肏烂我心爱王妃的骚屄烂穴吧!”
  我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咚咚”闷响。
  “哈哈哈哈……”
  乌塔闻言,张狂大笑,他左脚半跪在地,右脚死死踩住美人儿脑袋,得意道:“听见了吗王妃,王爷让我把您的屄肏烂呢!您有什么感想啊?”
  柳薇头被黑色大脚死死踩住,脖子不能转向我,但她嘴可不含糊,只听她对我喝骂道:“刘枫,你个死王八,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废物……算了,本来老娘也想给黑爹的大鸡巴肏来着,黑爹,您就听听这废物的哀求,把您的神威黑屌,捅进我这大乾王妃的骚屄里面吧!”
  “好,满足你!”
  乌塔说完,便将胯下一根近十寸长的巨型黑炮捅进柳薇的蛤口之中。
  黑亮的龟头粗如儿臂,马眼怒张,青筋暴起,像一条黑蟒。
  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的褶皱被拉成细线,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巨炮直刺花蕊,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直撞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柳薇的雪臀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利的呜咽,脚趾蜷缩成一团,指甲掐进青砖的缝隙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乌塔的巨炮立刻开始了对身下美人儿的狂轰乱炸,他一上来就是鼓足力量的狂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急促的肉响响彻起来,乌塔右脚死死踩着柳薇的头,腰身猛撞柳薇屁股,把那一对儿肥厚的丰臀撞的不停变扁又弹圆。
  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像是被巨浪拍打的雪滩。
  淫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乌塔的小腹上,亮晶晶一片。
  一边猛肏,乌塔一边用大手不停拍向柳薇的大屁股。
  粗糙的大手抡圆了甩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梅花。
  柳薇被杀得大败,淫叫声响彻云霄。
  “废物,看着自己妻子被人玩?你有什么感想啊?”
  乌塔右脚死死踩着柳薇脑袋,一边肏屄,一边回头得意的询问我。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看着自己爱妻被人踩着脑袋日,我脸上却立刻出现谄媚的讨好面容,直接又猛磕三个响头,然后才说道:“黑爹神屌天下无敌,神威盖世,直杀得我爱妻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废物心里好是崇拜,对黑爹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果然下贱,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妻子被肏,那就让你再近点看!”
  乌塔嚣张道,他拉起柳薇,转身正面对向我。
  柳薇雪白的娇躯被提起,豪乳晃荡,乳头饱满挺立。
  乌塔矮着腿,站在后面继续狂肏,黑屌在屄口进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
  柳薇的丰厚肥臀被撞得啪啪直响,宛如要撞出水来一般,甚至有时候黑屌拉出过长,会连带着将蛤穴中的粉嫩软肉都扯出来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黑爹祖宗,屄要被捣碎了,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被肏的一直叫唤不停,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有些扭曲。
  她又见我正兴奋看着她,二话不说直接给我比了个中指。
  她举起瓷白好看的玉手,给我比出一个标准中指,并且一脸严厉,对我喝骂道:“看你妈逼看看看,真他妈是个废物王八……真恶心!”
  骂完,她又转头一脸妩媚地对乌塔说道:“爹爹,把奴家放在这废物背上,让他一边爬,您一边肏好不好!就像赶马一样,肯定好玩!咯咯咯!”
  乌塔点头,“那还不让这个废物趴下?”
  柳薇立刻扭头对我喝骂,“窝囊废,听见黑爹说什么了吗?还不快趴下?”
  我闻言连忙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背脊绷得笔直,像一头驯服的牲口。
  乌塔“啪”一下将柳薇丢在我背上,让她的火辣娇躯就这样叠在我背上,一双豪乳挤在我背后处,舒服的我呻吟出声。
  啪——
  “驾!”
  乌塔一巴掌甩在柳薇丰臀上,臀肉乱甩,柳薇却是立刻对我喝骂:“废物,给老娘爬!”
  我立刻甩动四肢,向前爬行。
  乌塔双脚踩在地面,向前跟着行走,肉屌深插美穴,他就这样在后面追着柳薇日。
  “驾驾驾——”
  乌塔嚣张大喊,就像赶马一样,驱使着我不停向前爬。
  我背着柳薇不停爬动,很快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乌塔大喝,“冲出院子!驾驾驾!”
  我闻言便转动方向,冲向院外,在院子外面的廊桥中爬动。
  很快,我的身影就遍布整个园中。
  假山处、小湖旁、每一个小院内,都能看见我背着柳薇爬动。
  这个期间乌塔一直追在后面,驱使着我,他的大屌一直深插在柳薇穴中,腰部前后抽插不停。
  园中的下人们纷纷都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对我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却乐在其中。
  最终,柳薇就在我背上高潮了好几次,我的小屌也因为这极度的刺激,疯狂射精不停。
  一时间,碧竹园内绿意盎然。
  ……
  又在碧竹园内淫乐了好几天的时间,这一天,我收到皇宫中的消息,明日我们大乾就要对北方草原用兵,率领大军的统领就是我刘枫。
  北方草原,跟魔教关系密切,这次又跟魔教一起针对大乾,也是时候让这头豺狼付出代价了。
  这一天一早,我进了皇宫,一是想跟皇帝谈论一下用兵一事,二是陪一陪上官瑾儿。
  可是我刚走到瑾儿居住的院落前方,就远远看到一众侍卫守卫在门口。
  “嗯,这些侍卫脸怎么有些陌生?”
  我心中有些疑惑,五感探出,扫向门口里面。
  ……
  一间占地不小的寝殿前方院子中,一个容貌俊秀,身材挺拔的男子,身穿一身华丽衣袍,手中牵着两条黑色长绳。
  这男人正是大乾二皇子,龙羽。
  他手中两根长绳的另一头都是黑色的项圈,项圈套在两个漂亮女子的脖子上,其中一女子,那姿容更是绝色倾城,世间少有。
  龙羽此刻一脸邪魅,握紧绳子,牵着二女,像牵两条母狗一样在宽阔院子中走来走去。
  仔细看这二女容貌,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其中那身穿锦绣青衣,三千青丝垂下,姿容绝世的女子,竟然是如今大乾剑南王的第二个妻子,也是大乾江南一带的上官一族的大小姐,上官瑾儿。
  而另外一女,则是她的贴身丫鬟,玉儿。
  此刻的上官瑾儿,虽然她被人像狗一样牵着在地上爬行。
  但她的姿容,却是没有半点褪色。
  她脸上肌肤雪白,大眼眸明动,琼鼻高挺、叶眉弯弯,丰唇不点而朱,下颌微尖。
  这是一个长相绝对倾城的女子,眉心闪动慧光。
  龙羽牵着二女,身心满意十足,忽然她牵着二女经过几棵树下,他开始命令道:“你们两个,快在这里撒尿吧!就像狗在树下撒尿做标记一样!”
  说完,他大手先后一扯,就将二女的裤袍扯碎,然后又催促道:“快点!”
  “是,主人!”
  让人震惊的是,两女对于龙羽的话竟然奉若圣旨一般,两女都是一脸的痴迷,毫不犹豫趴在树下,抬高一个玉腿,露出粉嫩玉穴。
  两女同时对准树脚,同时开始放水撒尿。
  撒尿的声音“哗啦啦”响起,像是下起两场小雨。
  一会儿后,撒尿完毕,龙羽微微一笑,“真是两条好狗!”
  说完,他一扯绳子,牵着两人向院落中间的桌子走去。
  来到桌边,龙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抬起双脚,命令道:“来,给本殿下舔脚!”
  就这样,龙羽躺在椅子上,宽厚的椅背托着他的后背,双腿随意伸直,脚掌高高抬起,悬在半空。
  听到命令后,上官瑾儿和玉儿立刻跪在椅子两侧,雪白的膝盖压在青砖地上,娇躯微微前倾,像两朵盛开的白莲,恭敬地侍奉着。
  上官瑾儿抱着龙羽的左脚,这只脚藏在靴子里,宽大粗糙,脚背青筋微凸,脚底板布满厚茧,带着淡淡的汗味。
  她先是轻轻脱下龙羽的靴子,靴筒里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
  她雪白的玉手托住脚跟,动作轻柔得像在捧一件珍宝,指尖微微颤抖,像是既畏惧又期待。
  她的脸颊缓缓凑近,乌黑的长发垂落,扫过龙羽的脚踝,痒痒的,像羽毛拂过。
  她先是用琼鼻鼻尖轻轻蹭了蹭脚心,嗅着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睫毛颤动,像是被撩拨的小兽。
  她转头看向玉儿,发现玉儿已经开始吮吸男人的大脚趾头。
  这一幕像是给她带来勇气,她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试探性地在脚趾缝间舔了一下,舌尖柔软湿润,带着温热的唾液,滑过粗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声。
  龙羽的脚趾微微一动,她立刻像得到鼓励,舌尖更大胆地钻进去,沿着趾缝一圈圈打转,舔掉缝隙里的白泥与汗渍,舌面贴着脚趾皮肤,给男人带来异样的刺激和爽感。
  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眸子偷偷瞄了龙羽一眼,见他闭目享受,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便更卖力了。
  红唇张开,含住大脚趾,像吮吸一颗熟透的葡萄,舌头尖在趾肚上打转,牙齿轻轻刮过趾甲,发出细碎的酥麻感。
  唾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在她的雪乳上,亮晶晶一片。
  她舔得极仔细,像小猫一样舔舐,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脚心处被她舌尖反复摩擦,甚至舌头抵着脚心轻微转动,湿黏的唾液涂满脚心,泛着水光。
  她甚至用舌尖描摹脚底的纹路,像在品尝一幅地图,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沉醉其中。
  “舒服!”
  龙羽爽得不行,背靠在椅背上,惬意无比。
  大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眯着眼,嘴角咧开,露出满足的笑。
  两女的嫩舌头在脚底各自游走,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脑门,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低哼一声,脚趾微微蜷曲,享受着这帝王般的侍奉待遇。
  上官瑾儿双手捧着龙羽的左脚,将那粗糙厚实的脚后跟抬到唇边,红唇张到极致,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红色玫瑰花,一口将整个脚后跟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啵……啵啵……”
  她拼命吮吸,腮帮子凹陷,香舌抵在脚后跟最硬的那块老茧上,来回打着圈,旋转、压迫、轻刮,像要把那层粗粝的皮肤都舔化。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脚踝滑到青砖地上。
  吮够了脚后跟,她又伸出舌尖,从脚后跟一路往上,舔过脚掌,沿着脚心右边向上、含住了小脚趾,
  再横着舔弄趾缝,一路舔到大脚趾,再从大脚趾一路舔回脚后跟,来回往复,她的舌头像一条柔软的小蛇,把男人脚底每一寸皮肤都重新涂抹得湿亮。
  粗糙的茧子被她的唾液浸得发亮,隐隐泛着淫靡的光。
  玉儿在另一侧也不甘示弱,小嘴把龙羽的右脚大脚趾含得死紧,舌尖在趾肚上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磨一下趾甲边缘,让牙齿从脚指甲中插进去一点,惹得龙羽脚趾一蜷,舒服得低哼出声。
  上官瑾儿舔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着了火。
  她终于放下脚,娇躯微微颤抖,渴求道:“主人……瑾儿受不了了,想吃您的大……大鸡巴……求您赏给瑾儿吧……”
  龙羽懒洋洋地抬起手,握住早已昂首怒立的粗长肉屌,在她眼前晃了晃,龟头上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晶光。
  “哦?想吃?可我没看到你的诚意啊。”他缓缓道。
  上官瑾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却立刻跪着后退半步,双膝并拢,双手平伸向前,额头磕在冰凉的青砖上,标准的磕头大礼,轻轻的一声“咚”响,额头都磕得泛起淡淡的红印。
  “主人,请让妾身尝尝您雄伟的大鸡巴吧!”
  她再次渴求,声音柔媚又软嚅,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掩不住的欲望。
  龙羽低笑一声,嗓音里满是戏谑:“想不到堂堂上官家的大小姐,淫性这么深,简直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过来吧,赏你吃。”
  上官瑾儿如蒙大赦,膝行着扑上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几乎握不住那惊人的粗度。
  她仰起脸,精致的瓜子脸因为激动而微微变形,红唇张到最大,一口将紫红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腮帮子鼓起,粉舌立刻缠上去,沿着龟头冠状沟一圈圈打转,舔得啧啧有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到阴囊,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她越吞越深,嘴角被撑得变成薄薄一层,整张柔软小嘴此刻几乎成了一个淫荡的圆环。
  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她嘴里,撑得她整张脸都变形,鼻翼翕动,泪水被逼得溢出眼角,却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喉咙深处送。
  一旁的玉儿见状,忙不迭地凑过来,跪得更低,双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小嘴一张,将左边的大半颗含进嘴里,舌尖在皱褶间来回滑动,发出“啧啧”的湿声。
  又换到右边,像吃最甜的果子一样轻轻吮吸。
  “贱货,含深点!”龙羽大声道。
  上官瑾儿被这么一激,淫性大发。
  她双手抱住龙羽大腿,头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八寸长的肉屌几乎三分之二没入喉咙,鼻尖都抵到了小腹,被浓密的阴毛扎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喉管被撑得清晰可见,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八寸长的巨物插进喉管内,这几乎立刻就引发了上官瑾儿的身体反胃,她本能的想要吐出肉棒,但身体中的淫性却让她坚持了下来,她不顾一切,死命地把肉龙往喉咙里送。
  这样一来,身体的反胃机制让她喉咙软肉自动蠕动起来,这样的蠕动宛如无数只小嫩手挤压按摩龙羽的肉龙,直叫他爽的眼睛发红,面目狰狞,低吼出声。
  感受到男人的舒服状态,一股难言的成就心理在上官瑾儿内心中蔓延,让她更为满足。
  咕嗤咕嗤——
  过了好一会儿,上官瑾儿将肉龙退出来一点,又猛地吞进去,反复深喉,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玉儿则在下面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会儿含住整颗卵蛋,一会儿伸出舌头从大屌根部往上舔,舌尖偶尔碰到上官瑾儿的下唇,上官瑾儿的舌头从嘴唇中拼命挤出来,两人舌尖甚至短暂交缠,交换着同一根肉屌上的味道。
  龙羽舒服得倒吸凉气,双手按住上官瑾儿的后脑勺,腰胯微微前顶,低沉地笑道:“对,就是这样,再深点……两个小贱货,真他娘爽!”
  就这样,上官瑾儿一边服侍男儿,极尽淫靡,思绪却飘回几天前。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那魔头六欲老怪强暴侮辱后,自己身上的淫性就变得无比之重,几乎每天都处于发情期,夫君又无法满足自己。
  这些天来,夫君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伴自己,但她看得出,对方只是怕自己经历魔教一事后想不开又寻短见,才时刻陪伴她,想要开导她。
  对方这些天也没有跟她行房的意思和打算。
  当然就算是行房,以夫君的那里,也满足不了自己。
  实际上这些天来,她逐渐发现,经过六欲老怪的侮辱后,她身体对于性事的渴望比之以往强烈了数倍,几乎让她夜不能寐,就算是睡着了也会做春梦。
  她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再寻死的心了,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六欲老怪那根巨物在自己胯下冲刺的场景,那种刺激、那种被填满、那种快感,简直让她如登仙境,欲罢不能。
  虽然这样对不起夫君,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而最近几天,刘枫又不在自己身边,说是在皇宫外陪柳姐姐,而自己三天前又恰好在皇宫溜达时,遇见了二皇子龙羽。
  龙羽也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当时见自己夫君不在身边,就用言语挑逗自己,当天晚上更是闯进了自己休息的寝殿中。
  如今再回忆当晚之事,简直让她不可置信,事情发展的太出乎她预料了。
  时间回到三天前,午夜时分,月黑风高、万物寂静。
  寝殿中……
  上官瑾儿被脱掉衣服,宛如剥了壳的白鸡蛋,被红色长绳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绑住,并吊在房梁下。
  上官瑾儿被吊起来的这个位置下面,刚好就是她休息的大床,此刻她宛如一只被捆住的白色人偶,无法动弹,肚子朝下,嘴中塞着一个口球,被死死吊高悬空在床上。
  龙羽浑身赤裸,一身肌肉精悍,站在大床上,双手不停拍打美人的圆润玉臀,腰部连续向前撞击,整个殿中充满了“噗叽啪”“噗叽啪”的肉体撞击声。
  “骚货,本殿下随便弄你几下,你就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没被喂饱的淫妇嘛!也对,刘枫那王八我最清楚了,他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还是让本殿下来代劳吧!”
  上官瑾儿此时精致的五官上满脸泪水横流,但实际上她空虚的身心都大大被龙羽给满足,她一边享受一边又感到屈辱,以及愧对夫君,各种情绪交织。
  那一晚上,二人尝遍所有姿势,两人都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甚至最后,龙羽骑在上官瑾儿身上,让她冲出殿中,想要对方驮着自己在夜晚皇宫中四处弛聘一番。
  只是上官瑾儿不比柳薇,本身毫无修为,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如何驼得起他这个高壮青年?
  上官瑾儿歪歪扭扭的在殿外院子中爬了几圈,实在爬不动了,气的龙羽下来抓住对方的头发就是几个耳光甩上去。
  这几个耳光一甩,龙羽却发现上官瑾儿竟然身体一阵哆嗦,竟然是被自己打高潮了。
  龙羽铪铪一阵大笑,抱起上官瑾儿,让对方身体悬空,用给婴儿撒尿的姿势在皇宫中边走边肏。
  龙羽就这么抱住上官瑾儿,大踏步悠闲地走过皇宫各处院墙之间。
  两人一路走过,“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四方,但只要龙羽一听到前面有整齐脚步声响起,就立刻停止动作,用真元隐藏气息,然后抱着上官瑾儿跳上旁边的高大墙头保持不动。
  等那整齐的脚步声以及铁甲碰撞声靠近,原来是一批巡夜的禁军路过。
  等禁军走后,龙羽立刻跳下墙头,继续边走边肏起来。
  就这样,龙羽在皇宫各地走了半个时辰左右,所过之处,地面一片湿润,仿佛下过雨一样。
  这些所谓的雨,大部分都是上官瑾儿的杰作。
  跟刘枫成亲这么久,实际上她一次都没有真正满足过,可以想象这几年,她积攒的欲望有多么恐怖。
  而被龙羽以小儿撒尿的姿势抱在怀中肏弄,对方还豪不在意的悠闲走路,在皇宫中到处散起步来。
  这种屈辱的姿势,再加上龙羽的荒诞行为,带给了上官瑾儿一种从未有过的荒淫堕落之快感。
  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迷恋上这种荒淫感,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舒服的不行……
  又是半个时辰后,龙羽来到一处宽阔巨大的演武场。
  她干脆拿出一根绳子,将上官瑾儿翻转一下身子,让对方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用绳子穿过美人的两个腿窝,然后将绳子系成一个圆圈,再将这一圈绳子套在自己后颈上。
  这样一来,对方就是真正意义上地挂在自己身上了,只要上官瑾儿双手握好自己脖子,那对方就绝不可能掉下去。
  解放自己双手后,龙羽在演武场内大踏步向前,现在他不再刻意的挺动自己的腰肢,而是利用双腿向前行走所带来的动能,被动的让肉屌在上官瑾儿的无毛粉穴中抽插。
  美人挂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个人形秋千一样,每走一步就向外一甩,然后再猛地回荡,玉臀也随之而来“啪”一声撞击在胯骨上。
  如果步子向前跨得大一点,走得急一点,这“啪”的一声肉响声音就非常清脆响亮,就像男人用大手狠狠甩了一个女人的肥臀一记臀光一般。
  若步子走得小一点,速度也不快,那一声“啪”就会变得小上很多。
  此刻的龙羽变得悠闲又惬意,他就像真的在散步闲逛一样,双手随意背在脑后,走走停停,不时左右乱看,嘴里吹着口哨。
  有时候走着走着,她甚至会忽然跑起来,双脚甩得飞快,一瞬间冲刺出去好几十米。
  娇柔的瑾儿被绳子挂在他身上,宛如狂风下的飞叶、巨浪中的小舟,白皙的身子显得柔弱又无助。
  随着龙羽的跑动,她的身子疯狂甩荡数十下,屁股砸在龙羽的小腹上砸得“啪啪”直响。
  噗嗤——
  上官瑾儿终于忍受不住,玉胯处大量淫水涌出,再次来到高潮。
  龙羽却不管她这些,大脚一踩地面,整个身子如鹰滕空飞了起来,一下子跃上远处的一座建筑。
  随即他脚步不停,飞快在建筑上奔腾起来,接着向下一片建筑飞掠去。
  在这高速移动中,龙羽的巨大肉龙在上官瑾儿的肉穴中横冲直撞,直杀的上官瑾儿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她嘴里的口球早就被拿下,无数的淫声浪语从她嘴里传出,比之前叫的声音更大。
  龙羽怕上官瑾儿的淫叫声惊动皇宫内的高手,便身形快速腾挪在屋顶上,飞掠出了皇宫。
  此刻,若俯视整个圣京城,便会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俊朗青年,身上挂着一个浑身赤裸白皙的绝色美人儿肉体,在城中各种楼阁屋顶之上,飞掠纵横,闪转腾挪。
  但很快,这道身影又慢了下来,跳下屋顶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悠闲散步。
  他每走一步,身上挂着的美人儿屁股处就会砸一下他的小腹,发出“啪”的一声响。
  龙羽吹着口哨,身形带着身上的美人儿,走入街道远方,没入夜色之中。
  ……
  思绪回转到眼前,上官瑾儿深含着龙羽的肉屌,感受着口中的巨物,眼中春意更加浓烈。
  这几天,自己日日夜夜和龙羽交欢,体验着从未有过的鱼水欢愉,享受着每一瞬间。
  甚至把玉儿也拉着加入进来。
  但偶尔自己也会想,自己实在过于荒淫了些,这如何对得住夫君。
  事实上,上官瑾儿跟龙羽发展的如此快,堕落的这么深,完全是跟六欲老怪,还有她多年来的寂寞有关。
  跟了刘枫这些年,她从未满足过一次,寂寞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然后她又突然遇到六欲老怪……
  六欲老怪这人,厉害的不光是床技,他因修炼六欲魔功而出名,这是一门双修魔功。
  这魔功的其他能力先不表,其中最基础的就是,一但沾染此魔功者,无论男女,男的会变得好色如命,女的也会变得淫根深种,成为一个无欲不欢的春帐淫娃。
  上官瑾儿跟六欲老怪交合过,自然就沾染上六欲魔功的气息了,所以才会快速变成如今这般。
  “嗯?”
  忽然,原本正在享受中的龙羽看向上官瑾儿的后方,他先是一惊,随即笑道:“小母狗,回头看看,有人来看你了!”
  上官瑾儿愣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立即大惊,美眸瞬间睁大。
  “夫……夫君?”
  上官瑾儿彻底懵了,接着便是无尽的恐慌,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因为站在眼前的,正是她最心爱的夫君刘枫。
  我站在几人的身前处,一脸平淡地看着几人,只是我那越来越加速的心跳,表示我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我远远靠近这里时,便发现此地异常,然后隐身进入这里。
  却没想到,这里的场景大出我所料。
  我看着上官瑾儿和玉儿竟然被龙羽像狗一样牵着走来走去,还看见二女替他舔脚含屌。
  看着自己疼爱的瑾儿被龙羽玩弄的比母狗还要下贱,一股窜天的绿火瞬间包围我的身心。
  同时,我脑中也闪过很多想法。
  本来,我有绿癖的事情,不打算给瑾儿说,这种绿帽游戏,有柳薇陪我玩就好。
  对于瑾儿,我只想对待一个心爱妻子一样对待她。
  可如今似乎事情发展的有点超出自己预料,自己在碧竹园纳妾淫乐的这几天,没想到瑾儿这边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很疑惑,也很奇怪,瑾儿为何会如此?
  但我看得出,瑾儿并非被逼迫,她被调教的时候,脸上舒服和幸福的表情做不了假。
  很显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瑾儿很享受也很开心,再加上我也有重度的绿癖。
  那就让瑾儿也加入我的绿帽游戏好了。
  忽然,我觉得对于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女人,或许,我这个夫君还不够真正彻底的了解她们。
  很显然,柳薇和瑾儿都是如此,她们端庄的表面下,都藏着一颗淫乱的心,但成亲这几年,我却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满足好她们。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对于我这种绿帽奴来说,注定娇妻们就是一些淫荡骚货,如果我娶的妻子全是贞洁烈女,那恐怕该头疼的反倒是我了。
  脑中思考着这些,而我也渐渐浮现隐身的身形,现身在院子中……
  “夫……夫君,你听我说,事情并不是这样……我只是……”
  上官瑾儿已经慌乱的不成样子,她匆忙的在旁边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披上,然后焦急向我解释。
  “好了母狗!”龙羽却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了解你这个夫君啊!”
  “废物,给我跪下!”
  忽然,龙羽对我大喝一声。
  一股难言的威严向我铺面压来,激出我身体中的奴性,我瞬间对着龙羽的地方,跪倒在地。
  扑通——
  我这一跪,瞬间让整个院中寂静一片。
  上官瑾儿和玉儿都惊住了,看着我跪下的身影,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龙羽则是嘿嘿一笑,然后拿出一颗碧绿色的留影珠,珠子上闪过光华,一幕影像被投射到虚空中。
  我抬眼看去,这珠上的画面,正是那日龙羽玩弄我和柳薇的景象。
  原来那日,在龙羽寝殿内他放了一颗留影珠,将当天场景全部收录。
  此刻珠子内投射的景象,正是那日的淫乱场景。
  这留影珠播放的内容很碎片化,专门挑了好几个荒淫的场景来跳着播放。
  有柳薇和龙羽对我同时进行殴打、有我跪在地上昏迷不醒,柳薇和龙羽二人自顾自在床上疯狂交欢……更有柳薇从床边纱帐探出个脑袋,一边接受我的喂食,纱帐另一边身体却被龙羽猛肏……
  这一幕幕荒淫的场景不停地冲击着上官瑾儿和玉儿两女的大脑。
  “这,怎么可能,柳姐姐,还有夫君他……”
  上官瑾儿美眸直直盯着投影,简直不敢相信眼中的这一切。
  我跪在地上,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将一切坦白,“瑾儿,事实上这几个月以来,我和你的柳姐姐都改变很大,背地里隐藏了很多你无法想象的东西……正如你看到的这样,其实我是一个绿帽奴,自己的女人越是被人作践,我就越兴奋,也会更喜欢她。你的柳姐姐,如今已经被太多人玩弄过,早就不是你认识中的那个柳姐姐了……”
  “这……”
  上官瑾儿持续发懵中,眼前的一切发展的太过出乎预料,本来以为自己是偷汉子被抓住,没想到夫君却转眼跪在地上,说什么他是绿帽奴的荒唐话。
  还有投影中出现的一切,已然证明夫君不是在愚弄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错,妹妹,姐姐我啊!早就大变样咯!”
  忽然一道紫影一闪,一具火辣成熟的高挑身影出现在院中,正是一身紫衣的柳薇。
  柳薇是我传讯喊来的,既然要让上官瑾儿彻底接受我和柳薇的性癖,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对她进行“劝导”了。
  “柳姐姐……”
  上官瑾儿看向突然出现的柳薇。
  一旁的龙羽见到柳薇,脸上也是一片热切,她至今也无法忘记柳薇那具火热的娇躯有多么销魂。
  柳薇笑着看向上官瑾儿,指了指我说道:“好妹妹,姐姐给你说,咱们这相公啊!简直就是个天下第一大贱种,下贱的超乎你想象,这些日子你是不知道啊!他被我和那些野爹们玩得像条狗一样,还什么王爷,呸!他完全就是一条畜生,被我们玩得一点人权都没有了!”
  柳薇的这番话,说得上官瑾儿更加无言,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一些古怪。
  “姐姐,妹妹思绪有些乱……”
  她开口道。
  柳薇摇摇头,“好妹妹,你也别乱想什么啦!我们现在要多做少说,做的多了,你脑子自然就不乱了!马爹爹,出来吧!”
  柳薇话落,一道风声由远而近,身形一闪,正是马老汉现身于此。
  马老汉赤身裸体,甩着一根将近十寸长的惊人大屌,笑嘿嘿地看着上官瑾儿。
  “女儿柳薇,拜见马爹!”
  一旁的柳薇一见马老汉,身体先是一激灵,一双玉腿站得笔直,像士兵见到了将军行礼一样,随即双膝跪地,上身完全趴地,手掌合十在头顶正对着马老汉。
  这竟然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起来吧!”
  马老汉站在原地,故作威严道。
  柳薇此刻的精致面孔,已经变得极尽谄媚,她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玉杯,里面装满了灵茶。
  她跪在地上,将玉杯用双手高举到马老汉身前,娇媚道:“请马爹赐女儿甘露……”
  马老汉点点头,“好!”
  “咳……吐!”
  下一秒,马老汉猛吸一口老痰,将一口黄橙橙的浓痰吐于那玉杯中,黄色浓痰很快就与杯中灵茶融在一起。
  柳薇收到“赏赐”,大喜过望,毫不犹豫,无比迫切的一口将这浓痰灵茶“咕噜咕噜”灌于嘴中,白皙的喉咙处滚动间,三两口将这浓痰灵茶喝完。
  喝完之后,她还用香舌舔了舔杯底,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请马爹再赐甘露,让我那上官妹妹也好好尝一尝此等圣液!”
  马老汉一听是要给上官瑾儿尝的,他坏笑一声,喉咙开始发力!
  “咳咳咳咳咳……呸!”
  这一次,马老汉蓄力很长时间,香肠嘴中竟然吐出了一口“千年老痰”,仔细看去,这一坨黄橙橙的恶心痰液,竟然都有拳头大了。
  这么大一坨痰液,精准落入玉杯中,溅出来不少。
  柳薇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上官瑾儿面前,将杯子递向对方,“快,好妹妹,速将马爹爹的圣液饮下,不可浪费!”
  “啊……这!”
  上官瑾儿看着那杯子中的黄色浓稠液体,心中泛起恶心,就算是这几天给龙羽当母狗,给他舔脚含屌,但也没喝过对方的痰啊!
  而且如果这痰是自己相公和龙羽的,她咬咬牙也能喝下。
  毕竟她的相公和龙羽都是相貌一等一的美男子,就算是喝这等俊男子的尿,如今的上官瑾儿也能做到。
  可这马老汉,一直以来她都看对方长得很丑,吊天眉、冲天鼻、香肠嘴,这组合一起简直就是歪瓜裂枣,而且年纪还很大了。
  上官瑾儿本能地排斥这个老男人的一切。
  “快喝啊!”
  柳薇殷切地看着她,甚至对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杯中浓痰,香舌不时舔舐嘴唇,仿佛那口千年老痰是什么奇珍美味一般。
  但看着柳薇这幅姿态,不知怎么,一股名为下贱欲望的东西勾动了上官瑾儿的内心。
  在她内心深处,那深种其体内的六欲魔功气息,瞬间将这股下贱欲望放大无数倍。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看向这杯中浓痰的眼神,逐渐也透出了几分渴望。
  “似乎,也不是那么恶心!”
  冷不丁的,美人儿心中钻出这么一个想法。
  她立刻下定决心,抢过柳薇手中玉杯,火唇一张,直接将这杯中老痰一饮而尽。
  咕咕咕……
  上官瑾儿快速饮光杯中之痰,入口就是一言难尽的苦涩臭味,但她喝得有些快,就好像囫囵吞枣一样,这一喝完她心中立刻又有些遗憾,喝得太快,都没能细细品味这口老痰的滋味。
  看着上官瑾儿将这老痰饮下,柳薇会心一笑,心中已经了然,这瑾儿妹妹,恐怕也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外表端庄,却淫心深藏的淫娃荡妇。
  另外一边,我跪在地上,亲眼目睹我挚爱的瑾儿,竟然将马老汉的浓痰喝下,心底瞬间像被冷刀刮过,打起了几个冷颤。
  内心酸涩的同时,又让我畅快无比。
  这时候,玉儿又靠近龙羽,娇羞看他一眼,随即又转到对方身后,低下身子给他舔起屁眼。
  马老汉甩着胯下巨屌靠近上官瑾儿,笑着道:“二夫人,老奴来啦!”
  上官瑾儿闻言,也是慌乱无比。
  马老汉却不管那么多,上前一把抱住对方白色娇躯,香肠老嘴直接就堵住瑾儿玉唇,大舌头钻进对方口腔乱窜起来。
  上官瑾儿被吻得意乱情迷,羞恼的同时,却也舍不得推开马老汉。
  不一会儿,马老汉将对方转了下身,扶住大屌直接插入美人儿的无毛粉屄。
  他双手从后面各自牵住上官瑾儿的左右玉手,死死拉住,双脚直立,疯狂挺腰,就这么打起桩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结合处不停相撞,马老汉的胯骨疯狂撞击上官瑾儿的玉臀,将两瓣臀肉撞的左右乱甩,弹跳个不停。
  我看得正起劲,眼前却一黑,柳薇飞起一脚踢中我的腹部,一脚把我踢出院子。
  “死王八,这是你能看得吗?给老娘滚出去守门!”
  柳薇对我厉喝骂道,骂完后,她手一挥,两扇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一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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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2:59:47

第二十章
  三天后,碧竹园内。
  我坐在院中躺椅上,悠闲地喝着自己酿的果酒,同时一边欣赏着我眼前的风景。
  我前方,数十名大汉将我的三位美妾围在其中,对其轮流奸淫。
  我一边品酒,一边欣赏这一幕,悠闲又自在。
  回想起三天前,我终于向上官瑾儿袒露了一切,最后就要目睹瑾儿被暴肏的全过程时,柳薇却一脚把我踢出去,让我守门。
  对于当日的场景,我今天还历历在目,真是刺激无比。
  后来,我在院子门口守了一个时辰,听着院子中几女的淫叫,我也不知射了多少次。
  然后,我就听到柳薇从院子中对我传出来的厉喝,她让我滚出皇宫,不允许呆在这里偷听墙角了。
  我只能离去,对于不能继续听墙角,还觉得可惜无比,认为错过了不少东西。
  现在,三天时间转眼便过,柳薇和瑾儿一直呆在皇宫中,也不知道二女怎么样了。
  “王爷,有几个人在园外求见,说是从王府中过来的!”
  这时,一名下人走来,向我汇报道。
  我心中了然,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等了一会儿,一批人从院外走进来,身材各异,有男有女。
  “我等见过王爷!”
  这些人行至我身前,全部恭敬行礼。
  我抬眼一个个看去,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黑蛮、藏天、藏云、黛西娜、曹影、张志。
  这几人,都是我从王府调来的,之前他们也和我与柳薇玩过众多的淫乐游戏。
  特别是想起之前在火云山寨中,眼睁睁屈辱看着柳薇被这些人调教的日子,我心中便一片绿火狂燃。
  “都起来吧!”我开口道,“灵王他们都到哪儿了?”
  张志拱手回答,“回王爷,自数十日前收到您的消息,项将军和陈将军他们已率领五万盘龙军赶往边境,以盘龙军的非凡速度,恐怕还有四五日就会抵达北方边境!”
  “很好!”
  我点了点头。
  盘龙军乃我真正的死忠军队,是我以前多年征战组成的一支铁血之师。
  他们每个人以一挡十不是问题,这些年一直被我手下心腹统领,驻扎在柳州城附近。
  虽然我名义上交出了所有兵权,但唯独这支盘龙军,一直以来都归属于我。
  “这一次,我们为朝廷效力,准备一举灭掉北方草原蛮族,以报前些日皇城失陷之辱,尔等这次都要好好效力,多杀蛮军,明白吗?”
  我声音平淡地说道。
  “我等明白!”
  众人齐声道。
  聊完正事,我的目光又看向黛西娜。
  这个妖精,一进门就向我抛媚眼,浑身媚意根本毫无掩饰。
  特别是她的身形,浑身肌肤雪白如玉,身材火辣完美,丰臀硕乳,男人光看一眼就欲罢不能了。
  主要她穿衣还特别夸张,一对雪白豪乳,竟然只用两张大拇指大小的心型胶片粘住,只遮住那肥硕奶头,其他雪白多汁的乳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穿一件只能遮住前后,两边却漏风的粉布,步子稍微走得大一点,关键部位就会直接暴露。
  “过来,你这个妖精!”
  我对着黛西娜伸手笑道。
  黛西娜笑着扑进我怀里,坐在我腿上,一身美肉挤压在我身上,让我舒服的不行。
  黑蛮等人则将眼光放在院中我的三位美妾身上,看着美妾们和一众壮汉的淫乐,他们一脸的饶有兴趣。
  “去吧,那是我新收的几房妾室,好好享受一番吧!”我说道。
  黑蛮几人闻言,便一脸淫笑地走向淫乐的众人,加入其中。
  黛西娜此时将我的裤子褪下一部分,露出那根短小的阳物。
  她眼中闪过鄙夷,“切,这么些时间没见,王爷您还是这么废物,鸡巴小得可怜!”
  我却故作凶狠道:“鸡巴再小,也能收拾你个骚货!”
  说完我一把按住黛西娜的玉首,压向我的二弟,她顺势一口将其含住,我立时感觉一阵温润滑嫩的快感包裹住了我的阳物,让我爽的闭起双眼。
  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都在伺候柳薇被奸夫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亲近女色了,黛西娜如今到来,倒是可以让我也过过鱼水之欢。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控制黛西娜的玉首在我的裆部吞吐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春光一片。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五十万大军已经在圣京城外整合完毕,我分出一道分身,率领着一望无际的浩瀚军队向北境行军。
  而我本人却带着柳薇众妻妾,驾驶着马车,走另一条大道,向北方而去。
  路途中,我更是遇到了闻讯而来的李啸天和沈玄音这对夫妻。
  李啸天是巨剑宗宗主,与我有着同样爱好,上次约定了北伐会让他加入讨蛮大军,这次他果然如约而来。
  ……
  北方草原,金狼部落王庭。
  无数毡布搭建而成的毡包密密麻麻的遍布这个区域,占地极大,宽阔无边。
  此刻,金刀王帐处,北风呼呼刮啸,吹得旌旗猎猎。
  王帐占地很大,足足是其他毡帐的数倍,门口坐落着两尊镀金漆的金狼像,镇压四方。
  数名身材魁梧,身穿铁甲的亲卫士卒正守卫着整个王帐。
  王帐内,一名身材高壮,面若金纸、阔脸长鼻的中年汉子,正双手抱胸地看着面前长桌上的堪舆图,一动不动。
  长桌周围,围满了一众将领。
  而这名中年汉子,正是草原威名赫赫的金刀狼王,拓跋枭。
  “诸位,如今局势之危急不用本汗再多说,大乾发兵五十万向我北国开战,尔等可有退敌之策?”
  拓跋枭环视周围将领一圈,沉声道。
  他话音刚落,一名身材壮硕若狗熊的将领立刻抱拳道:“汗王,大乾这次虽然聚兵五十万来犯,但主战场是在草原,是我们的地盘,金狼铁骑定会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永不敢再犯我北上天国。”
  他话说完,一些将领跟着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大乾人多又如何,对方骑兵很少,主战场又在草原,全力一战,他们没理由会输。
  然而,一名长脸将领却摇头道:“难呐!诸位莫不是忘了大乾还有一个剑南王?鬼帝围困大乾都城的计划已经失败,鬼帝如今不知生死、杜中君等护法如今下落不明,这些都跟那剑南王有关……有这种强者在,我们骑兵再厉害也没意义,很难看到赢的希望啊!”
  一提到剑南王刘枫,在场将领们个个心中一突,将各自的脑袋全部低下。
  大乾第一强者的威名,那可谓是深入他们的人心已久。
  可以说以前北国数次入侵中原,都是被这刘枫打退的。
  在场将领都是整个北国的核心人物,想起以前跟刘枫对抗时,对方那一人灭军的魔神之威,还有他们兵败狼狈逃窜的样子,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要不是前几年刘枫卸了军权,退休隐居,这才让他们喘了口气。
  如今对方再次统领军权,众将领心中一琢磨,却很难想到有赢的可能啊!
  拓跋枭一看众人这表情,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办法来,他干脆直接下命令道:“召集全部草原人,无论男的女的,凡是十二岁以上的,全部骑上战马,本汗要凝聚数百万之兵,与刘枫决一死战。”
  “遵命,长生天万岁!汗王万岁!”
  众将领齐喝道。
  ……
  次日,大乾境内,一处林间,宽敞的土道上。
  一辆体型极大的马车,正在土道上快速奔驰,尘土飞扬。
  这马车的体型足足是普通马车的三倍,而且各种装饰极为豪华富丽、各种木质材料结构都是质量极好的上品。
  车厢主体以金丝楠木打造,木纹如流云舒展,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泽,边角处镶嵌着拇指粗的赤金包边,浮雕着缠枝莲纹。
  这马车有四个轮子,每个轮子都有半人高,车门处并非寻常木板拼接,而是以整块墨玉雕琢而成,中间镂空雕刻着“松鹤延年”图,玉质通透,成色极好。
  凑近细看,车厢外壁还嵌着数十颗鸽血红宝石,错落分布在木纹之间,红得似火,华贵逼人。
  即便在颠簸的土道上疾驰,这车厢也稳如平地,四平八稳。
  只是,如此硕大豪华的马车车厢,作为动力拉载它的却不是常人想象的八匹健马之流,而是人,三个大活人。
  这三个人都是男人,两名青年一名中年,他们浑身赤裸,下体阳具皆被鸟笼锁住,嘴上戴着木塞,双手反绑在后,几根混合着铁丝的绳索从车厢上延伸过来,各自在他们腰部缠上数圈,以此作为人和车厢的连接。
  这三人被替代成牲畜在此拉车,但他们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屈辱,有的只有无尽兴奋。
  这三人,正是我刘枫,还有李啸天和张志。
  我站在三人最中间,另外两人在我一左一右,我们口不能言,眼观前方,六足发力狂奔。
  “马儿驾驾驾~”
  马车的驾驶位置上,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西域美人儿,挥舞马鞭,娇声吆喝,正是黛西娜。
  黛西娜身上还是那套衣着,穿了等于没穿,火爆异常。
  她此刻充当车夫角色,脸上带着轻笑,手持一根七尺长的马鞭,马鞭时不时落在前方奔跑的男儿身上,刺激着几人加速。
  但凡我们速度只要稍微慢下来一点,那马鞭就会瞬间落在我们三人背上,毫不留情。
  被马鞭刺激抽打后,我们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甚,越发卖力的拉动马车。
  此时此刻,我们在外面发足狂跑,而马车内部却一点不清闲。
  车厢内部,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十几人不是问题。
  厚软的地毯铺展在地面,墙壁两边镶嵌着众多玛瑙宝石。
  头顶挂着一颗日光石,明亮的光线充满车厢每一个角落。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车厢内,一片淫声艳语,入耳全是肉响与女人的媚叫,人数不在少数。
  再放眼看去,车厢里各个角落和地面,竟然躺着八名女子。
  她们分别是柳薇、上官瑾儿、齐湘君、萧玉、苏媚、玉儿、还有那李啸天的妻子沈玄音,以及张志的妻子曹影。
  一共是八名女子,她们的赤裸身姿占满了整个车厢空间,入眼全是一片白花花的肉色,和各种修长白皙的长腿,让人眼花缭乱。
  而这八女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男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与这些女人交合。
  这些男人分别是马老汉、二皇子龙羽、极乐怪人、黑蛮、乌塔、陆大吊、藏天、藏云。
  这些男人长相可谓是奇形怪状、唯一俊秀的唯有龙羽和藏云二人。
  但他们却可以在这马车中享尽绝色,肆意交欢。
  原因就是因为这些男人们每一个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巨屌,玩女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所以才能被王爷王妃们看上,并收留在身边。
  此刻,他们每人交欢的姿势各显不同、后入者有之、付种式有之、女上男下者有之……
  总之,他们每人的交欢都很激烈、狰狞的巨棒在那一张张或粉嫩、或发黑的穴鲍中抽插捣弄,捣的淫汁乱流、淫声不断,好不快活……
  马车继续前进中,车厢内的淫景没有半点衰减,激情又放纵。
  突然,马车变得摇晃起来,磕磕绊绊,不似之前那般平稳。
  原来,此刻车下的土路出现无数拳头大的乱石,到处都是,前方一眼望去路上全是这种散乱的石头。
  车轮压过这些乱石,怎还会稳?
  此刻,坐在黑蛮怀里上下晃动的柳薇被这么一打扰,立刻变得很是不爽。
  她对车外大声厉喝道:“车外的三个废物,你们还能不能干成点事儿?车这么晃,我们还怎么肏屄?”
  黛西娜坐在驾驶位置上,立刻甩了我们几马鞭,娇笑道:“听到了吗?几个废物,你们的娘子们,现在很不爽哦!还不快做点什么?”
  黛西娜话音刚落,我瞬间运转真气,真气以圆形扩散出去,土路上的乱石被真气裹挟如雨点一般四处乱飞而出,各自离开马路,飞向两边密林。
  这一下,土路干净了太多,再无杂石,马车也平稳下来。
  车内柳薇的喝骂声音再无,只有一片淫声。
  马车一路向北,留下一路的车轮印……
  几个时辰后,傍晚逐渐来临,马车停在一处竹林旁。
  柳薇等人下车,我和李啸天几人也解脱束缚,穿上衣服,架起一个大火堆,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些生食,进行烧烤。
  不一会儿,炊烟袅袅、一堆肉食被烤好,我们一行数人围着火堆开始了吃喝。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一会儿,柳薇和黑蛮又肏干在一起,黑蛮坐在火堆旁的一颗大石上,柳薇与他面对面抱住,坐在黑蛮大腿上,肥嫩厚软的屁股不停上下甩动,吞吐那根惊人的黑色肉棒。
  周围一群男女就这样看着这等春色,一边欣赏,一边吃喝。
  此刻,我正拿着一张北境地图一边吃饭一边研究。
  忽然,柳薇那熟悉的声音传来:“窝囊废,没看见黑爹此刻在肏我屄,我们没空吃饭吗?还不快过来喂我们饭吃。”
  我闻言一个激灵,收起地图,连忙从火堆上拿起一大块羊腿肉,快步走至二人身前,点头哈腰道:“黑爹,亲妈,是儿子没眼力见,快吃吧!”
  黑蛮二人专注肏屄,没功夫看我,柳薇微微扭头一点,对我张开红艳小嘴,我连忙将羊腿肉递过去,她吃了一大口,在嘴中咀嚼细碎,然后玉首前移,嘴对嘴贴上黑蛮那香肠嘴,将口中的碎肉渡过去。
  黑蛮收紧腮帮子,大力吮吸柳薇的红唇,一大口碎肉便进入他口中,他甚至连嚼都不用,直接一口将这些羊碎肉吞下肚中。
  我看着柳薇这么贴心的伺候黑蛮,心中又酸又刺激,我跟她成亲这几年,她可是从未这样伺候过我。
  就这样,柳薇将我递过去的羊腿整根吃完,她自己没吃几口,大部分都是给黑蛮喂了过去。
  吃完后,柳薇又看着黑蛮那张丑陋黑脸心疼道:“死王八,快瞧瞧你黑爹肏屄多累啊!满头大汗,还不快给黑爹擦擦汗?”
  我看向黑蛮那颗黑色大光头,此刻确实有很多汗,倒也不是因为肏屄,而是两人距离火堆非常近,这些汗大多是火给热出来的,而柳薇修为高,自然不受影响。
  下一刻,我立刻用衣袖子,认真仔细地擦干净黑蛮头上的汗液,随即便像奴仆一样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柳薇和黑蛮的下一步命令。
  火堆对面,上官瑾儿看着我和柳薇还有黑蛮的行为,小脸上出现一阵迷茫。
  如今的这个相公,一脸奴相,伺候着自己妻子给别人玩弄,他自己还言听计从,表现的比谁都积极。
  这与她昔日那个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形象完全是天地之差。
  看着相公这幅模样,上官瑾儿心中有些惆怅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对的。
  但很快,她想起前些天她在皇宫中,与柳薇姐姐和那些男人淫乐时,柳姐姐给她说的话。
  “妹妹,一切开心就好,遵循自己的内心!我们的夫君,他是一个大英雄不假,但他也是一个人,是人就有私欲,他是心甘情愿当奴隶被我们玩弄的,我和其他男人一起羞辱他时,他脸上的那种兴奋和开心模样,比任何时候都真实,没有一点虚伪作假,我们的夫君在遵循内心而活,他很快乐。而我也喜欢当一个荡妇,喜欢羞辱夫君,喜欢跟别的男人欢爱给他看,这些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无比快乐……瑾儿妹妹,请遵循你的内心吧!记住,无论如何,我们的心中永远都爱着夫君,夫君也爱着我们!”
  上官瑾儿反复回味着这些话,一瞬间,她终于明悟过来。
  对啊!这些事情虽然传出去让人不齿,但我却真心喜欢这些事……
  还有夫君,无论他是大英雄、亦或者一市井小民、甚至一个贱奴也罢……我爱的永远都是他刘枫这个人,不是那些所谓的身份。
  夫君喜欢被人作践,这会让他感到快乐,这就足够了,何必想太多?我永远心爱着夫君。
  想通了这些,上官瑾儿看向那一脸奴才相的我,她眼中不再迷茫,而是非常的坚定。
  “相公过来……”
  上官瑾儿平声道。
  我有些诧异地转头,发现是瑾儿叫我,便疑惑地走过去。
  而上官瑾儿已经走到正在吃肉的马老汉身前,她对着马老汉直接双膝跪下,俏脸上一片恭敬道:“马祖宗在上,女儿上官瑾儿,给您叩首磕头了!”
  她话音一落,玉首便叩地,然后抬起,又接着叩地。
  直到磕完三个头后,她玉首长埋不起。
  马老汉有些发愣,虽然这几天她在皇宫里玩了这个少夫人很多次,过足了瘾,但像这般如此臣服自己的景象倒是头一次。
  下一刻,马老汉那张老丑脸上便充满笑意,道:“乖女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上官瑾儿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额头贴着地面道:“马祖宗在上,请祖宗赐女儿您胯下之神屌!”
  马老汉点头,“好好好,想要鸡巴是吧?这就赏给你!”
  马老汉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目前还有些疲软,但长度依旧惊人的大屌。
  上官瑾儿抬头,有些崇拜地看着这根大屌。
  很快,上官瑾儿也脱下了自己的亵裤,扒开裙子,露出那一对完美无瑕如美玉般的翘臀。
  此刻,我正站在瑾儿身后,她转头,美眸带着一些鄙夷看向我,“废物相公,看什么呢?我要给马祖宗吃屌了!你快来舔我的屁眼啊!记住,只能舔屁眼,其他地方你没资格舔……”
  说完,她不再看我,身体跪着前移几步,靠近马老汉,然后小舌头吐出,开始了服侍。
  我目光锁定上官瑾儿的屁股,这对翘臀不及柳薇和苏媚那般肥厚浑圆,但她的圆润和挺翘程度也远超一般女子。
  粉臀圆纤,臀肉粉里透红,透露着莹光,宛如一个倒转过来的饱满水蜜桃子。
  一条美缝从粉臀中间延伸,粉嫩菊眼与那晶莹的蛤穴都清晰可见。
  真乃人间极品!
  我实在忍受不住,跪在美人儿屁股后面,左右手拉住两瓣臀肉向两边拉开,我看着臀缝因为被打开,更显完美的粉美菊眼,食欲大开,舌头瞬间贴上去,然后精准刺入那粉菊中。
  我这一击,让上官瑾儿玉躯一颤,但很快她也放松下来,一边享受我的菊眼伺候,一边给马老汉舔屌。
  我的舌头不停探入佳人的粉嫩菊眼,甚至在里面的菊道中进出。
  不一会儿功夫,瑾儿的菊眼入口处就被我舔的水光滑面。
  但我也一直遵守着瑾儿的命令,不舌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待在她的屁眼位置。
  感受着佳人不时被我舔的颤动的娇躯,我心中一片幸福。
  瑾儿能让我如此,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绿帽癖好,并成功的融入其中了。
  我跪在瑾儿身后,给她舔弄着屁眼,而在前方,我看不到的地方,上官瑾儿跪得笔直,雪白的膝盖压在土地上。
  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此刻已彻底迷离,瞳孔中荡漾着一片春色。
  她的樱唇张开到极致,粉嫩的舌头卷住马老汉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之一,那卵蛋饱满而皱巴巴的表面被她用力吮吸,腮帮子凹陷进去,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的胸脯上,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纱衣,隐隐透出粉红的乳晕。
  她吮吸得如此投入,睫毛颤抖着,鼻翼翕动着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片刻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颗卵蛋,舌尖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转而含入另一颗。
  她的动作很温柔,舌面包裹住卵蛋的褶皱,来回滚动,轻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牙齿的边缘微微刮蹭,惹得马老汉的腰胯一颤,低哼出声。
  卵蛋在她的口中被吮得发亮,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痕迹,她甚至用舌尖描摹着上面的血管纹路。
  满足了卵蛋的侍奉,她抬起头,红唇顺着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舔舐。
  那根巨物粗如儿臂,青筋暴起,表面布满凸起的筋络。
  她舌尖从囊袋底部开始,一路向上,滑过棒身的每一寸,舔掉上面的汗珠和分泌物,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舌头柔软而湿热,像一条灵巧的小蛇,缠绕着棒身打转,偶尔还故意压扁舌面,增加摩擦的力度。
  这一切的伺候男人技术,都是前几天在皇宫中柳姐姐教授的。
  粉嫩舌头到达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美眸中闪过一丝痴狂,然后张开嘴,一口将那紫红发亮的大龟头含入,嘴唇被撑得薄薄一层,几乎透明。
  她开始上下耸动头部,节奏适中,不停吞吐。
  而马老汉的屌太大,太粗,她的小嘴被胀得鼓起,像一张被拉长的马脸,原本精致的瓜子脸此刻变形了,下巴拉长,腮帮子鼓胀。
  但就算如此,面对这根巨物,她也只能含住三分之一的长度,龟头早已经顶到她的喉咙口,惹得她喉管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剩余的部分,她用两只玉手握住,轻轻撸动,白皙指节在棒身上滑动,配合着口中的动作。
  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润滑着一切,空气中回荡着湿黏的水声。
  “咕叽咕叽、啧啧啧、啵啵啵……”
  这是美人儿吃屌时传来的吮吸声,听起来好似一阵淫荡的乐章。
  上官瑾儿完全沉浸其中,头部上下吞吐个不停,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纱衣下的乳峰随着耸动而轻轻晃动,嘴中口腔被巨大龟头顶的毫无多余空间可言。
  她的火艳红唇死死吮吸住肉龙,就好像一只章鱼嘴一般,粉嫩唇肉压在屌身上死死吸压,将屌上每一根暴起的青黑色血管都会压平,不留一点缝隙,形成一个圆形。
  上官瑾儿时不时抬起美眸,痴迷地望着马老汉那张苍老的脸庞,仿佛在求取赞许。
  马老汉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微微用力,推动着她的节奏更深更快。
  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脸庞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那张曾经高贵娇美的脸,如今彻底变成了伺候男人的工具。
  我在瑾儿后面听着她服侍男人时的吮吸肉屌声,心中更是绿火狂烧,舔起美人儿菊道来也更加卖力。
  “来,小骚屄,坐到爹爹身上来!”马老汉这时候开口了,咧开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上官瑾儿咬着唇,乖乖转身,膝盖一软就跨坐到他大腿上。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立刻托住她膝弯,像抱小孩撒尿似的往两边一分。
  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正对着跪在地上的我。
  我眼前就是她那处光溜溜的小穴,没一根毛,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缝还因为刚才的屁眼刺激微微张开,里面一层嫩红的肉壁亮晶晶的,沾着水,像一朵刚被雨打湿的粉嫩花朵。
  穴口一张一合,吐着细细的白沫,漂亮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可下一秒,那一根东西就过来了,马老汉的大屌。
  马老汉的鸡巴褐得发黑,十寸长,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青筋盘根错节,龟头胀成紫黑,像个拳头。
  跟她那粉嫩小穴一比,简直像把生锈的铁棍要捅进一块嫩蛤肉中。
  他屁股往前一拱,“噗嗤”一声,半截狰狞肉屌就淹没了进去。
  上官瑾儿小腹立刻鼓起一道长长的凸起,像肚子里塞了根烧火棍。
  她“啊!”地尖叫一声,粉嫩脚趾猛地蜷紧,脑袋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马老汉嘿嘿笑着,轻蔑看我一眼,两手把她膝弯往上提,整个人折成对半。
  那根黑褐色的巨物开始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嫩肉,插进去就把那红得发亮的穴肉整个捅进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重得像打桩,肉浪从结合处往外炸,淫水溅得我满脸都是,腥得发苦。
  上官瑾儿被马老汉把住双腿,不停抛摔,胸前那一对玉乳也上下左右打着圈一样乱跳。
  他越干越快,干脆把她整个人彻底抱起来,双手穿过她膝弯往后一扣,像锁死一样箍住她大腿根。
  上官瑾儿整个被对折成两截,屁股大半悬空,奶子被双腿压扁。
  “看清楚了,王爷!接下来是最劲爆的!”
  马老汉冲我吼一句,猛地站起身,双腿一沉,扎成马步。
  腰跟打桩机似的往前猛撞,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脆得吓人,像有人拿皮鞭抽肉。
  每次撞到底,上官瑾儿的屁股都被砸得扁圆又弹开,肉浪一圈圈往外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她开始失神地浪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啊……要死了……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呀……啊啊啊啊!”
  马老汉此刻满头大汗,汗珠顺着自己干瘦的背部往下滚。
  他越干越狠,胯骨撞在美人儿玉臀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
  那根黑褐色的巨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把她粉嫩的小穴撑得变了形,边缘红肿得发亮。
  现在,马老汉浑身都是汗水,四处乱撒,褐色巨屌疯狂捣屄,火力全开。
  但好在瑾儿已经适应了对方尺寸,虽然被这样狂干,但也不会痛苦,有的只有直冲天灵盖的极致肉体享受。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还在继续,肉体撞击声音好似炒豆子一般炸开,声音传遍四野。
  周围柳薇几个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咬着唇,有人已经伸手往自己腿间摸,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
  整个竹林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上官瑾儿被干得变了调的哭叫。
  我跪在原地,脸上的淫水混着汗,一滴滴往下掉,心里却刺激的快要跳起来。
  看着娇美的瑾儿被马老汉如此玩弄,这般火爆场面,简直刺激的我快晕过去了。
  “废物,趴下!”马老汉一声吼,我脑子嗡的一声,膝盖一软就趴了下去,手掌撑在冰凉的地上,脊背绷得笔直。
  他抱着上官瑾儿,唰的一声跳上来,双脚直接踩在我背上。
  那股两人的重量我能清晰感受到,这让我无比兴奋。
  “爬!绕着火堆给老子爬!”马老汉抱着上官瑾儿,对我厉喝道。
  我立刻往前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一圈一圈绕着火堆转。
  背后那马老汉环抱着我娇妻,在我爬的同时,他二人胯下却“啪啪啪”撞得震山响。
  上官瑾儿被干得直翻白眼,奶子挤扁成一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我脖子上,又热又腥。
  “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马老汉站在我背上,大笑起来,腰杆子跟打桩机似的往前怼,每一下都撞得我背上一震。
  上官瑾儿被干得哭爹喊娘:“齁齁齁……天啊,太厉害了……这根鸡巴,太深了……王爷……呜呜呜,救臣妾……”
  周围众人看着马老汉脚踩在我背上,抱着上官瑾儿这等美人儿狂肏的画面,一时间心态各异。
  女人都是对我产生鄙夷,对马老汉产生无限崇拜,只想膜拜他。
  而那几个男人,特别是李啸天和张志,表情都是一阵羡慕,羡慕我此刻的处境。
  我围着火堆,爬了七八圈后,忽然,马老汉脚下一蹬,抱着瑾儿就跳下了我背。
  我刚抬头,就听“嗖”一声,他已经踩上了不远处那根横斜的青竹。
  竹子被他一压,弯成一张大弓形状,他抱着上官瑾儿站在竹子上面,稳得像钉子。
  接着他双腿一蹬,竹子猛地弹起,整个人带着上官瑾儿冲天而起,足足窜了几丈高。
  上官瑾儿吓得尖叫,双手死死搂住他脖子,雪腿在空中乱蹬。
  突然,两人在最高处那一瞬,马老汉猛地把她往上一抛!
  上官瑾儿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夜空,纱衣猎猎作响,头发散成一团黑云。
  失重感传来,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划破夜空:“不要——啊!”
  下方,竹子回弹,马老汉借力再跃,正好在半空把她接住。
  就在她下坠的瞬间,他腰一挺,那根黑紫色的巨屌“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她穴里!
  “哦——!!!”
  上官瑾儿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叫,浑身像被雷劈中,脚趾绷得笔直,阴道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直接潮吹了。
  “再来!”马老汉狞笑着,又把她抛向夜空。
  一次、两次、三次……足足抛了三四十次,每次接住都狠狠一插到底。
  上官瑾儿被抛得眼泪横飞,屁股尿流,哭爹叫娘,不一会儿时间过去,就高潮了四五次,嗓子都喊哑了,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抽气和浑身发抖。
  火堆下一众女人都看的羡慕极了,想象着那个被抛来抛去的女人就是自己。
  不得不说,马老汉轻功确实不错,再加上这些时间他与柳薇不停交合,纳阴补阳,柳薇的强大修为反哺给他,让他成功晋级二阶武者。
  所以他这么一个老汉,如今能有如此身手,也就不奇怪了。
  终于,马老汉最后一跃,把美人儿接住轻轻放到地上。
  上官瑾儿腿一软,直接瘫成一滩烂泥,浑身上下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娇躯湿得能拧出水来。
  马老汉则回站在竹子上,双脚一蹬,竹子弯到极致,他低吼一声,胯下那根东西猛地一抖,积累的快感直接爆发,一股股浓白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嗖嗖嗖往天上喷!
  精液在空中划出十几道白线,哗啦啦像暴雨一样,全浇在上官瑾儿身上。
  她被浇得睁不开眼,头发黏成一绺一绺,张着嘴大口喘气,脸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腥臭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像只刚被雨淋透的落汤鸡。
  “哈哈哈,爽!”
  马老汉站在竹子上,叉腰狂笑,笑声震得竹叶簌簌直掉。
  “哈哈哈,马老哥真是厉害啊!”
  极乐怪人抱着柳薇娇躯,捏着美人儿肥臀美肉,笑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座倒是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来来来,你们这几个娘们站在那一边去,排好一排!”
  闻言,柳薇、沈玄音、玉儿、曹影、齐湘君、苏媚、萧玉,全部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站好,望着极乐怪人。
  我则来到瑾儿身边,为她输入真气,恢复体力,随即瑾儿也走了过去。
  极乐怪人看向唯一一个没有动的女人笑道:“黛西娜,你不过去吗?这可是很有意思的游戏!”
  黛西娜风情一笑,“既然是玩游戏,我自然是要参与一番的!”
  黛西娜也走了过去。
  极乐怪人则站在石头上,看着他们,突然喝道:“全部跪下!”
  空地上,九女闻言,没有犹豫全部跪下。
  周围的男人包括我在内,都静静看着这一幕,想看看极乐怪人到底想玩什么?
  极乐怪人继续道:“接下来的游戏名字,名叫美人接痰比赛,游戏胜出者,会被绑起来放于车厢中间,充当大家的痰盂,直到我们到达北境之前,她这个痰壶都要一直当下去!”
  极乐怪人此话一出,众女眼神都是一亮,在场女人皆为淫根深种的淫娃荡妇,听见要当人肉痰盂,她们不仅不恶心,反而一个个呼吸急促起来,觉得刺激无比。
  其中唯一觉得有点恶心的就只有上官瑾儿,但看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就不难猜出,她虽然觉得当痰盂很恶心,但这种人形痰盂所带来的荒诞和刺激,却更是让她内心莫名加速。
  “痰盂吗?有意思,快说说游戏规则,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柳薇一脸妩媚地道。
  极乐怪人道:“既然是选痰盂,那就要选最优秀最会接痰的那一个,等一会儿我会运转真气吐痰,吐痰两百次,谁用嘴接的痰最多,谁就胜出!”
  极乐怪人一番话说完,众女心中一阵了然,说白了接痰接痰,重点在于一个接字。
  谁的修为高,谁希望就越大。
  极乐怪人又道:“对了,比赛时,尔等不得使用真气,只能运用自身的体术和轻功。好了,都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黑蛮兄弟,请你上前来计数!”
  黑蛮闻言,大步走至众女前方,双手抱胸,三米的身高如同铁塔般站定,他那双豹眼环视一圈众女,极具威严。
  此时,九女心情各异。
  柳薇、沈玄音、黛西娜三女信心满满,就算不用真气,她们三女用体术,也有很大希望夺冠。
  而上官瑾儿、曹影,齐湘君、萧玉和苏媚几女,她们心情有些不好。
  这几人要么修为比不过那三女,要么只有非常浅薄的修为,上官瑾儿更是没有丁点修为,可谓是半点赢面也没有了。
  很快,我和其他男人站至黑蛮身后两边,准备欣赏这场绝对精彩的接痰大戏。
  极乐怪人站好在青石之上,开口道:“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
  随着开始二字落下,他猛吸一口气,那张大嘴蠕动一番,真气聚集在喉咙处。
  “嗬……”
  “呸……”
  忽然,一坨拳头大的浓痰破空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他嘴中。
  痰液黄浊无比,十分恶心。
  在场九女中,第一个有动作的是柳薇。
  只见她四肢伏地,如一只母猫,痰液出现的那一刻,她就动了。
  她双掌一按地面,两只修长大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快若闪电,直奔那口浓痰而去。
  接着是黛西娜,沈玄音二女,也迅速跟上。
  至于上官瑾儿等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极乐怪人这口痰,是用真气吐出,寻常人连其轨迹都无法捕捉。
  所以说,这注定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
  行动的三人中,柳薇动作极快,瞬间便来到痰液前方,高挑火爆的身姿曲线完美,此刻全力爆发,极具力量感,她红唇一张,将痰液精准纳入口中。
  “柳薇领先一痰!”
  极乐怪人旁边的黑蛮如一个裁判一样计数。
  “嗬吐!”
  瞬间,又一坨痰被吐出,但这次极乐怪人脸对向天空,嘴撅成一个章鱼嘴,一口浓痰飞跃向高空。
  柳薇还在品尝刚才那口痰的美妙,一旁的黛西娜已经纵身一跃,飞至上空。
  她瞬间离地数十米,跃至高空处,一脸兴奋,看着眼前半空中那坨黄橙橙的痰液,大声道:“这一口痰是老娘的!”
  但下一刻,一道绝美的身姿却已经后发先至,赶在她前一步,一口将那痰液吞下。
  此人正是柳薇。
  “你,该死!”
  黛西娜落地,愤懑地看着柳薇。
  柳薇舔舐着嘴边浓痰残液,得意地瞥了黛西娜一眼。
  “呸呸呸!”
  咻咻咻!
  忽然,破空声响彻,竟然是三连珠。
  只见三口浓痰分别自左中右三个地方掠来,呈现一个扇形。
  柳薇美眸一亮,第一个飞向最近的中间方位那一口痰。
  她身形若鬼魅,快速踩踏地面,如一阵风般赶至浓痰的前方。
  柳薇站的笔直,一双玉手悠然抱胸,脸上闪过志在必得的笑容,他随意将火红小嘴张开,就这样站在原地等待那口痰的到来。
  果然,柳薇这个角度计算的非常准确,她刚刚张开嘴不久,那口浓痰就“咻”的一下笔直射来,完美落入美人儿嘴中,就好像它是专门奔着柳薇的嘴射来的一般。
  柳薇闭上口,舌头细细搅拌痰液,缓慢地吞咽入腹,一脸迷醉。
  她又看向另外两个方向,黛西娜和沈玄音已经掠了上去,她本想用真气将那两口痰摄来,但想了想游戏规矩,便放弃这个打算。
  很快,沈玄音和黛西娜也各自吞得一痰。
  “柳薇两痰、沈玄音一痰、黛西娜一痰!”
  黑蛮继续计数。
  “骚屄们,瞧瞧老子这招!”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须臾间,极乐怪人运足真气,火力全开,九道浓痰如连珠炮一般,几个瞬间内,就全部射出他嘴中。
  特别是,这些浓痰全部直奔一个方向,并不分散。
  柳薇见状,眼中立时大放异彩。
  呼呼——
  耳边忽然刮过风声,原来是沈玄音二女已经冲了上去。
  然而柳薇这次却不打算留情,她对着左右瞬间击出一掌,沈玄音和黛西娜娇哼一声,各自被打飞出去。
  “你干什么?”
  “贱人,你耍诈!”
  二女怒斥柳薇。
  柳薇不管不顾,足下生风,修长大腿迈出诡异的步法,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瞬间就抵达了那些痰液前方。
  她红唇大张,找好角度将前面两坨痰液吞入口中,下一瞬间,第三道痰液掠来。
  “遭了,贪心了!”
  柳薇心中一惊,她疏忽了一点,这些痰液每一坨都跟拳头一样大,她连吞两坨,香腮鼓起老高。
  此刻她正快速吞咽口中之痰,但没有真气辅助,她不可能瞬间将这些痰液全部吞下。
  那其余那些射来的浓痰,岂不是全部浪费了?
  忽然,柳薇急中生智,身体一个倒转,双手撑地,屄穴朝天,竟然向前翻了一个跟头。
  辛亏在比赛之前她已经把衣服全部脱下,此刻光溜溜一片,浑身赤裸雪白。
  一个跟头下去,现在,她下面的屄口和菊眼已经倒转过来,找好角度,迎接浓痰。
  下一瞬,痰液精准落入屁眼跟屄穴中,两道穴口各吞一痰。
  很快,一个跟头翻完,她控制屄穴和屁眼快速吸收那些浓痰,而她嘴里的痰液已经全部入腹,嘴里又有了新的空间。
  她张开红唇,又将两口浓痰接下。
  然后又是一个美丽的跟头翻出,乳瓜跳动,屄和菊眼又各自吞纳一痰。
  两个跟头后,她已经吞了八坨痰,面对最后一口痰液,她又翻出一个跟头,轻松拿下。
  此刻,看着比赛的众人,包括我在内,一脸懵逼,还能这么玩?
  “你这是耍赖,击飞我们不说,还用你下面那两张骚穴接痰,这游戏可是说明了要用嘴接痰的!”
  黛西娜立刻站出来指责,满脸不服气。
  沈玄音赞同的点头。
  柳薇却看向极乐怪人,妩媚道:“极乐爹爹,奴家违反规则了吗?”
  “自然没有!”
  极乐怪人摇头,并解释道:“游戏规则并未说不可阻拦其他人。而且俗话说女人上下有三张嘴,柳王妃的行为,并未违反规矩,若有不满者,可退出比赛!”
  黛西娜闻言,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嗬……呸!”
  突然,又是一口浓痰如飞箭般射来。
  沈玄音和黛西娜对视一眼,已经决定要联手了。
  二女直接冲向柳薇,双双出掌打向她那对巨乳。
  柳薇脚掌一踩地面,向前击出两掌,应对二女攻击。
  砰——
  掌力相撞,三人脚下卷起一股力量罡风,吹飞无数落叶,尘土飞扬。
  一掌过后,柳薇娇躯纹丝不动,黛西娜和沈玄音倒地不起。
  柳薇身体快若残影,直奔那口浓痰。
  “休想!”
  黛西娜冷喝一声,直接抓起一捧沙土,对准那口痰扔去,想要将痰掩埋掉,即使毁掉也不让柳薇成功。
  柳薇眼神平淡,眼看沙土即将掩埋痰液,她翻转手掌,对准那浓痰由下向上,隔空打出一掌。
  呼——
  纯粹的掌风瞬间吹起,范围却不大,精准裹挟住那浓痰,瞬间将其吹向上方。
  但因为她这一掌力道太大,掌风刮得太狠,那口浓痰竟然直接被吹到树上去了,看这架势,恐怕要吹上高空才罢休。
  柳薇闪电般动身来到树下,随即施展壁虎游墙功,快速用四肢爬树,瞬间爬至树顶。
  来到树顶,她转头看向那浓痰,却发现痰的上升方向竟然有一根碗口粗的树枝,眼看就要撞上。
  “不好!”
  柳薇手疾眼快,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一扫,直接将那树枝扫断,浓痰这才避免撞上树枝。
  随即柳薇一个鲤鱼打挺,娇躯猛地自树顶弹射而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张口就将这坨恶臭浓痰纳于口中。
  接着她身体快速坠落,双脚稳稳踩在地面,整套动作十分行云流水、洒脱干练。
  “可恶!”
  黛西娜气得跺脚。
  柳薇只给二女留下两个不屑的眼神。
  至于上官瑾儿等女,干脆在后面当起看客,毕竟这三女即使没用真气,那身法和体术也是她们望尘莫及的,这比赛她们根本就是参与了个寂寞……
  接痰比赛继续进行中,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活跃的依旧仅有柳薇三女,而接痰次数最多的,自然是柳薇。
  这么些时间过去,她一个人已经接了三十次痰,沈玄音和黛西娜加起来不到十次。
  柳薇眼中闪烁光芒,胜利就在眼前。
  此刻,观看比赛的众女中,上官瑾儿显得兴趣缺缺。
  对于她来说,这场比赛不光是当人形痰盂有意思,这个比赛的过程也非常有趣。
  可惜她从小不爱习武,身上无半点修为,无法像柳姐姐她们那样高来高去,没资格去跟三女抢夺。
  忽然,一道传音进入她脑海:“瑾儿,准备准备,我助你夺冠!”
  上官瑾儿眨动凤目,这声音一听就是自己夫君的。
  她连忙在脑海中回应夫君的声音,“夫君,我不会轻功,如何跟她们比赛?”
  夫君的声音很快回道,“这点你放宽心,你只要放松身体,让我用真气操控你就好!”
  上官瑾儿闻言一阵激动,“好,一切就照夫君所言!”
  前方,三女又在争夺新的一口痰。
  忽然,一道倩影破风而出,正是身上仅披有一道上衣的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莲步轻踩虚空,在空中竟然滑翔出去数十步,来到那口痰的前方,张嘴一接,精准的接住那口黄色痰液。
  只见她精致的俏脸上一阵品味之色,竟然是在细细嚼咽那口男人的浓痰。
  她初时表情有些恶心反胃,但越到后面她的五官便越呈现出一种迷醉之色,最后直接头一仰,一脸幸福地将这口痰吞入喉中。
  “瑾儿,你这……”
  柳薇几女古怪地望着瑾儿,对方毫无修为,如何能施展出这种身法?
  接着,众人又看向我,意义不言而喻。
  “这还不算违规吗?”
  黛西娜看向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语。
  “呵呵!”
  黛西娜冷笑了两声。
  他发现这个比赛压根没什么公平可言。
  现在有王爷这么个超级高手帮忙,谁还能抢得过上官瑾儿?
  极乐怪人则不再理会黛西娜,比赛继续。
  有了瑾儿的加入,比赛现场的局势直接就逆转了。
  上官瑾儿后来居上,不一会儿时间便已经张嘴接下四十口痰,直接与柳薇齐平。
  此刻,明月已然高悬,万物被一层银纱笼罩。
  等到极乐怪人吐完一百口痰后,他右脚一踏青石,整个人竟然是冲天而起,直接飞了起来。
  极乐怪人哈哈狂笑一声,整个人像只老鹰似的冲上夜空,窜了足有二十多丈高。
  他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双手张开,腰一挺,大喝道:“看我龙游九天!”
  随即他大嘴撅成圆圈:“嗬……呸呸呸呸呸——”
  这一刻,真气猛催,喉头滚动,一坨坨拳头大的浓痰像连珠炮似的往地面的四面八方喷射。
  痰液黄得发绿,带着热气,在月光中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线,密密麻麻往下砸,像一场腥臭的暴雨。
  下面四个女人——柳薇、上官瑾儿、黛西娜、沈玄音,一个个见此场景都兴奋起来,脸颊红晕,呼吸急促。
  她们全仰起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红唇张得老大,舌头微微伸出,迎接这从天而降的“雨”。
  她们赤条条的身子在原地腾挪闪转,轻功施展开来,脚尖点地,腰肢一拧,就留下一串残影。
  奶子甩得乱颤,屁股扭得像水波,白晃晃的臀肉层层晃动,让人眼花缭乱。
  其中,柳薇速度极快,她身形一晃,踩着诡异的步法,专挑浓痰最密的地方钻。
  咻咻咻——
  一大片痰雨砸下来,她仰头张嘴,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最前面的痰落入嘴中。
  咕咚——
  果然,两坨痰液精准落入她嘴中,她喉头滚动将其咽下去,嘴角拉出一道黄丝,娇喝道:“好痰,真痛快,再来!”
  一坨痰偏了,她脚尖一点,整个人侧翻过去,屄口朝天,正好把痰接进下面。
  痰液滑进去时,她屄肉一缩,腿根抖了抖,照单全收。
  上官瑾儿不甘示弱,在我浑厚的真元帮助下,她跃起丈许高,空中转体,宛如一位谪仙子临世,红唇精准咬住一坨大的,落地时舌尖一卷,全吞了。
  咽下去后舔舔嘴唇,冲天上的极乐怪人笑道:“极乐先生,还请射准点,别浪费!”
  随即她身形一晃,继续去接痰。
  她就像一道白影在痰雨里穿梭。
  距离她最近的那些浓痰,都被她以最快速度全部接住并吞下,她脚下连点地面,竟踏出七星连珠步,身若鬼影,一瞬而过。
  这期间,她一直仰头张嘴,保证她这条前进路线中的每一口臭痰都能落入她的小嘴之中。
  就这样,痰雨越下越大。
  她们现在不能施展修为,所以不可能真的把每一口痰接住,特别是黛西娜和沈玄音,这两个女人满脸满身都是黄白,头发黏成一绺,奶肉亮得像抹了油,腿根淌着混了痰的淫水。
  可就算这样,她们也越接越疯,喘得像拉风箱,眼睛里全是兴奋的红光。
  柳薇和上官瑾儿同样如此,身形高来高去,左冲右闪,两张美人儿的小嘴宛如变成了两个快速移动的人肉痰盂,不想错过任何一口黄痰,尽心尽责的做着痰盂的本职工作。
  而极乐怪人在天上转得像陀螺,越转越快,嘴里的浓痰也吐得越来越密集,笑声震得夜空嗡嗡响:“都接好了,痰盂们,痰老子还有的是!”
  齐湘君几个女人也跑过来分一杯羹,但痰的速度被真气加持,速度太快,她们根本接不住几口。
  大多数都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浇成落汤鸡。
  最终,比赛终于结束,极乐怪人说是只吐两百口痰,但实际上他已经吐了三百口。
  其余人得痰次数忽略不计,而上官瑾儿和柳薇竟然打了个平手,两人的接痰次数达到惊人的一致,都是一百三十次。
  面对这一情况,极乐怪人手一挥,直接宣布柳薇和上官瑾儿同时夺冠,赢得以身当痰盂的机会。
  柳薇和上官瑾儿闻言,皆露出幸福和激动的表情。
  ……
  次日。
  我和张志还有李啸天三人又化身公马,在土路上拉着那辆豪华马车。
  但驾车的位置上,此刻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车厢内部,空气里一股混着汗、精液和男人体味以及女人体香的腥热飘散开来。
  放眼望去,白花花的美肉挤满整个车厢,沈玄音众女正在和极乐怪人、黑蛮等人交欢享乐。
  中间位置,柳薇和上官瑾儿被绑得结实,手腕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脚踝和大腿也绑在一起,只能蹲着,膝盖分开,脚后跟垫起,大腿根绷得笔直。
  两人并排蹲好,屁股微翘,屄口和菊眼全露在外面。
  黑布蒙了眼睛,她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压低的浪叫。
  二女头往上仰,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成银丝,滴到奶子上。
  她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彻底成了两个活痰盂。
  车厢里的人交欢正酣,极乐怪人抱着沈玄音,鸡巴在屄里抽得飞快,插到兴起之时,喉头一滚,“嗬”一声,一口浓痰吐出去,正好落进柳薇嘴里。
  这痰黄中有绿,散发臭味,带着热气,砸在她舌头上,溅开一点。
  痰液顺着舌头很快流淌到喉眼,柳薇喉咙一动,全咽了下去,一滴不漏。
  马老汉干着曹影,干得她直翻白眼,这老东西喘着粗气,忽然转头冲上官瑾儿“呸”了一口。
  咻——
  一口千年老痰射出,不偏不倚,掉进她张开的嘴里,糊了她满舌头都是。
  上官瑾儿被蒙着眼,感觉那股腥热滑进喉咙,她毫不排斥,将其一点点咽下去,喉头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蛮那巨汉抱着玉儿,鸡巴粗得吓人,每插一下玉儿都哭叫。
  他低头哈了一口浓痰,垂直吐进柳薇嘴里,痰大得像颗鸵鸟蛋,柳薇被呛得咳了两声,但依然牢记自己的使命,强忍着不咳,将这巨量的痰硬咽下去,痰的臭味腥得她眼泪都流下来,顺着黑布往下淌,但依旧不影响她吞痰的速度。
  两个曾经高傲的女人,就这么蹲在中间,张着嘴,接着一口又一口别人的痰,像两个最贱的器物。
  美人痰盂这几字在此刻具象化了……
  车厢中,还有一女没有加入男女们的狂欢,她就是黛西娜。
  她身披一件透明衣裙,来到柳薇二女面前,一脸坏笑。
  昨天的接痰比赛输给了这二女,这让她十分不爽,昨晚她已经想好今天报仇的办法。
  故此,她半夜施展轻功赶往最近的一座城镇,收集了上百个乞丐的浓痰,然后又连夜赶回。
  只见她退后一步,手一模储物戒指,一口有两人腰宽的水缸出现在二女前方,足有半米高,里面全是沉甸甸的黄色浓稠液体,这竟然是一大缸的浓痰。
  “二位好妹妹,这可是我连夜花了一百两银子,在上百个乞丐嘴里买来的好货,特意带给二位妹妹的,你们可要好好享受啊!”
  二女闻言,眼珠子一转,便看见眼前这一大缸浓痰。
  这臭味可谓是臭气冲天,熏的周围男女都看向这边。
  柳薇和上官瑾儿却一脸的激动,盯着这口痰缸,喉间滚动,竟然已经开始加速分泌唾液了。
  “呵呵,两只馋猫,好好好,这就满足你们!”
  黛西娜双手举起这口大缸,先是来到柳薇面前,缸身微微一倾斜,一条黄色浓稠且恶心的液体线条就垂直而下,流入了柳薇嘴中。
  柳薇双眼闪过兴奋光芒,她死死仰头,尽量将嘴张到最大。
  这些痰液一流而下,毫无阻碍的灌进她的喉道中。
  “咕隆咕噜——”
  只看见柳薇瓷白的脖子不停滚动吞咽,她就像一个三伏天喝冰水的人一样,表情是那样的迫不及待,饮得是那么急切,恨不得将一大缸痰液独自喝完一般。
  哗啦啦——
  痰液顺着缸口直下,发出流水之声,径直落入美人嘴中,柳薇的腹部也开始发涨起来,里面全是痰。
  突然,缸被拿开,缸里的痰已经倒了一半,柳薇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猩红的舌头画着圆舔了一圈嘴唇,盯着离她远去的那口缸,满脸的意犹未尽。
  黛西娜来到上官瑾儿那边,不由分说抬缸又开始了倾斜,一条恶心的水线流下,笔直流入上官瑾儿那张红艳嘴唇中,直冲喉咙口而去。
  咕咕咕——
  上官瑾儿被这臭味熏的白眼乱翻,下体更是被刺激的湿润无比,喉咙不停滚动,好像要被叫花子们的痰液灌得失去理智一般。
  时间缓缓过去,直到最后一滴痰液进入美人儿嘴中,黛西娜才将空缸收进戒指里,她看着身前两个大着肚子、翻着白眼一脸失了智的母畜,上前各自扇了两女一个巴掌,喝骂道:“爽吗,两个痰盂母畜?”
  噗嗤——噗嗤——
  二女已经无法再说话,黛西娜那两个巴掌就好像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让两大美人儿来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齁……”
  二女高潮爽得几乎快上天,胯下更是乱喷淫水,两人倒在地板上,手脚被绑住,如同两条上了岸的雪鱼一样扑腾个不停。
  黛西娜双手抱胸,看着这两头人形母猪,一脸的嚣张得意。
  ……
  数天后,北境,拒北城。天刚蒙蒙亮,城门外就黑压压挤满了人。
  一眼望去,地平线上全是人的身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没边没际。
  风里带着马粪和血腥味,卷着尘土直扑城墙。
  这些人的身份,自然就是北方草原霸主,金狼部落的战士,中原一直称呼他们为金狼人。
  今天,是金狼部落不知道多少次攻这拒北城了。
  拓跋枭召集了数百万草原人,全民皆兵,这数次攻伐拒北城的金狼人,其实只是拓跋枭的先头部队而已。
  但其数量,也达到可怕的三十万之众。
  战端开启,无数金狼人嚎叫着往前冲。
  他们大多裹着皮甲,风帽拉得低低的,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手里攥着弯刀、圈锤,或者干脆就抓着短斧。
  云梯子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垛,梯子吱嘎作响,他们像疯狗似的往上爬,前面的刚露头就被箭射下去,后面的立刻补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窜。
  骑射手在百步外来回奔驰,马蹄刨得尘土飞扬。
  他们弯弓搭箭,箭矢嗖嗖往城墙上招呼,箭头带着倒钩,射中了就注定会撕下一块肉。
  城上盘龙军的箭羽更加密集,有人中箭从墙上栽下去,砸在下面的人堆里,血溅了一片,可后面的金狼人连看都不看,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脚下尸体越堆越高,像一道血肉垒起的坡。
  死的金狼人眼睛瞪得老大,嘴还张着,手里死死攥着兵器。
  血顺着城墙根往下淌,汇成小溪,泥地被染得黑红。
  城上盘龙军训练有素,他们站在墙头,铁甲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一排排盔甲连成一片银墙。
  拒北城作为大乾北境的门户,盘龙军一到这里就控制了整座城的防务,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赶在朝廷大军抵达之前,守住北境门户。
  盘龙军将士们此刻正各司其职,弓箭手不停拉弓,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还有更多将士举着石头往城下砸,烧开的金汁擂木更是趁着弓箭手们回缩搭箭的时候疯狂往下招呼。
  女墙后面一排更是站着一群身穿铁盔的长枪兵,他们气息沉稳,举着长枪对着女墙,一旦有金狼人冒头,就会被他们无情挑下城墙。
  箭矢齐发,像雨点一样扎进下面的人群,每一箭都带着沉闷的“噗”声。
  有人被射穿脖子,血喷得老高,尸体顺着云梯滚下去,砸得下面的人东倒西歪。
  石块、擂木、金汁更是疯狂往下落,金狼人一死就是一大片。
  还有一些被真气加持过的巨弩,架设在城墙各处,蓄力时间有点慢,但每一弩射出,在真气加持下,能射出千米远,穿透力惊人,一弩就能杀敌几十余人。
  一个金狼人终于爬上墙头,弯刀挥得呼呼响,吼着扑向最近的盘龙军。
  长枪兵连眼都没抬,枪一横,枪杆砸在他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劈柴。
  接着枪尖一送,从下巴捅进去,挑起来往墙下扔。
  尸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砸在下面的人堆里,溅起一片血泥。
  金狼人前仆后继,云梯架起一架,不一会儿又会被推到,但很快又有新的大力士金狼兵将云梯推回去。
  城下无比混乱,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几乎快有一小半城墙高,可盘龙军还是那副样子,动作整齐,杀得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慌张,就好像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
  死的人越来越多,城脚下血流成河,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屎尿味。
  金狼人嚎得嗓子都哑了,还是往上冲,像一群不要命的狼。
  盘龙军一声不吭,只管杀伐。
  天色愈浓,时间渐渐来到下午,城下尸体堆得像小山,血水顺着地缝往低处淌。
  城墙上,盘龙军的铁甲亮得晃眼,拒北城像一道永远砸不破的铁墙,无坚不摧。
  ……
  就在金狼大军猛攻之际,后方突然出现情况。
  尘土里,一道赤裸的身影从沙尘里钻出来,是一个女人。
  她身材高挑,浑身雪白,乳瓜大得晃眼,跑起来左右甩得像两只肥兔一般。
  此女脸上扣着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美丽凤眸。
  她浑身赤裸无衣,身体前曲呈九十度,双腿狂奔,赤足踏地。
  她那一对玉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肉里,其背上还架着一张马鞍。
  鞍上坐着个矮小丑陋的男人。
  男人叉开腿坐于鞍上,双手各握一把金色大刀,刀刃在日光里闪着寒光,嘴里吆喝得起劲:“驾!驾!母马,给老子冲!杀进敌阵,杀他个片甲不留!杀啊——”
  “咴咴咴——”
  胯下那女人还真就学马一样嘶鸣起来,嗓子拉得老长,一双雪白的长腿疯狂踏地,大屁股扭得飞快,带着男人直往金狼大军的后军冲去。
  她一对奶肉甩得啪啪响,两颗乳瓜像两个大水袋一样互相对撞个不停,让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
  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极乐怪人和柳薇……
  面对这奇怪的二人,金狼人反应很快,后军里立刻有号角响起,一百多骑兵调转马头,弯刀出鞘,策马冲来。
  马蹄刨得尘土飞扬,吼声震天。
  还有游骑拉弓放箭,箭矢“嗖嗖嗖”往柳薇身上招呼。
  箭雨砸过去,却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叮叮叮”全部被弹开,掉在地上,寸功未进。
  柳薇周身真气鼓荡,像一层薄雾,箭射不透。
  “杀啊……”
  百骑冲到近前,马刀高举,杀气扑面。
  柳薇不躲不闪,脚下猛的加速,整个人宛如鬼魅。
  就在与骑兵头马即将撞上的那一刻,她周身真气骤然炸开,聚气成刃,轰杀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气刃横扫,血光炸裂。
  前排十几骑连人带马被切成数截,肠子内脏洒了一地。
  马腿断裂,骑士惨叫着栽下来,后面的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连同骑士在内,又被气刃淹没。
  血雨狂洒,碎肉横飞,空气里瞬间充满一股浓重的血腥。
  极乐怪人坐在鞍上,大声狂笑,金刀左右狂砍。
  刀光一闪,一个金狼骑兵脑袋冲天飞起,血从脖子喷得老高。
  另一刀横扫,又把两个骑兵拦腰斩断,上半身掉下去,下半身还夹在马肚子上往前冲了几步才倒。
  百骑精锐,转眼溃散……
  然而,变故不止这一处。
  金狼大军后方各个角落都冒出人影。
  黑蛮提着大斧,像堵铁塔般冲进人群,斧子一抡,十几个金狼人瞬间四裂。
  李啸天手持长枪,一点寒芒惊四方,他左冲右杀,枪法施展到极致,周围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几个瞬间便斩杀上百骑兵。
  沈玄音和黛西娜并肩杀出,掌风凌厉,真气席卷,拍出去就是血雨横飞。
  二女实力很强,并肩而战,杀入敌阵,两对掌法施展开来如排山倒海之势,杀得周围骑兵鬼哭狼嚎。
  藏天藏云父子俩也杀入军阵,轻功诡异,专挑军官下手,如鬼魅纵横,难以捉摸……
  曹影作为一个有名气的女侠,实力虽然不及沈玄音她们,但她一手长剑,一腿轻功,也是玩得行云流水。
  她高来高去,每落在地上杀了几名士兵,便纵身掠向另一地,以此反复,免得被包围……
  一时间,金狼军后军爆发不小的骚乱,这些人不多,可个个都是高手,金狼士兵围上来,刀砍不进,箭射不穿,拿这些人毫无办法,自己人却越死越多。
  “报右贤王,后军突然出现几名武修强者,骚扰我大军后阵!”
  金狼军阵,中军处,一名骑兵疾马而来,将军情禀报给这支几十万先锋大军的统领,金狼部落右贤王。
  右贤王坐于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周围全是铁甲亲兵护卫,听见骑兵的情报,他神色依旧平静。
  “中原的武林高手吗?派金狼重骑前去围剿。”
  右贤王冷静下命令道。
  “遵命!”
  骑兵离去。
  右贤王则盯着前方视线中那高大的拒北城,双眼闪烁光芒。
  忽然,他眼角一瞥,却忽然发现一个青年,无声无息出现在他右边。
  “什么人!”
  右贤王大喝一声,周围亲兵也发现此人,纷纷抽出弯刀,将这如鬼影一样突然出现的人给围住。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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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3:03:56

第二十一章
  金狼人先锋大军,中军处……
  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周围那些属于右贤王的亲兵们,已经将我团团包围。
  “刘枫?”
  那右贤王作为金狼部族的高层,自然是认识我的,他惊叫一声,随即毫不犹豫,猛拍马的屁股,想策马而逃。
  “逃?还是留下吧!”
  我平静地说了一句。
  随即轻轻弹出一指,一道细微的绿光透过指尖射出,瞬间将右贤王射成一团血雾。
  “右……右贤王死了?”
  周围的亲兵们一阵发懵,有人失声大叫。
  “杀!为右贤王报仇!”
  亲兵们反应过来,举起长矛钢刀,向我杀来。
  我身上真元运转,一股真气如一圈涟漪般扩散,瞬间,便将这数百亲兵轰成无数血水。
  下一刻,我整个人直接飞天而起,身形拔高自高空百米上。
  我看着下方如海水般密集的金狼大军,面无表情,对下方缓缓压出一掌。
  瞬间,我的下方,一只巨大如山岳般的绿色大掌瞬间凝聚。
  大掌自我手前凝聚,由无数真元汇聚而成,浑身被绿芒环绕,绿光笼罩一切。
  轰——
  它高速砸向地面,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无数轰鸣的空爆响彻在这里,宛如末日到来。
  “那是什么?”
  “天上有一只手掌……”
  “啊……”
  地面,那数十万大军刚刚反应过来,绿色大掌就毫不留情地砸进这支大军之中。
  轰隆——
  这一刻,天地间只听一阵巨大轰鸣,宛如彗星撞大地,更好像地龙翻身,整个拒北城都跟着一阵抖动起来。
  绿色大掌狠狠轰在大军中心地带,一掌下去,地面崩开,无数几丈宽的裂缝延伸开来,扩散出去,这一掌,瞬间轰死十万金狼兵卒。
  一掌灭十万。
  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战绩,这种力量已经不是凡人军队可以抗衡的了。
  此时此刻,从高空俯视下去,整支金狼大军已经彻底乱套了,烟尘缓缓散去,中心处留下一个巨大若山的恐怖掌印,数米深,大掌能量覆盖的一切敌军,连灰都不剩。
  虚空中,我收起了手掌,飞向拒北城。
  实际上,地面金狼大军的数量,还剩下二十万有余,但我深知一个人杀戮过重有伤天和,剩下的,还是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反正这只敌军在这一掌的震慑下,绝对已经丧了胆,无法再凝聚什么战斗力了。
  事实上,如今以我的修为,一个人就可以灭掉金狼部落所有人,一人灭一国豪无难度,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军队。
  但我却并不想这样做,一是有伤天和,二是大乾的军队不能过度的依赖我,如果什么事情都只让我一个人去做,那我岂不是成了大乾国的保姆了?这对大乾的发展来说明显是不利的。
  拒北城,此刻城门已经大开,无数身穿银甲的盘龙军骑兵冲出城来。
  冲入金狼大军的军阵中。
  此刻的金狼人已经开始了溃败,刚才那一掌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胆气,无法再战。
  盘龙军此刻乘胜追击,更是加剧了金狼人的混乱。
  “哈哈哈,给老子杀,杀翻这群狼崽子!”
  盘龙军中,有一身高两丈有余的巨人,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骑着一匹比普通马匹大出数圈的怪马,手举两个比水缸还要大很多的金锤,匹马双锤,乱杀敌军。
  此人正是我麾下第一猛将,项灵王。
  他的战马速度非常快,此刻他已深入敌阵,四面八方全是敌军。
  但他却满脸兴奋,铜铃大的双眼闪过血光,手中双锤挥舞的猎猎生风。
  他一人追着近万人猛锤,一锤下去,就是一大片人变成肉饼,再一记横扫,数十敌军直接被锤的身躯四裂,残肢乱飞。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锤杀了千余人,可谓是勇猛无双。
  天色很快转黑,拒北城下,留下数不胜数的尸体,金狼人的先锋大军遭遇了绝对的惨败,三十万大军,足足折了一半有余,其余残兵,溃不成军,短时间难以成建制。
  ……
  当夜,拒北城城主府,正在举行击败金狼先锋大军的庆功宴。
  主位上,我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欣赏场中舞姬跳舞。
  坐在左边下位的拒北城城主正对我大夸其夸,称赞我今天的表现是神勇盖世,冠绝天下,语气中颇为谄媚。
  “金狼大军,还有多久到此?”
  我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坐在右边的项灵王想了想,抱拳瓮声瓮气道:“回王爷,拓跋枭召集全族人马,组建了一支数百万人数的大军,要与我们一战决生死。探马来报,目前金狼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按照他们人均骑兵的机动性,恐怕十天后大军就能到此!”
  我闻言默默点头,随即严肃道:“好,还有四五日,朝廷大军也到了,不管拓跋枭手下有多少人,到时候就在拒北城城下,将这些北蛮大军,彻底击溃!”
  “诺!”
  场中一众将士们对我抱拳齐喝。
  深夜,宴席结束。
  我缓缓走回睡觉的院子。
  这间院子是我休息之地,柳薇和瑾儿也会在这里一同休息。
  至于我的其他几个妾室,还有沈玄音、李啸天,这些人则在其他院落住下。
  而今天柳薇她们则没有参加庆功宴,战斗结束,她们就回了院中。
  我一路走在城主府的长廊上,慢慢向院子走去。
  此刻我心中正思索着一件事。
  上次圣京城沦陷,我靠着柳薇和瑾儿被淫辱获得的绿帽快感恢复修为,反杀鬼帝一众魔头。
  可是,为什么绿帽快感会让我恢复修为呢?
  现在想来,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事件之后,我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而且我的修为恢复到六阶后,无论后来我内心产生多少绿帽爽感,我的修为也纹丝不动,两者无法再产生什么联动。
  莫非跟我修炼的圣心决有关?
  京城那段时间,我隐约有所感应,将绿帽快感转化为恢复能量的,就是这圣心决。
  可如今,圣心决已经恢复平静,无论我现在经历任何绿帽游戏,它都无动静。
  而且修为到达六阶后,我平常打坐修炼之类的,也无法再让圣心决有所精进。
  从表面来看,无论功法还是实力,我都来到了顶级,难道我现在这个等级,就已经是这方世界的顶点了吗?
  我以前还以为,一直修炼下去,还能够飞升成仙呢!
  但话说回来,就算是修为到达六阶,我现在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经历过京城事件后,我已经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在战力上,或许没人是我的对手。
  但依旧有很多外力,连我都无法破解。
  比如说阵法、神器、等等……
  就比如之前鬼帝在上古遗迹获得的绿铜片,就让我阴沟里翻了船。
  这就好比我穿越之前看的小说,名著西游记里,孙大圣在面对黄凤怪的时候,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可还是吃了黄凤怪一手三昧神风的亏。
  还有青牛精的金刚圈、红孩儿的三昧真火,都是这个道理。
  但不管怎样,京城的事件,我要引以为戒,绝不能再落入那种圈套中。
  等这次伐北战争一结束,我就得寻找突破修为的方法,或者访遍天下,寻找神器、阵法等武装自己。
  如果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高武世界做到真正的天下无敌,我如何安心?如何保护我心爱的女人们?
  我要继续变强!
  我心中一边思绪万千,脚步未停,来到了一间精致的院门口,我推门而进。
  院中,我定眼一看,黑鲨正大马金刀坐在石桌边,左腿右腿各跨坐着一个女人,正是柳薇和上官瑾儿。
  她们赤条条的身子贴在他怀里,奶子挤得变形,浑身雪白肌肤宛如给夜色增添亮光。
  “哟,王爷回来了!”黑鲨抬头看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今日首战金狼人,王爷神威盖世,旗开得胜,小的先恭喜一番王爷了。”
  我笑了笑,走进院子。
  ……
  此刻,夜已深,明月高悬,清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响。
  黑鲨左右手搂着柳薇和上官瑾儿这两大美人儿,左拥右抱,身前的桌子上摆满酒菜,热气腾腾。
  两大美人儿不停将酒菜送入黑鲨的大嘴中,时不时还献上香吻。
  而在黑鲨屁股下,原本的石凳已经被挪到一边,一个面貌英俊,体态修长的青年男子,正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黑鲨的健硕屁股就坐在这青年的背上。
  这幅场景,这青年男子俨然是一张肉凳子,替换了原本的石凳,供坐在他身上的黑鲨与两大美人儿调情嬉闹。
  而这个被黑鲨坐在屁股下的人,自然就是我刘枫了。
  我四肢趴在地面,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呼吸急促无比。
  我的两大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完全忽略了下面的我,被黑鲨搂在怀中,与黑鲨调情,亲亲我我。
  柳薇坐在他左腿上,乳瓜贴着他胸膛,红唇一笑,夹了块肥肉往他嘴里塞:“来,黑爹,张嘴,这块肥的,补身子。”
  黑鲨一口咬住,随便咀嚼两口就吞下去,顺势在她唇上亲了口,舌头伸进去搅,亲得柳薇哼哼直喘,口水拉丝往下滴。
  上官瑾儿坐在右腿,端起酒杯,先自己抿一口,含在嘴里,凑过去嘴对嘴渡给他。
  一黑一红两张嘴唇挤压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就好像长在了一块一般。
  黑鲨把酒咽下去,大舌头卷着上官瑾儿的口腔搅半天,亲得啧啧响,亲完还捏她奶头:“小骚货,这果酒甜不甜?”
  上官瑾儿喘着气,精美的脸颊上透着红晕:“甜……黑爹的舌头更甜……”
  “哈哈哈哈!”
  黑鲨大笑。
  此时此刻,她们完全忽略了我这个丈夫,像两只发情的母猫,缠着黑鲨亲热。
  忽然,黑鲨左右手穿过二女臀部,就这样将两个美人儿抬高。
  上官瑾儿惊呼,“呀,黑爹您干什么?”
  “让老子来尝尝你们的骚奶子!”黑鲨淫笑。
  此刻,二女被抬高,坐在黑鲨左右手臂上,胸部对着黑鲨。
  柳薇一对巨乳大如木瓜,皮肤白得晃眼,上面青筋隐隐,像数条细线缠在雪乳上。
  乳型浑圆又坚挺,宛如两个倒扣的大碗,晃起来肉浪直滚,堪称爆乳。
  其奶头暗红,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硬起来顶得老高。
  另一边,瑾儿的雪乳小上几圈,可比起常人还是大上不少,白得像块温玉,挺翘圆润,乳尖翘着,奶头粉红娇嫩,好像两颗果粒。
  黑鲨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两对娇乳美肉,毫不犹豫就张开大嘴含住柳薇一只巨乳的奶头,叼在口中狂吸。
  噗嗤噗嗤——
  他嘴开始凹陷,可见吸的力度之大,把巨乳吸成长长的竹笋形,头疯狂向后扯,啵的一下,嘴离开奶头,巨乳狂跳一阵,甩得啪啪响,乳肉抖个不停,白花花的乳浪晃的人眼晕。
  柳薇被吸得倒抽凉气,腰开始发软,嘴里哼出声:“黑爹爹,轻点嘛,要被吸坏了!”
  黑鲨不语,又转头去含住瑾儿的奶头,舌头抵住乳头开始扭动,粗糙的舌面刮得瑾儿奶尖发痒。
  她忍不住咿呀乱叫,声音软嚅悦耳:“啊啊啊……黑爹……痒……舌头别顶了……”
  黑鲨嘿嘿一笑,舌尖压着奶头打圈,嘴巴开吸,直吸得啧啧响,吸了一会儿又换另一边柳薇。
  就这样,他左右开弓,一次次含住二女娇嫩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他一会儿叼着柳薇的暗红奶头往外扯,扯得乳肉拉长又弹回,柳薇疼得直叫,可叫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媚。
  一会儿又埋进瑾儿雪乳里,舌头卷着粉嫩奶头舔,舔得瑾儿身子发软,玉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咽咽:“黑爹……好会舔……瑾儿受不了……”
  黑鲨闻言,干脆伸直大舌头,舌尖正面抵住粉嫩的豆粒奶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顶一下松一下,就这样重复。
  那粉嫩奶头被不停顶进粉色乳晕里,甚至消失在白色乳肉中。
  这种顶法让瑾儿更加受不了,奶头有点发痛,但更多的却是舒服。
  忽然,她玉胯下一阵抖动,无数尿液失禁流出,竟然是被黑鲨的大舌头顶乳头顶的小屄直接尿了出来。
  而这个过程中,我全程趴在地上,充当三人的肉板凳,听着她们的叫声,心跳快的像擂鼓。
  柳薇看见瑾儿被吸尿了,干脆自己直接抱住黑鲨脑袋,把奶子往他嘴里送:“黑祖宗,再吸深点,吸坏了也没事……”
  瑾儿恢复了一下,也迷迷糊糊跟着学,手按着黑鲨后脑,奶子往前顶:“黑爹,瑾儿的也吸,都给你!”
  黑鲨吸得喘不过气,左右不停转头,吸完这一口又含下一口,一个脑袋被四只奶瓜包围,竟有些招呼不过来。
  而两个女人的浪叫声也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回荡不休。
  “两个骚屄,我给你们舔了这么久,来,也给老子好好舔舔!”
  黑鲨对着二女淫笑道。
  随即,他将二女放在地上,自己也从我身上站起来,转身走到一边站定。
  黑鲨双手抱胸,站定原地,浑身漆黑如墨,若不是月光明亮,他恐怕都要跟夜色混于一体了。
  其胯下那根天下十大阳具之一的独眼黑龙王更是威风八面,整根棍身粗大若手臂,上面青筋遍布,极为狰狞。
  那硕大龙头高高昂起,怒挺苍穹,中间那道比大拇指还大的马眼宛如一只惊人的龙目,凝视一方。
  比拳头都要大的卵袋长长的垂在下方,拉得老长,里面的两颗卵蛋不时跳动,隐藏着浓厚的生命精华。
  柳薇和上官瑾儿看着如此威严的黑鲨,以及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炮,二人心中瞬间出现一股极其强烈的臣服感,不需要任何人命令,二女情不自禁的就弯腿跪下,对着黑鲨那根大屌“砰砰砰”磕出三个响头,顶礼膜拜。
  “黑祖宗在上,薇奴(瑾奴)给您请安,向您胯下那根神屌龙王磕头了!”
  二女一边磕头,一边如此下贱的恭声喊道。
  “嗯!”
  黑鲨微微点头,非常自然的接受了这两人磕头大礼。
  二女磕头结束后,瑾儿率先一步跪地向前移动几步,来到黑鲨近前,不由分说,张开红艳小嘴,含住垂下的一颗卵袋就开始吮吸起来。
  柳薇没有急着行动,转头看向我,命令道:“王八,抬起上身!”
  我丝毫不敢犹豫,抬起上身,跪在地面。
  柳薇随便一道真气打在我身上,直接将我一身衣服剥离,让我变得赤条条一片。
  我胯下的小肉虫也暴露在柳薇目光中。
  柳薇冷厉的目光扫在我的肉虫上,眼神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此时我的小屌早已经坚硬无比,但长度和宽度依旧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别说跟黑鲨那跟黑龙王比了,就算是普通成年男子的阳物,也要比我的大。
  “呵呵……”
  柳薇冷笑,随即转头对上官瑾儿道:“瑾儿妹妹,你快看,我们这王八相公,看你给黑爹吃屌,他竟然又硬了呢!可是他这根小屌,真的能被称为男人的阳物?这种东西,真的会让女人快乐吗?”
  上官瑾儿闻言,吸卵蛋的百忙之中回头一瞥,看见我这短小的阳具,她眼中也闪过一阵鄙夷和厌恶。
  她不禁吐出口中卵蛋,语气讥讽道:“哼!我说柳姐姐,咱相公这根屌能否让女人快乐,你和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些年嫁给他,我们过得是什么苦日子难道你忘了吗?他的废物屌,有哪怕一次满足过我们吗?比起现在的黑祖宗,和各位奸夫爹爹们,我们前几年嫁进王府的日子,简直就是在守活寡啊!”
  柳薇一句守活寡,瞬间让我的内心刺激达到顶峰,我完全没想到,短短时日,我以前这位出身名门世家、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熟读四书五经的爱妻瑾儿……现在竟然已然大变样。
  羞辱我的话随口就能说出,甚至把以前我们成亲后一起生活的幸福点点滴滴,都贬低的一文不值,狗屁不是。
  这种反差,和来自瑾儿对我最纯粹的羞辱,竟然瞬间让我的绿帽快感来到顶峰,小屌一阵抖动,身体痉挛,直接出精了。
  “哈哈,快看快看,这活王八被瑾儿你说的喷精了,还真是一条废狗啊!说两句就会出精,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的各位奸夫亲爹们相提并论啊!”
  柳薇指着我,活像一个毒舌美妇,大声嘲讽笑道。
  上官瑾儿则举起白皙手掌,一脸鄙夷地给我竖起一个中指。
  这个中指,还是我教给瑾儿和柳薇,用来鄙视人的,现在被瑾儿学来,直接就用在羞辱我的身上了。
  “对了,我还准备了礼物,要送给这王八相公……”
  忽然,瑾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样说道。
  随即转头又看向黑鲨,美眸闪动光泽,一脸娇笑道:“黑爹,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黑鲨微微一笑,“你个小贱货,倒是会讨人欢心,是什么礼物啊?”
  上官瑾儿连忙起身跑进院中的屋内,没过一会儿他就拿出两顶帽子出来,放在地上。
  这两个帽子,其中一顶极为简陋,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是一顶极为狭长的绿色高帽子。
  再看另一个,说是帽子,不如说是皇帝戴的王冠。
  这个帽子也是一顶高帽子,帽身很长,但浑身是黑色的,周边还雕刻着一条条纯金打造的蛟龙,将帽口那几圈位置,死死缠绕着。
  这些蛟龙打造的栩栩如生,每一条蛟龙口中都含着一颗珍珠,显得贵气不凡。
  这帽子的造价一看就很高,根本不是那顶绿色帽子可以比的。
  帽子的正前方从上到下,有一条白色区域,也不知道这样设计的意义何在。
  不过我很快,就会明白它的意义了。
  放下两顶帽子,上官瑾儿又进了房间一趟,拿出笔墨砚台,和一个红色小盒子。
  我们都安静看着,看看她要做什么。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此刻一阵忙活,毛笔蘸好墨汁后,她拿起那顶豪华的黑色帽子,手腕发力,跪坐于地,表情极其严肃。
  顷刻后,只见她用毛笔在那黑色帽子正面的白色区域上面,从上到下,笔走龙蛇地写下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
  随即,她将那一个红色盒子打开,里面竟然装满了金粉,她抓出一把金粉,洒在那黑帽子的七个大字上,如镀上一层金。
  “搞定!”
  上官瑾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道。
  我和柳薇还有黑鲨看向帽子上那七个大字,一入眼,便立时叫人挪不开目光……
  那帽檐正中央,以金粉粉饰黑墨写就的七个大字——天下第一黑鸡巴,端的是神来之笔,惊煞旁人。
  其字迹龙骧凤翥、破壁欲飞,一笔一画都带着剑拔弩张的锐气,却又偏生工整得无可挑剔。
  起笔时如飞剑出鞘,锋芒凛凛,划破长空、行笔时似游龙摆尾,蜿蜒灵动,暗藏风雷、收笔处若凤凰敛翼,沉稳大气,余韵悠长。
  铁画银钩,用来形容这些字竟是半点不为过,每一笔都像是用百炼精钢铸就,力透高帽,入木三分,特别是那黑鸡巴三个大字,叫人瞧着便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扑面而来……
  那字形大小错落,却又浑然一体,大气磅礴得仿佛要将天地都囊括其中。
  墨色浓淡相宜,金粉熠熠生辉,月光下瞧去,鸡巴二字上,竟似有剑气自字间流转,恍惚间,似有千柄飞剑呼啸而来,剑鸣震耳,直欲穿云裂石。
  便是世间最顶尖的书家大能见了这字,怕也要自愧不如,拍案叫绝——
  这哪里是写字,分明是把一位霸绝天下的王者风骨与傲气,一笔一划都刻进了这顶帽子里。
  书法入道!
  忽然,我和柳薇、黑鲨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浮现一个称号。
  这方世界,天地能量精纯,凡人以武入道,吸收天地灵气,强化自身,这是常识。
  但还有一些奇人异士,久攻一些正术甚至旁门,年深日久,沟通天地能量,也能以此入道,获得不菲的力量,进化自身。
  比如有人就以读书入道,读破万卷书,某一天突然入道,修为瞬间从凡人来到四阶,成为名盖武林的一方儒侠。
  也有喜音律者,日夜与音律为伴,自身已然是顶级音律大家。
  此人本从未修炼过武道功法,却因为钻研音律太久,以音律之道沟通了天地能量,不知不觉间,身体被强化数倍,活上几百年不是问题。
  甚至还有喜男女之欢者,御女无数,自成一派,修为从不靠修炼,只靠合欢享乐,便可成为一方宗师。
  现在以上官瑾儿这书法造诣来看,这书法之道,她已臻至化境,完全达到书法入道的标准。
  我心中一阵感慨,我知道瑾儿书法写得好,但这几年我并未太关注她这个,如今看来,简直是技惊四座。
  瑾儿的书法入道,已达标准,现在只靠她自己领悟,也许某一天她豪情万丈,写下数篇名句,一夜顿悟,彻底入道,也是极为可能的事情。
  “好书法!”
  黑鲨盯着帽子上的大字,由衷赞叹,竖起大拇指。
  柳薇也在一边鼓掌几下,表扬道:“瑾儿妹妹,书法一道,恐怕你已经冠绝整个天下了!妹妹果然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江南奇女子呢!”
  “哪有那么夸张!”
  瑾儿有些脸红道。
  随即,她将帽子递给黑鲨,“黑爹,这顶帽子就是奴家送给您的礼物,是您身份的象征,希望别嫌弃。”
  黑鲨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我还琢磨这黑鸡巴几个字写得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老子,也是,放眼这天下,除了老子这独眼黑龙王外,还有谁敢称天下第一?天下第一这个名号,非常符合老子的气质!骚母狗,这礼物非常合我心意,等会儿一定奖励你,用这根黑龙王,好好给你松松土。”
  黑鲨接过帽子,左看右看,极为喜欢,随即将高帽子戴在头上,“天下第一黑鸡巴”这七个大字,在夜色中闪亮光芒。
  接着,上官瑾儿又拿着另一顶绿色帽子,奋笔疾书,等她落笔后,我们再看向那绿帽的正面,也写着七个从上到下的大字——天下第一绿王八!
  这几个字比起黑鲨那顶帽子上的字来,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字迹甚至称得上潦草,很明显是瑾儿故意为之的。
  绿王八这几个字一出现,几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这帽子谁最适合戴。
  上官瑾儿拿着绿帽子看向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道:“夫君,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快戴上吧!”
  “喜……喜欢!”
  看着那“天下第一绿王八”七个大字,我被字中的羞辱意味刺激的语气有些颤抖。
  “喜欢就戴上吧!”
  瑾儿走近我,并亲手为我戴上这顶绿色高帽子。
  长长的绿帽子戴在我头顶,帽子上的七个大字极为醒目,看得瑾儿、柳薇、黑鲨都连连点头,认为我与这帽子简直就是绝配。
  忽然,柳薇想起什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碧绿色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幅足有半人高的龟壳。
  “王八就应该配上王八壳!”
  柳薇拿出龟壳,不由分说地将王八壳套在我的身上。
  绿色的王八壳罩在我身上,再配上一顶绿色高帽子,让我看起来有些滑稽。
  最后柳薇甚至又拿出一具阳锁,给我下面的短小阳物彻底锁住。
  “哈哈哈,真是般配,这身装备,果然不愧天下第一绿王八之名啊!”
  柳薇哈哈大笑,声音极尽嘲讽。
  上官瑾儿也频频点头,十分认可。
  “来,戴上这幅眼镜!”
  柳薇又递过来一副绿色眼镜,上面的两个镜片圆溜溜的,我一看,立刻明白这眼镜是干什么的。
  我连忙将眼镜戴上,然后再看向柳薇和瑾儿,果然二女的关键部位,例如胸和阴部处,都被一团浓厚的马赛克挡住,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马赛克后的内容。
  这正是那幅出自极乐坊的绿帽眼镜,戴上后,佩戴者一旦看向女人裸体,就无法看清关键部位,羞辱意味极浓。
  “死王八,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能欣赏我们的绝美身姿了?”
  柳薇在我面前袒胸露乳的轻晃,甚至双手托起胸口的一对豪乳往上抛动几下,媚声道:“我这对大奶子真是肥软无比,只可惜绿帽夫君是没资格享受的,你甚至连看都没资格看!这种宝贝只能是奸夫们的!”
  一旁的上官瑾儿计上心头,“既然绿帽相公没有资格享受娇妻的权利,那不如连相公以后看我们裸体的权利也取消掉吧!以后都让这王八戴着那幅绿眼镜,这样一来,她就永远无法看到我们的裸体娇躯了!”
  柳薇一听这计划,眼前立刻就是一亮,坏笑着看向瑾儿,“好啊,没想到妹妹你看起来知书达理,出起计策来却是这么腹黑,好,就依你所言。”
  旋即,柳薇转头对我一声厉喝,目光鄙视道:“听见了吗?活王八,以后除非有我们的命令,不然你以后就别想摘下那绿帽眼镜了,我们的圣体,你可没资格看,懂吗?”
  我闻言,奴性瞬间贯穿全身,跪地对两位夫人磕头后恭敬道:“是,谨遵两位亲妈法旨!”
  “大功告成,妹妹,我们去服侍黑爹吧!”
  柳薇转头看向上官瑾儿,笑着道。
  “好啊!”
  瑾儿莞尔一笑。
  随即两人转身走向站在后面的黑鲨。
  瑾儿毫不犹豫的就钻到黑鲨身后面蹲下,绝美的脸蛋贴住黑鲨的健硕黑屁股,开始做起毒龙。
  柳薇则用一种对待我完全不同的谄媚笑容对待黑鲨,然后跪在他身前,双手如同捧起两颗圣物一般捧起那两颗卵蛋,红唇一张,含住那鸡蛋大的黑红龟头,开始吞吐起来。
  随着吞吐的越来越深,柳薇的俏脸也逐渐拉长变成一张马脸,一双美眸不停往上吊,成为一双白眼,一副痴女口交的母畜下贱模样瞬间就展现出来。
  黑鲨同时享受一前一后的两大美人儿夹击,也是舒服的不行,惬意地吹起了口哨。
  忽然,柳薇吐出口中肉龙,转头对我命令道:“王八,没看到桌上菜都没凉,你黑爹爹肚子也还没饱吗?你这当龟儿子的,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黑祖宗现在没空吃饭,你快来给他喂饭啊!”
  “遵命!”
  我立刻点头,在桌上端起一盘泛着肉香的异兽肉,来到黑鲨旁边,筷子夹起兽肉,高高举起,一筷子又一筷子地喂给黑鲨。
  黑鲨后面有上官瑾儿毒龙,前面有柳薇口交,旁边还有我这个男主人在伺候喂饭,他一时间感觉真是奢侈无比,就算当皇帝也莫过如此了吧?
  此刻,院中春色无尽。
  柳薇跪在黑鲨腿间,红唇裹住那根粗黑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瘪,吸得啧啧直响。
  她头前后耸动,舌头卷着龟头转圈,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成亮丝。
  忽然,她“啵”的一声吐出肉屌,龟头弹出来,沾满她的唾液,在月色下亮得发紫。
  她转过头,嘴巴朝我这边探过来,眼睛眯着,嘴角挂着坏笑。
  我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以为她终于想起我了,要给我也口两下。
  我的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疼,差点就往前凑。
  “呸……”
  一口浓痰吐出来,正中我下体。
  痰黄得发绿,热乎乎砸在鸟笼上,顺着铁条往下淌,正是柳薇吐的。
  砰!
  下一刻,她秀拳攥紧,抬手就砸。
  拳头发力,正中卵蛋,疼得我下体一缩,我脸色一僵,手里端着的肉盘差点掉地上,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
  “以为老娘要给你舔鸡巴?呵呵,你有这个资格吗?”
  柳薇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不屑,转头又含住黑鲨的鸡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红唇死死吸住那根粗屌,喉咙一紧一松,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自己脖子都鼓起一道痕迹。
  她疯狂吮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可见吮吸力道之大。
  吸了一会儿,她又吐出屌来,抬头冲我“呸”一口痰,正糊在我鸟笼子顶上。
  不痛,但羞辱的意义极强。
  砰砰砰!
  柳薇举起秀拳,又是三拳砸来,一拳砸左边卵蛋,一拳砸右边,最后一拳正中卵蛋正中。
  这三拳力道极大,空气爆响,疼得我眼前发黑,腰弓成虾米,浑身颤抖。
  柳薇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含住黑鸡巴,舌头在冠状沟里打转,刮得黑鲨眯起双眼。
  黑鲨舒服得低哼,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下压,鸡巴顶得她雪白喉咙直鼓。
  就这样,她一直重复这些动作。
  含一会儿黑屌,吐出来,冲我吐口痰,或者抬拳砸几下卵子。
  砰砰砰——
  拳头砸得我疼得直抽气,可她像没事儿人一样,砸完就继续给黑鲨口交,嘴巴疯狂吮吸,裹着黑屌,宛如章鱼嘴一样。
  黑鲨似乎是来了感觉,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抄住柳薇腰肢,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整个人捞起。
  她身子一轻,惊呼还没出口,赤白娇躯被转过去,那根粗黑的肉棒已对准蛤穴,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柳薇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双腿在空中乱蹬,奶子甩得乱颤。
  黑鲨抱着她开始抽送,动作大得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肥臀上,每一下都沉闷有力,臀肉被撞得扁下去又弹回来,层层肉浪往外翻。
  柳薇整个人悬空,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忽然低头冲我厉声喝道:“废物东西,快给老娘躺在地上当脚垫!”
  我脑子嗡的一声,连滚带爬躺平,正面朝天,脸仰着柳薇。
  黑鲨冷笑一声,把她身子往下放了些。
  柳薇双腿立刻踩下来,左脚踩住我半张脸,右脚踩住另一半,两只雪白脚掌刚好把我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
  她一对瓷白秀气的脚掌并拢,盖在我脸上,十颗玉石般的脚趾扣住我的下巴,粉红的脚后跟抵住我额头。
  两只脚掌完全盖住我的脸,脚底温热,带着汗意和淡淡的体香,压得我鼻梁发酸,呼吸全从她脚掌缝里挤。
  我鸟笼里的二弟瞬间硬得发疼,顶着铁条直跳。
  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女人脚香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我像中了邪,忍不住吸气,鼻子一下一下猛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鲨开始狂插猛捣,结实的腰部连续撞击柳薇那肥硕圆润的巨臀,将臀肉不停撞扁弹圆,臀浪层叠,像水波一样往四周荡开。
  每次撞到底,柳薇身子就往前一冲,脚掌在我脸上碾得更重,粉嫩脚趾蜷紧,抠进我下巴肉里。
  “死王八,被老娘踩在脚下,很过瘾是吗?呸!真他妈贱,看老娘踩死你!”
  柳薇对我不停喝骂,声音带着股狠劲,每骂一句,脚底就用力碾一下,碾得我脸皮发烫,骨头都发响。
  啪啪啪——
  下一刻,她甚至单脚抬起,又重重落下,雪白脚掌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脸上,砸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她一边被黑鲨干得浪叫,“啊啊啊啊,黑爹,屄心要被您干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叫完后,又开始对我喝骂:“王八刘枫,老娘踩得你爽不爽?就喜欢当老娘被肏屄时候的脚垫对吧?废物东西,老娘踩死你、踩死你……踩踩踩踩踩踩踩踩踩……”
  柳薇站在我的脸上,连续不停地抬起一双雪白大长腿,左腿抬起右腿落下、右腿抬起左腿又落下,一刻不停,疯狂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脚掌砸下来的声音清脆无比,连续的踩踏下,我脸上全是重叠的红色脚掌印,我也故意封闭修为,享受这种踩踏。
  啪啪啪啪啪啪——
  此刻,我被踩得开始眼前发黑,头冒金星,耳朵里全是她骂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无数次踩踏里,我脑子几乎晕了。
  这时,我胯下一热,竟在无数脚掌踩脸中,自动射了精,精液糊的鸟笼全都是,烫得我自己都哆嗦起来。
  后面的上官瑾儿像是被前面的狂野劲儿勾了魂,她跪在地上,脸完全埋进黑鲨臀缝,粉嫩软舌疯狂猛顶那黑色菊门,甚至整条舌头钻进去,抽插起来,插得黑鲨低吼连连,腰撞得更狠,把柳薇丰臀撞得“砰砰”响。
  柳薇被干得神魂颠倒,哭爹喊娘,脚却没停,一下下踩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张脸踩进地里。
  她的骂声、浪叫、脚掌砸脸的闷响,全混在一起,听得我心跳如鼓,又疼又麻,却死死躺着不敢动,任她踩,任她骂,任她羞辱玩弄。
  “啊啊啊啊,黑爹,骚屄高潮啦……”
  忽然,柳薇抬起雪白脖颈,声音拉得细长,像一根丝弦被拉紧。
  她整个人在黑鲨怀里猛地一抖,腰肢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奶子甩得乱颤画圆,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眼睛上吊翻白,全身开始抖如筛糠,一双大长腿抬高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像要抓破空气。
  无数淫水混合精液洒下,湿润我全脸,如同下雨。
  黑鲨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她穴口,也射了。
  精液一股股往里灌,灌得柳薇身子又是一阵抽搐,浪叫变成细碎的呜咽,雪白肚皮都鼓起几圈。
  他喘着粗气,把柳薇用单手抱着,似乎嫌肏一个不过瘾,转身右手一把捞起上官瑾儿。
  那根油光锃亮的巨大黑屌对准瑾儿粉嫩穴口,腰一挺,又整根没入。
  瑾儿“呀”的一声尖叫,声音清脆发颤,腿被大手环抱得折叠起来,屄口被撑得变形。
  就这样,黑鲨双手各自抱住一个身体折叠的美人儿,像抱两个玉玩偶,大脚迈步向前,一边在院子中行走一边抽插。
  他步伐沉稳,每走一步,腰胯就往前顶一下,撞击在怀中美人儿雪臀上,臀肉如浪。
  啪啪啪啪啪——
  他先在柳薇穴中抽插数下,狰狞大屌猛捣嫩穴,插得她奶子乱甩,浪叫连连。
  抽插十余次后,旋即又猛地拔出,刺入右边瑾儿蛤穴,狂捅猛插,捅得瑾儿张开香唇,美眸泛春,浪叫响彻四方。
  这时候,柳薇在黑鲨怀中转头看我,眼神妩媚,嘴角挂着坏笑,她命令道:“大王八,谁让你躺地休息的?快,跟在黑祖宗后面,我要你像条狗一样跟着我们爬,把我们一路落下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柳薇这话,就像一根火柴扔进我脑子,绿帽欲望瞬间烧得旺盛。
  我喉头发紧,连忙四肢趴地向前,膝盖磨在地板上,真像狗一样跟在黑鲨的后面开始爬行。
  黑鲨抱着二女,在院中大步走着,步伐沉稳。
  每走一步,大屌就随着节奏前后抽插,插得两个女人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我爬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交合处。
  一旦有淫液落下,我立刻像鬼上身,双脚猛蹬地板,如离弦之箭,“嗷呜”一声嚎叫冲上去,舌头伸得老长,把那片湿液全卷进嘴里,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此刻的我,下贱到极点,几乎是连做人的权利都给抛弃了。
  脑子里只有柳薇亲妈的命令——将他们下体落来的淫水全部接住。
  此刻的我,眼睛里全是她们被干的画面,嘴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
  我背上王八壳沉甸甸的,远远看去,真就像只乌龟在地上爬,滑稽又荒唐。
  此刻,月明星稀,清风徐徐。
  黑鲨抱着二女走出院子,行走在府中的长廊中。
  银色笼罩一切,月光洒下来,照得三人影子拉得很长。
  上官瑾儿被黑鲨单手凌空抱起,被插得迷迷糊糊,俏脸全是春意,插的激烈时,甚至开始咿呀乱叫,似哭似笑。
  过了一会儿,大屌离开了瑾儿,她短暂恢复了一下。
  突然,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全是鄙视,讥笑道:“柳姐姐快看,这后面怎么有只乌龟在跟着爬呀!”
  柳薇正被大屌抽插得神魂颠倒,一边淫叫一边回答:“哦哦哦哦……妹妹,那哪里是什么乌龟……啊啊啊啊啊……那明明是只活王八嘛!”
  “哈哈,对,就是只大王八,一只下贱窝囊的废物绿帽王八!”瑾儿加大声量讥讽。
  她现在也彻底迷上羞辱我的感觉了,觉得这样刺激无比,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妙体验。
  我跟在后面爬着,听着二女羞辱,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全身心却充斥着极强的快感,下体自动流精到地上。
  这时,我看见黑鲨和柳薇的交合处下面,又落下一大片淫雨,我两眼放光,“嗷”一声就冲了上去,以极快的速度将这片淫雨全部接进嘴,舌头舔得飞快,像怕别人抢走这美味佳肴一般。
  就这样,黑鲨抱着二女在前方行走,我在后面跟着爬行,我们一路走过府中长廊、演武场、假山小湖……
  最终出了府邸,也走出了拒北城,来到城后方靠左的一片山脉中。
  此时,我们的姿势不变,黑鲨一边肏屄一边走路,我一直跟在后面。
  在此之前,柳薇和瑾儿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黑鲨也射精了两次,所有淫水我全部没放过,宛如最下贱的公狗一样冲过去接住,一滴未剩,喝了个水饱。
  此刻的道路前,是一片山林,周围合抱粗的大树随处可见,古木苍林。
  地上也有很多坑坑洼洼,并不平整。
  而面对这一切障碍,黑鲨不管不顾,就好像看不见一样,沿着直线前进,就算是前方有巨树挡路,他也不会改道。
  因为,现在的我非常忙碌,不光要接住黑鲨和两位娇妻的淫水,我还承担了为三人护行的各种工作。
  比如黑鲨走至那颗巨树下,柳薇立刻就会下令,“死王八,这树挡黑爹的路了,还不快来劈了它?”
  瞬间,我化作一道残影,来到黑鲨前方,在黑鲨即将撞树之时,我一掌自根部处劈断大树,大树横飞出去,黑鲨毫无阻碍地走过断根处,继续大步向前,表情都未变一下。
  又走了一会儿,上官瑾儿又突然指着前面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吩咐道:“王八,前面有巨石,快碎了它,别让它挡着黑爹了!”
  “喝哈!”
  闻言,我一声喝哈,冲至巨石前,一拳击出,罡风四起,巨石瞬间被我恐怖的拳力震成石屑,烟尘漫天。
  然后我再鼓动真气,吹散烟尘。
  我刚好做完这一切,闪身让到一边,黑鲨就抱着悬空的二女一边抽插一边走来,从刚才巨石爆炸处平静走过,就好像这里从未有什么巨石存在过一般。
  “王八,前面有处水洼,不能脏了黑爹的圣脚,你快躺上去给黑爹当脚垫啊!”
  柳薇指着前面一处一米多宽的水洼,厉声命令道。
  我向前看去,那里确实有一水洼,水洼里面堆满脏水,水里全是一些腐叶和泥土。
  我的爱妻为了不脏了她心爱黑爹的脚,毫不犹豫的就让我这个正牌相公躺在那水洼上,盖住脏水,给黑爹当脚垫子用。
  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痴迷,绿帽快感疯狂往外冒,让我如同沐浴神辉一般,每一个毛细孔都舒服的呻吟起来。
  我没多余时间思考,黑鲨就要踩上水洼,我身体一个弹射就冲了上去,直接面朝下地躺进水洼中,让脏水淹没我的身体,只留背后一个龟壳在外面。
  黑鲨眼睛都不斜视一下,肏着怀中美人儿,同时大步踏在我的龟壳上,以此当脚垫,完美避过水坑,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身影一直在黑鲨三人周围一圈范围内快速移动,根本没有停歇的时间。
  我为了黑鲨和两位娇妻的路线不受影响,几乎是达到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地步。
  就算是一些毒蛇猛兽想要袭击黑鲨三人,我也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其全部斩杀,不会让这些外部因数影响三人丝毫。
  总之,无论任何挡在黑鲨面前的阻碍我都会将之轰碎,如果有深坑,我也会用身体搭建桥梁,让黑鲨踩着我身体过去。
  这一路走来,黑鲨前进的步子,与肏屄的节奏根本就没有断过,就是因为我的出力,即使当他们在地形恶劣的原始森林中,也能非常悠闲自在的交欢享乐。
  一时间,森林中的淫声艳语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彻……
  ……
  接下来的几天,拒北城中,我的娇妻们几乎一直是在淫乐中渡过的。
  先说说上官瑾儿,她这几天基本是和马老汉呆在一起的。
  这二人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几乎一直在合体,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体,两人的下体一直连接在一起,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散步,二人都处于交合状态,就算是晚上睡觉,两个人也不会分开,如同连体一样。
  特别是对于马老汉来说,他甚至连撒尿都不愿意把二弟掏出来,直接就在上官瑾儿的美屄嫩穴中开始喷尿。
  这几天时间里,他每天都要撒尿五六次,每次都会在上官瑾儿的美屄里尿个痛快,俨然是将其当成了尿壶。
  这几天,二人对于我的羞辱也是不会少,有一次清晨,我去瑾儿房间,因为我与她约好今日一早下棋。
  可我还未走进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我有些激动的敲响房门。
  “进来……”
  房间里传来瑾儿的清脆声音。
  我推门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将床笼罩的严严实实的床帐。
  床帐质量非常好,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一阵肉体碰撞声却清晰无比。
  “瑾儿,还下棋吗?”
  我口干舌燥地询问。
  “当然……下咯!”
  上官瑾儿断断续续的回答。
  我拿出棋盘和桌子,摆放在床边,又拿出板凳坐下,然后看向床帐方向。
  忽然,一个美丽的脑袋钻了出来。
  瑾儿只伸出一个脑袋,双手将床帐拉的严严实实,不让脑袋之后的场景泄露半分。
  “下棋吧!我现在手不方便,我用嘴说,你来代我下!”
  上官瑾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可她那满脸的红晕,眼中的春意,屁股后面的砰砰肉响,以及她摇晃的身体都表示她根本不可能平静。
  很快,我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她则轻启娇唇,道:“横第三格,竖第五格,落一子!”
  我闻言连忙用真气操控瑾儿的白棋,落在她说的地方。
  就这样,我和瑾儿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中开始了下棋。
  床帐外,只能看见上官瑾儿的脑袋,其他什么也看不见,而她那美丽的脑袋也在不停晃动,显然她身体正在承受很大的撞击力道。
  但她却依旧故作镇定,将注意力尽量放在下棋上。
  反而是我,经常注意力不集中,眼睛往她身后床帐瞟,这立刻引得瑾儿的训斥,“夫君,将注意力集中,我们这是在下棋,脑子里不能有淫乱的思想,请静下心来与我下棋!”
  听这话时,我还有些错愕。
  什么叫不能有淫乱思想,明明你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淫乱了好吧?
  就这样,我和上官瑾儿下了一盘又一盘棋,瑾儿都是输少赢多,可见她棋力之深。
  最后,又一盘棋开始了,可是这次却只下到一半,瑾儿一张倾城玉脸却是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憋不住一样。
  她闪电般将脑袋缩回床帐中,隔绝我的视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肉响在帐内响起,接着是上官瑾儿的淫叫。
  “齁齁齁齁齁齁……马祖宗好厉害,对对对,就这样往里面使劲捣,不要怕捣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瑾儿要喷了,杂鱼屄彻底输了……”
  床帐内淫叫不断,我孤零零地坐在床外,眼睛死死盯着床,手用力地搓着我鸟笼中的二弟。
  从那天后,他们对我的羞辱更加升级,二人经常在马车里车震,然后叫我去当马夫,驾驶马车在城外游山玩水。
  吃饭的时候瑾儿坐在马老汉怀里交合不停,我则如同下人一样给两人喂饭擦汗。
  还有好几次我晚上修炼或者睡觉之时,瑾儿和马老汉都会闯入房间,让我滚出去守门,然后二人彻底霸占我的床,将其变成二人的淫窝。
  有时候还会让我趴在床下当脚垫子,二人坐在床沿淫乐,两人的脚就这样直接踏在我的身上,用力踩。
  当然,我更多时候也会背上龟壳,将龟壳放大一些,二人躺在我的龟壳上胡天胡地的淫欲交欢……
  而除了瑾儿外,我的其他娇妻自然也不会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她们对我的羞辱,几乎已经刻入日常。
  整个城主府其他人已经被我命令搬了出去,现在整个府邸已经成了一个超级淫窝。
  在城主府的时候,各种我娇妻与奸夫们淫乱的场景随时上演。
  有时候,几位娇妻与奸夫们打牌,我会趴在地上,用龟壳给他们当牌桌。
  有时候夜晚,会有奸夫命令我,去把我的娇妻驮来给他玩,我立刻就会一路爬行至娇妻的房间,给娇妻磕了三个响头后,再驮着娇妻去奸夫房间,亲手将娇妻送进去。
  然后门一关,我则在门外站岗守门,警戒四方,像一尊门神,一守就是一整晚。
  还有聚餐时,一张加长木桌上,上面全是美味佳肴,山珍海味,各位娇妻和奸夫们陆续入桌。
  我却没有上桌的资格,只能像一个下人一样给他们添饭倒酒,然后守在一边,站得笔直,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在这个府邸中,我就如同地位最低的下等人,所有娇妻和奸夫们都可以对我随意喝骂,甚至把我像牵条狗一样溜来溜去。
  而这样的生活,正是我刘枫最开始幻想的生活,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下等绿奴,就算是让我当神仙,我也觉得没有现在这般快活……
  这一天,我正坐在房中案桌前,摊开一幅古旧的山河地图,窗外光线笼罩进来,映得纸面上的江河线条如活了一般蜿蜒。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啪啪啪”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仿佛有人正以一种诡异的步调,一步步逼近。
  我抬头望去,只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我的爱妻上官瑾儿款款而入。
  她上身仍穿着那件惯常的碧绿罗衫,衣襟半掩,酥胸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折断。
  可下身却赤裸无遮,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闪着淫靡的光泽。
  紧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比她矮小一截的猥琐老汉,马老汉。
  此刻,马老汉那张布满皱纹的丑陋脸孔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一双枯瘦有力的手死死掐住瑾儿那丰润的臀瓣。
  他的下身赤裸,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正深深埋在上官瑾儿那粉嫩紧致的花径之中,随着两人每前进一步,那巨棒便狠狠抽送一次,将瑾儿的臀肉撞得“砰砰”作响,雪白的臀浪层层翻涌,似水波荡漾不休。
  瑾儿双手端着一个雕花木盘,盘中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汤面荡起层层涟漪,几欲溢出。
  她却强自稳住盘子,俏脸潮红,贝齿紧咬下唇,眉眼间尽是春意盎然。
  二人就这样以最淫靡的姿势,一路肏干着来到我案桌之前。马老汉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他忽然腰杆一挺,胯部猛力前送,“啪”的一声巨响,上官瑾儿那圆润挺翘的美臀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向四周弹开,又迅速回弹,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夫君……”上官瑾儿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却依旧柔媚动人,她将木盘轻轻放在桌上,手撑着案桌,汤碗里的鸡汤晃得更厉害了,“奴家熬了一晚上的五珍鸡汤给你……你快尝尝吧。”
  我看着瑾儿被撞击的模样,咽了下口水,开口道:“瑾儿有心了。”
  正要伸手去端那碗汤,却被瑾儿纤手轻轻按住。
  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等一下夫君……这汤,还缺一些佐料……”
  佐料?
  我微微一怔,还未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马老汉一声低沉的狞笑。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掐紧瑾儿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前顶,节奏快得惊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律动震得发烫。
  上官瑾儿那张精致无暇的玉脸迅速扭曲,柳眉紧蹙,樱唇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呀……啊啊啊啊……好奸夫……你、你好厉害……太、太激烈了……要被肏坏了……”
  她声音破碎而高亢,带着哭腔般的媚意,每一个字都随着马老汉的撞击被顶得断断续续。
  忽然,马老汉双手一托,竟将上官瑾儿整个娇躯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撒尿般将她抱在怀中。
  瑾儿双腿被迫大张,正对着我,那交合处火爆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马老汉那根狰狞粗黑的巨棒正撑满她粉嫩的花穴,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殷红的嫩肉外翻,随着每一次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又在猛力插入时被尽数顶回。
  此刻我已经忘了前几天柳薇的命令,让我随时戴着绿帽眼镜,现在我的眼中只有这幅美穴被大屌爆肏的场景,早就忘了其他。
  接着,马老汉将瑾儿那双精致无暇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案桌上,雪白的脚踝上还系着细金链,随着颤抖轻轻作响。
  随即,他腰部发力,身体后仰,胯部由下而上疯狂撞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听“砰砰砰”的闷响连成一片,好像打鼓一样,上官瑾儿的雪白臀肉被撞得如水面般剧烈荡漾,臀部被连续撞扁又弹圆,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美不胜收。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亲爹奸夫……顶到最里面了呀……哦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忽然发出一阵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声音几乎要掀开房顶,她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痉挛。
  她腰肢失控般前后挺动,雪白晶莹的脚趾紧紧蜷起。
  那紧致的小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潮,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大部分精准地落进了桌上的鸡汤里,汤面顿时泛起一层淫靡的乳白光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上官瑾儿才被马老汉缓缓放回地面,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仍靠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棒支撑着身体,与他下体紧紧相连。
  她喘息良久,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抬眼看向我时,眼波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夫君……现在,可以喝了。”
  我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鸡汤,汤面浮着一层乳白的淫液光泽,隐隐透出股怪异的腥甜气息。
  我心跳加速,抿一口入口,浓郁的鸡汤本味瞬间被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腥臊与女子蜜潮的甜腻彻底覆盖,舌尖仿佛被无数黏滑的液体包裹,喉头滚动间,那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却又奇异地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淫靡。
  我强自咽下,面上不露声色,只淡淡道:“多谢瑾儿,做的一手好汤。”
  上官瑾儿闻言,俏脸上的潮红更盛,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夫君你先忙吧,妾身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马老汉便猥琐一笑,枯瘦的双手再次掐住她那雪白肥美的臀瓣,胯部开始匀速而有力地挺送。
  那根粗黑巨棒在瑾儿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浆,最后又猛地捣进肉屄中,引得美人儿娇躯颤动。
  “呼……”
  瑾儿深呼吸调整一下,向前迈出一步,马老汉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两人下体始终紧密相连,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淫器。
  她开始在房中忙碌,弯腰整理散乱的书籍时,那对被绿罗衫半掩的丰满玉乳便沉甸甸地垂下,乳浪晃荡,粉嫩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凸起。
  同时,后面的马老汉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撞击她的娇臀,“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她蹲身清扫地面时,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被马老汉扯着她秀发,如扯着马绳,撞得她屁股“砰砰”作响,臀肉如被打桩一般,不停撞扁又复弹圆。
  臀缝间那根狰狞巨棒进出的景象清晰可见,淫水四溅,溅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晶亮的水迹。
  我在忙碌,瑾儿在帮我收拾屋子,这本该是夫妻间最温馨的画面,却因她身后那丑陋老汉无休止地抽插而变得极度怪异与淫乱。
  瑾儿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承受一次深顶,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嫩壁上的褶皱被巨棒碾平又撑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撞,她强忍着浪叫,只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娇吟。
  终于,房间收拾完毕。
  瑾儿直起身,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满是滑腻的淫液,她转头对我嫣然一笑,与马老汉依旧紧密相连,两人迈着一致的步子,缓缓退出房去。
  瑾儿在前,马老汉在后,四只脚同时前进,不一会儿,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又静坐片刻,翻看了几页书籍,心绪却难以平静。
  终是起身,推门走出。
  房门外,是一条长廊,两边百花争艳,风景宜人。
  而我刚踏上长廊,便见对面一道矮小猥琐的人影悠闲走来。
  他手中牵着一条粗麻狗绳,绳的另一端系在一个四肢着地爬行的黑衣女子颈上。
  那女子全身包裹在紧绷的黑色胶衣之中,胶衣光滑如镜,将她那夸张到爆炸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其胸前两个硕大圆洞,直接让一对肥硕到近乎变态的爆乳钻出,乳球沉重得几乎贴地,每爬一步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上两粒紫红乳头硬挺如豆,颤巍巍地甩出淫靡弧线。
  她胯间亦开着一个大洞,那深黑肥厚的鲍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浓密乌黑的阴毛被胶衣勒得向两侧分开,两片肥厚阴唇湿亮肿胀,随着爬行不断开合,隐约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与汩汩流出的蜜液。
  她头上戴着同款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红唇,脑后一个大洞,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从洞中垂落,散在背后。
  此女光凭那股熟媚入骨的气息,我便知她身份,这正是我的妾室之一,苏媚。
  极乐怪人牵着这条极品美人犬,大踏步向我走来。
  来到近前,我立刻俯身恭敬行礼,朗声道:“见过大鸡巴亲爹!”
  极乐怪人咧开歪扭的嘴,对我点点头,忽然一扯狗绳,苏媚吃痛低呜一声,停住爬行。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平坦的背脊上,将那对变态爆乳压得贴地变形扁平,乳肉从两侧溢出,仿佛随时要爆开。
  “王八,”他声音沙哑而戏谑,“此刻城中正有一场好戏,你要去瞧瞧吗?”
  “什么好戏?”我忙问道。
  “是关于你那骚妻柳薇的,你去不去?”他故意拉长音调。
  “去!当然要去!”我几乎不假思索,很想去看看柳薇到底在城中干什么。
  “好。”极乐怪人怪笑一声,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与苏媚同款的黑色胶衣,却是为男式专门设计的。
  “去之前,先把这玩意儿穿上!”
  ……
  拒北城,城西。
  战乱之下,昔日繁华早已凋零,富商巨贾早携家眷南迁,留下的多是无处可去的穷苦百姓。
  他们囤粮闭户,鲜少出门,生怕敌军打进城来。
  可今日,街头却人声鼎沸,议论声不断。
  “听说了没?极乐阁为了安抚民心,竟在城西设了妓女招待处,供全城男子免费淫玩!”
  “真的假的?走走走,赶紧去!”
  “啥?还有这稀奇事儿?,我也要去!”
  “你们要出门吗?万一北边蛮子打进来咋办?”
  “怕个鸟,有盘龙军在,这可是刘王爷的精锐,谁能打进来?走,赶紧去看看!”
  男人们如潮水般向城西涌去,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欲火。
  拒北城乃苦寒之地,百姓本就不如南方富庶,手里余钱不多,此地又是男多女少,很多男人都未讨老婆,青楼也舍不得去,平时欲火积攒不少。
  如今,听说有免费妓女可以玩?这群光棍听见了自然是一点就燃,纷纷向城西跑去。
  而就在这纷纷攘攘的人群中,忽然,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出现了,引得所有路人纷纷侧目,惊呼连连。
  只见,一个身形矮小如孩童的怪人,皮肤枯皱如老树皮,五官歪歪扭扭,颇为丑陋,此人,正悠闲地牵着两根粗麻狗绳。
  绳子另一端,绑在两个四肢着地、如狗般爬行的身影颈上。
  这是一男一女,二人皆裹在紧绷至极的黑色胶衣之中。
  那女的一对爆乳几乎拖地,乳粒摩擦地面,早已硬挺肿胀,肥黑鲍鱼大张,淫水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线,臀丘高翘,胶衣深深勒进臀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男子,头上亦戴胶质头套,只露出眼睛与口。
  下体开档,那被鸟笼死死锁住的可怜二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在晃荡,耻辱至极。
  胶衣紧贴身体,他膝盖与手掌着地,抬头看着前方,无视两边路人。
  这对在地上爬的男女,自然就是我和苏媚了,而那牵着狗绳的,正是极乐怪人。
  我和苏媚并肩爬行在前,极乐怪人牵着狗绳走在后面,场景十分怪异荒诞。
  极乐怪人步伐悠闲,仿佛真的在遛两条最下贱的畜生。
  街头百姓目瞪口呆,有人惊呼,有人淫笑,有人甚至已按捺不住,盯着苏媚的爆乳,掏出下体开始抚弄。
  极乐怪人却毫不在意,只微笑着享受万人注目,一路牵着我和苏媚,目的地正是城西深处。
  “乖乖,这是干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指着我们议论。
  “妈的,那女的奶子好大,真想上去捏一把!”
  “这一对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就这样跟牵狗一样被人牵着,不怕被熟人认出来吗?”
  “你懂什么?老子给你说,这两个地上爬的,肯定是一对夫妻,据传现在我们大乾一些有钱的,就喜欢玩这种花的,夫妻主动去认主同一人,夫妻二人完全被这主人掌控……我看,这对男女肯定也是一对夫妻奴!”
  有人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这……竟然如此淫乱?”
  “夫妻奴?简直闻所未闻,不过看起来挺刺激的!”
  …
  无论周边百姓如何议论纷纷,我和苏媚都是抬头直视前方,无视所有人,向城西爬去。
  当然我的内心不像表现的这么平静,此刻,我感受着脖子上狗绳传来的力道,还有周围人的目光,心中的羞辱和快感叠加到极致,几乎让我要喷精而出。
  就这样,我们一路爬行至城西最深处。
  街巷渐窄,人声却愈发喧嚣,如潮水般涌来。
  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的两条狗绳,步伐不紧不慢,我与苏媚并肩在前,四肢用力撑地,胶衣紧绷得几乎要嵌入肉里。
  苏媚那对肥硕爆乳拖在地上,每挪一步便摩擦出淫靡的“吱吱”声,乳尖早已肿胀成紫红葡萄,好在她有些修为,这样摩擦伤不了她。
  爬行正在继续,忽然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广场映入眼帘,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前方,男人们红着眼睛,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腥臭。
  极乐怪人眉头微皱,一缕真元无声散开,前方人群如被无形巨手轻轻推开,自动分开一条笔直通道。
  众人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纷纷噤声退避,不敢多言。
  极乐怪人牵着我们,大摇大摆踏入通道。
  我与苏媚爬行在前,步伐几乎一致,爬了一路,似乎已经有了默契。
  来到人群最前方,我终于看清那传说中的“好戏”。
  广场正中,新砌了一座三米多高的石墙,四面以厚重布帘遮蔽,形成一个封闭的正方形小屋。
  墙边周围站着十数名气息沉稳的高大护卫,手按刀柄,目光冷冽,寻常百姓绝不敢造次。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石墙正中央。
  那里,离地约一米高处,被凿出一个椭圆形大洞。
  从洞中钻出的,竟是一具肥嫩到极致的雪白大屁股!
  那屁股大得夸张,圆润得近乎完美,两瓣臀肉如两座雪白肉山高高隆起,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丰臀看见来就像两坨大肉,肥美到几乎流汁。
  其臀峰挺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随时要逆着重力向上弹起,臀肉肥厚却又紧绷饱满,雪白肌肤下隐约可见细腻的青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薄汗与淫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臀缝深邃如峡谷,娇嫩屁眼正微微张开,正中偏下,一道深红色的肥美鲍鱼完全绽放,两片厚实阴唇肿胀外翻,唇肉上布满晶莹的蜜珠,不停向下滴落,牵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微开合,内里粉嫩媚肉蠕动,仿佛在邀请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地面上,已积了一层厚厚的浓白精液,腥臭扑鼻,有的还新鲜得冒着热气,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混入那永不停歇的淫水之中。
  这具大白屁股,就仿佛天生长在墙上一般,除了它,墙面再无任何人体痕迹。
  女人上半身与双腿,全被藏在墙后的密闭空间里,只剩这对极品臀屄孤零零地暴露在外,嵌在墙上,白的反光,任万人玩弄欣赏。
  此刻,我心跳如擂鼓,血液几乎倒流。
  因为这具屁股,我太熟悉了,那弧度、那雪白、那肥厚到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臀肉,它的主人,分明就是我的爱妻——柳薇!
  极乐怪人忽然俯身,枯瘦的手掌按在我头顶,沙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王爷,今天这一出,可是柳王妃亲自要求的。她说,为了抚平战争带给百姓的创伤,她甘愿肉身布施,以这骚屄巨臀慰藉全城男子,直至金狼大军压境城下,布施方休……唉,不得不说,王妃爱民如子,实在感动了我。所以我才找极乐阁,也就是极乐坊在拒北城的分舵,连夜砌了这座墙。有意思的是,这‘壁屄’的玩法,还是王妃亲口建议的,她说……是从您那里学来的。哈哈哈……不管怎样,好好享受吧!接下来几天,我就把你拴在这墙边,让你们夫妻俩,一起好好服务全城百姓!让整个拒北城,都记住你这个绿帽王爷,还有你的母畜王妃……”
  这话如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呼吸瞬间急促,胯下鸟笼里的软肉竟隐隐胀痛,耻辱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热,宛如鬼上身一般。
  就在此时,墙边传来一阵动静。
  一名高大护卫手持册子,高声念道:“王二山,请上前来!”
  人群中立刻挤出一个彪形大汉,满脸淫笑地小跑上前。
  他身材魁梧如一座铁塔,肌肉虬结,两手手指骨节粗大,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习武的粗人。
  他来到那肥美大屁股前,先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指尖深陷进雪白臀肉里,挤出一道道红痕。
  “娘的,这屁股又软又紧,又肥又大,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骚的货!”
  话音未落,他忽然握拳如铁,对着那雪白巨臀便是连环重拳!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广场,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上,打得两瓣肥臀东摇西晃,左歪右倒,臀浪如海啸般一圈圈向外扩散,雪白臀肉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印,拳凹不停出现,却又迅速回弹,两座雪色肉山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淫水被拳风震得四溅,浓稠的精液地面又添新痕,极为淫靡。
  墙后,柳薇头戴红色口塞球,香舌被球体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上身被牢牢固定,双腿大张,腰臀卡在墙洞里,整个人如同被镶嵌在墙中。
  此刻臀肉遭受暴击,她那张绝美脸庞瞬间扭曲,杏眼上翻,只剩眼白,秀发凌乱地甩动,脑袋如筛糠般晃个不停。
  口水顺着口塞球边缘流下,滴在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火爆巨乳上。
  “打死你个骚屄!肏你娘的!”王二山状若疯魔,双眼血红,粗壮双臂抡得呼呼生风,双拳快若残影,化作两道模糊的黑影,雨点般砸在那对雪白肥美的巨臀上。
  砰!砰!砰!砰!砰!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臀峰最饱满处,沉闷的肉体爆响震得空气都在颤动。
  那两瓣本就肥硕到夸张的臀肉被打得左右狂甩,雪白臀浪如怒海狂涛,一层叠一层向外翻滚,甚至在最剧烈的甩动中,两瓣臀肉猛地互相撞击,“啪”的一声脆响,清亮得仿佛能传遍整个广场。
  臀肉表面迅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肿拳印,雪白肌肤被打得通红发紫、凹陷,却又因极致的弹性而迅速回弹,宛如肥大果冻一样抖个不停。
  拳风卷起的淫水与残留精液四散飞溅,如暴雨般洒落,有的溅在王二山满是胡茬的脸上,有的飞到围观百姓脚边,甚至有人被溅到一口,舔舔嘴唇,露出陶醉的神情。
  “操!这骚货水真他娘的多!”
  王二山狞笑着,拳头越打越重,最后竟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连轰数记重拳!
  “轰!轰!轰!”拳峰正中臀缝深处,菊穴被砸得微微外翻,粉红肠肉一闪而逝。
  墙后的柳薇瞬间全身剧烈痉挛,那张绝美脸庞彻底扭曲,杏眼死死往上吊着,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长鸣。
  肥美鲍鱼猛地一张一合,子宫深处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般狂喷而出!
  “噗嗤——”
  晶莹蜜潮激射数尺,划过空中银亮弧线,尽数洒在地面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滩上,混成一滩乳白黏浆,顺着石墙根缓缓流淌。
  柳薇高潮了,臀肉失控般疯狂抖动,穴口持续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湿得整个墙洞周围都亮晶晶一片。
  王二山见状,喘着粗气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臀此刻布满狰狞拳印,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又因肿胀而显得更加肥硕挺翘,视觉冲击强得令人窒息。
  “娘的,这武夫怎么这么凶残,别给这娘们儿打坏了吧!”
  “对啊,这么美的屁股,一辈子都没见过,它主人一定漂亮得紧,这匹夫真不会怜香惜玉!”
  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担忧,有人却眼红得喉结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王二山却不管这些,他舔了舔唇角的淫水,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红肿臀肉,指尖深陷进软肉里,硬生生将臀缝拉开到极限,露出内里那被打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与仍在喷水的肥屄。
  “老子来了!肥臀母猪!”
  他腰杆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八寸长,粗如儿臂的狰狞巨棒对准穴口,狠狠一轰!
  “噗嗤——”整根尽没!肥厚阴唇被瞬间撑成薄薄一层,死死裹住棒身。
  柳薇墙后刚高潮过的娇躯猛地一僵,又被这凶狠一插顶得向前一抖,口塞球后的尖鸣再度响起。
  王二山双手死死掐住红肿臀肉,胯部如攻城锤般疯狂前撞!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红肿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复原,臀浪翻滚得更加夸张,每一次深顶都带出大股白浆飞溅。
  巨棒在紧致蜜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的花心,直顶子宫深处。
  柳薇被肏得彻底失神,几乎达到哭爹喊娘的程度,
  墙后娇躯不断抽搐,巨乳甩动,口水顺着口塞球狂流,双眼失焦,只剩本能的迎合,那红肿巨臀竟开始微微后挺,主动迎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围观百姓看得血脉贲张,有人已忍不住当众撸动,有人高喊:“再深点!肏穿她!狠狠干她!”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跪在人群处,看着爱妻那被打得红肿的骚屄巨臀又被陌生武夫狂肏猛插,绿帽的扭曲欲望几乎将我吞噬,可胯下鸟笼里的软肉却胀得生疼,铁栏被二弟死死顶住。
  极乐怪人坐在苏媚背上,欣赏着这一幕,枯瘦手指轻轻扯动我的狗绳,沙哑笑道:“王爷,看得可爽?你的王妃好享受呢!今天她可有得舒服!毕竟,全城几千条汉子,都等着轮呢,哈哈哈哈……”
  半炷香过后,王二山终于射精,被护卫赶走。
  随后,护卫上前用帕子将柳薇肥臀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又拿出册子,念到下一个名字。
  就这样,柳薇被一个个陌生男人进入穴中,广场处,啪啪肉响声持续不断。
  几个时辰后,忽然,极乐怪人牵着我和苏媚,来到广场中央,它对众人一抱拳,开口道:“诸位,请听我讲一言,本座乃极乐坊之人,今天墙上这条母狗,乃我们极乐坊总舵的一条极品母狗,今天特意调过来,慰劳一下全城男丁……而我手中牵着的这对男犬女犬,本是一对夫妻,今天我就将他们拴在在这里,任由诸位玩乐了!”
  说完,极乐怪人将狗绳拴在一旁木桩上,竟然转身就走了。
  这一下周围百姓更加沸腾。
  “哈哈哈,原来是极乐坊的大人做善事,特意奖励的免费母狗玩啊!极乐坊万岁!”
  “妈的,我是说这对男女怎么刚才一直被那人牵着当狗,原来这两个也是极乐坊的人畜啊!哈哈哈,这下有得玩了!”
  众人群情激动,摩拳擦掌,眼放淫光地看向我和苏媚。
  忽然,有一大汉嫌弃道:“那女奴不错,奶子那么肥,是个极品!可这男奴没意思啊!老子们又不对男人感兴趣!”
  旁边一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走出,笑道:“这位兄台你说错了,夫妻奴自然有夫妻奴的玩法,你看我的!”
  说完,他大踏步走到我和苏媚近处,一把扯断我们的狗绳,然后厉声命令我,“公狗,趴好了!”
  我连忙四肢撑地趴好,姿势非常标准。
  这武者直接抱起苏媚,一把将其放在我背上,他抱住苏媚双腿,扯开裤子,将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直接插入苏媚的黑穴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毫无前戏可言。
  苏梅的屁股对着我的脑袋,此刻武者的激烈抽插,将那大屁股撞得“砰砰”响,撞击产生的风吹荡着我的脸颊。
  同时,他的大卵袋子不停前后晃动,撞击我的额头,连续发出清脆“啪”声。
  我被这样羞辱,感受着背后武者传递的力道,舒服得我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此刻,武者不停抽插苏媚的肥美屁股,同时回头对其余人咧着个大嘴笑道:“看,夫妻奴就该这么玩,直接把男的当成床,在他背上玩他女人,岂不痛快?”
  “哈哈哈哈哈……”
  人群闻言,只觉得此计甚妙,纷纷给这武者竖起大拇指。
  人群中不少人也开始在武者后面自觉排起了长队。
  如此一来,广场这里,便上演着两处淫乱的风景。
  一处是墙壁那里,雪白肥臀被固定在墙上,人们一个个被点名前去享用。
  另一个就是旁边的一位大奶子母畜,被放在那名男畜身上,人们排队前去肏干。
  一时间,广场上各种声音沸腾,肉响声、淫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汇聚一起,涌上天穹。
  我躺在地上,感受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背后进入苏媚身体,偶尔还有苏媚那喝骂我的声音:
  “死王八,舒服吗?好多鸡巴比你大的爹爹,今天真是要爽死老娘!”
  “王八,别乱晃,驮稳一点,如果让爹爹们肏屄不顺利,我就让你趴地上不起来,当一辈子的狗!”
  ……
  渐渐的,我心中的绿帽欲望逐渐攀高,四肢却更加坚定的撑地,绝对要当好一个奸夫们肏我女人的床垫子。
  嗡——
  忽然,就在我还沉迷当床垫之时,一股深邃而浓郁的翠绿光芒,骤然自紫府深处炸开。
  那光太过炽烈,太过纯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与诡谲,直冲识海,将我的意识瞬间吞没。
  黑暗如潮水涌来,耳边只余嗡鸣回荡,世界悄无声息地沉沦。
  广场中的各种淫景全部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千年,意识终于缓缓回笼。
  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一片无垠的云海之上。
  云层如绵软的玉絮,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时而泛起淡金,时而透出银白,远方有七彩霞光隐隐流转,宛若仙界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气,带着淡淡的兰麝香,仿佛一呼一吸都能洗涤魂魄。
  我低头看自身,却猛地一震——
  我现在这具身体竟呈半透明状,肌肤如琉璃般晶莹,能隐约看见内里流动的淡淡光华,手臂抬起时,甚至有云雾从指尖穿透而过。
  我试图调动真元,丹田紫府却空空荡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这是……魂体?”
  我心下骇然,怎会如此?前一秒还在拒北城享受绿帽快感,怎么这一刻就发生如此异变?我的修为都去哪儿了?
  但,还未等我细思,忽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自虚空深处传来。
  魂体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周围云层急速后退,化作无数流光飞掠而过,耳边风声呼啸,似万马奔腾。
  短短数息,眼前景象骤然一静,那吸力倏然消失。
  我定睛看向前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百米之外,云海中央,竟漂浮着一座恢宏到令人窒息的巨大宫殿。
  我发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宫殿,那宫殿宛若一座悬浮的巨城,占地不知几许千里,通体以一种幽深的碧绿琉璃砖砌成,每一块砖瓦都仿佛蕴含无穷生机,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翠纹,似有无数古篆在砖内游走,隐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屋檐飞翘,层层叠叠,角脊之上立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绿铜仙鹤,鹤嘴含珠,珠光内敛,却偶尔喷薄出一缕缕绿色霞焰,照得云海翻腾。
  殿顶覆以赤红琉璃瓦,瓦片如龙鳞般层层相扣,在云光映照下,赤如烈焰,远远望去,仿佛一轮轮永恒不落的赤日悬于殿巅。
  正脊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翠玉麒麟,双目镶以两颗拳头大的碧灵神玉,目光俯视下方,似能洞穿万物魂魄。
  宫殿四周,环绕着十二座副殿,每一座副殿之前,皆有一方广袤玉台,台上被光晕笼罩,看不真切上面发生着什么。
  无数仙鹤、白鹿、青鸾、火凤、神龙,等异兽祥禽,绕殿盘飞,羽翼振鸣间洒下点点灵光,落入云海,便化作朵朵金莲绽放,又顷刻消散。
  宫殿正门,为一扇高不知几百丈的朱红色巨门,门上镶嵌着无数拳大的碧玉宝石,宝石内似有液态绿光流动,隐隐组成一幅巨大的太古图腾。
  朱红色大门之上,有一扇巨型门匾,写着龙飞凤舞、如银河洒落的四个大字——绿神之府!
  门前两侧,各立一尊千丈高的翠玉力士,手持巨斧,神情肃穆,似在守护这无上圣地。
  整个宫殿悬于云海之上,无根无基,却稳如泰山,散发出一种亘古永恒、超脱轮回的磅礴气势。
  “绿神之府?这……究竟是何处?”
  我心神震骇,喃喃自语,脑中一片空白。
  在这座宫殿前,我实在太渺小了。
  我曾经自诩天下无敌、宇内无双,天下大可去的,但现在才意识到,我真正的渺小。
  就在此时,我目光微微下移,我终于注意到那朱红巨门之前,云层之上,正漂浮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碧绿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古篆,篆纹流转间,有神威绽放。
  此人相貌俊雅,五官如玉雕琢,眉宇间带着一丝超脱尘世的淡然,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双眸深邃如星海,似能一眼看穿人心。
  发丝根根晶莹,仿佛每一缕都蕴含无尽灵气,随意披散在肩,却没有半分凌乱,反而透出一种谪仙般的出尘气质。
  他就这样静静悬浮,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戏谑,又似早已等待多时。
  我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控制魂体向他缓缓飘去。
  “前辈,不知此地乃何处?我为何会到此?”
  我检测不出此人修为,但又觉得他气息深若天渊,只好来到他近处停下,拱手恭敬询问。
  “刘枫小友,本座,候你多时了!”
  中年男子随意笑道,气质出尘。
  “前辈,您认识我?”我疑惑道。
  他点点头,平静道:“我也不卖关子了,本座名叫风寂玄,法号绿神,你也可以叫我绿帽之神!”
  我大惊,“什么?绿帽之神,您是神仙?”
  风寂玄颔首,“我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吧!这在诸天宇宙中,生灵不计其数,而站在顶端的那一批生灵,却只有数千人,他们掌控各种规则,如同诸天中的帝王,神威不可侵犯……这其中,有爱情之神、梦之神、恐惧之神、快乐之神、性爱之神……也包括我这个绿帽之神……”
  我的魂体立于空中,静静接受着这些信息,听这风寂玄讲话。
  我能感知到,眼前这一切绝非做梦,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人真是神仙,而且诸天宇宙中,神仙也不少,他只是其中之一?
  “前辈,您既是仙神,为何会召唤晚辈这么一个凡人?”我又问。
  “倒是有慧根,知道你自己来此是被我召唤的!”风寂玄称赞道:“数年前,我让你转世到异世界,并且让你获得了圣心决……”
  我又是一惊,“什么,竟然是您让我转世到异界的……”
  风寂玄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听他话说完,“我让你转世的目的,是因为我看中了你对绿帽的渴望,我这是在找传承人,而那本功法圣心决,只是我所修炼的混沌绿决的一部残篇……”
  “这么些年来,我观察着你,你在绿帽一途上,做得很好,未忘初心,我已经向天道申请了你的传承资格,你以后,便是我这绿神的传承者,也是这绿神之府的主人了!”
  我安静聆听着这风寂玄的话,虽然我的接受能力很强,但现在还是让我脑子晕乎乎的,怎么就成了神仙的传人了。
  特别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没想到绿帽一道尽头,竟然还有神仙执掌此法则,还被叫做绿神,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绿神,还需要观察,他的话也不能全信,我继续开口道:“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成为您的传承者,那晚辈需要做什么呢?”
  风寂玄笑了笑,“你是要成为我的传承者,不过不是现在,今天召你来,一是想让你拜我为师,二是将完整的混沌绿决传授给你……好了,我们先进殿中再详说吧!”
  风寂玄说完手指一点那朱红色大门,大门“吱嘎吱嘎”一阵重响,缓缓打开。
  他带着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又往后跳了回来。
  我疑惑地看着他,“前辈,您这是?”
  风寂玄一脸风轻云淡,平静回答道:“哦!我差点忘了,我那爱妻正在殿中与奸夫欢爱,她命令我在此守门一个时辰,我们还是再等一个时辰,再进去吧!”
  “额……”
  我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笑。
  现在我倒是有些相信,他真的是绿神了。
  ……
  一个时辰后,我与风寂玄并肩踏入那朱红巨门。
  进入门内,一道翠绿光幕如水波荡漾,轻轻拂过我们的魂体,带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在洗涤尘世凡垢。
  甫一跨入,整座宫殿内部豁然开朗,宛若撕开虚空,骤然步入另一方天地。
  眼前世界磅礴而梦幻,云海在脚下翻腾,却又被无形的结界托举,化作一层薄薄的雾纱。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香,似兰似麝,又掺杂着一种隐隐的淫靡甜腻。
  正前方,一座巨大无比的桥梁横亘虚空,由纯粹的绿色翡翠铸就,桥身宽逾数丈,十分巨大。
  桥梁两旁,无数飞楼阁宇悬浮空中,楼阁以玉石雕琢,玲珑剔透,檐角飞翘间挂满晶莹风铃,微风拂过,如听仙音。
  更上方则是层层玉台,被雾霾遮住,看不真切,里面似有女子淫声传出。
  而整座桥梁如一条翠绿玉龙,蜿蜒伸向远方,穿过所有建筑,宏大奇伟。
  我与风寂玄走在桥上,他转头看向我,俊雅的脸庞上笑意更深,声音富有磁性,道:“刘枫,你可知这绿帽一道,宏大无比,你既然要受我传承,我便来为你简短介绍一下……所谓绿帽,非耻辱,乃大道之精髓——以妻妾之欢,换自身之悟,借他人之欲,成己身之圣。尔妻柳薇、上官瑾儿,皆为极品,却甘愿布施,便是此道之体现。须知,嫉妒如火,可炼真金;耻辱如刀,可琢玉魂。尔若明此,便可超脱凡尘,证得无上绿圣之境。”
  我安静聆听,他的话语如醍醐灌顶,直击魂魄深处。
  绿圣之境?
  这便是我的路吗?
  此刻,我心中渐生明悟,脑海中浮现柳薇那红肿巨臀被狂肏的景象,还有瑾儿被马老汉抱住狂亲的画面。
  以及众位美妾与他人欢爱,却对我喝骂鄙夷……
  一幕幕画面闪过,我宛如茅塞顿开,魂体竟微微发光,仿佛大道初现,感悟如潮水涌来。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我还在凡界的肉身,瞬间修为暴涨,原本停滞不前的六阶修为,直接来到六阶大圆满,成为凡人世界真正的绝顶第一人。
  终于,桥梁尽头现出一座巨型广场,广袤无边,由绿色翡翠与赤红宝石交织铸就。
  翡翠为基,红宝石镶嵌其间,如无数血脉般脉络分明,广场表面流转着赤绿交辉的光芒,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
  广场上,散布着上千张玉床,每床皆以碧玉雕琢,床沿镶金嵌玉,浮雕着无数交合的男女图案,栩栩如生。
  床上,几乎每张床都有一对男女正沉浸在狂野的交欢之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子高亢的娇吟、男子低沉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充斥整个广场。
  放眼望去,几千人影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蜜汁腥甜,视觉冲击如海啸般扑面而来,让人血脉偾张。
  那些女子,无一例外,皆是容貌绝佳的倾城美人,一个个宛如天宫谪仙,肌肤如凝脂玉,秀发如瀑,眸中含春,唇瓣嫣红。
  她们身材火爆至极,巨乳颤巍巍地甩动,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滚,纤腰如柳,却在狂肏中弓起成惊人弧度,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张力,仿佛生来便是为欲而造的极品尤物。
  但那些男子,却形成了鲜明而震撼的反差。
  其中,只有少数相貌出尘,俊雅超凡。
  大部分男人,则是长得歪瓜裂枣、塌鼻厚唇,全都是粗鄙汉子。
  这些人,满脸横肉,眼神淫邪而贪婪。
  更有甚者,非人族模样,竟然是妖族。
  有狼头人身者,毛发蓬乱,獠牙外露,绿眼闪烁凶光。
  牛头人身者,角如弯钩,鼻环晃荡,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塔。
  这些雄性相貌惊世骇俗,丑陋到令人作呕,却无一例外,下体粗大无比,巨棒如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狰狞如龙,龟头肿胀如拳,卵蛋沉甸甸地晃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白浆。
  风寂玄见我有些疑惑,朗声笑道:“床上这些女子,皆为本座之妃子,美艳绝伦,个个皆有倾城之姿。那些男子,则是吾所养之奸夫,或人或兽,或俊或丑,皆为极品根器之主。而此广场,不过冰山一角,整座绿神宫中,吾之妃子与奸夫数不胜数,吾已记不清其数矣!绿道之妙,便在于此——以丑配美,以兽配仙,方能生出无上快感与大道真谛。”
  “这……”
  我闻言暗自咋舌,绿神就是绿神,明明就是自己的变态快感作祟,竟然也能说的这么伟岸光正,佩服。
  很快,我们穿过广场外围。
  一路走来,那淫乱的景象如活色生香的画卷在眼前展开,每一张玉床都上演着火爆的肉戏。
  一猪头壮汉正将一仙子般美女按在床上,巨棒狂捣,美女玉腿高举,尖叫中喷出蜜潮。
  一牛头人则抱起另一尤物,上下抛动,巨乳甩出乳浪,撞击声震耳欲聋。
  我看着这一幕幕,多少也被影响,心跳加快不少。
  终于,我们来到广场中心,此处明显与众不同。
  一张巨大玉床置于正中,床身宽逾十丈,高如小山,铺满华丽绸缎与锦被。
  床外,站着十数名侍女,皆是美貌出众的少女,肌肤半透,披纱露体,手端金盘玉盏,盛满晶莹水果与琼浆玉液,恭敬侍奉,眸中却带着一丝媚意。
  床上,一男一女正相依休息。
  那男子身高近三米,却臃肿肥圆如一座活生生的肉山,层层肥肉堆积,胸前黑毛丛生,浓密得如野兽皮毛,肉多到脖子完全隐没其中。
  他浑身黝黑油亮,像一只庞大无比的黑毛猪,长相奇丑无比,歪鼻子斜眼睛,脸上布满坑洼疙瘩,一嘴黑牙参差不齐,鼻毛长长外露,上下四根獠牙突出唇外,宛如地狱恶鬼。
  其浑身缠绕浓郁魔气,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一头从深渊爬出的魔兽,丑陋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霸道魅力。
  他的胯下,却是一根骇人巨屌,黝黑发紫,有成人手臂般粗壮,超过十寸长,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与疙瘩,龟头肿胀如拳,马眼如魔眼,散发着热浪。
  两个卵蛋比拳头还大,沉甸甸地垂挂,表面覆着黑毛,宛如心脏般一下下跳动着。
  他身边的女子,正懒洋洋靠在这黑肥猪的胸膛上休息。
  此女几乎赤裸,仅披一件透明轻纱,纱下玉体若隐若现,长相倾国倾城,美艳无双。
  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如瀑布,眼眸中星光闪动,额头隐有慧光流淌,皮肤白皙如羊脂玉,鼻梁高挺精致,红唇浅薄诱人,下颌微尖,勾勒出完美无瑕的五官轮廓。
  这是一个绝对的大美人,比柳薇更胜一筹,仅上官瑾儿可与之媲美。
  但跟瑾儿比,此女却多出一丝神性,仿佛天生女神,超凡脱俗,容颜中带着一种圣洁与媚惑的张力,让人一眼便魂飞魄散。
  她的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炸,胸前一对巨瓜般硕大丰乳,乳肉雪白如霜,沉甸甸地压在轻纱上,乳浪隐隐颤动。
  但两颗奶头与乳晕却深黑如墨,肿胀硬挺,极致的反差如视觉炸弹,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她身材高挑修长,肌肉紧实有力,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一双玉腿修长,线条如艺术品般流畅,玉足晶莹剔透,脚趾如玉雕琢。
  胯下蛤穴处,黑毛浓密如丛林,上面沾满一坨坨浓稠白精,穴口肥美肿胀,却漆黑如墨,看起来如接客无数的青楼名妓,淫靡而下贱,与她那女神般的容颜形成剧烈反差。
  然而,这样一位绝世女神,此刻却如小鸟依人般躺在丑陋肥猪胸口,两人嬉笑打闹。
  她纤手轻轻抚弄那黑毛胸膛,红唇贴近獠牙亲吻,娇声浪语不断。
  肥猪则粗臂环抱她纤腰,大手揉捏那雪白巨乳,发出猪一般的哼哼笑声。
  一美一丑,一黑一白,反差之大,让人心情复杂。
  还没靠近大床,风寂玄便向我介绍道:“那女子,乃我唯一一位正妻,也是这绿神宫的女主人,她名叫苏倾绝,我与她乃青梅竹马,如今成婚相爱已经有千年,这千年,她早已经变得无欲不欢,变成我理想中的淫妇,现在,与她交合之人,已超过万人……”
  “我去,万人斩!”
  我心中腹诽了一下,不过此女确实漂亮,这么漂亮的女人,一般人一辈子恐怕也见不到一个,更别说与之上床了。
  风寂玄继续介绍,“她旁边那个男人,叫秦无霸,以前乃一方世界的魔界之主,被我降服,收为奸夫,因为淫技高超,成为绿神宫所有奸夫的头子,也是这绿神宫中最逍遥,最有权利的存在……”
  我看向那肥猪,也就是那秦无霸,其胯下那根屌的长度,远超柳薇他们那些奸夫所有人。
  只有马老汉与黑鲨能与之比较一二。
  若是让我那骚王妃遇见此人,不得高兴的晕过去?
  我恶趣味的想着,同时心中燃起一片绿火。
  风寂玄只是看我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他坏笑着道:“怎么,绿瘾犯了?我给你说,看着这秦无霸肏自己心爱的女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后面让你的女人来此一趟,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闻言,我眼睛一亮,点头道:“如此甚好!”
  此刻,我们已经走至那大床前。
  我们刚一站定,却见风寂玄一改之前高深莫测的形象,脸上换上一种谄媚讨好的笑容,跪伏在地,对大床那边猛磕三个响头,恭敬道:“亲爹主宰、亲妈祖宗在上,贱儿子风寂玄,给二位祖宗见礼了!”
  风寂玄行如此大礼,一时间弄的我有些不知所然,想了想,我还是对着大床上的男女弯腰行礼了一番。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3:18:30

第二十二章
  大床上,那一男一女闻言,目光皆投过来,放在我这边。
  “哦?风老王八,这便是你看中的传承者?”
  那秦无霸大咧咧开口,声如洪钟。
  “回主宰的话,正是他!”
  风寂玄恭敬回答。
  那苏倾绝啧啧两声,也开口了,声如仙乐奏响,“倒是生得俊俏,可惜跟你风王八一个样,也是个王八……可怜啊!”
  秦无霸眼中泛起一片淫色,问我道:“小子,你那些妻妾可带着身边?若在的话,赶紧都奉献给本老祖吧!”
  风寂玄抢着回答道:“回主宰,他这次只是独身而来,妻妾并未跟在一旁,下次他一定带着妻妾们而来,好好侍奉主宰!”
  “没错!”
  我点头。
  “好吧,真是无趣!”秦无霸撇了撇嘴。
  床上,苏倾绝忽然将脚伸直,一双绝世玉脚,伸展到床沿边,她道:“脚有点痒了,老王八,过来给老娘舔舔!还有你这小王八,也一起过来舔吧!”
  “遵命!”
  风寂玄闻言,大喜过望,瞬间冲到苏倾绝脚下,抱住一只玉脚就开始猛舔,同时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看着那床边的玉足,宛如玉一般雕琢,晶莹剔透,不自觉吞咽一下口水,随即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左脚就开舔。
  我的大舌头舔过脚心,然后开始吮吸脚趾,这女人的脚没有半点异味,甚至有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越舔越是上头。
  我这边舔的正痛快,忽然风寂玄的传音就进入我的脑海,“徒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这个人随性无比,无需拜师礼,以后诸天万界,一众至高强者都会知道,你是我绿神的弟子了……不知道,你内心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我一边舔着白净玉脚,也没多犹豫什么,赶紧回音道:“师父在上,弟子愿意拜您为师!”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且专心舔脚,我现在就在你的紫府中,传下完整的混沌绿决!你要勤奋修炼,绿色大道,就是你以后唯一的路!”
  “弟子遵命!”
  果然,我的脑海中多出一团无比玄奥复杂的知识,我的圣心决与之呼应,最后融为一体,等待所有知识传承完毕后,一本名为混沌绿决,浑身包含绿光的功法,便静静地悬浮在我的紫府中。
  混沌绿决,这就是我的成神之路了!
  这时候,风寂玄的声音又响起,“混沌绿决,妙用无穷,你后面自己去慢慢摸索……现在为师有一事,要提醒你!”
  我回答:“师父请讲!”
  “之前我说过,世间有各种神灵,我乃绿帽之神,放眼诸天,我虽然凌驾亿万生灵之上,但我也不是没有对手,有一个人你需要小心……诸天之上,有这样一尊神,名为爱情之神,掌管世间万千生灵之情爱,此女,与我纠缠过一段时间,结为道侣过,但因为我们理念不同,便就此分开了。最后她更是因爱生恨,发誓要毁了我的绿帽之道,这么多年,我跟她斗了太久,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她更是直接黑化,以前那个优雅圣洁的名字她已经舍弃,如今她叫——纵心魔,意思就是操控人心,玩弄人心的大魔。”
  “纵心魔?”
  我细细品味这个名字,将此名记下。
  “如今你成为我的弟子,奈何不了我的她,绝对会把手段耍在你的手上,肯定会为难你。这纵心魔修为通天,论实力,你绝非她对手,但你放心,你身在凡界,有天道规则限制,她无法对你直接出手,但她定然有别的手段,你以后要千万小心此女!”
  “弟子明白了!”
  我赶紧回答道,同时对这个叫纵心魔的女人万分警惕起来,这可是一尊神,真要对付我,就算不直接出手,我也万难招架,看来这绿神的徒弟也不好当啊!
  沉默一会儿,风寂玄又道:“好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正所谓福祸相依,她对你施展的手段,说不定就是对你在绿之一道的考验了……总之以后你有什么难题,尽管问我这个师父就好!你只需要对着混沌绿决传音,就算是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我也能听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服侍主宰和娘子交欢呢!”
  最后一个字说完,风寂玄大手一挥,我整个人瞬间被一团失重感包围。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苏倾绝、秦无霸、风寂玄、还有广场上交欢的诸位,最后是整个绿神宫,都在远离我……最后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昏迷。
  ……
  北方草原深处,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之下,隐藏着一座深埋地底的地下宫殿。
  宫殿如巨兽盘踞,层层叠叠的石窟通道蜿蜒如肠道,主殿居于最核心,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珠光如星河倾泻,将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阴森的幽绿。
  主殿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的混合气味,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反光地板,映照出殿中一切扭曲的倒影。
  殿中鼾声如雷鸣震天,粗重而杂乱。
  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空荡荡的酒罐,有的还残留着酒渍,泛着油腻的光泽。
  两道身影横陈其间,一老一壮,身上各缠绕着四五名浑身赤裸的美人儿。
  这些女子肌肤如凝脂,曲线玲珑,熟睡中玉体横陈,有的脸颊贴在男人胸膛上,红唇微张,呼吸均匀,有的玉腿缠绕男人腰间,雪白丰臀微微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痕迹。
  她们胸前一对对丰满玉乳压扁变形,乳浪隐隐颤动,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硬挺,带着昨夜狂欢的红肿痕迹,视觉上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图,冲击力十足。
  那壮汉身材高大如铁塔,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满头紫发乱糟糟地披散,相貌凶狠狰狞,剑眉倒竖,透着杀气。
  另一人已至古稀之年,身材佝偻,皮肤皱巴巴如老树皮,布满斑点与皱纹,稀疏白发下是一张苍老的脸,眯缝眼中还残留着酒意。
  这二人,正是那日从圣京城仓皇逃遁的魔教余孽——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自从诛杀重伤的鬼帝后,他们便龟缩于这魔教总部地下宫殿,日日沉溺酒色,寻欢作乐。
  没了鬼帝的威压,他们反倒觉得日子逍遥自在,犹如脱缰野马,再无拘束……
  无声无息间,一团浓稠的黑雾如幽灵般凭空浮现于殿中中央。
  雾气翻腾,似有无数鬼影在其中蠕动,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人影。
  这是个女人,黑袍如夜幕般漆黑,紧裹着她那火辣到爆炸的身躯,胸前一对巍峨巨乳高高隆起,将袍子撑得鼓胀欲裂,乳浪隐隐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惊心动魄的起伏。
  纤腰如柳,却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袍摆下隐约勾勒出完美弧线,仿佛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随时能爆开布料。
  袍帽低垂,遮住头部,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覆盖面容,面具上鬼眼空洞,嘴角裂开狞笑,却无法掩盖她那双明动发亮的眸子。
  眸中似有大星陨落、宇宙崩灭的可怕场景在浮现,深邃而冰冷,带着一种吞噬灵魂的魔力,如利剑直插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醒来!”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刺骨,却又异常悦耳动听,带着一丝丝回荡不绝的魔性,仿佛能直入魂魄,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声音如无形魔咒,大殿中众人缓缓苏醒。
  那些赤裸美人儿揉着惺忪睡眼,玉体蠕动,巨乳晃荡,肥臀轻颤,见到黑袍人影时,俏脸瞬间煞白,刚要尖叫出声,黑袍人纤手一挥,轻描淡写道:“都出去!”
  瞬间,一股无形力量涌动,众女身形如烟雾般扭曲消失,原地空空荡荡,全被移出殿外,只余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
  一旁,六欲老怪睁开那双还沾着眼屎的浑浊老眼,眯缝中闪过一丝惊惧。
  “什么人!”
  他内心猛地一突,酒意半醒,厉声大喝,声音沙哑如老鸦。
  旁边的杜中君反应更快,壮躯一跃而起,紫发飞扬,凶狠脸庞扭曲。
  “好大的狗胆,敢闯我圣教,死来!”
  他一掌轰出,虚空之中,一朵妖艳的紫色杜丹花凭空浮现,花瓣层层绽放,带着毒雾与绞杀之意,对着黑袍人猛撞而去。
  轰——
  紫色杜丹撞击黑袍人,却如撞上幻影,直接穿过她的身躯,毫无阻碍,直奔身后宫殿大门。
  大门瞬间爆裂,化作无数粉末碎片四散,尘埃弥漫,殿中回荡着巨响。
  “娘的,是个硬茬子!”
  一旁的六欲老怪大惊失色,原本残留的酒意瞬间蒸发,大脑清醒如冰。
  他浑身佝偻身躯一颤,真元狂涌而出,大喝道:“六欲魔功,开!”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暗红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黑袍人,能量中夹杂着无数幻影——美人娇吟、欲望缠绵,带着腐蚀灵魂的欲望之力。
  面对这一切,黑袍人却只是随意一瞪,那双眼眸中星陨场景微微一闪。
  漫天暗红色能量如雪遇烈阳,瞬间瓦解崩散。
  六欲老怪喉头一甜,大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殿柱上,骨骼咔嚓作响。
  随即,一股磅礴威压自黑袍人身上扩散开来,如无形山岳压顶。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瞬间趴伏在地,壮躯与佝偻身形死死贴地,除了嘴巴还能勉强张合,身体其他部位根本无法动弹,连调动一丝真元都成了奢望。
  威压如锁链缠身,带着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支配力,让他们心生绝望。
  “前辈快请住手,有话好好说,不知是哪方高人贵临本教,晚辈刚才多有冒犯……”
  杜中君连忙求饶,凶狠脸庞上挤出谄媚笑容,紫发贴地,声音颤抖。
  他已意识到此人修为高得离谱,自己二人在她面前如蝼蚁般渺小,还是认怂得好。
  这时,旁边的六欲老怪喘着粗气,勉强抬动老眼,心虚试探道:“前辈,您可是刘枫派来的?”
  黑袍人闻言,冷冷一笑,那鬼脸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声音依旧清冷无比,却带着一丝戏谑:“刘枫?我不是他派来的,我是来帮你们对付他的!”
  ……
  半个时辰后,拒北城,数里外,金狼王帐中。
  王帐内,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重,金刀狼王拓跋枭坐在主位上,一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此时显得有些麻木。
  下方左右坐着一众北国大将,一个个也是眉头紧锁,在苦思着什么。
  前方战报已经在几天前传回,几十万先锋大军溃败,右贤王被杀。
  而导致这一切的,是那个刘枫。
  对方仅出了一掌,就导致先锋大军全面溃败,这战斗力,堪称人间魔神。
  仅靠一掌就击败几十万大军,在场将领没有人亲眼目睹那个场面,但从逃出来的溃兵、那惊慌的眼神中,他们可以感受到那一掌的可怕程度。
  先锋大军被以这种方式杀败,此刻消息还暂时被他们封锁,可以想象此消息一旦泄露,绝对会极大的动摇他们大军的军心。
  拓跋枭此刻内心也是无比愁苦,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刘枫现在变得更强了,面对这种怪物,单纯靠人数去堆毫无意义。
  如今自己动员整个北方草原,整合出了超百万的骑兵,原本他还对攻打大乾颇有信心。
  现在嘛!
  拓跋枭已经后悔开始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大乾了,也许是不是该换个方式了,比如说,求和?
  拓跋枭认为,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要对北国百姓负责,如果北国被刘枫那刽子手屠戮干净,他死后,如何有脸面见诸位先王?
  就在拓跋枭思考求和之际,忽然一名侍卫快速冲进王帐。
  “报汗王,圣教两大护法降临!请见汗王!”
  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当真?”
  拓跋枭眼睛一亮,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帐外!”
  “速速请进来!”
  很快,三道人影走进帐中,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还有那黑袍人。
  拓跋枭大笑着立刻迎了上去,“哈哈哈,两位护法尊使,许久未见了啊!现在正是我们北国需要圣教力量之时,两位尊使出现的太及时了!”
  很快,拓跋枭命人又添了三个座位,立在主位旁边,与他一同入座。
  坐下后,拓跋枭有些期待地看向大帐门口,然后询问杜中君几人,“不知道鬼帝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方?不瞒诸位,现如今正是我北国生死存亡之际,若鬼帝大人肯出手帮我们击退大乾,以后整个北方草原,圣教便是我们北方之民的唯一主教,以后本王将与贵教共治天下。就算以后寻找机会攻进大乾,我们一同执掌中原,也未必不可能啊!”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互相对视一眼,杜中君轻咳一声,面露悲苦,说道:“唉!皇城一战,那刘枫小儿阴险毒辣,偷袭鬼帝,他老人家随后救治不及,已然仙去,失去鬼帝,我圣教如同折了一撑天玉柱,圣教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悲愤啊!”
  “什么,鬼帝死了?死于刘枫之手?”
  拓跋枭大惊,后背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下可真没希望了,鬼帝一死,意味着他们这边再难找出抗衡刘枫的存在,这仗也很难打下去了。
  下方一众将领,此刻也都一片脸色复杂,眉头皱得更深,鬼帝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杜中君沉默了片刻,最后一改悲伤之色,颇为骄傲道:“不过,鬼帝大人身死,不代表我圣教真的就再无绝顶高手了!我圣教底蕴深厚,岂是他刘枫一个小儿能掀翻的?这一位,乃我圣教老祖,纵心魔老祖!”
  杜中君说到最后,对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黑袍人尊敬拱手。
  在场所有人视线立刻聚集在黑袍人身上。
  大家瞬间也认出了这人是女人身份,不禁颇为疑惑,此人,是圣教老祖?
  杜中君此刻还在高谈阔论,“哈哈,诸位心安,有我家老祖出马,杀刘枫不过弹指之间罢了,你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杀进大乾,抢走他们的金银,玩弄那些皮肤白净的大乾女人才对!”
  拓跋枭对杜中君的话直接忽视,而是看向黑袍女人,“这位老祖,您真有把握对付刘枫?”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她声音平淡如水,道:“对付刘枫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与其在这里问东问西,不如先整顿大军,早点兵临大乾边境!”
  拓跋枭闻言,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对着一众将领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开拔,务必在五天后的日出前,抵达拒北城!”
  “领命!”
  一众将士哗啦啦站起来,齐声应道。
  议会散去,王帐外,纵心魔三人站立一角,安静看着前方金狼大军行军的万马奔腾场面。
  此时,纵心魔看向六欲老怪,手指一点,一道光芒闪现,掠进对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中。
  六欲老怪微惊,检查一圈储物戒指,发现多出了一些奇怪东西,不禁疑惑询问:“神仙娘娘,这些东西是?”
  纵心魔道:“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帮你对付刘枫的那些女人,这些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无论多强大的女性,被此物缠上,也会……呵呵,届时你就知道了。总之,到时候在刘枫面前,你一定要给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们送上这一份大礼就是了!”
  “小的明白!”
  六欲老怪谄媚讨好道。
  一旁的杜中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前辈,既然您想对付刘枫,以您通天修为,直接单身杀过去就完了,为何要做这么多铺垫?”
  纵心魔看了她一眼,道:“对付刘枫,我不能直接出手将他抹杀,我可以牵制甚至制服他,到时候真正给刘枫发难的,还得是你们!总而言之,帮助本座玉成此事,我定送你们二人一场大造化。”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之色。
  二人旋即来到纵心魔身前下跪道:“神仙娘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二人之事,我等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当我的意识清醒后,我的背上,苏媚还压着我的后背,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
  这男人的后面还排了一个很长的长队。
  我连忙内视紫府,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团绿色光芒,光芒里包裹着一本功法,正是混沌绿决。
  “师尊,您可在?”
  我小心翼翼地对这混沌绿决询问传音。
  不一会儿,混沌绿决中果然传出一道清朗的中年男子声音,“徒儿,可有事?”
  “额,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我回答。
  “臭小子,没事别乱打扰我,为师忙着呢!”
  “死王八,在那里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给主宰把鸡巴舔硬,好让他来插我的淫穴啊!”
  “是是是,为夫马上来!”
  混沌绿决中,响起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这两个声音正是我记忆中那便宜师父和那师娘苏倾绝的。
  “看来,之前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幻术,我真的成了绿神的徒弟了!”
  我内心默默道。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始研究起这混沌绿决。
  研究一会儿后,我发现这功法竟然一直在自行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
  半炷香后……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混沌绿决的妙用所在。
  我的背上,还有不远处那面墙壁上,我的两个女人正在被奸淫玩弄,我内心的绿帽快感也在缓缓酝酿。
  而这一切,都能够直接刺激到这混沌绿决。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我被绿,这混沌绿决就会自动修炼,而且修炼的速度比以前圣心决快了太多。
  “绿神就是绿神,连功法都跟绿有关联,看来以后我的修炼之道不会枯燥了!”
  我内心有些欣喜道。
  以前我玩绿帽游戏,其实还有些算是玩物丧志,废弃了修炼。
  但现在呢?
  绿帽之乐,就是我的修炼源泉,如今的我,已然完全与绿之一道融合,再也分离不开了。
  很快,四天的时间转眼便过。
  这几天,苏媚和柳薇的奸淫一刻未停,全城还留下的几千男性,除了盘龙军外,几乎都将二女轮了个遍,二女肚子都被精液撑起老高,像是怀胎九月一般。
  如今的二女,活像两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畜,嘴里哼哧哼哧乱叫着,看不出半点人样。
  就在这时,我收到死士传音,金狼大军马上兵临而来。
  我通知了一下极乐怪人,他便叫人将柳薇和苏媚带回府中,我也一并跟了回去。
  此刻的城主府,最大一间房内。
  苏媚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精液等被清理干净,我为她盖上被子,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虽然一开始我纳苏媚三女为妾只是为了玩乐,但随着一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对这三女也生出了爱怜之心,我也能感受到,这三个女人也都渐渐爱上了我。
  不过因为三女被极乐怪人调教过,如今变得异常淫乱,再加上我的癖好,所以导致三女对我的爱意表达,有些颇为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纳了三女为妾,我自然是要照顾她们一辈子。
  “哟,有了新欢忘旧爱,现在只亲你的小妾,都不亲我这个正妻了是吧?”
  忽然,一道酸溜溜的声音进入我耳中。
  我转头看去,正是柳薇步入房中。
  此刻的柳薇,一身紫袍,身材高挑,五官倾城,皮肤白净,头发高高盘起,完全没有了那副母猪模样,看起来与之前极为割裂。
  “哈哈,我的好爱妃,这些天爽翻了吧?快过来让为夫亲一亲!”
  我笑着走上前抱住她,只觉得软肉香风入怀。
  柳薇却坏笑起来,“我刚才可是才从几位爹爹那里过来,我可是给几位爹爹都舔了好一会儿屁眼子,你确定还要亲?”
  我闻言却更加激动,“真的?那我可更得要仔细亲一亲了!”
  说完,我的大嘴就堵住柳薇的红唇,直接与她舌吻起来。
  舌吻了好一会儿,我俩才分开。
  “死王八,真是犯贱!”
  柳薇笑着打了我一拳。
  随即,我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与她开始谈正事。
  我先是与她说了说绿神的事情,她听完后也懵了好一会儿。
  “这世间,真有神仙?还收了你为徒?”
  我给柳薇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香茶,“没错,这世上确实有神仙,而且还存在诸天世界,我们这里,只是一方小世界而已。还有,我本是穿越之人,从一颗蓝色的星球穿越而来,这一点,我觉得我该告诉你了!”
  柳薇安静听我说着,明眸泛异彩,最后笑了笑,紧紧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身上一直藏着很多秘密,你现在能将这些秘密告知我,妾身很是高兴。不管夫君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是否拜了仙人为师,你永远都是我柳薇的夫君,我柳薇认识你,永远不会后悔!”
  “还有我,夫君!”
  忽然,一阵软嚅的声音响彻,一道倩影走进房中,正是我的另一位爱妻,上官瑾儿。
  我笑了笑,对着她一招手,“瑾儿,我刚才说的,你应该全都听见了吧!”
  上官瑾儿踩着莲步,点了点头,随即一头扎进我怀中,坐在我腿上。
  “夫君,我跟柳姐姐一样,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永远都爱着你……尽管,尽管我现在喜欢玩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但那些都是为了玩耍享乐,我的内心深处,永远只住着夫君你一人!”
  闻此言,我也大是感动,亲了亲瑾儿的脸蛋,道:“瑾儿,薇薇,拥有你们,我刘枫就是这个世界,不,是整个诸天万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们也是,夫君!”
  这时候,柳薇也扑进我怀中,坐在我另一条腿上。
  随后,我又与二女详细聊了聊关于绿神的一些细节,听着绿神有一座宫殿,里面养了无数奸夫供他的妻子们淫乐,二女眼睛皆是一亮。
  上官瑾儿的玉脸红红的,柔声道:“夫君,你作为绿神的传承者!以后也要学那绿神,修一座宫殿,让我和柳姐姐养无数奸夫吗?”
  “那是自然!”
  我理所应当地说道。
  柳薇笑道:“绿神传承者?真是说起来好听,不如叫绿王八传承者更贴切,难怪绿神会选夫君你当传人,论当王八,恐怕这天下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哈哈哈,爱妃所言极是!”我大笑道。
  就在这时,房门外,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对着门内恭敬抱拳道:“王爷,朝廷大军到了,现在正在南城门外驻扎。”
  我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死士黑影又开口,“还有一事,这次朝廷大军由一女将带领,此女将名叫澹台雪,是神刀侯之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死士直接消失。
  “澹台雪?”
  柳薇念叨这个名字。
  我看向她,“怎么,你认识她?”
  柳薇点点头,道:“说不上认识,此女最近名声不小,乃是一字神刀侯李松收的一位义女,夫君你应该也听过!她年纪轻轻,修为已到三阶,而且从小熟读兵法,对练兵打仗很有一套,在大乾军中,有新一代女军神之称号!”
  “哦,她竟然能与你相比?”
  我微惊道。
  神刀侯李松我是认识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此人威名赫赫,有一手神刀绝技,也立下很多功劳,如今镇守大乾最南方,算是乾国柱石之一。
  至于他这义女,我只是听闻死士汇报过一些信息,未太过关注,没想到她名声却能与柳薇相比。
  上一代女军神就是柳薇,她现在能取而代之,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新的女军神,看看她本人,是否言过其实!”我说道。
  柳薇笑了笑,“啧啧,这澹台雪几年前我看见过,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名非常标致出众的大美人儿了,几年不见,她恐怕出落的更加极品,况且她还未有婚嫁,夫君你可别一见了她,就走不动道了!”
  “呵呵……”
  我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柳薇的话。
  ……
  拒北城城南门外,广袤的平原被无边无际的军帐吞噬,宛如一片黑压压的铁云压在大地上。
  旌旗猎猎,遮天蔽日,赤红、玄黑、明黄各色旗帜交织成森严的海洋,风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万千甲士的呼吸。
  营寨外围,铁甲森森的士兵列队而立,长戈如林,寒光映着斜阳,刺得人眼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味与淡淡的硝烟气息,肃杀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军营正北入口的大道尽头,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我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步伐从容,身后跟着柳薇。
  她此刻未着艳装,只披一件紫色狐裘,裘下是贴身的月白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曲线。
  “王爷千岁驾到!”一道洪亮喝声骤然炸响,震得旌旗齐颤。
  两旁列队的甲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长戈斜指苍穹,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浪如潮水般向后蔓延。
  前方百米处,一座巨大的主帅军帐巍然耸立,帐顶绣着金龙腾云,帐门两侧各立两尊小型的青铜狻猊,狰狞而威严。
  还未等我走近,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先是涌出一众身披重甲的高大将领,他们身材魁梧,盔缨摇曳,目光如刀,杀气凛然。
  待将领们分列两旁,最后才从帐中缓步走出一道银光耀眼的倩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过人的女将,竟与我齐肩而立,在这群铁血汉子中,她的身姿却如一柄出鞘的霜刃,凌厉而孤高。
  她一头乌黑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却被一根精致的银色发箍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齐腰长发在身后笔直垂下,末端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额前几缕青丝刘海分落两侧,恰到好处地衬出她那张精致无瑕的瓜子脸。
  其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美人更夺目三分。
  琼鼻高挺,红唇薄而艳如烈焰,一双大眼清澈如寒潭,眸光流转间似有冰霜凝结,眉宇间英气勃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身披一袭精美银甲,甲片如鱼鳞般层层叠叠,贴合着她那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
  胸甲处,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胄死死束缚,却依旧鼓胀欲裂,规模之大,竟丝毫不逊于柳薇那对傲人巨乳。
  她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一握,背后,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高高隆起,甲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却将那惊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迈一步,臀肉便在甲胄下微微颤动,荡起一抹隐秘的肉浪。
  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紧实有力,迈动间步步生罡,铿锵有力,却又带着女子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她整个人如一尊行走的女战神,戎装映雪,英姿飒爽,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此女,正是神刀侯之女——澹台雪。
  人如其名,肤白胜雪,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却披着一身冰冷的银甲,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与孤傲,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欲。这确实是个极品中的极品,但却是一座无人敢轻易靠近的冰山。
  看着此女,我心中暗赞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澹台雪率领众将已走到我与柳薇身前,银甲在阳辉下反射出刺目寒光。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恭敬:“末将澹台雪,见过王爷千岁,见过王妃!”
  身后一众将领齐声附和,声如雷霆。
  “都起来吧。”
  我平静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威严。
  众人起身,让开道路。
  澹台雪站直身躯,高挑的身姿与我平齐,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与我对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侧身引路。
  我带着柳薇,缓步踏入那座巨大的主帅军帐。
  身后,甲士们重新列队,旌旗猎猎,杀气重归肃穆。
  帐内,灯火通明,我与柳薇坐于主位,一众将领分坐两边,澹台雪则坐在左边的首位上。
  澹台雪环顾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王爷,末将先恭喜您前些日子力挫敌军先锋,那一战,打出了我们大乾的天威……”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敌我双方兵力悬殊依旧巨大,根据探子报,整个北方草原都被拓跋枭调动起来,兵力超过百万多,后续还有兵力支援,而且全是骑兵。虽然大多是牧民,甲胄不齐,但骑兵机动性不可小觑,我大乾军少骑兵,此战,还是固守拒北城,然后派精兵和高手断他们粮道,方才稳妥!”
  一众将领听完,都是连连点头。
  我正要说话,下方右边第二张椅子上的一圆脸将士却一拍椅子,道:“守个屁,依照本将看,北边那群马蛮子,不过是仗着骑兵厉害罢了!我们大乾,天朝上国,岂能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不如到时候就由本将带兵淹杀出去,先杀个七进七出,好好杀杀马蛮子们的威风如何?哈哈哈……”
  这圆脸将士一说完,立刻引得旁边几位将军喝彩。
  “好,霍将军威武!”
  “霍将军说得漂亮!”
  很显然,这几人的喝彩不是因为这圆脸将士说得多好,而是此人身份并不简单,这几人明显在拍马屁。
  我看向那人,只见这家伙生得肥头大耳,圆脸小眼,脖子比大腿还粗,一身甲胄都是改大版的,但皮肤却白白净净,活像一头家养的白猪。
  此人身形,一看就是贵族子弟,而且暴吃暴饮,毫无节制。
  这人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一对色眼一直往柳薇身上瞟,其他将军根本不敢乱看,这人胆子倒是不小。
  我开口询问:“你是?”
  澹台雪无奈地看了那胖子一眼,正欲说话,却被那胖将领打断抢先,一脸谄媚地对我笑道:“王爷千岁,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年您入京,我和家父还请您吃过饭呢!对了,小人叫霍罡,现居四品先锋大将一职,家父霍施行,乃二品兵部尚书,嘿嘿!”
  “哦,原来是你啊!”
  我若有所思道。
  霍罡一拍手,“王爷您想起来了?”
  “没有!”我平静道:“但你父亲人不错,我很看好你,加油干!”
  “多谢王爷夸奖,小人定对王爷的命令赴汤蹈火,唯命是从!”
  霍罡奸笑道,一副活脱脱奴才的嘴脸。
  澹台雪瞪了霍罡一眼,她对这个被父亲利用权职硬塞进大军中的霍罡非常不满。
  也不知道这兵部尚书在想什么?这次与北边金狼开战,乃一场国运之战,战争程度绝对惨烈。
  像霍罡这种莽夫加草包,自读了几本兵法就认为天下无敌,等到时候死在金狼铁蹄下,他霍施行就哭去吧!
  插曲略过,澹台雪继续将话题引到金狼大军上。
  我们商议军事到半夜,最后我才规划完整个战略布局。
  “诸位,与北国一战,关乎大乾气运,更关乎万千黎明百姓,我们只能胜,不可败,望诸位勇猛杀敌,祝我们大乾军队,武运长存!”
  一众将领起身齐喝,声音若雷霆,“武运长存,勇猛杀敌……”
  ……
  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养精蓄锐,并未去找黑鲨他们,倒是难得的安闲了一次。
  次日,天刚刚破晓,东方一抹鱼肚白尚未完全晕染开,拒北城北门外已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声音起初如远方闷雷,隐隐约约,却迅速膨胀,化作万马奔腾的狂潮,似海啸自地平线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尘土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尽头,一支望不到边际的金狼骑兵如黑色洪流倾泻而下,铁蹄踏碎枯草,扬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那些骑兵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眼睛赤红如兽,口中发出野蛮而狂乱的呜呀怪叫。
  弯刀高举,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满干涸血迹,战马嘶鸣,蹄下火星四溅。
  他们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掠夺的狂热,向拒北城扑来。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闭户,街巷空无一人。
  窗棂后,妇孺抱头瑟瑟发抖,孩童的哭声被母亲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呜咽在黑暗中回荡。
  整座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仿佛连风都凝滞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自城头炸响,鼓面如巨兽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刹那间,城头涌上黑压压的甲士,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滚木擂石早已堆叠成堆,弓弦绷得笔直,箭囊饱满,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将士目光如铁,呼吸整齐,杀气凝成实质,严守各自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门楼最高处。
  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暗芒,肩甲雕刻着盘龙纹路,腰悬一柄古朴长剑。
  风吹过,鬓角飘荡,我负手而立,俯视城下那滚滚而来的铁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袭紫色战甲,甲胄紧贴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片死死束缚,却依旧撑衣欲裂。
  她长发高束成战髻,额前青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绝美容颜上满是冷酷与杀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银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枪,银光映雪,衬得她肌肤更胜霜雪。
  她高马尾在风中笔直飞扬,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致的瓜子脸上依旧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间英气勃发,却又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胸甲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欲折,背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在银甲下隐隐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双手按在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敌阵。
  身后,李啸天身披重甲,目光坚毅,黑鲨持双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铁塔……
  还有极乐怪人、沈玉心、项灵王等等一众高手……
  众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杀神,我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忽然,风停了,沙尘在半空凝滞。
  唯有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心跳,如丧钟,如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柳薇与澹台雪,又落向那滚滚铁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我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了风声,直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哗啦啦啦——
  踏踏踏踏——
  马蹄声如震天般响彻起来,平原上到处都是尘土,宛如刮起了黄沙,各种青草被践踏,马蹄如海浪般卷过。
  很快,那一望无际的骑兵海洋,把军阵推进到了距离拒北城城门外的十里地后,一阵军号声在金狼军中响彻,骑兵大军就此缓缓停住。
  “哦,竟然不急着进攻?”
  我站在城头上,饶有兴趣地说道,难道对方希望我们舍弃守城之利,出城与他们野战?
  我原本还将朝廷大军兵分两路,埋伏在拒北城野外的东西两侧,利用真元掩盖他们气息,等金狼大军一进攻,便可攻击它们的两侧。
  若他们不进攻,那就改变计划,直接大军全部掩杀出去。
  反正有自己带头,金狼军的人虽多,但也难逃覆灭。
  此时,金狼大军停在原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难以看见尽头,宛如黑色的海洋,军旗招展,杀气肃穆。
  忽地,那金狼军前沿处,缓缓有三骑跃过军阵而出,移至前方。
  “嗯?这不是那几个魔教余孽吗?”
  我旁边的柳薇蹙眉道。
  没错,那三骑中的两人,正是老熟人杜中君和那六欲老怪,两人均属于魔教护法。
  此刻,二人中间还有一黑袍女子,看不出面容,不知其真身。
  我发动五感,想要透过那黑袍女人的面具窥探她真容,却发现无用,她的面具能够完全挡住我的五感。
  这让我眉头微皱。
  “哈哈,刘枫小儿,可还记得你爹爹我?”
  那杜中君紫发暗甲,一脸张狂,对着城头,唱声大喝道。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几条丧家之犬!”我轻启嘴唇,这样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至城下前方。
  一听丧家之犬几个字,杜中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轻笑几下,大声调戏道:“哟!王妃也在旁边呢!一想起前段时间王妃跟我快活之时,那淫荡骚样,现在我都还忘不了呢!一想起来,鸡巴就硬了!”
  说完,杜中君还猥琐地摸了摸下体。
  而他的声音,也传遍整个城头,所有守城将士都能听到此话。
  这家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将前段时间皇城里面的事情透露出些许,用以羞辱我和柳薇。
  “好了,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天本座来此,就是来对付你刘枫小儿的!我告诉你,你剑南王逞威风的时代过去了,以后整个中原,都会是我们圣教的乐土,哈哈哈……”
  杜中君继续嘲讽。
  我冷冷一笑,“哦?是吗?那么请问你凭什么这么狂,凭你一张嘴吗?”
  “夫君,别跟他废话,我先斩了这厮!”
  一旁的柳薇面露愠色,话一说完,她整个人直接跃出城去,闪电般来到城门和金狼大军之间的中间地段。
  我想了想,收了叫回柳薇的心思,反正我就在后面,出不了什么事。
  “魔头,今日,必斩你!”
  柳薇一声大喝,手指一点,一道紫色长枪被他祭出,枪身化为寒芒,穿梭过空间,带着无尽的杀意绞杀向那杜中君。
  杜中君冷冷一笑,整个人飞离马背,也悬浮高空,一掌击出,一朵紫色杜丹如小太阳一般绽放。
  轰——
  两者速度极快,最后撞击在一处,恐怖的能量四散,空气瞬间扭曲,发出高爆鸣音,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几十米直径的大坑。
  很快,爆炸消失,杜丹溃散,长枪飞回柳薇手中,她持枪斜立,一身紫色甲胄,真气鼓荡间,头发如瀑般披散至两肩和后背,发丝根根晶莹,剑眉一挑,极具英姿。
  “哈哈哈!”杜中君先是一阵大笑,道:“王妃还是如此急躁,莫急,我先让你们看几个人,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六欲老怪抬手一挥,数道光芒闪过,非常刺眼。
  等光一闪完,那地上竟然多了一众女子的身形。
  这些女子一共有四个,并排站立于地面,浑身赤裸,没有一丝衣物。
  她们每个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双腿修长。
  其中一个女子的双乳巨大若瓜,双臀更是圆润异常。
  最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每个头上都盖着一个白色的银桶,形状有点像装水的水桶,不过更加长一点。
  这些银桶就像血滴子一样将这些女子的脑袋给罩住,就连脖子也被罩在其中,桶口跟肩处死死贴住,宛如有吸力一般罩在女人们头上,纹丝不动。
  她们此刻的身姿站得笔直,手掌打开,手臂伸直,手掌垂下放在大腿两侧。
  双腿也并拢在一起,挺腰抬胸,站立的姿势非常之标准。
  她们就这样头罩着银桶,笔直站立地上,排成一条线,一动不动,宛如一个个雕塑。
  一看见这些女人,我内心不知为何,忽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正想用五感穿过那些银桶,看看桶下女人们的真容。
  忽然,却听那杜中君道:“你们是不是都在好奇这些女人的身份?好,马上就让你们看一看!”
  他话一落,旁边的六欲老怪一打响指,那四名女子头顶上的银桶瞬间飞起,悬浮起来,露出四女真容。
  等看清四女容貌,城头上的一众将士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四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三位美妾,苏媚、齐湘君、萧玉……还有我的爱妻,上官瑾儿。
  此刻的四女,此时脸部表情皆一片混乱。
  她们的嘴部戴着一个银色的封口球,不少口水从球体边缘渗透出来。
  一个个双眼死死往上吊着,眼中几乎全是眼白,呼吸也无比急促,满脸都是淫荡的春情之色。
  看见此幕,怒火瞬间充斥我全身,我虽然喜欢绿帽,妻妾们被人调教我肯定是高兴的。
  但也要分场合,这杜中君等人都是我的生死大敌,妻子们落入敌手,我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只有无尽怒火和一丝慌乱。
  愤怒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可能啊!瑾儿她们一直在城中,之前不是从府中离开时还见过面吗?她们什么时候被俘虏的?
  还有瑾儿身上可是有一道我的分身,实力很强,凭魔教这两个护法,不可能掳走瑾儿她们。
  我连忙感受我的分身,一道黑影瞬间从城中闪电掠来,快速回归我的本体。
  同时,一大段记忆画面涌向我。
  原来,我之前刚刚一离开城主府,一个黑袍女子就出现在此,来到瑾儿她们面前。
  我的分身刚刚出现,她手指一点,分身就被禁锢。
  随即瑾儿四女直接被这黑袍女子带走。
  黑袍女子?
  我猛然看向地上,六欲老怪身边那个女人。
  这家伙,是什么修为,随便一指就将我的分身定住了?
  “哈哈哈……”
  前方,杜中君那猖狂大笑再次响彻,他得意道:“怎么样刘枫,这几个娘们儿你认得吗?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都是你的女人吧!你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打仗还把自己的娘们儿全带上,这是怕我们征战时,寂寞枯燥,故意将自己女人带上好方便送给老子们爽吗?”
  “哈哈哈……”
  杜中君话落,他身后一众金狼军的将士们也齐声放肆大笑起来。
  在一众将领中,一名戴着戏曲面具的将领,骑着马呆在最后方。
  此人就是金狼的那位汗王,拓跋枭。
  他此刻换下王袍,做了一些掩饰,混在将领们最后方。
  他的举动,连手下这些将军们都不知道,都还以为他现在还在后面中军处镇守大局呢。
  其实,拓跋枭是怕待在中军处,错过第一线军情,但又害怕暴露身份,被刘枫擒王斩首,所以才会如此。
  现在,看见刘枫的四个女人被擒住,他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放下。
  这个什么纵心魔老祖看来确实有两下子,竟然把刘枫的女人擒住了。
  有了这些女人做威胁,刘枫定然投鼠忌器,那这仗就好打多了。
  此刻,我的四个女人被俘,城头上一众将士也都被影响了情绪,一个个怒目而视。
  城上的大多是盘龙军,对我忠心耿耿,见自己主人的女人被擒,众将士也都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这群狗日玩意儿,真他娘卑鄙!”
  黑鲨扛着大斧,一脸愤懑道。
  “这些魔教中人,比本座都还阴啊!”
  极乐怪人无语说道。
  “无耻之徒!”
  澹台雪也愤怒的一拍女墙,眼中闪过愤色,她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王爷,让末将去,把夫人们都救回来!”
  项灵王举着水缸大小的铁锤,瓮声开口,眼中的凶意化为实质,恨不得将杜中君几人撕成粉碎。
  “你先稍安勿躁!”
  我丢下这一句,身形一闪,出现在高空中的柳薇旁边。
  “薇薇,你先回去!情况有点不对劲!”我说道。
  柳薇却是盯着上官瑾儿几女,美眸中有股怒焰在燃烧。
  她直接拒绝,“不行,我要救下瑾儿妹妹她们!”
  说完,她宛如离弦之箭,瞬间手举长枪,浑身真元爆发,冲向杜中君那边。
  “等一下!”我大喊想要阻止。
  “来得好!”
  看见柳薇过来,那六欲老人一脸激动,整个人飞离马背,从储物戒指中丢出一件银色的物件,他同时大喝:“母狗,看法宝!”
  只见那虚空中,一件银色的桶状物品在滴溜溜的快速旋转,桶身表面光滑的没有一丝杂质,折射寒光。
  银桶高速旋转,奔着柳薇头而来,目标明确。
  “什么东西?”
  柳薇眉头一挑,长枪一刺,紫色霞光冲天,欲将银桶轰飞。
  嗡——
  那银桶滴溜溜旋转的同时,一道银色光华照出,竟然直接化解了柳薇的攻势,就好像烈阳融冰,紫色霞光瞬间消失。
  “不好!这桶有古怪!”
  我心中一惊,手捏剑指,一道绿色飞剑出现,御风便长,遁梭虚空,向那银桶斩去。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出现在银桶旁边,伸手一抓,刚好抓住那绿色飞剑,手一握,飞剑寸寸断裂。
  啪——
  就在这时,那银桶已经高速接近柳薇,瞬间将柳薇的真气护盾撞碎。
  柳薇此刻有些懵,这桶太邪性了,根本拦不住,还不等她再施手段,这银桶“嗡”的一下罩在了柳薇身上。
  “哦……”
  银桶盖在柳薇头上,将她脖子和头完全罩住,盖住的一瞬间,她整个娇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一阵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的雌叫,浑身甲胄直接变成碎片,赤裸雪白的身躯暴露而出,一对肥硕浑圆的大肉奶在高空中甩来甩去,如山般挺翘的巨臀也显露出来。
  下方那一众金狼士兵们看见这绝世风景,都忍不住嗷呜乱叫起来,盯着柳薇的目光满是贪婪。
  “给我死!”
  看见柳薇如此模样,我知道肯定是那银桶搞得鬼,但我眼前拦着黑袍女子,必须先解决她。
  此时,我心中怒意到了巅峰,抬手一掌撕裂虚空,巨大的绿色手掌浮现,掌中无数闪电缠绕,威力惊世,要一掌震杀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面对这一掌,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黑色的光芒浮现,黑光拥有可怕的吞噬之力,将我的掌力瞬间吞噬。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此女的修为竟远高于我。
  砰砰砰——
  没有停手,我调动全部真元,疯狂轰击。
  这个地方顿时变得日月无光,虚空都裂出了数道裂缝,空间之力乱窜。
  我的无数掌力都轰向黑袍女人,但她面前的黑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吞噬黑洞,将所有攻击吞得一干二净。
  我如今已经是六阶巅峰,我的这些攻击,如果换成之前的鬼帝,一百个鬼帝来了都已经死绝了。
  但面对这黑袍女子,她竟然只是双手抱胸,平静地扫视着我,我的所有攻击都被她身前那团晃动的黑光全部吞噬,好似泥牛入海。
  其吞噬之力之强,仿佛它不是黑光,而是黑洞。
  “放弃吧!你的攻击对我无用,你还是安静待在那里,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吧!等下的戏,肯定精彩!”
  对于黑袍女子的话,我无动于衷,浑身真元疯狂激荡,无数大掌被我轰击而出,更是有漫天飞剑如龙一样涌过去,但都被那黑光吞噬。
  “渡厄掌!”
  最终,我不再盲目攻击,汇聚所有真元于一掌,混沌绿决运转到极限,紫府释放无尽绿光。
  天穹上,一只比一座城还巨大的绿色手掌悬浮而出,缓缓压落。
  这手掌巨大到没边,宛如一座巨型城市,将天空都遮蔽住了。
  手掌巨大浩瀚,掌指间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缠绕,掌中有无数房屋大的符文浮现,每道符文都拥有恐怖的绞杀之力。
  天空中黑压压一片,无数闪电和雷劫也酝酿在掌中,狰狞且密集。
  这是我全力一掌,一掌灭一国都不是问题,我此刻有些疯狂,甚至顾不上拒北城百姓,只想将这黑袍女子终结。
  我一掌缓缓落下,下一刻,我还是打出一道屏障,罩住整个拒北城,免得殃及池鱼。
  巨掌缓缓落下,宛如末日天劫,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一片。
  无数红色闪电奔腾叱咤,那些金狼人很多都被吓傻了。
  “呵呵,这一掌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还是远远不够!”
  黑袍女子喃喃道。
  手指对着巨掌一点,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射入天穹的巨掌中。
  嗖——
  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黑光一接触巨掌,巨掌竟然在瞬间便消失不见。
  整个天空再度亮了起来,上一刻还被遮蔽着,看不见日光,下一刻就重见天日,那声势浩大的一掌竟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有些发愣,看着天空,刚才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在用同等,或者更强大的力量去对抗那一掌。
  而是用了一种规则的力量,直接将我的渡厄掌给抹除掉了,将其存在的状态,改写成不存在。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竟然拥有这等神力!
  “折腾完了吧!知道你我之间差距了吧?现在,你给我好好待在那里!”
  黑袍女子再次点指了我一下,我便发现自己宛如木雕,竟不能再动,甚至连调动真元都做不到。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心中大骂。
  “什么……王爷败了?”
  “不可能!王爷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
  城楼上,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整个拒北城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
  将士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剑南王刘枫,在他们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败的战神,横扫天下的传奇。
  可如今,那遮天蔽日的绿色巨掌,竟被一道黑光轻而易举地抹除,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天空重新放亮,日光刺眼,却刺得众人心头沉痛。
  澹台雪死死盯着高空中的黑袍女子,银甲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第一次涌现出真正的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个女人……竟强大到这种地步?”她咬紧银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南王的实力,整个大乾无人不知,可刚才那一幕,分明已经超出了一般人对强大的理解范畴,聪明人都能看出,那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撞,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碾压。
  “澹台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全军出击,杀下去救出王爷他们!”
  一名副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抖。
  澹台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不可妄动。你们没看见吗?王爷和王妃她们都成了人质。若剑南王在此有个三长两短,谁能担得起这天大的罪责?稍安勿躁,先看清这群妖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话如冷水浇头,勉强压住了众将的冲动。
  可城头气氛依旧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妖女!休伤我主!”忽然一声怒吼撕裂长空,项灵王魁梧如小山的身躯猛然弹起,手中两柄水缸大小的铁锤抡得呼呼生风,整个城楼都在他脚下剧烈摇晃。
  他化作一道狂暴光华,直扑黑袍女子,宛若陨星坠地,气势骇人。
  “项将军!回来!”
  澹台雪脸色骤变,大声喝止。
  可项灵王救主心切,已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面对项灵王,黑袍女子只是淡淡抬眸,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项灵王庞大的身躯在半空骤然僵住,像被无形巨手捏住的泥塑,悬浮不动。
  铁锤还保持着砸下的姿势,却再也落不下去,他被定在了空中。
  城头众人再次倒吸冷气,咋舌不已。
  高空之中,柳薇被银桶死死罩住,雪白高挑的玉体疯狂扭动,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肥臀剧颤,真气四散。
  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雌性呜咽,声音破碎而雌媚,像一种失了理智的淫叫。
  六欲老怪嘿嘿狞笑着落回地面,手指一勾,柳薇的身体瞬间停止挣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坠向地面。
  “啪嗒”一声轻响,她稳稳落在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身旁,五具赤裸的绝世胴体并排而立,形成一条笔直的淫靡队列。
  跟那四女一样,柳薇此刻同样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落在大腿外侧,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对傲人巨乳高高耸立,肥嫩的乳头硬挺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泛着晶莹汗珠。
  纤腰下,肥美巨臀各自紧绷成完美的半球,臀缝深邃,隐约可见粉嫩菊蕾在轻颤。
  她的长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线条紧实有力,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摆弄的活体雕塑,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贱得令人血脉贲张。
  “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刚才装得那么杀气腾腾干什么?”六欲老怪背着手,慢悠悠踱到柳薇面前,枯瘦的老脸满是淫邪,“现在这骚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本相嘛!我的好王妃!”
  啪!啪!
  他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乳肉瞬间变形,荡起层层惊涛骇浪,乳浪翻滚不休,堪称波涛汹涌,两颗奶瓜画着圈乱甩。
  “果然还是神仙娘娘给的宝贝好用!”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管你是什么天骄仙子、杀神战姬,这银桶只要往头上一罩,你立刻就变成只会摇奶子求肏的丧智母狗!哈哈哈!”
  说罢,顿了顿,他忽然提高声音,大喝道:“全都给老子半蹲下!双脚大开!摆出最淫荡的姿势来!”
  话音刚落,五女的身体如提线木偶般齐齐动作,她们宛如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
  只见她们缓缓半蹲,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雪白臀肉被挤压得更加肥硕圆润。
  双手高高举起,交叉抱在脑后,胸膛挺得更高,那五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头高高翘起,乳晕因姿势拉扯而微微扩张。
  双腿则毫不犹豫地向两侧分开,肥鲍完全绽放,粉嫩的阴唇因姿势而外翻,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五具绝世胴体并排半蹲,头上盖着银桶,巨乳颤巍巍,肥臀高翘,鲍鱼大开,蜜水横流,仿佛五尊献祭给欲望的活体神像。
  六欲老怪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这幅景象,又发出一声命令:“很好!现在,全都向前走十步!一步都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
  五女立刻像被操控的螃蟹,保持着半蹲淫姿,膝盖弯曲,臀肉一颤一颤地向前挪动。
  每迈一步,巨乳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每迈一步,肥鲍便因摩擦而挤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根淌成细流,滴落在黄土上,留下一个个湿亮的印记。
  最后,整整十步,精准无比。
  “极品!极品啊!”六欲老怪矮小的身躯都在颤抖,兴奋得声音发颤。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你们的敏感度,将被提升至三倍!”他说道。
  话音落下,五女头顶的银桶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桶身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诡异的银色液体,如活物般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迅速爬满她们的肩头、锁骨、巨乳、纤腰、肥臀、长腿,直至玉足。
  银色物质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她们每一寸肌肤上,最后凝结成一件完美贴合的银色胶衣。
  胶衣薄如蝉翼,却将空气完全抽离,紧绷到极致,连乳尖的形状、乳晕的纹路、阴唇的褶皱、菊蕾的细小褶边,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刻,柳薇的那对爆乳几乎要炸开胶衣,乳肉如山,一甩一甩,形成夸张的乳浪。
  上官瑾儿玉乳更加圆润,翘臀被包裹成两颗完美的银色蜜桃,臀缝深陷,隐约可见银光下粉嫩的媚肉。
  苏媚的巨乳被胶衣勒得更高更挺,乳头凸起两个骇人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胶衣。
  齐湘君与萧玉的长腿被银色紧裹,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腿根处的鲍鱼被勒得外翻,阴蒂硬挺成一颗小珍珠,清晰可见。
  五具银装玉体的绝世尤物,就这样半蹲着,纤毫毕现,同时,她们的全身敏感度也被强行拔升三倍。
  哪怕只是晨风轻轻拂过,她们都忍不住娇躯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吟。
  对于这一幕,城头众人看得目眦欲裂,怒火与耻辱交织,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人,竟敢如此羞辱王爷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此刻被控制住身形,不能动弹,看着下方我的一众娇妻被淫玩至此,心中除了愤怒心酸外,也有些刺激。
  我知道不该如此,但这种绿帽感觉完全不能自我控制,绿帽之火逐渐燃烧,我的修为也在攀升。
  此时,黑袍女子有些怪异地看向我,“看来,风寂玄那老不死的把混沌绿决已经传给你了,可惜你现在就算提升修为,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听完这黑袍女子的话,我的内心反而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之前师父给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有一个死对头,也是一尊神明,很有可能会对我出手,现在看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师父说的人就是我眼前这个女人。
  面对一尊神,我心中有些泄气,这样的存在我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看来只能求助我那个便宜师尊了。
  我也应该找他,毕竟,要不是他收我为徒,对面这尊神,也不会闲的没事来与我为难,不是吗?
  想罢,我便传音紫府中的混沌绿决,开始联系师尊。
  金狼大军阵前,淫戏还在继续。
  六欲老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狞笑得扭曲,他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点向远处几个彪悍的将领:“你,你,你……还有你!全他妈滚出来!”
  这四个人,一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他们此刻跳下战马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军靴一踩一个脚印。
  “先生,有何吩咐?”
  为首的刀疤脸将领舔了舔厚唇,目光已死死钉在五女那银色胶衣包裹下的火辣胴体上。
  六欲老怪嘿嘿低笑,声音如砂纸摩擦:“你们上去,一个对一个,给这些淫货的屄上来一百拳,先帮她们松松那浪洞!老子来对付这个最骚的。”
  “好咧!”
  四个将领齐声狞笑,脱掉臂甲,撸起袖子,露出砂锅大的铁拳,拳头上青筋暴起,杀气腾腾地扑向上官瑾儿几女。
  六欲老怪则慢条斯理地站在柳薇面前,眯着眼打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乳尖凸起两个骇人的尖锥,下面肥美鲍鱼的轮廓清晰可见,隐隐有蜜液渗出。
  他不担心这些女人被打坏,就算上官瑾儿那样娇弱无修为的货色,身上那层银色胶衣也会如一层无形的铁盾,护住她们。
  只是,痛感不会消减,反而会因三倍敏感度而放大成狂风暴雨般的快意,痛与爽交织,变成最下贱的折磨。
  “开始!”
  六欲老怪一声低吼,抡起拳头如铁锤般砸出,拳风阵阵,第一拳死死轰在柳薇的屄口上。
  砰——
  一声闷响如雷,柳薇的肥鲍瞬间下凹,胶衣被砸得变形,嫩肉向内挤压,淫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
  她喉间爆出一声惊天雌叫:“哦……!”
  不知是痛到骨髓,还是爽到灵魂出窍,那叫声破碎而媚淫,带着哭腔的浪意,直刺人心。
  其余四个将领也不含糊,拳头如暴雨倾盆,毫不留情地砸在上官瑾儿她们的肥屄上。
  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砸得雪白大腿根的银胶衣剧烈颤动,肥厚阴唇被砸得外翻,鲍肉红肿胀大,淫汁四溅。
  苏媚那对爆乳随着冲击甩得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如豆。
  齐湘君的纤腰弓起成惊人弧度,玉腿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断开。
  萧玉的玉臀被震得层层臀浪扩散,臀肉如水波荡漾不休。
  上官瑾儿更是惨烈,她那粉嫩肥屄被刀疤脸将领的铁拳砸出一个个短暂的拳头凹痕,每一拳下去,银桶下的俏脸都扭曲得更狠,杏眼死死上翻,只剩眼白,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她的玉乳甩得不停画圆,胶衣下,乳晕扩张,乳头肿胀成葡萄,屄口被砸得汁水横流,喷得刀疤脸一脸晶莹。
  一百拳如狂风暴雨,转眼打完。
  五女的肥鲍已红肿如熟桃,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阴部胶衣开出小口,蜜汁淌成小溪,地面湿成一片。
  “母狗们,把屁眼撅起来!继续挨打!”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焚烧。
  闻言,五女如机器般翻身,高高翘起肥臀。
  那五瓣银色巨臀并排撅起,仿佛一条美丽风景线,臀峰挺翘到极致,臀缝大开,粉嫩菊蕾暴露无遗,胶衣勒得菊花褶皱毕现,隐隐收缩着。
  “我打!”
  几个男人狞笑着又抡起拳头,甩出残影,罡风四起,一拳接一拳砸在屁眼上。
  砰砰砰——
  女人们屁肉被砸得变形,臀浪如海啸般翻涌,五女的淫叫更剧烈,甚至开始“噗噗噗”地放出香屁,气味甜腻而淫靡。
  “妈的,还放屁!”
  有男人嫌弃道。
  此刻,柳薇的巨臀被六欲老怪砸得东摇西晃,菊蕾被砸成红肿小洞,嫩壁外翻。
  上官瑾儿的臀肉如水球般弹颤,每一拳都让她银桶下的俏脸潮红欲滴,白眼翻得更狠。
  不过,男人们并不满足于拳头,很快换成大脚。
  “吃我一脚!”
  穿着军靴的粗壮大脚猛地踹出,靴底死死踢在粉嫩屁眼上。
  “哦哦哦哦哦哦……”
  五女的叫声瞬间拔高,巨乳甩得乳浪滔天,肥鲍喷出细碎蜜珠。
  刀疤脸将领最是凶残,他退后几十步,狞笑助跑,狂奔几十米后飞起一脚,靴尖精准踢在上官瑾儿屁眼上。
  “哦!!!”
  上官瑾儿一声惊天大淫叫,整个人被踢飞十几米,银胶衣下的娇躯在空中翻滚,玉乳甩成模糊的银影,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蜜桃。
  她砸在地上,刀疤脸穷追不舍,又是一脚踢在臀峰上,将她再次踢飞十几米。
  就这样,上官瑾儿像一颗银色足球,被踢进士兵人群中。
  那些金狼士兵哪里忍得住,眼中兽光大盛,争先恐后地扑上,一人一脚,踢得她满天乱窜。
  “哦哦哦哦……要被踢死了,屁眼子要被踢烂了……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彻底堕成失智母猪,嘴里的口塞球已经脱落掉到地上,银桶下的叫声透过桶身传出,浪得不似人声。
  三倍敏感度将痛感化作极致快意,每一脚都如深顶花心,让她屄口收缩不停。
  有些人踢在屁眼上、有些人踢在屄上、还有的踢在奶子上,她在人群中如银球般弹来弹去,士兵们眼神暴虐,军靴狠踹她的各处身体部位……
  她的胴体被踢得变形,银色奶子甩出残影,臀浪翻滚,蜜汁四溅。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被踢喷了啊!”
  忽然,上官瑾儿又一声惊天淫叫,人还在高空,娇躯却剧烈痉挛。
  银胶衣早已经人性化地在屄口开出一个小洞,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洒落士兵脸上,晶莹而滚烫。
  柳薇这边,六欲老怪狞笑蓄力,最后一记炮拳由下而上轰在菊门上。
  “啊……起飞了……”
  呼呼呼——
  她整个人被轰飞数十米高,巨乳甩得几乎脱体,肥臀变形如爆裂的蜜瓜。
  屄口小洞处,淫潮狂喷大地,宛如银色瀑布倒挂,无比壮观。
  “啪”一声,她砸在地上,痉挛不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媚、齐湘君、萧玉也很快接连败北,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她们肥鲍喷出惊人蜜潮,胶衣开洞,淫水如雨,浇湿了各自前的一片黄土和一些绿草。
  最终,几个美人儿躺在地上,银胶衣下的胴体抽搐不止,巨乳颤巍巍,肥臀红肿,鲍口开合,蜜汁横流,各种淫色,汇成一股荒诞的画面。
  另一边,上官瑾儿像一颗被踢烂的银球,被几个金狼壮汉粗暴地拖了回来,扔在原地。
  她那银色胶衣下的胴体布满青紫淤痕,玉乳被踹得变形,乳肉上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翘臀红肿得几乎要裂开,胶衣下的臀缝褶皱里还残留着被军靴碾过的泥垢。
  可胶衣表面看不出什么,那些伤痕全被它死死压住,看不到一丝破绽。
  六欲老怪瞥了一眼,枯瘦的老脸满不在乎。
  他只要这些女人不死就好,银胶衣的疗愈之力会在半个时辰内把她们修复得白嫩如初,像从未被糟蹋过一样。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耐心等了。
  他从储物戒里一抖手,四个比磨盘还大的木质陀螺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
  每个陀螺表面都刻满粗野的兽纹,边缘裹着铁箍,沉重异常。
  “来,你们几个骚蹄子,全他娘躺上去!”
  六欲老怪枯指一点,除了柳薇,其余四女齐刷刷被点中。
  而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闻言,更是没有半点犹豫,四具银装玉体缓缓起身,来到陀螺前,直接爬上陀螺。
  她们双膝弯曲,雪白大腿肌肉紧绷,双手平放在身侧,整个人仰面躺平。
  陀螺诡异地一震,一股无形吸力瞬间将她们死死吸附在上面,背脊、巨乳、肥臀、长腿,全被吸得严丝合缝,仿佛长在了陀螺上,再也动弹不得。
  六欲老怪随手甩出四根黑皮长鞭,鞭身粗如儿臂,鞭梢缠着倒刺,甩在空中都带起破风的尖啸。
  “喏!都拿着,给老子狠狠抽这四个肉陀螺!”他咧开黑牙,道:“你们四个比一比,谁抽得陀螺转得最久,谁最后赢了,老子替汗王请赏,官升三级!”
  四个将领眼睛瞬间亮了,粗喘着接过鞭子,脸上青筋暴起,杀气与欲火交织,官升三级的诱惑对他们是极大的。
  “老子还是选这个!她这对奶子最大,抽起来最过瘾!”
  刀疤脸将领舔着嘴唇,一把抓住苏媚的陀螺,目光死死盯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炸的爆乳上,这对奶子太大了,不输柳薇,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这个屁股最有劲,刚才踢得老子脚都麻了,我抽这个!”
  另一个三角眼将领选了上官瑾儿,盯着她那两瓣被踢得肿起的银色玉臀,三角眼直冒邪光。
  萧玉和齐湘君也很快被瓜分,四人各自站定,鞭子握在手上,呼吸粗重。
  “听我口令……开抽!”
  六欲老怪一声暴喝。
  同时,四根鞭子同时缠上陀螺,猛地一甩——
  嗡——!
  四个人肉陀螺瞬间狂旋,卷起狂风,甚至有些尘土飞扬起来。
  四女的银色胴体跟着疯狂旋转,宛如大风车一样,银色奶子甩成模糊的银影,画着圈一样猛甩,肥臀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
  她们长腿弯曲,肌肉线条在胶衣下清晰毕现,小腿肚紧绷成诱人弧度。
  啪——!
  长鞭在空气中炸开,刀疤脸第一鞭狠狠抽在苏媚的爆乳上,鞭梢精准砸在乳尖,胶衣凹陷,乳肉剧烈变形,乳浪如惊涛拍岸,发出沉闷的肉响。
  嗡嗡嗡——
  苏媚的陀螺猛地加速,旋转得更快,爆乳甩得像两座山一样,甚至要甩飞了出来,十分夺人眼球。
  啪——!
  三角眼将领看准时机,一鞭抽在上官瑾儿暴露在外的臀肉上,鞭梢撕裂空气,砸进臀缝,玉臀被抽得猛颤,臀浪如水波扩散,菊蕾被鞭风震得一张一合。
  她那陀螺像疯了一样转动,银色美臀在高速旋转中变形又复原,臀肉被甩得通红,隐隐可见胶衣下渗出的细汗。
  啪啪啪啪啪——
  鞭声连成一片,四个将领越抽越兴奋,手臂抡得呼呼生风,鞭梢如毒蛇乱舞,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乳尖、乳晕、阴蒂、菊蕾、腿根……
  每一下都让陀螺加速,每一下都让四女的银色胴体在狂旋中扭曲成最下贱的样子。
  嗡嗡嗡嗡——
  陀螺转得越来越快,风声如鬼哭,四个将领满头大汗,却越抽越疯,鞭子在空中甩出残影,啪啪声响彻平原,像在抽打四颗旋转的银色肉球。
  四个美人陀螺旋转个没完,四个娇滴滴的银色美人儿也跟着疯狂旋转,头上戴着银桶,看不清她们表情。
  四个将领都是一二阶的武修,所以抽个陀螺对他们而言很简单。
  而且他们从未抽过如此怪异的陀螺,所以越抽越兴奋,手抡个不停,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这里。
  六欲老怪背着手,眯眼欣赏这幅淫乱画卷,枯瘦的老脸满是满足。
  他转头,看向唯一躺在地上、未被玩弄的柳薇。
  此刻的她躺在地上休息着,肥鲍完全绽放,胶衣勒得阴唇外翻,淫光四射。
  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兴奋:“下一个……轮到你了,剑南王的骚妃子。”
  六欲老怪枯瘦的手腕一抖,一根黑皮长鞭出现,同时在空中炸开脆响,像毒蛇吐信,鞭梢撕裂晨风,发出尖锐啸声。
  “母狗,接下来玩一套挺奶寻鞭法!”六欲老怪淫笑介绍道:“老子每一鞭下去,你必须用你那对贱奶去接。若敢用其他部位,哪怕是一根手指碰了鞭子,也算失败!”
  他随手一抓,从储物戒里抖出一把手指头大小的鹅卵碎石,哗啦啦撒在前方十几步远的黄土地上,石子棱角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去,站上去!每次接完鞭,你必须落回这片碎石区,否则也算失败。”六欲老怪眯眼盯着柳薇那银胶衣下撑衣欲裂的巨乳,“对了,不准用真气作弊。好好表现,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也让你那没用的相公瞧瞧,你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狗。”
  “母狗明白。”
  银桶下传来柳薇空洞却恭顺的声音。
  她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那片碎石区,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尖锐的石棱立刻刺进脚掌,痛感如针扎。
  只见她玉足绷紧,脚趾因疼痛而蜷曲,银胶衣勒得脚背线条更加流畅,脚踝处隐隐泛起一层细汗。
  她虽有修为,但这些碎石好像也是六欲老怪特制的,能给她带来疼痛感,故此踩上去也十分硌脚。
  但她本性下贱,此刻又被银桶控制改造,故而这种不适感现在却更让她甘之如饴。
  啪——!
  六欲老怪猛甩一鞭,鞭身本不过一米多长,可一甩出去竟如活物般暴涨,鞭梢带着破空尖啸,直奔柳薇胸前那对傲人巨乳。
  柳薇虽头罩银桶,五感却在,就宛如她的第三只眼,能清晰看见鞭影。
  她做出反应,立刻挺胸迎上,那对被胶衣死死包裹的肥奶高高耸起,乳尖凸成两个骇人的银色尖锥,乳肉层叠,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鞭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及乳尖,却在最后一瞬诡异下沉,像长了眼睛般直刺下方。
  柳薇大急,双腿猛地一离地,整个人失重,肥臀以惊人速度向下砸去。
  砰——
  她这么一坐,只见她那一对白皙若雪的肥臀骚腚竟猛地一下死死砸在地上那些碎石之上,几颗碎石更是精准的命中了她的屁眼,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屁眼主动狠狠砸上的这些碎石。
  “哦哦哦……”
  骚腚坐在碎石上,立刻爽的她淫叫连连。
  尖锐石棱瞬间刺进臀肉,数颗鹅卵碎石精准命中菊蕾,将那粉嫩小洞撑开又碾压,痛感如电流般炸开,却又因三倍敏感而瞬间化作绝顶的快意。
  “啊啊啊……过瘾啊!!!”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长长的雌叫,声音透过银桶传出,破碎淫媚,带着哭腔和浪意。
  她的巨臀在碎石上剧烈挤压,臀肉被石棱碾得变形,臀浪层层翻滚,菊蕾被石子顶得内翻,嫩壁蠕动不止。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条诡异的鞭梢终于找到角度,横抽在她双乳正中。啪——
  一声沉闷肉响震彻全场。两颗巨乳被鞭子拦腰抽中,乳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惊涛般弹开,乳浪翻滚不休,银胶衣被抽得剧烈颤动,两粒饱满乳头甩出淫靡弧线,化作尖刺,几乎要刺破胶衣。
  鞭痕横在乳上,乳晕因剧痛而扩张成深紫,鞭痕清晰印在胶衣乳肉下。
  “哦……哦哦……齁齁齁……”
  柳薇的淫叫连绵不绝,巨乳还在狂甩,肥臀还在碎石上磨蹭,痛与爽交织成狂潮,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手腕再抖,第二鞭已然甩出。
  ……
  城头上,对于城下一幕,盘龙军将士们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怒火,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血脉贲张。
  毕竟,剑南王的女人个个是人间绝色,此刻却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如此正大光明地调教成贱狗。
  血气方刚的汉子们,哪里压得住心底那股别样的刺激?
  而另一边,极乐怪人气得矮小的身躯直哆嗦,枯瘦手指指着下方,破口大骂:“这老不死的玩的鞭法,不是抄我极乐坊的‘探屄寻鞭’吗?改了个名字就敢拿出来现眼,老子当年创这套鞭法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偷鸡摸狗呢!”
  周围将领闻言,纷纷用古怪眼神瞥向他。
  一旁的黑汉子乌塔摸了摸脑袋,“老祖,咱这极乐坊的鞭法,不好像也是抄来的吗?”
  极乐怪人闻言,上去就给了乌塔一飞踢,“乱说什么呢?这他娘是本座自创的!”
  一边,澹台雪一身银甲,此刻却俏脸冰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极乐前辈,现在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呃……”极乐怪人摸了摸下巴,干笑两声,“唐突了,唐突了……现在确实不该说这个……”
  城墙前方,那淫戏越来越火爆。
  刀疤脸将领那边,四个将领手中的鞭子都快抽的冒烟了,四个女人也被转得几乎都失去意识,一对对奶子甩得跟风车一样。
  屄里淫水更宛如喷泉一样往外喷,一道道银亮水柱在高速旋转中四散飞溅,洒在黄土上,溅在士兵脸上,溅在军靴上,这个地方如同下起小雨一般。
  而且鞭子时不时抽到女人们头上银桶,发出砰的一声。
  但无论怎样,银桶有一股吸力吸住女人们脑袋,怎样都不会被甩出去。
  同时,四个陀螺越转越快,开始互相撞击,“啪啪”响声中,巨乳撞巨乳,肥臀砸肥臀,乳浪与臀浪交织成一片肉色的狂海。
  六欲老怪那边,鞭法更是玩得神乎其技。
  他每甩一鞭,都精准奔着柳薇那对傲人巨乳而去,可总在最后一瞬诡异变向,像活蛇般灵活。
  啪!啪!啪!
  一声声鞭响响彻,柳薇忙得热火朝天,双脚在尖锐鹅卵石上腾挪闪转,每一次弹跳,肥奶都甩得几乎脱体而飞,乳浪滔天。
  她五感外放,看得见鞭影,却永远猜不透下一鞭的落点,只能拼命挺胸、扭腰、抬臀、甚至原地后翻,用身体去“寻”那条毒鞭。
  忽然,六欲老怪眼中精光暴涨,手腕一抖,鞭子直冲云霄。
  柳薇双腿猛蹬,整个人腾空而起,乳瓜高高甩起,准备用奶子去接天上那一鞭。
  可鞭子在最高点骤然折返,像闪电般劈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梢如狂风暴雨落来,六欲老怪根本不管什么游戏规则了,无数鞭影抽在她全身每一处最脆弱的软肉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头、纤腰、肥鲍、腚眼、大腿根……
  几十鞭子一个呼吸间就落完,快得吓人,鞭痕纵横交错,银胶衣被抽得剧颤,乳肉炸开红痕,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菊眼被抽得红肿收缩。
  柳薇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巨乳甩成两团银色肉球,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木瓜,淫水狂喷,划出一道道银亮弧线。
  啪——
  她重重砸在地上,双乳先着地,乳肉被碎石碾压变形,乳头直接顶进碎石中,痛爽交加间,她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哦哦哦……!”
  还没等她爬起,六欲老怪已欺身而上,鞭子追着她那两瓣银色巨臀狂抽。
  啪啪啪啪啪啪——
  鞭风如影,数十鞭连成一片,鞭梢专往臀缝里钻,菊蕾被抽得外翻,嫩壁蠕动不止。
  肥鲍也被抽得红肿胀大,阴唇像熟透的桃子般绽开,蜜汁喷得四处都是。
  空气被剧烈抽动,爆炸音不断。
  柳薇现在身体敏感度被提升三倍,痛觉也会放大三倍。
  而六欲老怪的鞭子是出了名的痛,比之前男人们的拳头还厉害。
  若是跟之前一样,过一会儿挨上一遍,可能柳薇还会觉得爽,但这么连续的狂抽猛甩,一个呼吸间就抽上十几鞭,这下连柳薇都受不住了。
  “啊啊啊……要被抽死了,好疼啊!母狗受不了了呀!”
  柳薇趴在地上,一对肥臀被抽的变形,大声求饶。
  啪啪啪啪啪啪——
  但六欲老怪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狂抽,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不管不顾。
  “妈的,我抽抽抽抽抽……抽死你个贱畜生……”
  最终,柳薇被抽的实在受不了,竟然爬起来到处乱跑,想要躲避鞭子,六欲老怪哪里会放过她,手中鞭子自动变长,追着柳薇继续抽。
  啪啪啪啪啪——
  鞭声不断,她满场乱跑,银色胴体在万人注视下狂奔,巨乳和肥臀一颤一颤,臀浪翻滚,鲍鱼大开,淫水拖出长长的银丝。
  而一众金狼将领和士兵看见柳薇被鞭子追着满地跑的滑稽场面,更是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有人吹口哨,有人当场撸动二弟,场面彻底失控。
  柳薇东奔西跑的过程中,鞭子依旧追着她抽,其中重点照顾她的屄与屁眼,短短片刻,两个洞加起来挨了上百鞭。
  屄口被抽得肿成馒头,阴蒂硬挺如小指,菊蕾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最终,柳薇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狞笑着补上最后十几鞭,全抽在屄口正中。
  鞭梢精准砸在阴蒂上,胶衣小洞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带起一道银线,洒落一地。
  柳薇整个人剧烈痉挛,银桶下的喉咙发出撕裂般的长吟:“齁齁齁齁齁……要死了……屄要被抽烂了……喷了……喷了啊……!”
  她高潮了,喷得惊天动地,淫潮如暴雨倾盆,浇湿了身下黄土。
  六欲老怪收鞭,枯瘦老脸满是满足,咧嘴看向上空,嚣张道:“剑南王,看见没?你的这些女人……现在可都是老子的玩具了。哈哈哈!”
  对于六欲老怪的嘲讽,我此刻无心去听,因为我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和师尊风寂玄的交流中。
  但我的混沌绿决此刻正疯狂运转,修为也提升的更加快速。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一众爱妻被淫玩的原因,但我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个。
  “师尊,您确定了吗?这女人就是那个纵心魔?”
  我询问道。
  混沌绿决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师尊的声音,一道光幕也一直悬浮在我紫府空间内,我可以看见此刻的师尊正化身一头公马在拉车,至于坐在车内的人是谁,自然是师娘和她的奸夫了。
  “不会错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这么快,我这刚刚收你为徒,她就为难上你了……说起来,为师这次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师尊,我的妻子们,会有生命危险吗?这个女人对付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又问道。
  风寂玄一边拉车跑的飞快,一边继续回答:“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与她的恩怨罢了,她认为,只要征服了我的弟子,就算赢了一半的我,真是冤孽啊!她就是想让你道心破碎,看着自己女人们被玩,从而疯癫,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们绿神一脉狗屁都不是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女人虽然自诩入了魔,但她与真正的魔头天差地别,基本不会杀生……”
  一听那女人不会杀生,我妻子们生命有保障,我悬着的心才完全落下。
  “不过!“风寂玄很快话锋一转,“你的女人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会被玩得非常狠,各种手段估计都会用上……还有就是,如果让她或者其手下人长时间调教你的女人们,你的几个女人可能会彻底丧乱心智,堕入淫道,神智再也无法恢复……换句话说就是她们会真正爱上调她们的主人,连你这个相公都会彻底忘记!”
  “什么?”
  听完风寂玄最后一番话,我心中立刻感觉一阵刺痛。
  我不在乎妻子们被玩弄,只要她们生命无忧……可若是真的堕入淫道,忘记了我,那我恐怕也会生不如死了。
  那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师尊,那我该怎么办?您可以出手吗?”
  我有些急切地问。
  风寂玄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我不能出手,一是我出手也没用,毕竟我和纵心魔实力相同,一旦斗上法,对你的世界会有灭顶之灾。二是福祸相依,其实这也算是一场对你在绿之一途的考验。想当年为师弱小之时,你的师娘被敌人掳走,整整调教上百年,我击败敌人,再见你师娘之时,她已经完全忘记我,甚至扬言我杀了她主人,她不会放过我……可后来,我还是用真爱感动了她,唤醒记忆,我们重归于好……你记住,绿之一字的精髓就在于,无论你的妻妾们被调教成何种模样,你也不忘初心,始终爱着她们。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你眼前的这些困难,就不算什么!你说对吗?”
  师尊的话在我脑海中徘徊不散,我思考了良久。
  最终,我闭上双眼,等睁开时,我眼中的慌乱已经彻底不见。
  我郑重道:“师尊,您说得对,无论如何,我的女人们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着她们,即使她们再也不爱我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修为比我高吗?那我就努力提升实力,超过纵心魔,击败她!”
  “哈哈哈哈哈……”风寂玄大笑起来,“好徒儿,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一个绿奴的终极法典了,没错,如今的你,才真正像我绿神的弟子!”
  突然,风寂玄背后马车里一只玉手探出,扔出一只女人穿的绣花云靴,丢在她脑袋上,同时喝骂音传来:“笑个屁笑,死王八,继续拉好你的车,别乱晃,老娘正在给秦爹爹舔屁眼呢!”
  “好咧娘子!”
  风寂玄谄媚地对车厢内说了句,随即继续稳步拉车,然后又对我道:“好徒弟,这次交流就先这样,后面有什么事情,再传音于我吧!”
  我点点头。
  很快,眼前画面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心神退出紫府。
  等我意识回归外面之时,却发现身前那个黑袍女人已经消失,身上的禁锢之力也不再存在。
  同时,下方那些北国的金狼大军,也开始有序的向后撤离。
  “这是,撤退了?”
  我看着大军撤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我缓缓飞回城头。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可有碍?”
  我一落在城头,一众将领立刻围上来对我进行关切询问。
  我摆摆手,“无妨,本王无事!”
  “王爷,敌军刚才下令撤退,王妃她们,全都被他们掳走,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否追击!”
  澹台雪在旁边开口道。
  “不可!”
  我摇头拒绝,“那个黑袍女子很厉害,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大军听本王命令,全都呈防御姿态,固守拒北城。大家各司其职,没有本王命令,都不得出城主动迎战!”
  “遵命!”
  澹台雪和一众将领们领命。
  澹台雪忽然又道:“对了,还有一事,项灵王将军也被他们带走了!”
  我脸色一沉,道:“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拒北城的盘龙军和朝廷大军已经领会了接下来的作战方向。
  那就是固守城池,严防金狼大军。
  朝廷大军分走一半多进入城中,增援盘龙军的防务,而剩下二十万大军全部驻守城外两侧,呈掎角之势,守护拒北城。
  就在众军士忙得热火朝天,固守军务之时,一些军士们也在议论起今天城外之事。
  那就是王爷的一众女人,竟然在当着数万军队面前,被敌人给狠狠地玩弄羞辱调教了。
  说起这件事,大家无不义愤填膺,认为王妃等女人就是被邪术所控制了,否则怎会如此?
  还有人传,敌军中有个高手,本事可能比王爷还大,这次针对北国的战争,恐怕要变得很麻烦了。
  此刻,城主府内。
  房间中,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猜测,此时的我盘坐在床上运转混沌绿决,吸收天地灵气,以增强修为。
  虽然,此刻的我没有绿帽元素刺激我,混沌绿决运转的速度只能说一般。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却不想放弃任何时间,每时每刻都想要提升实力。
  毕竟,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柳薇众女,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我调整气息,退出修炼状态,吐出这样一字。
  忽然,一道白色倩影端着一个食盘,走进了房间,正是那澹台雪。
  澹台雪此刻褪去了银甲,身穿一件白色的修身长袍,高马尾扎于脑后,尽显干净利落。
  她身材高挑出众、双肩若削、胸前饱满傲人、皮肤赛雪,瓜子脸,鼻高眉整、五官精致,眉宇间极具英气。
  这是一个从小穿着戎装长大的女子,身上的英武之气比以前的柳薇还要浓郁。
  “澹台将军,你这是?”
  我盯着她端着的食盘,问道。
  澹台雪微微一笑,弯腰道:“末将见过王爷,天色已晚,特意弄了一些饭菜,送于王爷!”
  我看着澹台雪身前冒着热气的饭菜,颔首道:“有心了,放在桌前吧!”
  澹台雪走到八仙桌前,将食盘放好,随即坐到一旁,并未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得出她想与我聊点什么,我下床走至桌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道:“澹台将军,本王许久未见神刀侯了,他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
  澹台雪叹了口气,蹙眉道:“义父年轻时征战,留下不少暗疾,现在身体中的暗疾逐渐开始爆发,身体……不算太好。这次若不是因为身体问题加上要镇守南疆,恐怕他老人家都打算代替我,亲自前往这北方血战一场了。”
  闻言,我点点头,“神刀侯的一颗忧国之心,本王始终是佩服的!”
  说完,我拿出一颗丹药,递过去,“此乃由我修为所淬炼过的一颗疗伤丹药,非寻常丹药可比,你以后带回去给神刀侯吃下,定能助他压制伤体!”
  澹台雪闻言大喜,立刻起身鞠躬道:“末将代义父,谢过王爷了!”
  “不用如此!”
  我摆摆手。
  澹台雪重新坐下,没多久,她抛出一个问题,“王爷,之前皇城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知晓一些的,您的修为应该已经是六阶了吧?”
  “不错!”
  我点头道。
  她继续问,“可是,以您如今修为,放眼天下也不可能有人能敌,但今天出现的那名黑袍女子,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澹台将军!”我深吸一口气,“此人的身份,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说,这女人的实力,绝对远超六阶!”
  “什么?六阶不是已经到顶点了吗?怎么这之上还有境界吗?”澹台雪大惊,感觉世界观被颠覆。
  我点点头,“没错,六阶之上,确实还有境界!不过你放心,那女人我并非拿她毫无办法,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好了,天色已晚,澹台将军你先回去吧!或者说我暂时给你安排一间住所在诚主府内,如何?”
  澹台雪眼中依旧藏着一些惊愕,或许是六阶之上还有路的消息实在震惊了她,最终她摇摇头,“不了,末将还是回军营吧!王爷早点休息!”
  说完,她起身行礼,缓缓退去。
  我则将目光抬头看向大门外,似乎眼神已经跨过数百里的距离,看向了北国军营。
  “不知道柳薇她们,现在处境如何呢?”
  我喃喃道。
  ……
  与此同时,北国军营,王帐处。
  王帐外全是身穿铁甲的亲兵守卫四方,这里十步一岗,巡逻的士兵更是频繁游走周围,将这里守护的铁桶一块。
  帐中,灯火通明,阵阵酒肉香味散出,欢声笑语一片。
  砰砰砰砰砰砰——
  仔细听去,还可以听到一阵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帐内,正在举办宴席,一众将领分列坐于两旁,身前各自置一张小几,上面放满酒菜。
  而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居于左右两列最首位,同时还有几名美姬服侍着二人。
  二人手里抱着美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那金刀狼王拓跋枭此刻坐于正上方首位之上,屁股下的座椅换了一张巨大的石椅,整体体型,比他之前坐的王座,大了起码两倍。
  拓跋枭此刻一脸惬意地靠在石椅的椅背上,旁边有美姬给他不停喂着美酒。
  在石椅的左右两侧,两个头戴着银桶,身穿银色胶衣的女人,正笔直地立于两边。
  她们的手伸开,向两边平举,手掌向上,每个手掌上竟然放着一个小型烛台,烛台上猩红的蜡烛烧热的正旺,火光明亮。
  这还没有完,她们二人各自头上的银桶顶上,还放着一个大一点的烛台,烛台上同时插着三根两指粗的蜡烛,烛光同样烧的正旺。
  二女就这样平举着双手,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立于石椅两侧,头上手上全是蜡烛,散发烛光,增添周围的亮度。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是直接被改造成了两个人体烛台,没有自己思想,不能说话,不能乱动,只能立在原地,当烛台。
  至于这两个女人的身份……正是萧玉和齐湘君二女。
  砰砰砰——
  拳击的肉响再次传来,视线投向众人宴席的左边身后区域。
  苏媚浑身胶衣被脱去,银桶也被卸下,她此刻被绳子绑住双手于背后,整个人直接被高高吊了起来。
  她浑身赤裸,一对雪白的豪乳和大屁股裸露在外,火辣身材暴露于空气中。
  其双腿并拢,脚踝处绑着绳索,一根铁链绑在绳索上,铁链向下坠去,尽头处被绑着一颗十几斤重的铁块。
  这铁块死死吊在她脚下,导致她整个娇躯只能被迫的绷紧并且还轻微的拉长,一双雪白长腿更是无法张开半点。
  同时,一群士兵围着她,不时对她打出沙包大的拳头。
  砰——
  一个士兵一脸凶狠地打出一拳,直接跳起来打在苏媚一颗乳瓜上,乳瓜瞬间被打扁,苏媚身体向后晃荡过去。
  她的后面,一个士兵早就等待好了,等苏媚一靠近过来,便猛地一记直拳打出,直直打在美人儿的屁眼子上。
  “哦!!!”
  苏媚发出一声淫荡的雌叫,身体再次回荡过去。
  而等待她的,又是一拳。
  砰!砰!砰!
  就这样,苏媚的骚肥娇躯,此刻好似化作一件钟摆,或者是是一个沙袋,成了士兵们练拳的对象,被打的不停在空中荡来荡去,每一拳下去都会打的她淫声连连。
  而再看宴席的右边区域,这里正是上官瑾儿的所呆之地。
  此刻的上官瑾儿,一身的银色胶衣和银桶也已经被脱掉拿走。
  她浑身无衣,肌肤雪白耀眼,身材纤细高挑,冰肌玉体,玉乳翘臀、十分引人注目。
  不过此刻的她处境也不太好,她半蹲着马步,双腿打开,上半身却被红绳绑住,双手束于背后,食指粗细的红绳几乎将她上身绑成一个粽子。
  同时,又一根红绳死死系在她后颈下面的绳子上,这根红绳另一头一直向上,被吊在大帐顶部的木质顶梁上,顶梁处有一个铁钩子,红绳穿过铁钩。
  不过,这根红绳并非系在铁钩上,它只是搭在上面,绳子还有一大截吊在上官瑾儿身后,绳子尽头绑住一块三个拳头大小的石块,石块悬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这根绑着石块的绳子,主要是起的杠杆作用,它会吊住上官瑾儿身体,不至于让她蹲马步太费力,但同时石块的大小也决定了不会太重,完全不会直接把上官瑾儿彻底吊起来。
  这样的重量,刚好吊住上官瑾儿,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
  同时,在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下,也放置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六七根面条一样细的熏香,熏香的头部被点燃,此刻正烧得正旺,猩红又狰狞。
  此时,上官瑾儿那原本光滑如玉、悬在半空的屁股蛋子上,已经留下多个红点疤痕,很明显就是这些熏香烫的。
  上官瑾儿就这样扎着马步,屁股悬在香炉上,随时都有落下去的风险,十分折磨人。
  虽然身后绑着的石块能够帮她分不少力,但毕竟石块不大,重量不够。这种情况下长时间扎着马步,她又不是练武之人,自然时不时会有所松懈,玉臀下坠,臀部就完全压在了那熏香之上……
  忽然,上官瑾儿似乎又有一些坚持不住,重心再次下移,后面石头被拉的上移一段距离,她屁股再次亲吻那些熏香。
  “唔唔唔……”
  这一下,痛得她头皮发麻,身体猛地弹起,再次变回之前的标准马步,打起精神,不敢再松懈身体。
  同时,她的口部也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个类似口球、或者说口罩一样的东西塞在她嘴上,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于上官瑾儿的一切,大厅内无人在意,就算她屁股被荡肿了也不会有人管。
  此刻,宴席已经来到高潮,拓跋枭又喊了一众新的美姬前来跳舞助兴。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刻的大厅内,上官瑾儿四女皆在,却唯独少了柳薇的身影,也不知她藏于何处……
  此刻,大帐中央的美姬们舞姿翩翩、美不胜收,那金刀狼王一脸舒坦地坐在石椅上,左边有美姬喂酒、右边有美姬喂肉,实在潇洒快活得不行。
  他嘴里哼着小曲,悠闲欣赏着美姬们的舞姿。
  忽然,他看向下首左边的杜中君,询问道:“杜护法,不知道今天贵教老祖最后的指令究竟是何意思?明明我们胜券在握,剑南王和他一众女人都在我们手里,为何不直接率军攻打拒北城?没了刘枫阻拦,以两位护法的本事,再加上我数万儿郎一同攻城,估计一天内就可以破城了!”
  杜中君此刻喝得五迷三道的,她手里摸着胡人美姬的奶子,笑道:“我说可汗啊!老祖她老人家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等凡人,无需多想什么,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便是……总之有她老人家在,大乾必定是我们囊中之物,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先想想以后如何跟我圣教一同掌管中原呢!哈哈哈……”
  拓跋枭闻言,连忙讨好地点点头,笑道:“那是那是,一切都按照圣教老祖的意思去做!我北国上下全体一心,对她老人家的话莫敢不从!”
  “如此甚好!”
  杜中君笑道。
  事实上,虽然现在的拓跋枭看起来跟哈巴狗一样听话,但实际他内心完全不跟表现的一样。
  他一直是一位有野心的君王,今天拒北城,他们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换成以往,他早就下令进攻了。
  可是今天那位圣教老祖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下令全军撤退!
  无奈于他们北国没有真正的绝世高手存在,不然他堂堂金刀狼王、北方统治者,也不用仰仗一个人厌狗嫌的魔教之鼻息做事了……
  另一边,杜中君同样内心浮动起来。
  他瞟了一眼拓跋枭,内心不屑道:“呸,狗屁金刀狼王,不过是一条土狗罢了,等以后拿下中原,就一掌把你拍死,换个傀儡当汗王……届时,我圣教便能完成大志,真正一统中原,而我花魔杜中君,也定会青史留名,想想就美得很……”
  “好了诸位,今日虽然未夺下拒北城,但今日我们也狠狠挫败了大乾军队的锐气,而且现在有圣教老祖这位前辈在,以后那刘枫也再也成不了威胁了,来,众位举杯,本王与各位共饮此杯……”
  忽然,拓跋枭对着一众金狼将领发言道,并拿起一个酒杯,站了起来。
  众将领闻言,也连忙举杯站起。
  拓跋枭这一站起来,下身视野暴露,原来,他一直都没穿裤子,同时,他屁股下的场景也清晰展露开来。
  只见他之前坐的地方,那石椅上,出现一幕令人咋舌的场景。
  石椅正中间,有个被挖开的洞,洞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蛋,与那洞口严丝合缝地镶在一起,就好像椅子上长了一张女人脸一般。
  这张脸蛋很美,堪称倾城绝世,其皮肤雪白、柳眉笔直、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实乃极品。
  不过,这张极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有些癫狂,她一双美眸死死往上吊着,翻出眼白。
  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香舌探出嘴中,打着旋一样在嘴唇边缘扭动转圈,似乎是因为拓跋枭屁股的离去,她此刻正十分不满的乱哼哼叫着,画面极其荒诞淫靡。
  从这个女人的美丽脸蛋可以认出,她不是别人,正是剑南王之妃——柳薇。
  很难想象,她现在整个人竟然是被镶嵌在了这个大型石椅之内,就好像生长在椅子中一样,娇躯与这个石椅彻底融合为一体。
  很明显,之前拓跋枭的健硕屁股坐在石椅上,也就相当于一直坐在了柳薇的脸上。
  男人屁股死死压住她一张绝世倾城的玉脸,而柳薇的红舌也疯狂扭动的钻进拓跋枭的腚眼肛门之中……
  钻进去,就那样不停的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也难怪之前拓跋枭坐在这石椅上时,一直露出那么舒坦的表情……
  此刻,一旁的一名美姬好奇地看了一眼椅子中间的女人脸,当即吓了一跳。
  她不禁后怕想道:“这就是那个被擒下的大乾王妃吗?竟如此可怜!整个人都被镶进了椅子中,还一直不停给可汗舔着腚眼子,如果换成是我,与其这样,我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快,众将和拓跋枭满饮一杯,拓跋枭大屁股再次坐回那椅子上,屁股刚好将柳薇一张玉脸死死压住,她整个人是头顶朝外,身体就这样躺在这张巨大石椅的内部。
  其实这张椅子制作的时候,就是柳薇躺在椅子底座上,然后各种石泥被浇铸在她身体周围,然后工匠把椅子的形状定型,她身体则被镶嵌其中,刚好就留着一个脸蛋在椅子表面,其他部位完全看不到……
  男人屁股坐在美人儿脸上,与此同时,那长满黑毛的屁眼也压在了柳薇探出的长长软舌之上。
  舌头刺在屁眼上,这爽的拓跋枭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柳薇的舌头,此刻就好像找到归宿一样,插进肛门后,就快速的上下左右搅动旋转起来,把拓跋枭的屁眼子清理的干干净净。
  “嘶,真他娘不是一般的舒坦啊!”
  拓跋枭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一般。
  而屁股下的柳薇却越舔越兴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母猪乱叫声,舌头转得飞快,时不时还用玉唇严丝合缝的亲吻肛门,吸的“噗噗”声不停。
  六欲老怪看见拓跋枭舒服的表情,不禁询问道:“咋样,可汗,这椅子可还舒坦?”
  拓跋枭看向他,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六欲先生,不愧是纵横欲界的高手啊!你叫人做的这张母畜舔肛椅,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啊!太舒服了,真想一直坐在这椅子上不下来啊!”
  六欲老怪闻言一笑,“只要可汗喜欢,那以后这柳薇就是你的专属人肉椅了,我宣布,她以后就跟你屁股下那张椅子融为一体了,你以后让人把这美人儿椅随时抬着带在身边,想坐的时候,立刻就坐上去,岂不妙哉?”
  “哈哈哈,还是先生你会玩啊!”拓跋枭一拍大腿大笑道:“好,以后本王就只坐屁股下的这张美人儿椅了,其他椅子什么的,本王是永远不会再坐的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道:“真想让刘枫那王八看看我们现在是如何玩他一众女人的,如果刘枫此刻跪在下面给本王磕头,本王又坐在他王妃的脸上,让他心爱的女人一直舔本王的屁眼子,舔到死为止,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本王的鸡巴就硬了……”
  说到这里,拓跋枭嫌还不够过瘾一样,左右扭了扭屁股,随即“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不用看也能想到,其屁股下的美人儿肯定已经被这屁熏了个正着。
  酒宴过半,最后,上官瑾儿和苏媚二女被解下绳子,带到大帐中央处。
  此刻的二女,一人浑身上下全是拳头印和淤青,一个白净屁股下全是烫疤,两女都颇为凄惨。
  六欲老怪笑着来到上官瑾儿身边,两指连点,二女身体伤势全部复原。
  他又解开瑾儿脸上的口罩物体,这个口罩的内侧,竟然藏着一根半截手臂长的软体假阳具,刚才一直藏在瑾儿的嘴中,一直插到喉咙处,现在才被取出。
  六欲老怪站到上官瑾儿身前,掏出一根近十寸长、三指粗的骇人大肉屌。
  肉屌粗长异常,青筋密布,上面还长着一些小疙瘩,龟头比鸡蛋还大,呈淡紫色,两颗卵蛋吊下得老长。
  六欲老怪掐着腰站在原地,狞笑道:“瑾奴,还不拜一拜大鸡巴?”
  上官瑾儿的思想现在完全被改写,处于堕落不清醒的状态,她看见这根肉屌后,两眼冒出渴望的光芒,眼中似乎有爱心浮现。
  “是,瑾奴参见大鸡巴祖宗,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光洁额头伏地,恭敬扣首道。
  六欲老怪一张猥琐老脸浮现满意之色,点头道:“很好,赏你大鸡巴吃!”
  说完,他直接抬起上官瑾儿的头,按住头顶,一根狰狞大屌直插入对方张开的红唇中。
  “咕叽咕叽……唔唔唔……”
  下一刻,上官瑾儿的脸变成一张拉长的马脸,骇人大屌开始在美人儿嘴里抽送起来,每次顶到最深,就会顶入喉咙软肉的深处,导致瑾儿的洁白喉咙也粗大一圈。
  另一边的苏媚也爬过来,开始在一侧舔起六欲老怪的一颗卵蛋来。
  享受着齐人之福,六欲老怪舒服地眯起一双老眼。
  忽然,前方一道黑雾浮现,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
  六欲老怪吓了一跳,连忙忍着舒服给来者行礼。
  “见过前辈!”
  大厅内其他众人也一样,皆对此女行礼。
  来人一身黑袍,正是那位纵心魔。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声如寒潭道:“明日一早,大军出战,全面进攻拒北城……”
  “遵命……”
  众人领命。
  随即,纵心魔化作黑雾消散。
  六欲老怪则继续享受二女服侍,惬意道:“明天开战,今日老夫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老子也来爽爽……”
  杜中君说道,走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大帐内,淫声艳语不断。
  ……
  次日,清晨。
  拒北城外,马蹄声齐天,金狼大军如潲水般涌来,完全看不见尽头。
  “杀……”
  漫天的杀喊声响彻。
  无数金狼士兵嘶喊着杀向城头。
  云梯一个个架在城墙上,士兵们疯了一般往上爬。
  城头上,盘龙军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将各种滚石巨木往下扔,一扔就砸死一片。
  我和澹台雪众人也来到城头上,看着金狼大军,我没有出手,因为我在防备着那位纵心魔。
  忽然,下面战场上,一道身影极其惹人眼球,我一眼就认出那道身影。
  “那是……灵王?他这是……”
  我盯着那人,惊愕道。
  金狼大军中,一个巨人正向前冲。
  他身材极为高大,浑身横肉,跑起来宛如一座移动的房屋。
  不过,此人浑身赤裸无衣,也不穿甲胄,甩着两个大膀子就往前冲。
  不过……说此人浑身无衣无甲也不贴切,因为他身上……绑着几个人。
  没错,就是绑着几个人,还是几个女人。
  他身上一共绑着四个女人,四个女的赤裸无衣,被紧紧绑在他身前身后,还有两边手臂上,十分怪异。
  这四个女人,正是上官瑾儿四女。
  其中,苏媚雌熟的性感躯体被倒绑在项灵王背后,绳索将她固定的死死的,双脚伸直大大张开。
  她头朝下,双手抱住男人腿根,奶肉死死压住男人的腰部,一张绝美脸蛋儿刚好卡在项灵王屁股上,脸彻底埋进臀缝里,脸与股沟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项灵王身前,萧玉则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前面,双手双脚被绳索绑住,固定在男人的双肩和两边大腿处。
  项灵王向前冲的过程中,萧玉被死死的绑在他胸前,一双玉乳也摇晃无比,左右狂甩。
  而他的胯下,一根超过十寸长的超级大屌也是跟着一起乱甩不停。
  在项灵王左手处,上官瑾儿双手双脚死死缠在他臂膀上,像一条雪蛇一样,奶肉非常紧实地贴在肌肉群上。
  而其右臂,便是齐湘君的洁白娇躯了,她与上官瑾儿一样,死死抱住项灵王右臂,抓的十分稳固。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四女竟然就像几具肉铠甲一样,被前后左右全方位的绑在了项灵王的高大身体之上。
  臂甲、胸甲、背甲全都有了……
  甚至,不时有羽箭飞来,射到四女身上,在她们赤裸娇躯上带起一阵火花,随即就没了任何动静,完全没有破防,连印子都没留下。
  四女的皮肤硬度,竟然还超过了铁甲。
  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六欲老怪的手段,他将这四女身体强度加强,现在的四女严格意义上肉身非常强大,甚至比得了二三阶的强者。
  当然,只是肉身强度和力量比得上,真气什么的就不行了。
  至于这项灵王,他的思想已经被六欲老怪操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听命令的傀儡。
  项灵王穿着四具白花花的肉铠甲,横冲直撞,一路狂奔。
  忽然,他停在了城墙的几百米外。
  他停住身形,放下双锤,转头对旁边上官瑾儿机械喊道:“转换,弓箭形态!”
  “是!”
  上官瑾儿应了一声,双眼中有爱心浮现。
  她连忙调转身形,头在前,腿在后。
  而且她也从之前的手臂外侧,来到项灵王的手臂内侧。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二头肌,一双玉腿笔直打开,然后呈现九十度左右距离。
  接着,项灵王运转真气,聚气成丝,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出现在上官瑾儿腿部,两头各自绑住一边的纤细脚踝,形成一条绷紧的直线。
  项灵王手一抖,一根将近一人高的羽箭直接出现在其右手上,箭身由玄铁打造,浑身折射寒光。
  下一刻,搭箭、弯弓……
  此刻的上官瑾儿身体已经被当成了一把人体弓箭,项灵王将玄铁羽箭搭在美人儿玉臀臀缝间,手捏箭尾,拉动银丝,向后拉扯一段距离……
  此刻,弓若满月,形成一种力感,他举“弓”对准城头……
  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没有因为脚上弓弦被拉动,有半分颤抖。
  毕竟如今的她,也已经不算是一个普通人了。
  轰——
  玄铁羽箭射出去,竟然与常规羽箭完全不同,射出去的是一声爆鸣之声。
  这一箭若是射中,半个城头都会被射塌,死伤更是无数……
  轰轰轰——
  玄铁羽箭带着阵阵爆鸣,空气炸裂声连绵不断,瞬间逼近城头。
  呛——
  忽然,一道长剑出鞘声响彻,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剑影,与那玄铁羽箭撞击在一起,相持片刻,最终羽箭被剑气斩碎。
  出手之人,正是城头上我身边的澹台雪,她手持一把白色长剑,刚才那道剑气就是被她斩出的。
  玄铁长箭被斩断,但城头上众将士的惊愕却还存在。
  “快看,那不是项将军吗?他的身上,老天爷,那些女人不都是王爷的……”
  “他为何对我们出手,项将军叛变了吗?”
  “还有他身上怎么绑着夫人们?还都不穿衣服,这太荒淫了,简直是大不敬啊!项将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议论起来,下方,项灵王面无表情,他再次弯弓搭箭,欲射出下一箭……
  我盯着项灵王的一举一动,还有瑾儿她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若不是忌惮纵心魔,我早就出手制住项灵王,救下瑾儿她们了。
  不过,瑾儿她们竟然被当成铠甲一样穿在男人身上,实在太过荒唐,这一幕也让我的混沌绿决运转的飞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3:33:20

第二十三章
  金狼大军后方,旌旗遮天,骑士如林。
  拓跋枭和一众高级将领被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在此,众人都热切地关注着前线的战局。
  中间位置,一个巨大的石质椅座被放置在此,拓跋枭赤着下身坐在上面。
  椅子中的柳薇正双目翻着白眼,舌头疯狂钻进拓跋枭的屁眼中翻滚伸缩。
  虽然美人的舌头在屁眼中滚来滚去,但拓跋枭却没有心情去享受这种人间极乐。
  他内心此刻急得像热锅中的蚂蚁,眼神时不时撇向一旁的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
  这二人,此刻正坐在各自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美姬,悠闲的闭眼,等着怀里美人儿喂酒。
  最终,拓跋枭终于是忍不住了,看向一旁的二人道:“两位,现在前线局势僵持不下,两位不如现在就出手,一举拿下拒北城?”
  杜中君看了拓跋枭一眼,随意道:“可汗,不是我们不出手,而是出战前,老祖叮嘱过,我和六欲两个,只需要守住军阵即可,攻城的事,还得是你们自己来!”
  “什么?”
  拓跋枭愣住了,感情这两位纯粹是过来看戏的,根本不打算出手?
  拓跋枭心里当即不爽起来,这两人连力都不肯出,凭什么以后和自己共享中原?
  拓跋枭忍着怒,道:“二位护法神功盖世,若你们肯出手,本王的报酬绝对丰厚……而且若二位不出手,拒北城迟迟拿不下,我们的士兵损失也会变大,后面还有很多硬仗要打,我们总不能连大乾的门口都没进去,就折损数十万士兵吧!二位意下如何?”
  “娘的,你他娘耳朵聋了,老祖不让我们出手,我们不听老祖的,要听你的?”
  杜中君是个火爆脾气,完全不把拓跋枭当盘菜,直接不耐烦骂道。
  虽然他和六欲老怪也不理解为何他们不能出手,但那黑袍娘们实在厉害的邪性,二人向来欺软怕硬,根本不敢违抗那女人的半个字。
  而他这一骂,周围一众金狼将领都怒气腾腾地看过来。
  拓跋枭鼻子都被气歪了,但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手死死握拳,指节泛白。
  六欲老怪嘿嘿一笑,“行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不是已经把刘枫那个手下派上去了吗?那家伙一身横练,最适合攻城,你就安心等下去吧!”
  拓跋枭闻言,也不好再多说。
  忽然他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对了,贵教老祖呢?怎么没跟来,若是刘枫此时对我们出手,那不全完了?”
  六欲老怪笑道:“你看,你又急!老祖在暗中看着呢!刘枫就不用你去瞎担心了!”
  “是吗?”
  拓跋枭左右看了看,咽了咽口水。
  没有看见那个黑袍女人,他这心里总是没有安全感,总担心刘枫一个瞬移过来把他给宰了。
  拓跋枭定了定心神,坐在座椅上,感受了一下屁股下美人儿的软嫩舌头,利用这软舌头在肛门中带来的刺激和舒服,降低了一下心中的烦闷。
  随即,他对周围将领下令道:“你们都给我顶上去,去最前线指挥,还有军中的高手也都派上去,今天日落前,必须拿下拒北城!”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
  ……
  拒北城下。
  厮杀声震天响,到处都是残躯和断肢,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河流一样向更远处扩散流去。
  城墙下的金狼人尸体,已经堆积了几米高。
  但更多的金狼人眼神中透着疯狂,向城头杀去。
  另一边,项灵王不停地弯弓搭箭,一根根羽箭搭在上官瑾儿玉臀缝上被连珠射出去,每一箭都爆鸣声不断,空气连续炸开。
  但澹台雪站在城墙上,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一手长剑,不停斩出剑气,将项灵王射来的每一箭都精准斩碎。
  最终,项灵王不再射箭,而是抡起两个大锤,向城墙继续奔来,每一步踏下,甚至会震飞不少周围的金狼士兵。
  哧——
  一道惊人剑气落来,如同长了眼睛,斩向项灵王双腿。
  项灵王抡起大锤砸向这道正贴地飞行的剑气。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坑,尘土炸开,无数金狼士兵被波及。
  那剑气也被砸碎。
  咻——
  又是几道剑气落下,落在金狼士兵人群中,将一大片士兵斩成血雾,地上腾出大片空地。
  澹台雪修长的身形落在空地上,长剑斜指,双眸明亮,光洁额头上闪动慧光,她看向项灵王,一脸坚毅。
  对于这位剑南王麾下第一猛将的名号,他早已如雷贯呢,这是一个最适合在战场上厮杀的绞肉机,如果让他主动攻上城墙,守城士兵们伤亡绝对会扩大好几倍。
  所以她选择主动落下来一战,拦住对方。
  至于两人之间的修为有没有差距。
  事实上在三个月前,她的修为就已经从三阶巅峰来到四阶初期。
  再加上她天赋超群,和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她自信能够拦住项灵王。
  城头上,我看着项灵王身上被绑着的几个女人,深吸一口气。
  虽然我很想出手,但我还是控制住了,我的五感扫遍整个战场,在搜寻那纵心魔的身影。
  我的身旁,黑鲨、极乐怪人、黛西娜、李啸天等一众高手也都加入到守城队伍中。
  有了他们加入,守城士兵们压力大减很多,毕竟这群人普遍修为都在三到四阶左右,战力绝对算得上强大,助力极大。
  再看金狼人那边,虽然人数众多,士兵战斗凶猛。
  可他们的高手少的可怜,三阶屈指可数,四阶强者更是只有一个人。
  所以,只要魔教那两个护法不动手,特别是纵心魔……那拒北城只靠其余人去守住,还是没问题的……
  说起来,我总有感觉,我不能加入这场战争,如果我一旦入场,纵心魔可能也会出现。
  我现在大概率已经猜到纵心魔要对付我的方式是什么了!
  ……
  哧——
  城下战场中,澹台雪随手斩出数道剑光,将周围几十人斩成碎肉。
  忽然,她剑眉一挑,一剑竖劈,十几道剑气汇聚着,瞬间斩向前方如凶兽般撞击过来的项灵王身上。
  项灵王身形若一座移动城堡,胸前胸后都是绑着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
  身前萧玉的玉乳更是在狂奔中甩个不停,让人眼晕目眩。
  砰砰砰砰砰——
  面对斩来的剑气,项灵王双锤挥舞的密不透风,将一道道剑气全部砸碎。
  忽然,他停止身形,放下右手锤子,抓住左手的上官瑾儿,将她扯下手臂,往高空处一丢。
  等其落下后,他猛地挥动左手金锤,罡风四起,就好像打棒球一样,一锤打在上官瑾儿的翘臀上,上官瑾儿整个人折叠身体,蜷缩在一起,跟肉球一样,被这一锤子猛地将臀肉砸扁,瞬间飞出数十米距离,撞向澹台雪。
  澹台雪大惊,根本不敢攻击,只得向旁边闪去。
  轰——
  远处城墙猛地一抖,上官瑾儿如一颗炮弹一般被砸到了城墙这里。
  周围十几个正在通过云梯向上爬的士兵瞬间被震飞出去摔死,云梯也直接断裂。
  上官瑾儿被一锤砸在城墙上,烟尘炸开,她整个人上身此刻都被砸进城墙中,只留出下半身修长玉腿无力搭在外面。
  等烟尘散去,她身形暴露出来,胯下的蛤穴更是折射淫光。
  项灵王见一击未成,冷哼一声,左手一吸,上官瑾儿娇躯瞬间被吸出墙面,她惊呼一声,又被吸回到项灵王的左手上,继续当他的臂甲。
  虽然刚才项灵王那一锤势大力沉,但上官瑾儿目前的身躯强度甚至堪比三阶巅峰高手。
  故此,刚才那一锤只是把她砸的头晕目眩,但并未受什么致命伤。
  “挡我者,死!”
  此刻,项灵王全力爆发,再度抡起双锤,八步赶蝉,快速来到前方的澹台雪近处。
  他居高临下,举起左锤砸下,罡风猎猎,似要震碎人的耳膜。
  澹台雪心惊,这家伙果然是一头人形凶兽,她本想躲避,但对方的突然爆发速度太快,她避无可避,只能举剑横当。
  锵——
  一道金铁交击的音鸣传出,声音响彻战场,澹台雪的双足在这巨力下,直接碎开泥土,被彻底砸进地中,直至淹没膝盖。
  呼——
  忽然,罡风又撕裂耳膜,刮得澹台雪脸上生疼,原来是项灵王空闲的右锤,横着砸向她的脑袋。
  澹台雪大惊,立刻娇喝道:“剑气斩!”
  她忽然空出左手,捏着剑指,横着一指点出,一道剑气被点出,斩过那锤柄的薄弱处。
  锵——
  锤柄被剑气切断,水缸大的锤头直接飞了出去,又砸向周围金狼士兵人群中,砸死一大片。
  项灵王感觉自己右手一轻,微微一愣,就在这瞬间,澹台雪抓住功夫,左手一掌打在项灵王那根胯下巨屌上。
  项灵王被一掌打得后退数十米。
  澹台雪则站回地面,离开地上那两个脚坑。
  刚才情急之下打出一掌,因为不想伤害对方身上绑着的女人,只能一掌打在对方胯下那里。
  本来刚才战斗时,她就在尽量忽略项灵王胯下那活儿,可是刚才竟然还是零距离接触了一下。
  她从未碰过男人,想起刚才那一下,她一张冷脸,微微泛起一丝红色。
  那种触感,让她又羞又怒。
  对面,项灵王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把新的大锤,毫不犹豫,顶着一身白得晃眼的肉铠甲,猛冲过来,继续厮杀。
  接下来,澹台雪和项灵王的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
  项灵王一对水缸大圆锤挥舞的罡风四起,每一击都力贯千钧,声势浩大。
  而澹台雪的剑,主打就是一个锋利和灵巧,很多攻击让项灵王也不得不防。
  不过,二人终究有着差距,澹台雪刚进入四阶,根基不稳,而项灵王早已经是四阶老牌强者,横练功夫极为霸道。
  再加上他穿着一身肉铠甲,身上的几个女人,让澹台雪的剑有些束手束脚,不敢彻底放开去斩击。
  这就导致澹台雪一时间竟落入了下风。
  “将军,我来助你!”
  这时,一道矮小身影从城墙的一处防守点上跳了下来,正是那极乐怪人。
  极乐怪人手握两把长刀,瞬间杀向项灵王,一时间,漫天刀光遮蔽了这里,他与澹台雪一起夹击项灵王。
  有了极乐怪人的加入,澹台雪压力大减,最终二人合力将项灵王击退。
  看着项灵王遁走的背影,澹台雪脸上浮现懊悔,虽然击退此人,但自己却没能救下剑南王的几个女人……
  说起来,自己还是太自信了,以为一个人就可以拦住这家伙,没想到险些不敌。
  “多谢!”
  澹台雪对旁边的极乐怪人答谢道。
  极乐怪人随手砍死一片周围金狼人,眼神略带淫秽地扫了对方鼓胀的胸脯一眼,笑道:“嘿嘿,小意思!”
  ……
  战斗还在继续,拒北城城墙处,厮杀声与惨嚎声汇集一起,几欲撕破天穹。
  慢慢地,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月光笼罩大地,如给大地万物穿了一件银纱。
  呜呜呜——
  终于,金狼大军的撤退号角被吹响,他们今日并未如愿破城,只得暂时鸣金收兵。
  城头上,兵卒们正在有条不絮地清理敌人和自己人的尸体,城墙下的敌人尸体也会被放火给烧了,以免闹瘟疫。
  我此刻站在城头上,眺望远方,忽然,一女将出现在我身边,正是澹台雪。
  澹台雪一身戎装,五官端正,英气非凡,脸上身上全是血迹,还未擦拭。
  她站立在我身边,回想起今日的战斗,以及牺牲的己方将士们,她心绪多少有点悲伤。
  “受伤的将士们都安顿好了吗?”我忽而问道。
  澹台雪对我抱了一拳,“回王爷,都已经安顿好了,您给的那些疗伤药,我都发放下去了,效果非常好!”
  “嗯!”我点点头,“还有那些光荣牺牲的将士们,他们的抚恤金要给以往三倍以上,这笔钱,可以由我剑南王府来出!”
  “明白!”
  澹台雪应道。
  “明日苦战还会继续,将军早些去休息吧!”
  澹台雪点点头,对我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忽然,走至十米外,她又停住身形,转身对我安慰道:“王爷,众位夫人和王妃的事,还请王爷不要去多想,我看敌人只是想利用她们来钳制王爷,她们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请安心!”
  说完后,她又对我抱一拳,才转身离去。
  我就这样站在城墙上吹着夜风,心里想着一些事情。
  此刻我的混沌绿决一直在持续运转中,很明显,它的持续运转,也说明我的一众妻妾身陷魔窟中,恐怕是每时每刻都在被淫弄调教着。
  “放心吧,瑾儿、薇薇、还有……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我喃喃自语道。
  忽然,前方草原尽头处,出现数道诡异红光,照红了半边天,仿佛火烧云。
  我有些诧异,这是……
  夜露红光、天降异象,莫非是这附近有什么秘宝要出世?
  我看着远处的红光,召手唤来死士,“去周围侦查一下,若有什么秘宝问世、秘境开启,就通知我一声!”
  “遵命!”
  黑衣死士领命,随即化为黑雾消失不见。
  ……
  次日,清晨。
  晨光初现,天地万物复苏,拒北城墙下却早已经是挤满了潮海一般多的人影。
  无数金狼士兵呼啸着扑向拒北城那雄武高大的城墙,看上去密密麻麻,一眼难以看到尽头,实在让人头皮发麻的厉害。
  昨日攻城失败,拓跋枭气得不行,所以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迫不及待的传令继续攻城,势必今日拿下城来。
  不过城墙上的防守之严密,比起昨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今日,我还做了一些小动作。
  我分出数十道只有四阶修为的分身,守在城墙上各处,令城墙的防守再次提高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一下,金狼士兵们今日吃的苦头比昨日更多了。
  四阶高手虽然在顶尖高手面前不算什么,但在这些凡人兵卒眼中,每一个都跟杀神没有区别。
  现在我们这边又多了十几个四阶战力,那对敌人的破坏力便是非常可怖的。
  昨日一些金狼兵还能登上城墙,今天他们恐怕有一个人登上城墙,都算他们祖宗显灵了。
  而对于我分身帮助改善的守城局面,让我很满意。
  同时我一直观察着纵心魔,以防此女忽然出现发难。
  渐渐地,一天时间过去,直到深夜,金狼士兵再次退军。
  而纵心魔却并未出现,显然对于我的一些小手段,她并不当回事,我猜测如果是我亲自加入战局,恐怕她才会对我出手。
  “这家伙,明明有直接控制我的本事,却不这样做!还掳走了我的所有女人,难道她只是想给我造成心理伤害吗?换句话说,是打算让我破防?”
  我心里猜测着,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合理性很高。
  时间,就这样来到两个月之后。
  前十来天,基本上每天金狼人都会来攻城,但每日的结果就是连城墙他们都登不上去。
  拓跋枭气得几乎要跳起来,更是下了更疯狂的命令,就算是要用人命去堆,也要把拒北城给拿下。
  后来一整个月过去,金狼人前仆后继,舍生忘死地攻打城墙,但还是没用,依旧难以有半个士兵登上城墙。
  城门更是有高手守护,他们也难以在此有突破。
  这时候的拓跋枭已经快被气出心魔了,甚至连连哀求杜中君等人出手帮忙。
  但杜中君二人只是一味遵守纵心魔的命令,并不理会拓跋枭的求援。
  这一日,夜晚,拒北城城主府中。
  府上,大厅中灯火通明,我与一众将领正在展开会议。
  我坐于首位,默默听着前方一名黑衣死士的汇报。
  最终,死士汇报完毕,化为一道黑烟消散。
  这时,我扫视了众将一番,“诸位,你们也听到了,最新的情报,在距离拒北城西北方向百里外,开启了一处上古秘境……像这种上古秘境极为稀有,为了不让秘境中的宝物落入北方金狼之手,这次,我得亲自去一趟这秘境了!各位有什么建议?”
  “王爷,尽管去吧!”
  “是啊!上古秘境一般都藏有大机缘,如果让这些宝贝落到那些蛮子手里,岂不是资敌了?”
  “没错,如今这拒北城,有王爷带来的一批高手,以及王爷您的那些分身在,金狼人根本打不进来!王爷您有要事去做,那就尽管去!”
  下方将领们七嘴八舌的建议道。
  如今的拒北城,只要不是魔教的护法,和那个纵心魔入场,光凭拓跋枭,根本不可能吃得下来。
  而如果是纵心魔那几人要入场战斗,他们早就动手了,根本不可能拖到现在。
  此时,那位兵部尚书之子霍罡将自己胸脯拍的咚咚响,“王爷您就尽管把这拒北城交给我,有我在,此城固若金汤!”
  “好了!”我点点头,道:“守城事宜,就交给诸位了,希望各位尽心守城,切勿让金狼人寻得可乘之机!”
  “遵命!”
  一众将领抱拳。
  坐在右边首位的澹台雪,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王爷,那处上古秘境,末将能跟您一起去吗?”
  我看向她,“澹台将军也想去?”
  澹台雪美眸闪动亮光,颔首道,“古籍上早有记载,但凡上古秘境,皆是千百年难遇之地,里面藏着无数神功、兵器、心法……我素来醉心于武学,所以我也想进入这等圣地瞧一瞧,若是能得到一门极品武功和心法,我就心满意足了!”
  “也是,这等上古秘境对于武者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而且这等秘境实在难遇,为了不错过这次机会,澹台将军,咱们一起动身去这上古秘境吧!”我说道。
  澹台雪闻言一笑,如冰莲盛开,“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王爷了!”
  商议完后,我马不停蹄的就赶往西北方向。
  而出发,又有两个人要与我们同去,那就是李啸天和沈玉心。
  二人也是武林中人,对于上古秘境自然没有抵抗力,所以也要求一同前往。
  至于极乐怪人等人,他们也表示想跟来,但我不可能将这么多高手全带离拒北城,我给他们下了定心丸,称自己只要出了秘境后,带出来的宝物,可以让他们一人挑一份。
  听我这样安排,极乐怪人等人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异议,便安心留在城内守城。
  ……
  草原西北之地,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色瀚海,到处都是一片翠绿之色,绿绿葱葱,北风呼啸而过,如寒刀刺骨。
  忽然,我和澹台雪、李啸天、沈玄音四道身影出现在此。
  我立于此地,目光眺望远方。
  前方不远,有一座浩大的山体,山上绿叶繁盛,如同还在春季。
  草原上,一切都很平坦,但现在却出现一座大山,倒也少见。
  “前面那座山,应该就是秘境之地,我们过去吧!”
  我开口道。
  我话刚落,上空就是几道人影飞掠而过,目标也是那座山。
  “看来这秘境,也吸引了不少人呢!”
  澹台雪道。
  我点点头,这等秘境,还有之前那天降红光,肯定瞒不过一些耳目众多的大势力和部分中等势力,所以这秘境,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们四个人到来。
  “我看今天来这秘境之人,不少人也是我们大乾的武林门派……他们有心思来这秘境探宝,却没心情派高手来拒北城抵御北蛮,这些人真是妄为大乾的子民!”
  澹台雪颇为不满道,说完,她又看向一旁的李啸天夫妻,“当然,我的话没有针对二位,二位这些天浴血奋战,杀了不知多少金狼兵,这份恩情,我替百姓和朝廷谢过二位了!”
  李啸天摆摆手,“将军不必如此,我们夫妻虽然是江湖草莽,但行侠仗义、保境安民是我们一生的目标,何必言谢?”
  澹台雪一番话,倒是让我陷入了思考。
  中原地大物博,江湖门派更是数不胜数,可惜,前朝统治天下太久,与这些门派们相交很深。
  而大乾得位太短,这些年龙乾更是颁布了不少针对武林势力的政策令,导致朝廷和武林势力的矛盾上升到一个极其尖锐的地步,如今拒北城没有武林人士前来主动支援,就是一个例子。
  在大乾,最顶尖的有三大门派,龙象寺、天道门、玉剑书院。
  这三大势力每一个都是一方霸主,每一个都有五阶的绝世高手坐镇。
  其中,天道门除了门主外,更是有一名闭关的老祖,疑似到达半步六阶的境界。
  对于天道门,朝廷前期也拉拢过,但人家根本不鸟朝廷的,让皇帝和诸位大臣极为恼火。
  现如今,这三大势力更是变本加厉,形成联盟之势,开始邀请更多的武林门派结盟,以求和朝廷形成对抗之势。
  可以说,中原武林,已经成了大乾一大顽疾,我甚至觉得如果这天下再度风雨飘摇起来,这些武林人士揭竿造反都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四人再度前进,化作几道残影,很快就来到那座大山处。
  来到这里,我五感一扫,就发现有一处禁制之地,连忙招呼众人,前往那里。
  ……
  一处山谷门口,地势平坦,人影众多。
  有剑修盘居飞剑上,闭目养神,也有体修赤着铜铁般的身躯,将大地锤的砰砰作响,正在锤炼身体。
  甚至更有一些狐媚妖艳女子,缠着一些男性武修,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交合起来……
  我们四人出现在这山谷门口平地上,扫视一方,澹台雪扫视到那些交欢的男女,眼神露出鄙夷,俏脸微红起来。
  “呵呵,那些人应该是合欢宗的弟子吧!倒是够随性的!”
  李啸天笑着道。
  “不知廉耻!”
  澹台雪评价一句。
  “这里应该就是秘境入口,一般来说,禁制开启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耐心等待吧!”
  说完,我便坐在一块青石上,开始闭目等待起来。
  其实这一次来这秘境,有两个原因,一是这秘境确实稀有,可遇不可求。
  二是我想来此看看有无让我修为大进的神物,为了对付纵心魔、救出柳薇她们,我必须多做一些准备。
  时间,就这样缓缓度过着。
  我的到来,自然也引起周围武林人士的关注。
  不过,他们并没有因为我剑南王的威名,而上来讨好巴结,相反,他们大多数人都离我这里远远的,似乎极为忌惮我。
  其实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在朝廷和武林之间闹得非常不愉快,而在这些武林人心中,朝廷之所以让他们忌惮甚至害怕,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剑南王。
  如果没有我,光凭龙家那些士兵,和那些高手供奉们,这些武林人根本不会畏惧。
  甚至若不是我,他们认为龙家完全没资格夺得中原神器,完成统一大举。
  故而,我也在这些武林人心中被划分为最大的劲敌。
  这次我带兵北上与金狼开战,金狼人有魔教帮忙,他们巴不得我被魔教斩杀了才好,少了我,他们自然也就少了最大的心腹之患,以后再也不用屈服朝廷淫威之下。
  就这样,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第二日,天刚刚一亮,金阳刺破天空,如碎金洒下大地。
  忽然,有人惊呼起来,“快看,那是,玉剑书院的人,全都是女人,好漂亮啊!”
  果然,天空上飞掠来数十把飞剑,飞剑全都由玉打造,如流光一般快速掠至地面。
  咻咻咻——
  数道身影掠至,是十几道女子身影,各各身穿阴阳鱼图案的长袍,身段高瘦,每一个都长得很俏美。
  其中,一名眉心有一道剑印的青袍女修,居于人群中央,身材高挑,体态修长,脸蛋更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小嘴艳红,一双美眸泛异光。
  只是,此女年龄有点大,快接近四十之数了,但浑身皮肤白皙如玉,还透着一股熟女的气质。
  青袍下的双乳更是豪硕无比,臀部浑圆如大型蜜桃,无论穿什么都难以完全遮掩它们的巨大。
  “那是玉剑书院的院长,玉剑仙子……楚禾,她竟然亲自来了……”
  有人这样惊呼,道出来者一行人身份。
  而那位玉剑仙子楚禾,此刻将手中玉剑收起,青冷面容上面无表情,带着身边一众书院老师和弟子原地盘腿而坐,并无过多话语。
  我睁眼看向那边,此时,那楚禾也正好将目光看向我这里,我们二人目光短暂接触,楚禾微微皱眉,便避开目光。
  玉剑书院,收女不收男,传授一门心经,名玉剑经,只有女子可修炼,该院强者无数,院长楚禾更是五阶的超级高手。
  “快看,龙象寺的人来了!”
  众人闻言,又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上竟然有两头巨象踏空而来,大象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上,如踏实地。
  大象后面,拉着一辆同样自虚空而渡的车厢,车厢由金顶而盖,四方壁上,镶嵌着各种玛瑙宝石。
  就连马车门帘,也是上等灵兽皮所制成,这车的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华丽富贵几字。
  忽然,大象拉着车厢停在上空,地上,自远处奔来一百名满脸严肃的僧兵。
  这些僧兵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他们对着那车厢齐拜一下,齐喝一声,“恭迎方丈圣驾!”
  很快,车厢门帘自动打开,一道身影赤着双脚踏步而出。
  此人为男子,身材高大修长,留着一颗光头,五官长相竟然无比俊逸,俊俏的有些妖异,双眸闪过金光。
  此人宝相庄严,看年纪不过二十之数,浑身披金挂银,穿着一身金袍,贵气非凡。
  这是一个和尚,但这和尚之俊,瞬间迷住在场大部分女修。
  “天啊,那是龙象寺圣僧,了尘大师?”
  “啊啊啊……他太俊了,我真想嫁给他……”
  “呵,你在说什么?了尘圣僧是出家人,德高望重,会娶你一个凡女?”
  这时,澹台雪也在看那了尘和尚。
  当看见了尘那完美俊颜后,她内心却不自主一突,俏脸变红。
  此人容貌之俊,乃她此生仅见。
  俊俏男子她见过太多,比如身旁的剑南王,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可这了尘的容貌却更加胜之,那已经不是凡人的容貌了,达到了一个几乎完美的程度,如谪仙临凡。
  不过,澹台雪的内心动静,也不是因为喜欢上了了尘,而是雌性看见极品男人的生理悸动,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的。
  高空上,了尘和尚一步一生金莲,赤脚踏过虚空,如同天上有一个看不见的阶梯一般,缓缓踱步到地面。
  最后,他站立地上,但却脚不接地,整个人其实还是悬浮离地的,因为其双脚距离地面始终有两指宽距离。
  而那一百僧兵,则护卫在他身边。
  “了尘和尚,你还是这么爱显摆啊!”
  忽然,一道浑厚的男音传出,众人闻言看去。
  只见十几名衣着较为朴素,身材挺拔的道士装打扮的一群人,缓步从林中走出,走至此地。
  他们没有什么华丽登场方式,衣着也十分朴素,每人背着一把长剑,就这样踏步而来。
  其中,为首的两人,一人一身正气,高鼻薄唇、额蓄短须,腰带挂有一令牌,上面刻有掌门令三字。
  而另一人,气息要更加尖锐一些,浑身看起来虽然也有些正气凛然,但眼神中多了一些侵略性。
  “天道门的人来了?那是门主天道子,还有副门主天悟子……”
  又有人惊呼道。
  没错,走来的一群道士,正是天道门之人,这宗门,也是中原最强的一个门派。
  了尘此时看向一群道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起来有些邪性,道:“牛鼻子老道们,倒是有些日子未见了啊!”
  “呵呵,秃驴,净说些废话!”
  那位眼神颇为跳脱、和带着侵略性的中年道人,也就是那位天悟子,随意撇撇嘴,嘲讽道。
  “师弟,不要无礼!”
  一旁的天道子劝了一句。
  不远处,我静静看着这一切,三大顶级宗门到齐,这天道子,还有了尘,也都是五阶强者。
  而在场大部分人,都是中原武林势力,高手众多,或许有一些西域等外邦的武林人士,但来的都不是什么狠角色,无关轻重。
  不过,无论这些人多强,在我看来都算不得什么,这秘境中的宝贝,最好的那部分,自然得归我……
  “哼!”
  天悟子被师兄劝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便来到一旁的一块石上盘腿坐下,没再搭理了尘和尚。
  其他道人也是一样,一个个原地坐下盘腿休息,都在养精蓄锐。
  咻——
  忽然,远处天际一道银光疾驰而来,像流星划破晨雾,带着低沉的风啸,众人不由自主抬头望去。
  那是一辆马车,车厢通体以深紫檀木雕琢,边角镶嵌金丝嵌玉,珠帘低垂,帘后隐约透出层层叠叠的锦缎与香炉青烟,奢华得刺眼,不输龙象寺的马车。
  可真正让人倒吸冷气的,不是车厢的奢靡,而是拉车的——不是马,是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身姿高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蜂腰削背,前凸后翘,曲线夸张到近乎妖异。
  她们赤裸上身,只在腰间缠着一条细窄的紫绸,绸带前后垂下两块布,勉强遮住私处,却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大部分完全暴露在外。
  二女长腿修直有力,却被一双特制的黑皮长靴死死裹住,靴筒直达大腿根,靴尖镶嵌着两块乌黑的马蹄铁,靴跟高得离谱,迫使她们只能踮起脚尖,像两匹被驯服的母马,踮着脚尖奔跑。
  左边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根根晶莹,在奔跑中甩出优美的弧线。
  她胸前一对巨乳豪硕到骇人,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贴到小腹,每一步奔跑都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却被两枚拳头大小的银铃死死吊住。
  铃铛随着乳浪晃荡,叮当、叮当,脆响连绵,像在为她的淫靡伴奏。
  其乳晕深红,乳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右边女子青丝同样浓密,却扎成高马尾,甩在脑后如鞭子。
  她双乳规模稍小,却挺翘异常,乳尖同样挂着铃铛,铃声清脆,有些悦耳。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臀部圆润有型,奔跑时臀肉层层叠叠地颤动,臀缝深邃,隐约可见一抹粉嫩。
  两女嘴上都咬着一个银质马嚼子,金属棒横在唇间,勒得红唇外翻,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两根粗麻长绳从嚼子两侧的洞孔穿过,向后延伸,直连车厢前辕。
  这样一来,拉车过程中,她们简直像两头真正的牲口般,低着头,雪白脖颈青筋暴起,铃铛乱响,蹄铁踏在虚空连点,拉动车厢狂奔。
  这种姿态,跟真正的拉车畜生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最诡异的是,她们上半张脸各戴着一张金属面具,面具雕琢成狰狞的凤凰形状,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红唇与下巴。
  面具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五阶以上的高手才能看穿面具后的真容,可在场武林人士基本无一达到那等境界。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眼睁睁看着两具赤裸的绝色胴体在晨光中奔跑,拉着那辆珠光宝气的马车,越来越近。
  马车自虚空落下,停在山谷前的空地上,尘土还未落定,铃铛的余音还在回荡,全场寂静。
  武林群雄纷纷投来好奇目光,想看看到底是谁,竟然如此骄奢淫逸。
  “这是谁?白日宣淫,竟然用女人当马拉车?”
  有人低声喃喃。
  马车帘子轻轻掀开,一道颇为佝偻的身影从中走出,此人一脸猥琐,有点驼背,皮肤如枯木,正是那魔教护法,六欲老怪。
  此刻,他枯瘦的老脸满是得意,眯眼扫过全场,咧开黑牙:“诸位,好久没见了吧?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老夫吗?怎么样,老夫这辆‘母马宝辇’,可还入得诸位法眼?”
  说着,六欲老怪伸手一扯缰绳,两女立刻低头跪伏,乳肉垂坠,铃铛叮当作响,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大开,粉嫩媚肉暴露在万人注视下。
  “这……”
  一众武林人士纷纷无言。
  很快,马车内又走出一人,身贯紫甲,紫发紫瞳,身材高大,一脸威严。
  突然有人指着二人惊呼,“这两人,好像是魔教的护法,花魔杜中君,和色魔六欲老怪吧?他们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不对,他们不是在拒北城跟剑南王较劲吗?”
  忽然,众人抬头看向我这边,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家都以为我和魔教之人会在拒北城厮杀一番,无论哪方折损,对中原武林都大大有利。
  但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很显然,大乾朝廷跟魔教的高端战力根本没有打起来,不然怎么有闲情雅致跑来秘境夺宝?
  杜中君跟六欲老怪不一样,他来到那巨乳母马身边,捏着巨乳眯眼享受,根本不想与众人多说一言。
  “哼,歪门邪道!”
  天道门这边,天悟子啐了一句,极为不喜魔教之人的行为。
  一旁的天道子倒是显得从容,“师弟慎言,这次来北方草原,只为夺宝,切勿生事端!”
  “知道了!”
  天悟子应付了一句。
  忽然,杜中君一眼看到这边位置的我,笑道:“哈哈,原来剑南王也在此啊!不知道这两匹母马,你可眼熟否?”
  闻言,我看向杜中君那边,其实,从一开始这马车出现的时候,我的混沌绿决就运转个不停。
  而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也是第一时间被我识破,正是我想救出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时,我压制着内心的别样情绪,冷声道:“你们两个,不跟着你们身后之人呆在一起,还敢随便到处乱跑,不怕我出手杀了你们吗?”
  杜中君摸着那巨乳女人,也就是柳薇,将豪乳拉长成锥形,引得美人轻哼,他笑道:“若你想动手便尽管来,我们背后之人肯定不会无动于衷,总之,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的身边,澹台雪和李啸天几人已经拔出武器,做出战斗姿态。
  我表情却显得比较平淡,转过头,不再去看那边,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没有。
  一众江湖人在周围看着我和杜中君的争锋相对,暗自吃惊。
  这一幕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剑南王可是一个大杀才,大乾王朝的建立,基本就是靠他一人杀出来的。
  像以往这种情况,接下来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但今天却事出有点反常。
  “传闻,京城一战,鬼帝身死,如今看来,要么鬼帝未死,而且实力大进,要么是魔教有其他依仗,果然,这魔教传承近千年,还真是不简单啊!”
  有江湖人士自语。
  旁边却有人直接道:“你的消息落后了,我从一些大势力听到风声,似乎魔教有一位老祖存在,活了上千年,一身修为通神,刘枫都不是其对手。这一次跟魔教对上,大乾朝廷恐怕要吃瘪了,呵呵……”
  另一边,杜中君见我不搭理他,冷笑两声,回过头继续玩弄柳薇双乳。
  “桀桀桀,这里好生热闹,本座好久没见过这么热闹场面了,倒是颇为寂寞呢!”
  忽然,一团黑气出现在一处角落,众人连忙看去。
  只见黑气里走出一人,此人年岁已达古稀之年,一头灰白头发,身穿玄色长袍,身材高瘦,面目颇为阴鸷,长着一对三角眼,眼中邪光涌动。
  “嗯?等一下,那人是,蝎老魔?”
  有人认出黑雾中走出的人,大惊道。
  蝎老魔,真名王蝎,乃中原武林唯一一个没有加入大门派,属于散修身份修为却达到五阶的大高手。
  其人常年混迹北海和中原的交际处一带,威名赫赫,可止小儿夜哭。
  此人本性嗜杀嗜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大乾朝廷以天价悬赏此人人头,但根本没人拿他敢怎样,因为他修为摆在那里。
  “又是一个大魔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从北海跑到这里来了!”
  有人这样开口,语气有些畏惧。
  那蝎老魔环顾一圈四周,本来还想显摆一下自己身份,却忽然看见一人——剑南王刘枫,这让他瞳孔一缩。
  本来,他想直接逃跑,但他看了山谷方向一眼,最终还是忍住逃跑欲望。
  不过他也不敢再过多显摆什么,而是呆在一个角落,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出众。
  嗡——
  忽然,一道禅音响彻而起,自山谷方向传来,众人心中一喜,秘境终于打开了。
  瞬间,无数光华自那山谷飞掠而出,万千符文涌现,组成一道巨大的光门,悬浮虚空之上,霞光万道。
  “秘境已开,快进去!”
  现场有人大喝,一片混乱,无数高手运转身法,向那光门掠去。
  “滚开,别挡本座的路!”
  蝎老魔手中乌光一现,身形快若闪电,直奔光门,他一挥手,前方几十个武林人士瞬间变成碎肉。
  下一刻,他冲进了门中。
  “该死,此魔头,定要找个机会除了!”
  天悟子语气极为不爽,和天道子一同带着天道门门人,掠进光门。
  接着是那了尘和尚,他微微一笑,带着一百僧兵进入门中。
  然后是玉剑书院的人,一群女人身环仙灵之气,脚踩玉剑,飞掠进门中。
  “刘枫,有本事,就在秘境中抢回你的女人们吧!”
  杜中君对我传音一句,满脸不屑,和六欲老怪坐回马车。
  “驾驾驾!”
  杜中君高喝了几声,柳薇和上官瑾儿继续低着头,化为雌马,向那光门冲去。
  “走,我们也进去!”
  我说道,带着澹台雪几人冲向那光门。
  ……
  光门后,一望无际的赤色大平原中,到处都是红色荒漠,渺无人烟。
  我和澹台雪几人的身影出现在此。
  “这处秘境,竟然如此巨大?”
  澹台雪美眸闪动异彩,盯着周围的赤色平原观察不停。
  “都小心点,我们先四处探索一番,我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强悍生灵的气息,这个地方,可能不简单!”
  我谨慎观察四周,这样嘱咐。
  “明白!”
  澹台雪几人答应了一声。
  接着,我们开始沿着一个方向探索。
  此次秘境之路,就此开启。
  ……
  赤色大平原,另一个方向,一辆马车正在平原上疯狂奔驰,这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所乘之车。
  此刻,杜中君从马车中钻出,来到驾驶位置,手中一根两米多长的马鞭“啪啪啪”就是几鞭子抽在两头人形母马身上。
  “走,改变方向,去北边,我感应到前面有一处生灵聚集地,气息不弱,去看看!”
  杜中君坐在驾驶位置上,这样下命令。
  “咴咴咴……”
  柳薇二女闻言,立刻发出一阵母马般的长啸声,她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换奔跑的方向,转北而进。
  二女那修长的雪白大腿在空气中疯狂奔腾,脚尖的马蹄铁不停踏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砰”闷响。
  二人胸口的奶肉随着奔跑不停的左右晃荡,乳浪乱甩,让人眼花缭乱,神晕目眩。
  两对铃铛更是发出一阵急促的节奏声音,“叮当叮当”的响个不停。
  杜中君一手握着粗麻缰绳,一手提着那根黑皮长鞭,脸上挂着满足的狞笑。
  他扬起长鞭,一甩。
  啪——
  鞭梢如毒蛇出洞,鞭身绕了一圈,精准抽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沿。
  乳肉瞬间凹陷,随即炸开层层肉浪,拳头大的银铃被甩得乱撞,叮当乱响,铃声混着乳浪的颤动,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啪——
  第二鞭横扫右边上官瑾儿雪白大腿内侧,鞭痕瞬间浮现一条深红,腿肉剧颤,铃铛跟着晃荡,口水顺着马嚼子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啪——
  第三鞭最狠,直奔柳薇肥硕的骚腚。
  鞭梢钻进臀缝深处,精准抽中那粉嫩菊蕾。
  “哦哦哦……”
  柳薇整个人猛地一僵,发出淫叫,臀肉炸开惊心动魄的臀浪,菊蕾被抽得外翻收缩,淫水从私处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洒在身后尘土里,溅起一片湿亮的泥点。
  “齁……齁齁齁……”
  就这样,两女喉间同时溢出破碎的雌叫,马嚼子堵得严实,只能从鼻腔发出呜咽般的浪吟。
  鞭子一刻不停,“啪啪啪啪啪”响个没完,抽得二女浑身红痕交错,巨乳甩成两团模糊的肉影,肥臀被抽得通红发紫,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翻涌,淫水飞溅成雨,洒在车厢前,像一场淫靡的暴雨。
  马车狂奔,铃铛乱响,鞭声不绝,尘土与淫液混杂,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味道。
  忽然,前方赤色平原尽头,地平线开始剧烈震颤。
  密密麻麻的火牛兽群出现了。
  这些牛兽通体如烧红的炭,黑红相间,角尖冒着赤焰,鼻孔喷出滚烫的白气,每一头都比寻常水牛大上一圈,起码上万头,奔腾起来像一片移动的火海,热浪扑面,烧得空气扭曲。
  “哈哈哈!是离火牛兽!”杜中君眼睛一亮,大喜道:“快!冲过去!尽量多猎杀一些,这些牛兽的血肉可是大补之物,对武者最有好处!”
  柳薇与上官瑾儿闻言,立刻发力,身下大长腿狂甩,车厢如箭般冲向牛群。
  火牛兽群大惊,领头的几头老牛仰天怒吼,赤焰从鼻孔喷出,牛群瞬间组织成阵,向马车狂冲而来,铁蹄踏地,轰隆如雷。
  轰——
  两者相撞,柳薇娇躯一震,紫色真元如潮水般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紫色光幕,横扫前方。
  光幕所过之处,数百头火牛瞬间暴毙,牛血如雨洒落,热气腾腾,腥甜扑鼻。
  其余火牛惊恐万状,四散奔逃,赤色平原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哈哈哈!干得漂亮!”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从车厢跃出,两人身影在牛尸间穿梭,手掌一挥,储物戒光芒闪烁,将一具具火牛尸体收入其中。
  “这些牛血肉,回去炼成丹药,又壮阳又能稳固境界,很不错!”
  六欲老怪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道。
  杜中君二人转身回到车厢,命令道:“走!母狗们,继续!去其他地方转转,此等宝地,老子们今天要猎个痛快!”
  杜中君一扯缰绳,二女立刻甩开长腿,踮着马蹄铁的长靴再次发力,瞬间奔腾而出。
  她们拉着珠光宝气的马车,重新冲向赤色平原的深处。
  身后,火牛兽群的哀嚎渐远,前面鞭声又起,啪啪啪啪啪——混着铃铛的脆响与女人的雌叫,在荒野上回荡不绝。
  马车远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
  一处平原山丘旁,一片焦黄的荒草在风中瑟瑟作响,几千头电狼兽懒洋洋地趴卧着,毛发如绸缎子一般顺亮,光滑无比。
  每一头成年狼兽都体型堪比水牛,獠牙外露,獠牙缝里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跳跃,噼啪作响。
  它们或卧或蹲,偶尔甩甩尾巴,甩出一串蓝紫色的电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臭味。
  这支狼群是这片山丘附近的霸主,平日里几十头就足以让武者闻风丧胆,可这里却足足有几千头,每一头体内都孕育着一颗雷属性内丹,
  对武修而言是大补之物,可以淬炼修士的肉身。
  狼王趴在最高处的岩石上,身上躺着几头母狼,眯着金黄的竖瞳,慵懒地打着哈欠。
  忽然,南方地平线传来动静。
  狼群齐刷刷抬起头,竖耳警觉。
  远处,有两个女人出现,两道赤裸的雪白身影如两头猎豹般狂奔而来,不是直立奔跑,而是四肢着地,像两条真正的人形母狗,双手双掌拍击地面,膝盖弯曲发力,雪白长腿每一次蹬地都带起尘土飞扬。
  其速度快得惊人,远超寻常人。
  这二女,左边是柳薇,她黑色长发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肩背上,巨乳垂坠,随着四肢爬动疯狂甩荡,乳浪翻滚如海啸。
  每一次掌击地面,乳尖都甩出淫靡弧线,乳晕深红肿胀,乳肉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汗珠。
  右边的是上官瑾儿,玉臀高高翘起,每一次膝盖落地,臀肉就重重垂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大开,粉嫩菊蕾与肥鲍完全暴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细流,在红土上拖出长长的湿痕。
  上官瑾儿背上,杜中君紫发飞扬,魁梧身躯稳稳踩在她雪白背脊上,双手抱胸,姿态很高,如君王巡视疆土。
  柳薇的背上,六欲老怪枯瘦的身子随意盘腿而坐,像坐在一张最柔软的肉垫上,老脸懒散,枯手随意搭在她肩头,摸一摸美人儿秀发。
  “嗷呜——!”
  狼王仰天长啸,发出战斗指令,狼群瞬间炸窝,无数电弧在毛发间跳跃,蓝紫雷光交织成网,向来者扑去。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狞笑,毫无畏惧。
  “来得好!”杜中君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踏,上官瑾儿吃痛低呜,却不敢停下,继续四肢狂奔。
  两人刚才已经将马车收起,想换个玩法,故此才有这一幕。
  很快,柳薇与上官瑾儿冲进狼群。
  无数电狼张口喷出雷柱,紫蓝电光如雨幕倾盆,向两者轰去。
  杜中君抬手一挥,紫色真元化作巨幕,轰然挡住所有雷电,电弧炸裂在真元幕上,噼啪作响,却无法寸进。
  随即,他手腕一抖,甩出一根十几米长的黑铁链,两端各绑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
  “来吧,狼崽子们,杀个痛快!”
  他双手握铁链,甩动起来,铁链在空中呼啸旋转,刀风撕裂空气,形成一片真空漩涡。
  杜中君脚下上官瑾儿狂奔向前,他借力跃起,铁链双刀狂甩,如绞肉机一般,无数电狼悍不畏死扑来,却瞬间被刀风绞成血雾,一颗颗雷属性内丹叮叮当当滚落在地,泛着幽蓝电光。
  另一边,六欲老怪嘿嘿低笑,从储物戒中甩出三柄血色飞剑。
  咻咻咻——
  飞剑嗡鸣,围绕着他与身下的柳薇急速旋转,始终保持一米距离,形成一道血色剑环,任何靠近的电狼与雷电都被瞬间绞碎。
  随即,他枯瘦双腿猛地一夹,整个人跳起来,脚掌死死踩在柳薇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大肉臀上。
  脚掌用力下压,丰满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像被重锤砸扁的软面团,臀肉向四周挤开。
  同时,他双手猛地抓住柳薇的长发,让长发在右手上缠了一圈,像拽缰绳般狠狠向后一扯。
  柳薇被迫仰起头,喉间发出呜咽,马嚼子勒得红唇外翻,口水狂流。
  六欲老怪胯下衣袍自动碎裂,一根长枪般粗壮狰狞的肉龙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紫。
  他像一只丑陋的蛤蟆般蹲坐在柳薇背上,双腿发力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肉龙瞬间没入柳薇粉嫩蜜穴,粗暴撑开紧致媚肉,直顶子宫深处,在她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哦哦哦哦哦……!”
  柳薇嘴里咬着马嚼子,喉咙里爆出撕心裂肺的雌叫,双眼瞬间翻白,额前黑色长发甩得凌乱,巨乳垂坠,晃荡不休。
  啪!啪!啪!
  六欲老怪开始匀速抽插,下身像打桩机般做着蹲起动作,每一次下坐,枯瘦屁股都死死撞在柳薇雪白大肉臀上,将丰满臀肉完全砸扁,随即又猛地弹起,炸开无数肉浪,极具视觉冲击力。
  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不断,肉龙在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花心,带出大股晶莹蜜汁,顺着大腿根狂淌。
  腥腔中,软嫩的肉壁被那粗大吓人的冠状沟不停撑开,大龟头不停轰砸花蕊,就好像一个冲撞城门的冲车一般,一下又一下猛砸,永远不会停歇。
  外面,三柄血色飞剑始终环绕旋转,剑光如血色风幕,将所有靠近的电狼绞成碎块。
  啪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六欲老怪火力全开,蹲起动作快到出现残影,枯瘦屁股疯狂砸在柳薇雪白丰臀上,每一下都轰出惊心动魄的肉浪,臀肉被砸得通红发紫,臀浪左右摇晃,东倒西歪,被撞的一塌糊涂。
  蜜穴被肉龙撑到极限,媚肉外翻,淫水如决堤般喷溅,洒在狼尸上,滋滋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柳薇被肏得白眼乱翻,脑子都要坏掉了,马嚼子堵得嘴很严实,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完全无法说话。
  而她身体依旧本能地用四肢向前爬动,在狼群中左右乱窜,所过之处,淫水如雨洒落,留下一路湿亮液体。
  忽然,六欲老怪双足踩着臀肉,如同踩在弹簧上,整个人借助肉臀的弹性竟然直接跳了起来。
  这一跳猛地跳了三米多高,而且瞬间就落下,大肉杵精准无误地插进那粉嫩秘裂之中,好似一枪入魂,金枪入洞。
  啪——
  这借着下坠之势的一砸,也将柳薇的浑圆丰臀砸的跟饼一样扁,六欲老怪的丑陋屁股死死贴在柳薇雪臀上,不留一丝缝隙。
  柳薇瞬间扛不住,直接高潮,奔跑的身形都缓慢起来,六欲老怪抽出肉龙,无数淫水像泄洪一样狂涌。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一个时辰后。
  杜中君那边,铁链双刀已绞杀数百头电狼,内丹滚落一地。
  狼群悍不畏死,却终究敌不过两人狂暴的杀戮。
  最后一只电狼被六欲老怪的飞剑洞穿头颅,轰然倒地。
  狼群,全灭。
  柳薇在这个过程中足足被插高潮了三次,小屄都被干翻了,蜜穴痉挛不止,淫水喷得满地都是,小腹上的肉龙凸起还在微微抽动。
  很快,杜中君与六欲老怪同时伸手一吸,无数内丹如雨点般收入二人储物戒中。
  “不错不错,这么多雷丹,收获颇丰啊!”
  六欲老怪满意道。
  杜中君拍了拍上官瑾儿的玉臀,道:“寻常外界这样的狼兽同时出现几十头就很难了,这里一聚集竟然就有几千头,秘境就是秘境,好东西真不少啊!”
  “这才到哪儿,我预感这秘境恐怕有极大的机缘藏着,这次我们肯定是来对地方了!”
  “话不多说,走,我们快快寻找机缘去,不能被刘枫和那些中原武林的人给抢先了!”
  “好,快走!”
  说着,二人又骑上柳薇二女,很快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我和澹台雪几人,也猎杀了不少魔兽,收获很丰盛。
  这一路探寻加猎杀魔兽,花了我们几个时辰,最终我们停在一座几十丈高的铁塔之下。
  这铁塔很雄伟,如一座陡峭的山峰,铁塔上挂满铁链和贴满符箓,没有牌匾和名字,不知道它叫什么。
  塔的前方,有一处极其宽广的广场,上面此刻已经站着不少人。
  我扫了一遍这些人,发现三大宗门的人皆在这里,其他的都是一些中等势力的高手。
  低阶武者,这里一个都没有。
  其实也很正常,这片荒原对于强者来说,搜寻难度不大,这种显眼的铁塔很快就能找到。
  但对于低阶武修来说,这个荒原实在太大了,而且还有各种魔兽威胁,所以对于这平原深处的铁塔,没有一个低阶武者暂时能找到这里,这一点随便一想就能理解。
  我带着几人降临这里,在场大多武林人士看见我,纷纷警戒起来,只有天道门的两位门主,对我遥遥一拱手,我也拱手回礼了一下。
  踏踏踏——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彻,却见远处平原上奔来两个人。
  两人一高一矮,一老一壮,众人认出二人身份,正是魔教那两位护法。
  不过,现在的二人下身无衣,身上各自挂着一个绝美身姿的女人,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二人身上,随着二人的跑动,跨间大屌在二女穴中进进出出。
  那二女依旧戴着半张脸面具,众人看不出身份。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来到广场这里,身下抽插不断,大大咧咧地左看右看,根本不在乎众人眼光
  其他人都还好,那玉剑书院的皆为女子,此刻见到这一幕,纷纷撇过头,不敢再看。
  杜中君二人也发现了我,直接将我无视,他们在广场四处走来走去,观察了一会儿铁塔,又故意跑到玉剑书院那群女人身前。
  啪啪啪啪啪——
  杜中君抱住怀中女人,也就是上官瑾儿的双腿,疯狂站立打桩,嘴里却非常悠闲开口道:“哟!我说你们这群娘们还害什么羞啊?老子们特意给你们表演活春宫,你们竟然还不看?装什么装,你们这些女人都一个样,表面端庄,私下里不知道多下贱淫荡呢!”
  玉剑书院的众女闻言,一个个愤懑不已,但眼光实在不敢投到杜中君那边去。
  玉剑仙子楚禾正盘腿而坐,身前放置一把玉剑,被她轻轻擦拭,只见她头也不抬,声音清冷道:“如果你们还敢在我们面前继续站着,我不介意将你们胯下那恶心玩意儿切成碎块!”
  “切,没意思!”
  杜中君二人也不在意楚禾的威胁,抱着怀中女人就向旁边走去。
  一旁不远处的天道门众人中,天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责骂了一句,“我说你们这些魔道贼子能不能做个正常人?现在我们这是在秘境夺宝,各种危机潜伏,你们却一直在干这等事,简直是扰乱人心,你们还想不想夺得机缘法宝了?”
  听到天悟子的问责,杜中君二人不屑一笑,二人同时将坏中女人翻了个身,宛如给孩童把尿一般,抱着二女走到那天道门人的前面几米处,正对着天悟子。
  啪啪啪啪啪——
  二人开始狂抽猛撞,不停撞击怀中佳人臀部,更是让二女的玉乳画着圈一样狂甩,让在场男性看直了眼睛。
  杜中君站在天悟子面前疯狂打桩,同时挑衅道:“怎么样牛鼻子,精不精彩?过不过瘾?娘的,老子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着你这牛鼻子管?哼,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一旁的六欲老怪也跟着附和唱双簧道:“哎我说!该不会是你们这群穷酸道士日子过得太苦,根本没女人愿意跟你们,所以一个个都没碰过女人,全是雏?现在看我兄弟二人快活,这是嫉妒了?你们再看看那群和尚,一个个油光满面的,平日里肯定生活的非常性福美满,我看你们这道士当着也没意思,改去龙象寺当和尚吧!别把你们给憋坏了,哈哈哈!”
  二人一唱一和,没注意到天悟子的脸已经越来越黑。
  而远处的龙象寺众和尚们,那了尘和尚绕有兴趣地看向这边,不过看向柳薇二女时,他眼中并无那种男人该有的色欲,似乎两具绝美女体,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旁边的一百僧兵更是连看都没兴趣看这边,他们一直在警戒四周,保护了尘和尚的安全。
  接着,那杜中君又将怀中的上官瑾儿翻了一面,大屌插进粉穴,狂插猛干,干得怀中佳人直哼哼。
  他同时向前走了几步,得意道:“来来来,本座今日心情好,允许你开开荤,看见这小骚屄的屁眼子了吗?多嫩啊!你速速上前,你干屁眼我干骚屄,今天我们给这小浪蹄子来一个双响炮!”
  对面,天悟子忍无可忍,彻底爆发,剑指一点,背后长剑飞出剑鞘,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浮现,无数白色剑光自图中射出。
  “魔教妖人,满嘴喷粪,本道今天就斩了你们,为世间除掉两个大害!”
  天悟子大喝道,浑身真气疯狂运转,他真是快被这两个魔头说的话鼻子都要气歪了,今天不杀了这两个魔头,他恐怕以后觉都睡不好。
  无数剑气笼罩杜中君,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站在原地还在对身上的美人儿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
  巨根抽插在美穴间,无数淫汁胡乱飞溅。
  下一刻,他随手一掌拍出,一朵紫色杜丹花旋转着出现,轰向那太极图。
  轰——
  两者相撞,所有剑光破碎,那巨大的太极图也消失不见。
  咻——
  长剑自动归鞘,天悟子被那恐怖能量反噬,倒退数步,吐出一口血箭。
  “师叔……”
  “师叔,您没事吧?”
  周边的道人全都大惊失色,一批去查看天悟子伤势,一批来到杜中君面前与他拔剑对峙。
  忽然,就在这时,一道冲天的剑意刺破云霄。
  众人抬头看天,却发现那天穹上,竟然落下来一道几百米长的剑气,如一座山岳一般压下来,虚空都被压的产生爆鸣。
  那巨大剑气速度极快,如彗星一般坠落下来,向杜中君二人这里砸来。
  看见这剑气,杜中君二人也是脸色大惊,瞬间向两边闪掠而去,他们闪避的一瞬间,原来的位置便被剑气轰中。
  轰——
  一时间,巨大轰鸣在这里响彻,整个广场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烟尘四射,碎石漫天,剑气在广场这里插出一个大洞,只有几丈宽,但却有几百米深。
  “若两位护法还想继续与我们天道门作对,那我天道子,便只能奉陪到底了!”
  只见那片烟尘中,一中年道人的身影缓缓走出,手捏着剑指,一身真气深若天渊,正是那天道子。
  他手捏着剑指,眼神犀利,很明显刚才那一巨大剑气就是他释放的。
  杜中君跟六欲老怪眼神闪烁了一下,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不再搭理那天道子,转身离开。
  这天道子修为乃是五阶后期大圆满,跟天悟子那个四阶后期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杜中君完全没有想和这些道人在此地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那是浪费时间,他最多也就挑衅一下。
  天道子见杜中君二人退去,这才转身去查看天悟子的伤势。
  另一边,杜中君二人此刻已经远离天道门那边,他们行走的方向,正是向我这边走来。
  杜中君此刻和六欲老怪又换了新姿势,他二人各自抱住怀中佳人的两条大腿,让柳薇和上官瑾儿前肢触地,他们抱住双腿在后面肏一下推着二女走一步。
  这个姿势就好像是赶着老黄牛在犁田一样,让二女上身触地,他们抱住两条大腿在腰间,然后行走,每走一步,大屌就会在两个美人儿那秘裂中进出一下,淫水不停掉落地面,二女胸前各自的乳瓜也是摇晃个不停。
  很快,二人驱赶着二女来到我的身前几米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二人不停撞击各自身下的佳人,将那白色玉臀撞得东倒西歪、臀浪层叠。
  两个女人的丰臀不停被撞扁弹圆,杜中君二人一脸嚣张地看着我,“王爷,这份活春宫戏码如何?”
  我的周围,李啸天几人暗自警戒着两个魔头。
  其中,澹台雪脸色有点羞愤,他非常讨厌这两个魔头不去其他地方呆着,偏偏跑在自己的面前做这种事,简直是该死。
  我看着二女此刻被男人耘耕时的样子,混沌绿决运转个不停,但我表面依旧很平静只是安静看着,没有任何答复。
  而杜中君那张臭嘴明显是闲不下来的,他一边把上官瑾儿的玉臀撞的“啪啪”直响,一边又咧着大嘴道:“王爷或许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可是极品啊!这些日子我们在她们身上该玩的基本都玩了个遍,简直玩出花来了!啧啧啧,回想起来就刺激啊!可惜你没有看到那些场面……”
  “怎么样啊!王爷,现在看见我们这样,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极乐怪人在旁边开口道。
  杜中君嘿嘿一笑,“王爷,这样看您可能觉得不过瘾,来我换个姿势!”
  杜中君将身下的上官瑾儿捞起来,就这样抱在怀中,双手把住她的双腿根,就好像给孩童把尿一样,上官瑾儿的正面全都暴露在我的面前。
  很快,杜中君双腿弯曲成马步,双手穿过上官瑾儿的腿窝,将其玉体折叠,两条白色长腿抬高并向两边打开。
  他双手穿过腿窝后,手掌来到美人儿脑袋旁,左右手各自按住美人儿的一处太阳穴。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的娇躯就好像被锁在了杜中君的身上,她的玉胯高高挺起,胯间蛤穴饱满娇嫩,唇肉丰厚,白皙胜雪,无一根杂毛,穴中更是暗藏一片惊人的肉色。
  “睁眼看好了,好戏开始!”
  杜中君大喝一声,屁股疯狂向前撞击起来,像一辆蓄势已久的冲城车一样疯狂轰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戏在这个地方上演,肉响声响彻四方,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杜中君现在的每一下撞击,都势大力沉,而且速度极快,屁股都快撞出残影来了。
  其胯部就像是撞面团一般疯狂撞击上官瑾儿的玉臀,臀肉一次次变成扁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杜中君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完全就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他此刻浑身肌肉暴起,太阳穴也鼓起,眼神中充满狂野之色,一头紫发乱甩,尽显纵横征服之姿。
  “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大鸡巴祖宗好厉害,杂鱼小穴要彻底输了……齁齁齁齁齁……”
  上官瑾儿被男人那宽大手掌按住两边太阳穴,头几乎动不了,嘴里的马嚼子已经被取下,小嘴张开,发出一阵雌叫,双眼翻白,香舌时不时吐出在嘴边扭转一圈,尽显淫靡之姿。
  其玉胯处,那粉嫩无比的蜜穴,此刻却粗暴抽插着一根骇人的大屌,大屌将她小腹处都撑开一个棍状凸起,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无数花汁蜜液飞溅而出。
  甚至有时候会飞溅出几米远,落在我脚下。
  杜中君两颗堪比鸡蛋大小的卵蛋,更是吊的老长,疯狂前后甩动,增添一丝淫乱感。
  “哈哈哈,王爷,看得过瘾吧!嗯?是不是有点看不清,那我走近几步就好了!”
  杜中君大笑道,同时,他端着上官瑾儿玉体,迈着马步像一个螃蟹一样往前走动起来。
  他一步一步靠近我,最终停在距离我半米的位置。
  此刻,上官瑾儿那对玉乳画着圈一样乱跳,几乎随时都有跳到我脸上的可能,“啪啪”声更是不绝于耳。
  此刻,我身旁的澹台雪将脸撇过去,没有再看。
  实际上,聪慧如她,也已经猜出两个魔头怀中玩的两个女人是谁了。
  不谈其他,这两个女人虽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段和气质与自己记忆中的二女是重叠的,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王爷的两位正妻,上官瑾儿和柳薇。
  实在不敢想象,心爱之人在自己近距离面前被玩弄,此刻的王爷内心究竟有多痛苦。
  而她也能理解到为何王爷现在不动手救出自己两位夫人的原因。
  一就是对方有两位夫人可以当人质,二就是那神秘的黑袍强者不知道隐藏在何处。
  种种因素下,导致现在的王爷只能沉住气忍耐。
  “唉……”
  澹台雪内心叹息,难免有些心疼这三个苦命鸳鸯。
  “哈哈哈,王爷,我这边也很精彩呢!来来来,,我也走过来让你看个清楚!”
  此时,右边的极乐怪人也托起柳薇的一双大长腿腿根,他端着一个身高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女人,但却丝毫不吃力,走一步肏一步向我这边而来。
  柳薇一对巨乳比上官瑾儿大出太多,这个姿势下,两个奶子甩得也更加夸张,两坨巨大乳山,上下左右不停狂甩,似乎随时都要甩出去一般,乳浪惊人,让人眼花缭乱。
  六欲老怪端着柳薇来到我右边,怀中的柳薇也是雌叫个不停,浑身雪白皮肤变得内红外白,像一只煮熟的红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彻底吞噬了这里,如同鞭炮一样炸响,激烈无比。
  此刻的我,眼神尽量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两道绝色风景,上官瑾儿和柳薇就在距离我半米的距离,一左一右对着我。
  我的眼前,两个爱妻的两对大小各异的玉乳如同钟摆一样疯狂甩荡,四坨奶肉几乎要打到我脸上来了。
  但是,我此刻的内心却非常复杂,一种绿帽之火疯狂燃烧,从星星之火,开始成为燎原大火,这根本就不是我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澹台雪以为我此刻内心痛苦,实际上她错了,我现在的内心其实是被各种酸爽刺激的感觉包围,舒服的我几乎要呻吟出来。
  体内的混沌绿决也是运转的极快,流畅无比,修为隐隐又再提升。
  忽然,那六欲老怪前进了一步,柳薇的巨大乳瓜就“啪”一声扇在我脸上,让我瞳孔一震。
  “哈哈哈,这样过瘾吧,王爷?”
  六欲老怪一对浑浊老眼充满嘚瑟之意,死死盯着我看,胯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剧烈,将柳薇的厚臀疯狂砸扁。
  他甚至开始端着柳薇双腿,上下抛动起来,这样一来,立刻就让柳薇的一对豪乳上下移晃,同时不停拍打在我额头和头顶上。
  另一边,杜中君也向前靠近一步,上官瑾儿的奶肉也“啪”一声砸在我脸上,让我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接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柳薇和上官瑾儿的各自一对奶肉,立刻就是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不停砸向我的脸颊。
  我感觉我的脸被四面八方的奶子包围,一个个奶光无情地扇在我的脸上,让我脸越来越红,这些红不是被奶子打出来的,而是受到我情绪影响变红的……
  “哈哈哈,这样很过瘾吧!刘王八,还不快速速跪下磕头!”
  忽然,杜中君对我一声大喝,特别是最后磕头两个字,其喝音堪称穿金裂石,震耳欲聋。
  在这两个字影响下,我几乎就要双腿一软,向两个玩弄我爱妻的男人跪下双腿。
  但很快,我的一股强烈意志力升起,生生扛住这种下跪欲望,我终究还是没有跪下。
  杜中君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见我没有真正跪下,倒也不在意,继续狠肏着怀中美人儿。
  杜中君脑海则开始回忆起来,事实上,这次来秘境前,那位神仙娘娘嘱托过他和六欲两人一些事。
  对方要求他们这次要狠狠地在刘枫面前玩弄他的女人,而且她还透露了一个惊人秘密,那就是刘枫有喜欢绿色的癖好。
  总之,那位神仙娘娘交代了,如果这次他们能通过玩刘枫女人等方式,让刘枫屈服,下跪认主,她就赐予自己和六欲可直达六阶修为的丹药。
  一颗丹药,便能直达六阶这种绝顶修为。
  这种诱惑太大了,二人发誓必要完成任务。
  所以二人这次研究了一系列针对刘枫的计划,刚才那一下算是小试牛刀,虽然失败了,但没关系,他们后续计划还有很多。
  而且,他们刚才观察过刘枫双腿,对方确实有下跪的冲动。
  这让六欲老怪和杜中君二人心中大定,看来神仙娘娘说得没错,这刘枫确实是一个绿帽奴。
  确认了这一点,二人就宽心了,他们纵横欲界,玩过无数人妻,也做过绿主,对于这种绿帽王八,他们有的是办法去炮制。
  嗡——
  忽然,一阵强烈的嗡鸣响彻四方,广场中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极其剧烈的震动,感觉大地都在猛抖一样。
  所有人都猛的一惊,看向那座巨塔。
  “塔有反应了,这塔不一般,绝对有至宝存在……”
  “这里肯定有大机遇,如此机会千古难遇,必须进去闯一闯……”
  广场上,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将目光从杜中君这里的淫戏,投到了铁塔那里。
  哧——
  忽然,一道霞光自那铁塔顶尖冲起,霞光一阵变化,幻化成一个巨大的人形虚影。
  这道人影身高百丈,体型之高,直逼天穹。
  他头戴金冠,脚踏玉轮,额生竖眼,浑身被各种奇异符文围绕,一阵神异的诵经声伴他左右。
  他整个人看起来华光万道,奇异非凡,不似人间的人物。
  巨大人影俯视了广场众人一眼,一股恐怖的压迫感笼罩全场,让所有人产生膜拜之心。
  人影轻启双唇,声音传遍整片天地,他道:“诸位听之,吾乃玉墨仙帝,此塔则名为浮屠塔,乃本座五百岁时持之,纵横仙界无敌手,塔内藏有本座五百岁前所有法宝、丹药、符箓、阵法心得……有缘者自可得之,另外,谁若能闯到塔顶,这座浮屠宝塔,便可被其纳入囊中!”
  说完这句话,那巨大人影便自行消散,塔顶那里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下,广场众人陷入更加剧烈的震惊之中。
  “什么,这是仙帝留下的传承?”
  “仙帝,那岂不是仙界的无上存在吗?”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仙界吗?我们这里只是属于凡界?”
  一时间,众人还在激烈讨论,大部分都兴奋得不行,就算是那些沉稳的一宗之主这个阶段的强者,也睁开双眸,眼中闪过无数异光。
  忽而,铁塔上的锁链又是一阵抖动,铁塔第一层那里,那扇巨大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铁门大开,里面却漆黑一片,黑的没有一丝光亮,连外面的光都挤不进去,宛如地狱的世界被打开一角。
  “门开了,快进去!”
  广场上,人影浮动,铁塔大门一开,瞬间就有数人施展轻身功法,掠进那大门中。
  玉剑书院、龙象寺、天道门……还有等等一些势力的高手,都瞬间冲向那大门,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整个广场的人少了一大半,全都冲进铁塔中。
  “哈哈哈,塔中机缘,必将尽归本座所有!”
  杜中君抱着上官瑾儿,大笑数声,随即化作一道遁光,瞬间掠进那铁塔大门内。
  旁边的六欲老怪抱着柳薇,不屑地看我一眼,也转身冲进了那大门中。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转头见澹台雪几人都在看着我,我沉吟道:“走,我们也进去!”
  很快,我们一行四人,冲至大门处,瞬间便被那门内无尽的黑暗吞噬。
  广场的这里,各路高手都争先恐后地掠进那大门,生怕晚了半步。
  就在此时,一道黑雾涌现,一道苍老身影出现在雾中,此人身材瘦高,面目阴鸷,生了一对三角眼,正是那位蝎老魔。
  蝎老魔站立广场一角,盯着那大门,陷入沉思,自语道:“有古怪,这刘枫可是个杀星,连鬼帝他都不怕,怎么可能怕杜中君这两条魔教走狗?那两个女人,我若没看错,都是刘枫的女人吧!个个都是极品啊!还有刘枫身边那个皮肤白净的娘们,也是个极品,这刘枫身边,倒是美女云集……嘿嘿嘿!”
  很快,蝎老魔收起心思,准备掠进那铁门。
  下一刻,他眼睛一扫,眼中淫邪光一闪。
  前面,有二女一男,三人穿着华丽,修为不弱。
  其中那两个女子,皆属于相貌美艳,身材傲人之女。
  三人正要进入门内,忽然,蝎老魔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三人颇有修为,那青年男子已经是三阶高手,但此刻看见蝎老魔,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那青年男子对蝎老魔一拱手,恭敬道:“前辈,家父黄通天,乃黄沙门门主,还请前辈行个方便,让晚辈们过去!”
  蝎老魔看都不看那青年男子一眼,抬手一摄,那男子便如一只小鸡一般落进蝎老魔手中,被他死死提住脖子。
  “快放开公子!”
  另外两个俏丽女子,立刻拔剑呵斥蝎老魔。
  蝎老魔眼放淫光,扫视二女,“两位美人儿,若想让你们的情郎无碍,接下来几天,就陪本座乐呵乐呵……桀桀桀……”
  ……
  另一边,浮屠塔内。
  我和澹台雪几人此刻正身处塔内第一层。
  这第一层,并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黑,但四处却都是迷雾笼罩,我们的面前是一座极大的玉桥。
  我看向那玉桥,全身由玉打造,桥的另一头直通前方迷雾深处,肉眼无法看见尽头。
  桥的两边没有护栏,桥身也比较窄,其宽度只能供一个人行走。
  忽然,我感觉不对劲,连忙内视己身,气运丹田。
  却发现我的丹田处连一丝真气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我们的真气消失了?”
  一旁的李啸天惊呼出声,他的真气也全都消散不见。
  澹台雪和沈玉心二女也连忙查看自身真气,发现都是空空如也。
  几人立时被惊的不行,真气乃武者生存之根基,现在突然失去,几人都有些慌乱。
  我扫视了四方一眼,“都不要慌,一定是这座塔的原因,我们的修为消失,肯定是真气暂时被这座塔封印了,秘境之地,这又疑似是仙帝传承地,有这样的禁制不足为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过这玉桥吗?”
  澹台雪美眸看向那座玉桥,这样询问。
  我点头道:“先过这座桥吧!这座玉桥肯定也是浮屠塔的考验之一部分,我先带头,你们紧跟其后。不用慌,修为消失,我们肉身依旧强大,一般考验难不倒我们!”
  三人对我点头。
  我带头走出,一步踏在玉桥上,发现玉桥没有什么反应,我便稳步向前而走。
  就这样,其余三人也慢慢紧随我身后,我们四人开始稳步行走于这座玉桥之上。
  哗啦啦——
  忽然,异变突生,桥的两边下方,原本平静的河域开始变化,水流液体消失,一道道风刃卷动而出,形成一道道漩涡。
  竟然是风刃乱流……
  这一异变瞬间吸引我们四人注意。
  “是风刃乱流,这秘境果然神奇,这种罕见的自然现象也能出现在此地!”
  澹台雪紧皱剑眉,出声道。
  “封印我们修为,又造出这种恐怖的风刃乱流,我们如今没有修为,如果落下去,绝对会陨落……那位玉墨仙帝,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李啸天说道。
  “继续走!”
  我提醒了一声,然后带头继续前进。
  我们四人缓步行走于这玉桥上,根本不敢走太快,怕又生异变。
  大约就这样走了一个时辰,我的前方视野开阔起来,前方已经显现了玉桥的尽头,我眼神一亮,脚步也加快些许。
  “咦,澹台将军,你怎么不走了?”
  澹台雪身后的沈玉心疑惑道。
  澹台雪转头看向后方,见后面只有两个人,心中疑惑更浓,“你们有没有听到第五个人的脚步声?”
  “第五人的脚步声?”
  “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啊!”
  “哪有多的脚步声,我们只有四个人啊!”
  李啸天夫妇齐齐摇头道。
  我眉头一皱,刚才我没怎么在意后方,但经过澹台雪一提醒,我发现之前后面的脚步声,好像确实有点凌乱。
  “谁,出来!”
  我突然发难,一声大喝,旋即猛地跳起,在空中拧腰转身一拳轰向走在最后的李啸天身后那段玉桥上。
  轰轰轰——
  空气瞬间被我这一拳轰的发出连续爆鸣,我这一拳没有任何真气,纯粹是极致的肉身力量提现,可怕的拳风轰在那段玉桥上。
  忽然,那段原本空无一人的玉桥上,显出一位狼头人身的魔物,它面目狰狞,举起铁拳砸向我的拳风。
  轰——
  两者相撞,那狼妖的手臂瞬间断裂,炸成血雾,但这狼妖却悍不畏死,双脚弹地,身子飞跃而起,左手握拳,对我一拳砸出。
  这狼妖修为还在,未被封印,拳头凝聚出可怕能量,向我砸来。
  我此时已经落地,但那团可怕能量如同长了眼睛,已经追着我落来。
  “狮王碎金吼……”
  我仰头一声狂啸,发出一阵音波攻击,空气中瞬间出现一片环形涟漪,正中那团能量。
  这种音波攻击并不需要真气,所以我能成功施展出来。
  轰——
  两者撞击,空气剧烈轰鸣,引发了极大的震动。
  唰——
  忽然,刀光一闪,原来是李啸天反应过来,拔出背后长刀,乘那狼妖落地之时,一刀将其枭首。
  硕大一颗狼头滚进旁边的风刃乱流中,瞬间变成碎片,狼妖死亡,身子也在须臾间化为能量碎片消失。
  “啊——”
  忽然,又是一道惊呼响彻,我转头看去,竟然是澹台雪掉向右边,整个娇躯直挺挺地落向下方的风刃乱流。
  “不好!”
  我大惊失色,眼看美人即将消香玉陨,我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桥上的李啸天二人看呆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桥面距离风刃乱流很远,起码百米距离,我收紧四肢,减少阻碍,很快就落到与澹台雪身后相近位置,我一把将其紧中带柔的娇躯抱住,环抱在怀中。
  “扔刀!”
  一声大喝,我提醒桥上二人。
  李啸天明白过来,二话不说,将手中宝刀“唰”的一声大力向我们这里扔来。
  刀很快飞到我的前面,我借着这把宝刀短暂滞空的瞬间,调转身形,一脚踏在刀把之上,借力猛地一跃,稳稳落在桥面上。
  而那把宝刀,则落进风刃乱流中,被绞成碎片。
  “王爷,澹台将军,你们没事吧!”
  李啸天夫妇关心地看向我们。
  我此刻正横着抱住澹台雪,感受着对方娇躯的柔软,我询问道:“你没事吧?”
  澹台雪被我抱在怀中,眨了眨美眸大眼,摇头道:“没事!”
  忽然,她意识到整个身子正被我抱住,原本冷白的俏脸立刻一红,道:“王爷,您可以放我下来吗?”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头后将其放在我身前。
  澹台雪立刻对我弯腰一礼,“多谢王爷救命之恩,末将将永记于心!”
  我摇了摇头,“不必如此,你是因为我和那狼妖的战斗,被震下去的!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如何给神刀侯交代?救你也是应该的!”
  “嗯!”
  澹台雪点点头,旋即又低下头,两边脸颊还有点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则转过身对李啸天二人行礼道:“李兄,多谢了,害你没了一把好刀,等出去了,我一定给你一把更好的宝刀!”
  李啸天挥了挥手,“无妨,一把刀而已,王爷和澹台将军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又转过身,看向澹台雪,“这次,你就走在前面吧!”
  “好!”
  澹台雪答应一声,开始转身继续行走。
  很快,我们走过整座玉桥,再没有任何异变出现。
  走过玉桥后,澹台雪回头看向玉桥,心有余悸道:“刚才那狼妖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此等魔物?”
  我眼中闪烁精光,“那魔物应该是这桥的守桥者,若不是澹台姑娘你耳聪目明,恐怕我们还真要被这魔物阴一把!”
  澹台雪连忙摇头,“还是王爷您厉害,没了修为在身,却依旧强大,若不是您在,我们才是真正危险了!”
  我点点头,看向前方迷雾,眉头皱起,“继续走吧,也不知道这雾里面有什么,大家都小心一点!”
  就这样,我带着三人在雾中前进,开始探索。
  迷雾很浓,就算是以我们武者的肉眼看出去,可见度也不过几米。
  有刚才狼妖的例子在前,我们几人都不敢松懈,,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哟,你瞧瞧,又遇见老熟人了,还真是有缘啊!”
  忽然,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就在我们四人的右边。
  我们猛地转过头,只见四道身影,两男两女从雾中走出!
  这四人,赫然就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以及我的两位爱妻,柳薇和上官瑾儿。
  此时的两个魔头,一人抱着一女,手扶在两个女人的屁股上揉着,脸上一直挂着一副淫荡猥琐的笑意。
  柳薇二女此刻不似之前那样赤裸无衣,只是她们现在穿的衣服跟赤裸也没什么区别。
  柳薇身材高挑,双肩若削,一头秀发盘起,巨大若山的胸乳前,只有两处奶头部位贴着两片心形的紫色乳贴,刚好贴住奶头。
  走起路来,两座肉山一样的巨乳晃动个不停,大片雪白的乳肉让人挪不开眼。
  她下身双腿笔直修长,穿着一双紫色的、刻着花纹的高跟鞋,一对玉足藏在鞋中。
  其玉胯之处,也贴着一张拇指长的贴纸,刚好贴住那神秘的秘裂处,大团黑亮的浓密阴毛则暴露在空气之中。
  另一边,上官瑾儿的身高比之柳薇矮上一些,但跟寻常女子比起来,也是高挑出众之辈。
  她一头秀发披散,发丝根根晶莹,轻轻垂在双肩和背后。
  其浑身皮肤赛雪,那两团雪白乳肉更是白的晃眼,两粒饱满乳头被两张红色的心形贴纸死死贴住,贴纸中间,微微有部分凸起状。
  胯部也跟柳薇一样,被一张红色的贴纸刚好贴住粉穴,不过她的小穴处跟柳薇不一样,她属于白虎美穴,干净粉嫩,没有一根杂毛。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下,两只精致玉足也被藏在一双红色高跟鞋之下。
  这两个美人儿,浑身上下的衣物也就仅有胸部和胯部这两处。
  若是寻常女子穿上这种衣物,必然是羞愤欲死,但柳薇二女此刻却毫不在意这些,甚至二女脸上还带着媚笑,胸膛挺的很高,似乎对自己的衣着十分为荣。
  六欲老怪身边是上官瑾儿,他一只枯瘦老手放在美人儿的娇臀上,不停的揉搓,刚才说话的人,正是他。
  “魔教妖人,你们竟然没死,还能活着来到这里!”
  澹台雪用精神沟通储物戒指,拿出一把三尺长剑,剑指二魔。
  几人站定在我们几米外,六欲老怪继续猥琐笑道:“你这俏娘子,还是个火爆脾气。不过你的话里有瑕疵啊!没看见这两位美人儿跟我们在一起吗?若我们死了,她们还能活?”
  旁边的杜中君手环抱着柳薇,他接过话道:“对啊,刘枫,你这个女手下不怎么忠心啊!竟然不在乎你的女人们死活,怎么你身边尽是些反骨仔,啧啧……”
  六欲老怪淫笑道:“嘿嘿,小娘子,别跟着刘枫混了,没啥卵子用!跟着我们吧!保证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特别是,还可以像这两个母猪这样,每天过上欲仙欲死的生活,爽得你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澹台雪听了这话,当即怒得杏目圆睁,怒视二魔,娇喝道:“满嘴污言秽语,还不快把两位王妃放了!”
  “呵呵,放?”
  六欲老怪不屑一笑,“啪”的拍了一巴掌上官瑾儿的一半雪臀,道:“就算是我们让她们走,你认为她们会走吗?”
  杜中君抱着柳薇的雪白腰肢,笑道:“对啊!两条母狗,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可以回到刘枫的身边,你们愿意吗?我们绝不阻拦。”
  “当然不愿意!”
  杜中君的话语刚落,二女几乎就是异口同声地答复。
  柳薇将那双美眸投到我的身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冰冷冷说道:“这种废物王八,谁还想回到他的身边?下面的鸡巴连孩童都不如,以前老娘跟着她根本就是跟守寡没区别,这种男人,压根没有女人会喜欢,我才不要回到这窝囊废身边呢!”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杜中君,那张俏脸上,立刻又换上一副讨好谄媚的笑容,“嘻嘻,只有跟在大鸡巴爹爹们身边,奴家才能享受真正的极乐,这种极乐,根本不是一个狗屁破王妃的位置能取代的。就算是让我死,我也要跟在爹爹们身边,永远当你们的胯下之奴!”
  另一边的上官瑾儿,也是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也不要回到这个绿帽王八身边,跟着他,完全没有什么乐趣可言。鸡巴那么小,连女人下面的缝他都塞不进去!这样的男人,打死我我也不要再跟着他了!”
  “哈哈哈哈哈!”
  杜中君听完,立刻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他大手一把捏住柳薇一只大奶,手掌使劲搓捏,就跟搓面团一样,将其搓圆捏扁,粗糙的指缝间,有各种软嫩乳肉溢出。
  杜中君得意道:“都听见了吗?我们可没有强迫这两条母狗啊!这些都是她们自愿的,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就算是我现在让她们回去,她们也不会回去,我又要什么办法呢!”
  柳薇看向我们这边,赞同道:“没错,刘枫,你个废物王八,从今天起,老娘就跟你一刀两断,以后我再也不是你的妻子,我以后永远都只是杜爹爹和六欲爹爹的泄欲肉壶……如果你还算识趣的话,就滚过来给大鸡巴爹爹们磕头,成为我们的奴下之奴,否则,以后你和我只会是生死仇敌!”
  上官瑾儿也上前一步,一脸冰霜地看着我,并且伸出雪臂,用玉指指着我说道:“没错,死王八,我上官瑾儿跟柳姐姐一样,以后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咱们以后不再是夫妻,我将永远是两位爹爹的狗。你现在最好过来舔本姑娘的鞋子,当爹爹们的坐骑,如果你敢跟爹爹们作对,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的!”
  两个女人的话语在这里久久环绕,声音中竟然字字都带着杀机和恨意,就好像她二人跟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而是什么生死大敌一般。
  澹台雪她们都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二女。
  “嗬吐!”
  “嗬呸!”
  柳薇二女说完还嫌不够,竟然每人对着我这里呸了一口浓痰,同时二女还对我竖起一个中指。
  她二人看我的表情,也是冰冷加不屑,就如同看一条狗一般。
  而此刻的我,心中的绿帽之火也在疯狂的燃烧不停。
  但跟以前不一样的是,我现在的内心,除了觉得刺激之外,还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因为二女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演的,就好像她们所思所想,与说的这些话都是一致的,完全没有口不对心的可能。
  虽然我知道,二女应该是被神明的手段洗脑,改变了思想,但现在毕竟不是在玩绿帽游戏,二女又是我爱得最深的两个人,现在她们当着面如此羞辱于我,甚至要与我断绝关系,我的内心要说没有一点痛苦,那是假的。
  “两个魔头,王妃肯定是被你们控制了!快点让她们恢复正常状态……”
  澹台雪继续呵斥,根本不相信二女会变成这样。
  做女人,怎么能下贱到如此程度,连自己相濡以沫的相公都不要了,这是澹台雪接受不了的。
  柳薇娇笑着看向澹台雪,“我说澹台妹妹,我们可没有被控制,我们的思想都清醒得很!说起来,你应该对刘枫这王八也有意思吧!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那是在看一个喜欢之人的眼神……不过姐姐我劝你一句,千万别被刘枫这个银样镴枪头的家伙蒙骗了!你跟着她,还不如来跟着两位护法大人,只有跟着护法大人们,你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做女人,这种感受是刘枫这样的男人永远都给不了的!”
  “你……”
  这一下,澹台雪脸被气的更加煞白,看向柳薇,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则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看着前方几人,同时对澹台雪挥了挥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然后平淡说道:“你们几个,接近我们想干什么,总不可能只是找我们说些屁话吧?”
  “屁话?呵呵……”
  柳薇看向我,冷冷一笑。
  六欲老怪看着我,手继续揉着上官瑾儿的玉臀,他道:“好了,多余的话我们也不说了。其实我们找你们,也只是想强强联合,一起闯过这浮屠塔罢了!”
  澹台雪冷笑,“听你的意思,你还想和我们合作不成?”
  杜中君点点头,“没错,就是合作,虽然你刘枫鸡巴小,玩女人不行,但你的实力,也还算马马虎虎,过得去吧!若我们联手,必定能闯到浮屠塔顶层,到时候的机缘,我可以考虑分你们一半!”
  澹台雪立刻不服气道:“谁会和你们这种魔头合作……再说了,听你的意思,就算是我们合作到最后,那些好处你也要考虑一下才会分给我们?也就是说我们到时候有可能什么都捞不到?呵呵,还合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合作法?”
  杜中君看了澹台雪一眼,“小娘们,我是在跟刘枫说话,没有跟你说……刘枫,给句痛快话,到底跟不跟我们合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我却没有思考多久,点头道:“可以,我们可以合作,你说得对,强强联合,我们就有最大的机会,闯到塔顶!”
  “哈哈,痛快,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暂时放下恩怨,短暂的结为同盟,以前那些仇怨,等这个同盟时期结束后再去说!”
  杜中君揉着柳薇奶子道,柳薇则躺在他胸膛上,娇喘个不停。
  此时,澹台雪还有李啸天夫妻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疑惑,十分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答应两个魔头。
  我没解释什么,带头走在前面,说道:“既然要闯塔,那就赶紧走吧,别到时候好东西都被别人抢光了!”
  “好好,我们走!”
  杜中君大手一挥,随即将柳薇一把抱在怀中,柳薇娇呼一声,然后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杜中君身上,巨大的奶肉挤压着杜中君的胸膛,被压成一个饼状。
  另一边的六欲老怪则拍了拍上官瑾儿的后背,她瞬间秒懂,修长的身姿立刻趴伏在地面,就跟一匹母马一样四肢撑地,等待主人骑乘。
  六欲老怪立刻骑在上官瑾儿背上,他身材不高,骑上上官瑾儿刚好适配,她抓住瑾儿的头发,将头发拉得直直的,就跟抓着缰绳一般。
  就这样,杜中君开始大踏步向前而走,每走一步,怀里的佳人就前后甩动一下,肥硕的丰臀狠狠砸在男人胯部,发出“啪”的一声响,那根男人的大肉龙也从裤裆缝钻出,顶开贴纸,在美人儿穴中狠狠贯穿着。
  他抱着柳薇,如果从下往上看,只能看见一对雪白大屁股挂在他腰上,粉嫩屁眼微微蠕动着。
  而杜中君每走一步,便会肏上一下,淫汁流了满地。
  六欲老怪那边,则跟骑马一样,非常悠闲地驾驶着上官瑾儿跟在我的后面,他双腿时不时踢上瑾儿的双乳一下,引得美人儿娇哼不已。
  澹台雪一脸无语地看着几人,完全没想到几人连走路,竟然都要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来走。
  李啸天夫妇看着杜中君几人的赶路方式,两人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两人都各自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对这种赶路方式产生了兴趣。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3:49:21

第二十四章
  一个时辰之后。
  一望无际的迷雾秘境之内。
  我和澹台雪一脸无语的在前面探路,观察着四周一切。
  迷雾中,偶尔会有些许弱小妖兽扑出迷雾,扰乱我们前进路线,被我和澹台雪随手斩杀。
  而让我们无语的是,在我们身后,杜中君那高大身躯依旧抱着柳薇的娇躯,在旁若无人地走着。
  他此刻双手高举,枕在脑后,十分悠闲自在。
  现在甚至不需要他怎么发力,只需要他大迈步向前走动,挂在他身上的柳薇、那水袋一样的大白屁股,就会像一个钟摆一样不停前后甩动,一下又一下,自行撞击着他的胯下。
  啪—啪—啪—啪—啪—
  那肥厚圆润的大屁股,每一下撞击男人胯骨,都会产生一道清脆的肉响声,扩散向四方。
  这声音听着就跟摔面团一样,清脆而响亮,声彻四野。
  柳薇的修长玉腿死死夹住杜中君的雄腰,一对藕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火辣妖娆的媚躯挂在男人雄壮身体上。
  她精致的五官,全是一片迷乱的表情,媚态毕露,杜中君的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一张媚脸更显痴态。
  她那三千发丝也全部散落下来,随着一次次前后撞击在空中不停摇晃甩荡。
  而另一边的六欲老怪,此刻更是享受着齐人之福,李啸天背着一张红色的大床,呼吸急促的他,背着大床四脚着地向前不停爬动着。
  他背后的大床上,六欲老怪一脸享受地躺在床上,上官瑾儿侧躺在他一边,二人一刻不停地接吻着。
  他那一张老嘴,吸的上官瑾儿的小嘴“噗嗤”作响,那粉嫩的小舌头被他吸了又含、含了又舔、两人偶尔还隔着空气让两条舌头互相舔舐舌尖,口水往下掉个不停。
  而李啸天的妻子沈玉心,则趴在六欲老怪的胯间,含着那根朝天而立的大肉杵,不停地吞吐含吸,将一根老肉屌,吸的油光水亮,两颗大黑卵子也被其含进嘴里不停吐出又吞进。
  就在之前,李啸天夫妻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加入了两个魔头的淫荡行列之中。
  几个人直接搞在了一起,甚至李啸天也顾不上有澹台雪这个外人在,直接主动请求当他们的坐骑,背着床供他们淫乐。
  澹台雪对于这一幕简直是大跌眼镜。
  李啸天夫妻之前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那种侠肝义胆、嫉恶如仇的侠士。
  可是今天却做出这种事情,让她一度以为是不是两个魔头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他们。
  不过对于李啸天夫妻这种做法,其实我也能理解一二。
  因为同是绿奴的关系,之前李啸天也跟我说过,他们夫妻以前为了刺激,甚至主动臣服于一位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胯下,足足被玩了半年时间,最后他们才有些不舍地杀了那大盗。
  李啸天当时给我说,那段时间,二人被那江洋大盗玩得跟两条贱狗一样,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他还是怀念不已。
  所以说,有那个江洋大盗的事情在前,二人现在再做出这等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总之,此刻的场景就是这样,我和澹台雪在前面不停开路探险,几人则在后面颠鸾倒凤,虽然我没有像李啸天那样,但就光是开路这一点,也足够我刺激了。
  我内心的绿帽之火也在疯狂燃烧,混沌绿决也在运行,就算我现在感应不到修为,但它依旧在运转。
  此刻,六欲老怪光是享受两个美人儿的服务还不满意,他嘴里开始打起嘴炮。
  “嘿嘿,沈大侠女,想不到你表面看起来这么冰清玉洁,实则也是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大母猪,竟然主动要求过来含老夫的大屌……还有你这个相公也是,跟某人一样,竟然也是一个贱王八,竟然要背着床驼着我们,这样一来,简直是肏屄赶路两不误啊!”
  沈玉心此刻正在吮吸着六欲老怪左边那颗长着几根黑毛的卵球,她嘴里含着卵子,口齿不清地说道:“咕咕咕……瞧您说的,心儿本来就是一头万人骑的大骚猪,江湖上那些侠名,本来就是我伪装出来的罢了……噗嗤噗嗤……您不知道,私下里那些野男人奸夫们,都不喊心儿本名,都叫我沈骚猪,奴家可喜欢这个名字了……咕咕咕……还有就是,您长着这么一根大肉杵,心儿之前一瞧见,内心就躁动不已,这样的大肉棒,我哪里还忍得住嘛……噗嗤噗嗤……吃着这样的大肉棒,心儿才会感觉开心幸福……我相公那根小肉虫,我平时都是当脚垫子来踩的,看都很少去看几眼……”
  “你相公这么惨?哈哈哈,还有,沈骚猪这个名字好,我喜欢……那我就叫你沈骚猪了!”
  六欲老怪大笑道。
  沈玉心一张俏脸挂满谄媚,连忙开心道:“唔,没错,我就叫沈骚猪,沈玉心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
  六欲老怪又看着旁边的上官瑾儿道:“还有你,以后你也改名了,你以后就叫上官骚猪了!”
  “谢谢爹爹赐名!”
  上官瑾儿脸上的笑容同样带着谄媚讨好,她娇声道:“爹爹赐名,骚猪很开心,来爹爹,您把屁股抬一下,我躺在您身下,您屁股坐我脸上,让奴家的舌头来好好给您洗洗屁眼子……”
  “哈哈哈,好好好,上官骚猪果然名不虚传,老夫满足你!”
  六欲老怪一脸猥琐发笑,同时抬起上身和屁股,上官瑾儿立刻就脚朝着床头,躺在老怪的身下。
  见上官瑾儿躺好位置,六欲老怪毫不客气就一屁股坐在瑾儿的一张绝世玉脸之上。
  同时,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弯曲,搭起一个拱桥,就像一个椅背一样,六欲老怪则舒舒服服地靠在美人儿膝盖上,嘴里还吹起了口哨。
  而他那张黑黝黝的老屁股,就这么坐在上官瑾儿脸上,甚至瑾儿还亲手颁开他的屁股缝,让她的玉脸卡在了那发黑的屁股缝之中。
  很快,瑾儿的粉嫩舌头就钻了出来,直抵那黑色肛门,如一条灵巧的小蛇一样,不停舔舐着那些肛门的褶皱纹路。
  最后更是直接钻进肛门中,游走起来。
  “嘶~真他妈爽……”
  六欲老怪爽的直抽冷气。
  杜中君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连忙笑道:“哈哈,骚猪这个名字倒是不错,薇奴,以后你也改名了,就叫你柳骚猪了,好不好?”
  柳薇此刻被杜中君的大肉龙抽插的五迷三道,她闻言连忙媚笑开口道:“齁齁齁……好好好,薇奴以后就是骚猪了,奴家要做最骚的大骚猪,猪屄里一直夹着肉棒永远不取出来……齁齁齁……”
  杜中君闻言,又狠狠顶了她两下,喝骂道:“娘的,真他妈骚,竟然还学起了猪叫……看我不肏死你!”
  骂完,他竟然抱着柳薇,一个猛跳,跳上了李啸天背着的那张大床。
  他将柳薇的双腿抬高,压到双肩位置,双脚踩住她的一对玉臂,一双精壮长臂,将柳薇那对浑圆肥臀往上抬住。
  而他本人则像一个大号的青蛙一样坐在柳薇玉胯上方,九寸多长的大肉龙死死卡在佳人的玉门位置。
  “喝哈……”
  接着,他气沉丹田,嘴里喝吼了一句,整个人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打桩运动,一对结实的大屁股猛然发力,如千斤力坠,砸在美人儿肥臀上,臀肉炸开,肉浪四溢。
  啪——
  一道清脆明亮的肉响也响彻起来。
  接着,杜中君一对屁股开始疯狂上下甩动,如同发起连珠炮一样,连续轰砸在柳薇的白嫩肥臀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且激烈的肉响如同鞭炮炸开一般,瞬间响彻这里,那根巨大的狰狞肉龙,由上而下,疯狂地捣在柳薇的玉穴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由于撞击的速度太快,柳薇那粉嫩玉穴就跟水井一样疯狂喷水,两者性器连接缝隙中,不停有各种水花喷出,弄的满床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此刻如同鞭炮一样,炸响在四周,在杜中君那狂轰猛捣的轰击之下,柳薇那雪白娇躯就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倾覆。
  从后面的视角看过去,两人一白一黑,两个颜色分明的屁股,不停互相轰砸撞击在一起,仿佛在玩着屁股对对碰的游戏一样。
  中间还有一对拳头大的卵球在疯狂上下甩来甩去。
  此刻,视觉冲击极其强烈,杜中君那结实的大屁股不停砸在柳薇丰臀上,每次砸一下,就会将其砸的肉波荡漾,白肉乱甩,粉嫩的菊眼更是不停痉挛收缩蠕动着。
  那黑色卵子连续砸在柳薇娇嫩的菊眼上,每砸一下,都会发出“啵”的一声,同时也给柳薇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刺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杜中君咬着铁牙,太阳穴上的血管都高高鼓起,将李啸天背的床都撞的东摇西晃。
  最后,他整个人甚至直接高高跳了起来,人完全跳上空中,然后靠着下坠的坠力,将肉龙顶进柳薇的腥腔中,一击贯穿。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杜中君简直是在往死里干柳薇,就算是柳薇的体质,也被这种干法干的七窍生烟,八脉升魂,整个人嘴里全是高亢的淫叫,再也吐不出其他任何字来。
  连续激烈的淫叫和剧烈肉响声混合在一起,响遍四方,仿佛周围的迷雾都变得稀薄了一些。
  杜中君用力实在过猛,力道太大,导致驮着床前进的李啸天行动都有些歪歪扭扭,背后的整张床更是宛如风中嫩苗,左摇右摆个不停,好似随时都会倾覆翻倒一般。
  此时,正在开路中的澹台雪实在好奇后面的动静,就微微转头看了一眼。
  但仅仅这一眼,立刻让她整张俏脸布满红晕,又羞又怒。
  “这……简直是……”
  澹台雪快速扭头回来,语气带着愤意,就连该骂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我,却观察到我整个人竟然也在频频转头回去关注着杜中君那边。
  但让她奇怪的是,一个男人此刻妻子被人如此玩弄,男人的表现此时不应该是愤怒甚至绝望吗?
  可她仔细观察我的表情,发现我脸上似乎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我的脸上还带着一种像喝酒过后一样的醉红之色。
  那双眼眸中,藏着的似乎是……兴奋!
  甚至澹台雪感觉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我的种种表现,都让澹台雪觉得奇怪,但此时她又不好多问什么。
  “我去,你这也太夸张了。床都要被你干翻了。你他娘动作能不能小一点?”
  此刻,床上另一边的六欲老怪一脸不爽的嘟嚷道。
  “别废话!老子干得正过瘾呢!”
  杜中君直接喝骂回道。
  言罢,杜中君忽然从床上站起,紫发飞扬,魁梧身躯如铁塔般耸立。
  他粗壮的双臂猛地一揽,将柳薇整个人抱起,像抱起一团滚烫的雪白软肉。
  柳薇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黑色长发散乱披在肩背,巨乳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紫色的熟葡萄,乳晕扩张成诱人的晕圈。
  杜中君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猛虎下山,凌空跃起,跨越数丈距离,竟带着柳薇直接落在我的头顶。
  他右脚单足踩下,大脚毫不留情地碾在我的头上,这一下,立刻让我动弹不得,我内心的绿帽欲望也瞬间冲破一个峰值。
  杜中君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站于我头顶,双手托住柳薇雪白的大腿根,将她下体对准自己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棒。
  腰杆猛地一挺——噗嗤!整根没入!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声音高亢得几乎刺破人耳膜:“啊啊啊……又进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杜中君开始急速凌空撞击,胯骨如攻城锤般疯狂砸向柳薇的阴肉,大屌猛出猛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最深处。
  啪啪啪——
  啪啪啪——
  肉响始终环绕我耳边,现在,柳薇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雪白巨臀、就在我额头前正上方甩来甩去,像两个硕大的面团被拍来拍去一样,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又猛地弹回,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其臀缝大开,粉嫩菊蕾随着撞击一张一合,蜜穴被巨棒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晶莹淫水如暴雨般四溅,洒在我脸上、额头、眼睛里,烫得发麻。
  我眼睛往上一瞟,就能看见那对巨臀在剧烈晃荡,臀浪翻滚如海啸,几乎甩出白色的残影。
  杜中君咬紧铁牙,太阳穴青筋暴起,不发一言,只用尽全力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浆,又狠狠顶回,直撞子宫口。
  柳薇被干得欲仙欲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美眸中黑眼球死死往上吊着,口水顺着嘴角狂流,高亢的浪叫响彻四方:“哦哦哦……太深了……要被干穿了……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大屌祖宗杜中君亲爹天下无双啊!”
  “你干什么!欺人太甚!快下来!”
  这时,澹台雪在旁边看得俏脸涨红,满脸不可思议,她杏眼喷火,厉声呵斥道。
  杜中君却充耳不闻,巨棒越插越猛,撞得柳薇肥臀“啪啪”作响不停,就跟放鞭炮一样,臀肉被砸得通红发紫,臀浪一圈圈向外扩散。
  “嘿嘿!竟然这么刺激,老夫也来凑个热闹吧!”
  另一边,六欲老怪淫笑一声道。
  杜中君闻言,大屌短暂抽出,将柳薇翻了个身。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杜中君将柳薇端在怀里,像给小孩把尿般托着她修长双腿大开,巨棒再次狠狠捅入,不过这次插入的是美人儿屁眼。
  而六欲老怪枯瘦身躯猛地纵起,像只丑陋的蛤蟆般飞跃而来,直接挂在柳薇雪白肚子上。
  他佝偻矮小的身子死死抱住她瓷白的纤腰,枯手如鹰爪般掐进软肉,嘴巴贴上她左乳,咬开奶贴,狠狠一口嘬住乳尖。
  柳薇的巨乳向前垂坠,被六欲老怪一口含住,枯瘦舌头在乳晕上疯狂舔弄,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右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
  六欲老怪像蛤蟆般趴在柳薇雪白肚子上,双腿夹紧她纤腰,下身枯瘦的肉棒也顶进她的蜜穴,配合杜中君一前一后猛干。
  柳薇被夹在两人中间,宛如一个夹心饼干一样,前后同时被填满,蜜穴与菊蕾同时被撑开,淫水与肠液混杂狂喷,洒落在我脸上,像下起了一场淫靡的暴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个一起……屄和屁眼都要被干烂了……哦哦哦哦……!”
  柳薇现在被干的彻底失神,白眼乱翻,红唇大张,口水狂流,巨乳被六欲老怪咬得红痕遍布,乳尖肿胀成紫葡萄,右边乳肉横甩。
  她的肥臀被杜中君撞得变形,臀肉层层炸开,臀缝里淫水与白浆混合,顺着雪白大腿根淌成两条晶亮的小溪。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一前一后,配合默契地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万人注视下彻底堕落。
  而我被踩在脚下,只能感受着爱妻被两个魔头前后夹击。
  此刻的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内心跳动快得像打鼓,浑身血液快速倒流。
  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我,我恐怕此刻就要跟爱妻们一样,彻底臣服于两个魔头,成为一个最下贱的绿奴王八了。
  柳薇前面,六欲老怪枯瘦的身躯像一张干瘪的蜘蛛网,死死缠在柳薇洁白的肚子上,佝偻的背脊弓起,枯手如鹰爪般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陷进软肉,留下道道红痕。
  他此刻干裂的嘴唇正含住柳薇左边那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头不放,像婴儿吸奶一样,嘬个不停,发出吧咂吧咂的声音。
  牙齿轻轻一咬,乳肉瞬间凹陷,随即被他用力一吸,同时六欲老怪头往后拉——
  “啵——!”
  粉嫩乳尖被拉长成尖锥,乳晕被吸得向内收缩,乳肉像被真空泵抽吸般鼓胀变形,乳浪从乳根向乳尖涌动,发出沉闷的“咕啾咕啾”声。
  就好像吸果冻一样,里面的软肉都要被六欲老怪通过乳孔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哦哦……啊!”
  六欲老怪这一吸,更是要了柳薇亲命,身体都开始痉挛了起来,淫叫更加破碎。
  忽然,一股热流被吸了出来,原来是柳薇的乳汁被吸了出来。
  咕噜——咕噜——
  六欲老怪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着从乳尖渗出的乳汁,吸完后,舌头在乳晕上疯狂打转,舔得乳肉亮晶晶一片,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毫不停歇。
  那根狰狞又异常粗长的老肉棒早已胀得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连续进出柳薇早已红肿外翻的嫩穴。
  巨大龟头粗暴地撑开媚肉,直顶子宫口,就跟捣药一样,来来回回、捣进捣出,撞得柳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像一只骑在母兽背上的丑陋蛤蟆,双腿夹在腰上,枯瘦屁股疯狂起伏,每一下屁股下坠,都会将肉棒整根没入,撞得柳薇摇晃不停,青丝乱甩。
  她的嫩穴和屁眼被干得“噗嗤噗嗤”作响,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蜜汁如决堤般狂喷,洒在我的头顶,打湿了我的全部头发。
  六欲老怪吐出左乳,乳尖被他吸得肿胀发紫,亮晶晶地沾满口水。
  他狞笑着转头,猛地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着乳晕狂舔,吸得“啵啵”作响。
  两颗巨乳被他轮流吮吸,乳肉变形得不成样子,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乳晕扩张成深红晕圈,乳浪甩得几乎要抽到柳薇自己的下巴。
  “哦哦哦……奶子……奶子也要被吸烂了……屄……屄也要被插穿了……输了,彻底输了……啊啊啊啊……!”
  柳薇被前后夹击,彻底失神,再无以前的神慧,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入欲海的肉便器而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杜中君从后猛干她的菊蕾,六欲老怪从前狂插嫩穴,两根巨物同时进出,将她下体撑到极限。
  两根大屌的抽插中,蜜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淫水与肠液混杂狂喷四溅,宛如爆发了山洪一般。
  而她的巨乳被六欲老怪吸得红痕遍布,乳头肿胀挺立,乳肉表面布满牙印与口水,两坨巨大奶肉,亮晶晶地晃荡不止。
  六欲老怪继续一边吸奶,一边加速抽插,下身像打桩机般狂轰,枯瘦屁股撞在柳薇雪白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将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带出大股白浆。
  而柳薇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长鸣:“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两个一起……要死了……奶子……屄……屁眼……全都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喷了……又喷了……!”
  柳薇娇躯剧烈痉挛,嫩穴猛地收缩,淫潮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在我头顶面前划过一道晶莹的水线,然后落在地面。
  六欲老怪嘴上却越吸越猛,牙齿咬住乳头用力一扯,整颗奶瓜被拉得变成锥形,柳薇的浪叫瞬间拔高到极致,整个人在两人夹击中彻底崩溃,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杜中君从后继续猛干,六欲老怪在前狂插吸奶,三人纠缠成一团淫乱的肉影,就在我头顶上方肆无忌惮地表演着这场荒淫至极的盛宴。
  忽然,六欲老怪猛地一抽腰,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柳薇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白浆,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般甩在空中,又“啪嗒”落在我的脸上。
  “嘿嘿,真是一对好奶子,让老夫来好好耍耍!”
  他枯瘦的老脸狞笑扭曲,双手猛地抓住柳薇左边那颗早已被吸得肿胀发紫的巨乳。
  十指如枯爪般深深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软肉,乳浪从指缝炸开。
  他低头,张开满是黑牙的老嘴,死死一口含住那颗硬挺如葡萄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舌头卷着乳晕狂舔,吸得“啵啵”作响。
  随即,他双脚猛地离开柳薇的纤腰,整个人借着坠力往下坠落!
  “啊啊啊啊——!”
  柳薇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往后挂住杜中君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刻,她的巨乳被六欲老怪死死吸扯住,乳肉前端被拉得急速变形,雪白的乳球像被无形巨力拽住,瞬间拉成细长的一条!
  那对原本沉甸甸、西瓜般硕大的巨乳,此刻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两根雪白的面条被不停拉扯。
  乳肉表面那些细密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纤毫毕现,乳晕被拉得扁平扩张,乳尖被吸得更长更尖,几乎要被扯断。
  夸张的是,她整个左乳被拉长近一米,乳肉在空中颤抖,乳浪从根部开始涌动,像一条活过来的雪白长蛇。
  六欲老怪像吊在乳尖上的丑陋钟摆,死死咬住乳头不放,整个人彻底凌空吊在乳头上,枯瘦的身躯随着乳肉的拉扯往下坠落摇摆,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啾咕啾”吞咽声,口水顺着乳肉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亲爹祖宗……要被拉断了……齁齁齁齁齁……!”
  柳薇的浪叫撕心裂肺,声音高亢得几乎破音,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口水狂流。
  她的巨乳被拉得变形到极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乳肉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像被鞭子抽过一般。
  整颗奶瓜几乎被拉到了膝盖位置,六欲老怪死死吊在前端,晃来晃去,看起来极为怪诞。
  忽然,就像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猛地回弹——
  “啪——”
  整颗巨乳瞬间爆发惊人弹力,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雪白炮弹,猛地向上弹起!
  乳肉剧烈收缩,乳浪狂涌,乳尖像鞭子般收回,带着六欲老怪那枯瘦的身躯直接腾空而起!
  六欲老怪咬着奶头,瞬间被弹上高空,直接被弹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但嘴部却死死咬住乳头不松口,随着巨乳的回弹上下狂跳。
  就这样,柳薇的左乳被他扯得一次次拉长到近一米,又一次次猛地回弹,乳肉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线,乳浪翻滚如海啸,乳尖每次回弹都带起“啪”的一声脆响,甩得六欲老怪像风筝般在空中乱晃。
  就像玩蹦极一样,六欲老怪咬着奶头,整个人一下坠落,又猛地弹起,柳薇的乳瓜也被不停拉长和复原。
  “哈哈哈……好弹力……老夫的奶子玩具……太他妈爽了……!”
  六欲老怪一边狂吸乳头,一边发出满足的怪叫,枯瘦屁股在空中乱晃,口水与乳汁混杂,如花洒般乱喷。
  “齁齁齁齁齁齁……”
  柳薇被玩得彻底崩溃,巨乳一次次被拉长又回弹,乳肉表面青筋暴起,奶头肿胀得几乎透明,深色乳晕扩张好几圈,奶汁乱甩。
  她双手死死挂在杜中君脖子上,身体前后摇晃,肥臀还在被杜中君的巨棒猛干,菊道被填满,淫水狂喷,洒落如雨。
  六欲老怪玩了奶子蹦极好一会儿,意犹未尽,轻轻一跃,枯瘦的身躯像壁虎般跳到柳薇右边那颗同样硕大挺翘的巨乳上。
  他双手抓住右乳前端,老嘴再次一口含住乳尖,用力一吸——
  “啵——”
  右乳也被拉得细长无比,乳肉像雪白的橡皮筋被无限拉伸,青筋凸起。
  六欲老怪整个人继续往下坠落,乳肉被拉到极限,随即猛地回弹,又一次将他弹起!
  啪!啪!啪!
  两颗巨乳轮流被他玩弄,拉长、回弹、狂甩,乳浪翻滚不休,奶头在空中甩出淫靡弧线,六欲老怪像两颗雪白炮弹上的钟摆,上下弹跳,左右轮回。
  两颗饱满大奶头被她吸得“啵啵”作响,口水与乳汁四溅。
  柳薇被干得白眼乱翻,浪叫连绵:“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齁齁齁……屁眼……屁眼……也被插穿了……爱死了……哦哦哦哦……”
  杜中君从后面继续猛干她的菊道,六欲老怪在前狂吸巨乳,弹跳纵横,三人纠缠成一团,乳浪、臀浪、淫水交织成一片,好不快活。
  他们就在我的头上玩弄着我的爱妻,我呼吸已经变得极其沉重,浑身上下湿透了,全是他们的淫液,已经将我浇成了落汤鸡。
  同时,澹台雪站在一旁,银甲下的娇躯僵硬如石,杏眼瞪得溜圆,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她本该扭头避开这淫秽至极的一幕,可视线却像被无形铁钩死死拽住,怎么也挪不开。
  澹台雪的喉咙开始发干,心跳如擂鼓。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银甲下的秘处早已湿热一片,内裤被蜜汁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那对被甲胄死死束缚的丰乳,竟也悄然挺立,乳头在冰冷的甲片内摩擦得发烫,隐隐传来阵阵酥麻。
  她咬紧银牙,俏脸涨红,却怎么也压不住胯间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
  这种荒淫的活春宫,她长这么大以来,也是头一次亲眼看见,其荒淫程度,彻底震撼了她,让她脑中忘记其他,只能瞪着美眸观看这一切。
  很快,六欲老怪又换了一个玩法,双手猛地挂住柳薇雪白的脖颈,像吊死鬼般挂在她身上,双腿猛蹬她的小腹,脚掌死死踩进柔软的腹肉,将她纤腰压得弓起。
  他低着头,枯瘦的肉棒对准柳薇右乳那颗肿胀发紫的乳头,龟头粗暴地顶了两下,顶在乳孔上,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柳薇脸上却更显兴奋,似乎已经意识到六欲老怪要干什么了。
  六欲老怪见鸡巴太大,插不进乳孔,沉吟一会儿,他嘴巴微启,喉间发出一串晦涩的咒语,低沉而诡异,呢喃不停。
  很快,咒音刚落,柳薇右乳的乳孔竟瞬间自动扩张!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乳孔,像被无形之力强行撑开,眨眼间变得足有成年人大拇指般粗大,乳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乳腺通道,乳汁从孔中汩汩渗出,亮晶晶地淌下。
  “嘿嘿……”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大肉棒直接捅进柳薇的右乳!
  啵——
  乳肉被粗暴撑开,乳孔紧紧裹住棒身,乳腺通道被巨物填满,乳汁瞬间被挤压得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在六欲老怪枯瘦的胸膛上。
  接着,他开始抽插起来,枯瘦屁股前后耸动,每一下都将肉棒整根没入乳肉深处,整个奶瓜都严重变形,乳肉形成一圈又一圈,累积在一起,像一个葫芦串一样。
  啪!
  旋即,肉棒又狠狠抽出,带出大股乳白色的乳汁,四处乱洒。
  “啊啊啊啊啊啊……奶子……奶子里面……竟然这样玩奴家的奶子,被插进来了……齁齁齁齁……要坏了……乳汁……乳汁要被干出来了……哦哦哦哦……”
  柳薇崩溃了,浪叫声撕裂长空,脑袋摇晃个不停,青丝狂舞。
  她的右乳被插得不成样子,乳肉随着肉棒的进出剧烈鼓胀收缩,一会被撑大,一会儿内缩,疯狂变形。
  噗嗤噗嗤噗嗤——
  六欲老怪插得兴起,就跟插小穴一样,腰身狂挺,一下又一下地猛干,毫不停歇。
  整个巨大的肉屌在奶孔中来回进出,奶孔直接被撑的比拳头还大,一根狰狞肉屌在奶孔中捣进捣出,再加上四处乱喷的乳汁,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薇从未被插过奶孔,此刻被这样玩弄,他觉得自己要彻底死了,奶子那里传来巨大的快感,同时还有一种几乎要将她奶子撕裂的痛感。
  两种感觉吞噬着她,宛如冰与火的交融,柳薇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玩坏了。
  忽然,六欲老怪抽出肉屌,一个翻身,又跳到柳薇左乳上,双手抓住左乳前端,老嘴再次含住乳尖,念动同样的咒语。
  左乳乳孔瞬间扩张成大拇指粗细,六欲老怪腰杆一挺,又一次将肉棒狠狠捅进左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像骑在一颗雪白肉炮弹上,枯瘦屁股疯狂起伏,胯骨撞击乳房,就像在撞一颗雪白皮球一般 。
  其肉棒在乳肉里横冲直撞,乳汁被挤压得四溅狂喷,乳浪翻滚如海啸,肉棒抽出它就被拉长,肉棒插入,它就往内缩。
  终于,在六欲老怪最后一次猛插左乳、杜中君同时狂顶菊蕾的瞬间,柳薇迎来了一个超级大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白眼彻底上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像一条蛇一样乱扭。
  六欲老怪拔出肉棒,杜中君也同时从菊蕾中抽出巨棒。
  几乎是两人拔出的同一瞬间——柳薇的双乳乳孔与蜜穴同时失控,如几道泄洪闸门轰然打开一般!
  乳汁与淫液如高压水柱般激射而出,乳白色的乳汁从两个乳孔喷泉般冲天而起,划过长空,洒落大地。
  透明的淫液从蜜穴狂喷,喷得六欲老怪与杜中君满身都是。
  而被杜中君踩在脚下的我,更是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现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是浑浊不堪的淫液混合物,如同白胶一样,厚厚的一层,粘稠无比。
  “哦哦哦哦哦……喷了……全喷了……奶子……屄……都要喷空了……齁齁齁齁齁……要彻底喷死了!”
  柳薇的娇躯在高潮中疯狂抽搐扭动,巨乳甩得乳浪滔天,两颗奶瓜上下左右摇晃个不停,时不时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肥臀剧颤,臀肉层层炸开,肉浪涟漪向外一圈圈扩散,淫潮乳汁交织成一片晶亮的银雾,基本全都浇在我脸上。
  柳薇的淫叫冲上九霄,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在垂死挣扎,好一会儿后,她才整个人瘫软在杜中君怀里。
  但她的双乳还在抽搐喷奶,蜜穴还在痉挛狂泄,乳汁与淫液混杂成河,顺着她的雪白胴体淌下,形成一副淫靡的画卷。
  澹台雪站在一旁,双颊绯红,呼吸急促,银甲下的双腿已微微发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压不住喉间那若有若无的喘息。
  扑腾——
  很快,杜中君抱着柳薇直接跳下我头顶,落在我前面。柳薇躺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美眸半眯,正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杜中君托着柳薇双腿,将她一对巨乳和玉胯正对着我,他嘿嘿笑道:“不好意思哈!王爷,刚才兴致甚高,就站在你头顶上了,你不会介意吧!”
  我立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说道:“继续前进吧!”
  “嘿嘿,我看这位女将军,好像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哦!”
  啪——
  六欲老怪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澹台雪的身边,挥起老手,一巴掌就拍在了澹台雪的丰臀上,发出脆亮的响声。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澹台雪才从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立时就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立刻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滚开!”
  澹台雪怒瞪六欲老怪,一个横移就躲在我的背后,探出半张美脸,愤怒地盯着六欲老怪。
  六欲老怪也不在意,将拍过对方屁股的右手拿到鼻间闻了闻,一脸猥琐的陶醉道:“嗯,好香啊!不错不错。”
  “你,恶心!”
  这一幕引得澹台雪更加愤怒了。
  六欲老怪猥琐一笑,深深看了澹台雪一眼,走到杜中君怀里的柳薇面前,跳起来就是几个巴掌打在柳薇胸前两坨巨乳上。
  啪啪啪——
  两颗奶瓜被打的左右横甩,互相乱撞,如同两个水袋一般乱跳。
  “哦哦哦——”
  柳薇被打爽了,立时抬起雪颈发出淫叫。
  “爹爹们,奴家也想要嘛!”
  “还有奴家,奴家也想要!”
  后面,李啸天驮的床上,上官瑾儿和沈玉心这两个大美人儿发出诱惑的邀请。
  两女此刻已经是春情高涨,奶头挺立,床上全是湿透的痕迹。
  显然二女刚才看完柳薇那场好戏后,也是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 。
  “两个母猪,爹爹们马上就来满足你们!”
  六欲老怪淫笑着走回床上。
  杜中君也抱着柳薇走了回去。
  好在那张床足够巨大,容得下他们几人。
  很快,床上又是一片淫声艳语响起,两男三女,又开始在床上进行一阵的颠鸾倒凤了。
  驮着床的李啸天,也开始向前继续爬动起来。
  我和澹台雪对视一眼,便也开始前进,探索迷雾中的一切。
  我们离开这里后没多久,一道瘦长的身影也出现在此,此人一对三角眼,眼绽邪光。
  这人正是那位蝎老魔。
  蝎老魔看着我离去的方向,怪异一笑,“呵呵,有趣!”
  他的手里,还牵着三条绳子,三条绳子各自绑着一人,一男二女。
  这三人正是那位黄沙门少主,以及他的两位情人。
  此刻的三人被蝎老魔牵着走,就好像在牵着三条狗一样,两个女人光着衣服,翘着光洁的屁股,下体那里还各自插着一根大号的阳具,引得二女表情越发淫荡,嘴里的呻吟也要控制不住。
  而那黄沙门少门主则被戴上一个鸟笼,死死将他下体锁住,一路以来,他只能屈辱地看着蝎老魔淫玩他的两个情人,憋屈无比。
  “好了,本座等会儿有事要做,你们就先进我这可以装人的乾坤袋里呆着吧!”
  蝎老魔随便说了一句,便拿出一个黄色的小袋子,随手一点,袋口一张,产生吸力,直接将三人瞬间缩小吸进袋子中。
  随即,蝎老魔收起袋子,便向我们那个方向跟了上去。
  ……
  迷雾中,四处都是一片氤氲雾气蒸腾,可见度极低。
  我和澹台雪依旧在前面开道,警视四周。
  我们后面的杜中君几人,虽然还是待在李啸天驮着的大床上,但是此刻他们已经纵横欢乐了好几场,这会儿正抱在一起调情打闹,算是暂时休息。
  我现在也全身贯注的关注着四周,因为我觉得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诡异,还特别安静,安静地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之前还有一些弱小的妖物出来偷袭我们,现在则彻底安静,什么活物都看不见了。
  “不对劲!我们走慢一些!”
  我轻声开口,这样提醒澹台雪。
  澹台雪微微点头,脚步往我这边多挪了一点。
  这时候,后面的杜中君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喂!我说,你们探路探的这么慢干嘛?磨磨蹭蹭的,能不能搞快一点?”
  闻此言,我还没说什么,澹台雪却立刻不干了。
  她持剑回身怒视杜中君等人,喝道:“你们还有脸说?我们走这么慢,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在拖后腿?还有就是,我们不是谈好的要合作吗?可你们的诚意呢?搞得现在我跟王爷好像是你们手下似的,你们倒好,在后面胡搞乱搞,莫非你们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不成?”
  杜中君抱着柳薇娇躯,呵呵一笑,“你个小娘皮,你没看见王爷对此都没意见吗?你发什么火呢?我们在后面搞他夫人,他才有动力在前面开路,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
  澹台雪怒视杜中君。
  “等一下,别吵了!”
  我却立刻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凝重道:“我们好像,被一个阵法困住了!”
  “什么?”
  澹台雪一惊,迷茫地环顾四周。
  嗡——
  忽然,一道光芒闪过,无数迷雾跟着涌动,跟在我们后面的杜中君等人顿时被迷雾卷中,消失不见。
  “他们人呢?”
  澹台雪竖起柳眉,惊道。
  我眉头也紧皱起来,解释道:“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应该走进了一个迷阵,杜中君他们,恐怕受阵法影响,暂时和我们分离了。”
  “迷阵?”
  “没错,就是迷阵,而且还是一种级别非常高的迷阵!”我笃定地说道:“就算是我修为恢复时,闯入这座迷阵,也非常麻烦,更别说现在我们修为全失,只剩肉身的战力……果然,这种大能留下的秘境,不是好闯的!”
  “那怎么办,柳王妃她们会有危险吗?”
  澹台雪此刻还在关心柳薇她们,毕竟她始终认为柳薇等女被魔头控制,本是可怜之人,所以就比较担心几女。
  我摇摇头,“柳薇本身战力不弱,再加上有六欲老怪和杜中君这两个家伙在,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澹台雪美眸环视着四周,问道:“那王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先四处走走吧!看看这阵法有没有什么弱点!对了,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要像杜中君他们一样,被阵法卷走了。”我说道。
  听完我最后这句话,澹台雪不知为何,心里一暖,竟有些乖巧地点点头。
  我很快走在前方,凭着感觉缓缓向前移动。
  澹台雪持剑默默跟在我身后 。
  就这样,我和澹台雪一点点向前移动着,速度非常慢,我们打起十万分心神,特别谨慎和仔细,生怕有什么异变再次出现。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内,我基本一直都在和澹台雪闯此迷阵。
  这些天,我二人形影不离,不敢分开太远,饿了就吃储物戒指中的食物。
  好在我和澹台雪的戒指中物资丰厚,再加上我们武者的身体素质,就算没了修为,身体也不会需要太多食物能量。
  一连数十天后,我和她一直在这迷阵中兜兜转转,寻找出路。
  就在连我心中都有些烦躁之时,一块一人高的石碑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是何物?”
  澹台雪眨动美丽大眼,盯着石碑询问。
  我沉默不语,走上前手按在石碑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对于阵法一道,在外面的世界很少有人会此道,就算是我也不会。
  但我毕竟是六阶的修炼者,精神感应足够强大,所以我这一闭眼感应,还真感应出了一点东西。
  良久,我睁开双眼,澹台雪则疑惑地盯着我。
  我看了对方一眼,微微一笑,回答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这石碑应该是迷阵的阵眼,虽然我现在没了修为,但精神力量还足够强,我如果在此石碑前参悟几天,应该便能够破解石碑!”
  澹台雪听后也是大喜,她原本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迷阵中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找到了阵眼。
  就算她也不懂阵法,但也知道只要破解了阵眼,就能破阵,旋即开心一笑,声音清脆道:“那就辛苦王爷,破解此阵眼了!”
  我点点头,盘坐在石碑前面一丈的距离处,然后扭头对澹台雪嘱咐道:“现在开始,我要专心破解此石碑,我的心神会完全沉浸在石碑中,外界一切我都将无法再感知……所以这几天,就有劳澹台将军你来为本王护法了!”
  “末将明白!”
  澹台雪正色道。
  很快,我也不再废话,闭紧双目,精神力量扩散出去,刺入石碑之中……
  澹台雪看我就像老僧入定一般盘腿一动不动,她便大起胆子观察着我的容貌来。
  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眸在我身上扫啊扫,上下仔细打量着我。
  特别是盯着我俊秀的五官,不知道她想到什么,越是打量,双颊就越发变红。
  “感知不到外界吗?”
  澹台雪轻轻一笑,喃喃道。
  接着,她竟然是大起胆子朝我靠拢蹲下,一张红唇闭上,俏脸距离我越来越近。
  很快,她的一张美艳红唇就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短暂,唇分。
  她重新站起身形,美眸里升起不一样的光芒。
  她深呼吸一会儿,胸口的山峰起起伏伏。
  她正在将心中的羞意强行压下,她自认为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绝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对爱情扭扭捏捏。
  自从看见我的第一眼,她就暗自称赞过……
  刘枫,果然一表人才,文武双绝,人中龙凤,不愧为大乾唯一异姓王。
  而在接下来的与金狼大军战场中,她也赞叹过我的冷静和沉着。
  还有这秘境一路走来,妻子们被当面那样侮辱,却也没见到我有半点愤怒。
  她认为这不是懦弱无能,毕竟杜中君背后站着一尊神明,唯有我一路上的冷静克制表现,才能保全妻子和自身的安全,然后才是徐徐图以良策,以待日后反击。
  特别是她回想起,在那日她掉下桥去,被我不顾自身性命所救后,那一刻,她的芳心就跳个不停。
  她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了。
  “刘枫,等你醒来,我就告诉你我的心意,就算让我做妾,我也心甘情愿……给你这样的男人做妾,是我澹台雪的福泽!”
  澹台雪轻启微唇说道。
  随即,她后退几步,坐在原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些牛肉干,长剑插在一旁,开始默默注视着四周。
  四周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任何活物,能看见的只有无数的迷雾。
  只有石碑方圆几米内的距离,是可以清晰看见的。
  至于更远处的迷雾,就连光都照射不进去。
  啪踏——
  啪踏——
  万籁俱寂的环境中,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徐徐向这边靠来。
  “谁?”
  澹台雪立时惊觉,立身而起,抽出长剑。
  “呵呵呵,小女娃子,休慌休慌,是本座驾临……”
  迷雾中,走出一个身形瘦长,身穿黑袍,一脸邪意,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老男人。
  “你是……蝎老魔!”
  认出来人身份后,澹台雪彻底大惊,此刻就算看见了杜中君他们她都不会这么慌张。
  “正是本座,小女娃子,你们这是在这干嘛呢?”
  那蝎老魔慢悠悠地走到石碑旁,双手背在身后,看似随意地问道。
  澹台雪立刻走到我身前,握剑在手,声音脆亮道:“蝎老魔,自古正邪不两立,但今日我不多与你纠缠,此地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速速离去吧!”
  蝎老魔头发灰白,长着一张长脸,三角眼开始上下打量起澹台雪那高挑丰满的身材,阴测测道:“哦?如果本座所料不错,这里正是迷阵阵眼之所在吧!刚好本座在阵法一道有些造化,既然寻得阵眼,那本座万万不能离开,毕竟本座也一心想要离开此迷阵,又怎能轻易离开呢?”
  澹台雪见蝎老魔不走,俏脸上掠过几分急色,蝎老魔恶名在外,王爷现在不能被打扰,万一此人不走,还偷袭王爷,可就不妙了。
  “算了,这样吧!小女娃子,你也甭劝本座离开了,刘枫是在破阵吧?我就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干,等待刘枫破阵,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如何?”
  蝎老魔说完,随意地盘腿坐在原地,拿出一个酒葫芦,悠闲地喝了起来。
  此刻,澹台雪也没了更好的办法,论打,她也不是这个老怪物的对手,只能顺着对方来,再见机行事了。
  见蝎老魔真就坐在原地喝起小酒,澹台雪心下稍安,也盘坐原地,将剑横放于双膝。
  她一双美眸却死死盯着蝎老魔,生怕对方有什么异动。
  蝎老魔懒散地坐在原地,时不时灌两口小酒,但他嘴里,却若有若无的念叨着些什么,断断续续的。
  澹台雪竖耳去听,却发现对方的念词非常怪异,生僻晦涩,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在那里念叨什么呢?”
  澹台雪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这样喝问对方。
  蝎老魔却扯着嘴角,邪邪一笑,随即一指点在我的身上,几道蚊蝇般大小的符文立刻进入我的眉心,消失不见。
  “你干了什么?”
  澹台雪大惊,举剑指着蝎老魔,呵斥道。
  “桀桀桀……小女娃子,我刚才说了,本座除了修为通神外,对阵法一道也颇有造化……”
  蝎老魔怪笑着道。
  “你什么意思?”
  澹台雪皱着柳眉,越发感觉不对头。
  蝎老魔站了起来,继续道:“刚才本座念动咒语,将一种禁制打进了刘枫的体内……说来也是天助我也,刘枫竟然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破阵,如果他一直清醒着,我当然不敢露面,可他现在却进入破阵的状态,这种好时机本座自然不可能放过!”
  蝎老魔浑身散发阴气,向前走了两步,道:“实话跟你说吧!本座刚才的禁制,与这处迷阵有联系,甚至可以加强这处迷阵。换句话说,刘枫能不能破阵我不知道,但他能不能醒来,还真就是我一个念头的事!”
  “把话说清楚!”
  澹台雪越来越不耐烦,果然这种魔头不可轻信,对方看来从一开始露面的时候,就没安好心。
  蝎老魔继续道:“很简单,我刚才动了手脚,打了一些禁制进入刘枫身体,只要我引动禁制,禁制就会联合阵法之力,将刘枫元神震碎,直接身死道消。这可是上古大阵,就算是刘枫实力再高,也抵挡不住!”
  “呵呵!”澹台雪冷笑起来,道:“你自己也都说了,这是上古大阵,那么你凭什么又能控制这种大阵呢!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蝎老魔斜眼一挑,道:“你不信,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完,他打下一个响指,我正盘坐在澹台雪身后,而一道诡异红光却从我眉心升起,眉心处隐隐出现一道灼烧过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大,像是要将人彻底撕裂一般。
  “等一下,停手,我信了!”
  澹台雪大急,立马大声制止住了蝎老魔。
  蝎老魔胜券在握的微微一笑,再次打出一个响指,我眉心的裂痕才慢慢消失,恢复原样。
  澹台雪见此,已经是心神大乱,因为这个魔头确实没有说谎,刚才我眉心的情况,那分明就是要元神破碎的前兆。
  她万没想到这蝎老魔除了好狠嗜杀外,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连这种上古大阵他都能产生联系,并控制大阵。
  “怎样?本座的本事见识到了吧!”
  蝎老魔阴测测笑道:“实际上,这种上古大阵,我也不能说完全掌控,但如果只是给破阵者加上一些难度的话,本座还是可以做到的!”
  澹台雪完全相信了蝎老魔的话,如今她也是无计可施,但她毕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抗压能力远超寻常女子。
  她深吸一口气后,尽量平静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蝎老魔嘿嘿一笑,“小女娃子,你生得这般极品,若是你能服侍的本座满意,刘枫自然无碍,若你不愿意,嘿嘿……本座是过来人,我也看的出来你喜欢刘枫对吧?刘枫命好啊!身边围着他转的全是大美人儿,啧啧!”
  听见蝎老魔这话,澹台雪实际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一看对方那满脸猥琐的淫笑,用膝盖想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至于对方说最后会放过刘枫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会信的。
  但她能怎么选?她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先顺着对方话去做,尽量的拖时间。
  她现在只能相信刘枫,如果对方能够凭借自身清醒过来,那么这蝎老魔也就不足为惧。
  但如果刘枫不能醒过来,那她也想好了,如果最后被这魔头玷污了身子,刘枫也未醒来,那她就拼着自爆,不求同归于尽,也要伤到这个恶魔。
  澹台雪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她从小到大就被义父培养,见过无数铁血杀伐之事。
  甚至,还有一件深藏她内心之事。
  现在她都还记得义父那一年的教导之话:
  “雪儿,你是一个女子,本应该待字闺中,钻研女红,可你却喜欢战场杀伐,既然你选择这条路,那为父就要告诉你,女人在战场上,最大的弱点就是身子,前面那个帐篷看见了吗?进去吧!你进去之后,努力接受一切,如果你能熬过去,你就有资格成为掌握一军的女将军,追寻你的梦想……如果你不愿意,你现在掉头就走,以后军旅方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那一年,澹台雪刚刚十八岁,很多女子十八岁已经嫁人。
  澹台雪看着前方的帐篷,她清楚那里面有什么,但她没有犹豫,抬起长腿向帐篷处走去。
  帐篷的另一个入口处,排着很长一列的士兵。
  这些士兵一个个人高马大,肌肉虬结,但他们却浑身赤裸,每一个人都甩着一根黝黑的大屌。
  他们的人数足有上百人,列好队一脸期待地看着帐篷里。
  那一夜,澹台雪走进帐篷中,卸掉了一身的甲胄,丰满的身材借着帐篷映射出诱人的倒影。
  接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走进帐篷中,澹台雪那保留至十八岁的处子之身,在那一天被无情的狠狠捅碎。
  整个夜晚,一共百多名精壮男子进入帐篷内,射出的浓浆将澹台雪全身包裹,粘稠无比,简直像腻膏一样厚实。
  澹台雪被上百士兵无情轮奸了,而这些都是她自愿的,只因她想抛弃掉女人的最大弱点……
  只有不在乎贞洁,她才能够无惧一切,在战场上叱咤,做她想做的一切。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前柳薇被杜中君奸淫时,才会引起她那么大的情绪共鸣。
  因为看着柳薇的被奸淫,澹台雪回想起了几年前那次帐篷中的一夜……
  再次深呼吸一次后,澹台雪平静注视蝎老魔,声线清冷,说道:“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样?”
  “哦?”
  蝎老魔眉头一挑,倒是有些诧异,道:“小姑娘,没想到你既然这么坦率,这倒是老夫第一次遇见……嘿嘿,也算懂事,本来老夫可以趁着这种大好时机直接偷袭刘枫,我之所以这么弯弯绕绕的,都是为了女娃子你……放心,本座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舒服,你和刘枫就会性命无忧!”
  澹台雪也不管对方话里有几句真,几句假,她只是平静地向前挪动玉腿,更加靠近蝎老魔,意义不言而喻。
  蝎老魔一双猥琐三角眼直接锁定澹台雪的胸前,面露淫色道:“现在,先把你胸前的一对尤物露出来看看吧!”
  澹台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但她终究还是手伸到甲胄卡扣部位,开始卸甲。
  最终,银色的甲胄被卸下,只露出一件火红色的肚兜。
  蝎老魔却等的不耐烦,大手一挥,那火红色肚兜瞬间被他大手挑飞,紧随着的,便是一对硕大浑圆若木瓜的巨乳弹跳而出。
  这对双乳白皙雪嫩,它的出现,似乎连周围颇为昏沉的光线都照亮了许多。
  蝎老魔拿出一个灯笼,放置在身边,周围的亮度瞬间提高不少。
  再看澹台雪胸前之物,那是一对比起柳薇来都不逊色的硕果豪乳,浑圆怒放,白皙雪亮。
  不过,柳薇的巨乳是挺拔浑圆,宛如两个海碗倒扣,而澹台雪的巨乳则是宛如两只垂下的大木瓜,之前一直被甲胄束缚,现在脱了甲胄,两坨雪色乳肉就缓缓向下坠着,宛如两口白钟。
  不过,她的下垂不是那种中年妇人的下垂,她下垂的角度恰到好处,两粒粉豆各镶一边,粉色的乳晕向外扩散成一圈,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有种上前狂吸猛舔的口腹之欲。
  再细看她的皮肤,与寻常女子也不同,跟她脸上皮肤一样,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冷白的,就好像一块纯净的白玉,白净无暇。
  蝎老魔此刻满眼都是雪白的乳肉,只感觉这两颗硕大浑圆之物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
  “妙极妙极,女娃子,你真是生了一对好乳啊!给本座都看馋了!”
  澹台雪默然无语,虽然以前经历过百人轮奸,但毕竟是女子,就算她再强调这种事情无关紧要,此刻被魔头那肆无忌惮的眼光扫视双乳,她还是极其不自然,心中有羞怒之意,玉首微微扭向一边。
  啪——
  蝎老魔却不管其他,直接挥手就大力一掌拍在右乳之上。
  一时间,女将军的整颗右乳上下翻动,波涛汹涌,宛如果冻一般,跳个不停。
  “嘶……”
  被拍了这么一掌,澹台雪倒吸了口冷气,同时心中似乎被唤起了某些记忆。
  蝎老魔眼珠子一转,前进几步,站到了我的身前,就在澹台雪疑惑时,魔头却对她勾了勾手。
  澹台雪缓缓上前。
  蝎老魔却抓住她双肩,摆正她身体,将她一对豪乳正面袒露向我。
  然后他自己走到澹台雪的右斜边。
  紧接着,便是蝎老魔狂风暴雨一样的掌击——
  蝎老魔挥起双手,如同用双掌擂鼓一样,连续不停地挥打着澹台雪胸前挂着的两颗丰乳。
  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
  蝎老魔左右开弓,玩得不亦乐乎,一双枯瘦长手左右来回横着拍击两坨丰乳,就如同在拍击两颗白色篮球一般,篮球们被他控制在左右手的方寸之间,不停横向左右拍打。
  “嗯……”
  胸乳被人这样玩弄,澹台雪也控制不住的发出闷哼,但她还是强忍着不发一言,眼神中闪过迷乱,扭头尽量不去看蝎老魔那张挂满淫笑的猥琐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人高的石碑这里,拍打肉体的声音围绕四方,声音穿过厚重的迷雾,也不知道传至何方。
  此刻蝎老魔和澹台雪就站在我眼前近处,距离我连一米都不到,我闭着双眼盘腿而坐,澹台雪那一对惊人的丰乳就在我眼前被打的如同水袋一般左右乱跳,乳浪惊人。
  只要此刻我一睁眼,便能看见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就像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一般,蝎老魔特意将女将军的绝世豪乳正对着我,挥动双手,连续拍打两坨乳肉。
  “嘿嘿,刘枫,这小女娃子的奶子可真够嫩的,又大又肥,手感极妙,你恐怕连见都还没见过吧!啧啧啧……”
  蝎老魔嘚瑟地说道。
  蝎老魔以前在大乾作恶的时候,被我追杀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被我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后来逃回北海才侥幸苟活。
  所以我算得上是此魔在这世界上最恨的人之一,所以现在有了如此羞辱我的办法,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甚至还想着我清醒过来,我被绑在一边,一脸屈辱地看着他玩弄我的女人。
  可惜,蝎老魔对自己的斤两还是清楚的,之前他对澹台雪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
  他并非不想直接出手制服我,之所以要借助阵法,他就是担心我清醒后,会第一时间将他斩杀。
  虽然在这里谁都没有修为,但他也清楚,就算是双方没有修为,只论肉身战力,他也万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他也疑惑之前一路上为什么我可以允许杜中君那几人那般嚣张跋扈,可他终究不知道其中详情,不敢随便乱赌,学杜中君他们一样胡作非为,毕竟命只有一条,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收起心思,蝎老魔继续专心玩弄澹台雪,他又拍击几下美人儿硕乳后,随即停下,右手探出,双指捏住其右乳上那嫣红的奶头,开始不停向外拉长。
  “啊……疼……”
  澹台雪实在忍受不了,惊声叫道,声音渐渐变得媚人。
  蝎老魔不管不顾,将整颗乳瓜扯得越来越长,如同拉扯面团一般。
  最后,拉至半米时,他停止拉动,而是双手同时操作,开始一点点地扭转起来。
  蝎老魔双手同时操作,捏住饱满且红润的奶头,一点点的缓慢扭转,最后,其整颗乳肉被扭转数圈,形成一层层叠起的肉褶。
  就好像陀螺的螺纹一样,整颗豪硕右乳在蝎老魔手里彻底变形,扭转一圈又一圈,奶头也变长了一截。
  “爽吗?”
  蝎老魔淫笑着问了一句。
  澹台雪此刻双股战战,感觉站都要站不稳了,玉腿不停地发抖,身体摇摇晃晃。
  现在她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右乳上,那又痛又爽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扯碎,让她变得彻底凌乱。
  “啊……这样不行……快松手……”
  澹台雪一向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哭音,欲哭欲吟,冷白的俏脸上,也开始出现白里透红的红晕。
  一双有神的大眼眸,已经逐渐被春情之色填满。
  “嘿嘿嘿……”
  蝎老魔邪邪一笑。
  ……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
  阵眼石碑旁边,澹台雪袒露出双乳,双手放在脑后,半蹲着马步,一双修长玉腿向两边敞开。
  再看她上身位置,那对豪硕双乳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所束缚着,麻绳在她上身缠了两圈,最后绳子绕着两边巨乳又各自套了一圈。
  麻绳从女将军的乳根处缠绕,死死勒紧,左右双乳都被套住,更显这对肉峰的浑圆硕大。
  然而,因为麻绳死死缠绕的原因,澹台雪的双乳因久久不能血液通畅,双乳的血液一直被挤压在两坨奶肉上,故而就导致充血严重,冷白肤色的奶肉也变得紫红起来。
  蝎老魔站在一旁,看着澹台雪又痛又爽的模样,暗自得意的不行。
  这两坨乳肉已经充血了半柱香的时间,现在正是他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与那些性急的男人不一样,蝎老魔是那种喜欢将最好吃的肉留在最后吃的人。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性虐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更容易激起他这方面癖好。
  而澹台雪这种极品,他当然不可能火急火燎的一上来就肏干不停,他会慢慢玩弄,各种花活先玩上一遍,最后再彻底占有。
  接着,蝎老魔拿出一个毛刷,毛刷上的毛全是硬猪毛组成,毛刷的有毛一面,面积不大,只有牙刷大小,这种大小的毛刷此刻被拿出来,用膝盖想都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咕噜——”
  澹台雪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毛刷,不由得吞咽一口晶莹口水。
  自己现在的双乳本来就肿胀难受的紧,血液大部分更是被挤压在奶头部位。
  可以说,因为过度充血的原因,她的奶头已经变成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如果现在被那毛刷刷上奶头,想想那种感觉,简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过,除了反感外,澹台雪盯着那毛刷,不知怎的,心里竟然还隐约升起一丝期待。
  “嘶……”
  突然,澹台雪一口凉气倒吸,只感觉一种痛、爽、麻、痒的复杂感觉瞬间聚集在左边奶头顶端。
  因为,蝎老魔已经将毛刷贴住左乳顶端,开始在充血乳头的乳孔那一面,有规律地摩擦起来。
  “天啊……这感觉……我要疯了!”
  此刻,仅仅是轻轻摩擦乳头,澹台雪就已经感觉完全忍受不了,雪白喉咙如天鹅一般抬起,清冷声线彻底向娇媚转化。
  蝎老魔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个毛刷,两个刷子各自贴住一个奶头,开始同时摩擦。
  “不,不要……啊啊啊啊……天啊,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
  澹台雪虽然被百人轮奸过,但却从未接受过这样的调教,她精致玉颜开始变得迷乱,声音再也按捺不住,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嗯?这就不行了?”
  蝎老魔不屑一笑。
  随即,他表情变得严厉起来,大声喝道:“说,爽不爽?”
  “我……我……”
  澹台雪回答的吞吞吐吐,不知为何,蝎老魔这样严厉的样子,竟然让她微微感觉有些惧怕。
  这种心理很奇怪,她可是天之贵女、年轻一辈中的高手、更是统领一方的女将。
  她心性超然,从不畏惧邪恶,甚至为了破解女人的弱点,甘愿给百人侮辱。
  她自问,她的心性即使面对修为比自己再高的敌人,她也能做到毫不畏惧。
  但现在,就在王爷刘枫的旁边,面对这蝎老魔的玩弄,和对方展露的严厉一面,却让她生出一种畏惧的心理。
  这种感觉来自内心深处,就好像她天生就会畏惧蝎老魔此人一般,根本不讲逻辑和道理。
  实际上,澹台雪不知道的是,蝎老魔作为一个调教高手,自身培养了多年的那种霸道气势,普通女人面对他,他只需一声厉喝,对方就会跪地喷精。
  这种气势,是常年调教女人而养成出来的,澹台雪算是心性超然之辈,但也有怯弱一面,而蝎老魔,就是那个能击发出她怯弱一面的男人。
  见女将军回答的吞吞吐吐,蝎老魔却有些不满意,他双手开始加速,两个毛刷在美人儿双乳顶端摩擦出残影,他继续严厉喝吼道:“回答我,母猪,爽不爽?”
  “我……我……”
  澹台雪玉脸上此刻呈现一片迷乱之色,回答的吞吞吐吐,口齿不清。
  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本来,按照她自己预料的场景,应该是无论这个魔头怎样玩弄自己身体,自己都无动于衷,全程冷着一张脸。
  可现实情况却与想象的截然相反,蝎老魔玩弄女人的手法超级高超,自己在对方的调教下,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短的一会儿时间,她整个身心都快要失控,迈向一种未知的边缘。
  “说话!”
  蝎老魔又是一声严厉的喝吼,
  澹台雪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瞬间突破桎梏,她宛如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声喊道:“爽……啊啊啊……我好爽啊!为什么会这样?”
  澹台雪失声乱叫,声线彻底由清冷转向妩媚,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整张玉脸都出现一层醉人的晕红,一双美丽的大眼眸更是释放兴奋之光。
  蝎老魔邪邪一笑,嘿嘿道:“好,爽就对了,本座会让你更爽!”
  言罢,他手中的一双毛刷加速摩擦速度,无数快感聚集在澹台雪的双乳顶端,让她整个娇躯都跟着颤抖不停,踩在地上那雪白的脚掌也微微蜷缩,五根晶莹脚趾蠕动不休。
  “啊,不行,我要喷了!”
  在两个毛刷摩擦、又加自己乳头充血严重的双重刺激下,无数快感汇合,最终聚集为性快感,终于让澹台雪控制不住,仰起雪白脖颈,全身摇颤起来。
  此刻,只见澹台雪扎着马步的娇躯如同痉挛一般抖个不停,一双大长腿半蹲且朝两边分开,玉胯跟完全失控了一样,向前一挺一挺的。
  蛤穴那里,一道晶莹的水线更是激射而出,划过几米的距离,带起一条雪亮的弧度,精准落在我的脸上。
  淫液将我浇湿,弄的我头顶和脸上一片湿漉漉,但我此时并未清醒,感知不到这些。
  澹台雪最后彻底站不住,直接瘫软倒地,她看向那射在我脸上的水液,脸上闪过羞红,同时一阵愧疚的情绪涌上她心头。
  蝎老魔却不管其他,而是自顾自的脱下黑袍,将一身精瘦、皮肤发暗,但十分结实的身体袒露出来。
  他的胯下,一根长龙正在缓慢抬头,这根肉龙与一般男人不同,它整体呈现一种黑紫色,同时还带着一点血红。
  总之整个皮肤非常奇怪,龟头巨大,血管密布,冠沟的缝能塞进去半个大拇指。
  同时,一粒粒黄豆大小,恶心无比的肉疙瘩还分布长在整个肉龙根身上,看起来十分渗人。
  其长若宝剑,共有十寸长,三指粗,看起来真的就跟一条手臂一般别无二致。
  在其肉龙根部,还圈着一个银环,将肉龙根部箍住,导致整根肉龙看起来上粗下细非常明显。
  其胯间一对精囊向下垂的老长,每颗卵蛋竟然都有拳头大小,此刻袒露出来,轻轻甩动,卵囊上的几根黑色杂毛微微抖动。
  “这……”
  澹台雪第一眼看到这肉龙时,脸上便已经被红霞填满,这根肉龙的巨大远超普通人,至少之前奸淫她的那些南境士兵,没有这么大的。
  这根肉龙霸道雄伟无比,好像也就之前她看到的杜中君以及六欲老怪的那物,能与之比较。
  此刻,这样一根野蛮、具有原始狰狞气息的大屌就展露在自己眼前,这根大屌上传来的气息瞬间就将澹台雪所有注意力吸引住,脑中短暂空白。
  特别是刚才被蝎老魔调教过一番后,现在她对于这种事更显渴望,就算是那大屌上分布的小肉瘤,在她看来也并不怎么恶心。
  蝎老魔此刻赤身裸体,得意地甩了甩大屌,笑道:“怎样,女娃子,本座这根宝贝,可还入得你眼否?”
  澹台雪没有回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神色盯着那肉龙,眼中隐约透着一些异样。
  “来张开嘴,本座想撒尿了,老子要把你的嘴,当成我这宝贝的御用尿壶!”
  蝎老魔手握大屌,大咧咧道。
  闻言,女将军一惊,对方竟然要将自己的嘴当成尿壶来撒尿,这绝对是羞辱自己。
  可不知为何,想象那种被男人尿进嘴里的感觉,她又隐隐兴奋莫名。
  最终,她俏脸上闪过挣扎之色,但终究还是张开玉口,露出里面的粉舌和红色腔肉,并向上抬起雪脖。
  这个举动不言而喻,蝎老魔以为对方会拒绝,却未料到她居然这么听话,不禁更加得意,认为肯定是自己的调教之术愈发精进导致的。
  他不再多言,扶着手臂粗的肉龙,微微瞄准一下澹台雪的小嘴,隔着半步的距离,马眼一开,无数深黄色的尿液瞬间形成一条水线,十分精准地落进女将军口中。
  哗啦啦啦——
  蝎老魔闭上眼,十分悠闲地开始撒尿,大股尿液落进澹台雪嘴里,发出一阵水声。
  咕噜咕噜——
  澹台雪嘴里溅起无数水花,一股腥臊之味不停在她嘴里扩散,尿液落进口里,顺着喉咙直接涌下,她也顺势张开喉眼,将全部尿液一并咽下。
  此刻的画面非常荒诞,双乳袒露的飒爽美人儿正半躺于地,向前仰头张开玉唇。
  她前面却站着一个身材高瘦的老人,舒舒服服地向她嘴里灌着尿,画面极度惊人眼球。
  半响,所有尿液清空,蝎老魔舒服地抖了抖,看着澹台雪闭眼吞咽最后几口尿液的表情,他不禁暗自惊叹,“娘的,真是一个天生当贱货的料!”
  “来母狗,走到刘枫面前,脱下你的裤子,将你的大屁股露出来,对准刘枫!”
  忽然,蝎老魔又下了一个这样的命令。
  澹台雪此刻嘴里全是尿的骚臭之味,肚子里鼓鼓的,一种羞耻加淫贱的兴奋心理正在她内心缓缓升起。
  她正在慢慢体会这种下贱的兴奋感,突然听到蝎老魔这样的命令。
  但相比当尿壶,对方这个命令就不算什么了。
  故此,澹台雪没有太多犹豫,她起身,并缓缓脱下长裤,一双有着惊人雪白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这对玉腿修长圆润,均匀有力,因为长年练武,她的双腿比起一般女子较粗一些,但更增添一种力感,雪白的大长腿能看得男人们直流口水。
  很快,澹台雪踩着玉足走至我面前,转过身,将其臀部对准我,然后再弯下腰,彻底翘起丰臀。
  我盘坐地面,澹台雪的大屁股展露于我面前,可惜此刻的我暂时看不到这场景。
  只见她那一对雪臀,浑圆、丰硕、雪白,宛如一个浸在水中的水蜜大白桃一般。
  此刻因为弯腰的姿势,丰臀更显挺翘,两瓣雪臀厚实肥嫩,又不失弹性,上面泛着惊人白光,白的发亮。
  其雪臀中心和下面一点位置,粉嫩的菊眼和蛤穴玉口就在此处,微微向外展露着它们的娇嫩。
  蝎老魔淫笑着走到澹台雪身边,挥起大手就是一掌落下。
  啪——
  这一掌落下,立刻响起清脆的肉响,整个雪白肉臀也泛起无数惊人肉波,就宛如一掌拍在巨大果冻上一般,肉浪叠叠,晃动不停。
  接着,蝎老魔将目光望向女将军的粉穴处,微微皱眉,道:“呵呵,你这骚母狗,你这淫穴看着这么粉嫩,原来你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那你之前还跟我装什么呢?也是本座看走了眼,本来看你身上气息并不斑驳,还以为你是处子,现在想来,你应该是几年前被男人开耕过,但自那后,近几年又从未碰过男人吧!”
  此刻的澹台雪已经双颊绯红,她弯着腰,翘着臀,声音又恢复了一些清冷,道:“你不要说这么多,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哦?”蝎老魔一挑眉,道:“竟然已经如此的饥渴了吗?我看你也是想男人想的憋疯了吧!哈哈哈!好,本座满足你,但你已经不是处子了,本想温柔点对你,但对付骚货淫妇,我就不会跟刚才那样客气了!”
  呼——
  话音刚落,蝎老魔就在我的面前,捏起砂锅一样大的拳头,一记长拳对准澹台雪的粉嫩蛤穴就轰了进去,引起剧烈风声。
  噗嗤——
  这一拳直接刺入了女将军那柔嫩紧致的腥腔,拳头将其穴道撑的巨大无比,蝎老魔整根右臂直接一拳捣入最深处,整条小臂都几乎都捣进了蜜穴中。
  “哦哦哦哦……”
  蝎老魔的这一拳来的极为突然,而且又狠又快,一拳直刺,深入花蕊,瞬间让澹台雪的精致五官变得狂乱起来,仰起雪颈,嘴里发出乱叫。
  蝎老魔却狞笑一声,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他瞬间拔出右拳,乘那阴道口还未回缩之时,左拳一记猛砸,再次捣入那肉腔之中。
  “啊啊啊啊……”
  澹台雪清冷的声音再也保持不住,彻底放开喉咙大叫,玉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畅。
  砰砰砰砰……
  噗嗤噗嗤……
  就在我的近前,蝎老魔开始了双手轮流交替,左拳抽出,右拳又猛地一下捣进,每一拳的力道极大,罡风猎猎,不停轰进女将军的屄心,轰的她那一对美臀不停泛起各种肉波,无比壮观。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哦哦哦哦哦……停下呀……”
  澹台雪被蝎老魔这一套轮流交替组合拳打的几乎是哭爹喊娘,美眸中夹着眼泪,一张精致玉脸已经开始扭曲起来,陷入了一种无比迷乱的状态当中。
  蝎老魔双拳轮流轰砸,左拳砸完又砸右拳,轮流砸击,越砸他眼中的光芒就越兴奋,一种变态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忽然,他右拳不再拔出,停在了澹台雪的蜜道中。
  他微微闭眼,感受了一下肉道包裹手臂的舒畅感,然后立时睁眼,眼中凶光大绽……
  “骚货,尝尝本座的拳法……喝哈!”
  蝎老魔一声喝吼,右拳竟然开始在女将军的穴道中打起了拳法来。
  其右拳开始在肉道中左右突击,上下横抡,左边轰三下,右边也轰三下,非常霸道。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
  澹台雪感觉自己彻底疯狂了,只感觉一只拳头在自己下腹内左右砸击,上蹿下跳,她身形都开始站不稳了,脚步来回晃动,整张玉脸也彻底失控,五官扭曲,舌头吐出,双瞳使劲向上翻着白眼……
  蝎老魔的拳法还继续着,他不停左右突刺,还时不时打上一击上勾拳,将一套古拳法的招式都在女将军的腹中施展出来,用的一板一眼,极有章法。
  “啊啊啊……要死掉了,快停下啊!”
  澹台雪放开嗓子大叫,下体那里传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痛苦和舒服的交替,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特别是对方施展直拳,轰砸屄心之时,那种感觉更是要让她升天一般。
  最终,澹台雪再也控制不住,蜜穴处彻底喷精,无数淫水和尿水同时自玉胯处涌现而出,打湿了双腿和蝎老魔的手臂。
  最终,蝎老魔将右臂抽出,澹台雪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双玉腿交叉叠在一起,不停痉挛抽搐。
  蝎老魔看着如同败北一样倒在地上的女将军,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随即,他意念一动,念动一段咒语,接着,他全身骨骼啪啪啪炸响个不停。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蝎老魔的身体竟然开始向内收缩,手臂和大腿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短。
  最终,他整个人就好像大缩水一样,变成了一个只有一米二三高的“孩童”。
  事实上,这是蝎老魔施展了缩骨功,不借助真气,就能完成骨骼之间的收缩,一般只有他玩女人的时候才会用这招。
  “嗯,我现在这幅身体,骑你这个女娃子倒是合适,来,继续把屁股撅起来,本座要像骑大马一样,骑上你的屁股。”
  听到蝎老魔的命令,如今的澹台雪竟然没有多少抗拒,一脸红晕的她,强撑着有些晕眩的脑袋,站起身体,然后又如同之前那样,弯腰撅臀。
  蝎老魔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个跳跃,就跃上了澹台雪那肥厚的雪臀,双脚就踩在其双臀之上,脚掌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微微晃颤。
  “啊……”
  澹台雪痛叫一声,因为蝎老魔突然用双手抓住她的一头秀发,如同牵马绳一般,头发死死被其向后扯住,使得女将军不得不向后仰头,露出雪白如天鹅般的脖颈。
  蝎老魔此刻矮小的身躯如同一只蛤蟆一样蹲在女将军的白嫩厚臀上,一根手臂粗的大屌找到了澹台雪的菊眼处,龟头顶了上去。
  当龟头顶上那菊眼之时,澹台雪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一下,已经明白对方接下来要干什么的她,轻声拒绝道:“那里……那里还没有被人使用过,不要插那里,我想留给……”
  但澹台雪一句话还没说完,蝎老魔就毫不留情的将大屌插入了菊道之内。
  女将军的菊道紧致异常,对于一般人来说,想插进去肯定异常困难。
  但对于蝎老魔这种欢场高手,想插进去却并不费事。
  所以,只是一瞬间,蝎老魔就将肉龙整根插入,甚至他的胯部还死死顶住澹台雪的雪臀,将其屁股如同碾面团一般碾扁。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东西你想留给谁?算了……嘶,真他娘的紧,这屁眼简直要把人鸡巴给夹断了……若不是我这根屌被特殊培育过,不然还真不敢直接进你的菊道呢!”
  蝎老魔低声说道。
  随即,他转头看我一眼,淫笑开口:“你瞧瞧,我们在外面这般干得火热,王爷还在那里辛苦破阵呢!真辛苦啊!走母马,去围着王爷身边转几圈,就当是为他加油助威了。”
  蝎老魔扯动澹台雪长发,示意她向我那边走去。
  澹台雪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对于蝎老魔的命令竟然根本不会抗拒了。
  特别是现在这种被人宛如骑马一样骑在身上,还将阳物插入自己的屁眼,这种羞耻和兴奋感,更是让她越来越迷醉。
  很快,澹台雪迈动大长腿,玉脚踩在土地上,开始围着我打转行走起来。
  “嗯哼……”
  同时,澹台雪低哼一声,因为蝎老魔开始匀速地在她肠道中抽动那根大屌来。
  啪—啪—啪——
  蝎老魔骑在其屁股上,开始缓慢抽动起大屌来,重复撞击她的丰臀。
  每抽动一下,澹台雪就能走上一步,抽插的速度与行走速度保持一致。
  而澹台雪也听话的按照魔头的命令,开始围着我一米的距离,驮着蝎老魔,行走转圈起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28 03:51:29

第二十五章
  石碑前方,我盘坐原地,闭目破阵。
  蝎老魔却骑在澹台雪雪白的屁股上,像骑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骏马,枯瘦的双腿死死夹住她纤细的臀侧,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以一种匀速却极具破坏力的节奏抽插着。
  啪——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如锤,龟头狠狠碾过敏感肠道,直顶深处,撞得澹台雪小腹一阵阵鼓胀。
  同时,蝎老魔矮小的身躯借助她那两瓣肥硕到夸张的雪白巨臀作为弹簧,高高弹起,又猛地坠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此时,澹台雪修长的身躯被迫弯着腰,像母兽般驮着他,围着我一圈又一圈地前行。
  她一双健美雪白的大长腿立地,长腿肌肉紧绷得几乎抽搐,巨乳垂坠,随着撞击前后甩荡,乳浪翻滚如惊涛骇浪,乳尖硬挺得像两颗深红的熟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地上早已湿成一片,晶莹的淫液从她腿根狂淌,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下了一场黏腻的春雨。
  空气里全是她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淫靡绝伦。
  就这样澹台雪驮着蝎老魔,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声音贯穿我的耳边,但我却没有任何反应。
  “停下!”蝎老魔忽然低喝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像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
  澹台雪立刻停住动作,双腿立于地,上身下弯,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之颤巍巍晃动,乳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
  蝎老魔枯手猛地向左一扯她汗湿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身子,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正对着我。
  现在,两团乳肉近在咫尺,距离我的脸不过几根手指宽。
  澹台雪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喷在乳头上,其粉色乳晕因紧张而微微扩张,乳头饱满肥大,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
  “再近一点!”蝎老魔再次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阴鸷。
  澹台雪娇躯一颤,俏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听话地向前挪了一些。
  那对巨乳几乎贴到我的鼻尖,乳香混着汗味与淫靡的腥甜扑面而来,肥美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蝎老魔猛地死死揪住她长发,像拽缰绳般向后一扯,腰杆同时暴起,胯下肉棒如攻城巨锤般疯狂撞击!
  狂暴的抽插开始了!
  他矮小的身躯完全借助澹台雪那两瓣肥硕到夸张的巨臀作为弹簧,弹起又坐下,而每一次下坐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菊道。
  澹台雪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棍状凸起,像被一根粗黑铁杵从内部贯穿,腹部皮肤被顶得绷紧发亮,隐约可见棒身的青筋轮廓在皮下鼓动。
  噗嗤——
  而肉龙每一次抽出,那凸起便缓缓回落,又在下一瞬被猛地顶起,鼓胀得几乎要撕裂皮肤。
  这一幕实在夸张,毕竟插的是屁眼,不是嫩穴,却依旧能有这种效果,只能说蝎老魔的肉杵远超常人,粗度和长度都十分惊人。
  而澹台雪能承受这种肉棒的抽插,得益于她从下练下的武学底子,不然一般女子,早就被这种肉棒插死了。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激烈……受不住了……这根东西……太厉害了……齁齁齁……”
  澹台雪再也忍受不住,喉间爆出母猪般的浪叫,声音高亢得几乎破音。
  她的巨乳随着狂暴的撞击疯狂甩荡,乳浪滔天,两坨雪白巨乳几乎抽到我的脸。
  雪白乳肉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又复原,乳晕扩张成深红晕圈,乳头肿胀得像两颗成熟紫葡萄,表面汗珠飞溅,亮晶晶地晃荡不止。
  蝎老魔像一台无情的打桩机,骑在她丰臀上疯狂耸动。
  枯瘦的屁股每一次砸下,都将那两瓣雪白巨臀完全压扁,臀肉从两侧溢出,像被重锤砸扁的软面团,又在下一瞬猛地弹起,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臀缝大开,粉嫩花穴随着撞击一张一合,淫水被挤压得四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连成一片,节奏快得几乎听不清单个声音。
  澹台雪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菊口外翻成薄薄一层,媚肉被巨棒碾得红肿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白浆,又被狠狠顶回,冲击粉嫩肠道。
  她的小腹那根棍状凸起随着抽插疯狂鼓动,像有一条活过来的黑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腹肌抽搐,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棒身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哦哦哦……要死了……屄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啊……这就是……真正的交合吗?简直是,舒服的过分啊……齁齁齁……我感觉,我要变成一头母猪了……”
  澹台雪彻底失神,白眼往上吊着,红唇大张,粉舌吐出乱扭,晶莹口水顺着嘴角狂流。
  巨乳贴着我的鼻尖上跳下蹿,如两颗大水弹一般乱弹,时不时互相砸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其厚实软糯的肥臀被撞得通红发紫,臀浪如海啸般层层向外扩散,淫水狂喷如暴雨,洒落一地。
  蝎老魔越插越猛,威风无比,如一只蛤蟆一样不停在澹台雪的屁股上上跳下落,三角眼绽放邪光,太阳穴青筋暴起,喉间发出低沉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揪住澹台雪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向后拉扯,迫使她上身弓起,弯如满月,巨乳更显挺拔。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抽插还在继续,蝎老魔那瘦削的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向前猛撞,每一次都将澹台雪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巨臀砸得完全变形。
  臀肉被压扁成饼,又在下一瞬猛地弹起,臀缝大开,粉嫩菊蕾被巨棒撑得外翻成薄薄一层红肉,肠液与淫水混杂着被挤压得四溅,洒落成雨幕,浇在我盘坐的地面周围,溅起一片湿亮的泥点。
  随着蝎老魔愈发狂暴的撞击,现在,澹台雪距离我越来越近。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荡,甚至时不时“啪”的一声扇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干脆。
  乳肉柔软却又充满弹性,扇过来的瞬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乳香,砸得我脸颊发麻。
  可对于这一切,我依旧紧闭双目,毫不知情。
  澹台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巨乳一次次扇在我的脸上,心头猛地一颤,短暂恢复一些理智。
  她一双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既是愧疚,又是恐惧。
  她怕我忽然睁眼,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她现在,就像一头发情的母马,被丑陋邪淫的蝎老魔凌空骑在屁股上狂干,巨乳甩荡着扇打在心上人脸上,淫水狂喷,浪叫连连,简直淫荡得没边了。
  可除了愧疚,一种更阴暗、更背德的快感却在她心底悄然蔓延。
  被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地“注视”,却又在另一个邪恶男人胯下被干到高潮,这种禁忌的刺激像烈火般烧灼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下体更加敏感,蜜穴收缩得更紧,肠液涌动的速度也变快。
  忽然,蝎老魔来了点新花样,他骑在女将军丰臀上,开始左右扭转腰身,从各个刁钻的角度猛插她的菊蕾。
  啪啪啪——
  啪啪啪——
  这不是两人交合的肉响,而是澹台雪身躯跟着蝎老魔一起左右剧烈摇晃时,那对巨乳横甩砸在我脸上的声音。
  左乳扇过来,“啪”的一声脆响,右乳紧跟着甩过来,又是“啪”的一声,就像她在用巨乳扇我耳光,一刻不停,轮流交替。
  看着被自己奶子不停扇脸的王爷,澹台雪愧疚的同时更加兴奋,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我的脸,既害怕我清醒过来,竟也期待我睁眼看见她自己如今的样子。
  就这样抽插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更长。
  蝎老魔终于到了极限。
  “老子来了,妈的骚母马,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马眼猛地一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狂射而出。
  澹台雪的小腹瞬间鼓胀,像被灌入了一桶沸腾的熔岩,肚子肉眼可见地变大一圈,雪白皮肤发亮,隐约之间,竟然可见精液在腹腔里翻涌的轮廓和褶浪。
  “哦哦哦哦……我也到了……天啊,太舒服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啊啊啊……!”
  澹台雪彻底崩溃,被抽插这么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快意到达顶峰,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娇躯剧烈颤抖,蜜穴与菊蕾同时痉挛收缩,淫潮狂喷如高压水枪,尿液失控般激射而出,喷在我的腿上、胸口、脸上,烫得刺鼻。
  她的两坨巨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肥大乳头在空中划出夸张弧线,隐约有乳汁乱溅,双乳不停上下左右乱甩,几乎抽到天上去。
  同时,肥臀剧颤,臀肉层层炸开,大屁股像筛糠一样乱抖。
  接着,她整个人跟触电般左右打起摆子,巨乳左右横甩,乳浪翻滚,雪白厚腻的乳肉一次次扇打在我脸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连蝎老魔都差点被她甩下来,枯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长发,才勉强稳住身形。
  “啊啊啊啊啊……爽啊……哦哦哦哦哦……”
  这次在心上人面前的高潮来得无比剧烈,澹台雪的浪叫几乎冲上九霄,声音撕裂长空,像一头发狂的母兽在长鸣。
  她高潮得几乎失神,白眼上翻,红唇大张,粉舌吐出乱扭动,口水狂流,巨乳还在抽搐甩荡,肥臀还在颤抖喷汁,尿液与淫潮混杂成河,顺着她的雪白胴体淌下,浇在我身上,如同下雨。
  “嗯?怎么回事,外界怎么这么喧吵?”
  忽然,原本盘坐石碑前一动不动的我,轻启微唇,开口询问出声。
  我这一询问,立刻就惊住了澹台雪和蝎老魔二人。
  澹台雪慌乱无比,宛如偷汉子被抓奸的女人,春潮渐退的美眸中写满惶恐。
  她雪白的娇躯开始左右甩动,试图将屁股上的蝎老魔甩下来。
  蝎老魔此刻则是震惊万分,这没道理啊,他已经在上古阵法中加了禁制,再凭借这古阵法本身,刘枫怎么可能还能分心顾及外界呢?
  难道他要破阵成功了?
  “嗯?澹台将军,怎么不回话?”我又继续开口:“本王已经到达破阵的临界点,这古阵法确实厉害,破起来十分麻烦,但好在本王精神力量高于常人,现在距离破阵只差临门一脚,我现在无法用精神扫视外界,外界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我又是一番话问完,可是澹台雪就像脑子宕机了一样,美眸紧紧盯着我,却不敢说一个字。
  蝎老魔立刻拔出肉龙,贴在女将军的玉脖后面,声音传音入密,进入澹台雪的耳中,“快回答他,就说外界一切安好!”
  听了蝎老魔的建议,澹台雪犹豫了一瞬间,但最后还是道:“嗯……回禀王爷,外界一切安好,只是刚才末将睡着了,那些动静,应该是我打呼噜的声音。”
  “打呼噜?”
  我声音带着疑惑。
  澹台雪硬着头皮继续道:“没错,末将从小在军武中长大,也染了些军中汉子的臭毛病,打扰到王爷了,万分抱歉!”
  我道:“好吧!现在不要再休息了,破阵在即,替我好好护法,马上这古阵就能破了。”
  “是!”
  澹台雪点头。
  同时,她以同样传音入密的方式扭头告知蝎老魔,“王爷就要破阵了,你还不快滚!”
  哪知,蝎老魔却嘿嘿一笑,邪笑道:“走,本座为何要走?你这等极品,本座打着灯笼都难寻,不把你彻底变为我胯下之奴,绳下之犬,我如何能舍得离开?”
  澹台雪大惊,“你什么意思,你留在这里,你不怕死吗?还是说,你想对王爷不轨?”
  澹台雪最后一句话,蕴含着杀意。
  蝎老魔阴测测一笑,说道:“嘿嘿,放心,我不会乱来!我自己这点斤两我还是清楚的……来,你穿上这个!”
  随后,蝎老魔跳下女将军的雪躯,拿出一件火红色的金纹长袍,递给对方。
  澹台雪没接,她竖着柳眉,死死盯着蝎老魔,缩小自己的声音,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蝎老魔眼神一冷,道:“你若是不穿,那我现在就对刘枫出手,或许我偷袭他也不会成功,我会死……但本座活了这么久,已然不畏死……倒是你,你不是喜欢刘枫吗?如果让他看见你是这么一个淫乱发情的骚女人,你以为他还会喜欢你吗?”
  “你……”
  澹台雪捏紧雪白拳头,指节发白。
  淫乱发骚的女人?
  她心中回荡这句话,饶是以她的心性,在这句话下,也心怀恐惧和悲哀,两侧脸颊,有雪泪滑过。
  最终,她接过那件火红长袍,披在雪白胴体上。
  穿上衣服后,澹台雪才发现这袍子尺寸有点大,整件袍子比她整个人竟然大出一圈有余,显得有些怪异。
  蝎老魔见她穿上,毫不犹豫掀开对方长袍下摆,如一只蛤蟆一样跳上对方雪躯。
  澹台雪惊呼一声,蝎老魔已经跳上她雪白肚子,双手和双脚各自环抱住她的腰身和大腿。
  他的头则埋在那对豪硕的巨乳之间,屁股一抬一压,那根儿臂粗的大屌便自行找到了粉嫩的蛤穴入口,一杆进洞。
  “哦……”
  澹台雪喉咙不自觉地发出喘叫,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看向王爷那边,发现对方无异动,才放心下来。
  只是,她现在跨间被蝎老魔的肮脏粗大之物深深插着,腥腔内的粉肉时时刻刻的挤压着那根表面长满疙瘩的肉龙。
  即使只是安静插着,没有抽动,澹台雪也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淫水不停分泌,娇躯微微颤抖。
  “快,遮紧你的袍子,把全身都包严实了!”
  蝎老魔如一颗丑陋的“肿瘤”,挂在澹台雪身上,压缩着声音,急不可耐道。
  澹台雪已经完全明白这魔头要干什么了,她只觉得一阵荒诞,她压缩声音,蹬着杏眼道:“你这样,迟早会暴露,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呵呵,反正有你陪我,只要我一被发现,刘枫心里也会对你有芥蒂,你俩永远也不可能……毫不夸张的告诉你,从刚才的那场欢爱后,本座已经爱上你这女娃子了。你叫澹台雪对吧?嘿嘿,雪儿,你永远都是本座的东西,本座一定要得到你!”
  “不要叫我雪儿,你不配!”
  澹台雪脸上聚起愤懑之色,声音发颤。
  蝎老魔却像一块滚刀肉一般,继续道:“现在说这么多都无意义,雪儿,反正本座是跟定你身边了,是否会被刘枫这绿帽王爷发现,还得看你的配合与表现,哈哈哈!”
  “你……无耻!”
  澹台雪怒极了,心中觉得慌缪异常,这个老怪物,竟然还说爱上自己了?
  特别是对方现在跟一块狗皮膏药般,赶也赶不走,这让她烦躁异常。
  再看刘枫一眼,澹台雪深呼吸一口气,没办法,只能按照这魔头的话做了。
  就像对方说的,她始终是害怕刘枫知道的,毕竟对方是自己心上人,她无论如何都得瞒着这些事情。
  她心中,终究还有一丝以后可能与刘枫在一起的希望与幻想。
  很快,澹台雪将一身金纹打底的红袍收紧束拢,系上红袍前面敞开部分的几道红扣,将肚子里的那个丑陋矮小人影彻底遮住。
  如果这袍子再小上一些,那么她现在的肚子部位就会非常显眼,一眼就能瞧出端倪。
  可现在这红袍宽大异常,穿在身上,只是略显臃肿,却看不出肚子那里半点异常。
  不过,她这种穿着还是很怪异,毕竟她又不怕冷,根本没必要穿这么厚,遮这么严实。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的澹台雪,迅速遮掩住刚才她和蝎老魔那些交合过的种种痕迹。
  再把之前掉地上那一套甲胄和红肚兜收入储物戒指中。
  刚刚做完这一切,我便睁开双眼。
  “呼……”
  我双目睁开,鼻尖呼出两道白气。
  之前用精神力量破解那阵眼石碑,没想到这石碑实在难破,耗费自己太多心力。
  若不是自己精神力量足够强,恐怕还真的难以破阵,从而反噬到本源。
  我眼神在前面扫了一圈,只发现澹台雪站在我几米外,身上穿着一件遮的无比严实的大红长袍,我心中奇怪,问道:“澹台将军,你为何穿上这套衣服?”
  澹台雪精致的脸颊一红,连忙道:“是这样,之前的战斗导致我的甲胄有破损,故此就换了这一套!”
  我疑惑未消,继续问道:“可是这里也并不严寒,你裹得这么严实,这对后面要发生的战斗或闯禁制时,恐怕会很不便啊!”
  澹台雪却摇了摇头,“王爷无需担心,这衣袍是被特殊炼制过的,防御能力更胜甲胄,我之所以裹这么严实,也是因为这样一来,此衣袍的防御力会变得最高!”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我缓缓起身,看向周围,却发现周围的浓雾开始退去,越退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周围迷雾消失,只剩一片黑暗。
  我满意地点头,破阵起效果了,迷阵彻底消失,连这些深锁四方的迷雾都退了。
  “王爷,阵法破了吗?”
  澹台雪问道。
  “嗯!”我颔首道:“耗费了我很多心力,不愧是上古阵法,非常难破,险些破解不了……我都是仗着自己精神力量高罢了,毕竟我不懂阵法,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
  澹台雪却会心一笑,大眼眸闪动光泽,“嗯,这才说明王爷您拥有无双之才,不会阵法也破了这阵,看来这趟秘境之路,我们必定收获满满。”
  此刻,藏在澹台雪衣袍下的蝎老魔,听完我的表述后也是暗自咋舌。
  他内心自语,“娘的,看来这刘枫还真是个天纵之才,这本来就是上古阵法,还被本座加了禁制,他竟然也能破,莫非真是天佑此人?”
  蝎老魔心中很不爽,特别是听到澹台雪夸奖我,他更不爽了,屁股微微抬起,快速的抽动两下。
  如此,那根狰狞肉龙也在女将军的肉腔内捣动起来,狠顶了两下屄心。
  “哦……”
  澹台雪惊叫一声,步子往前面挪了两下,我狐疑地看向她。
  “怎么了?”
  我问道。
  “没……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澹台雪道。
  我看向对方的袍子,总感觉那里面隐藏了些什么。
  虽然我暂时没了修为,但我依旧可以凭借精神力量探查袍子里面的情况。
  可澹台雪不是敌人,那属于人家的隐私,我自然不可能不经过对方的同意,随意将精神力量探查进去。
  “走吧!”
  我轻声说了一句,随即向前面更深处走去。
  澹台雪紧紧跟在我身边,稍微慢于我两步。
  “王爷,不去找王妃她们吗?”
  澹台雪问道。
  我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摇头道:“柳薇她们,也不知道被迷阵丢到了何地,但如今迷阵已破,她们肯定也会向最深处赶去,我们也是同样道理,只要往最深处走,就会碰到她们!”
  闻言,澹台雪点点头。
  就这样,我和她继续前进,因为周围实在漆黑,我便拿出一颗加强过的夜明珠,绿色光辉大放,照射的周围百米内如同白昼。
  这期间,时不时会有小型的一些魔兽出来袭击,但对我们不成威胁,皆被随手斩杀。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点。
  澹台雪有点不对劲,她走路虽然不慢,但姿势始终有些别扭。
  她把那袍子收的太紧了,宛如做贼心虚,里面藏着什么怕给人瞧见一样。
  而且她脸色发红,一双美眸中时不时闪过春情。
  我偶尔扫视她几眼,好几次想开口询问,都忍住了。
  此刻,我不知道的是,她肚子上挂着的蝎老魔,正一脸舒服地享受着美人儿的绝妙身体。
  他头就埋在女将军的硕大双乳间,左拱右拱,活像野猪拱地一般蛮横。
  其屁股缓慢地抬起和落下,胯下那根巨龙不停抽插在澹台雪胯间。
  现在的蝎老魔不敢过于猖狂,只敢缓慢抽动胯下肉龙,匀速插动着。
  虽然抽动的速度非常缓慢,但那根肉龙上的小疙瘩们不停剐蹭肉壁上的软肉,也是折磨的澹台雪欲仙欲死。
  但她一直在强忍,表面看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
  赶路了数个时辰,到了休息时候,我们搭起两个帐篷,各自进入帐篷中休息。
  我进入帐篷,盘腿而坐,刚刚进入休眠状态没多久,另一边澹台雪的帐篷内就传来异响。
  只不过,这异响很快被某种禁制隔绝,并没有吵到我。
  另一边帐篷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副劲爆的戏码。
  蝎老魔恢复了瘦长的身体,他将澹台雪压至身体下,左右手捏住女将军的两只玉足,将其死死上压,压至对方双肩才罢休。
  澹台雪的丰满玉臀,也因为双腿的上压,宛如杠杆原理一般,丰臀高高离地,肥大硕圆,如两颗巨大蜜瓜般饱满。
  从后面看去,两颗肥大的玉臀抬离地面,型如满月,放在帐篷角落的日光石之白辉映照在其上,折射白色光泽。
  在玉臀上面,一颗结实、黄褐色的男人屁股压在上方,中间连接着一根粗如儿臂的骇人肉龙,随着那男人屁股向下压来,臀部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挤压干净,肉龙瞬间贯穿女将军的肉穴,一杆深插,撞击屄心。
  啪——
  噗——
  这一下狠撞,宛如巨石撞击到面团,两个屁股撞击在一起,下面的肥大丰臀瞬间被撞扁,肉浪扩散而出,发出清脆肉响。
  那肉龙更是将女将军的玉蛤撑到极限,蛤门周围的阴肉被挤压的薄如蝉翼,死死夹着中间那根狰狞的肉杵。
  “哦哦哦……”
  此刻,肉龙全面插入蛤门中,澹台雪脸部表情立刻失控,精致玉脸微微扭曲,上吊着白眼。
  两颗硕大如拳头的卵球挂在两个屁股的连接处,卵蛋往下垂着,将佳人的粉嫩腚眼全部遮挡住。
  蝎老魔捏着美人儿的双足,看着下面澹台雪失控的表情,他狰狞一笑,肉龙深插至腥腔深处不动,他的屁股就这么坐在佳人的丰臀上,他粗糙的双腿蹬在两边,然后屁股开始顺时针上下左右扭动起来。
  肉龙也开始在玉腔内左右摇摆,巨大龟头不停剐蹭刺激女人的子宫花门,引得澹台雪更加狂乱。
  啪啪啪啪啪啪——
  忽然,毫无预兆的,蝎老魔坐在澹台雪的肉臀上,借助肉臀的绝佳弹力,宛如坐在一张弹簧肉垫上一般,不停的上下崩弹起来。
  男人的结实屁股借着那白皙肥大玉臀中蕴藏的弹力,开始连续上上下下的猛弹跳跃。
  看起来就好像在拍打白色的篮球一样,在这方寸之间,男人屁股狂起狂落,速度快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连绵不绝,如同放起了鞭炮一般,蝎老魔整个人青筋暴起,如同化身成为一只野兽,屁股狂轰乱炸的轰在下面那颗美人儿丰臀上,荡起一阵阵剧烈的肉浪臀波。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太快了……不……停下啊……”
  澹台雪乱吼乱叫,声音发颤,快速的抽插让她很快就要接触到高潮。
  而她的硕大肉臀已经被砸的红肿不堪,蝎老魔却毫无怜惜之意,扎着马步蹬地,继续甩动屁股狂砸猛捣。
  他垂下的卵袋,不停上下飞舞,猛砸女将军的娇嫩菊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响声不停响彻在帐篷四周,肉龙连续进出女将军的肉腔,无论是肉龙的巨大、还是肉龙上那些肉疙瘩的挤压和剐蹭、还是龙头撞击花蕊,这些都给澹台雪带来无上的极乐快感,几乎让她彻底迷失。
  然而,帐篷里的动静闹得个震天响,但外面却是听不到半点声音。
  只能隔着帐篷看着一个男人压在臀部高抬的女人身上,进而连续深插的倒影。
  蝎老魔脖子上戴着一个玉佩,玉佩散发温润光芒,这是一个隔音禁制,禁制包裹着他和澹台雪,他二人发出的声音只能在周围两米内传递,再远半寸,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噗嗤——
  忽然,疾速抽插下,澹台雪很快迎来高潮,粉嫩屁眼不停收缩,玉腔也夹着男人肉龙快速蠕动,蝎老魔立刻停止抽插,闭眼享受这种肉壁夹着二弟蠕动不停的快感。
  女将军尿道口的小眼处,更是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一道急促的水线,瞬间就打湿了蝎老魔和澹台雪二人的胯部。
  等待澹台雪高潮完毕之后,蝎老魔却没有放过女将军的打算,他抽出二弟,将澹台雪身体翻了一面,命令对方弯腰翘臀,一双大手按在那完全握不住的肥大臀部上,随后肉龙挤压开层层玉肉,贯穿至最深处。
  “哦哦哦哦……又来了……”
  澹台雪此刻如一头母犬一样,翘起雪腚,头枕在帐篷内的棉被上,声音娇媚,带着颤音。
  忽然,一只无情的粗糙大脚踩住澹台雪的玉首,脚掌直接压在她一边精致的玉脸上,随即一道道剧烈的前后撞击开始了。
  只见蝎老魔此刻单脚跪地,另一只大脚伸长死死踩住澹台雪的脑袋,结实的屁股不停前后撞击,一下又一下猛撞澹台雪的丰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又剧烈的连绵肉响再次响彻整个帐篷内,如果我此时清醒,便可看见澹台雪的帐篷内,两人倒影投射在帐篷上,蝎老魔正踩着澹台雪的脑袋狂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急促肉响宛如鞭炮一样剧烈,蝎老魔双手按着两瓣臀肉,手掌深陷入臀中,胯骨连续不停撞击着女将军的丰臀。
  每次撞击,都会将其彻底撞扁,随着胯骨离开,丰臀又会猛地弹圆,同时涌现无数雪红肉波。
  男人胯间那根肉龙更是像一把无情的大铁枪,在澹台雪娇嫩的肉壁内,横扫千军,猛进猛出,偶尔他还会换着方向,从更多的角度顶入蜜穴,引得澹台雪浪叫连连。
  蝎老魔大脚踩着澹台雪脑袋,跨间的撞击一刻不休,双手更是各自在其丰臀上落下一掌,让那剧烈晃动的肉波浮现的更加夸张。
  忽然,蝎老魔眼神中浮现一丝暴戾,他喝吼道:“干你娘的母狗,说,爽不爽……”
  澹台雪已经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顺从地回答:“哦哦哦哦哦哦哦……爽,爽啊,太舒服了……齁齁齁齁齁齁……”
  “哈哈哈……”
  蝎老魔得意大笑,三角眼内猖狂之色更盛,他一边继续撞击女将军的肥臀,撞得其东倒西歪,一边继续喝道:“爽就对了,既然本座让你这般爽,那你就叫几声好听的给本座听听,来,叫声爹来听听……”
  这次,澹台雪沉默了,没有回答。
  蝎老魔三角眼闪过凶光,左手握拳,一记直拳竟然直接打进了澹台雪的屁眼中。
  “喔……”
  屁眼又遭到猛击,澹台雪几乎要彻底失控了,被脚踩着的玉脸如同菜板上的死鱼,急促的深呼吸着,一双美眸上翻着白眼。
  “叫不叫……”
  蝎老魔喝问道。
  噗——
  他拔出拳头,又是一拳打进屁眼。
  “哦……”
  澹台雪忍受不住屁眼连续遭到重击,嘴里发出破碎的雌叫。
  “叫不叫……叫不叫……”
  蝎老魔不停左右拳交替,轮流砸进澹台雪的菊眼中,将女将军那娇嫩的腚眼砸的肠肉外翻,汁液横流。
  “啊啊啊啊……我叫,我叫,爹,你是我爹爹,你是我亲爹啊……”
  噗嗤——
  蝎老魔又是一拳砸进屁眼,邪笑道:“嘿嘿,继续叫,说,我是不是你的祖宗……”
  “哦哦哦哦……”
  澹台雪上翻着白眼,嘶吼道:“是,你是我祖宗,你就是我的大鸡巴祖宗啊……齁齁齁齁齁……”
  澹台雪彻底迷乱,一种臣服之意,笼罩她的心头。
  蝎老魔闻言嘴角划过弧度,脸上满是得意。
  半个时辰后,帐篷内的“啪啪”肉响还有女将军的媚叫声从未中断过,从帐篷上的倒影可以看到,二人这期间换了数种姿势,干得热火朝天。
  忽然,帐篷门帘被粗暴地一把扯开,澹台雪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她弯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长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雪白脚踝摇晃。
  其胸前那沉甸甸的白皙巨乳,如同两个大水袋一样,不停的左右乱跳。
  她的长发凌乱披散,汗水浸湿,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杏眼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喘息粗重。
  蝎老魔紧随其后,像一个恶毒的农夫驱赶耕牛,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澹台雪的两条藕臂,向后拉紧,像拽着两根缰绳。
  他的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湿滑滚烫的肉腔里,每一次向前猛撞,都将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啪——
  一声沉闷的肉响,澹台雪娇躯猛地向前一倾,往前挪了半步。
  蝎老魔立刻跟上,枯瘦的双腿跨步,肉棒再次凶狠捅入,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直撞子宫口。
  啪——
  又一步前进。
  就这样,两人像一头被驱赶的母牛与农夫,澹台雪每迈出一步,蝎老魔就猛撞一次,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莹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打湿一大片泥土,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淫靡气息。
  蝎老魔三角眼释放着阴鸷的邪光,嘴角咧开狞笑,驱赶着澹台雪一步步向我的帐篷逼近。
  最终,两人停在帐篷外两米处——刚好是蝎老魔身上那层隔音禁制的最远距离。
  帐篷内,我闭目盘坐,正进入休眠状态,对外界一无所知,
  就在帐篷两米外,蝎老魔枯手猛地一扯澹台雪的藕臂,像拽着缰绳般左右拉动,迫使她开始绕着帐篷缓慢行走。
  每走一步,他就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胀,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碾压。
  啪——
  啪——
  啪——
  一步一肏,一步一撞。
  澹台雪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甩荡,乳浪汹涌,饱满肥大的乳头也乱扭乱晃不停。
  她的软嫩肥臀被撞得通红发紫,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臀缝大开着,粉嫩菊蕾随着撞击一张一合。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行了……亲爹祖宗……大鸡巴祖宗……齁齁齁……!”
  澹台雪彻底臣服,声音不再是昔日冰山女将军的清冷,而是彻底堕落的欲女浪叫,带着哭腔的媚意。
  她雪白的俏脸潮红欲滴,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红唇大张,粉舌吐出,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纤腰弓成惊人弧度,型如满月,长腿颤抖着迈步,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肉棒的深顶,蜜穴被撑到极限,阴唇外翻成薄薄一层,阴肉红肿发亮,淫水如决堤般狂涌,喷得地面泥泞一片。
  蝎老魔越插越猛,两人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枯瘦的老脸扭曲着,喉间发出低沉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拽着澹台雪的藕臂,如同掌控着方向一样,迫使她绕着帐篷一圈又一圈地前进。
  一个时辰后,两人在我帐篷外高潮了数次,随后两人清理了一下周边痕迹,便再次进入帐篷。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我从休眠状态清醒过来。
  我打开帐篷,狐疑地看向外面,总感觉刚才休息时外面有异响,颇为奇怪。
  或许是之前破阵精神过度使用造成的幻听吧!
  我这般想着。
  这时候,我看向对面的帐篷,门帘被拉开,澹台雪走了出来,并且将她自己的帐篷收进储物戒指中。
  她还是穿的那一件红色衣袍,宽大无比,将浑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
  我们继续出发,没过多久就找到进入此塔的第二层入口。
  就这样,我们在浮屠塔内闯过一层又一层,这期间我们收获不小,得到很多宝物和秘籍,算是不虚此行。
  但这些都不是我需要之物,我其实现在想要的,是对付杜中君他们背后神明的手段,既然这浮屠塔是仙帝传承,我也不明白仙帝和神比起来谁厉害,但我总是希冀着这里能有对抗神明的法宝。
  这些日子我也问过师尊,甚至请求他直接出手,但他总说出很多理由,称不便出手。
  再主要是,他说这是我的考验,必须自己去面对。
  “薇薇……瑾儿,我一定会救出你们……”
  我心中时常念叨这句话。
  塔中无日月,或许是半月,也或许是一个月。
  终于,我们来到了塔的顶端。
  这里空间不大,只有一座山峰,峰上修建了一座平台,平台上空霞光万道,悬浮着一座玉门。
  玉门紧闭着,门前漂浮着几个宛如烫印在虚空的大字——静待时机。
  我和澹台雪来到这里,却发现平台上空无一人,看来其他闯塔的人还没有来到顶层,看这意思,是要我们安心等待其他人。
  随后我和澹台雪便盘腿坐于平台上,静待时机。
  澹台雪一直穿的那件红袍,脸色也总是很奇怪,但这段时间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不甚在意。
  我们就这样等待在平台上,平台四周有白色光线不知从何处投来,非常明亮。
  说来也巧合,我和澹台雪到来后不久,后面的几个时辰中,另外三大门派也陆续到来。
  玉剑门的楚禾仙子、天道门的道人,龙象寺的和尚……
  除了这三大门派的人外,之后很久都再无人上这第三层。
  看来除了三大门派和我之外,其余势力的人,很难上到第三层,那些人,估计全都是生死未知了……
  而且我还注意到,三大门派的人没有最开始的时候多了,多多少少各自都折损了一些,只是他们的领头人看起来都比较完好。
  这时候,我不禁看向入口处,有些担心起来。
  为何柳薇她们还没上来?
  柳薇她们跟着杜中君两个魔头,而两个魔头身后还隐藏着一尊神,没理由上不了这第三层啊!
  “夫君……”
  忽然,一声轻唤响起,我眼中一喜,只见入口处出现一道倩影。
  我凝目一看,对方竟然是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出现在入口处,她一见我,就如同乳燕归巢一般快速跑来。
  柳薇的身影也出现在入口处,她也是快速掠来。
  两人飞速奔来,我连忙起身,她们一左一右,奔入我怀中。
  “你们都无事吧?”
  我关心地问道。
  旁边的澹台雪则狐疑起来,两位夫人怎么……变得正常了?
  “我们都无碍,夫君,你没事吧?”
  上官瑾儿明眸对视我的双眼,轻启娇唇,同样关心询问道。
  “我没事!”
  我笑着摇头,“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杜中君二魔呢?”
  柳薇抱住我的左手,媚笑道:“相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杜中君二魔,因为误入一个攻击阵法,都被斩杀了,我和瑾儿妹妹侥幸存活,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塔的顶层,才得以与相公见面!”
  “杜中君二魔死了?”
  我微微皱眉,这两个家伙死的这么简单?
  旋即,我又问道:“那李啸天夫妻呢?”
  柳薇和上官瑾儿一人挽住我一只手臂,二女脸上笑靥如花,只是我没注意到的是,二人挽我手的力道,越来越重。
  柳薇笑着开口,“他们呀!自然是在这里咯!”
  柳薇空着的左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两个布袋,将布袋一扔,两颗血淋淋的人头立时滚出袋子。
  我定睛一看,那赫然就是沈玉心和李啸天夫妻二人的头颅。
  两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死不瞑目。
  “你们……”
  我瞬间大惊,但突然,二人同时用力死死抓住我两只手臂,而且我发现二女力气竟然大的惊人,力量尤在我之上,我瞬间被二女按住手臂,往下一压,跪在地上。
  二女立刻各自拿出一张紫色符箓,打在我左右琵琶骨上,一股力道摧枯拉朽,冲击在我全身,瞬间摧毁我的气穴还有各处经脉。
  我瞬间感觉气海被毁,那些本来被压制的修为,竟然彻底破碎……
  “我的修为,被废了?”
  我惊骇无比,不敢置信地看着二女。
  旁边的澹台雪也大惊,她一掌打在柳薇身上,想要救下我,柳薇手速快如闪电,后发制人,一道符箓贴在澹台雪额头,她竟如同僵尸一般无法动弹。
  “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跪在地上,看着二女,发出嘶吼一声。
  柳薇一改之前的笑语嫣然,冷笑看着我,忽然一甩修长的大长腿,一脚将我踢的横飞出数米,如死狗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她一张精致玉脸上,此刻布满森冷寒意,如同看狗一样看着我,冷喝道:“该死的东西,若不是主人们交代的任务,老娘才不会虚情假意对你笑呢!你以为两位爹爹死了?呸,他们长命百岁,活得好好的。狗废物,睁开你的狗眼,这一对不识抬举的夫妻,都是因为你而死!”
  旁边的上官瑾儿也是一脸冷漠,双眸若两颗冷星,道:“呵呵,本以为这对夫妻是真心归顺爹爹们,没想到却暗怀鬼胎,竟然想要偷袭爹爹们,真是两个自不量力的蠢货……爹爹们杀这二人,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我听完二女的话语,心中如坠冰窟,我嘴角带血,是被柳薇刚才一脚踢的,我开始挣扎撑起上身,双眼充血地看向李啸天夫妻的头颅。
  接着,我把额头对着那边方向,埋在地上,声音嘶哑道:“李兄,沈姑娘,是本王对不起你们啊!我害了你们,若你们不跟我来这秘境,你们何故为遭此大劫……”
  “行了吧,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那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
  柳薇不屑道。
  “你们……”
  我愤怒地看着二女,即使我知道她们心神早已经被修改,但我还是对二女生出怒气。
  这也是我第一次对二女生出怒气之心。
  这一次,我内心感受到一股真正的绝望和悲伤。
  因为绿帽癖好的缘故,即使两位爱妻再如何被玩弄,其实也不会太让我愤懑。
  但因为我,却害死了两位侠士,这让我心中真的感受到一股悲凉。
  我心中不禁自问,或许这一次,我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脱离险境,扭转乾坤。
  或许这一次,我真的会败了……
  “呵呵,好一场背夫杀友的戏码,两位夫人,我看你们真是入了魔……既入魔,那说不得贫道,就要荡剑除魔……”
  忽然,一众身影向这边走来,正是天道门的一群道士,说话之人乃是其副门主天悟子。
  一群道士站到我身边,将我围拢,天道门的弟子们纷纷拔剑,剑指二女。
  “秽乱人间,不守纲常的女子,当除!”
  忽然,一把玉剑飞来,玉剑仙子楚禾身形飘逸地飞来,站到天道门众人身边。
  一群玉剑书院的女弟子们,也快速掠来。
  “阿弥陀佛!”
  一道佛号响起,龙象寺的了尘和尚在几十个僧兵的簇拥下缓慢踱步而来。
  他来到柳薇二女身前,仅道了一声佛号,然后就这么笑吟吟地看着二女。
  柳薇看着众人,不屑道:“牛鼻子、臭和尚、还有你这骚货,你们难道想要躺这浑水不成?别忘了,你们跟刘枫可是素来不和……”
  天道子面无表情,道:“王妃说笑了,我们三派,乃是正道,既是正道,就要除魔卫道,心无旁骛,二位夫人,你们入魔太深,留不得你们了!”
  “哈哈哈……”
  突然,一阵粗狂的笑声响彻,一道紫色霸道身影快速掠进,落在柳薇二女身后,后面还跟着一道黑红色身影。
  正是杜中君二魔现身了。
  “本座倒是要看看,是哪些个不怕死的,敢对我们圣教的人动手!”
  杜中君站至柳薇二女身后,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紫发紫瞳,身上更是围绕着一股睥睨的气势。
  六欲老怪站在其一旁,身形就要矮上不少,脸上堆满猥琐笑意。
  “薇奴(瑾奴)参见二位祖宗亲爹,女儿们给两位大鸡巴祖宗磕头了!”
  杜中君二魔一出场,柳薇二女便立刻换了一幅表情,寒冷的面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谄媚讨好和顺从。
  二女同时开口,直接转身给二魔磕了三个响头。
  杜中君对二女勾勾手,柳薇二女立刻迫不及待地起身扑入他怀中,二女风情万种地依偎在他怀里,左右一边一个,她们眼里全是春情与娇羞。
  “哼!”
  天道门的天悟子向前一步,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魔头来的正好,今日我们三派皆至,那就在这浮屠宝塔内,将你们魔教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说完,他意念一动,只听“呛”地一声,背后的三尺长剑已经落于他手,左手剑指,右手持剑,俨然是要大战一场。
  天道子、楚禾、了尘……其余正派高手也都做好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杜中君紫眼中闪过不屑,嘲讽道:“还想斩尽杀绝?一群蝼蚁……”
  随即,他腾出左手,对着前方虚空中一抓。
  唰唰唰——
  忽然,无数道紫色锁链出现在四周,锁链们齐动,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各大高手禁锢而去。
  三派高手全部大惊,想要腾挪躲避,却发现那些锁链快如闪电,修为尽失的他们,根本无法躲避。
  唰唰唰——
  很快,几十根锁链如同一张大网,将全部人束缚住,困住他们手脚,令他们动弹不得。
  “等等,你修为还在?”
  天道子惊道。
  杜中君冷冷一笑,“怎么,后悔对本座动手了?后悔也无用,去地府里忏悔吧!”
  杜中君念头一起,无数紫色剑气悬浮他四周。
  咻咻咻——
  须臾间,整片空间到处都是紫色剑气掠过,淹没了被锁链们锁住的正派高手。
  除了楚禾仙子那里,其余人皆成为攻击对象。
  “啊啊啊——”
  只在瞬间,基本上所有正派高手皆被紫色剑气穿胸而过,胸口那里出现一个碗口一样的大洞,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幕实在突兀,本以为是一场除魔大战,没想到却是魔头们的单方面碾杀,正派高手们瞬间便飞灰湮灭,死伤殆尽。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剑气穿过,所有高手皆成为死尸,锁链松开,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
  而那龙象寺的了尘和尚,此刻一脸严肃,周围泛起层层金光,将他浑身护了个周全,剑气也未穿过他表面金光。
  这是他身上的异种真气,就算修为被封,也可调度这些真气进行保命防御。
  “哟,这和尚有点意思!”
  杜中君饶有兴趣道。
  六欲老怪却是有些不爽地指着玉剑书院那一片倒下的女弟子们,不满道:“你怎么把这些娇滴滴的小娘子也杀了?真是暴殄天物!”
  杜中君不在乎道:“现场这几个极品美人儿还不够玩得吗?那些胭脂俗粉,何必在乎?”
  他盯着了尘,又道:“这和尚有些门道,如今我们神功大成,修为已达六阶绝顶,没想到他还能扛住我一发剑气,先让我施展种魔大法,将他控制住再说……”
  言罢,杜中君念动口诀,眉心闪过一道紫纹,一种特殊精神能量扩散出去,穿过了尘外面那层金光,瞬间将他吞噬。
  不消片刻,了尘周围的金光消散了,他两颗眼球全然变黑,如墨般深邃,浑身蒸腾着一股黑气。
  锵——
  困住他的锁链全部回缩并消失,他缓步走至杜中君面前,弯腰一拜,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了尘,见过尊上!”
  “嗯,了尘,以后你就入我圣教吧!本座现在是教主,六欲是副教主,你就是新任的大护法,懂否!”
  杜中君直接命令道。
  “是,了尘明白!”
  了尘和尚恭敬道。
  杜中君满意地点头,“以后就跟着我混吧!当和尚有什么好的,戒酒戒肉戒女人,以后当我圣教护法,保证你享尽人间极乐!”
  说完话后,杜中君看向澹台雪那边,冷喝道:“藏头露尾的,还不快给本座滚出来!”
  瞬间,澹台雪身上的红袍被掀开,一个矮小身形跳跃而出,并迅速变大,变成一个身材高瘦的阴鸷老者,正是那蝎老魔。
  “见过杜教主,杜教主日安啊!”
  蝎老魔站在原地,对杜中君行了一礼。
  杜中君懒得跟他废话,喝道:“蝎老怪物,要么入圣教当护法,要么死,选一个吧!”
  蝎老魔转身看了一下澹台雪,“入贵教可以,但你们不得伤害此女!”
  杜中君邪笑道:“放心,如此好的肉奴,我们疼爱还来不及,怎会伤害?”
  “好,那老夫加入贵教,教主大人在上,受我一礼!”
  蝎老魔语气恭敬,又行礼道。
  “哈哈哈……”
  杜中君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开口道:“今日如此多高手加入我圣教,我圣教何愁不兴呢?想必教主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很欣慰吧!”
  听到杜中君提起教主,六欲老怪无语地瞥了对方一眼。
  另一边,我死死地看着因我而死的正派众人,就算是蝎老魔从澹台雪身上跳出来那一幕,也无法引我关注。
  接着,杜中君搂着柳薇和上官瑾儿两位美娇娘,踱步来到我身前。
  柳薇二女看见地上的我时,二人眼光各自涌出不屑之色。
  杜中君搂着二美,呵呵笑道:“王爷,如今之局势,你又当如何啊?”
  我眼神有些麻木,盯着杜中君,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杜中君阴恻恻一笑,身上真气一动,其裤子瞬间被收回储物戒指,露出一根还未硬起来,但依旧规模惊人,如一条沉睡的软绵蟒蛇般的大屌,道:“来,你先对着老子这根大屌下跪磕头,本座就不杀你。”
  我看着他那根软趴趴的大蛇,没有动。
  杜中君左手一吸,将远处的澹台雪摄来,她额头上的符箓也掉落地面。
  澹台雪被杜中君死死掐住脖子,一张俏脸立刻变得通红,双脚乱蹬着。
  “你不跪,我就杀了她!”
  杜中君冷漠道。
  “教主……您这……”
  不远处的蝎老魔有些着急。
  六欲则看了他一眼,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看着被死死掐住的澹台雪,深呼吸一下,随即坐正身体,双脚跪在地上。
  “爹!刘枫孩儿给您的大鸡巴磕头了,请您放过澹台雪吧!”
  说完,我对着对方那根大屌,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好,好一个乖儿子!”
  杜中君对我极尽羞辱,随即松开抓住澹台雪的手。
  柳薇二女也笑吟吟地看着我。
  澹台雪掉在地上,一张玉脸通红不已,她急促喘息道:“王爷……不要向魔头们屈服!”
  我没有看她,表情有些麻木。
  这时,杜中君拿出一个玉球,眼光看向高空处那座玉门,冷声道:“该做的都差不多做了,走,我们先离开此地!”
  就在数日前,他们被迷阵卷走,确实差点误入一个攻击阵法,身死道消。
  但是突然,神仙娘娘(纵心魔)出现了,将他们救下。
  最后,神仙娘娘更是给了他们此地仙帝传承的最好宝物,仙帝的储物神戒。
  神戒中有仙帝道兵、神功、丹药、数不胜数……
  虽然大多东西他们不能用,但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二人还是凭借两颗仙帝炼制的丹药,突破到了六阶修为。
  而且因为拥有了神戒,浮屠宝塔内压制修为的禁制对他们再难起作用。
  也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拥有了今日碾压一众正派高手的雄厚资本。
  再看了一眼这浮屠宝塔的顶层,杜中君还是觉得可惜。
  这宝塔绝对是个极厉害的道兵,可神仙娘娘告诫他们,不要动此塔。
  否则,杜中君还真想继续闯一闯,看看能否收服此塔。
  不再多想,杜中君捏碎玉球,一道光芒瞬间包裹了在场所有活人,包括我在内,将我们全部传送出去。
  很快,顶层这里,所有活人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地尸首。
  ……
  我眼前景象一闪,便看见自己已经被传送到秘境之外,之前进来的那处山谷入口处。
  我发现,此刻山谷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站着的人影。
  这些人腰悬长刀,身穿铁甲,脸戴鬼脸面具。
  我很快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都是魔教弟子,被杜中君召唤而来,迎接他们。
  “众弟子听令!”
  忽然,杜中君声若洪钟,喝吼一声。
  “在!”
  山谷四周,到处都是人影,乌泱泱一片,起码站了几千上万人,这些都是魔教精锐,他们整齐应答,声音惊飞山林鸟兽,气势不凡。
  杜中君继续开口,声震四野,“今日起,本教废除五大护法之职,只设左右两大护法,这位蝎老魔,便是我教右护法,法号蝎魔!而这位了尘,便是本教左护法,法号心魔!还有柳薇、上官瑾儿、澹台雪、楚禾四女,特封他们为本教四大圣女,兼肉身炉鼎……”
  “是!”
  上万教众齐齐单膝下跪,齐喝道:“见过两大护法,见过四大圣女……”
  此刻,柳薇和上官瑾儿一脸欣喜,喜不自禁。
  澹台雪和楚禾则是一脸绝望,特别是楚禾,想她也是一方名宿,正道魁首,没想到如今却要沦落为魔教炉鼎……实乃可悲……
  她心中一片悲凉。
  杜中君说完后,又顿了一下,指向我,大声道:“此乃大乾剑南王,声名赫赫,对他你们想必也不陌生……他今日痛改前非,也归入我教,我今天就代替大乾皇帝,封他一个绿帽子王……再赐他法号,圣教第一绿奴王八……”
  “哈哈哈……”
  “哈哈哈……”
  杜中君话音刚落,众魔教弟子便传来海啸般的大笑。
  谈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刘枫竟然归顺我们圣教了?”
  “绿帽子王,绿奴王八……哈哈哈,以后岂不是可以天天骑在刘枫脑袋上玩他婆娘了?”
  “肃静……”
  杜中君喝道,“而等听令,你们速去辅助拓跋枭,早日攻打下大乾王朝!”
  “得令!”
  很快,密集的人群化为一道道残影,向远方掠去,那是北方大乾城池的方向。
  待魔教众人全部离去,周围山谷又变得空无一人的时候,杜中君再次一指点出,一个房屋大小的马车出现在前方。
  这马车极大,看起来跟一座小型房屋一样,只是没有马匹拉车。
  杜中君再次点指我一下,一道紫色光芒围绕着我。
  我发现我的修为竟然在逐步恢复,缓缓来到第三阶,然后就此停止。
  这时,一只玉脚踹在我屁股上,踹了我一个趔趄。
  柳薇收回玉腿,一脸鄙夷道:“废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滚去拉马车……”
  “是!小的明白!”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过多挣扎,甚至我还自暴自弃的在想,就这样当魔教的第一绿奴,也许这样的人生也不错。
  我连忙小跑着来到马车前端那两根直木处,也就是车辕位置。
  我左右手拉住车辕,此时六欲老怪等人已经闪身进入车厢。
  杜中君和柳薇二人来到车厢前面赶车位置坐好。
  柳薇手里拿着一根几米长的马鞭,眼中闪过兴奋光芒。
  “马儿,驾驾驾……”
  柳薇娇喝出声,一鞭子落在我背上,直接将我浑身衣物打的碎裂,让我变得赤身裸体。
  在这一鞭子驱赶下,我拉动马车,快速向前奔跑而去。
  杜中君则命令道:“出发,回我圣教地宫——”
  ……
  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草甸遍布,禾草肥沃,一群野马正聚集在一起低头吃草。
  忽然,一阵木轮滚动的声音响过,立刻惊走这群野马。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一个男人拉动着一辆巨大马车,飞速地奔过……
  这一幕很奇怪,甚至有些荒诞,毕竟马车不用马拉,用人来拉,实属少见。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我,我双手拉着马车,双脚灌注真气,气沉丹田,在草原上跑得飞快。
  啪啪啪——
  不时的,一道又一道鞭子落在我的背上,从后面看去,我的后背,已经布满了鞭痕。
  柳薇此刻手里拿着长鞭,他侧着一张俏脸,正在跟一旁的杜中君深情激吻。
  柳薇的小嘴撅成一个圆形,宛如章鱼嘴一样,杜中君一张大嘴盖在上面,舌头粗暴的插进美人儿嘴中,不停地搅拌和抽插。
  两人的嘴死死贴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噗嗤噗嗤”的吮吸声不绝于耳,口水也流个不停。
  同时,柳薇还在用一双美眸斜眼打量着我,一根数米长的马鞭,不停抽在我身上,鞭身甩动,引起空气发出剧响。
  忽然,两人唇分,杜中君嘿嘿一笑,转身进入车厢内。
  车厢内,一片惊人的肉色根本藏不住。
  六欲老怪悠闲地坐在中间的床榻边,脚下躺着的,正是那大名鼎鼎的楚禾仙子,她衣衫半解,胸膛前露出如瓜般巨大的胸乳,六欲老怪的两只臭脚死死踩在其上,将两颗乳瓜踩得半扁,就跟踩在脚垫上一样。
  楚禾仙子的表情此刻充满屈辱,两行清泪,从她脸颊旁划过。
  再看床榻右前方,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双手抱在脑后,她双眼大而明亮,眉毛修长,琼鼻挺翘,一张脸蛋精致无瑕。
  同时,她玉脸微微上仰,红唇张开到最大,一双明眸中,释放的是迷离的光芒。
  “嗬……吐!”
  忽然,六欲老怪吸了口气,在嘴里酝酿了一坨浓痰,扭头对准上官瑾儿那边吐去。
  浓痰呈现黄褐色,恶心无比,却有拳头大,浑浊不堪,它在空中划过,最后精准落入上官瑾儿那张玉唇之中。
  浓痰进入美人儿嘴里,很快滑进喉咙,顺着喉道滑进胃中。
  很明显,现在的上官瑾儿的身份就是痰壶,从上马车那一刻开始,上官瑾儿已经接下几十道男人的痰了。
  另一边,蝎老魔坐在一张椅子上,浑身赤裸的澹台雪正埋头在他胯间吞吐不停。
  一根硕大狰狞的肉龙被她含在嘴里,肉龙的巨大,导致她嘴部此刻变成一张长长的马脸,甚至让她整张清冷的俏脸都有些畸形。
  而随着她前后吞吐不停,她的马脸也在一点点变长和变短。
  本来,落入魔窟,这让澹台雪还有些绝望,可一含住蝎老魔这根大屌,她就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嘴里的这根巨物,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去管了。
  ……
  马车外,柳薇一个人坐在马车驾驶的位置上,她手里的马鞭不停挥落,嘴里也不忘嘲讽喝骂:“活王八,给老娘跑快点,没吃饭吗?”
  说完,她又挥出一鞭,不过这次鞭子的打击范围严重偏离背部,竟然是直直奔着我下体而去。
  啪——
  一声清脆鞭声响彻,这一鞭子直接抽到我的下体卵蛋处,疼的我龇牙咧嘴,奔跑的速度又提上不少。
  “废物,再给老娘快点,快快快……你的爹爹们在车厢里玩你的女人们,你要是敢拉的不稳或者不快,我就废了你……”
  柳薇脸上布满变态兴奋的表情,这样喝骂道。
  唰唰唰——
  啪啪啪——
  鞭声破空,又是十几鞭抽在我的卵蛋上,痛的我几乎要嚎叫出来。
  一个时辰后。
  我拉车停到了一处建筑群处,然后停下。
  此刻的我,下体的两颗卵蛋已经肿的比桃子还大,通红充血。
  若不是我身上现在还有些修为,不然根本禁不住这样的鞭打。
  旋即,我调动真气,修复下体处的伤痛。
  同时抬头看向四方,发现周围修建了几十座大大小小的鬼王石像,这些石像面目狰狞,手拿各种刀枪斧钺,怒视前方。
  在鬼王像包围的中间,有一处紧闭的巨大石门,不过这石门是镶嵌在地表,想来这应该就是魔教总部地宫的入口。
  此刻,我身后的柳薇妩媚一笑,拿出一根黑色绳子,有手指粗。
  她下车来到我的身前,将绳子扣在一个项圈上,又将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跪下……”
  突然,柳薇一声冷喝,吓得我脖子一缩,赶紧跪在地上。
  她手牵着绳子,眼神一瞥,就看见我下体处开始慢慢恢复的卵蛋。
  “妈的,谁让你自己调动功力恢复的?”
  柳薇气得凤目怒视着我,同时不由分说,“啪啪”两耳光扇在我脸上。
  这两巴掌力量极大,扇的我眼冒金星,我根本不敢反抗。
  同时我的奴性也被彻底激起,不禁连忙磕头道:“柳薇亲妈对不起,狗东西不是故意的,绕了我吧!”
  “狗东西,我赏赐你的鞭子,也敢自己恢复?看我不废了你!”
  柳薇俏脸上此刻只剩愤怒,两条柳眉高高挑起,眸中全是怒火。
  她玉脚一甩,穿着绣鞋的脚掌横踢在我脸上,直接将我一颗牙都给踢掉,我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
  如今以我的修为,被踢上这么一脚,瞬间就如同被巨石砸中一般,立刻就是眼冒金星,感觉天旋地转起来。
  柳薇此刻看我的表情依旧是如同看死狗一般,脸上充满鄙夷之色。
  “狗东西,看老娘不坐死你!”
  接着,柳薇瞬间蹦跳而起,娇躯如同一头轻燕临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向我飞扑坐了过来。
  砰——
  柳薇跃起来时很轻盈,但落下来之时却带着万斤之力,他浑圆硕大的臀部对准我的脸部,直接精准落下,肥大屁股重重砸在我脸上,将地面都砸出数道蛛丝裂缝,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样,死废物,老娘的大屁股重炮砸的你爽吗?”
  柳薇抬起屁股,并随手扯掉身上的衣袍,露出那一对雪白亮眼、却浑圆丰硕的骚腚。
  此刻的我头晕脚轻,整个人都快处于昏迷的边缘,我的脸上布满红印,就是被柳薇刚才那一击砸出来的。
  “柳骚猪,啧啧啧,怎么能这么对你之前的相公呢!真是不留情面!”
  突然,六欲老怪等人从马车中走出,他手里也牵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一端牵着一个容貌绝丽,浑身赤裸的上官瑾儿。
  上官瑾儿四肢趴在地上爬动,绝美的面容上,此刻却出现一种臣服的谄媚表情,她舌头伸出,学着狗一样用嘴呼气,就好像真的化为一条母犬一般。
  后面,蝎老魔用狗绳牵着澹台雪,杜中君牵着楚禾仙子,也先后走出车厢。
  三女都是赤裸无衣,宛如三道亮眼的雪白风景一般,三人中,澹台雪和楚禾的胸乳最为巨大,上官瑾儿次之。
  特别是澹台雪和楚禾的胸乳,爬动间,简直像两个巨大的白色水袋一样甩来甩去。
  此时,澹台雪被蝎老魔牵着,表情一脸麻木,甚至可以看出有些顺从。
  而楚禾仙子的表情更加复杂,愤懑和绝望都充斥其脸上,杜中君呵斥几句,他才肯往前爬动几下。
  此时柳薇娇笑地看向六欲老怪,脆声道:“爹爹说笑了,这王八不懂规矩,奴家也只是教训一下她罢了!”
  说完,她低身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扯起,接着一脚踢在我膝盖上,她冷呵道:“趴好,死王八!”
  我膝盖一痛,便顺势跪在地上,学着上官瑾儿她们一样,跪趴好在地上。
  柳薇接着一模戒指,一副特制的绿色龟壳被他取出,他毫不犹豫将龟壳套在我的背上。
  此刻,因为刚才柳薇的屁股重击,我脸上的红印逐渐肿起,整张脸通红,肿胀得老高。
  再加上我背上套着龟壳,现在我这模样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杜中君几人倒是第一次看见我穿龟壳的样子,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
  蝎老魔冷冷一笑,道:“呵呵,绿帽王爷披绿王八壳,真是极配!”
  柳薇则牵着我脖子上的龟壳,一步步牵着我来到六欲老怪的身前。
  她转身,对我点出一指,一道霞光没入我身上,连同背后的龟壳一样,我整个人瞬间变大身躯不停,至少长了两丈高。
  背后的龟壳也放大好几倍,就好像一个绿色的平台一样。
  做完这些,柳薇才回身面向六欲老怪等人,她双膝跪地,对几人恭敬地一磕头道:“各位大鸡巴祖宗亲爹,王八坐骑已经备好,请您们移步坐骑背上,摆驾回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