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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诺拉的温柔
诺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默默走向浴室准备卸妆。刚走到门口,却被黎弘毅叫住。
「诺拉,等等,过来看!」
诺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回去。黎弘毅嘴角噙着一丝邪笑,伸手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诺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黎!小心孩子!」
但黎弘毅已经将她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征服欲,吻住了她的唇,手也熟练地抚上她穿着紧身礼裙的身体。诺拉高大的身躯让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黎弘毅虽只有她身高的三分之二,却像个小野兽般扑上来,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热烈而生涩,舌头胡乱地钻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带着一股青涩的冲动味。
诺拉的碧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毁了她的一切,又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占有」她,但今晚,为了换取他不报复李雪菲的承诺,她只能忍耐,甚至稍稍回应。她微微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入侵,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后背,避免他太用力压到自己的孕肚。
黎弘毅喘息着抬起头,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贴近诺拉那张化着浓妆的成熟脸庞时,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矮小的青涩少年和高大丰满的美妇纠缠在一起,这种小马拉大车的倒错,反倒更加色气。
黎宏毅低声喃喃:「诺拉,你今晚真性感……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太完美了。」他的手滑到诺拉的胸前,隔着紧身的白色晚礼服揉捏起那对硕大的乳房。诺拉的乳房因孕期而胀满得惊人,沉甸甸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乳尖的轮廓。
他用力一捏,诺拉不由得低吟一声:「黎……轻点……别太粗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但内心却深感耻辱——堂堂IOSC的高级督察,如今却像个玩物般任这少年摆弄。
黎弘毅不管不顾,他的手勉强能握住诺拉的一半乳房,兴奋地揉捏着,感受到那弹性与温热。他的身高只到诺拉的肩膀,即使她躺着,他也得仰起头才能亲到她的脖颈。他抓住礼服的低胸领口用力往下拉,露出那对白腻的乳房。乳晕因孕期而颜色加深,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红宝石。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绕着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诺拉的身体微微颤动,快感不由自主地从乳尖传遍全身,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孕期的身体敏感异常,一股热流已从下腹涌起。
「亲爱的……你的奶子好大……我爱死了……」黎弘毅含糊地说着,另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得它更硬。
诺拉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她恨这个少年,却又在这种亲密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依赖——他的急切让她想起自己失去的家庭,那种母性的本能偶尔会软化她的心防。她低声唤道:「黎……慢点……孩子在肚子里……」提醒他注意力度。
黎弘毅闻言稍稍放缓,但他的鸡巴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跪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睡裤,露出那根虽不算粗壮但青涩挺立的阳具。龟头红肿着,微微跳动。他拉起诺拉的一条长腿,高开叉的裙摆顺势滑开,露出包裹在黑色网袜下的修长大腿。诺拉的身高让她的腿显得格外长,他的手抚摸上去,从小腿到大腿根,感受到那光滑的肌肤和孕期带来的丰腴。
「诺拉,你的腿好长……好性感……」黎弘毅半开玩笑地说着,将诺拉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间,撩起裙摆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粉嫩的蜜穴。孕期的屄唇肿胀着,微微张开,已有晶莹的蜜液渗出。他伸出手指,探入蜜穴,感受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亲爱的……你湿了……是为我湿的吧?」黎宏毅喘息着,指尖在里面抽插几下,搅出咕叽的水声。诺拉的蜜穴敏感异常,她仰起脖颈,低吟道:「黎……
别……太深……」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黎弘毅再也忍不住,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诺拉的蜜唇上,缓缓推进。
诺拉的高大身躯让他得用力仰身才能进入,但这种身高差反而激发了他的兴奋。
他的阳具虽不长,却硬得像铁棍,一寸寸挤入紧致的屄里。诺拉发出一声闷哼:
「啊……黎……好胀……」孕期的蜜穴更窄更敏感,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但由于身高差,他的腰只到她的下腹,她得弯曲腿才能缠住他。黎弘毅低吼一声,开始抽送,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滑的蜜液。
「诺拉……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他喘息着说,双手撑在她身侧,小小的身体在高大美妇身上起伏,形成一种奇异的画面——矮小的少年像骑在巨型玩偶上,征服着她。
为了避免压到孕肚,他们保持侧卧位。黎弘毅从身后抱住诺拉,他的头只到她的肩膀,脸贴在她金发上,闻着那淡淡的香水味。他的鸡巴从后方进入,缓缓肏着她的屄,一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托住隆起的腹部,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亲爱的……动一动……迎合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青涩的霸道。诺拉微微后顶臀部,让蜜穴更深地吞入他的阳具。这细微的主动让她脸红得更厉害,她恨自己竟在屈从,但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黎弘毅兴奋地加快节奏,鸡巴在湿滑的屄里抽插,囊袋轻拍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由于身高差,他得用力挺腰才能顶到深处,但这反而让他更卖力,像个小战士般冲击着。
诺拉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低吟连连:「黎……慢点……我……受不了……」
孕期的身体让她更容易高潮,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黎弘毅被绞得闷哼一声:「诺拉……再夹紧点……我要射了……」他抽送得更快,鸡巴在屄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诺拉的身体颤动着,她伸出一只长臂,反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黎弘毅张嘴含住乳尖,吮吸着,大口吞咽着分泌出的乳汁,同时腰身一沉,将精液射入她体内,「啊……亲爱的……全射给你……」他低吼着,滚烫的液体灌满蜜穴。
高潮后,黎弘毅喘息着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蜜液从诺拉的屄里流出,沾湿了床单。他翻过身,靠在她高大的身体旁,手还恋恋不舍地抚摸她的乳房。
「诺拉……你真棒……」黎宏毅喃喃道,眼中满是满足。诺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内心涌起一股疲惫的空虚。她恨这个少年,却在这种亲密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温暖——他的青涩让她偶尔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但耻辱感很快涌回,她默默拉过薄被,盖住身体。
黎弘毅心满意足地倚靠在床头,手里依旧拿着手机,刷着他刚发的动态。诺拉躺在他身边,身上胡乱盖着薄被,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卸掉的妆容和疲惫的红晕。
「哈哈哈,诺拉快看!爆了!」 黎弘毅兴奋地把手机屏幕凑到诺拉眼前。
屏幕上是他精心挑选的几张照片:他和「八尺夫人」版诺拉的亲密自拍,诺拉单独摆拍的性感照片,甚至还有那段恶作剧般录像的截图。配文嚣张地写着:
「我的女人,怎么样?像不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的八尺夫人」
下面的回复已经刷了不少:
「卧槽!毅哥牛批!(大拇指)(大拇指)这身材比例绝了!」
「真的假的?P的吧?哪有这么高的女人?(狗头)」
「嫂子这气场两米八!毅哥好福气!(色)」
「(流口水)求介绍同款!这是哪里找的模特?」
「@狂飙小子 快来看,毅哥这波操作秀啊!」
「(羡慕)我家老头子只准我找本地的,腻了。还是毅哥会玩。」
「这得是欧洲来的吧?毅哥口味独特啊。(偷笑)」
「恭喜毅哥!嫂子什么时候带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啤酒)」
黎弘毅一边翻看,一边乐呵呵地给诺拉「讲解」:「这个『狂飙小子』是隔壁州飞车党老大的儿子,跟我一起打过游戏……这个『黑豹』家里是做矿产的,手黑得很……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哈哈!」
趁着黎弘毅心情极好,诺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黎弘毅眼皮有些发沉,含糊应道。
「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诺拉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我比你大这么多,在那些俘虏中……对你来说,应该有更多……更年轻漂亮的选择。」
黎弘毅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他尚存稚气的脸。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看诺拉,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 他开口,声音少了平时的张扬,多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回忆的平直,「父亲给我请过一个家庭教师,教我英文和一些欧洲礼仪。她也是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很漂亮,很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我很喜欢她,觉得她就像童话里的仙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恨意和遗憾:「后来,她被查出来,是国际刑警派来的卧底。父亲……当着我和其他一些人的面,把她处决了。我哭着求父亲放过她,但他没有听我的。」
黎弘毅转过头,看向诺拉,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有些模糊:「直到在俘虏营看到你……你被带进来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那种感觉……很像。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他说完,似乎有些懊恼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或者是困意彻底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觉了」,便将手机丢到一边,身体滑下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睡着了。
诺拉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黎弘毅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她对这个霸占她、强迫她怀孕、时常以玩弄她为乐的少年,心中始终怀有深切的恨意和屈辱感,
但此刻,听到他近乎幼稚的「理由」,她的恨意中又莫名地掺杂进一丝极其微弱、荒谬的「甜蜜」?是的,她恨黎宏毅,却也清楚,正是因为少年这种偏执的占有欲,她才没有像李雪菲等其他被俘女特警那样,沦为更悲惨的、人尽可夫的营妓,而是被「保护」在他的身边,尽管代价是失去自由和尊严,成为他的情妇。黎宏毅对她的爱护,本质上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珍视,但在这地狱般的境地里,这点珍视竟成了她生存的微弱保障,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感激。
年龄的差距,长期的性爱关系,加上他时而流露出的、与残酷并存的青涩与任性,让诺拉在仇恨与忍耐之外,又不自觉地滋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复杂关怀。
她看着他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与白天那个嚣张跋扈的黎家二少判若两人。
内心挣扎了许久,诺拉终于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伸出修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黎弘毅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胸前。
黎弘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诺拉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年安静的睡容,碧蓝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认命般的苍凉。她闭上眼,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渐渐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两天后的清晨,赵剑翎和郑霄晔告别了云落雁,离开了海山帮的山庄,乘着一辆越野车向山下驶去。
车子在「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大门处停下,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彪悍的年轻人,正在等待她们。
赵剑翎和郑霄晔认识这个男人是黎文雄的亲信,大管家张明范,下车向他问好,「赵小姐、郑小姐。」张明范将两把匕首、两把手枪和几个弹夹交给赵剑翎和郑霄晔:「这是帮主为你们准备的武器。」又指着身后的彪悍年轻人说:「这位是阿豹,帮主让他跟着你们一起去,保护你们。」
「是他?」赵剑翎认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当日奉黎文雄命令出手救下她和郑霄晔的泰拳高手,忙向他表示感谢,心中却暗暗苦笑:堂堂国际刑警,却不得不接受黑道保护,再想到这种保护还是云落雁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更是让她心中难受。
按照海山帮的规矩,离开「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所有车辆都必须接受检查,此时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两辆越野车,其中一辆还是敞篷的吉普,上面坐着几个举止彪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其中还有一个身材高大丰满的金发女人,抱着一挺米尼米轻机枪,嚼着口香糖,正和同伴高声谈笑。
「那是黑石雇佣兵团的人。」张明范淡淡说道,「他们也要去白水城,我和他们说过了,路上和你们一起走,可以保护你们。」
「多谢张总管。」赵剑翎道谢,她并非不知好歹的蠢货,即便反感这些黑道帮派、军阀,但确实接受了人家的帮助,这个人情她是认的。
「嘿,张~~~」一个黑人雇佣兵跳下车,向张明范张开手要拥抱,张明范却先伸手,和他身后的中年白人男子相握。
「老爹,这位就是国际刑警的赵小姐和郑小姐,她们也要去白水城,和你们一起走。」张明范用英语和那个中年白人男子交谈,那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了赵剑翎和郑霄晔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能和两位美丽的小姐同行,是我的荣幸。」
赵剑翎和郑霄晔只能堆起笑脸,和他交流了几句,期间那个被称为「蟑螂」
的黑人男子不时插科打诨,色眯眯的眼睛不断在赵剑翎和郑霄晔身上打晃,让两人心生厌恶。
「好了,蟑螂,对女士应该有礼貌。」被称为「老爹」的中年白人男子斥责了黑人一句,让他回到车上。
正好这时「黑石」佣兵团应士兵要求打开了一辆越野车的后车厢,车厢里竟然躺着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大概30来岁的年龄,鸭蛋脸,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星眸剑眉,论颜值不算太漂亮,但嘴唇很厚,很是性感。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身上穿的甚至已经难以称为「衣服」,而是如渔网一般的碎布片,勉强遮挡住羞处,健美结实的身材暴露无遗。和专业健美运动员那种大块凸起的肌肉不同,她的肌肉束是流线型的,线条流畅,曲线优美,整个人如同一只凶猛的雌豹,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特殊美感。硕大坚挺的乳房、腹肌分明的小腹、结实修长的大腿,在那些碎步片的遮挡下,不仅没有起到遮羞作用,反倒更显得色气满满。
张明范瞥了一眼那女人,笑道:「你们真要把她卖了?」老爹耸了耸肩:
「不然呢?她对我们没用,张,你们真的不要吗?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张明范摇了摇头:「帮主觉得这头雌狼是个麻烦,我们也不缺军妓,没必要留着她。」
「她是什么人?」赵剑翎在旁边听他们交谈,不由问道,张明范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是黑石佣兵团带来的俘虏,他们叫她帕米尔的雌狼,她一直拒绝招供,所以也不知道她真实名字和身份。」他想了想,又解释道:「黑石接了个任务要去非洲,觉得她太累赘,决定将她在白水城的五洲拍卖会上卖掉。」
赵剑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热血上头,试图救出这个女人,但落入顾老三手里之后的一系列遭遇,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赵剑翎,她不再那么热血冲动,也学会了隐忍,和光同尘,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想做什么都只能自取其辱。
「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对那个「帕米尔雌狼」道歉,眼睁睁看着车厢门关上。
这时士兵已经检查完车辆放行,「老爹」上了吉普车,装「帕米尔雌狼」的越野车慢慢启动,赵剑翎也和张明范告别,阿豹充当司机,她和郑霄晔坐在后座。
上车时,郑霄晔轻轻碰了碰赵剑翎,目光投向「黑石」的车队,用嘴型无声说道:
「小心有诈。」
赵剑翎立刻明白了郑霄晔的意思,她在担心海山帮或者黑石佣兵团有阴谋,在路上突然袭击,这群雇佣兵骁勇善战,她们二人必然不是对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赵剑翎悄悄抽出手枪,拉栓上膛,再关上保险,将手枪放在最顺手的位置,郑霄晔也是一样动作。车行一路颠簸,但两人也不敢睡觉,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张。
但意外没有发生,车队来到了白水城后分道扬镳,「黑石」雇佣兵团自行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赵剑翎和郑霄晔松了口气,心道这次倒是有些小人之心了,黎文雄虽然是个混蛋,但确实遵守了承诺。
阿豹把车开到了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附近,三人下了车,商量了一下,在一处视野好的宾馆开了两个临街的房间,赵剑翎和郑霄晔住一间,阿豹住一间,两人躲在窗帘后面,轮流用望远镜观察,提防有人设置埋伏圈套。
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赵剑翎心中惴惴不安:「清越、凌霄、正玲、阿蓉,你们在哪里?这里真的会有救出你们的机会吗?」
与此同时,海滨城锦花会所。
杨清越被小敏带到了顾老三的办公室,她以为又要去侍奉顾老三,进门却看到毕婵娟和陈蓉也在屋子里。
呵~~杨清越暗暗叹气,以为顾老三又打算玩群交,这种事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和毕婵娟更是「老搭档」,只是以前还没有和陈蓉同床侍候过男人,作为陈蓉的领导和「师傅」,她觉得有些尴尬。
不料顾老三只是看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白水城,参加五洲拍卖会。」
拍卖会?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楞了一下,带她们过来的小敏似乎也不知情,下意识问道:「三爷,您打算把她们卖掉?这些女人的可是咱们的摇钱树啊。」
顾老三扫了她一眼,解释说:「我打算拍卖的是她们的短租权。」转向杨清越等三人继续说道:「这是我新推出的一个项目,顾客可以短租你们7天,你们要在这7天里尽心尽力侍候好客人。放心,我会和顾客签订协议,要求他们不能伤害你们的肉体,而且,短租期间你们的赎身点数是翻倍计算的。」
如同一个惊雷在脑海里炸响,杨清越心脏砰砰狂跳,她已经听不清顾老三的详细解释了,低下头,努力控制自己震惊的表情。
过山风的话应验了!顾老三真的要带她去拍卖会!
此刻,杨清越已经顾不上作为「货物」被拍卖的屈辱,也没有细想被人「短租7天」会有什么遭遇,过山风的第一句话应验了,那第二句话呢?
她……真的有逃离魔爪的机会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拍卖会前夕
在白水城西南郊,有一座殖民时期留下来的古堡,虽然经过现代化改建,但还是保留了大量鲜明的哥特风格特征。
城堡的主人是V国的一名贵族,几十年前,V国虽然在反殖民浪潮中推翻了殖民政府,但当初殖民政府册封的贵族豪强依然保留了很高的社会地位或者很强的势力。
这位贵族后人在白水城也有很高威望和势力,在南洋集团等白水城黑帮支持下,建立了五洲拍卖会,成为V国乃至东南亚黑帮的交易盛会。
现在,杨清越、陈蓉、毕婵娟就站在古堡的停车场,脖子上依然戴着电击项圈,双手戴着手铐,身后是顾老三和几个打手。
「走吧。」顾老三带着她们向前走去,按照拍卖会的规矩,被拍卖的「货物」
都需要接受检查,再由拍卖会临时保管。
一辆货车的车厢打开,在几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持枪者驱赶下,三个女人艰难地从车厢里出来,被押着走过来。
这三个女人年纪大的三十来岁,年轻的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都颇为俏丽,双手反铐在身后,全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丰腴又不失健美的美丽肉体。
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将一个卡交给古堡的守卫,守卫拿出一个机器验卡,然后恭恭敬敬的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欢迎您,刘先生,请将肉货带进去交接。」
身后的大门打开,那三个女人被押解着走了进去。
顾老三也取出一张卡递给守卫,验卡后守卫同样恭敬的说道:「顾老板好,请将肉货带进去交接吧。」
大门打开,杨清越跟着守卫走了进去,沿着一条长长的甬道走了十来分钟,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圆形的地下大厅,刚才前面进来的三个女人正排成一排,接受检查。
杨清越一怔,认出那个正在给三个女人测量三围的和服美女竟然是玲子夫人,她从助手白灵灵手里接过一个本子,用流利的汉语普通话念着三人的名字:「刀美澜……」念完名字看向三人中最成熟的那个美女,刀美澜抬起头,应了一声,玲子夫人又看向另一个美女:「姜颖琳——」,姜颖琳同样应了一声,然后是第三个,「方慧——」
点完名后,玲子夫人指了指旁边:「把她们关到这里。」杨清越这才注意到,这个圆形大厅周围一圈是一间间隔开的囚牢,刀美兰等三人被押解进入其中一间,关了起来。
杨清越三人被带了过来,看到她们,玲子夫人也愣了一下,笑道:「啊,原来是杨小姐、毕小姐、陈小姐,好久不见了哦。」
杨清越三人神情都有些尴尬,她们对玲子夫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但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只好默默点头招呼。
白灵灵看到她们也有些惊喜,但神情随即黯然。玲子夫人从白灵灵手里接过一张纸,看了看,笑道:「原来顾先生是拍卖短租权啊,我还奇怪呢,他竟然会舍得卖掉你们。」
毕婵娟心直口快:「玲子夫人,您怎么在这里?」玲子夫人笑道:「啊,最近农场没啥业务,我也只好出来打工,客串一下拍卖会的主持人。」她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囚牢:「这间房间最宽敞也最干净,你们就先在这里待着,到拍卖你们的时候,灵灵会把你们带过去。」
杨清越三人被带进那间囚牢,隔壁就是刀美澜三人,果然如玲子夫人说的,这间囚牢面积更大,也比较干净,地上还铺着新鲜干草。毕婵娟一屁股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墙,杨清越坐到她身边,又招呼陈蓉坐到自己身边,三人一时默然无语,闭目养神。
只听外面玲子夫人说道:「这位的名字有些古怪啊……帕米尔的雌狼?好吧,先关到那个房间。」
毕婵娟好奇心重,忍不住凑到铁栏杆门上向外看去,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根长木棍,木棍下方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绑着一个几乎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女人低垂着头,似乎昏迷不醒。壮汉将女人抬进一个房间,解开木棍上的绑绳,将女人放在地上,迅速退出房间,将牢门锁好,看他们紧张的样子,似乎那是一头凶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帕米尔的雌狼?」毕婵娟低声嘀咕,她猜测这也是个身手不凡的女中豪杰,和自己一样,落入敌人手里,沦落到这个地方。
哎……毕婵娟叹了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哀伤,这时玲子夫人又开始接待下一个「肉货」,「李小蘅,哦,还是个国际刑警,先去那个房间待着吧。」
毕婵娟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叫李小蘅的女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宽额丰体,细眼蚕眉,身材不是很高,但有些丰满,除了丰胸肥臀之外,便是紧凑结实的四肢和腹部,身上一丝不挂,几根绳子将她用龟甲缚的形式捆绑着,肥硕的乳房高高挺起,腰间的绳子还向下延伸出一条股绳,勒过裆部,恰好卡在阴唇中,这让她走路也分外艰难。
在两个打手的推搡下,李小蘅也被推进一间牢房,她靠墙坐在地上,远远看到对面囚牢里有个女人在打量自己,目光中带了几分好奇,她微微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哎,看来像咱们一样倒霉的还不少呢。」毕婵娟吐槽,觉得心中一阵气闷,她看了看也在闭目养神的杨清越,突然说道:「清越,你好像有心事。」
杨清越淡淡说道:「我在想,谁会买下我们那7天短租权。」
毕婵娟撇撇嘴,觉得这种猜测没啥意义,她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我准备逃跑。」
陈蓉眼睛一亮:「婵娟姐,你有把握吗?」毕婵娟摇了摇头:「没有,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既然是拍卖,那就是说,谁买下来都不知道,买的人住哪里也不好说,也许会离得比较远呢?」
陈蓉明白了她的意思,顾老三控制她们这些武艺高强女俘的办法主要有三个:
定期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们没有足够力量,无法对抗打手;其次是环境,海滨城是黑道统治的城市,到处黑帮横行,女俘们即便逃出锦花会所,也孤立无援,落入其他黑帮手中只会更加悲惨;最后就是那个电击项圈,这项圈有卫星定位功能,顾老三早就设置了活动范围,她们只能在锦花会所半径1公里内活动,超出这个范围就会自动电击,这是控制女俘们的杀手锏,只要不解除项圈,女俘就无法逃脱顾老三的掌握。但现在顾老三要将她们短租出去,就必然要部分解除电子项圈的控制,将活动范围扩大,比如现在,她们被带到白水城都没引发电击,显然这个活动范围已经扩大到另外一个城市。
毕婵娟意识到这一点,如果被某人租下,说不定还会被带到更远的地方,那电击项圈的控制范围还会更广,那她们就有了更多的逃脱机会,如果能逃出去,也许可以找人打开项圈。
「但我们逃出去后,顾老三又调小电击项圈的活动范围怎么办?」陈蓉有些担心,电击项圈的卫星定位功能可以让顾老三在后台终端能看到她们的位置,甚至可以随时缩小电击项圈的活动范围。
毕婵娟沉吟一下,咬牙道:「那也得试试,大不了一死。」她也没更好的办法,但这次机会难得,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陈蓉也跃跃欲试,毕婵娟看了看一直闭目养神的杨清越,问道:「清越,你怎么说?」杨清越最近沉默寡言,还越发温顺,她担心杨清越真的认命屈服,失去了反抗勇气,不敢逃跑。
杨清越持续保持沉默,这让毕婵娟心中渐沉,陈蓉也急了,拉了拉杨清越的手:「队长,咱们一起逃吧,无论如何也要试试啊。」
杨清越睁开了眼睛,她压低声音:「前几天,有个……客人偷偷对我说了几句话……」她将过山风带来的消息低声说了出来,只是没说过山风的名字,毕婵娟和陈蓉越听越是惊奇,压低声音道:「这……可信吗?这个人是谁,是上级派来营救我们的?」
杨清越微微摇头:「我觉得不像,如果是上级派来营救的人,应该会暗示自己的身份,但他什么都没说。」
三人瞎猜了一阵,毕婵娟问道:「清越,你觉得这人带的话可信吗?」杨清越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但婵娟说得对,这次机会难得,所以我想试试。」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下了决心,陈蓉道:「如果……我们被不同的人买走呢?」杨清越沉吟一下:「那只能自己行动了,如果能成功逃走,就去白水城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那人说,那里会有接应。」
毕婵娟忽然道:「清越,我们应该约定,不管我们三个之中谁能逃出去,都不要试图回头救其他人,必须想方设法回国,向上级报告。」
杨清越缓缓点头,「你说得对……阿蓉,记住,如果你能逃出去,就想办法回国。」她知道,毕婵娟这个提议虽然看似残酷,却是最正确的选择,她们在V国势单力孤,如果侥幸逃脱又回头救人,肯定是自投罗网,不如逃出去一个是一个,还能向上级报告情况,开展新的营救行动。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等待承载着她们命运的小舟,驶向未知的彼岸。
同一时刻,白水城郊外一处种植园深处的庄园。
院子里一群高大的壮汉排着队,嘻嘻哈哈聊着天,似乎在等待什么。忽然,他们兴奋起来,看向院子一头。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两个壮汉押解下正向他们走来。女人大约30多岁年龄,外貌美丽绝伦,气质知性文雅,戴着金丝平光眼镜,身材相当出色,胸大臀肥,细腰长腿,她被五花大绑反绑双臂,脚上还拖着镣铐铁链,行走间步履艰难,虽然全身赤裸,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十分麻木,双目失神,对男人们如饿狼般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
男人们哄笑起来,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抚摸着女人的身体,女人任凭他们在自己美妙的肉体上抚摸揉捏,脸上神情毫无变化,似乎被蹂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哄笑声中,女人被拖到院子中间,那里立着一个落地大木枷,用厚重的木头制成,好像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面竖着的木板上有个大洞,底下是一块木板,木板底下还有四个滑轮。
「过来,老实点。」壮汉将全身赤裸的女人押解到刑具前面,喝令:「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
女人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
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钢扣,把她的两只脚牢牢扣紧固定。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女人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弯下腰!」壮汉命令,同时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女人弯腰低头,另一个雇佣兵将前面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半部分升起,将她的脑袋按了进去,然后那块挡板落下,正好将她的脖子卡在挡板中间的大洞里。这时雇佣兵才解开捆绑她的绳子,抓住她两条有力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反锁铐在身后的皮腕铐里,上紧了刑具上的所有锁扣,这刑具使女人只能以叉开双腿、弯腰撅臀的姿势被固定在木枷上。
两腿笔直分开,小腹收紧成四十五度角,高高翘起肥硕白皙的屁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无力地垂荡着,细腰与丰臀形成强烈对比,性感得令人血脉贲张。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把嘴张开!」一个壮汉捏住她的双颊,迫使女人张开嘴,然后将一个环形口塞塞进她的嘴里,这个口塞是橡胶制成,迫使她的嘴只能呈张开状态,合不起来。然后用扎带在她脑后固定住。
「好了,老规矩,排队,按军衔上。」一个头子模样的人喝令,男人们不情愿的排成两路纵队,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脱掉裤子,其中一个走到女人身后,拍了拍女人肥白挺翘的蜜桃臀,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在已经勃起的阳具上撸了撸,双手抓住女人的纤腰,猛得一停,粗大的阳具破关直入,塞进了女人被迫敞开的蜜穴,随即啪啪啪声响起,痛快的猛肏起来。
另一个男人走到女人身前,脱掉裤子露出勃起的阳具,他抓住女人的头发,将阳具凑到女人嘴边,直接塞了进去,抽插起来。女人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但她的嘴巴被环形口塞撑开,想咬鸡巴都做不到,只能任凭它在自己嘴里抽插蹂躏。
这个悲惨的女人自然就是左梦痕了,自从落入「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手里后,她就沦为了性奴,最近威尔逊先生似乎要干一件大事,招来了几支雇佣兵团,为了慰劳这些雇佣兵,左梦痕每天都会被带到院子里,固定在这个木枷上,被一群壮汉排队蹂躏。
左梦痕以前虽然也会用肉体和人做交易,但并非很随便的女人,她懂得「待价而沽」的道理,玩弄人心,吊人胃口,适当发些福利,才能更好控制男人,随便和人上床反倒会让自己「贬值」,比如她招揽马奔雷时,一般只让小夜小玉用肉体服侍他,自己亲身上阵的次数寥寥无几,这反倒让马奔雷食髓知味,更容易被她控制。
但沦为雇佣兵们的性奴军妓后,她就没得选了,每天都被拉到院子里「排队」,一开始,左梦痕还试图反抗,但她很快发现,这些雇佣兵竟然个个身手不凡,就算她没被捆绑固定,一对一单挑,十之八九也会输,更何况这里的雇佣兵起码有几十个。几天下来,左梦痕绝望了,她放弃了无用的反抗,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通过配合减少肉体被蹂躏的痛苦。
一前一后的凶猛夹攻让左梦痕的身体剧烈摇晃,巨乳前后甩动,发出沉闷的拍击声。起初她还试图挣扎,但很快,男人粗壮的阳具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缠绕、舔舐插入嘴里的那根阴茎,湿滑的舌面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滑动。
「哦,FUCK!这妞的嘴巴好厉害!」插她嘴的男人先忍不住叫了起来,左梦痕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她蜜穴越来越湿滑的收缩,兴奋地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捣入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肥美的臀浪翻滚。随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主动迎合身后凶猛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左梦痕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紧绞吸着那根粗硬的阴茎,仿佛要将它完全吞没。她被口塞撑开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嘴里的阴茎,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棒身。
前面肏她嘴的男人被她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双手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终于随着一声低吼,男人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进左梦痕喉咙。左梦痕被呛得连连咳嗽,那名骑士沮丧地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在同伴的嘲笑声中退到一旁,换上下一人。
身后肏她蜜穴的男人也没坚持太久,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紧接着,第三名雇佣兵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粗糙的掌心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拇指故意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左梦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蜜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看这骚穴,都在流水了。」男人低笑一声,龟头对准穴口,腰身猛沉,整根没入。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撞得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左梦痕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被口塞撑开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嘴里的阴茎,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棒身。
前面的男人被她突然热情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双手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左梦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无法阻止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主动迎合身后凶猛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几乎同时,身后的雇佣兵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而雇佣兵们的「派对」远未结束。下一名壮汉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龟头抵住仍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毫不停歇地再次贯穿。
左梦痕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准备,趁着换人的间隙,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栋小别墅的三楼阳台,在那里,一双带着煞气的秀美凤目,正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目光冷峻,似不带一丝感情。
和左梦痕对视的女人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冷艳与凌厉,但她的右眉至左脸斜划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美貌,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女人双手按在阳台栏杆上,弯腰俯身,紧身的旗袍式裙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裙子后部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背上,裸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滚圆肥白的臀部,一双浑圆修长的大长腿左右分开,肌肉结实健美,如同一只美丽彪悍的雌豹。
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卡在她的纤腰上,粗大的阳具插入女人的蜜穴,有节奏的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女人结实劲韧的肉体。
「迪莱格女士,我抓住危月燕以后,也让她像左一样,在下面被人排队怎么样?」托德·威尔逊一边肏着女人的蜜穴,一边笑着说道。
被他按在阳台上猛肏的,正是昔日的「公司」特工亢金龙——如今的迪莱格女士。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仿佛正被插入的粗硬阴茎并非属于自己。这份冷淡让托德感到十分无趣,但他话音刚落,却敏锐地察觉到迪莱格女士的蜜穴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无声抗议。
托德目光一沉,嘴角微微上扬。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粗长的阴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她结实的臀肉一阵颤抖。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方,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捏住乳尖,狠狠捻转。
迪莱格女士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毫无情绪:「等你抓住她再说。」
托德自然不满意她的态度。他抬起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加快了腰部的冲刺。粗大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深深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带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能将她活捉的。」托德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小腹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到时候,我会让她和你肩并肩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挨肏!让你看着她被我操得哭出来。」
迪莱格女士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好啊,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恭喜的意思,反而带着明显的讥讽。
托德被她这副态度彻底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将她紧致的蜜穴完全撑开,龟头反复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迪莱格女士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甩动,旗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两点已经硬挺的乳尖。
托德一边猛肏,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一只乳房上,用力揉捏、挤压,指尖不时用力拉扯那颗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按。迪莱格女士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蜜穴深处开始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收缩,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
「骚货,你不信是吧?」托德低声嘲笑,腰部猛地一沉,将阴茎整根埋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快速小幅度地研磨,「我会让你知道,戴维能做到的,我也一样可以,他能把你从亢金龙变成迪莱格女士,我也能把危月燕变成我的专属战奴!」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迪莱格女士的蜜穴被操得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身体虽然仍努力保持着冷硬的姿态,但下身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微微后顶,像是本能地想要吞得更深。
托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腰肢死死按住,阴茎在她的蜜穴深处猛地一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体内。射精的过程中,他仍不甘心地继续小幅度抽送,让精液尽可能深地注入她子宫。
迪莱格女士被烫得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男人射精后的余韵。
托德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仍半硬的阴茎,看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他满意地拍了拍她仍高高撅起的臀部,冷笑一声:
「准备出发吧。」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鸡巴,穿上衣服向屋子里走去。
迪莱格女士默默无言的用纸巾擦拭了蜜穴里的污物,提起脚腕上的丁字裤穿好,整理好衣服,跟在托德身后。
屋子里,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武的中年白人男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良久,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军人坐姿,神情严肃,阳台上近在咫尺的那场肉搏战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泰格骑士长,不要总是这么严肃,放松一些。」托德进来笑道,泰格·克劳德是他真正的心腹,也是隶属于他的「灾荒骑士团」的首领,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要不要试试迪莱格女士的风味?我可以给她下命令。」
泰格看了一眼进来后站在托德身后的迪莱格女士,她戴上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面罩,面具覆盖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带煞气的眼睛,以及面罩下方露出的、色泽浅淡的嘴唇。面罩的边缘与后脑的束发装置相连,将她的长发收束成低垂的马尾,几缕碎发从头盔边缘逃逸,在颈侧轻轻晃动。
深墨绿的紧身旗袍式裙装贴合身形,胸口处是加固的金属护甲,既护持了要害,又勾勒出饱满的胸线;领口以盘扣设计收束,添了几分东方韵味,却又在颈间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于禁欲中泄出一丝性感。手臂是长袖设计,腕间以金属扣固定,兼顾了防护与利落。
裙装下身是前后摆高开叉的设计,衬出腿部的修长,长靴直抵大腿,包裹着紧实的小腿,隐约可见腿部流畅的肌肉轮廓,像猎豹蓄势待发。那是一种兼具女性的玲珑与战士的强悍的体态,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 「生人勿近」 的压迫感,
泰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这个神秘强悍的女人,他确实觊觎已久,但他性格严谨到甚至有些古板,在执行任务前不喜欢分心,当即道:「多谢托德先生,等完成这次的狩猎行动,我很愿意和迪莱格女士深入交流。」迪莱格女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托德哈哈一笑,问道:「猎场已经准备好了?」泰格取出一张地图摊开:
「我们已经和白水城的警方、驻军打了招呼,和南洋集团等几个大型黑帮也谈好了,对我们的狩猎行动,他们不会干涉。猎场……」他在地图靠近海港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就在这里。」一边说一边在圆圈周围放下一个个图钉:「在五洲拍卖会的出入道路附近,我们埋伏了黑鲨帮和鬣狗佣兵团,他们负责驱赶猎物进入猎场,灾荒骑士团的A队和B队则在猎场里进行狩猎,C队作为预备队,我们还在这栋楼里安排了无人机作战中心,到时候会出动无人机追踪猎物。」
托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诱饵也就位了吧?」泰格嗯了一声:「刘先生已经带着诱饵去了五洲拍卖会,他刚才回复说一切顺利。」又有些遗憾的说道:「黑石佣兵团也参加这次拍卖,但他们的首领回复说马上要去非洲执行任务,婉拒了我们的邀请。」
托德毫不在意:「黑石只是个小队伍,而且他们属于亚伯拉罕家族管理,当然不愿意参加我们的行动。对了,斯莱德叔叔有回复吗?」
泰格回应:「斯莱德先生说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但会赶来参加狩猎的。」
托德笑道:「其实不需要斯莱德叔叔出手我们也能捕获这些猎物,邀请他参加狩猎,只是加一道保险,也让他下场玩玩。」
泰格自信道:「当然,我们的骑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他们是无敌的。」
托德略一沉吟:「这样吧,你让他们带上天使尘。」泰格微微一惊:「先生,有这个必要吗?天使尘一旦使用,会对骑士们的身体产生严重伤害。」托德拍了拍他的肩膀:「Just in case,I need to unleash Chiang when necessary。」
泰格站起身,右手并指指向眉毛,用力向外一挥:「YES,SIR!」
左梦痕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人蹂躏过自己的肉体,她的蜜穴已经一片麻木,嘴巴也失去了知觉,满嘴腥臭的精液让她恶心得要呕吐出来,当结束的命令传来,雇佣兵们开始整队集合时,她神志都有些模糊了。
两个守卫打开木枷,左梦痕立刻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动都动不了一下。
「母狗,不要装死!」一个守卫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喝令她起身。
左梦痕抓着木枷勉强爬起来,却又因为腿脚酸麻摔了一个嘴啃泥,一个守卫不耐烦了,一鞭子抽下去,左梦痕白皙的肉体上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她噙着眼泪,再次爬起来,重新戴上镣铐,在两个守卫押解下,慢慢走回地下囚牢,一路上又挨了好几鞭,雪白娇嫩的肉体上多了几条血道子。
守卫将一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拉过来,扣在她左脚的镣铐上,又抓住她的乳房捏了几把,这才嬉笑着离开。
「咣!」铁门重重关上,左梦痕无力的躺在地上,面朝着墙角,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哭泣。
哭泣声中,她舌头一翻一卷,压在舌头下的一根铁丝被吐了出来,这是刚才她被蹂躏糟蹋时发现的,不知是哪个雇佣兵无意中丢在地上,她借着摔个嘴啃泥的机会,将那根铁丝连着泥土一起含在嘴里,压在舌头下面。
嘤嘤啜泣声中,左梦痕的眸子里,复仇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第一百二十四章:拍卖会(一)
夜晚,白水城西南郊,哥特风格特征的古堡热闹非凡,门前广场上,一辆辆豪车鱼贯而入,身穿盛装的男女三两成群,沿着红色地毯走进古堡。
这时又一辆豪车在门口停下,驾驶位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个穿着西装的漂亮女人,她个子高挑,炭灰色的西装完美贴合着她高挑而富有曲线又不失力量感的身形,肩线平直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领口部位打了一个黑色领结。原本披散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低发髻,束在脑后,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在颈边。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突出了她清晰的下颌线和那双沉静锐利的眼睛,更显得英姿飒爽。
西装美女拉开车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下了车,大概25、6岁年纪,胖
乎乎的脸上挂着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接着下来的是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容貌堪称绝色,身材更是惹火,合体的裙子勾勒出魔鬼曲线,低开胸的设计凸显出胸前硕大饱满的半球和深深的乳沟,一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更是逆天,圆润笔直,加上红色的高跟鞋,更添诱惑。
这一行三人,正是危月燕、室火猪和秦冰,按照计划,小胖子室火猪以他的公开身份王鸣人的名义,代表「死神会」参加拍卖会,秦冰装成他的女伴,危月燕则化身为女管家。
「冰冰姐,走吧。」小胖子伸出胳膊,红裙美女秦冰嫌弃的皱皱眉,但还是挎着他的胳膊,跟着小胖子向古堡走去,危月燕落后一步,跟在后面,一双美目警惕的打量四周,喉咙微微颤动,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苏苏,我们准备进去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古堡哥特式尖顶的一处凹陷处,女土蝠苏芸身上覆盖着一块伪装布藏身在阴影中,这块伪装布经过特殊设计,杂乱的暗色色块能有效改变轮廓,还有防红外辐射功能,让她和阴影完美融为一体。她脸上戴着一个全覆盖的金属面具,只在右眼部位安装了一个电子眼,伪装布一头掀开一个口子,探出VSSM微声狙击枪的枪口,女土蝠的电子眼凑在狙击枪瞄准镜目镜上,一边观察一边低声道:「目前古堡周边没有异常。小鹿,你那怎么样?」
她和危月燕的入耳式骨传导耳机里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我已经黑入白水城警方的监控网络,正在查看附近道路上的情况。」
万里之外的大陆东南某城市,外观平凡的建筑物内,一个年轻女人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手正在键盘上飞舞,三个电脑屏幕在她面前一字排开,屏幕被分割成多个小屏,显示着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相貌颇为俏丽,却化着另类的哥特妆,一头秀发编成「脏辫」
堆在头上,虽然穿着宽大的T恤和牛仔外套、牛仔裤,也能看出她的身材颇为有料。
「哎,这白水城政府好像经费不足啊,就没安装几个摄像头。」哥特妆女人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覆盖的地方很有限。行了,周边两个街区的道路都搞定,发现动静我就通知你们。」随着她敲击键盘,万里之外的V国白水城的交通摄像头,正随着输入的指令,将拍摄的画面传到她面前的屏幕上
她的蓝牙耳机里响起女土蝠苏芸的声音:「好,小鹿你盯着周边街区,我负责古堡周围,对了,少吃点糖,小心变胖。」
哥特妆女人张月鹿撇撇嘴:「我那是补充能量,大脑是最耗能的器官,用脑多的人就得多吃糖。」说归说,她还是将棒棒糖扔到一边,起身去接了一杯咖啡。
回来落座时,她眨了眨眼,刚才屏幕似乎闪了一下,但屏幕上显示的画面依然一切正常。
张月鹿坐回人体工学椅,双手抱着咖啡杯,慢慢呷着杯子里温热的液体,看着屏幕的眼睛微微眯起。
「YES!我钓到了大鱼!」
V国白水城一处高楼的房间里,有人兴奋的叫道。托德回过身,在他身后有张办公桌,桌上摆放着几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亚裔男人坐在桌前,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荧光。
托德大步走到他身后,看着电脑屏幕,问道:「他们上当了?」那个亚裔男人杰森·陈是他手下的天才黑客,负责这次围猎行动的重要一环。
杰森·陈兴奋的说:「托德先生,您的预判是正确的,果然有人黑入了白水城警局的交通监控系统。」他指着屏幕说:「白水城警局的网络安全模块脆弱得像一块果冻,那个黑客很容易就进行了接管,调取了五洲拍卖会周边两个街区的监控画面,但他没想到我们早就在那里设置了礼物,他调取的监控画面都是经过伪造的,其实是昨晚的监控录像。现在他就像楚门·伯班克,以为自己生活在真实的世界,实际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们提供的。」
托德微微颔首,和「公司」交手多年,他很熟悉「公司」的行动手段,知道「公司」惯于用黑客入侵当地警方的监控网络,借用警方的资源获取情报,所以他事先安排杰森·陈在白水城警局的网络系统中做了手脚,反向提供虚假监控画面。
「托德先生,要不要进入对方的屋子看看?」作为一名资深黑客,杰森·陈有些技痒,想趁机入侵「公司」那名黑客的电脑,也许可以借此进入「公司」的网络,那可赚大了。
「不,那会打草惊蛇。」托德阻止了杰森·陈的行动,他不敢轻视「公司」的防火墙,一旦「公司」发现被黑客入侵,就会猜到上当,从而打乱他的围猎计划。
他谨慎问道:「对方有没有可能从你的网络痕迹找到我们现在的位置?」
杰森·陈自信一笑:「放心,我接入白水城警局系统前设置了几次跳转,还借用了CIA的专属通道,就算对方发现上当,想循着线索找我,也只能找到某个太平洋小岛。」
「好!」托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围猎开始后,你负责指挥无人机,让小鸟们覆盖整个猎场。」看向站在一边的泰格,吩咐道:「可以让猎犬们入场了。」
万里之外的「公司」机房,张月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最后重重拍了一下键盘,骂了一句国骂,抓起蓝牙耳机挂上,沮丧的说道:「失败了,对方是个高手,我追踪了半天,发现IP地址在密克罗尼西亚。」
耳机里传来危月燕的声音:「没关系,这是意料之中的,执行B计划吧。他们的人已经出现了吗?」
张月鹿切换屏幕上的界面,一边观察一边说道:「他们果然在白水城警局的网络里做了手脚,还好燕子姐你有先见之明,请黑蝴蝶在这两个街区安装了伪装摄像头,不过咱们的摄像头数量有限,看不到街区全貌,我会把异常点标记出来,传到你们手机里。」
危月燕的声音带笑:「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小猪建议的。」张月鹿撇撇嘴:
「这个死猪头最喜欢玩阴谋诡计,变态下流,才猜得到那群疯子的想法。」
「哇,张月鹿,我也在线上呢,你背后蛐蛐我还好意思说我变态下流?」小胖子室火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张月鹿呵呵一声:「你既然在线上,那我就不是在背后蛐蛐你。」
听着入耳式耳机里张月鹿和室火猪的争吵声,危月燕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此时她们身处一个豪华宴会厅中,身穿西装、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觥筹交错。在拍卖会正式开场前,有一个自助餐宴席,这自然也是社交的好时机,老朋友见面,新朋友认识,聊得不亦乐乎。
小胖子一边和张月鹿拌嘴,一边却低声向危月燕和秦冰介绍他认识的黑道人物:「那边那个男人,是大陆S市KF集团的总经理,叫杜福来,这个KF集团名义上是个商业公司,其实涉黑。」
「和杜福来交谈的男人,道上都称他为唐老板,是东南亚的一个黑帮的首领,以手段毒辣著称,凡是和他作对的人,要是落在了他的手中,无不死得很惨。」
「刚进来那个老登叫白帝鹏,是大鹏会的原首领,本来已经退休了,但他的宝贝儿子白小鹏绑架了一个叫鹰隼女侠的义警,却被鹰隼女侠反杀打成了植物人,他只好重新出山执掌大鹏会。」
「大厅左侧那个人叫顾老三,是海滨城一个黑帮首领,原先他所在帮派的周老大、王老二在大陆干些走私、绑架贩卖人口的事,一年前被警方击毙,现在他成了老大,最近开了一个什么锦花会所,传言说里面有从其他国家绑架来的女警被强迫接客……有没有大陆的女警?不知道啊,最近咱们自己的任务那么多,我也没顾上了解这些琐碎情报。」
「和他聊天的那个男人和他算是同行,他叫李冠雄,原先是大陆中都集团董事长,做了不少坏事,后来被警方摧毁,他跑到太平洋上的古兰森岛建立了一个色情帝国,据说上面有各国美女,还有大明星呢,那个什么乐坛天后林昭娴、凌云婷据说都被他绑架囚禁在岛上,据说还囚禁了好几个女警女兵,强迫她们接客。
喂喂,冰冰姐你别冲动,咱们有自己的任务,你不想救刀美澜她们了?」
「那个漂亮女人是日本人,被称为玲子夫人,她在海滨城开了一间农场,实际上是负责帮助海滨城的黑帮调教女奴的。」
「那个?哦,那是白水城的地头蛇,南洋集团黑派元老潘圣古的儿子潘达维,是个二世祖。」
「和他吵架的那个女人就有点意思了,她叫姜佳君,早年是国际刑警,后来辞职了,现在是南洋集团的高管,还是南洋集团白派代表人物钱彼得的三姨太。
喏,刚过来护着她的就是钱彼得。」
小胖子如数家珍,快速将大厅中出现的黑道人物一一介绍给秦冰和危月燕,危月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认识不少人嘛。」小胖子嘿嘿笑道:「我江湖不是白混的,人头熟才好开展工作。」
「这不是王先生吗?」正说着,有人向小胖子打招呼走了过来,小胖子也顾不上继续介绍了,笑着迎了过去:「张大哥,好久没见啊。」
来人大概30多不到40岁年纪,穿着一件飘逸黑色风衣,相貌英武不凡,小胖子和他亲热握手,被称为「张大哥」的男人看向站在旁边的秦冰和危月燕,笑道:
「这两位小姐是……」
小胖子故意揽住秦冰的腰,笑道:「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冷雪。」又介绍危月燕:「这位是我的管家兼保镖,闻石雁女士。」然后向两人介绍风衣男:「这是我张大哥,大名叫张维新,是三合会的白纸扇,泰国罗阿那普拉分部负责人。」
张维新哈哈笑道:「什么负责人,就是混口饭吃。」主动向秦冰伸出手,秦冰矜持的伸出三根手指和他相握,笑着道:「张大哥好,早就听鸣人提起过您,今天终于见到了。」危月燕也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
张维新赞叹秦冰和危月燕的美丽,又和小胖子寒暄了几句,小胖子试探着问他参加拍卖会的目的,张维新笑道:「据说黑礁商会找到了一件珍贵首饰,要在拍卖会上卖掉,我来捧个场,开开眼界。」
王鸣人脸色一变:「黑礁商会……那个母老虎也来了?」张维新笑吟吟的道:
「当然,她怎么可能不来凑热闹。」
话音未落,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小胖子身后响起:「谁是母老虎?」小胖子顺口说道:「当然是莱薇啊。」忽觉不对,慢慢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暗红色长发,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郎站在身后,正满脸不爽的看着自己,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短背心,硕大的胸部高高耸起,下身穿着一条拉链已经坏掉时常摇摇欲坠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美腿,浑身释放着青春热辣的气息。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体格健硕的光头黑人,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一身迷彩服。
「莱薇……莱薇姐!」小胖子迅速换上谄媚的笑容,亲热的叫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被称为莱薇的女子却抢上一步,一伸胳膊将胖子的脑袋夹在腋下,右手握拳顶在他脑袋上使劲旋转,一边喝道:「少来,死胖子,说,刚才叫谁母老虎?」
小胖子吱哇乱叫:「疼,疼,莱薇姐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美小妞!」他嘴里喊疼,却一脸陶醉表情,胖脸紧紧贴着女郎硕大饱满的乳房还使劲磨蹭,女郎却恍若未觉。
秦冰本来在一边看热闹,却被危月燕轻轻捅了一下腰,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是小胖子的女友,自然不能看着「男友」和其他女人这么胡闹,当下轻轻咳嗽一声,上前道:「这位小姐,麻烦放开我的……男朋友。」最后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名叫莱薇的女郎楞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高挑性感,艳光四射的秦冰,又低头看了看腋下的小胖子,满脸不可思议:「你说……你是这胖子的女朋友?」
秦冰咬了咬后槽牙,咬牙切齿的说道:「是的……麻烦你,放开我男朋友。」
莱薇一下子惊醒过来,猛地放开小胖子,笑容尴尬:「那啥……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别多想啊……对了,我叫莱薇,小姐您怎么称呼?」
小胖子一边揽住秦冰的纤腰,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抢着道:「她叫冷雪,是我女朋友。」秦冰任由他搂着,脸上笑容不变,藏在小胖子背后的右手却捏住他腰上的肥肉转了半圈,疼得胖子差点叫出来,莱薇却只当秦冰在「惩罚」男友,一边在心中幸灾乐祸,一边却暗暗撇嘴,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小胖子疼得直抽冷气,继续介绍危月燕:「这位是我新聘用的管家兼保镖,闻石雁女士。」莱薇看了看帅气俊美的危月燕,又看向性感俏丽的秦冰,满脸震惊:「胖子,半年不见,你都开上后宫了?」
「胡说八道,什么后宫,闻姐姐是我的管家。」小胖子忙辩解,被危月燕吊在桅杆上的记忆犹新,可不敢再乱开玩笑,忙岔开话题:「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黑礁商会的,这位小姐姐叫莱薇,还有这位——」他介绍那黑人大汉:「他是黑礁商会的达奇老大,都是我的老主顾,也是好朋友。」
一直沉默不语的达奇伸出手,和秦冰和危月燕握手,他身高超过一米九,体型魁梧,秦冰和危月燕在女人中已经是少见的高挑个,但在他面前竟然也被衬托得娇小了。
「很高兴认识您,闻女士。」达奇虽然看着粗豪,实则精细过人,他察言观色,一眼看出小胖子对危月燕十分尊敬,联想到「死神会」的一些传闻,暗暗猜测这位「女管家」身份绝不简单。
「黑礁商会的达奇先生,我也是久仰了。」危月燕彬彬有礼,完全像一名合格的管家,礼仪周到。
「哈哈,说起来,死神会、黑礁,还有我们三合会,大家都是好朋友。」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张维新也过来,三方一时聊得颇为热闹。
「博塔威亚之星?」小胖子听莱薇提到他们打算拍卖的珠宝,皱起眉头,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莱薇从深深的乳沟里抽出手机(秦冰在一边翻了个白眼),打开相册:「喏,就是这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件瑰丽的珠宝,光彩夺目,连危月燕、秦冰也不由自主被吸引了目光。
「我想起来了,这件珠宝1985年在苏富比拍卖过,以上百万美元的价格被一个神秘富豪买走!」小胖子一向博闻强记,终于想了起来:「它最后一次出现是1998年,当时有人戴着它上了一艘豪华游轮克拉肯号,但这艘游轮在南中国海沉没了,博塔威亚之星也随之失踪。」
「我们就是在南中国海的一处岛屿上找到它的。」莱薇脸色有些古怪,似乎心有余悸:「那个岛……很古怪,我们的快艇当时出了故障,漂到那岛上,达奇和本尼在修快艇,我和洛克去钓鱼准备晚餐,然后就在礁石里找到了这件珠宝。
我们本想继续寻找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却听到岛上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我发誓,从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那简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像一头无法想象的巨大猛兽在咆哮,那种灵魂深处的恐惧让我们不敢继续向前走,恰好那时候本尼已经修好了船,我们赶紧开船跑路了。」
「那是某种自然现象吧,比如火山喷发、地陷之类的。」小胖子一本正经的分析,「声音在传播过程中失真了,你听着以为是什么猛兽咆哮。我跟你说,我以前看过一个电视节目叫《走近科学》,经常有这种不解之谜,什么怪兽叫啊,鬼哭啊,其实都是自然现象。」
「滚!你当我傻子吗,这都听不出来!」莱薇很是不爽小胖子的分析,完全把她当胆小鬼了,「不信你去问达奇。」
达奇正要说话,忽然有人叫道:「达奇,老朋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小胖子循声看去,一男一女正走了过来,男的是个白人,个子不高,头发花白中夹杂着几丝枯黄,看上去有五十来岁,脸上布满各种大大小小的疙瘩,宛如月球表面;体格肥硕,特别是那肚子,圆滚滚,肥嘟嘟,在腰带的紧勒下向外凸出,犹如套着一圈轮胎。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风姿绰约的亚裔美女,三十来岁年纪,皮肤白皙透亮,一头乌黑中带着一丝酒红色的秀发侧披在一边肩头上,她有着修长而健美的身材,上身的修身皮夹克是敞开的,里面是紧身的黑色背心,把胸部勾勒的极为突出,既性感又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下身是包臀皮裙和长筒高跟皮靴,靴口直到膝盖位置,中间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达奇也有些意外,迎了上去弯下腰和他拥抱:「船长先生,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又和那个亚裔美女轻轻拥抱了一下:「清女士,你还是那么美丽。」
莱薇低声对小胖子说:「那人是南非约翰内斯堡库马集团的老板,外号叫船长,横跨黑白两道,在当地势力很大,我们帮他运过一些货,不过我不喜欢他。
他身边的华人美女叫上官云清,是他的情妇兼保镖,飞刀很厉害。」
船长正好看过来,笑着张开双臂:「哦,莱薇小姐,您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莱薇却直接越过他和上官云清拥抱了一下,船长有些尴尬,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凶光,但随即留意到了原本和莱薇聊天的小胖子和秦冰危月燕三人,眼睛一亮,笑道:「不知这几位是……」
「他们是死神会的,也是我的朋友。」达奇介绍了小胖子一行人,小胖子和船长聊了几句,他很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很快聊得热火朝天。
交谈中,达奇问起船长万里迢迢跑来东南亚参加拍卖会的目的,船长笑道:
「哦,我这次来,是要竞标一批药品的销售权。如果成功,也许还需要你们帮我运货。」
达奇微微皱眉,船长说的药品估计就是毒品,他不喜欢接贩毒的活,但也不好直接拒绝:「什么宝贝,值得您专门跑一趟。」
船长一手搂着上官云清,眼睛却瞥到莱薇和秦冰身上,一边道:「极乐,当然是极乐的销售权才值得我跑一趟。」
小胖子想起来,这两年地下市场上出现了一种新型化学合成毒品,名叫「极乐」,是缅甸一个叫「黑魂」的组织研发的,据说效果很好,被瘾君子疯狂追捧。
五洲拍卖会拍卖的商品范围很广,除了各种有形的珠宝、赃物乃至奴隶,还会拍卖一些无形的商品,比如毒品的区域销售权。简单说,就是拥有毒源的毒枭将某个区域的毒品销售权拍卖给某个当地黑帮,他生产的毒品只销售给这个黑帮,使得该黑帮垄断销售该毒品。
但这种销售模式不是谁都可以玩的,最基础的条件就是毒枭必须拥有某种独一无二的毒品,而这种毒品还能受到瘾君子欢迎,才会有黑帮愿意买该产品的区域销售权,船长说的「极乐」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黑魂的李谈过合作的事,但李坚持要在五洲拍卖会上拍卖区域销售权。」
船长耸了耸肩膀,「其实我可以给出很好的价格,不会比拍卖的少。」
「船长先生,我拍卖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更好的价格,而是公平。」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船长回过头,看到一男一女正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男人大概30多不到40岁年纪,个子不高,身体却很粗壮,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整个人如一条粗大的缅甸岩蟒,似欲择人而噬。
在他身边,跟着一个成熟美艳,性感健美的白种女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猎装,贴身的衣服勾勒出魔鬼的曲线。
「哦,李,我的老朋友。」船长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了一下,拉着他向达奇、小胖子、张维新介绍:「真是太巧了,这位就是黑魂的掌管者……」
「李邦国先生。」张维新笑着说道:「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李邦国哈哈大笑,和张维新握手,张维新是三合会的白纸扇,又是泰国罗阿那普拉分部负责人,和这个缅北毒枭自然认识。船长又为他介绍了达奇和小胖子,一群人又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李,你不考虑一下我的报价吗?我真的很有诚意,为此我都拒绝了胡先生的合同……」船长用手上的雪茄远远的指了一下,在大厅的另一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手托着一杯酒,正和人聊天。
那男人40多不到50岁的年纪,身材消瘦,深邃的眼眶让人感到有一股稳重的气息,还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充满着书生气,感觉上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30来岁的轻熟少妇,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她穿着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
李邦国知道船长在暗示自己他可以去和那个男人合作,当即嗤笑一声:「原来是胡氏药业集团的胡灿,他的货和我的极乐可没法比。」
他看向和胡灿身后的女人,舔了舔嘴唇:「倒是他那个女秘书不错,嘿嘿,当年大名鼎鼎的血红棉,被他收服成了贴身女秘书。」
依偎在他身边的白人美女乔安娜眼睛一亮,低声笑道:「李,你的眼光不错,不过我觉得那两位女士也很优秀。」
她下巴微抬,指向正和胡灿聊天的一对男女,男的是个中年胖子,他身后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大概30多岁的轻熟少妇,另一个年轻不少,两人都很漂亮,眉宇间带着股英气。
李邦国笑道:「那胖子叫黄一鹤,以前在大陆经商,私下么当然不干净,贩毒走私啥都干,后来被大陆条子连根拔起,但他早就转移了资产逃到东南亚,又开了一个横跨黑白两道的公司。那两个女人……」李邦国目光中透着贪婪:「……
据说以前都是大陆的女警,不知怎么的都跟了他。」
小胖子不动声色,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笑嘻嘻的和他们继续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这时一行三人从门口进来,小胖子眼睛一亮,手背到身后向站在后面的危月燕打了个手势,危月燕不动声色后退两步,隐入人群。
几分钟前,一辆豪华加长款劳斯莱斯停在古堡大门口,驾驶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老式三件套西装的中年白人男子,他个头不高,大约一米七出头,身材精干。头发是略显稀疏的浅棕色,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睛呈褐紫红色,灯光下反射出红色的光点。
男人礼貌的打开后车门,先下来的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编成一条光滑粗亮的辫子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脸型略瘦长,鼻梁挺直小巧,双唇丰润如玫瑰花瓣,泛着健康的红晕。略显棕色的健美身躯被一袭明黄色的挂脖式连衣裙紧紧包裹,布料忠实地勾勒出胸前惊人的饱满弧度,裙摆侧面开着高衩,行走间,两条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蜜色长腿若隐若现,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浓郁的拉丁风情。
女孩站在车门一侧,神情恭敬,一条穿着高跟鞋,修长圆润的雪白美腿从车里探出,踩在地上,随着小腿肌肉绷紧勾勒出流线型的美丽线条,一个美丽的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双手展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大声道:「呜呼……总算到了。」
她拥有一头银白色的短发,长度刚好齐耳,简洁利落,微微内扣的发尾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冷光。脸庞精致而立体,五官如精心雕琢的瓷器:眉骨清晰,眉形细长而锋利,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眸呈现出罕见的淡紫灰色,目光锐利而平静,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形状优美,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透出成熟女性的凌厉气质。
女人的身材比例极佳,腿部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胸部丰满挺拔,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穿着一套贴合身体曲线的深色短款连体衣,布料富有弹性,将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胸前设计有交叉的皮革束带,增添了几分束缚与硬朗的风格。
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黑色热裤,将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左大腿根部系着一条黑色的皮革绑带,增添了几分性感。左腿穿着过膝的长筒黑丝,右腿却光着裸露出白嫩光洁的修长美腿,两条腿一黑一白对比鲜明,给人极深的印象。
V国地处热带,即便现在已经入秋,气候依然颇为炎热,但这女人却围着一条银白色的皮草围脖,披一件长斗篷,斗篷内里绣有暗金色的龙纹,外侧则以厚实的白色长毛皮镶边,斗篷的毛皮领口高高竖起,包裹着她的颈部与肩头,既增添了华丽的贵族气质,又与她冷硬的短打装束形成强烈对比,整个人像一头披着华丽毛皮的银色雌豹,既优雅,又充满危险的张力。
「走开,变态女,你挡着我了。」一条漂亮的手臂从车门内探出,将那个服装奇特的漂亮御姐拨到一边,跟着一个美丽少妇从车里出来,她穿着一件典雅的黑色旗袍,贴身的设计将她的性感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旗袍侧边高开叉,行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
「小妞,急什么,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早。」御姐毫不在乎的说道:「走,我带你去见见那些V国黑道的大人物。」
美少妇瞥了闺蜜一眼,眼角直抽抽:「你确定要穿着这套奇装异服进去?」
御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嗯,没看到脚,「啊,咋啦,我这衣服有问题吗?」
「没什么,你随意吧。」美少妇知道这个疯批闺蜜又发病了,懒得和她多说,迈步向古堡走去,御姐则回头对那位司机说道:「莱克特,你要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司机有礼貌的笑了笑:「不了,我还是在外面等三位尊贵的女士吧。」驾驶着汽车开往停车场。
美少妇嘴角一抽,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这闺蜜确实神通广大,两天功夫就把这个机场偶遇的男人勾搭上手,成了专职司机。她凑到御姐耳边,低声道:
「变态女,不是告诉过你吗,这男人很危险,你非勾搭他干什么?」
御姐嘻嘻低笑:「危险?我也很危险啊。」她勾起少妇的下巴,茶里茶气的娇声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吗,凤舞姐姐,你会保护我的,对吧?」美少妇一阵恶寒,没好气的一把将她的手打开:「滚!叫谁姐姐呢?一把年纪了还装嫩,再说了,你还用我保护?」
「哦,天啊,美丽的宠物夫人,没想到您会光临拍卖会,真让我感到荣幸。」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从古堡里快步迎上来,满脸惊喜,神态恭敬的向御姐行了一礼。
「你是……乔尼?」御姐正是宠物夫人,她打量着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太确定的。头发花白的男人笑容一僵,尴尬的道:「夫人,我叫杨约翰。」
宠物夫人也有些尴尬,哈哈笑着:「那啥,我这人脑子笨,脸盲,记不住,实在不好意思……再说约翰乔尼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为了缓解尴尬,她一把将少妇拉过来介绍道:「来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好姐妹凤舞。凤舞,这位杨乔尼先生是……」她又尴尬的看向头发花白的男人杨约翰:「你……好像是五洲拍卖会的理事?」
杨约翰含笑点头:「是的,蒙白水城几家商会信任,让鄙人担任这五洲拍卖会的理事。」凤舞不想看闺蜜再耍宝出丑,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杨先生好,我叫凤舞。」
杨约翰和凤舞握手,笑道:「欢迎您,凤舞女士,希望您在今天的拍卖会上有满意收获。」心下猜测这个叫凤舞的女人恐怕又是宠物夫人的新宠物,这宠物夫人来头不小,据说是V国开国元勋的孙女,还是一些横跨黑白两道大财团的股东,所以V国黑白两道都会给她几分面子。传闻她男女通吃,以前就在五洲拍卖会上买过几个男女「肉货」,出手大方,是五洲拍卖会的VIP贵宾,才会惊动他来亲自接待。
宠物夫人一行三人走进大厅,她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葡萄酒,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吐槽道:「什么酒嘛,难喝,小气。」凤舞白了她一眼:「娇生惯养……」
喝了一口酒:「……这酒是不怎么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需要我给您换一杯吗?」凤舞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帅气美女一手托着放酒杯的托盘,一手持着一瓶酒,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燕子……」凤舞差点脱口而出,她退隐前曾是大陆安全部门特工,和危月燕虽然不是一个单位但也算认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危月燕,但她经验丰富,立刻意识到危月燕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在执行任务,当即将还没出口的招呼咽回肚子里。
危月燕礼貌的向她笑了笑,为她倒了一杯酒,又将另一杯酒递给宠物夫人,低声道:「多谢夫人。」宠物夫人接过酒道了声谢谢,手指在危月燕掌心轻轻一勾,危月燕藏在掌心的一枚金币被她勾入手里。凤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危月燕,恍然大悟,「你们……」宠物夫人调皮的向她眨眨眼,端着酒杯向前走去。
凤舞向危月燕微微点头,跟在宠物夫人身边,压低声音:「变态女,难怪你突然要回来参加这个拍卖会,你瞒着我搞什么鬼?」宠物夫人呷了口酒:「你误会了,我这次来真的是要买个宠物,至于燕子……我只是答应顺便帮她个忙,联系那个谁而已。」说着随手将那枚金币抛到凤舞手里,凤舞扫了一眼金币,上面印着一头站在盾牌前的狮子,盾牌后方放出万道光芒,她眼神一凝,知道宠物夫人说的是什么人,不由翻了个白眼,也不再多问,聊起了其他话题。
两人交谈了两句,听到叮叮的声音响起,杨约翰站在楼梯上,手持酒杯敲击了几下,等全部人都安静下来,他才笑着说道:「诸位,诸位,我不喜欢废话,大家期待已久的五洲拍卖会,马上开始,现在请大家随我入场。」
PS:
哈哈,《投名状之无间行者》里的李邦国也在这里出场了,和这章出现的其他黑道人物一样,都是来客串的。
比如莱薇、达奇、张维新,这三人都出自著名动画《黑礁》。船长和上官云清出自闲庭信步的大作《暴力之王》,李冠雄则是出自rkingd老大的《手转星移》
系列,白帝鹏出自「SIS莫离」所著的《雨打飘萍——我的妈妈是女侠》,唐老板则出自test_new的《蹂躏女刑警之异国风云》,杜福来则出自test_new的《赤裸英雌》,胡灿和血红棉出自RKING老大所著的《朱颜血之红棉》,黄一鹤则出自杨戬(anisotropic)所著的《都市女刑警之高楼自杀案》。
另外,「博塔威亚之星」是我随便起的名字,但它的来历其实也是在玩梗,有人能猜到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拍卖会(二)
五洲拍卖会的拍卖场设计特殊,整体像一个环形剧场,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周围有很多小包间,客人都待在自己预定的包间里,包间有弧形的单向玻璃,加上包间内灯光幽暗,圆形舞台则被射灯照亮,因此包间内的客人可以清晰看到舞台上的一举一动,而舞台上看不到包间里的任何景象,包间彼此之间也看不到对方。
随着客人陆续走进包间,玲子夫人走上了圆形舞台,她向四周的包间行了一个礼,笑道:「大家好,我叫奈良桥玲子,你们可以叫我玲子夫人,受五洲拍卖会委托,担任今天晚上的拍卖官。」
她笑意吟吟的环视了一圈四周,取出了第一件拍卖品:「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珠宝,博塔威亚之星。」
在拍卖场后台,杨清越毕婵娟陈蓉坐在椅子上,她们双手戴着轻便手铐,全身上下只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和丁字裤。
在她们对面,同样坐着三个穿着情趣内衣,戴着手铐的女人。左边的是个大概三十多不到四十岁年纪的轻熟女,穿着一身黑色的情趣内衣,身材高挑健美,容貌虽然没有杨清越惊艳,但气质独特,是颇能吸引男人的冰山类型。
中间那个女人似乎要略年轻一些,穿着一套白色情趣内衣,个子不高,身材却丰满圆润、丰乳肥臀,长相温婉象居家少妇。
右边的女人更年轻,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杏眼弯眉,面若玉盘,身材不是很高,但有些丰满,除了丰胸肥臀之外,便是紧凑结实的四肢和腹部,穿着一套紫色情趣内衣,完美凸显出性感身材。
杨清越觉得那个少妇有些眼熟,她仔细打量,忽然回忆起一个人,心中不由一惊,怎么会是她?她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是……池队长?」
对面那少妇抬起头,看向杨清越,低声道:「你是……」杨清越心中一沉,果然是她,苦笑说道:「我是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一大队的杨清越,前两年去云海市出差时见过你。」她认出来,那少妇竟然是云海市刑侦支队五大队队长池春岚。
池春岚也想起来:「啊,你是清越!你……你怎么……」杨清越苦笑:「说来话长……」她示意旁边的毕婵娟和陈蓉:「这是我的同事陈蓉,那位是天东省东江市警局的毕婵娟。」
池春岚和她身边的高个冰山美女都面露惊讶之色,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魔窟里遇到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同行,池春岚看了看旁边的高个女人道:「这位是我们省厅的申慕蘅处长。那位……」她看向最右边那个身材同样丰腴性感的女人:
「……我也不认识。」
那女人友好的笑了笑:「我叫李小蘅。」旁边的毕婵娟忽然道:「我刚才听玲子夫人说,你是国际刑警?」
李小蘅面色一变,嘴角泛起一丝凄苦笑容:「曾经是吧,现在……恐怕已经不是了。」
申慕蘅抬头看向杨清越,也面露苦笑:「想不到沦落到这里的不止我们这些苦命人。」
杨清越忽然想起来,在农场时就听崔冰娅说过,她和同事申慕蘅都被一群匪徒绑架,那群丧心病狂的歹徒强暴摧残二人后,试图用十分残酷的手段将她处死,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装着她的小船被顾老三运送肉货的手下发现并救下,她也因此成为顾老三的女奴。
「申处,你认识……」杨清越刚想将崔冰娅获救的消息告诉她,却被一声狂笑打断:「哎呀,你们这是开上同行联谊会了啊。」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正是顾老三。
另一个男人也冷冷笑道:「你们这些当官的真有意思,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彼此之间还处长来队长去,可笑。」
杨清越闻言又羞又气还有些尴尬,那男人所说不错,她们都沦为性奴妓女了,还彼此称呼昔日的职务官衔,确实不伦不类。但杨清越知道,她们之所以还保留这种称呼,是为了提醒自己,你不是妓女,你是一名女警。
她敏感的察觉,当那个男人到来时,对面的池春岚和申慕蘅似乎微微发抖,以她掌握的微表情判读知识,不难猜出池春岚和申慕蘅对那男人又恨又怕。
「那男人就是绑架或控制池春岚和申慕蘅的人?」杨清越心想,随着顾老三和那男人聊了几句,她听出来,那男人叫李冠雄,果然是池春岚和申慕蘅的「主人」,他似乎在太平洋的某个岛上控制了一大批性奴,其中不乏和她们一样的女警,和顾老三的目的一样,他带着池春岚和申慕蘅来五洲拍卖会,也是拍卖她们的短租权,借此结交更多「同行」。
「李兄,我突然有个主意。」顾老三忽然笑道:「我的锦花会所也有不少素质不错的女奴,咱们可以搞个交流活动,互相派女奴去对方当交换生,既可以学习新技术,也可以给客人新鲜感。」
李冠雄哈哈大笑:「顾兄这主意好,这样吧,我回头整理一份女奴的档案发给你,你也整理一份发给我,咱们再仔细商量。」顾老三拊掌大笑:「没问题,我跟你说,我这里可有不少女警女兵。」李冠雄也笑道:「巧了不是,我那里也是啊。」
两人正聊着,外面玲子夫人的落槌声响起:「好,恭喜157号贵宾,这件博塔威亚之星属于您了。」
玲子夫人又道:「接下来我们拍卖的,不是商品,而是两位美女警官的短租权。我先说明一下,这两位女警官属于古兰森岛的李冠雄先生,拍到的嘉宾需要和李先生签订一份协议,获得她们一周至一个月的使用权,到期后需要将她们还给李先生。」
李冠雄对顾老三笑了笑:「顾兄,我得先去忙了,回头咱们详细聊。」指挥手下将池春岚和申慕蘅押解了出去。
不一会,玲子夫人的声音再度从外面传来:「第4号拍卖品,申慕蘅警官的短租权。我先介绍一下申警官的简历……」
顾老三站在后台的一处窗前看着拍卖台,忽然对杨清越等三人说:「你们应该庆幸落在我手里,我和李冠雄聊过,他的手段……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虽然顾老三没详细说,但想到刚才池春岚和申慕蘅又恨又怕的样子,杨清越估计李冠雄对待她们的手段恐怕十分酷烈残忍,再想到崔冰娅说过自己被李冠雄手下徐锐残酷折磨「处死」的经历,不由打了个寒颤,她不得不承认,顾老三虽然狠毒,但在她们「屈服」后,确实没再进行肉体折磨,相反还给了不错的待遇,虽然很不情愿,她也只好顺着顾老三的话说了句「谢谢老板」,这让李小蘅吃惊不小,惊讶的看着她,目光中又是诧异,又带了几分鄙视。
叫价声从外面不断传来,申慕蘅似乎挺受欢迎,不一会价格就比起始价翻了一倍,随着玲子夫人一声落槌,一个被称为张先生的人拍下了她的短租权。
接着被拍卖的是池春岚的短租权,听着外面的叫价声,杨清越心中一阵悲凉,不管是申慕蘅还是池春岚,都是英姿飒爽的女警花,破过无数大案,现在却像一件货物被摆放到拍卖台上,公开叫价拍卖的境地,再想到自己待会也将被摆上拍卖台,更是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她抬头看向四周,顾老三还站在窗前看着拍卖场,陈蓉靠在墙壁上神情黯然,毕婵娟心比较大,还很自来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对面李小蘅身边,两人低声聊着什么。
很快,池春岚的短租权也被拍了出去,玲子夫人又开始拍卖一种称为「血兰」
的珍稀植物:「……Cymbidium ssp,生长于加里曼丹岛的萨坦盆地原始森林中,它分泌的浆液含有可延长细胞寿命的成分,传说由当地的蛇神守护……」。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进来的是两个外貌有中南美特征的大汉,看到他们,李小蘅微微颤抖,仇恨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恐惧。
那两个南美人将李小蘅拉起来,押着她向外走去,李小蘅一边本能挣扎,一边低声用拉丁语咒骂着什么,她最后深深的看了毕婵娟一眼,然后就被拉了出去。
「那两个男人估计是墨西哥毒枭卡洛斯的手下。」毕婵娟坐回杨清越身边,低声说:「刚才李小蘅和我说了她的经历,她原先是国际刑警东南亚分部的,后来被调到南美分部,一年前她去墨西哥城的一个酒吧接头,被卡洛斯的人认出来抓住,当场就遭到惨烈的强暴轮奸,后来就沦为卡洛斯集团的性奴,直到现在被送到这里卖掉。哼,卡洛斯知道她以前在国际刑警东南亚分部工作,肯定是想让她被仇家买走,真是歹毒!」
很快,玲子夫人开始介绍李小蘅的来历,然后开始叫卖,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毕婵娟和杨清越都有些坐立不安,顾老三看了看她们,说了一句:「想看就过来吧。」两人闻言站起来走到顾老三身边,顾老三伸手揽住她们的腰肢,将两女一左一右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们丰腴结实的肉体,一边看着外面的拍卖台。
杨清越忍受着顾老三的咸猪手,凑在窗前向外看去。整个拍卖场里一片黑暗,只有中间的圆形舞台被射灯照亮,穿着紫色情趣内衣的李小蘅站在一个高出地面几寸的圆盘上,双腿分开跨立,脚腕分别被铁扣扣住,用铁链固定在圆盘上,她的双手依然戴着手铐,被一根垂落的铁链勾住向上拉过头顶。圆盘缓缓转动,李小蘅就像一件宝贵货物,向四周隐身于黑暗中的客人们展现她各个角度的肉体。
穿着和服的玲子夫人手持话筒,站在一边介绍李小蘅的身份、来历等信息,一边说着,玲子夫人手指在李小蘅背部一掠而过,情趣内衣的文胸随之解开,硕大坚挺的乳房暴露了出来。李小蘅个子不算高,属于丰满类型,虽然遭受过长期蹂躏,但她的乳房依然保持着水滴形的完美形态,罩杯要比杨清越小一些,估计有D杯尺寸,但由于个子比较娇小,因此看上去反倒显得更大,奶大屁股大,大腿粗小腿细,是个性感肉弹。
「大家可以看到,李小蘅女士的乳房很大……」玲子夫人伸手托住李小蘅的一个乳球,掂量了两下,像挑选西瓜一样拍了拍,「……很结实,嗯,手感也不错。」
被当成牲畜一样展示、拍卖,还被玲子夫人如此羞辱,李小蘅气得满脸通红,她愤怒挣扎了几下,但镣铐限制了她的动作,那几下挣扎只是让她的乳球随之大幅度晃动,反倒造成了「乳摇」效果。
玲子夫人又解开她的内裤,在那两个墨西哥人帮助下,强迫李小蘅弯下腰撅起肥臀,随着拍了拍,向台下道:「我事先已经给李小蘅女士做过检查,她被使用得费了点,但经过保养已经恢复了健康,也没有生理疾病。」
这时一个声音从某个包间传来:「夫人,这个女人明显还没有被驯服,她又是国际刑警,估计身手不错,买回去会有危险吧?」
玲子夫人笑道:「不错,这位李小蘅女士确实还没有完全驯服,但……这不是更有味道吗?或者……」她狡黠一笑:「您也可以单独向我购买调教服务,我可以帮你把她驯服成合格的性奴。」
另一个声音笑道:「玲子夫人,你这是趁机推销自己的业务,给自己打广告啊。」
玲子夫人咯咯娇笑:「欢迎各位老板惠顾哦。」又正色道:「这位李小蘅女士,起拍价50万新盾(V国货币单位),每次最低加价5万新盾。」
这个起拍价并不算高,很快就有人开始报价:「60万新盾。」然后又有人叫价:65万新盾。」
顾老三站在窗前,一左一右搂着杨清越和毕婵娟,津津有味的看着拍卖会的过程,他的双手本来搂在两人的腰部,但不知不觉的慢慢向下抚摸,此时已经摸到两人的肥臀上,一边抚摸揉捏她们的臀肉,一边笑道:「这位女国际刑警还挺受欢迎,想买她的人不少啊,嗯,刚才叫价那个好像是林家的林孟阳?啧啧,听说这妞和林家有仇,要是被林家买下来,恐怕想死都难。」
杨清越和毕婵娟都只穿着丁字裤,滚圆肥白的蜜桃臀几乎彻底暴露在外,顾老三双手在结实的臀肉上慢慢抚摸着,享受着弹手的肉感,心中暗暗比较:「嗯,杨清越的皮肤更细腻,毕婵娟的屁股更大,手感倒是差不多,都是弹性十足。」
一边笑道:「杨队长,毕警官,看来你们的营养不错啊,屁股好像比原先的更大了?」
杨清越竭力忍受着顾老三的咸猪手,顾老三手掌似乎有一种魔力,明明屁股被他又摸又捏让她十分恶心,偏偏腿心里却涌起一股热流,一股瘙痒的感觉随着热流向全身蔓延,让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摇晃着肥臀,嘴里也不由自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嗯……哦……」杨清越吃惊的发现,毕婵娟也同样粗重的喘息着,甚至还发出细碎的呻吟,脸色更是涨得通红,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也和毕婵娟一样不堪,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只好没话找话:「顾……顾爷……您……您不参与……竞拍吗?」
顾老三手一顿,停止了在她蜜桃臀上的抚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杨队长,你希望我买下这个女国际刑警?」
杨清越努力装出媚笑的样子,讨好的说道:「哦……我……我看这女人……
相貌身材都不错……奶大屁股大……如果能加入……咱们锦花会所……哦哦……
一定很受……欢迎。」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心得想吐,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老鸨,在用最无耻的语言向嫖客推荐「姑娘」。
顾老三死死盯着杨清越的眼睛,看得她心中一阵发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过了一会,顾老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啊杨队长,你……真的把自己当成锦花会所的一员了,开始为我着想?」
杨清越面色一僵,干笑两声:「顾爷……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只想尽快攒够积分……才……才能自由……况且您说得对……您对我们……确实不错……」
她一边说,一边向毕婵娟使了个眼色。
从刚才开始,毕婵娟就震惊的看着杨清越,甚至都忘了顾老三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咸猪手,这是杨清越?杨清越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还给顾老三出谋划策?
这该不会是被什么妖魔夺舍了吧?
但她毕竟和杨清越「搭档」许久,两人已经有了默契,很快明白了杨清越这么说的目的,看到杨清越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马上道:「清越……说得对……哦……
顾爷……她能来锦花会所……是她的福气……比落在林家手里……可好多了……」
杨清越在心里给毕婵娟点了个赞,呻吟着说道:「哦哦……对她来说……加入锦花会所……是……最好结果……」
顾老三笑嘻嘻的看着她们,问道:「那她要是不听话呢?」杨清越慢慢摇晃着蜜桃臀,配合着顾老三的动作,媚笑着说道:「哦……我……我会教导她……
用亲身经历……说服她……我还可以……教她怎么服侍客人……」
顾老三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摇头:「你们两个啊……真会说话!」他忽然挥起手,在两人肉臀上重重拍了一掌,笑了笑:「但这个女人,我不想要!」
杨清越一声娇呼,颤着声音道:「为……为什么?」顾老三笑道:「杨队长,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我刚才说这个李小蘅和林家有仇,你不想她落入林家手里,就怂恿我去和林孟阳争,对不对?」
杨清越一副惶恐的样子,全身颤抖:「清越不敢!」顾老三收回揉捏她屁股的手,捏住她的脸颊,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放心,我没生气,我其实很高兴。杨队长,只要你认清现实,好好表现,我不会亏待你。」顺手又在毕婵娟屁股上一拍:「还有你!好好学学杨队长,这次不管谁拍下你们,都得让客人满意,明白吗?」
杨清越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清越明白。」毕婵娟咬了咬牙,最后也低头道:「婵娟明白。」
顾老三笑道:「这就对了。」重新揽住她们的腰,看向窗外:「做我们这一行的,要多结善缘,林家在V国黑道势力不小,我何必去得罪?」
杨清越依偎在他怀里,忍受着顾老三继续轻薄,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她之所以怂恿顾老三去拍下李小蘅,一方面确实是想帮李小蘅一把,在锦花会所接客总比落入林家之手要好;另一方面却是她故意显示自己的堕落,自从得到过山风的传讯后,她一直表现得很驯服,降低顾老三对自己的警惕。现在虽然救不了李小蘅,但如果能让顾老三对自己更放心,那也是好的。
此时,外面的叫价已经达到了150万新盾,参与加价的只剩下三家,除了林孟阳,另外两家分别是南洋集团的钱家和潘家,顾老三轻吁一口气,为自己的谨慎得意,这三家他都不想得罪,还好没有加入竞拍。
「林家想买这个女人是为了报仇,潘家是喜欢和钱家作对,钱家为什么要买这个女人?」顾老三心想:「钱彼得这个花花公子看上这女警了?」
看上李小蘅的自然不是钱彼得,在钱家专属的包厢里,姜佳君面沉似水,隔着单向玻璃愤怒的瞪着另外两个包厢的方向。钱彼得搂着苏维拉坐在一边,面露苦笑,苏维拉则吐了吐舌头,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君君生气了。」
当日,姜佳君在拍卖名单上看到了李小蘅的照片,大惊失色,当即要求参加拍卖会。她告诉钱彼得和苏维拉,李小蘅不仅是她以前的旧同事,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和好友,当年她刚从国际刑警离职,改名换姓到新加坡的一家公司担任文员,却被林家人偷袭活捉,是李小蘅赶来救下她。现在李小蘅沦为拍卖品,可能落入林家手里,她无论如何也要救李小蘅,于是她在钱彼得的陪伴下来到了拍卖会,好凑热闹的苏维拉也一起跟了过来,然后兴高采烈的砸钱拍下了博塔威亚之星。
李小蘅的拍卖刚一开始,姜佳君就叫了价,但让她意外的是,这场竞拍竟然颇为激烈,林家有志在必得的气势,一直跟着加价,而潘达维则像故意捣乱一样,跟着加价,每次都不多加,只加最低额度,却推波助澜将价格叫了上去。
作为南洋集团的高级经理,姜佳君有不菲的工资,而作为钱彼得的三姨太,不仅日常吃穿用度不用自己掏钱,还有固定的月例零花钱,她也不像苏维拉、珍妮一样有大手大脚花钱买奢侈品的习惯,所以这些工资、月例都被她攒了起来成为自己的私房钱,她这次也正是准备用私房钱拍下李小蘅。
但随着不断加价,拍卖价已经达到150万新盾,她攒的私房钱已经不够了,如果继续增加,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小蘅落入林家或潘达维手里,一想到李小蘅可能遭受的惨烈折磨,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不,我必须救小蘅!」姜佳君犹豫了一会,正准备开口向钱彼得求援,一只温暖的手已经落在她肩膀上,钱彼得淡淡道:「继续叫价吧,我会支持你的。」
手指在包厢内加价专用的按钮上一按,外面的玲子夫人笑了起来:「157号贵宾加价10万新盾。」
「彼得……」姜佳君心中一暖,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时站出来,用自己宽厚的肩膀为她遮蔽风雨。
「君君别担心,我也支持你!用钱砸死他们!」苏维拉豪迈的掏出一张卡放在姜佳君的手里,又挥了挥小拳头:「君君加油!」
「薇娜!」姜佳君一阵感动,拥抱住苏维拉:「谢谢你。」苏维拉抱着她,笑容却有点勉强。
姜佳君获得了强力援助,有了底气,又开始加价,渐渐的,价格攀升到200万新盾,竞争对手似乎失去了继续跟随的兴趣,玲子夫人的声音在拍卖场内回荡:
「200万新盾一次……200万新盾两次……」
对面的一间贵宾包房里,一个30来岁的男子面沉似水,怒冲冲的将桌上的一个酒杯扫到地上发泄怒火,身后的几个随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姜佳君!姜婊子!」男人恨恨骂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另一个包厢里,年轻男子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将加价专用的按钮扔到一边,旁边的一个手下笑道:「少爷,就这么把那个女国际刑警让给姜婊子?」
年轻男子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想要那个女警,就是想让姜婊子多花点钱而已,光靠林孟阳跟她争可没法把价格抬这么高。」他似乎想起什么,噗嗤一笑:
「我猜林孟阳现在肯定暴跳如雷,脸色很难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道:「这样子很好,林家会更倾向我们黑派的。」
「啪!」玲子夫人的拍卖槌落在台子上:「恭喜157号贵宾,获得李小蘅警官的所有权。」
两个墨西哥人将李小蘅从垂落的铁钩上摘下来,押解着她向后台通道走去,李小蘅又恨又怕,不甘心的挣扎着,她在V国得罪过不少黑道,虽然不知道这个157号贵宾是谁,但十之八九是仇家,才肯花这么多钱拍下自己。
她被带到一间包厢门前,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和墨西哥人进行了交接,押着她走进包厢。
包厢门刚刚打开,她就被人用力抱住,惊喜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耳朵:
「小蘅!」
李小蘅愣住了,眼前这个穿着性感晚礼服,妆容精致却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是……
「佳君?」李小蘅难以置信,她已经做好了落入仇家手里被活活折磨死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姜佳君!
「佳君……你怎么在这里?」李小蘅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姜佳君,一身蓝色的露肩晚礼服,性感不失庄重,发型妆容都很精致,像个贵妇人。屋子里还有一男一女,男人身材高大挺拔,相貌似乎颇为英俊,之所以是「似乎」,是因为他的眼睛连带半张脸被身边那个穿着红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博塔威亚之星的艳丽女子用手遮住,那女人一边伸出手遮着男人的眼睛,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那男人干咳了一声:「佳君,先给李女士打开手铐脚镣穿上衣服吧。」李小蘅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手铐脚镣就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她自从落入南美毒枭手里后,多数时间就没穿过衣服,早就习惯了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但现在不知怎么的,她感到脸上发烧,一阵羞涩,本能的侧过身子。
「啊,对对对。」姜佳君也如梦方醒,旁边的保镖将墨西哥人交接的钥匙递给她:「夫人,这是钥匙。」
「夫人?」李小蘅还没明白过来,姜佳君已经为她打开手铐脚镣,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服装袋,拉着她进了包厢内的卫生间。
包间内,苏维拉放下遮挡在钱彼得眼前的手,钱彼得笑得满脸无奈:「薇娜,你真不用这样。」苏维拉哼哼两声:「大色狼,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一直想偷看她的大奶子。」钱彼得心道,她在台上展示时我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但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苏维拉,笑道:「所以……你在担心?」
苏维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我担心什么?」钱彼得捏了捏她的脸:
「放心,佳君不会让她留下来的。」苏维拉红了脸,装起糊涂:「你说什么呢?
什么留下来?」钱彼得笑而不答,苏维拉却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丈夫看出来了。
她得知姜佳君要救李小蘅后心里就有点小担忧,自家老公的风流多情她是知道的,虽然当时她曾半开玩笑说不介意买个漂亮的女奴伺候,但实际上她怎么可能不介意?只是以退为进挤兑钱彼得,让他不要去参加拍卖会而已。谁知道姜佳君看到邀请函上的拍卖名单和照片后一眼认出其中有好友李小蘅,当即表示要参加拍卖会。当时她就有些担心家中会多个「姐妹」,今天在会场看到了作为拍卖品的李小蘅,虽然觉得自己比李小蘅漂亮,但也不得不承认,李小蘅是很吸引男人的类型,姜佳君忙着叫价时,苏维拉在一边心中暗自蛐蛐「这大奶子大屁股,一看就好生养」,然后偷眼打量钱彼得,果然,这家伙假正经,一直在偷看台上的裸体美女。
她虽然性格天真又豪迈,但毕竟是白水城世家大族的大小姐,自家就有好几个姨娘小妈,从小到大看多了家族内的宫斗雌竞,嫁给钱彼得后也忙着和二姨太珍妮那个绿茶宫斗,虽然和三姨太姜佳君处成了闺蜜好姐妹,但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家里再多一个四姨太。只是她和姜佳君感情确实不错,为人又讲义气,当姜佳君钱不够时,她依然出于义气愿意出钱帮她。
不过她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钱彼得,钱彼得轻易看穿了她的担忧小心思,笑着说道:「佳君可不会让她来当你的妹妹。」
「真的?」苏维拉松了口气,马上又装模作样:「是又如何,我觉得这个李小蘅挺漂亮的,身材也好,某人肯定很希望她留下来。」
钱彼得的笑容中多了一些钦佩:「佳君用光了她所有的私房钱,就是为了有理由自行处置买下的拍卖品,她肯定会找机会送李小蘅回国的。而且她还会坚持偿还今天我们支援她的那些钱。」
「谁要她还钱,我可没那么小气。」苏维拉的高兴脸上藏不住,看了看丈夫,又揶揄道:「那某人呢,是希望这位李小蘅警官当我的四妹,还是放她离开?」
钱彼得一本正经:「这事当然佳君说了算。」苏维拉撇撇嘴:「你对君君可真好……不对,你果然心里有鬼!」
两人正在斗嘴,卫生间的门打开,姜佳君带着换好了服装的李小蘅出来,两人眼睛都红红的,显然都哭了一场。姜佳君抹去眼泪,笑着对李小蘅说:「小蘅,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先生钱彼得……」又拉着苏维拉说:「这位是我大姐苏维拉,刚才是他们帮忙,我才能把你救下来。」
李小蘅心情有些复杂,刚才在卫生间换衣服时,姜佳君简单的将自己的经历告诉她,她已经知道姜佳君成了钱彼得的三姨太,苏维拉的「姐妹」,也知道是他们出手,姜佳君才有钱将自己从林家和潘家手里抢过来。
虽然对钱彼得和苏维拉很是感激,但想到嫉恶如仇、独立顽强的姜佳君最后却嫁给了一个黑道家族出身的少爷,甚至还只是第三房妾室,李小蘅心中颇有些难受,但她随即注意到,姜佳君看向钱彼得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爱意,和苏维拉的互动也很亲密,心中不由释然,她曾在东南亚任职多年,知道银月湖钱家虽然出身黑道却一直努力向正道转型,钱彼得名声也不错,佳君一生命运多舛,能遇到一个爱她的人也是上天对她的补偿,而且她明显也爱着钱彼得,和那位「大姐」
感情似乎也不错,这已经足够幸运,作为朋友应该为她高兴才对,何况他们还救了自己。
李小蘅向钱彼得和苏维拉深深鞠躬:「多谢钱先生和苏女士的救命之恩,小蘅没齿难忘。」钱彼得向她微笑颔首,苏维拉却大方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苏维拉,我和君君是结拜姐妹。」
李小蘅和她握手,三言两语间她也看出了苏维拉豪爽天真的性格,心中暗暗为姜佳君高兴。
救下了李小蘅,姜佳君只想尽快回家和李小蘅好好叙旧,钱彼得看出她的心思,当即叫上苏维拉一起离开。苏维拉其实还想继续凑热闹,但看姜佳君归心似箭,自己也买到了喜欢的珠宝,也就不再坚持,跟着向外走去。
这时,玲子夫人已经拍卖掉了另外一件珠宝,她打开新的名单,笑道:「接下来拍卖的女奴有个奇怪的名字,她叫……」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帕米尔的雌狼。」
PS:哈哈,这次让RKING老大所著的《啼血杜鹃》的角色出来客串了,在《啼血杜鹃》的众多女警角色中,我最喜欢的角色除了已经牺牲的徐贞儿(所以在闪点里让她「复活」),就是申慕蘅申处长了,大长腿高个美熟女很符合我的审美,而且申处长能隐忍有城府,伪装屈服虚与委蛇,这种性格我也喜欢,所以这次让她来客串,另外加上大胸人妻池春岚。我不知道RKING老大在《啼血杜鹃》中给她们安排了什么结局,会不会有所冲突,所以事先给RKING发了站内私信征询意见,但RKING最近好像没有上线,一直没收到回复。不过就算有所冲突,也可以用世界线不同结局不同解释吧,毕竟在闪点里连已经死了的徐贞儿崔冰娅都「复活」了。
本章另一个重要角色是《落红记》中的李小蘅,在《落红记》结尾,李小蘅在南美落入黑帮之手,这里设定她被蹂躏后又辗转到V国被拍卖,其实和作为《落红记》续集的《九宫柜》剧情是完全不同的。李小蘅在《九宫柜》里的经历很悲惨,但在闪点的世界线上她要幸运多了,至于会不会像苏维拉担心的那样成为她的新「姐妹」,还是顺利回国?我还没想好,不过她和姜佳君都是配角,后面可能也没专门的戏份了,除非写其他番外。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拍卖会(三)
帕米尔的雌狼?杨清越有些好奇,这名字确实挺奇怪,只听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似乎有人抬着重物,接着就看到一个两个身材高大,穿着军装戴着骷髅面具的壮汉,一前一后抬着一根竹棍走了过来,竹棍下方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绑着一个几乎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女人低垂着头,似乎昏迷不醒。
女人被抬到拍卖台上放下,那两个雇佣兵先将她从竹棍上解下来,四肢反绑在身后,用绳子吊起来,悬挂在拍卖台一侧的木架子上。
女人悬挂在半空,低着头随着绳子摇晃摆动,由于还在昏迷中,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弱质女子。
当即有人表示了质疑:「玲子夫人,这女人看上去很一般啊,容貌也就算中上,身材倒是不错,但放到五洲拍卖会上拍卖,总得有独特之处吧?」
玲子夫人笑意吟吟,她取出一根针管,扎入女人结实的圆臀,注入药水,一边道:「别急,我会详细介绍的,现在我们先让这头雌狼醒过来。」
她扔掉针管,趁着雌狼还没醒来,开始介绍:「委托拍卖这个女人的,是一个不愿透露名字的佣兵团,至于这女人的来历,据那个佣兵团介绍,他们给一个中亚国家的雇主训练士兵兼当保镖,雇主的基地突然遭到一群身份不明的武装部队袭击,这女人是那支身份不明武装部队的指挥官,她下令把救出的人质和俘虏先带走,自己带人断后,一场仗打下来,雇主被打死,这女人也被炮弹震伤昏迷,落到他们手里。雇佣兵曾想拷问她获得一些情报,但她十分倔强,任凭用什么手段就是不开口,所以雇佣兵们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帕米尔高原上的雌狼。」
「夫人,按你的说法,这女人完全没有驯服,岂不是很危险?」有台下的嘉宾问道,立刻引起议论纷纷,有人笑道:「那不是正好嘛,捎带卖玲子夫人的调教服务。」
玲子夫人没有半点尴尬,笑道:「当然,如果你们有需要,完全可以定制我的调教服务,我会把这头雌狼驯服成小母狗的。」
正说着话,帕米尔雌狼微微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玲子夫人笑道:「看来,我们的小母狗醒了,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帕米尔雌狼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赤裸裸地被悬吊在半空中,四肢被以最羞辱的方式反绑在身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些勒进手腕脚踝的绳索上。身体随着绳子的惯性缓缓摇晃,像一头被吊起来称重量的母猪。
她下意识的挣扎了几下,但她被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绑,四肢都绑在一起,又悬吊在空中,无处着力,那几下挣扎只能让她健美又不失丰满的身体荡漾起乳波臀浪,除此之外毫无作用。
玲子夫人笑吟吟的看着她做无谓挣扎,忽然伸手在雌狼结实滚圆的肥臀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玲子夫人的手被结实的臀肉震开,她满意的点点头,向台下介绍道:「这头小母狼的屁股很结实很弹手,估计平时没少健身。」
「混蛋!」雌狼又羞又怒,拼命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玲子夫人只是轻轻在她大腿上一推,被绳子悬吊在半空的女人就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
以身手而论,雌狼远在玲子夫人之上,但此时她被捆绑成这个狼狈屈辱的姿势悬挂在空中,完全无力反抗,别说玲子夫人,就算是小敏都可以肆意摆布她。
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让雌狼咬紧银牙,却又无可奈何。 玲子夫人拿出一张卡片,笑道:「好了,现在进入正式的商品介绍环节,刚才我已经说了这头小母狼的来历,现在介绍一下她的基本情况,经过我们测量,这头小母狼身高169cm、62公斤,三围是85—59—89,嗯……她原先只有B杯,但现在经过一些科技手段,已经有D杯了哦。」
雌狼气得满脸通红,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正垂在胸前,比她记忆中大了好几圈,至少到了D杯的尺寸。乳房饱满得过分,乳晕的颜色也比以前深了,最让她愤怒的是,她竟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还有那种肿胀的、充满液体的异样感。
大概两周前,那群雇佣兵嬉笑着给她注射了一种特殊的针剂,她就感觉感觉全身发热,口舌发干,同时乳房产生一种肿胀感,似乎正在涨大,随着她不由自主揉搓着乳房,感觉乳房里好像有大股的液体在流动,两个乳头也竖立肿胀起来,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变得更深,而且更加敏感,每次触摸都会产生一阵酥麻。
她原先的乳房只有B杯,虽然不算大,但乳形坚挺,相当漂亮,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B杯美乳越来越大,抚摸乳房如托起两个水囊,好像熟透的西瓜一样有沉甸甸的坠感。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性欲和空虚感,迫切的需要有东西填满下身蜜穴,那些雇佣兵个个龙精虎猛,体力充沛,渐渐地,她在被雇佣兵强暴时越来越难以用精神意志控制性欲,一次又一次被肏上高潮。
「操你妈的……」她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咒骂,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但那只会让那对硕大的乳房晃荡起来,乳波荡漾,在聚光灯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玲子夫人咯咯娇笑:「看来我们的小母狼精神还挺好的呢。」她伸出两根手指,托起雌狼一只沉甸甸的乳房掂了掂分量,由于皮肤上布满汗珠,让乳房泛着一种奇特的油光,玲子夫人用手轻拍了几下,硕大的奶子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样发出结实沉闷的「噗噗」声:「各位请看,胸部经过了精心的处理,人工荷尔蒙催育加上扩胸填充,从原先的B杯变成了现在漂亮的D杯。而且如我刚才所说,里面已经成功催出了乳汁。我可以现场给你们演示一下。」玲子夫人拍了拍手。后台立刻走出两个黑西装的男人,一个搬来一台小型的畜用电动挤奶器,另一个端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瓶。他们将挤奶器的两个喇叭状的吸杯对准雌狼的乳头,乳白色的硅胶吸口紧紧覆住了乳晕。
雌狼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吸杯扣上自己胸前的乳房。
「不要……放开我……」她嘶哑地喊道,声音在喉咙里翻滚,带着困兽般的低吼,却毫无威慑力。
玲子夫人没有理她,按下了开关。机器发出一阵轻微的低鸣声。两个吸杯开始有节奏地抽吸——收紧、放松、再收紧,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雌狼的乳头立刻被吸入乳白的硅胶通道中,被有规律的负压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啊……」从喉底溢出一声不由自主的轻呼,雌狼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那种感觉并不痛,却奇异而陌生,从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没有怀孕生育的经验,从没有使用过电动挤奶器,虽然她的乳汁也不是因为怀孕自然产生的,但对挤奶器来说没什么区别,一股,又是一股,白色的乳汁从雌狼的乳头中如箭一般喷出。
她试图咬住嘴唇忍耐,但机器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抽吸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嘴在贪婪地嗦着她的乳头,将她体内丰沛的乳汁一滴滴地榨取出来。
很快,乳白色的液体开始顺着透明的导管缓缓流动,汇入那只玻璃瓶中。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真的出奶了。」
「这女人倒是有意思。」
「胸型挺好看……」
那些从黑暗包厢深处飘来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雌狼的耳膜,令她羞愤欲死。
她闭上眼睛别过脸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只恨当初为什么没有将最后一发子弹留给自己,以至于要遭受这样的屈辱:被作为货物拍卖,更被人工催乳,在大庭广众下如同奶牛一样被挤奶。
「别害羞嘛,这可是你的卖点。」玲子夫人笑道,伸出手在敞开的玻璃瓶口扇了扇风,一股淡淡的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各位闻到了吗?没有任何异味,奶水质量很高,完全可以作为——嗯,额外的娱乐项目。」
挤奶继续进行。雌狼在那规律的机械吮吸中感到胸部的肿胀感正在一点点消退,但这种「被挤空」的感觉比起舒服,更多的是一种深入的羞辱。
终于,玲子夫人示意关掉了机器。吸杯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雌狼的乳头已经被吸得肿胀发红,挺立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奶渍。
一名挤奶员端着玻璃罐退下,玲子夫人却还没有结束。她走到雌狼身侧,手掌贴上她被汗水濡湿的小腹,沿着腰线下滑,穿过稀疏阴毛,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探向那条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缝隙。
「下面呢,我们来检查一下小母狼的另一个使用功能。」雌狼感到玲子夫人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那一瓣软肉,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尽全力想要夹紧双腿和扭动腰肢,但驷马悬吊的姿势让她暴露无遗。玲子夫人的两根手指沿着阴唇轮廓轻轻滑动,蘸取了一些液体送到鼻端闻了闻,发出满足的轻叹。
「反应很好,水也很干净,没有异味,生殖健康状况优秀。」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了蜜穴内部。
雌狼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那不是疼痛——真正的痛她早已学会忍耐——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接近精神层面的屈辱感,她的身体被迫在一个聚光灯下的舞台上被人探入私处,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检查、被检验、被展示。
「淫水很充沛,看来我们的母狼身材本就适合交配……」玲子夫人的手指开始在紧致的腔道内灵活地搅动、探挖,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粗糙的G区,中指有节奏地揉按按压。
雌狼咬紧牙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但她死也不愿再吭一声。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玲子夫人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钻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就找到了所有要害,拇指配合着在外阴处的阴蒂上画着圈,按揉速度时快时慢,力道精准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呃啊——!」雌狼的防线在十秒后彻底崩溃。她仰起脖颈,黝黑的长发散在空中,随着身体剧烈的弓起与抽搐,蜜穴深处爆发出一股猛烈的收缩,淫水沿着玲子夫人的指缝往外流,顺着她的臀缝滑下落在地板上。
高潮过后的雌狼大口喘着气,双乳随着吸气而起伏,红色的乳头仍硬挺地指向天空,臀肉还在微微痉挛。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黑暗围观的拍卖台上,被一个女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这种屈辱不亚于刚才被挤奶,让她羞愤欲死。
「真是条淫荡的小母狼呢。」玲子夫人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液体手掌朝台下展示了一圈,「大家看到了,身体十分敏感,反应直接而热烈,驯服以后一定是特别听话的好玩具。」她用一旁的湿巾擦了擦手,语调重新回到职业拍卖师的状态:「好了,检查报告到此为止。现在正式开拍。帕米尔雌狼,起拍价八十万新盾,每一次加价幅度5万新盾,各位老板请。」
但出乎玲子夫人意料的是,台下没有立刻传来叫价声。
雌狼垂着头,汗水、泪水和刚才高潮留下的湿痕糊满了脸颊,却被胸口一道清晰的光束照得无所遁形,她听到台下传来的声音:
「……这种来路不明的,谁敢买。万一回头惹上什么人——」
「那些雇佣兵说是战场上抓来的?啧啧,还是算了吧。」
「现在叫得起价,别到时候被人找上门来搞……」
「关键是还没驯过啊,看着不像好惹的,买回去万一暴起咬人……」
「要么就展示完了让玲子夫人调教一阵再拿来拍,那还差不多。」
雌狼听着这些话,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种更深的绝望。这些人并不是在同情她,只是在衡量她的「性价比」而已。她只不过是匍匐在他们价格天平上的一件商品,而此刻,她似乎连被人叫价的资格都几乎没有。
玲子夫人脸上职业性的笑意未减,但眼中已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正要开口加推几句,一个低调而清晰的声音从右侧第十排的包厢传来——
「85万。」
场内的窃窃私语骤然暂停了一瞬。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那个包厢。
雌狼抬头看向那间包厢的方向。灯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却只能看到一面单向玻璃,有人在玻璃后面看着自己,而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是谁?是什么样的心思?买我要做什么?
她心里想着,有些恐惧,又有些好奇。
「你们真的不管吗?」
秦冰站在窗边,隔着那层调暗的防窥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赤裸悬吊在台上正被挤奶的帕米尔雌狼,目光中有些同情,又有些担忧,她回头看向危月燕和小胖子:「直觉告诉我,这个什么雌狼可能是自己人,虽然我不认识她,但也许是其他部门的人呢?」
「这可不好说哦。」小胖子扒着窗台,眯起眼睛,「她肯定不是我们『公司』
的人,也没在通报上见过她的记录,你怎么知道是自己人,靠女人的直觉?」
「也许是哪个兄弟单位在执行境外撤侨或者秘密营救时交代在这边了,被人捡了漏?」秦冰转过头,神情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急迫:「我们不能就这么把她留在这里被别人带走——」
「拍下来?」小胖子摊开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忍戳破事实的无奈:「冰冰姐,我们要救刀美澜她们三个人,估计起拍价不会低于200万新盾,几轮竞拍可能会超过300万,达到400万都不是没可能,我带了手头全部活动资金也就这个数,如果现在参与竞拍,那待会可能就不够了。」
秦冰抿唇,她知道小胖说的是对的,如果此时去买来历不明的雌狼,最终导致无法救下刀美澜,她无法原谅自己。
危月燕这时从阴影里向窗户边的二人中间迈了半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神色平静地开口:「胖子,给她拍几张照片,回传国内。」小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掏出了那个单眼眼罩戴上,一连拍了七八张雌狼的正面、侧身、以及特写。
每一张的取景都刻意避开了亮斑反射,以保画质能够用来通过识别系统比对。
「把这组照片传送给国内,让技术分析科对人脸库挂一个加急排查。」危月燕对小胖子说:「你同时记下最终拍走这个女人的买家,如果确定她是咱们自己人,再想办法营救。」
秦冰松了一口气,这是现在最合适的方案,她感激的看向危月燕,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终于明白「公司」的那些人,不管是憨厚淳朴的牛金牛、古灵精怪的虚日鼠、英姿飒爽的女土蝠,还是妖媚放荡的心月狐,腹黑阴沉的毕月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室火猪,为什么都对危月燕如此尊重,她就像温和又威严的长姐,理解身边人的想法,有节制的满足他们的合理愿望。
小胖子取下眼罩,皱起眉头:「拍卖会开场后会开启无线电干扰,想和外界联系必须联系离开古堡,我现在联系不上张月鹿,没法把照片回传。」
危月燕微微点头,在参加拍卖会前她们已经知道这个规矩,并不意外,只是道:「尽量记下谁拍走了这个帕米尔雌狼,回头再说。」
小胖子嘿嘿一笑:「没问题。」他一边听着外面的竞价声,一边讲解:「现在叫价的是M国的华裔毒枭,叫韩若文,据说他以前是个大学生,他哥哥韩若武、韩如虎,姐姐韩如凤都被大陆警方打死,他接手了家族生意,嘿嘿,这家伙不简单,前两年火并了金三角的大毒枭昆龙,吞噬了昆龙的势力,现在也算是当地的一方诸侯。据说他手下有两个神秘女侍卫,身手了得,一个夜入昆龙的要塞,不但打开了城门还破坏了要塞的通信系统;而另一个则在近一千米外,一枪狙爆了昆龙的脑袋。昆龙部下大都向他投降,韩若文也是个人物,知道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心有疑虑,便当晚只身到敌营睡了一晚,昆龙旧部便从此对他死心塌地。」
「和他竞价的是M国的另一个毒枭,叫什么哥敏颂,几年前他的叔叔在大陆贩毒时被特种部队击毙,他老爹敏登胆大包天,为了报仇竟然带着雇佣兵潜入大陆试图报复,最后在边境线上被活捉,判了死刑,他爹死后,帮中元老扶持他上位。」
危月燕听了一会就收回注意力,「先不谈那只雌狼了,时间有限,我们再确定一下行动计划。」
「第一,待会儿刀美澜、姜颖琳、方慧三人组的『贴身女护卫』那个条目开始竞拍时,胖子,你举牌把它拿下来。」
小胖子点头:「杀价还是直接咬死?」
「举到没人跟为止,但不要叫得太高,以免显得我们有必须拍下的意图。最好让人以为是富商看中了这三个女奴的样子货,随手花了点闲钱。」危月燕的目光移向秦冰,「拍到之后,我们公开要求与卖方,也就是负责委托她们拍卖的刘世钧当面签署协议。」
「当面签?」秦冰的眼睛一亮,「这样就可以——」
「对。可以趁机拿下他。」危月燕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只要刘世钧露面,我们就想办法在他身上安放跟踪器,然后在五洲拍卖会外面动手。」
「如果他不露面呢?」秦冰质疑:「他完全可以委托五洲拍卖会交接。」
「那就启用B计划,也就是我们用自己当诱饵。」危月燕说:「第三行星自由王国肯定会安排人在外面阻截我们,试图将我们赶入绝地,一网打尽,所以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带着刀美澜三人尽快离开,我会将他们引向东南方向的滨海废弃码头。」
「燕子姐你一个人引开追兵太危险了!」秦冰反对:「让胖子带着刀美澜三人撤离,我和你一起,彼此有个照应。」
危月燕摇了摇头:「不必,我一个行动更加迅速,放心,白素和绯花组的人就等在码头两翼的工地掩体里,我只需要将追兵引入伏击圈就行,只要他们进入伏击圈,优势就会倒转。」
秦冰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样岂不是把火力全都吸到你一个人身上?!」
「这是最合理的分工。」危月燕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刀美澜三人肯定会被注射肌肉松弛剂,这种药物没有解药,只能靠自然代谢,所以短时间内她们无法恢复战斗力帮忙,还需要有人照顾和掩护,你来完成这个任务,比我坐车上却腾不出手来照顾她们更合适。」
秦冰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蹦出来一句:「但你有把握摆脱追击,活着进入伏击圈?」
「女土蝠在外面设置了狙击点,她会掩护我,在预定的时间窗口,事先排练好方案中她会以观察手的身份照看预定经过路段的沿线区域。我在这些路段抛射信号烟或者预先约定好的反光标志物,她就会知道移动中的哪个目标是我,然后用覆盖火力和压制射击来隔断追兵追击我的路径。」危月燕的话语条理清晰、冷静精确,仿佛说出的话是已经被箭头和圈线标定好的军事图纸。
秦冰一时想不出其他办法,轻轻踢了小胖子一脚:「你说话啊,燕子姐一个人掩护我们,你就负责开车跑?」
小胖子耸了耸肩:「不然呢?事先商定了几个方案,我的任务就是把人带走。
放心,她可是危月燕。」
「……你倒是对我的命挺放心的。」危月燕瞥他,嘴角微微一挑,带着一丝被人信任的暖意,随即收了回去,「胖子,你可是我们的最后王牌,如果事先安排的计划出了问题,就靠你翻盘了。」
小胖子呵呵一笑:「放心吧燕子姐,总部的技术增援已经到了,到时候你只要争取能活下来,其他的交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冰狐疑的看了看小胖子,她大致了解作为后备的C计划预案,但对于胖子能否做到还是很怀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玲子夫人的声音:「一百五十万新盾,第十号包厢的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万。还有更高的吗?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
台下没有新的报价。
「一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
锤落。
包厢里的三人一齐把目光转向那圆心光束下的拍卖台。
加价到一百五十万的是个年轻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青涩,危月燕侧过头看向小胖子:「你知道那是谁吗?」
小胖子嘿嘿一笑:「哥敏颂,啧啧,这小子好像年纪不大吧,竟然喜欢MILF这一口。」秦冰好奇:「MILF是什么?」小胖子一本正经:「MILF是Moro Islamic Liberation Front的缩写,菲律宾的一个反政府组织。」
秦冰满脸不解:「哥敏颂和这个菲律宾反政府组织有什么关系?还是你认为帕米尔雌狼和MILF有关?」
小胖子正色道:「嗯,她应该有30来岁了吧,虽然还年轻了点,但也算接近MILF了。」
秦冰满脸问号,她直觉自己又被这胖子忽悠了,但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好按下疑问,不再多问,以免被这胖子绕进去。
下方拍卖台上,高挑健美的裸身女子正被人从绳索上解下,显得浑身失力,跪趴在冰凉的木台板上,然后被人抬了下去。
玲子夫人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一张新的烫金卡片,目光扫过台下暗处那些隐没在包厢中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伸的悠扬尾调:
「各位贵宾,接下来的这一件拍品,和刚才的申慕蘅女士、池春岚女士一样,也是一位女警官,由海滨城的锦花会所提供,买卖的也是短租权,拍得她的嘉宾,需要在拍卖结束后与物主签订协议,使用权限为七天,期满之后须归还。」
玲子夫人伸展手臂,做出一个介绍的手势:「下面,欢迎我们的新拍品登场——」
与此同时,帕米尔的雌狼被人抬到了一个房间里,她竭力想爬起来,但她本身就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又被吊了半天,四肢发麻,连动都动不了。
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走到趴伏在地动弹不得的雌狼面前,他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雌狼的面颊,将她的脸用力抬起来正对着自己的视线。
雌狼虽然狼狈,但眼神依然充满了凶狠,但年轻人依然从她目光深处看到了一丝惶恐的——像一头真正落到陷阱里、已找不到出口却仍习惯性地龇出獠牙的野兽,那目光中的凶狠只是最后的无奈反抗。
年轻人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冷笑,他弯下腰凑到雌狼耳边,低声道:「他们都不知道你的来历,但我知道……」他的笑容加深,多了几分冷酷的意味:「……
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乐园,Maggie女士,或者……云」
跪在地上、四肢发软的雌狼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PS:韩若文这个人物出自《私人女囚回忆录》(作者不明,站内显示的是64241499),哥敏颂是原创人物。
这次AI图发个雌狼的大合集,从她被俘、囚禁再到拍卖,整个过程都有。雌狼的故事基本上也告一段落了,她的后续遭遇可能要在其他作品(如果有的话)
里交代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拍卖会(四)
「下面,欢迎我们的新拍品登场——这件拍品,来自海滨城的锦花会所,由顾三爷提供!」
后台,杨清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站在窗边与一名手下低声交谈的顾老三,顾老三恰好抬起头来,看向毕婵娟。
「行了,」顾老三用手背拍了拍毕婵娟裸露的肩头,「该你上场了。上台之后不用我教你怎么做,玲子夫人比较喜欢你这种主动一点的,她少折腾你你少吃苦,也好看一些。别给我丢脸。」
毕婵娟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跟着那手下走了出去,转身时不经意的向杨清越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杨清越看懂了。
——她会跑。
不管最终买下她短租权的人是谁,把她带到哪里去;不管跑不跑得掉、跑掉之后能不能走出V国、还是落到更大的地狱里,她都要跑!
而这,可能是自己与毕婵娟之间最后的道别注视。
杨清越的嘴唇动了动,终只是轻微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毕婵娟收回了目光。两个穿着黑背心的打手拉开隔帘,半押半引地推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光束照不到的甬道深处。
毕婵娟被带到拍卖台上,双脚踩上了一个可旋转的黄铜圆盘。她的双手铐在身前,两个工作人员将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细铁索扣到她腕间的手铐中间的铁环上,拉动滑轮的绳索,将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提拉——直到双臂伸直高举过头,上身被迫微微后仰,沉甸甸的胸脯向前挺起,形成一道丰腴而紧绷的拉弧线。
她穿着一套醒目的红色情趣内衣,蕾丝半杯的胸罩仅仅是托着那两座乳峰的根部,而将那大半丰满的乳肉暴露在外,乳沟深得足以夹住扑克牌。下身是同样色系的丁字裤,一根细窄的红色布条沿着骨盆边缘延展开来,在对侧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布条的下缘已经被她剃光阴毛的下体边缘衬出一抹深邃的暗影。修长结实的腿上套着渔网袜,红色的菱形网格从小腿延展到大腿根部,恰好与丁字裤的蕾丝边缘相接。
白炽聚光灯像烙铁一样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玲子夫人款步踱到她身侧,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这件「作品」,面向台下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位女士名叫毕婵娟,大陆天东省东江市警局刑侦支队警员,一级警司。五个月前辗转落入海滨城锦花会所。不瞒各位,毕婵娟女士就是我的训练作品,是经过我的训练后才正式在锦花会所接客的……」她从高脚盘上拿起一张透明的塑封卡片,「……所以我对她非常熟悉。性格比刚来时平静了许多、也很配合工作,来,婵娟酱,向各位先生女士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高、体重和三围。」 毕婵娟咬住下唇,那短短一个停顿在光束中无比漫长。然后她开口了。嗓子有一点发干,但腔调是稳定、清晰的,像是强迫自己在做一个她丝毫不情愿的入职汇报:「……我叫毕婵娟,29岁,身高175公分,体重75公斤。三围……98-72-103,F杯。」
「声音很好听嘛。」玲子夫人夸赞了一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满意。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毕婵娟胸罩正中的那枚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蕾丝胸罩应声散开,两边被自身的重量带动着从乳房上滑落,挂在她大臂外侧的皮筋上,露出两座挺拔饱满的乳房。她的胸部比许多亚洲女性要更为丰满,乳房的底盘宽而饱满,沉甸甸地向前挺立着,乳晕是淡褐色的,形状均匀,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的乳房比之刚才的雌狼和李小蘅都要更大,沉甸甸的,玲子夫人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像托水果一样托起一侧的乳房掂了掂,又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硬起的乳头。毕婵娟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战栗了一下,两个乳头则惊人地竖立肿胀起来,顶端明显地突起,显出一种湿润的亮光来。
玲子夫人笑道:「婵娟酱,你的乳量好像又大了,对不对?」她也不等毕婵娟回答,转向台下:「非常漂亮的乳房,诸位请看,重量、弹性和皮肤质感都处于一个非常理想的区间……」玲子夫人提高声音,将乳房又向侧上方推了一些,让聚光灯更好地勾勒出那饱含脂肪与乳腺组织的柔和曲线,「在锦花会所期间,客户反馈得分高达九点二。公认的手感顶级。这波短租您带回无论是当贴身女伴还是其他用途,在身体吸引力这一栏上绝不会让您失望。」
毕婵娟的脸颊在灯光下染成了一种浓郁的绯红,她一声不吭,盯着舞台上某一处空无一物的虚空,所有的羞耻全数为一种倔强的咬合肌力量锁死在了下颌里。
银色圆盘开始缓缓旋转,玲子夫人退后一步,让毕婵娟身体每一个角度逐一呈现在四面包厢中那些幽暗的视线之下:挺拔的乳房从正面的投影、转移到侧面时沉甸甸的垂坠的幅度、腰肢到髋骨拉开那段弧线、再到结实而滚圆的臀部……
「让我们再来看看后面,婵娟酱,听话,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旋转被暂停了。毕婵娟背对着台下,勾住她手铐的铁链被解开,她不得不深深弯腰,把那轮如满月般丰满滚圆的肥臀高高地撅起在最容易被注视和评价的位置。
两束聚光灯的光线照下,将她的肥臀照得纤毫毕现,然后玲子夫人的手掌就落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声在拍卖场的拢音壁面之间拍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嗯……」毕婵娟的鼻腔里泄出一丝短促的、压抑的哼声。她没有叫出来,但臀部那两瓣被拍击的肉浪剧烈弹跳了一下,结实肥嫩的臀肉荡出一道道细微的波纹。
玲子夫人不是在粗暴地拍打,而是一种演示性质的「质感展示」,像拍一块上好的牛肉,听它的弹性,感受它的回弹力度。然后她两根拇指解开了毕婵娟丁字裤的侧系带,将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双手按在毕婵娟两侧的臀瓣上部,向两边轻轻掰开。
肥厚多肉的臀瓣掰开后,可以清晰看到光洁无毛的阴阜、同样肥厚的红褐色阴唇,以及精致蜜穴上方隐隐可见一小片因被迫张开而微微翕动的浅粉色嫩肉。
「肛门括约肌紧缩度很好,没有痔疮或其他不良症状。蜜穴附近的软组织分布也非常饱满匀称,这是后天力量训练中保持良好深蹲习惯留下的形质,并不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不规则增厚,手感上来讲会比纯囤积脂肪的那种更Q弹、更有抗压回馈……」玲子夫人就像一名熟食柜台后面向家庭主妇们推销一块特级肋眼牛排的优秀售货员,手势利落、叙述坦荡、毫不带个人情感地做着数据拆解和触摸评价,而这恰恰是最让毕婵娟觉得想吐的地方。
不是暴力,不是纯粹的侮辱。她像一具挂在肉案上的躯体,正在被人以商业文明的体面语言逐项估值。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么多屈辱都忍受下来了,不差这一次,小不忍则乱大谋。
「……非常棒的炮架子。」玲子夫人松开手,那两瓣臀肉弹回原状,又拍了拍毕婵娟的大腿:「她的腿也很不错哦,很长,虽然大腿比较粗,但手感很好,结实又有弹性,而且她小腿纤细,这种上粗下细的酒杯腿,可是很难得的哦。」
她拍了拍毕婵娟的屁股示意她站直,此时毕婵娟全身上下除了红色渔网袜,已经完全赤裸,渔网袜延展至大腿根,将臀部和阴阜恰如其分的衬托。
银色圆盘又旋转了一整圈,从头到脚毫无死角地展露在满座未知的目光中。
玲子夫人示意两名工作人员将毕婵娟从那根锁链上解下来,但并没有让她恢复完全的自由——只是将她的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然后让她跪在舞台中央铺好的一块软垫上。她拍了拍毕婵娟汗湿的脸颊,语气亲切得像在鼓励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学生:「婵娟酱在锦花会所里可是学了不少好东西的,咱们不能让客人们只看外表,总得展示一下真功夫,对吧?」
毕婵娟跪在软垫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农场的调教课程中,她被迫练习过那些东西。
一名工作人员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台来。托盘里放着一串紫红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另一名工作人员则端着一只清水盆和毛巾跟在后面。
玲子夫人拈起那枚葡萄,用指尖捏着展示给台下:「这是一枚普通的美国红提葡萄,皮薄肉厚,很结实,适合长途运输。」她将那枚葡萄递到毕婵娟的肛门口,轻轻抵住那圈紧闭的褐色褶皱,「放进一个训练有素的肛门里,用括约肌的力量将它挤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婵娟酱,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毕婵娟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枚冰凉光滑的葡萄正压在自己的肛菊入口处,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将那异物推出去,但玲子夫人的手稳稳地抵着那枚葡萄,不给她退却的机会。
「听话,放松,你又不是没做过。」玲子夫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耐心。
毕婵娟闭上眼睛,她缓缓地、缓慢地放松了那圈紧缩的肌肉,葡萄的头部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滑过了最紧的那一环肌肉,进入了她的直肠。
异物塞入体内的不适感顺着她的脊柱蔓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那枚葡萄的体积虽然不大,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种温热的、饱满的异物感占据着她的身体深处。
玲子夫人退后半步,双手抱臂:「好了,现在用你的肛门肌肉——把它挤碎。
」
毕婵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发力。她收紧腹肌和骨盆底的肌肉群,以意志控制那圈深埋在体内的环形肌向内挤压,那枚红提葡萄在被挤压中产生形变,她能感知到它的轮廓在她的体内被压缩、变形,但没有被挤破。
红提葡萄和葡萄葡萄不同,虽然皮更薄,但果肉厚实果汁少,不容易在运输过程中损坏,适合长途运输,这也意味着,毕婵娟要用括约肌将其挤碎更不容易。
一次不够。她调整呼吸,以更深层的肌肉群进行第二次收缩,收紧、收紧、再收紧,她感到那枚葡萄的果皮在持续的压力下终于撑破了,一股凉凉的果汁在她的直肠中扩散开来,沿着肠道的内壁流淌。
她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因汗水的浸润而贴在皮肤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臀瓣,向台下展示那枚微微张开的肛菊——入口处有一丝淡紫色的汁液渗出的痕迹。「看到了吗,非常灵活,非常有力的肛门括约肌。适合肛交,能给你带来相当销魂的夹裹体验。」她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精密仪器的性能参数,「买回去之后。不管是肏她的屁眼还是让她用屁眼做别的事,都不会让各位失望。」
工作人员递上湿毛巾。玲子夫人接过来,仔细地为毕婵娟擦拭了肛周残留的葡萄汁液。然后她从托盘中取出了第二件物品。
那是一枚椭圆形的鸡蛋,毕婵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葡萄是可以接受的。
但鸡蛋不同,鸡蛋的壳是硬的。
玲子夫人将那枚鸡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将它凑近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入口。「刚才展示的是后面的功夫,现在让我们看看前面的。这里面的肌肉群更复杂,也更难控制。」她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住她那两片被刮拭得光滑的肥厚阴唇之间,「用你的屄把它夹碎。」
毕婵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鸡蛋的体积比葡萄大得多,而且它不像水果那样柔软,它是一面脆弱的薄壳,需要更精确的力量控制才能在不伤害自己内部组织的前提下将它压碎。如果力道不稳,蛋壳的碎片可能会划伤蜜穴的肉壁。
她闭上眼睛,然后将腰肢向后沉了一分。玲子夫人顺势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入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向前推了一小段,那冰凉的、坚硬的蛋壳滑入了她体内的第一个指节的深度。毕婵娟的身体在那冰凉异物的刺激下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那枚鸡蛋被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蛋壳,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好……像这样夹着它。然后用你屄里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用力,把它压碎。」玲子夫人的手已经离开了那枚鸡蛋,那枚浅褐色的椭圆形物体被毕婵娟的穴肉悬空包裹着,既不滑入也不脱落。
毕婵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然后她开始发力了。她能感觉到那枚鸡蛋在她体内被她的阴道内壁包裹、压缩。她用尽全力收紧、收紧、收紧——那枚蛋壳在她的体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某种细小骨骼断裂的脆响。然后又是一下,又是那声蔓延开来的脆响。蛋壳在三个方向上同时出现了裂缝,破裂的蛋清和蛋黄从那些裂缝中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下体至腿根处一片狼藉,浅褐色的蛋壳碎片嵌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蛋清和蛋黄的混合物覆盖了会阴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睛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微笑着拿起清水盆和柔软的毛巾,蹲在毕婵娟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为她清洗那片被蛋液和蛋壳碎片覆盖的区域。她的动作仔细得像在清洁一件即将出售的昂贵器皿,将每一片细小的蛋壳碎片从阴唇的褶皱中挑出,用清水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
「大家可以看到了,她的屄经过充分的训练,收缩力和控制力都处于非常理想的状态。紧窄有力,收缩自如,无论是正常的性生活还是其他使用方式,都能带来特别的、令人满意的体验。」
毕婵娟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清洗后残留的水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眶微微泛红。她能听到台下那些在黑暗中交织的粗哑的赞许声。她告诉自己,这些屈辱她都会记住,每一件都会记住,然后等到她逃出去的那一天,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算清。
然后,她听到玲子夫人大声宣布:「拍卖开始!」
「底价八万新盾,每次加价最少两万。各位老板,请出价。」玲子夫人的声音在大厅穹顶下回荡。
「十万——」
角落里一个瓮声瓮气的男人报出了首轮加价。
「十二——」
玲子夫人正要报出下一个数,忽然从二楼正中央那间朝向最佳、最醒目的包厢中飘下来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女音:「八十万。」
全场寂静了大约几秒时间,玲子夫人的话头断在嘴唇之间,她眨了一下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是……宠物夫人?」玲子夫人努力将语调稳住,职业性地在脸上慢慢铺开一个笑容,「您是说八十万买这个女警的短租权?」
「废话,当然不是短租权的价格,当妾身是冤大头吗?」包厢里那片隐在调暗玻璃后的声音清晰地打断了她,语调依然舒缓而带着一丝仿佛猫科动物半阖眼皮时的慵懒:「妾身报的这个价是要买断她,妾身不租东西,买了就是我的,留着当个贴身的小宠物也好。八十万新盾,你问问顾老三卖不卖。」
顾老三的四方脸在二楼走廊的侧窗前骤然抬起,他是真没想到这出,宠物夫人竟然要直接买断毕婵娟?!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女人的恶名,霸道、嚣张、蛮横,还是个变态,偏偏她又有足够后台,不好招惹。
顾老三一阵头疼,咋这么巧,这个变态女人的重口味怪癖正好点到了毕婵娟的头上了?
玲子夫人保持着笑容,维持着职业拍卖师的中介身段:「宠物夫人,顾三爷委托拍卖的条款写得很清楚,这件拍品是『短租权』,并非断卖……」
那个慵懒的声音第二次懒洋洋地响起来,简短、没什么修饰词,清清晰晰:
「一百六十万。」价格直接翻倍。
一百六十万新盾。
这已经达到了今天晚间截至目前最高单体成交价的前三名了,但对锦花会所而言,卖掉毕婵娟等于少了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并不划算。
玲子夫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夫人,这个我做不了主,按委托协议,所有权变更须与卖方直接协商。这是流程之外的价格模式了。恐怕要请三爷亲自来和您……
」
「叫他来。」那声音变了,依然是慵懒的音色,但棱角浮了出来,「你跟顾老三说,宠物夫人要买这个女警当宠物,问他能不能给妾身一个面子。」
走廊的阴影中,顾老三沉默地站了两秒,然后松开了一直捏着的那根没有点燃的卷烟,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他拉了拉衣领,走下楼梯,穿过暗红色帷幔,登上了光束环绕的圆形拍卖台。
他站在玲子夫人身侧,朝那扇位于二楼的、反射着幽暗银光的玻璃的方向微微欠身,开口道:「宠物夫人看得上我手里的人,是她的福分。不过婵娟目前是我锦花会所的业务骨干之一,培养她也是花了心血的……这些投入不小,指望她多带一些时候的周转。她要是断卖了,我这边突然少了一位受欢迎的姑娘,场子里的老主顾不少是回头粉,到时候也不好交代。能否请夫人通融一下,我给她做个主,把短租期延长到三十天,价格都还可以再谈,您先拿回去慢慢试用验货……
」
「三百二十万。」
那慵懒的女声再次开口,没有留任何停顿的间隙给回应:「三百二十万,买断价。妾身给出的价格有足够的诚意了吧,怎么样,能不能给走个面,把这女人让出来,咱就有了!」这次她当面点了顾老三的名字。不再是隔着玻璃和代理人对话的温婉推手。
顾老三心中犹豫,这价格不算少,刚才那个李小蘅被人故意竞价抬价也就拍了200万,而宠物夫人给出的买断价多出了60%,但和将毕婵娟留在手里慢慢赚钱的前景相比,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也不算多,关键在于给不给宠物夫人面子,如果拒绝,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夫人,这……不合规矩啊,还有其他不少朋友也想租呢……」
「哦?谁想和我抢啊?」宠物夫人的声音多了一些不耐烦:「林孟阳、潘达维、唐老板、李邦国……」她一个个点名:「……你们想和妾身抢吗?」
一时没人吱声,过了一会,嘻嘻哈哈的声音纷纷响起:
「哈哈,夫人说笑了,我就是凑凑热闹,买不买都行。」
「对啊对啊,夫人看上这个宠物,是她的福气。」
「夫人既然喜欢,那我自然要卖您这个面子。」 宠物夫人的娇笑声响起:「哎呀呀,各位这么给妾身面子,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妾身家做客哦,让妾身一尽地主之谊。」她又转向顾老三:
「怎么样,顾三爷,大家都很讲义气,都给妾身这个面子,您怎么说?」
一群软蛋!顾老三在心中暗骂,驱虎吞狼的策略失效了,此时如果再不识相,就真的要得罪宠物夫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弓了弓腰,说道:「既然夫人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我就割爱了。按您说的,以三百二十万新盾断卖,我再抹去零头,三百万和夫人交个朋友,如果夫人有一天玩腻了,也可以将其卖回锦花会所,这样是否可以?」
宠物夫人咯咯娇笑:「顾三爷真是位豪杰,那就这么说定了。」顾老三转头看向玲子夫人:「备案和草约请五洲拍卖会帮忙处理一下,后续流程佣金照付。
婵娟就提前『撤拍』了。」
PS:这次是配套的毕婵娟被拍卖过程的图片。
第一百二十八章:拍卖会(五)
毕婵娟站在圆盘上,心中苦笑。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竟然被人强行买断了。
宠物夫人,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对话中不难猜到,这是个女同性恋,还是个喜欢将人当宠物养的的变态。这个女人像是用三百多万新盾买了一只折耳猫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地拍定了她的整个人身。不是七天。不是一个月。而是彻底的、无期限的、无还转余地的占有。
在刚才她还在后台下定最后的决心,要在被「租」出去的这一周里不惜一切代价尝试逃跑,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彻底的转变。她不再是临时租赁品了。她是所有权的标的物,是可以被这人随心所欲处置的财产和宠物。她将不再会被「归还」到任何一个她已知的地点,而是即将进入的那个宠物夫人的领地。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婵娟想,「说不定这女人更好对付呢?」她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就算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要打赢一个女人总比打赢男人容易。
两个穿白色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上台来,为毕婵娟换上更小更轻便的皮质手腕扣和一条镀铬短链连接的脚镣,使她能小步行走但无法奔跑。最后他们拿起一条宽幅的黑色绸缎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因为视线被完全剥夺,毕婵娟听觉变得异常清晰,她能听见绸缎窸窣的摩擦声,她听见自己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毯上的那沙哑的触感,以及身侧两名护卫的步点。
终于,脚步停了下来,她被引导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有人将她的手铐解开,双手反背到身后重新拷上。
「请您在此小憩片刻,」工作人员的声音礼貌且不含多余情绪,「夫人办完交割手续,便过来接您。」
毕婵娟独自坐在沙发上,眼前纯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耳中是自己紊乱的呼吸,鼻子能嗅到的只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似乎是某种熏香。
「也不知道这个什么宠物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中忐忑,但只能无奈的等待着,不知承载着自己未来命运的小船飘向何方。
「燕子姐,这个宠物夫人是谁?」
早在玲子夫人介绍毕婵娟身份时,秦冰就震惊了,这个被拍卖的女人真的是东江市的女警?!她本能的看向危月燕,如果说帕米尔雌狼身份不明,那这个叫毕婵娟的女人身份就很明了了,虽然和自己不是一个部门的,但她觉得不能放任这个「自己人」沦落到黑帮手里。她求援似的看向危月燕,希望这个让她信赖的姐姐能拿出什么办法。
危月燕和室火猪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也觉得为难,毕婵娟确实是自己人,不救她说不过去;但要救的话,现在又没有足够能力:仅有的经费要救刀美澜等人,更重要的是,待会很可能面临一场大战,多带一个人就是多一个负担。
危月燕沉吟半晌,看着满脸期待之色的秦冰,她艰难的开口:「冰冰,我们现在……」
就在这时,宠物夫人慵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80万,我要买断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危月燕眼睛一亮,她向秦冰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三人倾听着外面宠物夫人蛮横傲娇的和顾老三交涉,最后半强迫式的买下了毕婵娟。
危月燕松了一口气,和小胖子相视一笑,对秦冰说:「这事我们不用管,这位毕警官会安全的。」
「安全?」秦冰不解:「这个什么宠物夫人明显是变态啊,要把毕警官当成什么宠物。」她不由想起那些被左梦痕出卖沦为战奴的女警女兵,心中一痛:「这个宠物夫人到底是什么人?您怎么知道毕警官落在她手里会安全?」
危月燕看向窗外,毕婵娟正被人带下拍卖台,她慢慢说道:「宠物夫人……也许她确实是个变态,但……」她似乎想起什么,脸上一红,强行扭转话题:「放心吧,毕警官也许会吃点小苦头,但肯定会安全的。」
「哈哈哈,我的宠物到手了!」
宠物夫人的专属VIP包厢里,她毫无形象的一脚踩在茶几上,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得意洋洋的放声狂笑。
凤舞撇撇嘴,一脸不屑,「你一个V国人学什么京腔,什么叫走个面,还咱就有了,你和谁咱来咱去啊?」
「哎呀呀,我怎么说以前也在大陆混了好多年呢,口音受影响了,吃了嘛您内?」宠物夫人嬉皮笑脸搂住凤舞:「凤舞妹妹,别吃醋啦,我的心还是属于你的。」凤舞呵呵两声,故意装出吃醋生气的样子:「哼!渣女!」宠物夫人搂着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凤舞翻了个白眼:「哎呦,有了新欢,还让我这个旧爱帮你干活,你脸皮可真厚。」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几句,宠物夫人站起身道:「好了,我要去看看新宠物了,接下来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凤舞一脸嫌弃:「滚滚滚,变态女,你没救了。」宠物夫人又对一边吃瓜的克里斯蒂娜说道:「小丫头,现在也该告诉你,你那位美丽性感天下第一,英明神武的老师为啥让你给我当了这么久的侍女。」
克里斯蒂娜一惊,放下手中的西瓜,差不多一个月前,她的老师千面修罗给了她一个任务,来到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成为宠物夫人的侍女,老师没说这么安排的原因,只说对她有很大的好处。这一个多月来,她跟着宠物夫人和凤舞,与其说是当伺候人的侍女,倒不如说是两人的小妹妹,宠物夫人并不怎么需要服侍,凤舞的豪宅里又有一群专业仆人,她每天的实际工作就是跟着两位夫人吃喝玩乐,生活很是轻松惬意,跟度假一样,但老师说的什么好处,却一直没看到。
「夫人,老师她到底说了什么?」克里斯蒂娜问道,宠物夫人却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她说,你的朋友和仇人,都会出现在今天的拍卖会上。」
「我的朋友和仇人……」克里斯蒂娜似乎想起来什么,激动起来:「您是说……」她还没说完,宠物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着吧,耐心一点。」又转向凤舞:「待会照看一下我们的克里斯蒂娜宝贝哦。」
凤舞嫌弃的挥挥手:「知道了,尽给我派活。」宠物夫人向她抛了个飞吻,笑嘻嘻的转身离开了VIP贵宾室。
「夫人,这位就是毕婵娟警官,您还满意吗?」
「嗯,不错,没我漂亮,但挺耐看,身材也很不错,奶大屁股大,腿粗胯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身材,适合配种。」
「呵呵,夫人满意就好,满意就好,那我就先告辞,不影响您和宠物培养感情了。」
毕婵娟依然被蒙着眼睛,只能听到有人在面前对话,谈论自己,其中一个是顾老三,另一个女声娇慵甜腻,估计就是那个什么宠物夫人了,而他们的对话让毕婵娟直咬牙,自己就像牲畜市场上的猪羊一样被人谈论挑选,完全没有尊严。
但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宠物夫人最后那句话——
「适合配种?她……她要干什么?」毕婵娟心中一寒,被俘以来,她最怕两件事:一是被注射毒品,染上毒瘾;二是怀孕。不知是否算幸运,她虽然被注射了有催情效果的催乳药物,导致乳房变大,性欲异常旺盛,但没有被注射常见的如海洛因、冰毒之类的毒品,没有染上毒瘾,顾老三还给她们都做了结扎手术,因此也没有怀孕。
但现在这个女人说她适合「配种」,再联想到这个女人的名号「宠物夫人」……毕婵娟一时间想到无数可能,不由心头大乱。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刺激得她眯起眼睛,原来蒙眼布被揭开了,一个女人站在身前,正打量自己。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脸庞精致而立体,五官如精心雕琢的瓷器,相貌绝美,全身上下透着成熟女性的凌厉气质。
女人的身材比例极佳,腿部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胸部丰满挺拔,在白色衬衣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贴合身体曲线的黑色西裤将她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
「她就是宠物夫人?」毕婵娟有些意外,宠物夫人竟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御姐,原先还以为是个胖乎乎的欧巴桑大妈呢。
一个念头突然升起,现在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也许可以试着挟持她,或将她打晕,换上她的衣服混出去?
毕婵娟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偷偷打量了宠物夫人一眼,身材高挑,体型健美又不失丰满,显然有长期运动健身习惯,这些贵妇人为了保持身材,往往会坚持运动,但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功夫在身。
毕婵娟慢慢冷静下来,这里是五洲拍卖会,外面肯定有很多保安,自己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如果一击不能得手,宠物夫人喊叫起来,外面的保安肯定会蜂蛹而入。她买下我肯定要带我离开,不如在路上动手。
宠物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从毕婵娟身上扫过,从纤细结实的小腿开始,到粗壮肉感的大腿,光滑无毛的下身,略显粗壮但有明显马甲线的小腹,再到硕大浑圆的F杯巨乳,有明显肌肉的手臂,最后到她的脸上,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五官,一边看一边还低声嘀咕着:「还真挺像……嗯,说明基因不错……奶子要大不少……也对,那时候哪有那么好的营养……当时没下手有点可惜啊……算了,也没便宜外人……要不现在……好气,好纠结啊……」
毕婵娟听得莫名其妙,那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复杂,有欣赏,有亲切,甚至……有些慈祥?但她随即告诉自己,这女人是个把人当宠物养的变态,一定要小心。
宠物夫人打量了一会毕婵娟,道:「站起来。」毕婵娟慢慢站起身,宠物夫人绕着她转了一圈,继续上下打量着她的裸体,转到她身后时,取出钥匙给她打开了手铐,在毕婵娟肥厚滚圆的蜜桃臀上拍了一掌:「把那边的衣服穿上。」
毕婵娟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看向桌子上的服装袋,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女仆装,青春朝气,就是她这个轻熟御姐穿着会显得有些扮嫩,但相比一直赤身裸体,毕婵娟也顾不上有扮嫩之嫌了,匆忙穿上。粉色的女仆装尺寸似乎偏小,穿在她身上紧绷绷的,凸现出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尤其是短裙,刚刚盖过屁股,让她那双修长圆润但又略显粗壮的长腿彻底暴露,再穿上一双鞋跟有8厘米的高跟鞋,让本就身高175公分的毕婵娟一举突破一米八,高挑性感,魅力无限。
宠物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取出一个粉红色的东西扔给她:「戴在头上。」毕婵娟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脸一黑,那竟然是一个粉红色的猫耳头饰。
「戴啊。」宠物夫人催促道,毕婵娟只好将这玩意戴在头上,于是穿衣镜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女仆装,粉色高跟鞋,粉色猫耳头饰的美丽御姐,毕婵娟哭笑不得,如果是十几二十岁,身材娇小的年轻少女如小敏,穿着这一身扮演猫耳娘会显得萌趣可爱,她一个年近30岁,身材还丰满成熟的轻熟女这一身打扮,咋看都很违和。
宠物夫人却似乎很满意,绕着毕婵娟转了一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她猛地一拍手,拿出顾老三给她的遥控器,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毕婵娟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自动解除,落在地上。
毕婵娟怔怔看着地上的电击项圈,这个束缚了她几个月,让她不得不屈膝为性奴,甚至成为妓女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摆脱了?这个宠物夫人是傻的吧,就这么轻易的解开了控制她的枷锁?
宠物夫人却嫌弃的将那个电击项圈一脚踢开,还吐槽道:「什么破玩意,这么难看,和这套衣服一点也不搭嘛。」她拿出一条丝绸,上面还缀着个铃铛,在毕婵娟眼前晃了晃:「这个项圈怎么样,丝绸的,不会伤你的脖子。来,自己戴上。」说着递到毕婵娟手上。
毕婵娟仔细看了看这个丝绸项圈,其实就是一条丝绸上缀了个金属铃铛,质地又轻又软,没有什么锁扣,需要围到脖子上自己打结,随时可以解开,也不像有电击功能。
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玩意不会像电击项圈那样束缚住自己,而且现在也要虚与委蛇,不能在宠物夫人面前暴露想跑的企图。于是她一声不吭的拿起丝巾围在脖子上,在脖子后面打了个一拉就开的活结。
宠物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又下令:「弯下腰,分开腿,把屁股撅起来。」
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毕婵娟心想,女仆装没有配套内衣,她里面是真空的,尤其是下体的裙子,刚刚盖过屁股,一弯下腰,整个肥硕滚圆的蜜桃臀和下身蜜穴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宠物夫人转到毕婵娟身后,慢慢抚摸着肥厚多肉的臀瓣,她的手指滑过光洁无毛的下身蜜穴外阴,又滑到暴露出来的粉红色肛菊上,手指在肛菊上慢慢打转。
毕婵娟咬紧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反抗的冲动,她被俘虏后遭受无数次强暴、调教,后来又被迫接客,偏偏她又有个肥硕滚圆的蜜桃臀,自然有被迫肛交的经历,甚至在和杨清越搭档双飞时被强迫玩过双头龙互插肛菊的游戏,她很清楚,这是在肛交前的准备步骤,先用手指玩弄,让肛门自然扩张,有利于后续插入。
「这女人……果然是变态!」毕婵娟心想,她虽然有不少次百合经历,但不管是玲子夫人或小敏,还是好闺蜜杨清越,和她玩百合时都很少有主动肛交的,这个宠物夫人上来就准备肛交,果然不是一般变态。
毕婵娟正想着,忽然觉得肛菊一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那东西滑滑的,似乎涂抹了润滑油,形状前粗后细,插入时颇为困难,但一旦突破肛菊褶皱进入直肠,就长驱直入。
顾老三思虑周翔,在带她们参加拍卖会时就考虑到可能有客户想玩肛交,所以提前两天就只让她们三人喝营养液,不许吃任何食物,临出发前又做了细致的浣肠,将直肠里的异物彻底排泄干净,直到流出来的全是清水。
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插入直肠的异物并没有深入,只是刚突破肛门就停止了,并牢牢卡住。
「原来是个肛塞!」毕婵娟明白过来,松了一口气,她一开始以为是某种假阳具,抽插起来会造成很大痛苦,甚至可能造成肛门撕裂,但只是肛塞的话就好多了,而且这个肛塞似乎也不算很大,待会拔出来也不会太难。
「搞定!」宠物夫人在毕婵娟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满意的点点头:「好了,站起来吧。」
毕婵娟站直身子,本能的看向穿衣镜,脸色立时一黑,满脸无语,镜子里的性感成熟御姐穿着一身扮嫩的粉色女仆装,头上戴着猫耳,脖子上系着一条带铃铛的丝巾,刚刚盖过屁股的短裙下竟然还垂挂着一条粉色的,毛茸茸的尾巴!
她终于明白插进自己屁眼的到底是什么了,那个肛塞就是用来固定尾巴的!
宠物夫人满意的打量着变成猫耳娘的毕婵娟,拍了拍手:「呐,现在给你立第一条规矩,和妾身说话时要叫主人,称呼自己必须叫本喵,声音必须夹一点,明白了吗?」
这女人果然是神经病吧?毕婵娟在心里疯狂吐槽,相比那些嫖客各种侮辱人格的要求,宠物夫人的要求其实不算什么,但却是另外一种羞耻、尴尬,她张了张口,勉强挤出一句:「……是…明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实在是太羞耻了。
「嗯?没听懂吗,我再强调一遍,你和妾身说话时要叫主人,称呼自己为本喵,声音必须夹一点,明白了吗?」
「是……主……主人……」毕婵娟终于勉强开了口,但宠物夫人的头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对不对,不是说了吗,你的声音要夹一点,像这样……」她手指屈起,像招财猫一样晃着手臂,用娇嫩的夹子音说道:「来,跟妾身学,本喵知道了,主人****」
看着眼前这个成熟娇媚的美妇却像呆萌少女一样夹里夹气的说话,毕婵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声音本来略带沙哑却成熟性感,此时却不得不夹着嗓子学着说:「是~~主人~~本喵知道了~~~」一句话出口,毕婵娟羞耻得直想撞墙。
但宠物夫人还是不满意,觉得她的声音不够夹,于是又指导她练习了几次,总算勉强达到了她的要求。
「呼……累死了,训练宠物就是不容易啊。」宠物夫人以很没形象的葛优瘫姿势躺在沙发上,指了指酒柜:「去给妾身倒杯酒。」
「是~~主人~~本喵知道了~~~」毕婵娟夹着嗓子说了一句,转身去倒酒,滚圆的肥臀在短裙下晃来晃去,连带着那条尾巴也随之飘荡。宠物夫人看着毕婵娟的背影,目光落在她晃荡的尾巴上,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给你自己也倒一杯,过来陪我喝酒。」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毕婵娟撇撇嘴,这个宠物夫人好像是个有怪癖的神经病富豪,她只是想让我穿成这样给她当女仆?一边想着一边倒了两杯葡萄酒,放在托盘上端了过去。
宠物夫人已经坐起来,招呼毕婵娟也坐下,毕婵娟刚坐下就觉得屁眼里一麻,随着她这一坐,那个带尾巴的肛塞又向里面钻了一截,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宠物夫人接过她手里的一杯酒,向毕婵娟示意一下,喝了一口,毕婵娟也只好苦着脸喝了一口,却觉得肩膀一紧,被宠物夫人搂住肩膀,宠物夫人的俏脸随之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小婵娟,告诉我,你想当我的狗……我的猫吗?」
毕婵娟红着脸,低声道:「本喵听从主人吩咐。」不可否认,宠物夫人确实是个大美人,而且风情万种,举手投足自带一股子媚态,就算同为女人的毕婵娟也觉得怦然心动,脸色随之泛起晕红,不自觉的又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抑旖旎心思。
毕婵娟本来不是同性恋,但在锦花会所不得不应客人要求和杨清越等人玩百合游戏作为情趣,几个月下来,同性经验已经颇为丰富,性取向也随之有了改变,已经不太抗拒和美丽的同性发生性关系,此时被这个风情万种的宠物夫人在耳边呵着气勾引,鼻子里闻到如兰似麝的幽香,不知不觉中,全身逐渐发软,腿心也随之一热。
宠物夫人敏锐察觉毕婵娟的变化,眼神里多了一些得意之色,她轻轻托住毕婵娟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涂抹了浅色唇膏的红唇就向毕婵娟吻了过去。
「呜呜呜——」毕婵娟瞪大眼睛,被宠物夫人搂在怀里亲吻,嘴唇被舌头撬开,跟着丁香小舌就霸道的伸进她的嘴里,随之过来的还有一大口混杂着香津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就灌了下去。
毕婵娟一时间意乱情迷,等发现随着那口酒灌入自己喉咙的似乎还有什么异物时已经晚了,那东西和酒液混在一起,顺着喉咙直接进入她的体内!
毕婵娟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宠物夫人,怒视着她:「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宠物夫人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当然是春药啦。」
「混蛋!」毕婵娟一时怒从心起,一拳打向宠物夫人,却被她轻巧避开,跟着毕婵娟就发现两眼发花,眼前的宠物夫人似乎变成了两个,脑子里一片混沌,强烈的睡意袭来。
糟糕!毕婵娟摆开格斗的架势,却已经摇摇欲坠,她看到眼前的宠物夫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骗你的啦,给你吃的不是春药,是迷药,婵娟宝贝,准备接受宠幸吧。」
搞什么啊!毕婵娟在心中大骂,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宠物夫人的怀里。宠物夫人得意一笑,一手抱住毕婵娟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抄住她的腿弯,竟然将她公主抱起来,毕婵娟身材高大,丰满健壮,足足有70多公斤重,但却被宠物夫人毫不费力的轻巧抱起,放到床上。
宠物夫人解开毕婵娟的女仆装,将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开始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一具同样曲线浮凸,丰满又不失健美的性感胴体出现在室内,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多,硕大坚挺的半球美乳起码有D杯,小腹紧平有清晰的马甲线腹肌,腰肢纤细,蜜桃臀滚圆硕大,一双大长腿浑圆紧致修长,无论身材相貌,都不在杨清越之下。
宠物夫人打量着床上毕婵娟的性感胴体,嘴角绽放开一丝神秘的笑容:「小婵娟,今晚的节目,刚刚开始哦。」她抬头看向窗外,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
第一百二十九章:拍卖会(六)
拍卖场里,新的拍卖依然在继续。
玲子夫人敲了敲拍卖槌,展开手中那张金色卡片,面带笑意,声音甜美而清晰:「好了诸位,下一轮拍卖的——又是两位女警官的短租权。依然来自海滨城『锦花会所』的优质货源。」
后台。
杨清越听到这句话时,呼吸平稳,像是早已知道自己会在这一刻被推上台前。她沉默地站起身,拉了拉身上那件蓝色情趣内衣的边缘,调整了一下丁字裤在髋骨上的位置。那套衣服的布料极少,一件半杯的蓝色蕾丝胸罩堪堪托住乳房的根部,将大半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窄的布带从胯骨两侧延伸至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臀后则是一根嵌入臀缝的细线。吊带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被那双银色细高跟的绑带衬出一层反光。
顾老三在杨清越包裹在蓝色情趣内裤中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等待区里格外清晰。「该你出场了,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杨清越的脊背在那巴掌落下时几不可见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顺从的柔软。她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温驯的笑:「是,顾三爷。清越明白。」
她的目光越过顾老三的肩膀,落在身后的陈蓉身上。
陈蓉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套粉色情趣内衣,同样是半杯的蕾丝胸罩,兜着两团被药物催育得饱满挺翘的乳房,半球状的乳肉从蕾丝上缘满溢出来,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身是同色系的丁字裤,吊带渔网袜包裹着她匀称结实的大腿。她的身材娇小,只有一米六零,但在锦花会所几个月的药物改造和调教下,原本匀称的身材变得更加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她的五官小巧精致,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眼眶微红,嘴唇抿成一条将要裂开的线,整个人站在那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放在案板边缘的兔子。
杨清越向她递了一个眼神——跟着我走就好,不要怕,师父在。
陈蓉接收到了那道眼神。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下唇的内侧,用那点生理痛楚把自己从快要溢出喉咙的恐惧中逼退回去,然后快步跟上,走在杨清越的身后右侧半步的位置。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非常快。那些白亮的光束像融化中的冰水一样洒在她的肩头和裸露的手臂上,将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高跟鞋踩在通往舞台的木质通道上,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两个黄铜圆盘在舞台中央一字排开,圆盘表面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金色光泽。上方垂下的锁链末端各挂着一只手铐,等待着将她们的双手吊起。
玲子夫人站在两座圆盘之间,面带微笑,像一个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的女主人。她看着杨清越和陈蓉走上舞台,目光中带着一种满意的、鉴赏家式的神色——那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是她农场的优质产出。
「来,站上去吧。」玲子夫人的声音柔和,像在哄两个听话的孩子。
杨清越率先走到左侧的圆盘上,她转过身,面对台下那片黑暗的未知视野,然后抬起双手,任由工作人员将她的手腕铐入垂落的锁链中。锁链收紧,将她的双臂缓缓向上拉起,直到手臂几乎伸直高举过头,身体被拉伸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脯被迫向前挺起,腰肢拉长,臀部曲线在蓝色丁字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陈蓉站在右侧的圆盘上。她依样抬起双手,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环扣入她手腕时的触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锁死,然后锁链收紧,她的双臂被拉起,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粉色胸罩下的乳房被扯得微微向上提起,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在臀缝中勒得更紧了一些。银色细高跟鞋使本就娇小的她被抬高了海拔,匀称肉感的美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中显得更圆润更修长,脚踝处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她站在那里,面向台下那片无法看穿的黑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之间,以一种欣赏两件精心打磨的藏品般的步态悠闲地踱了一圈,然后开口道:「这两位呢和刚才那位毕婵娟小姐一样,都是从我本人的农场里出来的,由我亲手调教。这一点我可以担保:知根知底,素质稳定,欢迎各位老主顾放心选购。」
她走到杨清越身侧,抬手将话筒递送到她唇边:「先介绍这位。告诉大家你的名字、职业和来自哪里。」
「……我叫杨清越。原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告一次例行勤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冷白色的皮肤在聚光灯下通透如玉,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从容的接受。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陈蓉面前,将话筒递到她的唇边。
陈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叫……陈蓉。海东市警局……刑警。」
「身高、体重、三围,两位都报一下吧。」玲子夫人退后半步,语气轻快得像在请她们填写一张会员登记表。 杨清越先开口,声音清晰从容:「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9公斤。三围——三围九十五、六十七、九十八,E杯。」
陈蓉咬着下唇的内侧,沉默了两秒,终于挤出声音:「身高……一六零。体重,53公斤。三围——九十……六十二,九十一。」
台下的黑暗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口哨和轻笑。
玲子夫人将麦克风收回到自己手中,以充满暗示性的语调追加了一句甜蜜的补充:「值得一提的是,两位警官来自同一个警局:海东市公安局。清越酱——」她换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拖长了尾音,「——是蓉酱的领导,也是她当警察的师傅。怎么样,领导与下属、师傅与徒弟的组合……是不是格外别有风味呀?」
台下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笑。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陈蓉没听清内容,但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好了,验验货吧。」玲子夫人转过身,面朝杨清越。
她走到杨清越身后,指尖勾住那套蓝色情趣文胸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蕾丝应声松开。那片布料沿着杨清越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两座饱满挺拔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弧度。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如同初月映照,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乳头是小小的、紧凑的一粒,尚未完全充血勃起,嵌在乳峰顶端像一枚精致的果实。
杨清越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
玲子夫人用掌根自下而上托起她右乳的底部,将它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端起来,使它在光束下浮现出最为清晰饱满的轮廓线。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淡色的乳头,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充血挺立起来。
「可以看到吗?清越酱的胸部可以说是我农场出过的货中质素最好的一件——自然条件占了九成,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的E ,乳量充足且不下垂、不含任何填充;乳型也圆润对称,你们可以自己看这个冷白皮和极浅色的乳晕搭配有多难得。」
她的手缓缓揉摸过整只乳房的轮廓,将绵密的乳肉捏满指缝,调整展示角度,然后松开,轻轻拍打了一下外侧弹动的轮廓线。银色圆盘随着她的手势开始缓缓旋转,将杨清越的裸体从各个角度展示给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圆盘旋转了一圈,停在背部朝向台下的角度。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松的、命令式的语气。
杨清越沉默地照做了。她弯下腰,双手向背后被吊起,将臀部高高撅起,那轮被蓝色丁字裤的细线从中一分为二的滚圆臀部,在聚光灯下呈现出饱满而充满张力的曲线。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几乎有些反光,将她的背影衬托得如同一尊象牙雕塑。
玲子夫人解开她的丁字裤随手扔掉,然后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那团雪白的臀肉随之剧烈弹跳了一下,漾开一层肉浪。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两手的大拇指沿着臀瓣两侧的轮廓从骶骨向臀峰方向按压,再用力向左右两边掰开。
臀肉被迫张开,露出那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裂隙。粉红色的蜜穴紧闭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内部的嫩肉,在光束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薄光,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人体自然的黏膜湿润。后庭则是一圈浅褐色的紧缩的纹状圆圈,干净而紧致。
「肛门括约肌状态非常好,紧致,无内外痣病变,皮肤弹性延续性优秀。」玲子夫人以平淡的、评价性的语气作出判断,然后松开手,示意杨清越直起身来,「好了,起来吧。」
杨清越缓缓直起腰,重新站回原位。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浅的红晕,但她的眼睛依然平静。
然后轮到陈蓉了。当玲子夫人的目光转向她时,陈蓉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想后退,但脚踝被固定在圆盘的锁扣上,手腕被锁链吊着,她无处可逃。
玲子夫人走到她身后,指尖勾住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乖,别紧张。」她在陈蓉耳边轻声说,像一位体贴的姐姐在安慰第一次上台的小妹妹,「放松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搭扣松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陈蓉的胸前滑落,她感到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脱离了布料的支撑,自由地向下沉坠了一下,然后悬垂在空气中。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乳尖,那种突兀的凉意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起来,像两粒硬起的葡萄干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她的胸型是被药物改造过的,在锦花会所的那几个月里,她们被注射了一种激素制剂,使她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短时间内发育到了C 的尺寸。虽然饱满挺拔,但那种被人工干预的痕迹是存在的,乳晕的颜色比自然发育时深了一些,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以前高了许多。此刻那对乳房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被催熟的小山丘。
陈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忽然想起阿涛。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在耳边说过的那句「等你执行任务回来我给你做一整桌好吃的」;想起她自己在那之前只让他看过自己的乳房——而现在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拍卖台上,以一个被标价的形式。
陈蓉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快要溢出眼眶的液体逼回去。
玲子夫人的手托起了她的右乳,同样掂了掂分量,同样以指尖拨弄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蓉酱的身材娇小可爱,但胸腰臀的比例非常均匀,属于小巧丰满的类型C 罩杯在她这个身高上显得格外突出,手感也很紧实,没有下垂迹象。」
圆盘开始旋转。陈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件陈列品一样被缓慢地转过不同的角度,那些她看不见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她投来,落在她的乳房上、腰肢上、臀部和双腿之间。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不能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掉下来。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发出同样的指令。陈蓉照做了。她弯下腰,将背部弓成一道弧线,将那轮圆滚滚的、被粉色丁字裤细线分割的臀部高高撅向灯光照来的方向。她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的梨形身材,腰细胯宽,臀部的脂肪分布非常均匀,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蜜桃形状。渔网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菱形的印痕,与裸露的臀部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性感反差。
玲子夫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啪!一声脆响。陈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弹跳,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她的脸噌地一下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然后她感到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入,向两侧掰开。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圆盘上固定的脚镣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那道裂隙被完全打开,蜜穴和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光束的直射之下。
「肛门括约肌紧实度也很不错,没有内外痔或其他病变,后庭的收缩力良好,适合后径使用。」玲子夫人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评价性的调子,「蜜穴形态也标准健康,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台下细密交织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滚水表面的碎泡,随着两具裸体在展示完毕后的静止而翻涌起来。
「那个大的真是绝了……冷白皮,那对乳房的形状也太完美了,简直像艺术品……」
「海东市可是个大市啊,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长,又被绑到这里拍卖,看来就是个花瓶,睡出来的队长。」
「花瓶好啊,这么漂亮的花瓶,买回去摆着玩也赏心悦目嘛,可惜只租不卖。」
「那当然,听说她还是顾老三的台柱子,锦花会所的头牌,啧,这身段,这长相,确实是头牌的料。」
「小的也蛮有意思,娇娇小小的但该有的肉都长对了地方,奶大屁股翘,手感肯定很紧实。」
「哈哈哈,大的归你,小的归我,咱们哥儿俩今天都满载而归……」
那些从暗处飘来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扎进更深的地方。陈蓉咬紧了下唇的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用力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道蓝色的身影,杨清越站在她自己的圆盘上,背脊挺直,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流程。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清越姐能撑得住,我也能。陈蓉心想,她放空思维,努力将那些议论置之度外。
玲子夫人的讲解终于结束了。但她并没有示意陈蓉和杨清越直起身来,而是拍了拍手,向台下宣布:「刚才展示的是静态的部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警官的动态反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敏感,非常容易高潮。」
陈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还没有完全从那轮掰开臀瓣展示蜜穴和后庭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玲子夫人的手指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找到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以精准的力度开始画圈揉按。
「嗯——别——」陈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喉咙口破碎了。经过数月的药物调整和调教,她的身体已经比她自己更熟悉这种刺激的节奏。那枚被揉弄的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的覆盖中完全翻出,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暴露在玲子夫人的指腹下。
与此同时,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节奏探入了杨清越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已经被展示过的、光洁无毛的肉缝滑动,找到那枚同样敏感的核,以同样的技巧开始揉弄。
「呃……」杨清越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试图将自己的反应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玲子夫人的手指快而精准,交替按压和画圈,指腹的纹路在那枚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表面摩擦过。
陈蓉的喘息在连续的揉弄中逐渐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又向后缩回,像在那指法制造的浪潮中失去方向的小船。「啊……哈啊……别……」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之间涌出,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根灵活手指的持续刺激下逐渐走向那个她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达到的高峰。
杨清越的防线也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崩塌,她的呼吸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她努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情欲。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那持续累积的刺激中若隐若现。
台下数百道目光注视着两个赤裸的女警在那两根手指的揉弄下逐渐失控的过程。然后陈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脚尖在地面上蜷曲,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数不清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的事实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杨清越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高潮,两道透明的液体几乎同时从她们被指尖揉弄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落在舞台上铺着的垫布上。
陈蓉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一片湿滑,整个会场仿佛弥漫着她体液的气息。杨清越低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头顶——比刚才被掰开臀瓣、被展示蜜穴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刚才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而台下那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耳朵听到了她的失态。
台下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呼声。杨清越的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片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由繁杂花纹构成的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不是装饰性的花纹,而是四个汉字——用端正的楷体纹成,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出入平安。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出入平安?!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纹的啊,太有才了吧!」
「这是寓意每个进去的男人都能平安出来吗,哈哈哈哈——」
「他妈的,这纹身师是真懂幽默啊……」
笑声、口哨声和拍掌声从四面八方向舞台上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杨清越。
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她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让那片在灯光下清晰显现的汉字表情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出入平安」——那四个被精心纹在她最私密区域上方的文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那束聚光灯下。
陈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在她同样光洁无毛的腹股沟位置,出现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图案,没有文字,但那蝴蝶翅膀的轮廓线条精准对称,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比杨清越的那片纹身更含蓄,更像是一件贴纸而不是耻辱的标记。她注意到那片纹身的边缘正好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在灯光下像一只停驻在小腹下方的蝶,她说不清那只蝴蝶让她更羞耻还是更宽松,但至少它不会像清越姐身上的那几个字一样引发满场的爆笑。
玲子夫人的声音穿透了那片笑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各位看到了,这就是『淫纹』。我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来纹制,在平常状态下与肤色融为一体完全不可见,只有当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同时体内荷尔蒙分泌达到一定水平时——比如在性高潮时——才会显现出来。」她走到杨清越身边,伸手指向她腹股沟那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倒三角形图案,「清越酱身上的这一款,是我特别为她定制的,寓意是:光顾她蜜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进出,不会有任何灾祸。」
台下的笑声更加响亮了。杨清越低着头,恨不得那束聚光灯能够变得更亮一些,将她烧成灰烬。她曾经将无数黑帮分子送进监狱。而现在她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腹股沟上纹着那四个字,被数百个黑帮分子嘲笑。她闭紧双眼,泪珠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忍耐下去,才有机会实施逃跑计划。
渐渐地,她感到四下一片寂静,那些嘲笑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蚊子的嗡嗡声,再也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她听到玲子夫人似乎在说什么,好像在说「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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