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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人妻炮友
“这样可以吗?”
轻纱掩映的落地窗外,大日炙烤着林木,蝉儿们罗唣个不停,把歌声用身体熨烫到热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烦。
客房里的气氛不输屋外的火热。
女人发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为怪异却协调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励,情不自禁地用躯体迎合起对方。
纪澜只是一个扭腰,小东西那根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大鸡巴,“滋溜”一下就破开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纪澜发出满足的鼻哼,和小东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摆动起来。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缓缓抬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坏肉棒把肉壶搅得黏糊作响。
“舒,哈~❤舒服~再快点,姨,好姨姨~”
“哼~”
纪澜芳心大悦,见男孩目露渴望,馋得厉害,便俯身喂食。
“馋死你得了,坏东西。”
“谢谢,唔,谢谢姨。”
伊幸眼巴巴望了半天的大奶,送到嘴边了。他一刻也等不了,双手握住浑圆美乳的两侧,小脸拱进喷香的奶沟里,纵享丝滑。
长期锻炼的效果是显著的,纪澜收腹提臀,那方能溺死人的白丝宽臀“啪啪”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间。腿心的丝袜开了一个大口,长长的“红肠”像是变魔术一样消失又出现。圈圈白沫堆积在红肠上,奶油般黏腻。
“呜~好舒服,爱死你了,姨姨!”
男孩吐出嘴里的乳珠,深情表白。
“那和你妈妈比~啪!”
纪姨的媚声低沉且诱惑,
“哈~❤谁更舒服?哼~❤啊!坏东西,别往上顶!”
“都,都舒服... ...唉呀,姨累了吧,我来帮你。”
伊幸知道光凭含混的话语是过不了关的,轮到他出力的时候了。
少年双手擒住美妇的丝臀,在肥臀下落的瞬间骤然往上挺腰。
“呜嗯~❤嘶——要死啦,小坏东西!”
男孩的奋力一插直捣黄龙,纪澜瞬间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软倒在伊幸身上。待高潮过去,她又倔强地支起身,冷然道:
“没大没小,看来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螓首轻扬,如云秀发甩到左肩,纪姨不经意间的动作熟韵尽显,伊幸抓心挠肝了。
男孩见势不妙,想趁她立足未稳,狠狠顶撞她。谁料白丝大腚稳如磐石,他似乎从纪姨的眼睛里看到了嘲弄。
“让你——不听话!嗯~❤”
纪澜藕臂后探,扶住男孩为了发力方便而屈起的膝盖,莲足踮起,白丝肉臀上移,只把男孩的龟头留在体内,旋即势如雷霆地一坐!翻滚的肉浪在臀面激起,宽过肩的肉葫芦砸下后按兵不动,待男孩的眉间稍解,缠绵悱恻却又诡谲多变地在伊幸腰间摇了起来。
“姨~哈啊!啊~❤”
伊幸爽得腰身紧绷,幼嫩的呻吟破碎不堪,他的双手胡乱抓摸,却只能摸到姨姨汗津津的丝腿。
女上位的体感完全不同,鸡巴剐蹭过肉壁时,各种新奇的快感从陌生的角度激荡开,媚肉“热身”完毕后变得更为痴缠,更加主动。龟头被穴肉挤压、花心碾磨,眼见就要颤巍巍地交代了。
媚意在眼角晕开,纪澜平复下体内的快感,继续审问身下的男孩:
“说,谁更舒服?”
“姨,姨姨的很舒服... ...”
纪澜心头大快,喜上眉梢,下意识放慢了吞吐的幅度,但细腻绵密的磨弄所引起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抛砸。
“妈妈的也很舒服。”
俏脸瞬间抹上寒霜,纪澜冷笑一声:
“不到黄河不死心。”
她蓦地趴下,双臂环住男孩的小脑袋,乳儿把他闷在里面,水蛇腰摆出致命的节奏。
“呜——不,不行惹~❤”
伊幸狂吸猛吮着白腻的奶肉,小手挥舞一阵,旋即无力地落在纪姨款摆的柳腰上。
“要被姨姨榨出来惹~❤”
“小东西,哼~❤你自己没,哈嗯~❤没用... ...嗯哼~~~❤”
玉指抓弄着男孩的头发,纪澜清冷典雅的琼容散发出惊人的媚意,她的声音甜腻地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似的,香滑嫩肌上酿出的香氛比罂粟还要让他上瘾。
“射惹~射惹~❤”
伊幸在纪姨的硕乳上留下一道小巧的牙印,小手死死抓紧她的雪腻尻肉,腰胯跟掘地的钻机似的,拼命把“钻头”往里送。
“啊昂~~~❤来了,嗯~❤姨也要来了——”
香臀抽筋般抖动,“滋滋”,洪水倒灌而出。乳白浓精泵入花宫,余下的随着重力沿着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间,黏糊糊的淫靡液体诉说着二人的迷乱。
“呼!呼!差点被闷死了。”
伊幸从纪澜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纪姨已经处于半失神的状态了,显然方才她不过是在强撑。
“姨?”
“哼?”
纪澜双眼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艳动人,
“坏东西~”
“我才不坏。”
但见她润泽的红唇,伊幸舔舔嘴唇,亲了上去。
热烈且长情的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纪澜察觉到肚子上又被肉棒顶住了,才推开他。
少年向来贪心,小脑袋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嘴巴还衔着纪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头都被你吸麻了~”
纪澜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
男孩这下不乐意了,嚷嚷道:
“谁让纪姨这么美的?我又不是对谁都这样。”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轨。”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啐!”
... ...
余韵稍缓,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动的肉棍在纪姨的光滑的白虎馒头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说不吗?”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赖,要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能拒绝的!”
纪澜白他一眼:
“小赖皮,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嗳,我还没答应呢!”
行动力超强的伊幸已经把纪姨摆好了姿势,弹力极佳的床铺毫无疑问能助他驰骋。
“姨,起身。”
他拿着两个鹅绒枕头,塞到纪姨身下,又让她重新趴倒。
“忙来忙去干嘛呢?”
纪澜有些不自在,修长的玉手羞赧地遮挡臀缝,结果却让伊幸更兴奋了。
“就好了。”
纪澜被她摆成后入式,羞臊难忍的她不愿让男孩看了笑话,于是作出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催促道:
“快点!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吗?”
“不许说下流... ...噫~~~❤”
扒开玉手,急速插入打断了干妈的口头教育。
“啪~”
“嘶~啊~❤”
白丝宽臀软嫩又温热的触感,猝然遭袭后忽然夹紧的肉鲍让伊幸不由惊呼。
“谁,嗯~谁许你进来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进入,少年便开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馋,呜~❤好紧~就赶紧来喂饱她了。”
伊幸简直要疯了,纪姨的白虎馒头屄可谓是绝世名器,每换一个姿势都有新的体验,油润湿热、又裹又吮还会吸,完全是榨精绝品!
“又说下流话!嗯~慢点,哈~❤轻一点呀~”
“不行,慢不下来,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湿润的白丝大屁股,疯狂抽送、打桩!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滚,甜美的腰窝美得他鸡儿完全软不下来。
“姨,好美!太美了!”
他抚摸着腰间丝袜和瓷白嫩肉的交接处,奇妙的触感盈满掌心,顺势抓住,又是一顿狂肏猛干。
“嗯~❤哼啊~❤坏东西~坏东西~”
“以后我要天天肏,肏姨的白虎馒头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恋无疑是世间最美的情话,纪澜早已超脱俗世的藩篱,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紧时间享受爱情的美好了。某些矜持于暗中破碎,一些束缚无声中被挣脱。
“不给~昂~❤不给下流的坏东西,肏... ...呀啊!别顶!”
高贵的绛唇中吐出的“肏”字,无异于一剂春药,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发。
狂干了十来分钟,纪澜春潮迭起,泄了数次,娇媚的呻吟也变得暗哑。
过量的体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惫,他缓缓降速,开始轻抽慢送。
“哼~嗯哼~❤”
无论是哪种方式纪澜都显然很是受用,于是抓住胸下的枕头哼唧起来。
慢干别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说比起快插,更能细细体会媚肉黏膜的细腻触感。
伊幸擦了擦汗,双手在姨的白丝美臀上温柔摩挲,用掌心丰富的神经体会轻薄丝袜的细腻质感。纪姨的臀儿既有妇人的肥嫩,又不失少女的紧致,如同成熟得恰到好处的甘果。
小手一抓,手指恨不得尽皆埋进了嫩肉里,在臀侧轻轻一拍,白腻雪嫩的臀肉微晃,直若酿熟的布丁。伊幸的手头动作比起阴道里越来越硬,跳动不停的肉棒,动静实在算是小的。
趁着姨没有注意到他的亵玩,伊幸好奇地掰开白丝肥臀,观察起来。
粉嫩的菊花初遇冷气,羞涩地皱缩,楚楚可怜。白浆堆积的馒头屄被他的大鸡巴撑到极限,一拉,嫩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被带出。一送,肥鲍就跟吃撑了一样鼓起来。成熟美艳的纪姨,下体居然是如此可爱的白虎馒头,爱煞他也!
纪澜察觉到了异样,警惕道:
“不许乱看!”
她把手向后一伸,要盖住那羞处。
已经败露,事不可为,伊幸索性顺水推舟,抓住纪姨的手臂按回头侧,身体兀自朝前一扑,整个儿覆盖在纪姨的香滑玉体上,前胸贴美背,大腿相蹭。纪澜上身沉在枕头里,抓不到美乳的伊幸一时遗憾,双臂紧贴,十指钻进纪姨的玉手指缝紧扣,轻缓地挺腰抽送。
肌肤相亲的贴合式带给了纪澜厚重的安心感,她的心儿软得和棉花糖似的,爱意如泉涌。
“坏东西~招人爱的坏东西~”
“姨~”
伊幸嗅着温暖的发香,嘴唇在纪姨的后颈和香肩处徘徊,冰肌玉骨,肤若凝脂。九天神女般高不可攀的纪姨,如今就在他的身下。她那娇媚婉转的呻吟、湿热黏腻的热情、惑人心神的香汗... ...都是因他,又都为他。
“姨,我要射了。”
他撑起上身,够过头去捉她的朱唇,
“哼~❤射进来,射满姨的子宫~❤”
她积极地回应,香舌热情地在男孩的口腔里搅动。
“哼——”
闷哼一声,数不清的子孙浆再次献给了身下的女人。
纵情过后的二人疲惫到连姿势都来不及切换,盖上被子就沉沉睡了过去。
... ...
舒凝不擅于伪装,但自打学生时代她就发现了,只要不做出任何表情,别人就很难判断她的想法。渐渐地,冰山般的面瘫就成了她最好的伪装。只有在亲朋好友跟前,她才会展现生动的一面。
因此,当林家伟时隔一周被妻子拒绝时,望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蛋,也真得只当是她工作累了。虽然是公家,且有岳父余荫,但妻子忙起来的时候的确是脚不沾地,他可以理解。
“好的,那你快睡吧。我去书房上会儿网。”
结婚多年,早就消磨了他的激情。妻子的美是事实,没有情趣也是事实。
舒凝躺在被窝里,听到门扉关闭的声音,目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哀色。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是瞒着丈夫和小姨见面的,为此还专门向单位请了一天假。
她和南月谈了很多,丈夫的童年,寄宿在她家的中学生活,旁敲侧击之下,她明白了丈夫的妄想的确不过是一厢情愿。
如同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倒也多亏了该死的小色魔,让她免受良心的谴责。如今她也是后怕不已,鬼迷心窍下差点就害了小姨。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丈夫这边一团乱麻就算了,还被小色魔拍下了不雅照。
【该死的小色魔!】
舒凝一巴掌拍在枕头上,把它当作某人聊以泄愤。
麻烦不仅限于此,伊幸拍下了她的照片,也就握住了足以将她的生活彻底毁灭的武器,她却没有任何反制措施。
以小色魔那肮脏的心思,肯定会借此提出过分的要求,到时该如何应对呢?
思绪纷繁的舒凝不知何时睡着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眼下有了黑眼圈。
“老婆,昨晚没睡好吗?”
林家伟放下筷子,有些诧异于妻子略微糟糕的气色。
“嗯。工作上的事情有点杂。”
林家伟点点头,他是干销售的,对公家的事情历来不感兴趣,干巴巴地劝了劝:
“工作别太拼了,再怎么忙也别把身体搞坏了。”
“嗯,谢谢老公。”
舒凝笑了笑,
“让你操心了。”
“别说这话,咱们是夫妻嘛。”
... ...
到了单位门口,舒凝的大脑都是一团浆糊,距离约定的时间不到一天了,必须想想办法。
“凝姐,商业街那边装监控的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您给看看。”
办公室新来的年轻小伙子,干劲挺足,前天刚开完会,今天早上就把计划书弄完了。
舒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放这儿吧,我待会看。嗯,积极性很好,再接再厉。”
年轻人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监控... ...有了!”
... ...
与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上午去店里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纪姨家补习交作业,晚上两个房间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于是,当舒凝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夜间做贼的他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呢。
“喂?”
“我是舒凝。”
“有什么事吗?”
伊幸刚睡醒,脑子有些迷糊,是以撑起了飘窗的窗户,吹吹江风之余,顺便欣赏风景。
周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扫了两眼,荒凉的电话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会忘了吧?!”
话筒里的声音很模糊,但言辞间的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来了。时间不是中午吗?怎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
少年恶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欢捉弄这个冰山面瘫女。
“你没忘就行。”
顿了顿,舒凝将听筒拿远,做了个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饭也可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不知是不是错觉,伊幸觉得话筒里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识唱反调,撇撇嘴说道:
“一顿饭就想收买我?门儿都没有。你别瞧我年纪小,吃人嘴软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端起杯子,水温恰到好处,妈妈知道他起床准时准点,出门前会冲一杯蜂蜜水放在他床头。
想起母亲昨晚的娇媚,他便身心愉悦,便懒得再为难舒凝:
“吃饭可以,就在隐香沐筑吧,谁也不欠谁。”
隐香沐筑的会员卡年费起步就要八十万,相应的,其他服务都是免费。舒凝自然知道这一点,可她仍旧对男孩说话的语气不爽,手里的电话线都快被扯断了。
“当谁愿意请你吃饭一样!总之,十二点,隐香沐筑见。嘟... ...嘟... ...”
“嗯。那就... ...”
还不待他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阵忙音。
“真没素质。”
望了眼窗外,电话亭的那人出来了,还踹了一脚门。
“这人也没素质。”
... ...
舒凝出了公用电话亭,驾车直奔隐香沐筑而去。
她本来可以不用去那么早,但今天是周六,她对丈夫说的是要和闺蜜逛街,为此还久违地化了点淡妆。
伊幸倒是悠哉游哉,磨蹭到快十一点才出门,到了隐香沐筑后又在电玩厅玩了两把,卡着点到了餐厅。
“你还真是‘准时’呢!”
舒凝见到少年出现,心间一宽,紧接着就是恼火。
这个小鬼,一点绅士精神都没有!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只猫过马路,顺手帮了帮。”
男孩的脸上没有半点歉意,舒凝只觉得欠揍,呛声道:
“你怎么不说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呢?最好染成一头白毛,戴个口罩,这样也许还更有说服力一点。”
“哟?舒凝姐你也看动漫呀?我还以为你们那个年代的人... ..”
“少废话!进去!”
什么叫“你们那个年代”?舒凝快气炸了。
年龄是成熟女人的禁忌,纵使舒凝这种性格也免不了。
【这个姐姐,还真有点可爱呢。】
舒凝的外在表现和性格完全不像是会看动漫的人,更何况是“动漫=动画片=幼稚”的年头。不过,想到早上查到的信息,好像也不足为怪了。
两人在餐桌上的氛围竟然异常地和谐,甚至可以说是相谈甚欢了。舒凝不是擅长找话题的人,但还是不断抛出话头。伊幸看在眼里,他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舒凝笨拙的表现让他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待会就把手机还给她吧,反正她也没录音,应该没证据。】
伊幸查看过手机和存储卡,没有发现录音文档,想必舒凝关于他和纪姨的关系止步于猜测。隐患消除,便没了为难她的理由。
不过,还是得弄清楚她为什么要拍对南姨不利的东西。
两人没有吃多少就结束了用餐。
伊幸是因为早上在家里吃过了,舒凝则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没多少食欲。
好消息是这个小色魔心思浅,对她没有什么防备。倒也是,才这么大点,就算好色又如何,脸皮薄,好拿捏,怕是即便她脱光了也找不到地方。
舒凝不禁为自己的过度紧张感到好笑,亏她还特意去商场买了土得掉渣的保守款内衣内裤,比起轻薄内衣和丁字裤,穿起来着实不太爽利。西装外套更是恨不得把脖子都遮住,铅笔裤倒仍然是她平常穿的款型,看不出身材曲线。
【完全没必要嘛~】
想是这么想,可当她离那间客房越来越近的时候,心脏还是忍不住怦怦直跳。她是很保守的性格,就连第一次都是新婚当晚。一想到待会要主动诱惑丈夫以外的男性——虽然他年纪小到不会让人特地注意性别——她就心跳得飞快。
对丈夫的愧疚、想要反悔的冲动、自我厌恶以及... ...微弱到难以察觉的,偷偷干坏事的刺激感。
“喀哒”
门轻轻地关上,正在出神的舒凝肩膀一缩,被这突兀的声音吓到了。
伊幸见她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也没多想,准备待会把话说开,手机还给她之后就回家去的... ...要不晚点再回去吧,这里的电玩厅东西挺多的,又不要钱。
看男孩直愣愣地就往床边走,舒凝皱皱眉头,忍不住道:
“喂!先去洗澡!”
“啊?”
伊幸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女人,摸不着头脑。
“‘啊’什么‘啊’,快去!”
愿意碰他已经是舒凝万般妥协的结果了,不洗澡是她绝对绝对不能接受的!
伊幸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来都来了,洗一个呗。主要是天气热,来的路上出租车司机不舍得开空调,出了身臭汗。
脱完衣服,伊幸才回过味来。
【这蠢女人,不会是以为我要威胁她做那事吧?】
不禁哭笑不得,他打开浴室门,探出头准备解释:
“我说,其实... ...”
“呀!你变态呀!回去!”
一个枕头把伊幸砸了回去。男孩想了想,这个状态的确不方便说话,洗完了再解释也不迟。
待伊幸把门重新关好,浴室里响起了冲水声,舒凝这才把枕头拾起扔回床上。
“呼~幸好,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舒凝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开关,藏到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舒凝突然紧张起来,随着水声渐小,这份紧张顿时来到顶点。
她那本就因没休息好而一团浆糊的脑子开始发木,先前的镇定全都不翼而飞,她想要临阵脱逃,但终究还是被理智扯了回来。
可到底是慌的,计划就像隔着层毛玻璃一样模糊。她唯一记得的就是保住贞洁,造成一定的既定事实,录下来,把柄到手。至于什么引诱对话啦,演戏啦,通通忘了个干净。
是以,当伊幸出来时被女人的暴喝镇住了。
“脱了!”
“哈?”
事已至此,舒凝只好破釜沉舟以求出路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少年拉到床边,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喂喂喂!你干嘛!耍流氓啊?!”
伊幸连忙抓住腰间的浴巾,这妞的力气是真得大。
舒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装模作样的小色魔,不屑地“啧”了声:
“你不就是想做这事吗?装什么装?”
175cm的身高的确很有压迫感,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伊幸连忙搬出准备好的说辞:
“你误会了,舒凝姐。”
“我误会了什么?你不是小色魔?你不想上我?”
“呃... ...”
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呵,那我误会你什么了?”
“停!”
伊幸扒开她的咸猪手,身子往后挪了挪,正色道:
“你听我解释,我今天来是准备把手机还给你的。之前做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我确实一点都没有想要胁迫你的意思,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手机还你,就在裤兜里。当然,南姨的照片和录像我都删了。”
舒凝定定地望着他,有点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真心实意。
“你现在就能去拿。”
她默不作声,去浴室拿回手机,翻了翻相册,确实都删了,那张侮辱她的相片也不在里面。
将手机放回包里,舒凝开口道:
“我还是不能信你。”
伊幸瞪大眼睛,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她想通了关节,讽刺道:
“以为我会感恩戴德?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小小年纪,花花肠子倒不少。”
“我没... ...”
少年急于解释的神情在舒凝眼里无疑是丑剧被戳破后的欲盖弥彰,她可不会信这个小色魔。她毫不怀疑,那天压在她身上的小色魔肯定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将她大快朵颐、吃干抹净。她有这种自信。
因此她不再面瘫,她笑了,不过是冷笑,智商凌驾于对方的畅快感、洞察一切的自得令她语速都加快不少: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复制?想要在我露出庆幸的表情时突然变脸,看着我从高兴到绝望?想都别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气急败坏道:
“我再说一次,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东西我都删了,没有任何备份。而且!”
他加强语气,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和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许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软柿子,自从上次被纪蓉那个恶婆娘偷袭得手后,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劲推开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从苏樱那里学了不少东西,直接上身体对抗。这下伊幸就坐蜡了,对方是异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要换别人,他哪里管得上那么多,但这个下头女自以为是到了极点,又是南姨的亲戚,万不能留下话柄。
“你起开!”
他不挣扎了,双手平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活像个被非礼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觉靠得太近,拉开些距离,却依然不放开他。
她神色紧绷,发出最终通告:
“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总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则别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间,讥讽道:
“你的身体好像没你的嘴那么硬。”
“硬不硬你待会就知道了!”
心里有气,语气自然冲得很,但这样反倒像是承认了对她有想法似的,从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里,伊幸也确认了这一点。
他气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这么急着让我肏你?!”
接着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体上不断扫视,妄图吓退她。
舒凝厌恶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处男,想得还挺多。我最多用手帮你。”
她对自己的判断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说和他干妈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关系,估计在车里玩闹吧。总之,这小屁股再怎么色,不过是个小处男罢了。
她认真反思过,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过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胁就更不值一提了。
“随便吧。”
伊幸彻底摆烂了,双手作枕,闭上了眼睛。
过了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他纳闷地睁开眼,见她踯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会啊?不会的话我走了。”
舒凝娇躯一震,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闭上你这张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嬉笑道:
“不说就不说,但你再不来,我可马上就软了。”
定睛一看,好像确实没有刚才拱得高了,舒凝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炽热高耸的坚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飞快缩回手。
“你坐起来。”
“事儿真多。”
伊幸闻言坐起。
“不许挨着我。”
舒凝拉开距离,闭上眼,依照方才的记忆,手摸过去。
“喂!你要杀人啊!”
脆弱处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后退。
这女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别说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过来。”
“你把眼睛睁开,弄疼我了。”
犹豫片刻,舒凝点点头,伊幸试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这次倒没有横生波折,舒凝皱着眉握住这根大得有些恶心的东西,强迫自己撸动。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来折磨我的对吧?再这样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许走... ...那应该怎么样?”
伊幸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压根就没有手交的经验。
“力气小一点,别跟拧抹布似的。对,这个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尔望向男孩的下体,瞬间挪开。
“要射了吧?”
“哈?大姐,这才不到三分钟啊。”
“一般不都是... ...”
意识到失言,舒凝绷紧俏脸,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马有点恼。
“疼疼疼!”
“你快点!”
“这样一点不舒服,我怎么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过的黄漫里基本都是口交和性交的场景,她也没给丈夫用手弄过,不懂才正常。
知道这样下去没个头,舒凝无奈,语气生硬道:
“你说,我来做。”
“行吧。刚才还说我是小处男,呵呵... ...”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
舒凝心高气傲,受不得阴阳怪气,生气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状沟。
“嘶~就是那里。男人的那里都很敏感。”
“你算是个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骂他,葱指却开始摸索起来。
她侧头注视着伊幸的肉棒,好奇心抑制不住。她从来没有这般仔细打量过男性的阴茎,向来关灯办事的她甚至连丈夫的阳具都没有印象,没这个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
【呸,乱想什么呢!】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系带处,就是马眼... ...上面那个小口的下面。”
“你把我当傻子吗?!”
酥胸起伏,这小鬼把她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于... ...”
舒凝听到了,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她不过是心思没有用在这上面,不代表不懂!
撸动几下,见他表情淡然,顿时激起了她那该死的好胜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来的动作,口头仍然警告:
“不许碰我,知道吗?”
“喂,是你自己靠过来的。哼~❤”
见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撸动,左掌裹住龟头揉搓。
过了十来分钟,手都酸了,伊幸还是只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脸神情荡漾,不时哼唧两声,舒凝都以为他完全没感觉了。
“你怎么还不射?”
舒凝确实有些急眼了,这跟她想得不一样!
她设想的是,等她勉为其难地握住男孩发育不全的小阴茎,随便撸上几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从头到尾都不一样。
享受被打断,伊幸睁开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会以为光凭手就能让我射吧?不会吧?”
有一说一,虽然不是在强撑,但再来上几分钟,他也得射。这女人自以为是,脑子还笨,可不得不说脸蛋绝对是女神级的,胸也大,撸的时候颤巍巍地直摇。身上还有股诱人的奶油麝香,像鸢尾花。
“要是用嘴的话,我估计马上就顶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这下轮到伊幸慌了,用手还好解释,用嘴那就真得解释不清了,急忙摆手道:
“我开玩笑的,真的。用手再来几下就行了。”
这句话舒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的持久度她没猜到。在她朴素的认知里,口交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许就行了?反正色情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
她今天是无刘海的中分盘发,和空姐的发型很像,以她的颜值,轻松驾驭。
【倒是省了点事。】
舒凝的思绪漫无边际,这是紧张时的下意识表现。
她慢慢伏下,双手扶住肉棒,心跳和这根丑东西身上错综复杂的血管跳动的频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妆的一部分。
“我说真的,不骗你,再来几分钟就射了。”
伊幸用手轻推女人的脑袋,舒凝的鼻子差点撞上龟头,她甩开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闭上,手也不许动!你要是敢脏手碰我,给你咬下来!”
这般威胁太狠了,伊幸吓得一时噤声。他是坐着的,下身的情况完全被女人的脑袋挡住了,要是真给他来一下... ...
“您请,您请,我不说话了。”
聒噪声从耳边褪去,舒凝回忆了一下黄漫里的细节,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来的酸麻使得伊幸腰间一抖,他赶紧解释,可惜,女人什么没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几下系带,难免尝到了溢出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脏又臭!”
她得说点什么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驳道:
“我才刚洗完澡... ...”
“闭嘴,没跟你说话... ...怎么又变大了。”
“太,太兴奋了。”
“呵,小处男。”
这次她没让伊幸闭嘴,声音中夹杂一丝得意。
舌头又不轻不重地舔了几下,伊幸从最初的新奇中回过神来,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么也看不到,居然渐渐萎了下去。
“喂!怎么变软了?”
“呃... ...感觉舒服是舒服,但是没那么刺激。要不... ...”
伊幸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龟头进到了温热巢穴中,想来是被含进去了。
“啾噜噜~❤”
舒凝含住龟头猛舔数十下,听到男孩还是那样不急不徐地轻哼,便知道没搔到痒处。
于是改变舔舐的方式,舌头以龟头为中心绕舔起来。
“啊~舒服~❤”
伊幸的坏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时候总想手里握点什么,往旁边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进入了视线,他毫不犹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梦方醒,正要解释:
“我... ...呃~”
肉棒又滑进去一截,湿滑的香舌不再单纯勾舔龟头,也开始在棒身上游动。
无声的放纵让男孩的胆子大了起来,小手在测量什么,结果让他感到惊异。
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屁股也不小。他又沿着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惊人得纤细。他这下明白为什么舒凝穿着那么保守了,以她这种腰臀比,但凡着装稍微紧身就会显得很色情。
“呜~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间眼神一荡,鼻息紊乱,口交也更加积极起来,嘴里蓄了些口水,轻轻吮吸。
兴奋的男孩更加得寸进尺,小手继续往上,即便隔着衣物,侧乳柔软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摇曳。
“滋啵~喂!你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经有感觉了。”
舒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故作平静道:
“躺下,把脚放床上来。”
伊幸遗憾了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瞅了瞅她的高耸和后翘,分明是不想让他摸了。
“看什么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驾轻就熟地伏在他胯间,右手以伊幸的大腿为支撑,左手扶棒,桃红色的唇瓣尽力张到最大,勉强吞下龟头,稍作歇息,螓首下沉,吞进半截肉棒。
换个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样的精彩。
大概是为了尽快摆脱窘状,舒凝吸得更加起劲了,凹陷的双颊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辉映,再配上不时投来的嫌弃眼神,反差到了极点!
手头无事可做,嘴巴就要发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口交吗?”
舒凝眼神一凝,愤怒下牙齿一收。
“唉哟,疼!再这样就又要软掉了啊。”
“抱、抱歉。”
感觉这样弱了气势,舒凝催促道:
“怎么还不射,快点出来啊!”
“刚才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时间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点的话... ...”
“下...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似乎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她有些不安,语气也稍微弱下来,探询地问道:
“怎么做?”
难得的娇羞表情让男孩肉棒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连声道:
“总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点,多用舌头。”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肉棒,舒凝尝试着按照男孩说的那样用力吮吸,本人也许没有自觉,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张禁欲冰山脸一下就变得成了下流的口交脸。
“嘶!哈啊~❤对,就是这样,舌头可以舔舔系带和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点让他射出来,对男孩的指挥言听计从,螓首快速起伏间,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面摩挲系带处。
“啊~❤舒凝姐,要来了!”
闻言,舒凝加快吞吐的节奏,那双衔着嫌弃的寒眸不知何时也染上几许情迷。无师自通的,埋头吞吐几下,退到只剩龟头,舌头缠住龟棱,双腮收紧,脑袋左摇右晃,用颊肉刺激龟头。
“等,别!嘶——射了!快躲开!”
“嗯?”
舒凝没有经验,疑惑地歪头看他。这份懵懂对伊幸造成会心一击,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连吞几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脑袋赶紧后退,又是几股入腹。桃唇抿住龟头,舒凝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停滞,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会被老公发现的,这小贼的精液气味太重了!
进退维谷间,她试图用舌头堵住马眼,伺机拔出别到一边去,可这该死的丑东西射起来势头真猛,完全止不住。反倒整个舌面的味蕾似乎都要被这小贼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带着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
不尴不尬的过了十来秒,好在这次刺激并不强烈,所以伊幸发射的弹量也不如正常性交,在舒凝双颊鼓起,逐渐兜不住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抽出她唇间的肉棒。
察觉到龟头离去的瞬间,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间冲去。
“咳!咳!咳!”
伊幸有点担心,跟了过去,洗手台的水龙头开到最大,精液的气味却一时难以散去。舒凝咳嗽几声,疯狂地接水漱口。
“没事吧?”
他不过关心一声,谁知舒凝跟应激了似的闪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滚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别激动,别激动。”
洗手间的漱口声和微弱的咳嗽声过了许久才消失,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
伊幸在外边听了半天,心里很是后悔,一开始本来是抱着戏弄的心态准备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机会离开。谁曾想后面越来越上头,结果弄了舒凝一嘴。
见她出来,伊幸抱着歉意问候道:
“舒凝姐,你还好吗?”
舒凝的脸色如大海般幽深难测,蓦地轻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负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她的笑很浅,带着点得意和残忍,越过不解其意的男孩,将录音笔从枕头下拿出来。
伊幸霎时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没错,我录音了哦~”
这女人原来是会笑的,只不过笑得实在不是时候。
少年年轻的大脑飞速运转,脸色阴沉如墨。
舒凝抛了抛手里的录音笔,动作灵动又俏皮。
“下辈子在牢里过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录音笔,望着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脸:
“你笑什么?!”
“唉哟!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面皮却依旧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不禁烦躁地追问道:
“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我实在没想到你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这女人百般玩弄伎俩,实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预感应验了。
伊幸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几岁吗?”
舒凝面色“唰”地惨白,身体不断发抖,险些站立不稳。
伊幸不管她,自顾自回答道:
“今天刚小学毕业,年龄你自己算。”
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而且你录音的内容,到底谁强迫谁呀?!”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本的计划是引诱,自己完美脱身。而且,他怎么才小学毕业?!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耻感,恨不得从地球消失的耻辱感萦绕心头,舒凝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实在精彩。
但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击破了她的最终防线。
“你不仁,我不义。”
伊幸示意她先冷静,笑意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录像我都删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复无常。”
“我说的对吗?‘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脚底一个趔趄,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失声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吧?”
少年从容地从她身旁走过,将手里的龙猫挂坠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闲地挂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视线随他移动,双臂不自觉地环住自己,瑟瑟发抖。
“你手机里有一张照片,拍到了这个包和坠饰,以及... ...”
“不要说了!”
“那张很‘艺术’的漫画上有作者的签名,我抱着鉴赏的心态按图索骥了一下... ...”
“求你... ...求求你,不要说了... ...”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难道... ...别!你不要说出去,不要... ...”
舒凝绝望了,拉着男孩的胳膊,无力地乞求。
“我本来对你没兴趣了,啧。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松了口气,有所求就好,就能谈,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画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只能以头抢地,但求一死了。
她赶紧安抚少年,挤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只要你不说出去,今天这种事,我至少... ...至少再帮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还真当我是小处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绝对是胸大无脑了,没看错。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对,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还比你好。”
舒凝只当他在谈条件,心里头却很不服气,吹牛谁不会?敷衍地点点头,妥协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时间你来定。”
“三个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道:
“你说什么?!”
“当我三个月炮友,我就绝对不说出去,而且,你毕竟是南姨的亲戚... ...”
伊幸意识到说漏了嘴,故作浮夸地惊讶道:
“唉呀,不小心说漏嘴了,这下威胁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你走吧。”
若是没有后面这番话,舒凝也许就信了伊幸会顾及小姨的关系,不敢乱说。但是他说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并不觉得伊幸会这么简单放过她,刚才肯定是他投出的烟幕弹,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做出牺牲。
“你不用试探我... ...”
舒凝的眼神里带着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只用嘴可以吗?”
伊幸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急忙脸色沉凝道:
“我说过,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满足不了我。”
“我... ...我可以练的!对!可以练!”
男孩面露犹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脑袋一下子变得灵光起来: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
她咬了咬芳唇,艰涩道:
“其他地方也随便你。”
男孩的神色显得极为动摇,缓缓开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识到还有后话。
“但是。”
果然。
“限时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还满足不了我的话... ...”
伊幸不愿逼得太紧,再者说了,其实他对舒凝并没有那么饥渴,就像他说的,他又不是没有女人。
可是反过来讲,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价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这样被算计要是还笑着放过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来就是不安分的主儿,这次放过了,幺蛾子不知道以后有多少。
隐香沐筑他可是要常来的!
听到伊幸的条件,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怪物的她大为庆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应道:
“我答应!要是一个月之后,满足不了你的话,就... ...就让你... ...”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脸红得能滴血,张张嘴,到底没有反驳他的说法。
第五十一章 启航
得到伊幸的许可后,舒凝匆匆离开了隐香沐筑。
她找了家环境尚可的网吧,急匆匆地将身份证和百元大钞往前台一拍:
“上机!”
正在嗦泡面的网管抬头一愣,慌慌张张地擦了擦手,接过身份证开了张临时卡。
“网费一小时... ...”
不等网管说完,舒凝夺过身份证放过钱包,一刻也不停地往里走。
她捂住鼻子,青色的烟龙在空中妖娆地扭动,手掌猛地扇了几下,令人窒息的烟味才消散些许,只是脚步更加匆忙。
吞云吐雾的不良少年们偶有看到这一幕的,先是一恼,再往舒凝脸上一瞧,顿时就缩了脖子。
这种级别的美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地痞敢惹的。
穿过重重烟雾屏障,舒凝选了个没人的包厢闪身进去。
好在包厢里的环境还算整洁,至少没有浓重的烟味,舒凝这才猛吸几口气,将不适感排出。
干湿纸巾交替地擦了擦座椅和键鼠,舒凝打开电脑,熟练地登录上蓝P,望着憨态可掬的龙猫头像,终究万般不舍,而又坚决地清空了作品。
账号注销申请提交的那一刻,舒凝如释重负地将自己摔在椅背上。
荒诞不羁的梦,早就该醒了。
内心的空洞却是短时间内难以弥补的。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家伟既然那么想要孩子,她年纪也确实不小了。
今天的事是她咎由自取,但一切都发生了,家伟没有出轨,反倒是她先对不起丈夫。
光标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游弋,舒凝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小贼,还真以为她会履行约定呢。
她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隐香沐筑,就算他偷偷记下了电话,敢打过来拉黑就好了。水城大几十万人,想找到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扳回一城的美丽心情冲淡了梦碎的悲伤,舒凝不由哼起了歌儿。
蓦地,屏幕上跳出一个网页,眼花缭乱的广告和火辣辣的男女肉搏动图吓舒凝一跳。
《寂寞人妻❤出轨正太~绝密视频泄露❤》
《冰山邻妻,最终跪在我的脚下》
舒凝瞬间又气又急,鼠标狂点。
可这网页就跟牛皮糖一样黏在桌面上,怎么都叉不掉。
“啪”地摁下电源键,舒凝脚下生风,气势汹汹地走到前台:
“下机!”
一把抓起找零,绝尘而去。
... ...
伊幸在隐香沐筑的电玩厅打了半小时街机,实在是难以忍受旁边大姐姐的骚扰,找到网咖钻了进去。
网咖不算大,毕竟会员们非富即贵,除了贪玩的小女孩儿们,没人会来。
找前台要了瓶快乐水,伊幸便钻进了包厢。
打开门,淡淡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座椅是豪华的真皮,电脑主机的配置也无疑是顶配。
这里的网络连梯子都不用挂,就登上了蓝P。他搜索“疑是水”,显示结果一片空白。
“呵。”
伊幸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倒也没放在心上。先前的“炮友之约”不过是他抛出的王炸,现在看来成果斐然,舒凝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 ...
“回来啦?”
“哇,今天有什么喜事?做这么多好菜。”
林家伟加班到家,望着满桌子的佳肴,不禁惊叹。
舒凝展颜温柔一笑,语气娇软道:
“好不容易都在家,犒劳犒劳老公嘛。”
妻子的温柔不由令林家伟一时动容,惭愧道:
“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都没时间陪你。”
“老夫老妻了,就别说这些话了。你现在是晋升的关键时期,工作重要。”
林家伟心虚地避开妻子的视线,敷衍地“嗯”了一声,旋即脱下外套,在沙发上稍事休息。
舒凝贴心地为丈夫端来热水,解下围裙,夹了一个虾球喂给他:
“尝尝,专门为你做的,还有这盘爆炒腰花。”
林家伟苦笑道:
“你这是要撑死我啊?”
“不吃完就是嫌弃我。”
妻子嘟嘴撒娇的样子让他不由失神,很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感觉了,他很是意动,可人到中年,苦不堪言。林家伟别开视线,笑容夸张,充满干劲:
“那我就全消灭掉!”
说完就起身上了餐桌。
酒足饭饱后,林家伟看到坐过来的妻子,握住口袋里震动的手机,心里发虚:
“老婆,我吃太撑了,下去散散步。”
舒凝虽然失落,还是善解人意地清浅一笑:
“去吧。我收拾收拾桌子。”
“好的,那就辛苦老婆了,碗留给我回来洗。”
林家伟如蒙大赦,匆匆下楼,看着屏幕上不合时宜的来电记录,恼怒地拨了回去:
“你脑子在想什么?!这个点打电话给我。”
“今天不是才... ...什么叫我不行?!总之,最近工作有点忙。下周,下周我给你打电话,你别随便打过来,很危险的,知道了吗?”
... ...
丈夫下楼散步,舒凝收拾完餐桌,无聊地看起了电视。
“智能手机?还是没按键的?”
舒凝被屏幕上的广告抓住了视线,
“嘁,还没发售做什么广告啊?”
她扫兴地换了台,暗暗记住了手机的品牌,至于那什么好声音的预告,舒凝瞅了一眼就忘了。
无非又是超女之类的选秀,赚小女生的话费钱罢了。
无聊间,手机振动起来,舒凝拿起一看,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她本想挂断,想到某种可能性,把电视声音调小,还是接通了。
“喂,你好。”
“舒凝姐,不带这样玩儿的吧?”
“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果然是小贼的电话,舒凝窃笑一声,惬意地躺倒在沙发上。
“你少装蒜!蓝P上的账号已经没了,你不会以为我没有存下来吧?”
男孩的无能狂怒成了她快乐的燃料,舒凝开心地想唱歌,调笑道:
“存下来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我?”
“那张照片里有你的包和龙猫,屏幕里的图片和作者签名也很清晰,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疑是水’?凝老师?”
舒凝身子弹起,神情失控,愤然怒道:
“你没删?!混蛋,你说过你已经删了的!”
“我确实删了,也没做备份。”
舒凝绷紧的身躯一僵,慢慢坐回沙发,语调不复方才的轻松:
“你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
“唔,好像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
“哼哼,想诈我,你还嫩着呢!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对了,待会我会把这个电话拉黑,再也不见,小弟弟~”
挂断拉黑一气呵成,舒凝高兴地握拳一挥——滚蛋吧你!小贼!
... ...
又是一个艳阳普照的下午,伊幸推开家门,惊讶地发现母亲盘腿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
“妈,再这样皱眉就不漂亮咯~”
陈娜心里烦得很,对儿子全身沐浴露的气味也没心情管了,反正肯定是那个狐狸精干的好事。
“去,一边玩去。你妈我正烦着呢!”
伊幸擒住母亲糊过来的小手,故作嫌弃:
“妈,您这只手刚才摸过脚是吧?”
陈娜思绪一断,以为他闻到什么异味了,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不过我不讨厌,香香的~”
看到儿子脸上坏坏的笑容,陈娜蓦地想起她腿一直是盘着的。
“胆子大了,刚回来就捉弄我!”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窘迫,又添了娇怒,身体往旁边一歪,抽出脚就不轻不重地踹了过去。
伊幸一看还有这种好事,松开老妈的手,转而抓住了递到嘴边的美食。
母亲的脚不同于纪姨的修长纤柔,显得有些肉感。足底没有死皮,口感软嫩。
“咯咯~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小变态!脏不脏啊!”
脚底被舌尖舔过,瘙痒的感觉让陈娜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儿子捉住脚的她全身都软了,横躺在沙发上的陈娜只能无力地缩了缩腿表示抗议。
“不脏,谢老佛爷赏~”
男孩适可而止,放开母亲的足踝。
“啐,我嫌脏,全是口水。”
波光潋滟的眸子横了他一眼,报复性地踩住儿子的短裤,把足底的口水擦干净才罢。
“哇,妈,我刚换的干净裤子啊!”
陈娜闻言更气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阴阳怪气道:
“少爷还知道要先洗完澡再回家呢,这是怕家里的女人伤心吗?”
伊幸脸上一尬,讪笑道:
“妈,您少看点古装剧,幽幽怨怨的,跟那... ...似的。”
母亲瞪了他几秒后,意兴阑珊地侧过头,摆出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我的好妈妈~下班回到家~劳动了一天,多么辛苦呀~”
男孩唱着儿歌,猛地扑过去。
“哎呀,咯咯咯,别靠过来,热呢。”
“那就开空调。”
“两个人开空调,呀,痒~”
陈娜穿着居家短裤,白得晃眼的腿在沙发上扭动着,咯笑的同时,躲开儿子的亲吻。
伊幸也乐得和她玩闹,故意落空几次,在母亲得意之际,突然改变目标。
?触感怎么不对?
他睁开眼睛,对上了妈妈充满笑意的眼神。
他亲在了手掌上,顺势一舔。
“伊幸!你真的欠揍了!小狗才到处乱舔!”
陈娜恨不得一巴掌糊在儿子脸上,看他又要亲过来,急忙扭开脸。
“就要舔,妈妈全身都是香的,舔舔怎么了?!”
“走开呀!刚舔过脚,不许亲我!”
男孩一滞,原来是在意这个。他厚着脸皮嬉笑道:
“刚才舔了你的手,味道已经被覆盖了。”
仿佛是被这歪理邪说震住了,陈娜愣了一下,下一瞬双唇就被捉住了。
“唔唔!”
她如何扭都躲不开,儿子那薄薄的嘴唇就像用胶水粘在她的嘴巴上了。
“嗯~”
眼见得计,伊幸松开摘得的小葡萄,舌头滑进妈妈的齿缝。
陈娜无奈地闭上眼,放开了限制。舌头不动,无声反抗。
男孩不慌不忙,灵活的舌尖在舌面上画着8字,空气霎时安静,流动着暧昧紧张。
儿子的挑逗就像烟花在陈娜的脑海里炸开,这小变态哪儿学来的下流技巧,肯定是纪澜那女人教的!
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不安地磨蹭,舌尖上绽放出该死的甜美,小蛇般细密的电流从舌头传遍全身,岁月用脂肪堆就的豪乳充血肿胀,沉甸甸的,又被紧致的肌肤绷住,好似要爆浆的熟果。
“宝贝好不容易向我撒娇,我不能不理他。”
陈娜内心劝说着自己,舌头像冬眠结束的巨蟒,迫不及待地要填饱肚子,而正好眼前有一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在挑衅。
“唔!”
男孩趴在母亲身上的幼小身躯抖了抖,小手也不禁用力捏住了妈妈饱满的乳球,棉质面料在他的掌中皱成一团漩涡。
吃痛之下,柳眉不由一皱,随后将这份痛意化作凶狠,陈娜绞住儿子的小舌头,好似沙漠旅客见到绿洲般,又如同拧抹布,要把鲜嫩的汁水都榨出来。
暴力的深吻简直是一场不见血的搏杀,伊幸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唇舌应付之余,手心滑进了那片芳草地。
“咕唧~❤”
低沉的水响回荡在客厅,又钻入二人的耳朵,助燃情火。
“啧啧~呼!呼!”
“咕唧~咕唧~”
母亲好像是名贵的小提琴,他就是绝顶的演奏家,手指化身琴弓,湿漉漉的甬道每一处都是琴弦,琴弓轻拨,优美的曲调从母亲的鼻尖洋溢而出。
某一刻,琴弦骤然缩进,裹住琴弓,黏腻的汁水,细嫩的媚肉惹得琴弓开始胡乱跳动。琴弦大乱,琴音也时高时低,最终嘹亮的高音消散在空气里。
... ...
陈娜靠在儿子的胸膛上,足以和二八少女媲美的水嫩肌肤上,仍旧残留着余韵的潮红,她慵懒地低垂眼帘,儿子那和身材极不匹配的大家伙自然而言进入了视线。
“要帮帮你吗?”
懒散的音调仿佛琴弦在蜜水里泡过,带着低沉的颤音和甜腻。
“不用了,待会就老实了。”
“哼~”
低笑一声,陈娜拍了拍那大家伙,“它和你一样不老实。”
察觉到母亲意有所指,伊幸停下手头的捏弄,熟练地切换话题,
“妈,现在能说了吗?”
陈娜倏然抬头,看着儿子小脸上关心的表情,被猜透的惊讶化为感动和柔和。她换了个姿势,螓首倚在宝贝的肩上,轻轻道:
“其实也没什么。”
“是店里的事么?”
“唉呀!你到底听不听了!”
带着被儿子拆穿心思的小羞愤,食指戳了戳他的腰,娇嗔不已。
“欸。你最近锻炼地怎么样了?戳起来硬硬的。”
出于“儿子在妈妈面前没有隐私”的天然权威,她很是自然地掀起儿子的T恤下摆。
“喂!”
伊幸有些不满妈妈此时岔开话题。
陈娜置若罔闻,小女生似地讶然追问:
“真的假的啊?这么快就练出肌肉来了。”
食指又戳戳之前她感觉硬硬的部分,
“这是什么肌肉?不在肚子上,肯定不是腹肌。”
男孩无语问苍天,扶额叹道:
“鲨鱼肌。”
伊幸其实也很惊讶,对于普通人来说日积月累还不一定练出来的肌肉,在他身上就像游戏里开了百倍经验挂一样,一天一个样。他之前还担心变成健美先生一样,后来发现似乎就固定不变了,只是力量仍旧在增长,不见瓶颈。
“确实嗳,这一排就和鲨鱼的牙齿一样。”
一开始是出于好奇,陈娜摸着摸着有些爱不释手了。
“再摸我就要‘不老实’啦!”
陈娜触电般收回手,最后不甘心地在腹肌上掐了一把。
她可不像儿子有这么好的体力,高潮过一次,现在全身都是软的。
“你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摸摸怎么了?!”
她盘腿正坐,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男孩望着越活越年轻的母亲,垮起小脸:
“妈,你变流氓了。”
知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他打断母亲的反驳,问回最初的问题:
“店里出啥事儿了,跟我说说呗,兴许我就有办法咧?”
眼见插科打诨不起效,陈娜顿了顿,轻松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经营理念上和你嫂子出了点分歧。”
伊幸立刻正襟危坐,小脸严肃,后院可不能起火啊!
“噗嗤~瞧你紧张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
陈娜把儿子按回沙发靠背上,解释道:
“简单点说就是,我想进点成衣在店里卖,走亲民路线。你嫂子坚持要打造品牌,走成衣+定制的轻奢模式。”
“我也知道亲民路线比较拉低档次,和当初商量的不一样。”
她稍显落寞地笑了笑,“但是咱家手头没剩几个了,我又只是个小学毕业的... ...”
伊幸听出了问题的关键,钱是一方面,不够了嫂子那边还有现成的资金,最主要的还是妈妈缺乏自信,开始的热情退却之后便有些瞻前顾后了。
“妈,您要不去进修一下?”
“嗯?”
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解释了一下国内的服装设计专业:
“我之前在网上查过,有很多服装设计学校是招成人的。”
陈娜欲言又止,“可... ...”
伊幸懂她的顾虑,
“学费不贵,而且也就几个月时间,店里有嫂子和芳姨照顾,没问题的。”
母亲显然意动,但仍有顾虑,红唇蠕动,眉头快拧成麻花了。
“咔哒。”
正在这时,苏樱回来了。
她牵着伊沁,神色焦急,看到母子二人坐在沙发上才松了口气。
转身带上门,苏樱急急走近,面露歉意地坐在陈娜身旁。
伊幸自然地接过伊沁抱在怀里香了一口,然后就被小巴掌糊脸。
苏樱尴尬地开口道:
“娜姐,我不是有意要和你吵的,也没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
陈娜此时已经想通了,搂住苏樱的肩膀,反倒安慰她:
“都是为了咱们的店子好,有想法说出来总比不说好嘛。”
她爽朗一笑,看起来芥蒂全消:
“再说了,我小学文凭是事实,在设计上该听樱子你的。”
“娜姐,我没那个意思。”
伊幸耳朵一动,施施然插嘴道:
“哟,我说我老妈咋那么伤心呢,原来是闺蜜在背后捅刀子啊~”
苏樱见他火上浇油,剜他一眼,随后被他瞪了回去。男孩在她的胸臀上盯了盯,警告意味十足。
苏樱心间一酥,悄然扭过头。
被儿子这一番拱火,陈娜窘迫不已,捶他几下:
“谁让你多嘴啦!”
“求饶,求饶。沁沁快救叔叔... ...”
他把伊沁护至身前,陈娜再也下不了手。小丫头不明所以,一个劲地笑。
打闹过后,气氛轻松了些许。
伊幸便把方才聊过的计划又和苏樱说了一道,苏樱很自然地表示支持。
“小新说的没错,现在是有很多学校开成人班的,价格也不贵。娜姐,我支持你!芳姐那边我去说,她肯定和我想法一样。”
“去去去,你也跟着凑热闹。”
陈娜嘴上暂时没有决定,但伊幸和嫂子一对眼,知道这事儿已经成了。
正事聊过,皆大欢喜的三人索性开了个西瓜,边看电视边聊天。
伊幸指着电视上的好声音海选广告,半开玩笑道:
“等儿子成了明星,咱家小店还用担心生意?”
母嫂笑他不知天高地厚,苏樱尤其过分,一块大西瓜把他嘴巴都塞满了。
她眼里流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打击道:
“吃吧,吃饱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伊幸艰难地嚼碎香甜多汁的瓜瓤,一个咕隆吞下去,嘴也不擦就扑过去。
“让你笑我!”
“咿呀!西瓜汁,别弄我衣服上了!”
陈娜对此景已经免疫了,不管身旁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插起一小块西瓜送进嘴里,甜津津的。
第五十二章 初动
“你要参加《好声音》?”
窗外在枝头歇脚的鸟儿被这一嗓子惊动,扑棱翅膀飞出去老远。
“至于么,知水姐... ...”
伊幸停止捶肩,虽然意料之中,但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呢。
“一点点惊讶而已。”
察觉到男孩的不悦,卫知水转过头,伸手摸摸伊幸的脑袋。
“我倒是觉得没问题,就凭咱们伊幸小少爷的这张脸,风靡万千少女不在话下。”
韩袅袅制住要从她怀里逃走的妮可,笑盈盈地接过话头。
“袅袅姐,好声音是盲选,不看脸。”
伊幸自有男子汉的傲气在,嘴角一撇,不悦地看向强压嘴角的长腿女秘。
“是吗?那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呢~小幸幸。”
“好了,韩袅你就别欺负他了。”
“知水你就知道偏袒伊幸少爷。”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瘆得慌。”
“那我叫你什么?小幸幸吗?”
“停!”
卫知水头疼不已,这两人见面就掐,她要不阻止的话就没个头了。
二人“结怨”也属实好笑。伊幸叫她声“袅袅姐”,韩袅袅应激地回了个“小幸幸”,这梁子就结下了。
卫知水正了正脸色,缓缓开口:
“我可以帮你报名海选,毕竟... ...”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递给男孩。
见知水姐卖关子,伊幸先是疑惑地瞅了她一眼,随后接过手机,
“Lucky?”
和时下的其他手机不同,这一款手机没有实体按键,机身后背是花体的英文字母,整体“果味儿”十足。
他恍然大悟:
“知水姐,你把苹果收购了?!”
卫知水莞尔,“哪有这么容易,不过是提前布局了一下。”
韩袅袅给妮可梳毛的手一顿,瞧见卫知水轻描淡写的模样,吐槽的欲望升腾而起。
可卫知水仿佛早有预见,斜了她一眼,韩袅袅立即识趣闭嘴。
“那倒也是,真要收购的话,美国政府肯定会插手干预。”
韩袅袅听着姐弟俩的交谈,快憋出内伤来了。姐姐想人前显圣装一波就算了,弟弟也不懂装懂地应和,只能说怪不得没有血缘也能关系这么好,脑回路一样清奇。
这倒是韩袅袅冤枉伊幸了,在男孩先入为主的观念里,苹果一直是跨国垄断巨头,这种公司自然不可能被中国公司收购。
卫知水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施施然道:
“你看见了《好声音》的广告,就没注意过赞助商?”
“赞助商?哦对!是Lucky牌手机来着,这可不巧了嘛?嘿嘿嘿... ...”
“不许这么笑,真丑。”
敲了男孩的脑袋一下,让他收起惫懒的模样,卫知水问道:
“我可以帮你,但理由呢?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出风头。”
伊幸顺势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卫知水听着听着,忽然走了神。凝视着少年的意气风发,秋瞳不由深邃。
待他说完,卫知水终究问出了那个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知水姐,”
少年粲然一笑,似朗星,若艳阳,
“男子汉就得靠自己呀!”
卫知水悄然挪开双眼,心湖涟漪阵阵,柔声道:
“知道啦~我的小男子汉。”
韩袅袅作怪地扇扇面前的空气,好像要把酸臭味给扇走。
... ...
伊幸走后,韩袅袅解开封印,吐槽道:
“知水,你怎么就不和他实话实说呢?苹果这种公司,美国政府操哪门子心思阻止收购啊,又不是微软。”
言辞间,若有不屑。
卫知水听出了她语气中对伊幸的看轻,玉颜肃正,眸中盈满寒意,
“你心里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
她缓缓压低身姿,如护崽的怒狮,一字一句警告道:
“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他,懂了吗?!”
韩袅袅心头一寒,愣在当场,意识到卫知水真生气了,于是急忙解释道:
“知... ...小姐,我并没有瞧不起伊幸少爷的意思,我... ...”
卫知水懒得听,摆手打断了她的辩解,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说话间,男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又抬头看看天,过于猛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你知道吗?”
双手负于身后,卫知水喃喃自语:
“太阳,也是星。”
韩袅袅:“?”
说完转身将纱帘拉上,办公室似乎一下就凉快起来,卫知水收拾好表情,吩咐道:
“韩袅。”
“在。”
“给节目组打电话。”
“... ...是。”
罕见地顽皮一笑,卫知水内心歉然:
“对不起啦~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现在开始是地狱模式!”
她撑起脸颊,让手机在办公桌上转起圈圈,
“妹妹哟,想要掩盖太阳的光辉,终会灰飞烟灭。希望这次,你能明白。”
... ...
《好声音》最近的试音点在江城,来去不过两个多小时,但考虑到可能会排队,伊幸还是选择早起乘车。
这次为了瞒住老妈,他选择轻装简行,背了个单肩包就上了大巴。
江水两城间的大巴条件还算不错,有空调,站票少,不至于在酸臭的罐头里挤来挤去。
伊幸闭目,思绪纷乱。他这次去江城的目的,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能过海选就算成功!
这并非他小视天下英雄,参考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好声音》盲选阶段的学员情况,伊幸是有一定把握的。
他掰起手指头,“音色、音准和歌曲熟练度都没问题,年龄可以作为噱头,拿一个名额应该是有可能的。”
以他几乎不存在的舞台经验和自学的乐理功底而言,自然谈不上什么歌曲表达,能把细节完完整整地把复现出来就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气。
“果然,胜负手还是在噱头么?”
伊幸挠挠头,咂咂嘴,若有不甘。
但这都是为了认真过好生活所应该做出的妥协,只要坚持不厚着脸皮做文抄公,不刻意炒作年龄,都触及不到他的底线。
互相为对方付出才是作为家人的基本,为了母亲的梦想,伊幸并不觉得辛苦。
“再说了,音乐不也很有趣吗?”
掏出包里的《音乐理论基础》和《声乐基础知识》,放在大腿上摊平,阅读起来。
男孩怪异的双线程操作引起了同排乘客的好奇心,走廊另一边,聊天的大爷大妈时不时用余光瞟他,沉浸的知识海洋中的伊幸全然未觉。
他的大脑如同深不见底的海绵,疯狂汲取着书本上的知识,不仅是记住,更是把书页上的字符按照句段章篇的结构,不断更新,重组。
乐理的书比较厚,半个小时才看不到三分之一,同时打开的声乐基础已然阅读完毕,一字一句就像石拓烙印在脑海。
声乐基础比较偏向实践,所以在确认全都记住之后他便合上的书本,“知难行易”,要加深理解只能在练声过程中体会了。
旁边的乘客瞧他,其实内心是希望得到反馈的,看人窘迫的模样何尝不是一种消遣?可这个怪怪的小男孩像是真得看进去了,大爷大妈便无趣地续上话题,扯起了闲篇。
坐在伊幸身边的是一个女孩,听到他合上书本的声音,又好奇地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
那女孩约莫比他大上三四岁的样子,胆子却不大。伊幸的突然发问显然吓了她一跳,她支支吾吾地摆摆手:
“没!没有... ...没有的事。”
内心却在尖叫:哇,他怎么这么好看啊!比谢霆锋还帅。
伊幸眼见无事,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收起声乐书,开始啃起了乐理。
音律、记谱法、调式、节奏和节拍、速度、音程、和弦... ...
智慧女神慷慨地向他敞开博大的胸怀,缪斯女神载歌载舞,吻过他的唇角。肉眼可见的成长所带来的反馈感,简直比大夏天喝冰可乐还要爽快!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愉悦、满足!
“到了到了,大人把伢儿都牵好,东西莫忘记鸟!”
售票员是热情的江城大姐,高高的嗓门把书海畅游的伊幸捞了出来。
收拾好行李,伊幸静坐不动,他不喜欢和一群人在狭窄的走道里挤来挤去。
伊幸坐在走廊一侧,他怕女孩内向不敢开口,于是主动询问道:
“你要出去吗?你要想先走的话可以不用管我。”
女孩以为偷窥被发现了,脸蛋红红的,一个劲摇头摆手。
点点头,伊幸不再作声,直到车内人都下完,他才离开座位。
“再见。”
“再... ...”
女孩的声音宛若蚊鸣,等她抬头,却发现男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由失落且懊悔——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上这么一位惊艳时光的少年,她大概一生都无法忘怀吧。
可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她至少曾经拥有一段美好的记忆,不是吗?
伊幸可管不着怀春少女的心事,他是第一次来江城,问路和公交换乘就搞得他焦头烂额,几番波折,可算是在九点钟之前到了试音点。
果不其然,艺术中心的门口已经不少人在排队等候了。
伊幸踩上那一席红毯,很是突兀地,一股超脱现实的疏离感油然而生。
他盯着导师的海报,如记忆中一般——刘欢、那英、庾澄庆、杨坤——都是歌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可能会出现在电视机上,进入成百上千万的人视线里。他忽然有些茫然: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伊幸扫视四周,花坛边有人在调吉他,有人在开嗓,这些人脸上是什么?是对音乐的热爱?一夜成名的渴望?伊幸读不懂,正如他现在也弄不懂自己的想法一样。
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艺术中心的门开了,人流有条不紊地涌入会场。
伊幸亦步亦趋地跟上,脚步缓慢却又坚实:
“向前走,伊幸!”
... ...
接待处,发放号牌的前台呆了呆,问道:
“小朋友,你家长呢?是来帮他们拿号码牌的吗?”
伊幸习惯了质疑的目光,若无其事地说:
“我给自己拿的,我的名字叫伊幸,您帮忙看看?”
前台小姐姐将信将疑,翻了翻手头的名单,没发现这个名字,再度向他确认道:
“可不能撒谎哦,小朋友,你真的报名了吗?”
男孩神色坦言,笃定道:
“千真万确。”
前台小姐姐迟疑片刻,看他不像在开玩笑,于是点点头:
“你在这里等等,可能名单弄漏了,我去向上级反映一下。”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不多一会,一个女人领着她回到接待处,应该就是她口中的“上级”。
伊幸扫了眼她胸口的铭牌,“监制——钱染”。
“你就是伊幸?”
女人走路带风,干练的波波头遮住了她的右耳,凸显出颈线优美和左耳的精致。颜是清冷的少年感,柔美又帅气。
她在伊幸身前站定,明亮的眼眸审视着面前身高不到她胸口的男孩,半晌,她笑了,转身向工作员小姐姐道了声歉:
“不好意思,是我的疏漏。他的确报名了,你发给他号牌吧。”
小姐姐惶恐地摆摆手表示没关系,随后去翻找号牌。
见事情处理完毕,钱染若有深意地忘了伊幸一眼,旋即扔下一句: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如来时般匆忙离去。
前台小姐姐恰到好处地掐准钱染离开的下一秒,出现在伊幸面前,告知注意事项之余,不忘给替这个令人一眼便心生好感的男孩加油。
“这是你的号牌,请收好。你先去等候室,轮到你的时候工作人员叫号的,加油!”
谢过后,伊幸怀揣着奇异的心情来到了等候室。
大伙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见一个小男孩进来,也只是好奇地瞟一眼,就各做各的事去了。
伊幸也难得清净,跑到角落里和其他人一起开嗓。
“027号~请027号选手入内。”
工作人员从试音室探出头,朝走廊叫喊道。
“我在。”
伊幸从一堆成年人里穿过,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进了门。
... ...
二十分钟后,伊幸踏出艺术中心大门,不可思议地回望写着“《好声音》武汉地区试音会”的横幅,嘴里嘟囔道:
“这就过了?!”
这时,一道清亮的嗓音驱散了他的不真实感。
“小朋友,通过了吗?”
钱染笑吟吟地,双臂环胸地朝伊幸搭话。
伊幸试探道:
“你是在等我?”
钱染低笑一声,轻飘飘地说道:
“呵... ...谁知道呢?”
超级大脑再度启动,伊幸绷紧小脸,语气不悦:
“是知水姐让你帮我开后门的。”
女人一愣,轻笑几声,继而花枝乱颤,隐藏在职业套装里的饱满胸脯引起轩然大波。
“你笑什么?!”
“咳,嗯... ...没什么。”
男孩气势十足的愤怒在钱染眼里奶凶奶凶的,她揉了揉伊幸的脸蛋,
“我可接触不到卫总那种级别的人物。”
伊幸甩开她的双手,疑惑道: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容易就让我过了?我就唱了不到30秒。”
钱染直起身子,食指竖起摇了摇,
“你不要小瞧评委的能力,你唱几句他们就知道能不能过了。至于其他人之所以时间这么长... ...海选是需要剪辑素材的。”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 ...”
钱染再度俯下身躯,伊幸想要逃开,一时间被她严肃的表情慑住了。
女人的声音低低柔柔的,叶脉般清晰可见的血管穿过她晶莹剔透的玉手,
“是你这张脸。”
温柔如情人般的摩挲,却使得伊幸汗毛倒竖,恶寒不已。二人的距离近到鼻息交融,他将女人眼底的痴态一览无遗。
恋童癖?!
伊幸触电似的弹开,后退一步,若不是还有事没说完,他转身就跑路了。
钱染怅然若失地收回手,眼底的狂热熟悉间隐没,不到一秒就变回了那个少年感的清冷御姐。
伊幸见她没有靠近的趋势,警惕地问她:
“你说的素材,我也被录进去了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不要把我剪进去吗?”
对于这个怪异的请求,钱染不由自主追问道:
“为什么?这是很好的出名机会啊!”
“但我不希望用脸出名,也不想以后的生活被人打扰。”
钱染迷糊了,反问道:
“那你是要退出?”
“不是。”
“那你何必多次一举,盲选阶段也要露脸的呀。”
“我会戴面具。”
“... ...”
确认男孩不是在开玩笑,钱染无比惋惜,仍不死心:
“要是导师或者观众要你揭面呢?”
伊幸思忖片刻,答道:
“只有下‘好鸡蛋’的母鸡才让人好奇,但反过来,鸡蛋下得好的话,母鸡长什么样还重要吗?”
钱染翻了翻白眼,“说人话。”
男孩腼腆一笑,
“我还只是个孩子,大家不会为难我的。再说了,‘神秘少年歌手’不也是能够炒作的点吗?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对于伊幸这番无耻的言论,钱染无语凝噎,然而不一会儿,她就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导师那边你自己处理,海选的素材我可以让他们不要剪进去。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
【来了!】
能商量就是好事,伊幸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姐姐你想要什么?”
女人的眼睛弯成两瓣月牙,螓首轻抬的模样像极了被挠下巴的猫咪。
“再叫一声。”
“姐... ...姐?”
“加上名字。”
“钱染姐。”
“不对不对,再亲密点~”
男孩摆出笑脸,带有奶膘的脸蛋尚未长开,讨好的样子活像一只小奶狗。
“染染姐——”
“欸~真乖。染染姐答应你了。”
占够了便宜,钱染可算是应承下来,末了还是忍不住遗憾:
“观众看不到这张脸,是他们的损失。”
“... ...”
感觉这里说什么都是错,伊幸沉默不语。
好在钱染并不期望他的回应,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的褶皱,状若不经意地说道:
“对了,比赛出现了重大变化,你可以上网查查,或者看电视也行。”
“什么变化?!”
“拜拜~”
不祥的预感袭击他的心脏,伊幸顾不得钱染这放钩子的渣女行为,匆匆踏上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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