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美人妻当众脱衣

第四章　美人妻当众脱衣
　　「哎、哎……？」
　　古沨不自觉地伸手遮住胸口。
　　（「脱掉内衣裤」的意思，是裙子还是可以穿着对吧……？比起直接脱光，蓝姐的这个提案好像比较合理……）
　　不知不觉间，古沨已被现场气氛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想到光是要人「脱内衣裤检查」就很不合理了。
　　「麻烦您把内衣裤脱掉，给大家……」
　　「哎呀、哎呀……」
　　蓝姐话说到一半，却突然被打断。而在场敢打断她的人，除了傻傻的古沨，就只剩一个人了。
　　主委插嘴，不是反对，而是吹捧：「真不愧是蓝副委！不只检查贴身衣物的尺寸，更可以直接检查身体、避免身材造假的问题呢！」
　　不知道为什么，主委的话反而让蓝姐愣了一秒：「……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看蓝姐点头，主委又转向古沨：「啊、哎呀、我不是说郭太太您的身材造假喔！只是您也知道，最近很多胸衣都能把尺寸往上垫……」
　　「……啊、嗯……」从以前几次交流的经验来看，古沨相信主委没那个意思。
　　但其他委员可就不一定了。
　　「主委说的对！最近很多奶罩啊底裤啊，都能把奶子跟屁股垫高垫翘啊！」
　　「听说能直接升级罩杯！可厉害了！」
　　「俺家媳妇儿穿的就是那种，B杯小奶都能挤成E级巨乳！」
　　看话题逐渐扯远，主委又拍拍桌子让大家闭嘴。
　　沉默与无形的压力再度席来，古沨也只能认命了。
　　「……好吧……那我去洗手间脱……」
　　「「「这怎么行！？」」」
　　古沨刚下高脚椅，脚都还没跨出去，男人们的抗议立刻排山倒海而来。
　　「郭太太你这样太浪费时间啦！」
　　「是啊！咱们时间宝贵！」
　　「是不是想趁机动什么手脚？」
　　「还是想趁机开溜？」
　　「……抱歉啦，郭太太，大家都这样讲了，委屈您一些，就在这儿……」连主委都一脸为难。
　　「……呜………好、好吧……」
　　古沨这辈子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过衣服，而且要脱的还是贴身衣物。
　　台前灯光更强烈，隔着连身裙，连内裤的花纹都被照射得若隐若现，灯光下的古沨却看不清大家的脸，心里依然又羞又怕，不禁转过身体、背对台下，举起的手指微微颤抖。
　　（啊嘶……）
　　男委员们个个是兴奋难耐。他们之中少说有四成的人从没看过活生生的女人在眼前脱衣服，更不用说什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妻脱衣秀了。
　　而且这「郭太太」不晓得是有暴露癖还是傻了，明明往外走两步就能躲进暗处，她偏要留在原地、让灯光继续照着她，还故作姿态、背过身子，薄薄的连身裙加上强光，胸罩背扣从轮廓到形状都一览无遗。
　　一时之间，全场鸦雀无声，几十道视线各怀心思、打在台前的美人妻身上。而她本人彷佛浑然不觉，伸出的右手扑了个空。
　　「……啊……」迟钝的古沨这时才发现自己左边肩带早就掉到手肘，右手只好尴尬的放下，改用左手拨掉右边肩带，隔着衣服把双手抽出肩带外。
　　「……喀哒、」全场静得连古沨背扣解开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隔着连身裙，大家都看见古沨的胸罩彻底松了。
　　「郭太太、」这时蓝姐又突然开口说：
　　「您这样背对我们，只会让人更怀疑您是真的想作假……麻烦转过来，面对台下。」
　　蓝姐虽然臃肿肥胖、宛如蛤蟆精转世，语气里却有股莫名的威严，让古沨想起小学时总是拿藤条打她手心的英文老师。
　　「好、好的……」
　　古沨几乎是反射性地立刻点头，再度转身、面对台下，犹豫片刻，右手遮住胸口，曲起左手、伸进无袖连身裙的左边腋下开口。本来想一鼓作气直接抽掉胸罩的，无奈她的乳房太过硕大，途中卡了两三下，好不容易把夹在乳房跟外衣之间的胸罩抽出袖口。
　　「「「嘶——」」」香艳刺激的脱衣秀让男委员们纷纷倒抽一口气。
　　古沨怕热，外出的衣服每件都是又轻又薄，这件裙子不但无袖，腋下的开口还特别大。刚才有胸罩的时候，罩杯就已经三不五时从侧边跑出来、让人大饱眼福了，现在没了胸罩，眼力比较好的人甚至能看见她白嫩饱满的侧乳。但大家最惊讶的还是她抽出来的胸罩——真的有够大。
　　「来！让大家检查检查！」
　　立刻就有人冲上前、一把抢走古沨紫色的内衣。
　　「啊！？」还来不及反应，胸罩已遁入台下的黑暗、消失无踪。
　　「卧操！好大！」
　　「这么大的奶罩，俺只在电视上看过！」
　　「喂！你别老抓着，也让其他人检查检查！」
　　一时之间，男委员们彷佛把古沨当空气，争抢那件「现脱」、刚出炉、热腾腾还带着体香的原味胸罩。而古沨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面红耳赤。
　　全场几乎陷入疯狂，蓝姐跟主委却没当一回事。
　　「郭太太，还有内裤。也麻烦您了。」
　　「……好、好……」左手遮着胸前，古沨只能伸出右手、隔着裙子慢慢拉下内裤。当紫色蕾丝钻出裙襬的瞬间，全场又是一阵欢呼。
　　「「「吼喔喔喔喔～～～！！！」」」
　　「咿！？」
　　震耳欲聋的鼓噪撼动整间会议室，古沨深怕下一秒就有人冲上来扒她内裤，吓得连形象都不顾了、原地跳了几下，内裤跟着一甩、瞬间滑落，无助地挂在美人妻纤细的脚踝上。　　
　　「呜吼——！」
　　「呀啊！？」
　　双脚刚抽出内裤外，立刻就有个男委员疯狗似的冲上前，吓得古沨僵在原地。眼看内裤就要被叼走……
　　「……狗哥、等等。」蓝姐轻描淡写的喊了一句，那疯狗似的委员「狗哥」竟然真如一头训练有素的狗，立刻原地来个180度转身、脚踢正步、乖乖走回原位。
　　「郭太太、内裤就不用传阅了，站在那边摊开，让大家看看就行。」
　　「好、好……」
　　古沨生怕下一秒又冲出其他的疯狗委员，听蓝姐一说，立刻乖乖把刚脱下、热腾腾的内裤举到脸前面，双手一左一右、大大的撑开。
　　虽然不是特别性感的样式，但那条内裤也几乎有一半是紫色透明蕾丝，只剩裆部缝着半个巴掌大小的绸料。
　　古沨的内裤以现代流行来看，算是很普通的款式，但看在老一辈的委员眼里，那已经完完全全是情趣内裤的等级了。「「「呜喔——」」」这次男人们不只欢呼，现场更响起「喀嚓喀嚓」的手机快门声。
　　（……啊……）快门声响了几秒，古沨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荒谬。
　　（我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脱掉内衣内裤，还把内裤摊开来给大家看……）
　　「……请、请大家不要拍照……」
　　古沨的声音细若蚊蚋，半透明的内裤刚好遮住她半张红彤彤的脸蛋，加上阴暗的环境，让男人们拍出的照片都认不出她的身份，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好啦、大家适可而止。郭太太新来的、不懂规矩就算了，啊你们这些老色鬼也跟着坏规矩做啥？手机收起来！谁敢再拍的，手机直接充公！」
　　蓝姐话一说完，男人们立刻唰唰唰地把手机收回口袋，反应迅速而顺从，蓝姐看着好像也很满意。
　　「……可、可是蓝姐，按规矩，这种大会议，要有纪录建档的……」恢复理智的委员「狗哥」勉强壮起胆子、战战兢兢的举手。
　　听他说的有理，蓝姐也点点头：「好、那今天就你一个负责拍照。」
　　「好哎～」狗哥兴高采烈、笑得像只哈巴狗。
　　（呜……）
　　狗哥的高档手机居然有三颗大镜头，就算藏在暗处，依然亮晶晶、直勾勾的对着古沨，虽然让她浑身不自在。
　　（……一个人拍、总比一堆人拍好吧……）　　
　　与此同时，事情还没结束。
　　「……郭太太、内裤看起来没问题、先放一边吧，我看直接检查身材比较快。」
　　「噫！？」
　　古沨的意识原本集中在自己凉飕飕的下半身跟狗哥的手机镜头上，这时蓝姐突然开口，又把她吓得浑身一抖。
　　「最近有些假乳房不是垫在衣服里，是直接穿在身上的。我们公司之前也接过几件，做得很逼真。为了避免那种可能性，直接靠近摸摸看最清楚。」
　　有些委员似乎看过那种假奶，此时听了蓝姐的话也是默默点头。
　　「好、好的……那就麻烦蓝姐您过来……」
　　古沨话都还没说完，全场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
　　就连前一秒疯狂的男委员们，下一秒也纷纷噤若寒蝉，内衣裤之战立刻从明争变成暗夺、无声地持续着。
　　（……哎？…怎、怎么了……）
　　气氛骤变，就连迟钝的古沨也察觉了。但就算再给她几百年，她也绝对想不到原因：
　　蓝姐不只肥胖，腿脚也不方便。这件事不只她本人很在意，宁可走路慢些、也绝不拄拐杖，更彷佛是龙神的逆鳞、平常谁都不敢提、不敢碰。
　　而就在刚才，今天这个傻美人郭太太，居然直接说「麻烦蓝姐您过来」！？
　　听在大家耳里，那句话不但有居高临下、使唤蓝姐的意思，更可说是一脚直接踹烂她的逆鳞了。
　　（完蛋……）
　　连蓝姐的那些老跟班都不禁冒出冷汗。
　　这傻妞儿，怕是要大祸临头……
　　「……」沉默持续了一分多钟，凝重的气氛彷佛结成硬块、哽在喉头。一些体虚的委员连气都快喘不上来时……
　　「……不好意思、」
　　蓝姐静静地开口了：
　　「郭太太，本人腿脚不便。我看这样吧，劳烦主委过去、检查一下。」
　　「「哎！？」」古沨跟主委都一时错愕。
　　主委虽然德高望重、年纪几乎可以当她的爹了，但毕竟还是男的啊！
　　「那、那个……」
　　「郭．太．太，」古沨刚想抗议，立刻就被蓝姐打断：
　　「请您搞清楚，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整天闲着没事干。在场至少一半的委员都还有工作或是其他事情要忙，我今天也是特别跟公司请半天假、来开这个会的。我们管委也做好几年了，提出的要求都非常讲究快速、完美、有效率，把事情做到最好。假如您没有更好、更有效率的提案，就请乖乖闭嘴，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好不好？」
　　蓝姐一字一句说得很轻、很慢，却不怒自威，散发令人畏惧的气势。
　　从古沨的视角，虽然只能钩勒出蓝姐肥胖的轮廓，看不清表情，却彷佛被大蟒蛇从暗处盯着的小白兔，脑袋还没意识过来，额头已擅自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好…好的……我明白了……对不起……」
　　「……郭太太，不好意思啊……」就连主委都无法违逆盛怒的蓝姐，默默走到古沨旁边、举起手，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郭太太，」此时的蓝姐彷佛指挥军队的女皇：「手举起来！遮着是要怎么检查？」
　　「是、是！」古沨吓得双手一松，原本被紧紧压住的巨乳立刻失去束缚，带着薄薄的连身裙一起猛烈地甩了一下。
　　（（（哇塞……）））
　　在场所有男人的胯下立刻充血。
　　就算沐浴在橙黄色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出古沨的肌肤洁白无暇，硕大的乳房两侧不甘寂寞、钻出连身裙的腋下开口，撑起饱满圆润的弧度，尖端更翘起两点小巧的激凸，淡粉色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好大一对奶……」就算蓝姐的威压还没消散，一些男委员还是忍不住低声赞叹。
　　「是啊……可惜好像有点外扩……？」
　　「你懂个屁！呆子！」另一个委员立刻低声反驳：「你看毛片里那种不用挤都能夹住屌的奶、九成九是假的！这种稍微往外的，才是百分之百纯天然！」
　　「说的是……没看她刚才奶子晃得有层次？那就是真品！」
　　在场不少「真奶系」老学究，鸡巴硬硬的同时，也不忘对古沨的天然鲜乳品头论足。
　　「好，主委，麻烦您了。」
　　蓝姐下令，主委不敢不从。
　　「……郭太太，失礼了。」主委走到古沨身后、轻声说完，接着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掌就一左一右、由古沨的腋下探入她的衣服内，赤裸裸地捧起那对极品美乳。
　　「呜嗯！」
　　平常会碰古沨的，除了她自己、她老公，再加上小天偶尔拿她胸部当拳击沙袋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陌生而粗糙的男人手掌彷佛带着电流，令古沨忍不住从鼻尖发出微弱的呻吟。
　　而主委活了大半辈子，从没碰过如此滑腻紧致的乳房，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老鸡巴一时竟重振雄风，幸好有古沨在前面挡着，没出糗。
　　「……郭太太、没事吧？有没有弄痛您？」
　　「……没、没事……」明明是被年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男人揉捏乳房的异常状况，古沨嘴上说没事，内心已经是一团乱麻。
　　以摸奶来说，主委的动作也真的是很绅士，只是轻轻盖在乳房表面画圆揉动，偶尔轻轻捏个几下而已，也没刻意玩弄乳头。不过古沨虽然脑筋动得慢，身体却很敏感，主委刻意放轻的动作，对她来说反而比恣意蹂躏还刺激。
　　「……呜……呜哼……」
　　「「「咕嘟……」」」
　　美少妇无力地靠在老男人身上、发出微弱的娇喘；雪乳绵软，随着主委的掌心轻轻变换形状，衣服上的奶头激凸渐趋明显，腋下的开口也时不时开阖变换、几次更直接露出粉红色的乳晕边缘，乳头差一点点就能钻出衣服之外……男委员们真恨不得那双手是自己的。看来下次的管委会主委选战，势必出现一场腥风血雨。
　　「主委、怎么样？是真的吗？大小、形状跟感觉有没有跟照片的一样？」
　　蓝姐一问，揉乳揉到浑然忘我的主委这才回神：
　　「啊、啊……呃……那个……」
　　见他支支吾吾，蓝姐好像有点不耐烦：「算了，先换检查臀部。」
　　「哎！！？？」古沨吓坏了。
　　连屁股都要检查？
　　「既然照片里看不到脸，那胸跟臀就是最明显能分辨的部位。」蓝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是郭太太你想做全身检查？」
　　「哎！？不、不用了……」
　　「……郭太太、真的对不起啊……」主委蹲在古沨的屁股后面，抬头说出今天第N次的道歉。
　　「没、没关系……」古沨的回答当然也只有「没关系」。
　　就算胸部检查已经告一段落，但经过刚刚蓝姐一骂，古沨的手还是举在耳边、不敢放下，当然也没办法遮住真空的裙底。
　　古沨刚才选择站在灯光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灯光笼罩下，主委就算毫无遮掩、蹲着贴进了看，美少妇的裙下还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真切。
　　（……哎呀……）
　　就算是德高望重的主委，内心也不禁暗叫可惜。但他也没忘记原本的任务，刚摸过胸部的手这次钻进裙底，贴在古沨赤裸裸的两瓣翘臀上。
　　「呜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主委捏屁股的时候好像特别用力。从不同部位传来的刺激让古沨不禁轻咬下唇、鸵鸟心态似的闭起眼睛、不看台下，然而双颊泛起的娇嫩红晕，仍不停刺激台下观众的肉棒与心绪。
　　也因为古沨闭起眼睛，竟没发现随着主委的「检查」，本来长度及膝的裙襬竟慢慢上缩，不知不觉已缩到大腿的一半。
　　刚才还藏在裙下，若隐若现的秘境即将现形，男人们默默替主委加油打气。（（（差一点、就差一点……）））
　　就在裙襬离古沨的第三点只剩不到5厘米时……
　　「……好啦，就这样。」
　　（（（唉啊～～～！）））
　　包括主委在内，男人们顿时垂头丧气，但还保有一丝理智的他们，也没人敢违逆蓝姐。
　　「……主委，如何？一样不一样？」
　　「哎……唔……嗯……」退回讲台的主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彷佛在回味那百年难得一遇的触感。
　　「……抱歉，我不太清楚。」
　　（哎哎哎～！！？？）摸了半天，居然说「不太清楚」！？
　　古沨一阵错愕，但转头看见主委的手，顿时全明白了。
　　（……啊……主委…可能真的不清楚……）
　　视线所及，主委的左手，没有无名指。右手更是只剩三根手指——
　　打从第一次碰面，古沨就发现了，但也不好问他。反而是主委上次到她家「赔罪」的时候闲聊，自己说了出来。
　　「俺年轻时啊、做板模滴～」
　　说起往事，主委不自觉的冒出乡音：「本来俺想说就做一辈子滴，哪知某天那个板啊、突然就爆啦，俺学长学弟当场没了，俺比较幸运，躺了5个月，少几根手指，后来才去考老师滴……」
　　主委当时说的淡然，古沨却听得眼眶泛泪，后来偶尔想起这事，还是不禁鼻酸。会答应参加今天会议，有一半也是对他的同情。
　　（……）自己不但忘记主委的身体缺陷，刚才甚至还沉浸在他手指的动作里……
　　古沨内心怀着愧疚、懊悔、羞耻以及其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情绪。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开口了：
　　「……对、对不起、是我……照片上的人就是我……是我在晾衣服没错……」
　　「「「……」」」
　　全场鸦雀无声。
　　包括主委跟蓝姐在内，每个人的心里都无比震惊。
　　震惊的点，不是「照片里的人是古沨」，而是纳闷「古沨为什么要承认照片里的人就是自己？」——其实经过刚才那出香艳的现场真人秀，委员们早就100％确信照片里的裸女就是她。
　　但她为什么要自己讲出来呢？
　　这个问题，恐怕连古沨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来吧、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妙龄人妻做好觉悟，紧闭双眼、挺起没穿内衣的胸膛，两点激凸昂然翘立，随着胴体轻轻颤抖着。
　　不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