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三十八章,训清霁
“慢些,跟不上了!”
“跟不上也得跟着,就好像我不累一样。”
春雨操场的夜灯早早亮起,广月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全是细汗。领在前方的和光也不轻松,他的体能并不比广月多多少。但游侠不免死里逃生的时候,次数多了,榨干自己的体能时就没什么保护身体的本能反应了。和光虽然觉着力气有些上不来,但没像广月那般哀嚎。
“都四圈了,还差最后一圈就行了。”
“真,真跑不动了。”
“该怎么跑还得怎么跑,就最后四百米放弃了?”
“拼了!”
和光对广月本不想管的,但受付子茂委托他便查了下广月平时的表现,对症下药。着实是体能太差加上技巧不熟,遂将他带到操场上,每日两公里起步跑的那叫个苦。
好不容易跑完了。广月哪还有气力。和光倚着墙看他那要死要活的样子也没嘲笑,毕竟自己也没抗住两公里的折磨。
“这几天来都是熟悉了,多的我也不说。回去后别偷懒就行。”
操场离宿舍楼不远,但对竭力的人来说每一步都难的如同登天。好不容易推开了宿舍的门,他还不得不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把清霁叫过来。
“跪下吃鸡巴。”
尽量不让清霁听见话里的颤音,清霁也确实没有发现。她慢慢跪在地上解开广月的裤带,露出红色的鸡巴慢慢吞入口中。
这几天还是有进步的,不至于跑完回来屌直接软了。但现在顾不得别的,赶紧找了个椅子坐下歇气。
另一边,和光正对着身下的宣欣狠狠的灌精,粉发少女几乎要当场晕厥。一边喊着求饶一边喊着多来点。和光好气又好笑,啪的拍了她的肉臀。宣欣吃痛紧穴,顺势把肉棒卡在了子宫里。和光也不拔,两条胳膊一环将少女当成了今晚的抱枕。
“清霁是什么个情况?”
这几天和光有意安排自己的性奴与清霁一起玩。想着以此为突破口了解下她的性格。但意外的是此言一出直接把躺在旁边的翠灵吓得差些掉床,大腿根上的精液也跟着晕开糊成了一片。饶是大大咧咧的铃兰也几度语塞。和光觉着奇怪,细细盘问,这才由铃兰开了口。
“她她是个女同啊。”
“女同?”
“对对对,女同。第一天找她玩还只是拉手时多摸几下的,后面几天越来越大胆,今天玩的时候居然直接把手伸进我们下面抠。,甚至还揉奶子搓奶头。根本招架不住啊。”
居然有这事,倒是出乎和光预料。怀里的宣欣没什么表示,但被挖逼揉奶的屈辱还是刻在她脸上藏不住。看样子这清霁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却是实打实的弯女,甚至还是女同头子那种。
对于清霁越界,和光自不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一来她做不到真给他的性奴操了,二来毕竟不是男人,抗拒感不是很大。
更关键的是新邦律法、春雨校规、社会习俗都只对搞男同进行了处罚与禁止,女同反倒只字不提。和光根本判不了她什么。至于为何如此,新邦性奴的同率几百年居高不下,根本管不动。
另一方面,大多数性奴对主人无甚感情。同恋的性奴反而更能接受侍奉一个不喜欢的主人并生子。至于床上的欲望……男人从来不在乎是不是装的。
和光有些措手不及,清霁如果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到付阳手里,那跟个布偶娃娃没什么区别。付子茂为儿子预购清霁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到头来告诉他买来的性奴不爱他儿子。天知道他会多想骂娘。再加上同性奴对调教的接受度更是无所谓,品阶往往很难飞高。
这种情况很难处理,因为调教师掰直性奴的难度不亚于让一栋楼从天而降稳稳停在筷子上。和光自己都不敢说掰的直。
捂着自己有些疼的头,他还是睡了。
次日早,和光吃过早饭后出门。
花坛处遇见敏慧,和光说了昨晚的顾虑。敏慧表示难办,毕竟新邦性奴没有性自由,情感转嫁到同性身上再平常不过。和光被这事搞得很烦,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父亲。
“小妈,我爸他有没有掰直女同的能力?”
说实话,和光本来是不抱任何期待的,但敏慧却当场暴雷:“有啊,姐姐之前就是同啊。”
“好……啊?”
嘴巴永远比脑子快半拍,和光刚反应过来时,嘴巴都张的比灯泡都大。敏慧却不奇怪,一本正经道:“姐姐刚归了主人时,主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当时她的性取向。”
“怎么做到的。”
“上手便知。不叫就是弯的。”
随着画外音入耳,许木生突然出现,对着空气做了一套抠穴动作。和光有样学样对着敏慧上手,没几下敏慧就拿不住讲义了。很明显敏慧直的发硬。
“正巧路过,没有打扰吧。”
“没。”
“那就好,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等下。”
许木生正要离开,拿起讲义的敏慧却像意识到了什么叫住了许木生的脚步。
“这套动作怎么和明的一模一样?”
不会错的,从十六岁开始跟着罗暝。她被这条指法玩了二十多年。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一个动作都没错。
“一样吗?”
敏慧很坚定的摇摇头,搞得许木生也是一脸懵。
“是个巧合吧,反正我没多想就做出来了。”
只当是个插曲,许木生急匆匆的离开了。和光挥别敏慧。整理好手上的事情后出校回了趟家。
殊不知老妈早就等候多时,和光刚出玄关就看到老妈似笑非笑的坐在那里。还不等她开口就揶揄道:“回家了,安娜?”
【外名:如果父母的族类不同,孩子从父族,取名按照父亲名字的格式取。但同时母亲也会取一个依照本族格式的名字叫外名。外名可以直接用于与外族的对话,否则就要音译本名。例如和光的外名叫安东,对外就可以直接自称安东。鸾音和凤玉虽然与和光同父,但必须音译自己的名字。
安东和安娜很像,但一个是男名一个是女名。伊琳在调侃他女装。】
“妈!”
“诶呀,我这大闺女害羞了?来,妈妈摸摸。”
伊琳继续调笑和光,差些把他的羊毛卷揉成鸡窝窝。和光毕竟有正事,但开口就问“妈,你以前是不是同?”实在显得有病。倒是伊琳从敏慧那里得知了消息,也就没再开和光的玩笑了。
“其实当初也没啥,就是慢慢的对你父亲的情感有了改变。”
太高深的伊琳也不懂,只能把当初的经历尽可能的讲出。和光听完也没多说,心里隐隐有了主意。倒是伊琳说着说着脸红了,应该是觉得羞耻吧……和光是这么觉着的,直到听见哗啦一声,伊琳的衣服丝滑的落在地上,一双大圆奶拍在他的胸口。
“老妈你又发骚了。”
“怎么?大宝贝不想‘回家’看看吗?”
说着伊琳就握着和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口,很明显这个家它不是那么正经。随着蜜唇将它一点点吞入,那种蟒蛇缠绕的压迫感再次让肉棒体会了个真切。这么紧致的穴道,当真要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生过孩子。
“儿子你的东西好长,又粗又硬。搞得人家有些受不了了。”
爽是真爽,但迁就也是真的。和光的能力再出众也不能和罗暝比。而家里的小妈们都是父亲按照他的性能力调教出来的,如果不收手很容易榨伤和光。和光更加卖力的动腰,一遍又一遍的往子宫里沉插猛凿。
伊琳叫的淫荡,激动之时吻上双唇交换口水。可是和光明白,自父亲之后她没享受过一次彻彻底底能放空脑子里一切的高潮。
他一定要超越父亲,就让妈妈来做这个见证。
…………
炮打了一中午,中途鸢清陪着悦心出了小实验室看见和光后一同加入了进来。和光硬着头皮的迎战。出来时自然一滴水都不剩。
回到春雨好不容易攒了些,不巧又“偶遇”敏慧,“自愿”的用全部弹药灌满了小妈的三穴。等回到宿舍,众奴只能对着沉睡的小主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刚从繁星回来的花羽和鸾音。
“妈妈怎么能这样~”
久旱逢甘露,体会过被和光滋润滋味的鸾音最是瘾大。被妈妈截胡的她也难免无力的轻嚎。但没办法,只得等待主人养精蓄锐,到时候大家才有的吃。好在和光恢复的挺快,刚刚晚上就拉着奴儿们上床开干了。
三日后。按照安排表,今日是清霁的接客日。虽然依着和光的提议付子茂买断了她的接客,但清霁并不知道,现正在服务中心等待。广月为她扣上项圈,目送她进了大门。她不会发现自己的项圈上挂着的识别码,扫描后会显示买断二字。她没有这样的好奇心,当然就算她真的有这个好奇心,性奴的终端也读取不了识别码。
其实今日也该轮到和光的性奴接客,但和光对安排的拒绝态度十分直接。甚至连“代理人买断”这样的戏码都不愿意演。不过今天他还是在服务中心门口站着,倒有些局促。毕竟这次是来当客人的。
虽说之前有做过一次客人,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借着接客日进行初步的调教整改。为掰直她做些前期准备。
“任务沉重啊。”
说完,他就进了客人通道。
来到二楼,和光四处环望。对于周围寻找客人或是正在交媾的性奴并不在意,走了有十来米,在一处沙发上见到了看窗外的清霁。慢慢到旁边坐下后拿出终端扫描了项圈上的识别码。因为有授权,他能够通过。清霁确认结果,随后站起身恭敬的行礼:“和光先生,承蒙您的使用。贱奴清霁为您服务。”
尽管是同学,但接客的礼仪还是要一样不落。和光也站起身,将雄厚的本钱露出。接着道:“跪下来,舔吧。”
“是。”
清霁乖乖跪下,张大嘴巴吞入那根巨棒,脑袋一前一后摆动。舌头缠绕在棒身上,软润灵活。但和光神色不太妙。虽然有爽,但就算和口活最差的花羽比也是不如的。
和光拿起终端,看着这几天和广月的信息。自己特意问过清霁口交感如何。这家伙居然回他一个爽上天了。
分级匹配机制果然恐怖如斯,这俩水平还真是大差不差。
“停停停,你这么吃肯定不行。”
和光赶紧叫停了清霁的动作,不得不重新指导:“不要看肚子,看我的脸。对,偶尔眼睛向上抬,和我对视。”
在和光的语言引导下,清霁学着抬眼去看和光,同时脑袋不自觉地上翘,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丝媚态。相比之前那个上班脸可好太多了。
“然后吞深点,如果插不进喉咙就顶小舌头。频率不用那么快。”
清霁听到命令,暗想这人怎么这么多事。但客人的要求只要不过分就要照做,清霁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照做。尽量让龟头进入更深的地方。和光的指引初见成效,回馈给他的爽意也多了几分。不仅如此,肉茎上的快感隐隐分了层次,是个不错的兆头。
“衣服脱掉,露出一半奶子一半肩膀,不错。”
调教调教,一半是调,那另一半就算教。和光有意无意的教她些细枝末节的技巧,比如这种比较有诱惑力的衣搭。不论清霁有没有意见,其执行力确是一流的。和光感叹她这么穿还是挺养眼的,随后不再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和光被吸出了射意。一管白水直接在清霁口中炸开,清霁吞咽不及,大多顺着嘴流了出来好不狼狈。
接着和光取来安全套戴在阳根上,调整好位置后将清霁整个翻转过来。说实话和光并不喜欢戴安全套,因为市场上的几乎没有合适他的尺寸,同时也不借助安全套避孕。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性奴,该做好的安全措施也是要做的。
从提枪上马到射满套子用了约一个小时。饶是自己的性奴也会被操的满脑只知道做爱,更别提清霁,现在迷迷糊糊的甚至都忘了自己被隔着套子狠射了一波。趁着清霁还没反应,和光摸上她的奴纹撒上些粉末,清霁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那是魔药,四小妈帮着三小妈鼓捣出来的,出身海女的她对魔力十分精通。渗透进奴纹不仅可以令其昏睡,也能迷幻梦与现实,和光为她编排了一段记忆。这样在清霁看来她今天是正常接待了十七位客人的。但实际上在和光之后她会一直睡到下班。
取下套子扔进垃圾桶,和光穿好衣服再看眼清霁。今日对清霁的摸底告一段落,和光只觉的她之前挨的调教不像个样子。等到走出大门,面对等待着的广月只抛出三个字:“得加练。”
当然计划还没有完,他拿出终端拨打了付子茂的电话。
“是付先生吗?”
“对的,恩人那边做好了吗?”
和光点头,看看表后道:“都好了,下午两点前阳阳过来就行。”
电话打完,和光最近找了个地方休息喝茶。约莫两小时后,付子茂带着付阳准时赶到。付子茂看上去状态不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毕竟听说预购的性奴是弯的,谁会不在意?尽管和光亲口保证能正过来,但总归是有些害怕的。倒是付阳还没那么多心思,想到一会儿的场景还有些小开心。
“恩人,能行吗?”
“照着法子来不会有问题的,需要一步步来。”
和光给付子茂打了一针强心剂,随后抱住付阳,刮刮他的鼻子,语气简直甜的发溺。
“阳阳记住我说的了吗?见了姐姐可要让她开心哦。”
“嗯嗯,阳阳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
“好嘞,去吧阳阳。”
(番外)
旧时代,江口市。
正值炎热的夏季,热得人直难受。
当然,真正让李英武红温的不是头顶高悬的太阳公公,而是电话那边的争吵与拉扯。
“彩礼是不能少的,四十万。”
手机里的人声语气强硬,不容商量。李英武低三下四的,却不得不讨好狮子大开口的丈母娘。
“妈,您看这样好吗?我们承包五金之类的,只要二十万行不行?”
“我还不是你妈,再说彩礼三金本就是你们家准备。哪有娘家出钱的道理?”
丈母娘语气坚决,也不想着留些便宜让李英武松口。因为她笃定电话那头的小伙子找不到彩礼比她更低的人家了。借此丈母娘重申了她的要求:“婚纱、摄影、彩礼、首饰、戒指、婚典、婚房、车子缺一不可。婚房不接受现有的,必须领完证再买。”
此等血盆大口让李英武气的痒痒,但这婚他不结不行。身为一家独苗,不结婚便要绝后。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接受丈母娘开出的条件。
“算你有点良心。”
随后嘟的一声她挂了。
李英武再生气,也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婚房的,卖掉祖父留下的房子再贷款二十年大概能凑的房款。典礼上的花销,戒指和首饰,大概要二十五万,这大概是自己现在的积蓄数。至于彩礼……大抵是要彩礼贷了。
“值吗?”
李英武不由得反思自己花这么多钱到底图个什么,到底划不划算?随即哑笑。
“结婚哪有什么价值啊!”
说白了,不都是白花钱吗?
和另一半是相亲认识的,对方叫刘心浓。谈了两个月,互相觉得可以就准备结婚了。可面对丈母娘的狮子大开口,他心里直打退堂鼓。
但事已至此,只能看看能否讨得几分便宜,让自己少背点贷款吧。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来电,看头像是刘心浓的。李英武有些欣喜,觉得能从她身上听到些好消息。不成想又是雷击:“抱歉英武,妈她……还要六万六的下车费和八万八的改口费。”
“怎么会这样?”
突如其来的费用让他难以置信,口中呢喃着不行不行,他没有这么多钱。但很遗憾,这就是现实。嫁出女儿真的可以致富,因此他母亲发现生的是男孩后,他直到现在都没得到过父爱母爱。
“我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天约个地方,具体谈谈吧。”
刘心浓默认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一家咖啡店。
刘心浓到的很准时,甚至还早到了十五分钟。李英武见她在,先是寒暄几句。最后还是谈到了钱的问题。
“妈不肯减彩礼。”
“可我没钱了,现在把贷款都算上了。再贷款就还不起利息了。我要求不多,咱妈只要少要十万就行,十万我能负担得起。”
“车到山前必有路,再想想办法吧。”
最后还是无果,搞得李英武愁容满面的回家。可刚一推开房门,李英武却看见刘心浓在卧室等他,可还没说两句话。刘心浓就匆匆离开搞得他一头雾水。
可在约莫四小时后,李英武的家突然被警察推开,趁着他懵逼不知什么情况时把他按倒在地。丈母娘跟在警察后面嚷嚷着强奸、糟蹋等字。刘心浓就站在旁边。
“心浓快帮我解释下啊,有监控啊,我们只是——!”
被牵制着起身的李英武看清周围后忽然哑口,所有监控的存储卡和电源都不翼而飞,刘心浓旁边还站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双子的妹妹刘心容。瞬间,所有的前因后果他都知道了,只剩下苍白的笑。
刘心容假扮姐姐与他谈彩礼,刘心浓趁机进入他家搞掉监控,事后报警强奸。
可直到李英武被带走,刘心浓也没为他说过一句话。
强奸,说有就算有。男人的任何辩护都抵不过女方的一张嘴。索性李英武放弃了辩护,在法庭上宣泄自己的愤怒,对着丈母娘尽情开喷。
“被告,你对强奸的指控是否认罪?”
“不认,纯属污蔑。”
李英武没好气道:“处女还在却被强奸,不觉着荒谬?”
“被告请注意,处女膜并不能作为强奸的证据。”
“呸!你们也不自己量量那层膜离逼口多近。是个男人的鸡巴都能把它穿了。”
李英武怒不可遏,对着法官和丈母娘她们贴脸开大。丈母娘气急,跟着对骂起来。但跟气盛的李英武比只能落败。李英武看着周围清一色的女人,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宣泄而出。
“要不是家里逼着,我他妈会出来相亲?这世道几百万花了,娶回家想做爱要同意!这没毛病。做到一半不同意了,甚至做完后半年不同意都能给我们男人抓起来。这他妈什么规矩!”
“肃静!”
审判长敲槌,但李英武的宣泄仍没止住。他激动的站起来,抬起带着手铐的手指向对面的刘心浓怒不可遏道:“你他妈就算奔着我的钱来的吧?你敢说你结婚后会生孩子吗?”
没有回答,法官再敲槌。
女方咬定违背意愿,李英武拒不认罪被判刑十年。民事部分,原定的彩礼,首饰房车均赔偿给了女方。债务由李英武承担。
十年后,李英武看着身后缓缓合上的铁门万念俱灰。手机上是他的债务信息,除去服刑期间的工资,他还需要偿还四十万,没有工作的他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钱。但他还是应聘了电工,不是为了还钱。
又过了一年,到了冬天。照例每年都要要检修全小区的电线,今年也不例外。
…………
正值腊月二十九,刘心浓家喜气洋洋。大家都在置办年货。突然敲门声响起,刘母忙问是谁?
“您好,检修电路。请您配合,感谢。”
每年年底检修电线是惯例,听他这么说刘母也就放松了下来开了房门。但门还没拉开一半,一只大脚就将她连带着门一起踹飞。老女人刚想骂娘就看见明晃晃的刀划过来抹了她的脖子。不消片刻就在血泊中抽搐着身亡了。听到动静的刘心浓和刘心容从厨房出来,看到的是妈妈死于非命的惨象,而凶手……正是李英武!
“你不要过来!”
但没用,二人被刀逼退到角落,再无逃生的余地。
“如果有来生,我们不会再见了吧。”
没有多余的话,李英武温柔的牵起刘心浓和刘心容的手……划开了动脉,飞溅的血液伴随着她们的挣扎直到死去。
自知难逃一死的李英武纵身跳下了十四楼的阳台。
新邦,春雨学院。
夜里,英武突然一个猛子坐起,伴随着一声闷哼和接连几口粗气。声音不大但还是惊醒了床上的三只奴儿。
“监狱……监狱……我不是强奸犯……不是……”
听到还没回神的英武的细语,浓儿愧疚的抱着他安慰:“主人不是的,前世的事情,是浓儿的错。”
与此同时,容儿从另一侧抱住英武安抚他的不安。
三人恢复前世的记忆是在三个月前,自那以后英武时不时就会做噩梦。每到这时浓儿和容儿就会一左一右安慰他。唯有锦城一脸茫然。
最开始恢复记忆,英武愤怒的卖掉了她们,但气消后平复心情撤回了这桩买卖。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没和她们俩说过一句话。
“罢了,前世不是今生。我们这辈子过好,那些就当一场梦吧。”
“那我要为主人生十个孩子。”
“我也要。”
“按前世来说,你是小姨子。怎么能和主人生孩子?”
“才不是呢。”
锦城看着两个姐妹斗嘴,微笑着插了句:
“看来我也要生十个了呢~”
“喂!我养不起三十个啊。”
是啊!旧日,不知是在神明创造的哪片废墟下了呢。
第三十九章 突生变故
“姐姐姐姐,有看见我爸爸吗?”
清霁睡得迷迷糊糊,醒来时见到一个软乎乎的小男孩坐在沙发边上,似乎是和爸爸走散了。
“爸爸?”
清霁有些纳闷,想想可能是哪里的客人,不好带着儿子所以留在这里了吧。
“你爸爸可能在其他姐姐的肚皮上呢,等等吧。他会来接你的。”
清霁坐正,朝着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其中一杯小的给了小男孩,男孩开心的收下饮料,对着吸管用力嘬吸。
“姐姐真好,我叫付阳。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清霁。”
另一边,守在监听器收听端的和光和付子茂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付阳还记得交给他的话术。尤其是要先询问名字,让清霁认为他们真的是第一次相遇。
“姐姐好漂亮啊。”
“哦?谢谢小弟弟的夸奖咯。”
如果没什么合适的话题,夸她漂亮绝对是不会错的。更何况是付阳自己挑选的,方方面面都合胃口。清霁面上没表情,但藏不住心里受用。谁想得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嘴巴这么甜。本来因为他是男孩还有些不想搭理的,这下倒是稍微有了兴趣。
“小弟弟多大了?”
付阳抬头,回答八岁。两条小短腿还没沙发高,一晃一晃够不着地面。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是……好像说是……程序……什么的。”
大哥哥叮嘱过,不要透露家里的信息。不能说家里很有钱,也不能说爸爸真正的职业。在付阳的认知里,普普通通的有些辛苦的工作,印象里就只有程序员了。
“程序员吗?那很辛苦了不是吗?”
“好像是这样的呢,每次去看爸爸。总是有很多戴着假发的叔叔。”
听见回答,清霁心里认定了什么道:“爸爸很辛苦,所以来这里放松下对吗?”
“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的爸爸是不喜欢妈妈吗?”
不知为何,付阳的爸爸让她感到好奇,毕竟有了家室还来玩接客的男人可不多。大多数还是没有自己性奴的男人。付阳听到妈妈,嘟着嘴否定说:“才不是的呢,妈妈很漂亮,超级无敌漂亮的那种。爸爸很喜欢妈妈。经常穿着妈妈上班呢。”
此言一出,监听器两头同时蹦出了大大的问号。和光看着付子茂,对方则一脸尴尬不知往哪里找地缝。
“付先生,穿是个什么意思?”
“呃……啊……有时候上班早了还没做完,就抱着阳阳妈去的公司。”
“感谢您今天没把她穿过来。”
“现在少了,家里事情多了。不能总带着来公司了。”
话头转回来,清霁也听了解释。感叹是真难想到男人是怎么想的。好吧她忘了新邦的性奴都很漂亮了。
“或许是你的爸爸玩的多了,想来换换口味。”
清霁难得说这么多话,让本来就外向的付阳也跟着开了话匣子。但付阳也没口无遮拦,来前和光的叮嘱。
不能说自己日后会买她回去,不能说自己一定常来。
监视器那头,和光长舒口气放下监听耳机直言是个好办。 桌上放着一个奶瓶,上面有一串号码。除去生产序列,最后写着10。瓶盖拧的很紧,只留一个口子连带着吸管。杯子是不透明的,用手掂量也不轻。上面写着“自带保鲜”的字样。征得付子茂同意后和光浅尝一口,除去没有体温,这分明就是音舒的母乳。
上一次挤奶送去已经是两周前了,没想到过这么久都没有腐败变质。
“这保鲜技术比春雨都牛逼!”
饶是和光也不由得好奇,忍不住打问:“这是什么原理?”
付子茂微微一笑,慢慢道来:“阳阳贪喝,往往没几天就把送来的奶喝光了。后来分成三十份统一用冷柜保存,每天给一份。”
“如果不够可以和我说。”
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小男孩来说一个月一瓶奶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付子茂表示无需担心。
“家里存了很多牛奶,足够阳阳一个月的需求了。”
说完他掏出终端拨打视讯,一遍铃响后接通。画面那头是一个身材纤细的性奴,对着镜头喊了声主人。
“青君,在管理奶柜吗?”
“是的主人,刚刚统计完阳阳消耗掉了多少奶。”
付子茂把手机转过来给和光看,直接给和光看呆了。那冷柜比他用来装食物的冰箱都大,分上中下三层,每层都是满满当当的牛奶。冷柜还有个隔间摆放着一台机器,机器上有三十个槽位,目前有二十八个奶瓶。每个奶瓶都登记在电子屏上,甚至有没有奶都标记的一清二楚。
“我去,这东西得不少钱吧?”
和光这一句可真是穷鬼的感叹,青君看画面里多出一个人,打问了一下是谁。
“这是阳阳的救命恩人。”
“恩人不敢当,我的名字是和光。”
和光自觉只是举手之劳,当不起恩人的称呼。
“这是我的头奴青君,也是阳阳的妈妈。”
“您就是恩人吗?容我感谢您对阳阳的救命之恩。”
“等等等等,还是跟我说下奶柜是怎么工作的吧。”
“好,好的,但我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青君不敢怠慢,征得付子茂同意后把镜头对准了内部。
“三层区域的容积都是设计恰好的,下层存放整箱奶十二。中层是六,上层则摆放这几日的用奶,约等于两箱的量。您送来的母乳则专门保存在这个隔间里,经过处理后放入这些奶瓶里。每日一瓶,十号在阳阳那里,九号正在清洗消毒。”
青君将镜头拉近对准奶瓶道:“每个瓶子底部都有一道锁,需要主人或者我的指纹才能解锁取用。怕阳阳偷喝,他经常为这个事来求我。”
这时一声画外音传来:“姐姐,瓶子洗好了。”
镜头一转,青君从漂亮性奴的手里接过奶瓶放到槽位上,后用指纹上锁。最后检查了冷柜的电源关门休息。
和光这下可长见识了,以至于愣了好一会才说了安排。
“付先生,有些事我需要叮嘱你。阳阳的身体大概在十四岁发育到具备基本性能力的程度,到时候我会带着他学习做爱的。这六年里虽然不用避着阳阳,但您和性奴们做的时候不要使用类似催情香水的挥发药物,这会伤害阳阳性功能的发育。”
此言一出,付子茂和青君齐刷刷的脸红。
“我们不会玩的……那么花。”
“那便好,对了他们聊的也差不多了,去接阳阳吧。”
午睡未醒,某人的深梦中。
往昔的记忆,隐隐白光中,变的具体而清晰。
……
罗暝打开卧室门,床上坐着三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无一不是怀着身孕,十月少一个月都没有的大小。
床单经过更换,是为分娩准备的。她们正在今日足月。
“主人……”
饶是性格强势的敏慧声音也细的和蚊子一样,旁边的悦心甚至能听到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紧张。”
罗暝背过身去看窗外,忘了藏起差点让他捏碎的终端保护壳和屏幕上被触发的摇一摇。
“早饭我做好了,今天乖乖吃吧。”
罗暝的摸着自己稳不住的心,去把厨房把早餐拿来。见主人出屋,伊琳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安安静静的,从没踢过她的肚子。
“一点动静没有,看来是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才好呢,这小娃子一直在踢我肚子。”
悦心有些抱怨,摸摸肚子,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个月都闹腾五回了,一点也不老实。
“或许会是个男孩呢,我这个肯定是女孩了。”
敏慧孕期没遭什么苦,孩子也不闹腾。颇有些神奇的是和伊琳碰肚子时会有些动静,但没到让悦心半夜跳起的那种程度。
“宝宝闹腾悦心,悦心反过来闹腾主人。”
“哪有啊大姐,人家不就是想要了点吗?”
“哦?谁怀着孕天天找主人要啊?你看我说着说着你都流水了?”
“没有啊,我没有流水……不好。”
厨房这边还在端饭的罗暝听到呼唤他的声音,等他跑到卧室时就听见三声哭嚎,很明显破水后宫缩接踵而至。罗暝当机立断抽走了第一层床单空出了干爽的分娩区域,三只性奴躺在上面捂着肚子。
……
同时帮助三只性奴分娩简直是手忙脚乱,但好在还算有条不紊。当最后一个婴儿落地时罗暝顿感如释重负,甚至连孩子都没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气。
“伊琳、敏慧、悦心。”
默念一遍分娩的顺序,罗暝取出密封的无菌手术剪,首先剪断了从伊琳下身出来的脐带并结扎。他抱起孩子,看着伊琳道:“男孩。”
“男孩吗?”
“是的,来抱抱他。”
罗暝将孩子交到伊琳怀里,然后再拆开一副剪子剪掉敏慧身下的脐带扎好。
“女孩。”
抱起孩子交给敏慧,敏慧接过孩子抱在怀里。旁边的悦心看着姐姐们和孩子的亲昵,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罗暝断掉脐带,将孩子抱给悦心道:“女孩。”
“啊?女孩?怎么踢妈妈这么欢实啊?”
虽然嘴上抱怨了几句,但悦心对这孩子的爱仍是溢于言表。罗暝隐约有了些恍惚,他就这样成了一个父亲。
……
“所以你就是想依靠这些扰乱本尊的心神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漫步在纯白的空间里,伊琳直直的盯着前方。前方只一个被迫现身的人,仅仅是模糊的幻影,意识对垒,双方互不得见。但伊琳的气势绝对碾压,那被下黑手的愤怒任谁都无法承受。
“非也,只是请您注意,您的儿子……”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伊琳最烦别人威胁她,企图她的软肋的人从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届时惹怒伊琳,常常尸骨无存。
“并无此意,我没有能力与你打擂台。若您认为我这些招数是下九流……我不在乎。”
虚影自知不宜久留,赶紧溜走了。却留伊琳独自站在原地,积攒着怒火大喝一声:“神明代行,你他妈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代行者就踉踉跄跄的从传送门钻了出来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上牙打着下齿抖如筛糠。
“我觉着你就是个饭桶,我的意识里你都能允许别人来去自如。怎么?你觉得我好欺负呗?”
“不不不,我也没办法。您想想,现在哪还有完整的意识空间,我根本看不住啊。”
“我不需要理由,我现在是没法治你。但总会有一天的,希望你命硬。”
“别别别,您行行好。我到时候给您重点盯防。”
代行者好说歹说才把伊琳安抚好,等她走后赶紧溜了。
“那家伙有的没有提一嘴儿子干嘛?不知道那疯婆子发飙是什么样子吗?”
却说伊琳悠悠醒来,看着窗外的景色收敛了怒气。
回到春雨这边,付子茂领回儿子后在和光的邀请下回宿舍做客。顺带让音舒看看阳阳。不成想刚回到宿舍就看到音舒母性爆棚,二话不说就抱着阳阳,怀里的男孩还没看清就被塞进一颗软枣。
“你可没这么主动的给我喂过奶……”
看着阳阳大口饮下音舒的母乳,和光幽怨的抱怨了两句。
“主人都多大的人了,要吃奶找妈妈去。”
“我老妈早断奶了。”
“那主人就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比吗?”
“好意思!”
笑话!白占的便宜不占是傻瓜。此等发言自然是招来了音舒的揶揄。
“主人还真是厚脸皮。”
“噗——,吃不了你的奶,我还不信不能操你的逼。”
和光小声嘟囔着绕到音舒背后,昂扬的肉棒直接贯入温润湿滑的小穴。还在喂奶的音舒忍不住叫声,撅着屁股迎合抽插。
“紧的很,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这次这么淫荡,水都止不住的流呢。”
音舒的穴层层叠叠,贯穿一层就紧一分,再抽出来便合拢一处后忽地与龟头脱离。刮过锯齿般整齐的褶皱更是愉悦舒爽。音舒紧紧抱住男孩,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失控的嗓子,但断断续续的淫叫还是让阳阳注意到了。
“姐姐,你看起来很舒服呢。妈妈开心的时候也是这样。”
“是……是的呢,姐姐很舒服,啊啊,你的死鬼哥哥……慢点啊!”
付子茂看着这么一出,脑袋也跟着一热。暗叹这小伙子能力真强,欲火也跟着起来了。遂给青君打去视讯。
“喂主人,有什么事吩咐吗?”
“手上没事吗?”
“我看看……”青君确认一番,确定没有。
“我给你地址,过来挨操。”
“好的。”
青君娇滴滴的挂掉电话,看过付子茂发来的地址上车了。
回到宿舍这边,阳阳喝的饱饱从音舒身上跳下。和光怕他踩到地上的春水滑倒,带着音舒转移到沙发上才让她松手。阳阳坐在沙发上第一次看清楚和光哥哥的阳器到底有多大。
比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长,姐姐到底是怎么装进去这么大的家伙的?——当然和光恐怖的长度早就超过了他所有性奴小穴的长度,如果想完全收纳入体,必须依靠子宫将龟头在内的前端包裹。在和光的精心调教下,音舒她们的子宫非常有弹性。
“主人……轻点……”
半小时后的音舒实在是没甚力气,从最开始的坐着变成了趴着,发丝垂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求放过,但和光自然不会半道收手,家里其他的女奴都在外面玩,没人帮忙分担炮火。穴肉被动的迎合着抽插,子宫口死死的挽留他的肉茎。
就在她以为一切要结束时,青君来了。付子茂废话不说就是脱衣服开干,一下子把和光的兴趣给点燃了。体内沉寂的肉棒又一次膨大,无尽的淫靡刚刚拉开帷幕。
…………
一个小时后,和光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此时沙发上已经没有可以坐着的地方了,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还有脱力躺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口穴肉穴菊穴流淌着白花花精液的音舒和青君,好不狼狈。
“不行了,没力气了。”
“一样一样,没力气了。死鬼主人总是喜欢在阳阳面前卖力气。”
音舒的吐槽直接命中十环,让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和光好不尴尬。也不能怪他,没有阳阳在场音舒巨是面瘫。像今天这样被干的亲妈都不认识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付子茂也在喘气,刚才玩的有点疯,甚至把青君提起来操了十来分钟。
和光想回去睡一觉,却突然听见警铃大作。心里一紧,忙穿上衣服出去,却见走廊里混乱不堪,就算跑到楼下空地都是四处奔逃的人。不断有人倒在地上哀嚎。完全分不清是怎么回事。他只好把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伤员带到安全地带。
“这是……手里剑?”
伤者的伤口上有十字状飞镖,形制很像是旧时代的暗器车手里剑。但体型则小很多,无法造成致命伤。是被追击时袭扰追击者的暗器。但追击者胡乱扔剑导致了伤及无辜。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光看着混乱发生的方向,对于发生了什么依旧是一头雾水。
第四十章 幸福
“哦咦,还疼吗?”
顾不得追击早就没影的始作俑者,和光立马着手救治伤者。四方车手里剑的穿深不小,哪怕是小一号的都能扎进皮肉。
“疼!”
“忍着点,就疼一下。”
伴随着嗷的一声,和光眼疾手快的拔掉插在他身上的手里剑——废话,这种穿深不小的非开放伤口,不拔出来还等着留在胳膊里造成二次伤害吗?
“这种源自旧时代岛人的暗器,还真是宝刀未老。”
和光再拔出一枚,捏着不带血的一角向远处的墙投去,强大的侵彻力直接让它死死钉在墙上——尽管它只有旧时代车剑的一半大小。
而从形制上看,只是两个焊接在一起的菱形铁片。
反应过来的男生们将惊慌失措的性奴疏散开来,同时将受伤的同学围住直到校医们坐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和光在人群中看着,说实话也有些惊魂未定。无头无脑的攻击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到宿舍胡乱伤人为的是那般?
恰巧这时,院长的车子从宿舍外面经过。
春雨院长的车子很好认,远远看见就能看到那价格不菲的黄金腰线。
正好是刚过宿舍楼外的时候,校医队其中几个校医突然站起身摸向腰间,掏出了一根根金属棒。
“不好,是棒剑!”
和光看清了校医们拿着的东西,情急之下拿起先前拔出的车剑向他们投掷。数人吃痛,棒剑脱手或投歪。但还有一根棒剑直直飞出,击碎了院长一侧的车窗,好在动能被玻璃吸收殆尽,没伤害到里面的院长。
突然暴起的校医们自知大势已去,在院长的安保前束手就擒。而院长明白没了车窗,开车撤离可能会让自己暴露在可能存在的伏击里,于是抓紧推开车门,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宿舍。和光僵在原地,狂飙的心脏让他感觉如同转子在发动机里疯狂舞动,松懈的神经让他听不见混乱的脚步与交织的喧嚷。一滴汗随着没投完的手里剑滑落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被棒剑打成碎渣的玻璃。
…………
十五分钟后,和光得到安保的允许,推开了院长躲藏的房间。院长坐在没有任何户外视野的地方,保险起见连带着附近的房间都拉上了窗帘。
“谢谢,如果打进车里的暗器再多一个,我恐怕就当场开瓢了。”
屋子里除去院长和和光外,剩下的都是他的亲信。和光能被邀请前来,也是因为他在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救了他,可以信任。
“这是我应做的,院长。”
和光拱手,语气谦逊又低调。院长则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这是场有预谋的行动,我不知道是谁想买我的命。”
院长拿起一根暗器也就是打碎他车玻璃的棒剑,这种武器没有专业训练根本没有上靶的可能。这些伪装成校医的人都是专业杀手。无论院长想不想,他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有些被信任的人已经背叛了他。
“为了逃生,只有那块玻璃是不防弹的。这个秘密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被击碎的车窗在我另一侧,而我的车里后排除了我没有别人,这也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我结束会议途径宿舍,恰好碰上校医出动。绝不会是巧合。”
为了保险起见,院长的贴身保镖都是朝夕相伴的赤红毕业的优等性奴而不是像其他高层那样外雇男性。这些性奴是他的护卫,也是他孩子的母亲。所有性奴都至少在他身边二十年并生育了至少一个儿女,没有背叛的可能性。可他只会把这些要命的秘密分给枕边人,所有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问题只能出在学校。”/“应该是院长招惹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了大体相似又能互补的结论。或者说将两人的观点拼合到一起,背后的逻辑可能就明了了许多。但在这时门外传出一声阻拦,接着大门就被粗暴的推开。来着心急,来不及四处环顾脱口而出。
“爸!”
“青君?你怎么……”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体还留着精斑的青君,保镖们眼疾手快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但看清来人后又缓缓放下。青君看到院长无恙,急切的神色也黯淡下来。
“没事就好。”
青君低着头,默默退出去。院长出声挽留,急切下径直站起。
“青君,难得真不愿意和爸爸说句话吗?”
没有回答,院长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廊里。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和光一脸懵逼,只好小心翼翼的打问:“青君……是院长的女儿吗?”
院长无言,但点头表示了肯定。这也让和光更加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院长低着头往胸口摸,摸出一根烟。想点火抽一口,想想还是递给了和光。
“我……不抽烟的。”
“不抽烟吗?也好。”
院长悄悄装回那支烟,良久沉默后才吐出一口气来。惆怅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年轻时的意气,我的一个保镖为我挡下了暗箭,两条腿瘫痪了。她为我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删掉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小女儿青君在那之后天天和我吵架。毕业后更是发誓此生不再和我联系。”
院长伸手讨要,保镖默契的递上腰间的酒壶。
“我徐清远这辈子没做错过一件事,但我已经不年轻了。看着她瘫痪在床上没有希望的样子,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后悔当年的意气用事。我害怕啊,如果哪天我意志动摇了,我真的会签下她的安乐死申请。”
作为主人,没人能指责一个奴隶因为他而瘫痪。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们也有此生不再原谅他的自由。徐清远惆怅郁闷,对着酒壶就是猛灌,但两口刚下去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水。”
“小医生不让你喝酒。”
小医生说的是徐清远的医生性奴。那保镖说完便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手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与其借酒浇愁,还不如多用奴儿们的身子下火。”
得到徐清远的默认,保镖先是伸出舌头撩拨徐清远的龟头,然后魅惑的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和光虽然没往桌子底下看,但仍然听得见刺溜刺溜的水声。
约莫十分钟后,徐清远终于是把着她的头怒吼一声射在了嘴里。醒过神的徐清远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处,由着保镖为他吸走尿道里的残精。
“和光,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也罢,此事就不再提了。我对你还有一个问题。”
“哦哦,院长请问,知无不言。”
听到徐清远要问他一个问题,和光连忙认真听。徐清远也没问什么深谋大略,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觉得,调教性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光的回答是:“爱,爱才是最好的调教。”
徐清远收敛表情,不知道对答案是否满意。因为他也想知道,想知道当年她明知飞箭有毒,为什么还要挡下?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主人?
他不明白。
等回到宿舍,付子茂已经带着家人离开了。和光推开门,回来很久的铃兰几个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咳咳,检查作业。”
铃兰刚准备唉声叹气就听到玄关处的声音,原来先前和光通过终端给性奴们发了一道作业,限时一小时。和光现在掐表,意思是时间到了。
“主人主人,亲亲~”
铃兰当即扑着抱上来,对着和光的两片嘴唇又亲又啃。和光好笑的推开她的脸道:“别转移注意力,看看你的答案。”
“啊?主人怎么这样?”
眼看拖不过去,铃兰只能乖乖交上自己的笔记本。
考试题目是这样:【不使用魔力,将母乳进行脱糖处理,要求糖含量降低到原本的百分之五十。】
铃兰给的操作步骤直接给和光看的眉头能夹死蚊子。
“蒸馏……加油……强酸是什么鬼?”
和光捂着头狠狠的拍了铃兰肉肉的屁股:“你想杀了我们的孩子吗?”
“诶哟,我记得老师说过糖里面不是有碳嘛。”
“清澈的笨蛋铃兰还记得强酸能脱碳,但总是忽略了强酸能不能喝……”
一旁坐着的翠灵吐槽完铃兰就递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和光看过一遍答案后觉得满意,只是对加脂这一步指正了错误。然后是宣欣音舒和敏儿的答案也一一阅看,倒也没那么离谱的错误。 “打分环节,从铃兰开始。27、93、96、67、65.”
花羽和鸾音因为确定是选择艺术类的歌舞方向作为评级三大项,和光不会给她俩出文化类的题,而歌舞方面他也没有出题的能力。
【性奴评级三个大项:性器、体姿、文化或技艺,共十五小项。总分一千五百。】
评分断崖式倒数第一的铃兰有点小气,跪在和光腿间张口吞入肉棒,也不吞吐,就一个劲的用舌头挑逗。和光看她那气鼓鼓的小猫样就知道这是拿自己鸡巴当逗猫棒玩了。
“好啦好啦,铃兰不要生气了。我是在想我们终将有孩子的,即便不是为了分数,难道铃兰不想做一个好妈妈吗?还是说铃兰不想给我生孩子,所以不想学习……”
“主人。”话到一半铃兰出声打断,哪怕知道和光在故意逗她。
“铃兰一直喜欢主人,无论过去多少年铃兰都不会变心。如果不是还在学校,铃兰无时无刻不想怀上主人的孩子。”
“好啦,别丧气。主人也不会不爱你们的。”
和光坐在奴儿们中间,一一给予她们温暖的怀抱。最后把铃兰从地上抱起来对准自己的巨根,龟头破开吐着蜜水的双唇直直冲入子宫。小穴内的肉褶被尽数抹平,被挤压的空气顺着交合的地方排出,带着颗颗气泡发出细微的声响。
又将是一段淫靡的时光。
数数也到了六月,无论正常学校还是培养性奴的学院,新邦的暑假向来是一视同仁,六月二十日,一天不早一天不晚。
花恋的孕肚已经变得有些圆鼓,算算时间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产。客厅上摆着台唱片机,备着很多珍贵的黑胶唱片。不过这东西更多是作为装饰存在的,因为她想听歌了,她就自己唱。主人想听歌了,她就给主人唱。什么歌对她来说都只是想与不想的事,不存在能与不能的问题。
当然她现在没兴趣唱,而是坐在沙发上刷视频。
“嗯?性奴明星游玩攻略?”
在新邦总会有些知名度比较高的性奴,不可避免的就会有些攻略博主。他们会专门发视频告诉其他人哪些性奴的演唱会是有枕营业,哪些是一定没有的。哪些的枕营业值得一试,哪些不值票价。当然花恋也赫然在列。
对视频里说的,她基本上也认同。但说她性瘾大……
“嗯?我有那么大瘾吗?”
“有,花恋总是恨不得我把鸡巴长在花恋里面一样。”
恰巧刘越来在灵叶的陪同下回来听到了花恋的自言自语,很干脆的回了一个肯定。
“主人~人家哪有~”
话是这么说,但花恋的身体很诚实的拉过刘越来引导着他的大棒从后面刺入她的穴腔。因为正好在安定期,刘越来也就随着她来了。
回顾花恋的经历,被前主人冷置八年,从了新主人还没半年就忙着特招,到了繁星四年禁欲。十几年来寥寥无几的被操经历积攒的欲望在毕业后与刘越来重逢时释放出来,甚至还没出车站就原地交火。性瘾巨大也就不足为奇了。
“花羽……啊啊……花羽之前给我发了消息,嗯嗯,问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我回答她……很很好。”
“花羽那孩子吗?或许她在期待成为姐姐的那天。”
一旁的灵叶帮忙脱掉刘越来的衣服,然后搀扶着花恋一步步转移到沙发上后去厨房做饭了。
炒锅声夹杂着油响,客厅这边还混合着花恋的呻吟。花恋逐渐进入状态,整个人更加散发着一股人妻的味道。熟妇的大蝴蝶紧紧夹吸着主人的肉棍。更是诱使着身后的男人交出精液。
但三十分钟过去了,灵叶的四菜一汤都出锅了。身后的刘越来还是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还……还不……”
花恋一边流口水一边纳闷,怎么主人今天这么强。哪怕是最强的调教师,三十分钟不休息的干也该射了。
恰好灵叶端着菜过来,花恋正好看到了她阴穴里漏出来的白精。
“嘿嘿,花恋姐姐。作为主人的贴身女仆,我下午……”
花恋再也忍不住,高潮中把沙发喷了个一塌糊涂。刘越来跟着冲刺,将精液射在了花恋的肉腔中。
收拾好沙发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晚饭间刘越来问了个问题,一个他经常会问的问题。
“恋儿、叶儿。你们会为什么感到幸福?”
“我吗?”家里的两只性奴一起,一般都是花恋先说。
“在春雨的时候,每当买到‘江先生’的新专辑时我会很开心,毕业后有了花羽的时候我也很开心。而现在,能在主人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接着是灵叶:“有您这样的主人,恋姐姐这样的姐妹。对我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远在此时远在春雨刚刚大战完的和光也问了这么个问题。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最幸福的事是和主人在一起!!”
和光听了眼眶一阵湿润。
‘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守护住这份幸福的。’
41,期末的日常
时间到了六月,各大学院也迎来了期末。课程几乎没有,相比以往多了很多闲暇。恰好今天气温适宜,湖边有很多游玩散步的饲奴人,不乏有在凉爽的地方就地开干的,总之很是热闹。和光也不例外,坐着轮椅,靠着树荫眺望湖泊,湖对岸那群密集的建筑,正是与和光所在四区遥遥相对的五区。那边的饲奴人们卯足了劲儿,虽然看不太清,但性奴此起彼伏的淫叫还是到了这边饲奴人的耳朵里。
和正常的轮椅不同,这种轮椅有两幅踏板,多出来的一副是给性奴跪着的,目的是方便为主人口交。所以这是个方便出行的时候做爱的代步工具,自然也是电动可折叠的款式。轮椅后方也有个站立踏板,可以供一个推车性奴待命时站立,当然也能推上去变成简易座位,但不是特别舒服。和光把轮椅切成了电动模式,后面的鸾音站在踏板上看风景。而花羽则在跪板上吞吐和光的肉棒,隐约间能听到刺溜的口水声。和光满意的摸着她的头,花羽受到鼓励,请扫龟头的香舌更加卖力。舌根托住马眼,慢慢往嗓子里送。
“不错,就这样。”
花羽很聪明,熟练的将龟头卡在咽喉处,用软软的喉肉按摩。身后的鸾音捧着一双丰奶垫在和光颈后,双手握住乳肉按摩。和光也放低了靠背让妹妹的侍奉更方便。
“好软,让哥玩玩。”
和光的大手摸上奶团子,找到两颗红润的乳头搓弄。鸾音嗔叫一声,头搭在和光头上,双手还揉着奶子为他按摩。保持这样十分钟后,和光一个怒吼,在花羽喉咙里射出了浓浓的白精。花羽喉咙蠕动吞下半数,口爆到后段把龟头吐到口腔里,蓄了慢慢一嘴的精。
待到射毕,花羽吐出肉棒起身和鸾音亲到一起。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在喂精液。鸾音的舌头撬开花羽的牙关,伴随着喉咙的蠕动夺走花羽嘴巴里的精液。没一会儿就被分完了。待到二奴唇分,拉出一条残精混合着口水的白线。和光让两人坐在他腿上,自己则拿起终端批改铃兰五人的作业。而两奴则偷偷说话。
“花花,你刚才私吞了主人的精液吧。”
此言一出,花羽顿时心虚了不少。但还是低声道:“哪有……不是说好了一人一半嘛。”
“哥哥最开始是插在花花喉咙里射的。”
“被发现了呢。嘿嘿。”
鸾音有理,得寸进尺道:“那花花不许再和我抢。”
说完还怕花羽反悔,直接一个跨步,将蜜水纵横的小穴套上了和光的肉棒。和光宠溺的一笑,把两只爱奴抱在怀里。鸾音依偎在哥哥怀里,隐隐看到和光对着手机上的内容脸一黑,给铃兰的作业打了个三十五的高分。
“百分之三十五浓度的苦草蒸馏液作为五岁小孩积食的消食药,这丫头是要催吐吗?”
听到和光说的,还在他身上扭动着身子淫叫的鸾音也不由得条件反射的吐出舌头。苦草这种浸染魔力生长的药草,拿叶子泡水都有苦味的。和光靠在靠背上,转头去批改其他性奴的作业了。好在其他几个给出的答案没那么让人瞠目结舌,和光细细思考,给出了及格往上的分数,估计宿舍里的铃兰又要对着终端唉声叹气了。
思绪回到湖边,和光把玩着花羽的屁股,静静的享受着湖风吹拂。
“还是你俩省心,不用天天操心。”
和光对繁星那边的制度还是不了解,自然也没法出题考核。花羽嘿嘿一笑道:“主人放心吧,人家和音音都会是满分呢。”
“嗯?有这好事?”
听到这个和光瞬间来劲了,搂着花羽要问个明白。花羽又是嘿嘿笑,细细的解释了一番,和光这便恍然大悟。
繁星学院存在八个年效特权,也就是常友艾所说的八张王牌。八张王牌由其下的三十五个院区瓜分,十六区则得到了足足三个。这些特权都有一个好记的外号,其中一个被叫做“群星直通”,就在这三个里。
正常情况下,每个院区最多可以申请五个名额,经由总院审核后直接给予艺考满分。但得到直通特权的学院,可以不消耗名额另行申请。常友艾承诺这项特权会给予中心偶像和副星。
这一届的主星自然就是花羽,她的副星有四个,其中一个是鸾音。
花羽刚解释完,和光的手却突然抽开,转而压住鸾音。兄妹俩齐齐穿着粗气,快速的在对方身上做往复活动,相连的性器快速分合。伴随着鸾音叫破的喉咙和喷洒的汁水达到了高潮,和光一声怒吼,钻入子宫的龟头放射出浓浓的白精。
待到子宫内的躁动平息,和光的鸡巴依旧留在妹妹的嫩穴里。连续射过两次依旧没有疲软。周围有很多带着性奴乘凉的同学,大多数都干尽兴了,连接着下体一起休息。和光拿起终端刷着视频,两美奴也从轮椅上拿起终端刷起视频。
但还没刷出五条视频,三人就齐齐高呼一声“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三人终端的画面都是一张自拍,圆鼓鼓的肚子上奴纹十分醒目,其上一颗四叶草,周围则环绕着三颗流星。
这是九阶性奴的标志!而自拍的主人公正是花恋!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花羽的下巴都要掉了,打死她都不敢相信。但这偏偏就是真的,而且是管理局工作人员亲自登门确认的。甚至还有全程录像,他们先是排除了纹身和涂鸦的可能,然后拿出三根硅胶假阳具插入花恋的小穴、菊穴、嘴巴。每根假鸡巴后面接着一根线缆和输送魔力的管道。这些线缆被接到电脑上,上面写着一行行数据,这些数据都是可以公开的,视频另一头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插在花恋身体里的东西都是接入奴纹的探头,用来读取奴纹的数据。所有数据都达到了右侧的参考值,证明此印记是真实的。
和光关掉终端,预感新闻又要爆炸了。
春雨的期末对于学生来说是轻松的,但老师们往往都很繁忙。正因为没什么课程,很多事情都放在了这段时间。春雨在办公室旁配备了很多休息室,如果是在平时,这里几乎都充斥着男老师与性奴教师做爱的声音,尤其是午休时间。但今天安安静静,有一个算一个全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觉。
许木生也在睡觉,但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总是闪过奇奇怪怪的影子,虚无缥缈中白光闪烁让他深感不安。他不断呼唤,却听不见一点声音。恍惚间,他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对面,仔细观瞧,分明是他自己。可再瞧,却只剩下破碎的残影。再想说什么,却依旧出不了口。碎片如密雨飞来,他下意识的阻挡。那些碎片钻入身体,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丝毫。可思绪正像海啸将他席卷,记忆像潮水将他包围。懵懂间只剩无尽的光晕,又在他明白什么时将他驱离。
梦中惊醒,许木生闷哼一声摔到床下。回过神来,许木生茫然的看着四周,想从放空的大脑里想起些什么,靠着床腿坐起,又呆呆的盯着双手。
“原来是这样啊……”
终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但什么情绪都没有。许木生撑着地面站起,缓缓走出休息室。沿着门到隔壁,正是敏慧休息的地方,此刻她睡得安详,上午的劳累被一点点消解。许木生悄悄坐在床边,试探着伸手,确认不会惊扰到她后才放心的抚摸她的脸颊。
“还是那么美呀。”
用着细不可闻的声音,许木生才敢言语。他还没适应重新归于完整的意识,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和身份来面对眼前的人。
“我即是我,但也并未是我。我与我亲如兄弟,但我与我又是一人。此间并非只有一个我,但其实只有一个我。曾经的我不完整、曾经的我也不完整,如今只有一个的我是完整的,但其中又包含着两个我。我觉得是一样的,但外人认为并不相同。”
许木生嘴里说着些四六不着的话,除了他谁听了都一头雾水。
说完,他静静的坐着,看看敏慧的睡颜。
和光晒够太阳动身回去,推开门后看见闷闷不乐的铃兰。
“怎么啦,别这么不高兴啊。”
坐到沙发上的和光把铃兰抱起,就像安抚一只生闷气的小猫。铃兰目光躲闪,蜷着身体让自己缩在主人的怀抱里。和光以为是自己给低分让她不高兴,遂摸摸头安慰道:“没事没事,咱们慢慢学,总会学会的。”
铃兰依旧缩在怀里,默不作声。和光探下身去亲吻,把着她的臀瓣慢慢把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本着操一顿就好的原则就要下屌,但铃兰突然说了声不要。
“主人……奴家的生育期来了……”
“哦哦,怎么不早说啊?”
“奴家……算错了。”
【从旧时代覆灭后,为了在仅剩的恶劣土地上生存。女性的排卵周期越来越长,经期表现越来越小。最后演变成卵子不再周期性排出,月经消失。性奴可以半主动的选择是否保留未受精的卵子,这种类似袋鼠的生殖模式被称为袋鼠化。性奴最多可以让卵子在卵巢内保留八个月时间,直到完全老化或生成新卵。生成并保留卵子的时间被叫做生育期。因为两个卵巢的产卵周期并不同步又互相干扰,所以计算生育期相当复杂。】
“没事没事,排出来就好。这东西这么难算,算错了也是人之常情。”
和光让铃兰躺在床上,换翠灵过来服侍。翠灵人小穴也紧,抱在怀里简直跟个洋娃娃一样,和光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弄,肉龙慢慢的冲破每一层褶皱。翠灵环着和光的脖子,咿咿呀呀的表示着自己的愉悦。音舒也恰到好处的过来,一颗红枣送到和光嘴边,为他补充晒太阳时消耗的水分。
“好啦,大家一起上吧。还有十天就回家了,到时候可就真的狼多肉少了。”
话都到这个份上,宣欣和敏儿索性也不矜持了。一左一右的抱住胳膊,和光也不客气,对着两个湿水泛滥的小穴猛抠,搞得二奴骚叫震天响。花羽鸾音则跪在脚下用奶子按摩双足,时不时用脚趾夹住奶头供和光玩弄。铃兰还在排卵,气鼓鼓的钻到身下,舔舐被翠灵春水沾湿的卵袋。
七女在身,和光一点动弹的地方都没有。目之所及都是白花花的美体,指尖是细腻软滑的穴肉,口中是香甜顺滑的母乳。面对七个绝色美奴的同排侍奉,没人会不沉醉其中吧。
如此纠缠二十分钟,和光挺腰直入,破开翠灵小小的子宫。在生育宝宝的腔穴里放出浓精,翠灵紧贴着和光,叫声悠扬婉转,给其他奴儿也听的颅内高潮了。射完和光没有拔出来,而是退出半寸,翠灵心领神会,子宫微微蠕动,像个小嘴一样把没射干净的精子吸出。和光满意的爽呼,亲了翠灵一口。
“干得不错呢。适当休息一下吧。”
肉棒缓缓退出,和光抱着翠灵躺在地上。换过宣欣在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后,和光拉起铃兰坐在他左边,此时铃兰的小穴口贴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条形码和铃兰的基本信息,这是收集卵子用的袋子。
“排出来了吗?”
面对和光的讯问,铃兰微微点头。
“刚刚子宫抽搐,又停了下来。应该是出来了。”
听铃兰这么说,和光便扯掉她下面的收集带。袋子经过染色处理,能清楚的看出有没有卵子。和光看到了一个不大的黄色颗粒,大抵就是了。随后和光打了学校的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专人前来登记并收走了那个袋子,他们当注入了灭活剂,保证这颗卵子不会被用于非法代育后就走了。和光拍打宣欣的屁股,像果冻一样软乎乎。铃兰也不遑多让,更是用蜜穴贴着坐在和光手上。和光笑笑不语,松手递给她一个作业本,铃兰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人~”
“咳咳、撒娇无用。题还是要做的,不然你怎么完成我们最开始的承诺?”
和光知道要给甜头的道理,所以话锋一转道:“要是你得了八十分,今天我就插你一整天,一整天都不拔出来哦。”
听到这诱人的条件,铃兰没忍住的咽了口口水。爽快的接过作业本道:“那主人赶快出题吧。”
“好好好,就知道你这馋猫等不及了。”
和光摸摸铃兰的鼻子,给了她解答做的题目。
“既然今天到了铃兰的生育期,那铃兰就回答下性奴从生殖周期从月经到生育期转变的原因吧。限时两个小时,开卷考哦。”
领到命题的铃兰在作业本上写下题目就跑回卧室去了。其余性奴也各做各的事情,只剩下还在和光身上坐着的宣欣。
“主人……嗯……嗯,你觉得……铃兰可……可以吗?”‘
和光挠挠自己的羊毛卷回答:“安慰安慰她,毕竟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
可宣欣的看法有所不同:“那可……说不准呀——。”
和光坏坏的突然坐底,肉棒开宫进入更深的地方,宣欣被干的猝不及防紧紧抱在和光身上,反应过来后小粉拳一个劲儿的往和光身上砸。和光哈哈一笑,又亲了宣欣好一阵。
“铃兰虽然……虽然笨笨的……但很开朗,很好学。”
和光揉揉她的脸,也没当回事。
两个小时过的很快,和光在宣欣身体里中出了三发。宣欣有点耐不住了,正跪在身下清理沾满爱液与精水的肉棒。铃兰从卧室里出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和光笑笑接过作业本,但看到答案的时候就惊呆了。尽管勾勾抹抹的,但条理都很清晰,列出的数据都有详细来源。他一行行核对,直到最后的结论。
【恶劣的生存条件下,生育的劳动力收益与带来的资源消耗呈现对立。是否繁殖受到了环境与母体选择的双重决定。所以,受到激素影响,卵子的成熟周期在后原始社会的四千年内由一个月延长至六到十五个月。同时卵巢受控分泌激素决定是否保存生成的卵子。在生育可控的同时避免了繁殖的空窗期。】
“这个答案……铃兰用心了呢。”
得到和光的夸奖,铃兰嘿嘿笑了声。而和光也在她翘首以盼的目光下,给出了85的高分。
“好耶!”
说完,铃兰就迫不及待的翻身坐在了和光的肉柱上,从龟头开始渐渐消失在铃兰的身体里。宣欣微笑一声,退开回去休息了。铃兰先是香吻一个,然后慢吞吞道:“有一个数据……拿不准,所以奴家问了妈妈。爸爸妈妈这个暑假不忙,想让主人带着奴家回去看看。”
“没问题,不过铃兰的爸爸和妈妈我还不知道是谁呢。”
性奴入学后,法律上就与原生家庭切割了。所以和光一直没有动机问,之前也只是偶尔闲聊时会提到。
“爸爸说先保密,他和妈妈原来是上司下属,后来从前主人那买的。爸爸说妈妈最吸引她的是那种独特的气质和药水味。”
“铃兰有一个哥哥,哥哥和主人很像,所以哥哥的性奴们也喜欢他。”
和光听此,觉得这家人倒是有些故事。
“到时候拜访拜访这个大舅哥,当然我不会上去就是个大飞腿。”
(远在千里之外的赤红学院,单手提鸡崽一样抓着凤玉脚踝的刘闽突然一个喷嚏,插在凤玉穴里的阳根也不由得跳了一下。被倒提着沉浸在爽意里的凤玉询问了一下,刘闽说没事。也不知道谁在后面说他。)
待到今日的工作做完,许木生没有驱车回家,他改道去一处僻静之地。四下无人里去到一处僻静的教堂。教堂下的光圈里依旧站着一个男人,说这些祷告的话,他不疾不徐,淡淡开口。
“神说要有智慧,于是将智慧给予这个世界。可神说这一世界的生灵是愚昧的,神的仆从附和赞同。神爱着愚昧的世人,可愚昧的世人,你爱神吗?”
42,楚家千金
“这一方天地中,没有比我更爱神的。这一方世界中,没有比我更信奉神的。”
神父居于光圈之下,端正如诵经的咏者,一字一句无有快慢之别。许木生嗤笑一声,旋即收起嘲讽,再进一步道:“神说愚钝的生灵是纯洁的,所以要把智慧赠予它们。神对她的仆人解释智慧,智慧是不可询问原因的祸根。”
饶是此生没读过一本经书,但许木生知道那些经书上写的每一个字。他对神明知根知底,而对面的神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继续辩道:“人们的法律在神的教诲之下,所以法律便是神的神心,她是日以继夜的太阳与月亮,无有更加正确和公平的存在。”
“即便是太阳,也分出了冷热的四季。即便是月亮,也分出了阴晴的圆缺。神也有爱与憎恨,也有对与错误。神毁去她赐予的智慧,但留下了恻隐与不忍。”
教堂旁边那些血淋淋的十字架,便是许木生对神父虚伪言行的最好讽刺。
自然,这场“面谈”也是不欢而散。
十日后,和光打包好大小物品,统一存放在柜子里。家里的东西都很齐全,也没什么需要带回去的。
春雨学院有二十个院区,即便经过上一学期的大淘汰人数也还是很多。每个区的离校时间被分隔开来,和光看着表,到下午两点才动身离开。出了大门坐两个小时的公交,和光也就回家了。和上次带铃兰她们回来时一样,鸢清料理家务、悦心埋头实验、伊琳在厨房烙饼、敏慧因为处理离校适宜,此刻才刚下公交。
“妈,你说我今天是不是有点点背啊?”
烙饼的伊琳听到和光的声音回头,脑袋上还挂着个大大的问号。
“何出此言?”
“为什么每次回家都是轮到妈你做饭,伤牙。”
“儿子大了,鸡巴硬了……”
“卖惨没用。”
事关全家人的午饭,和光可不能让妈妈这么糊弄过去。翠灵自告奋勇的接过伊琳的铲子,把那些还没烙糊的饼子铲出放在盘子上。伊琳嘟着嘴,在和光脸上亲了口。
“让小灵做饭也可以,不过我要补偿。”
“好好好,我也想妈妈了。”
和光两指分开伊琳的蜜口,挺着硕大的肉棒插了进去。伊琳莺啼一声,把穴口箍住进入的肉棒,内里的软肉一寸一寸的迎合上来,等到和光的龟头深入到宫内,却没怎么感觉到宫颈的阻塞。可准备往回抽时,冠状沟却牢牢卡在了宫颈上。抽插往复带着子宫一起运动。这下和光跟发现了宝一样使劲的挺腰动胯,啪唧啪唧的水声在小腹里沉闷的响起,一部分在子宫里充当润滑,一部分则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伊琳枕着和光的肩膀,鼻子里发出微微的粗气声,嘴巴一声声细叫,更是激发了和光爽操一番的决心。
“好……厉害,控制子宫就跟手一样自如。”
说话间,伊琳的子宫就紧紧的裹住了龟头在内的前半段阴茎。而后半段则被密道里的嫩肉轮番照顾,时而一层层交替往复,时而又像毛刷一样轮番拂扫。再加上穴内特有的温热和湿滑,和光感觉魂儿都要飞走了。
恰好敏慧推门出来,看见交欢到有些忘我的一对母子,先是捂嘴笑笑,再道:“看来是姐姐的绝技呢,要是在生孩子以前,那子宫都能给插进去的黄瓜雕个鸡巴头出来。”
听见敏慧这么说众奴跟着一齐喊了声“哇”,这下可给伊琳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一边喘一边解释:“不……不要说了,当年……啊啊……吹的……嗯牛而已。”
和光坏心上来,故意用马眼研磨宫底。伊琳一声娇喘,埋怨的拍了儿子的屁股。和光嘿嘿一笑,又磨了一下。
“嗯……小冤家,把妈妈抱到沙发上去吧。”
和光回了声好,就托着伊琳的丰臀往沙发上移动。让伊琳躺好后,和光抓住妈妈的腰疯狂冲刺,龟头在子宫的包裹下横冲直撞,深深冲进伊琳迷宫一样的穴道里。就这样二十分钟后,母子俩都陷入了喘叫之中,同时上了高潮。
“妈……我……我要射了!”
“射……啊啊啊啊啊!”
高潮之中的和光哪儿还守得住精关,马眼一开,在伊琳的子宫中放出全部精液。射完的二人瘫在沙发上,用依旧相连的性器分享着性爱的余潮。等到二人恢复力气分开,翠灵早早的把饭菜端上了餐桌。和光坐上主座,妈妈和姑娘们依次在跪席上落座。
一家人谈笑着吃完午餐后,和光便躺在沙发上拿着终端和同班的津川开黑了,鸢清则自然的坐在和光身上,那根大棒也顺势插在她柔软又舒服的蜜道里。鸢清的穴水粘稠又滑腻,既是带有魔力精液的保存液,也是润养阳器的宝具。几个年轻的姑娘对此早有了解也就当是帮主人保养,只有和光心里叫苦。四小妈人畜无害的外表下,小穴早就开始偷榨他的白精了。
女孩子永远都是喜欢聊些什么的,一屋子性奴围在一起就会自动组成一个茶话会。对于和光带在身边的性奴,妈妈们各有各的喜欢。她们都是很优秀的女孩,但站在和光身边最近位这个事,一定是铃兰优先。铃兰说不上来,其他姑娘也说不上来。和光的妈妈们也说不上来,就连和光自己都不知道。但大家都慢慢接受了这个事,更没人追究个中原因。
大家一聊就是三个小时,期间和光往鸢清小穴里射了三次。子宫充满的鸢清有点吃不动,中途换了三小妈上来。和光没等到她们聊完,终端往沙发上一扔就睡了,睡前把肚子里的精液全灌给了悦心。
之后几天里,和光也没什么事情,除去准备看望的相关事宜就是游戏下自己的性奴。姑娘们挨操一个比一个积极,因为伊琳四个实在太猛,就连晚上睡觉的肉棒套子也被抢去了,她们几个都是空穴睡的。
在家里待了一周,拜访日就在明天。头天晚上和光大做了一番,生怕她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渴着。
和上次去花羽家不同,这次刚下公交二人就感觉周围有眼睛盯着。和光看着铃兰,有些不安的将她搂在怀里,尽最大限度的保障她的安全。铃兰则说她也注意到了,很正常,不用盯防。尽管如此,和光还是留了心眼。
根据铃兰的指引,二人沿着道路前进。等过一扇大门前被拦住进路。其中一个黑衣人从哨卡旁的小门过来站在面前。
“你好,私人居所。如若拜访,需要预约。”
预约?和光和铃兰一起扭头,好像忘了有预约这事了。铃兰尴尬的转过头去询问:“我只是带主人回家探望,女儿看爸爸,可以不用预约吗?”
“不行。”
黑衣人果断拒绝道:“没有预约是不行的,最近有很多人冒充雇主亲戚。我无法只凭一句话确定你的身份。请回吧。”
此话一出,主奴顿时大眼瞪小眼。两难之下只能打电话过去,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好在一个明显是带头人的黑衣男跑过来,赶紧把阻拦的黑衣男拉到一边。
“你小子咋把楚总的千金拦门外了?”
“啊?这回是真的?”
黑衣人挠挠头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这回湿了鞋。拦了那么多假货,这次真截到个真的了。领头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小姐,小王他是在你离开后入的职,这才不认识你。”
铃兰则摆摆手,表示不用道歉。
“没事的夏叔叔,我也不是千金小姐了。现在的我是主人身边的性奴。”
说完,铃兰枕上了和光的胳膊。夏仁打量一眼和光,神色有些复杂。尤其是看到那头羊毛卷,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说什么,让小王把门开开了。和光走上小路,周围小楼林立。基本上都是五到七层的样子。楼也不是方块楼,而是采用了类似别墅一样的结构,只是由于楼层太高有些简化。总体来说还是很漂亮的。
“这些楼里,哪个是你家的?”
铃兰嘿嘿一笑:“这些都是,还有那边的也是。”
看着和光下巴快掉地上的样子,铃兰慢慢解释道:“这些是仆人们住处了。”
“你家……这得多少仆人啊?”
铃兰摇摇头,不是很确定:“我记得我走时,大概一百人吧。”
“一百人住这么多楼?不信不信。”
“是真的,每个人都分了一层。大概……有七个主人的家那么大吧。”
铃兰掰着手指头,她也拿不准,毕竟具体面积她也没算过。
和光也没心情去捡掉在地上的下巴了,就这么跟着铃兰走到一栋山景别墅前。经过铃兰介绍,这就是她原来的家了。敲响门铃,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仆人。她穿着整套高档女仆裙,恭恭敬敬的把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去。
“老爷吩咐,请在客厅等候。”佣人说完,就独自上楼了。留下和光像没见过世面一样打量着这间足以用金碧辉煌形容的屋子。设计这间屋子的显然不是什么审美庸俗之人,每一处装饰都恰到好处,而且也不会犯病似的在大堂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雕像。不过更令和光在意的是沙发上一个躺的四仰八叉的性奴,黑色头发、面容姣好。穿着个白色风衣,手里本来捏着根安瓿,不过是柱状的,现在已经掉到了地上。她睡得很香,就差打两个呼噜了。
和光好奇的捡起地上的小瓶仔细观察,里面没什么特别的,只有些许粉末。
“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再入用热雷管,过热就爆炸。”
听到爆炸俩字,和光的手登的一僵,安瓿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被醒来的性奴接到手里。
“放心吧,没个两千度,这东西不会炸的。”
和光惊魂未定,转过头来看。那只性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好像手里就是个小玩具一样无甚要紧。
“看样子,你就是兰兰的主人?”
和光点点头,铃兰站在他旁边。对方掐着下巴点评道:“是挺帅的……哦,自我介绍一下,铃兰的妈妈,乐心。”
说罢便嫌雷管碍手,扔到一边去。完全不担心这玩意儿会爆炸。这给和光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他们连带着屋子一起变成渣渣。乐心噗呲一声,也没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先前上去的女仆又回来了。对和光鞠一躬后回复说:“先生,老爷说了,您现在可以带铃兰上去见他。上二楼尽头的书房,老爷就在那里。我还要为主人进行性处理,不能久陪了。”
说到性处理,女仆脸上带着些兴奋,但还是端正的退下,离开了别墅并关上大门。很明显她口中的主人应该不是铃兰的父亲。乐心摆摆手,祝和光一路顺风。和光有些云里雾里,但还是带着铃兰上了二楼。
推开书房门,里面的装饰古朴又稳重。铃兰看到熟悉的脸大喊一声“爸爸”便兴奋的扑了上去。男人也是张开双臂,像只老母鸡一样把铃兰纤细的身体抱住。
“兰兰,爸爸好想你呀。”
看到女儿的铃兰爸爸很开心,高兴的又搂又抱。男人也是尽可能的把她揽在怀里,但刻意避开了铃兰的屁股、胸部和耻部等处。可以看出来男人的教养很不错,这些都是下意识才能做出的动作。
“一年不见,兰兰长又漂亮了许多。快赶上妈妈了。”
有一说一,乐心确实漂亮。铃兰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铃兰带了些来自爸爸的特征,在保持纤细的身材下,会比乐心要丰腴一点。
“对了,有没有和妈妈们见过?”
铃兰回答:“妈妈在沙发上睡觉,在客厅时见过了。大妈妈还没有,不知道在哪里。”
男人对铃兰说:“现在,晓云可能在厨房。”
铃兰点头,和父亲道了声再见。出了书房奔厨房去了。留下只留下两个男人隔着一张书桌。而男人的脸色也瞬间从温柔变得严肃起来。他给和光指了把椅子,和光跟着坐下。
“你好,我是楚岳。铃兰的父亲,你就是铃兰现在的主人吧?”
“你好,我叫和光。”
交换一遍名字后,和光更猜不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了。眼下也只能问一句答一句了。
“铃兰从了你快一年,你知道她的家境吗?”
和光汗颜,低声道:“并未了解,铃兰也没和我说过。”
如此,和光心中的不详感越来越甚,十有八九不是简单的见面。楚岳说不上什么神色也或许是和光看不出来。
“铃兰是我和乐心生的女儿,也是楚家如假包换的千金。你可能对楚家没什么了解,但联合药剂公司你应该听说过吧。”
和光想了想,确实有些了解。他只知道这家公司很出名,但内里细节就不知道了。看样子,这家公司应该就是铃兰爸爸的了。
果不其然,楚岳接着说:“这公司不大,大抵是百亿年利。和光,我楚家能不能算得上小富?”
“楚叔叔您过谦了,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废话,百亿新币,就是堆也得堆成一座大山。拿纸币点烟都能抽上十辈子不止。当然楚岳话不在这,而是为接下来要说的做铺垫:“楚家经商多年,积累了些微不足道的人脉和资源,从铃兰遇见你前开始,我就收到了一些信。信里的措辞很委婉,但都希望我能做主,把铃兰许给他们为奴。”
听到要把铃兰许出去,和光顿时就不淡定了。他这个人最忌讳别人垂涎他的东西,谁都不行。
“楚叔叔,虽然您是铃兰的爸爸,但法律上她已经从您家除名了。作为她的主人,我有权决定她的去留。”
和光激动的站了起来,楚岳笑笑示意他坐下。那张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但能知道的是他又要说什么了。
“很多东西,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住的。去春雨是铃兰自己的选择,不然我完全有能力外聘调教师,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七阶。强过任何一个在校学生。和光……也不会例外。”
说完,楚岳扔出一本相册,和光翻过几页,看到的是详细到肉棒尺寸的高阶调教师名册。挑出任何一个,每年的调教费用都是一笔天价。
“可铃兰喜欢的是我,没有爱,她不会有任何进步。”
和光自然不是这种能被吓大的,可楚岳却无甚在意他的反驳。
“哪怕铃兰再也不能进步,未来也不会缺主人的。你似乎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公子名流对着她翘首以盼。而且铃兰到了他们家,生活只会更好。”
“而且我有些人脉,如果我想,你会被同意让出铃兰的。”
一滴汗从和光额头上落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岳会这么强硬。但他绝没有退让的道理。
“楚叔叔,不管怎样我永远是铃兰的主人,铃兰今生都要在我身边。”
“空口无凭,你用什么来满足铃兰?”楚岳质问道:“她需要优渥的生活,你能吗?她需要主人的爱护,你能吗?她需要永远沉醉的性爱,你能吗?”
和光来劲了,立马回道:“我没有叔叔你这样的财富,但我毕业后会挣钱给她好的生活。她需要我的爱,我永远不会抛弃她。现在就可以约定终身,就在叔叔面前。至于性,我一直都喂的饱她。没人可以把铃兰抢走,她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性奴、我的肉壶、我的便器、我的宝物!”
和光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被带进了楚岳的节奏里,楚岳藏着一笑,接着道:“让我信你,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本来因为生气快撕破脸的和光听到这话,瞬间迷茫的成了豆豆眼。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楚岳看在眼里,心想果然是个年轻人。
“这样,晚饭之后,大概是下午七点,除了上厕所否则不要让铃兰空穴,睡觉也要插一起。我要看看你能给铃兰干高潮几次,射多少精给她。时间不长,四十八个小时就行。你最好能让我满意。”
“啊……好。”
(小彩蛋)
“小子,你在学校带几只性奴?”
“我数数啊,铃兰、翠灵、宣欣、音舒、锦儿、敏儿、花羽还有鸾音妹妹……八个。”
“你吹牛呢吧?”
43,乐心往事(上)
从书房离开后,和光根据女仆的指引到了铃兰先前的卧室。铃兰一年没有回家,她的衣服、床褥、化妆品之类的基本都被包好收到柜子里了。女仆本来要重新铺设一番,但不巧和光的终端响了。女仆知道她的意思,暂且退下。
电话是一个叫“徒手抓狮子”的用户,也就是艾伦盖伊打来的。和光按下接听键,视讯立即接通。这位父亲的好友,此刻正躺在沙发上。
“嗨,艾伦叔叔。”
和光向艾伦问好,艾伦也和和光道了一声好。
“小子,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
“不是,我是问你游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和光无奈的摇头说:“不怎么样,神父目前无影无踪。手上的线索一个都顺不下去。一筹莫展啊。”
屏幕对面也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丧气,所以他来雪中送炭了。
“雯的身体好很多了,我觉得可以让她生孩子了。以防万一带她去医院进行了医疗检查。”
“那……提前祝福咯,又多了个孩子呢。”
艾伦目前有两子两女,这和光是知道的。但艾伦的重点并不在这。
“要说的不是这个,在检查结果里我发现了些不对的数据。综合之前的十次检查,我发现雯的身体里有一种正常人体没有的成分。”
“什么东西?” “Cup large 15,一种二元毒素。”
这个名字直接刺激到了和光,因为他被下的那次毒,也是这个系列的。因为经常被下在杯子里,所以被叫做水杯毒药。艾伦拿出诊断报告,脸上也不怎么好看。
“根据人体代谢效率计算,雯体内的毒服用于约7650天前。”
和光掐指一算,也就是21年前。根据沐雯47岁的年龄倒推也就是26岁,正是毕业龄。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当年尘灰的手笔。而艾伦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和光的推断。
“L15作为二元毒素却和其他毒不一样,它的催化物不是某种毒药,而是造血干细胞。”
“你说什么?”
和光这下真不淡定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听说过用特定细胞做催化物的毒。艾伦最开始也不相信,但对着密密麻麻的毒理报告也不得不信。
“造血干细胞只存在于胎盘里,毒素对干细胞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自己却会分裂成毒性物破坏免疫系统。性奴每怀一次,免疫系统就要受一次破坏。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尘灰的性奴会在交易后的八年内死亡。”
不用想也知道,四次免疫崩坏就已经能让人变得虚弱不堪。活八年都是生命力顽强了。
和光气的脑子嗡嗡的,不知道作何感想。艾伦接着道:“雯能活二十年属于是因祸得福。她的卵巢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因此她很难生成卵子,怀孕变得尤其艰难,好在可以恢复。”
这确实是因祸得福,正常性奴至少每年排卵一颗,而那些家伙肯定不会让她避孕的。
和光深知背后必有黑手,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他一直想拿来开刀的神父。
话说楚岳这边,出了书房往厨房去了。楚家的厨房不是一般的大,一个厨房里安装了四个案台、两个灶台,蒸笼炉具、煎锅炒锅等一应俱全。晓云站在一张案台前,手中的菜刀上下铡切带出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黄瓜全数变成没比纸厚多少的片片。旁边的煮锅里散发着阵阵肉香,这个味道楚岳很熟悉,是香料高汤炖煮的猪肉。
晓云的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垂在腰背处,上下一丝不挂,只穿着件围裙。她专心于眼前的料理,等发现主人靠在门框上欣赏她烹饪的样子时,已经是十来分钟后了。
“主人?有什么想吃的吗?”
楚岳摆手道:“没,就是看你只穿围裙好看,想多看看。”
厨房乃是劈里啪啦之处,飞油溅水更是家常便饭。只穿个围裙很危险,但晓云作为专业的厨娘性奴,没有一颗油星水花可以飞出她的锅。其实晓云连围裙都嫌多余,穿着只是某人喜欢。这个人自然是楚岳。
劳作的美奴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微肉双腿间的三角区域留下一道空隙,透过空隙能看到水嫩嫩的小穴。这么戳他性癖的画面让他一下子硬的发疼,走过去拉开裤子露出大棒,龟头从后面擦过大腿,熟练的钻入润湿完成的蜜道里。晓云下面一胀,知道主人又趁着自己做菜时后入了。娇喘一声后送出腰部成微撅的姿势,楚岳熟练的压住晓云从屁股往下的半身。这样他大力操干时,晓云的身体不会颤抖发生事故。
一双奶子在冲击下上下晃动,虽然被围裙束缚在里面,但乳头摩擦布料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更何况龟头刮擦她的穴道让她爱的痴迷,每插一次穴肉就跟着抖动一次。
“铃兰刚才来了吗?”
“嗯,你来之前又离开了……嗯。”
晓云切好黄瓜,铲起黄瓜片扔进水盆淘洗。
“黄瓜炒鸡蛋?”
晓云嗯了声:“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叫春声随着肉棒在体内的频率加快而更响亮,但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黄瓜淘洗赶紧后沥干水分装好,晓云拿着小盆移步炒锅,楚岳暂停抽插跟着到炒锅前,起锅烧油一气呵成,伴随着美人叫和锅铲翻动声,一盘楚岳最爱吃的菜就这样新鲜的出锅了。约莫十分钟后,煮锅里的五花肉被晓云用勺子捞出切好,刀法犀利又精准。做完这些晓云往后一倒,任楚岳抱在怀里全力爆干。
此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世间,交欢特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楚岳开始冲刺,探入子宫的龟头射了个痛快。
香汗淋淋的晓云解开身上的围裙,按下厨房的电铃。进来两个女仆,把保温箱里的菜都带到餐厅去了。
“怎么还哭了?”
看着和光只是吃了一口就一副哭鼻子的模样,晓云关切的询问。和光发现失态,赶忙恢复表情:“只是觉得要是我老妈要有晓云姐姐百分之一的厨艺就好了。”
和光虽不擅长社交言辞,但知道一律叫年龄大自己的性奴姐姐准是没错的。晓云微不可察的笑一下,同时也有些不解:“百分之一……会不会有些少了?做饭不是什么难事的。”
伊琳不在,和光吐槽的嘴就没个把门;“晓云姐姐,轻量化板儿砖吃过吗?”
“轻量化……板砖?”
晓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乐心,乐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晓云和乐心一起看楚岳,楚岳脑子活分吐出个“面包”俩字。和光沉沉的点了头,铃兰也随主人顿了头。
“伊琳妈妈的面包掉下去砸到脚会很疼的。”
“面包做的如此坚不可摧……这还真是,我急需的战略奴才啊。不过安啦,大姐可是玩偶学院认证的高级厨娘性奴。在这里不会有不好吃的菜的。”
乐心嘿嘿一声,又吃下一大块五花肉。和光看着她颇为好奇的向楚岳:“楚叔叔,这么厉害吗?”
楚岳颔首,答案是肯定的。
“白手起家那阵,我早上五点出晚上九点回,为了能吃上口热乎饭,就去玩偶买她回家。这一吃就几十年。楚家还没这么大时就是她每天做三顿饭托人送到我公司,后来这个家富起来了,她就只在晚餐时亲自下厨了。剩下的就交给刚才两个端菜的女仆,算是晓云的弟子,也挺不错。现在她还帮我管着家,公司事情多我分不出心,再说我管家不如管公司那般能耐。”
在新邦,工作繁忙或者家产很大的人把家庭交给性奴管理不是什么新鲜事,家和公司毕竟还是两样东西。相比外面的全职管家,聪明的性奴不仅更能放手使用,而且也不会威胁主人的资产——性奴自己就是主人的财产。
“那乐心姐姐呢?”
说到乐心,楚岳愣了下,在跟她对眼后有些无奈:“一笔烂账,不提也罢”
和光识趣的闭上嘴,专心吃饭。
酒过三巡,桌上只剩残羹。楚岳擦掉嘴上的油,给和光递过去一个眼神。和光颔首,拉起还在消食的铃兰的手。铃兰不知所以,只挠挠头。和光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来,坐上去吧。”
“嗯。”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铃兰天真的脱掉了身上的一副,对准和光硕大的龟头缓缓蹲下,直到马眼穿过宫颈关隘,吻上代表尽头的宫底软肉。被充满的子宫和蜜道紧紧包覆着体内的来客,同时为它提供润滑和加热。铃兰满足的一声出口,温热的鼻息打在和光的脸上格外舒服。
“主人,铃兰都快被撑破了。”
“所以刚才叫是因为疼咯?那主人这就拔出来……”
光从轻佻诙谐的语气就能知道和光是逗她完,可色欲上身的铃兰哪能思考这么多,赶紧堵住和光的嘴巴,双腿死死所著生怕和光真的拔屌走人。
“不不不,奴家只是喜欢被主人操。主人操铃兰又舒服又开心。奴家恨不得主人插上一整天呢。”
这小妮子还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居然给和光顺水推舟了。
“那好,不仅如此,主人还要加倍,两天不拔鸡巴哦!”
肉眼可见的,铃兰的笑瞬间石化。她觉得和光是在开玩笑,但和光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主人……奴家……”
铃兰对连操两天的恐惧不是空穴来风,平常和光连插某只性奴一天都,下来时都酸胀的不行。加倍的话……天知道会不会走马灯。
与此同时,乐心也从跪席起身向楚岳那边过去,脱掉外套,只剩一件情趣肚兜挂在脖子上,很显然这根本不能为她起到任何遮挡作用。乐心同样很熟练的对准沉腰,龟头顺着层层蜜肉钻入,销魂的感觉久久不忘。
乐心撇一眼被抓住纤腰上下套弄的铃兰,回过头趴在楚岳耳边私语。
“这样……真的行吗?”
乐心的声音里包含着许多喘气声,主奴交合的地方已经还是慢慢的活动了。楚岳知道乐心这个小灵精猜透了他的意思。
“虽说成了奴的女儿查无此人,但怎么说都是亲生骨肉,做爸爸的……把个关吧。至少要知道他到底能力怎么样,会不会让铃兰不够吃。”
楚岳托住屁股,给乐心摇臀提供绝佳的助力。乐心层层加紧,吸的楚岳喜欢的很。
“一时的主奴欢爱,为的是那种激情。但生活不是激情,而是未来百年每一天的琐碎。如果他厌倦了,最终哭的不还是铃兰吗?”
乐心那双大奶子夹住肚兜的同时,也被肚兜挤开奶子,让身材本就很好的乐心更显的大胸细腰。楚岳贴住乐心的嘴唇,一大一小两条舌头互相纠缠打架,口水声滋滋响起。
“那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好。”
“不一样的……不说了,抱紧我,去沙发。”
留下晓云收拾碗筷,乐心则和八爪鱼一样扒在楚岳身上往沙发移动。正巧的是和光和楚岳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更早转移战场到了沙发上。铃兰种付位两脚朝天,坚挺的奶子仍然保持形制,但还是有点乳饼的样子。和光一下下夯击着铃兰的蜜穴,啪啪声不绝于耳。卵袋更是甩的飞起,每凿进子宫一次就结结实实的贴在铃兰下面。
“嗯嗯……好爽……主人今天好快,拽着人家的小……小穴呢。”
铃兰很会吸,利用好穴水的黏附性,每次抽插小穴都能跟着肉棒移动一段距离,拖拽感反过来增加了和光给她的快感刺激,让她的尖叫更加痴狂。
“主人,主人!慢点,慢点!”
铃兰不知道为什么和光的干劲比以往还足,只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思考做爱以外的任何东西了。传出来的粗气拍打在趴着的乐心脸上,急促中带着些许体温。乐心双手抓住铃兰的奶子一顿揉搓,加上楚岳背后的操干力道更大。
“兰兰的这双奶子真的挺拔呢,会不会已经低头看不到脚了?”
“实验室巨乳狂魔不许嘲笑我。”
铃兰一急,居然把乐心的外号说了出来。乐心脸黑,两手拇指和中指夹住奶头一撮,就让本就处于云端的铃兰更上一重天。和光还在下面使坏,转着圈擦弄阴壁搞得下面像触电一样。坚持十分钟后,铃兰还是在和光的巨根前败下阵来,在倾泻蜜水的快乐中伸着舌头进了高潮。和光跟着一个重插,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子宫,一滴都没有流出。
“嗷嗷哦哦,满了满了,宝宝的房间满了,被满满的灌进来了!”
和光抱着被干的高潮颜的铃兰,把伸出来的小软舌吃到自己嘴里玩,一主一奴交换口水。旁边的主奴也到了顶点,乐心被压在沙发上挨着铃兰,呻吟声清清楚楚的传到女儿的耳朵里,而女儿的口水声也反过来刺激了乐心让她夹的更紧,身后打桩的男人还在全力冲刺,最后在乐心的叫床声里射出了满满的精液。
和光满意的抱着铃兰,以性器相连的姿势回到了她的卧室。当然他肯定是没玩够,铃兰直到晚上九点才被放过。此时已经高潮六次,灌精四发。如果和光没有把子宫养的如此弹软,那么多的精液肯定是容纳不下的。睡觉前两人各上了一次厕所,顺带着排掉子宫里的精液,为以后的灌注留下空间。然后再插在一起,相拥而眠。
次日,和光睁眼时已是十点。女仆受到吩咐,没有叫醒他们。抱着铃兰出门,看到的是两个女仆在清扫地板,至于其他女仆,看着打扫迹象应该是干完收工了。
“该说不愧是家大业大吗?都是高级女仆呢。”
女仆的等级能从她们的服饰里看出来,无论是工作女仆装还是情趣女仆装,铝徽是初级,铜徽是中级,银镀金是高级,情趣装就是对应颜色的布徽。
和光走上前询问其中一个女仆:“楚叔叔在哪?”
女仆先是握着拖把鞠躬,然后道:“老爷一早上去公司了,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客人和小姐休息。”
“那夫人呢?”
“夫人……大夫人在清点食材,二夫人也去公司了。说是要检查下实验室。”
“哦,那打扰了。”
女仆颔首,继续做自己的失去了。和光坐在沙发上玩终端,铃兰趴在和光身上摇臀。
“越来越熟练了呢。”
抚摸着铃兰的头发,和光表扬道。
就这样,到了十二点,和光扔掉终端推倒铃兰自上而下全力冲刺。在已经失语的铃兰体内射出了第三发精液。高潮后的二人躺着休息,沉浸在余韵中相吻交舌。
“主人,铃兰好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你要让我操一辈子。”
操着铃兰的嫩穴,亲着铃兰的粉唇,捏着铃兰的蜜臀。有这么个美奴在身边,和光感觉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最新玩奴的他甚至没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嗯……看来小兰已经是个优秀的肉便器了呢。”
头顶传来的人声给和光惊了一跳,本能的戒备起来。
“谁!……英武?”
“嗯?和光兄?”
和光对上眼前男人的视线,两人这么对眼就认出了对方。英武站在沙发靠背后,身后跟着三只性奴。和光还有点印象,靠前的两只应该是容儿和浓儿,靠后的则是锦城。
英武的视线落在铃兰身上,眼神里多了些许欣慰。
“小铃兰长大了不少呢,和去年比成熟了不少呢。”
“哥哥,都是主人的厉害啦。”
铃兰依偎在和光的怀里,娇羞的想让人好好逗弄一番。英武揉揉铃兰,笑一声后同和光道:“好了,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铃兰的哥哥,楚英武。”
“罗和光”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世间好多事,都是巧合的很呢。
英武给和光的感觉就是聪明又能指挥,他深知当初新生考核的本质就是对饲奴人的大淘汰。从头到尾规避风险还有所收获,甚至能把一个学院的选手玩的团团转。现在看来,作为楚岳的儿子,这似乎很正常。
二人攀谈许久,意外的志趣相投。
当然,英武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插着铃兰不拔时,和光也是把他爸爸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铃兰这才发觉自己被老爹坑了。
“和光兄谅解,父亲没有恶意的。他的行为方式有点独特,从小时候起他就把妹妹当成珍宝对待。这番只是……关心女儿。”
“哪有这样的,四十八小时……会被肉棒操死的。”
“我哪有那么残暴?”
英武欣慰一笑,提出要摸摸铃兰的奶子。这不是出于什么淫心,只是想量量妹妹的乳质。和光点头同意后,英武的手攀上那双E杯圆奶。捏了两分钟后收手,尽是赞扬之色。
“软弹又丰腴,你把她调教的很好呢。”
和光抱着铃兰谦虚的回答:“只是因为我爱铃兰,不爱的调教和搭伙没有区别。”
听到这句话,英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的浓儿和容儿,一股难说的情绪。大抵是他爱的……有些别扭吧。
等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女仆从厨房走出道:“少爷、客人。老爷吩咐,请到餐厅吃顿饭。”
“哦好的。”/“休息去吧。”
“妈,您这是?”
看着晓云打包一盒饭菜过去,英武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得到的答复是父亲忙,回不来。让人把饭菜带过去。正好楚岳想着让和光参观一下公司顺带着把饭一起送过去。和光也不推辞,穿好衣服,穿着铃兰出门去了。
别墅离市区较远,所幸楚岳的公司离市区也不近。公交车大概半小时就能到,专线车更是对半砍。当然送个饭用不了专线车。下车后到了公司门口,实地看了才知道这是个何等庞大的公司。
联合药剂公司虽然名字是公司,但本质上是一个药剂商会。面前的只不过是总部大楼。不高,只有三十层。
因为还抱着铃兰,和光从前台借来一个代步器。是一个带有轮子、隐形靠背和电机的高脚椅。和电动轮椅是一样的,这样方便他前进的时候操铃兰的小穴。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五楼,乘坐电梯上楼后能看到一个很鹤立鸡群的办公位,不过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有个独立的办公室。这里都是高级员工,不需要担心保密问题。当然也有封闭的保密办公室,但不到非用不可没人想在那里“面壁思过”。
只是现在,那个位置没人。和光拉住一个员工询问,得到的答复是不知道。和光没得办法,只能先把乐心那份送到了。说明来意,对方在惊奇眼前的性奴是楚总千金外,也提示的道:“我们公司的实验室在地下,有普通实验室、隐患实验室、高危实验室和特高危实验室。乐心是最高级药师性奴,拥有所有实验室的通行权。但你只能去普通的实验室。”
和光记下,带着铃兰坐电梯下去了。
即便是最普通的实验室,穿防护服也是必须操作。当然公司还为想做爱的人和奴提供了“双人雨衣”,就是把两个人一起套进去的防护服。和光换好衣服,进入了实验室。
和光沿着门牌信息,找到了乐心平时使用的实验室。里面灯光昏暗,橱柜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药品。乐心穿着白大褂,紧紧的贴着试验台只露出一个背影,正好楚岳也在,二人齐齐盯着手里的试管,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用穿那玩意儿,药物全都收纳清洗干净了。”
显然乐心注意到了和光带着饭盒来了——因为为了给她送饭饭盒上有实验室通行码,但现在她没心情吃饭,楚岳也没有心情吃。
“乐心,从没见你这么细致的用过滴管。”
这句调侃的话语气却非常正式,乐心也没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滴灌里萃取液的滴出量只要多零点一毫克,她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药学从不会因为天才就宽容错误。阀门在她手中慢慢开合。只滴下一滴进入试管,慢慢的药剂变成了粉色。
看到结果的二人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乐心颤抖着把试管放回架子上。和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哇的一声,乐心死死抱住主人楚岳,和光头一次见铃兰妈妈哭的稀里哗啦。
“主人,成功了,啊啊啊啊呜……终于……”
哭了好一会儿,和光才敢带着铃兰去安慰。乐心擦干眼泪,把饭盒放在了旁边。
“失态了,哭唧唧的不像个样子。”
“不不不。”和光赶忙摆手,试探着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楚岳脸上不大好看,不过不是生气,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后,乐心平复情绪,站出来解和光的疑问。
只是说话前,乐心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从白大褂到外衣裤子,再到里衣里裤,再到内裤,最后迟疑了下,把肚兜给摘了下来。丰满的身材肥瘦相衬,小腹上刻着一个紫色的奴纹,核心是一个小五边形。
“乐心全裸的样子,我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哪怕是做爱,也没摘哪块肚兜。”
面对楚岳的感慨,和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的问了声为什么,不过还是被乐心听见。她给解释是:“这奴纹有问题。”
“什么问题,这不就是五阶……等等,确实有哪里不对劲啊。”
明明看着没问题,但这东西越看越觉得违和。这种奇怪的想法如同云雾般不知如何驱散,直到视线转向怀里的铃兰……
“怎么没有花?”
乐心是铃兰的生母,而性奴生育女孩就会给奴纹添加一朵小花。但乐心的奴纹一朵花都没有。
乐心点头,示意他回答正确。同时取出试管,将里面的药剂灌入口中,慢慢的,奴纹发出幽幽莹光,产生些许形变。等到光消失,那奴纹变成了几乎截然不同的样子——一颗四叶草,一颗流星。点缀着两朵小花。
乐心鼓足勇气,终是将前后因果缓缓讲来:
44,乐心往事(下)
那一年,盛夏,海女学院。
六月份的阳光毒辣,但依海而建的海女却并不如别处炎热。这所学院拥有海际城十分之一的海岸线,想要消夏简直是易如反掌。低年级的性奴在饲奴人的带领下在海边游戏,当然也有选择在太阳伞的庇护下于主人尽情做爱的,人数多了就能看到海边排成一排的躺椅。 但高年级的一位药师性奴就没那闲心在海里飘着了,因为之前千里之外的奔煦城发生了一场让人始料未及的大事。一场瘟疫毫无预兆的蔓延开来,很多人一夜之间上吐下泻倒在家里、大街上、公司中甚至是设施齐全的医院里。疫情爆发的第一天,感染人数就高达7500,第二天更是激增。一时间,奔煦城人心惶惶。海女得知消息后集合老师和高年级学生展开救助工作。疫情很快得到遏制,大家做的都很完美。但问题发生在回来后,很多性奴突然出现了和病人一模一样的症状,即便要轻一些。经过一番折腾,这件事被定性为流行性病毒传染。
乐心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企图研究出病毒的毒理。最后一个染病的性奴痊愈在三个月前,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活体病毒的存在了。虽然拿疾病的罪魁祸首来当论题多少有点地狱,但只要能研究出来在毕业时拿到450以上的学术分,未来买下自己的公司……想想都让人兴奋。
没有活体病毒,只能依靠海女先前一次对两颗病毒进行基因测定发布的基因图谱。每颗病毒拥有551个基因,每个基因有上千个核糖信息。它们隐藏在仅有的一个核糖链上,只占其中的百分之五。
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用魔法运行了上千遍基因程序才把那551个基因找出来。但是看到基因信息时,乐心却止不住的挠头。
“为什么,这么怪呢?”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天才的直觉告诉她有必要查找怪异之处在哪里。
这件事情糊里糊涂的开始,又糊里糊涂的结束,除了找出七段基因不是本源外,再没有任何成果。即便如此,她还是就病毒的症状,构建出了一个毒理模型。
“很遗憾,你的报告不能予以采纳。请重新选择课题。”
考官看了眼乐心递交的报告,面无表情的盖上了不予通过的印章。乐心不接受这个结果,辛苦半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怎么能让她认可。再说自己的报告从头到尾没有水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
“为什么?”
“你不能拿别人的伤痛作为你的课题,海女不允许这种行为。”
“那我们就不要研究所有的病,这种东西本来就需要病例作为依据的。”
乐心很想捶桌子,但她面前只有空气。但规定就是规定,哪怕双标也只能骂两句。
闷闷不乐的乐心回到宿舍,心烦的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主人。主人从奴堆里起身,摸摸头道:“还有一学期呢,没事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乐心不是天才吗?天才不会害怕这一点挫折的。”
乐心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喝掉。
“去休息吧乐心。”
“好。”
似乎那只是个小插曲,之后的半年时间里。乐心选择了一个新的课题,没有意外,课题被提交了上去,顺利通过了审核。十年级的下学期,也就是乐心在海女的最后一个学期。她开始把精力放在最后一次性奴等级考核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出结果那天。直到考官亲口对她说出:
“性奴乐心,你的成绩没有得到奴纹的认可,所以是无效的。”
这句话如同玻璃一样扎在乐心心里,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结果。失控的质问考官:“为什么?这是我的成绩单,1009分。七阶啊!”
考官挥手,示意她不要干扰正常工作。奴纹不认可,考官是不会理睬的。
即便心有不甘,但时间不会等着乐心。毕业拍卖会很快就到了,乐心低落的跪在展位上,等待着客人的选取。仓促准备的课题根本没有原本的质量,只有三百学术分的她注定得不到大公司的青睐。到头来只能做一只平平无奇的性奴。
最终,买下她所有权的是一个叫李定的男人,买下她职业权的是一个名为同盟药剂公司的小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乐心跟着李定住进了新家。三个月后,她坐上前往始兴城的列车,正式前往公司报到。报道那天没什么事情,只是安排了工作事项。
看到分配的实验室,乐心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既来之,则安之。”
本着这样的想法,乐心不再去想学院里的不愉快。这间实验室也不比学院里的差,常见的药品都放在壁橱里——除了那些实在危险的东西。主管交代过工作内容。有要求到场的项目就来上班,项目做好后时间自由。老板只关注能不能出成果。
就这样,乐心在这里干了一年,期间无风无浪。
“楚总,这是项目报告。”
秘书呈上文件夹,楚岳过目后点头表示满意。顺带着批了实验室全体员工的假期。当然,营销部门就要忙活起来了,不过事情到这一步几乎就是十拿九稳。公司有商会大佬的投资,对接上商会的销售链基本是不愁卖的。
一个小时后,楚岳手上没事。便想着在楼里逛逛。公司不是很大,只是因为需要场地才占了地上地下一共五层楼。即便如此,逛完一圈还是很容易的。兜兜转转就到了地下的实验室。本以为这里会空无一人,但推开其中一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还留着一只穿白大褂的性奴。一时好奇究竟是谁休假还在这地方泡着,遂靠到屁股后面看着,她手里夹着一个小块放在坩埚里,说是夹更像是随手提溜。
“这么干没问题吗,会不会太大了?”
楚岳不会药剂方面的东西,但看其他药师和药师奴都是小心称重,毫克称随时在桌上的。乐心听到这话非常自信的表示:“放心吧,我做实验就没出过事故。”
“火也是正常的吗?”
刚转过头对着楚岳的乐心听到火,立刻转过身去看是个什么情况。哦了一声,顺手拿起玻璃杯罩上。毫无波澜的解释道:“燃烧是正常现象,等玻璃罩里面的氧气耗尽就灭了。”
楚岳又指淤积着白色浓烟的玻璃杯,心里直打鼓。
“这……真的能熄灭吗?”
“当然……呃……”乐心打包票的嘴突然定住,像个八音盒一样转过来面对着楚岳回答:“正常杯子是可以的,但……那个杯子装过硝酸。跑啊!”
乐心大喊一声,二人仓皇推门逃命。前脚刚一出去,玻璃罩蹦的一声被炸碎。等惊魂未定的二人回来检查现场时,桌子旁面的小木板早已被碎玻璃射成刺猬了。
“老板,这……下次一定。”
楚岳黑着脸,都不敢看这一地狼藉。
“不想被处罚的话,赶紧给我收拾好。”
“是,楚总。”
乐心赶紧拿起扫把,把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杯子扫进垃圾篓。药剂也被扔如废物池处理掉了。当然,楚岳还是黑着脸,只不过他对这个有些冒冒失失的性奴有了点想法。在这个公司里,员工都特意与他保持着距离,更别提公司买来的那些性奴了。每次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畏畏缩缩。说实话,他喜欢不拘束的性奴,就像家里那只那样。正巧这只也一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不怕他。随即正色,将乐心交到跟前。
“来,衣服卷起来我看看。”
乐心不知何意,但不妨碍照做。衣服卷起,奴纹露出。清晰可见的有一个小小的绿标。这代表可以随意强奸。
“跟我过来吧,我要操你。”
“哦,好的。”
地下室有带床的房间,一般是用于休息和做爱的。乐心脸上没有表情,但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因为实验室的药师性奴虽然看着高档,但还真没挨过几次奸。毕竟实验室里忙活一天都是一股药水味儿,有点煞氛围。多数还是项目成功,实验室开淫趴庆祝,大家都一股药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乐心意外的合楚岳的口味,嘴巴很会吸,小穴也夹得紧。玩的很开,就算没有刻意讨好也让楚岳舒服的感叹句帝王享受。
这一次,算是楚岳和乐心的第一次相识。他射了整整七次,十度送乐心上了高潮,嘴穴满满的都是精液,小穴屁穴里也是一堆避孕套。但是那一次楚岳不知道乐心有没有对他动意,后来再问。乐心总会笑笑,让他猜。
再之后,楚岳或许是觉得此奴味道不错,时常在她快下班的时候等着她。当然乐心还是那个性格,那种大大咧咧的自信。这也时常导致她出现幺蛾子。比如喝错药导致疯狂腹泻,差些让楚岳操屁穴带出屎来。过于自信导致喝下药剂后血管发出璀璨金光,把楚岳吓的屌都软了。更很的是润滑油原料比例弄反,导致操一半套子溶解,触发奴纹无套侵入警报让楚岳被请去喝茶,乐心出面解释才消除误会。
潜移默化间,楚岳找乐心甚至养成了习惯。甚至楚岳自己都觉得乐心是他在公司的晓云。这一过就是十几年,甚至晓云托人送饭,也会给乐心带一份。
直到某一天,楚岳又一次溜达到了只剩一个人的实验室。乐心依旧在做她的实验。楚岳摸摸她的屁股,实验台上仅有的仪器被隔板挡住,因此乐心的白大褂是敞开的。这方便了他脱掉碍事的长衣和裤子。露出那双软弹的屁股,手感极佳。他双手掐住屁股,往外一掰,露出红嫩的蜜缝。
“不要。”
这是乐心第一次拒绝楚岳的强奸,楚岳问:“为什么?”
“可以用屁眼。我怀了主人的孩子。”
听到这样的消息,楚岳不知为何有一种隐隐的恍惚,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停顿些许后还是把手往上抬到于菊花平齐的位置。乐心感觉自己后庭被拉开,随后龟头破开阻塞一路向里大力干了起来。
因为有了孩子的顾忌,两人都没完全尽兴。尽管后面也有过几次,但总的来说还是在养胎。
时间过得很快,乐心要去生产了。
可就在这时,噩耗传来了。同盟药剂公司的股东们集体抛售股权,同时断绝了一切业务往来,掐断了公司全部的销路。尽管公司的控制权依旧在楚岳手中,但市值却在五个小时内蒸发了接近一半。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公司就变得门可罗雀。
楚岳最初是抱着精诚合作的理念寻求投资共赢,与投资者们约定好了三七分帐。但十几年过去后,属于同盟药剂的市场春天来了,这帮人却背信弃义要弄死它。属实卑鄙可恶。恰在这时,他们提出卖身换取资金支持,为的不就是公司这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吗?
可人去楼空,楚岳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尽量想办法维持公司的基本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卖掉公司。
但第一个月过完,他就几乎支撑不下去了。资金的快速消耗,让很多东西都力不从心。员工纷纷离职,而那些被买下职业权的性奴,他也无力召回了。但他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第二个月,看着即将见底的存款。他咬咬牙将股权冻结。用股权来锁住资金消耗,但这也彻底断绝了公司正常运作的可行性。公司失去了融资能力,让他心痛不已。
第三个月,楚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每日浑浑噩噩的守在公司,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一日,他漫无目的游走在空荡荡的公司里,从地上走到地下。和往常一样,但今天他发现灯被打开了。心中有预感的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发现乐心居然回来了。
“是你?”
“是我,产假结束。我回来了。”
乐心依旧在摆弄试管,似乎自己回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产假不是五个月吗?怀孕生子这么大的事情……”
乐心回头看他,道:“是大事么,被下种、让孩子在肚子里长大、生下来。”
“总感觉,那孩子对你无所谓啊。”
“我挺喜欢她的,但不妨碍我觉得怀孕是个任务。如果不是难产,我上个月就能回来。”
楚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被乐心搪塞过去了。她转而说正事:“我再傻不溜秋也知道你出事了,所以有什么办法没有?”
楚岳回答:“有技术,没销路。被堵的死死的。”
乐心放下试管回答:“如果我们有一个不需要那帮老杂碎就能畅销的东西的话,你就有办法了?”
她得到的是肯定的点头。
“我想到了一种屌到爆的蚀刻液,你想不想搞一票?”
那次让楚岳几乎破产的危机他至今都忘不掉。但乐心真的把一样完美符合市场需求的蚀刻药剂制作出来,给了楚岳翻盘的唯一一张手牌。那之后楚岳注册了联合药剂,将变成空壳的同盟药剂的资产、资料、合同和自有股权转让过来。乘着药剂市场的春天起死回生、做大做强。
在新的公司,乐心升任高级药师性奴。楚岳对她的照顾从暗地里变成了明面上。她下班后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的次数变得更多,而且也从毫无目的的纯玩变成了带着某种强烈目的性的行为。十几年下来,楚岳知道乐心是个药剂学的天才,所以从不加以干涉,最多是给她的专属实验室加一圈防爆。
一日,楚岳乘着众人下班去到实验室。他想着去强奸乐心,所以从入口叫了一声乐心的名字。说是强奸,但也只是说。他都会呼喊一声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基本不关门,所以能听到呼喊。意外的是这次没有回答,楚岳觉得可能是没听见,用传呼器叫了一遍,没声。预感有些不妙的他推门而入,发现乐心赤裸着身体昏倒在地上,一张报告掉在地上。衣服则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
顾不得其他,楚岳赶紧上前做急救让她复苏,刚刚苏醒的乐心无法言语,只能指向地上的报告。楚岳捡起它一看,上面写着:
【异常奴纹消洗实验:第231号
计划内容:经过前番实验,奴纹的异常表现体现在与正常奴纹存在巨大分歧的运行逻辑,虽然表现出极为相似的结果,但终归有质的不同。奴纹可以被精液激活与孕育相关的信息,所以若向体内注入信息的精液。可能让错误的奴纹崩溃,使其恢复原状。】
“我……用你套子里的……精液……杀了精,用魔法处理过后……注入体内……但意外……我中毒……只有正常的……精液可以恢复。”
中毒的症状已经很严重了,现实来不及让他权衡利弊。他将肉棒挤入小穴,催促着自己交出精液。
好在一切都很及时,在没有无套警报的情况下精液顺利进入子宫。
云雨一番后的楚岳抱住乐心,想到她刚才的样子还是有些害怕。但也是这一瞬间让他想明白了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了。
“当初,起了色心,又是贪嘴常吃,做了十几年又慢慢把自己想成了你的主人。可得知你怀孕时我才发现,我终究不是你的主人,即便我再想成为你的主人。”
乐心颔首,说:“主人……不是我该说的东西。主人不是自己钟意的人,钟意的不是自己的主人,为此不得不收敛情绪。作为一只性奴,总有些无奈的。我给他生了女儿,不愧对他。”
楚岳和乐心最终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本以为最多到这个地步的二人怎么也想不到。那次的无套中出居然赶上了乐心生育期的第一天,新鲜的卵子避无可避,三天后发觉时,受精卵早都着床了。
“怎么办,这事情可大了。”
饶是心比人大的乐心也知道私自中出受孕的后果,即便事出有因。楚岳先是一脸惊愕,随即反应过来的他立马语出惊人:“那正好,我把你买下来!”
“你要……买我?”
乐心八辈子都想不到这么个答案,因为买奴不是小事。一旦买下来,吃住是必须提供的、玩腻了是不能扔掉不管的、养护是会变成义务的。乐心想到的最多也就是买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楚岳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这个意外,也成了楚岳下定购买决心的最后一块拼图。
楚岳神速,第二天就请了假到了李定家里。隔着茶几,二人对坐在沙发两侧。
“李先生,在下打扰。乐心这只性奴我很喜欢,所以可以允许我用钱买下她吗?”
李定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你可能不知,我很爱她的。贸然让我割爱……”
“您购买她的价格,另加百分之二十。”
“嘶——,我得考虑……”
“按照最高级药师的工资标准,补给您五年。”
李定算算钱,控制不住放声大笑。随即从抽屉里拿出签好字的证明递给楚岳道:“拿着这个,带着乐心过户去吧。”
“就是这样。”
讲完往事,乐心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生下大女儿锦城时,我生了足足一天。生下铃兰时,更是在床上咬牙打滚,两天都没让铃兰出来。子宫像个球一样脆弱,连剖宫都不行。两次分娩全部难产让我把疑点锁定在这个不正常的奴纹上面,刚才的试管里就是奴纹的重构药剂。为此,我已经做了2446次实验了。”
“锦城?不是英武……”
听到熟悉的名字,和光一下子没憋住嘴。当然乐心知道他想说什么,点头表示自己见过英武和锦城几个了。
“我有个问题——谁在害妈妈?”
铃兰的发言恰到好处,正好给了往下说的话头。乐心顺着问题继续说:“给我下毒的是我当初在学院里的主人,他被买通了。奴纹被篡改,压我等级的同时还把子宫颈弄得弹性极差。如果不是我命大,怕是早就死于难产了。”
“为了什么?”
该说不愧是主奴么,问题问的层层递进。乐心也顺着回答:“因为最开始说的那颗病毒被我检测出七个外源性基因,后来我证实了它们全部是人工植入的。那些基因是仿生二元毒挤的原始母本,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搞生化实验。有人想让我闭嘴。”
和光心里一阵寒凉,隐约猜测艾伦盖伊叔叔说的能被干细胞催化的毒药和这个必然脱不开干系。一旁的楚岳不说话,但也觉得事情不简单。
45,准备无聊的宴会
楚家别墅,一个保镖急匆匆的推开别墅门。大气都来不及喘,站在门口的是女仆,看他这副样子都没忍住惊讶了一下。
“主人?等等,进来前要敲门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夫人!二夫人恢复了!”
乐心患有难产顽疾的事情,这个家没几个人知道。除去楚家早期成员的保镖夏毅、她的性奴艾莉外,就连英武都不知道这件事。楚岳从实验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让夏毅带着消息回来了。
声音传出去的下一秒,还在休息的晓云就从卧室钻了出来。嘴里碎碎道“天呐”跑到门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夏毅带话从来就没有不准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老爷说了,今晚不用做饭了。还要少爷把锦城带过去,去鉴定中心。”
“英武那孩子……玩的有点过头了呢。”
就这样,还在床上抱着三只美奴睡觉的英武转眼间就迷迷糊糊的上了车,半道被风吹醒了。
“妈妈?你真是……”
鉴定中心出具的结果是【亲子关系成立】。
孩子是主人的财产,没有主人同意,性奴被卖时不能带走自己的孩子。跟随新的主人后,乐心慢慢的不去想这个孩子了。但半年前再听到眼前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她不禁又把那段过往搬出。锦城是她亲取的名字,其中包含着她的爱与期待。可即便年龄对的上,她也无法举证这是自己的女儿。
锦城的户籍早已注销,又上哪里去查呢?更可恶的是奴纹不承认自己的生育,无论是铃兰还是眼前的锦城。这一直是她的心结,如今两朵小花回来了,她终于有机会了却了。
“是的,妈妈在。”
没人打扰母女相认,只在一旁静观。楚岳看的通透,欣慰中带着丝丝淡然。再看一旁的和光,到底是放过了铃兰,把肉棒从红肿的穴里拔了出来。
“今晚有个宴会,你有没有想法跟我去?”
楚岳冷不丁的发出邀请,和光还没反应过来。忙问是什么宴会,楚岳摆摆手道:“不过是上层人那些烦人的聚会,看着挺高大上的,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从语气上看,他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聚会。只是因为些许原因,不得不参加。那么由此看来,带他去也是有什么打算在里面的。思来想去,和光终于是点头了。
乐心那边,母子相认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夏毅过来向楚岳禀告,说是带着锦城检查身体,清除可能存在的母婴传播传染的cup原型毒剂。
“铃兰呢?如果需要的话,把她也带过去吧。”
夏毅再道:“二夫人说了,因为是二次生育,小姐是安全的。”
“你下去吧,晚上六点过来就行。”
“是。”
等到夏毅退去,和光才收起打量他的背影。
“楚叔叔好像很信任他呢。”
判断一个保镖能不能算得上亲信,基本是看雇主的潜意识行为。说人话就是不过脑子时对待他的态度。无论是从占位、对话还是语气,楚岳对夏毅都没有戒备。这和有钱人对外人很谨慎的规律大相径庭。
“他要是想背叛我,我早就没了。”
楚岳说话要么七绕八绕要么简洁明了,当然这次他不打算在介绍人物时浪费口舌。
“还在同盟药剂当小老板时,老保镖辞职了。他刚闯荡社会,应聘到我这儿当个保镖。大风大浪一路走来,就是恶魔,心也透了。”
说完,楚岳指了指旁边穿着制服的高级女仆。
“这是他的女奴艾莉,当初我买来充门面的报废性奴。现在是楚家的女仆长。当初看那小子形单影只,借用我性奴还支支吾吾的申请时我就想笑。就当是年终奖送她了。”
临香弯腰行了个标准的提裙礼,道:“老爷您自谦了,只是贱奴承蒙主人喜爱。受了您的成全。”
楚岳摆摆手道:“当初你哪儿来的这么漂亮丰满,我倒真是只当个女仆使唤。还有那小子也不怎么靠谱,跟现在可比不了。哦对了,你好像还有个女儿吧。我都快忘了,和我闺女用的好像是同一个字。”
临香弯腰行礼:“是翠灵。”
“铃兰!”
和光脑子先是一愣,然后然急手快的抓住了腿打弯的铃兰。铃兰的脑子当场停机,耳朵里全是“笨蛋铃兰”的幻听。
“怎么了?”
“没,没什么。您继续。”
和光尴尬的打哈哈糊弄过去,看着艾莉的头发转移话题道:“浅青色的头发……看起来不像是羌奴啊。”
艾莉哼哼一笑,提裙道:“是的,奴家本名艾莉·路易安娜,是个标准的日耳曼姓氏。”
这本名一听就知道是日耳曼奴,虽然罗曼奴也有这样的名字,但肤色要深些。
“你不去陪那小子吗?”
“老爷,您可没有准许我休息。”
“忘了,休息去吧。明天再工作吧。”
“是。”
等楚岳离开,和光又被英武叫住。二人就近找座位,准备聊些东西。
“父亲的性格可能不是那么处得来,但他没有刁难的意思。如果唐突了,我代父亲抱歉。”
“没有,没有很难为的。”
虽然刚见他时有些窒息感,但还没到想让人摔桌子走人的地步。或许有钱人都是这样的。
“父亲想试试你的性能力,至少身为家人。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都应该知道你能不能喂饱铃兰。”
英武点了杯可可,不紧不慢的尝了口。接着道:“我和父亲差不多,但是我知道你有八只性奴。所以你来的前一夜我也默许了对你的试探。当时我带着浓儿她们在外面旅游,第二天才动身回来。”
和光不知道说些什么,单就在他面前的表现来看。英武在细枝末节的东西上特别敏感,甚至可以说算无遗策。尽管他没什么架子,但和他相处还是让英武感到十分紧张。
“你抄了我的底?”
“没有。”英武摆摆手解释:“铃兰平时会和我在饲育园上聊些,这丫头对我什么都说。”
和光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拧巴。这时英武放下可可杯,再一步道:“当然父亲没那么无情,现在看到你把铃兰操成了那个样子,也不会怀疑你的能力。现在他唯一的要求是,铃兰必须做你的头奴。”
和光挠挠头发,心里那叫一个愁。头奴可不只是一个名号那么简单,它背后的东西会牵扯到很多,和光对谁都是一样的爱。和光一点也不愿意像这个事情。临了,他只能试探性的问一句:“那你呢?英武你什么想法?”
英武撑着桌子,捏着可可杯审视道:“我没什么,但你还有的选吗?”
不待回答,英武就帮他算起了人选:“躺在维生仓的那只我们先不谈,毕竟你们有没有说过话都是个未知数。”
无法反驳,和光收下她的动因是怜悯。就连现在,他对锦儿也没什么感情在里面。
“这个确实……你继续吧。”
“好,你收夺的那只性奴敏儿。她的性格能代你处理好你那一群奴隶之间的事情吗?尘灰给性奴带来的伤害有目共睹,懦弱就注定了她不能胜任。”
“继续吧,我觉得挺对的。”
“那两个来自繁星的,一个未来注定因为各种歌会舞会不能持家。另一个……是你的妹妹,从情理角度肯定是不行的。”
头奴不择亲,择亲失偏颇。英武三言两语,就把人选排除了一半。而接下来又是轻飘飘的把候选数量来了波腰斩:“那只粉色头发的虽然聪明,但性格有些硬。产奶的那只,沉默寡言。更何况她们的出身还是平民,我不歧视平民,但平民家的女儿基本没几个接受过礼仪教育。作为头奴的表现肯定差一截。”
说实话,即便英武说的再有道理,和光也是有些生气的。头奴的事情再怎么着也是他的决定,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可英武或许只是提醒他其中的利弊如果认真考虑,人选就只能有两个: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铃兰和翠灵。而这其实不是个选择题。
“翠灵和楚家,也是有关系的对吧。”
英武点头道:“是的,和光兄真是耳听八方。翠灵的父亲是楚家的贴身保镖,母亲是女仆长。刚才都见过了,不过我对她了解的很少。因为我打记事的时候夏叔就不住在楚家提供的宿舍了。夏叔也没有把翠灵带来过楚家。”
和光拍着脑门,感慨着天作的巧合。
“你们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要求我把头奴的位置给铃兰?我不想考虑这些。”
英武看着窗外道:“铃兰即便不是一个人了,但还是父亲的女儿,我的妹妹。小妈拿着命拼出来的一个孩子。楚家从来没指望她榜上什么大款,找来什么靠山。我们只想让她找到一个爱着的主人,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和光兄,我能信你两百年不厌弃她,父亲不行,他需要你的保证。”
“这……”
到和光语塞了,他是真不知道说些什么。英武轻拍他的肩膀道:“想好了和我说,楚家不会想着从铃兰身上得到什么。相反,为了她能顺利进入春雨,父亲砸八十万都没眨眼睛。”
和光脑子里一片问号,很不理解的问:“春雨对性奴不是免费的吗?怎么会收这么多钱?”
英武又点头又摇头:“旧时代结婚还只要九块钱呢,到头来不也是几百万的往外花吗?春雨作为最好的性奴学院,免费自然是可以进,但铃兰不缺钱,为了不勉强,从去年铃兰在义务学校结业后到进入春雨的时候开始就在忙碌,每一天都在砸钱。”
“而且父亲听说夏叔叔的女儿也要去春雨时,也拿了不少钱开道。”
说多了,英武的可可也喝完了。他也不留,起身说声告辞便离开了。和光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气,就像是从幽深的洞穴里见到了青天,压抑感瞬间消失。
英武全程没有废话,旁敲侧击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良久,和光只吐出一口气。
“欸,我这个大舅哥……”
“是……小姑爷吗?”
“欸?”
听到对坐又来了人声,和光当即放平视线。不知何时坐上了一男一女。正是在咖啡厅休息的夏毅和艾莉。她们碰巧听到了二人的只言片语,刚刚坐了过来。
和光回答:“说笑了,姑爷什么的不敢当。”
话说得很谦虚,但脸上的不愉快可是实打实的写在脸上。跟聪明人打交道,真是一秒都觉得煎熬。艾莉语气很轻,没有直接说安慰劝籍的话。
“家主大人或许不是您看到的样子,他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既有考量利益的时候,也有纯凭本心的地方。”
“或许老爷介绍我的时候您也注意到了,我是个报废性奴。”
和光点头,心想其中有大故事。报废性奴不是被玩废的,而是因为种种原因失去调教能力和价值的学院性奴。这些性奴会被政府统一回收,用于一些特殊的公共服务。想要去往保留区开始新生活,则至少要干满二十年。
艾莉对往事已经没什么感怀了,说起来语气依旧淡淡。
“我的报废原因是主人纵欲死掉……当然不是现在的主人,被回收后安排前往工地为工人提供性补贴,也就是免费的肉便器。工地夏热冬凉,一过就是两年。尽管楚总买我是为了门面,但对于我们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奴来说,不正是改变了我们吗?”
和光若有所思,只是眼前这个端庄的女仆长,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是个籍籍无名的公用奴。
“或许他有着自己的考量,但确实改变了你们。我也想参考你们的意见,楚叔叔和英武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我铃兰必须做头奴。你们怎么觉得?”
夏毅和艾莉对眼,没想到和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个……小姑爷家事,我一个保镖不便参与。”
听到这样的回答,和光也没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记得你们有一个女儿对吧。”
艾莉颔首:“对的,现在已经不在身边了。”
“叫翠灵吗?”
艾莉跟着夏毅一起点头。
“那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什么意思?”
和光回复:“翠灵有和你们说过主人的事情吗?”
无论是家主护卫还是楚家女仆长,平日里都是很忙的。而且翠灵也不是那种分享欲强的奴。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和光摇摇头,拿出自己的终端,打开学员信息后把终端递了过去。艾莉接过终端,看到所有性奴那一栏时顿时怔住了。
“主……主人,小翠灵她……”
“怎么了,我看……”
“你就是翠灵的主人!”
二人异口同声,差些给和光耳膜震破了。和光表示凑巧,缘分在此。随即表示起了自己的难处。
“铃兰和翠灵都是一开始就跟着我的,厚此薄彼只会让另一个寒心。她们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选不出个一二三来。”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一定清。这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艾莉也不好说什么了。
“以后有时间,可以带着翠灵来看我吗?想她了。”
“没问题,如果提前知道的话,我就把翠灵也一起带来了。”
和光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艾莉,搞得后者有些奇怪。
“小姑爷这是……”
和光虽然注意到失态,但耳朵听到声音后还是条件反射般张嘴:“好奇女仆长这么大只的洋马为何没有遗传给翠灵。”
白马也并不都是很高,但艾莉显然不在此列。身高保守估计一米七,先前跟一众大老爷们儿比也就低半个头。怎么翠灵就如此……身高不济呢?
这一问给夏毅和艾莉都干沉默了。
“我和艾莉也说过,但就目前来看。在我家,这还是个未解之谜。”
无论如何,这段话绝不能让翠灵听到。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和光留在楚家伴在铃兰旁边。出席宴会的性奴会准备两套衣服,一套正常的,另一套则根据主人的喜好作为备用兼展示服。当然,如果主人不打算在宴会上使用她,第二套衣服就不用准备了。不过铃兰早早就准备好了两套衣服,风格差的不多,但布料面积可谓是天差地别。
“小便器,还没被我操够啊。而且你怎么肯定我要在晚会上操你?”
和光亲昵的刮刮铃兰的鼻子,用起了这个好久没用过的称呼。铃兰依偎在主人怀里,用着胸前一对巨乳在和光身上像小猫一样蹭蹭。小肚子从蜜唇向上画出条刻度线,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当然和光不止能顶到这里,而是最多就能画到这里,为此还要让奴纹暂时隐形。
“主人一定会的,对吧?”
“对的对的,消肿了吗?”
和光一边问着,一边分开铃兰双腿查看阴户。铃兰恢复的很快,之前被干的红彤彤的地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铃兰对晚上似乎很期待,不像楚岳和英武那样不怎么情愿。
楚岳谈及宴会,只道烦人。而英武更是直言不去。这让和光也好奇究竟是哪方神圣能让楚家这么扫兴。铃兰没有想这些东西,而是像小猫一样接受和光的把玩爱抚。
这场亲密演变到最后就成了和光粗暴的掰开铃兰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对着菊穴一贯而入。同时用精湛的盛艺把铃兰固定在自己身上,走到哪操到哪里。这样既能给小穴留下继续恢复的时间,也能让一主一奴不用憋着尽情释放。
“主人的肉棒又大了呢,铃兰感觉就像在如厕一样。舒服但又拉不出来。”
“所以你把你主人的大肉棒比成了什么?”
“对不起主人,铃兰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主人没有生气呢。其实主人的肉棒还是那个肉棒,不是主人变大了,是铃兰的后面变紧了。”
46,宴会?拍卖会!
尽管楚岳一直在说晚上的宴会有多无聊,但真的出席时还是超出了和光的预料。或许大家不在一个圈子里,或许是年龄差距很大。总之,和光入场还没半分钟就昏昏欲睡。
“主人?身体不舒服吗?”
铃兰见和光坐在椅子上用胳膊肘拄着扶手,上下眼皮大战三百回合,关切道。和光晃悠着脑袋,整个人摇摇欲坠。
“嗯……铃兰啊,本来还想着要操你的。但主人现在想睡觉,你不嫌弃的话就自己吃吧。”
说罢解开裤带,掏出比他精神很多的二弟,轻车熟路的塞进铃兰嘴里,铃兰嗯哼一声,轻巧的将整根肉棒贯入喉穴。和光先是叹声舒服,接着真的睡了。
废话!什么张总裁,李董事,顾厅长。这些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介绍这些人话的时间拿来睡觉,那不美滋滋?铃兰对父亲拉着来参加的宴会也不感兴趣,不如吃主人鸡巴有意思。
和光本要一直睡下去,奈何有时候真是不得安生。不知过了几时,来了个富二代模样的男人,那人带着一性奴,里外看是个高档货。身边还有几个跟班,在簇拥下坐在和光旁边的位置上。和光两眼合闸两耳关机,并不知道有人在旁边。富二代抓着性奴的头发,按在胯下让她给自己吃鸡巴。性奴轻哼一声,顺从的吞了。
富二代在肉棒进口时就抽了好几口凉气,说了声好用。旁边的小弟嘴巴也没闲着,奉承话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往外蹦。富二代本就好面子,王婆卖瓜的戏码自然也不会少。
“不是大哥我吹,这样的性奴,我一天能操十个。”
“那是,我刘哥就是厉害。”
机灵点的小弟吹捧话说的比润滑油都溜,富二代受用的哼一声。接着依旧是在侃大山。吵是吵了点,但和光还在梦游太虚,差些能听见鼾声。事情本该无波无澜,两伙人相安无事。可不知道是富二代教养不行还是怎的,他居然把话题引到了和光和铃兰身上。
“嘁,又是个早泄男。欸~可惜这么中看的货,吃的是根硬不起来的肉棒~”
一众小弟吹捧下,富二代越来越飘。看到旁边一直没动静的和光,这便出言不逊。或许是铃兰全吞了和光的肉棒让外人看不到和光的尺寸,富二代就这么误判了和光的性能力。铃兰听见嘲讽想要维护主人,但性奴终究不能和男人吵嘴。她也不想打扰主人安睡。把头低下些许,用舌头继续品吃。但这一举动被小弟们当成逃避默认,嘲讽声也更多了。
“我就说嘛,吐出来只有五厘米的可怜虫。”
“别看他这样,说不定刚口上就射了呢。”
“我看是阳痿,射都射不出来才对嘛。”
…………
诸如这种没事挑衅的逼话如连珠炮般响起,和光铃兰的不回应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被簇拥的富二代更是态度嚣张,甚至开始搭讪起跪在和光下面的铃兰了。
“看你这便器有模有样的,倒也中用。来,给小爷口一个。小爷高兴了,就给你操的三天下不了床。”
面对富二代高高在上的命令,铃兰并没有搭理。可这种没事找事的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被无视的富二代觉着丢了面子,立马换了副嘴脸。恶狠狠道:“妈了个巴子,你这骚逼给脸不要是吧!”
说罢扬手就打,铃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细微风声。那富二代的手就在她耳边半寸被死死捏住。出手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睡的和光。
“哥们,吵不吵啊~,不愿意搭理你不知道啊?”
和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黑气,硬生生的把还在撒气的富二代给镇住了。带着被人吵醒还打他性奴主意,再加上连话都不会说的恼火。和光手一扔,直接甩到了一边。对方被这么对待,也是不依不饶,作势就招呼小弟要打。和光叹口气,抓住铃兰的头拔出肉龙,龟头挂着粘稠的线状口水连接在铃兰的舌头上,不等银线断开,铃兰便像对待圣物一样用舌头托起巨根,故意将他展示在众人跟前。这下可给大家看傻了,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欸,不准备打架了?”
和光捏着拳头质问,旁边无人感应,全都怂了。这情景反倒让和光一愣,嘁一声后接着道:“看来都是怂包,嘲讽我不是挺欢的吗?”
说罢站起身,抓住富二代下面那性奴的项圈,拽到自己这边,将肉棒塞进口中抽插她的口腔和喉管。那性奴有些惊喜,本能反抗两下后就顺从了。不多时和光射出满腔白精,灌进了性奴的肚子。等到和光松手,她居然颅内高潮昏了过去,地上也满是淫水,都快蔓延到和光脚下了。
“这得多练呢,铃兰,我这还有一半。”
扶着鸡巴插进口里,和光便打开水闸将没射完的精液发泄在铃兰的嘴巴里。铃兰开心的轻吮龟头,将主人的琼浆尽数咽进肚子。和光满意的摸摸铃兰的头,将她抱起转身半周,对准穴缝一贯而入。铃兰闷哼一声,润湿的小穴自动夹紧。和光则叫了代步小车,对着还愣神的那些人丢了一句“废物”,随即扬长而去。留下他们无能狂怒,听到的却只有渐行渐远的铃兰的呻吟。
另一边,楚岳对宴会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很厌恶。他不喜欢对昔日几乎置他于死地说什么客套话。这里能有想搞死他的、奉承他的、巴结他的、暗中嫉妒他的,但真没几个真心实意的。这些对他的生意一点用都没有,但为了留个明面上的体面,他偶尔也要参加些。
“小夏,现在几点了?”
贵宾休息室里,楚岳正抱着被脱光光的乐心和艾莉,亲着一个,插着一个。女仆长和乐心一起被压在床上,承受着来自楚岳的暴力打桩。至于夏毅则守着窗户观察大厅的情况,随手看了表,回复道:“八点五十,老爷。”
听此,楚岳松了口气,对着夏毅招呼道:“没事了,过来玩会儿吧。等玩够了就差不多结束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老爷。”
“让你带艾莉过来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让你在那傻站着吗?上来上来。”
夏毅的专业程度没人会质疑,但楚岳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这种场合需要楚岳站岗。但或许是这认真的工作态度,楚岳也才能这么放心的让他负责自己的贴身安全。不过老板都这么说了,夏毅也就不板着脸了。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内衣外套,但连接终端的腕表和装着匕首的腿包仍然留着。
“你这家伙,还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来,接着。”
小小吐槽了下,楚岳便把乐心推开。夏毅接住后熟练的往怀里一抱,肉棒就像开了自瞄一样钻进了乐心的雌穴之中。乐心娇啼一声,仰头倒在夏毅怀里。
“小夏,还是这么熟练啊!”
夏毅也不需要回答什么,正所谓熟能生巧。夏毅找楚岳两个性奴的穴都不用扶着鸡巴找位置。同样楚岳找艾莉的下面,也是闭着眼睛插都能插进去。因为性格和经历,楚岳很少玩乱交,夏毅是为数不多的例外。毕竟他最不能不信任的心腹,没有除了保镖长夏毅外的人。
“老爷在和主人一起的时候格外有劲儿呢~吖啊啊!”
艾莉感受到楚岳在腔穴里的肉茎又坚硬了几分,迅猛的刮擦着她的肉壁。一遍遍叩击她的子宫。没有那层薄膜的阻挡,那炽热的棒身在体内更是所向披靡。同样的,夏毅也没戴套,乐心直感觉有东西在她体内兴风作浪。已经是爽的两眼发白。
“乐心,锦城的身体没问题吧?”
趁着闲,楚岳问起白天的事情。乐心调整呼吸,边拍夏毅大腿示意不用减速边答:“那孩子……没问……问题。噫噫——,快些,再快些!”
“爽的都翻白眼咯。”
楚岳吐槽一声,把目光转回下面的艾莉,又道:“你也翻白眼吧!”
说完遂挺身冲刺,艾莉吐着舌头,白眼老早就翻到了上面。撅着臀部充当肉垫,啪啪声震耳欲聋。
“二夫人,要!要!要死惹!”
“我也是啊啊啊!”
两女互相尖叫,又被各自身后的人抓住脑袋把嘴唇对在一起,被动接吻。凭着十几年的本能,互相吸对方的唇舌。就算男人们拿开双手也没有分离。尖叫声只剩下啾啾的口水声。
“小夏啊,关于那小子的事情,你怎么想?”
正所谓做爱做事两不误,且不说身下的两奴操的多爽。楚岳则有点正式的问,虽然二十几年的相处让夏毅知道这只是稀松平常的语气。夏毅摇摇头,和他说:“老板,这我不能说的啊。”
“没事,你们女儿和铃兰的事情我也知道。畅所欲言。”
夏毅虽然有点犹豫,但回答还是很干脆的。
“老板,做父母的,总不免有些私心啊。”
或许是跟了楚岳很久,作为保镖长的他也学会了用脸说话。楚岳看得出来,作为父亲的他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头奴。
“是啊,做父亲的也是奇怪。明明女儿大了就跟自己没关系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如今来看,还是把那小子逼得太急了。但我相信,他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男人的话题,来的快,转的也快。楚岳刚把这话题甩到一边,就听到乐心的淫喘又重了几分。原来是夏毅趁他不注意偷偷加力,干穿了乐心的子宫。本着男人不能认输的理念,楚岳也用力一砸,将艾莉的宫门彻底突破。两奴感受到花房被开,纷纷叫了一声棒。捏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
“射了!”
二人齐声大呼,却没给乐心艾莉反应时间。一时间,汹涌的精流迸射在两个业已成熟的花房里,直直填满整个内腔。房间里混合着精味与蜜水味的空气回荡着两人两奴高潮时的叫喊,数分钟后才慢慢消弱。
事后休息,楚岳和夏毅躺在丝绒被褥上,由着乐心和艾莉枕着大腿,再用嘴清理肉棒。爽完的众人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但其实这话题并没什么分歧。就像艾莉说的那样。
“如果没有老爷,贱奴只会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公共垃圾。能有一个喜欢的主人,生下一个女儿。这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啊。”夏毅摸摸艾莉的脸颊道:“能有今天的生活,能被老板你这样信任,能让你为了小女的事情搭手。我其实都满足了。”
楚岳时常感慨颇深,因为那段大起大落的日子让他看开了许多。股东们背叛他的那段日子,要债的人包围了他的家门。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护他周全,没让他被飞来的砖头瓦块砸死。只是这段过往,夏毅也快忘了。但他记得,他很早就明白了。施恩者和受惠者是相互的,只有种下树苗才能享受它带来的荫凉。
“先休息会儿,之后我们走。”
楚岳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简短吩咐了句。
“爸爸他们离开了,我们……啊~我们走吗?”
大厅这边,铃兰的把终端来信给和光看,询问他的计划。和光对这晚宴没有兴趣,更没有必须留在这的理由。但这次和光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
“过些时候再走,多待些时间也不会少块肉。嘶嘶……夹的再紧些吧。”
铃兰被他压在墙上,一双嫩乳在手里不断变换形状。怀里娇喘的美奴听话的夹紧被撑的溜圆的雌户,挤出些许粘稠晶莹的穴水,混杂着少量先前射入的精汁。
“主人改变心意了吗?”
“当然不是,看那边。”
顺着和光的手指看去,几个服务生用手推车推着座机电话整齐进入一个犄角旮旯的小门。后面的服务生一人拿着两三个号码牌。门口站着两个岗哨,拿着两个金属探测器。
“怎么了吗,不是很正常吗?”
“笨蛋铃兰,正常人会在这里开拍卖会吗?”
“哦,哦——啊噫噫噫!主人!”
铃兰突然绷直身体,小穴箍在和光肉棒上面,软肉寸寸贴附,突然到了高潮。和光重重一顶,在子宫中放出又一波精液。射干净后和光抱着铃兰找了处沙发休息。眼睛还在看那边的人来人往。
“主人,我们好像没办法进去吧。”
大门有看守,里面估计也有不少掩人耳目的措施。但这难不倒和光聪明的脑袋瓜,只挠了两下头就想到了办法。
“你等下,我去找些东西来。”
说罢和光抽出肉棒,还惹得铃兰嘤咛一声。
不多时,铃兰就看到穿着服务生衣服,带着一副假面的和光朝她比帅气的姿势。这套衣服是他扒来的,反正酒店里这玩意儿多的是,少一套不会被发现的。
“你先在这候着,我不方便带你进去。等我出来就走。”
铃兰应了声,看着和光混在人群里进入那扇门。看门的只扫了他的随身物品便放行了。穿过长长的甬道,和光这才见识到晚宴真正的会场——一个昏暗的,豪华的拍卖会。拍卖会的灯光昏暗,只看得清人,但看不清是何模样。加上服务员必须佩戴面具的规定,更让这场拍卖显得见不得光。和光对场地有了大体判断后立马躲到一边,悄悄偷走了桌子上的一张拍品清单。但他并不急于在大庭广众下阅读,而是扫视二楼的环形包厢。果不其然,这些拍客都不愿意露面而是通过电话遥控竞价。
“看来真是有鬼。”
不多时和光就被命令回避,和其他服务员进入一个密闭隔音的房间。看不到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这个人挤人的房间正好提供了监控死角,和光偷偷掏出那张拍品清单,却差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常来说为了保密,黑网性质的交易往往都是用的加密文字。但这家伙居然直接打的拼音,有些草率了吧。不过这对解译是天大的利好,费点劲就能拼出来拍品内容。可真读懂里面的东西,他又笑不出来了。
【喝呜啊花,了一案恋……花恋待产子?”】
和光一度以为自己脑子坏了拼出这么个内容,但前后对了十来遍也只有这个说得通。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花恋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在这场拍卖会上被某个拍客以三亿新币的价格“买”走了。等到和光出来时,现场已经只剩下待收拾的桌椅,买家卖家都提前溜了。
和光光速离开现场,带着铃兰坐上了回家的车。铃兰向他问里面的事,和光没有隐瞒。
“怎么会这样?居然拍卖还没出生的孩子!”
人口买卖对于和光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但对铃兰来说还是闻所未闻。可即便是和光也没想过卖一个还在羊水里的生命。他就不可能相信这是一场白面交易。
“先不要声张,这件事我来处理。”
车开了十来分钟到家,此时早已夜深人静。和光推开门,见乐心一动不动的趴在地毯上,手上拿着试管,嘴里嘟囔着失策失策。夏毅坐在沙发上看着,不得不说坐的很板正。
“老妈这是?”
夏毅听到铃兰的声音,目不转睛的解释:“先前和老板玩过了,导致二夫人腿软。她就自己调了药恢复力气,不成想就趴在这了。老板原话看着就好,不要帮助,长长记性。”
铃兰有些无奈的看着,道:“是该长长了。”
但从乐心的性格,她不可能就此作罢,而是虚弱的声音总结这次的教训。
“这……这次只是糖加多了,下次一定。还不是保镖长你……操的太狠了!”
“这……这?二夫人,我不也是……”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夏毅也没想到锅能甩自己头上,好在楼上降下来一道声音帮他解了围。
“乐心,说话可是凭心的。小夏操了你那么多次,哪次没把你操爽啊?”
看戏的和光对铃兰问:“夏叔经常操?”
“我印象中还是有不少次的。爸爸和叔叔都和对方的性奴签了内射允许。”
长辈之间的事情七绕八绕的谁也搞不清楚,总之结果就是无论是楚岳还是夏毅都很少区分自己和对方的性奴了。恰好艾莉出现在客厅里,因为腿软她坐着代步器,面前是两个铜徽的女仆汇报工作。
“好,下次值日排期会在还剩两天的时候通知你们,请保持信息畅通。而今日的评价会在两日后发布。你们可以下班了。”
二女仆鞠躬,慢慢离开了。这时楚岳从楼上下来,艾莉上前道了声安:“安好,家主大人,请原谅我不能行礼。”
“不原谅又能怎样,艾莉你这样不就是他操诶哟!——”
不等话说完楚岳就飞给夏毅眼神,神会的他立马抡圆了给乐心的屁股一个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就像打在了年糕上面。
说回这边,艾莉例行汇报了每日工作便退下了。夏毅主奴有自己的住处,是不留在楚家过夜的。
等到睡觉时,和光还是拨通了翠灵的视讯。几声滴嘟后,接电话的人语气十分慵懒,看来是睡觉被吵醒了。
“喂?主人吗?”
“是我,有想我吗?”
“我说不想主人能信吗?所以主人探亲还要多久?”
和光没给她确切的日期,反而是让她明天坐车过来。下车后和光会去接她,翠灵有些奇怪,但还是听安排了。倒是铃兰有些疑惑,和光歪着头解释:“有些事情让翠灵帮着会好很多,毕竟和翠灵比,铃兰还是笨很多的。”
“啊啊主人不许说铃兰笨。”
“铃兰不就是笨笨的吗?”
睡前的些许玩笑话,玩闹过后二人就这么睡了。
“这里是?”
翠灵一大早上起,坐了车过来。跟着接她来的和光七拐八绕到一豪宅前,依旧是没搞懂和光让她出来的意思。和光也不急,推开宅门对着里面呼叫道:“夏叔,女仆长姐姐。”
艾莉打理着楚家内务,基本上都在。今日也不工作,夏毅也很少在楚岳离家时去外面。按道理都是在楚家的。实际上确实在,和光一声招呼一主一奴都出来了。而这一出来,当场石化三人。
“小灵?”/“爸爸妈妈?”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