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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4/24 11:08 / 11166 / 69 /
【小说】我也不想出轨的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8 14:13:55

62、“想不想试试38℃的逼”
  姜竹心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网膜上逐渐清晰。
  她想起来,她怨恨母亲抢走、逼迫男友,自残式地盯着他们进行激烈的性事。中途阿屿淡定抽烟的模样在她燥热的身上纵了一把大火,她偷窥着,忍不住夹腿止痒,最后在听到母亲要给男友生孩子的话语时,她憋闷许久的欲望轰然爆炸。
  如果当时能自慰的话……她大概会是第一个看着男友操亲妈抠逼抠晕过去的人。
  内裤还湿着,湿哒哒的粘在私处,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腿,起身想要换条裤子,这才看到陈长屿也在。
  陈长屿在她动的时候就发现她醒了,这会儿两人对视,想到几个小时前的场景,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睛。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姜竹心手边,看着她小口喝着,他道:“终于醒了,看起来精神点了,你昏睡了一个多小时,还好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比如惊吓什么的……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你还有点低血糖……接下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刚给你测过体温,38.4℃,降了些了,医生说最迟今晚就能退烧,没退的话再叫她。”
  姜竹心抿唇,低低嗯了声。
  难怪了,她是敏感,但身体没差到看看男友肏穴就会兴奋到晕死过去的地步。
  她倒地后意识没完全散,她隐约记得阿屿听到声音后屄都不操了,朝她冲过来,她被他抱在怀里才彻底昏过去。
  阿屿是真的爱她。
  喜欢操野屄……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她的性癖也不怎么干净。
  姜竹心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下定决心般仰起头,“阿屿,我想和你说,我……”
  “阿心,岳母的那些话……”
  两人同时开口,微微愣住,又相视一笑。
  他们还是那么有默契。
  姜竹心笑道:“你先说。”
  “我想说,岳母那些话都是……床上的,刺激性欲用的,不作数,你别往心里去。我和你妈妈,不会有感情上的牵扯。”
  陈长屿斟酌着措辞,他后悔让岳母说乱七八糟的骚话了,不然阿心不会被刺激到晕倒。
  “……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
  姜竹心眼睫轻颤,如果陈长屿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轨,不用再担心她被刺激被伤害。
  只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打断,她又有点退缩了。
  阿屿会不会觉得她太下贱太淫荡了?
  “帮、帮我放一下水杯。”姜竹心咽咽口水,身子往墙角缩,她拍拍空出的一大片床铺,道:“阿屿,你上来。”
  陈长屿依言躺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要和我说什么?”
  姜竹心埋进男友胸膛,她紧张得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阿屿,我晕倒,不只是因为发烧。我觉得……你操别人的样子特别凶,也特别……帅,那种霸道的、强制的感觉……我很少在你身上看到,我很喜欢。”
  “……阿心?”陈长屿觉得自己脑子转了几个弯,他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呜呜,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你出轨,我还很喜欢看你肏外面的女人……我想,今天我是……太激动了,所以我……”
  姜竹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把独属于她的男友往外推,加上打破道德底线的羞耻,她难受极了。但阿屿是她的伴侣,她不能对阿屿有所隐瞒。
  陈长屿飘忽的脑子归位,“我和姜总做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就是看到你们做我才……妈妈强迫你的时候,我恨死她了,但是看到你肏穴肏得那么爽快,我下面也会收缩流水,我控制不住地幻想被你摁着肏的、被你用烟头烫穴的其实是我……阿屿,我是不是太变态了?我不是故意把你往外推的,你可以原谅我肮脏的癖好吗?”
  姜竹心小心翼翼地恳求,见他懵懵的,她握住他的手往腿心带。
  “你不信吗?我从来没骗过你。你摸摸,我看到你肏我妈,早就湿得不像样子了,到现在都没有干。”
  陈长屿张了张嘴,指尖湿润灼热的触感十分明显。他从不认为阿心会骗他,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阿心看到他和岳母苟合,不应该生气愤怒吗?
  哦……她确实怒了,但是,逼水也流得汹涌,把内裤都浇透了。
  陈长屿很清楚,姜竹心没有绿帽癖,至少最开始没有。
  阿心只是太爱他了,爱他的全部,包括在道德上属于劣迹斑斑的那一部分。
  哪怕那部分会让她痛苦不堪。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继续爱他的,合理的理由。
  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享受情欲,她愿意改变自己,变成是她喜欢。
  他的阿心怎么能这么懂事……从身体到心理都在为他考虑。
  他一把拥住身前滚烫的女孩,“我知道,我信你。我们阿心一点都不变态。”
  “你不嫌弃我就好……”女孩也紧紧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小心试探,“所以,阿屿,反正我……爱看。以后你和外边的小骚货们玩,就不要瞒着我了呗?”
  陈长屿一口答应下来。
  他本就没打算瞒着,按照他的计划,阿心适应后迟早会和他的狗狗们一块儿陪他玩。
  姜竹心喜上眉梢,雀跃地亲了好几下陈长屿的下巴。陈长屿纵容着,她忽然停下动作,娇羞地蹭了蹭他的脸,低声道:“阿屿……你想不想试试38℃的逼?”
  陈长屿犹豫,他倒是想过,但阿心只是看着精神不错,本质还是个在发烧的病人。
  他舍不得。
  姜竹心唇瓣微张,比平常体温高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舔舐缠绕,他伸着舌头卷住不安分的小舌头,拿回主动权。姜竹心的呼吸声加重,在他嘴里呻吟着,仍不忘诱惑:“等晚上退烧了……就尝不到咯。”
  “唔……宝宝,你变坏了,会勾引人了。”陈长屿嗓音低沉,揉揉女友的屁股,示意她转过去。
  “我怕老公被外面的小婊子勾走嘛。”姜竹心撒娇,脱下裤子,转过身背对他,微微抬起一条腿,屁股翘起。
  湿黏的穴缝打开,两瓣阴唇拉着银丝,浓郁的骚味一下溢满被窝。
  可见她看着男友肏岳母时产生了多么淫荡的幻想。
  陈长屿确信,女友是真的喜欢看他出轨操逼。
  “宝宝好骚,这么喜欢老公肏野屄吗?湿的这么厉害。”他调侃道,挺着鸡巴从后侧插入女友腿间。女友放下腿,肉棒被肥腻的屄唇紧紧夹住,湿乎乎的粘液糊满肉棒全身。
  姜竹心被大屌磨着逼,一时间分不清是她的身体更烫,还是大屌更炙热。她甚至能感觉到男友的鸡巴因为太长,龟头从她腿间顶了出来。她低头瞥了眼,下面仿佛被男人的性器贯穿了,又仿佛是长了根又粗又短的小鸡巴。
  就是这样一根威武凶悍的粗黑肉棒,让无数女人雌伏在男友胯下。
  她莫名骄傲起来,揉揉伸出来的湿淋淋的龟头,指尖刺激顶端翕动的小孔,小屁股也不忘前后摆动,用嫩逼磨蹭浇灌大屌。
  流出的淫水裹满柱身,让在无数骚逼里流连的脏鸡巴重新染上她的味道。
  陈长被屿伺候得畅快无比,毫不吝啬夸奖,“宝宝好棒,烫逼裹得鸡巴好舒服……嗯真会夹,小手真软……乖宝抬腿,把小逼撑开,让老公肏肏骚老婆的嫩逼。”
  姜竹心红着脸抬腿,手别到身后,掰开两片肥厚的屄唇。
  陈长屿揉着她的奶子,棒身在骚逼上磨了两下,龟头轻车熟路地找到常来的逼洞,一个挺身,一杆进洞。
  逼肉热烫,连榨出的骚液也变得灼热,整根大屌泡进发烧的骚逼里,宛如冬日里泡温泉,通体舒畅。
  “嘶……38℃的骚逼果然厉害,呼……老婆逼就是好肏,又嫩又烫的,哦……真会服侍鸡巴,阿心是最会吃鸡巴的女人……”陈长屿爽得直抽气,毛孔都打开了,下身不快不慢地耸动,薄唇在姜竹心后脖颈和肩背上乱吻,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
  姜竹心被陈长屿扣在怀里,馋逼被鸡巴干得直流口水,奶子落在他的手里蹂躏把玩,后背的亲吻又无比温柔……
  她实在迷恋陈长屿温柔与霸道并存的肏干,她又开始爽得迷糊,“嗯嗯……是阿屿太厉害了,老公好会肏屄……嗯啊,老公喜欢阿心的小逼就好……要、要一直肏骚货阿心的嫩逼哦……干、干烂老婆的骚逼……”
  陈长屿被骚话刺激到,猛然加快抽插的速度,被子里满是水润黏滑的噗嗤声。
  热意节节攀升,情到浓处,十指相扣。姜竹心回首,两人视线刚一触碰便拉出丝来,嘴唇不由自主地贴到一起。
  但凡有人路过,都得留下一句“幸福甜蜜,羡煞旁人”。
  门口却传来煞风景的敲门声。
  没等恩爱的小情侣反应,休息室的门直接被打开。
  姜晚宁的声音传来。
  “哈!我就知道,姐姐又在偷吃姐夫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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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8 14:16:07

63、姜晚宁(剧情)
  陈长屿和姜竹心吓了一跳。
  姜瑜冬都知道给他们留空间没来打扰,姜晚宁却咋咋呼呼地闯进来。
  还高喊着什么偷吃鸡巴……说得跟偷情似的,明明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光明正大地做爱!
  姜竹心脸皮薄,闷在被子里不敢探头。陈长屿也被搅得散了兴致,没好气地对门口没眼色的小孕妇道:“出去。”
  “不要嘛姐夫,姐姐说好了陪我去公园的呢,她放我半天鸽子,等死我了。姐姐,你别霸占着姐夫了,快出来!”
  姜晚宁理直气壮地上前一步,有股要掀开被子把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的架势。
  上周姜竹心就和她约好了周末去附近公园散散步,今天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几个电话也没打通,担心亲姐出意外,只好打给姜瑜冬
  虽然她们母女关系正僵硬,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不至于冷眼旁观。
  母亲声音沙哑,让她来集团大楼。
  她当时没察觉到什么,保镖接她到总裁办,她闻到熟悉的欢好气息,林秘书正在落地窗边清理玻璃上的粘液,脚边一滩积水,两个沙发明显是刚擦干净的,上面水痕未干,光滑锃亮。
  医生恰巧从休息室出来,她看到了昏过去的姐姐和守在一旁的姐夫。
  这一屋子除了陈长屿,其她人都是女性。
  总不能是陈长屿和姐姐在妈妈的办公室里,从沙发做到窗边,做到天荒地老,直到姐姐昏死过去吧?姐夫那么持久,当妈妈、秘书还有保镖是死的啊,能允许他们在办公区域这么玩?
  姜晚宁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林秘书和保镖可能都被姐夫肏了,姐姐发现后气晕了。
  她直接问秘书,秘书在妈妈的默许下和她讲述了前因后果。
  听完她倒也没太震惊,只是表情怪异了几分。她没想到妈妈这么狂野,当着姐姐的面强迫姐夫的。
  她再肖想姐夫,也不敢这样当面挑衅姐姐。
  至于陈长屿出轨、参加银趴、被岳母觊觎……姜晚宁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姐夫不仅成绩优秀能力出众,长相和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女人被姐夫吸引很正常。她们母女三人同时心仪陈长屿,三女共侍一夫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甚至有点惋惜,姐夫和姐姐在一起好几年,居然到半年前才出轨。
  倒不是姜晚宁有多大度,只是她清楚,无论陈长屿出轨多少次,他只会娶姜竹心为妻。
  她能怀上姐夫的孩子,和姐夫多了层亲缘纽带,已是上天垂怜。
  反正轮不到她当姐夫的老婆,所以还不如多点情人分走姐夫对姐姐的宠爱。
  当了陈长屿的老婆,还要霸占陈长屿,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想到姐夫和姐姐在一个房间里呆着,她就坐不住,忍了好一会儿,屁股离开椅子,敲响休息室的门。
  姜竹心这才想起来和妹妹的约定。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混乱太淫荡了,她满心满眼都是陈长屿,哪还想得起妹妹。
  不过她和陈长屿都裸着,性器还连在一块,她羞耻于被陈长屿以外的人看到身体,连忙说道:“好好,我穿个衣服马上来,宁宁你别进来了。”
  姜晚宁压根不听姜竹心的,手摸上被面。
  姜竹心紧张的小逼剧烈收缩,夹得陈长屿爽死。他安抚性地捏了捏女友的手,声音沾上几分不耐。
  “没听到你姐姐说什么吗?”
  姜晚宁不怕姜竹心,但怕姐夫生气不理她。她瞬间老实,“哦……那我在外面等你们出来。姐姐你快点哦。”
  说完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可是一想到门后姐夫可能和姐姐继续缠绵,她胸口的气都不顺了起来,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宁宁,过来。”姜瑜冬朝她招手。
  姜晚宁好一会才回神,扶着肚子到母亲身边。“怎么了,妈妈。”
  “孩子是长屿的?”
  “当然不是!”
  姜晚宁心里一咯噔,慌忙否认,身体警戒的后退了一步。她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忘记姜瑜冬还在了。
  姜瑜冬本来就想要她拿掉孩子,现在妈妈也是姐夫的女人了,妈妈连姐姐都不放在眼里,这下恐怕更想让她落胎了。
  姜瑜冬一眼看穿小女儿在想什么,暗自好笑,自己在小女儿心里就这么恶毒么。她都这个年纪了,生孩子又是一番折腾,而且陈长屿未必稀罕她生的孩子。
  依她看,陈长屿最稀罕的,应该是从她大女儿姜竹心肚子里爬出来的娃。
  小女儿肚子里的是头一个,应该也挺讨长屿喜欢。
  至于她这个“老太婆”,和女婿当当炮友就够了。
  以前是她戴着有色眼镜,既然事实证明陈长屿是有本事的,小女儿也不介意女婿的女人多,那就随他们去了。
  “你当妈妈没生过孩子?在知道你怀孕几周的时候,我就把你身边男性查了个遍,最后发现只有长屿最有可能。”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姜晚宁发现没什么好瞒着的了,坦然道,“姐夫说了,允许我生,我不会打掉的。”
  姜瑜冬点头,“我不会再逼你打胎。但我想告诉你,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安排你去国外念书,孩子家里帮你照看。三四年后念完书,孩子才开始记事,不妨碍你和孩子培养感情。”
  可是三四年不在国内的话……她不常在姐夫面前刷脸,到时候都没她的位置了。
  见姜晚宁犹豫,姜瑜冬放出大招,“竹心可是国内顶尖学府出身,你也不想被你姐姐比下去吧?”
  姜晚宁咬牙应了。
  话音刚落,陈长屿牵着姜竹心从休息室出来。姜晚宁算算时间,大概是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姐姐和姐夫被打扰后没再温存。她脸色好了点,黏着陈长屿要他送她一起回家。
  确实顺路。
  但陈长屿没这个打算,小姨子那演都不演了神色,他不动脑子都知道她满脑子黄色废料。姜竹心还碎着呢,他这几天没精力搭理小姨子。
  可姜竹心心软,说宁宁怀着身子不方便,回个家而已,还是让小姨子上了车。
  姜晚宁得逞,调皮地冲陈长屿眨眼吐舌。
  陈长屿眸色一深。
  宁宁真是被女友惯得无法无天了。
  今天就让阿心好好教训教训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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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8 14:29:36

64、小姨子口交勾引姐夫,姐姐亲手把男友几把送进妹妹穴里
  车子一路开到姜晚宁家楼下。
  左右就那么几节台阶,陈长屿让她自己上楼。姜晚宁不乐意,娇滴滴的要姐夫送。
  她脑瓜子灵光一闪,摸摸肚子,“孩子都好久没见到爸爸了,老是踢我,催我找姐夫呢。”
  虽然她的好久连三天都没到,但她是孕妇她最大。
  又不是她馋姐夫身子,是胎教活动里爸爸不能一直缺席。
  陈长屿和姜竹心反应不大,最多有些无奈,似乎早就料到她理由充分。只有开车的保镖被吓出一身冷汗,搞大二小姐肚子的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光这一点就够震撼了,偏偏她知道的豪门秘辛比这多得多。
  她怀疑自己很快就会被处理成不能说话的死人。
  没人懂田雨青的提心吊胆。
  陈长屿本来就要看看小姨子想耍什么花样,被缠了没几下就妥协了。他让女友在车上等他,送人上楼再下来,几分钟足够了。
  姜竹心乖乖点头,目送男友扶着妹妹,两人像一对新婚小夫妻一样走进楼道。
  她胸口闷闷的,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涩。
  宁宁怎么就那么好运,一下就怀上了。
  阿屿什么时候愿意也给她一个孩子?
  -
  楼上。
  陈长屿把姜晚宁送进门,作势要走,姜晚宁玉臂一勾,挽着他进了卧室。
  “姐夫有了姐姐,就不要妹妹了?开始守身如玉了?”
  姜晚宁早知道姐姐在姐夫心里重要,可因为姐姐在边上,刚刚一路上姐夫都没理她,她忍不住阴阳怪气。
  “不然呢?”陈长屿理所当然的挑眉,却没阻止小姨子解开自己的皮带,还顺着她的力道,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床边。
  他看着怀孕的少女在他双腿间跪下,娇美的脸蛋隔着内裤蹭了蹭沉睡的肉物,鼻尖不住地轻嗅,对大屌的味道欲罢不能。
  “唔……都是姐姐的骚臭味。在休息室的时候,姐夫肯定肏姐姐了。”姜晚宁微微蹙眉,抬眸看着他,娇嗔道:“坏姐夫,鸡巴臭臭的。”
  陈长屿被小姨子挑逗得有了感觉,一把掏出又硬又粗的鸡巴,握着根部在宁宁脸上拍打,懒散道:“你都说姐姐姐夫了,我不肏我老婆,难道肏你吗?”
  姜晚宁只是被鸡巴打脸就兴奋的小逼流水,她伸出舌头舔舐肉棒,含糊道:“嗯嗯……姐姐有我会……舔屌嗦鸡巴吗?有、有我好肏吗?”
  “那还要问?你这种贱狗当然比不上你姐姐。”陈长屿望着小姨子的贱样浅笑,把鸡巴捅进她嘴里,“宁宁小骚狗,吃吃姐夫的臭鸡巴。”
  “嗯啊,呜呜……”
  大屌塞满姜晚宁的口腔,龟头抵着柔软的喉头,呻吟被大屌的捣干戳成一截又一截的呜咽。喉间些微的痒意好像是从骨子里窜出来的,越是触碰,痒意越重,
  她夹着小逼,心想,姐夫最爱的果然还是姐姐,但她比不上姐姐又如何,姐夫还不是把鸡巴给她吃了。
  她卖力地用嘴伺候着姐夫的鸡巴,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游移,口水来不及吞咽,直接滴到地板上。鸡巴被小嘴包裹住的男人爽得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倾,双手撑着床面。
  姜竹心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们好一会儿都没下来,她就知道肯定有情况。房子是她租的,她也有钥匙。让保镖回去,她独自上了楼。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怀着孕的妹妹仍然不安分,不知检点地勾引她的男友,而男友仰头闭眼的迷乱表情,她很熟悉,他被她的骚货妹妹舔爽了!
  她有点生气妹妹无孔不入,但是当她看到阿屿因为享受情欲而变得格外性感的脸,她的骨髓里窜过过电一般的酥麻。
  陈长屿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姜竹心迷恋地望着被妹妹口交的男友,心底翻涌起更深的嫉妒。
  如果这份快乐是她带给阿屿的就好了。
  她轻咳一声,打断两人。
  “宁宁。”
  姜晚宁瞥了她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大口吞咽。
  陈长屿睁开眼,和姜竹心对视,竟然有些羞涩。
  他不是第一次在女友面前和别人做爱了,但俱乐部那一次是意外,他事先不知道,和岳母、林秘书的那一次,他是被强迫的。
  这会是他第一次在女友面前主动操别的女人。
  太光明正大了……道德彻底腐化为情趣的养料。
  “阿心,我,呼……宁宁的小嘴实在是太会了……嗯啊,吸得鸡巴好舒服……”
  女友的视线宛如催情剂,他呼吸加重,一开口,声音里的欲望重得吓人。
  姜竹心的指腹抵住他的嘴唇,“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宁宁这么骚,怀了孕还要吃大屌,还好勾引的是你……我们一起惩罚宁宁好不好。”
  他哑着声说,好。
  姜晚宁却急了,匆匆吐出鸡巴道:“我只吃姐夫的,才不会勾引别人!姐夫别听姐姐离间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勾引亲姐夫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那怎么了,我年轻漂亮,身子又嫩,我比姐姐会伺候姐夫,姐夫自然喜欢,我也喜欢姐夫,我们情投意合。”姜晚宁撩了撩头发,视线在姜竹心身上扫了好几下,最后停留在姐姐肚子上,“姐夫每次都在我逼里打种,尽管我们只做过几次,但我轻而易举就怀孕了,姐姐做得到吗?”
  “姜晚宁!”
  姜竹心被戳到痛处,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颤抖着指向亲妹妹。她没做什么,姜晚宁却好像吓了一大跳,抱住陈长屿的腿吱哇乱叫:“姐夫你看姐姐!我说实话而已她就要打我!”
  姜竹心气笑了,语速飞快:“谁要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你喜欢阿屿也不能信口雌黄吧?阿屿,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长屿默默观望姐妹俩扯花头,被重视的感觉让他暗爽,但也知道到他主持公道的时候了。
  他自然是站在女友这边的。
  他揉揉宁宁的头,道:“好了好了,有错就老实认罚,阿心不会下重手的。”
  姜晚宁瘪嘴,“我哪儿错了嘛……你要怎么罚?”
  姜竹心看向陈长屿。
  她说的惩罚,不过是想找个理由让陈长屿爽罢了。
  具体的惩罚内容,要看他想玩什么。
  陈长屿自然地接过主导权,他拍拍床面,对宁宁道:“脱了裤子上来,你姐姐打几下屁股算惩罚好了。”
  “我都多大了还打屁股!姐夫你打,我不要姐姐打。”姜晚宁不太服气,姐夫随便怎么打她都行,可姜竹心凭什么打她屁股。但姐夫坚定地表示是女友教育妹妹,他绝不动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下裤子。
  她还不知道她亲妈已经被姐夫打了屁股,不然高低要和妈妈雌竞一番,问问谁的屁股能呈现出更漂亮的巴掌印。
  脱到内裤时,姜晚宁刻意放慢速度。包裹着丰满圆润臀部的布料褪下,露出桃子般饱满的白嫩臀肉,裆部的布料下拉,和腿心拉出几道黏腻晶莹的银丝。
  为陈长屿口交的时候不仅撩拨起姐夫的欲望,她自己也湿了。
  况且这回姜竹心也在场,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再陈长屿面前赤裸,但是在姐姐面前、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赤裸下身,她觉得格外刺激。哪怕接下来就是被姐姐惩罚,她也要让姐姐不好受。
  姜晚宁光着屁股爬上床,跪趴好后,对着陈长屿摇了摇屁股。因为怀孕,她的身材丰腴了些,全身皮肉软嫩却不松散,臀肉更是紧实,她一摇,摇得人心底馋虫四起。更别说肥嫩的阴唇湿漉漉的闭合在一起,臀缝逼缝自上而下连成一条,宛如引人拉开深入探索的拉链。
  姜竹心愣愣地望着妹妹放荡的动作,宁宁这一摇就够她学好久了……她第一次像母狗一样被阿屿后入时,别扭了好几天,后面次数多了才慢慢适应。
  还有,原来在阿屿视角,女人撅着屁股求他后入是这样的……
  温顺乖巧地摆臀求欢、情动下小逼的收缩、缓慢流淌渗出的爱液……一切都尽收眼底,难怪阿屿最喜欢这个姿势。
  啊……那么,她乖乖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时候,阿屿也会把她的屁股和骚穴看得一清二楚吧。
  姜竹心身形一晃,她的子宫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揉捏了一番,穴里渗出酸酸麻麻的淫液。
  ……她好想像宁宁一样大胆放纵,想像母狗一样被阿屿玩弄。
  “阿心?”陈长屿看她一脸恍惚的模样,唤她。
  小姨子早就摆好挨罚的姿势了,女友却迟迟没有动手。
  “嗯?嗯……”
  姜竹心回神,阿屿说他绝不会动手,但是没说她不可以用他的性器惩罚小姨子。她有个淫荡的想法,不知道阿屿会不会喜欢。
  她抚上男友勃起的粗长肉棒来回撸动,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她羞涩地低喃:“可以吗?”
  陈长屿有些惊讶,很快理解女友的良苦用心。他以为女友只会劝说他帮忙管教小姨子,最后他自由发挥,没想到清纯漂亮的女友骚起来这么有小巧思。
  他按捺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挺了挺鸡巴,“当然可以。”
  姜晚宁只以为他们在讨论用七匹狼还是用塑料衣撑,她懒得回头看,反正姜竹心不敢真打死她,可能连痕迹都留不够两小时。
  但当温热粗壮的肉物在她臀部拍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时,她浑身一震。
  果然姐姐最后还是让姐夫来“教训”她了。
  她没回头,自然没发现陈长屿肉棒的根部正被姜竹心握在手里。
  姜竹心第一次做这种事,格外认真,她尝试着力道,前半段柱身便时轻时重地甩打在姜晚宁身上。
  大屌落在嫩屁股上被震得回弹,快意伴随着零星的痛意和新奇感刺激着陈长屿,他不由闷哼。姜竹心发觉男友喜欢,特别是柱身蹭到小逼的时候,打了几下后她就收了力道,让鸡巴专门鞭打妹妹的骚逼。
  闭合的阴唇在一次次敲打中变得红肿通红、泥泞不堪,龟头轻轻松松砸进屄唇里,就跟砸进水坑里一样噗噗作响。两片阴唇苦不堪言,微微敞开,露出深藏其中的粉嫩穴缝。
  穴肉和肉棒的紫黑色反差极大,那淫邪放肆的模样,姜竹心看着都面红耳赤。
  陈长屿舒爽不已,前半根肉屌在小姨子的穴口拍打摩擦,后半根在女友手里抚摸摩挲,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出现,他爽得直吸气。且不说其他男人能不能被姐妹一起侍奉,如果没有他这样雄伟粗长的尺寸,大概也享受不了这种待遇。
  陈长屿的轻哼对姜竹心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她握着男友的性器研磨妹妹的骚穴,幻想着被玩着穴的是自己,没人知道,她的穴里逐渐水润多汁起来。
  实际被磨着逼穴的姜晚宁娇喘连连,她没空想姐姐怎么不说话了。她只觉得穴里好空虚,姐夫磨了半天还不进来,她想要被姐夫的大屌填满。
  她摇摇屁股,主动去蹭身后的大屌,“哈啊,不是说打屁股呢,姐夫怎么都快操进宁宁逼里了?姐姐,你看到了吗,姐夫就是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就是更喜欢宁宁的骚逼啊哦……姐夫的屌好粗好硬,呜呜……姐夫不要怜惜宁宁,大鸡巴快进来啊,宁宁要饿死了……”
  姜竹心和陈长屿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骚货。
  陈长屿的鸡巴更加肿胀了几分,姜竹心感受到男友愈发肿胀的欲望,她将陈长屿的龟头抵上阴蒂,用力碾了碾,姜晚宁微绽的穴缝立马浇出一小股淫液,淋湿男友的肉棒。
  “哼,宁宁,我怎么有你这么贱的妹妹。阿屿教育你,你竟然对着姐夫发骚。”姜竹心存了一整天的憋闷终于有地方释放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不知道姐夫是姐姐的男人吗?比外面的贱货婊子都不如,上赶着给有妇之夫送逼!还被弄大了肚子!不知检点的骚货!”
  “那、那怎么了,姐姐守不住姐夫,还要不允许别人吃吗?哈,你拉不下脸,我不要脸,我就要当姐夫的小母狗,天天吃大屌被姐夫灌精打种,怀孕是我应得的。姐姐就是嫉妒我!”
  被姐姐骂,姜晚宁反而更加兴奋,小逼夹龟头夹得起劲,陈长屿舒服得闭上眼,细细感受小姨子嫩逼包裹住龟头的温热。
  如果他没猜错,接下来……
  “贱人!老公,让这个骚婊子知道大鸡巴的厉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你!”姜竹心怒道。
  终于来了。
  陈长屿脊背发麻。
  他掀开眼皮,被欲望侵染的眸子有些迷离。他望向女友:“真的吗?阿心你确定?”
  “我确定,阿屿,肏宁宁吧,狠狠肏她。”
  女友仰头和他对视,亮闪闪的眼睛好像在问他,她做得对不对。
  太对了,不会有比姜竹心更会揣摩他心意的女人了,陈长屿确信。
  他温柔的眼睛里盈满爱意,略带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姜竹心左手托着肉棒对准妹妹的骚逼逼口,右手搭在男人后腰上,微微用力。男友顺着她的想法,男友的肉棒一寸一寸、顺利地送进了妹妹穴里。
  她亲手送进去的,亲眼看着紫红的龟头顶开红肿的屄唇,捅进穴中,肉柱撑开穴口,宁宁的穴口被撑得滚圆发白,粗黑的鸡巴几乎尽根没入粉穴中,只留了根部一小截和睾丸在外面。
  男友和妹妹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她独自湿着,她把最爱的人分享给了妹妹。
  她以后还会主动分给更多人。
  姜竹心有点想哭。
  陈长屿的吻却在这时候落下来,她眼睫沾泪,忍不住勾上男友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陈长屿和女友唇舌交缠,鸡巴插在小姨子逼里。
  他想起之前也有一次,他吻着女友,下面肏小姨子,那时候他担忧被女友发现,谁能想到半年后,女友主动把他的鸡巴送进小姨子穴里。
  不一样的情境,不一样的心态,但爽得都是他。
  陈长屿颇为得意,吻得越发深刻。
  姜晚宁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陈长屿没立即动,她觉得是姐夫心疼自己,等自己适应。她收缩嫩逼,吞吐姐夫埋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根肉棒活跃得不行,盘踞其上的情景一跳一跳的,明显非常喜欢她的穴。
  姐夫会这么喜欢姐姐么?
  她骄傲地回头,准备和手下败将姜竹心炫耀。
  入目的却是姐夫和姐姐的热吻。
  她拼尽全力,还是比不上姐姐一点么?
  姜晚宁心口一痛,刚刚的不对劲忽然变得明显。
  难怪姐姐发现她口姐夫的时候没有推开她。
  难怪姐姐要当着姐夫的面惩罚她。
  难怪鸡巴打骚逼的时候那么凶猛。那时候是姐姐扶着鸡巴吧。
  姜晚宁觉得荒谬,姐姐竟然用姐夫的鸡巴鞭打她的骚屄?
  发现男友出轨的姐姐,不该伤心欲绝吗?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难道说姐夫和姐姐早就打算这么玩她了?
  那她言语挑衅的时候,她流水发骚的时候,姐夫和姐姐是不是就在背后嘲笑她是个痴心妄想的发情小丑?
  她是……姐夫和姐姐play中的一环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1 08:13:41

65、女友推屁股帮肏小姨子,边肏小姨子边玩女友骚逼
  是也没关系。
  至少在这一环,她被姐夫需要了,而不是别人。
  她能让姐夫身心愉悦就好。
  姜晚宁低落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扭起小屁股,前后套弄深入在穴里的肉棍。
  姐姐忒坏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知难而退吗?她吃到大鸡巴是不会轻易吐出来的!
  陈长屿吻着女友,忽然感觉裹着性器的阴道收缩起来,强势地拉回他的注意力。
  看来小姨子已经发现了。
  他松开姜竹心,向下扫了眼,声音沙哑道:“阿心,宁宁她……”
  姜竹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两团大白屁股中间的粉穴饥渴难耐,吃力地吞吐着粗长黑紫的肉棒,肉棒抽出时可以看见上面糊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亮晶晶的,像沾满了糖浆的冰糖葫芦。
  她心口猛得一跳,小孕妇的骚逼水浇灌狰狞硬挺的鸡巴,纯情又淫邪的场面令她夹了夹腿。
  嗯……好想舔老公被妹妹弄脏的鸡巴……好想脱裤子求肏……
  “贱货……”姜竹心低声骂道,她也不清楚这句脏话是在骂谁。用力掐了掐姜晚宁的臀肉,“喜欢吃鸡巴就让你吃个够!骚逼妹妹,你最好能受得住!”
  她看向男友。
  陈长屿竟有些不好意思。
  “阿心,要不还是……这也太、太混乱了……”
  她那早就操过无数骚穴、把她妹妹肚子都搞大了的男友,即将在她面前操穴的时候,居然羞涩了起来。
  姜竹心以为自己只是更偏爱强势肏穴时的陈长屿。
  可是现在陈长屿羞赧的样子也让她疯狂心动,哪怕她知道阿屿是海王装纯。
  没办法……她的癖好,就是照着陈长屿这个人长的。
  阿屿什么样她都喜欢。
  姜竹心亲亲陈长屿的嘴角,“没关系的阿屿,我帮你。”
  她来到男友身后,一眼被沟壑分明的背肌黏住视线,迷恋地留下几个湿乎乎的唇印,手才搭上男人的胯,掌心微微用力将男友往前推,听到妹妹的呻吟,她握住男友的胯,往后拉。
  陈长屿顺着女友的推拉前后摆臀,一来一回,鸡巴在小姨子的逼里抽插起来。
  幅度不算大,但是女友帮忙推屁股操小姨子的感觉格外刺激,特别是阿心柔软微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存在感明显,时刻提醒他操小姨子也有女友的一份功劳。
  放古代这种事都是丫鬟干的,阿心为了讨好他,半点不嫌弃,纡尊降贵地帮他操自己亲妹妹。
  陈长屿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嘴角高高扬起,享受地闷哼。
  姜晚宁本就湿着,被大屌温柔地进出,孕期更为敏感的骚逼很快泌出更多的水液。肉棒和嫩逼摩擦,黏糊的水声噗嗤噗嗤混在三人清浅的喘息中,铺满整间卧室。
  被陈长屿挡着,姜竹心看不到鸡巴进出妹妹骚逼的模样,但光听声音,她就能想象出,阿屿的大肉棒被两瓣肥阴唇夹着,鸡巴深入时,壮硕的根部把宁宁的骚逼撑得滚圆发白,抽出时,肉棒带出被摩擦得红肿的软烂逼肉,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
  太色情了……阿屿怎么这么会肏穴……姜竹心满脸潮红地想。
  姜晚宁被干得塌了腰,圆圆的孕肚几乎要垂到床上,但对于习惯了被姐夫狠狠玩弄的她来说,适应节奏后就欲求不满了起来。她刻意控制骚逼缩紧放松,扭着屁股恨方便陈长屿捣干。
  口中也不由嘲讽起来:“嗯啊……姐姐不是说让我吃个够吗?怎么还留了一截在外面?我完全受得住呢,姐姐不会这样就受不住了吧……哈姐夫肏得我好舒服啊,姐夫再磨磨那儿嗯啊,把大屌全塞进宁宁小逼里,宁宁爱吃……唔!嗯啊,谢谢姐姐喂我吃姐夫的大鸡巴,哈啊……好撑好爽……”
  姜竹心嘴唇都咬白了,姜晚宁说她受不住,她还真不太受得住。她没法反驳,手上嫉恨地用力一推,把男友的大屌整根怼进妹妹的嫩穴里。
  她只是想惩罚一下妹妹的骚话,顺便让男友更舒爽一点,但她不知道她这一推,陈长屿的大龟头就猛得顶到了妹妹的宫口。自从姜晚宁怀孕,陈长屿可能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很凶猛,但对待深处的宫口都以轻柔为主。姜竹心这一下,让许久没有过粗暴快感的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头皮发麻。
  宫口吻到难得粗鲁的龟头,热切地流出水来,翕张着渴求大屌深入。
  姜晚宁媚眼如丝地回头,“嗯唔……姐夫的鸡巴好能干,一下就顶到宫口了……啊宁宁宫口酸酸涨涨的,姐夫要不要让宝宝见识见识姐夫的威武雄壮……姐夫真是太能干了啊啊啊……”
  赤裸裸的引诱。
  陈长屿没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陈长晴怀孕的时候,他了解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项。小姨子肚子里的是他的种,他还是挺在意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的,不想它出什么事。
  他隐忍地拍了拍宁宁的屁股,“放松点,我退出来些。”
  “姐夫疼宁宁呢……”姜晚宁自动理解成姐夫关心自己,痴笑着摇动屁股往前爬了一点,鸡巴总算没顶得那么深了。
  陈长屿握着她的软腰,飞快地在软嫩的肉道抽插起来。阿心帮操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意,身体上就有些温吞了,还是他自己动更爽快。尽管没有尽根没入,但他结实的胯部急速用力地挺动着,小姨子的软屁股不断被冲撞挤压,两个囊袋甩打在娇嫩的穴口上,打得逼里软肉痉挛收缩,绞得他舒服极了。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友的手悄然放下,没再主动推他。
  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姜晚宁抖着身子呢喃:“姐夫、姐夫……啊哈,姐夫~喜不喜欢宁宁的嫩逼……是、是宁宁好肏,还是姐姐更好肏?”
  陈长屿沉浸在肏穴的畅快里,闻言弯了弯唇角,看起来单纯的小姨子还怪有心机的,他鸡巴肏得这么欢,能是不喜欢吗?
  第一个问题,他不回答,阿心也看得出来。
  第二个嘛……如果阿心不在,他肯定毫不犹豫地说是阿心。
  可是阿心在。
  陈长屿坏心思地用力一顶,哑着嗓子开口:“这重要吗?问这些有的没的。”
  不重要都不肯说她比姐姐好肏吗?
  姜晚宁的心隐隐生出裂痕,她刻意说道:“嗯哼……那就是比、比姐姐好操了……”
  说完,她忽得意识到,姐夫的回答和之前不一样。
  不该说她比不上姐姐一根吗?
  姜竹心不清楚,在人后陈长屿永远坚定地选择她,她觉得阿屿这么说不过是在给她留面子,潜台词是她在床上不够骚,不如妹妹会伺候人。
  她向来不服输,早已兴奋的身体一个冲动,从后面抱住男友在妹妹身上耸动的身体。
  “阿屿,我、我也很好肏的,比宁宁好操多了……”
  陈长屿一顿,停下肏逼的动作。他没肯定女友的话,只是温声道:“阿心想要了是不是?”
  贴着他后背的脸颊烫了一个度,过了好几秒才飘来一个轻轻的“嗯”。
  陈长屿失笑,阿心总能出乎他的预料,她中午告诉他能接受出轨就很让他意外了,下午竟然就主动要求加入了。
  真是他的好阿心。
  陈长屿捏捏女友的手。
  “宝宝把衣服脱了,老公就来操你。”
  姜晚宁闻言,急得直起身,“不行不行!姜竹心你不是用姐夫大屌惩罚我的吗?怎么可以发骚抢属于妹妹的鸡巴!”
  姜竹心本来还有些犹豫,她只想着阿屿做完告诉她就行,让她心里有个数,没想过加入。现在听姜晚宁这么一说,她干脆地脱下外套,露出被遮挡的身材曲线。
  姜竹心长相清纯,气质干净,远观近看都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唯有把玩过莲花花蕊的陈长屿知道,女友的身材有多么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和她的容貌气质反差极大,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的色欲。
  衣服由外到内脱下,最后只剩下蕾丝内衣裤留在她纯欲到极致的身体上。
  “姐夫,你管管姐姐!”姜晚宁要气哭了,她难得光明正大和陈长屿亲热一次,姐姐还要来瓜分,她哪儿抢得过她亲姐。
  陈长屿有些好笑,小姨子比得过就蹬鼻子上脸,比不过就喊外援求助,真是没脸没皮的,谁能打得过她。他宠溺地环住小姨子,下身浅操着,大掌从她衣摆下钻进去,轻柔地抚了抚她凸起的孕肚,安抚道:“姐夫说操你姐姐,又没说不操你,哭什么。”
  姜晚宁这才放心,打量起姜竹心的身材,眼里浮起几分嫉妒。
  没想到姐姐身材这么好,平时穿得宽松她都没看出来……这胸大屁股翘的,这紧致白嫩的皮肉,再配上那张惹人怜惜的脸蛋,难怪姐夫在外流连,仍对姐姐情意绵绵。
  她没怀孕前,奶子上虽有肉,但总归比姐姐的小一些,怀孕后丰腴了不少,罩杯终于超过姐姐,身上却也多了不少肉。
  陈长屿不嫌弃,还觉得她一身软肉摸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但姜晚宁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姜竹心一下就能勾住姐夫的身材。
  “骚货姐姐!”姜晚宁望着在他们面前脱下内衣裤,浑身赤裸的女人道。
  姜竹心被骂,骚穴一酸。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骚货。
  阿屿和宁宁下身裸露交合,上身衣物没有褪去,房间里只有她赤身裸体。而且阿屿抱着怀孕的宁宁,就像一对温馨的小夫妻,而她是趁着妹妹怀孕没法伺候老公,故意在他们面前裸体,勾引妹妹老公的贱货婊子。
  明明她才是阿屿的正牌女友,妹妹穴里的鸡巴都是她亲自插送进去的。
  姜竹心既心酸又骄傲,错乱幻想下滋生的无穷欲念推着她爬上床。
  宁宁的床,床单上都是清新的香气,她却敢肯定,男友和妹妹一定在这张床上做过许多回。
  她嫉妒得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摆出非常方便被后入的姿势。
  像条骚母狗一样。
  她曾经十分害羞做出的姿势,现在在妹妹面前做了出来。
  她回头,望向插在妹妹逼里抽插的男友,唤了声“阿屿”。
  姜晚宁感觉身后的男人屏住了呼吸。
  她没想到矜持的姐姐为了得到姐夫如此风骚,她也脱下衣物,露出光洁丰润的身体,伏趴下来。
  所谓的惩罚,已然变成了姐妹俩的较劲。
  裁判陈长屿垂眸望着两条白花花的母犬,悠然自得。胯下用力顶了顶,姜晚宁向前爬了爬,和姐姐并排跪在一起,四瓣圆润雪白的屁股漂亮极了。
  陈长屿满足地眯起眼。
  应该问问岳母香烟牌子的,他有点想叼着烟肏逼。
  可惜没有。而且小姨子还怀着孕,他不能当着她的面抽。
  他喉结滚了滚,一手扶着小姨子的屁股,一手揉揉女友的臀肉,对姜竹心说道:“宝宝,宁宁的骚逼夹得太紧了,我拔不出来。我用手帮你。”
  “啊……好……”姜竹心低头掩下失落,又点了点头。
  陈长屿修长的手指没入女友软嫩的逼缝里。
  姜竹心的烧还没完全退,穴缝里的温度比姜晚宁的高一些,潮湿热烫的软肉裹着手指,不敢想肉屌插进去,里头该会多殷勤。
  陈长屿知道女友不会骗他,但他还是有点惊讶。因为他一上手就被骚水糊个了遍,三指并拢,随意抠挖了几下,手心积了一滩黏滑的体液。
  女友看着他肏小姨子的,亲手把他的鸡巴送出去,居然会湿成这样。
  “阿心你怎么这么湿啊,真是个骚宝宝。”他声音里含了些笑意,鸡巴在小姨子穴里插干,手指碾着女友的骚阴蒂一通摩擦揉搓。
  “唔唔!哈啊阿屿……嗯啊啊……哦不骚逼被老公玩得好酸好爽!哈,嗯呜呜……”
  姜竹心的呻吟瞬间从嘴角溢出,脊背紧绷仍然抵不过陈长屿带来的极致快感,不由扬起发烫的脸,疯狂扭动屁股和身体,整个人宛如一条放在菜板上、被按住尾巴不断跳动的鱼。
  逃不开,受不住。
  “啊啊……嗯,老公呜,求求你……要喷了啊啊……”姜竹心娇吟着求饶,口水从唇角滴落到姜晚宁的床单上。
  陈长屿轻笑出声,“宝宝爽不爽?被手指操到流水的样子真是太可爱。”
  “唔嗯……”姜竹心呻吟着,回头递给陈长屿一个娇嗔的媚眼。
  姜晚宁都震惊了,姜竹心的身体未免太过敏感了吧,手指抠抠逼都能快要高潮喷水的样子。姐夫在她穴里肏干的水声都没有在姐姐逼里抠挖的水渍声大。
  还有姐姐的叫床声,又细又嫩,跟小奶猫似的挠人心肺,姐夫的鸡巴在她逼里都听胀了一圈。别说姐夫了,就是她一个女人听了,都想狠狠欺负姐姐。
  真他妈的是天生的狐媚子,几声淫叫就勾住姐夫了。姜晚宁被大屌冲撞着,模模糊糊地想着,暗中夹紧骚逼。
  “嗯……骚逼别夹……”
  陈长屿闷哼,小姨子也是个不省心的骚逼。他在宁宁屁股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巴掌印,臀肌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肏逼声终于逐渐赶上手指玩逼的声音,娇嫩的小逼口被蹂躏地红肿不堪。
  “啊啊啊姐夫……姐夫好会肏逼!宁宁好爽!”姜晚宁控制不住地尖叫,不忘嘲讽一下亲姐,“哈啊骚货姐姐被姐夫玩玩骚逼都要晕过去了,姐夫……和姐姐做爱是不是跟奸尸一样啊,姐姐能伺候好姐夫吗……嗯呃,姐姐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贱货……嗯呜呜姐夫射进来,射给宁宁啊……骚逼想吃精液了呜,姐夫……”
  裹着鸡巴的软肉收缩蠕动越发急促,一张一合地绞着肉棒,已然临近高潮边缘,偶然戳中狭小的宫口,宫口也一颤一颤的,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射精。
  “哈啊?才、才没有……像奸尸一样,不用你操心……”姜竹心看着妹妹被男友肏到发红的脸,喘息着反驳,“我、我很会伺候你姐夫的,呃啊……老公、老公你说是不是……”
  陈长屿没空回答,反正答案不重要,他听着她们姐妹两个互相诋毁争夺他的喜爱,他也爽就足够了。
  “啊啊啊——姐夫!呜嗯……宁宁去了嗯啊……呼,姐夫好会肏逼,被姐夫肏翻了呜呜……”
  姜晚宁两眼翻白,上半身彻底软下,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插着鸡巴的骚穴喷出一大股淫液。
  陈长屿被浇得舒服极了,长叹一声,就着小姨子高潮时的紧致又操弄了几十下,硬胀的鸡巴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没打算射给小姨子,猛得从她的嫩逼里抽出来,拖来女友的屁股,一鼓作气,将裹满小姨子逼水的脏鸡巴捅进女友的逼里。
  丰盈剔透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竹心低呼,湿热的穴肉热情地迎了上去,给陈长屿最极致的吸裹服务。
  射意从精囊蔓延至后腰。
  “呼……宝贝阿心骚逼好棒,放松点嗯啊……老公要射了,精液都射给骚宝宝好不好……呃啊,射了……”
  陈长屿低喘一声,粗长的肉屌埋在女友穴里剧烈的跳了跳,马眼一阵翕动,猛然张开,强劲有力的精液激射而出,接连不断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他握着女友的胯,腰臀摆动,撑满小逼的鸡巴便变换起角度,尽情肆意地把精液浇灌进女友娇小软嫩的子宫里,每一寸肉褶都盈满了浓郁腥臊的白浊。
  “啊啊嗯呐……哦老公好会射,呜肚子被老公射大了……”
  姜竹心攥紧窗台,撅着屁股迎接男友漫长而激烈的内射。她仿佛被烫到,吐着舌头蜷缩起身体,嘴角牵出一抹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得意——阿屿最后射给她了,他最爱的还是她。
  这还是她的小逼第一次吃到阿屿刚操完其他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热热的、湿湿的,好像还带着妹妹身体里的温度。
  阿屿实在是太能干了,能把她们两个骚货一起肏到高潮……
  至于宁宁发骚给阿屿鸡巴上留下的骚味……没关系,她的逼水味儿会重新盖到男友大屌上的。
  姜竹心趴在床上,粗喘着想。
  另一边姜晚宁缓过来,没有被内射的空虚逐渐淹没全身。见姐夫还在姐姐逼里缓慢抽插,延长射精的快感,她扶着床起来,到陈长屿身边。
  不射给她,接个吻总可以吧?
  姐姐能偷偷和姐夫接吻,天道好轮回,该轮到她和姐夫亲热了。
  姜晚宁无视姜竹心灼热的目光,主动贴上陈长屿的唇,献上奶味的香吻。
  陈长屿撩起眼皮,他射了个爽,现在有些懒。漫不经心地张开嘴,任由小姨子在他口腔里作乱,偶尔舔吮她灵巧的小舌头。
  姜晚宁的呼吸逐渐急促,她好喜欢和姐夫接吻。
  被姐夫吃着舌头,她的腿都软了。
  姜晚宁的感觉没错,好在陈长屿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姐夫心里有她!
  姜晚宁心中一喜,得寸进尺地摸了摸黏腻的腿心。那里被肏肿了,却只抠出一滩透亮的淫液。
  她靠在陈长屿怀里,娇滴滴地说道:“姐夫,宁宁好空虚,嫩逼好想被姐夫射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1 08:20:44

66、妹妹舔食姐姐逼里的精液,姐妹骚穴相贴挨肏
  陈长屿摸摸她的肚子,“别胡闹。”
  怀孕了还一天到晚想着被内射,孩子还要不要了。
  姜晚宁咬唇抬眸,拉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柔软的奶子磨蹭他结实的臂膀。
  见他仍在考虑,她俯下身,舔了舔姐夫青筋凸起的下腹,又张嘴含住湿淋淋的大睾丸吮了吮。
  没有人比小姨子更会撒娇了。
  陈长屿泡在女友穴里的肉棒跳了跳,他又无奈又好笑,说道:“非吃不可?”
  姜晚宁狠狠点头,仰头看向他,张口就是胡言乱语:“其实宝宝也想吃精液。”
  陈长屿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下,抽出鸡巴。黑紫的性器根部糊了一大圈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粗长大屌从粉嫩的肉穴出来,带出一圈红肿的软肉,连绵的拉丝诉说着对大屌的不舍。
  姜晚宁看了眼从姐姐逼洞里缓缓淌出的白精,掩下心里的嫉妒,一口含住裹满逼水的阴茎,小舌头精心伺候起姐夫的鸡巴,故意嗦得啧啧作响。
  陈长屿舒服得长叹了口气,瞥见女友被射成泡芙的骚逼收缩了几下。他弯弯唇角,手掌覆上女友饱满软嫩的私处。
  “啊!”姜竹心猛得一颤。
  她跪趴在床上,没有刻意回头看,但并非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在做勾引姐夫的勾当,先是接吻,再是吃屌,花招不断,淫荡的水声听得她面红耳赤,刚被喂饱的嫩逼蠢蠢欲动。
  但那又如何,阿屿最后还是射在了她穴里,甚至被口交的时候也没忘记她。
  刚肏过一轮,阿屿的掌心濡湿微烫,大掌包裹住她娇嫩的阴部,她的灵魂也随之震颤,仿佛整个人都被阿屿握在手中。
  她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阿屿……”
  “嗯,阿心。”陈长屿嘴上回应,掌心磨着肉穴,磨得阿心的眼睛里都沁出了水。
  他望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坏心渐起,“阿心,小馋猫宁宁真的很想吃精液啊,鸡巴都被她舔干净了。”
  姜竹心迟缓地眨了眨眼。
  阿屿是被骚货妹妹缠得心软了吗……他想再做一次?
  不然不会提这一句的。
  “好吧……一会儿老公要射的时候赏她一点精液吧,嗯呜……老公只射给坏宁宁一点点行不行,太多了我好嫉妒,呃嗯老公……”她假装勉为其难地说道,所谓的惩罚早被丢到脑后。
  “乖宝宝。”陈长屿夸道,指尖挑逗碾搓了下女友的骚阴蒂。接收到奖励的阿心臀尖一颤,温热的汁液伴着娇吟滑过他的掌心。
  但他没打算内射小姨子。
  能吃到精液的地方有很多,阿心穴里不就有吗?
  吃哪里的不是吃,宁宁那么馋,肯定不会嫌弃。
  “宝宝你翻个面躺下来,”陈长屿拍拍女友屁股,“双腿分开,手勾住膝窝。”
  “啊……好。”
  姜竹心有些困惑,但照做。她躺在妹妹的大床中央,双腿摆成M型,在大床的主人面前,嚣张直白地对着被口交的男人张开红嫩发肿、隐隐能看见内里白浊的肉穴。
  宁宁肯定也看到了她饥渴的模样……好羞耻……
  明明她才是阿屿的正牌女友……可一想到妹妹在看着,她就有种自己是小三勾引的还是妹夫的刺激感。
  而且勾引成功了,被激情内射了一肚子。姜晚宁肯定嫉妒死了。
  现在又是这个姿势……阿屿是要继续肏她,最后给宁宁吗?
  姜竹心望着把妹妹的嘴当成飞机杯的男人,心里期盼着。
  嫉妒得要死的姜晚宁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她的视角把姐姐的骚逼看得一清二楚,红肿的软肉衬托得精液格外分明,她扫见那浓白的一缕,含着鸡巴的口腔似乎分泌出了格外多的津液。
  姐夫又要干姐姐那口骚逼了!
  她求来的精液都灌进姐姐肚子里了!
  姜晚宁难得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麻烦,气鼓鼓地蠕动喉口,用力吸了口姐夫的大屌。
  下一秒,她被捏住后颈,被迫仰头。
  陈长屿微微俯身,垂眸抽出肉棒,劲臀动了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湿乎乎的黑紫鸡巴在少女娇嫩的脸上摩擦。
  “唔嗯姐、姐夫……”
  “还想吃精液吗?”
  姜晚宁含糊地说出一声“想”,后颈上的大手用力,她顺着力道起来,脑袋被按到姐姐湿润的腿心,再往前几厘米,姐姐被肏肿了的逼就糊到她脸上了。
  “吃吧。”陈长屿松开手,嗓音不轻不重。
  里面有她向往已久的东西。
  但是要吃的话,不可避免地会用嘴碰到姐姐的骚穴……
  姜晚宁咽咽口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想都好恶心。
  她回头,犹豫地望向陈长屿。
  陈长屿颔首,体贴道:“不想吃也可以不吃。”
  他眼里满是戏谑,没有掩饰一点想要捉弄她们的心思。
  那神色明晃晃地告诉她,不吃就没得吃了。
  姐夫真是太坏了。
  “哼,坏姐夫~”姜晚宁嘟囔着,心一横,含住亲姐敞开微颤的穴。
  入口便是一股微妙的酸,像不加糖的酸奶,混合上交欢后浓郁的淫液味道,并不怎么好吃。而且姜竹心的屄唇宛若一块软烂的肥肉,姜晚宁光是含住几秒就腻得慌,隐隐有些反胃。
  但穴道里浓郁黏糊的精液勾引着她,为了吃到心心念念的精液,她张大了嘴,舌头顶进甬道里,努力卷出里面的精液。
  “呃嗯宁宁!不不,别……唔……”
  姜竹心想松开手,推开妹妹的脑袋,却又清晰地记着男友的命令,只能挽着膝窝让妹妹的舌头抽插骚逼。其实阿屿让宁宁吃她逼里的精液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但是阿屿既然想要这么玩,那她不会有任何异议。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被女人舔逼也能有感觉。
  逼里还夹着阿屿的精液呢……她一点都不想潮喷,一点都不想把男友的精液分给妹妹。
  姐妹俩无声地较量起来,一个忍耐到小腹抽搐,一个舔舐到满脸逼水。
  陈长屿唇畔含笑,静静地观赏两个香汗淋漓的美人争夺那少得可怜的精液,看着小姨子一脸嫌弃地埋进女友穴里,圆钝的鼻尖顶着硬挺的阴蒂,女友赤裸的皮肤上仿佛都浮了层热腾腾的雾气,爽得视线溃散迷乱,身体肌肉却很紧张。
  不愿意“背叛”他的阿心真是太可爱了。
  陈长屿上前,跨坐到姜竹心胸前,柔软的乳房垫在屁股底下舒服极了。
  不过没有坐实,到底是女朋友,他还是疼阿心的。
  扶着肉棒把龟头送进女友嘴里,姜竹心迷迷糊糊的,却本能一般搅动舌头,乖巧地舔弄鸡巴。
  陈长屿瞧着女友汗湿的脸,心尖发软,鸡巴梆硬。
  有陈长屿转移注意力,姜晚宁想吸出姐姐穴里的精液更难了,一抬头还是姐夫宽肩窄腰的背影,他正低着头,肯定和姐姐眉目传情呢,她一通忙活什么都没捞着,心口憋闷不已,不由叼住姐姐的阴蒂,齿尖用力,听见姐姐口中呜咽,她仍不解气,一巴掌扇在姜竹心骚穴上。
  “骚货姐姐!被女人舔逼都能爽,你也太骚了吧!把姐夫精液吐出来给我吃呐,骚姐姐!”
  姜竹心一抖。
  她不是没被扇过逼,陈长屿扇是调情,被同性扇屄,还是身份地位都在她之下的妹妹扇,于她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可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小高潮了一波,口水从塞着大屌的嘴边淌出,那模样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唔……呜呜……”
  姜竹心含着肉棒,羞耻又无措地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友。
  她要被阿屿玩坏了……她真的不喜欢被阿屿以外的人触碰,更别说舔私密处了……
  陈长屿却露出得逞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宝宝舒服吗?被舔逼爽不爽?”
  “唔,嗯……阿屿呢……”姜竹心不太想承认。她还是更喜欢服务陈长屿……躺着爽让她好有负罪感。
  “这是奖励宝宝的。”陈长屿让她安心。“阿心,我同时肏你和宁宁好不好?我不想冷落了你。”
  姜竹心说好。
  她从来不会拒绝陈长屿,尽管她还没意识到“同时”是什么意思。
  姜晚宁只以为和刚刚差不多,她不满地撅着嘴,见姐夫从姐姐身上起来,往她这边来神色才有所缓解。
  陈长屿对着小姨子的屁股来了两下子,“对你姐姐这么凶?嗯?”
  “我馋嘛,我好想要……姐夫……”姜晚宁娇笑道。她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屁股上的掌印都带着甜。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陈长屿她就控制不住笑意,有再多的不满都撒不出来。
  陈长屿懒得说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姨子,摸了把她湿漉漉的软逼,“去吧,和你姐姐贴一起。”
  “怎么贴?”姜晚宁迷茫。
  “看到你姐姐的穴了?”陈长屿指了指女友流水的穴,“你跨坐上去,骚逼和你姐姐的贴一块。”
  姜晚宁惊得啊了好几声。
  她惊讶于姐夫总能想到稀奇古怪的姿势,对贴一块倒没太难接受。
  毕竟舔都舔过了。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分开腿沉下腰身,两片软和的阴唇和姜竹心的贴在一起。
  她们是容貌有四五分相似的亲姐妹,骚逼却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得湿热,各自热烫的淫液浇灌进不属于自己的穴里,交融汇聚。感受到对方的柔软和火热,还有同样坚硬的阴蒂,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就是这口骚浪贱逼勾引我的老公/姐夫。
  姜晚宁更嚣张些,趁着陈长屿在她背后看不到,她张了张红唇,挑衅地对姜竹心做了个“骚货”的口型。
  姜竹心眯了眯眼,回以大度的笑。
  陈长屿不管女友和小姨子之间的小心思,他只觉得她们贴在一起的肉体美好极了,实在是赏心悦目,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们。他性欲高涨地挺着鸡巴从相贴的穴缝中插了进去,四瓣肉唇裹住柱身,和直接操穴的感觉很不一样。
  “啊!姐夫!”
  “嗯唔老公!”
  姐妹俩同时惊叫出声,向三人胶黏在一起的下体看去。白嫩软烂的四块大白馒头里冒出一根粗硕的大肉棒,色情异常。
  不等姐妹俩适应,陈长屿扶着小姨子的腰前后摆起臀来。
  粗长的肉柱在湿滑的唇肉中抽插摩擦,尽管没有进入到任何一个骚逼里,但遍布的青筋和肉棱蹭过穴口和阴蒂就能带来无尽的快感,带出连绵不断的淫水,狰狞强壮的肉棒上糊上一层黏腻的水色,分不清是女友的,还是小姨子的。
  “啊啊好棒!呜呜呜姐夫大鸡巴磨骚豆子好爽!嗯啊要去了啊啊……”
  “呜……老公嗯啊……肉棒干得好快啊嗯嗯……”
  娇软的浪叫此起彼伏,陈长屿听得舒服,毛孔都张开了,劲臀耸动得一下比一下快,“两只小馋猫……老公要操死你们两个骚货……”
  姜晚宁撑不住陡然加快的操干速度,俯下身,双臂撑在姜竹心两侧。
  她们的下身贴的更紧了,姜晚宁的孕肚甚至贴上了姐姐被射到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那一刻两人心里都十分微妙,不过立刻就被男人的冲撞打散了。
  姜晚宁调整了姿势,倒是方便陈长屿抽插了,把逼口干得又红又肿,逼水都被打成白沫后,他不再满足于体外,开始随机在两口嫩逼中抽插。
  “嗯啊……进来了!哦哦老公好厉害,操逼好猛哦啊啊……被老公大鸡巴插好爽……”
  “哈……老公~也肏肏宁宁的骚逼……哦呜呜姐夫肏得姐姐的骚逼都在动……骚姐姐的阴蒂不要再磨宁宁的阴蒂了呜呜呜,嗯好舒服……”
  “骚货宁宁,啊……不许、不许叫阿屿老公嗯啊……阿屿是你姐夫……”
  “老公老公老公……啊——!老公插进来了!宁宁的小逼好爽……姐夫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姐夫啊,骚货姐姐是……嗯唔……姐姐是小三,姐姐偷了妹妹的男人。姐姐要、要叫老公妹夫……”
  “……我不是,我没有嗯啊,老公……老公来插阿心的骚逼……老公,唔……妹、妹夫,求你……肏肏”
  乱七八糟的淫言秽语勾得陈长屿又好笑又淫欲大发,呼吸粗重,胯下越肏越快,越肏越狠,鸡巴在两个肉洞里来回抽插,大睾丸打在骚逼上,响亮强悍的啪啪声把两个骚逼打得通红发肿。
  淫水四溅,谁也不分谁的。
  就像老公也不分谁是谁的。
  唔,本来就是啊……她们是亲姐妹呀,她们就该伺候同一个男人,被同一根鸡巴操……她们要一起发骚、一起流水、一起被射大肚子……一起生下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只能是陈长屿。
  姜竹心和姜晚宁早被大屌干得思绪混乱、逼水乱流,她们看着对方被情欲侵染到迷乱潮红的脸,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也默契地收缩着骚逼,等她们共同喜欢的男人享用。
  “呼……两个骚宝宝……”
  陈长屿感受到她们心照不宣的配合,爽得长舒一口气。他不会像调教小狗一样把姐妹俩变成小狗,她们都很懂事,不用他多说一句,多肏几下,她们就能满足他的掌控欲和成就感。
  这么好的女友和小姨子,他怎么能不爱呢。
  陈长屿在两个屄里各自疯狂捣干了几百下,最后冲进女友骚穴深处,射出大把的精液。
  当然也没忘贪吃的宁宁,临近射精结束,他抽出来把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了小姨子穴里。
  性事结束,出力最多的陈长屿没觉得累,两个女人倒是累瘫了,玉体横陈,一身香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长屿满足得很,没多折腾她们,让两人一起舔干净黑紫肉棒,左右拥抱地一起睡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01 08:31:21

67、毕业季(剧情)
  从此之后,陈长屿和姜家母女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淫荡起来。外人只知道他和清纯矜持的女友姜竹心恩爱有加,不知道他和小姨子也十分亲昵,更不会有人想到他的肉棒早在岳母腿心来去自如。
  还有一个骚货秘书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替补。
  总之进了姜家,没有一个人乐意看到他穿着裤子。
  放年假的那几天更是放纵,除开走亲访友的时间,他的肉棒似乎就没有离开过湿软的洞穴了,面前也总有两三具曼妙的肉体等他爱抚享用。
  姜家别墅说是淫窟也不为过。
  唯一可惜的是姜瑜冬还不能接受他把他的小狗们带回家一起玩。
  年假结束,他荒淫放纵的生活同时告终,来到充斥着实习和论文的毕业季,整个人忙到起飞。
  不久后,小姨子终于不如预产期。
  生产那天他和阿心,还有姜瑜冬都在,每个人都紧张无比。好在是私人医院,没有人会奇怪妹妹生产,为什么姐夫会守着。
  姜晚宁被折磨了大半天,他们也揪心了半天,好在最后母子平安。
  女友贴心的让他去陪陪刚生完孩子的小姨子。他进入房间,姜晚宁精神不错,还有劲儿和他吐槽孩子又红又皱的样子好丑,没有遗传到一点她和姐夫优越的基因。
  可是她望向孩子的目光无比温柔。
  陈长屿亦是,抱着那一坨软肉,初为人父的感觉踏踏实实地落到了心里。
  姜晚宁出了月子,小孩交给岳母和女友,她马不停蹄地准备出国,那股认真劲儿倒是让陈长屿认识了个不一样的小姨子。
  姜竹心同样忙碌,又有其她人的加入,多人运动早是陈长屿的常态,小情侣两人单独的欢好反而变得少之又少。某一次难得的1v1之后,女友小心翼翼地问他毕业后就结婚好不好,得到他确切的答复后,她掏出一枚戒指,飞快地套上他的无名指。
  陈长屿又好气又心疼。
  求婚本该是他做的啊……在感情上,阿心总是那么主动。
  他亦明白阿心的危机感,那么多莺莺燕燕缠着他,小姨子甚至孩子都生了,而阿心什么都没有,不焦虑才奇怪。
  陈长屿压着女友又做了一次,允许她不再吃避孕药,调理一阵身子,婚后就备孕。
  姜竹心喜极而泣,泪水和汗液混在一起,蹭了陈长屿满胸膛。
  陈长屿故作嫌弃地推开她,又低下头,温柔地吻走了她眼角的水珠。
  再闲下来是毕业典礼那天,他请了一天假回学校,不用应付难缠的领导,拿完毕业证学位证,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下台的时候,陈长屿也恍惚了一瞬,四年时间发生了许多,回忆的时候却又感觉稍纵即逝,最后化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
  典礼散场,校方在操场上摆了许多合影立牌,不少学生和同伴在那边拍照。
  姜竹心拉着陈长屿拍了好几张,意犹未尽,转战曾经常去约会的几个地方拍摄。
  他们以前也经常合照,只是今天格外有意义。
  姜竹心恨不得用照片填满内存。
  陈长屿笑她追着拍他的样子像个变态,怕不是要搞台摄影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对着他拍。
  姜竹心羞涩地反驳,她只是太喜欢他了,还没说两句,助理打来工作上的电话。
  挂断电话的姜竹心可怜巴巴,她一点都不想离开阿屿。
  “乖,快去,工作要紧。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陈长屿哄着女友回了公司,独自一人慢悠悠地逛了圈熟悉的校园,再次来到操场。
  人仍然不少。
  “嗨……陈、陈长屿,能帮忙拍张照吗?”
  喧嚣的人声中传来一道清晰地女声。
  陈长屿回头,黑框大眼镜占了半张脸的女生微微仰头望着他,和他对上视线立马放下眼帘,不好意思地晃了晃开着相机的手机。
  他认识她,他们班的齐茉茉,曾经是他获得国奖的强有力对手,好在还是他略胜一筹。
  现在和他在同一个部门实习,不过不在同一组,延续了半生不熟的尴尬关系。
  这么多人呢,齐茉茉只找他,很奇怪。
  “啊就是,我室友她们……一个就拿到毕业证就回去上班了,还有两个不是本地人没参加毕业典礼,这里的同学我都不太熟,正好看到你了,我们勉强还算熟吧?你方便吗?我对拍照没什么要求的,清晰就可以。你拍了吗?我也可以帮你拍的……如果你女朋友很介意的话,嗯不是,你未婚妻,未婚妻很介意的话,那就算、算了……”
  女生语速飞快。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陈长屿认真看她一眼。他今天并没有戴戒指,毕业后就结婚的消息也没有大肆宣扬,没想到一心学业的同学对他的近况这么了解。
  他忽而爽快答应:“行,手机给我。”
  女生骤然噤声,滚烫的手机交到陈长屿手里,似乎还带着点掌心潮意。
  陈长屿举着手机,看到屏幕里的女生僵硬地比了个耶,明显不常拍照。
  他这才发现齐茉茉有张充满书卷气的脸,而且脸很小,没有眼镜和学士服的话,大概率会被误认为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姿势也和学生很适配……虽然呆呆的也挺可爱的。
  陈长屿用上女友教给他的拍照小技巧,拍出两三张身高腿长能看的。
  “好了,你看看?”
  “啊,这么快,好厉害。”女生懵懵的,闻言伸手接手机。
  陈长屿手腕一转,收回手机,齐茉茉一愣,他趁机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你是不是……”
  齐茉茉蓦得睁大了眼睛,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胸膛都不再记得起伏。
  原来如此。
  陈长屿明白了。
  他唇畔涌出一个温和的笑,“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拍照而已,不麻烦的。”
  “嗯?啊……是有点紧张。谢、谢谢。”面前的女生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失落。
  陈长屿笑意加深,眸中闪过几缕玩味,似乎毫无察觉地道别离开。
  纯情女大的心思真好猜。
  随便一下就试探出来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一个连告白都怯懦的人,他连拒绝的必要都没有。
  喜欢他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就像总有骚货勾引他。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0 08:34:22

68、【齐茉茉视角论坛体】偷窥上司骑乘男主,淫水打湿婚戒
  主题:意外发现暗恋的人和上司关系微妙,但他已经和女友结婚,我要去表白吗?
  事情是这样的,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同班的男生,但是阴差阳错下我没找到机会表白,他和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在一起了。我一直暗恋他,他不知道。
  最近毕业季,他们准备毕业后结婚,这算在我的意料当中吧,他们感情一直挺好的。我想在毕业典礼那天表白……准确说是讲讲心里路程的,当成一个好笑的故事讲给他听,做个了断。反正我们除了进了同一个公司,以后不会有更多交集了。
  可是当我鼓起勇气叫他的名字,他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吓得呼吸都忘记了。
  我没讲出故事。
  幸好他也没有发现。
  那天之后我一直把他当普通同事看。
  前几天我们和上司一起出差了,本来应该是他那一组的组长和他一起的,但那个组长急性阑尾炎,最后就我们三个。
  我们上司是一个精明强势、能力很强的职业女性。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效率也很高,还多了半天时间可以休息。
  我在出差城市正好有许久未见的朋友,我约她下班后聚一聚,结果她临时要加班,我悻悻回了酒店。
  说真的,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宁愿在外面多逛两个小时。
  我在卫生间方便,刚洗好手,就听到上司和我喜欢的男孩子的声音,他们一起进了我和上司的标间。
  “茉茉出去见朋友,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咯。”
  上司平时冷淡的仿佛只有工作的声线变得黏黏糊糊的,我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第一次碰见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躲起来,所以我没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让他们察觉,那太尴尬了!
  我喜欢的男生,就叫他阿语吧,一般称呼上司是菲姐。阿语对菲姐传达出的暧昧隐隐有些不耐烦,郑重又克制地说:“菲姐,虽然我和女朋友还没办婚礼,但我们已经领证了。”
  尽管我已经把阿语视为普通同事了,但听到他亲口承认结婚,我心口还是痛了一下。
  没想到菲姐更兴奋了,高跟鞋清脆地敲击了几下地板,接着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菲姐轻笑着,说道:“就是别人家的丈夫才有意思啊。”
  我感觉声音是从床那边传来的,悄悄开了条门缝,一看果然如此。
  阿语被菲姐压在床上,菲姐的红裙洒在他的白衬衫上,宛如泼下了一瓢妖艳的红酒。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的后背,菲姐娇笑着,似乎抬了抬手,摸阿语的脸?或者是胸?
  阿语明显动了怒,“滚开。”
  菲姐的屁股稳稳坐在阿语胯部,一动不动,听他赶她,反而握住男人的手,牵进红裙底下。
  太大胆了……以我看了十年小黄文的经验,阿语肯定摸到菲姐柔软娇嫩的肉穴了。
  我要是有菲姐一半胆大,不要说表白,可能和阿语连孩子都生了。
  可惜我没有。
  “姐姐的骚逼软不软?嗯?值不值得你把大鸡巴捅进来?”
  菲姐满口骚话,扭着细腰,翘挺的屁股前后磨蹭,一想到她腿心是阿语的手,我心里就痒痒的,忍不住夹了夹腿。
  如果阿语摸的是我的花穴……我不敢想我会爽成什么样。
  “哦唔……什么东西好硬,硌得慌……”菲姐疑惑地说道。
  我想,硬的能有什么啊,不就是男人都有的那根东西呗。我的心砰砰直跳,莫名盛满了期待,吃不到看看也行。
  结果菲姐是真被硌到了,抬起屁股,拉出阿语的手。不仅手背,无名指上金属光泽的圈环上亦裹满了清透的粘液。那水汪汪的一大片,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婚戒啊,哼哼……你以后亲吻戒指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的骚逼?”
  “嗯啊……闭嘴,骚婊子。”
  “噗哈哈哈,怎么急了大鸡巴弟弟……呃啊……戴着婚戒的手给姐姐抠逼,好爽……来,让我尝尝大小姐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面红耳赤,私处湿漉漉的。
  拉链声响起,菲姐的连衣裙、内衣裤,还有阿语的裤子,都被丢到一旁。
  菲姐的御姐身材丰满姣好,她分开的大腿空隙中,清晰地展现出阿屿粗硕雄伟的肉棒。
  很粗很长很大的一根,龟头那边的前半段微微弯曲,跟个小钩子似的,形状漂亮极了,再加上霸道的紫黑色……很有性张力,给人一种非常会肏穴的感觉……
  我庆幸那天我戴着眼镜,看什么都清清楚楚。
  如果我没看清,或许会没那么想要阿语。
  我在门后睁大了眼,从狭小的缝隙里看着菲姐掰开肉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叽叽咕咕的微弱水声中,坚硬昂扬的肉棒一下子隐没在菲姐体内,菲姐的呻吟散得满屋子都是。
  我看的心惊肉跳。不了解菲姐的花穴有多大,但我也是女人,花穴再大再松弛,那么大的一根猛得进去,都会被劈开撑坏的吧?
  可是菲姐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停顿几秒后便重新动作,身子起起伏伏,紧实软嫩的屁股啪啪啪的甩在阿语身上。
  黏腻的水声逐渐大了起来。
  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向往,着迷地望着菲姐的背影。我幻想着骑在阿语身上的人是我,她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我满脑子都在渴望被阿语的阴茎插入。
  我偷窥着阿语和菲姐的活春宫,脑内遐想了一次次高潮,毫无经验的身体却不为所动,只有内裤湿乎乎的贴着阴部。
  难受异常。
  现在写帖子回忆起来都难受。
  我太想要阿语占有我一次了……菲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菲姐和我截然相反,她律动的频率就能看出她有多快乐,还能抽出空提起我。
  她说:“茉茉回来会不会闻到什么?呃啊被大鸡巴肏好爽,呼……你说她要是知道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你,吃到了你的大鸡巴……唔,她会不会生气?”
  “关她什么事?嗯呃,你屁股抬高些坐下去,速度快点。”
  “……你看不出来啊?哼嗯……啊人家小姑娘喜欢你……哦哦哦顶到骚心了好酸,鸡巴真好吃……她看你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她会不会也在想你的大屌?”
  “呵……你发骚还要拿别人的喜欢助兴是吧?喜欢吃有主鸡巴的骚货,躺好了给我肏。”
  听到阿语这么说,我一下失去了力气,愣愣地看着菲姐腰间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人影一晃,躺在床上的成了菲姐,松松垮垮穿着衬衫的男人劲臀发力疯狂打桩,菲姐的长腿缠在阿语腰间,足尖都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我却无心再看了。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没想到菲姐都看出来了。
  而阿语……不管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他都不太在意我的喜欢。
  [???这还是中文吗?我怎么看不懂?正确做法:录下他出轨的视频发给他老婆,然后你去喝中药调理你的恋爱脑。]
  [这对吗孩子,他刚结婚就出轨,你不该感到厌恶恶心吗?你还想表白?还想知三当三?真的,好恶心的贴主。]
  [不是,这种渣男怎么都有对象啊,还有贴主倒贴,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们老实人只能接盘。]
  [老话说得好啊,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贴主你就该早点告白和你的阿语锁死。]
  [贴主不是想问表白,她是想问如何成为小四。]
  [其实贴主就是想北极吧草了,拿拖鞋拍拍吧你,贱货。]
  [没必要对贴主这么凶吧?贴主只是意淫,菲姐和阿语可是实打实的小三和出轨男。]
  ……
  齐茉茉看着铺天盖地的嘲笑辱骂,还有夹杂其中的男性性器图片,退出论坛。
  她喜欢的是陈长屿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他对姜竹心体贴忠诚的样子。
  陈长屿待人温和有礼、心思缜密、情绪冷静平稳、相貌佳能力强……他有数不清的优点,和他接触过的人肯定会被他吸引,爱上他更是理所当然。
  出轨只是他微不足道的缺点,如果出轨算缺点的话。
  而且是菲姐强迫他的,他为了工作只能无奈接受。
  齐茉茉下意识忽略了后期陈长屿肏穴的时候有多凶,干得菲姐逼口朝上,精液射得菲姐满肚子都是。
  不过,既然陈长屿有姜竹心以外的女人,那么多加她一个有什么关系。
  她在陈长屿和周满学姐暧昧之前就喜欢陈长屿了,内心的自卑让她踌躇不前,半路杀出个周满。
  周满的家世比她好太多,她家就是个本地做酒店生意的,她自觉竞争不过,陈长屿见到周满时的笑意又那么灿烂……她选择把感情放在心里,默默远离,试图放下。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周满没有和陈长屿在一起。她本有机会趁虚而入,但她知道的时候太晚了,姜竹心已然入侵了陈长屿的生活。
  一次犹豫,一直败北。
  姜竹心那么好……各种方面各种意义的好,她莫名其妙的表白,会不会让他们的感情产生裂缝?
  齐茉茉不想破坏陈长屿的幸福。
  但是现在她知道,陈长屿不介意出轨,而她想和他深入交流。
  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就在眼前。
  哪怕并不光彩,哪怕永远被人戳脊梁骨。
  齐茉茉蠢蠢欲动。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0 08:36:03

69、楼道里威胁男主,强舔男主几把
  “你也不想姜竹心知道你出轨吧?”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陈长屿眉头微皱,视线盯着面前戴眼镜的女生,沉声说道。
  先前出差累死累活,最后一天在酒店明菲送上门,他刚巧好几天没有释放,秉持不操白不操的原则,他半推半就地咬上了上司放下的饵。
  明菲事业心极强,全靠自身打拼的她对姜竹心这种“不劳而获”的富二代大小姐充满了不屑,但又没什么办法,强烈的嫉妒让她把目光转向姜竹心的丈夫——陈长屿。
  温和的陈长屿自然扛不住她的强势,她成功把人睡了,自觉超过了一次姜竹心,身心愉悦中疯狂展示着自己的性魅力,在床上又骚又浪。
  陈长屿隐约清楚明菲勾引他的原因,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只管操穴操得爽快。
  没想到的是齐茉茉偷窥了全程,还反手告诉他,她亲眼所见他出轨。
  以陈长屿对她的了解,齐茉茉就是那种家境富裕、循规蹈矩的普通女孩。
  有点意思,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再想到齐茉茉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他很好奇她想干些什么。
  “我想和你做爱。”
  齐茉茉面不改色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不过镜框下的眼皮微垂,恰好错过陈长屿眼中的玩味。
  强行压住脸上蒸腾起的热意,她继续说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性爱的感觉……你们做的时候很舒服的样子。你能和姜竹心之外的人做,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做完你能保证不告诉阿心?”
  齐茉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什么时候?”
  齐茉茉没有回答,而是上前几步,摸上陈长屿的皮带。
  陈长屿惊讶道:“你确定在这里?”
  他们在楼道里。
  办公楼层不高,他上下班习惯走楼梯,更何况今天加班到深夜,坐了一天,早想活动身体了。
  而齐茉茉在楼道拐弯处的窗户那边打电话,两人恰巧遇上。
  他心里清楚,所谓“恰巧”,不过是齐茉茉守株待兔。
  但没想到她这么着急。
  “就在这里。”齐茉茉坚定道。
  陈长屿轻叹一口气,沉默地看着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柔软的双手隔着内裤触碰到尚未苏醒的肉棒。
  手指抖了一下……是害怕吗?还是吃惊?果然没什么性经验呢。陈长屿无声地感受着,下身的火气被一点点挑起。
  齐茉茉毫无章法地抚摸着,脑袋里懵懵的。肉棒由软变硬,她后知后觉自己的威胁竟如此顺利,羞耻漫上心头。
  接下来要怎么做?脱内裤吗?然后皮肤贴着皮肤地接触,真真实实地把陈长屿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
  她只在出差结束后临时抱佛脚看了几个片,完全没法像明菲姐那样掌控全局。
  光是隔靴搔痒的抚摸,她的脑子里就一片混沌了。
  声控灯悄然熄灭。
  许久无人说话,楼道里的陷入黑暗,唯有皎白的月色从窗口透进来,披在两人暧昧紧贴的肩上。
  黑暗催生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急切和鲁莽,齐茉茉脑中一热,一把扯下男人的内裤,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勃起膨胀的硕大龟头。
  “嗯啊……”陈长屿短促地轻哼了一声。
  齐茉茉心中一喜,备受鼓舞,将更多肉棒含进更多,龟头隐隐顶到喉口滋生出痒意才停止,小舌头在所剩不多的缝隙中游走,艰难地舔舐男人遍布青筋的肉棒。
  她第一次舔鸡巴,不知道舔哪里能让陈长屿更爽,索性全都舔一遍,给他最周全的服务。
  没一会舌头嘴巴就酸得不行,丰沛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僵硬的下巴上糊了层亮晶晶的水液。
  她丝毫不觉狼狈,仍伸着舌头,卷上陈长屿的大屌。
  陈长屿低头,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生疏但卖力伺候鸡巴的女人。
  他被伺候多了,对方口技怎么样,不用一分钟他就能得出结论。齐茉茉显然毫无经验,大概率是第一次口交,别说技巧了,连全含进去舔一遍都费劲。
  她明明在做淫荡的事,唇舌间细致的水声不断,可是表情无比专注认真,似乎在解一道超难的高数题。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玩极了。
  陈长屿重新打量起齐茉茉,月光下的齐茉茉皮肤清冷白皙,乌发浓密,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却被黑框眼镜拦住了视线。
  陈长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
  他这时候才发觉,原来不是镜框太大,而是齐茉茉的脸小。
  齐茉茉愣愣地抬眸,迷茫仰视着他的眼睛没了眼镜大了一圈,鼻子翘挺秀气,要不是含着狰狞的鸡巴,清冷的书卷气就要随着月光溢出来了。
  可能算不上大美人,但小美人妥妥的。
  齐茉茉可以试试无框眼镜。
  陈长屿思绪飘忽。
  齐茉茉在短暂的愣怔后,慌乱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她早已习惯在镜片后隐藏感情,此时没有眼镜遮掩,她宛如赤身裸体。
  陈长屿摘的不是眼镜,是她和心脏黏连的外壳。
  “把眼镜给我……”她出声,想讨回眼镜。
  声控灯应声亮起。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一切无所遁形。
  齐茉茉的脸骤然通红。
  陈长屿看着她羞恼无措的眼眸,不由轻笑出声。
  “陈长屿!”
  刚刚还乖顺吃鸡巴的女人恼羞成怒,猛得起身站直,秀美修长的手捂上他的眼睛,整个人靠过来。
  陈长屿没有防备,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身体顺着力道后退几步,后背贴上墙面。
  “你笑什么?”齐茉茉在他怀里问道,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
  陈长屿却能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手心格外潮湿灼热。
  他唇角上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和他紧贴在一起女孩子定住,仿佛被点了穴,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连呼吸时的气息他都感知不到。
  陈长屿被捂着眼睛,他看不到女孩儿爱慕的视线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只觉得时间逐渐变得漫长,剩下的感官愈发敏锐。
  鼻尖清浅的茉莉花香突然浓郁,濡湿的唇瓣贴上他的下巴,小心仔细地嘬吮着。
  “嗯……?”
  不等他疑惑,这个郑重浓厚的吻缓慢流淌过他的脖颈、喉结,汇聚到锁骨时,终于露出尖牙,细微的痛感燎过皮肉,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像一滴蒸发的泪。
  唇瓣离开了。
  一道气音滑入他的耳蜗,“陈长屿,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陈长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是啊,他都知道,却不干脆地拒绝。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用荒谬的理由笨拙地靠近,他故意逗得她脸红,想要她狼狈、羞耻,等待她剖白自己卑微肮脏的感情。
  齐茉茉也都知道。
  陈长屿真坏。可她仍然沉沦。
  可惜就算捂住陈长屿的眼,黑暗里望着他粉润的唇,她仍旧觉得自己不配,连和他接吻的勇气都没有。
  又阴暗地想要拥有他。
  手心被搔得发痒。
  齐茉茉咽了咽口水,空闲的那只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
  陈长屿以为她还要说些什么,听了一会却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有些失望,齐茉茉移开了遮住他眼睛的手,还没看清楚,一块柔软的布料重新遮住他的双眼。
  布料上隐约的奶味钻进鼻腔。
  “是我威胁你,陈长屿。”
  齐茉茉的声音响起,一边绑好“眼罩”,一边强调游戏规则。
  陈长屿眯了眯,声控灯的光芒透过布料照进来,有些刺眼。
  “好吧,你还想做些什么?”他问。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2/10 08:39:46

70、揉奶撸屌、“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也不知道。
  在伺候男人这方面,她毫无经验,只是下意识遵从本能的欲望。
  更何况陈长屿的薄唇仅是在她眼前开开合合,她就一阵头晕目眩,竭力控制着想接吻的念头,好几秒后才发觉他们彼此靠得极近,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烫着她没有奶罩包裹的胸部。
  她低头,看到胸前布料上凸起清晰的两点,压在男人身上。
  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她的乳头就硬硬的了。
  她想和陈长屿肌肤相贴,想蹭一蹭陈长屿的肌肉,想夹住陈长屿的大屌……用什么夹都可以,帮他按摩爽了,让他射在自己身上……如果陈长屿愿意尝一尝她发骚的奶头……啊不行不行,那也太亵渎陈长屿了!
  她要是玩这么过分的话,陈长屿就算照做了,也会一边吃着奶子,一边嫌弃地骂她是骚浪贱货的吧。
  自认为还有些许理智的齐茉茉赶紧后退一步,把变态的想法踢出脑海。手却诚实地摸到衣摆边缘,向上卷起,在明亮的灯光下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饱满挺拔的乳房。
  她暗自和片里的女主角对比过,她的身材没那么夸张,但也前凸后翘,很有料。不过她平时不注重穿搭,也不懂得挑选显身材的衣服,土里土气的,一切都掩盖在宽大衣袍下,看不出来。
  此刻仗着陈长屿被她蒙住了眼睛,她才敢肆意妄为地在公司楼道里袒胸露乳,期待对方满意自己的身材,心里却又盛满了羞耻。
  她犹豫地伸出手,摸上陈长屿的衬衫领口,解开第一枚纽扣。
  男人喉结滚动,上面有一点她刚刚留下的红痕轻微起伏着。
  性感得要命。
  “你、你只管跟着我的节奏走……反正、反正我会让你爽的……”
  齐茉茉的声音似乎也沾上了黏糊的水汽,她没出息地夹了夹双腿,手指移向第二枚、第三枚……一路向下。
  衣襟敞开,胸前大片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陈长屿愈发好奇她要做什么。连他的衣服都敢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下一秒,女人再次靠近,两团柔软的丰盈贴上他的胸膛,坚硬的凸起搔着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些盛夏特有的黏腻。
  陈长屿看不见真实的场景,脑内却自动填补出齐茉茉脱掉上衣挺着胸,微微流着香汗的奶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白嫩的乳球被压得扁圆的画面。
  放荡又色情。
  和齐茉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两模两样。
  陈长屿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是……狗熊蹭树吗?”
  身上的女人顿了下,恼羞成怒般抓住他的手,按到奶子上,“摸我!”
  掌心被迫贴上细腻的皮肤,柔软的乳房刚好塞满他的手心,稍稍收紧手指,乳肉便溢出填满指缝,绵密而满足,是他喜欢的手感。
  不能怪陈长屿有刻板印象,齐茉茉实在太像毫无情趣的书呆子了,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认为她是一台效率极高的学习、工作机器。
  既然是“机器”,自然应该是钢铁般的平板身材。
  只是没想到她脱下衣服后,居然符合他的口味。
  “忍辱负重”了许久,陈长屿毫不客气地握住,娴熟地把玩起来。
  齐茉茉不知道他揉奶子的手法是在数不清的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毕竟和明菲做的时候,陈长屿可没有揉过。她窃喜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点特别,又想起他肯定经常揉姜竹心的。心里的嫉妒和身体酥爽一起翻涌,她的手暗戳戳的下滑,握住梆硬的、抵着她的粗硕肉棒。
  肉棒有些湿,上面是她口交时留下的口水。
  声控灯暗下来,之前一时冲动的口交却在黑暗里清晰起来。陈长屿那根昂扬粗硬的鸡巴浮现在她面前,腥臊浓郁的阳具气息好像就在鼻尖,被大龟头顶过的喉口持续发痒,身体深处渴望被男人更强劲地深入。
  黑暗里,齐茉茉舔了舔唇角,腿间的骚水悄然洇湿内裤。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棒身,手腕发力,上下撸动起来。
  失去视觉,触觉就变得极为敏感。软嫩的小手在鸡巴上来回撸动,尽管生疏,但极尽讨好,陈长屿舒服得闷哼一声,抓着奶子的手骤然用力,指缝夹紧翘挺的奶头。
  齐茉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头皮发麻,喘息不已,内心和已经有些发酸的手大受鼓舞,撸得更欢了,连根部的两颗大卵蛋也不放过,细致地揉按着。
  两个人宛如许久未见的小情侣,饥渴难耐到一分钟都忍不了,在黑暗的公共区域里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皎洁干净的月光下衣衫不整,抚摸对方潮湿隐秘的私密处。但凡有一个人走楼梯,就会发现平时严谨无趣、眼睛里只有项目的女同事有多么淫荡,被男人摸着奶子,手上抓着大屌还不满足,甚至埋在男人怀里舔走他胸口滚落的汗珠。
  这也太热情了,简直天生就该给他当小母狗的。
  除了不肯表露心意。
  既然齐茉茉不说,那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陈长屿想着,欲擒故纵地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被胸罩遮住大半的脸撇到一边。
  察觉到他的抗拒,齐茉茉慢下动作。一切阴暗的欲念早已被引燃,毫无阻隔的亲昵让她凭空多了许多勇气,她不再如之前般胆怯羞恼。温热的鼻息喷在心上人的胸口,带着阴暗欲念无法纾解的躁意,她声音低哑炙热,诱惑道:“陈长屿,想不想操我?”
  灯光亮起,男人的眼睛被奶罩遮住,她只能看到陈长屿紧抿的唇线。
  可被她握在手里的大屌抖了抖,顶端小孔吐出几滴白精滴在她手背上。
  齐茉茉抬手,指尖抹干净马眼四周,下一秒鬼使神差地将沾着精液的手送进口腔。
  ……咸的,有点腥,浓郁的男性味道让她下面的小嘴也馋的发酸。
  陈长屿的心里不会有她,但他的身体会对她有感觉。
  手指“啵”的一声从口中拔出。
  陈长屿哪里不知道她在偷吃他溢出的前精,心中暗道了句真骚,面上却是咬牙切齿,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低声怒道:“齐茉茉!”
  “哼哼……好吃,好喜欢你……的精液。”
  齐茉茉气音含笑,又撸了几下陈长屿的大屌,手心沾上不少男人的腺液。
  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大脑就兴奋得仿佛高潮过了一遍。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下内裤,不让布料吸走手上的黏滑,手指拨开肥嫩的肉瓣,骚逼早已湿润地微微张开,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骚浪的处女嫩逼第一次吃到男人的体液,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淫液。
  她不得章法地在逼口浅处抠挖揉弄,浅浅抚慰逼穴深处的空虚感,水声细微,但此时陈长屿的耳朵异常灵敏,他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齐茉茉不答,反手将一手的逼水抹到紫黑粗长的鸡巴上,那晶亮的光泽,比刚刚被她的口水包裹还要浓厚。
  早已有主的男性性器被其他女人的骚水覆盖。
  “抱歉,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低声说着,陈长屿却在她的歉意里听出了满满的得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贴着他的女人后撤了几步,几秒钟后,圆润赤裸的屁股贴上了他的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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