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母姐异样(第三十四章:醉母)
家中,
将妈妈抱回房间的张根壮,却没有留在房间之中,而是返回客厅,先是将客厅收拾了一番。
而拿着拖把拖着地面的张根壮,此时他满脑子却全都是,刚刚被自己抱上床的妈妈,那美丽的脸庞,那成熟的韵味,那绵软的身体,以及那醉酒的模样。
拖把拖过地面,留下淡淡的水渍,然而张根壮的脑海中,却转了画面,想到了上一次,同样妈妈醉酒之后,那挺拔的双乳,那绵软的触感,以及那沉醉中低浅的吟咛。
脑海中的一幕幕,仿佛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正在拖着地的张根壮,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心跳的厉害,抬起头望向前方那刚刚自己关上的房门,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心间。
姐,回学校去了,哥,也不在家···。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动着秒针。
最终欲望,压倒了这个少年的理智。
只见张根壮呼吸沉重的喘息了几下,随后拿起手中的拖把,转身走向阳台,将其放回原位,转过身返回客厅。
或许是心虚,亦或许是担心,回到客厅的张根壮,即便家中除了醉酒的妈妈,没有其他人,他的脚步也不知觉地放轻了下来,动作缓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抬步向着妈妈房间的方向走去。
空荡的客厅中,随着张根壮距离妈妈的房间越近,他的心跳声越快,在安静的客厅中,仿佛都能听到他那心跳的「砰砰」声。
来到妈妈房间的门前,手握上门把的张根壮,望着眼前还未开启的房门,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尽是妈妈,那丰腴的娇躯,挺拔的双乳,以及那绵柔的触感,一切的一切仿佛致命的诱惑牵引着他。
「滴滴~」一声汽车的鸣笛声,从窗外飘进。
随着那汽车的鸣笛声飘入,张根壮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那握着把手的手掌,霎时间松开,转头四周环顾,当发现厅中依旧只有自己一人时,呼着气息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不知何时已染上了汗水。
张根壮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抬起满是汗水的手掌,握住门把,若是一旁有人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张根壮的手肘微微地颤抖,腕部用力,及其缓慢的压下手把。
「咔~」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随着房门被打开,张根壮没有丝毫的犹豫,推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后,快速的闪身而入,紧接着那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关上,仿佛隔绝了内外之间。
房间内并非一片漆黑,而是亮起着十分微弱的灯光,昏昏晕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妈妈的馨香,以及淡淡的酒气,令人沉迷。
抬步走过过道,一张大床映入眼帘。
只见床头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正散发着昏晕的光芒,不明亮也不刺眼,却给房间内映出了一丝柔弱光芒。
床铺上,妈妈依旧保持着先前的睡姿,单薄的空调被盖在身上,勾勒出起伏诱人的曲线,她醉的很深沉,修长卷翘的睫毛,在床头灯微弱的光芒下倒影着淡淡的阴影,闭合的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脸庞上酒红的晕色还未褪去,红唇微张,呼吸间带着甜腻的酒气,吹动着一缕沾在唇旁的发丝。
看着眼前醉的深沉,毫无防备的醉美人,张根壮的呼吸越发的沉重了起来,那残留的一丝犹豫,担心,害怕,在眼前这副诱人的醉美人前,被摧毁的干干净净。
「咕嘟~」安静的房间内,一声口水的吞咽声,显得那么的响亮。
张根壮沉重着呼吸,脚步缓慢的一步一步,向着大床靠近。
来到床边,张根壮顺着床沿的边缘缓缓的跪下,目光贪婪的凝视着眼前那近在咫尺,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的漂亮容颜,看了好一会,张根壮的目光,才从妈妈那沉醉的睡颜中挪开,顺着其脸庞往下,寸寸而视。
目光扫过被空调被覆盖,而又曲线起伏的曼妙娇躯,一直看到那探出被褥的玉足,张根壮才转头重新看向母亲那沉醉的容颜,然后缓缓的抬起手,因为激动和紧张那抬起的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单薄的空调被,被一点点的掀开,昏暗的床头灯下,妈妈身着一身行政套装,洁白的衬衫,将胸前两团宏伟的峰峦绷的紧紧的,挺拔的双乳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着,领口处解开了一颗纽扣,两团白腻的玉乳勾勒出一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乳沟,令人无限遐想,纤细的腰肢下,包臀裙束缚在腰间,丰满的玉臀,将下身的裙摆,绷出一个诱人的侧弧。
望着眼前那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酥胸,看着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张根壮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下,有些口干舌燥的他,喉结滚动,吞咽下一口口水,放缓了呼吸,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隔着衣物覆盖在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硕乳上。
隔着一层衬衫,以及一层胸罩的触感,其实并不如肌肤接触那般的美妙,然而对于张根壮而言,而有此时的他心理上的快感远超生理上的感受,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到他的手中,望着自己手掌覆盖的起伏,张根壮抿了抿嘴唇,轻轻地抓握了一下。
「唔~~」一声轻呜骤然响起。
即便是在沉醉中,但是身为女性的本能,敏感部位被触碰的妈妈,还是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沉醉的俏脸上,秀眉微微蹙动了一下,却并没有醒来。
然而那细微的嘤咛,在张根壮的耳边却犹如炸雷,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跪坐在床前的张根壮整个人一僵,就连呼吸都屏住了,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妈妈,一丝冷汗都从额头滑落。
然而过了一会,张根壮发现妈妈并没有醒来,这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脑海中也响起上一次妈妈醉酒时,也曾发出过声音,却并没有醒来,想到这,有了前车之鉴的张根壮,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那覆盖在妈妈乳峰上的手掌,轻轻的蠕动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动作也慢慢的从一开始小心翼翼轻轻揉捏,到后面,即便是隔着衬衫,都能看到妈妈胸前那玉乳,被捏出各样的形状。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随着妈妈一直陷入沉睡之中,张根壮的双手也抚上了妈妈那挺拔的双乳,透过衣襟的缝隙,甚至能看到两团雪白的玉乳,在张根壮的双手下,变换着形状。
当一个人从一开始的害怕,却没被发现,到后面就会胆子越来越大。
而张根壮也是如此,随着妈妈双乳被其双手玩弄着各式的形状,他逐渐的不满足于此了,看着妈妈那张酒红却依旧沉睡的容颜,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妈妈衬衫的领口处。
「雪姨,穿着衣服睡觉很难受的!」张根壮自欺欺人的自语着,手掌松开玉乳,指尖微微颤抖,慢慢地伸向妈妈胸前的衣襟。
随着张根壮那颤抖的手指摸到妈妈衬衫领口处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的被解开,妈妈那精致锁骨下,一对被白色蕾丝花边半挂式胸罩束缚的双乳,也随之呈现在了张根壮的视线中。
蕾丝花边胸罩的款式,不朴素也不性感,白色的布料衬托着更加雪白的双乳,却显得有些圣洁,半挂的胸罩,仅仅罩住大半颗的玉乳,裸露着一片雪白与深邃的乳沟,却又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那饱满的双乳,半罩的胸罩,裸露的白腻,再加上沉醉中那任君采撷的模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及其强烈的诱惑,尤其是一个十七八岁年龄血气方刚的少年。
看着眼前被胸罩半裹着的饱满双乳,那呼吸间微微颤抖的软弹,张根壮呼吸沉重且浑浊,目光炙热的望着眼前那起伏间无声绽放着诱惑的双乳。
手指轻触,那软滑的触感,使得张根壮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而却并没有停止下手中的动作,粗糙的手指,顺着妈妈那裸露小半的玉乳,一直轻抚到其奶罩的顶端。
一颗挺翘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衣传来,张根壮知道那女人的乳头,当初妈妈醉酒时,他也曾抚摸过,隔着薄薄的内衣,捏了捏那有些勃立的乳头。
「嗯唔~」一声吟咛声响起。
乳头是女人身体结构中神经末梢的敏感点,即便沉醉中的妈妈,但是生理的本能,使得她在张根壮捏向那敏感的乳尖时,酒红的脸庞上,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的酒气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有了前车之鉴的张根壮,再一次听到妈妈的呻吟声,并没有如先前那般惊慌,虽然呼吸还是屏住了一下,却没有退缩,但是却也转头看去,当看到妈妈那依旧闭合的双眸,依旧沉醉的睡颜,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张根壮的胆子更大了起来,看着眼前遮挡了玉乳全貌的胸罩,他想解开,一览那雪白的诱惑。
手指感受着那蕾丝凹凸的曲线,张根壮摸索着妈妈胸前的奶罩,然而作为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穷小子,他哪里知道胸罩的解法,从小到大他都没看过几个胸罩,即便有也是乡村妇女那种,与妈妈那精致的胸罩哪里能一样,因此摸索了好一会,张根壮却依旧没有头绪。
「这···怎么解开啊~」张根壮情绪逐渐有些焦急,没有丝毫经验的他,手指摸索了半天,却依旧不知道如何解开妈妈胸前的胸罩。
过了好一会,张根壮最终选择了放弃,望着那被半裹着的酥胸,他思索了片刻后,那放在胸罩上的手,摸到了那包裹的边缘,软滑的触感触及指尖,只见他曲起手指,捏住胸罩的边缘,随后慢慢的将其掀开。
随着胸罩的罩杯被掀开,那浑圆的玉乳,也逐渐的暴露在了张根壮的视线中。
雪白的玉乳犹如两个肥美多汁的蜜桃,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抖动着丰满的浑圆,乳尖硬币大小的鲜红蓓蕾上,两颗嫣红的乳粒嫣然挺翘。
望着眼前如此真实的美景,张根壮都看呆了,一双目光随着那呼吸间起伏的双乳,来回晃动,一双手带着些许颤抖的缓缓抚上那绵软挺拔的雪峰。
滑腻、温软、充满弹性的触感,顷刻间占据了张根壮的内心,「咕嘟~」一声吞咽的声音,张根壮望着乳尖那挺翘的乳粒,抿了抿嘴唇,缓缓的俯下身。
一股天然体香混合着淡淡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张根壮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仿佛胆小的老鼠出洞一般,轻轻的舔了一下那翘起的乳尖。
「嗯唔~」。
就在张根壮那猩红的舌头,舔上妈妈那翘起的乳粒时,只见沉醉的妈妈,娇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那充斥着酒红的脸庞上,微启的红唇中,吐露气息间发出一声呢喃般的吟咛。
感受到身下妈妈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耳边那呢喃般的吟咛,张根壮身体为之一僵,瞬间屏住呼吸,那探出唇间的舌头也收了回去,转过头,目光紧盯着妈妈的脸庞,望着那沉醉中的睡颜。
「滴答,滴答,滴答~」墙上的时钟走动着秒针。
过了好一会,张根壮见妈妈并没有醒来,胆子又再一次的大了几分,目光再次望向眼前还被自己放置着手掌的玉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不是那试探般的轻舔,只见张根壮张开嘴唇,轻轻的含住那翘起的乳粒,慢慢地吮吸,那本就挺翘的乳粒,在口中随着那舌头的摩挲,愈发的挺翘。
「嗯···哼~唔~」随着张根壮含住那乳粒吮吸,沉醉的妈妈,呼吸也越发的沉重,酒红的脸庞上,那轻启的红唇间,发出声声断断续续细微的吟咛声,同时或许是因为身体本能的不适,那柔软且曼妙的娇躯,时不时的微微扭动。
听着耳边妈妈那时不时浅吟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却不见妈妈醒来的张根壮,胆子越发的大胆,撅起着嘴巴,卖力的舔弄吮吸着,一双抚摸在妈妈那双乳上的手掌,左右揉捏着那软弹的浑圆。
「嗯~唔~嗯呃~唔~」随着张根壮那越发放肆的玩弄,沉醉的妈妈呼吸也愈发的沉重,轻启的红唇中,断断续续的呻吟也愈发的清晰,性感曼妙的娇躯,扭动的幅度也愈发的频繁。
听着耳边那充满诱惑的呻吟,张根壮内心也愈发的火热,下身紧绷的裤裆,使得他倍感难受,低下头将脸庞埋入妈妈那软滑的玉乳之中,感受着鼻尖软弹奶香,狠狠的吮吸了几下,张根壮依依不舍的吐出口中那挺翘勃硬的乳粒。
直立起身的他,此时望向妈妈那沉醉中红晕的喘息的俏脸,此时的张根壮眼中尽是欲望的浮动,紧接着只见他,一边目光紧盯着妈妈那沉醉的睡颜,一边慢慢地起身,双手也离开了那软弹的玉乳,伸向自己的腰间。
「咔~」一声轻响,腰间的皮带松弛,然而裤子却并未脱落,而是被那裆部顶起的帐篷卡住。
张根壮浑浊也沉重的喘息着,双手摸向腰部的两侧,扯着裤子往下拉,拉下裤子的时候连同着里面的内裤,也一起脱落了下去。
随着下身裤子的脱落,一根青筋暴起黝黑坚硬的肉棒,抖动着杀气腾腾的坚硬,竖立在身前。
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坚硬挺立的肉棒,张根壮伸手轻轻的撸动了一下,那丝丝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抬起头看向身前敞开着衣襟,裸露着双乳的妈妈,张根壮的目光,顺着妈妈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子,目光看向妈妈下身那西装的包臀裙。
脚步挪动,张根壮双眸紧盯着妈妈那包臀裙,慢慢地挪到其身下,看着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撑开着裙摆的下方,那裙摆下漆黑的阴影,仿佛欲望的深渊,不断的吸引着男人探索欲。
挪到双腿处的张根壮,这一次没有选择跪坐,而是缓缓地沉下身,坐在了妈妈那柔软的大床上,双手微微颤抖地伸出,轻轻地放在妈妈那匀称的玉腿上,轻轻地抚过那白嫩的大腿,摩挲向了妈妈的裙摆处,然而张根壮却依旧没有停下,沿着妈妈的裙摆,手掌继续向上摩挲,然而摩挲见,那裙摆随之逐渐地卷起。
雪白匀称的大腿,随着裙摆的卷起,逐渐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慢慢地随着裙摆不断地卷起,很快,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一点点的呈现在了张根壮的眼中。
三角的蕾丝花边内裤,此刻犹如最后的防线,遮挡着那女人最为私密的部位,隆起的区域,映出着那蹄型的轮廓,单薄的布料下,黝黑的绒毛若隐若现。
看着眼前女人最为私密的三角区,张根壮的呼吸浑浊沉重中带着一丝颤抖,那仿佛致命的诱惑,不断地牵引着他那充满欲望的神经,只见他屏住呼吸,缓缓的俯下身,脸庞慢慢地凑近那被蕾丝花边包裹住的三角区。
不知是天然的体香,还是心理的欲望,脸庞凑进三角区的张根壮,感受着那温润的体温,只感觉鼻腔间充满着美妙的馨香,低下头将鼻尖埋首在妈妈那隆起的私密处,深深的吸入那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张根壮才缓缓地抬起头,随后目光望着眼前那勾勒着形状的三角区私密处,有些紧张地长呼了一口气,然后手掌顺着那卷起的裙摆,摸索向妈妈那蕾丝花边内裤的边缘。
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往下拉扯,很快随着张根壮的拉扯,一抹打理整齐的黝黑的绒毛,便呈现在了张根壮的眼前。
看着眼前细嫩的绒毛,张根壮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地直跳,然而很快,随着那私处轮廓的裂缝露出一截,那拉扯的内裤,无法再往下剥落。
因为此时沉醉的妈妈,昂躺的缘故,丰满的玉臀,压住了那花边内裤的后面,扯下一段的内裤,已是极限,除非此时的妈妈抬起她那丰满的玉臀,亦或是张根壮将其抬起,否则,这压住的内裤便是她守住私密的最后防线。
勾动着手指,扯了几下,无法扯下的张根壮,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望着眼前露出一小部分的私处,他转头看向妈妈那沉醉的容颜,心中沉吟纠结了起来。
过了一会,只见张根壮脸颊处肌肉紧绷了一下,咬了咬牙,缓缓的松开手,将手指并拢成掌,放在妈妈的腰间,然后转头目光紧盯着妈妈那沉醉的睡颜,轻柔且缓慢地顺着柔软的床铺,一点点的深入妈妈的腰后。
妈妈百斤出头的体重,对于以前经常干农活的张根壮而言,显得轻盈,只见张根壮手筋绷紧,动作轻柔且缓慢的一点点抬起,随着他的手臂抬起,妈妈的腰肢也随之拱起,紧接着那丰满的玉臀,也慢慢的离床而起。
而此时张根壮另一只手则是摸向了妈妈那被剥落了一截的内裤,手指扯着那内裤的边缘,慢慢的继续向下拉扯。
随着张根壮的拉扯,那内裤一点点从妈妈那私密的三角区缓缓的剥离而下,随着内裤的剥离,一缕晶莹黏腻的牵扯出一条丝线。
很快内裤剥落到了妈妈的大腿处,张根壮这才轻柔且缓慢的放下妈妈那柔软的腰肢,随着腰肢的放下,那丰满的玉臀,再次圆润的溢着两边的侧弧。
轻柔的抽回手臂,张根壮这才转头望去自己刚刚的杰作。
霎时间,只见他呼吸沉重,一声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只见妈妈那岔开的雪白的双腿间,一抹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混晕的灯光下。
丰满肥美的唇瓣,呈现出骆驼蹄型的模样,黝黑而又柔软的绒毛,打理得整整齐齐,芳草萋萋间,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缕湿润的色泽,略微岔开的大腿间,那肥美的唇瓣微微地敞开着些许鲜红的裂缝,裂缝中红润的小唇瓣,半遮半掩的包裹着那犹如嫩芽般凸出几分的小豆蔻,泥泞的蜜穴,还淌流着丝丝晶莹的潋滟,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具曼妙娇躯的需求与饥渴。
望着眼前女人最为私密的部位,张根壮眼睛都看直了,心头浮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他呼吸沉重且急促,唇齿间却只感觉一股干燥难耐,下身那坚硬的肉棒,膨胀到甚至有些胀痛。
没有多少性知识的张根壮,此时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调情,什么叫做玩弄,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占有眼前的美艳尤物,呼吸浑浊粗犷间,只见他站起身,爬上床,望着眼前那裸露在自己眼中的私密,性爱小白的他,笨拙的抬起妈妈的双腿,慢慢的向上举起,学着前段时间网站上看来的姿势,将其扛在了肩上。
而随着妈妈的双腿抬起,那饱满的蜜穴也完美的呈现在了其身前,看着眼前有些湿润的蜜穴,张根壮喘息着粗气,挪动着身体,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凑进那肥美的蜜穴。
很快,坚硬的肉棒顶端的龟头,便触及到了那柔软湿润的肥美蜜穴,那软滑的触感,让张根壮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只见口中低唔一声,随后男人的本能,让他缓缓的耸动着腰部,向着妈妈那泥泞的蜜穴挺动。
然而还身为小处男,没有经历过女人的张根壮,哪里能一下就找到那令人销魂的蜜穴,坚硬的肉帮随着他的挺动,龟头陷入在妈妈那肥厚的唇瓣之中,顺着那湿润裂缝来回的磨擦。
「嗯····嗯唔···呃··」。
此时依旧沉醉中妈妈,那敏感的私处被坚硬的肉棒不断的摩挲着,坚硬的龟头滑过裂缝中敏感的花蒂,那敏感的刺激,使得沉醉的妈妈,秀眉微蹙,呼吸也越发的沉重,起伏着乳尖翘起的双乳,轻启的红唇中飘出声声断断续续的婉转吟咛,同时被张根壮扛在肩上的双腿,本能的夹紧了起来。
随着妈妈那身体本能的夹紧了双腿,跪立在妈妈身下,肩扛着双腿的张根壮顿时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卡住了,然而这却不是张根壮所在意的,只见他口中吸着凉气,身体猛然颤抖了起来,脸上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原来就在妈妈刚刚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那还在妈妈私处裂缝间顶撞的肉棒,随着夹紧的双腿,妈妈那肥厚的唇瓣,仿佛两片性感的嘴唇,将张根壮那敏感的龟头包裹其中,温热潮湿软腻的触感,顷刻间,侵袭着张根壮那敏感的神经,使得他跪坐的身体,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随着张根壮的颤抖,此时躺在床铺上的妈妈,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了起来,只见妈妈那抬起的双腿中央,肥美的蜜穴间,一根青筋暴起粗黑的肉棒,龟头陷入在肥美的唇瓣之间,微微抖动着棒身,一缕浊白的液体,从她那闭合的裂缝中溢出,糊住了她那两片唇瓣,粘稠的雪白,顺着裂缝的形状,缓缓的向下淌流。
「唔,不要~唔嗯~」。一声慵懒抗拒带着几分魅惑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起。
原本正沉浸在喷射快感中的张根壮,被着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原本还带着潮红的脸庞,瞬间苍白了下来,下身坚硬的肉棒也随之软化,滑出了那肥厚的蜜穴,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雪白的精液。
此时的他脑袋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雪姨醒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完了,我完了」。
他像一尊石雕般跪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惊恐万分地等待着预料中的雷霆震怒和歇斯底里的尖叫。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
十几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怒斥和尖叫并没有到来。
床上的妈妈似乎只是梦呓一般的言语了一句,娇躯依旧绵软,呼吸依旧是那么的沉重,脸上的酒红依旧是那么的艳丽,微启的红唇中,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发出及其细微的吟咛,下身的那潮润的蜜穴内出依旧泥泞淌流着浊白的精液。
仿佛刚刚的那声不要,是一声幻听。
张根壮目光惊疑不定的死死的盯着眼前妈妈那沉醉的睡眼,似乎想在那绝美的容颜中找出一丝醒来的痕迹。
然而时间依旧滴答滴答的流逝,妈妈却并没有清醒的迹象,而那原本沉重的呼吸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的平稳了下来。
感受到妈妈变化的张根壮,此时心中才恍如大石落下的送了一口气,随着这口气松下,张根壮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额头和背上都布满了冷汗。
抬起手擦拭了一下额间的汗水,张根壮吞了咽口口水,看着眼前娇躯半裸的美娇娘,心中陷入了纠结。
随着刚刚的惊吓,此时的他已经恢复了理智,望着身前凹凸曼妙的美娇娘,他的欲望使得他想继续,但是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急于一时。
万一等下真的将雪姨弄醒了···那后果,张根壮想到这不由的回忆起当初自己偷摸了一下妈妈,险些被赶走,索性当时我帮他说话,才逃过一劫,而此时自己所做的事情,可比当初那偷摸一下,来的恶劣的多了。
同时张根壮又想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或许我快回来了,万一届时我回来了,屋子里看不到人,那么必然会寻找,到时候若是被发现····。
想到这,张根壮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探出一些舌头,狠心一咬,一股强烈的疼痛,从舌尖传来,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做下决定的张根壮也不是个磨叽的人,看着身下不知何时早已复苏的肉棒,仿佛找补一般的,挺动着腰部,狠狠的顶了几下。
「嗯唔~啊~」。
而就在张根壮仿佛找补一般的顶了几下的瞬间,只见躺在床铺上的妈妈,娇躯猛然颤抖了一下,一双秀眉紧紧的蹙起,满是酒气的红唇中,飘荡处一声带着些许难受又舒爽的呻吟声,而跪立在妈妈身下的张根壮整个人也犹如被定住了一般。
原来刚刚张根壮那找补似的顶撞,竟然无意间,将自己那坚硬肉棒的龟头,顶入了妈妈那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
那紧致温润犹如小嘴一般会吮吸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使得张根壮瞪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望去,只见自己肉棒深陷在两片肥美的唇瓣之间,然而那传来的快感,绝不是刚刚那唇瓣包裹的绵腻。
我,我进去,我,雪姨,我,我进去了,我,我···,我进去了,进去了,雪姨··我····。
张根壮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那刚刚的决心在这紧致温润的快感下,顷刻间崩溃瓦解。
此时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占有身下这个女人,这个给他带来一束光的女人,他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他将要给她所有的情爱,他想要做她的男人,他想要····。
然而就张根壮想要挺动身体,彻底占有身下的美娇娘之时,或许是感到不适,亦或是,梦到了什么,沉醉中的妈妈,娇躯一颤,那雪白的玉腿,向下一踢,正好踹在了张根壮的胸膛上。
毫无防备的张根壮,突然被妈妈这么一踢,整个人向后昂去,倒在了床铺上,而那不经意间探入一截龟头进入妈妈花径之中的肉棒,也随着「啵」的一声,脱落了出来。
妈妈无意中的这一脚,让张根壮那上头的欲望,顿时为之熄灭。
看着眼前因为他被踹到而重新放平并拢的双脚,张根壮的理智也随之恢复,想到自己刚刚差点不顾一切,他的额头渗出丝丝后怕的冷汗。
双手撑着床铺,缓缓的起身,张根壮看着眼前半裸的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舌尖,舌尖的疼痛,让他这强忍下了心中的欲望,爬下床。
「呼~」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吐着,站在床边的张根壮,额间渗出着丝丝汗水,缓缓的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臂,动作轻柔且缓慢的整理着妈妈身上那敞开的春光。
汗水滴在那雪白的玉乳上,捏住奶罩的边缘,将其翻过,重新盖回上那被吮吸后翘起的乳尖,轻拢衣襟,那被解开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被重新扣上,抽过床头的纸巾,手指颤抖的轻轻探入妈妈那并在一起湿润泥泞的三角区,在妈妈那细微的呻吟声中,轻柔的擦拭着残留的液体。
手掌缓慢且轻柔的穿过纤细柔软腰肢,那被脱到腿弯出的白色蕾丝花边内裤,重新包裹住了那饱满的蜜雪,腰肢间的裙摆,随着手掌的轻抚,重新卷放而下。
弄好一切的张根壮,看着眼前重新穿戴整齐的妈妈,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搬,做靠在床边,张开着嘴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如此香艳的睡美人,沉醉中予取予求的美娇娘,试问那个男人能够忍住,但是为了自己的日后,张根壮他强忍住了,在穿戴的过程中,他无数次想要,就差不管不顾,但是每一次强撑着理智与毅力的他,死咬着自己的舌尖,此时正在张着嘴巴大口喘息的他,可以依稀看到他嘴里猩红的血迹。
过了好一会,张根壮才缓缓的平复下了心中的激荡,慢慢的站起身,随后弯腰将脱下的裤子提了起来,扣上腰带后,只见他站在床边,深深的望着眼前沉醉睡颜的妈妈。
他不想离开,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走,因为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不能再最后的时刻功亏一篑。
站了好一会,张根壮再次咬了咬自己拿渗着鲜血的舌尖,最后弯下腰,轻轻的在妈妈那轻呼着酒气的红唇上,亲吻来一下,然后握紧着双拳,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房间陷入宁静,微弱昏暗的床头灯旁,沉醉的美娇娘,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依旧酒红着睡颜,入睡美人一般的入睡着,空调的微风,垂荡着鬓角的一丝秀发。
沉睡中的美娇娘,秀眉微微蹙动了一下,娇艳的红唇砸吧了两下唇瓣,口中带着一丝梦呓的翻了个身,继续陷入沉睡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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