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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季行传来一段影片。
镜头里,是满桌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练习本,他拿著手机从左边慢扫到右边:「五倍份量。数学、英文、还有你昨天提的文组题组,我全写完了,学姊。」
说完,他补了一句,声音低哑得像抹上了火:
「现在……可以申请今晚的奖励吗?」
惟安点开讯息,看完之後没回话,只传了一组定位和门码。
不到十五分钟,季行带著宵夜冲进他们同居的家,一进门还来不及换气,就被眼前画面撩到脸都烧了:
她坐在沙发上,穿著深色的丝滑吊带裙,细肩滑落一半,脚踝优雅交叠。
萤幕还是黑的,她一边按著遥控器,一边抬眼看他,眼神柔柔的,却藏著点坏心。
「今天的奖励啊……」她慢慢开口,声音低到几乎是贴在肌肤上说的,「是捆绑play。」
他喉结一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等他开口,就站起身,走近他,伸手绕过他脖子,唇几乎贴上他耳边:
「我帮你绑起来。」
语气轻得像是撒娇,却每一字都撩得让人发烫。
「手腕往後,靠在沙发背上……我会慢慢坐上你,慢慢骑……让你只能看著,让我自己动。」
沙发上,吊带裙的细肩滑落惟安的锁骨,她的脚交叠、眼神半眯,膝盖一边摇、一边按著遥控器。
「今天的奖励啊……」她懒懒开口,语气轻得像撒糖,却每一字都甜得黏:「是绑起来,看A片。」
季行喉结一动,从进门那刻他的心跳就没慢过。眼前的学姊身上只穿著那件深蓝丝滑吊带裙,领口松垮,裙摆短得根本遮不住交叠的腿根,那对柔软蓓蕾的形状,在薄布底下若隐若现。
「绑我……然後一起看片?」他声音哑了。
她笑,唇微微一抿,慢慢靠近,手指绕到他手腕後,轻轻一扣:
「嗯,把你绑起来──手不准乱动,只能让我坐上来,让我看著你边硬、边忍著、边听我喘。」
说完,她转身坐回沙发,把手机摇一摇,画面亮起。
《情欲欲望志》
开场不到一分钟,画面里就传来女优湿黏的呻吟声,萤幕中女主压在男主身上,骑乘姿势缓慢律动,喘息声贴得密密麻麻。
「过来吧,季行。」惟安轻声说,语气是甜的、命令是坏的,「到我脚边跪好,我帮你绑。」
他乖乖跪下,手腕让她拉过去。柔软的丝带从茶几抽出,一圈一圈缠住,他两手被拉到背後,系在沙发背栏上。
「绑太紧吗?」她凑近问,语气温柔得像撒娇。
他瞪著她的锁骨、看著她裙襬下那双光裸交叠的腿,喉头早已发烫:「刚刚好……但我真的要……这样看完整部?」
「嗯哼。」她俯下身,舌尖在他脖子边舔了一下,「但我会给你福利。」
说完,她跨坐到他腿上,裙摆一翻,直接掀起来──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手握著他的欲望,那根早已涨得通红发烫,刚触到她微湿的唇口就微微抖了一下。
她轻轻往下一沉。
「唔嗯……哈……这么硬,真乖。」
他手被绑住,整个人只能任由她慢慢坐上来,那湿热的内里将他包得紧紧的,每一下磨动都像被甜蜜捆住。
灯暗了一半,萤幕亮著,A片刚开场,画面里女主撑膝往後坐、湿声黏腻。
惟安坐在沙发边,腿微张,丝质吊带裙滑到大腿根,柔软布料贴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她的手指轻轻地缠著缎带,把季行的双手往後束住。
他跪在她脚边,被绑住,整个人像是被献给她的祭品──脖颈微低,眼神却亮得发红。
「……你今晚想怎么玩我……」他声音低哑,眼角染火,她没说话,只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滑微张。
他低头、张口,从她膝弯一路舔上。舌尖在她腿根磨蹭的时候,她腿一颤,裙子早被撩到腰际。
「唔嗯……舔里面……乖一点。」
他像听到命令一样俯首舔上她的蜜缝,舌尖从花唇边一点点分开,舌根贴著她的湿滑往上扫,顶住那粒红嫩的小点,用力一吸
「啊……哈啊……不要吸太狠……我、我会……啊啊……」
她喘得身体微抖,腿根发烫,手压著他头不让他退。
他唇被她的水沾得发亮,舔著舔著,嗓子发低喘:「学姊……你这边甜死了……我整根都硬得不行……」
他被绑著,只能用嘴服侍,但他舔得又湿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舔软。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腿夹得紧,他在她腿间喘著,声音贴著她的花缝低吼: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好想进去……」
「不行,」她喘著笑,腰微微往後一躲,手抚著他发顶,「今晚这根嘴最乖,就用它。」
他嘴唇含住她花蕾不放,狂舔、猛吸,像一只失控的小狼狗,唇下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你、你舔再这样我……啊啊──我要来了……!」
她身体紧绷、花穴一缩,他用嘴舔著她高潮,一口一口把她泄出的蜜汁全数吞下,额前全是她的水,喘息带著沙哑的低哼。
「好甜……我想每天都被绑起来舔你……你太犯规了……」
她一把抓住他头发,将他额头贴回自己腿间,抬腿压住他後颈,声音还在喘:「再舔一次,舔乾净。」
下一个画面里,女优正骑在男人身上缓摇。
而沙发上,她也真的坐上了他,一手撑著他胸膛,一手勾著他颈子,低头咬了他一下耳垂。
「这部片我看过,下一幕──是女主掀起裙子让男生看清楚插进去的样子……」她轻笑,抬起腰,让他那根滑出一半,再沉下去,黏黏的水声随著滑动黏在一起。
「这样,你看得清吗?」她低语,腰摇得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夹紧他。
「惟安……我手都不能动……你这样我、我真的会疯掉……」
「那就疯一点啊。反正你现在也没得反抗,只能被我操到高潮。」
她在他身上骑得湿润喘息,胸前蓓蕾挺立,在吊带裙布料底下摇晃,他眼神早已烫到无法聚焦。
「啊……学姊……你这样骑我……真的……」
「舒服吗?」她凑近亲了亲他嘴角,「你今晚的奖励,就是让我操到你舍不得松开。」
「我、我快不行了……惟安,我、我要……」
「等一下,」她俯身贴上他胸口,笑声轻飘飘的,「下一幕才刚开始。」
她抽身,身体一抬,从他身上滑出,那根涨红的欲望上还沾著一圈水光。
她转过身,把自己撑在沙发背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对他说:
「电影下一幕是後进式,还没做完怎么行?」
她抓著他的大腿,引导他挺入自己湿热的後庭深处。
他手被绑著,却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狠,从後方撞进她最深的蜜穴──「唔啊啊──季行……再深一点……不够……用力点……」
「我、我真的会射……我受不了……!」
「那就射啊。」她咬唇笑,「你今晚,是我的欲望摆件。给我泄光为止。」
他低吼一声,在她高潮收缩的瞬间深埋到底,整根湿滑地被吸入,热流泄满她体内。
她刚泄完,腿还颤著,大腿内侧全是被舔得泛光的湿,花穴还微微收缩著,像还在记得他舌尖的节奏。
季行跪在她脚边,手被绑在背後,嘴上还挂著她的甜。
他呼吸急促,低喘著抬头,额前发湿湿地贴著眉骨,眼神早已不再是乖学生──而是忍耐到极限、终於要扑上的狼。
下一秒──他动了。
手腕猛地一扭,绑结瞬间松脱。
惟安还在喘,根本没反应过来,裙子还掀在腰上,就被他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压进柔软靠垫里。
「季行──你……!」她刚喘出声,就被他从後方按住腰,腿被他分开。
他的手指一捏,还湿热的穴口被他抓准角度,怒张的那根已经抵在穴口,黏得一声水响。
「你舔我舔得这么硬……不干进去说得过去吗?」
话没说完,他腰一沉──整根狠狠撞入,深到最底。
「啊啊──!!季、季行……呜嗯啊……不行……!」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胸口贴著沙发背,双腿抖到夹不紧,他从後方一下一下猛力顶入,每一下都带著他刚刚压抑到极致的兽性。
「刚刚那张嘴舔得这么甜……现在换我操你的小穴,操到你喊不出声。」
「唔啊──等、等等……太深了……我刚刚才、刚泄过……!」
他根本不听,一手扣著她腰,一手抚上她胸前,隔著吊带揉捏、拉扯,蓓蕾早已湿得透透的,被他指尖一捏整个身体再度一颤。
「不准收,你的穴还在夹我……是在说想再被操一次?」
她哭音都出来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季行……慢一点……拜托……」
「不行。」他低吼,咬著她肩膀,腰一顶一顶撞到最深,「你刚刚让我只能用嘴,现在我要用这根──干回来。」
「啊啊啊啊……我、我不要了……好、好满……啊……啊──!」
她撑著沙发边哭叫,声音全是破碎呻吟。他从後方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小腹被顶得鼓起一点点弧度,蜜穴紧得像快挤出来,她整个人已经乱得发不出完整语句。
「这才乖。」他低喘在她耳後,最後几下狠狠撞进去,整根深埋、猛地射满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腿根发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将那股热含住。
他喘著,还没抽离,伏在她背上亲她肩头,语气发烫:「学姊……我还没操够。」
她哭著喘:「你、你这样再来……我真的会被你操坏……」
他笑了一下,唇贴她耳边──「那我就慢一点,慢慢操坏你。」
水声轻轻落下。
惟安整个人靠在季行胸前,两人站在浴室里,莲蓬头洒下温热水柱,顺著她刚刚被操得泛红的腰、湿润的大腿,流进脚踝处。
他没再动她,只一手抚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搓著她的小腿肌肉。
她靠著他,身体柔软得像棉花,睫毛还带著刚刚哭出的水气,声音轻轻的:
「……不要再来了喔……我真的不行了……」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低而稳,带著一种慢慢融开的宠,「今晚乖乖睡,明天早上再想要也不迟。」
她嘴角微微翘起:「你嘴巴很会骗人欸。」
他失笑,捧著她的脸在额头轻轻一吻:「我说了,今晚是“纯按摩”模式。」
他帮她冲乾净,抱著她用浴巾细细擦乾,连手指缝和膝盖後面都不放过;再把她抱到床上时,她整个人已经快睁不开眼。
他坐在她身旁,帮她把浴袍拉好,然後从脖子後慢慢按下来,指节贴著肌肤,力道柔柔的,像在捏一块熟透的蜜桃。
她发出一声又轻又黏的鼻音,懒懒说:「你真的在按吗……怎么像在哄我……」
「因为我想让你一边被摸一边睡著。」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温地说。
手掌继续沿著她的背脊、肩胛骨、小腿肚轻揉,什么都不多做,却让她全身像泡在暖水里。
「季行……」她声音迷迷蒙蒙,「你现在这样……真的太犯规了……」
「嗯,我认罪。」他将她搂近,让她整个人躺在他怀里,额头贴著她的,低声说:
「但我现在只想……抱你睡觉。」
他手掌轻覆在她小腹上,轻轻地、像是安抚,也像是把她整晚的余韵揉进梦里。
她在他怀里,睡得安心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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