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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天中午之前,你再交不上房租,就给我滚到马棚里睡去!”
一个女人一手拿着木盆,一手拿着饭铲子,敲敲打打地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大喊道。
方霆被吵得耳朵发麻,只能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眼前的陌生人。
那是一个高大的白种女人,身高在一米八开外,体重怕是得有二百斤挂零,弯曲的胳膊上隆起了厚实的肌肉。
她穿着一身带有油腻的老式厨娘服装,头上包着头巾,胸前扎着围裙。似乎是因为体重的原因,她的上围非常的辽阔,硬是挤出了两团诱人的白腻。
细看之下,她的脸蛋并不难看,但不够精致:浓重的眉毛并没有进行过细致的打理,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黑,但是鼻梁之上的几颗雀斑横在了两眼之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还有她的肚子,比她的上围还要突出,哪怕她的真实年龄也就在三十岁左右,也让她产生了一种俄罗斯老大娘的既视感。
但方霆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俄罗斯。
他连忙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实带有几分西洋风格,但却非常简陋:露着砖缝的墙壁,连大白都没刮过;
吱吱作响的地板,上面还有酒污和呕吐的痕迹;
木板搭建的破旧大通铺,一次能睡下十来个人,上面连床褥子都没有,只铺着一条不知用了多少年的麻布单子。
便是乡下二十块钱一宿的地下室招待所,也比这里的条件更好。
古旧的装修风格,西洋风格打扮的妇女…
难道说,我穿越了?
但她说的话,我明明能听懂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方霆脱口而出。
听到方霆这么说,那个女人用饭铲子猛敲了方霆脑袋一下:“怎么说话呢!”
比方霆大腿还粗的胳膊,打出了这么一下,顿时让方霆的记忆恢复了不少。
他本是个重点大学的毕业生,但是因为有一个音乐梦,便放弃了家乡安逸的生活,只身一人,跑到首都组了一支乐队。哪怕他的音乐水平遥遥领先,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城市,依然没有演出的机会。
最后他只能托关系,暂时在三里屯的一个小酒吧里卖唱。不得已的时候,还得靠兼职教小孩吉他,才能勉强维持生活。
没活儿的时候,他就猫在不见光的地下室里练琴。累了,就看看绿帽小说、玩玩NTR黄油撸一管,满足下自己的癖好,或者用他那不到五千块攒来的二手电脑,玩一些单机游戏。
最近新出了一款名为博德之门3的游戏,作为一款3A大作,应该是他那台电脑能跑起来的极限了。
哪怕有些卡,他还是夜以继日地通关了三遍。
意犹未尽。
正赶上网上新出了一款名为“热咖啡”的Mod,号称能够“全种族后宫收集”,“极限提升纹理质感”,“长休带各种剧情多人互动”
装完“热咖啡”后,他又在论坛里发现了个更猛的Mod,号称是基于“热咖啡”的进阶版。这Mod简直丧心病狂,增加了大量的“多人混战”剧情,队友不仅会在长休时跟NPC勾搭,还能被玩家主动推出去,主打一个关系乱七八糟,甚至有玩家在论坛里发帖讨论,说这Mod能让营地直接变“全员狂欢”的现场。
当然,唯一的问题是:安装之后,可能会有些卡。
但也有网友发帖称:“不要抱怨打了Mod之后游戏卡顿,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有没有换一块新显卡?”
方霆心里有些不服气,就硬装了上去,只想看看到底有多卡,也好让自己死心。
Mod安装之后,桌面上多出了一个额外的运行图标,这并不在安装流程之列。
那是一个带尖刺的浅紫色轮盘,还支出了几轮锋利的新月,带着一丝诡异。
方霆倒也没有多想,便双击了那个图标。
谁知运行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睛,他就已经穿越到了这个古怪的地方。
他现在是一个名为约翰-方霆JohnnyFontane的吟游诗人。
【下文原主称为约翰,主角称为方霆。】
吟游诗人是博德之门3里面的一个正经的冒险者职业,基于龙与地下城的规则。
所谓的吟游诗人,就是一群四处云游、吹拉弹唱,靠讲故事吹牛皮混饭吃的人。
他们丰富的经历带给了他们超强的生存能力,学会了使用盔甲和武器,其中一部分有天赋的,还能够发现音乐中隐藏的魔力,成为高环施法者。
约翰也曾受过专业的训练。
他小时候曾跟着一个马戏团巡游了五年,和里面的老乐师学了五年的鲁特琴,让他成为了一个1级的吟游诗人。
但也仅限于此了。
他的音乐天赋实在太差了:嗓音不够清亮,口齿不够清晰,唱歌跑调,歌词记不住…而他之所以还能吃这碗饭的原因,是他长得够帅。无论以哪个种族的标准,他都属于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认出来的帅哥。
甚至有些农夫的女儿,愿意专门走几十里路,来看他表演的“唱、跳、RAP…”
这些女孩会挥舞着自制的指示牌,在一旁尖叫,守护她们最好的“方方”
但只靠这些真爱粉,在这个世界是吃不饱饭的。
因为真爱粉虽然喊得凶,但是不买票。
没有哪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愿意只为了看一张帅脸,就掏出五枚硬币到酒馆里点歌,五枚硬币都够买一大杯艾尔麦酒的了。
何况他唱得真不好听!
他现在所待的这家飞马酒馆,位于冲萨河西岸一处名为山边镇的小地方。
山边镇虽然常驻人口不多,但位于科米尔王国通往剑湾的主干道上。
一面是山,一面是水,通路狭窄,路过的商旅都愿意在此停留一天再走。
赶上旺季,这里也是人声鼎沸的繁华之所。
飞马酒馆不止卖酒,还连带着旅店和饭店的功能。虽然环境简陋,但是老板娘做饭的手艺不错,还有矮人自酿的麦酒,和风骚的酒吧小妹,壁炉里总是烧着火,透着一股温馨的劲儿。
疲劳的旅人住在这里,倒也愿意花点小钱,喝上一杯,再点一首温馨的歌曲,顺带着在酒吧小妹身上摸几把,泄泄火,安慰漂泊的灵魂。
以约翰的水平,在大城市是混不下去的,听说了这个消息,便准备来山边镇赚上一笔。
至于他们听完之后的感受如何,就不是约翰需要考虑的了。
但不知道怎么了,本应繁华的时节,现在却非常冷清。已经三天了,约翰连一单生意都没接上。钱包见底,眼看都要吃不上饭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里的老板娘人比较“慷慨”,允许他在这里免费住着。哪怕只是一间暂时没人住的大通铺。
不过她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约翰愿意说一句“阿姨,我不想努力了”,那他大概率可以在这里免费住一辈子。
但一来约翰是那种飘忽不定的性子,不愿意在一个地方久待,二来老板娘的长相和身材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在这方面,约翰和方霆出奇的一致:胸大固然好,但不能腻得慌。
方霆严重怀疑三个自己摞在一块也不够她坐的。
所以他只能一边住着免费的客房,一边跟老板娘进行着情感拉扯。
但三天下来,老板娘再笨也想明白过来了,她觉得有必要给这个不识相的小伙子一点教训。
所以她今天早上就拿着饭盆和铲子出现在了这间屋里。
然后就一饭铲子打在了刚刚穿越的方霆头上。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方霆不由得叹了口气。
没想到哪怕自己都穿越了,还是要被房东催房租。
“再通融通融吧…”方霆只能打起了感情牌。
“想要通融?也行!”
老板娘“妩媚”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胸衣,让她的上围看起来更加的挺拔。
肤如凝脂,珠圆玉润。
如果在唐朝,她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只要没有这个酒桶一般的肚子…
“我不早就跟你说过了嘛,”老板娘的脸上冒起了一层红晕,雀斑似乎都要因此膨胀开来,“只要你从了我,以后啊,这飞马酒馆随便你住!”
方霆吞了口苦水,虽然在老板娘看起来,也可能是口水,艰难地道:“让我再演一天,就一天。如果今天还赚不到钱,我就去住马棚。”
老板娘扫了方霆两眼,似乎感受到了方霆信念的松动,心说:也不差这一天了。
“这可是你说的,”所以她最终还是同意了,“但我劝你不要报太大的希望,而且…过了今天如果还没有一个说法的话,你可是连马棚都没得住了!”
方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需要时间来缓冲,哪怕只有一天。
随后,老板娘就意犹未尽地走了。
方霆呆呆地望着地板,陷入了思索。
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局,必须想办法赚到第一桶金。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而在这个世界,最严重的问题甚至可能不是没钱,而是随时可能被突发事件搞没了性命。
所以他也必须将自己的实力尽快提升上去。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穿越跟那个博德之门的Mod有关,所以在这个世界中,等级未必是不存在的。
他刚想到这里,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图案,正是那个打了Mod之后出现的图标。
带尖刺的浅紫色轮盘,上面还有几轮锋利的新月。
图标化开,变成了一行字:博得之门Mod,启动!
随后字迹逐渐淡化,只剩下了博德之门的“博”字,和启动的“启”
方霆立刻试验了一下。
这个带有“博启”字样的能力叫做“淑妮的隐秘宫殿”
方霆依稀记得,淑妮是“龙与地下城”世界中,主管美丽、爱情、激情的神,许多吟游诗人都会选择信仰淑妮。
他想更努力地回忆一下这个魔法标志与淑妮之间的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想都想不起来。
他所获得的明确消息是:你引起了神灵的关注,并获得了赐福。
爱情是神灵的奖励,每次与异性发生“感情交流”之后,或者异性与自己“感情交流”后,在自己面前与他者交媾并射精,可以根据好感度,获得对方一个特性。
在三颗心状态下完成交流,可以强化一个已习得的特性或魔法。
方霆能够理解什么叫做感情交流,但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是非常清楚。
但坐在屋子里是想不出结果的。
于是方霆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抄起了自己的那把堪称古董的鲁特琴,那是老琴师的遗物,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酒馆的大厅之中。
此时天色尚早,老板娘估计是去厨房做饭了,不见踪影。
大厅里只有几个醉醺醺的客人,酒保索林和服务员小妹查娜在打扫卫生。
索林全名索林-橡木桶,是个矮人。和所有的矮人一样,他的身高不足一米五,粗壮得好像一个石墩子。一头浓密的头发和比头发还要浓密胡子,简单地垂了下来,上面布满了酒渍。
他自称是个矮人贵族,但是方霆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贵族气质。他从没听说过一个贵族会如此邋遢,哪怕他是一个矮人,而且索林暴躁、易怒、满嘴脏话,经常酒还没卖出去多少,就自己把自己喝多了。甚至在喝多了之后,他还会跟同样满嘴胡话的客人扭打在一起。
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的酿酒手法很好,飞马酒馆下面有一个大酒窖,里面的那些啤酒都是他酿造的。
周围的居民哪怕要面对索林粗鲁的冒犯,甚至挨一顿揍,也愿意过来喝上一杯。
查娜则没有说过她的来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吧小妹。
她的年纪不大,留着一头黑色短发,浅棕色皮肤,听口音大概是来自谷地或者更远的东方。
她的容貌大约有七分,不算惊艳,但非常讨喜。就好像上学时,隔壁班那个学习不好的班花。上间操的时候,扫上一眼,感觉眼前一亮,但具体长什么样子,又有些模糊。
她的胸部或许平平无奇,但一双白腿又长又直,哪怕是方霆,在第一眼也被她的白腿吸引住了。
她总是穿着一身短下摆的女仆装,露出两条白腿,端着啤酒和小食在桌子之间扭动,给顾客们一些若有若无的“好处”,来换取一点小费。
那短裙下摆只能堪堪遮住臀部,一条勒紧私处的黑色丁字裤在裙间若隐若现,勾勒出她饱满的骆驼趾。每当她弯腰送酒,裙摆上掀,便露出雪白的臀肉和丁字裤的细带,使得顾客们难以自持地弯下腰。
方霆觉得她应该是那种比较容易拿下的类型,但实际上,她对方霆的英俊相貌和花言巧语并不感兴趣。
方霆的几次搭讪都碰了钉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时索林正在把凳子一个个地倒扣在桌子上,他虽然身量不高,但动作非常熟练,查娜则拿着扫帚清理着地上的垃圾,她的短裙随着弯腰的动作掀起,露出丰满的小屁股。一个嘟囔着下流话的醉汉踉跄着走近,伸出油腻的手在她圆润的翘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查娜低声轻呼,却没有躲开,反而扭了扭腰,颤抖着的臀肉吸引了那些醉酒的顾客的目光。
见她没有反抗,满脸胡茬的醉汉突然一把抓住查娜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少女惊呼一声,手中的扫帚落地,那醉汉却不管不顾,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短裙,扯下那条丁字裤,露出她湿润的花瓣。这个家伙喘着粗气,大胆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青筋凸起的粗壮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
客人在这里用酒吧小妹泄火倒是见寻常不过的事情,所以索林只是在重复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不过眼神还是和方霆一块往查娜的屁股上飘了过去。
醉汉分开了查娜的双腿,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查娜的身体猛地一颤,止不住地咒骂着脏话,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的喘息。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查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臀部微微上抬,似乎在迎合醉汉的动作。醉汉低吼着,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沉重的撞击让查娜的臀肉荡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仆短裙被醉汉掀到腰间,露出浅棕色的臀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查娜咬着唇,脸颊绯红,试图压住自己的声音,却在醉汉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下崩溃,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醉汉肏干的速度逐渐加快,下体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喘息着骂道:“真他妈紧,小骚屄!”查娜的身体被他肏得晃了起来,胸前的布料在桌子上挤得变形,在场的客人们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硬挺的乳尖。
方霆轻拨琴弦,奏出了一个和弦,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查娜身上。
那醉汉已将她压在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低吼着加快抽插。被掀到背上的短裙彻底失去了遮蔽身体的作用,查娜的屁股被撞得泛红,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木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中进出,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又在下一次插入时深深顶到最深处。
查娜的双腿被醉汉抬了起来,白皙的大腿随着撞击而颤抖,醉汉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激起一阵肉浪。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在这一下不自觉地收紧了小穴,夹得醉汉低吼连连。
看着这淫乱的场景,心中泛起莫名的兴奋的同时,方霆则是在熟悉着手中的乐器。
鲁特琴是古典吉他的前身,有着很高的相似性,只不过弦更多,演奏的难度也更大。
当然,在独奏的情况下,效果也更好,一个人就好像一支乐队。
约翰在演奏方面下过五年的苦功夫,基本功不错,而方霆本身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吉他手兼主唱,古典、民谣、摇滚,样样精通。
他稍微调试了一下,便出现了肌肉记忆,左手熟练地变换着和弦,右手则勾、挑、拨、扫,快速切换。
方霆试着加快手指在琴弦上的拨动,音符如急雨般密集而有力,而醉汉的动作居然随节奏一起加速,低吼着猛撞查娜的屁股,臀肉撞击的声音间混杂着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查娜咬唇忍住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醉汉的腰,身体迎合着节奏前后摇摆,用她那肿得发红的浅棕色屁股套弄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被琴声牵引着无法自拔。
方霆心中一动,又放慢了拨弦的速度,音符变得低沉而绵长,醉汉的抽插果然也缓了下来,他扶着桌子慢条斯理地顶弄,享受着她紧致穴肉的包裹。查娜的声音也随之拉长,带着一丝欢愉的颤栗。方霆暗自咋舌,这鲁特琴竟能像指挥棒一样操控他们的节奏,他胯下一热,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一边熟悉着乐器,一边暗中观察几人,很快便发现了端倪。
当他看向索林和那几个醉汉(包括正在干查娜的客人)的时候,视野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当他凝视被醉汉大力猛肏的查娜几秒钟之后,一些文字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查娜“淫乱小野猫”,游荡者1级,散塔林会密探。 特性1:巧手专精
特性2:偷袭
特性3:盗贼黑话
正在被醉汉猛肏】
而在她的头顶上,还有三颗心形的标志,其中有两颗已经被红色填满了。
方霆现在明白“淑妮的隐秘宫殿”是怎么运行的了,而且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强一些。
且不说他一个吟游诗人,有机会复制其他职业的特性,单是对目标身份的简单描述,就能暴露出很多问题。
只可惜,这个能力只能对异性使用。
至于描述的准确性,方霆并不怀疑。
查娜有谷地口音,而谷地的东北边就是散塔林会的老巢散提尔堡;
她的容貌讨人喜欢,但又不会美到让人过目不忘,最适合打探情报;
她的双腿修长,身材匀称,是受过训练的特征。
真是越琢磨越像散塔林会的密探。
至于对自己的态度…方霆认为她一定是在控制自己的欲望。
按照描述,只要红了一颗心,就已经可以进行“感情交流”
她现在竟然已经填满了两颗心,可以说是非常喜欢了。
也就是说,查娜绝对是喜欢自己的,她的拒绝,就是在掩饰。
试问又有几个女人,能对这张帅脸免疫呢?
当然,方霆并不会去戳穿她。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但他知道上辈子没练过武术,约翰也是个半吊子,自己大概率不是她的对手。
而且方霆还想在她的身上,实验一下“淑妮的隐秘宫殿”
他正琢磨着,索林开口了:“要唱滚出去唱!我昨天喝多了,可不想吐在这里。”
索林这些天已经受够了方霆的音乐水准。
但方霆并没有理会,依然自顾自地弹奏着,一段简单的solo过后,他更是直接唱了出来。
约翰的声音条件不太好,带着几分沙哑,不太适合清亮的叙事诗,这也是他一直不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但是换一首歌,换一种演唱风格,就能展现出烟嗓的优势。
方霆早就打好了腹稿,很快一首改编版的突然的自我便唱了出来。
索林见方霆不听自己的劝告,非常的愤怒。
“你特么没完了是吧?”索林抄起了一把凳子,就想过来给这个吃白食、住白宿,还用声音折磨自己的小白脸一个教训。
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方霆的声音中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人还是一样的人,但歌却好像不是原来那么难听了。
只听了两句,他就放下了凳子,乖乖地坐了下来,默默地听着,一直到听完。
“这些歌都是你写的?”索林惊叹道,“你早这么唱,何至于没人点歌?”
“当然,我会的多了!”方霆嘴硬道,“我以为你们能接受稍微高雅一点的艺术。”
暴脾气的索林这次竟然没有生气,哈哈大笑:“没错,我就是这么低俗!还会别的吗?”
方霆道:“有的是!”
旁边正在被肏的查娜也是一样,她本没把方霆唱歌当成一回事儿。
甚至在方霆拿起琴的时候,她的好感度还有一定程度的下降…
不就是个靠着一副好皮囊,到处骗吃骗喝的小混混嘛!
身为一个吟游诗人,连首歌都唱不明白,这样的货色,我们散塔林会有得是!
哼!
她还在那一边挨肏一边给自己洗脑呢,方霆的歌瞬间捕获了她的心。
他的歌里面,有真情流露,有意气抒发,有岁月变迁,有沧海桑田,甚至还有…梦想?
查娜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产生了一丝悸动?
这是他唱的?
“不,这绝不是动心了!”查娜告诉自己,“这不专业!”
但尽管她这么想着,却是忍不住直起了腰,屁股把身后放缓动作的客人顶着往后倒在了椅子上。
醉汉猝不及防,整个人仰倒在椅子上,嘴里“哎哟”一声,手还抓着查娜的腰没放开。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湿乎乎的小穴里,龟头始终没离开过她紧致的穴口,像个不听话的钉子牢牢卡在那里。
查娜哼了一声,腰一扭,直接坐了下去,臀肉吞噬了整根肉棒之后直接压在醉汉胯上,挤得他喘息加重。她没回头,都懒得搭理身后这家伙,手撑着桌子让身体开始上下动起来。那醉汉被她这么一折腾,爽得直翻白眼,双手胡乱摸着她的腰,恨不得再往里顶一顶。
少女背对着他,腰肢摆得像个钟摆,臀部每一次起落都让小穴里的肉棒进出几分,湿漉漉的摩擦声在酒馆里回荡,夹杂着她偶尔漏出的低哼。她的动作不算快,却带着股让人上头的劲儿,醉汉的龟头被她的小穴咬得死死的,湿滑的肉壁像小嘴吮着,舍不得松开那根东西。
醉汉被夹得满脸涨红,冷汗直顺着额头往下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再这么搞下去,他怕是要爽死在这儿了。
查娜倒是淡定得很,背对着他就像在忙自己的事儿,压根不理会身后这货的死活,只管自己动得舒坦。
正在唱歌的方霆看着这场面,差点没笑出声。
一曲唱罢,本来因为客人太持久都有点不耐烦的查娜,头顶的红心重新提升,开始向第三颗进发。
方霆放下了琴,温柔地问道:“怎么样?”
查娜本来听得眼睛里已经冒出了小星星,但是看见了方霆英俊的面孔,以及深邃的双眼,不由得跺了一脚,怒道:“渣男!”
她这一跺脚,震得椅子吱吱作响,刚刚抬起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被挤得更深,又一次齐根没入她湿热的腔道。醉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吼,双手抓着她的腰差点没稳住,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查娜的腰肢也因此一僵,小穴不自觉地收紧,火热的窄道像发了狠似的箍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挤得醉汉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骚娘们儿疯了吧!”
醉汉身子抖得像筛糠,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查娜倒是没回头,臀部被这一跺震得颤了颤,看得一旁的索林眼睛都直了。她咬着牙继续上下动着,拿醉汉撒气,每一下都故意压得更狠,弄得醉汉胯下的椅子腿吱吱乱响,像是要散架。
她心里暗骂方霆那张帅脸太招人烦,手撑着桌子加快了节奏,湿漉漉的胯下里传出更响的“啪唧”声,几乎是躺在椅子上的醉汉,被她这股劲儿搞得只能死命抓着她腰,差点当场交代在这里。
方霆一脸的无辜:“我怎么就渣了?”
查娜一看方霆的长相,就觉得他是一个渣男。
这么帅的男人,身边的小姑娘一定海了去了!
但如果真让她说方霆做过什么,一时间还真说不出来。
倒也不是方霆装清纯,只是他大老远地跑到山边镇,到现在一笔像样的收入都没有。
他囊中羞涩,不得不跟别人共享房间,也没有“作案”地点啊!
所以到现在连个农夫的女儿也没睡上,不过未来没准能跟别人共享房间的同时,还能再共享点别的东西……比如查娜?
若是跟那些喝了两杯麦酒,就对查娜动手动脚,以及这个直接就扑上来干她的顾客相比,方霆正义得简直好像一个圣武士。
坐在客人的大鸡巴上死命地骑乘的查娜,脸红了。
难道说,他真的喜欢自己?
而且…不渣?
方霆能够看到查娜好感度的变化,趁热打铁道:“查娜,我今早特意为你写了一首歌。”
说罢,他一个扫弦,随后手指在鲁特琴的面板上轻轻敲打,形成了特色的“鼓点”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这些近乎表白的话语传到了查娜的耳朵里,瞬间捕获了她的芳心。
而鼓点的节奏一出,被醉汉立刻跟上。
醉汉像是被这鼓点敲醒了野性,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粗暴地托住查娜的腰,把她也硬生生地顶得站了起来。
那根粗得像擀面杖似的大鸡巴还插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龟头死死地顶着花心,连半点缝都没露。他站得笔直,汗津津的胸膛贴着查娜的后背,好似块黏糊糊的热铁板般烫得她直哆嗦。
醉汉喘着粗气,像头野兽似的箍住她。左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把抓住她那娇小的胸脯,五根粗指头捏住那颗小巧的乳头往外一扯,拽得查娜身子一抖,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哼哼。右手则绕到前面,交错着锁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固定得动弹不得。
下半身却跟上了发条一样,跟着方霆的鼓点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敲一下,他就狠狠撞一次,方霆眼睁睁看着那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在查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湿乎乎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每抽出去一次就带出一串滑腻的水花,洒得两人腿上黏糊一片。
方霆盯着这幕,手指敲得越发带劲,鸡巴也硬得发痛,可他还在给查娜弹奏唱歌呢,都空不出手来让自己撸一下。不过他心里倒是越发地高兴,这醉汉跟查娜折腾得这么欢,尤其是想到这场景可能跟自己的金手指挂钩,搞不好还能给自己弄点好处。
他瞥了眼查娜头顶那第三颗红心,好感度正在蹭蹭往上涨,虽然现在不能撸让他非常难受,但这上涨的好感度却令他成就感十足。
就在方霆盯着那根肉棒进出看得入神时,醉汉突然一手攥住查娜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头扭过来,嘴里一股酒臭扑过去,嘴唇猛地堵住她的小嘴。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蹭得查娜脸颊发红,舌头跟条泥鳅似的钻进去,胡乱搅着她的香舌,弄得她“呜呜”直哼,嘴角还淌出一丝亮闪闪的口水。
查娜皱着眉想躲,却被醉汉箍得死死的,只能被迫迎合这粗鲁的吻,下半身却没停,被客人顶得一颤一颤。
查娜被肏得站都站不稳,双腿打颤,嘴里却跟着歌声哼出断断续续的淫叫,给方霆的情歌加了段奇葩的伴奏。空气里满是汗味儿、淫水的腥气,还莫名地多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熏得少女脑子发晕。
“这娘们儿真带劲!”
“小婊子好骚啊!”
“操,操烂她的骚穴!”
原来旁边的几个客人早就看得眼热,手不知啥时候抓住自己的鸡儿撸了起来,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家伙靠在桌边,手伸进裤裆里撸得正起劲,另一个胖子则蹲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攥着根黑乎乎的小弟弟上下套弄,满脸油汗,喘得比拉风箱还大声。
连没干完活的索林都忍不住加入了这场热闹,把裤子脱了下来,那根拇指大小的小鸡巴硬得可怜,他坐在柜台边上,一只手撑着柜台,一只手猛搓,嘴里骂骂咧咧。眼看着查娜被醉汉顶得浪叫连连,这仨家伙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瘦子和胖子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射完喘得差点没背过气。
索林那小玩意儿倒挺争气,虽然他加入得晚,没搓几下自己的丁丁就猛地一哆嗦。但却喷出去一大股白乎乎的精液,大半洒在地上,还有一小股飞得贼远,啪嗒一声糊在查娜脸上,黏在她的脸蛋上慢慢往下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洗礼弄得一愣,嘴里还含着醉汉的舌头,只能皱着眉哼了一声,斜着眼瞪了下索林,算是记下了这个仇。
一曲唱罢,她的脸越发红润,心跳明显加快,但是她却不想让方霆看到自己的窘迫。
查娜强作镇定道:“你这是给哪个小骚货写的?淫词艳语的!”
她话刚出口,身后那醉汉却没闲着,抓着她肉乎乎的翘臀狠狠一捏,下半身跟着歌曲的余韵一下一下往上撞,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弄得查娜的脚尖都快离地了。他还笑着咧开嘴,喘着粗气吼道:“小骚货不就是你这浪蹄子!小婊子真会夹!”粗硕的鸡巴把粉穴塞了个满,水汪汪的淫液顺着臀缝淌下来,滴在木地面上积成一大滩。
方霆一脸无辜地道:“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这话刚落音,醉汉猛地一挺腰,低吼道:“操,憋不住了,小骚货!给你全射进去!”那根大鸡巴狠狠顶进查娜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得她花心一麻,跟着就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像开了阀的水龙头,直往她腔道里冲。查娜被这热流烫得身子一僵,阴道像是发了疯似的缩紧,咬着那根东西的根部不放。
她“啊”地浪叫一声,双腿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被汹涌的高潮快感弄得差点没站住,眼前一片白光,爽得她都忘了自己在哪儿。醉汉射得正欢,嘴里怒哼着:“射死你,小浪货!”腰往前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股黏稠的白浆,灌得查娜的小腹都微微鼓了点。他喘着粗气,手抓着她的臀肉不撒手,鸡巴还在她小穴里跳了好几下,爽得醉汉直哼哼。又过了一会儿,醉汉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狠狠一挤,最后一股精液像是被那紧窄的肉壁硬生生榨出来的,龟头一抖一抖地吐出来,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腔道深处,射完后,他满足地喘着气,手还伸过去在她腿上抹了一把,弄得满手黏液。
醉汉喘了好几口气,才慢吞吞地把鸡巴抽出来。那根家伙虽然软了点,却还硬得挺翘,龟头一离开查娜的小穴,就像拔了个塞子,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啦啦淌下来,黏得跟胶水似的。龟头离开时还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小洞,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浆。
查娜被这一抽弄得腿软,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双腿不自觉地摆成个大大的M字,小穴贴着地板,粉嫩的肉唇被肏得合不拢了。少女咬着牙往前爬了一小段,阴唇蹭着粗糙的木地板,凉凉的触感混着高潮的余韵,弄得她心里一颤,暗自嘀咕:这混蛋终于射出来了,肏得也太久了,老娘腿都快断了!她爬过的地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跟蜗牛爬过似的,黏糊糊地反着光。
她还没爬起来,围观的几个客人就来劲了,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铜币扔了过去,叮叮当当砸在她身上。一个瘦子扔了一枚,准头不好,挂在查娜汗津津的胸脯上,那铜币晃悠悠地滑进了她略有沟壑的乳沟里,旁边的胖子扔了两枚,一枚砸在她屁股上弹到地上,另一枚卡在她腰侧的裙子上。
索林看得最起劲,之前射在她脸上的那股劲儿还没下去。他晃着腿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铜币,连着自己口袋里的五枚,全一股脑塞进查娜的乳沟里,塞得她胸前的布料都鼓了起来。他趁着少女喘气没反应过来,手一伸,攥着那根拇指大小的小鸡巴,龟头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猛地塞进她嘴里,胡乱绞了几下,嘴里哼道:“再赏你点!”跟着就射出第二发臭乎乎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呛得她“呜”了一声。
查娜瞪着眼还没来得及骂,瘫在椅子上的醉汉算是缓过来了,咧嘴一笑,从腰包里掏出三枚亮闪闪的银币,走过去一把塞进她还在淌精的小穴里,堵住了那股白浆,嘴里乐呵呵道:“拿去,小费!”那几枚银币凉飕飕地卡在穴口,硬生生地止住了精液外流的势头。
在演奏完之后,终于掏出了比正常人长一点的鸡巴,开始撸管的方霆站在一旁,瞧着这闹剧,差点没笑出声,他在心中暗暗赞美着淑妮女神,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
“滚蛋!”查娜踉踉跄跄站起来,暴躁地踢了脚扫把,“替我把地扫了!”
她骂完,抬手抹了把脸。
“恶心死了!”
索林射的那股黏糊糊的白浆被查娜从脸上擦掉了,她手指一甩,地上就多了一滩小水渍。
然后她就迅速逃离了酒馆大厅,精液从被腔肉搅动的银币的缝隙间流出,自她还未合拢的小穴里滴落,沿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她这是在遮掩自己内心的情绪,因为她对方霆的好感度,又涨了…
扫地的事情,自然不用方霆亲自出手。
“Venime!”
随着一声吟唱,一只幽灵之手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法师之手,方霆现在掌握的两个0环戏法之一,另外一个是吟游诗人专享的恶言相加恶毒嘲笑。
这只手漂浮在半空中,可以像他自己的手一样灵活地使用,而且不受胳膊的限制。
法师之手握住扫把,流畅地打扫了地上的那几大滩骚臭的液体,方霆自己则停下了撸管,脑海中回放着查娜被内射的画面,就这么硬着鸡巴追出了门。
查娜虽然害羞地逃了出去,但那是因为索林和那几个客人在场。
见方霆追了出来,她满心都是欢喜。
“你来干什么?”查娜说道,但她的拒绝没有一点力量。
“查娜,听我说,我喜欢你,真的!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了。”方霆说道,“我的眼里没有其他人,心里没有其他人,你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在花言巧语方面,方霆深得真传。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话语越尬,威力越大。
“不!”查娜连忙捂住了方霆的嘴,“不要说傻话,其实我也是喜欢的。”
说罢,她又低下了头,“我怕…”
“不要怕,我会负责的。”他道。
方霆三步并两步追上来,裤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瞅着查娜那扭来扭去的小屁股,那根邦硬的鸡巴赤条条地挺在外面,晃来晃去。
查娜步伐踉跄,双腿间仍带着湿意,精液的余温和塞在里面的银币让她走路有些不稳。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低声道:“你…别这么盯着我。”方霆却贴得更近,嗅着她身上混杂着腥膻和情欲的气息,心中一阵悸动。
他往前凑了半步,嗅着她身上混杂着腥膻和香汗的气息,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边,指尖蹭到那黏腻的液体,湿乎乎的触感让方霆的肉棒又跳了两下,心中兴奋无比,他低声在少女耳边道:“刚才那家伙弄得你很爽吧?”查娜身子一颤,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只是不再说话,低头瞅着自己湿透了的裙摆和他的那根硬家伙,精液混着汗水顺着大腿淌下来,黏得她腿根直发颤。
方霆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绅士,什么时候应该流氓。
查娜已经不抗拒了,他立刻轻抚查娜的脸庞,然后把嘴凑了过去。
但他没有直接吻上查娜,而是在离她嘴唇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在等。
两个人的呼吸逐渐加重,心跳声都能彼此听见。
果然,查娜的嘴唇迎了上来。
两张嘴温柔地贴合在一起。
一条舌头伸了出来,在嘴唇上轻扫、盘旋,又与另外一条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方霆的手轻轻地攀上了查娜的后背,龟头不小心顶到她湿漉漉的穴口,半个龟头挤进去,里面的温度热得像要烧起来,查娜“哎呀”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差点把他夹得当场交代。他咬着牙忍住,马眼还是没憋住,漏了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淌在她大腿根上。
“你这家伙有点早泄啊。”
“别冤枉我,我看了半天的戏,能忍到现在算我英雄!”
查娜瞪了他一眼,嘴角却翘了翘,像是被逗乐了。
他手一使劲,把少女拉得更近,鸡巴又顶了上去,那几枚银币被龟头硬生生挤得往里一滑,塞进了她小穴深处,堵得更严实了。查娜不自觉地扭了下腰,像是被这她自身的体温裹得有些发烫的异物弄得不太舒服。
方霆手指滑到她的胸前,把挂在乳沟里的几枚铜币一一捡出来,黏糊糊的还带着汗味。他捏着那几枚铜币,又伸手到她腿间,手指轻轻探进小穴,勾住一枚银币扣了出来。那枚银币湿润无比,裹着浊白发黄的精液,他又扣了两下,把剩下两枚也弄出来,查娜被他这动作弄得哼哼唧唧,腿抖得更加厉害了。
随后他手一托,把少女半抱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鸡巴又顶在她的穴口,半个龟头挤进去,热得查娜腿一软。他故意晃了晃腰,龟头在她早已润湿的阴唇上蹭来蹭去。
“等一下!”查娜有些紧张,突然说道,可她的腿却刻意地夹得更紧,像是怕掉下去一样。
“来不及了!”方霆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奔向了查娜的房间。手却不小心一滑,鸡巴整根突兀地插了进湿热的粉穴,本就高潮过的查娜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弄得直翻白眼。他跑着往前冲,每迈一步都顶得她小穴抽搐,让她的呻吟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响起。
第二章
别看查娜身为一个散塔林会的密探,好像受过专业的训练,但她还很年轻,而且终究只是一个人。
女人。
爱情是她逃不过去的宿命。
她可以在众多好色的酒客中间游走,靠出卖色相和肉体打探消息。她那裙子一甩,腰肢一扭,就能让客人们的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撩得他们争相为她掏钱。她跟不知道多少个客人滚过床单,从酒馆后巷到马厩角落,哪没留下她的香汗和淫液?
可她再老道,也没碰过爱情这玩意儿,方霆一靠近,这骚婊子就绷不住了,眼神乱飘,像只被撵急了的狐狸。
经验老到的查娜床上功夫虽然不含糊,可一遇上真格的,稍一谈心就露了怯。
她平日里靠着那副身子在酒馆里混,醉汉们在她臀上捏一把,她能浪笑一声再捏回去,可真遇到了方霆这号会撩的,她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虽然她的表情很坚决,想表现得自然一点,但其实心里慌得很,身体甚至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所以回到房间,两人分开之后,方霆并没有急色地直捣黄龙,只是轻轻地亲吻、爱抚,用鼻子、嘴唇,安抚着查娜的脖子、耳朵,并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一些情话。
说了什么不重要,那种近距离的耳语,刺激了颅内兴奋,让查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羞愧,而又兴奋,这是前所没有的体验!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与此同时,方霆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边在少女的耳边吹气,一边把手滑到她腰侧,手指在她裙摆边磨蹭,隔着女仆装都能感觉到她腿根那股热乎乎的湿气。他慢悠悠地摸着她的大腿,弄得查娜喘气都粗了,她勾搭的糙汉子哪会这么细腻地撩拨?
方霆这手法一出,她的那点矜持立马就崩了,恨不得让他再多摸两把。裙底的那块布料早就被精液和她的骚水浸透了,黏在她腿上,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
就在这时,查娜娇喘着,眼神偷偷瞟向他,低声呢喃:“你……真不介意我刚才在酒馆里,当着你的面跟那醉汉搞了一次?
声音带着点羞怯,又有点挑衅。
方霆的喉头咽了下,胯下那根硬家伙不自觉地滑到她的大腿间,龟头蹭着她湿腻腻的腿根。他低头看过去,黏滑的液体正顺着他自己的龟头缓缓淌下,这个发现让他喉头一紧,胯下猛地一跳,那股下流的味道直冲脑门,兴奋得他几乎要当场炸开。他甚至能感受到鸡巴蹭过少女的大腿时,那在黏液的润滑中前后挺动,被腿肉挤压的微妙触感——滑腻之中带着点粘稠的拉扯。
“介意?我看着你被那醉汉肏着浪叫,我这玩意儿胀得都快射了!”
查娜的脸愈发地红了。
“那你还不快点?”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其实……我在酒馆混的时候,跟不少男人……那个过。”
这话让方霆的肉棒翘得更高,几乎就要把那条丁字裤一起给顶进查娜的小穴了。
他抬头瞅查娜一眼,笑得有点贱:“哦?不少男人?这我得听听,你肯定练了不少花活儿吧。”
查娜愣了愣,没想到他这反应,咬咬唇小声道:“你不嫌弃?”
“嫌弃个屁,这多刺激!我更喜欢了”
方霆哈哈一笑,隔着衣服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中世纪的女仆装为了凸显身材,在后面系有繁琐的绳结,这可比解现代的文胸困难多了。
哪怕方霆能够熟练地单手解内衣,但遇到了这样的绳结还是有些费力。
好在他会魔法。
法师之手早就已经完成了扫地的任务,被方霆重新召唤了出来。
它准确地绕到了查娜的背后,解起了她的衣服。
因为没有了胳膊的限制,法师之手比方霆的手还要灵活,无声无息之间就把这些绳结全都解开了。
绳结一散,查娜那件湿漉漉的女仆装立马松了半边,布料滑下去,她汗津津的背和那条被精液浸透的丁字裤,顿时暴露在外面。方霆瞅着她那圆润的臀肉,手指一勾,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那湿乎乎的小缝,些许白浆顺着那条缝儿慢慢地向着外面溢出来。查娜跟许多个醉汉搞过,身子早被摸得熟透了,可这无毛的小穴还几乎和新的一样,粉粉嫩嫩。
方霆还是有点小遗憾,暗想没能亲手开发这块地儿,倒是便宜了那帮糙汉子。不过一想到查娜被那些家伙搞得浪叫连连,他胯下又硬了几分。
脱掉查娜的上衣之后,方霆的手总算可以轻轻地探入隐秘空间,揉搓起了敏感的凸起。
查娜还很年轻,胸不能称作大,但是非常的坚挺,饱满而又紧实,像带着一抹酸的苹果,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揉搓、旋拧、弹动、按压…
方霆的手法借鉴了鲁特琴的弹奏技艺,再专业的情色大师也没有他的这份手法。
他的手指在少女的胸脯上拨弄,时轻时重,像是在弹一首下流的曲子,弄得查娜胸前那两团嫩肉跟果冻似的止不住地乱颤。她跟其他男人滚床单时,那些家伙顶多上手乱摸,方霆却是一手在她乳尖上旋着圈,一手滑到她腰侧,轻轻捏着,那些野男人可没有方霆的手法那么细腻。
查娜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痉挛。
在某一时刻,她甚至成了一把鲁特琴,发出了高低不一的鸣叫,形成了动人的乐章。
少女被搞得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瘫在方霆的怀里,嘴里哼出的声音像是酒馆里的下流的小调,高高低低婉转起伏。
随后,方霆的手探入了她早已湿润的下身。
他的手指顺着少女的大腿滑下去,探到她腿根那块湿热黏腻的小缝上面,指尖轻轻一蹭,弄得查娜连连轻哼,腿抖得更厉害了。与此同时,他心念一动,法师之手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背后,滑到她臀缝间,指尖轻轻扣住那紧巴巴的小屁眼,缓慢地磨蹭着,逗得查娜身子猛地一僵。她以前和好些人上过床,却没让任何一个人肏过这块地儿,倒确实是被方霆给吓到了。
但方霆可不管这些。
是时候快速扫弦了!
男人灵巧的指尖在查娜肿得发烫的小阴蒂上越揉越快,时不时往下滑,蹭着那湿黏的穴口,带出一串浑浊的水珠。查娜咬着唇,腿夹得死死的,可那股热流还是从她的小穴深处淌了出来,弄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嘴里终于憋不住,哼出一声浪叫:“啊……别……”
方霆哪肯停,手指一蹭,挤进那绵软的穴口,里面一股白浊的黏液淌出来,带着股腥骚味儿,他知道那是刚才那醉汉留下的“杰作”。这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让他的胯下忽地一热,只觉得下体胀的难受。
但他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手指在查娜的阴蒂上疯狂地拨弄,少女尖叫一声,粉嫩的小穴骤然收紧,黏稠热烫的混合精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流淌而出,洒得方霆手上全是那些骚臭的黏液。
看着查娜这副浪荡勾人的骚样,方霆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一把将她甩到床上,双手抓住她那双洁白的大长腿用力一分,毫不客气地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胯下那根胀得吓人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青筋盘绕,龟头直直顶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轻轻一蹭,那肥厚的龟头便挤开两片粉嫩娇软的肉瓣,缓缓滑进那湿滑紧致的热乎腔道。
查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弄得有点慌,俏脸涨得通红,颤抖地低喊道“…慢点!”嘴里随意应了一声,可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他粗糙的大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慢条斯理地往里推进,龟头一寸寸撑开她紧窄得让人窒息的甬道。湿滑的肉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紧紧裹住他的棒身,爽得他喉咙里挤出一串低哼。
里面还残着醉汉的精液,滑腻腻的,就像是带着腥味的润滑油,让他的插入更加顺畅。
他低头一看,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没入一半,嫩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从缝隙里挤出一点腥浊的白液,于是一挺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撞得查娜那对娇小挺翘的双乳轻轻颤动,少女紧致的腔道被填满,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方霆开始慢条斯理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到底部,龟头狠狠刮过她敏感的肉壁,顶得她穴心发麻,惹得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他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查娜随口提过的那些男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起轮番上阵搞过她。这念头像一剂春药,让他胯下的肉棒胀得青筋暴跳,腰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抽插得越来越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房间。床板在激烈的动作下吱吱乱响,仿佛不堪重负,查娜被顶得情迷意乱,嘴里止不住地冒出高亢而放肆的呻吟。
方霆越干越起劲,汗水顺着额头滑下,又猛力抽插了一阵,低头瞅见她那晃得人眼花的小巧乳头,粉嫩得像是刚熟的樱桃,诱人至极。他伸出手指捏住,轻轻一拧,查娜的骚穴顿时一阵抽搐,温热的淫水汩汩地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肉棒,顺着大腿根淌到外边,散发出浓烈的骚香。他被这股热流弄得爽得不行,腰一挺,龟头狠狠顶进她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对着子宫冲去。
查娜被烫得身子一僵,双腿抖得像是筛糠,高潮时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方霆喘着粗气,趴在她柔软的酮体上,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不舍得拔出来,又懒懒地搅动了几下,带出一串混浊发黄的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腥味刺鼻。
缓了口气,他抬起手拍了拍查娜那圆润饱满的肉臀,“翻过来,屁股翘高点!”查娜喘息未平,爬起来,红着脸跪好,白花花的臀肉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条湿透的小缝闪着水光,满是她的爱液和方霆的、还有醉汉的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滴下来,淫靡得让人喉咙发干。他扶着半硬的鸡巴顶在她的小穴口,龟头一挤,顺着湿滑的甬道没入,整根插了进去,顶得查娜“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不由往前一倾,胸前那对小乳晃得更是厉害。
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方霆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颤动不止,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少女的房间里此起彼伏,伴随着查娜高低起伏的呻吟,交织成了一首淫荡的乐章。她被顶得喘不上气,嘴里哼出乱七八糟的声音:“咕啊……嗯!”
这后入的姿势让方霆脑子里突然冒出不久前的画面——刚才酒馆里那醉汉站着抱住查娜猛肏,那根粗得吓人的大屌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射得她屄里满是白浆,淌了一地。这念头一闪而过,他胯下猛地一紧,腰还没来得及多动几下,龟头就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浓精,直冲她花心深处。
早泄来得猝不及防,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跳了两下,带出一股黏糊糊的白液。查娜被这热流烫得浑身颤抖,小穴轻轻蠕动,却没到高潮,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嗯…”她扭头白了他一眼,翻身坐起来,眼里带着几分揶揄:“你这也太快了吧!”
方霆累得像散了架,躺回床上大口喘气,胯下那根家伙半软不软地耷拉着,满是滑黏的精液和淫水,狼狈不堪。查娜爬过来,低头瞅了瞅,嘴角一翘,低声道:“还来不?”
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来吧,我得歇会儿。”查娜叹了口气,转身跨坐在他胯上,小手握住那半软的鸡巴套弄了几下,潮湿的小穴轻轻一蹭,把他了含进去,温暖的甬道裹得他舒服无比,可那家伙实在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顶在她里面。少女无奈地摇摇头,腰肢轻轻扭动,淫阜下娇软的秘缝含弄着绵软的肉茎,在安慰自己同时挑逗着方霆。
她俯身贴在方霆的胸膛上,丰满的臀肉慢悠悠地起伏,撞得他胯间发出湿黏黏的啪叽声,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不?我以前在酒馆干活,生意差得要死,有回一个胖子喝多了,非拉我去后巷,说多给几枚铜币让我陪他。”
说到这儿,查娜的腰身猛地一沉,湿热的嫩穴骤然收紧,方霆被她裹得闷哼一声,差点喘不上气。她一边轻扭着臀部,柔软的臀浪荡出一圈圈涟漪,一边继续说道:“我那会儿穷得叮当响,就跟他去了。他把我按在墙上,裤子一扒就从后面插进来,撞得我腿都站不稳,可愣是没啥快感。他的鸡巴可能也就比手指粗点,又短又细。”
查娜的节奏渐渐加快,胯间碰撞的闷响愈发地急促大声,方霆感觉她的屁股柔软无比,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没肏多久这家伙就拔出来对着我的屁股射了,精液喷得我裙子都脏了,射的时候嘴里还骂我贱货,真他妈恶心。”
她喘了口气,俯身在他胸口舔了一圈,湿滑的舌尖在他的胸膛上打着转,又说道:“还有一回,俩酒鬼把我堵在后巷,一个抓住我腰,从后面猛干,鸡巴硬得跟木头似的,顶得我下身都麻了。”
顿了顿,她的臀部猛地拍下,方霆被她夹得胯下一震,无精打采的肉棒终于稍稍地站直了些。
查娜笑得有些浪,骑得更卖力了,“另一个揪着我头发,把他那臭烘烘的家伙塞进我嘴里,粗得把我的喉咙都快撑破了。他们像比赛似的,一个在后面抓着我腰狂撞,一个在前面按着我头往里捅,搞得我喘气都费劲。”
她喘着气加快动作,蜜壶一夹一吸地包裹着方霆的鸡巴,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当时拼命想推开,可力气不够,只能任他们折腾。后来他们俩一块儿射了,后面那家伙灌满了我骚穴,前面那混蛋喷了我一脸,还硬把那腥臭的肉棒塞回我嘴里,一边射一边捅,差点没把我呛死。”
“后来我习惯了,谁给钱多就陪谁,反正也就几下的事儿。”方霆听着这些,脑海里浮现她被两个醉汉前后夹击的画面,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竟然又胀了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滚烫的龟头狠狠撞进她的花心,又向着深处喷出些许灼热的浓精。娇嫩的宫口随即如同痉挛般绞咬着肉冠的前端,如同小嘴一般贪婪地吸取着那些浑浊的浆液。
射完那一刻,方霆的鸡巴瞬间软得像断了线的风筝,哪怕是她肉洞深处那圈圆环状的嫩肉还想挽留,也无济于事。那根疲软的小弟弟轻巧地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汁液,淌得他胯间湿淋淋一片。查娜被烫得浑身震颤,小穴急促地收缩,身体瘫坐在方霆的大腿上,臀部还在无意识地碾着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口中浪叫不止:“啊…嗯…”
三次折腾下来,方霆瘫在床上大口喘息,鸡巴焉了吧唧地耷拉在小腹上,满是白乎乎的精液和淫水。从余韵中回过神的查娜爬了过来,低头瞧了眼那有气无力的小肉虫,轻声笑着,俯身下去,小手握住那软绵的肉棒,舌头轻轻一舔,把龟头上的黏液卷进嘴里。绕着龟头边缘不急不慢地打转,指尖轻轻拨开褶边,把藏在缝隙里的浊液一点点舔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上刮了几下,又从根部往上细细舔过,嘴唇裹住整根吮了一口,发出啧啧的水声。那股腥骚味全被吸进了她的嘴里,方霆被她弄得舒服得挺起了腰,可胯下实在太累,硬是没半点反应。
抬头瞅着他,查娜嘴角一撇,淫贱地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以前碰到过一个客人,那活儿硬得能顶得我腿都合不拢,你可真是……”她心里暗想,一次哪比得上三次啊,这家伙累成这样也怨不得他,可她现在确实还没尽兴。
她又低头舔了几下,舌头在他软塌塌的棒身上打转,见没起色,才轻啧了一声:“我可还没爽够呢!”她拍了拍方霆的大腿,见他实在硬不起来,眼底却柔了几分。
查娜爬到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低声安慰道:“啧,我说了这么多刺激的,你都不行了,那就歇着吧。”手指在方霆的胸膛上画着圈,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才翻身躺下,伸了个懒腰:“累死了,我先躺会儿。”
方霆拉过了一床被子,轻轻地盖在了查娜的身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这时候,如果能有一支烟,就更美了。
方霆的服务后继乏力,但还是以三颗心的状态完成了“感情交流”
之前在酒馆,查娜在和那个醉汉肏逼前,她和方霆还没有“感情交流”,所以就算她被醉汉内射了,方霆也没有获得特性。
但因为这次有三次,查娜的三个特性已经全都被方霆学会了。 【特性1:巧手专精
巧手可以获得双倍熟练。
“巧手”指的是手部的灵巧动作,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理解为是否能从其他人的钱包或口袋中摸鱼。 特性2:盗贼黑话
熟练掌握了盗贼间的黑话。其中也包括散塔林会的暗语和记号。 特性3:偷袭
掌握偷袭的技巧,知道如何精确地攻击分心的敌人,可以造成额外伤害。】
换句话说,方霆已经掌握了一个1级游荡者的全部特性。
在某些方面,他甚至能表现得比查娜还好。
而且,因为以三颗心的状态完成了“感情交流”,他也获得了一次升级法术或者特性的机会。
方霆现在掌握了两个可以无限施展的零环戏法:法师之手和恶言相加。
此外还有四个一环法术:魅惑人类、睡眠术、大步奔行和治愈真言。
这些法术之中,只有恶言相加有伤害效果,还非常有限。
其他的,都是用来辅助生活的。
长着一张帅脸的约翰,自然是一个渣男。
看到了令人动心的姑娘,约翰就会先去搭讪,展现自己的魅力。
如果拿不下,他就会尝试魅惑人类。
别管魅惑人类结束之后,可能会引起目标的愤怒,但至少在法术存续期间,非常有效。
如果遇到了真正难缠的美女,他还可以考虑使用睡眠术。
等事成之后,他立刻大步奔行。
在实施的过程中,如果不幸被打了,还可以用治愈真言来疗伤。
完美的闭环。
但在方霆看来,最实用的似乎还是法师之手。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升级一下法师之手,看看升级的效果。
实际上,升级的效果非常明显:1可以召唤隐形的幽灵之手,效果相当于被施展了高级隐身术。
2幽灵之手的操作不再有距离限制。
3幽灵之手可以发动巧手动作、使用开锁工具、触发魔法道具,技术水平与召唤者相同。
4在未被发现的情况下,幽灵之手可以携带持握的东西,传送回主人身边。
升级后的法师之手,效果堪比诡术师的诈术之手,甚至还要更强一些。
尤其是方霆在获得了查娜的巧手专精之后,让法师之手的偷盗能力,更上了一个台阶。
方霆尝试着召唤了一下,一只虚无之手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方霆指挥着它在空中飞了一圈,而旁边的查娜根本就没有发现。
“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得去吃口饭了。”方霆道,“需要给你带一份吗?”
“不用了,我想多躺一会儿。”查娜说道。
她虽然还没有满足,但是两次的骑乘和其它体位的性爱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有些起不来床了。
方霆正准备离开,查娜却在这时转过了头来,乌黑的发丝贴在额角,眼神迷蒙地瞥了他一眼,“我的屁眼还没被人肏过,这里还是处女哦……”
“真的?”
查娜点了点头,“嗯,那地方我一直觉得敏感,可从来没让谁肏过……那些客人也就图个快活,顶多扣一下,哪有心思管这个。”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喉咙干涩尽管他胯下那根家伙已经疲惫得抬不起头,但听到这些话,身体里还是涌起一股热流。
见方霆没出声,查娜的嘴角微微翘起,语气中多了几分挑逗:“晚点等你休息好了,来肏我的屁股吧,我想让你当第一个,那种感觉肯定不一样。”
这话瞬间点燃了方霆的欲望,他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查娜正侧身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起,圆润饱满的臀部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当中,未经开垦的粉嫩菊花羞涩地藏匿臀缝间,周围的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他挪近了些,将自己疲软的鸡巴贴了过去,轻轻顶着她的屁眼磨蹭,没有插进去,只是感受那紧闭的褶皱在接触中微微张合的触感。
查娜的菊花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放松,温暖的热度从前端传来,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蠕动,他屏住呼吸,马眼处残留的几滴精液被挤了出来,渗进她的屁眼里,更多则涂抹在周围,黏稠地沾着她的皮肤。臀肉柔软地包裹着他,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他下腹隐隐发热。
“你……轻点,太痒了。”
查娜被他顶得不自觉地缩了缩屁股,她侧过头,半眯着眼看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紧?”
“紧得要命,还会动,像在吸我的鸡巴似的。”方霆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轻轻地揉了几圈,感受那柔嫩的弹性,鸡巴又夹在臀缝中往她屁眼上蹭了蹭,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不过我这会儿硬不起来,要不你先找别人试试水?我看刚才酒馆里的那个醉汉就不错,鸡巴又粗又大,硬得跟铁似的,肯定能把你这小屁眼操得开花。”
查娜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臀部微微扭了扭,“你这癖好可真下流,想看我被别人开苞屁眼?”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试探地问:“你真不介意我被他们搞过那么多次?”
方霆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轻轻按了按那湿润的菊花,嘴角勾起一抹笑:“介意?我巴不得多听你说几段,多讲讲细节,越骚越好,最好告诉我他们怎么把你弄得叫出声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胯下那软塌塌的家伙又忍不住顶了一下查娜的屁眼,“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真不介意。”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咬了咬唇,小声说道:“你这人真是……怪得很。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
“好了,别乱动,太敏感了……”
查娜喘了口气,眼神里多了几分依恋,扭头看着他:“你要是真喜欢听,我还能讲……不过今天你得好好休息,明天给我来个狠的。”
方霆笑着拍了拍她的臀部:“放心,明天让你下不了床。”他起身穿衣,准备离开时,查娜撑起半边身子,手指探过来,轻轻摸了摸他胯下那软趴趴的鸡巴,又顺势捏了捏他的卵袋,指尖停留了片刻,还在怀念着与恋人性爱的欢愉。
“快去吃饭,别饿坏了。”查娜的手指在他那儿多摩挲了一会儿,才缓缓缩回去。
方霆点了点头,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追查娜,把自己的古董琴胡乱地扔到了一边。
他连忙跑过去寻找。
幸好,琴还在大厅当中,琴身没有什么损伤。
只可惜,老旧的琴弦承受不住他之前快速的弹拨,再加上一点“轻微”的碰撞,琴弦断了两根。
虽然说六弦琴也能弹,但想要在晚上有一个出色的演出,最好还是换一套新琴弦。
方霆立刻前往了镇上的杂货铺。
方霆去了镇上的“闪亮珠宝”杂货店,这家店由侏儒老板喜宝经营。他向喜宝询问是否有琴弦出售。喜宝拿出了顶级羊肠线,并开价5枚金狮。方霆身上没有足够的钱,但他使用了法师之手偷取金币,最终成功买下了琴弦。
在交易的过程中,侏儒老板向方霆提出了一个委托——前往乱葬岗采集荧光蘑菇,并承诺以每株5金币的高价回收。方霆没有明确答应这个请求,只是表示会去乱葬岗看看情况。
之后,方霆回到了飞马酒馆,走进厨房想找老板娘,却发现她不在。随后,他与索林闲聊,得知老板娘不在,且店里来了大人物,保镖的佩剑都价值不菲。
吃饱喝足后,方霆更换琴弦,准备演出。正准备高歌一曲时,一支小型商队走进酒馆。领队是个鹰钩鼻的中年男人,方霆认出他们——几天前约翰曾与这支商队结伴而行。他们从谷地出发,计划去博德之门做生意,途中邀他同行,期望他能唱歌解闷。但约翰当时的演奏水平糟糕透顶,唱歌烂的要命,商队到山边镇后便找理由甩下他连夜离开。
这次重逢,领队见方霆拿着琴颇为尴尬,想带队离开。方霆立刻演奏迎宾曲,展现他的音乐水平。领队先是放松,随后生气,责怪方霆之前玩他们。方霆解释是琴弦问题,并展示换下的旧弦,领队信了,决定留宿酒馆。
同队的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会计,两个拿着巨棒、长剑的保镖,一个专职的马车夫,以及五个伙计,一共十个人。
在这个时代,眼镜可是个贵重品,这个会计俨然是队伍里的二号人物。
那两个保镖身手也不错,最起码看起来很强壮。
上次来山边镇的时候,他们曾经在路边遇到过拦路抢劫的地精土匪。
方霆亲眼见过,这两个保镖手拿大棒、长剑,冲出去高喊了两声,气势非常足。
都不用动手,就把那十几个地精全都吓跑了。
马车夫也是个好把式,其他的伙计虽然性格各异,但还算友善。
他们只是一般的行商,不用住在上房。
两个人一间,把飞马酒馆的普通客房全都住满了。
安顿完了之后,车夫出去梳洗喂马,伙计们忙着搬运行李,保镖回房间脱甲,会计则静静地拿着一本书在看。
只有领队闲了下来,蜷在壁炉旁的椅子里烤火。
方霆便跟领队闲聊:“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生意还顺利吗?”
领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别提了,西边出事儿了!”
方霆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具体情况不知道,说是博德之门大公,雷文嘉德,在拜访埃尔托瑞尔期间出的事儿。”领队道,“通往西边的道路已经全部戒严了,到处都是焰拳和城市守备队的人。”
焰拳是博德之门的官方护卫队,城市守备队则是埃尔托瑞尔的。
“大路封死了,其他人大多改走水路。”领队继续道,“我们的货怕沾水,所以准备等几天,或者改走崔塔尔丘陵的小路。”
方霆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边镇这几天的人这么少了。
但崔塔尔丘陵?
现在飞马酒馆的公示栏上还贴着镇长发布的告示:崔塔尔丘陵的一处洞穴中隐藏着一群蜘蛛,喜欢袭击往来旅客。
击杀蜘蛛母后,能够获得一百金币的奖励。
一百金币!
沿路上,拦路抢劫的地精土匪和喜欢吃人的豺狼人甚至都不配被镇长悬赏!
领队又跟他闲聊道:“你这几天生意怎么样啊?”
方霆道:“还行。”
领队道:“等道路打开了,我们还要去博德之门,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走?互相间也有个照应。”
似乎是方霆的演奏技术重新得到了领队的认可,他竟然对方霆发起了邀约。
方霆能理解他的苦衷,便也没多想:“如果是走大路,那当然好。但崔塔尔丘陵就算了。”
他毕竟是玩起博德之门的时候,穿越过来的,所以总绕不开博德之门这个地方。博德之门比山边镇繁华得多,还有许多珍宝,他也想去看看。
“当然是大路。”领队点了点头,心情很愉悦。
方霆正跟领队聊着,查娜一边整理裙装,一边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看向方霆的表情中,带着几分羞赧,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但她看见了商队领队,表情明显一变。
她似乎是不想卷入其中,轻轻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而领队竟然也心领神会地回了几个手势,随即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哟,小野猫,今晚干不干活儿?老子钱多的是。”他拍了拍腰间的钱袋,钱币在袋子里晃得叮当作响。查娜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挤出一声轻笑,扭着腰走过去。
领队心情不错,从钱袋里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硬币扔到桌上,拍了拍大腿:“上来吧,别让爷等急了。”
查娜瞥了眼那枚金狮,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从容不迫地跨坐到他的腿上。短裙下的白嫩大腿,贴着他粗糙的裤子轻轻蹭了蹭,丰满的臀肉下沉,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无声地撩拨他的神经。
领队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搭上她浑圆的臀瓣,五指用力一抓,揉得那团嫩肉颤巍巍地晃,掌心下的肌肤被捏出一片红印,热乎乎的软肉顺着指缝溢出来。查娜不仅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浪意:“手劲儿还是那么大啊。”她腰身一扭,臀肉在领队掌下摩挲着。
就在这时,她借着这交易的暧昧动静,手指灵活地对着领队比划了几个隐秘的手势。领队眯着眼,回了几个手势——手掌在她腿侧一拍,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拉几下。可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在她大腿内侧滑了一圈,掌心贴着她裙底游走,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湿热的嫩肉。
方霆坐在一旁,眼角余光瞟过去,正好瞧见这香艳的一幕。查娜的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臀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在几乎难以起到蔽体的作用的丁字裤下,隐约可以看见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随着领队的动作轻轻颤抖。
查娜眼波流转,嘴角一勾,像是早习惯了这种把戏,臀部在他腿上故意挤压了几下,低声笑道:“老家伙,就这点本事?”她喘息加重了几分,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领队身上夹紧了些。
这些手势就好像妓女和嫖客寻常的调情一样,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方霆因为获得了“盗贼黑话”的特性,把他们的“秘密通话”看得非常明白。
好家伙,原来这个领队也是散塔林会的成员!
不过让方霆有点无语的是,这个领队也是个老色鬼,他看的很清楚,这好色的家伙的手势里掺了不少下流动作,有一些压根儿就没啥正经意思,纯粹是借机揩油,在摸查娜的身体。
查娜慵懒地靠在领队怀里,臀肉在他腿上磨得软乎乎的,短裙下的淫液已经洇湿了他的裤子,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股腥甜的味道。她瞥了领队一眼,手指在腰间绕了个圈。
查娜:你们回来干什么?
领队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滑过,比划了几下。
领队:封路了,走不通。
他的手指顺势在查娜的阴蒂上一捏,揉得她娇吟一声,腰肢扭了扭,手上一边动作,一边媚笑道:“手这么重,也不怕把我捏坏了?”她声音里透着股勾人的媚劲,湿热的嫩屄不自觉地夹了夹。
查娜:任务怎么办?
领队的手滑到了她的臀瓣上,粗糙的指腹掐进查娜的翘臀,硬生生把那两团白腻掰开,短裙被扯得皱成一团,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粉嫩菊穴。方霆眼尖,瞧见那小屁眼随着领队手指的揉弄一收一放,褶边湿漉漉的泛着光,裙摆的薄布被她收缩的嫩肉吸进去一小截,像被含住似的,淫水从前穴淌下来,黏在布料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领队:改用B计划。
查娜轻喘一声,臀肉在他掌下颤了颤,浪笑道:“掰这么开,也不怕我凉着?”少女的眉头却是一皱,手指在胸前点了点,臀肉故意压了压领队的裤裆,挑衅似的磨着他,胯下那团硬邦邦的玩意儿被她挤得鼓起来,手上却仍在用暗语交流。
查娜:危险!
领队:别怕,这次有吟游诗人。
领队的手掌在她的臀上揉得更起劲,指尖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蹭了蹭。下面那片隐秘的嫩肉被他指腹刮得黏腻腻的,淫水拉出几道细丝,随着短裙落下来,若隐若现地滴在领队腿上。
比划完之后,他还看了一眼方霆,接着领队就从裤腰里掏出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已经被先走液濡湿,油亮亮的,顶在查娜的大腿间轻轻地蹭着。
短裙遮住了大半部分的内容,方霆只能隐约瞧见那粗黑的棒身在裙摆下晃动,硕大的肉冠挤开湿腻的嫩肉,带出一丝黏液,交合的细节藏在布料下,让人看不真切,撩得人心痒痒。
查娜低笑一声,顺从地调整姿势,蜜穴迎着那滚烫的龟头磨了磨,湿热的嫩肉贴着棒身滑动。
方霆刚歇够了气,胯下那根家伙被这幕撩得硬了起来,脑子里闪过她不久前骑他时的骚劲——那对肥臀在他胯上颠得啪啪响,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吸得死紧——再看她现在跟领队玩得这么浪,心头顿时涌上了一股酸爽的快意,夹杂着点嫉妒和欲望。
查娜察觉到方霆的目光,手指在领队眼前比划了一下。
查娜:这事跟他没关系。
领队眯着眼,手扶着肉棒往她的穴口一顶,龟头时不时顶进半寸,又滑出来,湿滑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张开,却没带出啥腥骚的白浊液体,多半是查娜洗过澡,把之前醉汉和方霆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冲干净了。
领队:他同意了,必要时,可以使用美人计。
又一次顶弄中,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短裙下传来咕叽的水声,查娜轻哼一声,臀部微微往后一摇,像在反抗,可那动作更像是挑逗和勾引。领队的肉棒没全插进去,只是刚塞进去个龟头,就又被查娜晃了出来,在她穴口滑来滑去,粗硬的棒身把两片嫩肉碾开,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几次滑动后,领队的动作大了点,肉棒却是往下滑去,顶得短裙鼓起一块,龟头一半被裙摆裹着,卡在查娜的臀沟里,顶在她粉嫩的屁眼上,挤得褶边微微张开,裙料又被塞进去了一些。
方霆盯着那半露的龟头,心跳猛地加速,内心暗暗期待这家伙真捅进去,他知道查娜的后庭还是块没人碰过的处女地,心头一热,既想自己亲手开发那块嫩肉,又隐约盼着别人先把她操开。
查娜摇头,像是在拒绝领队的提议,也像在抗拒他插进她那未经人事的屁眼。
领队冷笑一声,手指在她胸前比划。
领队:为了班恩!
查娜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手指在颤抖中比出同样的手势。
查娜:为了班恩…
她屈服了。
领队调整好了下身的角度,粗硬的肉棒狠狠挤进她湿滑的小穴。龟头先是顶开那两片细嫩的肉瓣,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水,然后全数没入,棒身撑得她穴口鼓起一圈,青筋暴起的鸡巴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狂插猛干,领队的卵蛋随着猛插拍在她屁股上,毛茸茸的囊袋被她浅棕色的臀肉压得扁扁的,发出“啪啪”的脆响。方霆瞧不见裙下小穴和肉棒交合的细节,却能清楚地看到那对卵蛋被查娜的屁股挤得变形的模样,空气里满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看起来,领队的级别比查娜要高,查娜不得不服从他的领导。
方霆看了看他们两个,心道:“你们真当我看不懂呢?”
领队却装成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干着查娜湿乎乎的嫩屄,粗硕的肉棒在湿腻的蜜穴里戳得噗嗤作响。他一边肏着她,一边随口跟方霆继续闲聊。
查娜被顶得低喘连连,酥软的臀肉在领队胯下颤得像水波,在短裙下勉强可以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硬挺肉棍撑开她的嫩穴的轮廓,粉红色的腔肉随着领队的抽插微微翻卷。
方霆眯着眼瞧着这幕,忽然道:“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领队正插得起劲,闻言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话音刚落,方霆瞥了查娜一眼,慢悠悠道:“我觉得山边镇很好,而且我在这里……遇到了爱情!”
这话一出,查娜的蜜穴猛地一夹,紧窄的腔肉死死箍住领队的肉棒,龟头被她滚烫的花心狠狠一吸,爽得他低吼一声,差点射在里面。
查娜眼角泛起泪光,这混蛋嘴上花,可心里竟然真有我,真好。她咬着樱唇,强忍快感,俏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领队:“…”
查娜这边刚一露脸,方霆就说自己遇到了爱情,摆明了他们两个之间有事儿!
爱情?
去特么的爱情!
领队愤怒地站了起来,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还插在查娜穴里,他双手一捞,托住她肥嫩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腿张开挂在他的腰上,悬空被他顶着。丰满的臀肉被撞得颤巍巍的,短裙下那滑腻温热的蜜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顶进肉腔深处,小腹鼓起一小块,凸显出他那根巨棒的尺寸。
方霆盯着她被干得晃荡的骚浪模样,倒巴不得她被操得更狠点,甚至想自己也加入进去,可手上还攥着那把古董琴,只能干瞪眼。
领队很快压制了自己的火气,换回一张温和脸:“也好,反正路也没开,我们不着急出发。三天之内,你改主意了,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们的车上,永远有你的位置。”
方霆点了点头。
领队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查娜往吧台挪。每迈一步,他都故意挺腰猛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一撞,龟头挤开紧致的腔肉,直捣花心,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浆。查娜被顶得娇吟不断,双腿挂在他的腰间晃荡,肥腻的臀肉随着步伐一下下拍在他胯上,啪叽作响。
他走得不快,步伐沉稳而有力,每迈出一步,肉棒就整根没入又抽出大半,巨硕的龟头刮蹭着她湿滑的屄肉,淫液顺着腿根滴滴答答洒了一路。查娜情不自禁地呻吟:“嗯……别这么搞了,混蛋!”可领队只是低笑,又挺动腰部狠狠顶进去,爽得她身子一颤,香汗淋漓,湿透的短裙贴在腿根,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
领队走到吧台前,把查娜抱到台面上,腰身一沉,继续猛干她湿乎乎的蜜穴,趁机跟她比划了几下。
领队:他说的爱情是不是你?
查娜被顶得喘不过气,但散塔林会的训练还是让她断断续续地回复着领队。
查娜:是。
比划完这个手势,她的蜜穴猛地一紧,火热的腔肉裹得领队肉棒爽得一跳,但他早有准备,挺动下身死死地顶住少女的子宫入口,硬是憋住了这泡浓精,没有就此发射。
领队眼底泛起一丝愉悦——干着别人喜欢的女人,这滋味真他娘的爽,胯下那根家伙胀得青筋贲发,狠狠磨了几下,惹得查娜止不住地低哼,嫩屄再一次夹紧。
领队眯着眼,手掌在她腿侧一拍。
领队:跟他分手!”他一边比划着暗语,一边抓着查娜的腰猛干,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转头朝索林喊:“来杯啤酒!”
索林瞥着这幕,舔了舔嘴唇,低声道:“五铜币……要不我帮你顶会儿?”
他手里的酒杯攥得紧了紧,显然有点心动,但还是老实地递了过去。
查娜被顶得浪叫连连,丰腴的臀肉在吧台上颤得像果冻,那湿腻的蜜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淫液混着汗水淌得吧台黏糊糊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味。
尽管被一度肏得失神,也并不乐意答应领队的请求,她最后还是不情愿地做出了回应。
查娜:是…
领队低笑着,似乎抵达了爆发的边缘,开始了冲刺。
领队:为了班恩!
查娜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无奈和不满。
查娜:为了班恩!
领队腰身猛地一挺,粗硕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花心深处。龟头挤开紧窄的肉壁,撑得她的穴口微微外翻,青筋盘绕的棒身在她的紧绞的肉腔里弹跳,直顶到子宫口。
他低吼着猛干了几下,卵蛋抽搐着跳动,龟头撞开宫颈,硬生生挤进子宫口半寸,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一股股灌进少女娇嫩的子宫,热流冲撞着腔壁,填得她子房满满当当。
查娜的娇躯猛颤,蜜穴紧缩着裹住肉棒,被那股热流烫得高潮迭起。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带着满足的叹息,淫液混着精水溢了出来,淌得腿间一片狼藉。
领队喘着粗气抽出肉棒,粗长的大家伙软了下来,圆硕的龟头带出一抹嫩肉,几乎要把她穴内的腔壁翻出来,黏稠的白浆从马眼滴下,挂在棒身上闪着光。
查娜的蜜穴没了堵塞,穴口微微张着,浓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像融化的奶油淌在吧台上,拉出几道黏丝,让她的臀下湿腻一片。
少女喘息着瘫在吧台上,肥臀还颤着,裙摆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
方霆盯着那片弄脏了吧台的精液,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再干她一轮。
非常可惜的是,查娜的三个特性都已经被他获取了,否则刚刚领队中出查娜的时候,方霆就能够获得一个新特性了。
而且,也因为不是在与他“感情交流”的缘故,他还没办法强化已获得的特性。
领队坐在吧台旁边喝啤酒,查娜则绕了过来,双腿微微发颤,胯间还夹着领队刚灌进去的精浆,白浊的淫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滴滴答答淌下,落在地板上砸出淫荡的痕迹。她每迈一步,那印着红色手印的臀瓣就轻轻颤动,裙摆被精液浸得黏糊糊地贴在腿根,隐约透出一股腥骚的气息。
“约翰,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查娜的脸上带着幽怨,短裙下湿漉漉的嫩肉微微张着,又一坨浓精溢了出来,滴在地板上“啪”地一声。
“哦。”方霆点了点头,顺从地站了起来。
他也想看看查娜想说什么,脑子里却不自觉地闪过她被领队操得失神的画面,胯下那根家伙隐隐有些发硬。
两个人出了门,查娜低着头道,裙摆下的腿根还黏着几缕白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盯着她腿间的那片湿痕,方霆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爱了。”查娜道。
“你是不是自卑了?”方霆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艺术,是能成为最伟大艺术家的男人,而你只是一个酒吧小妹,怕耽误了我?不,我爱你,我不会嫌弃你的!”
查娜翻了个白眼:“你特么跟谁俩呢?给你脸了是不?”可粉穴入口处的湿意却让她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
方霆:“…”
查娜还是那个散塔林会的密探。
敢嫌弃我?
打死你哦!
“我跟你就是玩玩的!”查娜咬着牙道,“我现在看见你就烦,赶快离开山边镇吧!走得远远的!”
方霆盯着她,忽地咧嘴笑道:“分手也行,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干件事。”他顿了顿,眼神扫向她裙下那肥嫩的屁股,“你不是说你的屁眼还没人插过吧?也答应了让我给你开苞不是吗?”他这话说得直白,胯下那根肉棒在裤子上顶起了个帐篷。
查娜闻言一愣,俏脸刷地红透,流着精液的小穴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她想象着方霆那根硬家伙挤进她菊穴的画面,让她胯下又热了几分。她其实渴望着他给自己的屁眼开苞,那种被他占有的感觉让她心动,可散塔林会的任务压在心头,就像是那些个醉汉和领队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唇,暗想:不行,为了班恩,我得把他赶走,不能让他再碰我……可要是他真插进来,我会不会舍不得推开他?她在心中挣扎了许久,最终低声冷哼:“想都别想,我的屁眼不给你这种混蛋碰!”
见她拒绝,方霆也不恼:“那行,换个玩法。你给我口交一次,完事儿我就走,怎么样?”他的鸡巴上下翘了翘,似是在勾她过来。
查娜长长地叹气,领队的命令让她没法再拖,只能点了下头。
“行,舔完你就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娇躯前倾,纤手伸入裤子握住他裤子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指尖捏得龟头微微变形。
查娜那身女仆装跟着前倾滑落一角,低领的空隙露出胸前两团玲珑的白嫩乳肉,那对娇乳没有胸罩束缚,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勾人魂魄。
她一把握住他裤腰,粗暴地一扯,裤子滑到脚踝,那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发肿的龟头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汁,腥骚味扑鼻而来。少女瞥了眼那家伙,张开檀口,粉嫩的香舌探出,先是轻轻贴上龟头,舌面滑过那滚烫的顶端,慢悠悠地舔向棒身,涂满了透明的口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查娜没漏下那对垂在鸡巴下的卵蛋,舌尖绕着囊袋划了个圈,轻轻刮蹭,囊皮被她舔得一跳一跳,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方霆低头看着查娜那张俏脸埋在他胯间,不由自主地挺了几下腰,龟头带着湿意蹭到了她的脸上。少女眼波流转,斜了他一眼,随即舌尖灵活地一钻,直奔马眼,绕着那道细缝打转,舌面一卷,就把那滴腥咸的先走汁勾进了嘴里。
查娜张开了樱唇,箍住那圈冠状沟,唇瓣紧贴着肉棒的棱边,轻轻吸吮,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吸得带劲,口腔里响起湿腻的啧啧声,涎液从嘴边处溢出,涂得棒身滑不溜手。
她挑衅地瞥了方霆一眼,然后缓缓往下吞,粉舌贴着棒身滑动,嘴里的软肉裹得那根阴茎密不透风,热乎乎的触感让方霆胯下绷紧。她吞到一半,舌头像条小蛇般绕着肉棒盘旋,舔得青筋凸起的棒身湿漉漉地发亮,口水混着先走汁淌到嘴角,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方霆爽得头皮发麻,可查娜没停,深吸一口气,直接从龟头猛地吞到底,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她的香腮凹陷成一道弧线,喉穴被撑得凸起。她的舌头紧贴着棒身刮蹭舔舐,喉肉裹着肉棒寸寸挤压,湿热的腔道夹得方霆眼角抽搐。
少女喉咙一缩,腔肉箍得密实,缓缓往回拉,嘴唇从鸡巴的根部又滑到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轻旋。
查娜吞吐起来,漆黑的秀发随着头部的晃动轻快地甩着,湿润的红唇紧贴着肉棒,每一下都挤出咕嗤的淫靡水声,湿腻的触感让方霆爽得直喘粗气。
她的头部向后仰,脸颊拉得细长,又一次让龟头从喉腔深处滑回口腔,樱唇裹着龟头狠狠一吸,唇瓣紧贴着棒身滑动,从冠状沟溜到顶端,又滑回棱边,湿漉漉的香涎涂得龟头亮晶晶的,像在勾他的魂。她又猛地往前吞,深喉到底,香舌绕着根部捶打,喉咙挤得肉棒颤巍巍地发烫。
查娜反复地吞吐深喉,节奏越来越快,口腔里满是湿腻的香涎,涂得那根肉屌闪着水光,腥骚味混着她的口水弥漫开来。
“要射了,你这骚货给我接好!”
方霆感觉那股发烫的热意在棒身里乱窜,快感如潮水似的涌上来,他双手猛地抱住查娜的头,五指插进她乱糟糟的黑发里,把她的头往前按下,粗硕的肉棒狠狠塞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喉肉,直顶到食道口。
少女“呜”地闷哼,喉咙被顶得凸起一道硬鼓的轮廓,舌头被挤得无处可放,只能贴着棒身乱颤。
查娜的俏脸被压在他胯间,鼻尖埋进他胯下的毛丛,腥臭味呛得她眼角渗出泪水。她的喉咙猛缩,腔肉裹得肉棒密不透风。
方霆爽得头皮发麻,卵蛋颤抖着泵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冲她喉咙深处,热流烫得查娜身子抖了抖,喉咙拼命地吞咽,可量实在是太大,她忍不住呛了几下,白浊的浊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淌到地上。方霆没停,腰身又挺了几下,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黏稠如蜜的精浆灌满她口腔,腥咸的味道冲得她眉头紧皱。
查娜的喉咙被堵得满满的,脸颊鼓起又凹陷,想要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下,可还是有几滴白浆从唇缝挤了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喷完,方霆喘着粗气,胯下那根家伙在她喉咙里抖了抖,射得干干净净。
射完后,方霆停了一会儿,肉棒还插在查娜的喉咙里,软下来的龟头被她湿热的腔肉裹着,爽得他又搅了几下来回味。查娜的喉咙里满是腥臭的余味,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花。她保持着深喉的状态,喉肉依然箍着那根软掉的肉屌,艰难地探出粉舌,想再舔些什么。
她的舌头挤过被撑满的口腔,费力地伸向方霆的卵蛋,舌尖颤巍巍卷向卵袋的下方,轻轻地刮着,残留的汗液混着精臭味让少女的眉头皱得更深。她的舌面贴着卵蛋滑动,艰难地滑过那粗糙的表面,湿漉漉的口水涂满了囊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被肉棒塞满了口腔导致她舔得异常吃力,每一下都喉咙中挤出滋滋的细响,惹得方霆胯下又是一阵酥麻。
他不由得低声笑道:“你这骚货,还没舔够?”
查娜的喉咙里满是腥臭的余味,方霆松开手,想抽出肉棒,可她的樱唇却不肯松口,唇瓣从软下来的阴茎根部狠狠地吸起,紧裹着棒身一路往上滑,每一寸都被她湿腻的唇瓣裹着拖拽,像要把尿道里的残精全榨出来。
她的嘴唇用力地贴着棒身挤压,马眼处挤出残留的白浊精水,全部被她吞进喉咙。吸到鸡巴的半截处,灵巧的舌尖仍在追着龟头上的冠状沟绞弄,爽得方霆倒抽了口凉气。
查娜的两腮凹得深邃,唇瓣拉得细长,像舍不得放开这根家伙。她吸到龟头时,樱唇紧箍冠状沟住不放,方霆抽了三四下,她才反应过来,喉咙一松,张开小嘴放开他。
“啵!”
包住龟头的唇瓣在这淫靡的吮吸声中从龟头上滑了下来,带出一抹湿腻的香涎。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终于从彻底她的口中滑了出来,龟头湿漉漉地沾满她的口水,在空气里晃了晃。
查娜喘着气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悲伤,“舔完了,滚吧。”她站起身,冷冷地说道。
她对方霆的好感度依然还在,只不过碍于散塔林会的命令,不得不把方霆赶走。
她已经按照命令分手了,至于方霆是跟着商队一起离开,还是自己逃跑,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方霆叹了口气,道:“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好吧。”
已经知道了真相的他,心里并不难过,甚至对查娜的宿命充满了同情。
他提上裤子,转身就走。
但查娜看着方霆的背影,眼角的泪水滑下,混着嘴角的浊精淌到下巴,像在为这场离别哭泣。
方霆装得好像失了魂一样回了大厅,朝索林要了一杯麦酒,“咕咚咚”一饮而尽。
领队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得意,但表情却充满了“关切”。
“发生什么事儿了?别是失恋了吧?”领队安慰道,“别难受,跟我走吧,博德之门有的是漂亮姑娘…”
方霆摇了摇头,眼神却扫向查娜刚才站过的地方,那片地板上还留着几滴精液。他露出了一张得意的笑脸:“失恋?想什么呢?我可是个吟游诗人!今天白睡了个姑娘,实在是太爽了。我决定以后就在山边镇定居了!”
领队:“???”
你是不是在玩我?
第三章
领队没再劝,方霆则拿起了琴,继续弹奏。他在飞马酒馆中演奏了前世的经典曲目及改编后的本地诗篇,赢得了广泛好评。然而尽管表演出色,他并未感受到任何升级的迹象,这让他对如何在这个世界提升等级感到困惑。
又一伙人来了酒馆,三位紫龙骑士——领队战士凯恩、疑似洛山达信徒的年轻牧师以及3级圣武士凯瑟琳要求住宿。
凯瑟琳的外貌:
留着一头麦浪般的长发,没有戴头盔,而是用一个带宝石的头环将头发固定在了耳后。
她的脸长得也是极美,如果说查娜的容貌是七分的话,那她就至少有九分。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显示出了她内心的坚毅。
只可惜,她的身材有些太强壮了。虽然比不上领头的高大帅哥,但也有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而且还是肌肉发达的类型。可能称不上金刚芭比,但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就好像一头正在审视领地的雌豹:美丽但生人勿进。
因为她是女性,所以方霆能够看到她的详细数据。
【“无畏”的凯瑟琳,圣武士3级,王冠之誓,紫龙军团中士。 特性1:神圣感知
特性2:圣疗
特性3:战斗风格:防御
特性4:至圣斩
特性5:神佑
特性6:捍卫挑战
特性7:???】
由于酒馆房间已满,索林无法立即满足紫龙骑士的住宿需求,他尝试说服二楼的贵客腾出房间,却被一位高阶法师(或拥有高级魔法道具的人)使用“毕格比之手”魔法将他扔下楼。最终,商队车夫以六枚金币的价格让出了自己的标准间,紫龙骑士才得以安顿下来。
方霆继续在酒馆中演奏,并选择免费演出以赢得更多认可。凯恩对他的演奏技巧表示赞赏,并邀请他前往苏萨尔大剧院进行演出。通过这次交流,方霆接到了一项任务:“在苏萨尔大剧院完成表演,奖励一个里程碑”,这让他初步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升级机制。
在酒馆中,商队领队试图拉拢方霆前往博德之门,但被凯恩当场反驳。随后,散塔林会成员查娜出面,她与方霆符合,并坦白自己是盗贼,请求方霆帮助她偷取商队领队身上的黑蛋白石。方霆对查娜与商队之间的真实关系产生怀疑,表面上答应了她的请求,但内心保持警惕。
方霆为凯恩改编了一首军歌,演奏后赢得了紫龙骑士们的热烈响应。但是他暗中利用隐形法师之手将查娜给与的蒙汗药洒入了紫龙骑士的酒中。骑士们并未察觉异常。
蒙汗药对紫龙骑士们产生了明显作用。三位骑士纷纷表示不胜酒力,决定提前休息。
方霆原本计划利用紫龙骑士醉酒的机会,通过法师之手从凯恩的钱袋中拿回一些他认为属于自己的“打赏”。他知道凯恩出手阔绰,钱袋就在他身上,且宿醉后可能不会察觉少了的钱。但事情并未按计划发展,方霆以为紫龙骑士会绅士地将唯一单间让给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成员凯瑟琳,自己则与凯恩等人睡大通铺。
但出乎意料,他们让青年牧师住进单间,凯瑟琳和凯恩则与方霆同住大通铺。这种安排仿佛理所当然,没有经过任何讨论。方霆对此感到奇怪,因为在紫龙军团中,所有职业理应平等,牧师虽染地位尊崇,但不应该享有特殊待遇。
凯恩主动承担前半夜守夜任务,安排凯瑟琳后半夜接替。凯瑟琳毫无怨言,早已将行李搬进大通铺。
由于飞马酒馆生意不佳,大通铺此前无人入住,这使得方霆和凯瑟琳成为仅有的两位住客,变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局面。
凯瑟琳对这一情况毫不在意,甚至开始脱下盔甲准备休息。方霆虽然将凯瑟琳视为攻略目标(美貌,和至圣斩技能),却因她的身份和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他试探性地提议自己搬出去,却被凯瑟琳断然拒绝。她警告方霆不要“想乱七八糟的”,语气中似有威胁,又似欲擒故纵。
尽管如此,凯瑟琳对方霆的态度逐渐软化。从最初的冷漠——好感度为空心,经过几轮拼酒和方霆为紫龙军团创作歌曲,到现在好感度升至大半颗红心。方霆通过聊天了解了凯瑟琳对音乐的看法,试图拉近距离,但她的好感度提升比查娜慢得多,可能是性格慢热或对音乐不甚感冒。
方霆短暂离开大通铺,到大厅唱歌攒人气,希望未来能在山边镇卖票演出。大厅酒客多是穷人,打赏寥寥。与此同时,散塔林商队的人陆续回房休息,领队因方霆将同行而心情大好。
酒馆逐渐清空,索林收拾杯子,查娜数小费。方霆返回大通铺时,查娜未多言,也未邀请他共宿。
回到大通铺,方霆发现凯瑟琳已换上紫红色天鹅绒睡衣,露出修长小腿和洁白玉足。卸下盔甲的她身材姣好,既强健又纤细。方霆忍不住赞叹,并称紫龙骑士个个俊美。凯瑟琳轻笑回应,调侃他油嘴滑舌,不怕小女友吃醋。方霆借机诉苦,称与查娜分手并隐瞒复合事实,试图博取同情,进一步拉近关系。
面对正义的圣武士,方霆还得收着点。他不能指望一次就把关系拉得太近,也不敢说什么淫词艳语。不然的话,虽然紫龙骑士不会滥杀无辜,但面对登徒子,少不了要打上一顿。
方霆非常肯定,哪怕凯瑟琳让他一手一脚,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方霆时而抱怨生活,时而歌颂紫龙军团,中间夹杂着缓和情绪的笑话,让凯瑟琳听起来不会太累。他甚至还从约翰的记忆里翻找出了一些紫龙军团的事迹,来佐证紫龙军团的优秀。
因为方霆能够看到凯瑟琳的好感度,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会一边看着她的眼睛,一边谨慎地选择话题。
如果凯瑟琳表现出了明显的冷漠或者好感度下降的迹象,他就会立马切换话题。如果表现出了兴趣,他就会趁热打铁,更进一步。
终于,在方霆的不懈努力之下,凯瑟琳对他的好感度来到了一颗心。
别看只有一颗心,但表明两个人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近乎亲密的关系。
而在“淑妮的隐秘宫殿”的注释里面,只要达到一颗心,就已经可以通过感情交流获得对方的特性了。
只可惜,方霆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动作,蒙汗药的药劲儿就上来了。凯瑟琳虽然还想聊下去,但实在支撑不住,半天没有回话。又过了一会儿,便传来了一阵舒缓的呼噜声。
经过方霆的测算,3级的圣武士在服用了2克的蒙汗药之后,需要十分钟之后才会起效,药物浓度在半个小时之后达到峰值。如果仅依靠意志力的话,最多坚持十分钟就会睡着。
考虑到抗药性和个体差异,想要把散塔林会的人全部麻翻,单人药量可能需要加到3克以上。
方霆今天也折腾得够呛,可他压根没打算老实睡觉。他斜眼瞟了瞟凯瑟琳熟睡的模样,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蛋在烛光下柔和了几分,嘴角还挂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他不由心头一荡,立马召唤出隐形的法师之手,悄无声息地守在门口放哨,免得有人闯进来发现他在干坏事。
他蹑手蹑脚地凑到侧躺着的凯瑟琳身边,轻轻掀开毯子一角,手掌先奔着她的胸口去了。
凯瑟琳那件紫红色的天鹅绒睡衣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那对挺拔饱满的乳房,乳晕浅粉,透着股高贵的气质,比查娜的胸部大多了。虽然查娜的胸脯精致细嫩,柔软中透着少女的娇嫩,但手掌覆盖时便可轻松握住,在大小上多少还是有点遗憾。
方霆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去,指尖轻握着乳肉慢悠悠地揉捏,那鼓翘的巨乳带着独特的韧劲,手掌抓下去能感觉到一股柔韧有力的回弹。
手掌顺势下滑,沿着凯瑟琳的小腹一路向下,方霆摸上她的腿部,抚摸着那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的大腿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却又力量感十足,如同雕塑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咽了口唾沫,他的手继续往上,覆盖在凯瑟琳的臀部上,指尖轻轻捏了捏,那结实的屁股像是紧绷的鼓面般,带着惊人的弹性,按下去还能感觉到肌肉的反弹力——他不由自主地把她的屁股和查娜的作了下对比,再怎么说,查娜也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经历过的第一个女人。
查娜的臀部软得像熟透的蜜桃,肉感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甜腻的汁液;肏起来就像在捣弄一团滑腻的果冻,每一下撞击都能带出软腻的回弹,只是少了点这份野性的力量感。
虽然觉得凯瑟琳的屁股肏起来肯定别有一番风味,那饱经锻炼的肌肉可不是盖的,她紧实的臀肉夹着鸡巴,怕是能把人夹得欲仙欲死,但——毕竟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嘛,方霆决定先亲自试试。
于是,他的手指小心翼翼探向凯瑟琳的蜜穴。她的阴唇饱满而厚实,闭合得严丝合缝,入口处干干净净,周围点缀着几缕稀疏的金色阴毛。方霆指尖轻轻划开那道缝隙,触到一抹温热的湿意,头凑过去,一股淡淡的体香飘进他的鼻腔之中。
脑子里却是回忆起了查娜的小穴,光滑得连一根毛都没有,阴唇薄而柔嫩——尽管她跟酒馆里那群男人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床单,她的小穴却依旧紧得让人咋舌。
方霆暗自嘀咕,查娜那光溜溜的骚逼,到底是天生没毛呢,还是为了勾搭酒馆里的客人,特意把毛刮得干干净净,好让那些家伙肏起来更带劲?
手指在凯瑟琳的小穴口摩挲,他轻轻按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指腹来回刮蹭,感受着嫩肉渐渐渗出的湿意。
凯瑟琳在睡梦中低低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方霆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金色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那幽香的气息。
这下他彻底憋不住了,裤子一扒,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通红。他握住那家伙,对着凯瑟琳的臀缝上下磨蹭,肉棒挤压着她光滑紧实的臀肉,撑开她的臀瓣,拨开那湿润的肉唇,龟头对准小穴口,缓缓一顶,半个龟头挤开这狭小的蜜腔,感受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挡在前面。
方霆心头一热,兴奋得几乎要炸开——这高贵的紫龙骑士竟然还是个雏儿!他咬紧牙关,腰部蓄力,就等着狠狠一顶,把这美丽的女人彻底弄成自己的。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法师之手传来的画面上显示出了几个人影。
门外有人靠近!方霆心里一惊,赶紧抽身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他低头一看,凯瑟琳的睡衣乱成一团,领口滑到肩膀,丰硕圆润的双乳暴露在外,乳尖硬得好似两颗粉嫩樱桃。下身的睡裤被推到大腿根,金色阴毛点缀的小穴露在外面,嫩白的阴唇如花瓣般微微张开,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方霆手忙脚乱地给她整理衣服,先把睡裤拉回去,手指不小心蹭到那湿漉漉的穴口,带出一缕黏腻的蜜液。他又伸手去拉凯瑟琳的睡衣,想盖住那对晃眼的乳房,可领口怎么也扣不上,最后只能胡乱扯平,勉强遮住那诱人的曲线。
最后,他抓过了毯子盖在她身上,脑子里却莫名地冒出个念头:要是这时候门被推开,进来个不长眼的家伙,看到这圣武士衣衫不整地躺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怕是会忍不住扑上来,狠狠地强奸她。
方霆想象着那画面,一个陌生男人溜进来,眼珠子黏在凯瑟琳半裸的身子上,她的睡衣乱糟糟地敞着,胸部和小穴一览无余。
那家伙咽了口唾沫,裤裆硬得鼓起包来,掏出鸡巴就对准她湿乎乎的小穴,狠狠一捅,破了那层薄膜,带出点血丝。
凯瑟琳在睡梦里闷哼一声,身体颤抖,却因为蒙汗药醒不过来。陌生男人兴奋着抽插几下,撞得她乳房乱颤,最后猛地插到底,射了她满满一肚子精液,拔出来时浊白的黏液混着血淌了一床。第二天醒来,这个高傲的紫龙骑士发现自己被不知道哪个陌生男人玷污,脸上羞愤交加的模样,挣扎着爬起来却腿软得站不稳,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偏偏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光是想想这场景,他就觉得血脉喷张,胯下被裤子束缚住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可转念一想,要是凯瑟琳真醒了发现是他干的,他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就别提后面紫龙军团的追杀,光是凯瑟琳,就能把自己揍成肉泥,还是保命要紧。
他麻溜地躺回通铺另一侧,身体刚碰到床上,房门“当啷”一声被推开,外面果然走进来几个人。方霆顿时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因为蒙汗药的原因,凯瑟琳睡得很沉,竟然对此毫无反应。
带头的是查娜,她的手里拿着一盏牛眼提灯,光芒直接照了过来,有些晃眼睛。
在看清楚了来人之后,方霆说道:“怎么,想我了?还是怕我跟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呸,不要脸!”查娜骂了他一句。
但就在她进门的时候,已经看见了方霆他们两个的位置。她之前没有考虑过通铺里只有两个人的情况,所以先是大吃一惊,但是看到了方霆和凯瑟琳分别睡在了通铺的两端,而且衣服穿得都很严实,顿时放下心来。
至于跟方霆耍嘴,更多的是打情骂俏。
“这个时间呢,就只有大通铺了。”查娜跟身后的人说道,“要么在这里对付一宿,明天再考虑换地方;要么就去镇长家碰碰运气,说不定他能把自己的床让出来呢?”
“不用了,就住这儿吧。”那伙人中领头的人说道,她也听出了查娜话里的尖刺。毕竟没有人愿意大半夜地被人从床上叫起来。
五人队伍三男两女,包括领队女性木精灵罗克辛(2级游侠,竖琴手)和四名临时征召的人类农民。他们的装备简陋,除罗克辛外,其他人仅持手斧、短刀等武器,胸前却都佩戴银色竖琴手徽章。
罗克辛的外貌:
是一个木精灵,容貌充满了异域风情,带着一股浓厚的精灵味,还有一股野性,特别符合方霆的审美。
她的身材有些偏瘦,该瘦的地方瘦,但该大的地方,还真就一点都不小。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净,似乎有自然的光芒笼罩在了上面。
【罗克辛Roxine“绿蛇”,木精灵,2级游侠,竖琴手斥候,翠绿闲庭春之看守者。 特性1:黑暗视觉
特性2:精类血统
特性3:轻捷步伐
特性4:野性面具
特性5:宿敌
特性6:战斗风格:德鲁伊教战士
特性7:???】
查娜对竖琴手态度恶劣,仅安排他们住大通铺后便离开,未留照明。竖琴手与散塔林会是宿敌,这或许是查娜冷淡的原因。
罗克辛被方霆列入“攻略名单”。
竖琴手入住后很快入睡,但一位胖子打呼如雷,吵得方霆无法入眠。他用“法师之手”堵住胖子鼻孔,胖子醒后误以为同伴恶作剧,与瘦子争执打斗,最终在罗克辛调解下平息。
争执后,竖琴手讨论任务。罗克辛与副队长用竖琴手黑话交流,方霆通过“法师之手”偷看,得知他们想阻止散塔林会将雪粉——一种炸药运往博德之门。这让方霆意识到飞马酒馆内的散塔林商队可能就是目标,他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这下性质可就变了。
如果如查娜所说,散塔林会运送的只是一批普通货物,暗花由领队随身携带,那方霆不介意跟他们将计就计一下。就算拿不到暗花,他也有逃跑的机会。
但如果那是一车的雪粉?
只要一个火星,就能把他们全都炸上天。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方霆都不想参与其中,至于暗花什么的反而不重要了。
命都没了,钱还重要吗?
但方霆有些想不明白,散塔林会、竖琴手、炸药、暗花,还有他这个吟游诗人,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他们说的,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呢?
方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绪混乱,睡意全无。胯下的家伙还硬得发烫,隐隐地作痛。先前摸凯瑟琳那紧实的奶子和湿乎乎的小穴,那股滑腻的温热还残留在手指上,哪能轻易消停下来。
他刚跟查娜复合没两天,知道她在飞马酒馆里常接点“私活”赚外快,干脆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出了门,打算去找查娜泻火。
方霆摸黑出了门,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他绕到飞马酒馆正门旁的马厩,刚踏近几步,一股马粪与干草混杂的腥臊味便扑鼻而来,耳边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和湿腻的吮吸声。他眯眼借着从云缝间洒下的微弱月光打量前方,果然看到了查娜在这儿忙活的身影。
她正忙得不亦乐乎,蹲在地上,嘴里含着车夫那根粗大发黑的鸡巴,嘴唇裹得密不透风,粉嫩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胀大的龟头肆意游走,舔得那东西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查娜吐出车夫的肉棒,喘了口气,转头又张嘴含住旁边伙计硬得发红的肉棒,小嘴尽力吞进半截,喉咙挤出一声低哑的“咕噜”,被口水浸得湿滑的手还在握着车夫的阴茎轻轻撸动,忙得满头是汗。
月光勾勒出她俏脸的轮廓,映出她嘴角那抹黏亮的口水。少女的眼神疲惫,却也无法掩住其中那放荡的媚意。
方霆躲在暗处盯着,看着她轮流伺候这两个糙汉子,心里的浴火反倒烧得更旺。
他站那儿看了好一会儿,眼皮沉得直往下掉,打了好几个哈欠,本来不想打扰他们,可下身硬得实在是受不了,于是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过去弯下腰,贴近查娜,压低嗓子说:“喂,给我也口一口,我憋得要炸了!”
车夫斜眼瞅他,皱着眉啐了口唾沫,落在干草上,溅起一小圈尘土,“一边儿去,别坏老子兴致!”伙计也歪着头哼了一声,显然不乐意分一杯羹,手按着查娜的后脑勺,肉棒往她的嘴里乱顶了两下,顶得她脸颊鼓起一块,嘴角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没你的份儿,别瞎掺和!”伙计低声说道。
方霆咧嘴一笑,也不生气,手伸进裤兜摸了半天,掏出一枚银币,捏在指尖晃了晃,低声冲查娜道:“喏,今晚加我一个,这够不够意思?”
查娜闻言,吐出伙计的鸡巴,抬头瞟了他一眼,眼波荡漾,嘴角还挂着湿亮的口水。她伸出纤手,湿腻的掌心一把接过银币,指尖黏糊糊的,满是她舔鸡巴时沾上口水和车夫溢出的腥液,滑腻地蹭在银币上。她捏着银币在月光下看了看,咯咯浪笑道:“有钱啥都好说!”
车夫和伙计见她收了钱,悻悻地闭了嘴,没再吭声。
查娜麻溜地转过身,凑近方霆,伸手隔着裤子捏住他的鸡巴,轻轻揉了两下,指尖按住龟头碾了碾,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撩得他胯下轻颤。
她解开了方霆的裤子,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通红。
查娜毫不犹豫,张嘴含住肿胀的龟头,湿热的双唇裹得紧紧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扫了一轮,带出一阵酥麻的颤栗。然后她猛地往里一嗦,整根鸡巴被她吞进嘴里,脸颊贴在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小腹。
她的纤手轻揉着他的卵蛋,指尖温柔地按压,温热的口腔裹住肉棒根部,用力吮吸,喉咙有节奏地挤压着龟头,爽得方霆双腿不自觉绷紧,热度和吸力让他双膝发软,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她吸走了。查娜含了一会儿,吐出方霆的肉棒,喘着气道:“躺下,别站着碍事,我伺候你。”少女的声音有点沙哑,气息喷在他腿间,热乎乎地撩人。
他嘿嘿一笑,顺势躺到一捆干草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邦邦地挺着。
查娜跨坐在方霆的腰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蜜穴,粉嫩的细缝间满是爱液,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纤薄的阴唇贴着他的鸡巴轻轻一压,那紧窄的肉缝主动把龟头吸了进去,热乎乎的腔肉裹住他,爽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她身子一沉,整根鸡巴插进蜜穴的深处,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箍住他,骚香的淫水顺着肉棒淌了下来,滴在他大腿上,留下几道黏腻的痕迹。
方霆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胯下奋力挺动,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他喘着粗气,腰部开始猛烈抽动,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肉腔情不自禁地收紧。
查娜喘了口气,低头凑向车夫的鸡巴,红唇裹住那紫黑的龟头用力一吸,舌尖在肉棱边缘蹭了几下,钻进马眼轻刮,再沿着棒身滑到根部。
她的纤手同时捏住车夫的肉棒根部,轻轻挤压,的另一只手握住伙计的肉棒,手指裹住肉棒上下撸动,指尖时不时地在包皮中轻柔地拨弄着。
车夫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抓住她小巧的奶子,一只手掌刚好盖住,手指缓缓合拢,娇嫩的乳肉被他挤得微微变形,指尖夹住乳尖轻轻一捏,又用拇指随意地碾了几下,乳尖硬得挺了起来,红得发亮。伙计看着车夫的动作,喉咙滚动了一下,也伸出手,学着车夫的样子抓住她另一只奶子,柔软的乳肉被他捏得溢出指缝,留下浅浅的红痕。
方霆盯着她被两人抓紧的奶子,娇小的胸部被两只大手裹得动弹不得,乳尖在他们的指缝间挺立。他伸手摸向她的腰,掌心滑到她圆润的臀瓣,用力一拍,丰满的臀肉颤了颤,留下一个红手印。
查娜被拍得身子一抖,小穴裹得他更紧,爽得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顶。她低声淫叫,身子止不住地往前倾,顿时把车夫的鸡巴吸得更深,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车夫眯着眼,目光凝视着查娜被方霆插得汁液横飞的粉穴,低声嘀咕:“操,老子也想肏她这小骚逼,爽一把!”查娜突然吐出了他的鸡巴,龟头“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串湿亮的黏液。
她喘着粗气,斜眼瞟着他,浪笑道:“我们谈好了的今晚只用嘴,想肏就得多掏钱,不然就老老实实射我嘴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手指顺势在车夫的鸡巴上蹭了蹭,黏液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车夫啐了口唾沫,皱眉嘀咕:“操,算了!老子就不多花钱了!”他摆摆手,晃了晃宽厚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却还是放弃了。
查娜转头凑向伙计的肉棒,动作自然地侧过脸,湿润的嘴唇贴着龟头轻轻地吻着,舌面压住凸起的青筋,再沿着棒身往下滑,用嘴唇刺激着那根阴茎。她的手同时握住车夫粗大的鸡巴,手指裹住棒身上下撸动,指尖捏住龟头轻轻一揉,马眼中溢出的黏液淌得她满手都是,滑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溅在马厩的干草上。
少女吐出了口中的鸡巴,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看车夫和伙计的肉棒,车夫粗黑的鸡巴油光发亮,伙计的则稍细泛红。它咯咯一笑,双手各抓住一根肉棒,指尖轻轻捏了捏,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硬度和脉动。
随后,她把两根家伙凑到嘴边,先是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车夫的龟头,吸吮着溢出的咸腥液体。再滑到伙计的马眼上刮了刮,湿腻的舌尖挑逗地钻了钻,引得伙计腰部不由一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硬是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嘴里,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紧紧裹住两根肉棒的龟头,隐隐有些发白。
车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骚货,真他妈会玩!”
少女的小嘴被两根肉棒塞满,面颊内陷。她用舌头在嘴里翻弄,口腔配合舌头挤压那两根鸡巴,两人的龟头在她嘴里挤在一起,顶得她腮帮子鼓起。
她双手握住两根棒身,手指裹住上下撸动,掌心的汗水和黏液混合,发出滋滋的淫靡摩擦声。黏液顺着肉棒流向口腔外面,淌得她满手都是,滑腻腻地滴到地上。
方霆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同时含住两根鸡巴的模样,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更加硬挺,他趁机加快节奏,腰部猛地抽动,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插得飞快,龟头撞击花心的声音混着淫水的啪啪声,在马厩里回荡。他伸手摸向她被抓紧的奶子,手指在她乳房边缘蹭了蹭,指尖感受到柔软的肌肤和紧绷的弹性,却被车夫和伙计的手挡住,他们的手掌如铁钳般牢牢霸占着查娜的胸部。方霆的双手只好又滑回臀部,抓住臀肉用力捏了捏。
车夫和伙计在她无情的吮吸下颤抖不已,查娜的小嘴裹得太紧,舌头又灵活得像条蛇,在两根鼓胀的龟头间来回滑动,湿滑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马眼,吸得他们爽得直哼哼。车夫眯着眼,低吼道:“操,要射了!”两人腰部突然绷紧,胀大的龟头在查娜嘴里跳了跳,眼看就要喷出来。可车夫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粗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晶莹湿亮的黏液。伙计也赶紧了抽出来,生怕就这么射在了里面,“缓一缓,再多玩会儿。”
查娜眨了眨眼,嘴里突然空了下来,让她愣住了。她喘了口气,没好气地瞟着两人,“咋了,舍不得射啊?硬憋着累不累啊?”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抹嘴角,指尖沾着滑腻的液体,在自己柔软的胸部上蹭了蹭,黏液涂在乳尖上,泛着湿亮的光,那两点红晕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地颤动着。
车夫咧嘴笑了,低声道:“不累,爽着呢!只是不想这么快完事。”他的眼神贪婪地扫过查娜的胸口,鸡巴上下跳动了一下。
查娜耸耸肩,她伸手用力捏住两人的阴茎根部,指尖紧紧攥住,她突然俯身,低头含住伙计的鸡巴,嘴唇密实地裹住棒身,深深吞入,直到整根硬挺的肉棒没入喉咙,嘴唇贴在她捏住根部的手指上。她的头部高速摇晃,湿滑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嘴唇间快速吞吐,每一次都彻底消失在她的口中,只留下一阵湿腻的吮吸声。
喉咙深处随着吞吐传来了低低的咕噜声,仿佛在挤压着每一寸肉棒。伙计的鸡巴因为欲射而剧烈跳动,根部脉动鼓胀,却被查娜纤细的手指死死掐住,无法释放,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操,要射了,松手!”
少女却是不听他的,伙计的鸡巴兀自在她的喉咙中颤抖,胀得发紫的龟头被她的喉肉紧紧包裹,却因为根部被掐住而没办法射精。
与此同时,方霆的腰部猛然加速,粗大的鸡巴在查娜的小穴里狂抽猛插,胀硬的龟头撞得她肉壁一阵紧缩,淫水溅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地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查娜被他顶得身体震颤,紧致多汁的小穴猛然夹紧,高潮来得迅猛又激烈,她低叫一声,淫水喷溅而出。就在这时,她嘴里吐出伙计的肉棒,双手扶着车夫和伙计的两根鸡巴向后仰身,舌尖无力地耷拉出嘴巴,双眼向上翻白,脸上满是潮红与迷乱。
车夫和伙计盯着她这副淫荡的表情,怒胀的鸡巴在她手中猛跳,几乎要挣脱她的手指喷射出来。
方霆咬紧牙关,持续抽插,粗壮的龟头狠狠撞进娇柔的腔道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紧致,湿热的小穴肉壁吸吮般地裹住了他的肉棒,但他自己却始终射不出来,欲望在体内翻涌着,却无法释放,只能试图通过更猛烈的撞击让自己发射。
缓过神来的查娜低头凑向车夫那粗黑坚挺的鸡巴,柔软的嘴唇轻轻裹住胀大滚烫的龟头,用力一吸。她的舌头先绕着龟头滑腻地舔了一圈,湿滑灵巧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边缘,然后钻进马眼轻轻刮了刮,舌尖柔嫩地探入细小的开口,再张开嘴用力吮吸。
车夫终于觉得差不多玩够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猛然发力,像野兽般开始狂暴地抽插。挺翘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如风,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喉咙最深处,胀硬的龟头撞得她喉管一阵发麻。
沉甸甸的鼓胀卵蛋随着猛烈的动作拍打在她满是黏液的下巴上,黏稠的液体被撞得四溅,发出“啪啪”的湿响,溅到她的脸颊和下颌,留下斑驳的湿痕。查娜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嘴角被撑得发红。
车夫喘着粗气,动作愈发迅猛,鸡巴在她嘴里带出一串串白沫,黏液顺着嘴角淌下。突然,他腰部猛地一挺,半根鸡巴留在她口中,龟头死死抵住她的上颚,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强劲的射流直冲喉咙,腥臊浓烈的白浆烫得她喉管颤抖。
她竭力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但车夫的鸡巴太过粗大,精液量又大得仿佛要灌满她的口腔,她咳嗽了几声,被呛得满脸通红,部分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黏糊糊地挂在下颌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的腥气。
“呼,爽了,你这小骚货真是憋死我了。”车夫粗声粗气地说道,缓缓抽出软塌湿腻的鸡巴,龟头“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拉成细丝在空中断开。
查娜喘了口气,又吞咽了两下,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咽下,转头凑向伙计那挺直的肉棒,张嘴含住,缓缓吞入,喉咙一缩一缩地挤压着肉棒。伙计的动作不像车夫那么粗暴,腰部轻轻挺动,享受着她湿热紧致的服务。
少女的舌头在嘴里灵活翻弄,湿滑灵敏的舌尖挑逗着敏感的部位,刺激得伙计呼吸逐渐加重,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挺浓。他低声道:“要射了……”话音未落,他双手突然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龟头直抵深处,一股浓浊的精液直接从喉咙射进她的食道。
热流顺着喉管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黏稠的质感,射得又深又猛,查娜被顶得喉咙一紧,双眼微闭,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伙计在颤抖中又射出几股,精液在她喉咙里流淌,少许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被车夫和伙计抓着的胸部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挺翘的乳肉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缓缓滑向乳沟,像融化的蜡油般黏稠。
方霆困倦得眼皮直往下掉,却还是盯着查娜的嘴,眼睁睁看着车夫和伙计轮番在她喉咙里射精,白浊的精液灌得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淫靡的画面让他血脉偾张,腰部猛地一挺,炽热的龟头狠狠撞进她的花心深处。
车夫和伙计射完,查娜喘着粗气,嘴角挂着精液,双手各握着他们软下来的肉棒。方霆双手掐着她饱满的臀肉,指尖深深抠进软肉里,腰部用力挺动,粗大贲张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狂抽猛肏,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糊糊的淫水,插进去时龟头撞得她肉壁止不住地抽搐。查娜被撞得身子一颤一颤,弹润的臀肉随着他的抽插抖个不停,却依然强撑着准备为车夫和伙计进行清理。
查娜喘着粗气,双手各抓着一根软下来的肉棒。她咬咬牙,打算把两根家伙一起塞进嘴里,可方霆猛烈的抽插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晃动,嘴唇刚碰到软下来的肉棒就滑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把两根肉棒塞进嘴里。
但方霆的撞击让她喉咙一紧,舌头动作突兀地顿住,伙计的肉棒差点从嘴里滑出去。
查娜赶紧用力吮吸,嘴唇裹住两个龟头,那俩软肉棒抖了抖,又挤出几滴腥臭的残精,滴在她舌头上,腥味冲得她皱了皱眉。可方霆又是猛地一顶,她身子往前倾斜,嘴唇松开,肉棒滑出嘴外,黏糊糊的精液挂在唇边,她喘着气,双手紧紧捏住肉棒根部往上挤,努力稳住身体。
她吐出肉棒,挨个给他们清理,先含住车夫软塌塌的鸡巴,嘴唇轻吮肉棒,舌头把褶皱里的汗味和残留的黏液都舔得一干二净。方霆的抽插却没停,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形不稳,舌尖随之不小心顶进车夫的马眼,吸得他抖了一下。
一会儿后,棒身被舔得湿漉漉的,连根部残留的精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再转向伙计,喘着气重新含住肉棒,舌头舔净残留,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们爽完,便先后走到马厩的深处去睡觉了,留下查娜被方霆继续猛插。
查娜抹了抹嘴,低头看方霆,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耐:“这次怎么这么猛?插半天了,都把我干高潮了还不射。”
方霆喘着粗气,有些无奈:“可能是因为太困了吧,爽是爽,可就是射不出来。”
查娜皱眉嘀咕:“这可咋办?你这家伙硬成这样不射出来,明天还不得憋坏了?我都忙活半天了,奶子都被捏肿了。”她顿了顿,低声说道,“你不是就喜欢看我被别人搞吗?我再叫人来弄我两下,你不就射了?”
方霆苦笑一声:“大半夜的,谁还醒着啊?总不能把我憋死在这儿吧。”
查娜咬咬唇,犹豫道:“我可不想找那帮竖琴手,那些家伙看着就烦。”
她眼珠子一转,无意间瞥到马厩角落里那匹没被阉的种马,犹豫半晌,咬牙道:“要不……我舔下那马的家伙,让你看个够?可别说我下贱啊,这都是为你这混蛋,我可从没干过这么淫荡的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俏脸泛红。
方霆一愣:“行啊,你这骚婊子,真他妈会想!我看看你能骚到啥地步!”
查娜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往马厩的角落里走去,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顿时扑鼻而来。
查娜蹲在那匹种马身下,马腹下那根粗壮雄伟的马屌赫然在目,宛如手臂般粗大,黝黑油亮,足有两尺长,硕大滚烫的龟头胀得像拳头,表面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她皱着眉凑过去,双唇张开,费力含住那巨大无比的龟头,小嘴被撑到极限也只能包住顶端,嘴唇紧紧贴着吮吸,舌头探进马眼刮蹭,浓烈的尿腥味冲得她眼角微微抽搐。
方霆跪在她身后,双手环抱她的腰,挺拔炽热的鸡巴对准她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胀硬如铁的龟头挤开她柔嫩的阴唇,狠狠刺入深处,热乎乎的肉壁瞬间裹紧他,爽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她的小穴比以往更紧,像是被这淫贱的行为刺激得异常兴奋,紧致湿滑的肉壁死死箍住他的鸡巴,挤得他龟头一阵跳动。他腰部猛然发力,疯狂抽送,粗大挺翘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液。
查娜被顶得娇躯一颤,吐出马的龟头,喘息着伸出舌头舔舐那粗糙的巨大马屌,湿腻的口水涂满了黝黑的表皮,手指按上那对沉甸甸的马睾丸,轻轻揉捏,粗糙的触感让她不由得皱眉。她双手握住棒身,上下揉搓,舌头沿着棒身舔到根部,嘴唇贴着表皮用力吮吸。
马儿低声嘶鸣,阴茎微微一颤,蹄子不安地刨了几下地面。
她仰身靠过去,几乎贴在马的下腹上,她挺起那对小巧的奶子夹住马屌,敏感的乳尖擦过小臂粗细的硕大肉棒,软腻的乳肉裹着粗硬的表皮上下摩擦,身体贴着马腹来回蹭动。她的手指仍在拨弄着马的睾丸,舌头探出嘴外,舔弄着湿润的马眼,黏稠的液体滴在她下巴上,腥臊味冲得她喉咙一紧。
方霆喘着粗气,随之调整姿势,从跪着改为半蹲,双手抱住她圆润弹嫩的臀肉,腰部猛力挺动,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串黏糊糊的淫水。
查娜喘息着坐回去,再次含住龟头,马儿嘶鸣声渐高,尾巴甩动几下,马屌猛然跳动,一股滚烫的马精喷涌而出,浓稠如浆,腥臊味弥漫开来,直灌进她嘴里。她被呛得咳嗽两声,喉咙拼命吞咽,咕噜噜咽下一半,剩余的白浊马精从嘴角溢出,灌满口腔却吞不下去,浓稠的液体喷在她脸上,糊满额头、鼻梁和脸颊,仿佛披上一层湿热的精液面具,顺着下巴淌到胸前,腹部被撑得微微隆起,宛如刚刚怀孕的孕妇一般。
方霆向后一坐,盯着她那微微鼓起的肚子,脑子里轰然一炸,兴奋得眼眶发红,腰部猛然加速,粗大贲张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狂抽猛插,胀硬炽热的龟头撞得她的蜜穴一阵阵收缩,紧致湿腻的内壁挤得他爽得喉咙里挤出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狠狠一顶,粗壮挺翘的龟头顶进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灌满她的小穴,烫得她娇躯一颤。他喘着粗气又抽插几下,带出一串混着白浊的淫液,黏糊糊地滴在地上,腿根一片狼藉。
方霆射完,疲惫地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查娜抹了抹嘴角,喘息着爬起身,肚皮还微微鼓着,马精的腥味混着她身上的汗味,在马厩里久久不散。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去睡觉了。
转过天来,方霆倒是起得挺早。
方霆在清晨醒来,凯瑟琳因蒙汗药熟睡,木精灵竖琴手罗克辛已起床并主动打招呼。方霆在厨房遇到索林,得知老板娘去乡下两天,索林负责准备简单早餐。索林认可方霆的演奏才能,允许他免费吃住,但要求他帮忙搬酒桶。
方霆为凯瑟琳准备早餐,两人闲聊时,方霆询问紫龙骑士的任务,得知有人盗窃王室宝库,赃物价值数千金币,嫌疑人逃至此方向。方霆排除查娜和散塔林会领队作为嫌疑人,转而怀疑侏儒喜宝,并主动提出提供线索并带队调查。
第四章
之后,凯瑟琳更换盔甲时,方霆用床单遮挡并偷瞄几眼,罗克辛则在一旁观察两人。方霆假装与凯瑟琳讨论案情,暗示商队行为神秘,可能是为了掩饰赃物。凯瑟琳认为赃物数量较少无需车运,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罗克辛偷听到关键词后,指挥副队长准备行动。凯瑟琳召集凯恩和青年牧师分享线索,凯恩表现谨慎,牧师则显得暴躁,方霆自告奋勇去探口风,凯瑟琳表示支持,凯恩则允诺十金币赏金并派凯瑟琳监督。
竖琴手围住商队马车要求验货,商队拒绝并展开反击。商队领队带人出面,罗克辛指控其为散塔林会运送雪粉炸毁博德之门。领队嘲笑竖琴手的身份,质疑他们的誓言和技能,胖子承认自己不会,罗克辛因缺乏证据陷入僵局。
商队领队占据上风,称货物是博德之门公爵的高级药剂,合约禁止私拆,损失难以赔偿。罗克辛无法应对,瘦子持粪叉袭击领队,却被保镖反制受伤,混战随即爆发。方霆大声吼停战斗,提出验货解决争议,并由竖琴手承担损失。凯瑟琳支持这一提议,领队同意,罗克辛无奈接受但警告若发现雪粉将没收货物。验货结果未发现爆炸物,竖琴手的指控落空,局势变得尴尬。
箱子揭开后,里面装着血红药剂,价值高昂,领队称每箱价值一千金币,索赔一百金币。方霆对此感到疑惑,查娜曾称商队运送的是暗花,货物应低值且易弃,但药剂价值远超暗花,出现矛盾。方霆怀疑有人撒谎,但未能找到真相的线索。竖琴手无力赔偿,罗克辛示弱,瘦子喊着要拼命却被制止。领队趁机羞辱对方,局势彻底逆转。
方霆建议竖琴手完成镇长悬赏任务(讨伐蜘蛛母后,赏金一百金币)来赔偿损失。罗克辛同意,领队认可但怀疑他们会逃跑。方霆提议用竖琴手的徽章作为抵押,确保公爵不会拒收货物,商队无实质损失。领队给出三天期限,罗克辛交出徽章,协议达成。商队借机出气而非真心索赔,竖琴手面临战斗或逃跑的选择尚未确定。罗克辛对方霆的好感提升,凯瑟琳的信任则未减少。
竖琴手们被迫将徽章交给散塔林会抵押。罗克辛确信对方属于散塔林会,却缺乏证据,决心尽快赚回一百金币赎回徽章。
方霆趁机出面协调,代付十枚金币给散塔林会领队作为押金,赢得罗克辛的信任。罗克辛对方霆的好感度升至一颗心以上。罗克辛不知方霆心思,郑重致谢后带受伤的队友返回大通铺治疗。
方霆准备将十枚金币交给领队,金币来自他从喜宝处偷来的赃物及凯恩的赏赐。凯瑟琳突然发现金币是科米尔金狮,与紫龙骑士使用的版本不同,质问其来源。方霆谎称金币是喜宝找零所得,借机指出喜宝可能是王宫盗窃案嫌疑人。凯瑟琳表情严肃,收走金币,命令方霆立刻带队前往闪亮珠宝调查。方霆领着凯瑟琳、凯恩和青年牧师来到闪亮珠宝,发现大门紧锁,喜宝已不在店内。
方霆带领紫龙骑士进入闪亮珠宝,凯恩扫视店内,发现货物未被搬动,喜宝似未畏罪潜逃。方霆指出值钱物品藏在秘密仓库,其大铁门紧闭。青年牧师用战锤砸门,却被魔法光晕弹开,反震得他双手发麻。凯恩尝试用双手剑强攻,却仍无功,场面尴尬。青年牧师提议用破法头盔解除魔法,但无此装备。方霆找到开锁工具,凭借巧手专精打开铁门。
众人进入仓库,见其一片狼藉,保险箱敞开,地上散落金狮和项链。凯恩确认这些是王宫失窃的赃物,认定喜宝为目标嫌疑人,称赞方霆立功。方霆索要赏金,凯恩却表示需抓到喜宝才付钱,并询问其下落。方霆无奈,透露喜宝可能前往乱葬岗采集荧光蘑菇。凯恩认可此线索,但强调抓不到人则无赏金,让方霆回飞马酒馆等待。
方霆返回飞马酒馆,见竖琴手与散塔林会再次对峙。罗克辛称队员阿文失踪,怀疑散塔林会报复;领队则称己方会计也不见了,否认指控。双方确认失踪者未离开酒馆,马厩守卫证明上午无人出门。方霆猜测阿文和会计可能私奔,遭双方嘲笑。罗克辛坚称阿文不会抛弃同伴,领队则急于找回会计,因其对交易至关重要。方霆安抚双方,提议搜查酒馆,罗克辛透露已查遍所有房间,唯独楼上两间上房受阻,她曾尝试进入但受伤退回。方霆决定亲自调查。
方霆上楼敲开房门,遇见高大凶悍的光头守卫。守卫态度粗鲁,声称未见失踪者,拒绝方霆入内检查。方霆早有准备,利用隐形法师之手潜入房间探查。守卫未察觉,法师之手搜遍房间未见异常。方霆判断守卫只是保镖,与失踪案无关,遂解散法师之手,转向隔壁房间调查红袍法师凯芙拉。
方霆敲开另一间房门,见到红袍法师凯芙拉。她是9级塑能系法师,来自托雷红袍法师组织,光头上有魔法纹身,气质危险神秘。
【凯芙拉Kethra,法师9级,塑能学派,红袍法师塑能系高级研究员。 特性1:奥术回想
特性2:塑能学者
特性3:法术塑性
特性4:???
特性5:???
特性6:???】
她拒绝方霆入内,他再次派法师之手探查,却被凯芙拉的魔宠猫头鹰发现。凯芙拉识破方霆身份,冷笑称失踪者不在房内,暗示“往地下探究”。方霆对其法术能力敬畏,接受她的提示。罗克辛因方霆与凯芙拉交谈未受伤害,信任加深,请求他协助找人。方霆收到任务:帮助竖琴手找回失踪队员,完成后可获里程碑。
方霆检查了自己目前触发的任务:
【在苏萨尔大剧院完成表演;
讨伐崔尔塔丘陵的蜘蛛母后;
帮助紫龙骑士抓捕盗贼;
帮助竖琴手找回失踪的队员。】
这些任务虽能提供里程碑奖励,却无一简单。他回想刚返回飞马酒馆时,罗克辛已开始寻找失踪的阿文,而散塔林会也在寻找同伴,这让他觉得任务触发时机和描述耐人寻味。于是,他试探散塔林会领队,领队请他也帮忙找找,但并未触发任务。他与领队虚伪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更加警惕,怀疑阿文与散塔林会同伴失踪原因不同。
罗克辛表示已搜遍酒馆所有房间,散塔林会也配合检查,仍一无所获。方霆想起红袍法师凯芙拉的提示“下面”,联想到费伦大陆地底的幽暗地域——一个危险遍布、充满卓尔精灵、地底矮人等地底种族的空间。他怀疑酒馆附近有通往幽暗地域的入口,便安慰罗克辛,竖琴手队伍气氛紧张。
方霆饿着肚子前往后厨,老板娘不在,酒保索林正按配方炖菜。索林催他搬啤酒,方霆借口紫龙骑士的任务推脱,索林却坚持带他去酒窖。方霆意识到酒窖在地下,且外人不知,遂怀疑阿文被藏于此。他假意同意搬酒,要求吃饭,趁索林拿啤酒时,在其炖菜中下蒙汗药,确保安全。两人吃完后前往酒窖,方霆暗中观察。
索林带方霆进入隐秘酒窖,位置偏僻,通道狭长,内有啤酒桶、酿酒机和大麦。方霆敲机器试探,索林警告其为古董。他用隐形法师之手探查,未发现阿文,便问索林是否见过失踪者,索林否认并劝他少管闲事。两人准备搬酒桶时,火把突灭,方霆目盲,索林却借黑暗视觉偷袭,用棍子将其打晕。方霆醒来发现被绑,索林因蒙汗药熟睡。他用法师之手解绑,反绑索林。
方霆将索林捆于酿酒机,找来罗克辛。罗克辛见索林熟睡,踢击,但索林并未醒来。
也不知道是查娜的蒙汗药太管用,还是索林的脸皮太厚,反正罗克辛的这一脚都快把他的脸踩扁了,但是索林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罗克辛有些奇怪。
“没什么,一些保命的小手段罢了。”方霆道,“吟游诗人总会有些自己的小把戏。”
方霆并不打算说蒙汗药的事情,罗克辛也就没有多问。但是看索林睡得这么熟,也能猜到一二。她只是不知道方霆是怎么做到的。
吟游起诗人的一环法表里面有“睡眠术”这个法术,但只要受到了伤害,就会苏醒过来。
罗克辛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找到阿文的踪迹,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很可能有一处通往幽暗地域的通道。”罗克辛道,“阿文可能被他们带到了下面,只是不知道机关在哪。”
方霆点了点头:“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所以还是要从他的嘴里问出些东西来。”
罗克辛陵是二级的游侠,无论是身上的配置武器,还是战斗力比方霆高上不少,而且木精灵同样有黑暗视觉。所以哪怕索林挣脱了束缚,方霆现在也不怕了。
于是方霆抄起了刚才索林打晕他时使用的长棍,对着索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揍。
他虽然力气不大,但是纯粹为了报复,也下了死手,打的索林一阵哆嗦,但索林竟然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低声的哼唧,好像被梦魇抓住了一般。
方霆停下手,喘了口气,扔下棍子,盯着索林那张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啧啧两声:“这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看来普通的办法不行。”
罗克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别的招?”
“当然”,方霆耸肩,语气轻佻。他蹲下身,假装检查索林的情况,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罗克辛的长腿,停在她包裹在皮靴下的玉足上。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听说过一种古老的唤醒术,对付这种死睡的人特别有效。得刺激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才能把他从睡梦里拉出来。”
“最敏感的地方?”罗克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
“对,命根子,”方霆一本正经地说道,指了指索林的下半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男人嘛,最脆弱的地方也最敏感。你用脚踩几下,保证他立马蹦起来。”
罗克辛脸上浮起一抹绯红,犹豫片刻,低声道:“这……会不会太离谱了?”她虽然是个身经百战的游侠,但这种稀奇古怪的“唤醒术”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方霆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却让她半信半疑,毕竟吟游诗人总是知道些旁门左道的知识。她咬了咬樱唇,目光扫过索林毫无知觉的脸庞,心中却想着同伴的安危。假若真能让这家伙开口,她试试也无妨。
“信我,准没错。”方霆笑得意味深长。
“好吧,我试试。”罗克辛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她走到索林腿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罗克辛蹲下身子,伸手解开索林的裤带,动作虽有些生涩,但还是顺利地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可怜的胯下之物。索林的肉棒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一根不过手指长短的肉茎,软塌塌地垂在稀疏的阴毛间。
不过,可能是梦中的某种刺激,让它微微地翘起了一点,勉强从包皮中露出了些许龟头的轮廓,青筋隐隐凸起,透着一股怪异的生命力。
罗克辛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这种东西,尤其是这么小的。她强压下心中的尴尬,脱下自己的靴子,露出白皙细嫩的玉足,那洁白的脚掌纤细,脚趾匀称,圆润如玉,足弓优雅地弯曲,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就这样……踩?”她抬头看向方霆,声音里带着些许不确定。
方霆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玉足上,心中暗自赞叹了一声,却装出一副专业的口吻:“对,先轻点,脚心贴上去,慢慢揉。别太用力,省得他真废了。”
罗克辛点了点头,她抬起右脚,缓缓伸向索林的下体。她纤细的脚趾轻触索林的肉茎,柔软的足心覆盖上去,一股温热而柔软的感觉传来,让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脚。但看见索林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她心头一喜,以为自己真的找对了方法。那细小的鸡巴在她脚下显得更加渺小,却意外地滚烫。她试探性地滑动脚心,足弓轻轻碾磨,肉茎在她脚底被挤压变形,龟头被足趾夹住,微微立起,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她的脚趾缝间。
“对,就是这样,”方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鼓励,还有少许不易察觉的兴奋,“再用力点,脚趾夹紧,上下滑动,像……像踩葡萄那样。”
罗克辛感觉脸颊越发滚烫,却没多想,依言加重了力道。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那细小的肉棒,缓缓套弄,足心贴着棒身来回摩挲,动作轻盈却富有节奏感。也算是从侧面体现了轻捷步伐的特性。
索林的小鸡巴在她脚下逐渐硬挺,尽管仍旧短小,却胀得油亮,青筋暴起。她的脚底感受到那微弱的跳动,湿黏的触感让她皱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酒窖里回荡着轻微的摩擦声,索林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哼声,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方霆站在一旁,眼睛炽热地凝视着罗克辛的玉足,看着她无知地为索林足交,心底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起。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胯下的躁动,“很好,现在加快点,脚心压紧,别让他软下去。”
罗克辛咬唇,脚下的动作加快,足弓用力碾压,脚趾夹住龟头快速套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索林的小肉棒在慢慢变硬。
阴茎在她脚底被挤得发红,渗出的淫液涂满了她的足心,湿腻腻地粘连出一道道银丝。她的脚掌时而旋转碾磨,时而上下滑动,足趾灵活地拨弄马眼,刺激得那细小的鸡巴剧烈地跳动。
“再……再用力点,捏住顶端!”方霆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几乎无法从罗克辛的脚上移开。她的玉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猥的光泽,沾着先走液的脚趾晶莹透亮,仿佛裹了一层薄蜜。
罗克辛依言,脚趾夹紧龟头,足心用力碾压,快速套弄间,索林的肉茎突然猛地一颤,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张开,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她的脚底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脉动,心底一惊,却来不及反应。索林的身体猛地一抖,他的肉棒在罗克辛的脚掌下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大量的白浊精液从那细小的鸡巴里喷射而出,粘稠而浓郁,带着浓烈的腥骚味。
那射精量异常惊人,完全不像他那手指大小的肉棒能射出来的。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在罗克辛的脚背上,乳白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趾流下,黏腻地挂在足弓上,好似涂了一层奶油。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她小腿和皮甲的下摆上,留下斑驳的精斑,沿着甲片的纹路缓缓下滑。第三股依旧强劲,喷到她的腹部、甚至飞溅到了双乳的下方,皮甲的边缘被白浊浸湿,精浆黏在皮甲的缝隙中,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罗克辛愣在原地,脚底还贴着那软下去的肉棒,感受到精液的余温烫得她脚心发麻,脸颊绯红一片,眼眸中满是羞恼。
索林依旧在昏睡,脸上却浮现出满足的潮红,嘴角上翘。他的鸡巴软垂下去,残余的精液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浊,散发着刺鼻的腥臭。罗克辛低头往下瞥,自己的整只玉足都被黏稠的精液所覆盖,脚趾间还夹着几滴浊精,皮甲上星星点点的白斑让她皱紧了眉头。
“这……他怎么还不醒?”精灵低声嘀咕,带着几分羞涩和不解,起身时脚底的黏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方霆强忍着笑意,假装无奈地摊手:“可能药效太强了,再等等吧。”
罗克辛有些冷漠地哼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下次再让我干这种事情,我踩的可就是你的脸了。”她站起身,甩了甩脚,想甩掉那些黏液,但效果甚微。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酿酒机上,铜制的出酒口还挂着几滴麦芽色的液体。于是她快步走过去,拿起一个木杯,接了满满一杯啤酒,泡沫在杯沿翻涌,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她先抿了一口,甘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略微缓解了心底的尴尬。接着,她蹲下身,将杯子倾斜,啤酒缓缓浇在她的玉足上。
金黄的液体冲刷着脚背,精液被一点点洗去,带走了一部分黏腻的感觉,白浊的液体混着啤酒淌到地面,泛起细小的泡沫。她踏在索林的身上,用他那根小肉棒轻搓脚趾,清理着缝隙间的浊液,湿润的触感令她有些不适。啤酒的凉意让她脚底一颤,麦香掩盖了那股腥臊味。
清洗完脚,她又将杯子里剩余的啤酒泼向胸部下方的皮甲和小腿,她用手指擦拭着皮甲的边缘,把黏在缝隙里的精液抠出来,液体顺着甲片的纹路流下,带走了那些恶心的精斑,皮甲表面恢复了些许光泽。
她站起身,甩了甩玉足,水珠从脚趾尖飞溅,落在酒窖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皮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湿痕,紧贴着她的曲线,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罗克辛重新穿上皮靴,靴子包裹住她湿润的玉足。
“现在怎么办?”她看向方霆,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
似乎是闻到了啤酒的味道,索林咂了咂嘴,道:“我没醉,我还能喝…”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面前的方霆和罗克辛。
“你看,我就说有用吧?”方霆虽然有些惊讶这个矮人真的醒了过来,脸上却发挥着吟游诗人的演技,装出一副本就该如此的样子。
“呃,几点了?”索林感叹道,“昨天喝多了?哎?怎么浑身疼呢?”
他顺势就要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捆住了。
“怎么回事!”他惊呼道。
“你可算醒过来了!”方霆大骂一声,然后对着索林又是一顿暴打。
这回索林知道疼了,他被方霆的棍子抽得直“哎呦”
“说说吧。”方霆暂缓了攻击,“你为什么要偷袭我?阿文被你绑到哪里去了?这份文书上面写的又是什么?”
面对方霆的连续提问,索林倒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地不肯说。
“不是我。”
“不知道。”
“不关我的事儿。”
反正不管方霆怎么说,他就是不承认与自己有关。
而且他认定了自己是被方霆绑架的,是受害者。紫龙骑士总是会回来的,他们一贯主持正义,只要发现了他的失踪,一定会来救自己。还有正义的竖琴手,他们知道了也会管这件事儿的!
所以现在只要他不肯松口,眼前的人就拿他没办法。
方霆见他嘴硬,先又是一顿暴打,然后才道:“你是在等你的救兵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哼。”索林咬着牙不吭声。
方霆开始劝说了起来:“想想呗,看有谁能发现你的失踪?正义的竖琴手?这位就是竖琴手的领队,她的队员被你绑了,恨不得生吃了你。紫龙骑士?他们现在已经去乱葬岗抓人了,连工钱都给我结了,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了。老板娘?查娜?你不会是指望散塔林会的那些人吧?”
方霆说的在理,而索林也确实有些失望,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还在地下的酒窖之中。
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这个酒窖是专门设计的,隔音性非常好。无论他怎么喊,外面也听不到一丝一毫。而作为一个矮人酒保,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人关心他的死活。
竖琴手同盟、散塔林会、紫龙骑士、红袍法师,这些人一个都指望不上。老板娘现在不在酒馆里,方霆就在自己对面,剩下的唯一一个工作人员,也就是酒吧小妹查娜,这些天一直跟方霆眉来眼去的,谁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眼前的方霆一看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下手可真特么黑!
索林或许还有其他的帮手,但在那些人来之前,只怕他已经被方霆打死了。
所以方霆的说服起作用了,索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境遇。
“我如果说了,你们会放过我吗?”索林问道。
罗克辛温柔地微笑:“我和你也没有私仇,我只想找回失踪的队员。只要你肯帮忙,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
“好,我说。”索林吐了口血,他的牙齿都已经被打掉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他抬起头,看了看罗克辛,又瞥了一眼方霆。
“不过,我有个条件。”矮人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试探。
靠在酒桶上的方霆警惕地盯着他:“什么条件?”
索林的目光在罗克辛身上游移,从她修长的双腿缓缓移到那挺拔的胸脯,眼中赤裸裸的欲望毫不掩饰。他挺了挺胯下暴露在外面的小肉棒,显得有些猥琐:“我想要……这位美丽的精灵女士帮我一个忙。”
罗克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盯着索林,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想干什么?”
被捆住的矮人嘿嘿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别误会,我只是想……想爽一下。你们懂的。”他顿了顿,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胯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醒过来就觉得下面有点怪怪的,有种……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索林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浑然不知之前罗克辛被方霆忽悠,已经用玉足帮他“醒神”过一次。那柔软的精灵玉足曾踩着他的小鸡巴摩擦,让他射了一地。只是他睡得太死,醒来后只剩下残留的感觉。
方霆倒是有些意外,盯着索林那副下流的表情,心中却暗自一动。他知道索林这家伙是个色胚,但没想到他居然敢在这时候提这种要求。他瞥了一眼罗克辛,见她脸色铁青,低声劝道:“罗克辛,别生气,先听他说完。这矮人虽然恶心,但他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
罗克辛咬紧贝齿,皮甲下的酥胸微微颤动。她低头沉默了片刻,知道方霆说得不错,若不让索林开口,他们可能找不到阿文。
“好……”她抬起头,狠狠瞪了索林一眼,“但你最好别耍花样,说清楚,你到底想怎么样?!”
索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缺了牙的嘴,眼神贪婪地盯着罗克辛的胸口:“嘿嘿,精灵娘们的大奶子,我早就想试试了。用你那对大宝贝伺候我吧!”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罗克辛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索林,胸口剧烈起伏:“你这个无耻的矮人!休想!”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手指攥得发白,就要扑上去掐死他。她本以为最多是再来一次类似之前的“踩踏”,可这矮人的下流远超她的想象。
方霆连忙拉住她的手臂,“冷静点,你先别急,我跟他谈谈。”他尝试安抚着罗克辛,目光却在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流连,心底那股微妙的兴奋如潮水般涌起。
罗克辛皱眉,脸上的不悦愈发明显。她退后一步,抱着双臂,冷冷地说道:“谈什么?这种人渣,给他一刀不就完了?”
方霆转过身,背对索林,压低声音对罗克辛说道:“这家伙嘴硬,直接动手他未必会说。咱们给他点甜头……”
精灵的眼神剧烈挣扎,她知道方霆说得有理,为了找回失踪的队员,她已经付出了不少,这一次不过是再咬牙忍一忍罢了。可一想到要满足索林这种下流的要求,她心里还是涌起一阵恶心。
方霆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罗克辛,我知道你不乐意,但我们没别的办法了。你想想,阿文还在等着我们救她。只要索林说了实话,这一切就结束了。”
罗克辛沉默了片刻,眼神从愤怒转为无奈。她咬着下唇,低声道:“好吧,但如果他敢耍花样,我绝不放过他。”
方霆松了口气,掩饰住眼底的兴奋,转身面向索林:“矮子,你这条件可够无耻的。不过,不如换个玩法,让她用嘴伺候你,怎么样?口交其实也不错,精灵的舌头灵活得很,保准你爽上天。”
“口交?不不不,我不要口交。”索林皱了皱眉,眼神贪婪地盯着罗克辛的胸口,舔了舔嘴唇,“我只想玩她的大奶子。精灵的奶子,我这辈子还没碰过呢。”
方霆耸肩,装出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别急,矮子。奶子虽然好,你被捆着又摸不着,口交简单点,她一弄,你爽完就说,省得我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你说呢?”
他的语气半是劝说半是诱导。索林的目光在罗克辛的嘴唇和胸部间来回游移,最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行吧,口交就口交!但她得好好弄,别敷衍我;她要是弄得不好,我可不干。”
方霆转头看向罗克辛:“听见了吧?他同意了。简单弄几下,完事咱们就能得到线索。”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鼓励,却掩不住眼底的狡黠。
罗克辛的眼神冷得像冰,她狠狠瞪了方霆一眼,“你说什么?用嘴?!方霆,你真让我恶心。你就这么想看我做这种事?”她的声音里透着愤怒和屈辱,双手攥拳,指节发白。
方霆却不退让,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你别误会。我是为了阿文,为了我们所有人。你忍一忍,口交比别的……简单点,对吧?”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些许蛊惑,“口交而已,又不真的让他碰你。你第一次做,我会教你怎么弄。索林那家伙鸡巴小,你这么漂亮,随便舔舔他就射了,不会太难受。”
罗克辛沉默了许久,低头盯着地面,“好……我试试。”
她走到索林面前,缓缓蹲下身,长发垂在肩侧,遮住了半边脸。
罗克辛的嘴唇细微地开阖,凑近索林那可怜的胯下,那根手指大小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啤酒味和矮人精液的腥臊味。她强忍住心底的恶心,樱唇试探性地触碰龟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只包裹住那小小的顶端,然后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林的呼吸猛地一滞,细小的肉茎在她唇间逐渐上翘。他显然不满足于此:“喂!就这?你倒是动啊!光含着算啥?!”
罗克辛的脸颊烫得几乎滴血,神情慌乱,仿佛被羞恼和无措淹没。她从未做过这种事,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维持着唇瓣的包裹,舌尖僵硬地贴着龟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方霆站在一旁,看着那细小的肉茎被她含在口中。他的裤裆里隐隐鼓起一团,强忍住上前加入的冲动,他低声说道:“罗克辛,别愣着,用舌头舔舔,绕着顶端转几圈,剥开那层皮,吸一下,别光含着。”话语中带着几分指导的意味,仿佛真的在好心帮忙,“别怕,慢慢舔。”
羞耻感在罗克辛的心中不停地翻涌,但她还是听从了方霆的指导。她闭上眼,舌尖试探性地滑动,沿着龟头缓缓舔舐,柔软的粉舌轻轻地探入包皮的褶皱之中,摩挲着冠状沟,那股难以入口的腥咸味道令她眉头紧皱,可她还是强迫着让自己继续。
她的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舌苔轻刮马眼,刺激得索林的身体轻微地抽搐。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索林的鸡巴在罗克辛的嘴里渐渐硬了起来。
“对……就这样!”矮人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股快感,“再深点,把老子的蛋蛋也含进去!”他的语气中带着命令,胯下突然一挺,细小的鸡巴全部没入了罗克辛的嘴唇,在她的口腔里顶弄,试图挤得更深,卵蛋贴近她的樱唇,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罗克辛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索林,你别太过分。她已经尽力了。”方霆插话道,却似乎并不完全反对索林的要求。
精灵犹豫了一下,瞪了方霆一眼,但想到同伴,她还是张大了嘴,试探性地将索林的阴囊纳入口中。
由于索林的鸡巴实在太小,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连同卵蛋一起含了进去。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索林的下体,舌尖不自觉地压在卵蛋上滑动,舔弄着那两颗鼓胀囊袋。她强忍着口腔被塞满的不适,轻轻吸吮了一下,涎水溢出了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淌到玉颈,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妈的……太爽了!”索林低吼一声,细小的肉虫在她的舌尖下剧烈跳动,隐约被快感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方霆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她生涩地吞吐索林的胯下,“不错,罗克辛,舌头再舔快点,吸紧点前后摇晃头部,他快忍不住了。”
罗克辛渐渐适应了那股腥臊味,听从着方霆的命令加快了舔弄的节奏,舌尖绕着两颗卵蛋的褶边快速揉弄,嘴唇收紧,连带着睾丸一起裹着鸡巴的根部前后摇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带起一阵湿腻的吮吸声。
“嘿,方霆,你他妈别光说风凉话!”索林瞪了他一眼,突然摇了摇头,“这娘们的嘴是爽,可老子还是想要肏她的大奶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精灵的奶子,妈的,就算我不摸也行!”
罗克辛猛地吐出索林的鸡巴,嘴唇上挂着莹亮的口水。
“你这个无耻的矮子!没完没了是吧?!”她站起身,似乎是被这矮人的反复无常逼到了极限,“说好的口交就够了,你还敢得寸进尺?”
索林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眼神缺贪婪地盯着她的胸部,语气卑微地哀求着:“求你了,精灵娘们!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奶子,更别说是精灵的!就帮我夹一下吧,我保证说实话!”
方霆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凑近罗克辛,低声道:“罗克辛,要不就满足他吧?胸部比嘴还简单点,弄完他肯定老实交代。”
罗克辛的脑海里再次闪过阿文的影子,再妥协一步的屈辱让她无比愤怒,但心中的责任感让她没办法拒绝:“好……但这是最后一次!”
拍了拍精灵的肩膀,方霆轻叹一声:“行吧,索林,你可别得寸进尺,爽完了就老实交代,不然我打断你的腿。罗克辛,委屈你了。”
“当然,当然,我说到做到!”
矮人被欲望烧红了眼,连声答应。
罗克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纤手缓缓伸向皮甲的系带。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僵硬,指尖轻触甲片的边缘,解开第一颗铜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皮甲缓缓敞开,露出底下的白色亚麻内衣,紧贴着她曲线诱人的酮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双乳。
她咬着嘴唇,继续解开侧面的系带,皮甲滑落到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露出她修长的玉臂和精致的锁骨,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酒窖里泛着柔光。
接着,她的手指移到内衣的系绳上,犹豫了片刻,终于一咬牙,猛地拉开绳结。内衣松开,滑过她的肩膀,缓缓坠地,露出那对令人窒息的玉乳——比普通人类的胸部更加地细腻白皙,皮肤如羊脂玉般光滑,整体足有蜜瓜大小,饱满圆润,却不失挺拔,乳尖点缀着两颗樱粉色的蓓蕾,微微上翘,乳晕小巧精致,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内衣滑落,双乳被勾得轻轻晃动,荡起一阵荡漾的乳浪,看得方霆喉头一紧,本就胀硬的胯下几乎要撑破裤子。索林更是瞪圆了眼,张大的嘴角不自觉地淌下一丝口水。
“妈的……这奶子……值了!”索林舔了舔嘴唇,目光让罗克辛感到一阵恶寒。
“闭嘴。”罗克辛冷冷地瞪了索林一眼,她强忍着羞耻,俯下娇躯,双臂撑在索林两侧,玉乳缓缓下压,柔软的乳肉贴上了索林那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胯下。
那根短小的鸡巴在她丰硕的双乳间显得有些滑稽,她的胸部轻轻挤压,乳肉柔软地包裹住那细小的肉茎,毫不费力地将它完全吞没,由于索林的尺寸实在是过于细短,她的乳沟甚至还有不少空余,绵软的乳肉堆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样……行了吧?”罗克辛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脸颊绯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乳沟,不敢看索林那张猥琐的脸。
“嘿嘿,再用力点,夹紧!”索林低喘着,身体微微颤抖。
罗克辛双臂用力,巨乳挤得更紧,白嫩的乳球在索林的鸡巴上摩挲,柔滑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酥麻。她的乳房机械地上下滑动,乳尖偶尔刮过索林的大腿,带来一丝凉意,乳沟温热而湿润,混合着木精灵自身的体香和一点点汗味,刺激着索林的感官。
矮人的肉茎在她的乳沟间跳动,龟头被乳肉挤压得发红,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淫液,混合着黏腻地涂在她的乳沟里。
“啊……太爽了……”索林眯着眼,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精灵的大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软……”
罗克辛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去听他的声音。她加快了动作,在方霆的指导下用手控制着自己的巨乳,早已被润湿的乳肉紧挟着肉棒,时而旋转碾磨,时而快速套弄。
方霆站在一旁,一边指导一边欣赏着精灵俯身时撅起的翘臀,内裤紧紧地包裹着丰腴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他注意到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暗色的湿痕,花蜜渗出,散发着隐隐的甜骚气息。
他盯着罗克辛的动作,脑海中浮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终于按捺不住,他悄无声息地解开腰带,裤子滑到膝盖,露出一根比常人稍大的肉棒。
“罗克辛,屁股再翘点,别停!”
罗克辛皱眉,继续埋头乳交,她的翘臀随着方霆的命令撅得更高。
方霆上前一步,肉棒轻轻顶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内裤摩挲,龟头在臀缝间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臀肉,浅浅地顶弄。
罗克辛的身体一颤,乳交的动作微微一顿,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你……干什么?”她转过头,瞪了方霆一眼,声音里带着惊怒,却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帮你放松放松,别紧张。”方霆加快了动作,肉棒在她的臀缝间快速摩擦,刮过内裤的湿痕,带起黏腻的银丝,他的龟头在内裤的缝隙里蹭着,隔着逐渐被淫水浸湿的布料,挑逗着她的小穴,每一次摩擦都给罗克辛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方霆,你…你……”罗克辛的声音颤抖,想要骂他,却被身后的动作打断。她能感觉到方霆的鸡巴在她的臀缝里越蹭越快,热气透过内裤渗进来,龟头不时顶着布料一起微微嵌入其下的细嫩唇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索林半睁着眼,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咧嘴道:“嘿,方霆,你也挺会玩啊……”
方霆撞击着罗克辛丰满的臀部,突然开口:“怎么样,索林,舒服吗?”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索林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比老子以前玩过的那些妞强多了……”
罗克辛的脸色越发难看,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乳沟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索林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香汗和口水,在乳肉挤压间彻底地晕开,为她的乳沟增加了几分滑腻感。
“妈的……太爽了!”矮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盯着罗克辛的巨乳,却看不到自己被那深邃的沟壑吞噬的小鸡巴,只能通过勃起的下身感受厚重的包裹感。
突然,索林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爆发出一声嘶吼,“啊——要射了!”
话音未落,细小的鸡巴剧烈抽搐,大量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乳白的浊液直接射在罗克辛的双乳间,黏腻地从乳房上方的沟壑中溢出,炽热的精浆在矮人肉棒的弹跳中,从乳沟内喷射而出,溅到她的下巴上——之后的喷流依旧强劲,甚至喷到了罗克辛的唇边,腥臊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索林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他的鸡巴虽然小,射精量却异常惊人,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
罗克辛愣在原地,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乳沟里黏满了浑浊的黏液,索林的精液几乎彻底覆盖了巨乳的上半部分,唯有勃起的淡粉色乳头倔强地从那一层奶油般的液膜中凸出。下巴上的精液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留下一片湿臭的痕迹。
而她身后之人的动作却是没停,短暂愣神的精灵随后便被屁股上的冲击打断了思绪,她猛地转身,瞪向身后的方霆,带着几分恼怒:“你够了没有?!”
方霆的视线却被她上半身彻底俘获。罗克辛那对白皙的巨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上裹着一层索林喷射的浓稠精浆,樱粉色乳尖在精液的映衬下更加醒目。
纯洁的竖琴手,此刻散发着一种正义与淫荡交织的矛盾美感,方霆双腿一软,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压上她的娇躯,胯下的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翘臀上。
罗克辛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被方霆的重量压得前倾,险些摔倒。她的内裤紧紧包裹着臀瓣,却无法完全抵挡方霆的侵袭。他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入她的臀缝,龟头精准地挤进她湿腻的穴口。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小半个龟头硬生生挤入,卡在她的阴唇间,裹着内裤摩擦着蜜穴的入口,侵犯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方霆!你——”罗克辛的话被喉间的低吟打断,她的双腿一颤,仿佛被快感钉在原地。她的蜜穴从未被如此侵犯,湿腻的淫液早已浸透内裤,此刻被龟头挤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的龟头在布料的包裹下浅浅抽插,每一次顶弄都刮过她的阴蒂,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穴肉本能地夹住那入侵的顶端,既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方霆再也忍不住,胯下用力地耸动,龟头几乎要捅破内裤,深深陷入她的穴口。就在这时,他的肉棒猛地一跳,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隔着内裤射进她的蜜穴。白浊的浊液被布料阻隔,却依旧烫得她的粉穴一缩。精液随后渗进内裤,黏腻地涂满她的阴唇,混着她的淫液,将内裤彻底浸湿。腥臊的黏液顺着臀缝落下,滴在酒窖的石板地上,泛起细小的泡沫。
罗克辛的身体猛地一僵,穴口被那股炽热的冲击烫得剧烈收缩,蜜穴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全身。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弄到高潮,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情不自禁地高声呻吟,乳肉随着颤抖荡起阵阵乳浪,精浆在乳沟间晃动,滴落在地。她的蜜穴本能地夹紧方霆的龟头,淫液喷涌而出,下身湿腻的触感让她几乎崩溃。
方霆的重量压得她彻底失去平衡,娇躯向前扑倒,直接摔在索林身上。她的巨乳重重压在索林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变形,索林的精液在两人间涂开一大片,糟糕地浸湿了他的粗布上衣。
“操!老子的衣服!你们他妈小心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爽,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她被挤压变形的乳肉,感受着那饱满的重量。“嘿嘿,精灵娘们的奶子,果然名不虚传。”
压在矮人身上的两人都没有理会他,只是在高潮中互相对视。
罗克辛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羞耻,“你……你太过分了!”
“抱歉,你太…骚…美丽了,忍不住了。”方霆笑着喘气,仍压在罗克辛的身上。
精灵低头不语,感受着屁股上的热意,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方霆和罗克辛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一会儿。方霆的鸡巴渐渐软了下来,他松开手,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罗克辛也强撑着起身,她的胸部和屁股上满是精液,乳沟里的精液顺着小腹淌下,内裤湿得几乎透明,紧紧嵌在蜜穴里,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她强忍住心底的屈辱和另外一种奇妙的情感,纤手伸向胯下,轻轻拉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勾住布料,缓缓向外拉扯,湿腻的内裤被一点点剥离,发出微妙的轻响。
她低头抖了抖内裤,精液和淫液混杂的浊液,从小穴和龟头夹出的凹陷中溢出,滴落在酒窖的石板地上。
索林和方霆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胯下——从内裤边缘被撑起的缝隙中可以看到,那是一片精灵特有的无毛蜜穴,雪白细腻,阴唇娇嫩如花瓣,微微张开,露出淡粉的滑嫩穴肉,沾着湿润的淫液。穴口还在极乐的余味中轻微抽搐。
“操……这骚逼……精灵的就是不一样!”索林在心中嘀咕了一下。
方霆的目光在索林的眼睛和罗克辛的下身来回扫视,看着罗克辛无意中把自己的小穴暴露在外,他的肉棒不自觉地跳动,隐隐又有勃起的趋势。
罗克辛强忍住被注视的羞耻,快步走向旁边的酿酒机,皮靴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接了一大杯啤酒,泡沫在杯沿翻涌,散发着麦芽的清香。
她毫不犹豫地将啤酒直接泼向胯下,金黄的液体顺着内裤淌下,浸透布料,冲刷着上面的白浊。她的纤手伸向私处,指尖用力搓洗内裤,掌心摩挲着湿黏的布料,浊液被一点点洗去。
她低头检查,确认内裤干净后,才将剩余的啤酒泼向胸口和臀部,液体冲刷着乳沟和臀瓣,洗去残余的精液,带来一丝凉意。接着,她抓起了地上的内衣穿了上去。内衣包裹住那对饱满的巨乳,乳肉被轻微挤压,泛起柔软的弧度。她再系上皮甲,甲片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
方霆站在一旁,准备接一杯啤酒清洗自己。他刚伸手,罗克辛却出乎意料地又接了一杯啤酒,转身在他面前蹲下,身体散发着麦香和甜骚的混合气息。她的眼睛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羞耻、愤怒与一丝微妙的好感交织在一块,“我来帮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既生气方霆的肆意妄为,又因为他之前的“劝说”而心存复杂的情绪。
方霆愣住了,目光落在她绯红的俏脸上,心底涌起一阵意外的悸动。
他没想到,经历了刚才的羞辱和高潮,罗克辛竟然还愿意蹲下来帮自己清理。
他的脑海里却是闪过了她方才在屈辱中展现的淫靡姿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此刻疲软地垂着,沾着残余的浊液,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却在她的注视下微微一跳。
罗克辛的纤手握住那软垂的肉棒,动作带着几分粗暴,指尖用力捏住棒身,像是发泄心底的怨气。她的掌心倒入啤酒,金黄的液体顺着棒身淌下,冲刷掉白浊,带起一丝冰凉的刺激。她的手指快速摩挲,搓洗着龟头,动作毫不温柔,指甲偶尔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啤酒的泡沫在指缝间翻涌,涂满了他的胯下。
清理很快就结束了。
索林却不干了,“操!这娘们还帮你洗?老子怎么没这待遇!”他瞪着眼,衣服上还沾着他自己的精液,湿腻地贴在胸膛,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你们浪费啤酒也就算了,给我也洗洗啊!”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猥琐地盯着罗克辛,“喂,精灵,你也帮我清理一下吧,最好再用你的小嘴给我舔干净,嘿嘿。”
罗克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做梦!”她抓起匕首在索林面前晃了晃,“再废话,我割了你的舌头。”
方霆心底一动,脑海里闪过罗克辛的嘴唇包裹肉棒的画面,但他瞥了眼她眼底的怒火,识趣地闭了嘴。他知道,罗克辛的忍耐已经到极限,再逼下去怕是要翻脸。
“行了,索林。”方霆蹲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爽也爽过了,现在该说实话了吧?”
“我其实是一个奴隶贩子,那是一份奴隶买卖文书。”索林说道。
“我以为你是一个矮人贵族。”方霆道。
“我确实是贵族,只不不过是灰矮人的贵族,”索林道,“我得了比较罕见的白化病,所以看起来跟普通矮人有几分相似,这才被派出来执行任务。”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么粗俗且暴躁。”方霆点了点头,“继续说。”
索林说道:“我在飞马酒馆已经很久了,这个酒窖下面有一条通向幽暗地域的通道。贩奴队会定期经过这里,我提前选好了目标,把他们灌醉或者打晕,绑好了就可以送下去了。”
罗克辛道:“所以阿文也被你绑架了?为什么是她?”
索林点了点头:“我一般会挑单独行动的人下手,但是黑一点的、矮一点的女人,在下面的价格比较高。你也知道…”
无论是灰矮人、卓尔精灵还是斯涅布利,都会比他们的地表远亲矮上一些,黑上一些。所以具有相同特征的人类,卖的价格也能高一些。
阿文长得灰头土脸的,个子也不高,就算只有三分姿色,在那些地底种族的眼里,也算是“顶级”的人类美女了,被称为“高级脸”。
为了丰厚的报酬,索林出手了。
“那你绑我干什么?”方霆又问道,“我既不黑,也不矮,脸也不高级。”
索林道:“我原本对你没兴趣,但谁知道你唱歌那么好听?魔索布莱城从来不会拒绝一个擅长歌唱的奴隶。”
方霆这才知道,他最开始能在这里平安地居住了三天,竟然是因为唱歌难听救了他!
“好吧,你这该死的家伙。”方霆说道,“阿文现在在哪里?”
“在下面的监牢里…哦,不对,我睡了多长时间?”索林问道。
“现在还不到傍晚。”方霆不确定,肯定过了中午,但外面天应该没黑。
“那他们已经走了,你大概再也见不到她了。”索林说道,“今天是交货日,他们会在正午把监牢里的所有人带走。你本来也应该是这一波的。”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懊悔。
他不是懊悔自己不应该做这种邪恶的事情,而是懊悔自己竟然被方霆算计了。这么好的一件货物,就这么被耽误了。
“该死!”罗克辛一跺脚,“那可是幽暗地域!该怎么找到他们!”
“看来我们只能抓紧时间了。”方霆说道。
“我们?”罗克辛看了方霆一眼,“哦,天啊,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说着她竟然过来抱着方霆亲了一口。
方霆被她弄得一愣。
其实他说的“我们”,只是顺口一说,里面并不包括他自己。虽然他也希望罗克辛能找回阿文,但他自己并不想去冒险。
但谁知道呢?
反正随着这场误会,罗克辛对他的好感度已经飙升到了两颗心。
方霆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罗克辛站起身,她正准备离开酒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而猥琐的声音:“喂,精灵娘们,临走前……能不能用你那小嘴帮我清理清理鸡巴?就当可怜可怜我这矮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细小的肉茎软垂在胯下,沾着干涸的浊液,散发着一股酸腐的腥味。
精灵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十分不屑:“做梦去吧?”
方霆仍蹲在索林面前,“别理他,罗克辛,这矮子就是欠收拾。不过……”他顿了顿,“你不如帮我清理一下,让他瞧瞧。”
她愣了下,“你脑子坏掉了?”
“为了让他闭嘴嘛。”方霆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帮我弄弄,他毕竟被捆着,眼馋也没辙。省得他老提这种恶心要求,对吧?没准他在羡慕之下说不定还能再多吐点东西出来呢?”
罗克辛转头看了他一眼,她刚刚已经历过更不堪的事情,刚才的高潮和屈辱让她对这种事多了几分抗性,只想尽快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她叹了口气,语气自然:“行吧,就当谢你帮我找线索。”,她对方霆的好感,让她接受了这个“提议”。
方霆满意地拉开裤子,露出疲软的肉棒。虽然之前被啤酒清洗过,棒身还算干净,但龟头边缘仍挂着一丝黏腻的残液,散发着微弱的腥味。罗克辛动作随意地跪下,双手撑住方霆的膝盖,俯下身体。
她的嘴唇凑近方霆的肉棒,温热的吐息喷在龟头上。虽然罗克辛没什么经验,但有了之前的教训,多少知道了些门道。她张开唇瓣,柔软的嘴唇裹住龟头,口腔的温热包裹住棒身,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马眼,方霆的身体微微一颤,“嗯……就这样,慢慢来。”
方霆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拿她和查娜比较。查娜的口交技术老练,舌头灵活得像蛇一样,懂得如何挑逗每一寸敏感点,吮吸的节奏总能让人欲仙欲死。罗克辛虽然是精灵,舌头比人类长,舔起来范围更大,可惜她还是新手,动作有点僵硬,远不如查娜熟练。她舔得太小心,少了那股肆意的放荡。
罗克辛的动作虽然不够娴熟,但已经有了些章法。她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滑动,偶尔轻吸一口,带起细微的震颤,沿着棒身向下,包裹住半根肉棒,轻轻卷动,带起一阵微弱的跳动。
就在罗克辛专注地为方霆口交时,被捆在地上的索林偷偷地动了。他在方霆的注视下,悄悄挺起腰,将那根短小的鸡巴往罗克辛的屁股上蹭去。她的皮甲挡住了直接接触,索林咬紧牙关,腰部用力前顶,小鸡巴在皮甲表面来回磨蹭。
他的动作缓慢却执着,试图找到皮甲的缝隙顶进去,鸡巴的顶端甚至挤进了一小块褶皱里,蹭得皮甲微微变形。罗克辛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轻晃了一下,但她没反应过来,还在低头专心舔弄着方霆的肉棒,可能也是因为索林的肉棒太小了吧。
索林见她没动静,胆子更大了些。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一挺一挺地磨,终于找到了进入的缝隙,细小的肉茎蹭入皮甲,在她的臀瓣间挤压。
他磨蹭得越来越明显,让罗克辛的屁股上传来一阵持续的异样触感,她才警觉起来,虽然她还在为方霆继续口交,舌头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方霆瞥见索林的小动作,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罗克辛,舌头再用力点。”
罗克辛含糊地应声,舌尖滑到他的卵蛋上,清理着囊皮上的每一道褶皱。
索林的动作越发大胆。那根细小的鸡巴泛着黏腻的白斑,挤在罗克辛的皮甲中,顶端蹭到她的内裤边缘。索林的肉茎虽未完全勃起,却借着半干涸精液的润滑,滑腻地拨开内裤一角,龟头贴上她娇嫩的阴唇,艰难地想要挤入其中。
方霆稍微歪了歪头,他隐约看到索林那可怜的鸡巴,好似一只小虫狡猾地钻进了罗克辛的臀缝,龟头似乎顶进了蜜穴的入口,竭力挤压着耻丘下方粉嫩的肉唇。他本想出声提醒,却强行忍住。
罗克辛的身体突然一僵,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察觉到不对,却又并不确定。她的蜜穴被那萎缩得甚至不如婴儿小拇指的龟头浅浅顶弄,穴肉本能地收紧,淫液渗出,涂满索林的棒身,湿腻地散发着甜骚的气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肉裹住那入侵的肉茎。
奇怪的是,她的小穴并未流出破处的鲜血。
索林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腰部贪婪地耸动,龟头在蜜穴入口浅浅地抽插。他的鸡巴虽小,却滑得像条泥鳅,借着精液和淫液的润滑,顶得更深,挤进半寸,刺激得罗克辛的穴肉微微抽搐。她的内裤被彻底拨到一旁,露出雪白的臀瓣,臀缝间那粉嫩的蜜穴微微张开,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措手不及。
罗克辛终于察觉到了臀部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吐出方霆的肉棒,才转头瞪向索林,“你找死!”,小穴却是不争气地渗出更多淫液。
索林被她冷冽的目光吓得一颤,动作却没停,那短小的肉棒畏缩地贴在她的蜜穴入口,胯下还下意识地在她的屁股上捅了两下。
罗克辛猛地转身,皮甲的缝隙微微张开。索林的肉茎被这动作带出,龟头从她粉嫩的阴唇间滑出,勾出一丝黏腻的白浊,混着晶莹的淫液在空中飞舞。她的肉缝微微地抽搐,散发着浓烈的甜骚气息,似乎对这短暂的侵入余韵未消。
罗克辛狠狠地一脚踹在索林的胯下,精准地命中那细小的鸡巴。索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得直打滚,脸涨得紫红,“操……我的蛋……碎了!”
方霆咽了口唾沫,出于某种男性的兔死狐悲的同情,他低声说道:“喂,罗克辛,冷静点!别真把他踹坏了!索林虽然下流,但你踹他命根子也太狠了点。万一真把他踹坏了,我们还得浪费时间救他。”
“他疼成这样,估计吓得不轻。你用嘴帮他安抚安抚吧……”
罗克辛低头瞥了眼在地上打滚的索林,面对方霆的目光,她的脸颊却微微发烫,被他话语弄得有些羞涩,“好……我去看看。”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情愿。
她强压下抗拒,蹲下身,纤手握住了索林的鸡巴。
那细小的鸡巴红肿不堪,像是被碾过的烂果子,龟头软垂,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带着一丝血丝。她忍住心底的厌恶,嘴唇凑近那可怜的肉茎,舌尖温柔地触碰着龟头,柔软的粉舌滑过红肿的马眼,刮走那腥甜的血丝。她的舌苔轻刮棒身,清理着干涸的浊液和汗渍,安抚着受伤的部位。
罗克辛的红唇微微张开,将那细小的鸡巴整个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包裹住棒身,舌尖在包皮内绕着,刺激得索林的身体不住地抽搐。她的粉舌绕着龟头缓慢拨弄,轻柔地抚平那红肿的伤处。
“哦……舒服。”索林的哀嚎渐渐转为低哼,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哝,从疼痛中缓过了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他的胯下微微挺动,细小的肉茎在精灵的嘴巴里跳动。
方霆蹲在一旁,看着那细小的鸡巴在她口中进出,他暗自比较,罗克辛的口交虽然不如查娜那般熟练,但这份生涩的纯真,却更让人心动。他低声喃喃:“不错,罗克辛,轻点舔,别让他太爽。”
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向她的屁股上的皮甲的缝隙间,内裤被拨到一旁,露出细窄的蜜缝。
他的手指慢慢地伸向了她的臀缝,借着淫水和索林精液的润滑,轻轻探入那娇嫩的蜜穴中。罗克辛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是顺从地任由他的手指侵入,穴肉温热湿滑,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指尖。方霆的指腹缓缓深入,在稍深的地方触到一层柔韧的薄膜,那是纯洁的处女证明。
方霆心中兴奋,却又生出一丝疑惑,索林那细小的肉棒明明挤了进去,怎么这处女膜还完好无损?
转念一想,索林的鸡巴实在是太小了,硬度也不太行,估计捅到这层膜也捅不破。他心底泛起一丝庆幸,但更多的却是遗憾,若这层膜被索林那猥琐的鸡巴破开,哪怕只是意外……一想到这个,他就几乎要射了出来。
他在她的蜜穴内缓缓扣弄,触到薄膜上的一丝黏稠液体,湿腻腥臊,正是索林留下的精液。
罗克辛的动作略微一滞,被方霆的手指扰乱了节奏,嘴唇却依旧裹着索林的鸡巴,清理着上面肮脏的液体。
就在罗克辛清理到一半时,一股热流从矮人的鸡巴里喷出,直冲罗克辛的喉咙。
那股腥臭的味道夹杂着精液的余味瞬间冲鼻,罗克辛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索林的肉棒,没立刻吐出来。她皱紧眉头,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尿液。索林在她的嘴里尿了出来。
索林被吓得缩成一团,小鸡巴软了半截,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傻笑,“我……我没忍住。”
她粗暴地吐出矮人的肉棒,嘴唇上还挂着尿液的痕迹,羞恼和愤怒瞬间爆发:“你这畜生!”她猛地起身,皮靴毫不留情地踹在索林的额头,精准命中,发出沉闷的啪声。索林发出一声闷哼,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身体瘫软在地,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罗克辛喘着粗气,口中上还残留着尿液的腥味。她快步走向酿酒机,接了一小杯啤酒含入口中,猛地漱了几下,愤怒地把混着尿味的液体吐在了索林的脸上。
“恶心的家伙。”她转头看了方霆一眼,语气冷硬:“这混蛋就交给你了,看着他,别让他跑了。”说完,她擦了擦嘴,快步走向酒窖出口。
罗克辛上了趟地面,把竖琴手中的其他人全都叫了过来。
鉴于索林的坦诚,尽管他很混蛋,差点破了她的处女,还在她的嘴里撒尿,但冷静了下来的罗克辛并没有杀了他,但也绝不能轻易地放过他,于是便让受了伤的胖子和瘦子在旁边看住他,也守住酒窖的大门。这可是他们通往地面的唯一出路。
罗克辛、副队长,以及方霆,三个人前往幽暗地域。
“你不打算告诉散塔林会的那些人吗?”方霆问道。反正罗克辛也认准了他们是散塔林会的,方霆就没有改口。
这些散塔林会的人虽然不是好人,但起码那两个保镖的战斗力很不错,而且他们队伍中的会计也失踪了,叫他们很合理。
“我信不过他们。”罗克辛道,“幽暗地域充满了危险,我可不想在与怪物战斗的时候,还要提防他们。”
她说的在理,但她没有考虑过己方的战斗力。方霆自己就是一个添头,打架主要还是要看他们两个。
罗克辛只有两级,而她的副队长,大概率是一个武僧,等级也不会比罗克辛更高。当然,游侠、武僧、吟游诗人,也确实是竖琴手同盟中常见的职业。有辅助,有输出,比较契合。
“喂,矮子,我们该怎么下去?”罗克辛问道。
“酿酒机后面有个机关,你用钥匙开一下。”再一次被弄醒的索林现在也只能认命了。
瘦子和胖子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颇具贫苦百姓朴素的正义感。当他们知道了索林就是绑架了阿文的凶手之后,他们都叫嚷着要把他给撕了。
朴素的农民,勤劳、质朴,但不代表不能杀人…
还是罗克辛好说歹说地把他们两个给劝住了:不过瘦子也说了,让罗克辛他们快去快回,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返回的话,他就当罗克辛他们遇难了。
他们两个哪怕已经受伤了,也会下幽暗地域去救他们,而在那之前,他们会拿索林来陪葬。
索林现在非常清楚,如果明天这个时候,罗克辛不回来,自己就死定了。所以他非常的配合:“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他不但说出了贩奴队的行进方向,还把他们的配置信息也和盘托出。
一支贩奴小队往往由五个灰矮人组成,队长是一名深地·杜菈的牧师,其他几个人则由战士和游荡者组成。普通成员的战斗力并不会比索林更厉害,但队长还是有几分功力的,索林希望他们小心。
而且贩奴小队并不是幽暗地域最危险的敌人,他们行进的路上,还有可能碰上牛头人和恐爪怪,各种会爆炸的蘑菇,但只要小心躲避,问题就不大。而如果他们遇到了外出狩猎的黑暗精灵,那么就死定了。
这与方霆所了解的幽暗地域情况差不多,有消息就总比没消息强。
方霆拿着索林的钥匙串,很快就在酿酒机的后面找到了一个锁孔,将钥匙插进去之后,拧上三圈,看起来沉重的酿酒机下方的滑轨就会启动,能被推到旁边,露出后面的一条向下的长梯。
长梯深不见底,直通幽暗地域,不恐高的人可能当时就恐高了,而平时恐高的人可能当场就吓死了。
方霆本身倒是不怎么恐高,但是看着也觉得害怕。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学一个羽落术呢?
倒是副队长胆气十足,率先爬了下去,而罗克辛表示自己要断后,选择了最后一个下。
方霆处于最安全的中间位置,只能哆哆嗦嗦地向下走去,他往下爬了几步,罗克辛也跟了下来。
方霆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个浑圆的、肌肉饱满的、动感十足的屁股,随着两条修长白腿的不断向下移动,一颤一颤的。
话说,虽然罗克辛身上没什么肉,但是该大的地方,也是真诱人啊!
这可比她所能提供的特性本身好看多了,只可惜她没有穿裙子…
不过没有关系。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爬梯子时还不小心刮到横杆,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怕自己掉下去,又不敢把身子弓起来,所以这一路下来,没少磕磕绊绊…
忽然,方霆灵机一动,停在了梯子中间,假装调整姿势,实则等着罗克辛下来。
他的目光黏在她臀部上,心里痒得不行。他想象着她的臀肉夹着自己摩擦的画面,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插进去,把她压在梯子上弄个痛快。可转念一想,罗克辛还是个处女,在这种破地方破处不太合适。
“罗克辛,你慢点,我在这儿等你。”方霆低声喊道,语气里藏着点不怀好意。
罗克辛低头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你停那儿干嘛?快下去!”她没多想,继续小心翼翼地往下挪。
“梯子滑,我怕你摔了。下来吧,我接你。”他故意往上挪了一步,等她靠近时,两人的身体在梯子上挤到了一块儿。
罗克辛回头,灵动的黑眸闪过一丝疑惑,樱唇轻启:“滑?没感觉啊。”她停下脚步,修长的腿部微微分开,臀部更显挺翘。
方霆趁她踩到下一级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别动,我帮你稳稳。”他的胯下悄无声息地顶上她的翘臀。
罗克辛的脸颊浮起一抹绯红,:“你手老实点。”
方霆压低嗓子,带着几分急切:“罗克辛,我憋不住了。你这屁股太诱人了,我硬得疼。你帮我一下吧。”他一边说,一边大胆地把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
罗克辛吓了一跳,差点踩空,低声惊呼:“你疯了?!”她脸红得像火烧,眼中闪过羞怒,却不敢太大声,怕下面的副队长听见。
“就蹭蹭,不进去。”方霆哄道,趁她愣神的工夫,手指灵活地解开她下身的皮甲搭扣。皮甲滑开,他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一片雪白的臀肉,柔软得像凝脂,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小穴。
方霆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他将棒身挤进她的臀缝,顶端贴上那湿腻的蜜穴,紧压在阴唇上。罗克辛的身体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继续爬,别停。”方霆低声命令。
两人继续往下爬,梯子的颠簸让他们的身体不断摩擦。罗克辛双手紧握梯子,身体随着爬行而颠簸,圆润的臀部在梯子的晃动下轻晃,像是主动迎合他的顶弄。她的小穴越发湿润,淫水顺着阴唇淌下,涂满他的肉棒,让这硬家伙滑得更顺畅。梯子的每一次震动都让肉棒更深地压进臀缝,龟头时而挤压阴蒂,刺激得她的身体微微抽搐,臀肉随着动作挤压着他的棒身。
罗克辛低头瞥了眼下面,副队长已经站在地面,背对梯子,要是这时候抬头,就能看见她双腿大开,臀部夹着方霆的鸡巴,被他顶弄得淫水直流的淫荡模样——虽然他没有黑暗视觉,不一定看得见这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羞耻感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可偏偏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的小穴不争气地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淌出,涂满方霆的肉棒,湿腻地滴在梯子上,散发着浓烈的幽香气息。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磨蹭,夹紧了他的鸡巴了,带起一阵销魂的摩擦。
方霆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声坏笑:“罗克辛,你湿成这样了。”他的腰部用力一顶,龟头滑过她的阴唇,差点插入其中,又带起一串水渍。
快到地面时,罗克辛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蜜穴猛地收缩,阴唇紧紧夹住方霆的棒身。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梯子上轻颤,双手死死抓着横杆,喉间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淫水喷涌而出,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喷洒在方霆的鸡巴上,顺着梯子滴落,洒向下方。喉间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双腿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梯子。快感和羞耻交织,让她几乎崩溃,臀部却依旧贴着他的肉棒,像是沉浸在这禁忌的余韵中。
方霆被她的高潮撩拨得也到了极限,龟头猛地一跳。他想抽出来,可罗克辛的臀肉夹得太紧,他只能用力一挺,龟头顶在她小穴口,准备射出来。罗克辛的反应却快极了,她单手松开梯子,抓住他的肉棒,快速套弄几下,引导龟头对准石壁。
乳白的浊液击打在墙上,带着刺鼻的腥臊溅到了梯子上。鸡巴在罗克辛的手里逐渐软了下去,马眼中溢出的精浆涂满她的掌心,黏黏地挂在她的指缝间。
“罗克辛,别浪费了,把手上的东西吃干净,省得脏了你的皮甲。”他低声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舔干净点,连手指都别放过。”
罗克辛觉得他在骗人,这多半只能让他自己感到兴奋。不过,她对方霆的好感度,确实已经很高了,而且她确实也不想再弄脏自己的皮甲了。
于是,她伸出了舌头,将掌心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抬起食指,将裹满了白浊的手指送入口中,舌头绕着指腹,吮掉每一缕精液。她一根接一根地嗦着手指,直到最后,掌心和指缝干净得像是从未沾染过精液一般。
她擦了擦嘴角:“满意了?”
就在这时,副队长突然抹了把脸,“这酒窖还漏水了?脸上怎么湿漉漉的?”他甩了甩手,浑然不觉那几滴“水”是罗克辛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方霆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目光却瞥向罗克辛,她显然也吓得不轻。
罗克辛快速拨回内裤,系上皮甲,湿腻的布料贴着蜜穴,散发着淫液的余香。
两人踩到地面时,副队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磨蹭这么久?”
方霆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假装整理裤子,低声道:“估计是酒桶渗了点下来,梯子湿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就爬得慢了点。”
罗克辛紧随其后,动作略显僵硬,双腿还有些发软。她瞥了眼副队长,确认对方没起疑,才松了口气,低声问道:“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
副队长点燃了一个火把,举起来照了照,果然离梯子不远处,就有一个金属牢笼。里面现在没有人,但地面上铺的稻草颇有些凌乱,夹杂着些腥臭的液体,旁边还有食物的残渣,说明前不久刚刚关过人。
索林没撒谎,他抓来的人,确实是放在了这里,而现在已经被贩奴队带走了。
方霆按照索林的说法,确定了一下方向。
“接下来引路的事情,就得靠你了。”方霆说道,“我们两个没有黑暗视觉,在昏暗光线下,看不清太远的东西。”
罗克辛点了点头:“放心吧!”
第五章
方霆、罗克辛和副队长深入幽暗地域追踪贩奴队。罗克辛虽为游侠却缺乏“自然探索者”特性,导致迷路,方霆吐槽她不擅寻路,罗克辛道歉,方霆安慰,两人关系因此拉近。副队长发现一群寇涛鱼人逼近,方霆试图用通用语沟通失败,转而弹奏鲁特琴,演奏《加勒比海盗》。
鱼人被音乐吸引,围成圈跳舞,未攻击方霆。他示意罗克辛和副队长先行离开,自己继续演奏牵制鱼人。罗克辛犹豫后撤离,方霆重复曲目,鱼人逐渐不满,显露敌意,准备攻击。
面对寇涛鱼人的威胁,方霆继续演奏新曲,鱼人再次跳舞。他意识到停止演奏将有危险,内心挣扎。正当他胡思乱想,罗克辛和副队长带火光跑回,警告牛头人逼近,未停留便继续逃跑,罗克辛大喊“快跑”。
方霆因担心鱼人追击而迟疑,直到听见牛头人沉重脚步声才停下演奏逃跑。鱼人因音乐中断愤怒,欲追杀方霆,却被一头三米高的牛头人吸引注意力。牛头人肌肉发达,手持巨棒,覆盖黑毛,双脚如牛蹄,挥棒横扫杀数十鱼人。鱼人虽武器简陋、体型矮小,却因祭祀被扰而无畏冲锋,损失惨重仍不退缩。方霆逃出一段后停下,目睹战斗,对鱼人勇气生同情,认为它们虽野蛮却只求生存,决定为它们创作歌曲。
方霆不顾罗克辛劝阻,返回战场重弹鲁特琴,激昂音乐鼓舞鱼人。鱼人振奋重整队形围攻牛头人,移动加快,迫使其难以横扫。鱼人用鱼骨矛和石刀反复刺击牛头人厚皮,逐渐造成流血伤害,使其动作迟缓。牛头人欲攻击方霆,身上却爬满鱼人,难以移动。罗克辛关键时刻射箭命中牛头人眉心,致其倒地,压死更多鱼人。
残存鱼人发出胜利嚎叫,迅速拖牛头人尸体至篝火旁。鱼人围住方霆,他初以为被攻击,却被视为英雄带往深处。鱼人祭祀从火堆取软壳蛋塞入方霆口中,蛋液腥涩,他吞下后能通过精神理解鱼人语言。祭祀称他为“神之子”,因其音乐取悦神灵,牛头人为“异界祭品”,献祭成功全赖方霆。祭祀表示鱼人不惧死亡,只求自由,献祭换资源,方霆表示理解。
方霆被奉为“神之子”,鱼人热情款待,晚宴食物怪异,他强忍不适。离开前,祭祀赠牛角制成的号角,称其能带来繁荣。号角可每日召唤四名鱼人战士,精神指挥,在幽暗地域长存,地表受阳光限制存活短暂。祭祀承诺每日补充能量,请求方霆指引资源以增强召唤。方霆接受,婉拒挽留,与罗克辛和副队长汇合。两人惊讶其生还,副队长敬佩其勇气,罗克辛为逃跑道歉,方霆调侃表示理解,三人关系加深。罗克辛探明贩奴队路线,三人追踪,途中遇受伤逃亡的卓尔明萨拉·班瑞,身后紧追卓尔小队,方霆拉罗克辛躲避,避开冲突。
方霆通过“淑妮的隐秘宫殿”识别逃亡者为明萨拉·班瑞:
【明萨拉-班瑞,卓尔,圣武士3级,复仇之誓,罗斯的圣武士。 特性1:增强黑暗视觉
特性2:卓尔魔法
特性3:卓尔武器训练
特性4:???
特性5:???】
明萨拉…班瑞?
这不是博德之门3中的可加入队友吗?
是本人,还是重名?
虽然明萨拉是个邪恶的卓尔,但是因为她出众的美貌,在游戏中也成了众人的攻略目标之一。甚至有大量的UP主专门研究如何在走善良线路的同时,让明萨拉入队。
明萨拉邪恶、自私、刻薄、放纵、缺少关爱,在第一次入夜就能与主角发生关系,但即使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了,她还是可能为了至上真神背叛主角。然而因为她出众的样貌,明萨拉依然受到了广大玩家的喜爱。
不,不是重名。
她俊俏的瓜子脸依然带有令人心动的美貌。这是少见的肤色都已经黑成那样了,还能让人心动的长相。这跟威尔的黑就不是一个黑!她华丽的轻皮甲凸显出了她完美的身材,而且圣武士受过锻炼的身形,也要比孱弱的法师看起来更为匀称。
他确认其为《博德之门3》角色,推测时间线在游戏主线前。明萨拉疲惫逃亡,罗克辛偷听卓尔小队对话,得知贩奴队与卓尔交锋耽误行程,三人加速追踪,听到奴隶脚镣声,确认贩奴队在前。队伍有五名灰矮人,包括牧师、四名战士和游荡者,押送十余奴隶,含阿文。副队长激动欲冲出,被方霆拦下。他提议突袭计划,确认副队长能偷袭牧师,分配任务:罗克辛高处射击,副队长偷袭,他吸引注意,三人达成一致。
方霆现身弹奏《好汉歌》,吸引灰矮人注意,牧师欲抓他卖钱。罗克辛射杀一名灰矮人,引发混乱。牧师冲向方霆欲抓人质,副队长偷袭迫其防御。方霆趁机用匕首刺牧师颈部,重创之,副队长补刀击杀。两灰矮人追方霆,他用“大步奔行”魔法逃跑,罗克辛射杀一人,另一人逼方霆入死角。灰矮人绝望欲杀方霆,方霆吹响号角,召四名鱼人战士反击,击败最后敌人。
战斗结束后,寇涛鱼人开始处理尸体。他们将灰矮人视为食物,肢解并剁成肉块,利用法术传送回村落。鱼人眼中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之分。他们还将灰矮人身上的战斧和盔甲据为己有。方霆目睹这一血腥场景,对召唤这些邪恶鱼人感到不安,但鱼人视他为“神之子”,感谢他提供资源,令他心情复杂。
鱼人将灰矮人尸体肢解为肉块传送回村,抢夺战斧盔甲装备自己,方霆见血腥场景心生不安。鱼人献牧师的护盾术戒指,他戴上增强防御。罗克辛满意射术,获方霆摸头称赞,两人关系更亲密。副队长解救阿文,方霆释放其他奴隶,发现多为山边镇旅客、提夫林难民和斯涅布利,未见散塔林会计。阿文否认见过会计,方霆疑其失踪有隐情。乌尔布伦自称铁手侏儒领袖,请求找回被人类抢的货物,坚称无违禁品,态度闪烁。方霆怀疑为爆炸物,联结散塔林会雪粉情报,触发“找回货物”任务。
方霆提议乌尔布伦去地表查散塔林会,乌尔布伦拒绝,厌恶人类。方霆改建议鱼人村,乌尔布伦虽鄙视鱼人,勉强同意,条件自采蘑菇。返回鱼人村,祭祀误认奴隶为食物,方霆澄清,鱼人提供住宿。方霆向罗克辛透露散塔林会或抢乌尔布伦爆炸物,罗克辛计划上报,利用道路封锁争取时间。斯涅布利采蘑菇,乌尔布伦教方霆和罗克辛蘑菇知识,方霆偷藏毒蘑菇。罗克辛挖掘熟练,方霆唱歌助兴,两人配合默契。他们发现荧光蘑菇,乌尔布伦称不可食用。
“荧光蘑菇”四个字突然击中了方霆的内心。
“你确定它叫荧光蘑菇?这不是你们斯涅布利的方言吧?”方霆问道,“有没有其他的品种?”
“没这么夸张吧?荧光蘑菇在幽暗地域到处都是,不值钱的。”乌尔布伦道,“灰矮人、卓尔…都叫它荧光蘑菇。好像连地表人也这么叫吧?”
方霆再次确认道:“这种蘑菇是幽暗地域的特产吗?”
“那也不一定。”乌尔布伦道,“幽暗地域确实比较多了,但只要是幽暗、潮湿的地方,都有可能生长。我还见过地表人用它来照明的。”
名字一样,特征一样,还可能出现在乱葬岗那种幽暗、潮湿的环境中,方霆现在更加确定,眼前的这种荧光蘑菇,就是喜宝要高价回收的那种。
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答应这个任务,现在遍地都是荧光蘑菇,如果按照五枚金狮一株的规格带回去,方霆只怕能把喜宝卖破产了。可惜喜宝已经逃了。
当然,他当初也不知道飞马酒馆下面就有一个通往幽暗地域的入口,所以当初如果真接下来了,也还是只能去乱葬岗采摘。
他甚至怀疑,喜宝出了那么高的收购价格,并不是为了要荧光蘑菇,而是想要骗方霆去乱葬岗。毕竟喜宝是一个敢去科米尔王宫盗窃的大贼,他什么事儿都可能干得出来。
“除了照明,这些荧光蘑菇还有什么用?”方霆又问道,“曾经有一个朋友托我带一些回去。”
他只说是一个朋友,没有说付钱的事儿。
“没什么用了吧?”乌尔布伦挠了挠头,“硬说的话,听说有一些眼睛比较多的生物非常厌恶这种光,会主动回避。”
“比如说?”方霆问道。
“眼魔…还有长着八只复眼的巨型蜘蛛。”乌尔布领伦道,“反正都是传闻了。这些怪物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方霆感觉自己好像破案了。
眼魔可能确实比较罕见,但巨型蜘蛛?崔尔塔丘陵里就有一群巨型的相位蜘蛛!而喜宝舍得花这么多钱,收购荧光蘑菇,一定也和那些相位蜘蛛有关。
就算自己猜错了,喜宝没打算去崔尔塔丘陵,那竖琴手们也是要去那里讨伐蜘蛛,赚取赏金的。
所以方霆还是采摘了一大包,装了起来。
“有了这一包荧光蘑菇,相信讨伐蜘蛛母后的任务,能够容易许多。”方霆说道。
“你…你真是太好了!”罗克辛感动得热泪盈眶。
刚才大家挖蘑菇的时候,方霆就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罗克辛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现在看来,他竟然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容易地完成任务?
她没想到方霆这么有担当的一个人,心思竟然也能这么细腻。
他真的,我哭死!
只可惜…
罗克辛身上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但她确实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报答方霆了。
就在这一刻,她对方霆的好感度,突破了三颗心。就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方霆。
入夜了,虽然这只是一个近似的说法,在幽暗地域中,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落山,也没有魔索布莱城的巨大计时器,但生物钟能够判断一个大概的时间。忙碌了一天的大家,在吃饱了蘑菇汤之后,总该睡觉了。
方霆也是太累了,他躺在鱼人祭祀特意帮他安排的单人帐篷里,枕着胳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睡着了。
这时,一个滑溜溜的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
“谁!”方霆警惕地道。
“嘘…我。”听声音,是罗克辛。
“有事儿吗?”方霆虽然心跳加速,但还尽量保持着克制。
“当然,我…有些睡不着。”罗克辛说道。
“那需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方霆问道,“或许一些药剂能够帮助到你。”
查娜给的蒙汗药,一吃一个不吱声。
“还是讲故事吧,但我想让你嘴对嘴地给我讲!”罗克辛说着,一双滚烫的嘴唇便吻了过来。
方霆想要说话,但是湿润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巴,让他张不开口,一条滑腻的舌头随后便探了进来。
方霆这才想了起来,精灵是不需要睡觉的,神特么睡不着!
方霆想将罗克辛推开,随后罗克辛幽怨地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她的身体却贴得更紧,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衫挤压在他的胸口。
“怎么会…”方霆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觉得我和那个酒吧小妹哪个好看?”罗克辛又问道。
这道题,方霆倒是知道标准答案:谁在面前,就是谁好看!
“她跟你怎么比?”方霆说道。这话半真半假,查娜的风骚别有一番风味,但此刻他面前的是罗克辛。
“那不就结了?”罗克辛又主动地吻了过来。
罗克辛虽然寿命比人类长很多,但按照精灵的寿命计算,她现在还是一个少女。她虽然主动,但其实没什么经验,一切都是天性使然,她最主要的动作还是亲吻。
不停的亲吻。
两人的唇舌交缠愈发热烈,湿滑的舌尖相互追逐,唾液在唇间交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方霆不再克制,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滑去,指尖轻触她那对丰硕的巨乳。罗克辛的胸脯饱满异常,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他隔着薄衫轻轻揉捏,软糯的乳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他一把拽下了精灵少女的内衣,低头吻上她的乳尖,张口含住那颗娇小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湿热的触感让罗克辛娇躯一颤,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腻人的娇吟,婉转动听。
“方霆…”罗克辛呢喃着他的名字,嗓音婉转而清澈,她的双手环上他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方霆心头一热,头部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细小的肚脐上轻舔,惹得她腰肢微微一缩。他的手指则悄然滑向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湿滑,淫液早已浸透了布料,散发出甜腻中带着一丝骚气的气息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她柔嫩光滑的阴唇,湿腻的蜜汁在指缝间淌下,黏稠而温热。他的手指缓缓探入罗克辛紧窄的肉径,穴肉立刻紧密地裹住指节,湿热的内壁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手指。罗克辛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喉间溢出断续的喘息:“别…别这样…”
方霆却丝毫不理会她羞涩的抗议,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她的花瓣,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细细吮吸那渗出的花蜜。她的小穴愈发地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臀缝淌下,打湿了身下的毛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香。
他的舌尖探入穴口,摩挲着柔嫩的肉壁,引得罗克辛腰肢猛地一弓,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受不了了…方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在渴求。方霆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肿胀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罗克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娇躯在黑暗中扭动,柔软的身体像是水蛇般缠上他的身体,灵巧地一翻,主动跨坐在他腰间。两条纤细的长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环住了方霆的腰,腿肉柔滑如凝脂,紧紧地贴着他的胯部,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她的纤手颤抖着扶住方霆坚硬的肉棒,柔嫩的手指沾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液,生疏地套弄着鸡巴,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不禁与索林的那根细小肉棒做了下比较。
罗克辛暗自惊叹,这根肉棒比那猥琐矮人的要大了太多,无论是粗壮的棒身还是鼓胀的龟头,都远超索林那细小的玩意儿。
精灵少女的心中不由得对索林那可怜的尺寸泛起了一丝轻蔑。
黑暗中,罗克辛的动作虽略显生涩,却透着怀春少女的勇敢与热情。她低头吻上方霆的嘴唇,香舌缠绕着他的舌尖,湿滑的触感让方霆心跳加速。她丰腴的臀瓣缓缓下沉,湿腻的花缝轻轻蹭着他鼓胀的龟头,淫液涂满了肉棒,发出黏稠的咕叽声。
方霆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肢,温柔地引导她缓缓下坐。他轻声哄道:“别怕,慢慢来。”
罗克辛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臀部缓缓下压,龟头挤开她紧闭的阴唇,缓缓没入湿滑的穴口,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啊…”罗克辛低吟一声,眉头轻蹙,腔肉紧紧箍住方霆的龟头,湿热的褶皱层层包裹,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他咬紧牙关,忍住立刻冲撞的冲动,双手托着罗克辛圆润的臀瓣,感受着她娇躯的轻颤。她的小穴紧窄无比,肉冠推进时分开柔嫩的入口穴肉,激起阵阵酥痒,让他的肉棒愈发坚硬。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内壁,这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突然,龟头触碰到一层柔韧的阻碍,她感受到小穴内的扯动,不由得停下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方霆脑海中莫名闪过索林那猥琐的身影,索林那细小的鸡巴曾挤进她的蜜穴,却连这层薄膜都捅不破,留下了一丝遗憾,假如……一想到这,他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刺激,肉棒猛地一跳,几乎要喷射而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诡异的想法,低声诱道:“再往下一点。”
罗克辛脸颊绯红如火,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颤抖,臀部猛地一沉,龟头强硬地贯穿了那层薄膜,直抵花心。
“啊——”她痛呼一声,纤指狠狠掐进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带给他一丝刺痛。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穴肉紧紧咬住方霆的肉棒,湿热的淫液混着鲜红的血丝淌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
方霆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掌心感受着她颤抖的频率,安抚着她的不适。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凭触觉感知她娇躯的痉挛,耳边是她断续的喘息。
精灵少女趴伏在他的身上,在疼痛中不由得想起了酒窖中的事情。
当时她被方霆要求她给他舔鸡巴,她身后被捆着的索林趁机偷偷将他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入口。但索林的鸡巴实在太小太软,她几乎没什么感觉,直到他挺动得太用力,她才察觉到一丝异样。而现在,方霆的肉棒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内里的每一寸都被撑开的充盈感,虽然真的很痛,但是被填满的快感实在是太好了。
罗克辛的痛楚渐渐消退,她试探着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中进出,棒身挤开黏腻的肉壁,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蜜穴逐渐熟练地套弄着粗硬的鸡巴,丰腴的臀瓣像是骑着一匹烈马般上下起伏。
方霆的阴茎被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在她体内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激起她一阵阵娇吟。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涌,挺立的乳尖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勾勒出淫靡的轮廓,让人血脉贲张。汗液从她雪白的小腹淌下,滴在他的肚子上。
“方霆…好深…”罗克辛的声音带着颤音,像是承受不住这狂野的节奏。
她的肉腔愈发湿滑,淫水如潮涌般淌出,打湿了他的卵蛋,黏腻的液体沿着臀缝滴落,毛毯上已是一片湿痕。方霆的双手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浪,胯下迎合着她的节奏,肉棒在她滑腻的蜜穴中肆意抽插,龟头顶弄着花心的软肉,让她一阵阵地颤栗。
罗克辛的娇吟越发高亢,像是弦乐攀至最高音,双手突然揪紧了他的肩膀。
“方霆……我……”罗克辛的声音断断续续,膣腔骤然夹紧,穴肉剧烈蠕动,带给方霆极致的快感。
她娇躯猛地一弓,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拼命地夹住方霆的腰,花心喷出一股热流,淫水如泄洪般涌出,浇在龟头上,激得他头皮发麻。
方霆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肉棒深深顶入腔道的最深处,龟头猛地一跳,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蜜腔。罗克辛的娇躯抽搐不止,穴肉死死地咬住他的鸡巴。方霆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胯下却仍不自觉地耸动,将残余的精浆射入她的体内。
方霆感觉自己一阵脱力,但他忽然之间发现,哪怕是在昏暗的环境之下,自己也能看见了。
这是精灵的黑暗视觉!
罗克辛的面容以一种奇妙的状态呈现在了方霆的眼前,这与白天所见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别样的美。
罗克辛还是那个罗克辛,但方霆已经不同了。
在他的眼中,罗克辛好像一个带曲线的白瓷瓶,头发好像缎子一样泼洒了出去,面孔好像林中仙子,整个人清晰得好像一幅画。
她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腿心一片泥泞,白浊混着淫水淌出。
这与只能靠肌肤来感受的亲密,有着极大的不同。
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方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又行了?
但事实证明他的感觉并不靠谱,酒窖中的经历和在幽暗地域的冒险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虽然还有不少欲望,但是胯下的那东西却好像硬不起来了。
但是这没有关系。
他有个好主意。
方霆低头看向罗克辛,她正蜷缩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欢愉。
他轻轻拍了拍罗克辛的臀肉,那柔软的屁股在他掌心荡开一圈涟漪。“罗克辛,你先趴好,我给你个惊喜。”
罗克辛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顺从地调整姿势,缓缓趴在帐篷内的毛毯上。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毛毯,柔软的绒毛轻触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温暖的包裹感。
她的双腿并拢伸直,腿缝间没有一丝缝隙,臀部自然翘起,勾勒出一道圆润而诱人的弧线。巨乳被她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肉从两侧溢出,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精灵少女的双手随意地搭在身体两侧,指尖轻轻扣着毛毯的边缘。
方霆站在她身后,在黑暗视觉提供的视野之中,罗克辛的臀部饱满而挺翘,细腻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一抹粉嫩。
他的精液还在从她腿间的小穴中缓缓涌出,白浊的液体混着幽香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在毛毯上洇出一片湿痕。那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阴唇被肏得红肿,穴肉随着呼吸轻颤,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的疯狂。
方霆弯下腰,捡起地上罗克辛的内裤。那是一片湿润的轻薄布料,上面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湿热的淫液。他走到罗克辛的头部旁边,轻轻将内裤套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视线,只露出她微张的嘴唇和精致的下巴。
内裤的湿润触感贴着她的脸颊,遮挡了光线,只留下一片模糊的黑暗。罗克辛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呢喃:“方霆,你又想干什么?”
“给你个惊喜,”方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会喜欢的。”
罗克辛咬了咬下唇,内裤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看到周围的一切,只能凭借听觉和触觉去感知方霆的动作。这种未知的感觉让她紧张了起来,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等待着方霆的动作。
方霆站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随后默默地使用了鱼人号角,和村落内的鱼人沟通。帐篷外,一只赤裸的寇涛鱼人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那生物不过一米出头,鲶鱼般的脑袋微微上扬,眼睛挂在两侧,青蛙似的身体上覆盖着湿滑的鳞片和黏液,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它的肉棒却出奇地粗壮,粗糙的表面也和身体一样布满了细小的鳞片。
方霆通过精神沟通下达了命令,声音在鱼人脑海中响起:“不要发出任何声音,除了鸡巴之外,其它地方不要碰到罗克辛的身体。”
鱼人接收到指令后呆滞地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挪到罗克辛的身后,短小的蹼足踩在毛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它半蹲在她的臀后,双手扶住自己早已勃起、粗糙而怪异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轻轻地摩擦了几下。
罗克辛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一个硬物在自己私处滑动,但这触感与方霆的肉棒截然不同。
鱼人在方霆的命令下蹲下挺身,鸡巴缓缓插入。
罗克辛的小穴刚刚被方霆肆虐过,穴肉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湿滑无比。鱼人的肉棒虽然粗大,但插入时却异常顺畅,鳞片划过阴唇时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黏液的冰凉触感和肉棒的粗大让她感到奇怪的异样。她皱了皱眉,轻声呻吟道:“啊…方霆,你的…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方霆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一幕。鱼人继续推进,肉棒完全没入了罗克辛的小穴,鳞片撑开内壁嵌进湿润的穴肉中,刮过敏感点的瞬间让她头皮发麻,黏液与淫水交融,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他轻轻地笑着:“我用了点小戏法,你喜欢吗?”
罗克辛没有回答,她信任着方霆,所以没有多问,只是发出一声低吟,享受着这一切,身体随着鱼人的动作缓慢地摇晃。鱼人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鳞片摩擦着穴壁,带来一种陌生的奇异快感。黏液的凉意与她体内的炽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迎合着异种鸡巴的入侵。
鱼人严格地遵循着方霆的命令,它蹲在她的身后,腰部用力挺动,肉棒在她小穴中进进出出,节奏虽慢,却异常地有力。每一次插入,鳞片都深深地嵌入穴肉中,挤出残留在其中的人类精液,让这些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毛毯上;每一次抽出,精灵小穴的穴口都被撑成一个圆形,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罗克辛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颤动,泛起一层层细腻的肉浪。
“方霆…你好厉害…”罗克辛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离,完全沉浸在陌生的鱼人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中。她以为身后的人是方霆,根本不知道身后已经换了“人”。“我…我好喜欢…”话语中满是依赖和爱意,臀瓣无意识地耸动,迎合着身后的节奏。
方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鱼人肏弄她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无知中被低贱的异种占有,而她却以为是自己在取悦她。这种背德的快感在他的胸口中翻腾。他没有说话,只是通过精神沟通,命令鱼人加快动作。
鱼人接收到指令后,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它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疯狂进出,鳞片磨蹭着柔嫩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黏液和淫水。
罗克辛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在抽插中剧烈颤抖,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她的小穴紧致地包裹着鱼人的肉棒,穴肉随着抽插而蠕动,试图将那粗糙的异物吞噬殆尽。
“啊…方霆…太快了…”罗克辛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带着一丝哭腔。
鱼人的肉棒却毫不停歇,龟头次次顶到她的子宫口,鳞片刮蹭着花心的软肉,激起她一阵阵痉挛。
她双手抓紧毛毯,指甲几乎要撕破布料。脚尖绷直,双腿依旧紧紧并拢,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陌生肉棒。淫水和黏液被鳞片带出体外,在毛毯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方霆的目光愈发炽热,她的情话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的兴奋更上一层楼。
“喜欢吗?我就知道你会爱上这种感觉。”他低声回应道,视线牢牢锁在鱼人的肉棒上,那根粗壮的异物在罗克辛的体内肆意进出,湿滑的黏液止不住地流溢,每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激烈颤抖。心底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疲软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试图缓解胀痛的欲望。
一边手淫,他一边命令着鱼人:“再快点,肏得她叫出来。”
鱼人高速抽插了一阵,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肉棒在罗克辛的体内跳动得愈发剧烈,顶端微微膨胀,显然已逼近极限。但没有方霆的指令,它只能强行压抑着喷发的冲动,动作却越发凶猛。
“方霆…我…要到了…”
精灵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呻吟几乎化作尖叫,带着哭腔的颤音从喉间迸发。她的小穴被鱼人的肉棒撑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痉挛不止,花心喷出一股热流,淫水如泄洪般涌出,浇在鱼人的龟头上。
看着罗克辛被鱼人肏得高潮迭起,方霆用精神沟通着鱼人,命令道:“射进去,射满她。”
鱼人终于开始了爆发。
它的腰部猛地前挺,粗硕的龟头强硬地突破了娇嫩的花心,整个塞入了精灵少女的子宫之中,龟头在狭窄的宫口内轻微地颤动,随后,一股股冰冷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罗克辛的子宫。
鱼人的精液质地稀薄却异常黏腻,量多得惊人,如同源源不断的细流,冲击力强劲无比,精浆激烈地喷射着,瞬间填满了她狭小的宫房。它的肉棒在射精时剧烈跳动,覆盖其上的细小鳞片刮过她敏感的肉壁,激得她身体一阵阵抽搐。
罗克辛被这冰冷的射流冲击得全身颤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妩媚呻吟,双腿猛地绷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毛毯上。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为猛烈,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精液的冷意撑得满胀,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地裹紧鱼人的肉棒,像是要将那根异种阴茎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她的大腿内侧颤抖着,淫水混着精液从穴缝中挤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鱼人射完了所有的精液,开始尝试拔出肉棒。由于方霆的命令,鱼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向后移动,试图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但罗克辛的小穴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住鱼人的肉棒,不肯轻易放行。鱼人微微用力,却发现龟头被卡在子宫口,硕大的顶端被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被这温热的嫩肉咬得动弹不得。
察觉到肉棒难以轻易脱离,鱼人稍稍调整姿势,腰部上下轻晃,像是在试探着让罗克辛的子宫口稍稍扩张。
它不敢用力过猛,鳞片覆盖的鸡巴微微抖动,龟头在子宫内小幅度地旋转,试图寻找松动的缝隙。每一次晃动,罗克辛的身体都随之轻颤,承受着鱼人的拉扯。
鱼人屏住呼吸,腰部再次后撤,稍稍用力,龟头在宫口内缓慢滑动,终于,龟头挤开了那层紧密的肉环,滑出了宫口,后退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稀薄的淡黄色精液。
罗克辛低吟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小腹微微地抽搐着,像是被这异样的刺激撩拨得无法自持。
鱼人继续向后退,粗壮的肉棒开始从她体内缓慢抽出,覆盖其上的细小鳞片卡在她红肿的穴肉褶皱中,使得每一次退出都变得异常艰难。
它的动作小心而克制,腰部微微倾斜,短小的蹼足在毛毯上轻踩,确保只有肉棒触碰到罗克辛的身体。肉棒每后退一分,精灵少女的穴肉便因鳞片的牵扯而被微微拉扯,褶皱被撑开又迅速回缩,试图将那异物重新吞回体内。
罗克辛的身体被肉棒的退出而拖动,整个人在毛毯上向后滑动了一小段,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小腹紧贴着毛毯,阴蒂因摩擦绒毛而传来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随着身体的挪动挤压着毛毯,挺立的乳尖划过粗糙的绒毛,激起一波波酥麻的电流,让她不自觉地低哼出声。
鱼人的肉棒完全拔出,精灵少女的穴口被撑得老大,边缘的嫩肉仍在微微抽搐着。粗大的肉棒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淡黄色精液,混杂着她的淫水,滴落在毛毯上。精液冰冷而稀薄,在毛毯上形成了一滩滩发黄的湿迹。
罗克辛的身体仍在轻颤,臀部高高翘着,小穴被肏得难以合拢,淡黄色的精液从穴内如溪流般涌出,挂在边缘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毛毯上,与之前的湿痕融为一体,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方霆的目光仍停留在罗克辛身上,他深吸一口气,通过精神沟通向鱼人下达命令:“离开,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鱼人接收到指令,低矮的身影几乎无声地退出帐篷,融入夜色,只留下地面上一串湿滑的脚印。方霆走到罗克辛身旁,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臀肉,“感觉怎么样?”
罗克辛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头上的内裤让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她依然顺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头,喘息着说:“方霆…你太厉害了…刚刚的感觉好奇怪…但我好喜欢…”
丝毫未察觉方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并非方霆,而是鱼人那狰狞的性器。
方霆低笑出声,指尖滑过她汗湿的脸颊,解下那条内裤,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俏脸。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腿间,那里仍不断有淡黄色的精液淌出,量多得有些夸张,空气中的海腥味浓得呛人。“不过,刚才玩得有点过火了,鱼…我射得太多…我们得去洗洗,不然没法继续了。”
罗克辛脸颊一红,察觉到体内异样的液体量,嗔怪道:“谁让你弄这么多的?黏糊糊的,好难受……”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发现蜜穴内的液体仍在缓缓涌出,冰凉的精液顺着腿根滑下,涂满了雪白的大腿。
方霆扶起她,胯下的肉棒在刚才的刺激下终于再次硬挺起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他拉着罗克辛的手,“走吧,鱼人村落的附近应该有水源,我们去清理一下。”罗克辛点点头,娇躯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巨乳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衫轻蹭。
他牵着罗克辛的手走出帐篷,在村落附近转了一圈,很快找到一处隐秘的小湖泊,周围生长着一些荧光植物。罗克辛站在湖边,脱下仅剩的薄衫,赤裸的娇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汗湿的肌肤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乳高耸挺翘,乳晕在幽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上翘。腿间残留的鱼人精液缓缓淌下,冰冷的淡黄液体沿着她修长的玉腿滑落,在湖边泥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方霆站在她身后,心底泛起一丝莫名的刺激。
蜜穴被鱼人玷污,灌满了低贱异种的精液,她自己却毫不知情,这让他胯下的肉棒愈发坚硬,龟头在裤中跳动,急于挣脱束缚。
方霆褪去衣物,赤裸着步入湖中,水面刚没过他的腰,凉意让肉棒微微一颤。
他朝罗克辛伸出手,“来,水里很舒服。”
罗克辛轻笑一声,踏入湖中,清凉的湖水漫过她的小腿,逐渐淹没大腿。她蹲下身,湖水淹至她的腰肢。她伸手探向腿间,指尖触及蜜穴入口时,身体猛地一抖。那被鱼人撑开的嫩肉依旧敏感异常,指尖轻触便引发一阵酥麻,一股冰冷的液体从穴内溢出。
她皱了皱眉,低头清洗,手指滑过红肿的阴唇,轻轻揉搓,试图将那异种的黏液挤出。
淡黄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混入湖水中,像是丝丝缕缕的云雾扩散开来。精液的腥气在水面弥漫,泛起细密的泡沫,缓缓飘散。她的指尖探入甬道,试图将残留的精液彻底洗净,动作间带出一波波水花,湖面泛起涟漪。
方霆站在她身旁,走近罗克辛,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柳腰,掌心滑向那对丰盈的乳房,狠狠揉捏起来。她的乳肉软腻如脂,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浪。
“方霆…别闹…我还没洗干净呢…”罗克辛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娇躯却不自觉地贴向他,臀瓣蹭着他的肉棒,像是在挑逗着他。她继续清洗小穴,指尖深入其中,柔嫩的穴肉随着指尖的动作轻颤。
方霆低笑着,更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捻弄着乳尖,感受她娇躯的颤抖。“这样不是挺好吗?”
湿滑的肌肤在水下摩擦,他的肉棒顶住她的臀缝,滚烫的龟头滑过她敏感的穴口。
罗克辛轻哼一声,脸颊绯红,被方霆的挑逗撩拨得心动。她转过身,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嘴唇主动吻了上来。
湖水在两人腰间荡漾,荧光植物的光芒映在水面上,勾勒出他们交缠的身影。方霆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稍稍抬起,另一手继续揉捏她的巨乳,乳肉在他的掌心变换着形状。
他的肉棒对准罗克辛湿腻的蜜穴,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借着残留的鱼人精液的润滑,缓缓刺入。水中的阻力让每一次抽插都显得深沉而绵长,带来蚀骨的快感。
罗克辛喉间溢出一声娇吟,双腿灵活地缠上他的腰,纤细的小腿交叠在他背后。
她的呻吟清冽如溪流,带着几分羞涩,双腿在他的腰间发力,配合着他的挺弄。方霆的肉棒在水下抽插,棒身刮蹭着柔嫩的肉壁,湖水随着他的动作涌入她的粉穴,带来一阵异样的凉意。她的穴肉收缩着,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和精液混着湖水从穴口溢出,在水下泛起细密的泡沫。
感受着她的热情,方霆忽而放慢动作,手掌轻拍她的臀瓣,引导着她变换姿势。
他轻柔地将罗克辛放倒,她顺势仰卧在水面上,双手抓住着岸边的石头,湖水的浮力托起她的身躯,让她漂浮在湖面上,双腿自然地张开,悬在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腿间的蜜穴在水面下若隐若现。
方霆站在她的屁股前面,温柔地抽插着。罗克辛的娇躯随湖水起伏,乳房在水面半露,乳尖挺立,沾着晶莹的水珠,在荧光下闪耀。
他的双手抓住精灵少女的大腿轻抬,让她的双腿高高扬起,几乎与水面垂直。罗克辛的娇躯完全漂浮在水面上,浮力让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穴肉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穴肉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褶皱如无数小舌般舔舐着他的肉棒。
方霆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他加快了节奏,坚硬的肉棒在水下狂野地抽插,棒身挤开罗克辛娇嫩的穴肉,直刺她柔嫩的花心。
“方霆…太深了…”罗克辛的声音带着颤音,湖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涌动,拍打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臀瓣,肉棒深深地没入她的小穴,龟头猛烈颤抖,灼热的精浆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花心深处。
罗克辛的娇躯痉挛不止,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无力地垂下,身体瘫软在水面上。
方霆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穴口微微张合,浑浊的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内淌出,在水下化作一团团白雾,缓缓扩散。
第六章
罗克辛初尝人道,虽然也有些意犹未尽,但她的身体已经虚脱了。
她轻轻地蜷缩在方霆的身边,把头枕在方霆的胸口,就好像一只懒洋洋的小猫。
方霆抚摸着她的头发,鼻子里满是从罗克辛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罗克辛不需要说话,方霆已经跟她心意相通,虽然罗克辛还想要,但她明天可能需要岔着腿走路了。
精灵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方霆需要。
也是他单次的时间太长了,也是他昨天刚刚跟查娜进行了一番大战,反正当他弄完第二次的时候,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更可惜的是在索林之前,罗克辛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两人还没情感交流过呢,也没办法拿到特性。
所以哪怕方霆充满了激情,中途还让鱼人帮助了一次,罗克辛的身上的五个特性,他也只拿到了三个。
黑暗视觉,轻捷步伐,以及战斗风格:德鲁伊教战士。
清晨醒来,竖琴手及获救者已离开,罗克辛留下告别信,信中表达爱意并解释因追查散塔林会炸弹先行离去,鼓励方霆加入竖琴手同盟。方霆读信后心生酸楚,质疑竖琴手未带他同行,怀疑他们逃避债务。他检查自身变化,确认升至2级,生命值提升,获得“万事通”和“休憩曲”特性,法术位和已知法术增加,习得“动物交谈”。从罗克辛处获得的“德鲁伊伎俩”和“橡棍术”增强生存和攻击能力。
方霆对橡棍术进行了提升,现在可召唤魔法橡棍或强化身体局部,可随机附加变巨术、护盾术、油腻术、祝福术、神恩、荆棘之鞭、造水术、七彩喷射等效果。
方霆告别鱼人祭祀和乌尔布伦,携带荧光蘑菇返回地表,从酒窖爬出后发现索林坐在大厅,身上新伤累累。索林见到方霆,愤怒欲报复,方霆冷静指出索林先偷袭在先,承认下药为防御性反击。索林不听辩解冲来,方霆召唤魔法橡棍,一击重创索林面门,牙齿脱落,索林倒地。方霆嘲讽并展示升级后的力量,索林误以为他是隐藏高手,惊恐求饶,吐露酒馆内幕,包括兑水啤酒和偷窥老板娘。方霆警告索林勿再贩奴,索林表面顺从,内心另有打算。方霆返回大厅,散塔林会领队热情拥抱,庆幸他生还,并请求帮助寻找失踪会计,触发任务“找回失踪的会计”。
事情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你跟我说说,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方霆问道。
“就…跟那个竖琴手一起。”领队说道。
“但他没在下面。”方霆说道,“你如果不肯说实话的话,我可没办法帮你。”
“当然,但这就是实话。”领队嘴硬道。
“好吧。”方霆也不跟他计较,至少那个会计不是被竖琴手劫持了。
能接到任务当然好,但不代表所有的任务他都必须完成。领队既然另有打算,方霆不帮忙也就是了。
“我还没吃饭呢,饿了。”方霆不再理领队,嘴里念叨着,径直向厨房走去。
此时老板娘还没有回来,"索林则先是被竖伍琴手看押,刚才又被打了一顿,龟缩在酒窖里不敢出来,自然也没有办法做饭,但飞马酒馆还是要开张的,总要给住店的人提供餐食。
这个时候,在厨房里面忙活的,竟然是查娜。
她的脸上沾了一些黑灰,看起来手忙脚乱的。
查娜正弯腰在炉子前忙碌,撅起的翘臀将女仆装的短裙绷得紧紧的,裙摆堪堪遮住屁股,露出一抹丁字裤的细边。那薄得几乎透明的丁字裤勉强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小穴,饱满的骆驼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边缘却沾着几点干涸的白色斑点,应该是干透了的精液,在她淡棕的臀肉上格外刺眼。
丁字裤中央的布料被黏稠的白浊浆液浸透,湿腻地贴在肉缝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骚味,显然她在厨房忙活前不知又和谁搞了一次,或许还不止一次。
“做什么呢?这么香?”方霆开玩笑地道,“我有生之年还能吃到你做的饭呢?”
香是木炭的香,所以好不好吃就不一定了。
“油嘴滑舌的,你尝尝不就得了?”查娜正在烤一份香肠,油脂滴在了下面燃烧的木头上,已经出了明火。
见方霆来了,她便把香肠从炉子里拽了出来,放到菜板上,直接切了一段下来,带着热油塞进了方霆的嘴里。
“烫,烫,烫…”方霆嘴里嘶嘶哈哈的,想吐出来,又不太敢。
味道还不算糟,就是烤得有些干了,油脂已经被逼净了,如果不是方霆的出现,估计马上就要烤糊了。
而这可能是查娜今天所做的最好吃的菜了,因为这些香肠是之前老板娘亲手灌制的。肉也好、调料也好,全都是老板娘的手艺,查娜只负责放进炉子里烤,还差点烤糊了。
而其他的东西,焦炭一般的面包、冒泡的浓汤、煮干了的黄面、所谓的烤肉…虽然查娜坚称自己什么都会做,后来又改成了“每天看,看也看会了”,但实际上,她确实不是这块料。好好的一个厨房,眼看被她搞成了一个炼金实验室。
方霆宁愿啃剩下的干冷面包,也不愿意吃那些看起来跟煤炭没什么区别的东西。
“算了,还是我来吧。”方霆说道。
他找了几条干冷面包出来,已经来不及加热了,直接切成了大段,又从中间剖开。
平底锅上放两块黄油,等黄油融化之后,把剖开的冷面包压在上面,用扁铲按压,让油脂浸润其干冷的内部,香气也逐渐被面包所吸收。
方霆把煎好了的面包拿出来,摊开放好,垫上一层西生菜,然后铺了一层由西红柿、酸黄瓜、牛油果切成的碎丁,在上面加了一抹海盐,一点罗勒叶,一把香芹碎,又挤了一些柠檬汁。
接下来方霆把整根的香肠放在上面,又撒了大量的胡椒,一份儿入乡随俗版的热狗就做成了。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个汉堡,但面包夹香肠,就是应该叫做热狗。
他自己拿了一个,先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香肠太干的口感被滑腻的牛油果所中和,热乎的面包配上清新的蔬菜,奶香中带着一点点解腻的酸爽,整体味道相当的不错。如果让方霆打分的话,起码能打个八分。或许再加上一些炒洋葱和辣椒酱,味道会更好。
他给查娜也做了一份,递给查娜尝了一下。
查娜咬了一口,眼睛里立刻就亮起了光。
“你是怎么做到的!”查娜兴奋地叫道,“这也太好吃了,叫什么名字?”
“就叫…热狗吧,”方霆道,“飞马特供热狗。”
“名字不怎么样。”查娜吐槽了一句,然后继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的嘴唇紧贴着热狗表面,柔软的唇瓣随着咬合微微变形,香肠在齿间被咬得汁水四溢,油润的肉汁不经意间从嘴角溢出一丝。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动作轻缓地滑过嘴角,灵巧地将那滴油光卷入口中。
吃到一半,查娜停下了动作,牙齿轻轻咬住香肠,头部微微后仰,将一截香肠从面包中缓缓抽出。那半截香肠在她唇间滑动,牙齿轻柔地撕下一小块,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她的唇瓣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轻抵在肠身下方,随着香肠的移动而轻轻刮蹭。
方霆的呼吸变得粗重,查娜的动作,就像是在舔舐一根粗大的肉棒..……他的思绪突然飘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方向上,脑海中浮现出她跪在某个客人胯下,红唇紧裹着粗硕的鸡巴来回套弄的淫靡画面。
或许她刚刚才为某位客人服务过,才会下意识地用如此挑逗的方式吃着香肠。他的胯下渐渐硬了起来,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怎么了?"查娜疑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方霆,三两口便将热狗剩下的部分吞下。
“这么喜欢吃?”方霆的手已经伸向一旁还没用完的面包堆,挑出两片厚实的冷面包,“那我再给你做个特别的,保准你更爱。”
拿起那两片面包,他在查娜惊讶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早就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变得坚硬无比。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心中默念起的咒语,将自然之力灌入其中,整根肉棒在法术的作用下胀大,变得更加坚硬挺拔,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
方霆将那根被魔法强化过的鸡巴夹在两片冷面包中间,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和一小截柱身。“这个热狗,你肯定会喜欢的,试试?”
查娜盯着那夹着肉棒的面包,嘴角抽了抽,“所以夹了‘香肠’的就是热狗了吗?”
她有点想笑,但是又憋住了。
少女缓步走近,跪在了方霆面前,雪白的膝盖抵在了厨房粗糙的木地板上,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动作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
"让我尝尝...这个特别的热狗。"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方霆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查娜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肉棒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去。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舌尖精准地避开了面包,只专注于裸露在外的部分。
当舌尖到达龟头顶端时,她突然张口,将整个露出的部分含入口中。她吸得格外用力,腮帮子微微凹陷,口腔湿热紧致的内壁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形成了完美的吸吮压力。方霆倒吸一口冷气,查娜的技巧太老练了,每一下舔舐、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由于面包遮住了大半的肉棒,查娜的进攻集中在龟头和露出面包的那一小截上面,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冠状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伤人又方霆给带了酥麻的快感。
查娜的嘴唇紧贴着龟头,口腔内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发出湿腻的吸吮声。舌头沿着龟头的弧度舔弄,从底部向上卷起,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钻进细小的开口,挑逗得方霆腰部不自觉地抽动。
用舌头舔舐了一会之后,她松开了牙齿,头部开始了有节奏地前后套弄,每次后退时都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转;前进时放松唇部的压力,让龟头顺利滑入深处,舌头则是沿着系带刮蹭,带来双重的刺激。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搓着面包,让面包柔软的内侧摩挲着肉棒的茎根,间接刺激着方霆,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阴囊,手指配合着口腔的节奏缓缓揉捏着卵蛋。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将面包内侧也浸得湿润。
“操,查娜你真会吸……”方霆咬牙,双手撑在桌上。查娜在飞马酒馆的各路客人身上锻炼出来的口交技术娴熟无比,让方霆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想让肉棒更深入她的小嘴。
查娜察觉到他的意图,深吸一口气,头部猛地往前一送,将那根被魔法强化的肉棒几乎全部吞入口中。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喉肉紧裹着敏感的顶端,湿润的紧致感让方霆爽得头皮发麻。
面包混着腥臭的肉棒味,随之撞到了她的脸上,鼻尖埋进面包的缝隙里,刺激得她眼角泛起了泪光。
喉腔被塞满让查娜呼吸有些困难,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吞咽,竭力要把鸡巴的最后一小节也纳入嘴唇当中。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低,微微调整头部上扬的角度,让喉咙更加顺畅地接纳这根粗大的肉棒。她的一只手握住两片面包,不让它们掉下来,另一种手紧紧环抱着方霆的大腿,借力让自己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查娜闭上了双眼,集中精神,喉咙放松,让方霆的肉棒在喉咙里缓慢推进。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呼吸几乎停滞,被橡棍术强化的鸡巴对于她来说过于粗大了,可她依然坚持着,猛地一用力,成功将整根肉棒吞入喉腔当中。
她的嘴唇紧贴着方霆的根部,鼻尖完全埋入他的耻毛中,颈部清晰地凸显出肉棒的形状,粗壮的异物在纤细的脖颈间上下滑动,看上去极为震撼。
查娜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努力地吞咽,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嘴唇贴着方霆的腹股沟磨蹭摇晃,试图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我…我快不行了…操…要射了!”
就在即将到达顶点时,方霆猛地将鸡巴从查娜口中抽出,他握住肉棒,对准面包猛撸几下,浓稠的白浊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了面包上,白浊的液体覆盖表面,粘稠的液体顺着面包的纹路流淌,混杂着查娜的口水渗入其中,散发出一股淫靡的腥臭。
方霆喘着粗气,示意查娜趴在厨房的木桌上。
查娜一愣,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却不太确定,俏脸泛红,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趴了上去。她的翘臀高高撅起,女仆装的短裙滑到腰间,露出那条湿透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那被浊白浸透的布料紧贴着小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表面沾满黏稠的白浆,显然是某个客人留下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骚味。
方霆拿起一根烤好的香肠,走近查娜,将香肠缓缓凑向她的小穴。
查娜的娇躯一颤,回头瞥了他一眼,眼中既有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你不会真想把香肠往那儿塞吧?”
方霆只是低声笑着,没有说话。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露出那滑腻的肉缝,香肠的顶端缓缓贴上阴唇,挤开了柔嫩的肉瓣,向着膣腔内里推进。
香肠缓缓推入她的肉腔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紧窄的腔肉裹住香肠,湿热的内壁挤压着它的表面,黏腻的白浆顺着香肠表面淌下,令它裹上了一层淫靡的精液奶油。
他来回让香肠在查娜的小穴里进出几次,确保香肠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表面上泛着湿亮的光泽,腥臊味混着油脂的香气在厨房内弥漫开来。
查娜娇哼着,下身不自觉地夹紧,淫水混着精液滴在桌上,留下一片湿痕,她的身体随着香肠的进出而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哈…方霆,你这混蛋…说起来,这香肠…比刚刚那个侏儒客人的鸡巴还粗…”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抱怨和娇媚,“那个家伙的鸡巴…可能也就比索林长一点…才插了几下就射了…一点都没劲…”
听她提起别的男人,方霆不自觉地加快了香肠的抽插速度,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溅落在桌上,“哦?那侏儒这么没用?那你说说,这香肠怎么样?比他强多少?”
查娜被插得娇喘连连,小穴不自觉夹紧香肠,身体随着方霆手上的节奏前后摇晃,“强…强太多了…哈…你这家伙…就会欺负我…嗯…香肠鸡巴…塞得我好满…”
方霆抽出香肠,满意地看着它表面厚厚的白浆。他将沾满自己精液的面包摊开,将这根裹着精液的香肠放进去,加入西生菜、西红柿碎等食材,制作成一份特殊的加料热狗。
"吃吧,这是专门为你做的特供版。" 他把精液热狗递给查娜,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芒。
查娜在一旁看着,俏脸绯红:“真是变态……”
她虽然性经验丰富,但酒馆的客人们大多直来直去,插穴射精便是全部,哪玩过这么怪异的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低头看着面包上黏稠的白浊,鼻尖萦绕着精液的腥臊,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犹豫片刻,她还是张开嘴唇,咬下一口。香肠的油脂混着精液的咸腥在舌尖炸开,面包的奶香中和了其中的咸涩,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味道。
少女的嘴唇触碰到热狗表面,黏稠的浆液沾上唇瓣,泛着湿亮的光泽,她下意识地用食指把这些白浊抹去,然后看着指尖的液体,犹豫片刻后将其含入口中吮净。
方霆瞧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隐隐勃起,恨不得将她按在桌上就地正法,狠狠肏弄那湿腻的小骚穴。
但厨房外传来住店客人的喧嚣,提醒他还有正事要做。方霆无奈地叹息着,强压下欲火,匆匆提上裤子,抓了几片面包和香肠,又做了几份正常的热狗,放到盘子里,端了出去,散塔林会也是要吃饭的。
吃了方霆做的热狗,商队的众人,眼睛里也全都亮起了光。
“这是你做的?”领队问道。
“当然。”方霆点头。
话说你们都是散塔林会的,查娜做饭什么样,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一个做毒药出身的,你们让她去做饭,难道不怕被药死吗?
当然,这些话方霆没有说,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厨房收拾残局时,一个肥硕的身影从大厅的暗处里踉跄着走了过来。那是个胖子,满脸油光,胡子拉碴的脸上挂着淫亵的笑容,圆滚滚的肚子如酒桶般凸出,撑得他身上的亚麻衬衫紧绷,几乎要崩开扣子。
胖子的裤腰带勒得死紧,胯下鼓起一团不小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气和体臭的恶心味道。方霆一眼认出这家伙——两三天前,查娜在大厅被醉汉按在桌上猛干,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淌了一地,这胖子就是围观的那群客人之一。
他记得这猥琐的家伙当时蹲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手里攥着根黑乎乎的粗鸡巴撸得满脸油汗,还扔了两枚铜币砸在查娜的臀上。
胖子瞥见方霆,眼睛眯成一条缝,肥唇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声音低沉而猥琐:“哟,小子,查娜那小骚货在厨房里吧?”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在方霆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想从他脸上挖出点什么。
方霆心头一跳,他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货,眼下这副急色的模样,分明是又憋了一肚子火,想找查娜泄欲。
他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耸肩道:“嗯,在厨房,她在里头忙着呢。你找她有啥事?”他语气平淡,就像是随口一问,目光扫过胖子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心底泛起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方霆清楚查娜的脾性,这女人是散塔林会的密探,虽然和他已经确定了关系,但她在酒馆里混迹多年,早就习惯了用身体换钱和情报。这胖子要是真去找她,肯定有场淫戏可以看。
胖子嘿嘿一笑,肥手重重地拍在方霆的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肩膀一沉。“有啥事?还能有啥事!那小婊子伺候人的本事,整个山边镇谁不知道?老子攒了两天的货,今天非得在她那骚穴里痛痛快快泄一回!”他挤了挤眼,朝厨房方向努嘴,“你刚爽完,该轮到兄弟了吧?放心,哥们出手大方,不会亏了她。”
他拍了拍腰间的钱袋,钱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方霆装作不在意地挥挥手,“随便你,厨房在那边,自己去找吧。”
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即挤开方霆,朝厨房大摇大摆地走去,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活像头急不可耐的肥猪。
方霆站在原地,盯着胖子消失在厨房门后的背影,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催促他靠近些,再靠近些,去听听那门后会发生什么。他的胯下渐渐发热,裤子里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又硬了几分,脑海中浮现出查娜被那胖子压在桌上狠肏的画面。
他缓步走近厨房,贴着门边站定,耳朵几乎贴上粗糙的木板。门后传来的声音起初模糊,只有些许锅铲碰撞和炭火噼啪的动静,但很快,胖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低沉而急切:“小骚货,忙啥呢?来,陪爷玩玩,价钱好说!”接着是查娜的轻笑,带着几分暧昧和试探:“哟,又是你啊?上次看热闹看得不过瘾,今天打算亲自上场了?”
方霆屏住呼吸。他知道查娜不会拒绝,这种交易对她来说再寻常不过,可一想到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胖子压在身下,湿腻的小穴被另一根陌生的…不,没准是熟悉的鸡巴肆意抽插,他的喉咙就一阵发紧,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
胖子的声音随即再度响起,粗哑中带着迫不及待:“嘿,查娜,别忙了,爷来照顾你生意了!”木地板吱吱作响,显然是他肥硕的身躯在挪动,紧接着是硬币碰撞的叮当声,“八枚铜币,够不够?爷憋了两天了,非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
门后,查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八枚铜币?你当我是街边的便宜站街女?三枚银币,干爽了再加两枚,怎么样?”她熟练地讨价还价,显然对这种交易早已驾轻就熟。
胖子哼哼两声,显然对价钱不太满意,但很快又嘿嘿笑道:“成!三枚银币就三枚!小婊子,值这个价!来,爷先验验货!”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查娜的轻呼和胖子粗重的喘息。“让爷瞧瞧你那骚穴是不是还跟之前一样紧!”
厨房内,胖子一把将查娜推到木门前,肥硕的身躯压得她纤细的身体紧紧贴在门板上,胸前的布料被挤得皱成一团,娇小的乳房在门板上压成扁平的圆形,乳尖硬挺,顶着薄薄的女仆装,磨蹭着粗糙的木纹。查娜双手撑着门,她的胸不算大,薄薄的女仆装下只微微隆起,但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在胖子的眼中格外地诱人。
短裙被胖子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肉臀和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他肥厚的手掌拍在臀肉上,泛起一阵涟漪,发出清脆的啪声,皮肤上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查娜咬唇低哼:“轻点,混蛋!门都要被你撞坏了!”
胖子淫笑着,丝毫不理会她的抱怨,肥手伸向她的下身,粗糙的手指拨开了丁字裤的细绳,露出那刚刚被某个客人肏过的小穴。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淌下,黏腻地挂在大腿根。胖子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小婊子,真他妈骚!刚被那小子干完,还淌着精呢!老子就喜欢这种刚被人用过的骚穴!”
查娜轻笑,声音里带着调侃:“这可不是他的,今天来找我的可不止一个,你猜猜这是前头哪个客人留下的?”
胖子愣了愣,随即嘿嘿笑道:“管他是谁的,反正现在归我了!”
他粗糙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浆,涂满了他肥厚的手掌。
查娜被胖子粗鲁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扭头瞪了他一眼,“少废话,想干就干,磨蹭什么?再磨叽就要多加钱了!”尽管嘴上强硬,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迎合着胖子手指的挑弄,粉嫩的穴肉收缩着,挤出一股新的淫液。
胖子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黝黑粗短的肉棒。鸡巴虽不长,却粗得不像话。他扶着肉棒,对准查娜那湿滑的肉洞,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蹭了几下,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查娜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他进入。
方霆有些忍不住了,低声呢喃:“Venime!”一道无形的法师之手被召唤而出。他通过精神操控,指挥法师之手悄无声息地滑向厨房顶部的通风口。那狭窄的缝隙刚好能让法师之手钻进去,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法师之手的视野在他的脑海中共享出了画面。
通风口的角度恰好俯瞰整个厨房。查娜站在灶台旁,娇小的身躯裹在低胸女仆装里。胖子站在她身后,肥硕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遮挡,肥手正粗鲁地揉捏她的臀瓣。方霆通过法师之手看得一清二楚,查娜的乳房在门板上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低胸的领口溢出,浅棕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汗光,让他胯下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指挥着法师之手,让它往下方飘去,正好捕捉到胖子插入查娜的画面。
此时,胖子双手已经抓住了查娜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粗硕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她的小穴,腔肉被挤压得向外翻开。查娜的身体猛地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肉被撞得荡起一阵肉浪,身体贴着门板向上滑动了几寸,门板被撞得咚咚作响。
法师之手的视野中,查娜的阴唇被龟头挤开,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湿腻的淫水从缝隙中溢出,淌到大腿根。
胖子肥硕的肚子撞击着查娜的臀瓣,肉棒在她湿滑的腔道里肆意抽插。肉壁紧紧裹住他粗短的鸡巴,湿热的褶皱吮吸着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白浊的泡沫,滴落在地板上。查娜的臀肉被他撞得颤动不止,发出啪啪的脆响,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淌进臀缝,混着淫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味。
“慢点…你这家伙…太粗了…”查娜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刻意夸张的娇媚,像是为了迎合胖子而故意叫得浪荡。
门外,方霆的呼吸变得粗重,耳朵贴着门板,他清晰地听到了查娜的娇喘,夹杂着胖子粗俗的咒骂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木门随着胖子的撞击一震一震,震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烫。法师之手共享的视野让方霆看得血脉贲张,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已硬得顶起裤子,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龟头在布料上磨蹭,渗出一小片湿痕。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毕竟他们一时半会也完不了事,他也没办法去收拾厨房,不如去招呼客人或者做点别的,但脚下却像灌了铅,挪不开步子。查娜的呻吟声像春药般钻进方霆的耳朵,虽然他看得出来她是在逢场作戏,但每一声呻吟都还是让他胯下的鸡巴跳得更厉害。他甚至有点希望胖子能肏得更久一点,让查娜装模作样地叫得更浪些。
厨房内,胖子的动作愈发地粗野,肥胖的胯部撞得查娜的臀瓣泛起层层肉浪,穴口被撑得满胀,淫液混着白浊从缝隙中溢出,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丝线。查娜咬着唇,努力装出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胖子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敬业地泄出一声娇喘,眼神却异常地冷淡:“嗯……你这死胖子……慢点……门要坏了……”
胖子喘着粗气,满脸红润,汗水从油腻的额头淌下,滴在查娜的臀瓣上,滑入湿腻的臀缝。他咧嘴骂道:“坏了就坏了!老子花了三枚银币,干你这小骚货还管什么门!”他一手抓住查娜的腰,另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屁股,肥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指缝间溢出浅棕色的皮肤。查娜的身体被他揉得一阵颤抖,蜜穴不自觉地夹紧,挤得胖子低吼:“操,小婊子真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查娜被他揉得有些吃痛,扭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爽?那你倒是别跟索林似的,三两下就交代了!”她故意提起胖子熟悉的索林,刺激他的自尊,臀部却配合地前后摇摆,迎合着他的抽插,湿滑的穴肉吮吸着短而肿胀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胖子被她这么调笑,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骂道:“操,敢笑老子?看爷干烂你的骚屄!”他猛地加快节奏,肥臀抖动着地撞向查娜的下身,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查娜的娇躯被撞得贴着门板滑动,脚尖踮起,双腿站立不稳,几乎整个人都要被胖子顶起来了。
“啊…哈…死胖子…你他妈…要肏死我了…”她的呻吟越发高亢,带着几分夸张的哭腔,让胖子以为她爽得不行。
在查娜的浪叫声中,胖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在她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激起一阵柔软的肉浪,臀肉上瞬间浮现一抹红印。查娜被这一拍弄得小穴猛地一缩,湿热的膣腔死死咬住他的鸡巴。
胖子显然被这一下弄得没忍住,他只能艰难地最后一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粗短的肉棒狠狠顶进它在小穴内所能抵达的最深处,肿胀的龟头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腔道:“操,小骚货,给你全射进去!”
查娜被这热流烫得身体微颤,蜜穴剧烈收缩,肉腔裹紧那根粗短的鸡巴。她装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都被胖子顶了起来压在木门上,彻底悬空,完全靠着胖子的支撑,身体才没从门板上滑下去。
胖子射得正欢,肥硕的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每一次颤动都挤出一股黏稠的白浆,精液混着淫水从穴缝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湿痕。他喘着粗气,肥手仍抓着她的腰肢不放,像是舍不得从这湿热的腔道中退出,鸡巴还在她小穴里跳了好几下,爽得他直哼哼。
但查娜似乎还意犹未尽,胖子的射精让她觉得有点舒服,但那滚烫的精液只是在她小穴里激起一阵舒服的酥麻,远未达到让她满足的程度。
这死胖子射得有点快,哪能让身经百战的淫乱小野猫尽兴?查娜暗自盘算着,决定再从胖子身上榨点好处。
于是不等胖子反应,查娜灵巧地扭动腰肢,双手撑住门板,臀部微微抬起,准备翻身。她湿滑的小穴依然紧紧裹着胖子那根粗短的肉棒,软肉吮吸着敏感的龟头,胖子正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弄得一愣,“还夹?老子刚射完,你这骚货还来劲了?”
查娜不理他的粗话,推开胖子抓着她腰的手,娇小的身躯猛地一扭,灵活地翻转过来,从后入的姿势变成面对面。她的动作迅捷而流畅,大腿在胖子胯间滑动,湿腻的小穴始终未让那根肉棒滑出,腔壁灼热的褶皱绞咬着龟头,穴肉随之在旋转中摩擦着胖子的鸡巴。胖子被这旋转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射精的肉棒敏感得几乎要炸开,龟头被她紧窄的腔道挤压得隐隐发痛,却又爽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妈的……你这小骚货,扭得老子鸡巴都麻了!”
查娜面对着他,轻盈地贴上他油腻的胸膛,她高高抬起修长的双腿,灵活地搭上胖子的肩膀,大腿在胯间交叉夹紧,臀部微微下沉,湿滑的穴肉死死裹住那根粗短的肉棒,挤得龟头几乎动弹不得。她的小腿滑过胖子的脖子,双脚反向勾住他的后颈,脚尖绷紧,脚踝用交叉的姿势将胖子的脑袋锁得死死的,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臀部悬空,仅靠小穴和双腿的力量固定。
门外的方霆和厨房内的胖子都被这姿势弄得目瞪口呆。
胖子的肥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夹得太紧了!老子的鸡巴要被你这骚穴夹断了!”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查娜的臀瓣,肥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查娜的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地纳入了他的肉棒,湿热的腔道像活物般蠕动,吮吸着敏感的龟头。
少女低笑一声,她的臀部轻轻摇晃,悬空的身体微微上下起伏,湿滑的骚穴在胖子的肉棒上套弄了几下,每一下都故意夹紧穴肉,摩擦着那根刚刚射精的粗短鸡巴。
胖子的肉棒被她弄得又痛又爽,龟头被细腻的褶皱挤压得止不住地抽搐,残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混着淫水淌进她的腔道。他咬着牙,低吼道:“查娜,你他妈是妖精吧!想榨干老子啊?”他的肥脸扭曲,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查娜的胸前,浸湿了她的女仆装,浅棕色的乳肉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查娜的臀部又套弄了数下,小穴精准地挤压着胖子的龟头,湿滑的膣腔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她故意发出几声淫荡的呻吟:“嗯……哈……死胖子……你这粗鸡巴……干得我好爽……”
胖子被她的呻吟刺激得双眼发红,刚射完的肉棒异常敏感,被她这么一夹一吸,又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灌进她的小穴。
查娜感受到体内的热流,身体左右摇晃,让胖子的肉棒在她滑嫩的蜜穴里搅动,延长快感,延长快感的余韵,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淌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停下动作,柔软的身体从胖子身上滑下,双腿轻巧地解开交叉的姿势,脚尖轻点地面,稳稳站住。她的小穴缓缓吐出胖子的肉棒,龟头离开时带出一串白浊的丝线,挂在红肿的穴口,滴落在地板上,与之前的淫水和精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少女喘息着整理裙子,试图遮住腿间的狼藉,抬头瞥了胖子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死胖子,射了两次,还不加钱?刚才说好干爽了加两枚银币,这姿势可是我额外伺候的!”
胖子喘着粗气,他咂了咂嘴,肉疼地皱了皱眉,但看着查娜那张媚态十足的脸和满是精液的小穴,还是从钱袋里掏出五枚银币,扔在她身旁,叮叮当当砸在地板上:“行,小婊子,算你伺候得周到!这两枚赏你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不过,爷还没玩够呢!”
查娜捡起银币,冷笑道:“想再玩?带够银币再来!另外下次再敢这么用力,就要加钱了!”她转身准备收拾灶台,屁股在短裙下轻晃,丰腴的软肉上泛着汗光,勾得胖子又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仍贪婪地锁在她的臀部,不甘心就此罢休,肥手又伸向她的屁股,另一手扶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粗短肉棒,他上前一步,肥硕的身体贴近查娜,肉棒从下面顶在她紧致的臀瓣上,挤出一丝黏稠的精液,涂在她浅棕色的皮肤上,留下湿亮的光泽。
“小骚货,蹭两下不过瘾,爷再干你一回!”
胖子的双手抓住她的硕臀,轻轻压紧,让龟头在湿滑的臀缝间滑了几下,肉冠时不时顶到她的穴口。查娜的身体微微一颤,扭头瞪了他一眼,低骂道:“死胖子,蹭够了没?再蹭可要给钱了!”
他嘿嘿一笑,肉棒又在她臀瓣上蹭了两下,满足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行,老子今天爽了,下次再来干你这小骚货的浪穴!”胖子慢吞吞地提好裤子,肥硕的身体晃了晃,挤出厨房,留下满地狼藉。
少女哼了一声,继续收拾灶台:“死胖子,都射了两次了,还想占便宜?下次非宰你个狠的!”
就在她弯腰擦拭灶台时候,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根滚烫的肉棒猛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龟头隔着薄薄的丁字裤在她臀肉间滑动。
查娜以为是那胖子又厚着脸皮回来了,她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骂道:“滚开,死胖子!还想再来?先把钱掏出来!别浪费老娘时间!”
她猛地转身,嘴里的话却卡在喉间,站在她身后的不是胖子,而是方霆。他裤子半褪,肉棒硬挺地昂立着。查娜愣了片刻,随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混蛋,我还以为是那个吝啬的死胖子呢?”
她的目光扫过他鼓胀的胯下,浅棕色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方霆挠了挠头,“查娜,我…我在外面等了半天,耳朵贴着门听你叫,下面硬得难受得不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跟那胖子……呃,看起来你似乎也没尽兴,要不…咱们现在在这儿来一发?”
查娜咯咯一笑,娇小的身躯靠着灶台,双手环胸,湿透的女仆装紧紧贴着她的酥胸,柔嫩的乳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挺翘,勾得方霆喉头一紧。她歪着头,撇了撇嘴:“那死胖子,鸡巴是比你粗不少,可惜短了点,技巧也烂,顶不到里面,弄得我痒得要命!你来得正好,别磨蹭了,赶紧肏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媚意,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嘴唇主动吻上来,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
方霆回应着她的吻,舌尖与她的香舌交缠,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顺势滑向她的臀部,隔着短裙揉捏着柔软的臀肉,感受着那份滑腻的触感。他胯下的肉棒早已整装待发,鸡巴在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泥泞中蹭了几下,阴唇湿滑地张合着,挤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黏在龟头上。
就在接吻的瞬间,他腰部猛地一挺,粗硕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龟头借着胖子的精液润滑挤开红肿的阴唇,瞬间没入湿滑的肉腔,一下便顶到她紧窄的子宫口。
“啊…方霆…”查娜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娇媚,湿热的腔道被方霆的肉棒撑开,肉壁紧紧裹住棒身,褶皱被粗暴地挤平,给她带来了一阵舒爽的快感。方霆的肉棒比胖子的要长出不少,龟头沉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让她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脚尖不自觉地踮起,臀瓣贴着他的胯部轻晃,双腿站得笔直,迎合着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可他忍了太久了,门外偷听的亢奋早已让方霆濒临极限,他只插了这一下,龟头刚顶到查娜的子宫口,敏感的肉冠便再也承受不住那湿热紧致的挤压,滚烫的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热流炽热而黏稠,每一次喷射都像重锤敲击在她体内,填满了她紧窄的宫房,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蚀骨的酥麻如潮水般袭来,腔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白浊。
查娜本就被胖子撩拨得欲火难耐,那粗短的玩意儿根本没触到深处,让她被肏得不上不下的,体内敏感的腔肉早已饥渴难耐,空虚感始终盘踞在小腹,此刻方霆这一下直捣黄龙,精准地顶入她的子宫口,再加上这根熟悉的恋人肉棒带来的安心感,在方霆射精的瞬间、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敏感的最深处的时候,她终于在剧烈的抽搐中攀上了高潮。
“啊……好烫……射进来了……我也要……去了!”
少女双眼翻白,唇瓣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伸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满足与眷恋。她的骚穴喷出一股晶莹的爱液,混着不知道多少人的浓精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啪嗒声。
两人站在厨房中,紧紧相拥,喘息声此起彼伏。方霆的肉棒仍埋在查娜的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淫荡地痉挛。残余的精液缓缓渗出,穴口红肿不堪,黏腻的白浆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查娜软倒在方霆怀里,脸上泛着欢愉的潮红:“你这家伙……才插一下就射了……不过,肏得我好爽……比那死胖子强多了……”
“我……太兴奋了,你这骚穴又夹得太紧,下次我一定多坚持一会儿。”他顿了顿,搂紧查娜的身体,粗壮的龟头又在她的深处顶了一下,“你这骚穴又夹得太紧,下次我一定多坚持一会儿。”
查娜娇哼着横了他一眼,“少来!下次再这么快射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轻轻扭动腰肢,试图从方霆怀里挣脱,骚穴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仍在体内的肉棒,“行了,我还得收拾厨房,你们这些人射得满地都是,我得跪着擦地板了。”
她推开方霆的胸膛,肉棒从她精浆满溢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龟头刮过敏感的腔肉,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查娜腿一软,娇躯向前跌去,发出一声惊呼。方霆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稳稳接住。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粗长肉棒却趁势拍在了查娜的胸前,正中她不算大的双乳之间,黏稠的浓精在她的胸前的布料上涂出一片浊白的痕迹,腥臊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查娜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胸前,女仆装上糊满了浊白的精浆,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乳尖和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乳沟间还挂着几滴黏液,看上去淫靡不堪。
她皱了皱眉,瞥着自己不算丰满的胸部,“啧,我的胸要是再大点,估计你这根大鸡巴拍上来还能夹一夹。”
方霆看着她胸前的狼藉,忍不住吐槽:“你这奶子,确实有点小,想乳交怕是有点勉强。得再大一圈才好说。”
他伸手在她乳尖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查娜又哼了一下,她不服气地挺了挺胸,用手臂挤了挤双乳,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大一些,“小怎么了?小也有小的好!”她顿了顿,“再说,你不也喜欢我这紧致的小骚穴,还被我夹得射个不停?”
“那是,你这小穴夹得我爽翻了。奶子小点就小点吧。”
方霆的目光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流连,“你现在这样也够骚了,屁股也翘得要命,肏起来真他妈舒服。”他拍了拍查娜的翘臀,臀肉颤出一阵淫荡的波浪,“不过你要是真想胸大点,我可以多帮你揉揉,保管揉出一对大奶子,天天夹着我这根鸡巴玩。”
查娜轻啐了一口,推开他的手,“去你的!就会贫嘴!行了,别在这儿碍事,我还得干活!”她整理了一下湿透的女仆装,试图遮住胸前的精斑,然后拨弄了一下她自己的丁字裤,将那轻薄的布料拉正,尝试堵住小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
黑色的细绳深深嵌入她红肿的穴缝,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却怎么也挡不住那黏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唉,老板娘要是看到这糟糕的场面,估计得让我跪下来舔干净!”查娜叹了口气,抓起抹布和水桶,跪到地上开始擦拭地板。屁股随着她擦拭的节奏微微摇晃,女仆装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撩起,露出在股间若隐若现的丁字裤。
丁字裤根本没有起到堵塞的作用,小穴里的精液不停地渗出,混着淫水滴到刚擦过的地板上,在她身后留下一串浊白的痕迹。
刚擦干净前面的地板,查娜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的地面又被滴落的精液弄脏了。方霆站在旁边,瞥见灶台上放着一根没用完的大香肠,脑中灵光一闪,伸手拿了过来。
“别动,我来帮你。”他蹲下身,轻轻拨开查娜的丁字裤,握着那根香肠,缓缓靠近她的臀部。查娜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温热的东西抵住了她泥泞的穴口。香肠的表面带着微烫的油脂,缓缓挤开她红肿的阴唇。
“你这混蛋……又来这套?”查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娇媚。她试图扭动身体,却被方霆按住腰肢,香肠已经半截没入了她的穴内,堵得严严实实,暂时止住了精液的流淌。温热的香肠完全塞入后,填满了她的穴内,彻底地堵住了内里的白浆,穴肉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别乱动,省得又弄脏地板。”确认香肠整根没入后,方霆伸手再次拨弄丁字裤,将那湿漉漉的细绳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细绳紧紧卡在香肠的末端,勒进她臀缝的嫩肉,将香肠牢牢固定在穴内,防止它滑出。“这不挺好?香肠堵着,总比你擦了又脏强。”
“唔……”查娜脸颊上的红潮更深,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无奈。
丁字裤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丝摩擦都让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裹紧了那根微烫的异物。
方霆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他瞥了眼灶台上的热狗,转身朝外走去:“我先去给楼上的客人送餐,你慢慢收拾。”
“下次我可得多插几下,省得你又嫌我快。”
他推门而出,非常礼貌地端着两个热狗,来到了二楼的上房,敲起了房门。
第七章
方霆敲门无回应后试图撬门,却被归来的紫龙骑士发现。青年牧师误认为他是盗贼同伙,指责他,气氛紧张。骑士团长凯恩压住怒火,要求方霆解释。方霆询问抓捕喜宝的任务进展,牧师怒斥任务失败,差点动手。刚升至二级的方霆自信满满,批评骑士准备不足,嘲讽牧师无能。凯瑟琳出面调解,凯恩承认失败,询问下一步计划,方霆趁机占据主动。
方霆提出喜宝可能藏在崔尔塔丘陵的蜘蛛洞穴,主动请缨带队,但索要100金币或等值物品作为报酬。凯恩嫌价格太高,询问旅馆其他人,领队警告洞穴危险重重。方霆转身离开,凯恩无奈回头商议。青年牧师对此不满,但凯瑟琳微笑支持。最终,凯恩同意用“修复手套”支付报酬。查娜担心方霆冒险,反对他前往,方霆幽默安慰称危险时会逃跑,逗笑查娜,她勉强同意。方霆还建议骑士们休息,自己烹制热狗,拉近与团队的关系。
凯恩交付“修复手套”,查娜仍忧心忡忡。方霆承诺安全归来,用幽默缓解她的不安,赢得信任,查娜最终妥协。他着手准备探险,确保骑士们休息充分。期间,他通过烹饪热狗与团队建立良好关系,展现亲和力,为即将前往蜘蛛洞穴的冒险打下基础。
方霆从查娜处得知索林持有万能钥匙,便借机进入凯芙拉房间调查。房间空无一人,魔宠也不在,但行李完好,他推测凯芙拉使用了“任意门”离开。他发现一本会计爱书《博德安游记》,确认失踪与凯芙拉有关。取书时,封面突然变成狼头攻击他,方霆用魔法橡棍制服狼头。书中揭示了谎言王子希瑞克的三件秘宝:厄运骰子、闪现犬斗篷和石化手镯。方霆将书藏入背包,决定栽赃散塔林会,挑起冲突。
方霆复刻万能钥匙,将原版故意“遗忘”在吧台,用洒酒引开凯恩注意,自己假装擦地掩饰。领队拿钥匙搜查凯芙拉房间时,方霆用法师之手撕下衣袍布条,制造声响吓跑领队,随后将药剂藏入领队房间,制造栽赃证据。他回到厨房烹饪晚餐,建立不在场证明。晚餐后,他取回钥匙清理现场,静待冲突发酵。此时,凯瑟琳未归,凯恩焦躁不安,方霆主动提出帮忙寻找,背上鲁特琴出门。
凯瑟琳在吃完热狗后委婉地表达想洗澡,但飞马酒馆条件有限,她去冲萨河洗澡。方霆猜测她因害羞等到天黑,决定沿河寻找,借机偷窥。他凭借黑暗视觉在夜色中视物清晰,带上火把后如白天般清楚。凯瑟琳作为圣武士虽强壮,但无黑暗视觉,夜间洗澡易遇危险。
方霆沿冲萨河西行,果然发现凯瑟琳的钢制盔甲整齐摆放,河中传来水声。他呼唤后确认是凯瑟琳,她因洗澡被异性撞见而害羞,潜入水里。方霆自称“约翰”,谎称担心她安全,熄灭火把以示不看,实则利用黑暗视觉偷窥。凯瑟琳放松警惕,调侃他是否担心她,方霆油嘴滑舌回应,博得她好感。她表示马上出来,方霆却递上肥皂,假装绅士转头,实则偷看:
凯瑟琳经过锻炼的身体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方霆看得眼睛都有些离不开了。
她瀑布一般的秀发浸润在水里,抬头甩一下,便拨乱了漫天的星辰;光滑的肌肤包裹着健美的肌肉,好像传说中的女武神;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抹肥皂的动作轻轻地弹动,年轻的肉体爆发着青春的光芒,就好像两团颤巍巍的椰果布丁,方霆真想过去吸上一大口。
这具身体就好像一副油画一般,带着天然的美感,快要把方霆的灵魂都吸进去了。
方霆目不转睛地盯着,表情还必须非常的严肃。无论是咽口水还是某些生理反应,他都必须克制。如果凯瑟琳知道了方霆在黑暗中能看见,她只怕立刻会杀了方霆。一发至圣斩,就够方霆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正偷窥时,一群地精突袭,目标是凯瑟琳的盔甲。他们计划偷走珍贵的精钢链甲献给大地精首领。地精有黑暗视觉,以为方霆看不见,悄悄靠近。方霆早已察觉,为不暴露夜视能力,假装未见,斜靠盔甲压住装备。地精试图偷盔甲、盾牌、头盔,均被方霆不动声色挡住。恼羞成怒的地精一脚踹下方霆,使他滚开,暴露了装备。
方霆被踹了一个跟头,这时候再装作没发现也不行了。
他只能转过身来,厉声喝道:“什么人?”
然后一个弹指,用德鲁伊伎俩把火把点燃了。
这回有光了,“能”看见这群地精了,但凯瑟琳的身体也暴露了出来。
“啊”地尖叫了一声,蹲了下去,钻到了水里面。
她本来都快洗完了,哪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
相比东西被偷,她似乎更怕被方霆看到身体。但她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被方霆看光光了。
方霆叫道:“是地精劫匪,你的武功高,快来帮忙!”
凯瑟琳仍是不肯出水,叫道:“不行!”
那几个地精其实也不想跟人类搏斗,他们就是来偷东西的,看到方霆竟然会施展法术,一个响指就点燃了火把,都觉得他很厉害。所以这些地精没敢动手,只是一人拿上一件装备,快速地逃了起来。
方霆大喊:“别跑!把东西放下!”
在凯瑟琳面前,方霆也想表现一下自己的本领,他连忙施展了一发睡眠术。“睡眠术”是一个一环的群体控制魔法,能让目标按照生命值从低到高的顺序,陷入昏睡状态。虽然对强力的敌人效果不好,但是对地精这种小怪物,效果还是不错的。
他这次的运气可以,有两个已经快要跑远了的地精中了魔法,顿时昏昏欲睡,放下了盔甲,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这群地精有十多只,剩下的那几个地精见方霆施展了魔法,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跑不掉了。他们可不知道那两个队友只是睡着了,毕竟正常情况下,谁也不能跑着跑着就睡着了。所以他们还以为自己的同伴死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有拼命了。他们几个竟然放下了东西,掏出了武器,转回身来,向方霆杀了过来。
“喂,冷静!把东西放下就行!啊…你不要过来啊!”方霆害怕了。
他毕竟没有受过什么专业的格斗训练,最擅长的就是痛打落水狗。跟这些矮小的地精作战,单打独斗的话,方霆应该没什么问题;一对二的话,可能就有些困难了。
而现在是以一敌多,他还必须用一只手举着火把,另外一只手使用魔法橡棍。面对这些以命相搏,专门对下三路动手的地精,方霆感到非常的吃力。
很快,一只地精甩出一团泥沙,精准击中火把,火光瞬间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一把匕首随即刺中了他的大腿,顿时鲜血直流。那些地精非常的兴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好像在说:“你也不行啊!”
方霆感觉他要是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真要折在这里了。
当然,相比暴露自己的黑暗视觉,他宁愿死在地精的手里。
而寇涛鱼人也不能召唤,这些寇涛鱼人一看就知道是邪恶生物,而且非常喜欢分尸。只怕凯瑟琳看见了,直接就用至圣斩连鱼人带方霆自己,全都给净化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他真正的恐惧其实是来自于凯瑟琳。
于是方霆轻敲手中的戒指,开启了戒指中的护盾术,暂时护住了自己的安全,力量不够的地精,根本扎不穿他的护盾。
与此同时,水中的凯瑟琳心急如焚,她察觉到火把已经熄灭,意识到陷入黑暗会让方霆难以应对地精的围攻。
她本想冲上岸与他并肩作战,却未料到几只地精已悄然潜入水中,趁着黑暗朝她扑来。
地精们那浑浊的黄眼在水下闪烁,贪婪地注视凯瑟琳赤裸的胴体,胯下的肉棒早已纷纷勃起,看上去肿胀而狰狞。
它们早已按捺不住,一只身形矮小,却异常敏捷的地精率先扑了过来,它那瘦长的双臂灵活地缠上了凯瑟琳白皙的大腿,粗糙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扣住她柔嫩的腿根。那根黏糊糊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顶在凯瑟琳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湿滑而肥大的龟头挤压着金色的耻毛,马眼处早已渗出黏稠的先走液,在她下体的毛发间拉出淫靡的细丝。
肉冠的前端随着地精的动作,沿着她湿润的阴唇上下滑动,粗暴地挤压着那两片粉嫩多汁的肉瓣,试图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
凯瑟琳只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羞耻与愤怒顿时如烈焰般在胸中燃烧。
她猛地夹紧双腿,肌肉如弓弦般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地压着地精的肉棒,将它卡在腿缝间无法动弹。
矮小的地精发出了低哑的嘶吼,布满疙瘩的丑陋鸡巴被挤压得愈发兴奋,龟头在凯瑟琳柔软的耻毛间疯狂磨蹭,咸涩的前液涂满了她细密的毛发,随着它的挣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阴阜上,看上去淫靡不堪。
凯瑟琳再也忍无可忍,愤怒地挥出一拳,纤细却充满了力量的拳头正中它的头顶,它的肉棒还在她的腿间抽搐了两下,才随着它的身体被一同硬生生砸入河中,在水面上激起了一圈浑浊的浪花。
还不等她稍作喘息,另一只地精便从侧面悄然突袭,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灵活地钻进了她双腿间的空隙中。
这些地精似乎都有着和它们的体型严重不符的巨大肉棒,它的鸡巴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大,上面青筋虬结,伞状的龟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腐臭,直直地探向凯瑟琳湿润的蜜穴。
她试图再次夹紧双腿,但水中的阻力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那根狰狞的肉棒已顺着她阴唇间的缝隙滑了进去,龟头粗暴地挤开湿滑的肉缝,缓缓刺入半寸。
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凯瑟琳全身僵硬。那灼热黏腻的硬物顶在柔软的穴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的前端在穴肉间蠕动,表面上凸起的肉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试图往更深处钻去,给她带来了某种不曾体会过的微妙快感。
她咬紧嘴唇,穴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根恶心的东西挤出体外。
凯瑟琳强压下心中的羞耻,迅速调整姿势,强健的手臂如闪电般探出,手掌猛地按住地精那油腻的额头,用尽全力一推,那尖锐的龟头仅浅浅插入半寸,便从她狭窄的蜜穴中滑出。
这一只地精踉跄着滑入水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肉棒从她的腿缝间滑出,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液,在水面上晃荡了几下,才不甘心地沉了下去。
第三只地精几乎是在同伴落水的瞬间,就从她的背后扑了过来,它的双手狠狠地抓住了凯瑟琳饱满挺翘的臀瓣,指甲深深陷入柔嫩的臀肉当中,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褶痕。
地精勃起的鸡巴径直戳向凯瑟琳双腿间微微张开的蜜穴,试图一举刺入这滑腻的肉腔,凯瑟琳的注意力全在前方的地精身上,但她反应极快,右手猛地向后一推,手掌恰好抵住地精湿滑的龟头。
那本该直捣蜜穴的粗大肉棒被她这一挡,向上偏移了角度,狠狠地顶上了她紧缩的菊蕾。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龟头已强行撑开紧缩的粉嫩褶皱。凯瑟琳眉头紧皱,喉咙中挤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从未被侵犯的后庭被一点点撑开的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肠壁被迫地适应着入侵者的形状,紧窄的肉壁在被动中下意识地箍住了那根肉棒,撕裂般的痛楚,随着地精的插入而不断地从菊穴中蔓延开来。
地精并未察觉它插错了洞口,低吼着开始了抽插,瘦削的胯部疯狂地撞击凯瑟琳的翘臀,每一次冲击都让那两团健美的白腻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它的整根鸡巴都在抽插顶弄中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没入她的屁穴,粗糙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刮蹭着她柔嫩的肠肉,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凯瑟琳咬紧牙关,忍耐着后庭传来的钝痛,还有其中夹杂着的诡异的快感。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灼热感,与肉棒摩擦带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绪混乱不堪。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随着地精抽插的节奏加快,她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甜骚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与湖水混为一体。
她拼尽全力扭动腰肢,另一只手猛地向后推,试图摆脱这头骑在她身上的地精,但它的爪子如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凯瑟琳的屁股,肉棒像是扎了根似的牢牢地嵌在她的屁眼中,每一次挣扎反而让那硕大的龟头更深地顶入,狠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让她始终无法挣脱这恶心的地精。
而在这个时候,岸上用护盾术保证了自己的安全的方霆,借着自罗克辛身上得到的黑暗视觉的加持,将水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凯瑟琳虽然还勉强在没过小腿的冰冷河水中站立着,却像一头被驯服的母马屈从着地精的肏干,浑圆的臀部不自觉地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被地精干瘦的身躯压得微微前倾。
那只猥琐的地精骑跨在她曲线曼妙的腰臀间,瘦小的身躯紧贴着她挺翘的屁股,胯下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在菊穴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在撞击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就像是马鞭狠狠地抽打在湿透的马屁股上一样。
她的身体被迫迎合着地精挺弄的节奏前倾后仰,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随着它的顶撞在水面上剧烈地前后摇晃,白腻的乳肉弧度夸张地上下抖动,晃得方霆的目光几乎没办法从上面挪开。
凯瑟琳试图反抗,又一次奋力用手向后推去,可那夹杂着羞辱与疼痛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手臂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她的挣扎只换来了地精更猛烈的侵犯。
那双瘦骨嶙峋的爪子牢牢地掌控着凯瑟琳的屁股,就像是骑手握紧了驾驭母马的缰绳,迫使她在这屈辱的骑乘中回应着它的动作。
她的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被肉棒顶入时,她的眉头都会不受控制地轻皱,却又在抽出时在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凯瑟琳拼尽全力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可那地精毫不在乎她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凶狠的撞击让她控制不住地漏出低哑的娇喘。她只能竭力地收紧喉咙,咬住下唇,尽量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可那肉棒在她的后庭里搅动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几次都让她差点失声喊出来。
她不知道方霆拥有黑暗视觉,更不知道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被地精肏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每当地精的胯部狠狠撞上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的时候,凯瑟琳的心里就会猛地一缩,生怕这下流的动静会传到方霆耳中,害怕他发现自己这副被地精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甚至会误以为她是个连被肏屁眼都能来感觉的淫乱婊子。
这种羞耻感如刀子般剜着她的心,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在一次次撞击下不自觉地微微后迎,渴望着肉棒更深的插入。
她几乎要被这矛盾的情感逼疯,俏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半睁的眼睛里透着迷乱,嘴角不自觉淌出一丝口水,方霆看着凯瑟琳这副淫乱的表情,下腹一阵发紧,胯下的肉棒胀得有些厉害,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露出了多么下流的神情,还以为自己是平日里那副坚毅高贵的模样。
说真的,如果不是现在方霆身前还有地精在攻击他的护盾,他早就脱下裤子开始撸起来了。
先前落水的地精趁乱从水下窜出,扑向凯瑟琳的胸前,它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抓住她晃动的巨乳,细嫩的乳尖在它的指缝间被拉扯得挺立,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滑腻的乳肉,将那两团柔软的乳球挤压得变形。
地精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部,迫使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贴合,形成一道湿热紧致的深邃沟壑。它勃起的肉棒顺势插入乳沟,被柔软的乳肉死死夹住,粗硕的鸡巴在其中来回抽插,黏腻的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涂满了她的胸口,留下腥骚不堪的痕迹,丰腴的乳肉随着它的动作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就在地精猥琐地揉搓着凯瑟琳饱满的胸部的时候,它的同伴趁机向她护住的小穴发起进攻,黄褐色的肉棒直勾勾地对准她那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穴口猛刺。
又惊又怒的凯瑟琳立刻合拢大腿,腿间那绷紧的肌肉再一次地夹住了地精的肉棒。那根丑陋的鸡巴被挤得动弹不得,龟头卡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却始终无法突破她紧闭的防线。
地精急得叽叽乱叫,发了疯似的用力挺动胯部,滑腻的龟头不时顶上她娇嫩的阴蒂,激起她身体一阵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开阖的细缝中渗出。
凯瑟琳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小穴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后庭被另一只地精粗暴抽插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大乱,但她还是压下身体那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保持着双腿的夹紧,那地精的肉棒只能在她穴口外那两片粉嫩的肉瓣上无助地滑动,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淫水与地精的前液混杂,散发出浓烈的腥骚味。
她顾不上身后那只骑在她身上、狠狠肏着她屁眼的地精,收回一只手,猛地挥出一记重拳,带着愤怒与绝望,狠狠砸向身下试图强行插入她小穴的地精,将它击入水底。
而另一只地精却不甘罢休,趁着她分神的刹那再次发起突袭。这一次,它的龟头成功挤入凯瑟琳紧致的蜜穴,撑开了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她的下腹窜起,那一刻,凯瑟琳甚至有点恍惚,希望身下的地精能够插得更深一点,但羞耻与怒火瞬间压倒了荒唐的幻想,她的右手猛地向下拍击,用尽全力击打在那根刚侵入她身体的肉棒上,硬生生将那根丑陋的鸡巴打出,地精发出恼怒至极的痛呼,龟头上还挂着几丝她分泌的爱液。
紧接着,一只更为灵活的地精爬上她的肩膀,矮小的身躯轻巧地踩在她湿滑的肌肤上,居高临下地将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唇,那根鸡巴表面布满了怪异的凸起,马眼不断渗出黄白色的黏液,一滴滴地落在她的唇瓣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凯瑟琳紧闭双唇,拼尽全力抵御这根恶心肉棒的侵入,但背后的地精恰好一个深顶,粗硬的肉棒又一次猛地刺入她的后庭深处,剧烈的撕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肩膀上的地精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手脚并用地扣住她的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骚臭的肉棒捅进她温热的口腔。
龟头粗暴地刮过她的上颚,带着一股腥臭的湿滑直冲喉咙深处。那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混杂着嘴角溢出的口水,显得格外地狼狈。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抵住肉棒,试图将其推出,却不料这无意的触碰反倒让地精兴奋得发狂。它抓住凯瑟琳散乱的金发,开始疯狂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深入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狠狠顶撞她的喉头,带出一声声模糊的呜咽和湿腻的咕噜声。
凯瑟琳拼尽全力反抗,猛地摆动脑袋,试图把侵犯着她的嘴穴的地精给甩下去,但这只地精拼命地扣住她的下巴,背后的地精又趁机掰开她圆润的臀肉,再一次加速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狭小的菊穴中猛烈进出,每一下都把她的屁股撞得红肿不堪,肠肉被刮得火辣辣地疼,让她的反抗在双重夹击下变得异常艰难。
肏着她的嘴巴的地精终于到达极限,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胯部死死抵住她的鼻尖,卵蛋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几乎要把她的脸完全压进它的胯下,臭气熏天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
凯瑟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那腥臭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喉腔,胃部一阵痉挛,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可这只地精似乎并不想离开,射精后依旧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浊精液,黏在她的唇瓣上,直到肉棒渐渐软化,它才恋恋不舍地拔出那根软塌塌的鸡巴。
就在它把肉棒拔出去没多久,另一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地精立即接替了同伴的位置。它迫不及待地将因勃起太久而稍显疲软的肉棒,塞进凯瑟琳还在喘息的小嘴里,散发着浓烈的骚味的龟头在她口腔内粗鲁地搅和着,那根肉棒迅速地膨胀起来,残留的白浊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动溢出嘴角,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
凯瑟琳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舔舐着地精的棒身,品尝着那混合着精液和黏液的恶心味道。
躲在护盾术后的方霆性奋无比,黑暗视觉让他将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凯瑟琳的身体几乎被地精爬满,她的胸部被一只地精疯狂揉捏,饱满的乳肉在枯瘦的爪子下变形,那只地精的肉棒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在她的乳沟间快速抽插;嘴唇则被另一只地精当作精壶随意地使用,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口腔,她的脖颈被迫后仰,唇瓣因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与精液混合物;她的腰胯则被背后的地精牢牢钳制,粗壮的鸡巴撑开了紧窄的菊穴,在她的后庭中疯狂抽插。
就在凯瑟琳与身上地精缠斗的危急时刻,又一只地精瞅准机会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这只体型稍大的地精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紧并的大腿,强硬地掰开她护住下体的双手,有些发黑的深褐色的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刺入。
"呃啊!"凯瑟琳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
虽然她及时收紧大腿肌肉,但地精的龟头还是强行挤入了小穴。半个龟头已经没入紧窄的甬道,粗糙的肉冠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内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正抵在自己最珍贵的薄膜前,稍一用力便可能撕裂她的纯洁。
方霆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凯瑟琳被地精侵犯的蜜穴上,那粉嫩的阴唇被粗暴地撑开,眼看着就要在此刻被这丑陋的怪物给破处,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某种扭曲的兴奋。
地精和女骑士,真是经典的组合,难道凯瑟琳的第一次真要被这些下贱的地精三穴齐开?
方霆的理智高喊着冲出去救她,但凯瑟琳痛苦中夹杂着情欲的呻吟,却让他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顶得裤裆隐隐作痛,脑子里冒出更龌龊的念头,他想上前,用力推一把地精的臀部,让那根肉棒狠狠刺穿她的处女膜,将她彻底地变成地精的肉便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背后地精的精液突然在她的直肠内爆发。滚烫的浊流如洪水般冲击着她敏感的肠壁,灼热的液体灌满了紧窄的菊穴,后穴被填满的酸胀与前穴空虚的瘙痒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发疯。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上了凯瑟琳的脊椎,她的身体猛地痉挛,原本紧绷的大腿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令她差点向前跌倒。
“不...不要...”凯瑟琳绝望地低吟,她的双手徒劳地抓住那根在小穴入口抽动的肉棒,试图阻止它的深入。
地精兴奋地喊叫着,在她的指缝间快速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的掌心滑动,龟头每次向前顶时都挤压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又在凯瑟琳拼死的拉扯下稍稍后退。
地精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磨蹭,粗糙的肉冠刮擦着敏感的膣腔内壁,在凯瑟琳体内涌起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她的指尖被自己的淫液涂满,湿滑的液体润滑了地精的肉棒,使其在手指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手上湿腻的触感让凯瑟琳羞耻难当,但她依旧死死抓住那根肉棒,试图阻止它的进一步入侵。
背后的地精仍在持续地射精,热流不断冲击着她的后庭,肠壁被这湿热的精浆烫得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凯瑟琳的蜜穴在这微妙的刺激下彻底失控,淫水如决堤般涌出。
地精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随着它的挺动拍打在凯瑟琳的手背上,龟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这只体型稍大的地精在一阵抽搐后发出了尖锐的嘶叫。
她惊恐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手心剧烈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处女膜上,灼热的触感仿佛要将那层薄膜贯穿。她浑身一震,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那些白浊的精浆正从她的小穴中缓缓流下,有些甚至从她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滑不堪的淫靡痕迹。
前后双穴同时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刺激,让凯瑟琳的大脑彻底空白。
“啊...哈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她的头顶,凯瑟琳的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夹住地精的龟头,屈辱的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的娇躯在水下颤抖,臀瓣不自觉地迎合着背后地精的抽插。
她强忍恶心,双手钳住地精尚未软化的肉棒,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拔。
凯瑟琳的指尖死死扣住那根湿滑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拔去,她的指甲几乎嵌入肉中,让地精发出痛苦的嚎叫。她猛地一扯,那根沾满淫液与浊白的肉棒终于被她完全拔出,龟头的边缘刮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
凯瑟琳颤抖着松开了手,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而她身上的其它地精,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背后的地精每一次的挺动都会从她红肿的屁眼里挤出更多浑浊的精液。
它又一次在凯瑟琳的肠道内射精,粗大的龟头剧烈跳动,每一股浓精的喷射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抽搐,黏稠的白浊从她被撑开的后庭里溢出,臀缝间的精液越来越多,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水面上,泛起淫靡的波纹。
胸前的地精紧随其后,它粗糙的双手紧抓着凯瑟琳的巨乳,那根勃起的阴茎在她深深的乳沟间疯狂摩擦,马眼猛地喷涌出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如瀑布般洒满她的双乳,淌进深深的乳沟中。
这只地精仍不满足,双手用力挤压她的胸部,指尖掐住红肿的乳尖狠狠一拧,将最后几滴残精挤出,射在乳沟深处。她的双乳此刻满是湿腻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与此同时,岸边还有两只地精徘徊着,它们没有参与和方霆的战斗,也没有下水加入水中的狂欢,因为凯瑟琳身边已经没有位置了。
它们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咕哝,盯着凯瑟琳被同伴们蹂躏的娇躯,纷纷掏出自己丑陋的肉棒,对着她的盔甲和铁靴发泄起来。
一只地精将阴茎对准她盔甲的缝隙,快速撸动,瘦小的身躯因兴奋而颤抖,直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淌进盔甲的内衬。另一只地精则紧紧抱住她的铁靴,将鸡巴塞进靴口,疯狂地抽插,最后将精液射满靴子内部,黏稠的液体顺着靴口淌出,滴落在岸边的泥土上。
除了背上那只仍深深地捅进她屁眼的地精,其他地精在凯瑟琳的身上尽情发泄后,似乎是耗尽了气力,带着满足的嘟囔声从她身上滑落。它们并未立刻逃窜,而是慵懒地沉入水中,瘦小的身躯半浮半沉,泡在冰冷的河水中休息,手指不时在水下撸动着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似乎是准备在休息过后再度肏弄她。
凯瑟琳的全身几乎被精液覆盖。方霆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将这淫乱的景象刻入他的脑海。
她的嘴角溢出的浓精顺着下巴滴落,腥臭的液体让她的喉咙不自然地蠕动,显然还有大量精液堵在食道里,逼得她不时吞咽,缓解那股恶心的灼热感。
原本雪白的双乳如今布满了斑驳的精浆,浓稠的白浊几乎完全覆盖了那对挺翘的乳球,红肿的乳尖在黏液中若隐若现;乳沟里积蓄的半凝固精液,缓缓下滑,淌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双手更是惨不忍睹。指缝间糊满半凝固的精浆,黏稠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散发着刺鼻的腥臊味。
双腿间的景象尤为不堪入目,粉嫩的阴唇外翻肿胀,沾满了浑浊的混合液体,一缕缕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溢出,虽然没有真正突破那层薄膜,但浓稠的精浆已经填满了这狭窄的肉腔。
与之相对应的是她不断颤抖的屁股,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漏出大股浓精,她紧致的屁眼此刻被地精的肉棒插着,无法闭合,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边缘溢出,在臀缝间拉出黏稠的银丝。每当她轻微移动,就有更多浓精从被扩张的肛门中漏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河水中晕开乳白色的涟漪。
这一幕让方霆的鸡巴硬得发烫,他盯着凯瑟琳那还插着一根肉棒、被精液灌满的屁眼,心里恨不得把她身上的地精扒下来,自己上去再捅几下,感受那被地精精液润滑的菊穴的湿热。
凯瑟琳现在的模样看上去异常地淫荡,她的眼睛里有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情欲,瞳孔微微涣散,仿佛被地精们粗暴的动作玩弄得陷入了某种无意识的发情状态,她的右手正玩弄着自己的阴蒂,纤细的手指迎合着身后地精缓慢的抽插,在红肿的肉芽上揉弄着。不过这些情欲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凯瑟琳的双手此前一直紧紧地护在双腿间,拼死守护着小穴和处女膜,唯恐地精的肉棒夺走她的贞洁。但现在,其他地精已经从她的身上下来,她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反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后庭的剧痛与羞耻,停下了右手的淫荡动作。她的手指还沾着自己湿滑的淫液,指尖在阴蒂上最后轻颤了一下,随即果断抽离,右臂猛地后伸,那只刚刚还在亵玩自己阴蒂的右手,精准掐住了地精的喉咙,让它发出窒息的呜咽声,将那瘦小身躯从自己的背后扯下。
地精插在菊穴中的肉棒顿时在肠道内扭曲,让它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后受伤的肉棒被强行拔出。粗壮的棒身刮过她红肿的肠壁,龟头在脱离时带出一股黏稠的精液,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凯瑟琳的屁眼猛地一缩,试图闭合,但长时间的扩张让它无法立刻恢复原状,松弛的边缘淌着白浊的液体,带来一阵空虚与刺痛交织的异感。肠道内残留的精液散发着恶心的灼热,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咬紧牙关,强压下不适,眼中的杀意愈发炽烈。
被扯下的地精在水中翻滚,瘦小的身躯在挣扎中溅起水花。凯瑟琳一脚狠狠地踢中了它的下巴,在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地精的身体飞出数去了数米,重重地摔入水中。
方霆注视着凯瑟琳的淫态,直到她开始反击,他才从迷乱中清醒,硬顶着地精的攻击,拼命跑到了地上凯瑟琳的长剑旁边。
他取消了手中的魔法橡棍,抓起了那把长剑,甩向了凯瑟琳。
“做点什么!”方霆高声叫道,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蹲在了地上,“我会把眼睛闭上的!”
那些地精非常的兴奋,他们也一样喜欢痛打落水狗,现在方霆放弃了抵抗,他们当然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凯瑟琳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想明白:只要方霆闭上眼睛,自己不就不用担心他看到自己的这幅模样了吗?
至于这些地精?
这些邪恶淫乱的生物,必须被消灭!
刚才被地精肏弄的屈辱化作滔天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方霆为了她受伤,比她自己被地精猥亵还要难受。她抓起了地上的长剑,剑身上瞬间附上了一层圣洁的白光。
神恩!
白光非常的柔和,但足以照亮周围的环境,让凯瑟琳看起来好像一个陆地天使,但这天使却全身赤裸,模样淫荡至极,圣光映衬下,满身的精液闪着淫猥的光泽。
“你们这些卑鄙的、残忍的、下流的窃贼!”
凯瑟琳愤怒地冲向了那些地精,饱满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上沾满的精液随着动作甩出。
她一剑就削飞了一个地精的脑袋,步伐不停,继续追杀那些地精,后庭中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大腿淌下,她每迈一步,前后双穴便渗出更多白浊,湿腻地滴下。
女武神大开杀戒!
旁边的两个地精顿时非常的惊诧,他们完全搞不懂现场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被它们的同伴肆意玩弄、在水里挣扎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猛了?而这个与他们打了好几个回合的男人,为什么在蹲着的时候,还要手捂眼睛?这是某种施法手势吗?
方霆确实在施法,法术的名字就叫:召唤女武神。
这两个地精又重新产生了畏惧,他们现在连东西都不想要了,只想赶快逃命。
但凯瑟琳哪能放他们就这么离开?
面对失去了战意的地精,她上去一记重斩,直接从那个地精的左肩膀砍到了右胯,生生地斜劈成了两半。
另外一个转身就跑,被凯瑟琳两步追上,从后面一剑捅进了他的心脏。
不只是他们两个,就连地上睡着的那两个,还有水中那些看到情况不妙后挣扎着准备逃跑的地精,凯瑟琳也没有放过,一剑一个全给结果了。
她这才吐了口气,把剑扔到一边,草草地在河里洗了几下,河水的混浊与腥臭让她清洗得并不彻底,皮肤上仍残留着黏腻的触感,但她已无暇顾及,急匆匆地回到岸上穿起了衣服。一直到穿完了所有外衣,这才告诉方霆可以睁眼了。
方霆看着地上凌乱的尸体碎块,哪怕没有看见战斗的场景,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凯瑟琳的凶猛。
不愧是紫龙骑士,平时看着是个温柔的贵族小姐,但打起仗来,真凶悍啊!
果然,没有暴露自己的黑暗视觉是正确的!若是让她察觉自己偷窥了她被地精玩弄的样子,恐怕他早已被那凌厉的剑锋一刀两断,尸骨无存。
方霆仿佛看见了自己被一刀两断的场景。
他将自己的大腿简单地包扎了一下,然后施展了一次治愈真言,伤口顿时就愈合了。
这个世界也有这个世界的好处,有些魔法是真的好用。如果是在原来的世界,这种又深又长的伤口,没几个月康复不了,还要担心会感染破伤风。但是现在,完全不用担心这种问题,他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
凯瑟琳低头不语,眼中带着疲惫与羞赧,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似在压抑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情绪。
方霆假装浑然不觉,殷勤地帮她收拢散落的装备,护胸、护腿、长剑,一件件仔细检查,数了数,一样没丢。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重新穿戴,冰冷的金属扣上她的身躯。盔甲内那黏稠湿滑的触感让她难以忍受,地精的精液早已渗入内衬,凝成一团团半干涸的淫秽污迹。
凯瑟琳的动作略显僵硬,每当盔甲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一颤,那些黏稠的精液被挤压开来,在盔甲的缝隙间滑动,缓缓渗入她饱满的乳沟,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滑动,又缓缓地向下流动,涂满了她紧实的腹部。
铁靴的穿戴更是让她难受。靴内早已被地精的精液填满,脚掌刚一踏入,冰凉黏稠的浊液便从脚趾缝间溢出。那液体在她脚底滑动,被挤压得发出“咕滋咕滋”的下流闷响,随着她的动作在靴子内四处流淌。
凯瑟琳忍着靴内恶心的触感,每迈出一步,靴内的精液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几滴白浊从靴口渗出,顺着金属表面滑落在地上。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察觉到盔甲内衬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心头一震——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地精的精液。
凯瑟琳转向方霆,声音中带着试探:“方霆,我的盔甲……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味道?靴子里也……感觉不对劲。”
方霆心中一紧,却不动声色地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火把熄灭后,周围太黑了,我也没看清那些地精干了什么。可能是它们在你装备上弄了些脏东西吧……抱歉,没能帮上忙。”
方霆这边没再说什么,毕竟连地精都打不过有点丢人,而凯瑟琳心里也非常难受。哪怕她把这些地精都杀了,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抱歉。”她小声地说道。
似是既为未能护他周全而歉疚,又为自己被地精玷污的耻辱而自责。
凯瑟琳突然回忆起那些肮脏的家伙的凌辱,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现在她只要稍稍并拢双腿,就能感受到未经人事的小穴深处传来的微妙麻痒,还有屁眼和小穴内残留的精液,缓慢地向外流溢的感觉。
尽管她讨厌那些恶心的地精,但身体却在那种粗暴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没办法否认后庭和小穴被它们玩弄时产生的快感,也没办法否认屁眼被插入时,心底渴求那根在穴口摩擦的肉棒能不顾一切地捅进来的羞耻幻想。
哪怕这会撕裂处女膜,丢掉自己的贞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最后好歹也守住了自己的贞洁。那层薄膜虽被地精的精液玷污,承受了滚烫精浆的冲击,却奇迹般地未被突破,让她不至于彻底崩溃。
更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方霆似乎并未察觉到她被地精轮番凌辱,她暗自庆幸自己在那场淫辱中竭力克制,没有让那些下流的呻吟传到方霆耳中,否则她宁愿当场死去,也无法承受那份羞耻。
方霆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地精是如何轮番侵犯这位高贵的女骑士的,虽然没能亲自上阵,但光是视奸就让他爽得不行。
想到这里,他自嘲道:“道什么歉啊?你做得对!我早该想到闭眼睛的。”
“不,不是这样的,其实…”凯瑟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而方霆嘴里说着,心里却突然想起了最初看见凯瑟琳时的场景。
凯瑟琳出身行伍,虽然是个女生,但颇有几分大大咧咧的。在大通铺的时候,她甚至曾经当着方霆和几个竖琴手的面换过衣服。
虽然换的只是外衣,里面的内衣穿得很整齐,但也会露出一部分肌肤。那个时候,她可是毫不避讳,怎么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反而矜持起来了呢? 难道说…
方霆怀疑凯瑟琳被冒充,因她去过乱葬岗又在河中洗澡,担心巫妖或塞壬占据其身。但凯瑟琳的“淑妮的隐秘宫殿”注释未变,证明身份真实,方霆暂放心,仍疑惑她为何怕被偷看。
方霆半开玩笑地道:“你刚才怎么这么紧张?你不是行伍出身吗?天天跟同袍一起生活,你就不怕他们偷看?”
“他们不一样,”凯瑟琳说道,“他们都是紫龙骑士。”
“哦?就因为我不是紫龙骑士?”方霆有点吃醋了。
“说了不一样了啦!”凯瑟琳有些生气,一张俏脸带着些许红晕,“我…跟他们都是兄弟,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破誓的。”
“破誓?”方霆问道,他并不知道紫龙骑士还有破誓一说,这应该是王冠之誓圣武士的约束。
他也了解过一些信息,为了保证紫龙骑士的战斗力,服役中的紫龙骑士互相之间不允许产生感情。一般来说,朝夕相处的紫龙骑士,每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执行任务,见到的异性都是灰头土脸的,根本擦不出爱情的火花。相比之下,这些壮汉们更喜欢白净、娇弱的贵族小姐,或者多毛、强壮的同性…总之不是舞刀弄棒的母夜叉。
但如果万一真有人违反了规矩,双方还将会受到很重的责罚。哪怕是认真地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两者之中也必须有至少一人离开紫龙骑士的队伍。通常来说,离开的都是女性,毕竟怀孕了就没办法随时上战场了,而另一个人也会连降三级,养家都困难。
在这种规矩之下,紫龙骑士之间的男女关系更像是纯哥们,甚至比男男之间的关系还纯粹,互相之间完全不用担心出格,就算凯瑟琳脱光了,那些兄贵也不会多看一眼。
但方霆不一样,在凯瑟琳的心里,方霆是一个男人。
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一个有能力的男人。
一个让人心动的男人。
虽然他连地精都打不过…自己还被地精…
“我曾经在国王面前,对着西木拉扎尔剑上的王冠起誓,我将发誓效忠科思米尔王国,终生保持纯洁,用手中的利刃守护王权和律法。”凯瑟琳解释道,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这也是我力量的来源。如果有人玷污了我的纯洁,我必须亲手杀了他,否则就会失去誓言的力量。”
说到“纯洁”二字,凯瑟琳的声音微微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地精凌辱的情景。
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的遭遇,她的两个小洞就会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仿佛还在渴望着被肉棒填满。
凯瑟琳低头瞥了眼自己的盔甲,感觉有些疑惑,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腥臭的浊液玷污,为何经历了那样的羞辱,自己的力量却丝毫未减?
难道只有处女膜被捅破,才算真正的失贞?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凯瑟琳强迫自己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绝不让方霆看出她内心的动摇。
“咳咳。”方霆呛了一下,“你说的玷污纯洁,不包括偷看你洗澡吧?”
一般来说,玷污纯洁应该是指发生男女关系,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交合时弄破处女膜,但凯瑟琳未必知道什么是男女关系,不过经过那些地精的粗暴的凌辱后,她多少也该明白一些了。
“当然包括。”凯瑟琳道,“所以我才不敢出来,我可不想在解决了地精之后还要被迫杀了你。”
重点不是偷看,而是:杀了你。
方霆注意到她瞬间的恍惚,暗自猜测她是否察觉到了些什么。
“幸好我没偷看。”方霆这句话自己说得都没底气。
不过方才他确实偷看了凯瑟琳洗澡,还目睹了她被地精轮番侵犯的全过程。而凯瑟琳也并没有因此失去圣武士的力量。所以方霆觉得她所说的玷污纯洁,很可能自己的理解才是对的,那些地精确实没能捅破她的处女膜,真正地夺走她的纯洁。但凯瑟琳的理解也不能算错,毕竟她确实也把那群地精给杀干净了。
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就让凯瑟琳失去了圣武士的能力,方霆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人了。当然,如果让他再来一次的话,他可能还是会选择偷看…
方霆岔开了话题,凯瑟琳述说乱葬岗任务,遭遇了大量不死生物,战斗艰辛,其中的一些僵尸带着腐肉与脓疱,脓包会爆炸开来,汁液迸溅在盔甲上非常的恶心,所以她坚持要洗澡。方霆庆幸未接相关任务。二人返回飞马酒馆,凯恩见他们晚归,既担心安全又怀疑二人的关系。凯瑟琳把解决地精说得很轻松,凯恩安排她值夜后去休息。
第八章
方霆闲聊中与凯瑟琳关系亲近,试探询问青年牧师查理的身份。凯瑟琳透露查理是金冠家族嫡长孙、王位第七顺位继承人,其母为长公主,家族势力遍布科米尔大城市,未来极可能继承金冠公爵。查理加入紫龙骑士团是为履历镀金,任务安全优先,凯恩和凯瑟琳负责保护他。查理坚持执行山边镇抓贼任务,但功劳归他,凯恩和凯瑟琳被视为“仆从”。
凯瑟琳出身提凡顿子爵家族旁支,父亲为有产骑士,与查理差距悬殊。凯恩来自苏萨尔中产家庭,家族投入资源培养他为紫龙骑士,盼其获贵族身份。他剑术精湛,获“铁血”称号,战斗力远超查理与凯瑟琳。凯瑟琳“无畏”称号同样来之不易,但她谦逊不宣。
方霆和凯瑟琳这边正聊着,查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可算收拾完了!”查娜把手往围裙上抹了两下。看得出来,方霆做得晚餐,很受大家欢迎,查娜的工作量比往常翻了几倍。
然后她就看见了方霆他们俩在那聊得热火朝天的。
凯瑟琳那对高耸的巨乳随着笑声微微颤动,勾得方霆的目光不时在她胸前流连。
查娜难免有些吃醋,但也没有直接打断方霆,而是拿了条抹布,在旁边看似不经意地擦拭桌子。
方霆身边的那张桌子旁,坐着散塔林商队的那个伙计——正是方霆之前晚上在马厩里见到过的,查娜跪在地上,用嘴伺候车夫和他的那个伙计。伙计正独自喝着麦酒,完全没有注意到查娜的靠近。
查娜假装专心擦拭桌面,饱满挺翘的臀部却若有似无地蹭过伙计的肩膀。
伙计这才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酒杯差点从手中滑落。查娜扭头冲他眨了眨眼,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胡乱滑动,身体却慢慢向后靠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不小心失去平衡一样,圆润的臀部缓缓下沉,正好坐在了伙计的大腿上。伙计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哪怕是隔着粗布裤子,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查娜温热绵软的臀肉,压在自己腿上的触感。
查娜一边继续擦拭着已经一尘不染的桌面,一边在伙计身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着腰肢。她肥嫩的臀部若即若离地磨蹭着伙计的胯部,很快,她便感受到一团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进了她的臀缝,那根坚硬挺拔的肉棒隔着裤子抵住她的屁股,随着她的扭动而逐渐膨胀变长。
伙计的双手起初不知所措地悬在空中,但很快就不安分起来。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查娜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手指灵活地探入裙底,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腿肉。
"嗯…"查娜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哼,手中的抹布停了下来。
伙计的手指愈发大胆,直接滑进黑色丁字裤的边缘,触到了她湿润柔嫩的阴唇。他的指尖粗暴地揉捏着查娜凸起的粉嫩阴蒂,另一只手则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嫩肌肤,在那上面留下了一抹淡红的痕迹。
少女的屁股向后压得更紧了些,让伙计胯间的那根硬物,在她臀瓣的包夹中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伙计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深入丁字裤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中扣弄着,黏稠的淫液在搅动中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声。查娜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稍稍分开,给那只不安分的手更多活动的空间。
"小骚货,这就湿了?" 伙计低声笑了起来,手指继续在查娜的骚穴里扣挖,湿热的腔道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收缩,柔嫩的肉壁无意识地吸吮着这根侵入其中的异物,黏腻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涂满了他粗糙的手掌。
凯瑟琳虽然还在和方霆聊着紫龙骑士的事情,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这一幕吸引。当她看到伙计的手指在查娜裙底进进出出的动作,带出一片湿亮的光泽的时候,脸颊上顿时泛起了红晕,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喉间,忘了出口。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回忆起了自己被地精粗暴地侵犯时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方霆也注意到了凯瑟琳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伙计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一根充血胀红的细长肉棒掏了出来。那根肉棒不算特别粗壮,但长度惊人,油亮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艳红的色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查娜似乎早有准备,她主动地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条夹在臀缝中的黑色丁字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她手指一拨,便轻巧地将那薄薄的布料推到了旁边,露出了粉嫩的肉唇,晶莹的淫水正从微微开阖的细缝中渗出。
伙计突然抓住查娜纤细的腰肢,他滚烫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地抵上了湿润的穴口,肿胀的龟头在黏滑的肉唇上狠狠蹭了几下,带出一串淫丝。
查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叫。
"啊!" 她娇小的身体猛地绷紧,手中的抹布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不等查娜做点什么,伙计用力向下一按,滚烫的龟头立刻轻易地分开了湿滑的肉唇,直接插了进去。
少女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伙计的龟头卡在她紧致异常的穴口里,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并不急着全部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每次只进入一点点,又退出来,用炽热的肉冠研磨着她敏感的肉缝。
查娜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假装弯腰去捡地上的抹布,借着俯身去捡的动作,丰腴的臀部向后一沉,伙计猝不及防,整根细长坚挺的肉棒被她湿热滑腻的肉腔主动吞没。由于姿势的缘故,肉棒插得极深,龟头径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以捅开那柔嫩的肉环,挺入狭窄的宫房之中。
查娜的动作并未停下,她顺势将身体完全俯下,手肘撑着地板,小巧的胸部几乎完全贴在地面上。她的双膝微微弯曲,高高撅起的丰满臀肉,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在酒馆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伙计愣了片刻,随即就用双手掐住查娜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起来。查娜高翘的屁股让伙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直击深处,撞得她的臀瓣荡起层层肉浪。
"哈啊…"少女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伙计的肉棒并不是很粗,但却异常坚硬,而且因为长度足够,哪怕她主动大幅度地晃动臀部,也不会轻易地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这种微妙的契合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对方挺动的节奏。
伙计也察觉到了她的主动,粗重的喘息中透着兴奋,双手从腰肢移到了她晃动的臀瓣上。查娜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开始更加淫荡地前后摆动臀部。
她先是缓慢地让肉棒几乎彻底从小穴中抽出,在它即将完全脱离时又突然沉下腰,将这根长长的鸡巴重新吞入小半截,令伙计尖细的龟头,轻巧地蹭过腔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
"嗯…"她忍不住拉长音调轻哼,眼底泛起一抹媚意。
但紧接着,她的动作骤然加快,丰润的臀部急促地上下起伏,像发情的母狗般快速地套弄起来。每次都几乎让肉棒退出,又迅速吞入前面的半截,让龟头反复刮蹭那个敏感点。这种高频的抽插让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伙计起初被她搞得有点跟不上节奏,抽插的动作略显慌乱,但很快他就挺起下身来配合她来回摇晃的屁股,细长的肉棒在湿滑的骚穴中进出得愈发顺畅。
两人莫名地形成了一种下流的默契,查娜臀部的甩动与伙计耸动胯部的节奏几乎完美契合。那根肉棒在激烈的前后运动中,依然稳稳地嵌在查娜湿腻的肉腔里,细腻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肿胀的龟头,淫水混着先走液淌得满地都是。
一旁的凯瑟琳和方霆,都被这大庭广众下的交媾勾住了目光。
凯瑟琳看得目瞪口呆,她的呼吸也随着面前两人的动作而变得沉重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被地精轮奸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些粗糙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抽插的感觉,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涌向双腿之间,让她羞涩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
凯瑟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向衣服下面,想要抚慰那瘙痒难耐的处女蜜穴,却在半途猛地停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在酒馆里面,周围还有其他的客人。
心中的羞涩和懊恼,让她的脸颊愈发地红润。
她怎能像查娜这样放荡,在众人面前自慰?连想都不应该想!
“我发过誓的……”她低声喃喃道。
尽管她的身体正渴望着被填满,羞耻感却让凯瑟琳连忙收手,令她有些坐立不安。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悸动。
那肉体交缠的景象、淫靡的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全都像春药一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凯瑟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她难以接受查娜能够如此放荡地当众与人交合,而自己却因为誓言,连在此刻用手安慰一下自己都不能去做。
她尝试将目光从这对淫乱的男女身上移开,强迫自己继续和方霆聊天,但无济于事。那些淫荡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的小腹愈发燥热,湿润的处女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更多的淫液。她偷偷瞥了一眼方霆,发现他的眼睛也早已被面前的公开性爱所吸引,下身支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
"操…这骚逼真会夹…" 就在这时,伙计粗重的声音打断了凯瑟琳的思绪。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查娜晃动的柔嫩臀瓣,淡棕色的柔软臀肉从指缝间挤溢。淫水不断从查娜紧窄的骚穴中涌出,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查娜故意地放声娇吟,淫叫声中夹杂着挑衅:"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点…肏烂我的骚穴…我…我要被你干穿了…啊…快…快要高潮了…别停…啊啊…" 这淫荡的浪叫勾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有的甚至掏出鸡巴开始撸。
但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身后的伙计身上。
少女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方霆,渴望着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嫉妒或愤怒。可现实却让她非常失望,方霆不仅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神色,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她被肏的骚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胯下鼓起了一大团,肉棒几乎要顶破裤子了。
一股复杂的情绪,顿时在查娜的心中翻涌开来。
她每次在酒馆与客人厮混,都会先谈好价钱,绝不让自己吃亏。可这次,她竟然因为一时冲动忘了收钱,就这么让这伙计白白占了便宜。
查娜咬着嘴唇,感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却怎么也爽不起来。
她本想让方霆吃醋的,毕竟,她是因为看到方霆和凯瑟琳聊得火热,才故意找上这个曾经在马厩里口爆过她的伙计。可现在倒好,不仅连伙计的钱也没有收,也没能让方霆嫉妒,反而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查娜看着方霆那副模样,忽然想起来这家伙根本不会因为她被别人肏而吃醋,只会觉得更加性奋。
她心里有些烦闷,甚至有点想翻个白眼就这么算了。
更让她火大的是凯瑟琳,那个装得一本正经的女骑士,居然也红着脸偷瞄过来,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热切,显然是被她的表演撩拨得春心荡漾,发情了。
心中的不快让查娜的胸口有些发闷,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这份复杂的情绪全部发泄在身后的伙计身上。
带着几分报复般的快意,她施展出了那些在不知道多少个客人身上磨炼出的娴熟技巧,决定让这个伙计好好领教下她的本事。
查娜突然停止了快速的套弄,肥嫩的屁股缓缓下沉,仅让尖细的龟头浅浅地没入她湿漉漉的小穴,粉嫩的穴口轻轻含住那肿胀的顶端,滑腻的肉唇轻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时而收紧时而放松,似挑逗般吮吸片刻,随即她猛地一沉腰身,让整根鸡巴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伙计的龟头狠狠地撞上小穴最深处的细嫩软肉,饱满的臀瓣重重地拍打在他的胯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声。
紧接着,查娜开始了更为激烈的攻势。她的翘臀快速地起伏,进行了几次短促而急速的抽插。肉棒刚从紧窄的膣腔中抽离一小截,她便再次重重地沉下屁股,让坚硬的龟头,重新顶上肉腔尽头那圈柔软的嫩肉。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道,仿佛要让肉冠突破子宫口那道紧致的肉环。
正当伙计刚要适应这个节奏,查娜又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不紧不慢的套弄,让整根肉棒在她滑腻的小穴中顺畅地滑动。热烫绵密的腔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进出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妈的…你这个小婊子…"伙计咬牙切齿地骂道,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却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肢迎合着她的动作,"故意…耍我是吧…" 查娜只是勾起嘴角,继续用这种反复无常的节奏折磨着他。
方霆也和凯瑟琳一样,看得入神,粗重的呼吸愈发地急促。他死死盯着查娜骑在伙计身上扭动的身影,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让他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他不由自主想起凯瑟琳被那群肮脏的地精轮番奸淫的场景,现在又亲眼看着查娜当着他的面和别人做爱,这双重的刺激让他血脉贲张。
更让他激动的是,自己的小情人居然因为吃醋而主动勾引别人,还浪叫得那么大声,几乎整个酒馆都能听见,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小骚货居然破天荒地没收钱就让人肏,还使出了这么多他都没体验过的花样,像这种深浅交替、节奏多变的挑逗,她可从没对他用过这种技巧!
他不禁回忆起马厩那晚的情景。查娜虽然也骚劲十足,但那次是收了车夫和伙计的钱,跪在地上卖力地吸他们的鸡巴,更多是在服务他们。
后来他付了钱加入,她虽然也用女上位的姿势骑在了他身上,但更多是方霆自己在挺腰抽插,她只是被动地配合着,连屁股都没有摇动几下。
哪怕后来因为他迟迟射不出来,查娜主动去舔弄马厩里那匹种马的粗大马屌来刺激他,那副骚贱的模样虽然确实令人兴奋,却也不如她今晚这般放荡而投入。
而此刻,她完全掌控着节奏,主动地在伙计的身上骑乘着,时而浅尝辄止地让龟头在穴口打转,时而猛地沉腰将整根肉棒尽数吞入,把伙计玩得欲仙欲死,就像是将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一样。
这让方霆愈发地性奋难抑,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查娜接下来会用什么新花样来折磨那个幸运的伙计,比如……用那还未被人开发的粉嫩菊穴去套弄伙计的肉棒?他暗自思忖,伙计那根并不粗大的鸡巴正合适给查娜的屁眼开苞,不会太粗让她吃不消。
这种龌龊的期待让方霆裤裆里的家伙又胀大了一圈,他既想冲上去把查娜按在桌上狠狠肏弄一番,又想继续欣赏这出活春宫,不得不握紧拳头,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上前加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查娜随着抽插节奏晃动的淡棕色肉臀,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温热触感从胯间传来,惊得他浑身一颤。
方霆低头一看,竟然是凯瑟琳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探进了他的裤裆,纤细的手指正生涩地揉捏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他惊讶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女骑士。
凯瑟琳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睛还痴迷地盯着查娜那边,看着伙计的细长肉棒在查娜光滑无毛的嫩穴中耸动,右手却偷偷摸摸地藏在桌子底下,笨拙地套弄方霆的鸡巴。
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那对硕大挺翘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随时要从衣服中挣脱出来。
那高耸的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张合,令方霆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胸前多停留了几秒。
凯瑟琳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只是看着眼前这副下流的景象,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那只握剑的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只能断断续续地上下撸动这根滚烫的肉棒,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可言。
方霆倒吸一口凉气,这生涩的手法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这个平日里坚毅端庄的女骑士,此刻却满脸潮红地在桌子底下偷偷给他打飞机;而自己的小情人查娜就在旁边,风骚地跨坐在伙计身上疯狂扭动,这同时进行的淫猥情景让方霆兴奋得头皮发麻。
凯瑟琳手上的动作渐渐找到了些许节奏,虽然依旧生涩,却已经开始懂得用柔软的掌心裹住肿胀的鸡巴轻轻摩挲。
她的指甲偶尔会不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方霆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
"对…就是这样…撸快点!"方霆压低声音指导着。
查娜虽然沉浸在快感中,眼睛却一直盯着这边。
看到凯瑟琳的手在方霆裤裆里若隐若现的时候,她顿时醋意大发,不满地嘟起了嘴巴。她气鼓鼓地加重了屁股晃动的力度,每一次下沉都更加用力,饱满的臀肉示威般重重地砸在伙计的胯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震得方霆面前的桌子都在颤着。
"啊…好棒…再深一点…肏烂我的骚穴…"查娜故意对着方霆的方向高声浪叫,娇媚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她早就注意到凯瑟琳的小动作,心里又酸又气,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个装清高的女骑士从方霆身边推开。
凯瑟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浪叫吓得手上一抖,差点松开方霆的肉棒。但某种莫名的冲动驱使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不自觉地模仿起查娜扭动腰肢的节奏,手掌上下撸动的频率渐渐与伙计的肉棒在查娜的小穴里进出的速度完全同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方霆的鸡巴在她的手心里跳动,湿黏的先走液一点点地濡湿了她的手,那炽热的触感让她的呼吸越发地急促。
就在这时,查娜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得僵住了。
凯瑟琳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停下,恰好停在方霆的肉棒的根部,轻轻地握紧了那根火热的家伙。
“…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要捅穿了…”查娜的呻吟骤然拔高。就在刚才一次特别用力的顶弄中,伙计的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的紧致肉环,硬生生地挺进了那娇嫩无比的宫腔深处。
这一意外的深入让两人同时僵住了。查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肉冠,正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微微搏动;而伙计则被突然收紧的嫩肉夹得几乎失控,差点当场射精。
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连接让查娜再也按捺不住,柔韧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扭着屁股画圈研磨,让尖细的龟头在她柔嫩的宫腔内肆意地搅动。
伙计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腻丰润的臀瓣,死死地把她的屁股压在自己的小腹上,喘着粗气迎合着她的动作。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挺动都会挤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查娜带动着那根深埋体内的硬挺肉棒,刻意让它的龟头摩擦着子宫内壁每一处细嫩的软肉。
她仍嫌不够过瘾,微微抬起臀部,令宫颈的紧致软肉牢牢地勒住肉棒的冠状沟,卡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然后左右摇晃腰肢,伙计的龟头随之在宫腔入口处反复挤压摩擦,爽得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令人疯狂的快感迫使伙计猛地按下她的屁股,让她再次重重坐下。坚硬的龟头被挤进宫房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顶部柔软的肉壁上,那团敏感的软肉被顶得向外凸起,爽得查娜小腹一阵阵抽搐,呻吟越发淫靡高亢。
“操…你这骚货…想吸干老子不成……”伙计咬着牙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查娜的宫腔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的软肉像活物般蠕动着将鸡巴往更深处拖拽,那种前所未有的细腻包裹感,让他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方霆注意到,每当伙计稍稍用力按下查娜的翘臀,她平坦的小腹就会被撑得微微隆起。
这个淫靡的发现让他浑身战栗,那混蛋的龟头竟然捅进了查娜的子宫!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方霆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一股浓烈的射意直冲脑门,令他的肉棒在凯瑟琳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手也不自觉地跟着查娜的动作变换了动作。她纤细的手指不再只是单纯上下滑动,模仿着查娜研磨的动作,灵巧地在方霆的鸡巴上旋转,掌心包裹着方霆的龟头轻轻打着转。
这同步的快感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猛地抓住凯瑟琳的手,用力让她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凯瑟琳的手指被他强行按住,紧紧卡住那跳动的硬物,这才勉强阻止了即将喷发的冲动。
方霆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当场射在裤子里,于是他赶快拨开了凯瑟琳的手,嘱咐她好好值夜,然后逃离了大厅。
凯瑟琳呆坐在原地,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指尖和掌心上沾满了方霆留下的黏稠液体。
查娜见状,猛地抬起臀部想要从那根肉棒上抽身,可子宫口被龟头勾住的快感却让她动作一滞。
她的小穴在酥麻的骚痒中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湿滑的腔肉紧紧裹住伙计的细长肉棒,那根硬挺的鸡巴被她夹得动弹不得。
查娜咬紧了嘴唇,试图直起身子,把肉棒拔出来。可那饥渴的骚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吸力十足的子宫不舍得放开,龟头每挪动一分,宫颈口的狭窄肉环就狠狠地夹住冠状沟,子宫壁不住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挤压着龟头。
她忍不住娇喘一声,双腿发软,鬼使神差地又坐下了两下,臀部重重压在伙计胯间,尖细的龟头再次深深顶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温热的淫液被挤溢而出,淌得伙计的大腿黏腻一片。
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在紧致的腔道中剧烈地跳动着,显然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你这骚货,想跑还夹这么紧?爽死老子了!”他低吼着,试图将查娜重新按回胯下。
查娜猛地回过神来,羞怒交加,她狠下心,再一次用力地抬起了臀部。
"嗯啊!""随着一声娇媚的痛呼,龟头终于从子宫口挣脱,发出一声低沉的“啵”响,宫腔的吸力骤然消失,大半根硬挺的肉棒紧接着被拔出,湿滑的腔肉不舍地挤压着仍嵌在膣道中的肉冠,淫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淌下。
最终“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彻底脱离她的小穴,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龟头兀自跳动,挂满了黏腻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骚。
“操!你他妈跑啥!”伙计的脸涨得通红。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查娜,低骂道:“贱婊子,给老子滚回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住滚烫的阴茎,快速套弄了几下,试图缓解那股胀痛的欲火,却远比不上查娜那紧窄炽热的肉腔带来的快感。
查娜冷笑一声,站起身,随手将湿透的抹布扔在他脸上。
她轻蔑地瞥了伙计一眼,“想射精?掏钱了再说!老娘白让你肏了半天,已经够便宜你了!现在有正事,懒得管你这没用的玩意儿!”她的声音中满是怨气,不仅一个铜币没收,也没让方霆嫉妒,觉得自己亏得血本无归。
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裙,查娜就扭动着在激烈的运动中撞得泛红的翘臀,头也不回地追着方霆而去,每一步都让微微张合的骚穴在裙底若隐若现,被肏得红肿的阴唇轻颤着,内裤还歪在一旁,滴落的淫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身后,伙计瘫坐在椅子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一时间竟站不起身来追查娜。他胯下的肉棒挺立着,不住地抽搐,“臭婊子,爽到一半就跑了!”
他痛苦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突然注意了到坐在一旁发呆的凯瑟琳,于是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凑了过去,将那根细长挺拔的肉棒径直怼到她面前。
“嘿,女骑士,帮个忙!老子憋得要炸了!快…用你的手…或者嘴…啥都行!”
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凯瑟琳的面部快速撸动。
那根肉棒危险地晃动着,青筋虬结,尖细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不住渗出黏稠的热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凯瑟琳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凝视男人的性器,伙计的肉棒在她眼前狰狞地跳动着,龟头几乎贴上她的嘴唇,那股混合着查娜淫液的腥骚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伙计突然向前一顶,湿滑的龟头骤然抵在了她的唇瓣上。凯瑟琳的嘴唇微微张开,猝不及防之下,龟头顺势挤进了她的唇缝,顶在了她的牙齿上,几乎就要强行闯入她的口腔。
凯瑟琳的呼吸一滞,恍惚间又想起了不久前被地精凌辱的经历,一切都发生在黑暗之中,她根本看不清那些巨大鸡巴的模样,只记得肉棒粗暴地捅进她的喉咙的糟糕触感,还有那那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而现在,伙计的肉棒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那些地精的粗大鸡巴更加带劲,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模样,但那些玩意儿可比眼前这根瘦长的肉棒粗多了,就在这个下流的念头闪过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柔软的唇瓣无意识地裹住伙计的龟头轻轻一吸。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伙计浑身一抖,“你这女骑士也是个骚货,嘴巴这么会吸?!”
她的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伙计的马眼,咸腥的液体立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凯瑟琳这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羞愤交加地想要后退,可这无意识的挑逗对伙计来说却是致命的刺激,他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
第一波浓稠的白浊直直射在了她微张的唇间,湿热的浊浆顺着唇缝溢出,黏腻地挂在她的下巴上,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与此同时,伙计的双手猛地伸向她高耸的胸部,粗暴地抓住了她饱满的巨乳,隔着衣料狠狠揉捏那对饱满的乳球,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肉棒仍在持续喷射,龟头从凯瑟琳唇上移开后,浓稠的白浊精液如洪流般喷涌,径直溅在她精致的俏脸上,黏稠的乳白精浆沿着绯红的脸颊缓缓滑落,热乎乎的液体渗进衣领,黏腻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伙计淫笑着后退一步,手指还恶意地揪住她敏感的乳尖轻轻一扯,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拉长。松开手后,那对傲人的巨乳立刻弹回原形,荡起一阵诱人的乳浪。凯瑟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胸口传来的刺激让她下腹一阵热流涌动。
伙计射精后,那根沾满了黏稠白浊的肉棒并未立即软下,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依旧保持着坚硬的状态。
他似乎沉浸在喷射的余韵中尚未回神,下意识地将胯部向前一挺,硬邦邦的肉棒再次贴上了凯瑟琳的脸。滚烫的顶端先是蹭过她的脸颊,随后不小心撞上了她的鼻尖,那坚硬又湿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龟头顺势滑开,马眼细缝中残余的精液突然射了出来,一小股稠密的白浊直接渗入了她的鼻孔。凯瑟琳猝不及防地吸了口气,浓烈的精臭味混杂着刺鼻的腥臊直冲脑门,呛得她忍不住轻咳起来。
伙计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凯瑟琳脸上那混杂着精液和红晕的淫靡模样,短暂失神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射了这个紫龙骑士一脸精液,甚至还用肉棒在她脸上胡乱蹭了一通!
短暂的沉默后,他急急忙忙地拉起裤子,转身就要逃离这里。
可就在他慌乱地提上裤子的时候,那根还没有软下来的湿润肉棒,在匆忙间不小心甩动了一下,坚硬的鸡巴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凯瑟琳的侧脸上。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硬实的肉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凯瑟琳被这意外一击弄得愣住了,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触碰到的却是温热黏腻的液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和自己脸上的灼热,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酒馆,留下凯瑟琳一人坐在桌旁,脸上还挂着滑腻的精浆和那道显眼的红痕。
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精液,那发涩的浓稠咸腥味,与记忆中地精的酸臭稀薄截然不同。
这个莫名其妙的比较顿时让羞耻感在她的心中荡起,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驱散这些不堪的念头,双手颤抖地抓起桌上的抹布,用力擦去脸上的粘稠浆液。
那块皱巴巴的抹布早已被查娜腥骚的淫水和伙计的浓浊残精浸透,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凯瑟琳用力擦拭着脸颊,湿漉漉的布料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不仅没能擦干净,反而将黏滑的淫水和腥臭的白浊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她整张脸都泛着一层黏腻不堪的湿润光泽。
她怔怔地望着手中那块湿透的布料,鼻尖仍萦绕着那股淫臭。她本想将这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仍带着余温的抹布随手扔掉,却不知为何,偷偷地将这块肮脏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另外一边,查娜追上了方霆。
“你这个渣…”查娜掐着腰,刚要怪罪方霆,她的嘴就被方霆堵住了。
“我的心,永远是你的。”说起花言巧语来,方霆从来不用打草稿,“我只是跟她打听一些消息。”
“我才不信呢。”查娜说道。
“不要信,要用心去体会!”方霆的嘴直接印了上去。
查娜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方霆则一直都硬着。
他抱起了查娜,直奔查娜的房间。
第9章 【带图】吃醋的查娜与人类定身术(中)
粗重的门闩被方霆用力地扣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将查娜推倒在简陋的木床上,让床板吱吱作响。
查娜摔在床上,胸前那对娇小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弹动晃荡了几下。
她脸颊潮红,手指灵活地伸向方霆的裤腰,动作熟练得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妇,三下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带。
方霆开始只想简单地应付一下,毕竟查娜身上的特性都已经被他学完了,剩下的只有娱乐了。
可一想到她方才在酒馆大厅被那伙计肆意肏弄的画面,他胯下的粗硕肉棒便硬得发疼,迫不及待要在这湿热的肉腔里宣泄一番。
他猛地分开查娜白皙柔嫩的双腿,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上她湿润紧致的穴口。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显然是被伙计的细长肉棒狠狠蹂躏过,晶莹的淫液从开阖的肉缝中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而下流的腥骚气味。
方霆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湿滑的肉瓣,便感受到一股黏腻的吸力,仿佛那骚穴在主动地勾引他深入。
“……你这小骚货,那家伙把你肏爽了是吧?湿成这个样子?”
他笑着低骂,硬挺的肉棒缓缓挤开湿滑的肉唇,一股异常充沛的淫水顿时从其中涌出。
那紧窄滑腻的肉洞比平时更湿更滑,黏稠的淫液让方霆的龟头一进入,就被这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他轻轻抽动了几下,敏感的肉冠便被那湿热滑腻的腔道吮吸得几乎失控。
查娜轻哼一声,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渴求着他更凶猛的肏干她的骚穴。
她的脑海中却闪过伙计那根细长的肉棒,伙计的鸡巴虽然不够粗壮,但长度惊人,尖细的龟头总能精准地顶到她子宫口的敏感软肉。
而方霆的肉棒则更为粗硕,巨大的鸡巴几乎要撑裂她的骚穴,龟头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战栗。
“啊…方霆…你的…好粗…比那个家伙…粗太多了…”查娜娇喘着。
她丰润的臀部轻轻扭动,湿滑的腔道紧紧箍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主动让方霆的肉棒更深地没入其中。
方霆咬紧牙关,粗壮的肉棒只抽插了几下,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
查娜的小穴湿腻得不可思议,柔嫩的腔道挤压着他的鸡巴,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肿胀的龟头紧紧抵在查娜的子宫口,想要平复那股喷薄欲出的冲动。
可查娜的子宫口似乎被之前伙计的激烈抽插刺激得异常活跃,柔嫩的肉环主动地吮吸着方霆的龟头。
那微妙的吸力如同一张湿热小嘴,细腻地舔舐着敏感的马眼,方霆的腰部不自觉地颤抖着,粗重的喘息中带着几分狼狈。
“操…你这骚穴…怎么这么会吸…”他低骂着,试图调整呼吸,可那股吸吮的快感却愈发强烈,子宫口每一次的收缩,都让方霆的龟头酥麻难耐。
他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狠狠地灌满了那狭窄柔嫩的宫房。
“啊…好烫…射进来了…”查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娇躯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方霆的腰。
她的肉壁剧烈地收缩,滑嫩的腔肉贪婪地挤压着仍在跳动的肉棒,黏稠的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湿亮痕迹。
方霆喘着粗气,瘫软在查娜身上,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湿腻的骚穴中。
他低头看着查娜那张潮红的俏脸,却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查娜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微微撅起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抱怨他的“短暂”,嘲讽他的持久力连伙计那根细鸡巴都不如。
这失望的眼神让方霆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出查娜被伙计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那股奇妙的刺激竟让他半软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昨夜的荒唐经历涌上他的心头。
昨夜与罗克辛的激战耗尽了他的体力,那精灵女郎紧致的处女蜜穴让他整整鏖战了一宿,几乎没合眼。
回到地面后,他又在厨房里与查娜连战两场,体力早已透支。
而不久前,他先是偷窥了凯瑟琳被地精轮番凌辱的下流场景,那些粗大肉棒在她上下三穴中进出,差点破掉她的处女的画面,让他胯下硬得发疼。
后来又亲眼目睹查娜在酒馆大厅当众与伙计交媾,她那放荡的呻吟和扭动的身姿勾得他欲火焚身。
更别提凯瑟琳还在同时给他打飞机,虽然手法生涩,但差点让他当场射在裤子里。
这些接连不断的刺激,让方霆的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此刻的表现不佳也在情理之中。
但查娜微妙的表情激起了他的胜负欲,打不过地精他都认了,但他在肏屄这方面就是不肯认输,所以只能作弊了。
当然,这也不算作弊,自己的鸡巴,自己的魔法,怎么能叫作弊呢?
方霆把鸡巴拔了出来,他握住自己半软的肉棒,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很快就被自然之力所填满。
强化后的橡棍术,专门就有这个特效。
这与他平时随手召唤的橡棍术,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的鸡巴迅速充血,表面浮现出一层滑腻的魔力光泽,仿佛涂满了晶莹的润滑液。
强化后的橡棍术自带油腻术的效果,魔法赋予的油脂让他的肉棒润滑无比。
“小心点,我来了!”方霆说道。
“来吧,肏翻我!”查娜难掩笑容的甜蜜,她早已摆好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合,淫水缓慢地从其中滴落,引诱着肉棒的插入。
方霆扶着那根油亮的巨大肉棒,对准查娜滴水不止的淫荡穴口,龟头轻轻一蹭,便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滑腻的淫液和油腻术的加持让他的插入顺畅无比,甚至无需用力,那根粗壮的鸡巴便轻易地滑进了少女的身体,深深没入她紧致的肉腔。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查娜的体内缓缓地抽动,紧接着,“变巨术”的效果显现出来。
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迅速膨胀,长度和粗度几乎翻倍,变得异常巨大,几乎要将她那娇嫩的小穴撑裂开来。
查娜低呼一声:\"太大了…要…要裂开了…
查娜低呼一声:"太大了…要…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没料到方霆的变化如此剧烈。
查娜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方霆的腰。
红肿不堪的阴唇被扩张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淫水被挤得四溅,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那狭窄的小穴被这突然胀开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柔嫩的褶皱被粗暴地撑平,湿热的腔肉被迫适应着变巨术带来的恐怖尺寸。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试图适应这异样的充实感,方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腰部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借着油腻术的滑润,整根没入她那淫水横流的骚穴,直捣深处。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上子宫口的软肉,发出低沉的闷响,那柔嫩的肉环被顶得向内凹陷,几乎就要被他捅开。
随即,“荆棘之鞭”的效果触发,方霆的肉棒仿佛化作了一条带刺的藤鞭,那湿润的表面上隐隐浮现出细小的凸起,如同柔软的倒刺一般,触感粗糙却不伤人,在查娜湿滑的腔道内肆意摩擦,专门刺激腔肉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给她带来轻微的刺痛与强烈的快感。
“操,小骚货…夹得真紧啊…”
方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快速挺动,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油腻术的润滑让抽插顺畅无比,龟头反复地撞击着子宫入口,凸起的倒刺刮得她腔肉一缩一缩,爽得她眼角泛泪。
那粉嫩的骚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得翻卷开来,腔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外翻,黏稠的淫水混着油脂,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猥水声。
“…你这鸡巴怎么突然这么猛…啊…疼…慢点…要被肏烂了!”
查娜低声娇吟,带着几分惊慌,却又透着掩不住的媚意。
她也猜不透,方霆怎么突然这么猛了?
方霆现在有些要分胜负的意思,所以没有一门心思地猛打猛冲,他不愿输给伙计的细鸡巴,更不愿让查娜失望。
他不仅要肏得她爽,还要肏得她服,所以单靠猛干可不够,姿势也要多几番变化,否则显得胜之不武。
查娜毕竟是一个游荡者,身体非常的轻巧,无论方霆想做什么奇妙的动作,也都能配合得来,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方霆将查娜抱起,让她轻盈地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双手托住她那浑圆的臀部,粗硬如铁的肉棒从下方深深顶入她的体内。
查娜就好像一个熟练的杂技演员,以方霆那根坚硬如撬棍的肉棒为支点,轻盈地在方霆身上旋转、跳跃、不停歇。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小穴依然紧咬着肉棒,随着腰肢的扭动,她的身体缓缓转向侧面。
那根“撬棍”在她体内滑动,摩擦着湿滑的肉壁,腔肉随着旋转的动作挤压方霆的鸡巴,倒刺在旋转中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刺激得她低吟不断。
查娜继续转动,直到完全背对着方霆。
她那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臀肉随着旋转轻轻颤动,在背对的姿势下,她的骚穴似乎更加紧缩,死死裹住方霆的肉棒,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挤压快感。
方霆被她的淫乱技巧弄得头皮发麻,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跳动得更凶。
他猛地发力,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撞向深处。那肿胀炽热的龟头带着无匹的力道顶开她子宫口的紧致肉环,硬生生挤入那柔嫩的宫腔。
“啊……顶进去了……要被撑裂了……”查娜惊呼出声,她的子宫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柔嫩的宫腔软肉紧紧包裹住敏感的肉冠,像活物般蠕动着吮吸。
她被这凶猛的深入肏得两眼翻白,子宫被塞满的充实感夹杂着轻微的刺痛,让她欲罢不能。
方霆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那细嫩的子宫肉壁正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
转起来……\"他喘息着命令道,托住查娜丰腴的翘臀,让她加速旋转。
转起来……"他喘息着命令道,托住查娜丰腴的翘臀,让她加速旋转。
她轻哼一声,双手撑在方霆结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又是猛地一旋,整个人以肉棒为轴心,像是陀螺般在方霆身上旋转了半圈。
少女的臀瓣同时还在方霆胯间上下颠动,肥腻的臀肉拍打着他的小腹,湿滑的小穴主动地套弄着肉棒。
龟头在她体内以各种角度深入,频频撞击着子宫深处的壁腔,宫颈软肉死死地咬住捅入子宫内的肉冠,仿佛要把他体内的精液全都吸干。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查娜很快达到了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房间。
就好似她无意间施展出了“雷鸣波”一般,震得床板微微颤抖。
而她的下身则像是开启了“造水术”,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膣腔中喷涌而出,顺着方霆的肉棒淌下,湿透了床单。
方霆被这股热流烫得下身一紧,查娜的浪叫和喷水让他像野蛮人般“狂暴”起来,肉棒以“鲁莽攻击”的姿态,不顾一切地在查娜体内频繁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几乎要将她捅穿。
查娜被他肏得失了神,浪叫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腔肉痉挛得愈发剧烈,子宫不停地蠕动着,爽得方霆险些再次射精。
“嗯…哈…太猛了…要尿了…”
在他接连不断的猛烈顶弄下,查娜的娇躯猛地一颤,喘息声戛然而止,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中喷出,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方霆的胯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你这骚货,爽成这样了?”方霆低声笑道。
查娜羞耻地咬住嘴唇,试图停下尿液的喷射。
但那股快感太强了,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又一股腥骚的液体飞溅而出,喷得满床都是,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就在他们打算继续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查娜房间的隔音性能并不怎么好,“雷鸣波”施展得太多,总会被人听见。
二人激战正酣,自然是不愿意停下来去开门的,只是查娜闭上了嘴巴,默默地继续享受。
方霆将她重新压在床上,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查娜的腰侧,粗硕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刺入,龟头直直捅开子宫口的紧致肉环,每一下都缓慢而有力。
查娜的小穴依然紧致地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的腔肉随着进出而微微痉挛。
两人沉默地交合着,就这么挺了能有几分钟,门上传来了“咔哒”一声,锁好的门竟然直接被打开了。
方霆非常确信,自己方才关了门。查娜房间的门闩有手指头粗细,他还特意摆弄了半天,就是不想中途有外人打扰他们。
门闩这种东西,是最简单的机械结构,强度只取决于它的直径,根本就不是撬锁能撬开的。
就算是用大斧子硬劈,也劈不开。
所以就只有一种解释,外面的人用了魔法。
“敲击术”是一个二环的开门魔法,普通的锁,一敲就开。就算是用“秘法锁”锁住了的东西,敲击之后秘法锁的魔法效果也会被压制十分钟。
因为这是一个二环魔法,所以方霆也不会,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法术罢了。
而在整个飞马酒馆,能有二环施法能力的,也就只有红袍法师凯芙拉了。
果然,房门被推开了,从后面冒出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光头,光头的上面还有古怪的花纹,正是红袍法师凯芙拉。
“唱歌的,你好有雅致啊!”凯芙拉说道。
方霆正压在查娜身上,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湿热的骚穴中,“荆棘之鞭”带来的凸起倒刺刮得腔肉不住地抽搐,肿胀的龟头还卡在子宫口的软肉上。
嗯啊…!
查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手抓住方霆的肩膀,纤细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部,脚跟用力压着他的屁股,湿漉漉的骚穴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硕的肉棒。
凯芙拉的突然闯入和查娜紧致的包裹,让方霆的鸡巴不听使唤地跳动了一下,那股积攒已久的快感再也无法压抑,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顶进查娜的最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查娜的子宫深处,如洪流般冲击着她的小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娇躯一颤,像是要将方霆的精液全部榨干似的,她滑腻的骚穴在呻吟中猛地又夹了一下,让方霆的鸡巴又喷出一波残精。
黏稠的白浊填满了她的宫腔,顺着腔道溢出小穴,从红肿的阴唇间滴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淌得她的腿间一片黏腻,腥臊的精臭旋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方霆喘着粗气,肉棒却还插在查娜体内,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你也想加入吗?”
虽然方霆是随口说的,但如果凯芙拉能答应,似乎也是一件好事儿。
查娜却不开心,她听到方霆这么说,埋怨地推了他一把:“滚一边去!”
这一推来得突然,方霆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原本正深深插在查娜又热又紧的小穴中,龟头还卡在她娇嫩的子宫里,冠状沟被那圈柔软的肉环牢牢箍住。
随着这一动作,肉冠被迫从那个温暖狭窄的宫腔中退出。
查娜的骚穴似乎不愿放手,那宫颈口柔软的嫩肉,仍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尽管湿滑的膣肉紧紧缠绕着方霆的肉棒,尝试挽留那根粗壮的硬物,它依旧从查娜紧致的肉腔中滑了出来,那些被\"荆棘之鞭\"魔法强化过的细小凸起刮蹭着她敏感的膣道内壁,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抽搐。
尽管湿滑的膣肉紧紧缠绕着方霆的肉棒,尝试挽留那根粗壮的硬物,它依旧从查娜紧致的肉腔中滑了出来,那些被"荆棘之鞭"魔法强化过的细小凸起刮蹭着她敏感的膣道内壁,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抽搐。
最终,在\"啵\"的一声轻响中,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完全脱离了查娜的身体。
最终,在"啵"的一声轻响中,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完全脱离了查娜的身体。
失去堵塞后,积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立刻找到了出口,混着淫液,从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难以合拢的穴口中汩汩地流下。
嗯…
方霆的鸡巴彻底抽离之后,查娜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然后她对着凯芙拉破口大骂:“你这个死光头,谁让你进老娘的房间了?给我滚出去!”
凯芙拉的注意力本来不在查娜身上,但是听她骂得难听,便直接抬手施展了一个“人类定身术”,让查娜直接定在了当场,动弹不得。
嗯,姿势还不错。
此刻,查娜保持着仰面半躺的姿态被定在床上,双腿分开,高高地抬起,湿漉漉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肿胀的阴唇无法闭合,浓稠的精液正从其中溢出。
她的眉头紧锁,眼睛瞪大,嘴唇因为刚才的怒骂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脸上还带着羞怒交加的神情。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衣服穿好。”凯芙拉命令道,“晚一秒,有你好看。”
她为了吓唬方霆,右手还凝聚起了一团火,这大概率戏法“火焰箭”的动作,但她这个级别的法师,稍微调整一下,完全可以施展一个“火球术”。
确定方霆听见了,然后她转身就出去了。
她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见到了这么香艳的画面,也会害羞。
哪怕周围的环境比较昏暗,但是拥有了黑暗视觉的方霆,绝对看见她的脸红了!
方霆不敢怠慢,连忙从床上下来,飞快地穿上了衣服,跑出了屋子。
“有什么事儿吗?”方霆心里也打鼓,他能猜到凯芙拉来找他是什么事儿。
“你进过我的屋子?”凯芙拉果然问道。
方霆早就知道这件事儿隐瞒不了,所以也没犹豫:“中午的时候,我做了特制的热狗,想给您尝尝。听屋里面没声音,怕您出了什么意外,就用万能钥匙开门进去了。见您没在,把热狗留下,我就出来了。”
这是方霆早就想好的说辞,他当时进去的时候,也确实留下了热狗。
“你看见什么了吗?”凯芙拉问道。
“那倒是没有,”方霆假装思索了一下,“我见您没在屋,我就出来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可忙了,老板娘不在,厨房的活儿都得我帮着干。”
这句话半真半假,忙是真忙,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看见。
凯芙拉上下打量了方霆两眼,觉得他也不像是能够对付得了书上陷阱的样子,于是又问道:“那还有别人进过我的房间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方霆道,“客人的事情,我从来不打听。”
“你再好好想想呢?”凯芙拉的声音带着威胁,手里的火球又出现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出来之后,把万能钥匙落在吧台了。可能那时候有人进去了吧…”方霆说道,“凯恩!对,那个领头的紫龙骑士!他一直坐在大厅里,说不定是他拿去了,进了你的房间!”
“你竟然在怀疑一个紫龙骑士?有意思!”凯芙拉道,“我当然会去问他的,但如果你撒了谎…”
“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方霆道,“但我可没说一定是他啊!”
凯芙拉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方霆准备回屋子,房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他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屏住呼吸,悄悄凑近门缝。
眼前的景象让他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几番激烈鏖战、本应疲惫沉睡的肉棒,在酸胀的刺痛感中,再次艰难而顽强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略显疲态,不复之前的硬挺,却也仍旧把他的裤裆给顶了起来。
查娜依然保持着被定身的姿态仰躺在床中央,雪白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淫荡的M形。
她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爱而肿胀外翻,此刻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一股股粘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正汩汩地从那被撑开的缝隙中流溢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腥臊湿痕。
更让方霆兴奋的是,床上有两个身影,正在肆意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一个是矮人索林,正跪在她高高抬起的双腿之间,那根细小的鸡巴正飞快地顶弄着查娜淫水泛滥的骚穴。
索林粗短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查娜富有弹性的屁股里,他试图将身体压得更低,让自己那短小的鸡巴能在那温热紧窄的肉腔中插得更深一点。
另一个则是之前在酒馆大厅里没能尽兴、被查娜中途甩开的那个伙计。
此刻他半跪在查娜的头旁边,那根细长的肉棒正在用力地肏着查娜微张的嘴唇,在她湿润的小嘴中横冲直撞。
妈的,这小骚货的嘴可真会吸…
伙计喘着粗气,鸡巴在少女的小嘴里高速抽插,带出“滋啵滋啵”的粘腻水声。
他的龟头不时顶到查娜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得她喉头痉挛不止,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却因为定身术而无法真正吐出来,只能任由大量的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来。
哈…老子也好久没操这婊子了,这婊子的骚屄怎么被搞得松了这么多!\"索林抱怨道。
哈…老子也好久没操这婊子了,这婊子的骚屄怎么被搞得松了这么多!"索林抱怨道。
矮人的腰部快速挺动,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肉浪,短小的肉茎在她湿滑的粉穴里进进出出。
那又短又细的鸡巴完全无法填满查娜的骚穴,龟头只能在入口处那两片早已发肿的嫩肉上剐蹭,根本无法探入她温热紧窄的膣腔深处。
但定身术带来的敏感,却还是让索林轻易地勾起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查娜的骚穴随着索林的挺动而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方霆先前灌入的浓稠精液,不断地从穴口溢出,在她臀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淡棕色的柔软肌肤被这些黏腻的体液彻底濡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以前这骚屄夹得老子爽得要死,现在得这么使劲才有点感觉!
方霆躲在门后,听到索林的抱怨,心中暗笑:“松?我刚把她肏得淫水四溅,子宫都灌满了精液,你这短鸡巴能顶到哪儿去?”
他脑海中闪过自己之前用粗壮的肉棒将查娜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她紧窄湿热的小穴夹得他几次差点就直接射出来了,哪轮得到索林这短得跟根牙签似的小鸡巴来挑剔?
“松你妈个头!老子之前肏过,紧得要命!”房间内,伙计低吼着反驳道。
他现在双手扶着查娜的脸颊,将她微张的檀口当做另一个淫穴,细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飞快。
老子之前在酒馆肏她肏到一半,这婊子就他妈跑了,现在骚屄又被你这矮子占了…
他用力掰着查娜的脸颊,迫使她的小嘴张到极限,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查娜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细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尖细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少女喉口的软肉,深深地捅入她的喉咙之中,在她的脖颈上顶出一个清晰的,随着肉棒抽插而上下滑动的淫亵凸起。
“……害老子只能肏她的嘴泄火,真他妈晦气!”
“晦气?老子还嫌她这屄被你们这群混蛋肏得松了呢!瞧这骚水流得,谁知道被多少鸡巴捅过!”
索林闻言,冷哼一声,整个人都压在了查娜柔软的小腹上,那根可怜兮兮的细小鸡巴发狠似的对准查娜红肿的穴口猛捅进去,却因为长度实在有限,只能在入口处那两泥泞的肉唇间短促地快速摩擦。
门外的方霆看得分明,索林那矮壮的身躯几乎完全覆盖了查娜的下身,随着他下压的动作,那根本就短小的肉茎被查娜饱满的阴唇完全吞没,几乎看不见踪影,由于索林压得实在太狠了些,他那两颗布满褶皱的卵蛋,竟然也随着身体的挤压,硬生生地挤入了查娜湿滑的穴口边缘。
索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粘稠滑腻的混合液体,那些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被索林的小鸡巴搅成浑浊的泡沫,淅淅沥沥地洒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根几乎被淹没在红肿的肉瓣间的细小肉茎和鼓胀囊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挺动着,将查娜的阴唇肏得不停地翻动,发出一连串的“噗嗤噗嗤”声。
伙计也不甘示弱,他腾出原本按着查娜头部的手,转而粗暴地抓向她娇小挺翘的胸部,深深陷入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同时支撑起上半身,胯下如同打桩机般,用更猛烈的力道和速度,一次次地将他的肉棒贯入查娜微张的小嘴,把鸡巴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少他妈废话!你要是嫌松就滚开,换老子来肏她下面!咱俩换一下!”
查娜的喉间被顶得发出细微的呜咽,泪水混合着口水在她俏脸上肆意横流,她虽然愤怒,却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喉咙被伙计的鸡巴顶得剧烈痉挛抽搐,湿热的口腔和喉腔却如同有生命般,在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吮吸着那根贯穿她喉咙的细长鸡巴。
“操,这贱货现在动都动不了,喉咙还他妈这么会吸!夹得老子鸡巴好爽!”湿热紧致的压迫感让伙计呼吸越发粗重,“可老子更想操她那骚屄!刚才在酒馆没操爽,你这矮子别老占着不放!”
中了人类定身术的人,实际上是处于一种叫做“麻痹”的失能状态,无法移动、说话,但是却能感知外界的变化,所以查娜连拒绝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默默地承受。
而对麻痹状态下的目标发动的攻击,不但具有优势,而且还必定会出现重击!这种“攻击”不限于真实的战斗,在床上的攻击,也同样有效。
所以中了人类定身术的查娜,现在非常的敏感,还不能反抗。
她的身体在定身术的束缚下无法动弹,而索林和伙计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敏感的肉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索林依旧死死地趴在查娜身上。
“换?呸!”矮人啐了一口,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矮壮的身体往下压,“老子还没射呢!这骚货的屄再松,那也是老子先占着的!你想肏?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索林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抱住查娜两条被迫分开的大腿的根部,将她的双腿用力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更加地突出。
然后,他利用这个姿势,以更快的速度,在她的阴唇上拼命地挺弄着。
那根短小坚硬的肉茎毫无技巧地剐蹭着查娜敏感湿滑的穴口嫩肉,没过多久就给她带来了一波波强烈的酥麻,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紧缩,试图绞紧那根小小的入侵者。
但索林的鸡巴实在太小了,查娜的膣腔完全没有夹紧那根细小的肉茎,柔嫩的穴肉徒劳地收缩,只能堪堪裹住那可怜的棒身,却无法感受到被彻底撑满的满足感。
这种半吊子的刺激在她体内激起了一种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以及某种随之而来的微妙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人类定身术的束缚下微微地颤抖着。
伙计看到索林那疯狂肏弄的架势,听着那越来越响亮的“噗嗤”水声,心头火起,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细长的肉棒更狠地捣入查娜的喉咙深处。
“矮子,你他妈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滚开!让老子教教这骚货什么叫大鸡巴!”
“放你娘的罗圈屁!”索林猛地抬起头,“以前老子肏得她骚水横流、浪叫求饶的时候,你这杂碎还不知道在呢!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骚货被老子肏得多爽,水流得跟小溪似的!”
他挑衅地吼道,短小的龟头在查娜的穴口快速抽插,带出一股股混合着方霆留下的浓精的浊液。
索林自鸣得意地低头看着她那被蹂躏得湿滑无比的下身,觉得自己这根无敌大屌正把查娜操得欲仙欲死,浑然不知那短得可怜的小肉茎连她穴里一半都填不满,还在自顾自地抖着屁股猛顶。
方霆在门外憋着笑,索林这死矮子扯着嗓子吹牛逼的模样,配上那根其实小得像牙签一样的短鸡巴,简直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查娜这边,虽然被这两个王八蛋一上一下肏得还算舒服,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下身也能感受到不少快感,但她心里却气得要炸了。
这两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竟然趁她被那个死光头的法术定住,动都动不了的时候,轮着来搞她!更过分的是,这两个穷鬼一分钱都没掏!
她平日里在酒馆接客,好歹也是明码标价,哪轮得到这两个穷酸家伙白嫖?
索林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短得像侏儒手指一样,连她小穴的深处都够不到,技术还烂得跟狗屎一样,居然还有脸嫌她松?
还有这个下流的伙计,之前在酒馆大厅为了让方霆吃醋,她才故意主动勾引他肏了一会,没收他钱,就当白送了一回骚穴让他爽,现在这家伙居然还敢来肏她嘴!
如果不是这可恶的定身术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她早就一脚踹飞这两个混账。
就在索林得意忘形地挺着腰,再次尝试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小穴时,意外发生了。
可能是他太急着显摆自己“雄风”,也可能是那根短得可怜的小肉茎实在撑不住这么激烈的动作,只听“啵”的一声,那根沾满滑腻淫浆的小丁丁,从查娜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滑脱了出来。
“噗…哈哈哈!”正埋头在查娜口中凶狠地抽插的伙计,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胯下抽插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你这小鸡巴连屄都肏不好?也太不中用了吧!连个不能动的婊子都搞不定?”
看着索林那根滑溜溜、沾满混合液体却显得格外渺小可笑的肉茎,以及矮人那张邋遢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方霆差点嗤笑出声,就这还敢吹嘘肏得查娜骚水横流?
索林狠狠瞪了伙计一眼:“笑个屁!还不是这婊子被肏得太松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兀自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短小肉茎,又看了看查娜那依旧大大敞开、淫水汩汩外溢的粉嫩肉缝,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说道:“操!老子换个洞肏!这个骚屄让给你了!”
索林拍了拍查娜弹性十足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来,搭把手,把这骚货翻过来!”
伙计虽然对索林的提议有些意外,但能肏到查娜的骚穴,也便同意了。
他有些不舍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查娜那被肏得微微发肿的嘴唇中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涎液,用鸡巴拍了拍查娜的脸颊。
两人合力,抓住查娜那具被人类定身术定住,却依然无比柔软的娇躯,费力地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翻转了过来。
第10章 【带图】吃醋的查娜与人类定身术(下)
查娜的身体被摆成了侧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前后的两个肉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索林与伙计的眼前。
她那条雪白的大长腿被索林粗鲁地高高抬起,那圆润挺翘,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屁股,此时正对着索林。
而她那一片狼藉,难以合拢的骚穴,则恰好对准了伙计的下身。
索林伸出了他的手指,径直探向查娜那依旧在缓缓溢出液体的小穴,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轻轻地抹了几下。
他的手指上顿时就沾满了大量方霆之前射入的,和透明滑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白浊精液。
他嘿嘿一笑,将那沾满污秽浊浆的手指,移向查娜紧闭的菊蕾。
那一圈粉嫩细致的褶皱,在周围淡棕色臀肉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干净,看上去格外地诱人,与上方泥泞不堪的肉穴,形成了淫靡而鲜明的对比。
“你该不会是想肏她这小屁眼吧?”伙计看着索林的动作,有些惊讶地问道,随即忍不住伸出手,模仿着矮人的动作,拨弄起查娜那刚刚经历过他人蹂躏,此时仍然在翕张着的饱满阴唇。
“怎么?不行?”矮人头也不抬,把那些黏腻的液体随意地涂抹在她闭拢的菊穴上,然后用粗短的手指,顶住那细嫩的小洞,缓缓地施加压力。
“老子好像没见酒馆里哪个客人肏过这骚货的屁眼,她这边…应该还是个雏儿,看起来紧得很,肏起来肯定比她下面那个被肏松了的骚屄爽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里抠弄了几下,手指不断地在褶皱间进出。
“好像…确实没听说过。”
伙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盯着查娜臀缝深处那被手指轻抠的小巧屁眼,喉结上下滚动。
“妈的,这骚货连屁眼都洗得这么干净?真是个天生的欠肏货!”索林唾沫横飞,手指又用力往里顶了顶,勉强挤进去一个指节,感受到内部肠壁惊人的紧致和温热,他兴奋地啐了一口。
门外的方霆,粗重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想起查娜曾亲口说过,她的菊穴从未被任何人侵犯,她想将这个第一次留给他。
而他却半开玩笑地说,更想看别人给她的屁眼开苞,最好是酒馆里那个鸡巴粗大的醉汉;或者这房间里的伙计,他的肉棒虽然长,却不算粗,适合给查娜开苞,也不会让她太过痛苦。
没想到,竟然在阴差阳错之下,让索林这矮子捡了便宜。
更让他兴奋的是,索林用来润滑的,竟然是他之前射在查娜子宫内的精液!
这刺激无比的画面让方霆下身一阵胀痛,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那根肿胀到发痛的肉棒,下意识地上下撸动了起来。
房间内,索林感觉润滑得差不多了。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自己那根虽然短小,但此刻却因兴奋而硬挺异常的肉茎上,然后挺起腰,将那沾满了各种液体的龟头,颤巍巍地对准了查娜的粉嫩菊蕾。
“骚货,老子来给你的屁眼开苞了!”索林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猛地顶去。
查娜的身体在定身术下无法动弹,被他这么一撞,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一种奇怪的异物入侵感,从她的屁股上传了过来。
那短小的龟头,极其艰难地进入了那圈从未被侵入过的环状褶皱。
除了最初的些许不适之外,查娜只能模糊地感知到有什么小小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后面。
“嗬…操!”
索林也同时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查娜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尽管有着大量淫猥的混合液体作为润滑,让他的插入顺畅了不少,但层层叠叠的娇嫩肠肉依旧死死地箍咬着他的肉茎,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强烈的摩擦快感,让他几乎动弹不得,差点当场缴械。
“妈的…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矮人喘着粗气,他不敢再快速地抽送,只能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向后极其缓慢地退出,再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一点点。
仅仅这样龟速地抽插了不到十下,索林就感觉腰眼发酸,精关摇摇欲坠,不得不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不行…老子得缓一缓…这小骚货的屁眼太要命了…再动非得射出来不可!”
他趴在查娜汗湿的背上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适应了那令人窒息的紧箍感。
伙计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热,见索林停下,他迫不及待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细长肉棒,将沾满了查娜口水的尖细龟头,对准了那仍在缓缓地流淌着精液的湿滑蜜穴,在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轻轻一顶。
滑腻的噗嗤水声中,伙计的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碍,就轻松地滑入了查娜那早已被充分润滑的湿热肉腔。
湿滑温热的膣肉温柔地包裹了上来,顺从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鸡巴,小穴深处那道柔软的环形软肉,在定身术的状态和之前方霆的肏干下微微松弛,被伙计的龟头轻易地顶开,直接探入了那温暖狭窄的子宫。
查娜的娇躯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了一声高亢的呜咽。
“嘶…”伙计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他尝试着微微抽动了一下肉棒,感受着膣肉略显松弛的包裹,“操…是比之前松了点…你倒也没完全瞎说…”
但不等伙计把话说完,腔道深处的肉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了他深埋在内的龟头和肉棒。
“呃啊!”
伙计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夹吸刺激得闷哼出了声,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脑门,差点让他直接射了出来。
“妈的…夹得还挺狠!里面吸得老子魂都快飞了!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嘛!”
伙计又惊又喜,兴奋地俯下身,一手用力搂住查娜那条被迫高高抬起的雪白长腿,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她另一侧饱满的臀肉,腰部开始发力,在查娜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大力而迅猛地抽插了起来。
他的每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插到底,让尖细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柔嫩敏感的子宫内壁,肏得她穴腔深处的肉壁止不住地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肉棒搅动挤压,被挤得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粘稠的混合浆汁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飞溅在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与此同时,趴在查娜身后的索林,在伙计的动作带动下,也重新开始了动作。
他双手紧紧抓住查娜丰满弹软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自己那根埋入她紧窄后庭的细短肉茎,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随后重新缓慢地耸动起身体来。
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挺入和拔出,索林都能感受到那圈被扩张开来的屁眼依旧顽强地试图闭合,紧致的肠壁摩擦着他的肉茎。
他不敢动作太快,只能压抑着冲动,缓慢地在那紧窄的肛肉里蠕动着,生怕自己那短小的鸡巴承受不住这紧致的挤压,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查娜对索林的动作却没有什么感觉,肠道内那根短小肉茎的进出,仅仅只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屁股里动,也没有她预想中的撕裂般的疼痛,除此之外,她只能感受到后索林的肚腩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突然,趴在查娜臀后的索林加快了动作的速度,变得更加地粗暴,“操!老子…老子要射了!这骚屁眼太会吸了!”
他的双手猛地抱紧查娜的翘臀,身体紧紧地压在她的屁股上,胯部用尽全力向前死死顶住。
那根深埋在查娜屁眼中的短小肉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浓精,从索林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查娜她刚刚被开苞的处女后庭中。
黏稠的白浊直冲深处,陌生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查娜的体内一阵颤栗,连带着前方的肉穴也猛烈收缩,夹得正在抽插的伙计发出一声痛快的闷哼。
这些射得又猛又急的浓稠精液瞬间灌满了那紧窄的肠道,这些过量的浆液自她的后庭中挤溢而出,顺着淡褐色的臀缝缓缓地流下。
门缝外的方霆看得目不转睛,亲眼目睹索林给查娜的处女屁眼开苞,并且在那紧致无比的后庭内爆射的这一幕,让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盯着那些从臀缝中不断溢出的浓精,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滑腻的先走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涌出,濡湿了他的掌心。
“哈…哈…矮子,这就不行了?才插几下就他妈射了?”房间内,伙计一边喘着粗气嘲笑,一边在查娜被前后夹击而剧烈收缩的骚穴里奋力抽插,享受着穴肉因后庭被内射而绞紧产生的包覆感,一边喘着粗气嘲笑道。
他肏得正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查娜的肉腔不如之前紧致,但那份湿滑温热,和子宫深处的强力吮吸,依旧让他欲罢不能。
索林整个人瘫在查娜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射精后略微疲软的短小肉茎,依旧插在查娜的菊穴里,感受着内部肠壁的抽搐和温热。
“操你妈的!少…少废话!老子休息一下还能再战…这骚货的屁眼紧得要命,不信你试试!”他嘴硬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那紧致后穴持续的包裹吸吮。
伙计又挺腰在查娜湿滑的肉穴里猛力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查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摇晃,丰满的臀肉重重撞击着身后索林的身体。
索林终于缓过劲来,他开始尝试将自己那根沾满精液的细小肉茎,从查娜的菊蕾中拔了出来。
“呃…妈的…夹得真紧…” 索林低骂着,腰部用力向后撤。
但查娜刚被开苞的屁眼死死地箍咬着他的肉茎根部。
索林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卡在了里面,那圈紧致的褶皱非但没有因大量精液的灌注而变得松弛,反而正在收缩着,抗拒着入侵者的离开。
索林咬着牙,双手用力按住查娜的臀肉,身体更大幅度地向后仰,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在向外拔。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沉闷的轻响,以及一丝被拉得细长、闪烁着淫靡光泽的粘稠精液丝线,他那根短小的鸡巴终于被强行从查娜的屁眼中拽了出来,方霆在门缝外看得分明,在脱离的时候,索林的肉棒被那狭窄的菊穴肛肉勒得微微变形,拉长了一小截,才“啵”地一声彻底脱离出来。
随着肉茎的完全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如同融化的热奶油找到了出口,从那小小的屁眼中缓缓地流出,滴落在下方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白浊。
索林看着自己“开苞”的成果,那流淌着白浆、微微张合的小巧菊穴,满意地咂咂嘴,随即拍了拍查娜湿黏不堪,满是掌印和精斑的臀肉:“喂,老子现在想换换口味,肏她那张欠操的小嘴了。你他妈换个方便点的姿势!”
伙计正肏得兴起,龟头深深顶弄着查娜柔嫩的子宫壁,闻言有些不耐烦:“肏!你他妈急个卵!老子正爽着呢!这骚屄里面吸得紧!你先肏了她的骚穴,又肏了她的处女屁眼,射得她满屁股都是精,现在又想玩她的小嘴?”
不过,他转念一想,索林毕竟让自己接着肏了他刚玩过的小穴, 还是妥协道:“行吧行吧,真他妈服了你了!不过,”伙计一边继续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宫腔里缓缓地抽送,一边谈条件,“老子帮你摆好姿势让你肏嘴,但你也得帮老子!老子突然也有个想玩的刺激姿势!你得配合!”
“成交!”索林爽快地答应,他现在对查娜刚被自己内射过的后庭暂时失去了兴致,只想尝尝她小嘴的滋味。
两人再次合力,粗暴地将查娜那具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从凌乱的床铺上拖拽起来,把她摆弄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
她的脸颊和背部被迫紧贴着床面,双臂被伙计和索林分别抓着,勉强做出一个撑在床上的姿态,她的双腿则被大大分开,无力地垂下,腰肢被高高抬起,使得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那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红肿小穴,径直指向了天花板。
伙计笑着,看着这淫靡无比的姿势,他背对着查娜,如同坐一张肉椅一般,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查娜被迫高高撅起,沾满了白浊的屁股上。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重心下沉,享受着身下那丰腴肉垫的绝妙触感。
而他胯下那根一直未曾离开过查娜小穴的细长肉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角度向下,更深地嵌入了她不断地分泌着淫水的肉腔深处,龟头几乎整个没入了稍微有些松弛的宫颈。
伙计的手臂向后伸展,双手撑在查娜的肥嫩臀瓣的两侧,腰胯开始发力,带动着肉棒在查娜倒悬的腔道中抽插了起来。
他用力地揉捏着掌下充满弹性的臀肉,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都让查娜的身体微微地向下一沉。
索林则跪在查娜的头上,扶着她的身体的同时,用自己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她的脸颊两侧,将她的头部牢牢地固定住。
他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短小肉棒,把那沾着污垢的龟头对准了她被迫张开,流着口水的柔嫩嘴唇,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
紧接着,索林的腰胯开始快速而短促地前后耸动,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开始了粗暴地抽插。
方霆在门缝外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两个混蛋真他妈会玩!
伙计蹲坐在查娜柔软弹嫩的翘臀上,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弹性和温热,以及那根深深埋入倒悬肉穴中的肉棒,被层层媚肉全方位包裹,疯狂挤压吮吸的快感。
他肏得兴起,双手死死地撑压着查娜的屁股,查娜倒悬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抽插动作而剧烈地摇晃起伏,小穴里被搅动得水声四溢,混合着精液的浆汁不断从穴口飞溅而出。
伙计狂暴地抽插了百十来下,突然低吼一声,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入查娜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细长坚硬的鸡巴在查娜的嫩穴中剧烈跳动,尖细的龟头顶开了松弛的宫颈,深深地嵌入了紧窄湿热的子宫内,黏稠的白浊旋即直冲子宫深处,灌满了柔嫩的宫腔,滚烫的精流甚至在她倒悬的膣道内四溢横流,涂满了每一寸激烈地蠕动着的肉壁褶皱。
射精后的伙计,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浆汁的肉棒,从查娜湿腻无比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查娜此时是倒悬的姿势,穴口朝着天花板,那汹涌地灌入子宫和阴道的浓精被重力牢牢锁在了她的深处,伙计甚至能看到查娜那被肏得无法闭合的粉嫩穴口,此刻正满满当当地蓄积着他刚刚射入的浊白精浆,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荡,就像一个盛满了污秽浆汁的小小精盆,里面的白浆随时可能溢出。
索林也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双手死死按住查娜的头,胯部用尽全力向前猛顶,将那短小的肉茎尽可能深地塞进查娜的口腔深处。
“给老子喝下去!骚婊子!”索林低吼着,一股股浓稠腥臊的白浊精浆,猛烈地喷射进了查娜毫无抵抗能力的嘴巴当中。
查娜在被定身的状态下无法吞咽,也无法呕吐,只能任由那滚烫粘稠、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
那些浑浊的浆液甚至倒灌进了她的鼻子里,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和鼻腔中倒溢出来,将她整张俏脸和脖颈都涂满了黏腻的浆汁。
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索林喘息着,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口水和精液,显得更加丑陋的短小肉茎从查娜满是浊白的口中拔出,带出最后几缕粘稠的银丝。
伙计则从查娜被坐得发红的屁股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腰背,满足地看着自己沾满了汁液的肉棒。
他们将查娜的身体从那个怪异的倒悬姿势放了下来,让她重新仰面瘫倒在了污秽的床单上。
就在她身体放平的瞬间,只见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查娜开合的骚穴中汹涌地倒流而出。
这股积蓄了方霆、索林和伙计三人浓精,温热滑腻的浊流,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冰冷粘腻的床单上迅速蔓延,积成了一滩更大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精腥味的白浊湖泊,并缓缓向着四周蔓延。
两人开始慢吞吞地穿起衣服。
索林一边费力地系着裤带,一边意犹未尽地瞥了一眼查娜那微微起伏的雪白胸部,嫌弃地撇了撇嘴:“妈的,本想再玩玩这骚货的奶子的,可惜太小了,捏起来都没劲,真他妈没意思。”
他脸上随即又露出炫耀的神色,“子前几天可是肏过一个精灵妞的奶子!那对大奶子…啧啧,又大又挺又白,奶头粉嫩嫩的,绝对是我肏过最完美的奶子!老子还肏了她的穴,那叫一个紧!又湿又热,夹得老子魂飞魄散!可惜鸡巴刚插进去没蹭几下,就被那精灵娘们一脚踹飞了,不然…老子非得把她肏得哭爹喊娘不可!”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遗憾和回味。
“你就吹吧!”伙计一边套上汗湿的上衣,一边毫不留情地嗤笑,“精灵?就你这德性还能肏到高贵的精灵?还肏人家奶子?做梦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门外的方霆,听到索林的这番吹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肏精灵的奶子?他心中冷笑。索林这混蛋,这次还真没吹牛。
就在两三天前,为了从索林嘴里套出关于阿文的的情报,在他方霆哄骗般的劝说下,罗克辛,那个精灵游侠,强忍着恶心,不仅被迫俯身用她那张从未侍奉过男人的小嘴,生涩地吞吐含弄索林那根短小的肉茎,给他做口舌服务,还被迫解开了皮甲和内衣,露出了那对如同熟透蜜瓜般饱满圆润,白皙细腻的巨乳,并且被迫捧起这对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夹住了索林那根相比之下显得异常短小猥琐的鸡巴,让那丑陋的玩意在她深邃的乳沟里来回摩擦抽送……
最后罗克辛还被索林那家伙,将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射满了那对从未被如此玷污过的白皙巨乳。
那矮人精液覆盖木精灵的粉嫩乳尖的画面,至今想起都让方霆胯下发硬。
方霆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和更深的遗憾。
就在后来罗克辛蹲下,用她的小嘴笨拙地帮他自己清理肉棒上的精液残迹的时候,索林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居然偷偷用他那根刚射完精、半软不硬的短小鸡巴,就那么猥琐地,悄无声息地肏进了罗克辛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的处女蜜穴。
方霆当时就站在罗克辛面前,被她口着,也看得分明。他甚至能想象到索林那丑陋的龟头,是怎样摩擦挤压罗克辛那层纯洁的处女膜的。
可惜这矮子不争气, 他那根破玩意儿,在罗克辛那极品的处女嫩穴里才蹭了几下,就被罗克辛发现了,因为射精后硬度不够,连那层薄薄的膜都没捅破。
要是他当时鸡巴够硬,胆子再大一点,用力顶进去……罗克辛那纯洁的处女膜,说不定就被这根又短又小,猥琐不堪的矮人鸡巴给意外破掉了!
哪里还轮得到方霆。
想象着高贵的精灵处女被索林这种货色用短小肉棒意外开苞,方霆手中的动作变得愈发地剧烈。
索林被伙计毫不留情的嘲笑弄得恼羞成怒,他临走前又恶狠狠地伸出手,在查娜形状姣好的小巧胸部上狠狠抓捏了一把,感受着那份弹软,才悻悻地哼了一声:“操!爱信不信!老子懒得跟你这没见识的货色废话!”
随即,他和伙计一起,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沾满了各种体液,依旧无法动弹的查娜,带着满足和疲惫,推开门,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方霆在他们推门之前,躲进了走廊更深的阴影里。他屏住呼吸,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随后,他进入了房间内,死死地盯着查娜那两个都被内射了的前后肉穴,几步跨到床边,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查娜纤细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了一字马。
方霆挺起腰,将那根怒张贲发的鸡巴,对准了查娜被灌满了他人精液的粉嫩穴口。
得益于伙计留下的海量精液和查娜自身不断泌出的淫水润滑,他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肉唇,伴随着一声低沉粘腻的噗嗤水响,那根远比之前两人粗壮坚挺的狰狞肉棒,非常轻松地没入了那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肉腔之中。
粗壮的鸡巴蛮横地撑开了查娜刚刚被两个男人轮番蹂躏过的骚穴,一插到底。
柔嫩的膣肉褶皱在粗暴的扩张下被彻底绷平,腔内积蓄的黏稠白浊,被这根硬挺巨物毫不留情地从小穴深处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在床单上汇成新的白浊堆积。
方霆的腰部开始缓缓挺动,粗硬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的肉腔里顺畅地抽插了起来。
每一次深入,那硕大的龟头都能轻易地顶开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微微松弛的宫颈口,碾磨着柔嫩敏感的宫壁。
查娜的子宫被顶得阵阵痉挛收缩,腔道深处残留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稠精液,在肉棒的疯狂搅动下彻底混合,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感受着被无数精液浸润过的肉壁那异样的滑腻包裹,脑海中尽是索林和伙计用不同的姿势肆意肏弄查娜的画面。
这扭曲的联想让他敏感的龟头阵阵酥麻发胀,胯下的鸡巴在查娜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将她的肉腔塞得更加密不透风。
就在方霆感觉快要到达顶点,准备将滚烫的浓精,狠狠地灌入查娜那早已被他人精液填满的子宫的时候,一声沙哑的呻吟,毫无预兆地从查娜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唔…嗯…”
紧接着,方霆身下这具一直处于被定身状态的柔软娇躯,突然如同本能般地向上迎合着顶了一下,滑腻的骚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致地吸住了他深插其中的粗壮肉棒。
那圈被他龟头反复顶撞的柔嫩宫颈口,像是活物般嘬住了他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定身术…解除了?!
这个念头在方霆脑中一闪而过,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肿胀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松弛的宫颈口,直直没入那满是精浆的湿热子宫的最深处。
“欠肏的小骚货!给老子接好了!”方霆顺势将整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死死钉入其中,肿胀的龟头卡在她柔嫩的子宫内壁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膨胀。
“我不行了,不行了…”
解除了“人类定身术”状态的查娜,总算是能说话了,但身体还是毫无力气。
愉悦的浪潮在她的脑中一波又一波地推送着,让她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能理解为“爱情”。
就在她尖叫出声的同时,方霆的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地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早已被伙计的精液灌满、此刻又被方霆的巨物撑开的娇嫩深处!
查娜被烫得弓起腰肢,发出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大量的白浊浓精,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臀缝,混合着之前的浆汁,汹涌地流淌而下。
方霆趴在查娜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的滑腻娇躯上,大口喘着粗气,他那根射精后仍保持着惊人硬度与尺寸的粗硕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查娜那被内射得微微痉挛的湿热肉腔里,被柔软的腔肉无意识地吮吸着。
过了好一会儿,查娜才从高潮的极乐中缓过劲儿来,全身如同散架般地酸痛,还有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蹂躏的秘地,里面更是被灌满了粘稠的混合精液,沉甸甸、滑腻腻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心底却又诡异地生出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方霆把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浆的巨大鸡巴从查娜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中拔了出来,翻身躺到了查娜身边,手臂一揽,将她湿腻的身体搂进怀里。
查娜顺从地侧过身,蜷缩在他汗湿的胸膛前,感受着下身不断涌出,混着三个男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带来的湿黏不适,一股浓重的怨气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嘟囔起来,“那个死光头!讨厌死了!不经允许,乱进人家房间!不过…”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不过她的这个法术,还真带劲儿!
这种古怪的体验,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哪怕是方霆也没有类似的经历。
但他在心中牢记,一定要尽快将等级提升起来,争取早点掌握“人类定身术”。
当然,虽然两个人心里都感谢凯芙拉,但嘴上没有一个说她的好话,一起抱怨了一会儿凯芙拉的“没有礼貌”,这才算是翻篇了。
方霆咧嘴一笑,伸手在她湿滑的大腿上捏一下:“小骚货,听你这语气…是不是还想再被定住,让我再多肏你几轮?”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查娜被他的话逗得俏脸一红,娇嗔着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服,翻了个身,背对着方霆趴在床上,挺拔的翘臀微微上翘,臀缝间还残留着索林射入浓精后的痕迹,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看着我被那两个混蛋搞成那样,你是不是硬得不行了?”
方霆心中暗笑,心道何止是硬得不行?
亲眼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被其他男人前后夹击,随便内射,那画面带来的刺激和扭曲的快感,让他当时差点就想推开那两个家伙按着她开干了。
他嘴上顺着她的话附和着:“是啊,看你这小骚货被他们搞得那么爽,我也兴奋得不行。”
然后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了清脆的啪响,惹得查娜娇哼一声。
“哼…”查娜似乎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裹紧了身上那层薄薄的、沾满了各种体液已经半干的被子,翻了个身面朝上,“索林和那个伙计…他们…他们没给钱,真是可恶…”
她越说越气,小巧的胸部微微起伏,“…那两个混蛋,趁我动不了,轮着搞我,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尤其是索林那个该死的矮子,那根小得跟牙签似的鸡巴,在我屁眼里捅了没几下就射了,还敢嫌我松?呸!老娘真想一脚踹死他!”
方霆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索林那根短小肉茎在查娜后庭里抽插的画面,心中又是一阵异样的悸动。
他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兴奋,调侃道:“哟,听你这口气,像是跟那矮子没少打交道啊?说说,之前都怎么伺候他的?”
查娜扭过头,白了方霆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怎么?你还真想听细节?”
见方霆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带着满满的嫌弃和抱怨开始吐槽起来:“别提了!那家伙…抠门又没用!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他抠抠搜搜拿了两个银币,就在这间屋子里。”她回忆着,小巧的鼻子嫌弃地皱了皱,“他紧张得要死,裤子脱了,那玩意儿…啧,就那么一点点,又短又黑,软趴趴地耷拉着。两个银币,我也懒得跟他计较,收了钱就跪下去给他口呗…”
查娜的描述让方霆的呼吸不自觉地又粗重了几分,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本已有些疲软的大鸡巴,竟然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硬邦邦地顶在查娜的臀缝间。
他想象着查娜跪在索林胯间,不情不愿地含住那根丑陋的小鸡巴的场景……
“结果你猜怎么着?”查娜的话语里满是嘲讽,她甚至模仿了一下当时的动作,小巧的舌尖在红润的唇瓣上诱惑地舔过,仿佛在回味那糟糕的味道,“我刚含住他那根小得可怜的鸡巴,舌头都没怎么动呢,就感觉那玩意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又腥又咸、还带着股子骚味的东西就喷出来了!那家伙居然…居然就射了!才几下啊!”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他当时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还说什么‘停…停一下…让老子…让老子缓会儿…操…太他妈爽了…’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那玩意儿又颤巍巍地硬起来,我就想让他插进来试试,赶紧完事儿…”
方霆听得口干舌燥,那只原本搭在查娜腰侧的大手,不自觉地滑到查娜光滑的脊背上,又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滑下,复上了她还残留着索林精液的软弹臀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残留着白浊的粉嫩雏菊。
“结果更离谱!”查娜的声音提高了些,身体因为方霆指尖的触碰而微微绷紧,“他那根小鸡巴,好不容易对准了地方,哆哆嗦嗦地塞进来,刚在里面蹭了两下,又他妈射了!这次直接射在里面了,跟尿尿似的,量倒是出奇的多,热乎乎的灌了进来,但快得我都还没什么感觉,就只觉得小穴里多了点黏糊糊的东西。”她叹了口气,“没办法,钱都收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我看他那小东西好像还能再硬起来一点点,就懒得再让他磨蹭,自己主动骑到他身上去了…”
查娜说着,似乎觉得后庭被方霆撩拨得有些燥热,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饱满的臀肉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肉棒。
那只在她臀瓣上流连的大手,指尖已经缓缓地挤进了那朵雏菊紧窄的入口,那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感,让查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嗯啊…!你…你干嘛…”
方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还有肠壁嫩肉无意识的绞紧,他一边扣弄着查娜的屁眼,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催促:“然后呢?骑上去…然后怎么样了?说下去…”
查娜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又痛又痒,身体微微扭动,试图摆脱那恼人又刺激的感觉,却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了一点。
她断断续续地继续抱怨:“…女上位…还能怎么样?只能我自己动呗。我嫌他那玩意儿塞在里面跟没有似的,一点感觉都找不到,心里烦得要死…就…就想着速战速决,动得快点,深点…巴不得他赶紧再射一次滚蛋…这次他倒是比前两次强点,没那么快射。不过…”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好笑的表情,“…也就那样吧,没动几下,他就跟抽风似的抖起来,又射了一大堆在我里面!那量倒是真他妈的多,又浓又稠,烫得我里面一哆嗦…那量倒是真不少,就是…太不中用了!”
查娜轻蔑地说道,“后来他倒是还来过几次,不过越来越抠门,给的钱越来越少,一个铜币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还总想赖账占便宜…他那玩意儿,绝对是我见过最小、最没用的!给他口的时候…”查娜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促狭,她突然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方霆,一只柔软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了方霆胯下那根已经重新怒张贲发的粗硕鸡巴。
方霆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查娜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她一边用柔软的手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一边用带着戏谑的语气继续说道:“…给他口的时候,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灵巧的手指上下套弄着方霆粗壮的肉棒,指尖不时刮蹭过龟头和马眼,“…我甚至能把他那根可怜的小鸡巴,连带着下面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蛋,一起…整个儿含进嘴里! 用舌头裹着,轻轻一吸…啧”她一边说着,一边演示般地模仿着吮吸的动作和声音,嘴唇嘬起,发出“啧啧”的轻响。
“嘶……!”方霆倒抽一口冷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小手的抚弄下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查娜跪在索林身前,将对方那短小的肉茎和卵蛋整个囫囵吞入口中,用灵活的舌头包裹着、吮吸舔弄的画面。
扭曲的想象,混合着下身真实传来的,由查娜亲手施加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再次爆发。
“这家伙…鸡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射得特别多,噗嗤噗嗤能喷好久…”查娜还在抱怨着索林,用言语羞辱着那个矮子,但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方霆的肉棒在她带着点报复意味的快速抚弄下,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黏液,将她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
说到这里,查娜忽然停下了手上套弄的动作,有些幽怨地看了方霆一眼,“我本来还是想把后面的第一次…留给你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没想到…是索林那个恶心的矮子捡了便宜,用他那根脏兮兮的小玩意儿,给我开了苞,而且还他妈还没付钱!白嫖!”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方霆,你当时是不是很兴奋?看着他在我那里…射进去?”
“是…很兴奋…兴奋得要爆炸了…”方霆喘息着承认,大手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索林那矮子…肏得你…疼吗?”
查娜身体一僵,随即啐了一口:“疼个屁!他那根牙签…塞进来的时候只有一点点胀…”她翻了个白眼,带着鄙夷,“插了几下就没感觉了,跟塞了根小手指头差不多!四舍五入…老娘屁眼的第一次还在!”
方霆咧嘴大笑,手指从她的屁眼中抽离,带出些许浑浊的精液,然后又在她湿滑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正好!我现在就肏你的屁眼,亲自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真跟没开苞一样紧!”
他不由分说地将查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伏在床上,肥腻的臀肉高高地翘起,残留着白浊痕迹的粉嫩菊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微微地收缩着。
方霆跪伏在她敞开的双腿间,粗硕的龟头抵住那圈紧致的褶皱。
他的腰部缓缓下沉,施加压力。
查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身下湿黏的床单。
“呃…撑…撑开了…好涨…”她咬着唇,眉头紧蹙。
那圈从未被如此巨物侵犯过的菊蕾,在强大的压迫下艰难地向内凹陷,柔嫩的褶皱被撑开成一个紧绷欲裂的圆环。
一种被强行扩张的、混合着灼痛和饱胀的异物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方霆也同时闷哼一声。
即便有索林残留精液的润滑,查娜的后庭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
层层叠叠的温热肠肉如同无数充满弹性的肉环,死死箍住了他龟头的前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包裹感。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吸进了一个滚烫而不断收缩的橡皮圈里,每前进一丝都异常艰难。
“停…停一下!”查娜的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太涨了…要裂开了…慢点…啊!”
方霆立刻停下了动作,粗壮的肉棒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却已能清晰感受到她肠道内壁那惊人的吸力和蠕动。
他的手安抚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臀肉,试图让她放松。
“放松,查娜…放松点。”
他低声哄着,让龟头卡在那紧致无比的门户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艰难插入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和查娜压抑的痛哼在弥漫着浓烈精腥味的房间里交织着。
趁着这个间隙,查娜缓了口气,试图分散那令人心悸的扩张感,她转头问道:“对了,那死光头刚才来找你干嘛?”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没什么事儿。”方霆咧嘴一笑,双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她的屋子里好像进贼了。”
“神经病!疑神疑鬼的,哪有什么贼啊!”查娜道。她本身就是一个游荡者,一听说丢东西了,神经有些敏感。
她的菊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柔嫩的肠肉如同受惊的活物般疯狂挤压方霆的肉棒,那圈紧致的褶皱用力地夹着他的龟头,力道之大甚至让方霆感到一丝轻微的刺痛。
方霆心道:我就是那个贼!
他咬紧牙关,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随之而来,几乎让他缴械的快感,低声喘道:“放松…查娜…别他妈夹这么狠…老子差点被你夹射了…怕什么,她也没怀疑你。”
查娜咬着嘴唇,强忍着后庭那撕裂般的胀痛和方霆揉捏带来的异样感,臀部轻轻扭动了一下,似是终于艰难地适应了一点那可怕的尺寸。
“我还怕她怀疑?不过说真的,你这鸡巴…太粗了…比索林那小牙签强太多了…”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几分媚意,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方霆的揉捏,菊穴微微松弛,让他的龟头又深入了一分。
方霆被她的话撩得欲火更盛,腰部动作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中稳定有力地抽插着,龟头刮蹭着柔嫩的肠肉,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粉嫩的菊穴中沾着索林残留的精液艰难地进出,那细腻的褶皱被撑开成紧绷的圆环……这淫靡的画面让他既兴奋又扭曲,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出查娜被索林开苞后庭的场景,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愈发地强烈。
就在这时,查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说真的,你跟那个女骑士到底聊了什么?”她顿了顿,臀部因为说话和方霆持续缓慢的抽插而轻轻扭动,菊穴不自觉地又是一阵绞紧,让方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方霆被她的话问得一愣,脑海中闪过凯瑟琳那高挑的身姿,不过他早就知道查娜会问,已经提前打好了腹稿:“聊什么?不就是套套情报呗!她那种贵族女骑士,哪看得上我?再说,”方霆语气轻松,带着点不耐烦,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借着润滑又深入了一小截,龟头重重刮蹭过敏感的肠壁,激起查娜一声短促的娇吟,“我这不正忙着伺候你这小骚货吗?哪有空想别的女人?”
他又拍了一下查娜饱受蹂躏的屁股,“我可不是对她的人感兴趣,但这几个紫龙骑士都是贵族出身,身上的好东西可不少。”方霆道,“对他们下手,不比偷那个商队的劳什子暗花容易?”
查娜被他顶得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臀部本能地扭动,试图缓解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越来越奇妙的异样快感。
“这个…”她没想到,明明说的是凯瑟琳,方霆竟然又回扯到了商队上来。
查娜喘着气,带着几分埋怨:“哼…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馋她身子!不过…啊…你这鸡巴…肏得我…还真有点爽…”
她毕竟是个游荡者,说她对钱财不动心,肯定是假的,但她同时也是散塔林会的密探,可是接了领队的任务,必须要让方霆跟着商队一起行动。
因此查娜只能强忍着后庭被侵犯的刺激,断断续续地劝道:“那太危险了…啊…你轻点…算了吧…得罪紫龙骑士可是会被科米尔全国通缉的。”她的声音渐渐模糊,似乎开始沉浸在后庭被填满的快感中,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方霆的抽插。
方霆心说:净扯,得罪散塔林会不也是一样?
而且查娜说话时,带着一种口是心非的掩饰,似乎还想了解更多。
方霆低吼一声,腰部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坚硬的鸡巴在她狭窄的后庭中开始了更有力的抽送,“就算被通缉,那也是值得的!你知道那个年轻牧师是谁吗?他可是金冠公爵的嫡长孙!他的母亲是科米尔王室的长公主!从他手里随便漏点什么东西出来,就比整个商队都值钱。”
查娜一听,确实动心了,金冠家族可不是只在科米尔出名,就算是在散提尔堡,也是如雷贯耳。
不少高层的内幕,都是从他们家族的线人那里流出来的。
所以被方霆肏得娇喘连连,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查娜,没有再反对他的计划,但女人的直觉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醋意,让她还是不甘心地追问:“你真的只是图财?对那个女骑士没兴趣?”
显然,她还在吃醋。
“你不相信我?我发誓!”方霆玩起了惯常的套路,腰部挺动的节奏却越来越狂野,“我要是对她有一点想法,就让我…”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瓣,腰部快速挺动,巨硕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菊穴中疯狂进出。
龟头刮蹭着柔嫩的肠肉,混合着索林的精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查娜的菊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入口出甚至隐隐透出几分红肿。
查娜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喉间溢出连绵不断的呻吟,似是在这种异样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正常情况下,他都已经举手发誓了,面前的女孩应该立刻过来捂住他的嘴,说:“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相信你就是。”
但是方霆忽略了,查娜这个散塔林会的密探,心肠可歹毒了!
而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存在的,以神的名义发誓,也是真的有效力,毕竟没有哪个神想让信徒觉得对自己祈祷没用。
所以查娜竟然并没有拦着他,而是一边被他肏着屁眼,一边看着他,就是想听他起誓发愿,会说些什么。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方霆在心里骂道,但嘴里也拌了蒜,迟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就要编不下去了,“当当当”,这时候竟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方霆借坡下驴,几乎是立刻停止了腰部的耸动,双手松开她的臀瓣,将自己那根深埋在查娜后庭中的肉棒,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格外响亮的粘腻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查娜猝不及防,后庭骤然空虚,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被抽离的酸痛和不适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呃啊!”
方霆根本顾不上查娜的反应,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一边胡乱系着腰带,一边强作镇定地从床上窜了下来,高呼一声:“谁啊?”
“是我,凯瑟琳!我想问问约翰在不在这里?”外面的人问道。
“我在这呢,有什么事儿吗?”方霆道。
他刚才还和查娜在背后说紫龙骑士们的坏话,起誓发愿自己跟凯瑟琳没关系,然后凯瑟琳就来了,看来以后说话果然要当心点了。
“你快来看看吧,外面要打起来了!”凯瑟琳说道。
虽然方霆只是一个社会闲散人员,一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吟游诗人,但每当出现了问题,她还是本能地就想来找方霆。
“好,我这就来!”方霆连忙道。
凯瑟琳的这次打断可太关键了,发誓的事儿立刻被他扔到了一边。他还转头问了句查娜:“你跟不跟着一起来?”
“我才不去呢!”查娜气道,裹着沾满精液的薄被翻了个身,方霆刚还说和凯瑟琳没关系,怎么刚一提她,凯瑟琳就找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不去,那方霆岂不就又和凯瑟琳一起谈笑风生了吗?
所以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去,但也还是忍着下身的酸痛和黏腻不适,挣扎着坐起身,开始摸索着寻找自己那身同样沾了不少不明液体的衣服,想跟着去看看。
第11章 【带图】查娜的戒指,夫目前犯的口交和中出 【54-61章内容】
方霆与凯瑟琳前往大厅,途中被查娜插足。
大厅中紫龙骑士与红袍法师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散塔林会冷眼旁观。
凯芙拉指控有人偷窃,线索指向方霆等人,冲突迅速升级。
她假装丢失闪现犬斗篷,实则掩盖《博德安游记》的失窃。
战斗中,散塔林会领队暴露持有斗篷并逃跑,凯芙拉则施放火球重创商队,被凯恩制服。
方霆趁机用生石灰弄瞎凯夫拉的光头保镖,并偷走符文长剑。
他索要巨额赔偿,迫使凯芙拉交出长剑。
随后,查理发现首饰失窃,方霆怀疑查娜。
凯瑟琳这边不感觉怎么样,方霆倒是累得不行,连忙告饶回去休息。
凯恩现在睡在了大通铺里,离老远就能听见他的呼噜声,他可不想过去跟他凑热闹,便去了查娜的房间。
查娜早就已经回来了,房间的门没有锁。她正坐在床边,一双雪白的小脚垂了下来,一晃一晃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方霆问道。
“早就回来了。”查娜道,“他们要打架,我当然先躲起来。舞刀弄枪的,多吓人啊!”
“别装了,拿出来吧。”方霆道。
“拿什么?”查娜装糊涂,“我什么也没拿啊!”
“查理的首饰袋。”方霆道,“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要不是我把他拖住,只怕你就被堵在屋里了。”
“怪不得他一直没回来。”查娜笑了,“原来是你干的。” 【第62章解决之道】
查娜跟方霆也不见外,掏出来了一个小口袋,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道:“就这么点东西,都在这儿了。”
里面有两枚戒指,一个吊坠,还有一个洛山达圣徽形状的胸针。
此外还有几颗没有经过深加工的宝石,方霆的宝石知识有限,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价值。
其中一枚戒指是纯金的戒托中间镶嵌的石榴石,那颗石榴石红得好像火焰一样,又通透得好像石榴的种子,而且克数很大,切割也非常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应该就是查理答应给他“写歌”的奖励,这样一枚戒指,确实值得上让他的事迹在整个剑湾传唱了。
另外一枚戒指上倒是没有镶嵌精美的宝石,但整体用五种金属拧出了复杂的花纹,在戒面上形成了一个代表了科米尔王室的龙头形状,想来就是查理所说的“玺戒”
相比那枚石榴石戒指,它的政治意义要远大于市场价值,因为单看材质的话,肯定还是那枚石榴石戒指更贵一些。
而且没有哪个黑市敢真的收这种东西,那是会得罪整个科米尔王室的。
那个吊坠是一个酱油碟大小的圆盘,用白银做成的链条串了起来。
圆盘中间镶嵌着一枚萤石,上面发着惨白的光芒,似乎有某种魔法的力量,但又不是光明领域的神术,方霆没敢轻易尝试。
剩下的那枚胸针也是用纯银打造的,上面画有晨曦光芒的图案,是晨曦之主洛山达的圣徽。
它本身的价值未必高,毕竟银子比金子便宜得多,但是对于牧师来说,圣徽是至关重要的圣物,是施法的媒介。
如果丢失了,损失的可能不是圣徽,而是信仰。
总之,查理的东西,就没有便宜的。相比之下,他更愿意“舍弃”其中市场价值最贵的那枚石榴石戒指。
方霆道:“你糊涂啊,他是金冠公爵,又是紫龙骑士。你偷他的东西没问题,但也不能全拿走啊!那不是找死吗?”
“我当时也没仔细看,整包就拿走了。”查娜道,“我不管,偷都偷完了,还能送回去吗?大不了我现在就逃跑。”
方霆道:“你现在逃了,那谁都知道是你干的了。”
查娜道:“那你说怎么办?”
方霆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怀疑不到你身上。”
查娜问道:“什么办法?”
“当然是找一个罪有应得的人背锅了,”方霆道,“这些东西里面,你最喜欢哪个?”
“这个。”查娜指了指那枚石榴石戒指。
她是有眼光的,这枚戒指的市场价值确实最高,也最容易变现。
而且查理曾经答应过方霆,给他这枚戒指。所以这枚戒指就算是没了,问题也不大。
“那你把它收好了,近期不要拿出来。”方霆把那枚戒指拿了起来,放到了查娜的手上。
但是他忘了,一个男生把一枚戒指交到一个女生的手里,有什么样的象征意义。
虽然方霆没有直接把它戴到查娜的手上,但查娜的脸还是红了,小声说道:“我愿意…呃,你说怎么样都行!”
方霆没有注意到查娜的变化,只是把剩下的东西放回了袋子中,收了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查娜又道。
“等天亮,”方霆道,“咱们早点睡吧。”
查娜反复把玩着那枚石榴石戒指,忽然又道:“那咱们还做不做?”
方霆:“???”
做什么?
怎么还做?
咱们不是刚刚才做完吗?
他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已婚的中年男人的无奈了,有的时候女人真是无休无止啊!
方霆确实需要休息,只能和所有中年男人一样,借口说“累了”,然后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但查娜却不肯放过他,胸口贴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一只白嫩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后面伸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方霆的身体。
查娜此时一丝不挂,光滑的肌肤紧贴着方霆的后背,心跳都能听得清楚。
作为一个在男人堆里打滚的游荡者,她太懂得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和技巧来撩拨一个男人了,查娜很是给他展示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巧手”。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尖灵巧地在那微微上翘的龟头上打着圈,然后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
她的掌心则包裹着那粗硕滚烫的鸡巴,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地套弄着。
她的小嘴还拱在方霆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轻声地问道:“累了?真累了?睡着了吗?”
她这一下一下的,把方霆撩拨得再也受不了了。
正当他翻过身来,准备将这个不知疲倦的小妖精就地正法,用自己的大鸡巴好好地从里到外教训她一番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了。
一个粗壮矮小的身影,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汗臭,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查娜!老子…老子又来找你泻火了!”来人正是矮人索林,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直勾勾地盯着床上刚刚坐起身的查娜,“…嗝…让老子再爽一把!”
查娜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媚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索林!你他妈有病吧?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你来干什么?”
索林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嘿嘿一笑,搓着手向床边走来:“干什么?你说老子来干什么?当然是肏你这骚货!快,把裤子脱了,让老子爽爽!”他说着,自顾自地解起了自己的裤带,眼睛里只有查娜赤裸的身体,似乎完全没看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你做梦!”查娜气得胸部剧烈起伏,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方霆的背上磨蹭着,“老娘还没跟你算上次你白嫖的账呢!现在还想来?门儿都没有!赶紧给我滚!”
“白嫖?”索林粗鲁地大笑,“老子不是把你肏爽了吗?看你那骚屄,被老子肏得多舒服,水流得跟小河似的!你那屁眼,不也是老子给你开的苞?你应该感谢老子才对!”
随即,他又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吼道:“再说了,你在飞马酒馆不就是个卖屄的婊子吗?都是熟人了,上次忘给了,又不是说老子这次就不给钱…呃…”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又色厉内荏地提高了嗓门,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这次先欠着!下次一定加倍一起给!”
索林这番无耻的话语,让查娜气得俏脸通红,“就凭你那根又短又没用,坚持不了几下的小鸡巴,也好意思说肏爽我?呸!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说着,示威似地抱紧了好整以暇看戏的方霆,同时伸手指了下门口,“想让老娘伺候你?下辈子吧!滚!”
索林最恨别人说他短小不行了,他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更加短小丑陋的疲软肉茎,对查娜咆哮,“臭婊子!敢瞧不起老子?老子今天还非要肏到你求饶为止!让你这骚货尝尝老子鸡巴的厉害!”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查娜。
就在这时,一直在看戏的方霆适时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气得不行的查娜,又看了看愤怒的索林,装作和事佬一样,慢悠悠地开口:“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他说着话,手却不老实地在查娜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哎呀,既然他都来了,查娜,要不…你就发发善心,帮索林兄弟一把?让他…呃…快点解决?毕竟都是老熟人了。我也正好累了,想歇会儿。”
方霆确实累得不行,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体力,而且,看着索林叫嚣着要用他那根短小肉棒去肏服自己的女人的场面,让他的心底再次涌起了那股奇异的扭曲兴奋。
查娜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霆,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这个混蛋…他就是喜欢看这个!
她虽然极度不情愿,心里把索林骂了一万遍,但看着手中那枚戒指,想到方霆刚刚才把它交给自己,又看着方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想起他的癖好,心中甜蜜的悸动,还是让她咬着嘴唇,把戒指放到了一旁,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查娜转回头,带着一脸嫌恶的表情,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她心里想的还是赶紧打发走这个臭矮子,然后和方霆继续温存。
她恶狠狠地瞪着索林,没好气地示意索林过来,“…行!就这一次!射完立刻给老娘滚蛋!多一秒都不行!老娘用嘴帮你弄出来,省得你那破玩意儿在我里面蹭几下就射!”
见她松口,索林立刻得意起来,嘿嘿淫笑着就要往床上爬。
但听到查娜说用嘴,他又不乐意了。
索林刚刚被她的话刺激得不轻,一心只想在床上用实力证明自己,找回场子。
他瞥了一眼光着身子跪在面前的查娜,那张不情不愿却又显得格外诱人的小脸,又淫笑着说道:“用嘴?老子今天偏不!老子就要插进去,让你这骚货的小穴亲自尝尝老子的厉害!”
索林忽然注意到了查娜放在枕边的那枚石榴石戒指。在昏暗的烛光下,那枚戒指上的巨大宝石正闪烁着妖异的火红色光芒。
他想到了一个下流的主意。
“嘿嘿,这是个好东西!”他一把抓过那枚戒指,也不管查娜惊愕的目光,直接就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略微抬头的短小肉茎上套去。
“你干什么!还给我!”查娜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抢。
“借你这漂亮戒指用用!保证让你爽!”索林力气极大,轻松地拨开了她的小手。
而一旁的方霆,在看到索林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才想起来,一个男人把一枚戒指交到一个女人的手里,究竟有着怎样特殊的象征意义。
而现在,这枚承载着特殊意义的定情信物,竟然被索林这个粗鄙的矮子,当成一个防止早泄的淫具,用来助兴的锁精环,套在了他那根即将要侵犯查娜的丑陋肉茎上。
这淫乱而带着点羞辱的意味的画面,让方霆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身那根巨大的鸡巴,愈发地肿胀了起来。
在纯金戒托的紧紧箍勒下,索林那根短小的鸡巴似乎也被这股压力挤得膨胀了一些,看上去比平时要长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显得更加硬挺了几分。
“混蛋!还给我!那是我的!”查娜急得快要哭了,扑上去就想抢回戒指。那不仅是值钱的财物,更是方霆给她的心意。
“急什么!用完就还你!嘿嘿…现在,给老子好好舔!”索林轻易地挡开了查娜,他满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胯下,那套着戒指的肉棒看上去显得不伦不类,“待会老子就戴着它肏你!让你这骚货好好感受一下,老子有多持久!”
查娜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已经答应了方霆,此刻看着方霆那副既震惊又隐隐兴奋的表情,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忍着屈辱和恶心,俯下身,张开了她那柔嫩的嘴唇。
查娜一把抓住了索林那根被戒指勒住的细短肉茎,连带着下面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温热的口腔里塞,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唔!”索林被这突兀的举动弄得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一个温热湿滑的无底洞给一口吞没了。
她红润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索林肉茎的根部,甚至将那枚冰冷的戒指也一并含了进去。
紧接着,查娜开始用力吸气,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深深地向内凹陷,那如同无底深渊般的吸力,让索林浑身颤抖,双腿都开始打软。
这股吸力是如此强劲而持续,令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和卵蛋都快要被查娜连根拔起,吸进她那小小的身体里。
查娜小巧灵活的舌尖也没闲着,在被肉棒和卵蛋挤满的狭小口腔里,她用尽技巧,舔舐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不时还用舌头去拉扯勾拽那两颗卵蛋,把它们向内拖拽。
“嘶…嗬…操!吸…吸死老子了!”索林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得倒抽冷气,浑身如筛糠般剧烈地哆嗦起来。
幸好有那枚戒指勒住了他的根部,他才勉强扛住了查娜的进攻,虽然爽得他眼前发黑,但那股喷薄的射意还是被通过最直接的物理方式,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他的双手死死按住查娜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粗壮的腰胯开始笨拙地向前挺动,那细小的龟头在她的嘴巴里短促而有力地冲撞,带动着包裹着他肉棒根部的丰润嘴唇,将那娇嫩的唇肉牵扯得拉长变形。
“滋滋…噗啾…咕啾…”
淫靡而湿滑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查娜的腮帮子因为持续的用力吮吸而酸胀无比,她能感觉到索林在她口中的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濒临爆发的颤抖,但那戒指就像一道该死的闸门,死死锁住了精液的喷射通道。
她的心中愈发地焦躁和愤怒,吮吸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大了几分,口腔内的湿热软肉,更加用力地裹缠挤压着那短小的肉棒,舌尖的刮蹭也变得更加急促,催促这恶心的矮子快点缴械射精。
而在床的另一边,方霆看得目不转睛,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他盯着查娜屈辱地跪在那里,为另一个男人进行着如此卖力的口舌服务,看着她那深深凹陷的脸颊,那被拉长的红唇,还有那本该套在她的手指上,现在却套在别的男人鸡巴上的戒指……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再也忍不住,悄悄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颤抖的肉棒,伴随着查娜的小嘴里发出的“啧啧”吮吸声,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
“哈…哈…小骚货…口…口技真他娘的见长啊!”索林终究是凭着那枚戒指的束缚,硬生生地扛住了查娜这堪称致命的真空口交。
他喘着粗气,一把推开查娜的头,将那根沾满了口水,被勒得微微发紫的细小鸡巴,从她已经有些麻木的嘴里拔了出来,“老…老子…还能…还能动…光用嘴…不够!老子…要肏…肏你的小骚穴!”
查娜被推得一个踉跄,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刚想破口大骂,却瞥见旁边方霆带着鼓励和兴奋的眼神,以及他快速撸动鸡巴的动作,心一横,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她任由索林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扶着那根戴着戒指的短小肉茎,对准了她湿滑温热的肉穴。
他肥硕的肚腩重重地压在查娜平坦的小腹上,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被戒指束缚的肉茎就挤开了红肿的阴唇,缓缓插入了滑腻紧致的膣道浅处。
索林的短小鸡巴的插入没给查娜带来多少感觉,真正让她的心绪剧烈波动的,是那枚套在索林肉棒根部的戒指,随着他短促地抽插,那坚硬的纯金戒圈,连带着上面那颗巨大的宝石,也随之重重地碾过她异常敏感的阴蒂。
“啊…!”查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心理上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也夹紧了一些。
索林正享受着查娜骚穴的湿滑,突然感觉到膣道肉壁一阵剧烈地收缩。
“嘶…操!”他正抽插得起劲,被强力的夹吸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缴械。
他又惊又疑地低头看着身下俏脸绯红的查娜,“妈的…骚货!你…你的小穴之前不是被操松了吗?怎么…怎么夹得这么紧?比老子肏你屁眼时还紧!”
他记得上次查娜的小穴可没这么强的吸力。
查娜根本没心思回答他。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瞥向床边。
方霆就靠在那里,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正盯着索林在她身上耸动,盯着那根在她腿间进出,套着戒指的短小肉棒,一只手正快速而用力地撸动着他那根粗壮无比,比索林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狰狞肉棒。
一想到方霆正性致勃勃地观看着她被索林肏干,而方霆亲手送给她的戒指,正随着索林的顶入而反复刺激着她的阴蒂,查娜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复杂的情绪混杂着对方霆的爱意,收到戒指的幸福感与对索林的厌恶。
爱情的甜蜜,让查娜湿滑火热的骚穴一阵阵地剧烈绞紧,热情地包裹住索林那根正在辛勤劳作的细小肉棒,无声地回应着那枚戒指带来的每一次碾磨。
她那娇嫩的穴肉因为对方霆的爱而情不自禁地收缩,反而将矮人短小的肉茎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索林喘着粗气,沉浸在查娜肉腔紧致滑腻的包裹中,见她没有回应,又一次得意地问道,“是不是今天知道老子厉害,兴奋得夹紧了,主动求肏?”
“你给老娘闭嘴!”矮人那番得意洋洋的话,像冰水般浇醒了沉浸在羞耻快感,与爱意交织的情绪中的查娜。
那股被强压下去的愤怒爆发了出来,让她突然坐起身,一双雪白的大长腿闪电般地盘了上去,死死地锁住了索林的腰!
“呃啊!”索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
查娜却不管不顾,她用双腿的力量牢牢地控制住索林的身体,腰肢主动地套弄了起来!
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榨干这个恶心的矮子,让他快点滚蛋。
这一下,局势瞬间逆转。现在,查娜半强迫地骑在索林身上,疯狂地耸动,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死命地吞噬着那根戴着戒指的短小肉茎。
“操!操!慢点…骚货…慢点!老子…老子要射了!”
在查娜如此疯狂主动的骑乘榨取下,即便是被那枚戒指死死地勒住了根部,索林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他只觉得自己的肉茎被一圈滚烫紧致的嫩肉夹得快要断掉了。
他嘶吼了几声,双手死死掐住查娜的纤细的腰肢,身体便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浓精,冲破了戒指的束缚,强劲地喷射而出,灌入查娜湿热的骚穴深处。
在射精的快感中,索林用尽全力向前猛顶,将肉棒更深地埋入那紧致的肉腔,连带着那枚陷入查娜阴蒂软肉中的戒指,也在噗嗤一声中一同被顶进了她泥泞的穴口中。
几乎就在索林爆射的同时,旁边一直紧盯着,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粗大肉棒的方霆,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同样滚烫浓稠的精浆,从他粗硕的龟头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尽数洒在了查娜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浑圆翘臀之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索林如同烂泥般瘫在查娜身上,沉浸在射精后的疲惫中。
发觉身前那恶心的矮人终于完事,查娜毫不留情地抬起一只光洁的小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蹬在索林那肥硕的肚腩上,直接将这个刚刚射在她体内的家伙踹飞了出去。
索林被这一脚踹得滚下了床,他那根射精后迅速疲软下来的短小肉茎,也在这股巨大的力道下,带着一片粘腻的液体,狼狈地从查娜的双腿间脱离了出来。
那枚金灿灿的石榴石戒指,却留在了查娜湿滑泥泞的肉穴中,被痉挛的媚肉紧紧夹住。
索林被踹得七荤八素,酒也醒了大半,看着查娜那要吃人的眼神,费力地爬起来,胡乱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又带着点后怕地嘟囔了一句“真…真他妈爽…”,便摇摇晃晃地逃离了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和汗味。
查娜感觉下身一片湿黏泥泞,小穴深处还卡着个冰冷坚硬的异物,让她感觉不是很舒服。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无力地分开双腿,忍着羞耻和残留的愤怒,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探入自己那被灌满矮人精液,一片狼藉的骚穴。
查娜的手指在温热滑腻的肉壁间摸索了几下,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枚冰冷的纯金戒指。
她小心翼翼地抠挖着,伴随着又一股灼热精液的涌出,终于把那枚沾满了她自己淫液和索林的浓精的戒指取了出来。
看着掌心这枚被白浊玷污的戒指,鬼使神差地,她将戒指凑到了嘴边,伸出小巧的舌尖,将上面混合的粘稠秽液,仔仔细细地舔了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将戒指重新戴回了手指上,但口腔里残留的腥膻味,还是让她皱紧了眉头。
查娜转过头,看着同样在喘息的方霆,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丝狡黠。
“喂,”她开口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那个矮子之前白嫖我,刚刚又弄脏了你送我的戒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方霆心领神会,咧嘴一笑:“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查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凑到方霆身边,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要找个罪有应得的人背锅吗?我看…索林这个混蛋,就挺合适的!”
两人合计了一番,又是一番大战。
在伺候好查娜后,方霆都虚脱了。他总是算是有了一点睡眠的时间,一头扎进了梦乡,人事不省。
第二天早上,方霆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了大厅之中,看起来比值夜的凯恩和凯瑟琳还要累。
查娜倒是精力充沛,甚至还给他做了早饭。
这时候,值夜的人已经换回了凯恩。他昨天睡得不错,一个人睡整间大通铺,精神头正足呢。
“早上好啊!”凯恩主动地跟方霆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方霆回道,“今天时间还来得及,你是不是想去幽暗地域看看?”
凯恩一听这个,立刻兴奋了起来,点了点头,把另外两个人全都叫了起来。
在方霆的带领下,三个紫龙骑士来到了位于地下的酒窖,索林这时候已经把门锁上了。
方霆兜里有钥匙,但是不想自己开,就用力地敲了几下门。
第12章 【带图】凯瑟琳破处,狗交和鬼奸 次日,方霆栽赃索林,查理失手将其杀死。
紫龙骑士追捕窃贼喜宝,遭遇地精和卓尔精灵袭击,凯恩断臂后被救治。
进入蜘蛛巢穴,方霆利用策略驱使蜘蛛内斗,找到喜宝尸体,得知幸运骰子被蜘蛛母后吞噬,此物涉及王室谋反案。
为夺回骰子,方霆设计击杀公蜘蛛,却未找到目标。
他发现幻术墙后的宝库,众人获取宝物,但查理鲁莽触发传送门,陷入陷阱。
方霆清理机关时,凯瑟琳不慎坠坑。
方霆舍身相救,赢得了凯瑟琳的心,她耗尽所有法术将他治愈,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幽暗地域,与上方的同伴失联。
“我…”当得知没有路的时候,凯瑟琳哭了。
“别怕。”方霆尽量安慰她。
“我们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吗?”凯瑟琳问道。
“不,总会有办法的。”但是这话说的,连方霆都没有底气。
“我不想死。”凯瑟琳哭了,“我愿意为了国家,为了国王,为了律法,牺牲我的生命,但是我不想为了去找一块什么破骰子,跟查理那个纨绔子弟一起死在幽暗地域!”
她积累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了。
只可惜,查理这时候没在旁边。
“我们本来已经完成任务了!”凯瑟琳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不想当什么纯洁的圣女了!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女人!约翰,你愿意要我吗?”
“当然!”方霆心里撒欢地乐,但他并不能说出来。
他只能义正言辞地道:“你冷静一下,这不是真正的你!我也不是一个趁人之危的鼠辈。我们总会想到办法…”
“我不管!”凯瑟琳蛮横地道,然后直接亲了过来。
面对凯瑟琳的“突袭”,方霆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力气又没有凯瑟琳大,难道还能把她推开吗? 【第87章】
别看凯瑟琳平日里如同一座冰雕的女武神,行事总是板正严明,但她的嘴唇是超乎想象的柔软,她的心是滚烫的,而她的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穿着一身链甲的凯瑟琳扑在了方霆的身上,衣服还真有点难脱…
“轻点,轻点。”率先哀求的反而是方霆。
方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她把链甲脱了下来,凯瑟琳顿时松快了不少。
她之前经历了战斗,出了不少汗,但她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竟然是香的!
方霆用力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轻轻地帮她褪去衣服。
凯瑟琳巍峨的身材顿时凸显了出来,那对饱满傲人的雪白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激动与羞涩,早已悄然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与这丰腴雄伟的上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紧实滑嫩、甚至能看到隐约马甲线的小腹。
再往下,则是一片色泽浅淡的金色耻毛。
方霆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胯间沉睡的鸡巴迅速膨胀,将裤裆顶起一个令人难以忽视的帐篷。
之前在凯瑟琳被地精轮奸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的身体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近距离观察,又别有一种味道。
他用手指轻轻地拂去了凯瑟琳脸上的泪痕,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怕。”方霆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会在一起。”
凯瑟琳长长的金色睫毛呼扇呼扇的,高挺的鼻子宛如古希腊的雕塑,为她英气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柔和。
方霆从上到下吻了过去,一直吻到了她的嘴巴。
这该死的甜美!
方霆感觉自己哪怕是现在死了,都不会觉得遗憾。
凯瑟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显得有些害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嘴巴笨拙地撅着,任由方霆探索。
“放轻松,感受真实的自己。”方霆一边亲,一边说道。湿滑的舌头好像鲶鱼一般钻进了凯瑟琳的嘴里。
两条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凯瑟琳的身体轻轻地抽动了两下,脸红的发烫。但若让她停下来,已经万万不可能了。
两人拥吻了好一阵子,方霆才继续了他的攻势,亲吻的位置一路下降,从下巴吻到了香颈,又从香颈滑到了锁骨。
凯瑟琳因为常年练武,锁骨非常的清晰,肩膀也比寻常女子要宽阔一些,但这并不会让人厌烦,反倒有几分模特的气质。
感觉方霆在吻自己的锁骨,凯瑟琳咯咯地笑了起来:“痒…”
方霆停了下来,凯瑟琳又有些不舍:“你不会是觉得我没有女人味吧?”
常年接受紫龙骑士的训练,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女汉子。
“怎么会呢?”方霆说道,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复上了她左侧那只饱满挺拔的巨乳,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尖,“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如果你没有女人味,那世界上便没有女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手掌上那团丰软滑腻的乳肉沉甸甸的分量。
“瞧你说的。”凯瑟琳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你就一张嘴甜。”
“我的嘴可不只是甜啊!”方霆说了一声,便将整张脸埋进了她胸前那道温软深邃,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乳沟之中。
凯瑟琳的胸肌非常发达,这使得她的上围不仅尺寸傲人硕大,更兼具着惊人的弹性和令人难以置信的挺拔。
方霆张开大嘴,含住了那粒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地嘬吸起来,发出响亮的“啵”声,引得她一声娇呼。
她有些拘束,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用手轻轻地遮掩着,却透着无比的娇羞,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她若是真的不想让方霆接近,方霆的力量又哪是她的对手?
她那高耸的胸部,拥有着不可思议的滑嫩触感,那饱满的乳肉在方霆的肆意揉捏下,不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绷出的漂亮的肌肉线条,摸上去如同最上等的大理石一般,光滑而细腻。
方霆确实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类型的女人,充满了健康与野性的美。
真的是女武神下凡!
如果说之前,方霆说凯瑟琳是“女武神”的时候,更注重的是“武神”,那现在,她就真的是方霆的女神。
再一想到这如此美丽的女神不久前还被一群肮脏丑陋的地精骑在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玩了个遍,甚至连她最宝贵的处女都差点被那些丑陋的肉棒破掉,这下流的联想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几分,顶在凯瑟琳结实的大腿内侧,急切地跳动着。
要说凯瑟琳一点都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虽然这件事儿是她先提出来的,但里面带着几分冲动和对生活的愤懑,但对着国王宣布的誓言,还像一条绳索,在束缚着她。
随着方霆的推进,一阵阵羞涩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方霆的脸还埋在她深邃的乳沟之中品尝的时候,凯瑟琳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是我太急了吗?”方霆立刻放慢了速度。
“不…”凯瑟琳说道,“我不想…”
她有些后悔了,甚至想放弃,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背弃誓言,但现在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空虚麻痒,以及对方霆的渴望,又让她无法真正地推开他。
尤其是想到自己曾被地精那般凌辱,身体早已不再纯洁,这份犹豫便更加剧烈。
方霆见她不说话,便又继续了动作,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态度强硬了许多。
他的舌头离开了她胸前的柔软,沿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晶亮痕迹,最终抵达了那片微微隆起,覆盖着柔软金色绒毛的饱满耻丘。
“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生活。不该让国王的教条束缚了你的生活。”方霆的嘴里咕哝着,声音含混不清,也不知道凯瑟琳能不能听清。
当他的嘴巴触碰到那两片微微湿润的粉嫩肉唇的时候,凯瑟琳再次产生了抗拒,“别……那里……不行!” 她似乎是想起了地精们肮脏的肉棒是如何试图挤入这里的,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地用力并拢,但方霆已经接管了整个局面。
方霆扣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推翻了过去,让她面朝上仰躺。
随后他自己压了上去,让凯瑟琳的力量也没办法发挥作用。
那尺寸惊人,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硕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了那紧紧闭合着的穴口,在那两片柔嫩的阴唇之间缓缓滑动,将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她娇嫩的私处,接着便腰身一沉,猛地长驱直入!
“唔!”凯瑟琳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那滚烫坚硬的巨大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她紧闭的肉唇,刺入了仅被地精的肉棒浅浅地插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处女蜜穴。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入口的敏感膣肉像是受到了惊吓般,紧紧地缠住插入的龟头,本能地抵抗着他的入侵。
感受到入口处那惊人的阻力,以及小穴内那吸吮般的蠕动,方霆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挺,粗大的肉棒一举刺穿了那层地精未能捅破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借着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分泌出的淫水作为润滑,彻底地没入了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蜜穴。
她的甬道紧致而火热,湿滑肉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在蠕动中层层叠叠地夹吸着他的肉棒。
凯瑟琳不愧是经受严格训练的紫龙骑士。
她的身体虽然没有查娜那般在酒馆接客锻炼出的柔媚和灵活,也不似罗克辛那种木精灵特有的轻巧与柔软,但她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和坚韧,对于疼痛也有较强的忍耐力。
英姿飒爽的她,果然带给了方霆不一样的体验,那是她肌肤紧实弹手的触感,是她膣道腔肉在紧绷时展现的惊人包裹感,更是她蜜穴深处,因他的粗暴插入而汩汩涌出的温热爱液所带来的顺滑。
凯瑟琳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地将被粗硕肉棒开苞的剧痛闷哼声,压抑在了喉咙的深处。
她的膣腔在剧痛和肉棒刺激下,无意识地蠕动收缩,那初经人事的蜜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绕绞紧着方霆粗壮的鸡巴,给他带来了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紧箍快感,那惊人的包夹力度和吸力,让久经战阵的方霆也为之惊叹。
他一边沉醉于肉棒被这处女穴肉强力吮吸的快感,一边不由得想到,那些肮脏的地精肉棒若是真的捅了进来,插进了这紧致湿热的肉腔,她这天赋异禀的骚浪小穴,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热情饥渴地吸吮包裹,贪婪地榨取那些异种肉棒里的腥臭精液?
这个念头让他胯下一热,一时间也有些承受不住,差点就要在这初次的插入,被她夹得缴械喷射。
就在凯瑟琳强忍破瓜剧痛的同时,一股在她被地精凌辱时,仅用后庭体验过的奇异饱胀感,混合着小穴深处那些未曾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被巨硕的龟头摩擦而产生的酸麻酥痒,便从凯瑟琳被彻底填满的处女蜜穴中悄然蔓延开来。
这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紧绷的身体,逐渐地放松了下来。
凯瑟琳身体内部的微妙变化,那紧窄的肉腔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后来主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再到此刻湿热地蠕动起来的整个过程,也随之被方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肉棒所察觉到。
“嘶…太紧了…好舒服…”方霆喘息着,察觉到身下的女骑士似乎开始适应自己鸡巴的尺寸和存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
他的双手牢牢抓住她紧实有力的大腿,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稍稍地向后退出,硕大的龟头在抽离的过程中,刮蹭着她细腻狭窄的膣壁,带出一缕缕掺杂着少许粉红血丝的黏滑爱液,接着便是坚定用力地向前挺进,重重地分开她初次承受挞伐的膣肉褶皱,龟头前端随之凶猛地撞击着那娇嫩敏感的花心。
方霆的胯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猛烈地撞击在她浑圆挺翘的肥硕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唔…嗯…”凯瑟琳依然紧咬着嘴唇,努力地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声。
那粗壮灼热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肆意地开拓冲撞,撕裂的疼痛感,很快被一股股紧随其后,强烈得让她小腹都忍不住抽搐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紫龙骑士的尊严让她羞于发出那种放浪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却毫不留情地背叛了她的意志,方霆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让她节节败退。
她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方霆逐渐加快的抽插而被动地上下起伏,她那线条完美的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那越发迅猛的冲击。
她丰腴饱满的臀部被撞击得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荡漾着淫靡的肉浪。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也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地上下抛甩,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很快,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让凯瑟琳的身体骤然绷紧,她那湿热的蜜穴剧烈地绞紧,拼命地攥住了方霆深埋其中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膣腔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她被方霆肏到了人生的第二次高潮,身体激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破碎得不成调的呜咽,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大声地叫喊出来,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剧烈反应,诉说着她所承受的愉悦快感。
一番战斗下来,方霆只感觉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骤然间感受到肉棒被那高潮后依然收缩不止的肉穴疯狂夹榨,他再也无法忍耐住射精的欲望。
他的腰胯以惊人的速度急速地耸动了十几下,粗硕的肉棒深深插入凯瑟琳湿滑紧致的蜜穴,硕大的卵蛋紧贴着肉腔入口处的两片唇瓣,止不住地收缩蠕动,龟头也随之剧烈地膨胀起来。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从胀大的马眼里猛烈地向外喷射,尽数灌溉在凯瑟琳那刚刚破瓜的处女小穴的深处。
灼热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她那被猛烈撞击了无数次的娇嫩花心,大量浓稠的混浊白液,根本无法被那紧窄的腔道完全容纳,顺着两人紧密地交缠在一起的性器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溢流出来,将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稀疏阴毛,彻底沾染成一片黏腻的乳白色泥泞。
射精结束之后,方霆依旧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肉穴内。
凯瑟琳的小穴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不断挤压着她体内的那根鸡巴和那些黏稠温热的精液。
方霆看着她这副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媚态,心头多了几分狂喜,便也不结束,哪怕用上了橡棍术的手段,也硬要开启二番战。
他下腹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就在凯瑟琳灌满了精液的湿热腔道内,以一种骇人的速度再次膨胀变硬,随后便在那早已被精液与淫水彻底润滑的小穴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动,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再次肏干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破瓜的剧痛,被大量精液充分润滑的肉腔显得更加湿滑顺畅,凯瑟琳的身体似乎也适应了一些这巨大的尺寸和激烈的节奏,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让她好像看到了信仰的天神,洛山达、泰摩拉、裳提阿…
粗壮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内,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着,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洞穴里回荡着。
凯瑟琳饱满的双乳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嫣红的乳尖反复摩擦着他汗湿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挠着,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而她的一双长腿则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光滑的脚踝在他的屁股后面交叠锁住,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用生涩却热情无比的动作,迎合着他的顶入。
凯瑟琳一直在紫龙军团中训练,这方面的知识很少,自是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只以为这都是必经的历程,其中的快乐与痛苦,都是正常的。
所以一直都在强忍,尝试压抑住喉咙里那些羞耻至极的浪叫,只有破碎的鼻息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泄露着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但方霆实在太过强健持久,他的技巧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抽插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给她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哪怕是凯瑟琳也有些遭不住了,终于,她张开了那倔强的嘴,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呻吟。
出于紫龙骑士的尊严,她并没有大喊大叫,除非忍不住…
“啊…慢…慢点…约翰…我…我不行了…要…要被你肏死了…哦哦哦…”
凯瑟琳的呻吟,渐渐地失去了控制。
紫龙骑士的尊严,早已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垮得一干二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被肏得泛红的屁股主动往上送,想要将那根在自己体内抽插耸动的巨大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叫喊也变得高亢而放浪,“我的小穴…要被你…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这与为了迎合男人的主动表演并不相同,这种不经意间的流露,才是真正能触及男人心灵的真性情。
方霆感觉自己对她的爱,又升华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中,方霆再次到达了爆发的顶点,他低吼着将肉棒埋入凯瑟琳的最深处,龟头抵住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入口,白浊的精浆再次喷涌而出,将她那不断痉挛的蜜穴彻底灌满。
凯瑟琳的娇躯猛烈地颤抖,穴肉本能地剧烈抽搐着,夹紧了他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巨大肉棒。
他的鸡巴每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搏动一下,就有一股更加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被她小穴深处的嫩肉,更加用力地吸紧包裹,似乎要吸干他的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的快感让凯瑟琳眼前一黑,几乎就要因此而晕厥过去。销魂的愉悦蔓延开来,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浓稠液体,从她因为又一次高潮而无力地落下来的,大张的腿间汩汩溢出,将身下的地面都染湿成了一大片黏稠的白浊。
浓烈的腥骚气味,随之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当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入她的体内后,方霆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粗重地喘息着,沉重地伏在她布满了暧昧红痕的汗湿娇躯上,他感觉浑身都要虚脱了。
但等他小憩片刻,稍微回了一些体力,想起了凯瑟琳那迷人的模样,便又振奋了起来,重整旗鼓,再接再厉。
凯瑟琳则在这一次次的对抗中,感受到了无边的快乐。
为了这个男人,似乎背叛信仰也值得了。 【第88章至尊至圣斩】
方霆与凯瑟琳互相用身体来慰藉对方,他连续地获得了凯瑟琳的多项特性。 特性1:神圣感知
神圣感知能够感知到附近的天界生物、邪魔和不死生物。 特性2:圣疗
圣疗是一种治疗类的祝福,能够恢复生命、治愈疾病、祛除毒素,能够使用的次数,跟圣武士的等级有关。 特性3:战斗风格:防御
战斗风格:防御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特性,让他能熟练使用盔甲,更不容易被敌人击中。穿着护甲时, 特性4:至圣斩
特性5:神佑
神佑能够让圣武士免疫疾病。 特性6:扞卫挑战
扞卫挑战则是王冠之誓圣武士的引导神力,能够逼迫十米之内任意数量的敌人,不能从圣武士的身边离开。 特性7:特权地位
由于你的贵族血统,人们总是会予你优待 特性8:家族传承重击:你从小受到家族耳濡目染的训练,使用擅长的武器长剑攻击时,有更高的几率发动重击。重击范围 方霆因跟好感度三颗心的凯瑟琳发生关系,得以将技能升级,最低等级的至圣斩不需消耗法术环位,触发条件从近战武器扩展到了远程武器和拳脚攻击。
在重击或借机攻击能额外触发一次斩击,施展后,武器会附带上驱散迷雾、识破隐形的特殊光亮效果。
为不暴露秘密,方霆借口寻找食物,独自来到远处测试新能力。
他手持长剑,对巨石施展了至尊至圣斩,瞬间将巨石粉碎,技能附带的光亮照亮了断崖,使得由隐形浮空石块构成的道路显现。 【第89章遭遇僵尸】
方霆未直接唤醒凯瑟琳,独自试探空中石块的真实性,凭借跳跃之靴无惧坠落。
他轻踩石块,确认其稳固,轻松跳跃几步后,他折返唤醒凯瑟琳,谎称靠符文长剑光芒发现隐秘通路,凯瑟琳未深究,兴奋穿衣却在披甲时犹豫,内心挣扎于背誓后的未来。
方霆催促她暂搁纠结,称出路未定。
凯瑟琳披挂整齐,随方霆来到悬崖边,符文长剑的光亮术照亮漂浮石块。
凯瑟琳可没有方霆的心态,她刚刚坠落过一次,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有些怕高。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去。
方霆便率先登了上去,转回身来,温柔地拉住凯瑟琳,慢慢带着她往前挪。
不知道为什么,凯瑟琳忽然又不怕了,似乎只要能在方霆的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走过了那道石头桥,来到了对岸。
说是不害怕,但走了这么长的一道桥,凯瑟琳也是香汗直流。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金发,紧紧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上,那对在链甲下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丰硕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也因为紧张与疲惫而泛着红晕。
方霆看着她娇俏的模样,不由得过去亲了一口。
“讨厌!”凯瑟琳扭了下头,“还没玩够吗?也不害臊!”
她想起了不久前的抵死缠绵,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粗壮肉棒彻底填满的酸胀酥麻感。
那初经人事的紧窄小穴,似乎都还记得那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跟你哪有个够啊!”方霆笑道,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被链甲包裹着,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
他嘴上说着,却也不再纠缠,继续向前走去。既然已经过桥了,就要抓紧找一条出路来。
凯瑟琳却在旁边道:“你亲就亲呗,怎么手还不老实?我身上穿着甲呢,有什么可摸的?”
方霆愣了一下,道:“我也没摸你啊!”
他此时一只手举着长剑照明,一只手拉着凯瑟琳的手,也没有召唤法师之手,哪还有空闲的手了?
凯瑟琳应该不会连“拉”和“摸”都分不清楚吧?
“不对!”方霆连忙转过身来,用剑光照了过去,果然看见凯瑟琳的身上落着两只诡异的手。
那真的就只有两只手,没有身体。好像是法师之手,但却又是肉做的,而且也不能漂浮在天上,只能靠手指爬行。
它们动作灵巧地在凯瑟琳的身上爬上爬下,好像两只蜥蜴,凯瑟琳自然觉得是有人在摸她。
这两只手居然已经钻入了链甲与内衬之间的空隙,直接触碰到了凯瑟琳温热的肌肤。
其中一只枯瘦的手,正肆无忌惮地盘踞在凯瑟琳左侧那只饱满挺翘的硕大巨乳上,那几根冰冷滑腻的手指,正在薄薄的衬衣内,用力抓握着凯瑟琳那丰腴得一手难以掌握的乳肉,方霆甚至能看到,凯瑟琳胸前的衣料,被那只手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那枯指的揉捏而不断变幻着形状。
那手指时而用力挤压,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时而又用指尖反复捻弄着那红肿硬挺的乳尖,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嫖客在揉搓着妓女的奶子,引得凯瑟琳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更过分的是,在被光芒照亮后,那只枯手竟然勾住了她衣服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响起。
凯瑟琳那件本就不甚结实的内衬,居然被这只手被硬生生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接着,那只枯手便毫不客气地从破口处钻了进去,直接将那带着惊人弹性的雪白双乳,从衣物的束缚中完整地掏了出来。
那对因为主人的羞愤而微微泛着粉红的巨乳,就这么突兀地暴露在了方霆那灼热的视线之中。
它顶端那不久前才被方霆吸吮过的细嫩乳头,此刻正因为冰冷空气的刺激,还有无法言喻的羞耻,而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而另一只断手,则更加的猥琐无耻,它已经完全钻到了凯瑟琳的大腿之间,乃至于更深的地方。
在凯瑟琳腰甲的下方,那只枯手的手腕部分正在外面不安分地扭动着,而它的手指,显然已经探入了凯瑟琳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区域,毫无阻隔地在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按压抠挖。
它似乎已经分开了那两片不久前才被方霆的粗壮肉棒反复蹂躏,开垦过的娇嫩阴唇,正用那冰冷僵硬的指头,直接抠弄着那敏感的穴口。
那只手先是用两只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处来回地摩擦,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又去按压那颗敏感无比的小巧阴蒂,不轻不重地研磨着,让凯瑟琳的双腿都开始发软。
接着它更是得寸进尺,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那滑腻的小穴之中,去感受那里的温热与紧致,甚至还在里面模仿着性交的活塞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
似乎是觉得一根手指还不够过瘾,那只邪恶的手,又把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腔道内张开,如同剪刀一般,去夹弄拉扯着那湿热的穴肉褶皱。
“凯瑟琳,别动!”方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反而借着剑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也就是说,刚才他和凯瑟琳甜蜜亲吻的时候,这两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鬼东西,就已经在她的盔甲下面,一个揉捏着她那不久前才被自己品尝过的,丰满挺翘的乳房,另一个则抠挖着她被自己内射,灌满了精液的湿滑小穴,猥亵玩弄着这位高贵的紫龙骑士。
这个下流的念头,所带来的那种扭曲的快感,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充血胀硬,顶得裤裆生疼。
他看到凯瑟琳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的双腿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着,脸颊上的红晕已经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迷离。
那被枯指粗暴抠弄的蜜穴口,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晶莹黏滑的爱液,甚至混合着他不久前才注入其中,尚未流尽的浓稠白浊,形成了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方霆终于有所动作。
他松开了牵着凯瑟琳的手,目标明确地探向了凯瑟琳那只正在被枯手肆意玩弄的左乳。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只枯手的手腕,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感受着那枯手被他抓住的时候,仍然固执地揉捏着凯瑟琳的乳肉时所传来的震动,同时欣赏着凯瑟琳因此而发出的娇哼,看着她那只雪白丰盈的巨乳,因为他和那只枯手的同时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
“这东西力气真大!”他口中假意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抓着枯手的手腕,引导着它的手指,在那滑腻的乳肉上,最后更加用力地揉捏和按压了几下。
凯瑟琳的身体僵住了,那只枯手的动作在方霆的带动下,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这被自己的男人假手于人的玩弄,给她带来了一种混杂着羞恼与背德的微妙快感。
方霆欣赏着她迷离的表情,直到感觉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他才猛地用力,将这只猥琐的枯手,从她布满指痕的温软胸部上,硬生生扯了下来,那枯指离开时,指尖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勾了一下她挺翘的乳尖。
凯瑟琳身体一颤,左胸的压力与快感骤然消失,给她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但下体的侵犯却仍在继续。
就在方霆移开第一只手,把它甩在地上的时候,那只在凯瑟琳下体肆虐的枯手,仿佛是受到了同伴被强行剥离的刺激,动作陡然变得更加激烈,那冰冷的手指,愈发用力地搅弄着凯瑟琳湿滑紧致的蜜穴,甚至把更多的指头,强行挤入了那狭窄的膣腔,向更深处无情地探入。
“啊…嗯!” 凯瑟琳再也忍不住,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站立不稳。
那恶心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疯狂抠挖,带出更多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方霆残留的浓精,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的膣肉,给她带来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酥麻的诡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我来了!”方霆再次故技重施,闪电般地再次出手,伸向凯瑟琳双腿间盔甲的缝隙,抓住了那只正在凯瑟琳小穴里兴风作浪的枯手手腕,装作是不小心用力过猛,非但没有往外拉,反而借着凯瑟琳身体前倾的势头,猛地将那只枯手按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凯瑟琳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几根手指被方霆这么一按,指尖如同钻头般,径直碾过了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奇妙的酥麻从小穴的肉壁上爆发出来,积蓄已久的快感,让那股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她的肉腔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她竟然被这只枯手和方霆的帮助给弄得潮吹了!
方霆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流下,那股带着凯瑟琳的骚味的液体,让他心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借着这股潮吹的湿滑,假意要往外拉,却控制着那几根还留在凯瑟琳体内的手指,在她那娇嫩的肉壁上,快速地刮蹭了好几下,这才猛地一用力,将那只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枯手,从她那湿润无比的蜜穴中粗暴地向外一扯。
“啵!” 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伴随着凯瑟琳一声拔高的呻吟:“呀啊!”
那只沾满了黏腻爱液和浓稠精液的枯手,被方霆硬生生从她温暖紧致的蜜穴中粗暴地拔了出来,几缕黏稠的、混合着白浊的晶莹丝线,被拉得长长的,然后在空中断裂开来。
凯瑟琳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全靠方霆眼疾手快,用空出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才没有摔倒。
她靠在方霆怀里剧烈地喘息着,一张俏脸滚烫得吓人,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湿滑泥泞,显然被那最后几下粗暴的抠弄刺激得不轻。
而她的胸前,那对硕大傲人的雪白巨乳还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枯手和方霆玩弄过的指痕,看上去狼狈而又淫荡。
方霆随手将这只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枯手甩下了断崖。
羞愤欲死的凯瑟琳这时才从强烈的刺激中勉强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顿时又羞又气,连忙伸手将暴露在外,布满了指痕的双乳塞回了破烂的衣服里,然后才看清了是怎么回事儿,顿时紧张了起来:“这是不死生物,名叫蠕行之手。”
“它厉害吗?”方霆没听说过。
“不厉害,”凯瑟琳拔出剑来,剑如闪电,一击将那只被方霆甩在地上,曾经玩弄过她的胸部蠕行之手挑飞了出去,落入了深渊之中,“但如果见到了这种东西,只怕我们已经进入到不死生物活动的区域了。”
她把小女生的羞怯和刚刚被玩弄的屈辱全都收了起来,主动走在了方霆的身前。
方霆确实是比较有主意的,但若是真打起来,在她心中,方霆还是那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小卡拉米,需要她的保护。
不死生物不比蜘蛛,它们可不会听方霆的“动物交谈”,用“死者交谈”还差不多。
方霆也乐得凯瑟琳如此,省得暴露自己的底牌,他连忙跟在了凯瑟琳的身后,同时还不忘调侃道:“那你说…除了会爬的手,会不会还有…嗯…别的‘部件’也活过来了?比如…蠕行的肉棒什么的?”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一根根青筋虬结的肿胀鸡巴,如同那些枯手一样,在地上蠕动爬行,嗅着活人的气息,精准地找到凯瑟琳,然后钻进她的盔甲缝隙,用它那冰冷黏滑的棒身磨蹭她敏感的乳尖,或者用它那伞状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的阴唇,插入那不久前才被他开苞的紧窄小穴……
这色情的幻想让方霆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裤裆里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你……!” 凯瑟琳猛地转过身,原本因警惕而紧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睛里充斥着羞愤与气恼,联想到刚才那两只枯手的所作所为,再想象一下如果真的换成那种东西…她想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方霆的精液,如果被那种秽物借着他的东西润滑强行插入进去,搅和在一起…这念头让她双腿间又是一阵酸软,差点站不稳。
“都什么时候了!正经一点!”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她死死地盯着方霆,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质问道:“你…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最后那一下!”
她指的是方霆抓住那只枯手猛地往里按的那一下。
那被蠕行之手肏上高潮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让她现在想起来,小腹都还在抽搐,腿间又是一阵湿滑。
“故意?我故意什么了?”方霆一脸茫然,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是说最后那一下啊!哎呀,那鬼东西抓得太紧了,我这不是一着急,就…就用力过猛了嘛。你也知道,情况紧急,我哪还顾得上控制力道啊。没弄疼你吧?”
他嬉皮笑脸地解释着,眼睛却不着痕迹地在她那湿漉漉的裤裆处扫了一眼。
凯瑟琳看着他那副无辜的模样,一时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是不小心,还是在故意装蒜。
毕竟,当时的情况确实很混乱。
最终,被方霆之外的东西,弄到当着他的面潮吹,这种背叛了他的心虚感,让凯瑟琳放弃了追究。
心头翻腾的复杂情绪,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了事的淫妇,再也说不出一句质问的话来。
凯瑟琳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窘难当。
她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麻痒感,猛地转回身,“别乱再说话了!跟紧我!”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路,果然遇到了一只僵尸。
僵尸行动缓慢却充满敌意。凯瑟琳爆头击杀僵尸,举盾挡住喷溅的脓汁。
两人继续前行,又遇到僵尸,疑似士兵,凯瑟琳两剑削腿爆头,轻松消灭。
方霆未出手,疑惑凯瑟琳破誓后仍保留至圣斩等能力,观察发现标签虽增“破誓者”,但部分特性还在,暗自庆幸。 【第90章斩杀食人魔】
两人前行遭遇零星僵尸,方霆仅在多只僵尸出现时出手,模仿凯瑟琳击杀僵尸,获她称赞。
前方忽现光亮,两人以为逃生有望,却见食人魔僵尸挡路,高逾两米,肚子肥壮冒着绿光,挥舞巨型钉头锤。
凯瑟琳被锤击退,方霆趁机斩断其膝盖,食人魔跪倒。
凯瑟琳调整姿势以至圣斩刺头击杀僵尸。 【第91章死掉的闪现犬】
许是因为战胜了一个强敌,就连凯瑟琳也有一些骄傲:“这里的不死生物也不过如此,比我们在乱葬岗里遇见的弱多了。”
方霆听他这么说,也点了点头,道:“还是你厉害!”
但他忽然想到,他们本应是在蜘蛛洞穴里面,就算是被传送了,应该也是在山边镇或者崔尔塔丘陵附近,哪来的这么多不死生物呢?
他们不会是来到了乱葬岗附近了吧?
但如果真是乱葬岗的话,反倒好了,只要顺着前面的亮光出去,哪怕路上还有大量的不死生物,起码也知道回去的路了。
方霆充满了希望,反倒走在了前面,带着凯瑟琳顺着亮光往前走,果然来到了地面之上。
他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了一声哀嚎。
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能撕裂人的灵魂,但仔细听去,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婉转,像是女人在极度欢愉中发出的放浪尖叫。
这声音穿透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方霆感觉浑身发冷,好像连最后一寸生的希望都断绝了。
这时,他感觉到了来自卓尔皮甲的温暖,瞬间缓了过来。
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手和脸颊都带着一层寒霜,就连突出的空气,都带着白雾。
多亏卓尔皮甲带着体质豁免检定的优势,要不然他可能就直接死在这里了。
旁边的凯瑟琳明显比他的状态好一些,凯瑟琳的身体非常强壮,但也不太舒服,皱眉道:“好刺耳的叫声。”
“又是个危险的不死生物。”方霆道,“看起来比食人魔僵尸还难对付。”
但再难对付,也要对付,他们已经看见了回家的路,绝对不能后退。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了地面之上,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能够发出哀嚎的不死生物。倒是在地上发现了一条狗的尸体。
那条狗不是不死生物,只是刚刚断气,身上还带着冰碴,可能是死于刚刚的那一次哀嚎。只不过,它的运气不好,没能挺过来罢了。
但它的死状却非常诡异。
它的四肢僵硬地向上蜷曲着,整个肚皮都朝向天空,而它胯下的那根细长的粉红色肉茎,此刻还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极不自然地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着,上面残留着一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浓白精液,甚至还有更多半干涸的,厚厚的白浊,糊满了根部的犬结和周围深色的皮毛。
就像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强行把它翻过来压在了地上,狠狠地榨干了最后的生命力。
方霆忍着恶心,摸了摸它的鼻息,又摸了摸心脏,已经就救不回来了。但他越看这条狗,越觉得眼熟,因为这是一条闪现犬。
闪现犬可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一种守序善良的精类生物,不太可能出现在乱葬岗这种地方。
而方霆恰好不久前刚刚见到过一只,也就是使用了闪现犬斗篷变身的散塔林领队。
方霆翻了翻闪现犬的尸体,果然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只有人类才会使用的皮质钱袋子。
果然是他!
但他怎么会来这儿?
怎么又死了?
方霆在周围可没有看见红袍法师的身影,如果真是凯芙拉干的,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方霆现在有一肚子疑问,但多亏了查理把那枚“死者交谈”护符给了他,里面现在还有一发充能。
于是方霆先给自己仪式了一个“动物语言”,防止已经变成了闪现犬的领队不会说人话了,然后又用“死者交谈”把他的精神体呼唤了起来。
非常神奇的是,虽然尸体是一条闪现犬,但被召唤出来的精神体,仍是领队人类时的模样。
但这个精神体下半身居然没有穿裤子!
那根尺寸可观,软趴趴地垂着的粗硕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精神体的波动而轻微地晃动着。
“啊!”凯瑟琳低呼一声,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虽然身为一名身经百战的紫龙骑士,她早已见惯了各种血腥恐怖的场面,但在这种诡异无比的情境之下,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其他男人裸露在外的性器,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的心跳加速,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发生什么事儿了?”方霆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在空中晃来晃去的玩意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凯瑟琳羞红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阴暗的兴奋。
“说来话长,”领队似乎是认出了方霆,他对方霆的好感度还算不错,也愿意多说两句。
而方霆因为有前车之鉴,也不着急,也不开口,就那么静静地听他说。
“红袍法师诬陷我,紫龙骑士压迫我,我只能逃跑。”领队明显是在抱怨,“我的同伴失踪的失踪,昏迷的昏迷,我没办法救出他们。那个红袍法师还来追杀我,我只能逃到这里。”
方霆这时候真想问一句:“凯芙拉逃出来了?”
但他还是忍住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情况,那个老朽的镇长,根本拦不住红袍法师。
“我逃到了这里,但前面有一个女妖,非常的恐怖,能够发出哀嚎。如果体质不够坚韧的话,就会直接死掉。我…没能通过。”
所以他就死了,接下来的事情,方霆就看见了。
“我们该怎么回去?”方霆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要么就一直往下走,到达幽暗地域,那里有一个通往崔尔塔丘陵的传送门,不过可能会经过蜘蛛洞穴。”领队说道。
方霆不打算考虑,因为他就是从这条路来的。
但听领队的意思,这些传送门是早就存在的,并不是由蜘蛛母后设置的,这听起来倒是合理多了。
领队继续说道:“前面是林地妖精的领地,穿过去就是乱葬岗,然后顺着大路就能返回飞马酒馆。”
只要能走到乱葬岗,剩下的路,他们就认识了。
“那么怎么才能穿过林地妖精的领地?”领队都被女妖一记哀嚎给嚎死在这儿了,方霆可不觉得这个林地有那么好通过。
说不定,林地之中,还有更多的女妖。
上一次,他差点就死了,再来一次的话,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好运气。
领队的精神体似乎有些犹豫,但提到飞马酒馆,他的脸上流露出对查娜的怀念。
紧接着,那根原本软垂的半透明阴茎,肉眼可见地开始勃起,很快就变成了一根青筋贲起的硕大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
这一幕让刚刚才鼓起勇气,悄悄转回视线的凯瑟琳,再次羞得满脸通红,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凭空挺立的巨大鸡巴吸引了一瞬。
好大……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闪过。
但比起约翰的,似乎…似乎还是差了一点?
他的更粗更长…插进来的时候感觉要把我整个人都贯穿了…天啊!
凯瑟琳!
你都在想些什么污秽的东西?!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难道在和方霆做过之后,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的淫荡女人了吗?
内心的羞愧让她感觉无地自容,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可惜啊…” 领队的精神体发出遗憾的叹息,那根挺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再没机会享受查娜那灵巧的小嘴了…她的口活真是一绝…那天光顾着操了她的骚穴,真想再被她好好舔一次我的大鸡巴……”
方霆知道,这只是尸体生前的执念。
法术让尸体被动地表达了它的想法。这个精神体本身并没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后续即便是不满足它的这个想法,它也一样会继续交代情报。
但是,方霆的心底,却猛地冒出了一个大胆而糟糕的念头。
他故意转向手足无措的凯瑟琳,压低声音,蛊惑道:“凯瑟琳,你看…这位领队先生似乎有个未了的心愿啊,他掌握着通过林地的关键情报,但好像不太情愿把话说全。不如…你帮帮他?满足他这个小愿望,换取情报?为了我们能安全地离开这鬼地方……”
方霆心知肚明,即使凯瑟琳不这么做,领队也会继续在法术的作用下说出情报,根本就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
这纯粹是为了满足他扭曲的欲望,他想要看着自己的情人,去服侍其他的雄性。尤其眼前的领队,不久前还搞过自己的另外一个小情人查娜。
凯瑟琳闻言,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你…你说什么?!让我给…给他…?!” 她指着地上冰冷的闪现犬尸体,和领队的精神体,声音都在发颤。
“我知道这很难为情,”方霆故作无奈地摊手,“但想想那些恐怖的女妖,想想我们被困死在这里的结局…只是用嘴帮帮他,换取一条生路,很划算不是吗?你看,他想要的是查娜的口活,你只需要模仿一下……”
他顿了顿,“而且,说实话,我一点也不介意…看着你用这张漂亮小嘴去取悦别人…尤其是,为了我们一起活下去。”
凯瑟琳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但当她想到前路那未知的凶险,想到他们两个人很可能真的会命丧于此,她终于还是动摇了。
对生存的渴望,以及对保护方霆的责任感,还有深埋在心底,对方霆的爱意,压倒了她作为一名贵族女性的尊严与羞耻。
凯瑟琳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我做,但是给他…哪个?” 她困惑地看着狗尸胯下的兽茎,和空中精神体那根挺立的人类肉棒,俏脸发红。
方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邪恶的笑容。
他立刻就给出了一个更下流的建议:“当然是…尸体!那个精神体只是个虚影,没有实体,你就算想帮他,也无从下手啊!当然是给这具尸体口交才有效果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闪现犬的尸体,以及它胯间那根硕大的狗鸡巴,那是一根顶端呈锥形,根部带着巨大的犬结的粉红色肉棒。
凯瑟琳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狗尸,还有它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鸡巴,脸色越发地难看。
既然话已出口,她只得闭上眼,极其不情愿地跪伏在闪现犬的尸体旁,伸出颤抖的手,带着无比的抗拒,轻轻拨开了遮盖在狗尸胯部,被精液黏成一绺绺的深色皮毛,完整地露出了那根令她作呕的犬类肉茎。
方霆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无比刺激的一幕。
这高贵的紫龙骑士,不久前才与他抵死缠绵、被他内射浇灌过的女武神,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一具丑陋的狗尸前,准备用属于他的小嘴,去侍奉那根肮脏的狗鸡巴!
这画面带来的,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扭曲的快感,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凯瑟琳的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穿着链甲的腰臀上,另一只手却……
“嗯?!”凯瑟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方霆的另一只手,竟然顺着链甲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探入了她的衬裤。
那几根灵活的手指,轻松地越过稀疏的耻毛,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肉缝,隔着早已被大量爱液和他之前射入的浓精浸湿的薄薄布料,开始揉弄她依旧敏感湿润的阴唇和穴口!
“方霆!你……你在干什么?!”凯瑟琳又羞又怒,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他那只作恶的大手。
但方霆的手指,却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反而借着她的扭动,捏住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轻轻地碾磨起来。
“嘘……别停,继续帮领队先生完成他的心愿。”方霆的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分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探入那火热紧致的穴口,抠挖着内壁的嫩肉,带出更多滑腻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汁液,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咕啾”声。
凯瑟琳那紧窄的膣道内壁,正在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手指,那里的温度是如此的温热,而他之前留下,尚未清理的那些精液,又让那里变得无比的滑腻。
这感觉让方霆回想起了不久前两人疯狂缠绵时的滋味,也让他更加地兴奋。
他加重了手指抠挖的力度和速度,刮蹭着膣壁内最敏感的褶皱。
凯瑟琳被身后的侵犯弄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集中精神面对眼前的狗鸡巴。
她强忍着身后方霆的手指,在小穴里肆意搅弄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酥麻和羞耻感,以及身前那根冰冷僵硬的狗鸡巴,带来的恶心感,缓缓地低下了头,无比艰难地张开了嘴唇。
和不久前,被地精的肉棒,粗暴地捅进嘴里那次不同,那次是她被动地被地精肏着她的嘴巴。
现在,是她要去主动地吮吸一条死狗的鸡巴,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崩溃。
她又想起了查娜,那个在酒馆里敢当着她和方霆还有其他人的面,骑在其他男人身上,风骚入骨的女人。
她会怎么做?
她会像自己这样,满心抗拒吗?
不,她大概会伸出舌头,热情地舔遍整根肉棒,然后一脸陶醉地将它吞入喉中吧……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先用粉嫩的舌尖,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根粉红色肉茎的顶端。
舌尖传来了冰冷粗糙的触感,残留的半干涸精液块黏糊糊地沾在舌头上,带着野兽精液特有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恶臭。
这触感和气味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她猛地闭上眼睛,心一横,用那亲吻过方霆的脸颊,也被那些丑陋的地精用它们肮脏的性器粗暴地肏弄过的,柔软的唇瓣,含住了锥形的龟头,模仿着她想象中查娜的动作,然后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吮吸起来。
凯瑟琳的动作极其生疏,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那根冰冷的肉茎。好在领队已经嗝屁了,也不会对她的笨拙有什么意见。
为了能够固定住那根在她口中显得有些滑溜的狗鸡巴,她不得不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肉棒根部的巨大犬结,好让自己的嘴唇能够更稳定地包裹住龟头,进行更加深入的吮吸。
凯瑟琳的唾液,很快就涂满了她口中的异物,将那根冰冷的死物变得湿滑亮晶,发出了细微的啧啧吮吸声。
但这声音,在她的耳中听来,却是无比的淫荡。
领队的精神体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所觉,继续说了起来:“那些女妖原本都是林地妖精,她们有着动人的美貌和优雅的歌声。但是一些疯狂的邪恶生物入侵了她们的领地,相传她们激战了七年,死伤不计其数。死掉的入侵者被胡乱地埋在了地里,变成了现在的乱葬岗。而那些死掉的林地妖精则变成了女妖,继续守护着这片林地。只不过,这片林地里还有多少林地妖精,已经没人知道了。反正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听过她们的传说了,靠近的人只能听到凄惨的哀嚎。关于她们的最后一个传说则是:林地妖精一直在等待有缘人,把她们从苦海中解脱出来。”
“什么样的有缘人?”方霆一边用手指在凯瑟琳湿热紧致的蜜穴内搅弄着,享受着那嫩肉不断紧缩带来的触感,一边继续向领队的精神体追问。
有缘人这三个字可太宽泛了,有可能是像他这样外貌英俊的人,也可能是有什么特殊能力的人,甚至有可能他们在等待的,只是一个咬着金币的三条腿癞蛤蟆。
但如果不能被认为是有缘人,靠近林地就会遭到女妖的袭击。而且女妖似乎还不止一个?
哀嚎一次就够他受的了,如果来上个十次八次的,只怕就是成建制的紫龙军团过来,也要死在这里了。
他忽然又产生了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故意用两根手指,用力地撑开了凯瑟琳那已经湿滑无比的穴口嫩肉,屏住呼吸,带着一种扭曲的期待,希望那漂浮在空中的精神体,能“理解”他的邀请,将那根挺立的虚幻肉棒,插进他亲手撑开的,属于他的女人的蜜穴入口里。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期待,也似乎是被凯瑟琳对他尸体的口交刺激到,漂浮在空中的领队的精神体,那根一直坚硬地挺立着的粗硕鸡巴,竟然真的猛地向前一挺。
那粗壮的虚幻龟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凯瑟琳的链甲和里面湿透的衬裤,直接插入了方霆用手指撑开的粉红色缝隙中!
“呃啊!”凯瑟琳身体轻微地一颤,口中的动作也猛地停了下来,她只觉得下体传来了一阵极其怪异的触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挤进了她小穴的肉壁褶缝里。
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什么东西,顶撞在了她的屁股上。
这微妙的诡异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根冰冷的东西,似乎正紧紧地抵在她娇嫩无比的膣肉上。
“怎么了?”方霆明知故问,看着那根半透明的鸡巴的前端,消失在链甲下。
“没…没什么…好像…有风…”凯瑟琳喘息着,努力忽略下体那难以言喻的冰冷异物感,只能将它归咎于幽暗地域内阴冷的风,和自身的极度紧张与羞耻,以及方霆手指带来的强烈快感共同造成的错觉。
她强打起精神,重新低下头,像是自暴自弃般地吮吸着口中那根僵硬的狗鸡巴。
领队的精神体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回答:“一个能够完整弹奏春、夏、秋、冬,四个篇章的乐曲,中间没有一点错漏的吟游诗人。”
“什么!”方霆现在有些猜到,为什么领队会对他毕恭毕敬,并且一定想要带着他一起上路的原因了。
与此同时,领队那根插入凯瑟琳小穴的精神体肉棒,开始了节奏毫无变化的抽插。
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无形的穿透力,虽然无法对她的肉腔造成任何物理上的扩张,却给她带来了一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刮擦着敏感膣肉的诡异触感。
这种来自精神体的,冰冷虚幻的抽插,与方霆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给予的那种温热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
凯瑟琳的娇躯,随着这无形的抽插而微微颤抖,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喉咙里不断地溢出压抑的细碎呻吟,口中吮吸狗鸡巴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混乱。
她隐约感觉到,除了方霆的手指之外,似乎还有一根又长又粗的冰冷东西,正在她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无形的冰冷压力,随着那个东西的节奏,一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在方霆的视角里,这画面就更加不堪入目了。
那根半透明的鸡巴,正对着凯瑟琳那被链甲和衬裤遮掩的私处,进行着活塞般的运动。
那粗壮的虚幻龟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物质的阻碍,一遍又一遍地穿透、没入他心爱的女人的湿滑小穴,再穿透、退出。
他虽然只能看到凯瑟琳穿着链甲的臀部,随着那无形抽插的节奏而不自然地颤动,也看不到链甲下的景象,却能通过凯瑟琳膣肉那剧烈的蠕动,想象出那根半透明的巨物是如何挤入那娇小的入口,抽插她紧致的嫩肉的。
方霆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手指的角度,不再单纯地抠挖,而是模仿着领队的精神体肉棒的节奏,开始了同步的抽动。
一虚一实,一冷一热,两根东西同时在她紧窄的甬道内进出。
这种同步的双重侵犯,让凯瑟琳彻底混乱了。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不可抑制地攀向了愉悦的高峰。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口中的狗鸡巴都因为身体剧烈的颤抖而差点滑落出来。
而方霆,看着眼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和另一个死人的玩弄下,口含狗屌,小穴被同时双插的淫靡模样,心中却开始有些发愁,下一个问题,该问些什么。 【第92章 灵魂演绎】
方霆沉吟良久,紧盯着不断地肏着凯瑟琳的小穴的领队的精神体,终于问出关键:“乐章的曲谱在哪里?”
他听说过许多关于四季的音乐,但他哪知道森林妖精要听的歌是谁写的?
就在他问话的瞬间,一直维持着固定的抽插节奏,肏弄着凯瑟琳的小穴的领队,动作猛地停下,随即,那根半透明的精神体肉棒剧烈地膨胀了起来。
冰冷虚幻的精液,如同寒流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进了她的小穴中。
这种精神体的内射并没有实际的液体,却给凯瑟琳带来一种强烈的冰冷冲击感,仿佛有一大股冰水,绕过了她甬道的所有防御,直接灌入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内。
“呀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猛地从凯瑟琳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她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蜜穴内的软肉,在那冰冷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地绞紧,夹住了方霆的手指和那根无形的,正在疯狂射精的入侵者。
由那冰冷的内射引发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被方霆手指和虚幻肉棒同时侵犯的肉腔深处,强烈地抽搐了起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方霆之前残留的,早已被搅弄得稀薄的精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将方霆的手指和凯瑟琳的衬裤彻底浸透。
那些虚幻的冰冷精液并没有停留在她体内。
在方霆的眼中,领队的半透明精液,如同穿过空气般,从凯瑟琳平坦紧致的小腹,大概是子宫的位置,直接滴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随即消失不见。
他直接在子宫内射精了吗?
方霆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下腹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
看着凯瑟琳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内射得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他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了。
“洞外不远处的台子上,你去了就能看见。”在中出了凯瑟琳之后,领队的精神体毫无感情地回答。
而那根刚刚射精的半透明肉棒,却并未拔出,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在凯瑟琳那高潮后不断痉挛蠕动的蜜穴中,缓慢地抽插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也让凯瑟琳的身体,因此而轻微地抖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你要小心,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弹错了…”领队说到这里,那根半透明的鸡巴猛地向内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话音戛然而止。
“弹错了会怎么样?”方霆急忙追问。
凯瑟琳此刻还沉浸在刚才那剧烈的高潮余波之中,无法自拔。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让里面的温热液体不断地溢了出来,在身下形成一滩水渍。
那冰冷刺骨的内射感,和随之而来的猛烈高潮,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但渐渐地,在快感稍稍退去后,她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种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好像是鸡巴一样的冰冷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来回肏弄,被顶撞着屁股,甚至被内射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绝对不是简单的紧张或者幻觉能够解释的!
她下意识地将口中那根冰冷滑腻的狗鸡巴吐了出来,那肉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上面残留的浓稠精液和污垢,已经被她刚才的吮吸给清理得干干净净。
想到自己都把什么东西给吃了进去的凯瑟琳,又是一阵干呕,但是更要紧的,是身后的那个东西。
她强撑着那发软的身体,忍耐着屁股被撞击,好似在被男人后入抽插的感觉,带着满心的惊疑和被侵犯的羞愤,猛地转过头,用她那双锐利无比的目光,扫向了自己身后的方向。
只可惜,领队已经回答完了五个问题,精神体随后便消失不见。
连同那根深深插入她的小穴,并且刚刚才完成了一次内射的肉棒,也一同消散在了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她的身后空空如也。只有方霆还蹲在那里。
凯瑟琳只能狐疑地将这一切,当做是自己太过紧张,而方霆手指的技巧又太过出色,最后让她产生了被插入的错觉。
她没有猜到,就在刚刚,自己被一个死人的精神体鸡巴,活活内射到了高潮。
由于坏心眼的方霆并没有告诉她法术已经结束,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困惑和无处发泄的羞耻,重新低下头,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
再次含住了那根前端被她吸得干净,甚至有些温热起来的狗鸡巴,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虽然领队没有把话说完,但方霆大概能猜到,弹错的结果是什么。
死。
就连领队自己,都已经死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弹琴,如果狗能弹琴的话。
领队之前那么殷勤地跟方霆攀关系,而不是雇佣他,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他需要有人帮他们打开通往妖精森林的通路,所以需要一个技艺娴熟的吟游诗人。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对方霆很殷勤,邀请他一同上路,后来发现方霆唱歌难听,水平不咋样,于是便对他带搭不理,甚至提前离开了,但是等后来又发现方霆其实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之后,他们又感觉自己高攀不起了,只能让风骚的查娜出马,用美人计把方霆劝住。
反正都是为了让方霆帮忙。
如果说这个吟游诗人是花钱雇来的,在知道有性命危险之后,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
但如果是为了朋友,方霆很可能会冲动一回。
而如果再用查娜用身体作为筹码来对他进行利益捆绑,那哪怕是面对死亡,方霆也有尝试的勇气。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法术彻底结束,又或许是凯瑟琳的小穴太爽,精神体射精的刺激太过强烈,也或许是凯瑟琳更加卖力的吮吸刺激到了残留的反应,那根一直被凯瑟琳含在口中的狗鸡巴,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它突然剧烈地在她温暖湿润的嘴巴里跳动了起来。
鸡巴根部的犬结顿时如同充气般肿胀膨大,浓稠腥臊的冰冷浓精,紧接着从马眼之中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凯瑟琳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
“唔!咳咳咳!” 凯瑟琳猝不及防,被这浓稠无比,量多得惊人的野兽精液,呛得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大量的精液已经涌入了她的喉咙,她只能被迫地吞咽了下去。
属于野兽的,独特而浓烈无比的腥臊味道,再一次充斥着她的嘴巴和鼻腔,让她恶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更多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那光洁精致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她胸前的链甲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痕迹。
她的小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而憋得通红一片。
那根射精后的狗鸡巴迅速软塌了下来,犬结也缩小了,但仍然被她下意识地含在口中,没有吐出。
“不要去!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凯瑟琳好不容易喘过气,也想明白了弹错的后果。
对方霆的担心让她甚至忘记了吐出口中那根肮脏的狗鸡巴,也顾不得擦拭满脸的狗精,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对沉思的方霆喊道,“我们…我们重新杀回去吧!总会有其他出路的!幽暗地域!去幽暗地域一定行!那里有传送门,只是我们没找到!”
她实在无法接受方霆去冒那必死的风险。
就在凯瑟琳含着狗鸡巴,含糊地喊话的同时,她口中那根软垂的肉茎,似乎还残留着最后的生命力,在她温热的口中不甘心地跳动了几下,又挤出了几股稀薄冰冷的残精,将它们涂抹在了她的唇舌和下巴上。
“回不去了。”方霆苦笑着摇头,目光扫过凯瑟琳满脸精污,小嘴含着狗鸡巴、泪水混合着白浊的淫靡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火热。
就算有其他的出路,他们的肚子也承受不起了。不吃饭还能再挺一会儿,但如果不喝水呢?
他们两个早就已经耗光了体力,能支撑到这里都算是困难的了。如果现在折返回去,那死得就更屈辱了。
“我和你一样。”方霆说道,“你更希望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困在巴掌大的地方等死。而我,作为一个吟游诗人,也希望能死在演出的高潮时…”
比如从高台上跳向下面欢呼的观众。
“不,不行!”凯瑟琳坚决反对,她不舍得。
她含着狗鸡巴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拒绝的意思却无比明显。
“没事儿,”方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抚她,“你对我有些信心好不好?我可是个专业的吟游诗人,我弹琴比你用剑还熟练,你会因为敌人强大,有可能阵亡就不上战场了吗?何况,我还没见过我的对手呢。”
凯瑟琳想了一下,她总觉得方霆说得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只能暗暗打定主意,如果出了危险,她一定要把方霆救出来!
如果真的救不出来,她宁愿跟着方霆一起死!
就在此时,地上的闪现犬尸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随着领队精神体的彻底消散和“死者交谈”法术的结束,那具狗尸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变形、收缩,皮毛褪去,骨骼重组,转眼间变回了散塔林会领队原本的人类模样。
“唔!呃!” 凯瑟琳惊慌失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口中那根本就让她难以承受的狗鸡巴,在尸体变形的过程中,膨胀成了一根和领队的精神体一般的,粗壮的人类肉棒,这巨大的变化,将她小巧的嘴巴瞬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硕大的鸡巴,因为尸体的变形带来的位移而猛地向前一戳,粗大滚圆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进了凯瑟琳的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和无法抑制的呕吐感袭来,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的喉咙被那巨大的人类鸡巴死死堵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凯瑟琳!”方霆见状大惊,立刻上前。他一手扶住凯瑟琳的肩膀,帮助她稳定住身形,“吐出来!快吐出来!”
凯瑟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配合着方霆的搀扶,拼命地向后仰头。
“啵!” 伴随着湿腻的轻响,那根沾满唾液和狗精的粗壮肉棒,终于从凯瑟琳被撑得通红的嘴唇中拔了出来,带出一缕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银丝,一直连接到那根罪魁祸首上面。
肉棒拔出来之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嗒一声,毫无生气地拍打在了凯瑟琳沾满污迹的脸颊上,龟头猛地痉挛般地跳动了两下,将最后的一小股残精,喷射在了凯瑟琳的金色头发上。
黏稠的白浊液体瞬间黏住了几缕发丝,如同恶心的浆糊,顺着她光洁的额角缓缓向下流淌,与她脸上原有的精液污迹混合在了一起。
凯瑟琳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的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那根硕大的肉棒失去了支撑,从她的俏脸上无力地滑落,软软地搭在变回人类的领队尸体的胯间,表面上还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口水。
方霆检查了一下领队的装备,把闪现犬斗篷从他的身上解了下来。这种好东西,他可不能错过。
当然,他也要小心副作用,如果不是已经彻底变不回来了,领队也不至于以一条狗的模样见人。
此外,他的身上还有一些装备,包括他随身的佩剑和手弩,还有随身的毒药包。
他包里的那些卓尔毒药,药效非常强,就连凯芙拉,都曾在他的手上吃了大亏。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件东西,罗克辛的竖琴手徽章!
握着这枚徽章,方霆眼前浮现出了罗克辛那白皙苗条的身影,这又让他想起了被查理敲碎脑袋的索林,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他的心头……索林那天虽然试图侵犯罗克辛,但因为鸡巴硬度不足,并没有能够真正捅破她的处女膜,后续更没机会内射她了。
真可惜啊!
他的心中甚至阴暗地幻想过,让索林在自己的橡棍术的加持下,用那根短小得可怜的肉棒,去肏罗克辛那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的蜜穴,去给罗克辛那还没有被自己碰过的粉嫩屁眼开苞,就像索林曾经趁着查娜被定身术定住,无法动弹的时候,把他的小鸡巴捅进查娜的处女肛门一样。
此刻,看着凯瑟琳那张沾满精污的俏脸,一个更下流的想法冒了出来。
又或者,让索林试试凯瑟琳的小穴?
他几乎能脑补出画面来,索林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恐怕刚挤开湿滑的阴唇,蹭到穴口的嫩肉,就会被那要命的紧致和滑腻刺激到直接射精吧。
将属于自己的女人分享出去,看着她们被别的男人肏弄……光是这么稍微地想一想,就让他感觉下体发硬。
只可惜,查娜那个小骚货,胆大包天地偷窃了查理的首饰袋,急需要一个替罪羊来背锅。
而愚蠢的索林,又恰好在那天把方霆送给查娜的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鸡巴上,在查娜身上胡乱肏弄,弄脏了那个戒指。
查娜和他,就顺理成章地把索林这个家伙推了出去。
结果索林在紫龙骑士的审问下扛不住压力,稀里糊涂地就承认了他是个人贩子,又愚蠢地忍不住出手反抗,那就只能落得这个下场了。
方霆摇了摇头,压下心中因为变态的幻想而升腾起的兴奋,不再去想那些东西。
他将下体狼藉的领队尸体拖到墙边靠好,如果他还能出去的话,他一定会将这个领队的尸体埋起来,不能让他变成不死生物。
但如果方霆死了的话…谁还有那个闲工夫管他!
他最后瞥了一眼尸体,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耷拉着,龟头和棒身上沾满了凯瑟琳的唾液,和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斑块。
“走吧。”方霆大步迈了出去。
出了洞口,外面并没有女妖守在那里,在嚎死了领队之后,她已经离开了。
目前的女主角们的初体验统计 【姓名】:查娜 【对方霆好感】:❤❤❤ 【小穴的初夜对象】:散塔林会成员 【菊穴初体验对象】:索林 【口穴初体验对象】:酒馆客人 【姓名】:罗克辛 【小穴的初夜对象】:方霆(索林插入但未破处)
【菊穴初体验对象】:- 【口穴初体验对象】:索林 【姓名】:凯瑟琳 【小穴的初夜对象】:方霆(地精插入但未破处)
【菊穴初体验对象】:地精 【口穴初体验对象】:地精 面板参考了帕乌克的又纯又绿的穿越之旅。
第13章 【带图】淫荡的女妖之王与林地往事
方霆又往前找了找,果然在显眼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台子。
那个台子就好像一座祭坛,旁边生长着鲜花、藤蔓,充满了自然的力量,甚至好像还有皮克精在附近飞舞。
而在台子的上面,摆着四块石板,石板上分别绘制着春、夏、秋、冬四个乐章领队并没说要用什么乐器弹奏这首曲子,但方霆看了一眼谱子,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这不但正是鲁特琴的曲谱,而且他还练过!
原主约翰当年在马戏团里,跟着里面的老乐师下了几年的苦功夫,这首四季便是他主攻的练习曲之一,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弹出来。
老乐师没有跟他说过这首曲子的来历,他们这些乡野乐师,也没去过什么正规的学院,所以会的曲子不多。
能有这么一首大型组曲,自然要拼了命地练习。
只不过因为这首曲子是纯音乐,没有唱词,所以无论在喜欢听歌功颂德的领主老爷那里,还是在喜欢听淫词艳语的市井酒吧里,都没有什么市场,所以后来约翰就很少弹了。
方霆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但他还提着另外一半,生怕弹错一点,毕竟他赌的是自己的性命。
于是他重重地握了一下凯瑟琳的手,对着她点了点头,道:“你站远点,别误伤了你。”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
凯瑟琳不再劝他,但却也没有离开。如果那些女妖真的来夺他的性命,她必跟着些女妖战斗到底!
方霆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扫了一遍乐谱,确认细节上跟自己的记忆没有太大的区别,于是便开始了弹奏。
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方霆的手指比他的大脑还熟悉这首歌。他甚至不用思考,手指就连续地弹奏了起来。
随着音乐的响起,一个个女妖从森林里飞了出来。
这些女妖都好像幽灵的模样,身上仅穿着样式简单,看上去几乎透明的薄纱小裙,而她们的身体则呈现出奇异的半透明质感,轻盈地漂浮在半空中。
那轻薄的裙摆在她们漂浮时轻轻摇曳,根本无法遮掩其下曼妙诱人的曲线。
一对对或丰腴圆润,或娇小挺翘的雪白乳肉,在薄纱下傲然挺立,随着她们漂浮的动作微微颤动着,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粉嫩的乳头,也在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苗条的腰肢,连接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那饱满的臀瓣在半透明的纱裙下,勾勒出了完美的弧线。
而这薄纱短裙,根本遮不住她们双腿之间,再没有其它衣物遮掩的小穴,女妖们的下体形态各异,有的阴阜饱满,高耸如小丘,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贲张;有的粉红肉缝紧密闭合,宛如一条细线;还有的小穴入口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内里湿滑淡粉的肉壁,甚至有半透明的粘稠淫液,正从那饥渴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拉扯出晶亮的淫丝,落向地面。
她们的面容,依稀能辨认出曾经属于林地妖精的清丽脱俗,本应很美,但却因为变成了女妖而扭曲、狰狞。
她们一个个地盯着方霆,想看看是谁胆敢在祭坛之中弹响音乐,敢于亵渎她们圣地的人,必将受到惩罚!
她们聆听着方霆的音乐,疑惑着,等待着,徘徊着。
方霆如果敢弹错一个音,她们就会上来,先把方霆榨干,再用哀嚎把他杀死,然后把他的尸体给扯碎!
但方霆弹得还真不错,别说错音了,就连节奏都非常的稳定,听在了女妖的耳朵里,只有一个“美”
春的明媚,夏的热情, 秋的清爽,冬的凛冽。
四个乐章在方霆的手中流淌了出来,时而如清泉般甘甜,时而如烈酒般热辣,一曲弹罢,意犹未尽,而且一点错漏都没有。
方霆长出了一口气,那些狰狞可怖却又性感诱人的女妖们,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飘落到地上,齐声说道:“拯救者!” 【第93章 往昔纷争】
“拯救者?”方霆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意思,但他至少知道,这些既恐怖又色情的女妖暂时不会杀他了。
“请跟我们来。”为首的一位女妖飘近一步,她那半透明的挺翘胸部在薄纱下微微晃动。
“好。”方霆只能点了点头。
凯瑟琳也知道他们安全了,别管前路如何,至少现在不会死了。
她松了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决绝也消散了大半。
于是她跟着方霆一起,走进入了森林之中。
这片森林似是受到了乱葬岗里阴气的影响,充满了破败的气息,外圈的树木枯萎凋敝,有的只剩下了一根树干。
周围飘着不少身体半透明的女妖,充满了闹鬼的感觉。如果不是知道了这些女妖不会伤害自己,方霆非得被吓出个好歹来。
他忍不住又多瞟了几眼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妖,那对奶子的形状真是完美。
向里面走了几百米,树木才逐渐恢复了生机,终于看起来像树了。
在树丛之中,还能看见一些小动物活动在其中,但是都非常小,连猫狗这么大的都没有。
又向前走了一段,那个女妖停住了脚步,恭敬地道:“女王在前方等着您。”
方霆闻言继续向前,穿过了几棵树,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外围用各种雕刻的晶石进行了装饰,围成了一片公园般的美景,中间则是一处风格相对原始,但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建筑群。
可以看得出来,林地妖精还保留了相当原始的生活习俗和建筑风格,而最中间的一座就是女王的宫殿。
宫殿门口飘着一个大号的女妖,比其他的女妖起码高上一头,但和其他女妖狰狞的面容不同,她的面目生得非常美,并没有扭曲,仿佛高等精灵一样,还带着一股女王的高贵。
她穿着一袭同样半透明,却远比那些普通女妖更为暴露的华美长裙,巧妙地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身材曲线。
那件华美的长裙,在胸前被大胆地裁剪开来,一道深邃的开口近乎垂直地一路向下,甚至几乎开叉到了她的小穴上方,将大片半透明的乳肉,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全部露在了外面。
而在那勉强能够遮住乳头的透明布料之下,女王饱满丰盈的巨乳,把这轻薄的衣裙高高撑起,看上去浑圆如球,那吹弹可破的细腻乳肉上,点缀着两圈粉红色的乳晕,顶端挺立着小巧诱人的嫣红乳头。
她的乳头因为情欲而硬挺勃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它们是如此的坚硬挺翘,以至于在那层纤薄的衣物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女王那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下面,是异常丰腴挺翘的圆润巨臀。
她的长裙从盈盈一握的腰部两侧,开叉至她的屁股,背后的裙摆堪堪遮住了那道幽深的臀沟,让那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但这令人心神荡漾的暴露衣装,却还不是她身上最淫荡的地方。
透过女王那半透明的腹部肌肤,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微微鼓起的紧实小腹下面,那本应孕育生命的娇嫩子宫,此刻竟如同一个被过度灌满的肉壶,异常地鼓胀。
宫腔内充盈着大量乳白的,甚至微微泛黄的浓稠精液。
那些污秽的白浊浆液几乎填满了整个子宫,随着女王优雅的悬浮移动,还在里面缓缓地晃荡搅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那鼓胀的子宫轮廓和充盈的浆液份量,就仿佛她刚刚被数十个男人轮番内射过一样。
方霆心下了然,原来是子宫里已经装不下了,难怪她小穴里的精液一直流个不停。
那华美的长裙在女王的身前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撩开,将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了方霆的视线中。
只见那饱满得如同白面馒头一般的雪白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光洁无毛。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正向外翻开着,露出内里看上去湿滑无比,不断蠕动的晶莹嫩肉。
此刻,大股大股她的子宫无法承载,散发着浓烈的野兽腥气的粘稠浊白,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半透明肉缝中,缓缓地流淌而出。
那白浊的浓精份量极多,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半透明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方霆注意到,在靠近女王大腿根部的地方,还能看到几缕深色的卷曲硬毛,粘附在湿滑的皮肤和精液上,那些毛发看上去格外地眼熟。
而那些流出的精液,最终滴落在她悬浮位置下方的地面上,聚集成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污渍。
方霆的目光盯着女王那流淌着精液的粉嫩蜜穴,和她小腹内鼓胀的白浊子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体的肉棒顿时就膨胀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猛地回想起之前听到的,好似哀嚎一般的浪叫,还有领队变成的闪现犬的尸体,那诡异的样子,和它的狗鸡巴上残留的大量浓精,再结合眼前女王下体这不断地溢出的精液和大腿上沾着的皮毛……他把之前那些色情的线索,和眼前荒淫的画面串联了起来,一个下流至极的场景,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构建了出来。
变身为闪现犬的领队,在林地边缘遭遇了这位强大而饥渴的女妖之王。
女王或许是被这罕见的精类生物吸引,也或许是她那冰冷的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被温暖的雄性填满过。
她用无形的灵体力量轻易地制服了这只闪现犬,将它强行掀翻在地,牢牢地压制住了它挣扎的躯体。
接着,这位高贵的女王,优雅地跨坐在了这头被迫仰躺的闪现犬身上。
她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轻轻地压在了领队那根因恐惧和本能而勃起的肉色兽茎之上,没准她还可能会用冰冷而灵巧的小手,扶正了形状狰狞的狗鸡巴,将顶端滚烫的锥形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半透明肉缝。
然后,在闪现犬挣扎的呜咽中,女王那丰腴圆润的灵体臀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坐了下去。
炽热粗硬的狗鸡巴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穴肉,齐根没入了女王那紧窄冰冷的骚穴深处,那粗大的犬结在入口处鼓起,被湿滑的嫩肉紧紧箍住。
随后,她开始骑乘着这只闪现犬的肉棒。
女王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如同最高超的骑手,用她那紧致湿滑,不断泌出冰冷爱液的半透明小穴,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身下领队的性器。
她饱满肥美的臀肉在闪现犬的肚皮上剧烈起伏翻滚,每一次的坐下,都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穿过她敏感的宫颈,狠狠地撞击着她那饥渴的子宫。
每一次的扭腰,都让粗糙的肉茎,尽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膣壁,带出更多黏腻冰凉的淫水。
她那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地摇曳着,粉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在女王那技巧高超的骑乘榨取下,领队根本无法抵抗这冰冷的刺激带来的强烈快感,闪现犬的肉茎在女王寒冷的肉腔内剧烈地搏动,根部的犬结在灵体狭窄的小穴中胀大到极限,死死卡在湿滑的入口,将两人的下体紧密地锁在一起。
最终,在女王一次猛烈的沉坐下,它迎来了第一次激烈的射精。灼热浓稠的乳白浓精,尽数灌入了骑乘在它身上的女妖之王的子宫深处。
女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她的子宫如同贪婪的肉袋,剧烈地收缩吮吸,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吞纳。
但这仅仅是开始,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用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冰冷骚穴,继续压榨刺激着身下这头可怜的闪现犬,膣肉如同活物般绞紧了它的狗鸡巴,在短时间内强行榨出了第二波、第三波……乃至更多的精液。
领队的每一次被迫射精,都伴随着女王更加高亢放浪的呻吟和子宫贪婪的吸纳。
大量的浓精被持续注入那半透明的子宫,使其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当最后一次榨精结束,领队已经被彻底榨干,身体因多次强制高潮而虚弱不堪,奄奄一息。
而骑在它身上的女王,也在这场疯狂的榨取中,被身下闪现犬那属于活物的灼热精浆持续注入体内,所带来的强烈刺激,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就在这一刻,身体因高潮而失去了控制,意识被纯粹的快感淹没的女王,下意识地仰起了她无瑕的面颊,喉咙深处迸发出了一声仿佛能够穿透灵魂的淫荡呻吟。
“啊——!!!”
这声在高潮顶点发出的浪叫,蕴含着女妖之王恐怖的力量,在一个极近的距离,毫无保留地爆发在了她身下这头,刚刚为她贡献了全部精液的闪现犬的耳中。
混合着死亡寒潮的灵魂冲击,瞬间席卷了它毫无防备,因多次榨精而彻底虚脱的躯体。
它在这声高潮浪叫中死亡,这也解释了为何它的尸体保持着肚皮朝天的姿势,肉棒周围还糊满了许多的白浊。
而女王子宫内那鼓胀欲裂的浓白浆液,正是它被榨干的证明。
脑海中猥亵的想象和眼前荒淫的景象,让方霆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些许粘滑的先走汁,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他看着女王那高贵端庄,精致美丽的容颜,再看着她下体不断流淌的精液和透明小腹内那浓白的子宫……这高贵无比的女妖之王,居然能够做出如此淫乱而下流的行径。
领队死在这种尤物的骑乘榨取和高潮浪叫之下,倒也算风流了。
这种想法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微妙的兴奋。
与此同时,一些文字也因为方霆的注视,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泰兰德-风行者(是的,原着就叫这个),林地妖精,饥渴的女妖之王,挑战等级6。
特性1:侦测生命
特性2:虚体移动
特性3:恐惧面容
特性4:哀嚎
特性5:?】
女王见到方霆二人,优雅地飘近,美丽的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丝毫不在意自己下体的狼藉景象。
“唔!”方霆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到自己裆部一阵湿热粘腻,胯下那根被先前的各种景象反复刺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女王靠近的时候,再也无法忍耐,竟然直接在裤子里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大量浊白的精液立刻浸透了他的裤子,留下了一大片散发着腥臊气息的深色湿痕。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女王已经优雅地飘到了他的面前,秀美的脸上,那亲和的笑容丝毫未变,却似乎又带着一丝玩味。
方霆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裆部湿粘的不适感,给女王行了一个礼,颇具贵族特色。
他从凯瑟琳那里获得了“贵族特权”,出身高贵的女妖之王自然更愿意接纳他。
就在他躬身行礼,身体前倾的时候,女王那只半透明的小手,却极其自然地轻轻拂过了他颜色变深的,湿漉漉的裤裆。
她的手指直接穿过了方霆的裤子,冰凉的半透明指尖,轻柔地触碰着他裤子里那根刚刚射完精,沾满了浓白浆汁的滚烫肉棒,掂量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后又沿着肉棒肿胀的轮廓,从湿滑黏腻的根部,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撸动,直到包裹住那敏感的紫红色龟头。
女王对他的尺寸似乎颇为满意,又在他的裤子里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冰凉指尖下不甘寂寞地搏动,才把手抽了出来,那几根半透明的手指上,还带着他射出的新鲜精液。
而站在方霆身后的凯瑟琳,正好也在向女王行礼,完全注意到没有身前的事情。
女王在她行礼低头的时候,将那几根沾满方霆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她的嘴唇边。
她张开嘴唇,如同含住一根肉棒一般,将沾满了白浊浆液的手指,色情至极地纳入了口中,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手指的根部,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下去。
方霆甚至能透过她半透明的肌肤,看到她嘴巴内的动作,那细嫩的舌头热情地刮搔着深入口腔的手指,将上面粘附的浓精全部刮下,然后吞咽下去。
女王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满足,似乎是非常喜欢方霆的精液内蕴含的生命力。
“……”方霆僵在原地,胯下刚刚被女王亲手把玩过的肉棒,在强烈的视觉刺激下,不合时宜地在湿粘的裤子里重新挺立了起来。
而凯瑟琳对此一无所知,她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女王淡然地示意她平身。
两个人的表现非常得体,女王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之色。她优雅地抬手,邀请两人进入宫殿。
宫殿的正中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了一些精美的食物,女王请两人在长桌旁边坐了下来。
她轻轻挥了挥手,旁边立刻飘来几位身姿曼妙,侍女模样的女妖。
其中两位侍女匍匐在女王悬浮的玉足旁,伸出她们柔软的舌头,贪婪而细致地舔舐着女王大腿内侧滴落的粘稠精液,她们舔舐得极其认真,不时用纤细的舌尖探入女王微微张开的穴口边缘,卷走新溢出的,带着浓烈兽腥的白浊。
另外几位侍女则端着水盆和柔软的丝巾,飘到方霆和凯瑟琳面前。
飘向方霆的一位侍女,在放下水盆后,跪在了他的腿边。
她伸出带着凉意的半透明小手,动作迅速地将方霆的裤子褪了下去,将那根刚刚被女王测量过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那侍女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小巧的嘴唇,将他湿漉漉的粗长肉棒,吞入了口中。
冰凉滑腻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了上来,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前端,不时用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将残留的每一滴白浊都卷走,发出了响亮的吮吸声。
随即,侍女毫无预兆地把整根巨硕的肉棒,深深地吞入了喉穴之中。
方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顶开了一片异常紧窄的肉环。
然后,他的整根鸡巴,被一个冰凉湿滑的肉腔,完全地包裹住了。
那冰冷而刺激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肉棒在侍女紧窄的喉穴中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透过侍女那半透明的脖颈,方霆可以看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正被侍女的紧致喉咙夹紧吮吸的景象。
他看到自己的龟头深陷在那半透明的喉肉深处,每一次侍女的吞咽动作,都带动着她的喉咙蠕动收缩,卖力地裹挟着他敏感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粘稠白浊吸走。
片刻之后,侍女才念念不舍地吐出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又迅速而熟练地帮他把裤子拉上,再用丝巾帮他把身上的其他地方擦了干净,随后如同无事发生般,恭敬地退到一旁。
与此同时,飘向凯瑟琳的那位侍女也低下了头,凑近了她的腿间。
还不等凯瑟琳做出任何反应,侍女半透明的身体直接穿过了她的链甲和内里的衣物,滑腻的舌头轻柔地贴上了她敏感娇嫩的阴唇,那冰冷的舌尖先是扫过了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凯瑟琳双腿发软的酥麻,之后才温柔地分开两片湿滑的肉瓣,探入了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之中。
侍女的舌头耐心地在凯瑟琳温热紧窄的肉腔内舔舐着,她的动作极其轻柔,舌尖仔细地刮过凯瑟琳敏感膣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已经有些凝固,属于方霆的白浊精液,一点点地从肉壁上刮动卷起,温柔地把它们卷走。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和吮吸声,持续不断地从她腿间传来。
凯瑟琳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同性侍奉带来的奇异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的蜜穴在侍女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黏的淫水,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另一个侍女,也飘了过来,开始吸食着凯瑟琳的面部、脖颈,还有发丝上那些散发着浓烈的咸腥味的闪现犬精液。
那冰凉滑腻的舌尖扫过脸颊的感觉,让凯瑟琳又是一阵战栗。
侍女舔舐得非常细心,将每一处沾染了精液污迹的地方都清理得干净无比。
片刻之后,凯瑟琳的下体被清理得异常干净,残留的精液几乎被完全吸走,她脸上的犬精污迹也被舔舐得一干二净,侍女们在帮她把其它的地方擦干净后,停止了动作,同时恭敬地退开。
凯瑟琳则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脸颊通红如血,羞愤欲绝地剜了那两个退开的侍女一眼,又狠狠地瞪了方霆一眼。
她发现方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两人相视一眼,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哑然失笑。
桌上的食物以时令水果为主,也有一些烤熟了的小动物,味道非常清淡。
女妖的烹饪技法自然称不上高明,但至少材料非常新鲜。
方霆和凯瑟琳真是饿坏了,直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女王就那么慵懒地坐着,单手支着完美无瑕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地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同时也享受着身下侍女的舔舐服务。
她也不吃,只是不时端起手边精致的木杯,将杯口微微倾斜,承接在了她那缓缓地流淌着乳白浆液的骚穴下方,耐心地等待着不断流出的闪现犬精液,将原本鲜红的酒液变成带着白色絮状物的浑浊液体。
直到杯中的液体混合均匀,她才把木杯送到她的嘴边,啜饮了一大口这混合了她体内犬精的污浊美酒。
方霆一直吃到了八分饱,这才停下了猛嚼的嘴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忽然发现,一见了吃的,自己的贵族礼仪早就被彻底扔出了九霄云外。
看来什么贵族礼仪,都是吃饱了之后发明的。
别管多高级的贵族,真饿上几天,什么礼仪都想不起来了。
就好像查理一样,腿折了,还不是嚎叫得像只狒狒。
他连忙擦了擦嘴,恭敬地站起身来,再次对女王表示感谢,却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女王腿间被侍女们舔舐的湿润小穴,和半透明小腹下那浊白的子宫。
“没关系,拯救者。”女王温柔地说道,“你们是贵客,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方霆心里对这个高贵典雅、魅力十足,却又淫荡无比的女王充满了亲近之感,如果可以,他潜意识里也非常想和她发生亿点亲密关系,体验下她紧窄冰凉的灵体小穴,包裹住他的肉棒的滋味。
但他又怕凯瑟琳知道了,直接给他来一发至圣斩,让他连变成不死生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清除了…
所以他的态度非常恭谨,不敢有任何的恣意,道:“谢谢您的款待,但我想问一下,您叫我拯救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王这才放下酒杯,也轻轻挥退了腿间仍在卖力舔舐的侍女。
她坐直了身体,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之重重一颤,丰满的乳肉相互挤压,在半透明的薄纱下荡出了汹涌的乳浪。
这个动作似乎也挤压到了她的小腹,一股稍大的白浊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子宫内的精液,也随之轻微地下降了一小截。
女王脸上的笑意敛去,开始缓缓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原来从远古以来,林地妖精便居住在了这片森林之中,那时候妖精森林的面积还很大,覆盖了整个崔尔塔丘陵,物资丰富,水土丰美,她们世代在这里无忧无虑地居住着。
后来经历了地貌的变迁,妖精森林的面积逐渐缩小,但林地妖精的生活也还过得去。
大约百年之前,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之间来了一批入侵者。
他们种族不一,行为野蛮,充满了阴暗的风格,自称是希瑞克的信徒。
他们在旁边的崔尔塔丘陵下方修建了一片地下宫殿。
砍伐森林里的树木,用来搭建宫殿;猎杀森林里的动物,用作工人的食物;更恐怖的是,他们还会捕捉林地妖精,作为他们的玩物和祭品。
她们被关押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信徒轮番强奸她们。
她们的小穴,嘴巴,还有菊穴,都成了信徒们随意使用的公共便器,被迫承受着不同形状与尺寸的肉棒的粗暴肏弄,被迫灌入了大量腥臭浓浊的精液。
有些妖精甚至被众多信徒一同轮奸,被数根粗大的肉棒同时贯穿三穴,在痛苦的哀嚎和信徒的狂笑中被活活肏死。
林地妖精为了扞卫自己生存的权力,与他们之间发生了大范围的斗争。
林地妖精是远古种族,其实战斗力也还说得过去,但那些希瑞克的信徒却有他们神明的赐福。
双方一直打了七年,林地的面积缩小了三分之二,树木大量枯萎,不再是当初世外桃源的模样。
希瑞克的信徒也大批死亡,尸体被随便埋在了地里,变成了后来的乱葬岗。
终于有一天,一位林地妖精的战斗英雄被希瑞克的信徒抓住了,他们以为自己获得了胜利,要把她献祭给自己的神,但殊不知,那却是她早就定好的潜入计划。
“那群浑身散发着汗臭的狂热信徒,把她粗暴地捆绑在冰冷的祭坛上,撕烂了她的衣服,肮脏的手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发出下流的咒骂和迫不及待的喘息……”女王回忆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缓慢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
她一边说,一边用揉捏乳尖的手指,拉扯捻转着那敏感的乳头,两点嫣红在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然后…他们脱光了,数十个兽人,豺狼人,还有堕落的人类,露出了他们丑陋粗硕的肉棒……”
“一个兽人…他那根黝黑的鸡巴,对准了她纯洁的处女小穴,顶破了那纤薄的薄膜,然后是一个豺狼人,用蛮力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把带着倒刺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还有人类,把他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再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的信徒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他们挤在祭坛周围,抓挠着她的奶子,把乳头拉扯得发肿,轮番把鸡巴塞进她的三个洞里喷射,粘稠腥臭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女王的另一只手悄然滑下,揉按着那颗因回忆而硬挺勃起的娇嫩阴蒂。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不少,半透明的面颊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方霆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女王那隔着薄纱,激烈揉弄着双乳和阴蒂的双手吸引。
那淫靡的自慰场景,与他脑海中想象的祭坛轮奸重叠在一起,让他原本已经软下来了的肉棒再次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
“就…就在那些信徒们…沉浸在那场疯狂的凌辱中的时候,”女王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低低的娇喘,“她…她成功地破坏了仪式,并以另一种方式…献祭了自己,但……”
仪式成功了,也失败了。
活着的林地妖精被死亡的力量所感染,变成了女妖,带着滔天的怨念和对生命精气的饥渴,如同复仇的幽灵般扑向了地下宫殿中残余的希瑞克信徒。
女妖的哀嚎传遍了整个地下宫殿,她们半透明的灵体轻易地穿透了信徒们简陋的护甲,缠绕上他们的身体,用她们用冰冷的嘴唇和那诱人的下体,主动地吞噬了信徒们或因恐惧而软垂,或因本能而勃起的肉棒。
“呃啊!不!放开我!”一个人类信徒绝望地嘶吼,他的肉棒被一个面容扭曲的女妖那湿滑紧致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感觉到他的生命力,正随着精液一起,被那冰冷的肉穴疯狂地汲取。
他想挣扎,但另一个女妖从背后抱住了他,冰冷的手臂勒紧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窝深陷,最终化为一具干尸,软倒在地,那根被吸干的肉棒萎缩成一小团,绵软无力地垂着,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勉强挤出几滴稀薄的白浊,射入了女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体内。
同样的场景,在废墟的各个角落上演。
强壮的豺狼人被数个女妖按倒在地。
他布满倒刺的粗长肉茎,被一个女妖冰冷滑腻的口腔完全吞没,那湿滑的舌头缠绕着他坚硬的鸡巴,不断收缩蠕动的喉肉,死死地勒紧了他,将他的生命力,连同滚烫的精液,一同吸入腹中。
他的嘴巴被另一个女妖用小穴死死堵住,让他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
他徒劳地挣扎着,壮硕的身躯在数个女妖的共同吸食下,迅速地枯萎干瘪。
兽人战士挥舞着战斧,却砍不到虚体的女妖,反而被她们轻易地缠绕上来,冰冷的嘴唇吻遍了他的全身,灵巧的双手玩弄着他硕大的卵蛋和粗壮的肉棒。
他那根引以为傲的巨物,被一个身材最为丰腴的女妖,用小巧的屁眼完全吞入。
那雪白浑圆的肥硕巨臀,在剧烈的挤压和蠕动中,将他最后的生命力连同浓稠的精液一起压榨殆尽。
他如同小山般的身躯轰然倒下,只剩下一具空壳,脸上还凝固着高潮时极度欢愉的表情。
每一个倒下的信徒,都被吸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和所有的精液,变成了一具具形容枯槁的干尸。
但代价呢? 这场战争,没有最后的赢家,双方都是输家。
所有的林地妖精都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她们保留着生前诱人的胴体,但她们的面容却因怨毒而扭曲狰狞,内心被永恒的饥渴和痛苦所折磨。
而希瑞克的宫殿也被彻底毁掉了,被淹没在了群山之中,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通道,沦为地精、蜘蛛居住的巢穴。
毫无疑问,女王说的那个英雄,就是她自己。她是唯一一个主动献祭的林地妖精,而不是被魔法感染的,所以保留了当初的面貌。
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后悔,说到这段故事的时候,脸上满是唏嘘。
现在这些女妖们既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只能以不死生物的状态,徘徊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
她们宁愿彻底消散,也不想再以这种状态活下去。
方霆沉默着,努力地平复粗重的呼吸,但裤裆的紧绷感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女王被不同种族的雄性轮奸灌精的淫靡画面,让他心猿意马。
他确实同情这些女妖们的悲惨遭遇,但此刻,当这位高贵的女王用带着肉欲的淫荡语声,亲口描述着自身被凌辱的细节,在祭坛上被同时三穴齐开,被不同种族的肉棒轮番插入,用污秽的精液填满所有肉穴的场景,带来的好似身临其境般的背德兴奋感,让他看向女王的眼神,都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欲望。
他裤裆里的肉棒,也因为想象着女王被轮奸时那屈辱又淫乱的姿态而兴奋地搏动。
凯瑟琳听得脸色发白,紫龙骑士的正义感,让她胸中燃起了冰冷的怒火。
但与此同时,女王那毫不避讳的激烈自渎,以及她口中描述的,那极具冲击力的轮奸场景,却也令她回想起了她被地精轮奸的记忆,想起了那些地精滑腻得令人作呕的皮肤,以及它们那充满了恶臭的丑陋的肉棒,肆意肏弄着她丰腴的胸部,侵犯她纯洁的小嘴,开苞了她紧致的处女后庭……
尽管她拼尽了全力,保住了自己最宝贵的处女膜,没有让任何一根肮脏的地精鸡巴,真正地深入她的处女蜜穴,没有像女王那样被三穴齐开,同时丢掉三个地方的处女。
但那种被异种强奸,填满身体的羞耻与快感,此刻回忆起来,竟让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双腿之间不自觉地泌出了一股滑腻的淫液,迅速浸湿了内里的裤子。
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既惊恐,又羞耻。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回忆被侵犯的痛苦的时候,产生了如此淫荡的反应。
尽管她此刻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就逃离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地方,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努力地冷静下来。 【第94章解救任务】
这就是林地妖精的故事。
作为不死生物的她们,现在已经失去了品尝美食的能力,女王只是按照以前的习惯,还在品尝一点红酒,但其实早就已经尝不出味道了,只有那里面混着的精液,她还能感受到其中的生命气息。
或许,也只有这种蕴含着生命力的浊白浓浆,才能让她们那早已麻木的灵魂,感受到一丝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微弱慰藉。
方霆对她的故事非常感慨,问道:“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他望着女王漂亮俏丽,却带着哀伤的容颜,还有盛着满满白浊的半透明子宫,心中除了同情之外,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下腹涌动着。
“有一个传说,”女王说道,她的声音空灵缥缈。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条修长的美腿,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随意地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动作使得她本就敞开的裙摆,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彻底地滑落到腰际,将那不断流淌着浑浊精液的粉嫩蜜穴,和微微收缩的粉红菊蕾,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方霆灼热的视线下。
乳白色的浊精如同小溪般,顺着她因抬腿而绷直的大腿肌肤,淫靡地向下流淌。
一直恭敬侍立在女王身旁的一位侍女,此刻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般,匍匐上前,将脸埋入女王大张的腿间。
她伸出灵巧柔软的冰凉舌头,忘情地吮吸着女王穴口不断涌出的犬精,和那早已被精水浸泡得湿滑不堪的肥嫩阴唇。
女王仿佛对这一切都浑然不觉,甚至还因为下体传来的舒适感,而微微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侍女不知疲倦的舔舐,而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泛着淫靡水光的饱满耻丘上。
几根半透明的手指,毫不避讳地揉捏、掰开那两片娇嫩湿润的唇瓣,将湿漉漉的,不断翕张着向外冒出骚水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一个能够完美弹奏四季乐章的人,将会出现在林地旁边,他就是我们的拯救者。”
说到拯救者三个字的时候,她揉捏着阴唇的手指,和侍女的舌头,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用力刺激着敏感的穴口嫩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呻吟。
这淫靡无比的一幕,让方霆看得浑身燥热,下腹邪火乱窜,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凯瑟琳。
他惊讶地发现,这位高贵的紫龙骑士,不知在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解开了她下身那厚重的链甲。
似乎是因为女王的自慰,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双腿之间,那双修长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正因为紧张和汹涌的欲望而紧紧地并拢着。
方霆的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了桌子的下面,轻轻地碰了碰凯瑟琳的手。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地握住了方霆的手,引导着他的大手,向着她腿间温软湿滑的肉缝探去。
方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地继续与女王对话:“如果是这样,我可不算什么拯救者。其实能弹这首曲子的人还有很多,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他的手指被凯瑟琳牵引着,摸到了她早已湿透的裤子里面,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轻轻地按了下去。
方霆的指尖顿时被滚烫滑腻的嫩肉所包裹,湿滑的爱液缓慢而黏稠地溢了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凯瑟琳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的脸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牙齿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方霆的玩弄,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小手也悄悄地伸了过来,在裤裆里握住了方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肉棒,轻轻地套弄着。
两人在昏暗的桌下隐秘地互相抚慰着,目光偶尔在空中碰撞,皆是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燃烧的熊熊欲火。
眼前女王旁若无人的自渎淫戏,和桌下与凯瑟琳的互相手淫,这双重的刺激,让方霆感觉自己几乎要当场爆炸。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继续与女王周旋。
“那么他们现在人在哪里?”女王笑了,空灵的声音带上了娇媚的低喘,“一百年来,嗯…还从来没有一个…啊…一个这样的人出现。你不觉得…是神明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吗?”
她揉捏阴唇的手指,动作陡然加快,指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抚弄,甚至开始向内快速抠挖,搅动着被侍女的舌头舔弄得一片泥泞的湿滑蜜穴。
“咕啾…咕啾…啧啧…”
淫靡不堪的水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在寂静的宫殿之中回响,女王那半透明的灵体,因为愈发强烈的愉悦,而剧烈地颤抖着。
每一次深入的抠挖搅动,侍女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带出了更多的白浊浆液,而方霆也能清晰地看到,女王那半透明的子宫之内,那原本满溢的黏稠精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下降着。
宫腔的顶部和侧壁,越来越多的区域从精液的覆盖下显露出来,上面沾满了滑腻的浊精。
原本填满了宫腔的精液,在持续的抠挖、舔舐和自然的外流中,逐渐减少了一些。
那些残留下来的精液,在她那逐渐缩小的子宫里,如同浓稠的奶油般,黏腻地晃荡着。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女王,还是一个实用主义者。谁来,谁就是拯救者。
方霆原本还以为那个老乐师可能跟着些林地妖精之间有什么关系。现在看来,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但背后的故事,也可能更加复杂。
方霆这个时候,再说自己不是拯救者,也没用了。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何况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
“那我该怎么做?”方霆问道。他可不觉得自己是被选中的,他现在连凯恩和查理都救不了,还救女妖呢?
“我希望你能替我去一趟地下宫殿的古代遗迹,找到那处祭坛。”
女王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那半透明的子宫似乎猛地收缩了一下,搅动蜜穴的手指用力地向内一捅,那半透明的手指无视了灵体的阻碍,直接穿透了湿滑紧致的膣壁,狠狠地插入了那不断抽搐的子宫颈。
同时,侍女的舌头,也用尽了全力地向上舔舐顶弄,死死地抵住了女王敏感的阴蒂。
“呃啊!”女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吟。
一股浑浊得有些发黄的浓精,从被手指插入、强行撑开的宫颈,和剧烈收缩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大部分的精液,都被那伺机而动的侍女,用嘴巴接住,然后贪婪地吞咽了下去。
但还是有少部分的浊精,溅落在了女王那雪白的大腿之间,和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方霆那只正在凯瑟琳腿间作乱的手,也同时感觉到,身旁的娇躯突然颤抖了起来,一股滚烫粘稠的热流,随之浸湿了他的手指。
“替我们解除诅咒。”女王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她慢慢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了陈旧精浆的粘稠手指。
女王身下的侍女,也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意犹未尽地舔着沾满白浊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咸腥浆汁。
“解除?”方霆问道,他忍耐着凯瑟琳撸动肉棒带来的刺激,目光死死地盯着女王高潮后微微开合的穴口,“你们已经…如果解除了,那你们岂不是…”
林地妖精已经变成了女妖,哪有那么容易变回来?
她们早已经死了,如果“诅咒”被解除了,她们也就要彻底消散了。
“我们不怕死,只是不想再以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活着了。”女王说道,“一百年了,累了。”
说来也是,她们被圈禁在了这片林地之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
食物、美酒,全都没有味道,男性的林地妖精也绝种了。
这些饥渴的美丽女妖,在长达百年的漫长岁月里,只能依靠偶尔捕获的雄性闯入者,榨取那点可怜的精液,来缓解空虚与躁动,这该是何等的绝望?
这不是活着,这根本就是无期徒刑!
“你们应该还有更好的人选吧?”方霆犹豫了一下,目光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掠过女王那对在薄纱下晃动的浑圆巨乳,“我只是一个弹弦子的,没什么能耐。”
他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就是怕女妖们抱太大的希望。
“会弹琴,就是你最大的能耐。”女王说道,“想解除这个诅咒,必须在祭坛旁边,把四季乐章按照冬、秋、夏、春的顺序,完美演奏一边。这么多年来,别说完美演奏,能流畅弹下来的,也只有你一个人。”
那些失败的,都被饥渴到疯狂的女妖们,用她们身上每一处销魂的肉穴,活活榨死在了这片林地里。
方霆这下理解了,看来他还真是这些女妖的拯救者,只有他才能解除这个诅咒。
“我尽量吧。”方霆只能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就接到了一个任务:
“拯救林地女妖:解除林地女妖的古代仪式,完成获得一个里程碑。
附加选项:破解古代仪式的秘密,能够获得控制女妖一族的方法。
注意:破坏祭坛本身并不能解除女妖的诅咒,只会让她们彻底失去被解救的机会。你将会获得女妖的怨恨!”
方霆这还是头一回接到有附加选项的任务,他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对控制女妖一族的兴趣不大,但是他对这位高贵而淫荡的女妖女王的兴趣很大。
且不说女王诱人的美貌,光是她身上的那些特性,就不是一般冒险者能够拥有的。
一想到,这位端庄美丽的女王,将来可能会被迫臣服于他的脚下,任由他摆布。
他可以命令她去取悦其他的雄性,看着她被迫跪伏在不同雄性的胯下,用她那诱人的小嘴,蜜穴、甚至后庭,去侍奉,去容纳一根根形态各异的粗壮肉棒,看着她那半透明的子宫,被各种各样浓稠腥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这个念头,让方霆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那根被凯瑟琳握在手中的巨大鸡巴,也因此而又胀大了一圈,疯狂地跳动着。
另外,如果没有凯瑟琳,方霆也确实想和女王来上一发…
所以于公于私,方霆都想要去看看这个任务是怎么回事儿,立刻答应了下来。
女王对方霆的态度非常满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记,以后他往来妖精森林,都不会受到女妖的干扰,并会被当成是最尊贵的客人。
当然,任务完不成的后果也很大。他会遭到女妖的怨恨,女妖随时能够顺着这个印记,飘过来追杀他,用她们销魂的肉穴将他活活榨成干尸。
留下印记后,女王的身体,疲惫地向后仰去,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她的双手,却缓缓地覆盖在了自己那微微鼓起的雪白小腹上。
就在方霆还在思考着,如果完不成任务,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的时候,女王忽然又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呻吟。
她那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双手,轻轻地向下一按。
一股如同小型喷泉般的浓白精液,从她粉嫩的小穴中激射而出,这股浊白的浆液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不偏不倚地喷射在了方霆旁边的凯瑟琳身上。
大量的白浊浓精,如同粘稠的浆糊,糊满了凯瑟琳胸前的链甲,溅射在她英气的脸颊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上。
一股带着野兽特有腥臊,浓烈刺鼻的精液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呃!”凯瑟整个人僵住了。
女王的脸上,带着一丝高潮余韵般的红晕,对着方霆露出了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她下体的穴口依旧在缓缓地溢出残余的精液,但小腹的鼓胀,已经彻底平复了下去。
方霆也被这突然的喷射惊得目瞪口呆,看着凯瑟琳脸上和身上挂满了闪现犬的精液,那副狼狈又无助的模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顿时冲了上来。
他胯下的那根巨物,在凯瑟琳那只因为震惊而停顿了片刻的手中,疯狂地跳动了几下。
随即,他感觉到,身旁那具紧绷的娇躯,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那只还停留在凯瑟琳湿热腿间的手指,再次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所淹没。
与此同时,他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浆,冲破了束缚,尽数喷射在了凯瑟琳温热的手心之中。
两人竟在这充满了精液的腥臊味的宫殿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所引爆,同时达到了高潮。
在惊愕之余,方霆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女王那半透明的小腹。
只见在她的按压下,宫腔内原本还残留着相当数量的浓白精液,此刻绝大部分都被她挤压喷射了出去。
她的子宫壁因此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显露出一个空虚的形状。
但在她子宫的底部,依然还残留着少量粘稠的乳白浊精,在那空荡了许多的宫腔内粘腻地晃动着。
女王喘息稍定,她看着浑身都挂着精液,脸上又是羞愤又是迷茫,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的凯瑟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用一种毫无诚意的语气,轻飘飘地道了歉。
她轻轻拍了拍手,之前那几位为方霆和凯瑟琳清理过的侍女,立刻飘了过来,她们紧紧地盯着凯瑟琳身上,那大片大片散发着浓烈腥臊的白浊。
其中两名侍女一前一后地围在了凯瑟琳身边,替凯瑟琳清理起了身上的精液。只是比起清理,她们的动作,更像是在玩弄凯瑟琳。
一个侍女将目标对准了凯瑟琳那被犬精糊满的胸部。
她伸出冰冷的舌头,先是舔舐掉了凯瑟琳胸前链甲上的白浊,随即,她的双手便毫不客气地,从凯瑟琳胸前那早已破烂的衣服上伸了进去,把玩着凯瑟琳那对雪白挺翘的巨乳。
她的小嘴则是吸吮着那颗红肿不堪,同样沾染了精液的乳头。
而另一个侍女则是把手,探入了凯瑟琳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抠挖着凯瑟琳那除了爱液之外,再没有其他液体的干净小穴,同时用嘴清理着凯瑟琳小腹上的精液。
其他的侍女也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对凯瑟琳身上其它地方沾染的精液,分了一杯羹。
又一个侍女来到了凯瑟琳的身前,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凯瑟琳那两瓣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屁股,把那柔软的臀肉淫荡地掰开,随后伸出了灵活的手指,找到了隐藏在丰腴臀瓣之间的粉嫩菊蕾。
那阴冷的指尖,在紧闭的娇嫩褶皱上,轻轻地打着圈,一下又一下,恶意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屁眼。
同时她也吻住了凯瑟琳的嘴唇,吸食着喷溅上去的闪现犬精液。
“啊……停下……嗯啊……别……别碰那里……”凯瑟琳被这上下其手的亵玩弄得娇喘连连。
她想推开她们,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双手胡乱地挥舞,也只是穿过了侍女们半透明的灵体。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边被侍女们玩弄,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尽管方霆在旁边看得心痒痒的,但是他刚刚才射过,这时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硬不起来了。
女王无视了凯瑟琳在侍女的清理下发出求饶般的娇吟,又给方霆描绘了一下古代遗迹的位置,希瑞克的神殿被建设在了崔尔塔丘陵的下方,靠近妖精森林的西侧。
这又引起了方霆的怀疑,他在地图上比划了半天,确认那支卓尔小队,当初守护的就是那个位置。
难道说,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和这些林地妖精有关?
看起来,能够获得里程碑的任务,全都没有那么简单啊!
方霆便直言不讳地问了一句,但女王并不知道任何关于卓尔的事儿。
因为卓尔大多信仰蜘蛛女神罗丝,而不是希瑞克,所以这些女妖并没有跟卓尔交过手,自然也不知道那些卓尔想做什么了。
现在看起来,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了,杂七杂八的事情卷在一起,没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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