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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暗红色的背景,充满诱惑的logo,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板块名称
“禁忌游戏”、“欲望天堂”、“私密空间”……
妈妈惊呼一声关掉页面,只觉心跳加速,澎湃的酥胸在西装下高低起伏。
她又忍不住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划开屏幕,置顶的对话框,王雄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那里,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
“夏姐,这段时间我要在商总监手下好好工作,跟她学习学习,就没什么时间调教你啦!如果你真的忍不住,可以多看看论坛上的贴子,没事也回回他们的留言,毕竟‘欲望夫人’现在可是论坛上最受欢迎的大明星啊……”
即便已经是三天前的消息,可妈妈每次重读,都让她脸颊发烫。
那天在酒店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她被绑在床上,包裹在裆部的肉色丝袜已被撕破,粉色的高跟鞋也被剥去,嘴里忍不住娇哼、身体忍不住挣扎,王雄给她戴上眼罩,就这么缓缓爬上她的身体,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小穴……
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啪”的一声,妈妈猛地锁上手机屏幕,嘴里嘟囔着:“哼,你不找我最好,我还清静了呢。”可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办公室的温度似乎还在升高,妈妈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一回头,落地窗外的阳光其实并不强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西裤下的丝袜随着走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更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妈妈反锁上办公室的门,又坐回办公桌后。
她那白皙的玉手微微发抖,鼠标再次移向了那个论坛。
“就看一眼,”妈妈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看看有没有新的评论……”
可她知道,这个“一眼”往往就会让她沉迷其中,在羞耻的快感漩涡里无法自拔。
点开论坛,都不用特意寻找,王雄那个贴子在狼友们的踊跃回复下,连续好多天人工置顶,标题又大又醒目。
“嗯……”
妈妈轻哼一声,看到王雄发的那个贴子下面又多了几百条新评论,她一条条看过去,坐在真皮椅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肢轻轻扭动着,西裤和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夫人在床上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尤其是丝袜美脚,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想象着夫人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表面穿着西装,实际里面戴着跳蛋……”
“夫人的叫声太迷人了,尤其是在快感来临时那种既羞涩又淫荡的样子……”
一条条评论随着妈妈的鼠标滑动不断浮现,妈妈的扭动也越发频繁,西裤下的丝袜美腿不断摩擦,沙沙的响声在办公室里来回飘荡。
“不……不能看了……”妈妈小心翼翼地把鼠标移到右上角,正要按下去,却又说服自己道,“再……再看一条,就看一条……”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自己是玲雅集团的总裁,是一个光鲜亮丽的成功女性,怎么能沉迷于这种危险的游戏呢?
然而,自从那天之后,妈妈就像着了魔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更可怕的是,王雄这段时间对她的不理不睬,更是助长了她心中欲望的生根发芽,王雄越是没有动作,她就越是期待他的下一步行动——这种期待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想象着夫人穿着高跟鞋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样子,我的鸡巴就要爆炸啦!”
“据说夫人现实里真的是大公司的总裁?平时一定很有气场吧?但在床上却变得那么柔弱,真是让人欲火焚身啊。”
“第一次是浴室、第二次是酒店,第三次是哪里呢?期待楼主携夫人给狼友们带来更多精彩作品!”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看完一条评论,又想看下一条。
她知道,这一刻的软弱,可能会让她再次坠入那个充满羞耻的深渊,但此时的她已经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就像那天在酒店一样,明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一步步让王雄把自己绑在了床上。
“总裁大人,你在办公室里看这些评论时,是不是也会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呢?真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握着鼠标,每一条评论都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她的神经。
西裤下的丝袜已经微微潮湿,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已经从西裤的腰部滑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小穴上面。
“老公……”妈妈轻轻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老公……嗯……”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妈妈和爸爸刚从纺织学院毕业,那时的她还是个青涩的女孩,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清纯女大一枚。
她总是穿着简单的连衣裙,脚上要么是平底鞋、要么是运动鞋,爸爸常说她太朴素了,应该打扮得更漂亮些。
创业初期,他们租下了城郊一间破旧的厂房,成立了晨光制衣厂。
那时候条件艰苦,但两人却乐在其中,爸爸负责采购和生产,她负责设计和销售。
他们每天早出晚归,为了节省开支,连午饭都是妈妈提前做好带过去。
记得第一笔订单谈成的那天晚上,爸爸突然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玲玲,送给你的,”他笑着说,“我们的事业步入正轨,你也该有个新形象了。”
盒子里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还有一双超薄肉色丝袜,两者都是享誉国际的奢侈品牌。在当时那个年代,好多人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穿了。
“这……”她有些害羞,“太贵重了吧?”
“试试看。”爸爸温柔地说。
那是妈妈第一次穿高跟鞋,走路时还有些不稳,爸爸就在后面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教她走。
丝袜包裹双腿的感觉很特别,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丝滑的触感。
“玲玲,你真美。”爸爸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轻轻吻向她的后颈。
“谢……谢谢……”妈妈表情羞涩,连耳朵都红了。
“等我们晨光制衣厂做大做强,总有一天,我们生产的丝袜和高跟鞋比这个要好一千倍、一万倍,到时候,我们的夏总就亲自当模特……”
那种甜蜜的感觉让她至今难忘。
后来的日子里,爸爸总喜欢看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在厂房里走动,每当她经过车间,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可现在……
妈妈的手指在西裤下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丝袜摩擦娇嫩的阴唇,一声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嗯……不……”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女孩,玲雅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名贵的套装,抽屉里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鞋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几十双高跟鞋。
但这一切都变了味道,尤其是在遇到王雄之后,那个身材矮小的高中生对她的控制,从最初的餐厅开始,一步步深入……
“呜……嗯……”
妈妈的手指还在用力,指尖越是按压,她便越是浑身酥痒。
她努力回想着爸爸的样子,那个十几年前就离开人世的男人。
他温柔的目光、宽厚的手掌、跪在她面前捏起她的丝袜小脚,为她穿上高跟鞋时的专注神情……
然而,记忆中那张熟悉的面孔却越来越模糊,就像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雾气。
“老公……”
妈妈轻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手指更是解开了西裤的纽扣,给自己的抚摸腾出更大的空间。
“呜……老公……嗯……”
此刻,妈妈的西裤已是缓缓褪到了大腿,裆部的丝袜内裤也一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不断分泌,黏腻的感觉让妈妈内心的欲望越来越无处安放。
她努力回想着爸爸的样子,回想着当年的时光,可她越是想要抓住那个身影,那个男人的脸就越是模糊。
十几年的时光仿佛一块橡皮,将记忆中的容颜一点点抹去。
“嗯……啊……好热……”
妈妈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摩擦,而是把手伸进了里面,指尖按压着小穴,手背将丝袜和内裤撑起一个高高的弧度。
她的体温还在升高,内心的欲望也还在不断释放,白皙修长的玉指缓缓深入,碰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嗯……!”
妈妈贝齿紧扣红唇,坐在真皮椅上的娇躯先是一颤,接着小腹往前一挺,小穴传出一股酥麻,浑身像过电一般舒服。
妈妈就这么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断在黑暗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浮现在脑海中的,却是那晚在蝶恋花酒店的画面——她被绑在床上,肉色丝袜的裆部被王雄撕破,而王雄就压在她的身上,挺着那根大鸡巴插了进来。
“不……不要想这些……”
妈妈牙齿用力,娇嫩的红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她想用当年和爸爸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代替这些画面,想象着爸爸第一次送她高跟鞋时的温柔,想象着他们在破旧厂房里相拥时的甜蜜。
然而,那些回忆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溜走,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羞耻记忆。
“呜……还要……嗯……”
妈妈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丝袜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就连掌心都沾染了一片淫水,手指更是湿得不成样子。
感受着丝袜紧贴大腿的滑腻、感受着敏感的小穴被手指不断摩擦的刺激,她突然想起王雄的手指是如何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他灼热的呼吸是如何喷在她的耳边。
“嗯……”
妈妈整个娇躯都深深陷进了松软的真皮椅里,西装外套已经被汗水浸湿,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浮现出性感的锁骨,那里也布满一层清透的香汗。
“呜……快点……再快点……”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指尖快速插入、快速抽出,这间属于玲雅总裁的豪华办公室,一时间水花四溅,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嗯……受……受不了了……呜……”
她的娇吟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就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堕落。
“嗯……要……要来了……”
随着妈妈越发疯狂的动作,在意识的迷雾中,一张面孔渐渐清晰起来。
“嗯……嗯……”
“噗嗤……噗嗤……”
妈妈的动作更加激烈,身体的快感也在一波波积累,那个模糊的轮廓终于变得清晰起来,她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爸爸的影子。
“嗯……老公……”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看清楚了,脑海中浮现而出的面孔不是爸爸,而是……
王雄!
那张年轻的、稚嫩的、带着邪气的脸庞,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个跟她儿子一般大的小男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爆发而出,她猛地睁开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
“嗯嗯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啊啊!”
妈妈浑身激烈颤抖,雪白的酥胸剧烈起伏,淫水从小穴里汹涌而出,蕾丝内裤已经湿成了一根布条,超薄的肉丝也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嗯……不……啊啊啊!”
对王雄的想象不仅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给她带去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抖得仿若筛糠,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呜……嗯……”
高潮的余韵中,妈妈瘫软在椅子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露骨的评论,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无法直视自己的内心。
那个当年和丈夫一起打拼的坚强女孩,那个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涩的清纯女大,如今却在办公室里,意淫着自己儿子的同班同学。
“对不起……老公……”她轻声啜泣着,“对不起……小伟……”
可是妈妈知道,这些道歉毫无意义,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像那些评论里说的那样——一个高贵的女总裁、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此刻却在办公室里沉沦于最原始的欲望。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照在她被汗水打湿的脸上。
妈妈知道,这样的时光还会有很多,而她,将在对我们父子的愧疚和对王雄的渴望中,一步步滑向那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
教室里的阳光依然明媚,但我的世界却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王雄已经很多天没来学校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关于他和妈妈的流言却在同学之间越传越烈,每当我经过走廊、进入教室,总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王雄在玲雅集团吃香喝辣、左拥右抱呢……”
“真的假的?那可是玲雅集团啊。”
“你没看群消息吗?王雄和小伟妈妈都去酒店开房了!”
我低着头快速走过,装作听不见。
然而他们的话语却仍然像一根钢针似的刺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让我痛苦不堪。
更让我难受的是同学们看我时的眼神——既带着猎奇的兴奋,又夹杂着某种怜悯和嘲讽。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保护不了的懦夫,一个任由母亲被人玩弄的窝囊废。每当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这天下课,我正要去厕所,隔壁班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却把我叫到了角落。
那里站着四五个人,都是学校里有名的混混,为首的是个染着绿头发的家伙,外号叫“黄瓜”,是隔壁班的混混头子,自称跟王雄平起平坐。
看到他们,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自从王雄不来学校后,这些人就经常路过我们班教室,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但我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小伟啊……”黄瓜笑眯眯地走过来,语气异常亲热,“听说你妈妈是玲雅集团的总裁?还是王雄的女朋友?”
“不是……”我连忙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地发抖,“你们听错了……”
黄瓜显然不相信,他的小弟们也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互相交换着眼神。
“别紧张嘛。”黄瓜突然搂住我的肩膀,看似亲密,手上却暗暗用力,“你看王雄都多久没来学校了,也罩不住你了。要不跟我混?我保证学校没人敢欺负你。”
我摇摇头,挣脱他的手臂:“不用了……”
我转身就走,才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黄瓜冰冷的声音:“站住!”
我没理会,加快脚步。
但很快,身后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人就从后面扑上来,把我按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
“咔——”
“咚咚——”
疼痛让我蜷缩成一团。
我知道反抗只会让他们打得更狠,只能默默承受。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像最开始王雄让我交保护费,我如果不交,就是这种下场。
打完之后,黄瓜蹲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然后他摸出我的手机,屏幕对着我,“解锁!”
我看着那部崭新的iPhone,心里一阵刺痛。那是前段日子,商颜阿姨来家里拜访时送我的,现在却轻而易举就被这帮人夺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艰难地开口。
黄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什么,就是想找你妈妈玩玩嘛,嘿嘿……”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着我的通讯录,其他小弟也都凑过来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们那种反应和当初的胖子眼镜蛇如出一辙。
“小伟啊,”黄瓜站起身,掂量着我的手机,“为了防止你找麻烦,手机我就先替你保管了。放心,之后会还给你的,哈哈……”
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离开的背影,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疼痛似乎都比不上心里的痛楚,我知道,这些人得到了妈妈的号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告老师?
我现在还记得我和王雄的几次冲突,班主任郑老师碍于王雄他爸的势力,表面装作公平公正,实际早就站在王雄那边了。
我的心里早对所谓的老师失去了信任。
告诉王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立刻否认了。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像电影里的主角那样,在危急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但现实中,我只是个懦弱的高中生,连自己的手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妈妈?
更可悲的是,我我的心头甚至隐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如果妈妈真的被他们……
我摇了摇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第68章
玲雅大厦,总裁办公室,妈妈正专注地在桌前的文件上签字。
她依旧穿着那身裤里丝的装扮,深灰色的西装套装内搭白色衬衫,西裤之下的美腿裹着15D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这是她最习惯的装扮,优雅而不失威严。
这时,妈妈签字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妈妈拿起手机,看到发信人的那一刻,心跳突然加快
“夏总,我是王雄,你在哪?”
已经好多天没有他的消息了,妈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个在办公室、在他家里、在酒店房间对自己为所欲为的少年,此刻却用着如此正式的称呼。
“夏总?”妈妈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都不叫夏姐了?”话一出口,她又急忙否定自己,“我在想什么啊……”
她那纤白的玉指在屏幕上敲击着:“有事么?”
看着这冷淡的三个字,妈妈又犹豫了,她删掉重新输入:“我在办公室,有事就直接过来吧。”但想了想,她又把后半句话删掉,这才发了过去。
发送之后,她放下手机,想要继续工作,可拿起钢笔的手却悬在半空,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手机屏幕。
很快,新的短信又来了:
“想约你出来玩玩,一会儿五点钟,我在城南的软件园大门等你。”
看到这句话,妈妈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城南软件园?
那里离公司至少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而且还在开发中,虽说是未来的新城,但现在却并不是什么繁华地段,反而显得有些偏僻。
“软件园……”
妈妈低声重复着这个地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复道:“你有事直接来我办公室,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早退了?商总监对你放得这么宽么?”
对方很快回复:“呵呵,我在这边办点事,等你。”
看着这条信息,妈妈感觉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之前和王雄的每一次见面,那些羞耻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办公室里的调教、他家中的屈辱、酒店里的放纵……
每一次,她都在对方的掌控中逐渐沉沦。
可是现在,好多天没联系的王雄,态度却显得异常疏离。
为什么要用短信而不是微信?
为什么要用“夏总”这样生分的称呼?
为什么要约在那么远的地方?
理智告诉妈妈,这其中可能有问题,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在体内蔓延。
她想起王雄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想起他粗暴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动作。
“我就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妈妈站起身,高跟鞋无声地踩在地毯上,性感的鞋跟留下一连串的凹痕。
她走向办公室的一面墙,纤长的手指在某个位置轻轻一推,原本光滑整洁的墙面竟是无声地陷了进去,一道暗门浮现而出。
这里是妈妈的私人空间,一间豪华的大平层,通过暗门和办公室相连。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室内的装修精致而考究,客厅、卧室、浴室、衣帽间,每一处都彰显着与她身份相符的奢华。
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妈妈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裤之中,裤管下的丝袜脚腕若隐若现。
虽说是这么多年以来惯常的打扮,但她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样的搭配有多能激起王雄的欲望。
“都这么多天了……”妈妈轻声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大腿,隔着西裤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他怎么现在才联系……”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如果这不是王雄发来的短信呢?如果这是一个圈套呢?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淹没——对王雄的思念、对欲望的回应、对那些羞耻快感的渴望,已经让妈妈失去了判断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沉溺于毒品的瘾君子,明知可能有危险,却依然无法抗拒那种诱惑。
妈妈打开衣帽间的抽屉,取出一双新的丝袜——依旧是薄透的肉丝,但这双肉丝却有着更丝滑的触感、更精致的光影纹路。
这是玲雅刚刚发布的新款,即便是对多年的VIP客户,也是限量发售。
备好新丝袜,妈妈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那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滑落,带走了工作的疲惫,却带不走内心的躁动。
妈妈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雄的样子——那个跟她儿子一般大的小男孩,是如何一步步把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妈妈那白皙的玉手顺着自己的身体抚摸,指尖不由自主摸到了下面的敏感部位。
“呜……”她心里一惊,连忙收手,嘴里喃喃道,“不能再想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回忆而变得燥热,她知道这是错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冲完澡,妈妈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她依旧保持着玲雅集团总裁的优雅——修长白皙的双腿、纤细轻盈的腰肢、丰满高耸的胸部。
但此刻,这具天仙般的绝美娇躯,却在为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而颤栗。
妈妈仔细地擦干身体,涂抹着昂贵的身体乳,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羞耻做准备。
“我这是在做什么……”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羞涩和渴望同时出现在眼神之中。
回到衣帽间,妈妈拿起那双新的肉丝,手指轻轻抚过那细腻的触感。
这双玲雅最顶尖的丝袜,轻薄到几乎看不见,却能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腿部曲线,摸上去的手感自然也是一级棒。
“真是……我真的疯了……”
妈妈嘴里嘟囔着,手上动作却是没停,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穿起了丝袜。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这薄如蝉翼的丝袜被指甲划破,丝滑的触感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最后覆盖住她那挺翘的美臀,粉嫩的阴唇和形状整齐的阴毛也都被丝袜一并包裹住了,每一寸的接触,都给她带来微微的颤栗。
妈妈第一个动作不是穿内裤,而是直接穿上了丝袜,她知道这个决定很危险,但内心已经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刺激。
“裤子还是要穿的……”妈妈低声道。
穿上西裤时,丝袜和西裤面料的摩擦又给妈妈带来一种特殊的触感,感受到下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丝袜紧紧包裹,再加上外面有西裤的保护,妈妈又找回了那熟悉的安全感。
“这样会不会太明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却又为自己的这个举动感到羞耻——高高在上的玲雅女总裁,此刻却在为一个小男孩精心打扮。
最后,妈妈戴上那件浅色蕾丝胸罩,穿上白色衬衫,再套上深灰色西装外套,她特意解开了两颗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白嫩的乳沟。
最后再喷上一点淡淡的香水,在镜前补好妆容。
看着镜中光鲜亮丽的自己,妈妈突然笑了。
这个笑容里有自嘲、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和这个威胁自己、欺负自己儿子的小男生纠缠下去,可是她已经无法停下来了。
“就一次……就这一次。”
妈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拿起包包。
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优雅的脚印,她的步伐看似从容,但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不安和期待。
……
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比往常更加沉重。
我快速冲出教室,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隔壁班门口,黄瓜那一脑袋的绿色头发非常醒目,看到他和他的几个小弟从教室里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黄瓜手里还拿着我的手机,那部商颜阿姨刚送我的iPhone,此刻却是静静地握在别人的手心。
“嘿嘿,你们说那个夏总会不会真的来啊?”黄瓜的一个小弟问。
“肯定会来的。”黄瓜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你没看到我跟她发的短信吗?虽然她语气很平常,但回消息却很快,这代表什么?”黄瓜故意停顿一秒,才又说道,“这种骚货估计早就被王雄调教明白了,只要以王雄的身份勾勾手指头,她就像条母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
“黄哥威武!”另一个小弟赶紧对着黄瓜一番吹捧,“不过我们得把握好时间,别让王雄知道了。”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妈妈,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默默跟在后面。
每当他们回头,我就躲在走廊的拐角或是其他学生中间。
他们拿到了妈妈的号码,还以王雄的身份跟妈妈发了消息,难道妈妈真的会和他们见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校门口,黄瓜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看着他们钻进车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等他们的车开出一段距离,我也拦了一辆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出租车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向南驶去。
随着车程的推进,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繁华的商业区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未完工的建筑工地。
这里是城南新区,未来城市规划的中心,但现在却像一座空城。
这里高楼林立,却看不到一点烟火气。
医院、写字楼的框架耸立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没有装修,没有玻璃幕墙,只有裸露的钢筋混凝土,像一具具巨大的骨架。
这种环境让我越发感到不安,难道说,他们把妈妈约到了这边?
终于,前面的出租车在软件园门口停了下来。
而我也远远地看清了,这哪里是什么软件园,分明就是一片烂尾楼!连个大门都没有,就是一片未完成的工地!
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心跳骤停的身影。
妈妈!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西裤下是一双超薄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10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未铺装的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不小心落入泥潭的玫瑰。
我能看出妈妈为了这次“约会”精心打扮过,她的妆容精致,黑色的波浪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手里还提着一个名贵的包包。
她不安地环顾四周,时不时低头看手机,表情既期待又忐忑。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
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怀春少女一样,站在这无人的软件园门口,等待一个根本不会出现的人!
黄瓜他们下了车,不怀好意地向妈妈走去。
我心里一急,慌忙让司机停车,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抢,根本付不了车费,把衣服裤子口袋摸了个遍,好不容易凑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给司机就急急忙忙下了车。
因为隔了有一段距离,我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却能看到妈妈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从震惊到愤怒。
面对以黄瓜为首的几个流里流气的高中生,她那高挑的身躯后退了几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碰我!”妈妈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些混蛋!王雄呢?”
“王雄?”一头绿毛的混混少年狞笑着,一步步靠近妈妈,“谁知道他现在跑哪儿去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们会好好陪你玩的。”
“就是,夏总,”一个小弟淫笑着说,“我们可是听说了,你最近寂寞得很啊。”
另外几个小弟也跟着凑上前去,争先恐后的在妈妈身上胡乱摸上一把。
“嘿嘿,这就是玲雅的总裁啊?”
“没想到王雄居然能把这种高端熟女拿下。”
“王雄算什么?最后还不是被我们黄哥摘了桃子?”
黄瓜再次伸手去抓妈妈的手腕,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仿佛一群秃鹫盯上了猎物。
“唔……滚开!你们这群小流氓!”
妈妈脸色微红,高跟鞋的脚步越发慌乱,可面对一群血气正盛的年轻人,在这无人的荒郊野外,她根本是避无可避。
黄瓜又是一伸手,终于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嘿,过来吧你!”
他抓住妈妈的手腕就不放了,其他小弟则是一拥而上,将妈妈团团围住。
妈妈试图挣扎,但高跟鞋让她失去了平衡,手里的名贵包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跟着散落出来,有手机、纸巾、化妆品,还有两双未拆封的备用丝袜!
看到丝袜,黄瓜和他的小弟们发出一连串下流的笑声。
“嘿嘿,看这是啥!丝袜!”
“哦……玲雅……大牌子啊!”
“越来越嫉妒王雄了,估计他都玩得不想玩了吧?”
黄瓜则是蹲下身去,捡起那两双丝袜,在妈妈面前晃了晃:“哟,准备得很充分嘛,腿上穿一双,包里还要备两双,看来是准备和王雄玩很久咯?”
“你们……”妈妈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愤怒,也是恐惧,“还给我!”
“还给你?”黄瓜淫笑两声,又看着周围几个小弟,“还愣着干嘛,拖走拖走!”
几个人一拥而上,粗暴地拖着妈妈往软件园深处走去。
“放……放开我!”
妈妈拼命挣扎,但她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累赘,西装外套已经凌乱不堪,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黑色长发也散乱开来,那张平日里总是保持着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
“你们这些混蛋!”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王雄知道了,会收拾你们的!”
“哟,真成王雄女朋友了啊?”一个小弟一边走一边还挑衅地触摸妈妈,“你叫破喉咙,王雄也不会来救你的!”
“就是,”另一个小弟也凑上去,伸手摸向妈妈的屁股,“这小翘臀,绝了!”
妈妈拼命躲闪着他们的咸猪手,然而这种反抗在这帮少年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西裤已经起了皱,裤管越发向上卷起,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腕,小腿上的超薄肉丝也同样未能幸免,出现了几处细小的破洞,脚上那双精致的漆皮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越发显得无助和绝望。
黄瓜一边走,一边翻着妈妈的钱包:“哟,不愧是大总裁啊,这么多钱!看来是给王雄准备的零花钱吧?”他说着,抓出一把钱高高举起,“来来来,大家分了!”
我躲在一根未完工的立柱后面,看着这一切。
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多想冲出去,多想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
可是我知道,就我这副懦弱的样子,冲出去也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们最后在一层毛坯房前停下。
妈妈的状态已经很糟糕了,她的妆容花了,眼泪把睫毛膏晕开,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职业装也已经凌乱不堪,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西裤上沾满了灰尘,丝袜也已经破了好几处。
“嘿嘿,来,咱们好好玩玩!”
“这地方就是玩个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人来的!”
“黄哥先请,咱们排队!”
我看到黄瓜他们开始动手扒妈妈的衣服,妈妈发出微弱的求救声,那声音听得我撕心裂肺。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想要拿手机报警,这才想起手机早就被黄瓜抢走了!
突然,我想起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我颤抖着手指滑动屏幕,在联系人列表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王雄的头像。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不是班主任郑老师,不是商颜阿姨,不是妈妈的秘书,而是王雄?
那个一直在欺负妈妈的人?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但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飞快地对着手表发语音:“快来城南软件园,黄瓜带着小弟把我妈妈骗到这里来了,再不来,我妈妈就……”
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颤抖着按下发送键,我知道自己这是在向魔鬼求助,但此刻,妈妈已经被那帮混蛋扑到了地上,名贵的衣装直接跟脏兮兮的地面接触,修长的丝袜美腿来回挣扎着,高跟鞋还倔强地挂在脚上。
除了向王雄求救,我别无选择。
第69章
与此同时,城南,翰林国际学校门口。
“小兄弟,你要是再在这边逗留,我们就要报警了。”
保安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王雄赶紧滚蛋。
王雄悻悻然转身,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一边用打火机点燃,一边走到校门口马路旁。
王雄抽着烟,自言自语吐槽道:“把学校建在这种鬼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荒凉的新区,远处的烂尾楼像一排排巨大的骨架,在马路上投下长长的阴影。
这里据说是未来的市中心,以后大学、医院、公园都要搬到这里,但现在却还只是一座空城。
王雄掏出手机,翻看着前几天从商颜办公室偷拍的那张合影——照片上的商颜搂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两人的笑容都很灿烂。
为了找到这个叫商逸辰的小孩,他可没少费功夫。
这段时间,他没事就在市场营销中心的茶水间晃悠,跟那些穿丝袜踩高跟的女员工们套近乎。
虽然他那猥琐的样子让那些女员工都很警惕,然而另一方面,他毕竟是商颜的助理,终于从七嘴八舌中得知,商逸辰在翰林国际学校读书!
“真他妈麻烦,”王雄掸了掸烟灰,“这破学校安保比银行还严,连个人都接不出来。”
一根烟抽完,他站起身,正琢磨着是坐地铁还是打车回市区,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小伟?”王雄看着屏幕上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孬种居然给我发消息?”
然而当他点开语音,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
“快来城南软件园,黄瓜带着小弟把我妈妈骗到这里来了,再不来,我妈妈就……”
王雄的眉头紧紧皱起,又把语音点开听了一遍,他能听出里面的恐惧和绝望。
“黄瓜?”王雄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我夏姐的主意?”
他没工夫去想妈妈到底是怎么被黄瓜骗到城南这边来的,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妈妈的影子——高挑的身材、永远的正装打扮、西裤下的丝袜、美脚上的高跟鞋。
想到妈妈的丝袜美腿很有可能正被黄瓜那个人渣玷污,王雄只觉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窜起。
为了将来拿下玲雅集团,这段日子他一直在和商颜斗智斗勇,因此也就放松了对妈妈的调教,任由她自行沉淀。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染指他的女人?而且还是那个满头绿发的黄瓜?
“操!”
这一刻,这个身材矮小的少年浑身爆发出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杀气,他立刻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他的声音冷静中带着急切,“城南软件园,带点人过来,速度。”
挂掉电话,王雄看了眼远处的烂尾楼群,夕阳已经快要落山,暮色中的建筑群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他知道,在那片废墟般的建筑深处,他的夏姐恐怕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折磨。
“黄瓜……”王雄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你最好祈祷老子来得及,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
城南软件园。
夕阳的暗红光线像鲜血一样撒在破窗上,照出毛坯房里模糊的人影。
妈妈被黄瓜那帮畜生拖了进去,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我蹲在一堆木板后面,手指扣进烂木头里,指甲裂开,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混进尘土里。
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静静显示着时间,王雄还没回消息。
我咬着牙,不断低声祈祷着:“王雄,你快来吧……”
我心里恨不得把王雄那家伙碎尸万段,可现在,却也只能指望他了。
“过来把你!”
毛坯房里,黄瓜抓着妈妈的手腕猛地一甩,碎石和水泥渣飞溅而起,妈妈被摔到了灰尘扑腾的地面上。
摔倒的瞬间,妈妈脚上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一歪,鞋跟在地上磕出一道白痕,肉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露而出,西裤裤管也向上卷起,丝袜已经蹭出了一小块灰迹,就仿佛高贵的面纱被随意玷污。
“呜……”
妈妈撑着地,白色衬衫紧绷着,胸前的扣子本就散开几颗,剩下的也被拉得摇摇欲坠,露出里面蕾丝胸罩的黑色花边。
妈妈一抬头,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泪把睫毛膏晕成黑色的泪痕,可她那双眼睛却还是瞪着黄瓜一帮人,脸上带着愤怒和惊恐。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黄瓜却是无所谓地笑笑,蹲下身去,手里捏着妈妈的的手提包,那名贵的皮革已经被踩得满是灰尘。
他抖开包扣,露出刚刚那两双备用丝袜,拿出一条,随意地拆开包装,把丝袜揉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甚至还贴着鼻子用力猛吸一口!
“不愧是玲雅集团的丝袜,居然还自带香气,手感也这么丝滑,滑得跟你的骚腿一样!包里备着两双,是不是等王雄撕了再换啊?”他把丝袜在妈妈面前晃了晃,淫笑着道,“还是说,你早就想着让老子撕着玩?”
“你们这群变态,现在把我放了,否则……”
妈妈还在试图反抗,一个小弟却是猛地跳出来,一脚踹向旁边一块木板,又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的钢筋,敲得地面哐哐响:“你他妈再叫!再叫老子砸烂你的丝袜骚腿!”
手拿钢筋这人身材健硕、脸上有条刀疤,就像一条蜈蚣盘在皮肤上似的。
从刚才几人的叫喊中我也知道,他的绰号名叫“刀疤”,黄瓜的小弟之一,虽然跟我同样是高中生,但他的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紧接着,另一个瘦得像猴的小弟也跟着跳出来了,他靠近妈妈身边,手里晃着我的iPhone,咧嘴笑道:“夏总这幅样子拍下来,绝对精彩啊!王雄玩腻的货,咱们捡个现成的!”
没错,此人绰号就是“瘦猴”了,他用我的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着妈妈那不断颤抖的娇躯乱晃,嘴里啧啧道:“腿真长啊,西裤也很性感,还有这丝袜……”
“呜……”
妈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总裁的倔强:“你们敢碰我……王雄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妈妈这话,我的心脏也是猛地跳动,这种情况下,我们母子俩居然想的一样,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想起了王雄!
“把……把包给我!”
“还想拿包?想得美!”
妈妈伸手想要去抓自己的包,可黄瓜却是一脚踢开她的手,那条刚被拆封的丝袜被踩进尘土里,脏兮兮的脚印也印在了上面。
“呜……”
妈妈在地上发出无助的呜咽,西装外套已是歪到一边,袖口蹭上了灰尘,衬衫的下摆被扯得皱巴巴的,露出白皙的腰侧,高跟鞋在挣扎中歪得更厉害,一只鞋跟卡在碎石缝里,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嘿嘿……”
黄瓜抓起地上的备用丝袜,拉成长长的一条,在妈妈面前甩得啪啪响,眼里闪着恶毒的光:“还想王雄来救你?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操别的娘们儿呢!夏总,今天老子陪你玩!”
他又猛地扯住妈妈的手腕用力一拉,妈妈踉踉跄跄地扑向黄瓜,白色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一颗,胸罩的花边完全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诱人。
“呜……不要!”伴随着呻吟,妈妈的眼角留下两道晶莹泪痕。
黄瓜扯着妈妈,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嘴里喷出热气:“夏总,你这张脸哭起来真他妈好看,眼泪都滴在丝袜上了,多浪费啊!”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衬衫被拉得更开,露出锁骨下的一片雪白。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还给我!你们这群畜生!”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试图推开黄瓜,可手腕被他死死攥住,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刀疤又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把她往墙边拖,吼道:“别动,再动老子撕烂你的骚衣服!”
黄瓜松开妈妈的手腕微微后退,刀疤则是抓着她的肩膀用力一推,妈妈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斑驳的墙面,瘦猴紧跟着上前,蹲下身,手指勾住她西裤的裤脚往上拉,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暴露,薄透的肉丝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他淫笑道:“这丝袜真他妈滑,摸着就硬了!夏总,你这腿平时给谁摸啊?”
瘦猴用指甲划了一下,丝袜“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边缘卷起,露出更多肌肤。
“不……不要!”妈妈惊叫着,本能地蹲下身去,想要护住自己的美腿。
黄瓜这时候又走上前去,把丝袜扔到妈妈脸上,薄纱贴着她的嘴唇,沾上她的口红,像是在丝袜上印了一层红艳艳的血迹。
“夏总,别装清高了,你这身衣服,这丝袜,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撕吗?”他抬腿用力,一脚踩住妈妈的高跟鞋,鞋跟被压得更歪,妈妈的脚踝也跟着扭了一下。
“呜……放开我!”
妈妈靠着墙壁缓缓坐到地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愤怒中带着绝望,更多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滴在西裤上,洇开一小块湿迹。
她的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色的阴影,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模糊,那张平日里高贵从容的俏脸此刻满是惊恐和无助。
她的西装外套挂在肩上,像被剥下的盔甲,衬衫敞开一半,露出胸罩的轮廓,西裤被扯得皱成一团,裤管下的丝袜像破碎的网,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在这肮脏的毛坯房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黄瓜俯下身,手指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淫笑着说:“夏总,你这副骚样儿,真他妈比我们学校的老师带劲多了!”
我缩在木板后,手上的血滴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妈妈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那双玲雅最顶尖的丝袜,此刻就像被丢进泥潭的珍珠,被这群畜生随意践踏。
我咬紧牙关,低声呢喃道:“王雄,看到消息你就赶紧过来啊……”
然而,我的祈祷似乎并不起作用,黄瓜那帮人对妈妈的凌辱却还在继续。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西装领口,粗糙的指节在她深灰色的外套上划过,接着猛地一拉,裂帛声尖锐得像尖刀割过耳膜,西装外套从肩膀处裂开,纽扣绷得满地都是,滚进碎石缝里,叮当作响。
“呜……不要啊啊啊!”
西装一破,妈妈的白色衬衫暴露出来,紧绷在她胸前。
衬衫扣子已经被之前的挣扎拉得摇摇欲坠,现在更是彻底敞开,蕾丝胸罩的黑边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刺眼。
黄瓜狞笑着,嘴角歪得像个疯子:“夏总的西装挺贵吧?老子撕了当擦脚布!”
他抓起撕下的西装袖子在空中甩动,搅动着毛坯房里满是灰尘的空气。
“呜……”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缩,试图逃跑,可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却还卡在水泥缝里,10cm的漆皮鞋歪得更厉害,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又扭了一下。
她咬着牙,哭着吼道:“滚开!别碰我!”
“哟,还挺辣……”黄瓜更兴奋了,又把手向着妈妈伸去。
“滚啊!”
妈妈想要甩开黄瓜的手,可他却突然一把捏住了妈妈的脖子,手指粗暴地揉动她那细腻的肌肤,强迫她抬头,嘴里喷出热气:“这脖子真嫩,老子咬一口试试!”
说完,黄瓜低头便凑过去,牙齿狠狠咬在妈妈颈侧,牙印红得像血,唾液沾在她皮肤上,亮晶晶地淌下来,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放声尖叫,声音沙哑得想要断掉一般,“别碰我啊,你这畜生!”
她扭着身子,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眼睛,可那双眸子里的愤怒已经开始被恐惧吞噬。
见妈妈这样,黄瓜回头看着几个小弟:“怎么样,有意思吧?”
身后的刀疤一笑,也跟着靠上前去,壮硕的身子像堵墙,他抓住妈妈的双臂往后拧,把她按在斑驳的墙面上,灰尘扑腾着落在她肩上,噌脏了她的后背。
“别乱动,再动老子掐断你的骚脖子!”
刀疤的声音粗得像砂纸,手掌用力一捏,妈妈的肩膀被压得一沉,西裤下的丝袜腿抖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磕出咔咔的脆响。
瘦猴紧跟着也凑了过去,手指戳进妈妈的颈窝,指甲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猥琐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嗯……这皮肤滑得跟丝袜似的,闻着都硬了!夏总,你这脖子怎么没被王雄种草莓啊?”
他拿手机贴近拍特写,镜头晃着妈妈的脖子,屏幕上映出她被咬得红肿的颈侧。
黄瓜则是抓起地上掉落的备用丝袜,拉成一条长长的薄纱,在她面前甩得啪啪响,淫笑着说:“这丝袜勒着多带劲儿,夏总,你平时没和王雄玩过这套?”
他猛地一拉,丝袜缠上妈妈的脖子,薄得几乎透明的肉丝在她颈上勒出红痕,引得妈妈顿时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过后,妈妈感觉有些窒息,她还在不断挣扎,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放手……求你们……”
黄瓜松开妈妈脖子上的丝袜,但紧接着又把丝袜揉成一团,强行塞进她嘴里,笑声越发狰狞:“含着,老子看你还叫不叫!”
丝袜的肉色边缘从妈妈唇角露出来,沾上了她的口红,也堵住了她的声音。
妈妈用力甩头,吐出嘴里的丝袜,咳嗽着低吼:“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然而黄瓜的动作还没有结束,他又用指尖挑起妈妈的下巴,淫笑道:“叫吧,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说完,他的目光滑向妈妈的胸口,手指勾住衬衫前襟,接着用力一扯,衬衫破碎的声音像是撕开了空气,布料变成了布条,散落在她身侧,仿佛战场上投降的白旗。
“呜呜……呜……”
妈妈的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地留下来,嘴里的呻吟也更像是哭泣。
此时此刻,随着衬衫的破碎,托起妈妈胸部的蕾丝胸罩也彻底暴露出来,黑色的花边带着无尽的性感,但经过刚才的挣扎,胸罩的边缘却被拉得有些变形。
黄瓜还在淫笑,动作越来越像个疯子。
“这奶子真他妈挺,又大又白……”
他猛地一伸手,隔着胸罩搓揉妈妈的奶子,妈妈那雪白高挺的酥胸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他的指甲划过蕾丝边,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嘴里还在吐出各种污言秽语。
“老子捏爆你这对骚奶!看你还装不装清高!”
黄瓜用力一扯,只听“啪嗒”一声,胸罩肩带被拉了下来,滑到妈妈胳膊上,半边的奶子也跟着露出,白得晃眼,带着微微的汗光。
妈妈又是一声尖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用双手挡住胸部,然而刀疤却跟着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拉,同时狂笑起来:“这骚货穿这么浪,就等着被操呢!”
“住……住手……呜呜呜……”
胳膊被控制住,妈妈只好用双腿乱踢,高跟鞋在地上不断发出磕碰的声音,在这剧烈的挣扎之中,一只高跟鞋终于彻底脱离了妈妈的丝袜小脚,滚到一边,无助地躺在水泥地上。
第70章
黄瓜俯身站在妈妈面前,又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对上他那双猥琐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夏总,慢慢玩嘛……”
他接着蹲下身去,目光猥琐地盯着妈妈的奶子,伸出手去,指甲挑起胸罩下缘的蕾丝花边,轻轻一掀,胸罩整个被掀飞,彻底露出了她圆润的双乳!
汗水顺着妈妈的乳沟滑下,在红肿的肌肤上闪着微光。
“哈哈,这奶子太棒了!老子再玩几下!”
他伸出左手,五指张开罩住妈妈的奶子,指腹用力挤出几道浅红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抓起地上的备用丝袜,按在她右胸上,丝袜细密的纹路摩擦着妈妈粉嫩的乳头,原本丝滑的面料,此刻却如砂纸般粗糙,磨得妈妈越发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身子猛颤,靠着墙的背脊撞出闷响,泪水滴在胸前被丝袜裹住的部位,哭腔越发沙哑。
“呜呜……住……住手……”
黄瓜的狞笑更盛,手指弹着妈妈暴露而出的粉嫩乳头,激起她一阵抽搐。
“夏总,这奶子硬了没?老子帮你检查检查!”
他低头俯视着妈妈颤抖的娇躯,夕阳暗红的光线撒入烂尾楼内,打在她敞开的胸前,双乳在昏暗中白得刺眼,汗水混着泪水躺下,在乳沟间汇成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痕。
黄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身子蹲得更低,鼻尖几乎贴上妈妈左胸的肌肤。
“嗯……唔……”妈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黄瓜突然猛地张嘴,一口咬住她暴露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妈妈仰头撞墙,嘴里挤出沙哑的尖叫,“不要……畜生!”
她双腿乱蹬,西裤裤管卷到膝盖,丝袜脚底蹭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黄瓜却是不管不顾,含着妈妈的乳头,牙齿轻轻碾磨,唾液沾在她红肿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亮丝。
隔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嘴,抬头盯着妈妈泪水涟涟的脸,嘴角歪得更厉害,淫笑道:“夏总,你这奶子咬起来真他妈带劲,还有股香味!”
他伸出舌头,在妈妈左胸上舔了一圈,舌尖在她乳晕边缘打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随后突然用力猛吸,发出“啧啧”响声,妈妈胸前顿时被吸得泛起一片红痕。
她身子猛缩,靠墙的背脊磨出一道灰痕,哭喊道:“呜呜……放开我……恶心!”
泪水滴在她被舔湿的胸部,混着黄瓜的唾液淌进乳沟。
黄瓜越玩越兴奋,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妈妈的双乳,手指从地上捡起另一团备用丝袜,慢条斯理地展开,薄纱在他手里晃荡,散发出微甜的香气。
看到黄瓜的动作,妈妈泪眼中满是惊恐:“你……你要干什么?”
他俯身靠近,双手抓住丝袜两端绕到妈妈胸前,把丝袜横着勒在她双乳下方,接着用力一拉,薄纱嵌进肌肤,丝袜紧紧箍住了她的胸部,挤得双乳向上挺起,乳沟被勒得更深,红肿的皮肤在丝袜衬托下更加刺眼!
黄瓜狞笑着道:“夏总,这对骚奶子绑起来是不是更挺?老子给你弄个新花样!”他手指拽着丝袜两端来回拉扯,丝袜在她胸下摩擦,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妈妈胸部被勒得变形,痛得仰头低吼:“呜……疼……放手!”
黄瓜不理她,手指松开丝袜一端,另一端却缠在右手上,他抓着丝袜在她右胸上抽打,薄纱甩在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留下浅红的印子,每当丝袜边缘在妈妈乳头上擦过,都会激起她的娇躯一阵颤抖。
他淫笑着凑近,嘴里喷出热气贴着她的耳朵:“夏总,这奶子抽起来手感真好,你平时没让王雄这么玩过?”他又用力抽了几下,丝袜在她胸前甩得飞起,妈妈哭喊着缩肩,泪水淌过下巴,滴在被勒红的双乳上:“呜呜……救……救命……”
“救命?你找谁救命?不会是想着王雄来救你吧?嗯,夏总?”黄瓜轻蔑一笑,看着妈妈的眼睛,“跟你说实话吧,王雄他爸不行了,上面有人要搞死他爸,他现在啊,恐怕自身都难保呢!”
黄瓜伸出双手,捧住她被勒得高挺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肤,指甲在她乳沟间划出几道细红痕。
“来,再让我尝尝……”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妈妈左胸,接着猛吸一口她皮肤上的汗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随后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在她皮肤上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妈妈仰头靠墙,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啊啊……住手……疼……”她双手撑地,指甲抠进水泥缝,双腿夹紧试图遮挡,却挡不住黄瓜的疯狂。
黄瓜松开嘴,抬头盯着她痛苦扭曲的脸,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淫笑更盛:“这奶子老子玩不够,香得要命!”他又拿起丝袜,揉成一团擦拭妈妈胸前的汗水和泪水,丝袜在她红肿的皮肤上滑动,沾上灰尘变得脏兮兮的,随后他把丝袜蒙在她双乳上,用力按压,薄纱贴着她胸部勒紧,勾勒出她乳房的轮廓。
他低声道:“夏总,你看这骚奶子裹上丝袜,多他妈性感!”
妈妈身子猛颤,靠墙的背脊撞得更响,哭喊道:“呜呜……放开我……变态!”
泪水从她眼角淌下,滴在丝袜上,洇出一片湿迹。
黄瓜盯着妈妈敞开的胸前,双乳被丝袜勒得高挺,红肿不堪,汗水和唾液混着泪水淌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糊成一片。
这位高贵女总裁的雪乳,此刻在他手里成了最下流的玩物。
他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淫笑加剧:“夏总,别着急,慢慢来!”
玩够了那对被勒红的双乳,黄瓜的目光从妈妈胸前移开,视线缓缓下移,锁在了她那穿着裤里丝的修长美腿上。
妈妈靠着墙半坐,西裤裤管卷到膝盖,右脚的高跟鞋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滚到一边,露出裹着肉丝的嫩足,左脚还穿着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但漆皮表面满是刮痕,丝袜在鞋边挤出细密的褶皱。
黄瓜舔了舔嘴角:“夏总,这奶子玩腻了,老子瞧瞧你这双丝袜脚有多骚!”
他蹲在地上微微往后退,伸手抓起妈妈那只裸露的右脚,手指扣住她的脚踝猛地一拉,妈妈身子一歪,靠墙的背脊滑下几分,嘴里挤出沙哑的低吟:“呜……别碰我的脚!”
黄瓜不理她,五指捏住她丝袜脚底,指腹在她脚心滑动,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用力揉搓,薄纱下的嫩肉被挤得泛红,指甲在她脚弓处轻划,勾住丝袜边缘一挑,“嗤啦”一声,破口撕开一小块,露出她白皙的脚心!
他淫笑道:“操,这脚滑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丝袜裹着都他妈香喷喷!”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着妈妈的脚底,猛吸一口丝袜的微甜香气,混着灰尘钻进鼻腔,随后张嘴含住她大脚趾,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牙齿轻咬薄纱,唾液洇湿了丝袜边缘,妈妈脚踝猛颤,哭喊道:“啊啊……放开……恶心!”
丝袜脚是妈妈浑身最敏感的地带,黄瓜却浑然不知,此刻粗暴的玩弄让她身子猛缩,双腿夹紧,胸前敞开的双乳晃动,泪水淌过下巴,滴在被揉红的皮肤上。
妈妈无助地咬牙低吼:“呜呜……住手……”可她的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颤抖的情欲,脚底传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蜷缩脚趾,丝袜破口被撑得更大,露出足部更多的嫩肉,脚心渗出的汗水混着黄瓜的唾液,湿漉漉地贴在丝袜上。
黄瓜察觉到她的抖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夏总,你这骚脚一碰就抖得跟筛子似的,是不是老子舔得你爽翻了?”
他松开嘴,手指按在妈妈脚趾上用力揉捏,指腹在她足弓处打转,丝袜被搓得起了褶,随后抓起地上的备用丝袜,缠在她脚背上,勒紧一拉,丝袜在她脚踝勒出一道红印!
“这脚绑起来更嫩,老子抽几下试试!”
他用丝袜一端抽打妈妈的脚心,“啪啪”的脆响不断,妈妈痛得仰头撞墙,嘴里挤出断续的呻吟:“啊啊……不要……疼!”
刀疤站在妈妈左侧,壮硕的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黄瓜玩弄她丝袜脚,咧嘴兴奋道:“操,这骚脚抽得真带劲,夏总抖成这样,老子都硬了!”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裤裆,嘿嘿直笑。
瘦猴蹲在妈妈右侧,手里攥着手机录像,镜头对准她颤抖的丝袜脚,猥琐道:“夏总这脚抖得跟跳舞似的,黄哥再舔几下,拍下来发网上,肯定火!”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瞪得像铜铃,兴奋得直喘粗气。
黄瓜不理他们,蹲着身子,扔下抽打的丝袜,双手捧住妈妈裸露的右脚,低头舔舐她脚底,舌尖在她丝袜破口处钻动,舔过她白皙的脚心,唾液渗进薄纱,湿漉漉地贴着皮肤,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声,妈妈脚底泛起一片红痕。
“夏总这脚底香得要命,老子舔得你是不是下边都湿了?”
妈妈仰头靠墙,长发散乱贴脸,哭腔沙哑:“呜呜……别舔……放开我!”
敏感的脚底被如此折磨,妈妈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情欲混着疼痛翻滚,泪水滴在胸前,洇湿了敞开的衬衫布条。
黄瓜舔够了右脚,目光移到妈妈左脚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上,他伸出左手,蹲着身子,手指扣住漆皮鞋边,用力一拽,只听“咔”的一声,高跟鞋被扯下,鞋跟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滚进灰尘里。
“不……不要!”
丝袜嫩足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让妈妈身子一颤,但她的挣扎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黄瓜抓起这只脚,五指捏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揉搓,指腹在她脚心滑动,丝袜下的嫩肉被挤得泛红,他淫笑道:“这只脚比刚才那只还滑,老子咬几口尝尝!”
他低头张嘴,含住妈妈的脚趾,牙齿在她丝袜破口处轻咬,舌头钻进破洞舔舐她脚趾缝,唾液浸湿了薄纱,妈妈脚踝猛抖,哭喊道:“啊啊……不要……停下!”
可那敏感的神经被刺激得更为活跃,她身子猛颤,嘴里夹杂着情欲的呻吟:“呜呜……别……别弄了……”
黄瓜松开嘴,手指捏住她脚踝用力揉捏,指甲在她脚背划出一道红痕,抬头盯着她泪水涟涟的脸:“夏总的脚这么敏感啊,是不是想叫床了?”
他抓起地上的高跟鞋,用鞋跟在她脚底碾压,漆皮鞋跟在丝袜上磨蹭,丝袜被碾得起了褶,脚心渗出更多汗水,妈妈痛得仰头低吼:“啊啊……疼……放开我!”
可那敏感的双脚被如此玩弄,妈妈的双腿颤抖得更加激烈,情欲在她体内翻涌,泪水淌过下巴,滴在裸露的酥胸上。
刀疤在一旁兴奋地吼道:“操,夏总这脚抖得老子想上手了,黄哥再咬几口!”
瘦猴则咯咯直笑:“黄哥这玩法牛逼,夏总奶子都硬了,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黄瓜跪在妈妈脚边,端详着她那裸露的丝脚,丝袜足底还带着湿热的汗渍,破洞处的薄纱卷边,露出几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夏总,老子硬得不行了,拿它爽一把!”
他猛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隔着脏兮兮的内裤,将妈妈的丝袜脚按向自己的肉棒,火热的硬物透过布料顶上妈妈的脚心,丝袜的滑腻触感摩擦着他的下身,黄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操,这脚比你那骚奶子还带劲,蹭得老子想射了!”
他用力攥紧妈妈的脚踝,对着鸡巴来回磨蹭,丝袜破口被撑得更大,脚底的灰尘混着龟头分泌而出的粘液,蹭在内裤上糊成一片。
感受到那火热的龟头顶在脚心,妈妈身子猛地一缩,双腿拼命挣扎,试图抽回脚,可黄瓜死死抓住她的脚踝,力气大得像铁钳,她根本无处可逃。
泪水从妈妈眼角淌下,顺着脸颊滑过下巴,沙哑的哭腔里夹杂着屈辱:“呜呜……放开我……恶心……别碰我的脚!”
她仰头靠墙,背脊撞得“砰砰”响,长发散乱贴脸,胸前那对被揉红的双乳高挺着,随着挣扎起伏得更剧烈,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湿透了卷在腰间的衬衫布条。
敏感的丝袜脚被如此羞辱,脚底传来的火热和摩擦勾起妈妈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情欲与屈辱在妈妈心中撕扯,她咬牙低吼:“啊啊……住手……畜生!”声音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喘息。
黄瓜完全不顾妈妈的反应,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像是野兽般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
他死死攥住妈妈的丝袜脚,脚踝被他捏得泛起青紫,丝袜破口处的薄纱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一个劲儿地用妈妈那滑腻的脚底摩擦自己的鸡巴,隔着脏兮兮的内裤,那火热的硬物顶在她的脚心来回碾磨,黏腻的液体渗出,混着脚底的汗水和灰尘,蹭出一片湿乎乎的污迹。
“操……这骚脚……蹭得老子爽死了……”
黄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而兴奋,嘴角淌下一丝唾液,眼神迷离。
他加快了动作,妈妈的丝袜脚在他手里被拽得更紧,脚趾因用力而蜷缩,丝袜破口撕得更大,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肤。
黄瓜下体猛地一抖,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要……要射了……夏总,你这脚太他妈带劲了!”
与此同时,妈妈敏感的丝袜脚被如此粗暴地亵玩,脚底传来的火热与摩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勾起她体内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尽管她满心屈辱与愤怒,身体却背叛般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的动作渐渐无力,敞开的胸前那对红肿的双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湿透了破碎的衬衫。
她仰头靠着墙,泪水混着汗水淌过脸颊,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
在情欲与羞耻的撕扯中,妈妈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咬牙挤出一声绝望的咒骂,声音沙哑而破碎:“王雄……你个混蛋……之前那么欺负我……现在怎么……怎么不管我了……”
妈妈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既是对王雄抛弃她的愤怒,也是对自己如今处境的无力嘶吼。
她双手撑地,指节泛白,指甲用力抠进水泥缝中,可这微弱的反抗在黄瓜的疯狂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黄瓜听到妈妈的咒骂,却只是狞笑一声,毫不在意:“王雄?哈哈,那废物现在自身难保,还管你这骚货?”他盯着妈妈满是泪水的脸,手上动作更猛,丝袜脚被他拽得几乎要脱臼,脚底的薄纱已被蹭得湿透,黏腻地贴着他的下体。
刀疤在一旁兴奋地吼道:“黄哥,射她脚上,爽死这骚娘们!”
瘦猴则嘿嘿直笑,手机镜头紧盯着妈妈颤抖的丝袜脚,录下这不堪的一幕,嘴里嘀咕着:“这视频一发,夏总可就彻底火了!”
就在黄瓜的喘息越发急促,妈妈的哭喊渐渐转为无力呜咽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响——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嘎吱”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烂尾楼内压抑而混乱的氛围。
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一股未知正在迅速靠近……
第71章
车轮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进毛坯房内,昏暗的空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瓜还跪在妈妈脚边,裤子拉链敞着,下体挺得硬邦邦,手里攥着妈妈那只绝美的肉丝小脚,龟头正抵在她的脚心来回摩擦,黏腻的液体混着灰尘糊在她脚底。
他本能地扭头望向窗外,太阳已经完全沉没,烂尾楼外,一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停在那里,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把利刃,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砰、砰……”
车门摔下的声音沉闷而干脆。
“踏踏踏踏踏……”
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疾得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妈妈靠着墙,泪水淌过她花掉的妆容,听到动静,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散乱的长发下,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转向外面。
黄瓜、刀疤、瘦猴也僵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我蹲在木板后,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抠进烂木头,指缝里的血滴在地上,混进尘土。我屏住呼吸,盯着那扇破窗,祈祷,又害怕。
“黄瓜!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他妈找死!”
那声音低沉而暴烈,像雷霆炸开,跑在最前面的身影冲进毛坯房——是王雄!
他那矮小的身躯此刻却裹着一层杀气,夕阳最后一抹暗红映在他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显得狰狞而陌生。
“王雄?”
黄瓜还没反应过来,王雄已经飞奔到他跟前,跳起来一脚踹向那头扎眼的绿毛。
“砰!”
“唔……!”
黄瓜被踹得仰面翻滚,撞在墙角,嘴里喷出一口血沫。躺在地上,他的手还试着抓了抓,但手里早已没有妈妈的丝袜脚,只能抓了一把空气。
三个壮汉紧跟着冲进来,二三十岁的模样,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冷得像刀。
他们没半句废话,直奔刀疤和瘦猴而去。
“你……你们是谁!”
刀疤挥起那根生锈的钢筋,却被其中一个壮汉一把抓住手腕,反拧一扭,“咔嚓”一声,钢筋落地,他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闷哼。
瘦猴吓得扔下手机,刚想跑,却被另一个壮汉一脚踹中小腿,扑通跪地,随即一拳砸在后颈,他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三个壮汉动作干净利落,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三下五除二,黄瓜的小弟全倒在地上了。
我躲在木板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松开,又攥紧。
惊喜涌上来,像一股热流冲进胸口——妈妈有救了,王雄来了!
可紧接着,愤怒和嫉妒像冷水泼下,浇得我浑身发抖。
我呢?
我这个懦弱的儿子,就在这堆烂木头后面,看着妈妈被黄瓜那群畜生玩弄,看着她的丝袜被撕烂,高跟鞋被踩进尘土,看着她哭喊求救,我却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到头来,还是靠王雄,这个我恨之入骨的混蛋救了她!
我的手指在木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血腥味混着尘土钻进鼻腔,我咬着牙,眼眶却湿了。
王雄站在那儿,矮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有些高大。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靠墙半坐着,西装外套裂成碎片挂在肩上,白色衬衫敞开,露出蕾丝胸罩的残边,双乳被勒得红肿,汗水和泪水混着灰尘淌在乳沟间,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脚的高跟鞋歪斜着,漆皮上满是刮痕,像一件被丢弃的艺术品。
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眼线晕成黑影,口红模糊成一团,平日的高贵气质被践踏得荡然无存,此刻的她,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牡丹,狼狈,却仍带着残存的美感。
王雄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有愤怒——那是对黄瓜的杀意;有震惊——看到妈妈这副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有玩味——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欣赏一件被弄脏的珍品;还有种审视,就像猎人打量自己的宠物,带着占有和戏弄。
他缓缓走过去,脏兮兮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离妈妈不过半米的时候,王雄蹲了下去,歪着头,盯着妈妈泪水涟涟的脸,笑道:“夏姐,你可真不给我省心啊,这才几天没看着你,就差点被人给偷鸡了?”
妈妈抬起头,那张熟媚的俏脸此刻已满是泪水,她咬着颤抖的樱唇,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王雄……你……”
妈妈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躲在木板后,看着这一幕,心像被一刀刀割开。
王雄蹲在那儿,矮小的身影却像个巨人,妈妈靠着墙,破碎的衣衫和丝袜裹着她颤抖的娇躯,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泥污,显得那么无助。
我多想冲出去,我想喊“放开我妈”,可腿却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我恨自己,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更恨的是,我竟然在王雄那张混蛋脸上,看到了一丝救世主的光芒。
“别哭了,夏姐。”
王雄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她脸颊上抹了一把,把泪水和灰尘混成一道脏痕。
“瞧你这模样,哭得跟个小女人似的,哪还有点夏总的样子?”
他笑了,笑得玩味又轻佻,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像在把玩一件瓷器。
妈妈身体一颤,本能地想缩回,却撞在墙上,后背蹭出一片灰。
“放开我……”
妈妈的声音软弱无力,像在求饶,又像在妥协。
她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雾气,泪水模糊了视线,盯着王雄,找不到半点反抗的力气。
王雄没松手,反而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妈妈的脸,呼吸喷在她颈侧,低声道:“放开?夏姐,现在这情况,我放开了,你不得被人捡走?”他顿了顿,眼珠子在妈妈身上转了一圈,落在她敞开的胸前,那对被勒红的双乳上,“黄瓜这畜生倒是会玩,差点把你这身好皮囊给毁了,我都不敢大力,他居然站起来蹬……”
妈妈咬着樱唇,眼泪又淌下来,滴在破烂的衬衫上。她想遮住胸口,手却抖得抬不起来,只能低头,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
她低声呢喃:“别说了……”
王雄蹲在她身旁,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在她肩上滑过,触到那件裂成碎片的深灰色西装,手顺着往下,摸到她敞开的白色衬衫,蕾丝胸罩的黑边在汗水和泪水中泛着微光,胸前那对被勒红的双乳微微起伏,指尖停在她腰侧,感受到她皮肤的颤抖。
“夏姐……”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又夹杂着怒意,“黄瓜这畜生,真他妈该死,把你弄成这样。”
王雄的手在妈妈身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他的眼神复杂,愤怒与怜惜交织,指尖在她破烂的肉色丝袜上停留片刻,丝袜破洞处的边缘卷起,露出红肿的脚踝和沾满灰尘的脚底。
“操,瞧你这脚,都成什么样了。”
王雄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套,披在妈妈肩上:“夏姐,小心着凉,这儿风大。”
王雄本就身材矮小,因此衣服也不大,可披在妈妈身上却意外地合身。
妈妈愣了一下,泪水挂在脸上,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柔光。
她没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头靠在他手臂上,像个无助的小女人,平日的高冷气场荡然无存。
我躲在木板后,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屈辱又添了几分。
妈妈披着王雄的外套,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上,泪水混着灰尘淌过她花掉的妆容,那张高贵的脸此刻满是脆弱。
她缩着肩,外套下露出破碎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汗水和泪水在她胸前汇成一道道湿痕。
王雄站起身,黄瓜三人躺在地上,嘴里哼哼啊啊,终于回过神,想爬起来。
黄瓜嘴角淌着血,手撑着地,断断续续喘着气。
刀疤和瘦猴也挣扎着想动,王雄却猛地大吼一声:“谁他妈让你们起来的?”他的声音宛若惊雷,震得毛坯房里的灰尘扑簌簌落下。
那三个壮汉闻声飞身上前,一人一脚踹在黄瓜胸口,他又摔回地上,咳出一口血。
刀疤被另一个壮汉踩住后背,脸贴着水泥地,哼都哼不出声。
瘦猴想跑,却也被一拳砸在后腰,瘫在地上抽搐。
三人瞬间又躺平下去,仿佛三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王雄慢悠悠走过去,蹲在黄瓜脸旁,矮小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他伸出手,捏住黄瓜的脸,指甲掐进他满是血污的皮肤,低声道:“黄瓜,你他妈有种啊,敢碰老子的女人?”
黄瓜嘴角淌血,眼神惊恐,断断续续挤出话:“王……王雄,你……你怎么……”
王雄打断他,冷笑道:“我怎么知道的是吧?这你不用管,你倒是说说,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动老子的女人?”
黄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我……我听道上说你爸被张国强整得挺惨……以为你……你不行了……”他咳出一口血,眼神慌乱,“就想……想试试你还有没有能耐……哪知道……”他声音越来越小,眼泪混着血淌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错了,王雄,我他妈错了……”
王雄眯起眼,捏着他脸的手更用力,指甲掐出血痕:“试试我?黄瓜,你他妈真会挑时候。”他松开手,直起身,冷笑,“老子收拾你,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黄瓜终于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哭着求饶:“王雄……雄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她的逼都没碰……用脚也是隔着内裤的……”
王雄没理他,转头冲那三个壮汉挥挥手:“你们上车里等我。”
壮汉们点头,拖着步子走出去,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声低沉地响起。
王雄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钢筋,握在手里掂了掂,钢筋表面满是斑驳的锈迹,边缘还有几处尖锐的毛刺。
他转过身,看了眼妈妈,低声道:“夏姐,这种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妈妈披着他的外套,靠着墙,低声呢喃道:“王雄……别……”
王雄没说话,走回黄瓜身边,钢筋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才蹲下身道:“黄瓜,你哪只手碰的夏姐?”
黄瓜吓得缩成一团,哭喊:“雄哥……我错了……”
王雄冷笑,抓住他右手腕,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黄瓜的惨叫撕破夜色。
他又转向刀疤和瘦猴,钢筋一挥,砸在刀疤左手上,又一棍敲断瘦猴的胳膊,三人瘫在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王雄还不解气,抓起黄瓜右臂,钢筋顶住肩膀用力一撬,“咔”的一声,胳膊脱臼,软塌塌垂下。
刀疤和瘦猴同样被卸了臂,像三堆破布,血迹在水泥地上拖出暗红的丝线。
王雄扔下钢筋,转身走回妈妈身边,喘着粗气,脸上溅了几滴血。
他蹲下,盯着妈妈,低笑道:“夏姐,这下没事了。”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她颈侧停留,又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妈妈身体一颤,泪水淌得更凶,她抬头看向王雄,眼里闪过一丝依赖。
“谢……谢谢……”
王雄站起身,一手扶住妈妈,另一手捡起地上那只歪斜的高跟鞋:“夏姐,走吧,这儿不适合你。”妈妈靠着他,泪水滴在外套上,她站起身,丝袜脚底踩在碎石上,疼得她直皱眉。
王雄扶着妈妈,一步步走向那辆引擎轰鸣的丰田霸道。
被卸掉胳膊的黄瓜三人瘫在地上哼哼唧唧,黄瓜嘴角淌着血,眼神涣散,刀疤和瘦猴蜷缩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毛坯房里回荡,像风吹过废墟的低鸣。
王雄扶着妈妈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声轰鸣渐远,车灯刺破夜色,渐渐消失在烂尾楼群的阴影里。
我蹲在木板后,等到确认那辆丰田霸道彻底开走,引擎的余音散尽,才敢慢慢探出身子。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手指抠进木板,指甲缝里的血干了,黏得发疼。
我踉跄着走出去,地上散落着妈妈撕烂的丝袜,空气里混着血腥味和灰尘。
我弯腰捡起那部商颜阿姨送的iPhone,屏幕裂了道缝,瘦猴录的视频还停在最后一帧——妈妈泪水涟涟的脸。
我攥紧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黄瓜三人。
他们还在地上蠕动,像三条蛆虫,哼声越来越弱。
我本想叫个救护车,可一想到妈妈被他们撕烂的丝袜,被勒红的双乳,还有她哭喊时的绝望,胸口那股怒火又烧了起来。
我咬咬牙,转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
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这群畜生,不值得半点怜悯!
夜风吹过,凉得刺骨,我攥着手机,跌跌撞撞跑远,身后烂尾楼的阴影像张开的巨口,吞没了一切。
妈妈的泪水,王雄的矮小背影,还有我自己的无能,像一团乱麻,缠在心上,怎么也解不开。
……
霸道车内,引擎低沉地轰鸣,前排一个壮汉握着方向盘,目光冷硬地盯着前方夜路。
王雄和披着他外套的妈妈坐在中间这排,车厢昏暗,车灯的光偶尔从窗外扫进来,映在妈妈脸上。
她缩着肩,外套裹住她破碎的衬衫,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汗水干了,留下淡淡的痕迹,西裤卷到膝盖,肉色丝袜破洞斑驳,脚踝上还残留着红肿的勒痕。
后面一排,两个壮汉沉默地坐着,皮靴踩在车底,气息粗重,像两尊石像。
妈妈低着头,双手攥着外套边缘,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平日的高贵气质被碾得粉碎。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女总裁的样子?
完全就是个惊魂未定的小女人。
王雄侧身靠着她,矮小的身影挤在座椅上,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妈妈腰上,指尖在她露出的腰侧轻轻摩挲,皮肤凉得像秋夜的露水。
王雄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带点戏谑:“夏姐别怕,那些畜生动不了你了。”
他的手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西裤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布料在她破烂的丝袜边缘游走,轻轻捏了捏,感受到妈妈肌肉的紧绷,接着又探向她敞开的胸前,手掌在她黑色蕾丝胸罩下沿抚过,捏住那片被勒红的柔软,动作轻佻却带着占有。
这一次,妈妈没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也没出声斥责,只是身体一颤,低声抽了口气,眼睫低垂,长发掩住她的表情,像在默认,又像在无力抗拒。
王雄歪着头,盯着她泛红的脸,低声道:“夏姐,去哪儿?送你回家?”
妈妈摇摇头,低声道:“去……去公司。”
王雄挑眉笑了,声音里带着点揶揄:“夏姐,上次发布会我救了你一命,商颜那骚货还怀疑是我安排的,这次总不是我安排的了吧?”他手掌在妈妈穿着西裤的美腿上滑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停留,轻轻按了按,“夏姐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妈妈脸上的红晕更深,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急促了些,胸前起伏,外套下那片露出的腰侧微微发烫。
车厢里,引擎声低吼,夜色从窗外掠过。
妈妈靠着王雄的肩,眼神迷离,像在逃避,又像在沉沦。
第72章
那辆改装过的丰田霸道从城南一路疾驰,车子拐进市中心,直奔玲雅大厦,灯光渐暗的地下车库吞没了它的身影。
车门打开,王雄扶着妈妈下了车。
她披着那件皱巴巴的外套,肩头微缩,步子有些踉跄。
两人走进专用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嗡鸣。
狭窄的空间里,妈妈低头不语,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破烂的丝袜在脚踝处卷起一道道毛边,西裤仍旧卷到膝盖,露出红肿的小腿,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细密的裂纹。
王雄靠在电梯壁上,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夏姐,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打破了电梯里的沉默,“小伟那废物通风报信倒是挺快,一个劲儿喊我救你。可惜啊,他就那点胆子,连面都不敢露。我敢打赌,他刚才就蹲在软件园那堆烂水泥后面,眼睁睁看着黄瓜那帮畜生弄你,啧啧,真是个好儿子。”
妈妈猛地抬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颤抖。
“别说了……他只是个孩子。”
王雄的嘲弄、我的软弱、还有自己被践踏的模样,像一团乱麻,缠得妈妈喘不过气。
即便这种时候,妈妈还本能地护着我,可王雄那句“眼睁睁看着”却像根刺扎进她心底,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
王雄哼笑一声,没再追问,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敞开的衬衫边缘扫到破洞的丝袜,眼神里透着点轻佻,又藏着些别的意味。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门滑开,直达妈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推开门,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映出办公室熟悉的布置。
“夏姐,这时候来公司干嘛?你不得回家换身衣服?”
王雄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他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眼睛却盯着妈妈那身“战损”的装扮——衬衫裂开一道口子,蕾丝胸罩的黑边若隐若现,西裤皱得像揉过的纸,肉色丝袜破得像被猫爪挠过。
妈妈没搭腔,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墙,手指轻轻一推,一道暗门悄无声息地浮现。
“我先去洗个澡。”
妈妈回头看了王雄一眼,声音里透着羞涩,没等他回应,便低头走进暗门。
王雄愣了一下,随即“卧槽”了一声,矮小的身影紧随其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夏姐,这地方……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居然另有玄机,”他边走边调侃,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目光四处扫视,“我还以为商颜那骚货的办公室够豪华了,没想到你藏得更深。”
暗门后是一间豪华大平层,比商颜的办公室还要豪华。
客厅里,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CBD,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镜框简洁低调。
照片中,妈妈和一个男人并肩而立,两人约莫二十来岁,背景是一个破旧的厂房门口,门楣上斑驳的字迹写着“晨光制衣厂”,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青涩与坚韧。
卧室的门半掩,露出黑色丝绸床单的一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衣帽间里,高跟鞋和丝袜整齐排列,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隐约透出玻璃门上妈妈模糊的轮廓。
王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夜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妈妈的身影——那张泪水涟涟的俏脸,破烂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敞开衬衫下被勒红的双乳。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他把妈妈压在这张沙发上,撕开她的丝袜;或者在卧室那张黑色大床上,让她哭着求饶;甚至在浴室玻璃门后,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他从后面狠狠占有她。
他喉咙发干,裤子里的反应明显起来,矮小的身躯里像有团火在烧。
他才十六岁,欲望来得快而猛,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可就在这时,父亲王大涛的声音像冷水泼进脑子里——“夏玲那样的女人,不是靠蛮力就能征服的,要用智慧,要有耐心……等时机成熟,我们父子联手,让她乖乖把公司送到我们手上。”
王雄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浴室方向喊:“夏姐,你慢慢洗,我先回去了。”
他声音故意放得轻松,手却在裤兜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皱了皱眉。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滑落,淌过肩膀,流过胸前那片勒痕累累的肌肤。
她赤裸着,肉色丝袜早就被扔进垃圾桶,只剩一双绝美的赤脚踩在温热的瓷砖上。
听到王雄的话,妈妈心里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抓紧浴巾。
她以为王雄会闯进来,像在他家浴室那次,肆无忌惮地羞辱她。
可他没动,甚至说要走。
妈妈皱起眉,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打结的线。
王雄到底想干什么?
是真放过她,还是又在酝酿什么更深的陷阱?
她嘴上却还是端起女总裁的架子,低声道:“嗯,你走吧。”
声音冷淡,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王雄站在客厅,听到妈妈的回应,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暗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告别,又像在留个记号。
他矮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电梯门合拢,留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暗门后的水声还在低低回响。
浴室里,妈妈关掉花洒,水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她抓着浴巾裹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微微发抖,目光落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人影模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眼底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情绪——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浴巾边缘露出她修长的美腿,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咬住唇,低声呢喃:“王雄……”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叹息,又像诅咒。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他在毛坯房里救自己的身影,那只粗糙的手抹过她脸颊的触感,还有车里他指尖在她腰侧游走的温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或许是今晚的惊魂未定,又或许是王雄那双复杂的眼睛,让她捉摸不透。
她只知道,这一切还没完,王雄走了,可他留下的阴影,却如潮水般漫过她的心,久久不能退去。
……
王雄推开家门,甩掉鞋子,矮小的身影晃进客厅。
屋里烟味呛鼻,王大涛瘫在沙发上,肥胖的身躯挤得垫子吱吱响,手里夹着半截烟,烟灰缸里满是烟头。
“回来了?”王大涛声音低沉,烟头在他指间闪了下。
“嗯。”王雄一屁股坐上沙发,咧嘴笑,“今天收拾了黄瓜那几个畜生,夏姐差点被他们弄了,我带人过去,把那三个废物的胳膊全卸了。”
“哦?详细说说。”王大涛坐直身子,烟停在半空。
“黄瓜抓着夏姐的脚在那儿蹭,我一脚踹翻他,带了三个你的老兄弟,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王雄抓了抓头发,语气得意,“夏姐衣服破了,丝袜撕得不成样子,吓得靠墙直哭。我给她披了外套,扶她上车。”
“之后呢?”王大涛吐了口烟,眯起眼。
“送她回公司了。”王雄顿了顿,“她办公室还有个暗门,里面是大平层,豪华得要命。我本来想弄她一把,那身材太勾人了,但想起你说的,忍住了,让她自己沉淀。”
王大涛扔掉烟头,拍了下大腿:“行啊,臭小子,总算学会忍了。黄狗刚还给我打电话呢,他连连道歉,屁都不敢放。”
“黄狗?”王雄挑眉。
“对,他儿子动那个夏玲,你以为是冲你来的?其实就是黄狗那孙子想试探我,看我被张国强压得还有没有能耐。”王大涛冷笑,“你这一闹,他吓破胆了。”
“活该。”王雄哼了声,“不过夏姐那模样,真是惨得勾人,我差点没忍住。”
“别得意忘形。”王大涛点起新烟,声音冷下来,“收拾几个混混算什么?大刚暴露后,张国强的打压还在加码,我能撑着就不错了。要么搞定张国强,要么拿下夏玲和商颜,夺了玲雅集团,不然咱家早晚完蛋。”
王雄刚要点头,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他一看,皱眉道:“商颜?”
“接。”王大涛夹着烟,眼神锐利。
王雄滑动屏幕,开免提。
电话传来商颜那冰冷的声线:“王雄,明天副市长张国强来公司调研,我带队陪同。你七点到,办公室收拾好,丝袜样品柜擦干净,咖啡准备好,别出错。”
王雄咬了咬牙,挤出笑:“听明白了,商总监,我一定准时到,好好准备。”
电话挂了,王雄扔下手机:“爸,张国强明天去玲雅集团调研,商颜让我早点准备。这老东西怎么突然来了?”
王大涛眯着眼,烟灰颤了下:“张国强去调研,为什么是商颜陪同?不该是夏玲出面吗?”
“对啊,夏姐是总裁,这种事该她去。”王雄皱眉,“可商颜刚才那语气,像她全权负责。”
“有猫腻。”王大涛吐了口烟,“商颜跟夏玲搭档多年,不是省油的灯。张国强挑她陪同,肯定有原因。你明天盯着,看他们俩怎么回事,别光跟商颜斗气。”
“放心,爸,我知道。”王雄咧嘴,“那骚货整天踩着高跟鞋耀武扬威,我早晚让她跪着求我。”
“别急。”王大涛按掉烟头,“夏玲那边稳住,商颜这边摸底。张国强要是跟她有勾当,咱们的机会就来了。这俩女人,还有张国强,都是硬骨头,啃下来就翻身了。”
“明白。”王雄点头,“我明天探探路。”
王大涛咳了声,起身走向书房,门锁“咔哒”合上。
王雄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手攥紧,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王雄已经站在玲雅大厦前面了。
这个点,那些穿着丝袜踩着高跟的玲雅美女们还未现身,连前台也空无一人,唯有值班保安独守大堂。
“七点就七点,折腾个屁。”
电梯门滑开,他走进去,鞋底踩出一声闷响。
七点整,王雄推开商颜的办公室门。豪华办公室空荡荡的,落地窗外的城市还蒙着薄雾。他找来工具,开始擦拭丝袜样品柜。
柜子里摆满玲雅的新款,灰丝、肉丝、黑丝,每一双看上去都是那么诱人。
王雄手指滑过一双薄如雾气的灰色连裤袜,触感细腻丝滑,心里却骂道:骚货,早晚让你跪着舔。
七点半,门开了。
商颜踩着10cm的黑色细高跟走进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今天穿了件深紫色包臀套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紧得像裹了层膜,勾出臀部的弧度和纤腰的曲线。
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灰色连裤丝袜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薄得像一层烟雾,脚踝处的光泽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拎着个香奈儿包,目光凛冽,扫过王雄时停了半秒。
“擦完了?”
她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擦完了。”
王雄低头应,用力攥了攥抹布。
他偷瞄商颜一眼,心里暗骂:臭婊子,装什么女王,早晚让你给老子跪下。
他脑子里闪过画面:把商颜按在桌上,撕烂那条裙子,扯下丝袜,狠狠干进去,看她哭着求饶。
商颜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丝腿交叠,裙摆滑上去几分,露出大腿上的丝袜纹路。
“咖啡。快点,别磨蹭。”
她手指点了点桌面,仿佛训狗一般,眼睛都没抬。
王雄咬牙,转身走到会客区的咖啡机旁,磨豆、冲泡,手抖了下,洒出几滴。
他端着杯子走过去,放在她手边,低声说:“商总监,您的咖啡。”
商颜接过杯子时,冰凉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
王雄缩回手,心里骂道:骚货,手这么冷,早晚让你热起来。
商颜抿了口咖啡,皱眉道:“太烫。”又把杯子推回去,“重做。”
“是。”王雄低声应,心里却想:操你妈,早晚让你烫得叫出来。
他转身重做,手指攥紧杯子,指甲掐进掌心。
上午过去,张国强没来。
王雄在助理工位上忙文件,耳朵听着商颜接电话。她的语气柔和甜美,跟平时训他的冷硬完全不同。他皱眉心想:这骚货跟谁这么甜?
下午两点,张国强到了。
地下车库内,黑色帕萨特稳稳停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下车。
他戴着金边眼镜,白发夹在黑发里,一身灰色西装裁剪得体,衬衫平整无褶皱,文质彬彬像个老教授。
商颜带队迎上去,身后一群女高管,丝袜高跟鞋的声音在车库里此起彼伏。
“张副市长,欢迎。”
商颜微微一笑,嗓音轻柔婉转,手伸出去跟他握了下。
挺直的站姿衬托出深紫套裙的优雅线条,10cm的高跟鞋让她比张国强高半个头,却刻意收敛了气场。
张国强推了推眼镜,点头:“商总监,辛苦了。”
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威严,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后掠过她裹着灰色丝袜的双腿,又迅速移开视线。
考察流程按部就班。
会议室里,张国强坐主位,听商颜汇报。商颜站在投影屏前,手指划过平板,声音清晰,裙摆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丝袜腿的绝美曲线。
王雄站在角落,端着水杯,眼神黏在商颜身上,不住地打量着。
灯光下,她的丝袜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步都优雅从容。
他又看向张国强,那个老家伙在低头记笔记,镜片后的眼神不时掠向商颜,两人目光交汇又迅速错开。
王雄眯眼,心里咯噔一下:有鬼。
下午结束,商颜送张国强到会议室门口,笑着说:“张副市长,留下来吃个饭?”
张国强摆手:“不了,有安排。”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半秒。
“那我送您到车里。”商颜点头,回头挥手,“你们先回去。”
她跟上张国强,高跟鞋敲着地板,节奏轻快。
王雄哼了声,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楼梯间,直奔地下车库。父亲的话在脑子里不断回闪:张国强和商颜有猫腻,他得瞧瞧。
车库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一股机油味。
张国强的帕萨特停在角落,王雄猫着腰,躲在水泥柱后,远远地,就看到车子正在不断摇晃,甚至隐隐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王雄心跳加速,蹑手蹑脚靠近,趴在旁边的SUV底下,眯眼看过去。
后排车窗半开,缝隙里透出动静。
王雄瞪大了眼,呼吸都停了。
就见商颜骑在张国强腿上,深紫色套裙掀到腰间,衬衫扣子全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饱满的双乳摇得花枝乱颤。
她搂着张国强的脖子,臀部起伏,灰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裙子褪到膝盖,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张国强仰着头,眼镜歪在一边,白发贴着额头,西装敞开,衬衫皱成一团。
他双手抓着商颜的腰,低吼道:“小骚货,慢点,老子腰受不了。”
商颜哼笑,声音腻得像蜜:“慢?张哥不是最喜欢我骑你吗?”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臀部压下去,车座吱吱响。
商颜双臂缠着张国强的脖子,丝袜腿跪在他大腿两侧,高跟鞋滚到一边,鞋尖蹭着脚垫。
她扭着腰,灰丝腿在昏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进胸罩,衬衫挂在肩上,像被撕开的包装纸。
“唔……唔……唔……”
张国强气喘如牛,手从她腰滑到臀部,隔着丝袜捏了把:“你这骚娘们,平时装得像个女王,床上比谁都浪。”
他扯下领带,手伸进商颜衬衫里面抓了一把。
“嗯啊……”
商颜低叫一声,胸罩被张国强推上去,奶子上浮现出一抹微红的指印……
第73章
“嗯……嗯……嗯……张哥……”
商颜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张国强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臀部,指尖抠进灰色丝袜的细腻纹理,在她腿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张哥,舒服吗?”
商颜低头,嘴唇擦过张国强的耳廓,声音甜腻腻道,“还记得吗?当年玲姐那个小作坊,全靠你批的那笔贷款才没倒……”
“唔……”
张国强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商颜的丝袜美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别提了……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骚,装得跟个清纯小丫头似的,我差点信了。”
“呵呵……”
商颜咯咯笑出了声,丝臀故意往下一沉,膝盖压着他的西裤,丝袜摩擦之间发出沙沙响声,汗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清纯能换来经营场地吗?我勾上你,玲姐才能站稳脚跟,我们玲雅发展得好,不也是张哥你的政绩之一么?”
王雄又靠近一些,躲在张国强的帕萨特旁,屏住呼吸,手机镜头对准车窗,录下了商颜那张媚态满满的骚脸和灰丝美腿的画面。
他下面的鸡巴硬得发疼,心脏砰砰直跳,眼珠子瞪得出血,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张国强眯着眼,眼镜歪到一边,白发黏在额头,汗水顺着鬓角淌进衬衫。
“慢点……别……别太快了,我这老腰扛不住了!”
他颤抖着手从西装口袋掏出避孕套,撕开包装,手指哆嗦着递过去:“快,给我戴上,你这小骚货太精了,真给我搞出一儿半女的,我老婆那边没法收拾。”
“嘻嘻……”
商颜接过避孕套,指甲划过张国强的手背,哼笑道,“张哥还怕我讹你?那年我劝玲姐做高端女装,你批的地产项目,咱们仨绑在一块,谁也离不开谁。”
她丝臀轻抬,手指熟练地给张国强的鸡巴套上罩子,又捏着那根硬度不足的肉棒上下撸了撸,小穴再次坐进去,眼神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唔……哦哦哦……”
张国强喉咙里憋出一声吼,手掌抓向商颜胸口,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喘着气道:“你这小骚货……那年你们玲雅上市,老子跑断腿,那些举报都是我硬压下来的,你没少陪我睡!”
“嗯……嗯……张哥……”
商颜的纤腰疯狂扭动,丝臀更是上下起伏,丝袜美腿跪得更开,膝盖蹭着他的裤子,低叫道:“嗯……张哥真猛……丝袜市场是我给玲姐出的主意,我知道她有那个癖好……我最懂她了……”
商颜的声音拔高,带着敷衍,而张国强的脸却红得像要滴血。
“你平时装得冷冰冰,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服服帖帖……”
“嗯……唔……啊……”
商颜咬着红唇,丝臀上下压榨张国强的肉棒,同时俯身凑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挑逗道:“张哥不就喜欢我这款吗?那年玲姐要开旗舰店,我陪了你好几天,才换来市中心那块地……”
张国强喉咙里挤出一串低吼,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拍得啪啪响,吼道:“快点……老子憋不住了,你这小骚货……磨死人了……”
商颜叫得更高:“啊……张哥……好爽……操我……”
车里的激情一幕全被王雄看在眼里,手机镜头抖得厉害,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血了,手心全是汗,下面的鸡巴顶得生疼。
王雄忍不住嘀咕:“操……没看出来,商颜这么骚啊……”
“啊……啊……”
商颜还在不断扭动腰肢,丝臀撞得车子乱晃,她俯下身去,在张国强脖子上咬了一口,牙齿啃出一块暧昧的红印。
“张哥……后来我们玲雅集团上市,我陪你跑了多少权贵,那些土地审批,全是你点头才过的……”
就在这时,张国强身子一僵,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腰,大吼道:“哦哦哦哦哦……射了……你这小骚货……唔!”
他满脸是汗,眼镜滑到鼻尖,身子抖了几下,整个人瘫在座椅上,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商颜则是慢慢抬起泥泞的丝臀,低头撇他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脸上却挂满了媚态:“张哥太猛啦,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声音甜得腻人,高挺的酥胸上下起伏,奶子也露着,汗水顺着乳沟淌到平坦的小腹上,丝袜腿跪得发红,灰色丝袜湿得能透出肉色。
张国强喘了半天,这才推了推眼镜,说:“幸好戴了套,不然你这聪明劲儿,指不定搞出啥乱子……”
商颜笑眯眯道:“张哥你想多了,我哪儿敢啊。”
她从张国强身上下来,坐到一边,酥胸轻晃,慢条斯理捡起自己的高跟鞋套回丝袜脚上,接着整理裙子、扣上衬衫、遮住红痕,又变回了冷艳女总监的模样。
“张哥慢走,我先回了。”
“行。”
张国强摆摆手,拉上西裤裤链,整理了下衣服,整个人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老教授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
商颜推开车门下了车,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
手指轻轻擦掉唇角溢出的一点口红,眼底闪过一丝疲倦,但很快又被冷硬的神情盖住。
整理好妆容,商颜径直走向电梯,修长的灰丝美腿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与此同时,王雄躲在那辆帕萨特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身子朝着商颜相反的方向一点点往后退,直到躲进拐角,这才敢放松下来。
他的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录制的视频结尾,是商颜从车里下来的时刻。
“这骚货,这回真落我手里了吧?”
王雄靠着地库墙壁站好,深吸一口气,内心狂喜,嘴角疯狂上扬。
昨晚老爸刚提醒自己注意商颜和张国强,今天张国强来视察,果然被抓到猫腻,直接录下了两人车里交合的高清视频!
明明白白的证据在手,就像一把刚磨好的尖刀,锋利得能刺穿任何东西!
不仅是两人交合的证据,甚至还包含了玲雅的发家史!
贷款、地产、专卖店、上市,全是走了张国强的关系才搞出来的!
“商总监啊商总监……不愧是夏姐的左膀右臂……还有张国强……”
王雄就这么嘿嘿傻笑,笑着笑着,心里突然一沉。
他想起血色蔷薇的事,他拿小林的纸条去找商颜对峙,满以为能拿捏她,结果纸条被她撕了,大刚还被会所老板揪出来,差点连累了老爸。
“不能急,这骚货太狠了,先稳住。”
王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走向楼梯间。
……
从玲雅大厦出来,天已经黑了。
王雄又走了好远,确认周围没人,这才颤抖着拨通王大涛的号码。
“爸,你猜我看到什么了?今天张国强来视察,完了他跟商颜那骚货直接在车里搞起来了!我还录了视频,全拍下来了!”
电话那头,王大涛声音粗重,却也难掩激动地说:“好小子,快滚回来!”
王雄挂了电话,走到路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坐在车里,他还在回忆刚才的画面,商颜那双灰丝美腿跪在张国强腿上,那张国强气喘吁吁,眼镜歪到一边,跟条老狗差不多。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老东西,把我们家整这么惨,看你这回怎么翻身!”
回到那套十几年没搬家的老房子,王雄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便扑鼻而来。
王大涛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肥胖的身躯几乎要把靠垫压扁。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色外套,眼袋浮肿,眼神却透着几分亢奋,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烧尽的烟头。
见王雄进来,他猛地站起身,沙发咯吱响了一声,差点没撑住他的重量。
“真录下来了?”
王雄点点头,咧嘴一笑,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递了过去。
“爸,你看,不仅拍到这俩狗男女偷情,他们还聊了玲雅的发家史!”
王大涛接过手机,急促地划过屏幕,视频开始播放。
商颜那骚气十足的呻吟声从手机里传出,张国强的喘息声也夹杂其中,跟商颜那丰润妩媚的身姿相比,张国强活脱脱就像一条被勒住脖子的老狗。
画面里,商颜的灰丝美腿跪在张国强身上,汗水顺着她的丝袜躺下,张国强的手在她屁股上乱抓,嘴里骂着粗话。
“张哥还怕我讹你?那年我劝玲姐做高端女装,你批的地产项目,咱们仨绑在一块,谁也离不开谁。”
“你这小骚货……那年你们玲雅上市,老子跑断腿,那些举报都是我硬压下来的,你没少陪我睡!”
快速看过视频,王大涛猛地一跺脚,他那肥胖的身躯震动地板,就连茶几上的烟灰缸都跟着抖了一下。
“好!好啊!你这臭小子,老子没白培养你!”
王雄站在一旁,跟着笑起来:“爸,接下来怎么办?这视频一放,张国强绝对完蛋了,商颜也跑不掉!”
王大涛把手机扔回桌上,坐回沙发,又接着点燃一支烟,眯了眯眼睛。
“有了这个,咱家彻底翻身了,张国强这狗东西,这段时间把我弄得够惨……”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这么多年,他在外面装得道貌岸然,没啥把柄。升了副市长后,一直盯着我,上次他儿子在夜色迷情会所被抓,表面是泄私愤,其实早就想弄死我了。现在这视频一出,他妈的,看他还怎么嚣张!”
王雄搓着手,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声音压不住地颤抖:“爸,那我现在就去找商颜,把视频甩她脸上,让她跪着求我!”
“你先别慌!”
王大涛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在客厅里踱步,想了想,才说,“视频多弄几个备份,马虎不得。我先找张国强聊聊,你在商颜面前继续装温顺,别他妈瞎搞。”
王雄一愣,脸上的兴奋顿时僵住了,嘴角抽了抽,试探性地问道:“啊……这么硬的证据,我还得在她面前装孙子?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
王大涛冷哼一声,坐回沙发,语气沉了下来:“跟张国强撕破脸,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他这人靠老丈人上位,怕老婆得要死,这视频一出,他估计要吓得尿裤子。我先跟他聊聊,让他的打压撤了,再让他甩了商颜,这事就完了。”
“啊,爸,这么简单?”王雄有些失望,“这可是好不容易才……”
王大涛又补充道:“玲雅集团能起来,少不了张国强的帮衬,弄得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等我跟他谈妥,反正有了这个,夏玲和商颜早晚是你的女人,玲雅集团也迟早是咱家的。你急啥?”
想着自己一步步的经历,再想着父亲的安排,他强压下心里的躁动,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佩服,声音大了些,“爸,你可太牛逼了,连这种事都能想到!张国强那老东西要是真甩了商颜,我……”
王大涛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盯着王雄说:“你小子,别光想着下半身的事。张国强这老狐狸,我得捏住他的命门,让他撤了打压,还得留着他以后给咱办事。商颜没了他,屁都不是,你想怎么玩都行。”
王雄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抬起头问:“爸,你说张国强能乖乖服软吗?”
“他?他老婆管得严,这视频一出,他得先保住自己的位置。我不信他敢跟我硬碰硬。”王大涛冷笑一声,又补充道,“我跟他谈妥了,商颜那边就交给你,至于夏玲……”
“夏姐就不着急了,”王雄连忙插话,“我能感觉出她已经变了,让她再沉淀沉淀,到时候……”
王雄坐在沙发边上,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欣赏着视频里的画面。
看着商颜那张潮红的脸定格在那里,他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自己的肉棒,低声说道:“商总监,我要把你当初对我的羞辱,十倍还回来……”
王大涛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忍住,时机到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烟灰缸里残余的烟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王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天从黄瓜手里救出妈妈时,她对自己依赖的模样,还有商颜那高高在上的表情,那双踩着他手背的高跟美脚。
……
第二天下午,天色阴沉。
郊外半山腰上,一家不起眼的山间茶肆里,王大涛正坐在靠窗的木椅上,肥胖的身躯挤得椅子吱吱作响,面前的茶杯冒着薄薄的热气。
不久,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行政夹克,脚步匆匆。
进来后,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眼神带着几分警惕。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窗外的风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山间的鸟鸣也带着一股压抑。
王大涛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老张,坐啊,多少年没一起喝过茶了?”
张国强皱了皱眉,在他对面坐下,神情依旧警惕。
“有事说事,我还有个会,没空跟你叙旧。”
王大涛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放下,这才道:“最近你忙啊,昨天才去玲雅调研了吧?我听说他们那个营销总监商颜,嘴不严啊,聊了不少往事?”
听到“玲雅”两个字,张国强微微皱眉,当“商颜”二字一出,他的脸色彻底僵了。
“你什么意思?”
王大涛靠着椅背,语气轻松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小心点,嫂子要是知道了,老丈人那边也不好交代吧?我这人讲义气,不想看你栽跟头。”
张国强拿过王大涛面前的烟盒,掏出一根点燃,猛吸一口,咬牙道:“王大涛,你少跟我玩这套!你到底听说什么了?”
“这不是听说什么了,我有证据,而且是视频证据,够清楚不?”王大涛的姿态越发放松起来,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张副市长真是抓紧每分每秒啊,连车里那几分钟都不放过……还有,夏玲的公司能起来,也少不了你的帮衬吧?”
张国强深吸一口气,王大涛能看出他已经慌了,只是在维持表面的镇定而已。
于是他又接着道:“你最近对我旗下的产业下手够狠啊,夜色迷情、蝶恋花全关了,就连道上的人都以为我不行了,连黄狗都敢派他儿子来试探我儿子……你说我能不吱声?”
张国强盯着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我儿子在你的地盘被警察抓了,我这脸往哪儿放?要不是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会所,我儿子能学坏?”
“呵呵……”王大涛不屑地笑出了声,接着又道,“老张啊,一码归一码,你儿子就是运气不好,那个警察非要表现,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俩这么多年交情,我也不想撕破脸。你老婆管得严,这事传出去,你这副市长还坐得稳?”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首先纪委那边就够你喝一壶的了,我手里有东西,你心里清楚。”
张国强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压抑着愤怒道:“王大涛,你威胁我?”
王大涛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抬头看他:“威胁谈不上,就是想跟你聊聊。你撤了对我的打压,商颜那边断干净,我这人厚道,手里的东西不会乱放。”
张国强微微喘息,他站了一会儿,又慢慢坐回去,手指揉着太阳穴,低声说:“王大涛,你才是真狠啊……”
王大涛笑起来:“老张,咱俩谁跟谁啊?商颜那女人跟你这么多年,玲雅的贷款、地产、上市,全靠你点头。我不逼你翻脸,夜色迷情和蝶恋花放我一马,商颜你自己处理,咱以后还是朋友。”
张国强沉默了一会儿,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尽头,烫得他抖了一下。
“行,我撤。至于商颜……我早没心思了。”
王大涛点点头,端起茶杯碰了碰他的,嘴角挂着笑:“那就好,合作愉快。”
张国强没吭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起身便走。
第74章
与此同时,市中心,玲雅大厦。
八楼的市场营销中心办公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咖啡香气。
总监办公室,王雄坐在助理办公桌前,手指懒散地翻动着一叠文件,他的目光有些涣散,脑子里不断琢磨着王大涛和张国强的谈判。
“哒、哒、哒——”
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音响起,商颜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套裙,内搭香槟色真丝衬衫,修长的美腿裹着玲雅最顶级的珠光灰丝,精致的丝袜小脚踩着一双10cm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她停在王雄桌前,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丝袜腿绷得笔直,用那种一贯的俯视态度看着他。
“这些竞品报告,今天做不完就别回家了。”
王雄一扭头,视线首先落在她那双高跟鞋上——10cm的细跟,鞋面漆黑锃亮,红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透着一股危险的诱惑。
想起小林留下的字条内容,说当她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时要格外小心,王雄心里一紧,装出驯服的样子,对商颜笑道:“好的商总监。”
商颜没再多说,提着包包便离开了办公室。
王雄盯着她的背影,看她那不断扭动的美臀、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看你这骚腿还能嚣张多久,到时候不把你干哭,老子就不姓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雄的手在纸上划拉,脑子里还在回响昨天的事。
商颜和张国强的车震、自己录下的视频、父亲接下来的安排……
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映出玻璃门后,商颜那间豪华办公室的模糊轮廓。
就在这时,王雄手机震了一下,拿起一看,是父亲王大涛发来的消息:“张国强耸了,商颜没靠山了,你看着办吧。”
这几个字让王雄双目圆睁,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王大涛这人谨慎得要命,之前很多次就骂自己蠢货,光想着人家的身体。
然而这次,他却让自己“看着办”,这不光是对他这些天忍气吞声的认可,更是他爸终于能支棱起来的信号——张国强的打压撤了,王家又能喘口气了!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走。
沿着办公室走廊进入电梯,脑子里回想着商颜对自己的种种“恶行”——让自己在仓库搬丝袜箱子、跪在地上擦鞋、给她道歉、承认自己是丝袜变态、每天早上整理她的衣帽间、给她泡咖啡……
刚一出电梯,王雄掏出手机就给眼镜蛇打了过去。
“喂,雄哥,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喧闹,键盘声音咔咔响,混杂着叫嚷声。
“你们在哪?”王雄抑制不住激动,开门见山地问。
“网吧开黑呢,刚放学。”眼镜蛇笑了一声,“雄哥,你好多天没来学校了,想死你了啊。”
“滚滚滚,想我?你看我信吗?”王雄也笑了一下。
胖子在那头抢过手机,大嗓门喊道:“雄哥雄哥,你在玲雅是不是早就左拥右抱了啊,啥时候带我们也喝口汤啊!”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电话里传来一阵起哄的声音。
王雄停下脚步,站在公司门口,这个点正是下班的时间,周围熙熙攘攘的,全是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的玲雅大长腿美女。
王雄对着电话那头道:“现在你俩赶紧打车来玲雅集团,我在门口等你们。”
“啥?玲雅集团?”一听这话,眼镜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雄哥,啥情况?”
“你们不是想喝汤吗?赶紧滚过来!”王雄笑骂道。
挂了电话,他很没形象地蹲在玲雅大厦的玻璃幕墙下面,低头翻出商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传来商颜冰冷的声音:“王雄,打电话干什么?这点工作都干不好?”
王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再也没了之前的客气:“商总监,我说你怎么随时都是这副样子?我有点事想跟你当面谈谈,昨天张国强来调研,我都看见了,你俩在车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商颜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雄笑了一声,“就是想跟你聊聊,你要是不想聊也可以,那我就……”
又是一阵沉默,商颜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过来,隔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我在家,你过来吧,华府壹号,顶楼。”
王雄挂了电话,内心的激动越来越难以压抑,他在手机地图上搜了一下,发现距离公司不过几百米的距离,不愧是商总监啊,市中心的顶楼大平层!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从街角晃过来,正是胖子和眼镜蛇!
“雄哥,雄哥!”
两人一前一后奔过来,也同样是神色激动。
王雄看着他们,随口问了句:“最近学校有啥事没?”
胖子嘿嘿笑道:“没啥啊,挺平静的。”
眼镜蛇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就是黄瓜那几个最近没来,怪得很。”
王雄哼了一声,跟着地图走,边走边说:“小伟妈妈都被黄瓜绑架了,你们两个居然还不知道?”
“啥?”
“绑架?”
胖子和眼镜蛇同时一愣。
“没事,都解决了,”王雄摆摆手,语气淡下来,“黄瓜那几个,估计是废了。”
胖子反应过来,疯狂吹捧道:“我就说嘛,黄瓜那小子咋突然不见了,原来是惹了雄哥!话说小伟还真是废物啊,他妈妈被绑架了,他不去救,还要靠雄哥……”
王雄没接话,而是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偷情视频,调低声音递给两人。
屏幕上,商颜的灰丝美腿跪在张国强身上,呻吟声断断续续传出来,胖子和眼镜蛇一看,两人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嘴角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卧槽……”
“卧槽……这是……商总监?”
王雄笑了一下,收回手机,低声说:“今晚,让你们也爽一爽。”
“真的?”胖子眼睛都亮了,振臂欢呼,“雄哥威武!”
眼镜蛇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商总监这腿,我看群里照片都不知道撸了多少发了,今晚终于可以……”
华府壹号的顶楼大平层就在眼前,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冷光。
王雄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眼,也笑道:“商总监,今晚看你还牛不牛逼了……”
胖子和眼镜蛇同时抬头往上看,声音颤抖道:“雄哥,这地方可真高档,咱们今晚真能……”
王雄又是一笑,领着他们进去:“跟我走就是了,也让你们尝尝三十多岁高贵女总监的滋味!”
电梯门开了,顶楼的走廊静得让人心悸,王雄带着俩小弟站在商颜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
门很快打开,商颜站在玄关,高挑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屋内的灯光。
她看起来也是刚到家的样子,还穿着那身深蓝色套装,腰肢纤细,浑圆的美臀被裙子完美勾勒,内搭的香槟色真丝衬衫透着微光,领口微敞,高挺的双乳让人移不开眼,修长的美腿裹着珠光灰丝,脚上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已经脱下,灰丝小脚踩着一双白色棉拖。
“商总监好啊,嘿嘿……”
王雄主动打招呼,表情轻松加愉快,完全没有在公司的唯唯诺诺。
他站在门槛外,矮小的身躯仰着头,胖子和眼镜蛇跟在后面,三个猥琐高中生齐齐抬脸,跟门槛里面的高挑美妇对视着。
商颜先是扫了一眼王雄,又把目光往后,看到了胖子和眼镜蛇两人,她眉心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声音低沉道:“他们是谁?”
王雄一米六出头,胖子满身肥肉撑死了一米六五,眼镜蛇也高不到哪儿去,三人站在高挑美艳的女总监面前,仿佛三个小矮人,头顶刚到她的肩膀。
“我朋友啊,怎么了?”
王雄咧嘴一笑,矮小的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抬头看她,“商总监,来都来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要不要给你看个视频?某个人前高贵冷艳的女总监,和……”
“别说了!”
商颜猛地打断她,扭头往屋里撇了一眼,似乎有所顾虑。
她紧接着转回头,看到王雄嘴角挂着的那抹得意,高挺的胸部起伏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反感、又带着一丝无奈:“进来吧……”
三人跟着商颜踏进这间豪华大平层的那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宽敞的大厅都目测不出有多少平,挑高的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冰冷的光芒,地板是大理石的,落地窗视野极佳,市中心的城市夜景都能尽收眼底。
“这地方……得值多少钱啊……”
“卧槽,这腿……不是,这房子太他妈牛逼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房子!”
胖子肥硕的身体微微前倾,眼镜蛇则是目光贪婪地四处流连,王雄没说什么,但心里也有点震惊,三人站在一起,就仿佛三只闯入贵族庄园的老鼠,猥琐得满脸油光,跟这冷艳奢华的大平层格格不入。
见三人进屋,商颜冷冷地回头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她习惯了这样的奢华,也习惯了别人在她面前的卑微。
此刻,面对三个没见过世面的矮小高中生,她的眼里满是不屑——在她看来,他们连吸一口这里空气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你们……”
商颜本想开口让他们换鞋,而就在这时,王雄的目光却已经越过她,落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生正蜷缩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卡通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动画片,浑然不觉客厅里的异动。
王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上前两步,装出一副惊讶的语气:“商姐,这是你儿子吧?叫什么来着……商逸辰?”
商逸辰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看到家里突然多了三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畏惧,下意识地转向商颜,寻求某种无声的庇护。
一听王雄这么说,商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儿子?还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雄抬头看向商颜,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怒意,依旧大大咧咧地笑着,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佻道:“叫你商姐啊,怎么了?小伟妈妈我都叫她夏姐,没把你叫老吧?至于你儿子嘛……”他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本来前几天打算把他绑了,结果没想到他们学校安保那么严格,没得手。”
王雄此话一出,就仿佛一枚炸弹,在商颜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王雄……你个混蛋!”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酥胸在衬衫下抖得厉害,顶得纽扣几乎要崩开,锁骨下的肌肤因愤怒泛红,灰丝美腿猛地绷紧,脚上的棉拖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商颜,玲雅时尚集团的高管,一个在职场中翻云覆雨的女人,更是一个将儿子视为命根的单身母亲。
王雄的话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看到商颜顿时变了脸,王雄却浑然不觉气氛的凝重,反而走近两步,俯身盯着商逸辰的脸,又抬头看看商颜,笑得更欢了:“啧啧,绝对是商姐亲生的。瞧瞧这大眼睛、高鼻梁,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此刻,商颜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猛地向前一步,裙摆掀起一阵微风,灰丝美腿绷得笔直,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王雄,离我儿子远点!”
这一声怒吼在大厅里回荡,王雄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胖子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眼镜蛇也跟着缩了缩脖子。
然而很快王雄就回过神来,看着商颜,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语气轻松道:“商姐,要不让我这两个兄弟陪你儿子玩会儿,咱们换个地方聊聊?比如……你的卧室?”
商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如果是前几天,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生当场跪下,然后再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践踏他的手背。
然而此时此刻,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儿子面前,往日那个高傲的女总监不见了,那个SM会所里的女王大人更是不知所踪,有的,只是一个引狼入室的单身母亲。
见她没说话,王雄得寸进尺,矮小的身子凑近她,手指故意擦过她的套裙边缘,触到丝袜的柔滑,又掏出手机在她胸前晃了晃,目光黏在她抖动的酥胸上,嘴角上扬:“商姐,这回我有备而来,录了你那骚样。张国强那边,我爸搞定了,他估计要把你甩咯……”
他故意压低声音,手指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低笑道:“这丝袜,摸着真滑。”
商颜脸色微微一变,瞳孔微缩。
其实从王雄来之前,她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
刚才王雄挂断电话之后,她第一时间便给张国强打了过去,然而张国强却按掉了;再发微信,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删了好友;当她打去第二通电话,这一回,张国强直接把她手机号拉黑了。
以她对张国强的了解,她知道王雄没撒谎。
张国强靠老丈人上位,他那个正宫娘娘聪明切强势,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和家庭,出了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弃她于不顾。
商颜咬了咬嘴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王雄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王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狡黠:“那谈的可就多咯……”
他回头对胖子和眼镜蛇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你们先陪小朋友看会儿电视,我嘛……跟商姐进去谈点机密。”
胖子和眼镜蛇立刻会意,挤眉弄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商颜身上游走。
胖子盯着她挺拔的酥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哝,眼镜蛇则死死盯着她那双裹着灰丝的美腿,眼底满是猥琐的欲望。
两人齐声应道:“好嘞,雄哥!”
商颜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边蹲下,面对沙发上的商逸辰,声音放柔了许多:“辰辰,就让这两个哥哥陪你看会儿电视,妈妈进去和他谈谈……好吗?”
商逸辰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小手依旧紧紧抱着枕头,眼中满是不安和依赖。
商颜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王雄,语气冰冷:“过来吧。”
她转过身,带着王雄朝卧室的方向走去,深蓝色套裙紧贴着翘臀,每迈一步都晃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灰丝绷得更紧,美腿微微颤动,像在无声诱惑。
王雄跟在商颜身后,矮小的身影几乎贴了上去,目光像饿狼般一路下滑,锁在她那双灰丝包裹的美腿上,腿根处的丝袜褶边让他心脏砰砰直跳。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臀侧,故意说道:“这屁股,干起来肯定爽爆。”
胖子和眼镜蛇站在客厅,看着两人直咽口水,胖子低吼:“雄哥,留口汤!”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商颜反手关门,手指在门锁上抖了一下,胸部因紧张微微起伏,门锁“咔哒”一声,将客厅隔绝在外。
第75章
卧室之中,王雄伸长脖子、晃着脑袋,来回打量着屋内布置。
房间宽敞得令人咋舌,带着卫生间、浴缸、衣帽间,外面还有一个大阳台,他都能想象得出,商颜这女人没事在阳台上喝咖啡、晒日光浴的场景。
商颜往屋里走了几步,那张精致熟媚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屑,她忽然转过身,目光冰冷地锁定王雄,仿佛总监给下属训话一般说道:“你说你录到了视频?视频在哪呢?我看看?”
听商颜这么说,王雄嘴角一咧,笑得格外猥琐。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出一段画面,举起来在商颜面前晃了晃。
模糊的影像一闪而过,却也能清楚看到她骑在张国强腿上,抱着他的脖子,丝臀上下耸动的画面。
商颜眉头一拧,眼神瞬间变得锋利,本能地伸手就要去抢。
“嘿!”
王雄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手腕一缩,手机飞快收回口袋,得意地看着她道:“商姐,你以为同样的当我会上两次?放心吧,这视频我爸备份过了,还跟张国强谈过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放心过来找你?”
商颜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雄看着商颜此刻的模样,心里暗爽得不行——就在几小时前,还那么牛逼轰轰的商总监,此刻却是神色慌张,高挺的酥胸微微起伏,衬衫下的双乳抖动得越发明显。
“我想怎么样?”
王雄笑一下,迈开步子,矮小的身形慢悠悠凑到商颜面前,仰着脸,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胸口滑下去,停在她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修长美腿上。
“商姐啊商姐,你每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因为张国强这个靠山吗?什么高冷总监,什么女王,说白了不过就是个下贱情妇罢了!”
“你说什么?!”
王雄的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商颜心口,就见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随即猛地抬手,手腕一甩就要扇王雄巴掌,可王雄反应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商姐怎么还想打人啊?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监吗?现在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你的靠山已经倒了,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商颜的瞳孔微微一缩,用力甩了两下手腕,可王雄抓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肤里。
“你……放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纽扣被那对大奶子顶得摇摇欲坠。
“你真以为能弄得过我啊?以前你让我下跪我就下跪,让我给你擦鞋我就给你擦鞋,现在不一样了……懂吗?商、总、监。”
王雄话音一落,趁势往前一推,商颜一个踉跄,顿时跌坐在了床边。
“唔……!”
此刻的商颜,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紧绷的灰丝,王雄的视线死死锁在她那双美腿上,喉咙滚动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商颜低头理了理裙摆,接着抬起头,对着王雄道:“王雄,你以为你能威胁我?我可以报警,我可以告诉玲姐,让你付出代价!”
王雄一听这话,顿时憋不住了,矮小的身子笑得抖了几抖。
他俯下身,脸几乎贴到了商颜脸上,热气喷在她的耳边,带着股让人恶心的油腻味:“商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你报警、你告诉夏姐,那又怎么样?视频在我手里,我爸已经跟张国强谈好了,你以为夏姐会为了你得罪张国强?再说了,你儿子商逸辰,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吧?”
“王雄,你……”
商颜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修长的指节攥紧床单,脑海里闪过商逸辰那张纯真的笑脸,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眼眶不自觉红了。
“这小表情,多有意思……”
王雄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商颜光滑的脸颊,商颜本能地一偏头躲开,然而王雄的手却是强硬地扳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扭了回来,让她强制看着自己。
“商姐,当初你让我搬丝袜的时候、让我给你跪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现在张国强那老东西不要你了,要不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个情人咋样?今晚先听我安排,给我好好表现表现。”
说完,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矮小的身子往前一倾,手掌直接贴上商颜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揉捏起来。
“你干什么!”
商颜脸色一变,身子猛地往后缩,想要把他推开,可王雄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掌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根本甩不掉。
“王雄,你放手!”
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SM女王的凌厉,可这声警告却没了往日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挑逗。
王雄丝毫不怕,矮小的身子反而更靠近她,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游走,隔着衬衫捏住那团柔软,嘴角的笑越发猥琐。
“商姐,别装了,你那女王架子唬唬别人还行,对我没用。想想你儿子,想想夏姐,你也不想玲雅集团毁在你手上吧?乖乖听我的,我还能让你好过点。”
商颜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被他揉得起了褶,灰丝美腿绷得笔直,脚上的棉拖不小心滑落,露出裹着丝袜的精致美脚。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心里的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可理智告诉她,这种时候不能硬碰硬,于是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雄,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王雄冷笑一声,手掌从她胸口滑下去,慢悠悠地移到她大腿上,指尖隔着丝袜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商姐,你以为我缺钱?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身体,你的一切。”
他的手越发大胆,顺着丝袜往上摸,逼近她腿根的位置,商颜猛地夹紧双腿,可王雄的手指还是强硬地挤进去,隔着裙子按在她敏感的小腹上。
商颜的脸色彻底白了,眼眶红润,但最终忍着没哭。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绝望:“王雄,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王雄站直身子,矮小的身影在商颜面前显得格外可笑,可语气却冷得像刀子:“商姐,你坐着还是太高了,给我躺下。”
商颜抬头望着王雄,还打算最后一搏,低声问:“如果我今晚听你的,那个视频是不是就……”
“现在还跟我谈条件?少废话,赶紧给我上床!”
他的手猛地一推,商颜身子一歪,裙摆掀得更高,丝脚脱离地面,大半截灰丝美腿在空中晃动。
商颜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她深深地看了王雄一眼,眼底的怒火和屈辱交织成一片复杂的阴影,随即像是认命一般,动作僵硬地抬起手,白皙的指尖搭在香槟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上……
“别脱,到时候我自己会来!”
王雄开口打断商颜的动作,矮小的身子飞快地动起来,踢掉鞋子,三两下扒掉自己的外套和裤子,露出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指着床上,“你只要乖乖躺好就行……”
听了这话,商颜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随后轻轻挪动她那修长的灰丝美腿,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上去几分,露出更多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看得王雄心痒难耐。
最后,她终于整个爬上床,仰面躺下,灰丝美腿微微并拢。
“嘿嘿,这就对了嘛……”
看着商颜这副模样,王雄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喷出来,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矮小的身子一歪,爬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低头打量着她。
“啧啧,商姐……”王雄咧嘴一笑,他的脸离商颜不过几寸,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精致的面颊上,“你不是喜欢当女王吗?平时在会所里耀武扬威,踩着那些男人玩得挺爽吧?现在怎么回事,躺在这儿跟砧板上的肉似的,等着我收拾你?”
商颜的眼神一冷,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衬衫下的饱满几乎要顶开纽扣。
“王雄,别太过分。”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侧过脸,低声道:“我戴个眼罩吧,不想看到你。”
商颜这话听得王雄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接着又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的耳边,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滑到她脸上,指尖轻抚她那光滑的脸颊:“商姐,你还真是玩SM上瘾了,连现在都想着蒙眼?不过今晚可是重头戏,你得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停在她锁骨上,轻轻一按。
“啊——”
商颜的身子不由自主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轻吟。
“嘿,这不是挺敏感的嘛?”王雄调笑道。
商颜的脸色更白了,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她强撑着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那至少……戴个套吧。”
这话一出,王雄不气反笑,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逼她对上视线。
“商姐,你这骚货事还真多啊,看来是习惯了戴套做,还是说你想骗自己戴套就不算失身了?”他顿了顿,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落在她胸口,手掌隔着衬衫揉捏着柔软的奶子,笑着说,“张国强那老东西还真是亏了啊,居然还要求你戴套,玩得这么小心?”
商颜忍受着王雄的揉捏,冷笑一声,道:“那个老家伙有妻小,精明得很,怕我怀孕要挟他,所以每次都戴套,大多数时候也很快就射了。”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眼睫微垂,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的过去。
“哦?那就有点意思了啊……”
王雄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转,矮小的身子压得更低,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硬生生顶开她并拢的美腿。
紧接着,他的手掌也从商颜胸口滑下去,顺着她的腰肢摸到大腿,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停在她腿根的位置,轻轻一按
“嗯!”
商颜又是一声轻吟,身子也猛地一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王雄的手掌已经强硬地挤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最为柔软的小穴上面。
“听听,叫得多欢,看来你离婚后就没被满足过啊。”
王雄低头盯着她,声音里满是挑衅:“商姐,以你的性格,在会所里也不会玩中出的节目吧?所以这些年就只有商逸辰他爸内射过你?”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内裤揉了揉小穴,语气越发下流,“你那小穴是不是好久没尝过真家伙了?”
商颜的唇角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挤出一丝冷笑:“是又怎么样?我答应今晚听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废话了。”
王雄盯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欲望烧得更旺。
他直起身子,矮小的身影在她高挑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滑稽,可语气却硬得像铁:“商姐,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别跟我讲条件。我不是张国强那老废物,不怕把你玩怀孕!今晚我要彻底占有你,玷污你,把你干得再也忘不掉我!”
他的手掌猛地一用力,指尖对着小穴便是一戳。
“嗯!”
商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再次一抖,她闭上眼睛,看似屈辱和认命,可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她又睁开眼,直直盯着王雄,语气里带着挑衅,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掩饰心里的绝望,“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王雄被她这眼神刺了一下,眼底的兴奋却更浓。
他俯下身,手掌撑在她头两侧,矮小的身子完全压在她上方,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低笑道:“商姐,你等着瞧吧,今晚我让你爽得叫都叫不出来。”
随着王雄膝盖的动作,商颜的灰丝美腿被他再次挤开,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王雄,你也就这点本事,嘴上逞能罢了。”
此刻的商颜虽然姿态屈辱,可声音却带着一股轻蔑。
而就在这时,王雄的膝盖又是猛地一顶,挤进她腿间更深,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颤,喉咙里泄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呻吟,“唔……”
“嘿嘿,我看你才是嘴上逞能。”
王雄咧嘴一笑,身子慢慢往后退,手指迫不及待地滑到大腿,把她那本就皱得堆在一起的裙摆猛地撩到腰上,露出她那裹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裆部那片紧绷的丝袜。
“让我闻闻商姐的骚穴什么味儿……”
王雄嘀咕着,低下头去,双手撑在她腿间,整张脸直接对着丝袜裆贴上去,用力猛吸一口,鼻尖在那上面蹭来蹭去。
“你这味儿真他妈骚,连丝袜都遮不住。”
一听这话,商颜仿佛辩解一般地道:“你什么狗鼻子闻到味道了?”
王雄不答话,手又顺着她的娇躯滑上去,抓住衬衫下摆猛地一扯,香槟色真丝衬衫被扯开,她那高挺的酥胸终于暴露而出,包裹其上的,居然是一件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胸罩!
“哟,粉色的?”
王雄瞪大了眼,身子俯得更低,手掌直接按在她胸上,隔着胸罩揉捏起来。
“高冷女总监居然穿这么骚的颜色,商姐,你平时装得挺像回事啊。”
说完,王雄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胸罩,手指一勾,扯下胸罩的肩带,粉色蕾丝顿时滑到一边,瞬间露出了商颜那对白皙饱满的双乳!
那对奶子形状圆润,白得像雪糕,浅粉色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卧槽……这……太牛逼了。”
王雄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喉咙里咽了口唾沫,手掌粗暴地抓上去,不断揉捏的同时,他的下半身也开始不安分,胯部耸动,粗长的肉棒不断顶撞她的丝袜裆部,动作粗鲁而急切。
“啧啧,这奶子真够大,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软,张国强那老东西没这福气咯。”
商颜的胸口被他揉得泛红,衬衫敞开挂在肩上,双乳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肉在王雄的手心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羞耻,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商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眼底满是轻蔑,断断续续道:“王雄,你……也就这点下流手段……嗯……”
话没说完,王雄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嗯……!”
听她再次娇喘出来,王雄笑了一下,手掌又从她胸口滑下去,抓住裙子的腰带猛地一扯,那深蓝色套裙被瞬间剥下,扔到床边。
此时此刻,高挑冷艳的女总监,浑身上下就只剩那条珠光灰丝,和丝袜之下的粉色蕾丝内裤了。
王雄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裹着丝袜的美腿,手指顺着大腿外侧滑下去,摸到她纤细的小腿,再抓住她精致的丝脚,指腹在她脚心摩挲,低笑道:“商姐,这腿美得跟艺术品似的,我都舍不得放手。”
摸过丝脚,他的手掌又滑到商颜的臀部,隔着丝袜揉捏那片浑圆的美肉,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
商颜的双腿被他摆弄着,灰丝美腿在床上微微分开,她想夹紧腿,可王雄的手指已经挤进她大腿根部,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的内侧来回抚摸。
“王雄,你……就这点能耐……嗯……摸来摸去……”
可话音未落,王雄的手指按在她裆部,用力一揉,她的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又发出一声细腻而压抑的娇喘。
“啊……”
王雄低头一看,发现她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就连丝袜都被浸透了一小块。
于是他笑得更猥琐了,手指在她湿润的裆部按了按,低声嘲讽:“商姐,你嘴上硬,下面可诚实得很啊,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张国强那老东西没喂饱你吧?”
说完,王雄抓住丝袜的腰部猛地往下扯,连同粉色蕾丝内裤一起剥下来,挂在她双腿的膝盖处,那赤裸的美穴,也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嚯……”
王雄发出一声感叹,目光死死地锁在商颜腿间,认真打量着她暴露的小穴。
她的阴毛呈倒三角形,浓密而乌黑,覆盖在白皙的耻丘上,一线天的阴唇周围竟然也长着一圈郁郁葱葱的黑毛,像个天然的框架,勾勒出她紧闭的肉缝。
阴唇饱满而紧实,颜色略深,边缘的黑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几分原始的野性。
王雄的眼珠子瞪得更大,喉咙里咽了口唾沫,手指迫不及待地伸过去,拨开那圈黑毛,低笑道:“商姐,你这小穴真他妈带劲,周围还长这么多毛,跟个骚丛林似的。”
他低下头,鼻尖贴上去用力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上她阴唇边缘的黑毛,舌尖在她湿润的肉缝边游走,发出下流的啧啧声:“这毛真浓,张国强那老废物没尝过吧?我得好好帮你清理清理。”
商颜的身子被他舔得一颤,灰丝美腿不自觉抖了一下,膝盖挂着的丝袜和内裤跟着晃了晃。
“王雄,你……恶心……嗯……”
可王雄的舌尖在她小穴周围一扫,她又忍不住低吟一声。
“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乳在空气中晃动,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了。
“商姐叫得真好听,别忍着,今晚我让你叫个够!”
王雄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盯着商颜湿漉漉的小穴,舌头又在她阴唇边缘的黑毛上舔弄起来,粗糙的舌尖在她肉缝间滑动,发出下流的舔舐声。
“啧啧……滋滋……”
商颜的身子被他舔得微微发颤,灰丝美腿不自觉地抖动起来,膝盖上挂着的丝袜和内裤轻轻晃荡。
“王雄……你真恶心……下贱……嗯!”
听到商颜嘴上不服气,王雄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舌尖扫过她那敏感的阴蒂。
“啊……”
商颜顿时小腹一挺,喉咙里再次溢出一声细腻的呻吟。
“商姐,你这叫声真骚,别忍着,没准儿你儿子正在外面竖着耳朵听呢!”
王雄说完便直起身,目光上下扫视了一遍商颜那纤长的娇躯,然后来到她的身侧,抓住她的腰肢,猛的一翻,把她翻成了一个趴着的姿势。
“唔……!”
商颜发出一声闷哼,猝不及防之间,她的胸口撞在床上,双乳被压得扁平,灰丝美腿跪着,白皙的翘臀高高撅起,那圆润的弧度、光洁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王雄眼前。
“王雄,你……干什么?!”
商颜扭头看他,却被王雄“啪”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臀肉也跟着激起一阵颤抖。
“跪好,屁股撅高点!”
王雄命令道,粗暴的语气带着兴奋,“商姐,你不是女王吗?平时在公司整天顶着个死妈脸,对老子呼来喝去的,现在给我老实点!”他那矮小的身影跪在商颜屁股后面,手掌揉着她的翘臀,淫笑道,“这屁股真性感,商姐,你说是吧?”
“唔……”
商颜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双手撑在床上,咬牙跪趴着,美臀高高撅起,灰丝小脚微微蜷缩着。
“少……少废话……只会拿把柄威胁别人的……”
然而商颜话还没说完,王雄的手指便顺着臀缝滑到小穴,指尖用力一按,她的身子便又跟着一抖。
“啊——”
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再次溢出喉咙。
“你别管用什么方法,有用就行。”
王雄嬉笑着玩弄她的小穴,而就在这时,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撇了一眼屋子角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商姐,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啊……”
他跳下床,从脱下的裤子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运动相机,悄悄摆在屋子一角,镜头对准床上的商颜,确保能拍下她跪趴的姿态和高潮的表情。
而床上的商颜却是浑然不觉,美臀仍然高高撅起,丝袜和内裤绷在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小穴湿漉漉地暴露在外,雪白的双乳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晃动。
她侧着头,察觉到一丝不对,问道:“王雄,你……搞什么鬼?”
而此时王雄已经爬回了床上,矮小的身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美臀,粗长的肉棒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低笑道:“怎么了商姐,这么想要我的肉棒啊,别急嘛……”
他扶着肉棒在商颜的蜜穴口轻轻摩擦,龟头感受着湿滑的肉缝,继续调侃道:“商姐这小穴也是极品啊,平时没少自慰吧?张国强那老废物没喂饱你?”
商颜咬紧牙关,声音断断续续道:“少废话……嗯……你想干就干……”
见她态度依然强硬,王雄二话不说,小腹一耸,龟头顿时挤进她那紧致的肉缝之中,紧接着商颜的身子便是猛地一抖,一声屈辱的呻吟再次喷了出来。
“啊……”
王雄乘胜追击,身子继续挺动,粗长的肉棒狠狠往里刺入,坚硬的龟头已是顶到了她那柔软的花心。
“啊……嗯……嗯……”
商颜再也压抑不住了,酥胸一挺,双乳晃动,灰丝美腿绷紧,脚趾用力蜷缩着。
“唔……这小穴真紧!”
王雄先是低吼着点评了一句,随即开始大力抽插,胯部疯狂撞击她那白皙的美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时而用力拍打她的屁股,时而努力伸到前面,抓住她的双乳揉捏,最后还揪住她的长发往后拉,仿佛一个矮小的骑士,正在掌控一匹高贵的白马。
“啪啪啪啪啪啪……”
王雄的攻势越发凶猛,此刻的商颜却是咬紧牙关,故意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的脸色已经红润,表情却满是轻蔑,似乎到现在也不肯接受自己的屈辱。
“商姐,你不是女王吗?怎么不叫了?在会所玩那么花,下面还这么紧,有什么秘诀啊?”
王雄一边抽插一边嘲讽,还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跟着带出一波波淫水。
“嗯……!”
终于,商颜实在绷不住了,还是叫出了声。
她的声音越发颤抖起来:“我……没让他们插……嗯……那些贱奴……只配被我鞭打……啊……!”
“搞了半天,原来你没怎么碰过男人啊?离婚这么多年就跟张国强那老废物做过,也真是难为你了。”王雄笑得越发猥琐,用力拍了一下她的翘臀,“说说,你和你原来那个老公怎么做的?什么姿势?”
商颜跪趴在床,努力承受着王雄的攻势,低声答道:“就……传统姿势……嗯……他想后入……我那时候嫌……羞耻……就拒绝了……啊!”
一听这话,王雄越发得意了,一把揪起她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拉,跪趴在床的商颜顿时胸口一挺,双乳晃得更加厉害了。
“那你现在怎么让我后入?还撅着屁股挨操?”
王雄这话让商颜原本红润的眼眶顿时溢出几滴泪水,呻吟中伴随着哭腔道:“还不是你这混蛋……威胁我……我……别无选择……啊……”
她话音未落,王雄便又是用力一顶,商颜的叫声再次提高几分。
“啊啊啊啊……!”
王雄继续嘲讽:“想必你老公也是满足不了你这骚货才离婚的吧?”
王雄猛烈撞击商颜的屁股,肉棒抽插之间,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商颜双乳甩动,小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性器交合处溢出,又顺着大腿流下。
“嗯……啊……”
她咬着牙,强忍着快感,可身子却不自觉地迎合起王雄的节奏,呻吟声也越来越高。
王雄继续追问:“说啊,为什么玩会所,为什么离婚?”
商颜脸色越来越红,屈辱的呻吟夹杂着快感:“和老公……不尽兴……嗯……去会所调教抖M发泄……啊……被他发现就离了……我爱上那种感觉……停不下来……啊……”
王雄一边抽插,一边笑起来:“原来你从没被满足过啊,怪不得天天顶着个死妈脸,脾气这么臭!以后有我,你不用去会所了,我保准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情妇,怎么样?”
说完,他又猛地一巴掌对着她的美臀扇过去。
“啪——”
此刻的商颜,身子迎合着王雄的抽插,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呻吟也越发失控。
“啊……嗯……啊……”
王雄又问:“叫这么大声,昨天在车里,张国强没把你干爽?”
商颜喘息着回答:“啊……例行公事罢了……那老家伙只有吃药才能硬……”
话音未落,王雄又是猛地一挺,龟头顶上花心,一股燥热传进她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商颜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呻吟,身子顿时一软,小穴猛然收缩,她直接高潮了!
“操,这么快就高潮了?”
王雄兴奋加速,肉棒在她高潮的小穴里持续抽插。
“啊……嗯……啊……”
商颜整个人已经不行了,跪趴的姿势都保持不住,直接瘫在了床上。
雪白的双乳摩擦床单,修长美腿颤抖不止,嘴里的呻吟也越发疯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王雄还没射,还在持续猛攻中。
“商姐,爽不爽?”
商颜彻底败下阵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爽……啊……好爽……嗯……你好厉害……啊……”
听到商颜终于承认自己厉害,王雄的兴奋也到达最高点。
“商总监!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了,射!”
他身子猛地挺进,肉棒狠狠顶住子宫口,滚烫的浓精顿时喷涌而出!
感受到小穴里精液的温度,商颜大叫一声,哀求道:“不要……危险期……!”
然而王雄却是不管不顾,鸡巴死死顶在最里面,于是商颜只能接受子宫被灌满,修长的娇躯又是一颤,小穴再次高潮,泪水从她眼眶不断滑落。
“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啊啊!”
享受着商颜的颤抖、射精的快感,王雄拔出肉棒,白浊浓精流出,顺着她的臀缝不断淌下。
看着自己征服高傲女总监的结算画面,王雄饶有兴致地抹了一把精液,涂在她的屁股沟上,笑道:“商姐,被我干哭了吧?这下看你还牛不牛逼了……”
“唔……嗯……嗯……”
在王雄的暴力猛攻下,商颜的体力早已透支,被内射后整个人无力地趴着,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也被压得扁平贴在床单上,灰丝美腿软绵绵地摊开,白皙的翘臀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精致的面颊上满是屈辱和疲惫,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侧,整个人柔弱无比,哪还有半点高冷女总监的样子?
而于此同时,刚刚射精的王雄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他那矮小的身子慢悠悠爬过去,眼珠子贪婪地盯着商颜那形状优美的翘臀,俯下身,嘴唇贴上她两片白嫩的臀瓣,牙齿啃了一口,又伸出舌头在她屁股沟上用力舔了几下。
“商姐这屁股真嫩啊,味道不错。”
说完,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接着命令道:“别装死,起来,开始第二轮了!”
王雄此话一出,商颜缓缓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惊讶。
“你……”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轻松搞定这个猥琐的小屁孩,就像以前榨干前夫和副市长张国强那样。
即便是被威胁、即便是被王雄推倒在床,她依然瞧不起他,依然自信满满。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技巧足以拿捏王雄,能让他知难而退。
然而现在,商颜发现自己彻底低估了眼前的对手——这个矮小的高中生不仅鸡巴又长又大,而且持久力惊人,粗暴程度也远超她的想象!
她心里暗骂一句:“这小畜生,怎么这么能干……”
然而脸上却是强撑出一抹冷笑,用那种女总监的嘲讽口吻说道:“王雄,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
王雄一听,咧嘴笑了,缓缓爬到商颜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商姐,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你刚才高潮得跟条母狗似的,现在又装起来了?”
“唔……”
商颜用力扭动脖子,想要摆脱王雄的掌控,可此刻的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根本使不上多大力气。
王雄继续捏着她的下巴,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低声羞辱道:“女人被男人干服了,就得学会主动伺候。这一把,你坐我身上来。”
商颜脸色一沉,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她知道自己现在没得选。
于是便咬着牙,强撑着娇软的身子坐起来,灰丝和粉色内裤还绷在膝盖上,混杂着高潮的淫水,湿漉漉地粘着皮肤。
她伸手想要脱掉,王雄却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别脱,有丝袜才性感。”
商颜无奈,只好停下动作,费力地脱了一条腿,另一条腿仍然裹着珠光灰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露出湿透的小穴,显得格外淫靡。
“对对对,这样也行,一条腿光着,一条腿穿丝袜,太骚了,哈哈哈哈!”
欣赏着商颜此刻的模样,王雄面朝天花板在床上躺好,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射过精。
商颜跪坐在床上,看着躺在旁边的矮小高中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王雄,你真以为你能征服我?”
“呵呵……这不已经被我给征服了嘛?”王雄笑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赶紧的吧,上来!”
“唔……”
商颜不情愿地把脸撇到一边,微微站起,双脚跨在王雄身体两侧。
她本来打算背对着他坐下去,避开那张恶心的脸,然而王雄却是阻止道:“转过来,我要看你伺候我的表情!”
“知道了!”
商颜咬紧牙关,心里不断说服自己,不过是个小屁孩而已,这才绷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硬着头皮转过身,面对着王雄,双乳在空中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湿润的小穴对准他粗长的肉棒,膝盖渐渐弯曲……
王雄躺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商颜的动作,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高挑的身躯,笑着道:“商姐,动作快点,别让我等。”
商颜渐渐蹲下,深吸一口气,手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往下坐。
“唔……!”
王雄的龟头挤进她紧致的肉缝,她身子一颤,可嘴上还不服气,强忍着又把呻吟收了回去,脸上满是屈辱和轻蔑,“王雄……你也就这点本事……嗯……”
然而,随着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她的声音也越发颤抖。
“啊……嗯……”
王雄脸上的表情极为放松,感受着商颜小穴的紧致,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出声调戏道:“商姐,你这小穴可真紧啊,夹得我爽死了!”
商颜脸色泛红,泪水再次滑落,声音断断续续道:“闭嘴……嗯……你这畜生……啊……”她本打算一直保持冷漠,但身子接触到肉棒之后,竟是不自觉地上下起伏着,小穴吞吐着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嘿嘿……高贵冷艳的女总监,亲自用小穴给自己的助理服务……爽啊!”
看到王雄那得意的表情,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商颜狠狠瞪他一眼,喘息道:“王雄……你这矮子……也就靠威胁我……嗯……恶心……唔!”
然而话没说完,王雄身子突然一耸,胯部用力往上一顶,肉棒狠狠撞进她的小穴深处。
“啊……嗯……!”
商颜顿时绷不住了,一声高亢的娇吟再次倾泻而出。
“商姐,叫大声点,你儿子在外面听不见!”
王雄继续嘲讽起来,抬手去捏她的奶子,指尖拧着粉嫩的乳头,一边把玩一边说道,“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其实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商颜胸口一挺,灰丝美腿绷得更紧,呻吟也越来越失控。
“嗯……啊……小混蛋……啊……”
商颜想要逞强、想要在床上赢过这个小男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往外流出,沿着王雄的肉棒一路向下,打湿了他的胯部……
第76章
随着两人的交合,房间里,两人的呻吟、身体的碰撞、床铺的摇动,各种声音来回飘荡,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商颜坐在王雄身上,一条腿光着,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另一条腿则还挂着灰丝和内裤,双腿一左一右跨在王雄身体两侧,随着腰肢发力、膝盖弯曲,她那娇嫩的总监蜜穴也是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少年阳根。
“嗯哼……啊……啊……”
她咬着牙,强撑着身体上下起伏,湿漉漉的肉缝吞吐着鸡巴,激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商姐真卖力啊,哦呵呵……”
王雄躺在床上肆意享受着,他能看得出来,这女人平时在公司高傲惯了,在会所更是目中无人,即便在张国强面前装温顺,那也是逢场作戏,因此她服侍男人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还带着几分僵硬。
然而,商颜那高挑的身材、饱满的双乳和修长的丝袜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致命诱惑,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不仅是鸡巴爽到了,带给王雄的,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视觉盛宴!
“快点……没吃饭啊商姐?”
王雄就这么躺着,矮小的身子仰面朝天,眯着眼欣赏这个三十多岁的美艳熟妇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模样。
他那张猥琐的脸咧着嘴,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双手抬起,懒散地搭在她腰上,胯部却不老实,时不时往上一耸,粗硬的肉棒直直顶进商颜小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命中她的花心,惹得她身子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哦……嗯……”
商颜的脸色越来越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熟媚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挣扎。
“嗯……啊……啊……”
呻吟还在继续,她的双手撑在王雄肚子上,随着肉臀上下挺动,小穴里更是传来阵阵酥麻,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又长又粗,坚硬的龟头仿佛要顶穿她的花心,粗壮的棒身几乎要撕裂她的肉缝,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身体。
她喘息着,一边上下挺动,一边骂着:“王雄……你这畜生……去死吧!”
可话还没说完,矮小的王雄猛一用力,胯部往上一顶,龟头再次撞进最里面,她的喘息瞬间破了音,变成一声高亢的娇吟。
“啊——”
“商姐真会啊,叫得真好听,别憋着,再叫大声点!”
王雄嘿嘿笑起来,平躺在床的同时,双手伸出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不再是偶尔一挺,而是变成了有节奏地挺动,啪啪啪不断往上拱,鸡巴在她那娇嫩的总监蜜穴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唔……嗯……嗯……慢点……嗯!”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商姐还得练!”
王雄那矮小的身形和商颜高挑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满脸油光,偏偏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肆意玩弄,这画面充满了荒诞的刺激。
商颜咬紧牙关,还想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大腿绷得笔直,腿上的灰丝在灯光下泛着珠光,粉色内裤挂在腿上显得有些松垮,小穴被那根巨物填满,每一次的顶撞都让她浑身发软,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顺着肉棒,把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弄得洪水泛滥。
“啊……嗯……嗯……”
伴随着越发高亢的呻吟,商颜的奶子甩得更厉害了,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乳尖摩擦着空气,带给她一阵刺痛的快感。
“商姐,再来!”
王雄一声闷哼,胯部再次一拱,肉棒又一次陷进她那柔软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别……别顶了啊啊啊!”
商颜只觉自己的力气已然耗尽,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喘得也越来越厉害,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突然,只听“哗”的一声,她那紧窄的蜜穴深处,一股强烈的淫水竟是猛地喷射而出
“嗯嗯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商颜整个人顿时一僵,直接坐在王雄身上泄了身,她尖叫着、嘶吼着,双腿颤抖,膝盖顶在王雄身体两侧,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抖得几乎要甩出残影!
“操,商姐又高潮了?”
王雄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插在她小穴里,完全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嘿嘿……那既然这样……”
王雄坏笑一声,趁着商颜正在高潮中,他直接卯足力气,胯部继续往上拱,鸡巴一下下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惹得她尖叫连连。
“啊……不要……不要顶了……停下啊啊啊啊!”
商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瘫软无力,然而王雄却是越玩越来劲。
他一边往上顶,一边盯着她那潮红的脸颊,低声问道:“商姐,我和商逸辰他爸,也就是你那个废物前夫,谁的鸡巴大?”
商颜闭口不言,只是一味地呻吟着。
“嗯哼……嗯……唔……”
见她这样,王雄当然不惯着,又是猛地往上一顶:“说!”
“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激烈的嘶鸣,商颜终于受不了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你……你的大……你这混蛋……小畜生……别……别顶了啊啊啊啊!”
听到商颜的回答,王雄嘴角一笑,心里十分受用,但商颜骂他小畜生,他不喜欢。
于是他的动作更猛了,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上撞,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你干嘛……啊啊啊啊啊……”
商颜的肉臀被撞得甩出阵阵臀浪,白皙的臀肉泛起红痕,小穴传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也不是容易服输的女人,见王雄变本加厉,她咬着牙,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却还是嘴硬地说:“你这畜生……嗯……也就……比他大一点……啊……”
王雄冷笑一声,两手一抬,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一拧,商颜顿时又是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继续追问:“那我是不是第一个顶到你花心的男人?”
“呜……啊啊啊……”
商颜起初不想回答,便故意撇开脸,避开他的视线,然而王雄的鸡巴却一点不留情面,随着他腰肢挺动,身体不断往上拱,那坚硬的肉棒不断冲击她那娇嫩的小穴,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呜呜呜……”
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商颜的理智,她终于崩溃了,呻吟着喊道:“是……你是第一个……啊……我前夫和张国强……都没顶到过那里……啊啊啊……”
听到这话,王雄心头舒爽万分,得意地哈哈大笑,胯部往上顶得更狠,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
“回答得不错,来啊商姐,奖励你!”
商颜坐在他身上,身子被顶得上下晃动,肉臀甩出一波波臀浪,奶子像脱缰的野马上下翻飞,双腿更是颤抖不止,她再也撑不住了,小穴又是猛地一缩,又一次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王雄的胯部和床单。
“啊……嗯……啊……”
商颜的呻吟变成了哭喊,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可王雄还是没停。
“呼……嘿嘿……”
他喘着粗气,盯着她高潮中失神的表情,命令道:“商姐,趴我身上!”
商颜已经没力气反抗了,高潮的余韵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小穴抽搐着、浑身仿佛过电一般酥麻,让她根本没有功夫思考。
就见她顺从地俯下身去,修长白嫩的娇躯趴在王雄身上,饱满的双乳压在他瘦小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无尽的挑逗。
“呜……嗯嗯嗯……”
商颜还在娇喘,她的脸贴在王雄脖子旁,呼吸急促,热气不断往外喷涌,带着香汗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侧,眼角扯出两道晶莹的泪痕,熟媚的脸蛋上满是屈辱和疲惫。
“唔哦……商姐。”
王雄还是保持面朝天花板平躺的姿势,矮小的身子被商颜高挑的娇躯完全覆盖,他双手捧住商颜那张熟媚的脸,强迫她抬起来,对上她的视线。
“呜……嗯……嗯……”
商颜的眼中满是泪水和欲望,嘴唇微微颤抖,泪水已经止不住,却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王雄看着她的眼睛,低笑一声:“商姐,你这表情真他妈勾人,我敢说公司那帮人做梦也梦不到这种画面……”
说完,他的胯部又是轻轻往上一耸,鸡巴在她小穴里缓慢抽插,感受着她高潮后紧缩的肉壁。
“唔嗯……!”
商颜低吟一声,娇躯不自觉地迎合了一下,蜜穴紧紧裹着肉棒,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流出来,顺着交合处滴在床单上。
“来,商姐,亲一个。”
王雄捧着她的脸,嘴唇猛地贴上她的樱唇,舌头强硬地伸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尖肆意挑逗。
“唔……不……嗯!”
商颜本能地想推开,可双手软绵绵地毫无力气,只能任由他侵占口腔。
王雄的舌头在她嘴里上下翻搅,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粗鲁地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
商颜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低低的“唔唔”声,小穴却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湿。
“滋滋……”
两人舌吻的声音混着肉棒抽插的“噗噗”声,商颜的奶子被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得扁平,乳尖硬得仿佛小石子。
王雄一边吻她,一边加快速度,腰肢用力,胯部往上一顶,鸡巴一插到底,狠狠顶进她的小穴深处。
“嗯嗯嗯嗯嗯……慢点!”
然而王雄却是低吼一声:“商姐,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王雄只觉小腹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商颜也感觉身体一阵抽搐,子宫似乎已被滚烫的浓精灌满,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高潮的同时,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身体瘫软在王雄身上,两条美腿无力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
“呜呜呜……啊啊啊……”
此时此刻,商颜心里满是后悔——她轻敌了,她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个小屁孩,可现在才发现,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对男人的阅历,还是太浅太浅。
她甚至开始害怕,这家伙会不会还能快速恢复,继续折磨她已经无力反抗的身体……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商颜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在王雄身上动弹不得。
她那高挺的鼻梁不断溢出娇喘,娇躯不住地起伏,汗水布满了她熟媚的面孔、白皙的脖颈,散乱的长发也已经湿透,一些黏在她的脸侧,一些则散在了王雄身上。
王雄调笑道:“商姐,你就这点能耐啊,当时在会所不是挺猖狂吗?”
“唔……你个……混蛋……”商颜无力地回应着。
她那熟媚的脸蛋上泪痕斑驳,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修长的双腿更是软得跟面条一样,一条腿上的珠光灰丝被扯到了膝盖,内裤松垮地挂在上面,另一条腿光裸修长,腿根处的小穴红肿湿润,淫水混着精液淌出,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贵冷艳的女总监,此刻就像一滩被玩坏的软泥,趴在这矮小的少年身上,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王雄却还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他从商颜身下翻滚出来,矮小的身子跪在她旁边,伸出手,“啪”的一声拍在商颜白嫩的屁股上,臀肉颤了颤,泛起一阵红痕,惹得她低低哼了一声。
“唔嗯……”
“商姐,怎么这么快就没战斗力了?嗯?就这点本事?”
王雄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手掌又在她屁股上揉了几下,还用指尖故意用力掐了掐,尽情感受那软弹的肉感。
商颜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你……你个变态……嗯……”
王雄听了这话,嘿嘿一笑,身子一翻,伸手抓住商颜的肩膀,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唔嗯……你干嘛……”
商颜的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波荡漾,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得王雄眼睛都直了。
他矮小的身子直接骑了上去,坐在她胸口,胯下刚射过精的肉棒还湿漉漉的,沾满了淫液和精液,半软不硬地垂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他抓起胯下肉棒,怼到商颜的红唇边,命令道:“来,商姐,给我舔干净。”
商颜侧过头,嘴唇紧闭,眼底闪过一丝抗拒。
“唔……我不要。”
她虽然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但要自己主动为这个猥琐的高中生口交,还是让她放不下身为高贵女总监的脸面,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嚯,还挺倔……”
王雄见她不配合,眉头一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的脸掰过来,对上他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
“张嘴!”王雄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到这声音,商颜的眼神晃了晃,绝美的眸子渐渐清晰起来。
她或许是想到了王雄手里的那段视频、或许是想到了客厅里的儿子商逸辰、又或许是被王雄连续内射两次,身体牵动着她的思维,让她逐渐背叛了自己的理智。
只见她犹豫一番,缓缓闭上眼睛,娇嫩的红唇也跟着微微张开。
“诶,这就对了嘛!”
王雄得意地笑了一声,矮小的身子往前一挺,肉棒顿时塞入了商颜口中。
“哦哦哦哦哦……爽!”王雄低哼一声。
商颜的口腔温热湿润,插进去后,她那粉嫩的小香舌不自觉地抵住龟头,本能地想要推开,然而王雄却是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直接在她嘴里搅动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
“唔……嗯……”
商颜皱着眉,发出一声闷哼,红润的脸上满是嫌弃。
王雄却是毫不在意,坐在她胸口,双手扶着她的头,指尖插入发丝里面,扭动屁股、挺动小腹,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唔……嗯嗯……”
湿漉漉的肉棒在商颜口腔里进进出出,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画面格外色情。
“商姐,你这口活太烂了,太生涩。”
王雄一边抽插,一边低声指导,“舌头动起来,舔舔龟头,绕着转圈,对,就这样……再含深点,吸一吸。”
迷离之间,商颜被迫听从他的指挥,笨拙地伸出舌头,舔弄着龟头,绕着棒身打转,偶尔吸吮几下。
她的动作青涩得不像话,跟那个在会所里鞭笞奴隶的高傲女王简直判若两人,可那柔软的香舌和温热的口腔还是让王雄爽得阵阵吸气,不自觉眯起了眼。
肉棒在商颜嘴里渐渐硬了起来,粗长的棒身撑满她的口腔,顶得她喉咙发痒。
“咳……唔……咳咳……”
商颜被呛得连咳了几声,眼泪又跟着淌了下来,可王雄看到这画面,反倒更加来劲,内心的征服快感催动着他的动作,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粗硬的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商姐,舔舔蛋蛋,含住,用舌头好好弄。”王雄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商颜没办法,只能张着嘴,用自己鲜红的唇瓣含住他的睾丸,舌头在上面反复舔弄。
王雄的蛋蛋毛发浓密,带着一股汗味,她皱着眉,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哦……商姐,你这舌头真他妈软,舔得我鸡巴又硬了。”
王雄闭着眼,享受着她的口舌,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硬得发紫,青筋凸起。
“唔……嗯嗯……滋……”
商颜的小嘴巴含着蛋蛋,舔弄声渐渐传出。
过了一会儿,王雄觉得差不多了,便猛地拔出肉棒,湿漉漉的棒身沾满了商颜的口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商颜则是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丝丝口水,脸上满是屈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子抖得更加晃眼。
“商姐,看来你是当惯了高高在上的总监,真不会伺候人。”
王雄从她身上下来,跪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脸,胯下的肉棒又恢复了战斗状态。
“躺好,自己把腿分开,掰开小穴,等着我干你。”
商颜咬着牙,无意识地缓缓躺平,灰丝美腿微微张开,双手按在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掰开小穴。
“唔……嗯……”
在经过王雄连续两次的内射后,她的小穴红肿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淌出来,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奶子也随着呼吸颤动,乳尖挺立,像是在邀请王雄享用。
王雄盯着这幅画面,舔了舔嘴唇,低笑道:“商姐,你这姿势真骚,太绝了!”
第77章
此刻的商颜仰面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被自己无力的双手掰开,灰丝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腿根处的小穴红肿不堪,湿漉漉的淫水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流淌,顺着臀缝,把身下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她那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汗水和泪水交织在她熟媚的脸颊上,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断断续续,透着一股被蹂躏到极致的破碎美感。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监,此刻瘫软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雄跪在她身前,矮小的身形挺得笔直,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烫,青筋虬结,龟头湿漉漉地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商颜的娇躯,嘴角咧开,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
“商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不牛逼了?拿出你总监的架子来啊。”
王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嘲讽,他扶着肉棒往前,龟头在她红肿的小穴口轻轻蹭了蹭,沾着滑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唔……”
又是一声轻哼,感受到小穴口的热意,商颜似乎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下面那股胀痛和那股钻心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然而此刻她的两条腿,一条挂着灰丝、一条光裸着,都纷纷像是没了骨头,除了微微的颤抖,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咬着牙,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带着哭腔哀求道:“王雄……我……我真的不行了……已经给了你两次了……求你……别再弄我了……”
然而王雄却丝毫不为所动,矮小的身子微微俯下,脸凑过去,嘴巴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商姐,现在求我?晚了!”
说着他便伸出一只手,抓住一边饱满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了几下,随后又掐住乳尖一拧,商颜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的眼泪簌簌滑落,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着说:“王雄……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
王雄冷哼一声,手掌在她奶子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声,乳肉颤了颤,荡起一阵白腻的波浪。
“商姐,你当初在公司里使唤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对我手下留情吧?让我搬丝袜箱子,给我脸色看,还让我跪着给你擦鞋,每天给你泡咖啡……你那时候多威风啊,现在怎么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商颜咬着下唇,泪水止不住地流,她想反驳,想骂他,可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喘息。
王雄的肉棒还在她小穴口磨蹭,龟头时不时挤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挑逗得她小穴一阵阵抽搐,淫水淌得更多,湿透了腿根。
她那双裹着灰丝的美腿不自觉地颤抖着,脚趾蜷缩,透着一股绝望的媚态。
“王雄……你……你个小畜生……我……我还以为你……”
商颜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股不甘和屈辱。
然而王雄听了这话,却是嘿嘿怪笑两声,二话不说扶着肉棒,龟头便是猛地往前一挺,挤进她湿滑的肉缝半寸,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
“啊……”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是个没用的早泄男?还是以为我干不了几次就得趴下?”
王雄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在她奶子上掐一把,肉棒在她小穴口浅浅滑动,感受着她紧致的肉壁。
“商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阅人无数,连这种事都能玩得滴水不漏?在会所里当女王当惯了,以为我这种小屁孩随便摆弄两下就服服帖帖?”
商颜的脸色越来越白,泪水顺着眼角滑到鬓角,她咬着牙,声音颤抖:“我……我错了……王雄……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王雄哈哈一笑,矮小的身子压得更低,肉棒在她小穴口磨得更欢,龟头顶着她的阴蒂轻轻碾了碾,“商姐,你现在才认错?晚了!被我干一次和被我干一百次,有什么区别?你现在就是我的玩物,懂不懂?”
“呜……嗯……”
商颜的呻吟被哭声打断,身体在王雄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扭动,灰丝美腿软软地摊开,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上,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
王雄一边用肉棒挑逗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商姐,女人不是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你这才两次就喊不行了?还是说你平时在会所里玩得太花,把身子都掏空了?”
商颜哭着摇头,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喘着气说:“求求你……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
王雄的动作突然停住,肉棒停在她小穴口,龟头轻轻顶着那片湿软的嫩肉,低笑一声:“商姐,你求我也没用,今晚我就是要让你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说完,他矮小的身子猛地一挺,肉棒狠狠撞进她小穴深处,商颜的哭声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啊……嗯……啊……”
王雄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粗硬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波波粘稠的淫水。
“啊……不要……好痛……啊啊啊啊啊……”
商颜的奶子随着他的冲击剧烈晃荡着,白腻的乳肉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在空气里来回摩擦,泛着刺眼的粉红,那双灰丝美腿更是被他强行掰得更开,脚踝处的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型。
“商姐,你这小穴真会吸,夹得我爽死了。”
王雄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在乳尖上打转,低吼道,“哭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听,他妈在床上被我干得有多惨!”
“啊……呜……啊……”
商颜的呻吟夹杂着哭声越来越失控,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湿透了枕头,她知道自己再也无力反抗,只能绝望地躺在床上,承受着王雄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商颜瘫在床上,体力早就因为这漫长的玩弄而被榨得一滴不剩,她的双腿像是被抽了筋,根本连抬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白腻的乳肉上满是香汗,乳尖硬挺,泛着诱人的粉红,像是被蹂躏后的果实。
她那张熟媚的脸蛋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灰丝美腿无力地摊开,一条腿上的丝袜被扯到膝盖,粉色内裤松垮地挂着,另一条腿光裸修长,却也同样颤抖。
相比起商颜此刻的软弱无力,王雄却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兽,矮小的身子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仿佛之前两次内射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抽插着,王雄突然低吼一声:“商姐,你这奶子真他妈带劲啊!”
说完,双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狠狠揉捏了几下,指尖在乳尖上掐弄,疼得商颜低低哼了一声。
“啊……嗯……别……”
商颜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想推开王雄,可双手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虐。
王雄根本不理她的哀求,矮小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肉棒狠狠撞进小穴深处,粗硬的棒身撑开湿滑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疯狂啃咬,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头舔过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边:“商姐,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呜……啊……停下……”
商颜哭着摇头,声音低沉而颤抖,可那股快感却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的意志,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越流越多。
她咬着下唇,想要控制自己的呻吟,可王雄的每一次撞击都直顶花心,逼得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停下?我还没玩够呢商姐!”
王雄此刻正是兴奋的时候,矮小的身子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在持续捣弄,双手则是变着花的玩弄她那白嫩的奶子,那抹雪团被他玩得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紧接着,王雄低下头,对着商颜熟媚的俏脸胡乱亲吻,嘴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疯狂啃咬,带着一股粗鲁的占有欲:“商姐,你这奶子真软、小穴真紧……唔!”
王雄还在兴头上,可商颜却是彻底撑不住了。
“呜呜呜……求求你……好痛……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被王雄撞得上下晃动,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快感混着胀痛冲击她的神经,她喘得几乎要断气,泪水淌满脸颊。
“商姐,爽不爽?我问你爽不爽!”
王雄还在大力猛干,他趴在商颜身上耕耘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丑陋的哥布林正在百般玩弄高贵的女骑士。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番抽插过后,突然,王雄只觉商颜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她又一次泄了身,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商颜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奶子抖得甩出残影,眼神迷离,像是彻底失了魂。
“操!商姐,你又高潮了?”
王雄兴奋地低吼,肉棒在她紧缩的小穴里抽插得更快,矮小的身子压在她高挑的娇躯上,满脸油光的脸贴着她的脖颈,喘着粗气,“叫大声点,老子喜欢听!”
“呜……啊……嗯……”
商颜的呻吟仿佛是对王雄的回应,娇喘和哭喊混杂在一起,听上去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啪——”
王雄的动作越来越猛,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淫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商颜低沉的哭泣,而他矮小的身形和高挑的商颜形成鲜明对比,十六岁的猥琐少年骑在三十多岁的美艳熟妇身上肆意妄为,这画面充满了反差的刺激。
到了最后关头,王雄感觉小腹一阵热流涌动,低吼道:“商姐,我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商颜身子一颤。
而商颜则像是被激起了身体的本能,双腿突然抬起,一条光裸的腿和一条挂着灰丝的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的腰,臀部扭动着迎合他的冲击,喉咙里同时挤出高亢的呻吟:“啊……嗯……啊……”
“唔……我去……商姐你可……真会夹!”
王雄咬着牙,矮小的身子猛地一挺,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再次灌满她的小穴。
“噗噗噗噗噗——”
他射得又多又猛,商颜的小穴被热流冲击,身子猛地一僵,又一次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眼泪止不住地流,眼神迷离,脸上满是屈辱和失神的媚态,奶子抖得几乎要甩出去,灰丝美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像是完全臣服在了他的身下。
“呼……呼……”
射完后,王雄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小穴里没有拔出来,矮小的身子压在她雪白高挑的娇躯上,低头在她脖颈上舔了一圈,舌头从她的锁骨舔到下巴,最后在她脸上胡乱亲了几口。
“商姐,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公司你让我说什么来着?说我是个丝袜变态?啧啧,现在想想,你这用词还真他妈精准啊!”
商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动,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混着精液淌出来,湿透了身下。
她眼神涣散,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嗯……呜……”
除了这破碎的声音,她已经说不出半个字,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只能任由王雄在她身上发泄着最后的余兴。
王雄又在商颜身上折腾了一会儿,终于打算从她身上下来,先是身子一动,肉棒从她小穴里缓缓拔出,粘稠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一同带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淌下,滴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
“唔……商姐真是玩多少遍都玩不够啊。”
王雄赤裸着坐在床上,眯着那双猥琐的小眼睛,盯着商颜此刻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嘴角咧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此刻的商颜已经被他玩弄到了极限,躺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娇喘,似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唔……嗯……王……王雄……”
听到声音,王雄饶有兴致地凑过去,俯下身子、歪着脑袋,耳朵凑到商颜唇边。
“商姐叽里咕噜说啥呢?”
“唔……你……”
商颜的声音微弱,却仿佛想极力端起女总监的威严:“你可以……滚了……”
“害,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
王雄笑起来,一把坐起身,矮小的身子靠在床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兴奋劲儿,胯下的肉棒虽然刚射了三次,却依然半硬着,湿漉漉地垂在那儿,像是随时可以开战。
“商姐,这才到哪儿啊?今晚还长着呢!”
瘫软在床的商颜听到这话,美眸猛地瞪大,红唇张了张,想撑起身子,可她试着动了动胳膊,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唔……嗯……”
她喘着气,喉咙里挤出两声虚弱的哼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瞪着他,透着一股绝望和不甘。
王雄见她这副模样,嘿嘿一笑,挪了挪屁股,侧过脸凑近。
“商姐,你也别怪我啊。之前你把我整得那么惨,又是让我干体力活搬箱子,又是用高跟鞋踩我,还记得那个大刚不?我爸多年的老伙计,也被你折腾得不轻。不狠狠报复你一回,我刚叔也不会同意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尖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划了划,顺着汗湿的脖颈滑到锁骨,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
“呜……嗯……”
商颜想解释什么,可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几声模糊的音节,她的眼泪又淌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疲惫,可那张熟媚的脸蛋配上这副模样,反倒更勾人了。
王雄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着商颜继续道:“商姐,你儿子跟我那俩兄弟就在客厅呢。你刚才叫得那么浪,嗓子都喊哑了,他应该全听到了吧?嗯?”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恶趣味,手掌顺势滑到她胸口,抓住一个晃荡的奶子,五指用力捏了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啊……你……”
商颜听到“儿子”两个字,眼神猛地一变,像是被触到了逆鳞。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一股母亲的惊慌和愤怒,可她那双灰丝美腿却还是软软地摊着,小穴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流淌,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无力……
第78章
王雄见商颜这副反应,干脆身子一晃,侧躺在她身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那双迷离的凤眸对上自己眯成缝的小眼。
“商姐,别这么紧张嘛。不如咱们再玩点有意思的,怎么样?”
他的手指在商颜下巴上摩挲了几下,另一只手却不老实,顺着她汗湿的脖颈滑下去,抓着她的奶子揉了两下,对着乳尖轻轻一弹,疼得商颜低低哼了一声。
“呜……嗯……”
商颜的呻吟夹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她想挣扎,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连扭动一下都费劲。
她那张熟媚的俏脸满是泪水和香汗,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嗯哼……”
十六岁的猥琐少年和三十多岁的美艳熟妇,这强烈的反差让整个场景充满了荒诞的张力,商颜的奶子在王雄手里被揉得变形,小穴还在淌着水,灰丝美腿软得像是随时会散架,无一不在勾着人的欲望。
王雄眯着眼,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坏的媚态,矮小的身子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低声笑道:“商姐,你说,要是你儿子推门进来,看到他妈被我干成这副模样,会不会很有趣啊?”
他故意压低声音,手掌在她奶子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白花花的乳肉跟着颤了颤,荡起一阵白腻的波浪。
而听到王雄这句带着恶趣味的话,商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恐——她躺在床上,胸口急促起伏,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抖动,白腻的乳肉混杂着香汗,乳尖硬挺,散发出阵阵奶香。
“不要……求你了……”
商颜咬牙哀求,声音细若游丝,可此刻的她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瘫在床上,灰丝美腿微微张开,小穴仿佛呼吸似的一开一合,淫水裹挟着精液默默往外流淌。
“这可由不得你了……”
对于商颜的哀求,王雄不管不顾,矮小的身子猛地一晃,直接一把跳下床,赤裸着走到卧室门口,手一拉,房门瞬间打开。
“胖子,你俩把小帅哥带进来,动作要快,跑步前进!”
王雄扯着嗓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像是迫不及待要掀开什么新的戏码。
他的话音刚落,客厅那边顿时传来一阵骚动。
胖子粗哑的声音首先响起:“雄哥啥情况啊?”
紧接着是眼镜蛇尖细的嗓音:“雄哥,我们也能喝汤了?”
两人的语气里满是期待,夹杂着丝丝颤抖,显然早就在外面憋坏了。
王雄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少废话,快点!”
说完便又转过身,矮小的身影悠悠然走回床边,眯着小眼睛盯着商颜,嘴角咧得更开了。
此刻的商颜仍旧仰面躺在床上,嘴唇微微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
“王雄……你个……混蛋……”
王雄嘿嘿笑着:“骂吧商姐,你越骂我就越兴奋……”
“唔……”
商颜又是一声闷哼,浑身都透着股高潮后的无力,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咚咚咚——”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眼镜蛇和胖子一左一右拽着商逸辰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屋便被房间里的画面给惊到了,胖子粗壮的身子微微发抖,眼镜蛇瘦长的脸上满是兴奋,鼻翼翕动着,像是在用力猛嗅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淫靡味道。
床上商颜的模样、王雄一丝不挂的样子,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两个家伙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子:“雄哥,你太猛了,商总监被玩成这样!”
眼镜蛇推了推眼镜,咧嘴笑道:“商总监这身段,绝了!”
相比于两人的兴奋和震惊,商逸辰却完全是另一幅模样,小小的身子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状态畏缩,眼圈红红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看到王雄赤裸站在床边,再看到床上躺着的商颜,他的眼神猛地一颤,本能地喊了一声:“妈妈!”商逸辰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无助,小腿一蹬就要扑过去,可胖子和眼镜蛇却是死死拉住了他。
胖子粗声粗气地吼道:“别动,小子!”
眼镜蛇则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听话点,给你看点好戏!”
听到儿子那稚嫩的声音,平躺在床的商颜也同样激动起来,就见她娇躯猛地一震,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头,雪白的脖子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辰辰……快出去!别……别看……”
她红着眼看向商逸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语气里满是绝望和羞耻,哪还有半点高傲女总监的影子?
此刻的商颜只是一个被屈辱压垮的母亲,她拼尽全力想保护儿子,却因为王雄连番折腾,连起身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王雄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先是转头瞥了商逸辰一眼,又低头看向商颜,咧嘴一笑:“商姐啊,有些事情还是得让孩子学习学习。他这条件,长得俊俏,以后肯定大把女人送上门,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玩,那不亏大了吗?”
他顿了顿,微微弯下腰贴近商颜,手掌在她汗湿的脸上拍了拍,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今晚就辛苦商姐了,咱们一起给他上堂生理课,怎么样?”
商颜听着这话,眼泪淌得更凶,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呜……你……别……”
她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晃动,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光,灰丝美腿抖得像是筛糠,小穴还在淌着水,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她的无力。
十六岁的猥琐少年和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外加屋子里的胖子、眼镜蛇和商逸辰,这荒诞的反差配上此刻的场景让人血脉喷张,而王雄那矮小的身影却像个掌控一切的恶魔,肆意玩弄着她的尊严和底线。
“求求你不要……至少别当着孩子的面……”
意识到王雄和这两个少年要动真格,甚至可能当着儿子的面玷污自己,商颜是真有点慌了,惊恐和羞耻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王雄却是不为所动,看着商颜那张流着泪的熟媚脸蛋,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饱满晃动的乳肉,王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商姐,别装可怜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让我搬箱子、给你擦鞋、还用高跟鞋踩我那次,爽不爽?还有我刚叔,就因为带我看了个监控,直接被会所老板“清理”了,下场多惨你知道吗?比起来,商姐你这待遇好太多了吧?”
说完他顿了顿,手指在商颜汗湿的脸颊上划了划,语气里满是嘲讽。
“呜呜……求你……”
商颜的眼泪淌得更凶,红唇颤抖,还想再争取一线生机。然而,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腿、一张一合的小穴,却都在诉说着此刻的无力。
王雄眯着眼,俯下身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边:“放心吧商姐,只要你好好跟我,我会对你好的,呵呵……”
说完便直起身,瞥了一眼门口被眼镜蛇和胖子架着的商逸辰。
小家伙眼圈红红的,声音稚嫩而慌乱,无助地对着商颜喊:“妈妈!”
王雄转头看向商颜,嘴角一扬,语气戏谑:“今晚就给你儿子上一堂生理卫生课,你这个妈妈可要好好教啊,别让他以后吃亏。”
商颜听到这话,内心深处女总监的尊严和母亲的责任感猛地被点燃。
被内射三次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冷,咬牙挤出一句:“王雄……你够了!”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几分硬气,还想挽回一丝主动。
王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矮小的身子晃了晃,满脸不屑:“商姐,你的女王梦还没醒啊?现在除了虚张声势,你还能剩下啥?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幅逞强的样子能在我们哥仨胯下撑多久!”
他转头看向胖子和眼镜蛇,咧嘴道:“商总在会所玩得花,可心高气傲,从没让奴隶们真插进去,除了我啊,只有她老公内射过她,张国强那废物又不行,所以离婚后,她这小穴好多年没被满足了,插进去紧得很,你们试试,别一进去就泄了,争取让商总监好好享受享受!”
此话一出,胖子和眼镜蛇眼睛都亮了,兴奋得直点头。
胖子粗壮的手臂抖了抖,咧嘴道:“雄哥放心,我憋了好久,绝对让商总监爽翻!”
眼镜蛇推了推眼镜,阴笑道:“商总监这身段,我得慢慢品,别急着完事。”
两人一副忠心表态的模样,互相对视着,像是迫不及待要扑上去。
王雄摆摆手,懒散地往后退了几步,赤裸着走到房间角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玩了几次,先歇会儿,你俩猜拳决定谁先上吧。”
这间大平层的豪华卧室宽敞无比,即便挤了这么多人,也丝毫不显拥挤。
床上的商颜和门口的商逸辰隔空对视,她那双泪水朦胧的美眸满是痛苦和无助,而商逸辰被眼镜蛇死死拽着,小脸苍白,嘴里还在低声喊着:“妈妈……”
胖子和眼镜蛇没工夫管这些,兴奋地对视一眼,伸出手开始猜拳。
胖子粗声吼道:“石头!”
眼镜蛇尖声应道:“剪刀!”
一轮下来,胖子胜出,顿时咧嘴大笑,矮胖的身躯晃了晃,转头看向床上,淫笑着喊:“商总监,我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咚咚咚跑过去,墩实的身子猛地一蹦,饿狼般扑上床,粗壮的胳膊撑在商颜两侧,直接压住了她高挑熟媚的娇躯。
“啊……”
商颜低哼一声,娇躯被胖子沉重的身体压得一陷,饱满的奶子被挤扁,白腻的乳肉从他胸口溢出,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出一阵刺痛。
“呜……不要……你这……死胖子……”
她那张潮红的俏脸满是屈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灰丝美腿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可根本使不上力,小穴还在淌着水,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呼呼……传说中的商总监啊……你都不知道我用你的照片撸了多少发……”
胖子喘着粗气,低头盯着商颜,矮胖的身形和商颜高雅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他那粗壮的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咧着嘴笑,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露出黄乎乎的牙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呜……死胖子……好重!”
商颜扭动着身子骂着,可胖子却压根不在乎,撑起身体,抓起跨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商颜平坦的小腹上弹了两下,黏糊糊的液体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伴随着轻微的啪啪声,泛着湿润的光泽。
“商总监,准备好了吗?”
胖子粗哑的声音带着兴奋,迫不及待地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小穴,猛地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
商颜低叫一声,身子猛地一颤,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烫的肉棒挤进她紧窄的肉缝,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胖子瞪圆了眼,满脸肥肉挤成一团,额头渗出汗珠,嘴角咧开,露出满足的狞笑:“真紧啊!雄哥果然没骗人,商大美人,你这小穴夹得我爽死了!”
他那矮墩墩的身子压下去,粗壮的胸膛挤扁她饱满的奶子,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被他的皮肤摩擦得硬挺发烫,胖子喘着粗气,胯部开始用力打桩,每一下都撞得床铺吱吱作响,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来回飘荡。
“啪啪啪啪啪啪——”
商颜咬紧牙关,熟媚的脸蛋扭向一侧,试图躲开胖子那张油腻的大脸,可她哪里还有力气?
之前被王雄连干三次,身体早就消耗殆尽,修长的灰丝美腿软软地摊在床上,光裸的那条腿则是微微抽搐,脚趾蜷缩,粉色内裤也还是松垮地挂在膝盖上。
相比王雄的猥琐,胖子的肥头大耳和敦实身材更让她恶心,只听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骂声:“你……死胖子……滚开……”
可她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反而激得胖子更加兴奋了。
胖子低头凑近她耳边,粗糙的舌头舔上她敏感的耳垂,轻轻一咬,热气喷在她脖颈上:“美人,商大美人,我的每一次飞机都是为你而打……”
他的声音沙哑又下流,胯部撞击的节奏却一点不慢,每一下都顶得商颜身子一晃,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淌出来,湿透了腿根。
“唔……嗯……嗯……”
商颜纤细的腰肢扭了几下,可在胖子沉重的身下,不过是徒劳的反抗罢了。
情到深处,胖子一边猛干着,一边低下头,肥厚的嘴唇贴上她那白嫩的酥胸,舌头对着上面肆意舔弄,很快便舔出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唔……商总监……”
胖子闷哼着,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轻轻咬住,牙齿磨蹭着那颗硬挺的小葡萄。
“嘶……轻点……嗯!”
商颜疼得低哼一声,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从胸口窜上来,她用力咬着红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熟媚的娇喘:“啊……嗯!”
胖子抬起头,满脸横肉抖动着,咧嘴笑道:“商总监,叫得真好听,再来点!”
商颜又羞又恼,扭过脸骂道:“死肥猪……你恶心死了!”
可话音刚落,胖子又狠狠往前耸了两下,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连番搅动,逼得她一声尖叫。
“啊啊——”
眼镜蛇站在门口,捂着肚子笑得喘不上气,尖声附和:“哈哈,商总监这嗓子,真带劲!”
王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眯着眼看热闹,低哼道:“商大美女这回被大胖野猪拱了,哎呀呀……”
商颜再也撑不住了,羞耻和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可身体却在胖子的猛干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小穴一阵阵紧缩,淫水喷涌而出,她竟然又被操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不要……”
她尖叫着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熟媚的俏脸满是失神和崩溃。
胖子低吼一声:“商总监高潮了,商总监高潮了!”
即便身下的美妇已经高潮,胖子也仍旧没有停下,他对商颜的脸情有独钟,粗糙的胖手抚上她潮红的脸颊,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几下,低头吻了上去。
“商大美人,这张脸我看一次硬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胯部猛撞,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液体。
商颜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咽:“呜……嗯……”
胖子干得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抬头看向王雄:“雄哥,我能不能内射啊?”
王雄挑了挑眉,对着床上的商颜戏谑道:“商姐,胖子问话呢,能不能内射啊?外国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也得教教咱生物知识吧?”
商颜被胖子压着动弹不得,泪水淌得更凶,声音颤抖又屈辱:“我……我这是危险期……”
王雄咧嘴一笑,追问道:“危险期被内射会怎么样啊?”
商颜被胖子撞得身子乱晃,奶子甩出白花花的肉浪,小穴紧缩着抽搐。
“会……会怀孕的……啊啊啊!”
听到商颜这么说,王雄更来劲了,语气贱兮兮道:“商姐,你之前被我内射三次,是不是想怀上我的种啊?”
“唔……嗯哼……”
商颜被胖子干得神志不清,屈辱地喘着气,只是呻吟不回答。
王雄拍了拍手,对胖子道:“一定要把商总喂饱,在床上哪有什么女王总监,只有性奴商颜!加把劲,看能不能顺便给孩子造个弟弟妹妹出来!”
胖子一听,兴奋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粗声吼道:“商大总监,今天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以后得把雄哥伺候好!”
他低下头,堵住商颜的嘴,肥厚的舌头强硬地伸进去肆意搅弄,尽情感受商颜挣扎的呜咽,可下一秒,胖子小腹一紧,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直接喷射而出,全都灌进了她小穴深处!
“唔哦哦哦哦哦……射了!”
他低吼着拔出肉棒,学着小电影里的动作,用湿漉漉的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旁抹了几下,黏稠的白浊混着淫水流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床上。
商颜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抖动,小穴微微张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淌出一片狼藉。
“唔……嗯……嗯……”
她眼神涣散,泪水挂满脸颊,灰丝美腿无力地摊开,熟媚的娇躯像是被彻底玩坏的玩偶,透着一股破碎的媚态。
胖子喘着粗气,一脸满足,矮胖的身形和她高挑的身躯形成刺眼的反差,房间里的三人笑声不断,淫靡的气息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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